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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纪中元节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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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llion

【众神纪元】

——其后残留的唯有历史……


Day 4 17:48。

第四纪中元节活动至此结束啦!

一时的口嗨变成94h的超长蹦迪便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实在是感谢所有人的参与和捧场!> <

来吸既然自号“所有配角、工具人与被损害者的保护人”,便实在是希望这次大型祭典能cover到所有的第四纪“背景板”——毕竟任何人在自己的故事里,都是主角。再加上之前做手书弹幕评论都有人提到为什么没有所罗门奇克萨林格尔等等等等……

这么想着,就决定作死开张长条,狂塞角色不止【?

也许还有漏人吧,那我真的是谢罪了……


要说的话,全部都在图里啦。强烈建议使用电...

【众神纪元】

——其后残留的唯有历史……





Day 4 17:48。

第四纪中元节活动至此结束啦!

一时的口嗨变成94h的超长蹦迪便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实在是感谢所有人的参与和捧场!> <

来吸既然自号“所有配角、工具人与被损害者的保护人”,便实在是希望这次大型祭典能cover到所有的第四纪“背景板”——毕竟任何人在自己的故事里,都是主角。再加上之前做手书弹幕评论都有人提到为什么没有所罗门奇克萨林格尔等等等等……

这么想着,就决定作死开张长条,狂塞角色不止【?

也许还有漏人吧,那我真的是谢罪了……


要说的话,全部都在图里啦。强烈建议使用电脑观看大图!

服饰和纯装饰性的花纹依然参考Dover Publications的拜占庭服饰集,以及一些pin图。

请不要提不对称,我当然知道不对称,不过大家都不希望被所罗门的审美伤害吧xd 正是为了和谐而不对称的服饰我才去抄拜占庭呀

除此以外的站位和情绪,每一笔都有含义,都是我对尘封历史的揣测,有兴趣的话可以解读看看?


不过,仍然放注释如下:

1. 索伦和艾因霍恩仍为女性样貌,对此我没有任何辩解,纯粹是在雅各和塔玛拉家主实锤男性后,我意难平第四纪女性角色太少的捏造作。是回忆杀、幻影还是穿女装稳定人性(……),全靠自由心证。毕竟从番外来看,二人的自我认知还是女性没错。

2. 采用风平太太的猜测:塔玛拉是休的先祖;其家族为外神眷属,护佑亚伯拉罕族人漫游星空。

3. 猜测康斯坦丁=奇克,斯蒂亚诺=工匠。

4. 第一页未标人名但在第二页中出现的,是隐秘/非人/我实在塞不下脸的存在,即深渊三家和隐匿贤者。两页均无人名的是……“威尔·昂赛汀”,我见过他是精灵王从神“幸运之神”的揣测,但没有锤,故模糊处理了。有兴趣可以找找看他在哪里?【

5. 因为很多人尊名未全,第二页的介绍只是挑了我喜欢的词而已,不用提醒我哪位角色的尊名怎么只有两行xd

6. 霍纳奇斯生与死的剪影毫无疑问致敬Sound Horizon "Roman"封面设计。

Fiooooooo
血红AU 想要篡位的侍卫*主人...

血红AU 想要篡位的侍卫*主人

画小红狂狂的表情太爽啦!

血红AU 想要篡位的侍卫*主人

画小红狂狂的表情太爽啦!

西瓜红糖柠檬茶
【众神纪元】门 (忘记定时了t...

【众神纪元】门

(忘记定时了tvt)


今天的星之匙也在看着地球呢。

【众神纪元】门

(忘记定时了tvt)


今天的星之匙也在看着地球呢。

Saussure

【众神纪元】饮火

战争之红x红

链与文案见评

战争之红x红

链与文案见评

Fiooooooo
门蒙贴贴(并没贴上 就想看两个...

门蒙贴贴(并没贴上

就想看两个老贵族(

顺便表白夏热太太,她的文真的太好看了!

门蒙贴贴(并没贴上

就想看两个老贵族(

顺便表白夏热太太,她的文真的太好看了!

原非易。

【众神纪元/血安】玛丽环娜之夜

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 / 安提哥努斯。

Summary:安提哥努斯下山扶贫做慈善,帮血皇帝排出多余非凡特性的故事。


请在评论区品尝狼狼(


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 / 安提哥努斯。

Summary:安提哥努斯下山扶贫做慈善,帮血皇帝排出多余非凡特性的故事。


请在评论区品尝狼狼(


柒露鸣响

【众神纪元】亚莉丝塔梦游仙境

预警:有可能令人不适的描写,全员性转,除血红外全员cb另外悄悄求个评论,很想知道大家最喜欢的场景或意象,也可以和我讨论意象和现实的联系wwww

亚莉丝塔参加母亲的葬礼,天空比她的蓝眼睛澄澈,她百无聊赖,看一位金发牧师为她母亲祷告,比起即将下葬的棺材,对自己黑色的小皮鞋和白袜更有兴趣。夏日阳光灿烂,照的她睁不开眼,只好专心致志,看着草叶上的露水一滴一滴往下掉。突然,一只火鸟掠过亚莉丝塔脚边,给漆黑的小皮鞋留下烧灼的气味,就连父亲给亚莉丝塔的,黄色与白色相间的小花环也甩到了地上,她脚步轻盈,蹦蹦跳跳地去追赶那只火鸟。它飞得那么快,亚莉丝塔顺着草叶焦黄的痕迹,是一团有生命的跳动火焰,她跑过胃袋似的...

预警:有可能令人不适的描写,全员性转,除血红外全员cb另外悄悄求个评论,很想知道大家最喜欢的场景或意象,也可以和我讨论意象和现实的联系wwww

亚莉丝塔参加母亲的葬礼,天空比她的蓝眼睛澄澈,她百无聊赖,看一位金发牧师为她母亲祷告,比起即将下葬的棺材,对自己黑色的小皮鞋和白袜更有兴趣。夏日阳光灿烂,照的她睁不开眼,只好专心致志,看着草叶上的露水一滴一滴往下掉。突然,一只火鸟掠过亚莉丝塔脚边,给漆黑的小皮鞋留下烧灼的气味,就连父亲给亚莉丝塔的,黄色与白色相间的小花环也甩到了地上,她脚步轻盈,蹦蹦跳跳地去追赶那只火鸟。它飞得那么快,亚莉丝塔顺着草叶焦黄的痕迹,是一团有生命的跳动火焰,她跑过胃袋似的并排树林,啪嗒啪嗒地踩着枯萎凋零的落叶,直到火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亚莉丝塔急得直掉眼泪,在道路的尽头看到一口水井,水波盈盈,光芒泛蓝,红光若隐若现,在水里飘忽不定,亚莉丝塔不爱运动,很吃力地翻过围栏,跳了下去。她明明在水里,却一点也不觉得窒息,亚莉丝塔努力拽着她的裙边,担心落地后裙子会变得像降落伞一样,固定在她头上,再也回不来了。亚莉丝塔下落了那么久,几乎有些觉得无聊,当她重见天日,在湿漉漉的草坪上滚十几个跟头,却找不到那只鸟了,一只白眼圈黑乌鸦叼走亚莉丝塔头顶的软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好好地待在自己头上),亚莉丝塔跳起来追赶,大片的树林在它扑闪的羽翼间生长,每一片深绿树叶上滑落的雨水里,都有一只小小的倒影乌鸦,亚莉丝塔和它跑过尸横遍野,她的骨骼越来越轻,像是重量被人偷走;一阵风吹过,草叶柔柔晃动,亚莉丝塔被掀翻在地。

乌鸦从雨水里再次现身,变成一个戴黑色尖顶帽的年轻女孩,单片眼镜挂在花上,像一滴水在她脸上。乌鸦把玩着亚莉丝塔的帽子,笑容很含蓄,俯下身看摔断骨头的亚莉丝塔:你好,我叫阿蒙。亚莉丝塔有气无力,手臂像烈日下的橡皮,努力把骨头拼在一起,她一向很礼貌,吸着鼻子回答:你好,我叫亚莉丝塔。请问这是哪里?回家的路在哪里?帽子可以还给我吗?

阿蒙咯咯直笑,黑而卷的头发垂下来,她在阿蒙的黑眼睛里看不清亚莉丝塔自己的脸,阿蒙的声音又轻又快:您知道,在这个理智与清醒相约私奔,道德与逻辑早已下葬的地方,问题太多,就会把它们都变成土豆泥里的麦片。沿着一条由钢铁和人骨制成的路,一直走到它的尽头,只有第一次踏上这条路的人才能看到一座城堡,那里住着黑色的女巫所罗门,她是所有道路的起点,也许知道故乡的方向?你的帽子很适合我的母亲,我愿意用她的十字架交换,你看如何?亚莉丝塔思考片刻,点头应允。阿蒙笑嘻嘻地信守承诺,挥手告别,宽大的袖子里掉出一串木制十字架,又变成一只乌鸦,叼着小扫帚飞走了。


亚莉丝塔按照她所给的路线,踢踢踏踏走在铁质的道路上,地面被烤得灼热,她的鞋跟烧掉一小半,脚下的骨头一点一点从地面露出来,每一块都扭曲而富含规则,四周的建筑由地基慢慢长出骨架,同一条根系长出不同的扭曲花朵。她没走多久,漆黑而高耸入云的建筑更像教堂,但亚莉丝塔认为这是城堡。

没有眼睛的乌鸦在屋顶歪着头,毒苹果和缎带被摆在角落,花纹繁复邪异的梳子层层叠叠,核桃泥边爬满吱吱直叫的老鼠,厚重帷幕随着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刀叉和白瓷餐盘碰撞是发出一点脆响,餐桌长得几乎看不到头,一具尸体被餐刀分尸,黑色的女巫咀嚼着午餐的最后一道菜,手边的骨骼每一份都是同样的纤细窄小,盘子里是小女孩稚嫩天真的脸,身后每一幅画都是一位公主的死亡,在寂静中传来濒死的喘息,十字架高悬庄严,中空的墙壁砌着头骨。

所罗门看着亚莉丝塔微笑,过长的裙摆沾染一点血迹,声音回旋在城堡上方:报丧的乌鸦已经来过,无需再重复你的问题。如果你能集齐血皇后的尸块,也许她会给你方向?——而我拥有皇后的眼睛和骨架。亚莉丝塔点点小皮鞋,露出掉了一颗牙的笑:谢谢您。以物易物是美德,我有什么可以交换吗?所罗门的黑眼睛像一潭死水,在阴影下晃动,恶意流转:女孩的珍珠色内脏可以加餐,割下一磅肉喂帷幕后的恶魔,作为天鹅交付双腿,小指骨是开门的钥匙;当然,如果能够用信仰填补信仰,那就给我造物主的一部分。

亚莉丝塔拿出十字架,触感尖刻粗糙,像所有信仰一样虚弱而纤薄,顺着阴影流入倒十字架。所罗门从柔软的眼球里取出一大片深浅不同的蓝色,挑选出一块浮冰,一朵玫瑰褪去惨淡的红色,露出生冷的铁锈腐蚀痕迹。亚莉丝塔接过它们,所罗门的身躯腐坏坍塌,餐刀刺进胸口,胸腔里一丛丛铁玫瑰疯长,亚莉丝塔凝视她的脸,这才发现所罗门的眼睛是一双被挖走的空洞,在她的注视下潺潺流血,所罗门向亚莉丝塔微笑:我会教给你很多东西,但你会在我身上学到更多。小姑娘,再见。亚莉丝塔满手鲜血,身后的痕迹完全消失不见,她想起小时候忘记了许多梦。


亚莉丝塔爬上山丘,隐约在山顶看到一道红色的影子,她卷起裙子,迈开腿向山顶奔跑,一直跑到青草的痕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覆盖着岩石的白雪,还有吊挂的蝉蛹。亚莉丝塔顺着声音走路,喷嚏打个不停,看到一张黑白夹杂的餐桌,唯一的客人是一个狼耳朵女孩,头发和桌子颜色相同,她除了一条长而毛茸茸的尾巴,还有八只同样覆盖皮毛的手,正在有条不紊地给所有茶杯倒上不同的茶水。

她不小心碰倒一个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狼耳朵很幽怨地叹一口气,对亚莉丝塔说:你好,我是安提哥努斯。如你所见——,她飞快地向亚莉丝塔展示一块镶嵌宝石的怀表,继续说:下午茶三点开始,一点我要去接姐姐,两点阿蒙和伯特莉就要到场,两点半迎接陛下——但愿那天她公文太多来不了,而时间停在了十二点,下午茶永远不能开始!亚莉丝塔若有所思:暂且不论您对上司的态度,但这简直是一个奇迹。安提哥努斯愁眉苦脸,有点骄傲又有点沮丧,红茶的热气消失又重现,把头埋进巧克力蛋糕自杀:这就是一个奇迹。但是姐姐不论哪天的下午一点都来不了,这是奇迹都无法改变的事;既然不是来吃蛋糕的,找我做什么?

亚莉丝塔想了想,说:我想知道,您有没有血皇后的一部分?安提哥努斯眨眨眼:你可以去永夜的国度——不是我和姐姐家,要顺着太阳和混乱的反方向走,特伦索斯特也许知道什么。亚莉丝塔笑笑,向她告别,魔狼举起八只手说再见。


亚莉丝塔越走天色越暗,安静得连呼吸都觉得吵闹,四周没有一滴血,天空垂下无形的绳索,吊死的尸体从随处可见到寥寥无几,除了泡沫般的白玫瑰再也没有别的的植物,血月在正午高悬。她看见一座糖果屋,由透明的冰糖制成,点缀饼干和各色甜食,像眼睛的镜子随处可见,任何动作都无比清晰。

亚莉丝塔在这座宫殿看到绞刑架,排列整齐的卷宗,和背后清晰明亮的月亮。一个和亚莉丝塔同龄——也许更小一点的女孩,抬起头。她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脑袋,黑发柔顺,一双眼睛像蛋糕上融化的蜂蜜,一双眼睛像断头台刀刃的冷光,都是灿烂的金色。蛋糕女孩略带抱怨地嘟起嘴:我是特伦索斯特,她是夜皇。你把我的地板弄脏啦。亚莉丝塔环顾四周,打量宫殿的环境,笃定地说:这不合常理,现在远远不是月亮出来的时间。特伦索斯特骄傲地翘起嘴角:什么是常理?在我的国家(夜皇冷冷地更正:是我的。),没有失业没有犯罪没有贫穷没有不满意,这么一个皇帝难道符合常理吗?

亚莉丝塔简直要翻白眼,几乎要下意识的反驳,那是因为你把所有人都判了死刑!她还是忍住了,特伦索斯特笑出酒窝:在我的国家,月亮愿意不出来就不出来,愿意一直出来就一直出来,我知道她会陪着我。亚莉丝塔清清嗓子,郑重地开口:好吧,不管红月亮白月亮还是紫月亮,不知道您有没有血皇后的一部分?

特伦索斯特和夜皇对视,特伦索斯特赌气似的说:确实有,那是她活该!夜皇像以往那样面无表情:我和我杀死了图铎。她瞥一眼特伦索斯特:把图铎的头颅拿出来,那是多年前的战利品。特伦索斯特撇嘴,嘟嘟囔囔:我讨厌她很久了!为什么你非要我再看见她的脸?她或者她们是赤脚,站在王座上凝视镜子,一张惨白的脸孔与特伦索斯特的倒影重叠,她小心翼翼,同时有些厌恶地捧出来一张被水泡肿的浮尸面孔,在交替时,她们碰到亚莉丝塔的手指,特伦索斯特皱眉呲牙,夜皇露出微笑,她们一起说:不会再见了。


亚莉丝塔走出去,皱起眉头,月亮依旧挂在天空,只是颜色变成苍白。一道影子从凭空出现的虚幻门扉里出现,把月亮摘下来,变成一块光泽莹润的雪白宝石,一辆宝石制成的通透南瓜车不知从何处出现,看起来像杂耍艺人也像仙女教母,向亚莉丝塔不怎么正式地行礼微笑:伯特莉.亚伯拉罕。我知道您在寻找什么,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她们坐上南瓜车,亚莉丝塔和伯特莉此前素未谋面,但她觉得伯特莉随意得一如既往。她把玩着一串玻璃球,在手里抛掷滚动,翘起脚,对着亚莉丝塔笑:我拥有血皇后的血肉。您要沿着一条布满尸体的路走下去,鲜血会把死人的脸染红,像涂满油漆的白玫瑰,您会看到火焰在四处燃烧,即使已经点燃了裙角,也不要理会它,这条路千万不要回头,当您走到道路的尽头,那里是一处悬崖,天色永远是黄昏,有龙的骸骨,就在那里把血皇后拼凑起来,您会见到她的灵魂,回家的路自然显现。伯特莉笑吟吟地端详其中一颗鲜红色的玻璃珠,慢慢长成蠕动的血肉,与亚莉丝塔的皮肤融为一体。

亚莉丝塔看着伯特莉,问: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伯特莉像是早有预料,低下头抿嘴,笑得很温和:我们一直是同路人。她和伯特莉道别。


在一条布满血与火的路上,死人抓亚莉丝塔纤细的脚踝,白袜上留下一圈血污,听到带来死亡的羽蛇在地面滑行,她最初见到的火鸟一簇簇熄灭,她走了那么久,太阳将死时,流出的血是明亮的金黄,现在已经被鲜红取代,而亚莉丝塔一次也没有回头。她看到自己站在这个山峰的最高处,整个世界一览无余,山风呼啸而过,亚莉丝塔注视雪白的龙骨,庞大辉煌,几乎遮蔽天空。

她把血皇后的尸体拼接在一起,血肉给冰冷的骨头镀上玫瑰色,把一块冰塞进眼眶,她的肢体逐渐充盈丰满,像在荒原重建规则,血皇后的纤长棕发、苍白肤色几乎和亚莉丝塔一模一样,当她准备睁开眼时,依然枯萎的龙翼猛然扇动翅膀,亚莉丝塔几乎无法站稳,踉踉跄跄,被石头割伤膝盖,鲜血落在血皇后的长发上。

当火焰一起燃烧时,她的头发被亚莉丝塔染红,五官逐渐改变,龙的骨架被火焰填充,血皇后突然睁开双眼,红龙的翅膀遮天蔽日,她的眼睛由灿金转为漆黑,像燃尽的火炭。红龙变成的皇后,头发像火烧,在一瞬间靠近亚莉丝塔,灼热的手指触碰她冰冷的脸,亚莉丝塔感受到滚烫流火的呼吸,她居高临下地嘲笑:亚利斯塔.图铎,这是你做过最疯的梦。亚莉丝塔看着她,像猎人看狮子头颅的标本,一个闪耀光辉的战利品,平静得不可思议:梅迪奇,你是血皇后灵魂的一半。

梅迪奇在听到血皇后这个称呼时挑眉,大笑着说:无论在梦境还是现实,图铎永远是图铎!小疯子,你总是找理由杀我,而战争往往是莫名其妙的——,亚莉丝塔看着她的眼睛,觉得自己可能认识梅迪奇非常久,她的骨头里有一半是梅迪奇,梅迪奇体内也有她一半的灵魂,而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亚莉丝塔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红发女人身上看到了什么,突然开口:梅迪奇,你的一部分被我永远带走,但你要把除了憎恨之外所有的图铎还给我。这是一个梦,也只是一个梦,你已经死过一次,而我不想再杀你。

她们对视许久,沉默不语,梅迪奇的红发像跳动的火焰,是她经过好久才捕捉到的火鸟,亚莉丝塔突然意识到在成为亚莉丝塔之前,她曾经在布满尸骨和硝烟的战场上见过这样的红发。梅迪奇从胸腔掏出一颗颤动的半透明鲜红心脏,龙消失在如血夕阳的尽头。她看到过去的血皇后图铎,三具尸体在她脚边,滚烫的血迹飞溅到棕发上,像水里的血,扩散成火烧般的红色,蓝眼睛被火燃烧,余烬是冰冷的黑铁。苍白光洁的皮肤,一点点生长鳞片,鲜红色的翅膀在背后张开,连绵的战火化作明红袍角,她把世界毁灭一半,与此同时把自己燃烧殆尽。亚莉丝塔一口口把它吃掉,抱着红龙的头骨,睡着了。

亚莉丝塔从湖里醒来,满身青苔,在湖底看到梦的天空。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她母亲的葬礼才办了一半,亚莉丝塔揉揉眼睛,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金发神父眼神清澈如孩童,声音温和平静:一个疯狂的梦境也许能缓解更深的疯狂,这显然是合理的。


偕千岁

【众神纪元】[血所] 设宴 第四纪中元节活动

祂舔舐皇帝的空洞眼瞳,像是在给出谏言,诚挚又理性:陛下,就是您的视线让您眼盲。

祂只好在威压下自顾自回应所罗门,蓝眼睛里压下情绪,平静无波:陛下,就是您的舌头让您停滞脚步。

于是亚利斯塔带着笑意,一字一句地禀报:陛下,就是您的信仰让您腐烂。

亚利斯塔侧了侧头,撕扯着肉片离开沉重骨骼:陛下,就是您的天使撕裂您的国度。

亚利斯塔俯身低头去接,吮吸髓液,它如祂想象里一般柔软又细腻:陛下,就是您的权杖击穿您的生路。

祂再次看入黑皇帝冰冷无情的眼睛:所罗门。那就是我将再次让你陨落,在我之前。


见下。

祂舔舐皇帝的空洞眼瞳,像是在给出谏言,诚挚又理性:陛下,就是您的视线让您眼盲。

祂只好在威压下自顾自回应所罗门,蓝眼睛里压下情绪,平静无波:陛下,就是您的舌头让您停滞脚步。

于是亚利斯塔带着笑意,一字一句地禀报:陛下,就是您的信仰让您腐烂。

亚利斯塔侧了侧头,撕扯着肉片离开沉重骨骼:陛下,就是您的天使撕裂您的国度。

亚利斯塔俯身低头去接,吮吸髓液,它如祂想象里一般柔软又细腻:陛下,就是您的权杖击穿您的生路。

祂再次看入黑皇帝冰冷无情的眼睛:所罗门。那就是我将再次让你陨落,在我之前。



见下。

赫拉伯根.
【众神纪元】第四季相关段落——...

【众神纪元】第四季相关段落——“众神纪元”


历时四天,终于完成了这次活动。算是给热爱书法和诡秘之主的自己有了个交代。看到了很多我喜欢并值得为之流泪的作品,结识了很多朋友。

诡秘之主对我而言是一部特殊的作品,因为这个我也不再害怕写长篇。和风檐 @风檐。 因为愚者圣典而成为很好的朋友,是我最满足和欣慰的。三次中烦心的事情很多,只会天天啃法条,实际上是一个很枯燥的人,还被人称为特特子hhhhh。加上刚和檐檐姐接触的时候正陷入低谷期,所以找到一个磕诡秘的朋友真的意义非凡。想到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我无比满足。

赞美乌贼,赞美第四纪,赞美各位老师,赞美诡秘之主。

【众神纪元】第四季相关段落——“众神纪元”


历时四天,终于完成了这次活动。算是给热爱书法和诡秘之主的自己有了个交代。看到了很多我喜欢并值得为之流泪的作品,结识了很多朋友。

诡秘之主对我而言是一部特殊的作品,因为这个我也不再害怕写长篇。和风檐 @风檐。 因为愚者圣典而成为很好的朋友,是我最满足和欣慰的。三次中烦心的事情很多,只会天天啃法条,实际上是一个很枯燥的人,还被人称为特特子hhhhh。加上刚和檐檐姐接触的时候正陷入低谷期,所以找到一个磕诡秘的朋友真的意义非凡。想到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我无比满足。

赞美乌贼,赞美第四纪,赞美各位老师,赞美诡秘之主。

东门犬叹

【众神纪元】银月夜

注意事项:门/蒙 不太清楚是否算作cp

简介:欢迎门先生回家,让我们共同举杯。


那天,银月。


注意事项:门/蒙 不太清楚是否算作cp

简介:欢迎门先生回家,让我们共同举杯。


那天,银月。


凉夏捕物帖

【众神纪元】【红银】命运碎片

<1>

天边翻涌的火烧云已经浸透了血水的颜色,连着满目疮痍的红色蔓延上了亚利斯塔的披风。战火熊熊燃烧几千里,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血海,烧灼着近乎邪异的火焰。他的眼里尽是疯狂,似乎要将所视之物全部拖进铁黑色的深渊。

这是乌洛琉斯最后看到的场景。命运馈赠给他预知能力的同时也将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带给他。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没关系,这些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现实,如同他第一次看见亚利斯塔时,命运预示他的画面。

翻涌的血海里,是梅迪奇大笑的脸。

<2>

无数次重启的代价是逐渐疯狂,不想在命运的洪流里随波逐流只能用痛苦去刺激,维系那一线清明,这就是乌洛琉斯的锚。

他闭...

<1>

天边翻涌的火烧云已经浸透了血水的颜色,连着满目疮痍的红色蔓延上了亚利斯塔的披风。战火熊熊燃烧几千里,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血海,烧灼着近乎邪异的火焰。他的眼里尽是疯狂,似乎要将所视之物全部拖进铁黑色的深渊。

这是乌洛琉斯最后看到的场景。命运馈赠给他预知能力的同时也将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带给他。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没关系,这些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现实,如同他第一次看见亚利斯塔时,命运预示他的画面。

翻涌的血海里,是梅迪奇大笑的脸。

<2>

无数次重启的代价是逐渐疯狂,不想在命运的洪流里随波逐流只能用痛苦去刺激,维系那一线清明,这就是乌洛琉斯的锚。

他闭上眼,那片血海再度延伸开来。他的主被四分五裂,他找不到他的同伴,他似乎和这片血海融为一体。

那日他尽他所能给了梅迪奇所有他能给的幸运,然而命运的窥视者仍无法改变命运。未曾交叠上的手无法再度交叠,错过的视线无法再交汇,如同两条平行线,在某个交点以后往不同的方向奔走,流向不同的归宿。

无数条直线交汇或者错过,来来往往消失在名为命运的漩涡里,而他始终是个闭合的圆。也曾渴望过抵达终点,然而重启又把他拉回原点,命运赠予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无论是愿还是不愿都只能接受。

<3>

命运在他耳边低语,逼迫他睁开眼。前方是一片茫茫雾气。乌洛琉斯似有所感,抬手触碰,原本浓厚的白雾变的有些清晰起来。

他看到了很多人的脸,他的主,他的同伴,他所见的亡魂们。雾的那头是死亡。他继续伸手,却发现看似近在咫尺的雾气无法被他触碰。他与死亡隔着一线之差,就算伸手也无法触及。

雾气那头的红发男子缓缓转身,已经腐烂的脸上露出了乌洛琉斯再熟悉不过的笑容。他们隔着生死相视一笑,梅迪奇也把手放了上来。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乌洛琉斯头顶的命运之环骤然咬合,一切瞬间崩裂塌陷。

乌洛琉斯跌坐在地,眼前的雾气又浓郁起来,看不清雾气背后的亡魂们。他的身后再次出现了那片翻涌的血海,就像他在梅迪奇的命运里看到的一样。前方是似乎永无尽头的迷雾,后方是翻涌不息的血海,他被困在了这个名为命运的囚笼里

河彦

【众神纪元】主所门  迷藏

有门和亚利的友好互动


冬天要到了,室外的空气冷意渐起。灰沉沉的云层压向地平线,再也兜不住,撒下细碎的雪末来。亚伯拉罕的家主端坐在一张长椅里,等着长椅旁的树掉落最后一片叶。那棵树的大多数叶子都在风里掉光了,只剩下三两片,其余的是麻雀在充数。等到最后一片叶掉下来,祂就会站起来离开。

雪末沾到地面就化了,沾上祂的头发便打湿了。一块纯黑的头纱忽然从祂头顶罩下来,轻飘飘遮住祂的脸。来客在祂身边坐下,不动声色地欣赏起祂,视线一寸寸刮过祂的侧脸。

“我知道您会来。”天使没太多反应,依旧是双手叠放在膝头的姿势。“您又来贿赂我了。”

“我不是经常...

【众神纪元】主所门  迷藏

有门和亚利的友好互动



冬天要到了,室外的空气冷意渐起。灰沉沉的云层压向地平线,再也兜不住,撒下细碎的雪末来。亚伯拉罕的家主端坐在一张长椅里,等着长椅旁的树掉落最后一片叶。那棵树的大多数叶子都在风里掉光了,只剩下三两片,其余的是麻雀在充数。等到最后一片叶掉下来,祂就会站起来离开。

雪末沾到地面就化了,沾上祂的头发便打湿了。一块纯黑的头纱忽然从祂头顶罩下来,轻飘飘遮住祂的脸。来客在祂身边坐下,不动声色地欣赏起祂,视线一寸寸刮过祂的侧脸。

“我知道您会来。”天使没太多反应,依旧是双手叠放在膝头的姿势。“您又来贿赂我了。”

“我不是经常贿赂你吗?你喜欢收什么样的贿赂?可以直接告诉我。”


是不是我越软弱就越像你的情人

【众神纪元】为了小孩快乐成长请不要偏心

CP:风造/风亚,含风红/白造红

双忄生,白造右翼贵乱


简介: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总是等着一只不会伸来的手.jpg


>>>


救赎蔷薇一次次碰头、密谋。一次会议上,梅迪奇奋力争取,希望成为那个负责挥出最致命的一击,将刀刃插进造物主心脏的幸运儿。杀是最亲密之事,梅迪奇说。杀一个神,自己的一部分也和祂一起死去。谁愿意杀死创造万物的上帝?谁愿意让自己的手上沾上所有海洋加在一起也不能洗净的神血,谁愿意允许自己的灵魂永远活在那一个挥刀的瞬间?——我愿意。梅迪奇说,他神情奇异,好似在燃烧:让祂的阴影永恒笼罩我吧,我与祂死在一起;我愿意。


然而战争天使在那双仁慈...

CP:风造/风亚,含风红/白造红

双忄生,白造右翼贵乱


简介: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总是等着一只不会伸来的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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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蔷薇一次次碰头、密谋。一次会议上,梅迪奇奋力争取,希望成为那个负责挥出最致命的一击,将刀刃插进造物主心脏的幸运儿。杀是最亲密之事,梅迪奇说。杀一个神,自己的一部分也和祂一起死去。谁愿意杀死创造万物的上帝?谁愿意让自己的手上沾上所有海洋加在一起也不能洗净的神血,谁愿意允许自己的灵魂永远活在那一个挥刀的瞬间?——我愿意。梅迪奇说,他神情奇异,好似在燃烧:让祂的阴影永恒笼罩我吧,我与祂死在一起;我愿意。


然而战争天使在那双仁慈的、平静的蓝眼睛面前明显地动摇了。他刺下去,却不够深。造物主叹一口气,缓缓抬手,摸一摸他的红发,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梅迪奇捧着祂,不住地吻那额头、耳朵、下巴,小动物似的用嘴唇舔掉祂残破面容上的血液……后来他无数次在梦中回到这一天,他的主最后一次抚摸他;在最终的时刻,他被污染的父神想要对他说什么?——但每一次,每一次,列奥德罗都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按住他的手,捅穿了主的心脏。


列奥德罗在心里嘲弄:胆小鬼。梅迪奇不敢要的这份自由,却是他要不择手段地抢过来的;梅迪奇没有被邀请参与接下来那场额外的、特殊的晚宴,而他将是其中最积极的参与者。列奥德罗心想:我是不凡的,我不会被对死人的爱绊住。我非常、非常憎恨这位造物主,而且——祂也同样地讨厌我。


对,造物主道貌岸然,非常虚伪。祂给予众生的爱并非平等的;偏爱一些人,又厌弃另一些。列奥德罗从不是祂信赖如半身的那一个,不是祂最悉心教导的那一个,不是使祂露出最多笑容的那一个,不是被准许趴伏或坐在祂的大腿上的那一个,不是犯了偷走一整个神殿、使得信徒们陷入混乱的大错也只是被笑着叱责一句“怎么这么不听话”的那一个。祂在他面前端庄完美,又如此遥远;可他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哪里比不上别人了?他的确追求力量、崇拜力量,因此他追随祂时,难道不是比谁都卖力,比谁都恳切,比谁都——更敬畏祂?除了造物主造出的这个世界,这个祂声称祂平等地爱着的世界,似乎还有另一个神秘的小世界,一个神秘的小房间,在那里,主如此——触手可及。每当他路过那个房间,总是不住地猜想这扇门背后正在发生什么;一万种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中打转。


列奥德罗曾天真自信地等待,笃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被邀请跨过那道门,走近那只手。又过了很久,他终于不再等了。




他去过祂的教堂。在造物主陨落多年后,仍有人在大陆上徒劳地传播祂的福音。他接到风暴教会递来的秘报,出于自己也不能够理解的理由,决定去参加星期天的弥撒,混迹在众人之间,看人们翻动那本他曾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圣典。信徒在空空如也的十字架面前下跪,念不会得到回应的尊名,仿佛固执地等待一只不会伸来的手——他忽然再也受不了这种荒唐。


——上帝已死!他走到人群中间,敞开双臂,大声说道:别假装你们不知道!他不曾答复你们的祈祷已经多少年?祂去哪儿了?祂失踪了吗?祂难道迷路了,躲起来了?——不,你们比谁都清楚,上帝已经死啦!你们胸口有一个空洞,风一吹就发出回响;因祂不在了。那天上的太阳,也已经成另一个太阳。人们哗然,沸腾起来,有人问:那么上帝是怎样死去的呢?列奥德罗登时乐不可支,哈哈大笑:我杀了祂,我便是凶手!我的手上沾上所有海洋加在一起也不能洗净的神血,因为我杀死太阳。——你们这副表情是做什么?笑啊,为什么不笑呢!我们不再必须跪在祂巨大的阴影里,我们脖颈上那条缰绳脱落了,我们成为自己的主人,因无爱而自由。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你们为什么不笑呢?又有另一人问道:那么先生,您又为何而流泪呢?——够了。教堂神父消息灵通,听说有人滋事便匆匆赶到。他安抚好受惊的信徒,让他们回到家中去,很快,教堂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神父转过身来,在十字架的阴影中微笑……列奥德罗。他说。


风暴之主冷淡地看着他。他长高了,面容越来越像他的父亲。原来是这位空想天使,他早该想到的……如今仍在这片大陆上,仍记得祂,还有谁呢。


在那巨大的十字架下,在无数漆黑颅骨空洞的注视间,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列奥德罗已经不再记得。他只记得自己异常愤怒,冷笑不止,来回踱步,神灵的冲天怒火引起一阵狂风暴雨,几乎将整座教堂冲垮又掀起。窗外电闪雷鸣,暴风雨劈里啪啦地敲打着彩绘玻璃窗,亚当跪在十字架前垂眼默诵玫瑰经,转动银质念珠,忽然叹气。他那时到底说了什么?以至于亚当这样回答——祂不恨你,他说,阴郁的斑斓色彩与光影之中,金色的眼睛如孩童般清澈:我爱那惩罚上帝的人,因为他爱上帝;因为他要因神怒而死灭。——列奥德罗盯着他,忽然一笑。


你想成为祂,他柔和地、轻轻地、咬牙切齿地说——揪着神子的金发把他摁在地上,念珠与破碎的经文散落一地——但你永远不是祂。


 @坟头蹦迪哪家强 

“为了小孩快乐成长请不要偏心”


河彦

【众神纪元】艾夜   从她到祂再到死


*艾因霍恩单箭头特

特对此无知无觉的那种


祂死之前最后回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小女孩时的事。小女孩啊,这个词离祂多么遥远。祂曾有过一个爱祂的父亲,也或许是没那么爱祂的父亲。这都不重要了,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子嗣,祂始终只有一条路可走。这条路围绕着家族,围绕着急不可耐的晋升。祂从小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女孩儿那样,做个文雅淑女,做个大小姐。祂从小就失去...

【众神纪元】艾夜   从她到祂再到死

 

        

*艾因霍恩单箭头特

特对此无知无觉的那种

 

 

 

 

祂死之前最后回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小女孩时的事。小女孩啊,这个词离祂多么遥远。祂曾有过一个爱祂的父亲,也或许是没那么爱祂的父亲。这都不重要了,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子嗣,祂始终只有一条路可走。这条路围绕着家族,围绕着急不可耐的晋升。祂从小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女孩儿那样,做个文雅淑女,做个大小姐。祂从小就失去了那种机会。

要说这样的选择并没多少遗憾,艾因霍恩获得了给人做骑士的机会。如果非说有什么遗憾的话……祂看了看身边。三个同死之人,各自流着各自的血,也许都会有同一个遗憾,那就是没能死在战场上。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得其所,死的这样悲伤而又滑稽。祂忍不住地想,如果祂是死在战场上,如果是为祂的小公爵战斗到死,那祂说不定有机会让那位单独为祂流一次泪。这泪就会只为祂一个人而流,而非为了整件蠢事。祂知道,虽然祂没机会看到了,但祂就是知道,特伦索斯特收到消息后一定会哭的。

艾因霍恩平生做过一回被护送的人,那个护送祂的人就是特伦索斯特。祂也不总是给人当骑士,也有人像骑士一样护送过祂。虽然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孩子。心底柔软、体贴入微的特伦索斯特公爵,从小就被人们交口称赞。当祂还是一个小女孩时,她花在训练场上的时间总比别的同龄人要长。同龄人中只有索伦家的孩子可以与她一比。那天她结束训练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到身后有人跟了她一路。艾因霍恩有意放慢脚步,等那人的距离跟她拉到足够近后回身一个肘击,不出意外地听到一声惨叫。

女孩惊讶地看到,跟着她的是个衣着华丽的男孩子。男孩子歪在地上起不来。她感到有点嫌弃,一个男孩子,怎么这么柔弱呢?她也没用多少力气啊!不管怎样,人是她打倒的,她大度地走上前去拉他。没想到,她刚一抓住他手腕,他就大叫起来。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他。

男孩坐在地上揉手腕,泪眼汪汪地对她说,“姐姐,你手劲好大啊!”

虽然手劲大对她来说不是贬义,但她莫名有点不快。

她问他,“你为什么跟踪我?”

男孩无辜地看着她,认真地回答,“因为你是个女孩子啊,女孩子怎么能独自走夜路呢?所以我才跟着你,想要送你回家。”但是没想到你力气有这么大。他观察着这位姐姐的脸色,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艾因霍恩没再说什么,这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要送她回家。她当时觉得无比可笑,她在那个年纪身高就比对方高出一截。你走吧,她摆摆手让他走。但是男孩不肯走,执意要送她回去,说的理由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因为她是女孩。她不想同他废话,便任他一路跟了下去。于是那天的夜路是她昂首挺胸走在前,有个小男孩跟班似的陪在她身后。

后来她知道了那是特伦索斯特家身份贵重的小少爷。如果不是偶然相遇,他们本没有什么交集。事实上是,经过了那件事,他们几乎可以说再也没有过私人间的交集。再往后,有的交集无一不是公事公办。她在晋升的道路失去了那个让他看顾的身份。那个能让他多照顾她的唯一理由,因为她是个女孩。她喝下那杯魔药时没有半点犹豫,因为她知道动摇的精神将带来不该有的风险。家族需要她,她就不能再做一个女孩了。

况且,艾因霍恩心知肚明,即使她一直做个女孩,她与特伦索斯特之间大概率也不会有额外的展开。帝国上下倾心于特伦索斯特公爵的女孩有那么多。她也许只会像其他贵族小姐那样,每晚倚着窗户向绯月吐露心声。那也太可悲了。或者,还有另一个选择,同他搭上一段露水情缘,短的日头升起便转瞬即逝。那就更可悲了。她没法容忍自己用这种苟且的勾当去侮辱特伦索斯特。特伦索斯特那高洁的名声在外,身上从未传出过任何丑闻。他是不会和一个不打算娶的女孩上床的,而他不可能娶她这样一个女孩。她能给他什么啊,只有爱,只有爱而已。但爱并不是他当前最需要的东西。爱可以作为附属品,伴随着利益一道交在他手上。

祂打开始就没有这种想法,没想过要和快乐王子在一起。这种事情嘛,祂觉得自己只要在旁边围观就足够了。祂想要陪着祂,方式还有许多种。现在这样就很好,艾因霍恩端着酒杯站在墙边,看着王宫里达官贵人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祂嘴里咬的一截卷烟快要烧尽了,烟灰全落进手上的杯子里。

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大力拍了拍祂的肩,直言不讳地问,“喂,看谁呢?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祂在看特伦索斯特公爵和血月女王跳舞。祂不客气地答道,“你没长眼,我在看美神。”

若论谁是世界上最美女子,那非眼前这位血族莫属。那样的美只能属于神灵,绝不会出现在凡人身上。如今祂就要死了,祂的死是凡人的死,并不散发光或者热,无法造福祂想守护的人。祂在战场上悍不畏死,今日却心怀恐惧,只因想再出声念一遍那个名字都做不到。祂就要死了,流尽汁液成为一具空壳。幻觉里重现的那场舞会上,祂仍旧没得到与那人共舞的机会。祂不怪自己没勇气,而是站在那里真心实意地为特伦索斯特祝福。那天晚上特伦索斯特收获了无数的祝福,有那么多人走上去恭贺祂。但是艾因霍恩不用想都知道,像自己这样有诚意的人一定没几个,像自己这样真心希望祂好的人,恐怕寥寥无几,甚至还可能一个都没有。

祂看着奥尔尼娅盛开的裙,一大朵绽放的鲜花别在特伦索斯特胸口。小公爵白皙的脸上浮着红晕,眼里闪耀着喜悦的光。谁都能辨认出那双眸子里涌现的感情。特伦索斯特看上去相当激动,反观奥尔尼娅倒是冷静的多。祂还能踩对舞步,真难为祂了,艾因霍恩不停地自我解嘲,又想知道,特伦索斯特会管奥尔尼娅叫姐姐吗?那可是从上个纪元、上上个纪元活下来的老怪物,叫声姐姐不为过吧?

“坦荡点嘛,”索伦带调侃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像个男人样。”

艾因霍恩转过身照着索伦脸上呸。看看,昔日约起来翻墙摘花的小姐妹都变成什么样了。索伦的性格真是越变越恶劣了。祂猛然想到,也许祂自己的性格也越变越恶劣了。祂在侍者经过时把空杯子丢在托盘上,甩开索伦大步走进舞池。一曲终了,祂在交换舞伴的间隙里走上去,接过奥尔尼娅的手。

“殿下,晚上好。”祂满有礼貌地牵起那只特伦索斯特刚牵过的手。

“晚上好,艾因霍恩将军。”血月女王提起不对称的裙摆回礼。

只不过是一支舞。祂在转圈时瞟见特伦索斯特正在同别人讲话,神态又骄傲又幸福。公爵应该认不出那个小女孩了,早就不记得喊祂姐姐的事了。祂现在的样子跟这个称呼离得有点远。现在轮到祂站在公爵身后捍卫祂了。艾因霍恩相信,自己手按佩剑站在公爵身旁时,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同样骄傲。

小小的男孩送别她时,攥着手绢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好意的提醒讲出来。男孩说,“姐姐,你这么厉害,小心以后会嫁不出去。”

“啧,”女孩双手掐腰俯视着他,“那要是我嫁不出去,你能不能娶我啊?”她其实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嫁人这事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上。

“也、也不是不可以啦。”男孩苦恼地皱起小脸,“但、但是,我喜欢淑女呀,姐姐长大后会成为淑女吗?”

她凝神看了看他,发出一声嗤笑。她说,等下辈子吧,小鬼。

此后,她努力晋升,努力撑起家族,努力跟在特伦索斯特公爵身边,做他的骑士。在一个宜人的夏夜,祂路过王宫花园,看见特伦索斯特捧着一本书兴冲冲跑进凉亭。祂打开书,读给祂坐在一旁的朋友听。艾因霍恩悄悄站在不远的树后,偷偷地听祂念。祂一边听,一边观察着那两位天使。特伦索斯特跟那位图铎坐在一起。艾因霍恩早就凭着猎人的直觉认定图铎公爵是个危险人物。图铎家的人往往既不稳定也不安分。祂想过要去提醒特伦索斯特,但祂没有充分的理由。何况,特伦索斯特跟亚利斯塔·图铎的关系远比跟祂要来的亲近。

从祂的角度,祂能够看的出来,看似专注的图铎公爵完全没有在听。亚利斯塔只是不时配合地点点头,实际上不知是在想什么。艾因霍恩又听了一会儿,祂花在战斗上的时间太多了,没有多余精力研究贵族间的学问。祂逐渐觉得索然无味,在沉默中转身离去。特伦索斯特还在祂身后读着:谁没有来,怎么不好,为何空虚沉重,一言不发?*

艾因霍恩大睁着双眼死去,死时眼里不像旁人那样盛满仇恨。祂必须要在祂的眼睛里给祂所爱慕的人留出位置,但是那双眼睛终究未能映出一物。祂死在特伦索斯特最亲密的好朋友手里,死后被取走了非凡特性。祂正是为了这个才会被谋杀,才会可悲地从猎人沦落为猎物。

接到消息时,特伦索斯特跌坐在新帝国的王座上。祂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望着自己的皇后,话说的断断续续,“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事?你敢相信吗!”

奥尔尼娅皇后在祂身边坐下,握住祂的手,“也许,祂只是无路可走了呢……”

“无路可走?无路可走就能肆意戕害别人吗?”新任的审判者大声反驳,“真想不到,这就是长久以来被我视作朋友的人。”祂目光中流露出一阵哀伤,问祂的妻子,“我择友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奥尔尼娅默然无语,仅是把祂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夜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扑到书桌上去抓纸和笔。祂一定得为枉死者写点什么,一定得写。祂在桌上铺开纸张,提起笔,笔悬停在半空。祂追念了一番过去的事,想不起来太多细节。最终祂提笔写道,“……深切悼念……我的故交、我的战友,忠诚的楷模,我最英勇的骑士……”然后,祂写下了那个名字。

 

 

 

 

*摘自伊迪特·索德格朗的诗《悲伤的花园》

 


河彦

【众神纪元】血红 图铎先生约饭被鸽


*现pa

只是一个等人吃饭的故事


他看上去不像那种时间不值钱的人,但他已在商场门口闲立了好长时间。

外面下着雨,远远的路口处有红绿灯在闪。除此之外,天色暗淡,街道建筑都被洗刷褪色,像一幅洇了水的图。亚利斯塔在等人,等的人始终没来。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了翻。没有新消息。最新一条消息是阿蒙发的,问他有没有时间,好上门去收走他家的闲置物品。发完这条,阿蒙似乎才想起来,又发了条:我忘了你今天有饭局。


【众神纪元】血红 图铎先生约饭被鸽

 

 

*现pa

只是一个等人吃饭的故事

 

 

 

 

他看上去不像那种时间不值钱的人,但他已在商场门口闲立了好长时间。

外面下着雨,远远的路口处有红绿灯在闪。除此之外,天色暗淡,街道建筑都被洗刷褪色,像一幅洇了水的图。亚利斯塔在等人,等的人始终没来。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了翻。没有新消息。最新一条消息是阿蒙发的,问他有没有时间,好上门去收走他家的闲置物品。发完这条,阿蒙似乎才想起来,又发了条:我忘了你今天有饭局。


赫兰谢尔

【众神纪元】她对注定的毁灭微笑

Summary:有时候,她会想起独自在外的安提哥努斯。


*安提哥努斯的意思是与父亲比肩,所以姐姐的名字私设了克里奥帕特拉,父亲的荣耀


Summary:有时候,她会想起独自在外的安提哥努斯。


*安提哥努斯的意思是与父亲比肩,所以姐姐的名字私设了克里奥帕特拉,父亲的荣耀


PHOL

【众神纪元】74h活动23:48

贝克兰德地铁,可以带狗,必须扛着(?)

三公爵,现代paro在上大学之类的x

不直接开着伯特利走大概是因为市中心禁止传送(。

【众神纪元】74h活动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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