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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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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写一些有的没的

喜欢便是喜欢了,何关乎性别?

我喜欢她,纵使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那也是我的事,便是她骗了我,我也愿意被她骗一辈子。


“清清哥哥,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啊?”


“好啊!等你长大了我就来娶你。”


我从小就喜欢我的邻家哥哥,他长得好看,又对我很温柔,一点都不像隔壁那个泥猴子,整天脏兮兮的上蹿下跳,还总是欺负我,这时,我的邻家哥哥就会像天神一般守在我身前,护着我。


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们约定好了长大要成亲,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


小时候不懂这些,只觉得夫妻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两人,我想一直和他在一起。我一直在等着他来娶我。


我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修养,从来没去过学校,也没...

我喜欢她,纵使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那也是我的事,便是她骗了我,我也愿意被她骗一辈子。


“清清哥哥,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啊?”


“好啊!等你长大了我就来娶你。”


我从小就喜欢我的邻家哥哥,他长得好看,又对我很温柔,一点都不像隔壁那个泥猴子,整天脏兮兮的上蹿下跳,还总是欺负我,这时,我的邻家哥哥就会像天神一般守在我身前,护着我。


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们约定好了长大要成亲,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


小时候不懂这些,只觉得夫妻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两人,我想一直和他在一起。我一直在等着他来娶我。


我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修养,从来没去过学校,也没去过外面的世界。


每次他来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他会用清亮的嗓音对我说外面的世界,他在学校的趣事,我听的出神,我也好想陪在他身边,一直陪着。


我很羡慕他,也很想把他永永远远留在我身边,锁在别墅里,只陪着我一个人。


我讨厌有那么多我不认识的人看见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他,我嫉妒的发疯,他们可以肆意和哥哥欢笑打闹,可以去任何地方,我只能待在这栋房子里,等待我的太阳的降临 。


但我更多的是喜欢他,喜欢他的笑,喜欢他不像我被关在这栋别墅里可以得到自由。


整栋别墅里面的人都太死气沉沉,需要一个太阳来照亮。


后来,他去当兵去了,我只能等着,我一天天的期望他能回来,然后带走我,带我逃离这栋让我窒息的房子。


只是后来却等到了他要和一个男人订婚了,商业联姻。


我的清清哥哥怎么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还是嫁,怎么可能?


他是同性恋吗?


那我怎么办?


我本来身体就不好,陪不了他许多事,现在竟然连性别都不对了,那我还有什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原来我一直搞错了性别,他是她,就算是她,也只能是我的。


我的清清哥哥是清清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她骗我,无论是承诺要娶我,还是隐瞒性别,她骗我!


既然要骗我,就骗我一辈子好了。


我会为你打造一个完美牢笼,锁住你,再也不让你离开我,清清姐姐~


商业联姻?呵~


那个妄想染指我的清清的家族,让我想想该怎么办呢?破产好不好呀?


他们家破产了,就没有资格和我的清清联姻了,对吗?




宁小宁

来点“等待”的讨论

#⚠️ooc warning

#本来是想520时候发的,因为刚好周五晚上,我也正好有个双休,结果高二要陪高三考一次模拟是学校老传统了,就没能回家,所以现在发当是补上了吧

#灵感来源:等待,并非执拗,只是我也很好奇,想看一下,我是有多喜欢你......


#⚠️ooc warning

#本来是想520时候发的,因为刚好周五晚上,我也正好有个双休,结果高二要陪高三考一次模拟是学校老传统了,就没能回家,所以现在发当是补上了吧

#灵感来源:等待,并非执拗,只是我也很好奇,想看一下,我是有多喜欢你

                                                ——《李宫俊的诗》

这是我在看读者的时候看到的

#出场人物:博士,絮雨,凯尔希

cp:少量傀絮以及博凯/凯博(我写的时候倒是没怎么是哪种了,总之是凯尔希,今天单抽出凯太后了,不枉我天天想着写她,我真的好感动)

#那个影片,本来是想问问同学(有个同学对电影研究很深)有没有什么电影可以给我拿来用用的,算了好像不太能找到,就当是年导的最新力作吧





(7:00a.m,Dr.宁小宁办公室内)

博:早上好,絮雨干员。最近有看什么新作吗?

絮:您好,博士。

最近的观影吗?看了一个凄婉的故事,女主角为了等待男主角的归来一直孤零零地守在他们的小屋。这位女主人公真是一位坚忍又执着的人啊。

博:唔,等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是证明其深情啊,实在令人感动。

絮:博士与傀影先生说了相似的话呢。不过傀影先生倒是露出的了少见的表情。唔,怎么说呢,总感觉更严肃认真了。

博:絮雨干员,或许傀影干员也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吧。絮雨干员,与人交谈时多关注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有助于你多了解对方,这是好事。你应保持这个习惯。

絮:我明白了,谢谢您,博士。

博:那先麻烦你去帮我把温蒂干员与蓝毒干员叫过来。我有任务布置。

絮:好

(絮雨走出,凯尔希进入)

博:你都听见了?有什么感想?

凯:Dr.,我并不反对你关心干员们的情感生活,加深与干员间的关系不失为一种强化罗德岛实力的方法。另外,今天是你体检的日子。

博:凯尔希,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

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过,有些问题的答案不是目前的你该知道的。同样的,我也不会干涉你与干员之间的事情太多。这都要你去快择。

博:你觉得我会等你多久?

凯(愣了半秒):Dr.,现在你我都在彼此身边,我不认为这个问题需要讨论。



梨涡

【文轩】未曾相爱

消防员文×被救者轩


BE预警‖同性合法‖7k+


私设较多,切勿上升


适配音乐《人间蜉蝣》——未知因素


“清醒一点吧,你们未曾相爱过。”


宋亚轩的丈夫,叫刘耀文。是一名消防员。


他们的相遇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那是一天深夜,宋亚轩在得知母亲去世之后,抑郁症更加严重,伤心过度而想过自杀的念头。就在他在满是煤气的空间准备慢慢闭眼时,楼下不知怎的突然燃起了大火。


火势之迅猛,没一会就连累了整个楼。


宋亚轩在意识快要消散之际闻到了从门缝间透进来的烧焦的味...

消防员文×被救者轩



BE预警‖同性合法‖7k+



私设较多,切勿上升



适配音乐《人间蜉蝣》——未知因素





“清醒一点吧,你们未曾相爱过。”





宋亚轩的丈夫,叫刘耀文。是一名消防员。





他们的相遇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那是一天深夜,宋亚轩在得知母亲去世之后,抑郁症更加严重,伤心过度而想过自杀的念头。就在他在满是煤气的空间准备慢慢闭眼时,楼下不知怎的突然燃起了大火。





火势之迅猛,没一会就连累了整个楼。





宋亚轩在意识快要消散之际闻到了从门缝间透进来的烧焦的味道,他在心里自嘲道,连老天都觉得他应该去死吗?还给他填了把火。





突然一阵鸣笛划破了静谧黑暗的天空,是消防车来了。





车一停靠,就见数十个橘黄色衣服的消防员冲了出来,快速打开水泵进行灭火,可不知是什么原因大火就是灭不下去并且还有了越来越大的趋势。





刘耀文是这次行动的班长,他一面向着大楼冲水一面喊道:“里面有被困人员吗?”





一旁的队友喊道:“据了解只有住在三楼的居民没有迹象!”





刘耀文顺着声音向上看去,果然三楼的灯还在亮着,那就不存在家里没有人的情况。想着刘耀文就把水泵交给了旁边的队友,回身穿上高温防护服一秒也没多想就冲了进去。





楼道里已经被大火包围,空气中都是烧焦的呛鼻味,楼外还有隐约的人们的哭嚎声。





刘耀文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弯着身子穿过冲冲烈火爬到了三楼。用胳膊狠命地敲了敲门,大喊道:“里面的人是否有清醒意识!”





在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之后,刘耀文开始了破门行动。





“嘭!”在特殊工具强制性的破门后,刘耀文隔着毛巾都闻到了一股异于正常大火燃烧的气味。凭借他多年丰富的消防知识,他断定是煤气泄漏了。





怪不得外面的火势就扑没有熄灭之势。





他趴在地下,用爬行的方式爬到了厨房,摸索着将阀门关掉。又连忙跑过去抱起地上的人。





宋亚轩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不知生死。刘耀文想着得赶紧带他出去,要不然就算逃出了火灾,煤气中毒他也活不了。





刘耀文前脚刚要他出去,后脚屋顶上的吊灯就砸落了下来当初了唯一的出路。刘耀文见状狠狠地皱了皱眉头,紧接着又转身走到阳台,对着在顶楼的队友们喊道:“放绳索,快放绳索,有被困人员。”





五秒过后,一条绳索附加着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座位的逃生锁就降了下来。他把昏迷不醒的宋亚轩放了进去,冲着上面打着手势喊道:“降落,降落!”





这场大火,也已最终宋亚轩安全被就出而结束。





当宋亚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和空气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都让他不能忽视。





因为吸入了过量的煤气和黑烟,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身体各项机能都有了各种程度的损坏,甚至需要吸氧来维持生命体征,如果不是抢救及时他就真的可以去见阎王了。





正当他还在恍惚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激动的声音:“亚轩,你终于醒了!”





他虚弱的转动了下眼球,迷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贺峻霖,他最好的朋友。宋亚轩张了张苍白的嘴唇,喉咙震动费劲地说出了几个字:“贺儿,你来了……”





嗓子也因为吸入了过度的烟尘而导致声带破损,可能今后都不会在修复了,哑的难听。





贺峻霖看见他这副样子,刚平稳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握住宋亚轩的手,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心疼地说道:“你怎么那么傻啊,都会好起来的,阿姨天上若知肯定也会心疼的……”





宋亚轩看着他抽噎的小脸,又听见她提及的人,心里又止不住的钝痛。他现在已经无暇再想其他,老天让他劫后余生,就证明他命不该绝。





“谁,救我……”他枯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贺峻霖没有听清又附身将耳朵凑到他唇边,听见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听清后重新做回了座位,脸上闪过一丝的呆愣。最后又握紧宋亚轩的手,说:“救你的是消防队第四小组的班长,叫刘耀文。是他把你从火里救出来的……”





宋亚轩感受到了贺峻霖握着他的手越发的颤抖,眼泪也越来越多。他不懂他的情绪怎么这么激动,只是在心里盘算着等他好了一定要去感谢这位叫刘耀文的消防员,一定要给他送一面锦旗。





住院后的第五天,在宋亚轩的强烈要求下,他出院了。但他并没有回家休息,而是带着锦旗直接去了消防队。





在贺峻霖的搀扶下,宋亚轩攥着锦旗找到了消防部的主任,他将锦旗双手奉上,笑着说道:“我是来感谢消防第四小组的班长刘耀文的。”





可是他又看见,主任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可他还是领着宋亚轩去看了刘耀文。





宋亚轩见到刘耀文时,他正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可左半边的胳膊还打着石膏。他跟在主任后面看见他这副模样偷笑了一下,可看见他一身的伤内疚感又从心底蔓延。





主任象征的敲了敲门,刘耀文见状停止了愉快的进食时间,连忙回复到严肃的神情,用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敬了个军礼说道:“主任好。”





主任点了点头,说道:“耀文啊,休息得怎么样?”刘耀文回道:“挺好的,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主任又了解的含笑点头,他又说:“这是被你救下的遇难者,刚出院就直奔过来了。”说着往旁边侧了一步,露出了身子。





刘耀文看见宋亚轩瘦弱的身体现在还需要搀扶着,有些费力的喘着气,瓷白的小脸上还有几处剐蹭看着让人心疼。





他咽了咽口水,他也是第一次被遇难者探望,有些紧张。





主任看出了他的紧张,心领神会地笑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单独说一下吧,都是容易害羞的小伙子。”





主任和贺峻霖识相地走出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两个人。宋亚轩坐在凳子上,手指尴尬地拨弄着锦旗上的流苏,不敢抬头。





而刘耀文也眼神漂浮地看向窗外,却仍旧用余光瞄着宋亚轩的反应。





最后还是宋亚轩先开了口:“咳,我叫宋亚轩。谢谢你把我就可出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是我给你做的锦旗。”





说着傻傻的把锦旗展开,刘耀文看见了上面的几个大字。“舍己为人,人民子弟兵——刘耀文。赠送者——宋亚轩。”





刘耀文呆楞楞地看着那面旗,不知怎的脸越来越红,纯情的不得了。这一切被宋亚轩看在眼里却以为他不舒服,连忙站起来要出去叫人:“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去给你叫人。”





刘耀文却急忙拉住了他的手腕,因为幅度过大还扯到了打着石膏的左手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宋亚轩听见又不敢动了,任由刘耀文拉着。





刘耀文抬起头,吸了吸鼻子说道:“你先坐下,我没事。”宋亚轩盯了他几秒,最后又重新回到座位上。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的锦旗,有点……害羞。”说着他又低下了头。





宋亚轩听后不由得轻笑一声,他说:“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了,这是你应得的。”





刘耀文没说话,良久他抬头发现宋亚轩的视线落到自己的手腕上,他才惊觉原来自己还攥着人家的手腕。他猛的松手,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全然没发现宋亚轩带着笑意的嘴角。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消防员嘛。”他眼神乱瞟,最终还是落到了那面锦旗上,他顿了顿最后又说:“嗯……那天你家阀门开了应该不是意外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宋亚轩的情绪。





果然,在听到这个话题时宋亚轩嘴角一僵。可最后还是释怀地说道:“我有抑郁症,想自杀。”他的口气是那么风轻云淡。





刘耀文听后,狠狠地皱了皱眉。职业病犯了似的,开始认真说教:“生命是自己的,怎么能这么不珍惜。你肯定会战胜病魔的,前提是得有个好身体,不然那些爱你关心你的人怎么办?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宋亚轩则是受教似的附和着点点头,刘耀文见状更加不好意思了。





————————





自那之后,宋亚轩每天都回来探望刘耀文。





来时总会带着果篮和鲜花。





今天宋亚轩又带着一束康乃馨来看刘耀文,刚推开门就看见刘耀文正在床上看书呢。





此时他的石膏已经拆了,手臂也在进行着康复训练。见宋亚轩来了脸上开始扬起灿烂的笑容,他笑道:“你来啦!”





宋亚轩见他这么开心,也笑着走过去将花插进花瓶里然后坐到座位上,接过刘耀文递过来的书,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本罗密欧与朱丽叶。





宋亚轩下意识地挑眉,笑道:“你竟然爱看这本书。”





刘耀文腼腆地收起笑容,低头浅笑:“嗯……很羡慕。”





宋亚轩问道:“羡慕什么?”





他回答:“羡慕他们可以匆匆一眼就可以坠入爱河,羡慕他们为了这段短暂的爱情飞蛾扑火。哪怕最后是生与死的错过。”说着眼睛里都是期待与向往。





他的一段话给了宋亚轩心灵极大的震撼。





刘耀文见他没说话,又自顾地笑道:“唉,也只能是羡慕了。我带着部队里也遇不到爱情,都是一群臭味相投的大男人……”





可话音落地,他却听见宋亚轩说:“刘耀文,我们结婚吧……”





刘耀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了一秒随即猛地抬起头。嘴唇颤颤巍巍地说道:“你说什么……”眼里尽数的不可置信却又闪过一丝惊喜。





看见他这副模样,宋亚轩却没有过于惊讶,似乎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可诧异的。他又温声说了一遍:“我们结婚吧……”





见刘耀文依旧震惊地不说话,他兀自笑了笑。不知怎的一滴泪从眼眶滑出,他说:“我早就想嫁给救我命的英雄了……”





——————————





刘耀文和宋亚轩的婚礼很简单。只有部队里的队友和贺峻霖见证。





他们在队里的照相馆照了一张简单的结婚照。刘耀文穿着军装,他穿着一身西服。他挽着刘耀文的胳膊,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快门落下,一张红底的结婚照就照好了。





两人在战友和朋友面前相互交换了戒指,冲着对方说出了那句“我愿意。”最后拥吻在一起。又在漫天的彩带下,对着宾客敬酒。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婚后的二人也极其的融洽,床头柜上摆着的是二人的那张简易的结婚照。





他们像一对灵魂伴侣一样。精神高度的契合。对方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瞬间会意。





宋亚轩总会抱着刘耀文,在他耳边温声软语,他说:“我突然有些庆幸那场火灾,能让我们相遇,最后喜结良缘。”





而刘耀文也总会把他搂进怀里,轻吻着他的额头,笑道:“我们也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了。不过我们比他们好太多了。我们没有错过,我们是神仙眷侣。”





最后他们会相互搂紧对方,然后进入梦乡。这样幸福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





这天,还在准备早饭的宋亚轩突然感觉腰被抱紧。回头看去,刘耀文的脑袋正在埋在自己的颈窝,胳膊也拥着自己的腰。





宋亚轩一边翻着鸡蛋一边笑道:“怎么起来了?”





刘耀文闷声回答道:“主任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出差。”





宋亚轩一愣,随后转过身捧起刘耀文的脸说道:“怎么这么突然?”





刘耀文又抓住宋亚轩捧着他脸的手扯下来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惹来了宋亚轩的脸红。他说:“嗯,这次有点急。”





宋亚轩也不闹,将煎好的鸡蛋和面包装进盘子里递给刘耀文说:“那你先吃,我去给你收拾行李。”刘耀文温柔地接过,坐在凳子上,看着沙发旁宋亚轩为他收拾行李时忙碌的身影。





就这么过一辈子也挺好,他突然感慨地想着。





最后,他们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离别吻。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一路平安。”刘耀文也会冲着家方向的窗户招招手,最后消失在远方。





宋亚轩就照常在家里收拾卫生,突然一声吵闹的门铃响起。宋亚轩擦了擦手去开门,发现是贺峻霖。





他将门彻底打开,然后冲着贺峻霖笑道:“贺儿,你来了!快进来!”





贺峻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沉重地叹了口气,进了屋。宋亚轩连忙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说道:“你怎么突然有空来了?”





贺峻霖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向阳台,一个用力将原本拉着的窗帘用力的扯开,不知多久没见过阳光的房间瞬间充满光亮,猛地刺痛了宋亚轩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挡,皱着眉头,眼睛眯着一条缝去看那透进来的阳光。说话间已经带了点生起,他说:“贺儿,你干什么啊!”





贺峻霖站在阳台边,手里还拽着窗帘。他整个人都很激动,他喊道:“三年了,亚轩,三年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说出来别人以为他疯了,宋亚轩家的窗帘已经三年没拉开过了。





宋亚轩实在搞不懂他的突然拜访以及一系列的迷惑行为和激动言语,只当他在捉弄自己。便笑着说道:“贺儿,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贺峻霖看着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他只能挑起宋亚轩最敏感的话题:“刘耀文呢?”





宋亚轩以为他正常了,便也回复道:“他去出差了,刚走。”说完,他又幸福地笑了起来。





贺峻霖却只觉得无尽的无助与悲凉,他苦笑了一声,质问道:“出差了?”宋亚轩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他没说,转身愤愤地打开门讲那个行李箱拽了进来。猛劲往地上一摔,喊道:“这就是你说的出差了!他人呢?”





宋亚轩看到刚刚自己为刘耀文收拾的行李此刻被贺峻霖拽了进来,脸色骤然变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行李箱问道:“刘耀文呢!?”





贺峻霖崩溃地喊道:“亚轩,醒醒吧!刘耀文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那场火灾里他就死了!”





宋亚轩彻底生气了,他走过去将贺峻霖推到在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胡说!亏我还拿你当好朋友,你就这么咒你好朋友的丈夫?”





贺峻霖看着宋亚轩发疯似的模样,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他无助地拍着地板,急得像丢了玩具的孩子。最后他好像要鱼死网破一样,拉着宋亚轩进了卧室。





将他推到床头柜上,柜子上的东西因为推力“哗啦”一声,全都散落在地。那张装了镜框的结婚照也掉下,表面上的玻璃被炸出裂痕。





贺峻霖红着眼,拽着宋亚轩的脖子,一手拿着那张冲他吼道:“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上面是谁!你给我看看啊!”





宋亚轩被贺峻霖用力地摇晃着身子,眼前的景象从清明变得模糊最后又变得清明,他的视线落到照片上,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





原本红底的结婚照,刘耀文穿着军装,他穿着西服相挽而笑的结婚照此刻却突然变成了刘耀文自己一人的黑白照片。





宋亚轩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几次三番的睁眼闭眼,可那张照片始终都回不到从前,它从红色变成了白色。从结婚照变成了遗——照。





心中的支撑轰然崩塌,他又颤抖着抬起手,却看见往日带着戒指的无名指,如今却空无一物。他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贺峻霖一边哭又一边抹着眼泪,他无力地喊着:“亚轩,你清醒一点吧,你们从未相爱啊……”





原来,在宋亚轩被运送下去的后一秒,阳台因为燃烧而松动的房梁狠狠地砸在了刘耀文的肩膀上。高大的身躯被瞬间压垮。等到救援队将火熄灭再去搜寻时,发现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当宋亚轩再从病房里醒来,并问贺峻霖是谁救了他时,他不敢和他说那个就你出火场的人却永远的留在了那场大火里。





所以他只能说是谁,却不敢说怎么样。可最后,宋亚轩还是去了,并且在主任的告知下得知,他的救命恩人已经死了。





他参加了他的葬礼,沙哑着嗓子,泪流满面对着刘耀文的父母一遍一遍的磕着头,嘴里还说着:“是我害了你们的儿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他。”他一遍又一遍的磕着,祈求着他们的原谅。





他甚至跪在地上哭着说,要他作二老的儿子。赎他的罪,给他们养老送终,替刘耀文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来续他的命。





刘耀文的父母虽是悲痛,却并不封建。刘母哭着搀起宋亚轩,她说:“孩子,我儿子拿命去救你,只要你活着就是对他,对我们最大的回报……”





最后,那面锦旗没有挂到墙上,而是盖在了刘耀文的骨灰盒上。





那场风波之后,贺峻霖怕宋亚轩伤心过度想要陪着他。却整天找不着他人影,最后他才知道原来他每天都回去消防站。去看刘耀文,还会带上一束康乃馨。





可后来让贺峻霖感到不正常的是,宋亚轩每回回来都会开心地说道:“我今天和耀文聊的很开心,他还和我说他很羡慕罗密欧与朱丽叶。”





起初贺峻霖还没太放在心上,就当他愧疚过度,总是去刘耀文碑前自言自语。直到宋亚轩开心地和他说,他要结婚了,结婚对象竟然是刘耀文,并且还要邀请他去时,他才彻底慌了,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半推半就,强硬地拉着宋亚轩去了医院,做了检查。最后的结果是,宋亚轩得了一种叫幸存者臆想症的心理病。





这种病会使得在灾难中幸存下来的人会对救助自己的人产生依赖感。轻者就是感激,重者就是会产生爱情。哪怕或许那个人已经死了。这种臆想症或许过段时间就会消失,但又或许会伴随一辈子,这就要看患者内心的执念有多深。





贺峻霖就看着他自己穿好西服,挽着一团空气,朝着莫须有的镜头幸福地笑着。他又无视自己的眼泪,笑着给他喂酒,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嘟囔道:“贺儿,今天我结婚,和我的救命恩人结婚……我早就想嫁给他了。你一定为我开心吧……贺儿,你哭什么啊……”





之后,为了让宋亚轩走出阴霾,贺峻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闹。告诉宋亚轩那个血淋淋的事实,可最后的结果每回都是他哭闹着将他赶出来,并恶狠狠地说道:“刘耀文没有死!他怎么可能会死,他只是出差了,我要等他回来……”





贺峻霖认为宋亚轩就是后者,一辈子也走不出来。





他家的窗帘,整整三年都未拉开过。就连那个所谓的出差收拾行李,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宋亚轩推开贺峻霖,捂着耳朵尖叫着。他将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嘴里仍神魔似的念叨:“不可能,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我们结婚了的,我们领证了,对!我们领证了。”





他好像给自己找到了希望,爬起来跑向床头柜里翻找着,一页页的白纸散落,那纸上洋洋洒洒地诉说着他的爱意,尽管他们从未相爱过。可翻到底,他都没有翻到那个象征着他们婚姻的红本。





宋亚轩仍旧不死心,他翻找着家里的每个角落,一边找还一边嘟囔着:“我能证明……我能证明……我们结婚了……他只是去出差了……”





可最后,他甚至翻出了刘耀文的死亡证明,都没有翻到那一抹红。





他颤抖着读着那单薄的一张纸上却极其沉痛的字。





“刘耀文,男,二十五岁。经鉴定于三月四日晚,因重物砸断脊梁,肺部积血过多,窒息而亡。在凌晨时分彻底失去生命体征。”





宋亚轩再也读不下去了,他将证明揉皱在心间。指尖被攥到发白,他跪在地上承受着回归现实的痛苦,呜咽与悲鸣在低吼间发出,他抖着身子,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





贺峻霖爬到他身后,用毕晚环住他,哭道:“够了,亚轩。三年够了……他若是活着,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他的一句话,更像是戳中了宋亚轩的心窝。更加凄厉的哭嚎从嗓间倾泻而出,刺人耳膜。





那张他们曾相拥而眠的床上,只空留刘耀文曾穿过的军装。






人是个很神奇的物种,深爱过的人能相忘于云烟。未曾相爱过的人,却痛的那么刻骨铭心。






后来,宋亚轩又独自去了刘耀文的墓前。手里捧着的仍旧是那束康乃馨。





他看着碑上刘耀文不苟言笑的黑白照,既熟悉又陌生。那是他未曾谋面的救命恩人,却也是曾经相拥与席间的枕边人。






“刘耀文,你好,我叫宋亚轩。”





想来,现实世界中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所以我只带了梦中的康乃馨。”





说着,他又红了眼,声线里又全是颤抖。





“谢谢你,用你的命换了我的命。如果有来生,我希望那个梦不是假的。”





说完,他冲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眼泪随之掉落,在满是灰尘的石座上滴出一抹新。





他又将那束康乃馨放在他的面前,看着似真非真的脸,宋亚轩终究还是没控制住情绪,低声哽咽了起来。





“再见,刘耀文。”这是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刘耀文为了宋亚轩,搭进了一辈子。

宋亚轩为了刘耀文,搭进了一辈子。





我们未曾相爱过,但我是真的想嫁给救过我的那个你。










梨涡

【文轩】那片海

维和士兵文×记者轩


BE预警‖9k+


适配音乐《时光洪流》——程响


“我的爱人,永远的留在了那片海。”


宋亚轩接到了一个任务,他马上准备去采访维和部队的生活。并和他们同吃同睡,记录他们的生活。


这也是宋亚轩入职以来,接到的最重的任务。


早早的,他就在家里收拾好一切衣物。听他的师傅说,部队里很苦,记者们也不会有多少特权,所以宋亚轩决定一切从简。


就这样,宋亚轩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登上了前往维和部队的飞机。


经过了数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最终落在了满是黄土的...

维和士兵文×记者轩



BE预警‖9k+



适配音乐《时光洪流》——程响





“我的爱人,永远的留在了那片海。”





宋亚轩接到了一个任务,他马上准备去采访维和部队的生活。并和他们同吃同睡,记录他们的生活。





这也是宋亚轩入职以来,接到的最重的任务。





早早的,他就在家里收拾好一切衣物。听他的师傅说,部队里很苦,记者们也不会有多少特权,所以宋亚轩决定一切从简。





就这样,宋亚轩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登上了前往维和部队的飞机。





经过了数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最终落在了满是黄土的机场。刚下飞机,就看见了一排士兵整齐划一地站在面前,显然是来迎接他们的。





他们都穿着整齐的迷彩军装,带着蓝色的贝雷帽和黑色的墨镜,胸前上是专属于他们的荣耀勋章,臂膀上缀有地球与橄榄枝的臂章。





他们是世界的守护者。





一众工作人员全部下车之后,为首的士兵站了出来朝着宋亚轩一行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又一个利落的转身冲着剩下的士兵们吼道:“向记者同志们表示欢迎!”





“欢迎记者同志们的到来!”寥寥几十人,却喊出了震天的气势。





宋亚轩被这阵仗吓得一个耸肩,拎着行李箱的手都微微发汗,暗自咽了咽口水想着未来的军旅生活一定会很辛苦的。





他们被连夜安排进了寝室,相对于部队里,他们还是有了一点好的待遇。起码是两人一间房,他被安排到和他师傅马嘉祺一间。





“轩儿,洗漱完就早点休息,明天肯定会起早。”马嘉祺拿着刚洗漱好的牙桶回来说道。





宋亚轩一边铺床一边点头。





马嘉祺又说:“明天你去采访三十四班,他们的班长叫刘耀文,你跟着他就可以了。”





宋亚轩停下动作,想起刚进宿舍时,刚进门有贴着各个班的人员的公告板。他还特意留意了一眼,好像是看见了那个叫刘耀文的人,凭借着大概印象应该会找到。宋亚轩想。





关灯后,宋亚轩躺在硬的腰疼的铁板床上有些吃不消。他着实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进部队,更没想到会进一个维和部队,这个团体像是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听见的人,他如今却真正接触到了。





宋亚轩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发呆,细小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响起:“小马哥,你睡了么?”





“怎么了?”马嘉祺回道。





宋亚轩侧过身,将脸冲向马嘉祺的床铺。憋出一句:“这里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只是一个应届毕业生,刚入行不久。维和部队只在历史书,政治书,新闻上听过。只是在临来时做了一点功课,可还是少之又少。





他以为这个世界很安全,又何须需要这些人呢?





马嘉祺轻笑了一声,他说:“他们,是世界的英雄。”





英雄,宋亚轩不甚了解。到底怎样的人才能被叫做英雄?





带着这样的疑问,宋亚轩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五点半,起床铃准时响起。宋亚轩被激地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马嘉祺早就准备好了要出门了。宋亚轩急忙洗了把脸,然后背着摄像机出了门。





他将机盖打开,调好聚焦开始一边扛着一边录着口播:“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记者宋亚轩。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位于黎巴嫩的维和部队。接下来的几天就由我们来介绍维和部队里的……英雄们。”





他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想起昨天马嘉祺叮嘱他的事情,他一路磕磕绊绊终于找到了三十四班所在的地方。发现他们已经开始练操了,宋亚轩连忙跟了过去。





“你……你好……”宋亚轩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对着为首领操的士兵怯生生地问。





他第一次自己采访,原先都是马嘉祺带着他的。





刘耀文一看有人在和他说话,俯卧撑的动作停了下来。站起擦了擦汗,上下扫视了宋亚轩一眼,瘦弱的身板,白净的皮肤却扛着这么大的摄像机,刘耀文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你好。”沉稳的声音在宋亚轩耳边响起。





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肌肤变成了小麦色,剧烈运动让他说话时胸膛还剧烈的起伏,他说话时,还紧锁着眉头。





看得宋亚轩一阵心慌,强装镇定地问道:“请问这是三十四班吗?”





刘耀文:“是。”





宋亚轩继续问道:“那班长刘耀文是哪位?”说来尴尬,他昨天那一觉,直接把人的模样全忘了。





刘耀文又扫了他一眼,突然有些好笑道:“我就是。”





此话一出,宋亚轩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就这么巧。而刘耀文心里想的却是这小记者来的时候不做笔记?





他昨天就接到了连长的指示,说会有一批记者来采访维和生活。刘耀文对这种事情一概不感兴趣,他想着只要不影响他训练就行,但是今天看见这个小记者的身板,恐怕还是会有些影响。





“你扛着这个不累?”刘耀文突然发问道。





“啊……啊,还行。”宋亚轩大脑一懵,才慢慢缓过来。





领导说这次采访是以第一视角记录生活,记者最好不要出镜。所以这次也没有多少摄像师,拍着和采访全是由记者一人完成。





刘耀文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最后甚至无视了宋亚轩接着练操。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说话也不是,尴尬的都快哭了。





好在是早饭铃救了他,在刘耀文喊了一句解散之后队员们都已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食堂。刘耀文则在最后和宋亚轩并肩走着。





“小记者,你叫什么名字?”刘耀文问道。





宋亚轩一边调着摄像机一边回答道:“宋亚轩。”





说着,他突然将摄像头冲向了刘耀文,把他吓了一跳。他的小脸在硕大的极其后面冒了出来,他说:“刘班长,我现在能采访你吗?”





树荫间,叶子斑驳的碎影映在宋亚轩脸上,他微笑的脸庞像是开在这树间的海棠花。





刘耀文一愣,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刘班长,今年多大了?”“二十三岁。”


“进入维和部队几年了?”“五年。”





十八岁就来了啊,宋亚轩想。看着他略微黝黑的脸庞,宋亚轩不禁想着,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也是受了不少苦吧。





“那刘班长谈过恋爱吗?”宋亚轩笑的狡黠,他承认他有八卦的成分,刘班长长得这么帅,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谁知刘耀文听课这话,突然害羞,脸上飘起可疑的红晕。他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没有。”





宋亚轩在心底暗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被问谈恋爱这种问题还是会脸红。





“小记者,你不能以公谋私问这种私人问题啊”刘耀文揶揄地声音响起。





宋亚轩发现心思被揭穿也不好意思嘴硬,只能打个哈哈过去,继续问道:“那当初想要进部队的意愿是什么呢?”





“维护世界和平”他几乎是下一秒就脱口而出,眼神中也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这个巨大无比的梦想而奋斗。也对,来这的人不都是怀揣着这样的梦想吗,更何况他们也做到了。





他们是世界的英雄。





食堂里,宋亚轩只点了一碗粥和两个馒头。刘耀文见状皱眉说道:“就吃这么点?你摄像机扛得动吗?”





宋亚轩忙着把馒头塞进嘴里,却也含糊不清地笑道:“扛得动,没问题。”





一边的新兵笑道:“宋记者,你得多吃点,要不然体能跟不上我们的!我们班长可是很变态的。”





刘耀文一听用鸡蛋壳砸他,骂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一会多跑五圈!”





说着,把那颗剥好的鸡蛋放到了宋亚轩盘子里,低声说道:“他说的没错,我们的体能训练真的很变态,所以多吃点。”





宋亚轩当着刘耀文的面咬了一口鸡蛋,然后笑道:“谢谢。”





早饭过后,宋亚轩也是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做很变态。





队员们统一穿着墨绿色的半截袖和短裤,站成紧密的方阵,在刘耀文的一声口哨下队伍整齐划一地开始慢跑。刘耀文也没有偷懒,他在队伍的最外面跟着他们一起跑。





宋亚轩既然是负责记录的当然也免不了跑步的折磨,他扛着摄像器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队伍,将摄像机对准了刘耀文和队员们。





起初的一两圈宋亚轩还能跟下来,但是在第三圈开始就已经跟不上了。他成了吊车尾的人,只能拿着摄像机拍着队伍的背影,看着他们离自己远去。





刘耀文跑到一半,突然发现宋亚轩没跟上,有放慢脚步折了回去。看见他正在拄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可却依旧没有放下摄影机。





刘耀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





肩上的重力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宋亚轩抬头望去发现竟然是刘耀文将机器扛在了肩上。一时之间有点语塞。





“还能跑动吗?”刘耀文问道。





宋亚轩缓了缓气,擦去额头上的汗,嘴硬道:“能。”





刘耀文笑着没去揭穿宋亚轩,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红的像个苹果。





他抬头看了看现在照得正烈的太阳,说道:“去树荫底下坐一会吧,剩下的我来拍。”





宋亚轩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这不好吧,你会很累的。”





刘耀文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记者,我可是当兵的。你对我的身体素质这么不自信?”





说着他扬起自信又张狂的笑。在那个太阳热烈的中午,很是灼眼,连发丝上的汗珠都在折射着光。





宋亚轩就看着刘耀文扛着黑色的大机器也依旧跑得健步如飞,丝毫没有掉队的迹象。只是几圈下来,他衣服的汗比别人透了许多。





看着他每次经过他时,都会扬起头朝他得意的示意一下,宋亚轩才没有忘记他也只是一个二十三岁风华正茂的少年。





他也只是一个孩子,却学着大人的模样保护世界。





猛地,他的心里涌出了别样的感情。





晚间,宋亚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寝室。马嘉祺看着他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不禁打趣道:“这怎么采访了一天,半条命都要搭进去了呢?”





宋亚轩装好机器,直奔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猛吸了好几口气,才翻过身盯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说:“是快搭进去了,不过幸好还有刘耀文的帮忙。”





马嘉祺似乎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忙问道:“嗯?这么快就混熟了,我听说三十四班的刘耀文班长挺帅的,我负责的队伍里的女兵有时还提起过几句呢。”





听见马嘉祺这么说,宋亚轩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刘耀文的脸。





那张长相凌厉却又不失少年气息的脸,小班长笑起来都没有嘴角。想着宋亚轩不自觉得露出了傻笑。





马嘉祺看着床上宋亚轩一脸痴汉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叹气道:“管好自己的心,我们和他们只是萍水相逢。”





马嘉祺的话,无疑是直戳到了宋亚轩的心里。





他说的对,如果没有这次机会,他或许一辈子都不回来着,也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刘耀文。宋亚轩已经不敢想,如果他晚当了一年记者,那遇见刘耀文的就会是别人。那刘耀文也会想对他这样对待那个人吗?





会对他的问题红了脸吗?会给他剥鸡蛋吗?会给他扛摄像机吗?





宋亚轩想都不敢想。





这一夜他带着烦躁和遗憾入睡。





第二天他带着摄像机去了节目组,在裁剪他的录像的过程中,他私心的把他问刘耀文问题的片段截了下来导进了手机里。





看着手机里刘耀文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宋亚轩又是一阵心悸。那种快速心跳让他无法忽视,他竟然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动心了。





等他在扛着摄像机去找刘耀文时,发现他正在宿舍门口蹲着。





“你在这干嘛呢?”宋亚轩走过去低头问道。





刘耀文闻声抬起头然后瞬间站了起来,宋亚轩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





“嗯……现在是午睡时间,我睡不着寻思出来透透气。”刘耀文轻声回答道。“你怎么才来?”见宋亚轩没说话,刘耀文又问道。





“我去剪片啦,当时候好方便播出。”宋亚轩解释道。





刘耀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道:“我还以为换人了……吓我一大跳。”





一句话完整的传入了宋亚轩的耳朵里,激起了内心的千层波澜。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如果换人了,你会开心吗?”





刘耀文一愣,像是品出了什么潜台词。眼睛里瞬间多出了一丝慌乱,他猛的抓住宋亚轩的胳膊问道:“当然不会,你要被换走了?”





显而易见的急切让宋亚轩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摇摇头,笑道:“不换,别人跟我换我也不换。”





————————





部队里的日子枯燥又平凡,宋亚轩只觉得每天扛着个大摄像机跑上跑下的,体力都变好了许多。他和刘耀文的关系也是不咸不淡的,没有什么过多的越界,但又很让人悸动。





这夜,宋亚轩怎么都睡不着。在不知第几次翻身过后,他蹑手蹑脚地看了眼熟睡中的马嘉祺,然后披了件衣服走出了房间。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外面又看见了刘耀文。





月光下的他,背影略显孤独。





“坐着干嘛呢?和我一样失眠了?”宋亚轩猛的一下坐在了他的身边,把身边的刘耀文吓了好大一跳。





惊魂未定的眸子在看清是宋亚轩之后也平稳了许多。又想起刚才宋亚轩的话,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又补充道:“嗯,也想家了。”





宋亚轩“啊”了一声,表示了解。





“你有几年每回家了?”他问道。





刘耀文抬头望着月亮思索了一会,说道:“五年了,自从来了这就再也没回过家。逢年过节就只打个电话。你知道吗,北斗星下面就是我家。”





他望着月亮,眼里含着思念笑道。





宋亚轩又不求甚解地“啊”了一声,刘耀文偏过头看他,笑的更开了,他说:“重庆啊。”





宋亚轩这才忙着点了点头,笑道:“好浪漫”又接着问道:“那你不后悔吗?来了这你都不能回家了。”





刘耀文没直接说话,他捡了一根木棍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宋亚轩看出来了,他写的是“国家”。





紧接着他的声音响起,他说:“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





那一刻,宋亚轩又想到了“英雄”一词。少年的肩膀承担着厚重的责任。他总说,先有大家才有小家。他的觉悟和高度,是宋亚轩永远都不曾比拟的。





“你看今晚的月亮这么美,不如我们拍张照吧。我去进屋拿手机”见气氛有些凝重,宋亚轩只好打岔过去,起身就要进屋拿手机,可起身的刹那却被刘耀文制止住。





“别折腾了,这么晚了还是别打扰别人休息了。以后吧,总有机会的。”他开口,声线里是宋亚轩听不懂的惆怅。





他的胸怀宋亚轩不能企及,他的信仰也太过伟大。宋亚轩能做的只有陪着他。如果可以,他想永远陪着他。





——————————





宋亚轩从队员口中得知,明天是刘耀文的生日。





所以他特意去找刘耀文请了一个假,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实则自己一整天都闷在厨房里给刘耀文做生日蛋糕和重庆菜。





而这边一天没看见宋亚轩人影的刘耀文心不在焉地训练。





他还没亲口告诉他,今天是他的生日呢。为什么偏偏在他过生日的这天他要请假,这是他第一个有宋亚轩的生日啊。





就因为这样,刘耀文就连晚上的庆祝都不期待了。





晚上的庆祝会上,刘耀文被一群队友按在了座位上。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重庆菜品,刘耀文虽然难过但还是没忍住夹了一块。





麻辣在舌尖蔓延,虽然没有很地道但也足够解了刘耀文身为一个重庆人对辣的馋,咽下去后口腔内香辣的醇香。





刘耀文不禁下意识地赞叹:“挺好吃的。”





得到的竟然是一众人的起哄,刘耀文奇怪地问道:“怎么了?这菜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笑着说没有,可却依旧暗自低语调笑。还在刘耀文暗自疑惑的时候,他听见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歌声,嗓音听着是那么的熟悉。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那一瞬间,刘耀文瞪大了眼睛。他看见宋亚轩推着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还放着一个生日蛋糕。虽然造型很堆,但是能看得出来很用心。蛋糕上面还插着“23”的蜡烛。





宋亚轩一边唱着生日快乐歌,一边将蛋糕推向刘耀文。在一众人的拍手附和下,他捧起蛋糕对刘耀文说:“刘耀文,生日快乐。”





刘耀文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了。





他眼神一刻不离地看着宋亚轩,跟着他笑,一刻都不想放过的表情。宋亚轩被他看的直害羞,别过眼神清咳了几声,说道:“许愿吹蜡烛吧。”





刘耀文被队员们簇拥起哄着,最后才舍得闭眼,双手交叉合十的在心底说出自己的愿望。





希望世界和平

希望父母安康

希望我能把宋亚轩追到手。





最后,三个愿望许毕,他缓缓睁开眼睛,吹灭了眼前的蜡烛。





老天,一定要实现我的愿望。





这个时候,队友们才交代这一桌子的菜和蛋糕全是宋亚轩一个人做的。他自己一个人跟着厨房的师傅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因为,这是他陪着刘耀文过得第一个生日。





——————————





两人一路回了寝室,在临分开的时候,刘耀文突然拉住了他,眼眸闪烁地说道:“亚轩……我……”一边说着,他拉住他胳膊的手也紧了紧。





宋亚轩对上刘耀文的眸子,他期待着那句话。他仰着头连呼吸都变得慢了,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听见刘耀文说喜欢他,那时,他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他,他也是。





宋亚轩也喜欢刘耀文。





可惜,宋亚轩未能如愿。





他说:“亚轩……明天见……”





那一刻,原本勾起的嘴角在那句话之后僵住了。他失神地眨了眨眼睛。最后只能又装作无所谓地说道:“嗯,明天见。”





虽然有点遗憾,但是没关系。我们还有明天见。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再转弯处消失的背影,心里有点落寞。但没关系,我们还有明天见。他想着。





深夜,在睡梦中的宋亚轩听见了一阵阵刺耳的鸣笛。他惊醒地睁开眼,发现不是梦。他与马嘉祺连忙跑出去,随便拉了个人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士兵说道:“有k——b‖‖袭‖‖击!海域遭到了k*——b袭‖‖‖击!”说完甩开了宋亚轩的手,连忙跑了出去。





宋亚轩瞬间大脑空白,他甚至什么都来不及想,身体已经向门外跑去。他要去找刘耀文,他要见到刘耀文。立刻,马上。





他不顾一切的随着人群向外跑,任凭马嘉祺在后面怎么喊他的名字,都叫不回他。





宋亚轩在人群中搜索着刘耀文的身影,茫茫人群像一片蓝色的大海。而他的爱人也是这大海里的一滴水。





最后,他终于看到了那抹他想找寻的身影。他红着眼睛,声嘶力竭的喊道:“刘耀文!”





只见刘耀文瞬间愣在了原地,回头望去还来不及看清人,宋亚轩就撞进了他的怀抱。他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颤声说道:“刘耀文,你是这个国家的英雄。”





一滴温热的泪顺着脖颈滑落进那蓝白色的迷彩服里。





刘耀文将宋亚轩扯了下来,看着他猩红的眼眶,他问道:“那我是你的英雄吗?”眼里有眼泪也有期待。





宋亚轩抽噎着点头,他不断的点头,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涌出。他说:“是,你是。你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我的英雄。”





你是国家的英雄,是我的英雄,更是我的爱人。





他攥起宋亚轩的手,紧紧的握住,握到颤抖,指尖发白充血。他想把宋亚轩的模样深深印在脑海里,他对他说:“等我回来。”把那句未说出口的话,说完。





说完,他松开了与他相握的手。任凭宋亚轩怎么想再次抓住,刘耀文都再也没给过他机会。留给宋亚轩的,只有他决绝的背影,和那个临上直升飞机坚毅却又发红的眼神。





我的爱人,你一定要按期归来。





——————————





宋亚轩的采访结束了。





他终于踏上了回国的航班,可他却丝毫提不起来心情。他在黎巴嫩匆匆定情的爱人,还在那场不知生死的战场上,而自己却要离他远去。






从黎巴嫩回来之后,领导给他们一行人放了长假。可宋亚轩却天天往新闻部打电话,只为寻求那场离别的消息,他的爱人和他的战友是否都安好。






——————————





宋亚轩再次登上了飞往黎巴嫩的飞机,只是这次他不是再去见刘耀文了。而是寻找那些在海上就被炸碎了的飞机碎片还有那生存渺小的幸存者。





那天,新闻部破天荒的给他打来了电话。可告知他的却是,那几架前去支援的直升机,全部在海上遭遇了偷袭。机身瞬间被炸成碎片,人员伤亡还未确定。





宋亚轩听到这通电话之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马嘉祺及时扶住了他,他肯定会立马昏过去。最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与马嘉祺再次踏上了飞机,前去报道案发地的情况。





飞机上,宋亚轩禁闭着双眼。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不让它留下来。马嘉祺看着他这幅样子,也无能为力,只能口头安慰道:“现场还不知道怎样呢,现在伤亡人数也没有定数。一切皆有可能。”





生死面前,马嘉祺才感觉安慰是那么的苍白。





飞机落地,还没来得及休息。两人立即赶往了现场。





彼时,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一点阳光。海边呈现着蓝紫色的颜色,黑蓝的海浪翻滚着,宋亚轩看到浪花卷上来的,是一片片飞机的残骸。





海滩是随处可见的橘黄色搜救服,还有各大报刊的记者,都在不同的地方播报着同一事件的情况。





他和马嘉祺也不例外,镜头前宋亚轩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拿着话筒说道:“大家好,现在我身后的这片海就是九月二十三日傍晚,飞机遭遇偷袭的海域……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搜救人员……正在竭力的在海面上找寻着幸存者……和飞机的残骸……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马嘉祺扛着摄像机,在他的角度他分明看到了宋亚轩的眼泪不断在眼眶里徘徊。控制不住的哽咽是为了遇难者,更是为了刘耀文。





宋亚轩握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声线里也是显而易见的颤抖。他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可每当他念到飞机残骸,幸存者时都会忍不住的失控。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当晚刘耀文攥着他的手,和他说让自己等他回来。他还和他说,明天见。





刘耀文,我们可是说了明天见的。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被打捞的碎片越来越多,甚至还有漂浮在海面上的私人物品。可就是不见幸存者。有人说,一定是当场就被炸碎了。还有人说,就算是幸存下来了,在海上已经漂了这么多天了,也肯定会葬身鱼腹了。





可宋亚轩依旧在自欺欺人地等,按照刘耀文的性格,他游都一定会游回来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就这么孤注一掷的等下去。





可能就是寝室楼下,他说那句明天见。和他临走之前说的那句,等我回来。他相信,刘耀文不会骗他的。刘耀文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刘耀文是英雄啊,英雄怎么会轻易牺牲呢?





可最后,他还是没有等到他的英雄从远方游回来。





经过半个月的搜救,在全方位确认并无幸存者的情况下。就听见搜救员拿着扩声器在海滩上边走边喊:“请各位记者报道,没有幸存者,一百四十三名将士全部遇难。我们已经尽力了,请各位记者……”





丧钟鸣报的声音传遍了海域的每个角落,传进了宋亚轩的耳朵里,却再也传不进那冰冷海水里的亡灵。





他的爱人,永远的留在了那片海。





“大家好,我是本台记者宋亚轩。经过搜救人员半个月的捕捞与搜救,最终确认维和部队一百四十三名战士于九月二十三日的傍晚全部牺牲。奇迹没有到来,但我们真的尽力了。”





说着宋亚轩冲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默哀那些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而牺牲的战士们。对那些因为战争而支离破碎的家庭表示悲痛。为因为这场战争而离开我的爱人,表达我最后的爱意。





原谅我,亲手宣判了你的死——刑。亲口宣告从此以后你消失在我的人生里。





————————————





飞回中国的飞机上,宋亚轩看着机窗外黎巴嫩的夜景,又回想起第一次与他遇见时,他因为他八卦而泛起红晕的脸。想起他暗自剥好鸡蛋。想起他看见他推着蛋糕出来那一刹那的惊喜。和他们最后一面时的悲壮。





想着,他突然翻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他私心留下来的视频。






“刘班长,今年多大了?”“二十三。”


“进入维和部队几年了?”“五年。”


“那刘班长谈过恋爱吗?”“没有。”





“啪嗒”一滴泪滴在了屏幕上,紧接着越来越多。他连忙咬住食指弯曲凸起的关节,狠命的咬着,留下深深的牙印甚至透出血迹。





他倔强地别过脖子,可眼睛却依旧停留在手机的画面上。那个脸红红的,二十三岁的少年。他的小英雄,他还没来得及去爱的爱人。真的彻彻底底地离开了他。





马嘉祺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红住了眼眶。突然他递给宋亚轩一条毯子,说道:“想哭就哭吧,别忍着了。”





宋亚轩错愕了一下,随即接过毯子。他盖住了脸,下一秒痛苦的呜咽隔着毯子沉闷的爆发出来。他哭的是那么声嘶力竭。






让马嘉祺也随之落泪。





宋亚轩哭得弓起了身子,令人战栗的悲鸣不时的传出。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想丢脸,他想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体面的去爱刘耀文。





刘耀文,那个夜晚你疼不疼啊。

跌落进海水里的时候,你冷不冷啊。

你有没有后悔,那个你说想家的夜晚你阻止我去拿手机,使得如今的我们甚至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你有没有后悔,临走的时候你心底的话没有对我说

那天是你的生日啊,刘耀文。

我们没有明天了,刘耀文。






————————————




“我们的见面或许匆忙,但爱意绝不慌张。”这是许多年后,在纪念那场悲壮的历史而建立的博物馆中,一位老人曾捐给博物的飞机残骸上刻着的一句话。





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他牺牲的爱人是谁。





他们的爱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化作历史长河中的一曲挽歌。





但宋亚轩仍旧记得,那个夜晚他对他说

刘耀文,你是我的英雄。





那是他未曾归来的爱人。





































璆鸣

三年时间,足以抹去一个人吧

三年时间,足以抹去一个人吧

无恙

终💙❤️总要有个结局吧……即便……

终💙❤️总要有个结局吧……即便……

无恙

4💙❤️输红了眼……

4💙❤️输红了眼……

无恙

3💙❤️谁又不想真正忘记些什么呢?这次又输了……

3💙❤️谁又不想真正忘记些什么呢?这次又输了……

天青色等烟雨等疯等你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零时

见字如面,

张老师,生日快乐

岁岁常欢喜

我,想你了

[图片]


见字如面,

张老师,生日快乐

岁岁常欢喜

我,想你了


青冥

一个关于候鸟与春的脑洞

一个小脑洞

可能会有关于冬与候鸟的后续吧


候鸟的一生都在迁徙

只为追逐永恒的春天

春似乎料到候鸟不会放弃

它肆意玩弄着它忠诚的信徒

春围绕着地球奔跑

只为欣赏候鸟追逐它的身影

终于

候鸟产生了动摇

它开始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

它思考自己所做的事的意义

后来啊

候鸟放弃了追逐遥不可及的春

它把自己埋葬在冰冷的冬天

春天回头的时候

只见冬天怀里抱着候鸟的尸体

冬望着候鸟追逐春天的身影

对候鸟产生了深深的爱恋

在候鸟停止追逐春天的那一刻

冬拥抱了它

带着它无法控制的冰霜与风雪

候鸟死了

是冬亲手葬送了它

在候鸟的心里

冬一直不及春

冬没有春的温暖......

一个小脑洞

可能会有关于冬与候鸟的后续吧


候鸟的一生都在迁徙

只为追逐永恒的春天

春似乎料到候鸟不会放弃

它肆意玩弄着它忠诚的信徒

春围绕着地球奔跑

只为欣赏候鸟追逐它的身影

终于

候鸟产生了动摇

它开始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

它思考自己所做的事的意义

后来啊

候鸟放弃了追逐遥不可及的春

它把自己埋葬在冰冷的冬天

春天回头的时候

只见冬天怀里抱着候鸟的尸体

冬望着候鸟追逐春天的身影

对候鸟产生了深深的爱恋

在候鸟停止追逐春天的那一刻

冬拥抱了它

带着它无法控制的冰霜与风雪

候鸟死了

是冬亲手葬送了它

在候鸟的心里

冬一直不及春

冬没有春的温暖

没有春的生机

也许冬只是春的替代品

但在冬的心里

候鸟就是它的唯一

春失去了它的信徒

但它还有万物相伴

冬失去了它的候鸟

仅余下风雪与寒冷

也许在春的心中

候鸟同样无可替代

但春因为它的任性

亲手葬送了候鸟

候鸟死后

春天感到悲伤

但它并不悲哀

为什么?

因为春的身后

还有远比候鸟重要的多的万物呢

              一END一












♡是肖潇♡呀

几千年的等待

爸妈都走了后,一直是我哥在抚养我,他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男人,可我却在他房间翻出几千张照片。


那些照片,全是不同年龄的我。


1


我出生时,算命的断言我活不过 18 岁。他还说我天生不祥,只会给亲近的人带来灾难。


他说错了第一句话,后来的我不仅活过了 18 岁,身体还越来越健康。


可惜的是,另外半句成了真。


初一时,我的妈妈因病去世;初二时,我的哥哥因溺水去世;高一时我爸生意破产,还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又过半年,父亲不告而别,只在家里客厅上留下一个神神叨叨的纸条——他说自己要去做一件执念多年的事。


我不明白父亲如...

爸妈都走了后,一直是我哥在抚养我,他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男人,可我却在他房间翻出几千张照片。


那些照片,全是不同年龄的我。


1


我出生时,算命的断言我活不过 18 岁。他还说我天生不祥,只会给亲近的人带来灾难。


他说错了第一句话,后来的我不仅活过了 18 岁,身体还越来越健康。


可惜的是,另外半句成了真。


初一时,我的妈妈因病去世;初二时,我的哥哥因溺水去世;高一时我爸生意破产,还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又过半年,父亲不告而别,只在家里客厅上留下一个神神叨叨的纸条——他说自己要去做一件执念多年的事。


我不明白父亲如何会留下这样的话,只能向警方报案,却始终没再找到他。


我开启独居生活,没有生活费,没有收入来源,还要忍受讨债人的骚扰,活着全靠社区的人偶尔送来的粮食和钱。


他们很为我的处境头疼,便商量着通知临近的亲属来收养我。


可一个个打出去的电话全遭到了各种拒绝,无奈之下,他们找通了关系,决定将我暂时送去社会福利院。


到福利院那天,不巧撞上台风,整个世界都在下雨。


我隔着窗户,看着社区那些人拥挤着上了车,渐渐成了一个越来越远的黑色小点,最后完全被雨幕吞没。


其实很早我就明白,以后在这个世界上能依赖的只有我自己。


可是片刻后,那车又掉头开了回来。


社区的姐姐兴奋地告诉我,我多年前离家出走的哥哥打来了电话,他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后,决心回来抚养和照顾我。


两天后,我见到了这个自称我哥哥的男人。


穿着一身黑色正装,有张苍白的脸,一双冰冷的眼,黑鹅绒似的发,看起来像电视上豪门世家里那种英俊阴郁而略带神经质的继承人,与福利院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拿出了身份证、以前的照片以及其他的证明文件,上面白纸黑字清楚地证明了我们的亲属关系。社区和福利院的人松了口气,连忙办好手续,让他把我带走了。


离开后,我才问他:「你究竟是谁?」


哥哥偏过头看我。


「你不是我哥。」我低声说,「他们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哥初二就溺水死了。」


他扬起眉,露出一个讶异的表情: 「你既然不相信我是你哥,为什么还敢和我走?」


我没回答。


哥哥告诉我,当时警方搜寻到的尸体不是他,他没死,在昏迷中被河水冲到了外地。 


「那你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溺水吗?」我偏过头,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


「太久以前的事,」他的嗓音中微微带了些笑意,「哥哥记不清了。」


「我醒来后,很多记忆都一片模糊,也不记得自己是谁,直到近年才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家在哪。」


他说得无懈可击。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浅水坑出神。


雨伞投下的黑影在一个又一个水坑中移动。


我偷偷抬头,观察身边这个男人。灰蒙蒙的细雨中,他打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嘴边略有略无地挂着一丝笑意。 


他说很多事他都不记得了……这会是谎言吗?


如果他记得,我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心想他现在应该对我恨之入骨,放任我在福利院里自生自灭才是。


脑海浮现出一个最幽深的记忆片段。


那是一个阳光炽热的夏日,年幼的我们穿着汗衫,张开双手,踮着脚在水坝细窄的小桥上行走。


哥哥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


我死死盯着他白色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脖颈,接着收回为了保持平衡而张开的手,慢慢地探向他毫无知觉的后背。


只需要轻轻一推……


他就会消失。


伤害总是来自最亲近的人。


犹如我和母亲被父亲抛弃。


更犹如那时的我,鬼迷心窍般一心只想让哥哥去死。


我伸出了手。


2


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一栋白色别墅。


「看来你现在很有钱。」我适时地露出一个羡慕的眼神。


「宫竹。」哥哥放下行李箱,弯腰一把将我抱起,我骤然失力,立马死死抱住哥哥的脖颈,甚至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笑声的震动。


笑够了后,他才缓缓开口:「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看着他的笑容,我心想,暂时相信他忘了吧。


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四年。


即使我的审视再怎么苛刻,也不得不承认他对我极好,几乎从不拒绝我的要求,始终维持着一个优秀而完美的哥哥形象。


除了不让我选择在学校住宿。


「哥哥可以每天送你上下学。」他摸着我的脑袋,眼神很是期盼,那期盼让我不忍心看,「你想多睡觉,可以在哥哥的车上睡。」


「为什么?」


「哥哥就是想工作一天后,还能再看你一眼。」


正好我也想多试探试探他,便同意了。


第二天他就让司机换了一台空间更大的车。


于是从高中到大学,我便一直是白天上学,晚上还是回到别墅里睡觉休息。他工作比较忙,有时很晚才回家,但是经常会电话嘱咐我记得热冰箱的牛奶,必须喝完牛奶再睡觉。


高三那年,因为学业压力太大,我每天看着书本就想吐,于是他推掉了很多工作,晚上给我补习。


因为要讲知识点,他还自己把以前的试卷又重新刷了一遍,然后按照不同题型给我出试卷,反复地刷题,反复地总结,再反复地订正。


只是对于多疑的我而言,这样的好脾气,反而让我更想撕开他的面具,看看他内心真实的情绪。


我常常会因为噩梦惊醒的烦躁,将整个别墅的瓶子都砸碎,弄得满地狼藉。


哥哥从不生气,他只是语气平淡地让管家将碎片收拾好,重新复原成刚开始的样子。


如果我失眠,他就坐在床头,像哄小孩那样给我念安房直子的童话故事。


睡意蒙眬时,我经常能看见他昏黄灯光下格外温柔的侧颜。


我突然不好奇他到底记不记得当初溺水的真相了。


至少现在的一切,我不想打破和破坏。


至于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被掩藏吧。


我们住得很近,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很长,但我隐隐感觉,我们之间和一般的兄妹不太一样。


哥哥虽然外表冰冷甚至有些阴郁,但是对我却极其温柔,甚至是百依百顺。


以至于我毫无意识,这样的人揭开最真实的面目的那天,会有多可怕。


我第一次见到温柔而完美的哥哥失控,起因是我打人。 


班里有个叫黎毓的男生,经常在放学后跟随骚扰我的同桌小夏,我警告几次后,黎毓依然没有放弃,甚至还愈来愈放肆,给小夏发了一些露骨下流的话。


于是一晚,我用借口支开了接我的司机,换上小夏的衣服,特意在巷子里等着黎毓。


黎毓果然中招,尾随我进入巷子后,便急不可耐地上前来搂抱我,立马被我踢住下身,摁在地上狠揍。


事情一周后被告到校长那里,还叫来了两方的家长


哥哥的脸色黑成了炭,一言不发便拿着办公室里的棍子,往我屁股抽了十几棍。


办公室外还围着看热闹的同学,我十分难堪,口不择言地骂他野种,没有任何资格管我。


话一出口,哥哥眼神彻底暗下来。


我也才突然意识到,纵然他承担了父亲的责任,纵然他再怎么温柔地对待我……都丝毫没有减轻我内心对他的恨意。


那恨意自年幼生出,一直潜伏在我心底最深的地方,让我从一个古怪的女孩长成一个更古怪而刻薄的女人。


3


藏山对我越好,实际让我心里越烦躁。


藏山并不是我的母亲所生。


第一次见到他,是我小学时,因为工作出差了半年的爸爸终于回家,我心情雀跃地跑出大门迎接他,却发现他手上还牵着一个比我高一头的男孩。


爸爸说,以后他就是我的哥哥,他叫藏山。


年幼的我无比天真,他让我喊,我便喊藏山哥哥,甚至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朋友。


而妈妈反应很大,她脸上的血色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指着他手抖了半天,才愤怒道:「宫海生!你怎么能对不起我!」


当时还不懂,多了一个哥哥她为什么不开心,后来随着我长大以及在周围亲戚的低语声里,我才明白爸爸这是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


记忆中,爸爸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出差,而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外出,她总是坐在窗前,保持着一个等待的姿势。


没想到却等来了爸爸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这件事情对她打击或许太大,妈妈的病情越发严重。


上初一那年,我回到家,想展示给妈妈看学校新发的校服。


家中无人回应。


我仿佛有种预感,沿着阶梯一级一级往上走,慢慢推开妈妈卧室的门。


是妈妈倒在地板上的身体。


白色的睡裙,黑色的长发散落如一地海藻,将她那样瘦弱的背影全部掩盖住了。


我坐在地上等她醒来。


医生说,她再也不会醒了。


妈妈死后,我便不怎么理爸爸和藏山,爸爸仿佛补偿似的,给我报了一大堆培训班,从早上八点密密麻麻地排到晚上五点。


藏山本来只是隔着玻璃窗看着老师教,后来培训的老师发现了他,觉得他更有天赋,便说服我爸交了两个人的钱。


刚听见这话,我爸还很开心,以为他是真的在这件事情上有天分,结果后来发现,藏山无论学什么,总是轻轻松松就能超越其他人。再用不了多久,他就捧回一大堆各种名头的奖杯。


智商之优越,天赋之卓绝,几乎令每个教过他的老师都记忆深刻。


也许有个聪明的天才孩子,确实能让父母更有成就感吧。于是慢慢地,爸爸对他产生了显而易见的偏爱。


他把我送入寄宿学校,却不辞劳苦地带着藏山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红光满面地出席一场又一场的社交活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儿子怎么怎么地」到处炫耀。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家里那面曾经贴满母亲笑着的照片的墙,都换成了藏山拿回的红色奖状。


我在周末放假时看见,当时没说什么,却趁着他晚上出去散步时,站在墙前把一张张奖状全部撕碎。


父亲十分生气,罚我跪在人来人往的家门口。


看着行人诧异的目光,听着家里爸爸高谈阔论的声音,我脸色通红,指甲都陷进掌心。


那时起,我便明白了何为恨意。


比认识爱更早,也更深。


它不发泄于始作俑者,反而被发泄于……最亲近的人。


4


最终学校还是把我和黎毓的事情压了下来,据说我俩本来都应该被开除,但哥哥给学校捐了建新教学楼的钱,于是我的处分又给撤销了。


放学时,黎毓把我拦下,眼神凶狠:「宫竹,我诅咒你,以我自己的命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迟早有天和我一样,在爱火最炙热的时候,被爱人抛弃,永远忍受思念的折磨……」


我觉得十分可笑:「爱人?你经过小夏的同意了吗?」


他居然重重点头,声音尖锐而刺耳:「当然!她也深深地爱着我!」


「她什么时候说过?」


黎毓眼神恍惚起来:「开学的时候,她朝我笑,别人都欺负我的时候,她也朝我笑……她肯定爱我……不然为什么对我笑……」


我听得起了一身鸡皮,正欲离开时,却被扑过来的黎毓掐住脖子。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哥哥在家里的沙发上坐着看报纸。


我绕过他,直接进浴室洗漱。


一个小时后,哥哥紧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宫竹?


「你睡着了吗?


「再不回答我进来了。」


我从思考中惊醒,眼看门就要被推开,连忙回答:「没事。」


穿好浴袍出门时,哥哥一眼便落在我的脖子上。


黎毓掐我时非常使劲,完全是下了死手。


我的脖子和脸一片青白,回家时一路吸引了无数人讶异而暧昧的目光。


到现在脖子上全是瘀青瘀紫,看上去非常地不忍直视。


瞬间,我看见哥哥的瞳仁都放大了一倍。


「这是什么?」


语调很轻,表情也很正常,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我没好气道:「不用你管。」


说完就想直接绕过他。下一秒,却被哥哥禁锢住手臂,推到门板上,冷声问:


「谁做的?」


他本来就比我高一个头,眼里没有平常的温柔,反而像是一只野兽在掠食前漫不经心地打量自己的食物。


「黎毓那个变态掐的。」我没好气道,「他以后最好绕着我走,不然见一次我揍一次。」


哥哥没说话了,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些痕迹。


「可以放开了吗?」我低声说,「疼。」


他一松开手,我就回自己房间了。


后来哥哥似乎又出门了一趟,直到晚上十点,他才又照常来敲我房间的门。


「进来。」


哥哥端着牛奶进来,看我喝下去以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他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脖子,我感觉他好像更焦虑了。


「睡吧。」最终他也只留下这一句话。


实际那晚我睡得并不好,一夜都在做光怪陆离的梦。


仿佛又回到藏山第一天来到我家的那个夜晚。


看见他后,妈妈一脸惊愕,随即和爸爸大吵起来,砸碗声、骂声、电视发出的广告声……声声不绝。


我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瞪大眼睛望着他们。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藏山的头探出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


我连忙哒哒哒跑过去,问:「怎么了?」


藏山没回答,我便猜出来:「你是不是不会用热水器呀?」


一室昏黄的灯光。


我捣弄半天后,说:「热水器白天没开,所以要等一会,等会就会烧好的。」


藏山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既不说话也不动,目光始终漠然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很紧张?」


「放心,别看我妈现在凶巴巴的样子,实际上她是一个很好的妈妈。」


说着说着,不断有水珠从藏山脸上流下来,我顺手拿起架上的毛巾,擦拭他的脸和头发。


「闭上眼睛啊。」我催促道。


藏山却没反应,坐在小凳子上犹如一只淋湿的猫,一双黑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我。


「冰的。」我摸他的脸,奇道,「你的脸也像冰块一样凉。」


过了一会儿,藏山伸出手,也摸了摸我的脸。


「冰的还是热的?」我笑着问他。


藏山闭上了眼。


家里多了个哥哥,我很新奇,爸爸见我不讨厌他,松口气后,连忙把他放我的房间里将就睡一晚。


两床棉花被,一人一个窝。


睡好后,我把手放在他的耳朵上:「还是冰的,为什么你不会发热?」


他当然不会理我。


「好热呀。」我没话找话。


藏山终于回应我了:「热是什么感觉?」


我想半天:「热的时候,感觉全身都暖暖的,好像泡在热水里一样。」


藏山把手伸过来,放在我的耳朵上,半天后说道:「热的。」


黑暗中,藏山突然发出呻吟。


我被吵醒,边问「怎么了」,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摸半天却怎么也摸不到他的脸,手感倒是异常光滑黏腻,仿佛在摸一条蛇。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被什么给紧紧抱住了,下意识以为是藏山,于是也环抱住了他。


那力量却越来越大,仿佛绳索般紧紧缚住了我,不断拉紧缠绕,窒息得令人难以呼吸。


我有些呼吸不上,因为贪睡仍旧闭着眼睛嘟囔:「别闹。」


此时的我仿佛是梦里的人,又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以第三视角看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梦中的我以为对方是藏山,但旁观的我却清楚地看见,那床上与我紧紧相拥的是怎样一个怪物。


它全身椭圆,须发皆白,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青筋,无数条长臂从那胎体中生出,紧紧环绕住床上的我。


下一秒便凑过身子,张开嘴巴,仿佛要吞下我的头。


我恨不得大声呼喊惊醒梦中的自己,但无论如何挣扎,如何急出一身汗,也无法发出声音来。


床上的我丝毫未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反而用手轻轻拍着怪物的后背,如同拍打一个小孩:「快睡吧。」


「啊——」我终于喊出来,只是声若蝇蚊,细微得几不可闻。


接着我便发现,自己身体完全动弹不了,仿佛被下药了似的,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我全身都冒出一层冷汗。


隐约地,我感到黑暗中有道视线一直赤裸裸地停留在我的脸上。


即使没有睁眼对视,但那目光的压迫感却依然十分可怕。


下一秒,我便感觉到一张冰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掐住我的脖子。


5


「你做过梦吗?」第二天早上,我在餐桌上问哥哥。


哥哥摇头,继续优雅地吃早饭。


我随口塞下一个小笼包:「我昨晚在梦里,居然看见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小时候爸爸不是在山里工作吗,一天妈妈让我去给他送饭,结果就迷路了,一直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居然进了一座很破败的旧神庙,然后呢,我就推开那个神庙的门进去了。


「进去一看,嗬,里面有个特别大的断臂神像,超级气派,感觉在省城都没见过那么大的像。而且看上去像活着的人,尤其神像眼睛俯视着我时,仿佛能看见情绪呢,我顺着它的目光一看,居然发现地面上摆着一个黑色的大棺材,上面还布满了金色的字纹,就像封印一样,把那个棺材死死地给封住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好像听见哪里有人让我快跑、赶紧离开的声音。说来奇怪,我当时也和中邪了一样,非要去推那棺材板,居然真被我推开了。


「哇——你知道我当时在棺材里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一直在拖地的管家也围过来。


「一个好丑的怪物!」我笑道,「全身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像是个混沌状态的胎体,但一双眼睛倒是长得漂亮极了,还会和我说话呢。」


「你还敢和它说话?」管家非常惊讶。


「岂止呢。」我十分得意,「我们不仅成了朋友,还立下了一个契约哟。」


「你还记得那个契约?」哥哥突然开口,黑色的眼睛中莫名含着些期盼。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啊,我早忘了,再说了,谁会一直记得和怪物的约定啊?」我摆摆手,


「最重要的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居然又梦见它了!它还变成了一个人——知道是谁吗?」


管家摇摇头:「谁啊?」


我放下勺子,说道:「居然变成了我哥!」


说完我自己倒是觉得很好笑,抱着肚子笑起来。


哥哥的脸色白了,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管家本来也在笑,立马不笑了,教训我道:「小姐,编故事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拿来打趣别人。」


「你也觉得我在编故事?」


「小姐,我还是有个初中学历的。」


「……我发誓,这是真的!」


晚上十点,哥哥又给我端来牛奶。


「你放着吧。」我说,「今天想晚点喝。」


「怎么了?」他的语调依然那样温柔。


我眨眨眼,莫名想起昨晚那个梦。


明明荒诞而诡异,却让我内心本就有的怀疑重新疯长,「没怎么,就是有点失眠。」


他走后,我把牛奶倒入房间里的仙人掌盆栽里。


这夜,我又在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陷落在一个人的怀抱中,我本来还想装睡,但是很快我意识到这是一件尤其辛苦的事。


「哥。」


抱着我的人反而发出漫不经心的笑:


「我不是你哥。」


「你是谁?」


黑暗中,那人幽幽道:「一个被你抛弃了的怪物而已。」


我猛地推开他,下一秒,天翻地覆。


左右环视,房间除了我空无一人。


拉开被子,什么痕迹都没有。


难道,这又只是我做的梦?


心里骤然安定下来,庆幸地再度倒入被中。


然而梦里那诡异的感觉太过真实,我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实在是太丢人了——


为什么老是会梦到我哥啊……


6


「小姐声音怎么哑了?」管家关切地望着我。


「不知道。」我皱起眉。


哥哥早就吃完早餐,正靠在沙发上看书,今日他精神格外好,嘴边还带着笑。


吃完饭按时出门上班时,他向我摆摆手:「过来。」


我不解地靠近,下一秒,便被一条柔软的白色围巾包裹住了脖子。


「礼物。」他支着头,笑吟吟道, 「哥哥织了一个星期的成果。」


我瞄见他的笑脸和嘴唇,不知为何又回忆起昨晚的事,瞬间心跳如擂鼓。


躺在沙发上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好友发来的消息:「宫竹啊,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事!」


我茫然地回了个问号。


紧接着,她发来无数条信息,语气非常暴躁:「你的终身大事啊姐姐!」


「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他约出来,你怎么也要见个面啊。」


「骨香楼的明月松间包房,中午十二点啊。」


「不准迟到!第一面要给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我「嗯嗯」回复,想了想,又给她发了条信息:


「帮我查一个人的所有信息,越多越好。」


放下手机时,我突然又想,即使找外面的侦探,最多也只能找到一些基础的信息,要真正地发现一个人内心真实的样子,最适合去的应该是……


我移动目光,最后紧紧定格在一扇紧锁的黑色房门上。


那里面还有一道门……


通往藏山从不让我进入的地下室。


我走了进去。


没想到,这会成为,我往后最后悔的事。


十一点,我离开家,按时进了包房,和介绍的男生吃了一顿魂不守舍的午饭。


最后结账时,我抢着把钱付了。


那男生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宫小姐,我就如此入不了您的眼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抱歉啊,你真的很帅,但我今天没什么世俗的想法。」


那男生默然片刻:「你都不记得我是谁。」


我只好打起精神,重新看向他,这一看,我无比讶然:「顾暇?」


高中时每次考试都能拿第一的学神顾暇,所有老师的掌上明珠,七中永恒的传说。


和我这种学渣有壁的存在。


「哎呀,怪我今天没带眼睛出门。」


「感觉你心里装着事。」


「哈哈,是有点。」


一路交谈,一路走到了不远处的公园。


「散散步吧。」顾暇开口。


我本来就心烦意乱,自然没有拒绝,和他沿着弯曲的石头小道往前走,最后路过一道清澈湍急的小河,那河没有桥,只有几块石头不规则地分布在河水中。


也许是最近雨水太多,那石头只露出了齐及水面的高度。


我恍惚地跟在他后面,没看清楚脚下,结果一脚踩空,直接跌入河水之中。


前面的顾暇本想来扶我,反而被我带着坐在水里。


大眼瞪小眼片刻,我还以为他会生气。


没想到顾暇突然笑出声:「你怎么过个桥也能摔倒啊?」


我无力反驳:「抱歉,连累你了。」


「没事,挺可爱的。」顾暇一笑,露出脸颊两侧的酒窝。


可爱的是你吧。我看着他的脸心想。


可惜今天的我,实在是无福消受。


本来想回家换衣服,但是顾暇说坐地铁回去都要四十分钟,而且这个天气,穿着湿衣服捂回去一定会感冒,正好他家在附近,而且他姐姐也在家,我可以先穿他姐姐的。


到了他家,顾暇喊了几声姐都无人应答。


「可能也出去玩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泡个热水澡,衣服倒是可以直接穿他姐姐的,可是内衣——


「你穿什么码?」顾暇低声问。


他要出门帮我买内衣。


我罕见地感觉到一丝窒息。


如果以前七中学生知道顾暇这双神手被迫给我买内衣,估计都要集资将我沉塘。


但是事到临头,也只能装出一副「这个事情很正常,不必在意,哈哈哈哈哈哈」的表情。


最后顾暇把装着内衣的塑料袋隔着门递给我时,我明显看见,他的指甲盖都红透了。


向顾暇道完谢后,我回到了家中。


客厅只有藏山。


他从书上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扫过我全身,最后停留在我的脖子上。


我才想起,我居然把围巾掉顾暇家里了。


提心吊胆地吃完晚饭,藏山始终没有说什么。


「充电器借我一下。」我磨蹭着在他沙发旁边坐下。


藏山瞥我一眼,伸过手。


于是我把手机递给他,藏山低下头,帮我把手机插进角落的插座里。


「哥。」想了想,我还是朝他开口,「你的围巾我掉在朋友家了。」


「什么朋友?」


「高中的同学,」不由自主地,我开始说起谎来,「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小姑娘,挺甜的,下次给你介绍啊,今天我们在公园玩了一圈,因为热,就把围巾放她包里了。」


哥哥始终垂眼望着我,眼里情绪晦暗。


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的大脑立马运转起来,这段时间藏山都是九点左右下班,现在才六点,为什么他就回家了?


而且今天也不是放假的日子,为什么房子里除了我俩,一个人也没有?


管家呢?


对了……昨天藏山说过,他今天会出门和同事吃饭。


吃饭的地址是?


我努力翻找着脑海的记忆,那个名字只是在他口中短暂地出现过一次,当时我并没有上心……


对了!


叫雅阁,也是在西区!


只和骨香楼隔一条街。


我脸唰地白了。


藏山微微将我肩头一带,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带入怀里。


「继续说。」他低沉道。


我快缩成了一个鹌鹑,只一双眼睛大大地望着他。


「宫竹,」哥哥低下头,「为什么你这么怕我?」


他似乎非常不解:「你看你,都抖成什么样了。


「难道……你还在害怕那个梦?


「还是你发现了……哥哥的秘密?」


我疯狂摇头。


哥哥却发出一声轻笑:「不承认是吗,四年了,宫竹,我再也不想和你玩这种扮演兄妹的游戏了。


「最会自欺欺人的,不就是你吗?」


「我……我不知道……」


莫名地,我的眼泪又开始流出来,不是因为别的,单纯只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他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不,从看见我脖子上瘀青那天起,他就陷入了焦躁之中。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早点休息吧。」


「你怎么这么能装?」藏山捏住我的下巴,语调非常轻,「公主,我真的很好奇,你早上终于偷偷打开我房间的门,在里面发现自己一千多张私密照片时……你是什么感觉?」


我全身一抖:「别说了……」


「你当时为什么哭?」他继续逼问,「又为什么把它们都藏起来,装作没发现一样?」


说着说着,他语调转冷。


「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出门,和别的男人吃饭,跟别的男人回家,让那个男人给你买内衣?


「你们——发生到哪一步了?」


「你在说什么?哥,闭嘴!」


藏山凝视着我的泪眼,他翻过我的身体,将我一把压在沙发上。


我推开他,直接扬手一个巴掌,脸因为气愤而一片滚烫:「你疯了!


「变态!


「野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藏山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很清楚。」


「说喜欢我的是你,想要我死的也是你,宫竹,是你先把我拉进地狱的。」


—未完—


文明:几千年的等待

作者:毒思邪

知⊙ω⊙乎,看全文


PM贰靛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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