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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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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皆苦

策明BG-虐完以后回点血

军爷*喵姐


军爷喜欢上一个喵姐,喵姐作为一个腹黑狡猾又爱欺负人的小野猫总是很喜欢欺负憨厚老实的军爷。

但是不过是仗着军爷喜欢她罢了。

“喂,蠢狗,你说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你想要点什么?”喵姐坐在树干上晃荡着腿问道。

“有你陪我就好,别的都不需要。”军爷在树下仰望着树上的喵姐傻呵呵的笑。

“真无趣。”喵姐撇撇嘴从树上消失不见。

第二天喵姐再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坛酒,隔着老远就闻见酒的浓香,还有几个纸包。

喵姐从校场叫走了军爷。

他是个普通的军爷,打仗虽然勇猛但是脑子不是很好使,所以一直没立过什么功,现在还只是普通的小将,扔进天策府的一堆人里根本认不出来。

“今天你生辰,我...

军爷*喵姐



军爷喜欢上一个喵姐,喵姐作为一个腹黑狡猾又爱欺负人的小野猫总是很喜欢欺负憨厚老实的军爷。

但是不过是仗着军爷喜欢她罢了。

“喂,蠢狗,你说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你想要点什么?”喵姐坐在树干上晃荡着腿问道。

“有你陪我就好,别的都不需要。”军爷在树下仰望着树上的喵姐傻呵呵的笑。

“真无趣。”喵姐撇撇嘴从树上消失不见。

第二天喵姐再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坛酒,隔着老远就闻见酒的浓香,还有几个纸包。

喵姐从校场叫走了军爷。

他是个普通的军爷,打仗虽然勇猛但是脑子不是很好使,所以一直没立过什么功,现在还只是普通的小将,扔进天策府的一堆人里根本认不出来。

“今天你生辰,我不懂你们中原人的习惯,但是在我们西域,就是要好吃好喝,我买了酒和肉陪你喝个痛快。”

两人坐在一棵大榕树下,军爷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酒,然后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点小菜,喵姐一个人豪饮的痛快。

“狗策,你说你总是这么傻呆呆的以后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啊……”

“嗯……狗策,你们这里让带家属吗?你娶我吧……”

喵姐趴在军爷怀里,军爷小心翼翼的抚拍着喵姐的后背道“可以”。

“狗策,我们明教女人可是不会做家务!不会做饭也不会缝衣服!这样你还会要我吗?”

“要的。”

“狗策,要抱抱!”

“在抱呢。”

“那要举高高!”

军爷果真就把喵姐扛在了肩上。

“要亲亲……”

军爷红着脸把喵姐抱会树下,亲上喵姐的脸。

然后已经意识混乱的喵姐像个小猫一样窝在军爷怀里撒娇。

“要哄我睡觉觉!”

“好……”

树下还有一只土黄色的小狗在舔着面前一只小猫的头顶,小猫两只爪子扒着小狗的一只前蹄,趴在小狗跟前睡的正熟。那狗一动不敢动,怕惊醒了小猫。

军爷像极了那狗。

喵姐一觉醒来的时候旁边趴着睡着的军爷。

喵姐调皮的揪着军爷头顶的两条红须把玩,还时不时摸摸军爷的睫毛和军爷的眉毛。

军爷醒过来了但是不敢睁眼,颤抖的睫毛引起了喵姐的注意。

“你装睡!”

“没有,我刚醒。”

“哼,撒谎!”

“哪有。”

“……那个……我昨天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啊?”

“说了。”

“啊?我说什么了?”

“让我娶你。”

“那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

喵姐傲娇的背过头去,却忍不住弯起嘴角笑的满足。

军爷弱弱的问道“那还算数吗?”

“你想耍赖!?”

“没有!”

“那我能欺负你吗?”

军爷表情复杂……

众生皆苦

策明BG-难得天策活着但还是要BE

军爷*喵姐


军爷向一个喵姐求情缘了,但是喵姐拒绝了,喵姐说天策的哈士奇太容易死了,没必要浪费时间,想找个唐门的田螺当情缘。

军爷说“你不喜欢我穿定国套我可以换,朔雪怎么样?要不换儒风吧?挺多人都说天策的儒风套好看的。”

然后军爷说着自顾自的跑去换了一套儒风,鬓边两根白翎垂在身后,然后颠颠的跑回来。

喵姐隔的远远的就看见军爷往这边跑,白翎颤动着,活像个红色的兔子。

不待他走近,喵姐肩上的猫已经朝军爷扑了过去。

“依娜回来。”喵姐想把猫叫回来奈何猫不肯走,用爪子死死抓着军爷的肩甲。

喵姐越走近军爷越闻到军爷身上有一股浓重的咸鱼味道。

“喂,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咸鱼味?”

“...

军爷*喵姐



军爷向一个喵姐求情缘了,但是喵姐拒绝了,喵姐说天策的哈士奇太容易死了,没必要浪费时间,想找个唐门的田螺当情缘。

军爷说“你不喜欢我穿定国套我可以换,朔雪怎么样?要不换儒风吧?挺多人都说天策的儒风套好看的。”

然后军爷说着自顾自的跑去换了一套儒风,鬓边两根白翎垂在身后,然后颠颠的跑回来。

喵姐隔的远远的就看见军爷往这边跑,白翎颤动着,活像个红色的兔子。

不待他走近,喵姐肩上的猫已经朝军爷扑了过去。

“依娜回来。”喵姐想把猫叫回来奈何猫不肯走,用爪子死死抓着军爷的肩甲。

喵姐越走近军爷越闻到军爷身上有一股浓重的咸鱼味道。

“喂,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咸鱼味?”

“你们明教不是很喜欢小鱼干吗?我就在放衣服的包袱里放了一包小鱼干。谁知道放了太久衣服上就有这个味道了。”军爷挠挠头,憨然的一笑。

“蠢狗……”她不是感觉不到军爷的心意,只是想要回应太难了。

军爷好像为了靠近她一直在讨好她,军爷情商不高不知道做什么事能让她开心,所以他买中原人的发簪给她,但是她从来都是披散着一头卷发的。

他买很多小鱼干给她,甚至有时候在街上见了明教弟子都会问对方认不认识喵姐,让对方捎东西给喵姐。

他总是觉得每次都能在洛道和枫华谷碰到喵姐是因为两人很有缘分,所以他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不遗余力的在喵姐身边摇尾巴。

喵姐才不是因为缘分与他相遇,她作为杀手被送进安禄山的大营,奉了命令刺杀天策的一个年轻将军。

她得知他在洛道一带领兵抵挡狼牙大军,于是她在洛道一带晃荡。

她是隐匿在黑暗中的杀手,除了安禄山和史思明,狼牙军中无人知晓她的存在,几个狼牙的流氓尾随了她一路,然后她与他们交手。

起初只是三五个小兵对她来说就是开刃的倒霉鬼,没想到后来来了两个官阶较大的兵手底下带了十几个人,本是在巡逻,看到她就起了歹心。

她虽然是出色的杀手,却应付不过来十几个人的攻击,她受了伤奄奄一息藏在一棵枯树后。

然后她模模糊糊看见有很多人冲她过来了,身后的狼牙军还在找她,脚步声已经逼近,但她很困便睡过去了。

睡梦中好像谁抱着她,那人怀里很是温暖,是她从未接触过的。

后来一来二去她就知道了面前这个曾经救了她的男人是她的暗杀对象,可他救过她让她有些犹豫,但这不能成为任务失败的理由。

再后来这个男人一直在讨好她,甚至问她愿不愿意嫁进天策府,他可以给她栖息的地方。

那是她第一次听见嘴拙情商低的军爷说出这样的话。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嫁进天策府,我没有很多钱,但是能让你每餐温饱,能给你一个家可以让你不用在这乱世四处流浪,你可以依靠我……”

后来军爷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她只是很心动,她没有家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从懂事开始就在明教跟着夜帝学习如何干脆利落的杀人,然后就一直杀人为生,不知道什么叫做每餐温饱,不知道什么叫做可以依靠,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用流浪……

然后她觉得鼻子一酸,赶紧一个暗沉弥散让他看不到自己。

哈士奇虽然很蠢但是眼睛一直很亮,他看见刚才喵姐站的地方凭空落下一滴液体。

“你哭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她。

暗沉弥散状态下的喵姐不敢在听下去,一个轻功离开了这里。

“走了吗……?”

她听得见他说话,却不敢出现,只能逃的远远的。

她接到了安禄山手下杀手送来的密件,说史思明要见她。

“听说那个天策喜欢你?”

“这样正好,方便你对他下手了。”

“你最好不要失手!”

她明白如果她动不了手,他还会找更多的杀手,用更加凶狠的方法要他的命。

她杀了一个穿着儒风套的天策将士,妄图蒙混过关,但是安禄山是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早知道她有此动作,派了三个杀手来杀她和军爷。

为了想要军爷活着,她主动去找这三个人,可是对方是跟自己一样的杀手,想要找到太难了,但是既然他们要杀她,她不如就以身做饵。

这个计策确实成功了,她引来了三个杀手,一个唐门两个明教,她本以为可以一个一个的解决,看起来是她猜错了。

两个明教很快逼近她,玄铁弯刀在夜里闪着寒光,她深谙以攻为守,于是只照着那个唐门猛攻,唐门不擅长近战,而明教恰恰相反,所以她对那个唐门是略有优势的。

但是两个明教很明显知道他的意图,想要逼她放弃攻击唐门。

她刀刀致命逼向唐门,不顾后面两个明教的攻击。

“放弃防守是你最愚蠢的决定。”她依稀听见走远的一个杀手用胡语对她说道。

鲜血染透了她白色的兜帽和轻纱,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布满深可见骨的伤痕,嘴里浓稠的血让她喘息困难。

握住一双弯刀的手已经无力握紧,刀刃上的斑斑血迹腐蚀了刀的锋利。

军爷找到喵姐的时候喵姐只留了一口气,她说,安禄山派了杀手。

她本来想告诉他安禄山派了两个明教一个唐门来杀你,要他小心,但是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因他的怀抱跳动的急促,只能长话短说,然后她就安心的闭上了眼。

她早就知道她会有这天,但她那时没想到会有人给她温暖的怀抱。

像是失去主人的小狗,一脸委屈嚎叫。

“你困了吗?”

“小鱼干要吗?”

“睡醒了吗?”

…………

然后他执起她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滚烫的眼泪灰飞烟灭在尘埃里,没能捂热她的手。

“走吧,猫猫,我带你回家。”他爱怜的抱起她穿过一片烽火连天。

后来他辞官去了大漠,替她养那只喜欢吃小鱼干的猫。

那猫很会享受,总喜欢赖在他怀里,让他夜半做梦,以为是她回来了。

风烟翠

[策明]光明相 01 心狠手辣狗子x原本很可爱喵

  大漠的夜晚,月光透着些许寒意洒在白沙上,一阵夜风吹过,三生树蓝的发紫的树叶沙沙作响,斑驳的树影下,金发白衣的明教弟子正做着仿若隔世的梦。

  彼时师父把他拉到大光明寺的一角,声色俱厉道:“萨尔曼,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和那个天策断绝往来,不然你就给我滚回大漠去。”

  那时他与师父争辩,“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师父气极,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萨尔曼被打的偏过脸去,刹那间被纳莎打的半边脸红肿一片,火辣辣的疼。

  萨尔曼低头不再出声,过了好一会,纳莎的气似乎消了一点,她心疼的伸手摸了摸萨尔曼的脸,有些哀伤的问他:“萨尔曼,我养了你十五年,难道会害你吗...

  大漠的夜晚,月光透着些许寒意洒在白沙上,一阵夜风吹过,三生树蓝的发紫的树叶沙沙作响,斑驳的树影下,金发白衣的明教弟子正做着仿若隔世的梦。

  彼时师父把他拉到大光明寺的一角,声色俱厉道:“萨尔曼,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和那个天策断绝往来,不然你就给我滚回大漠去。”

  那时他与师父争辩,“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师父气极,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萨尔曼被打的偏过脸去,刹那间被纳莎打的半边脸红肿一片,火辣辣的疼。

  萨尔曼低头不再出声,过了好一会,纳莎的气似乎消了一点,她心疼的伸手摸了摸萨尔曼的脸,有些哀伤的问他:“萨尔曼,我养了你十五年,难道会害你吗?”

  又说:“若他是个良人也就算了,可那个天策弟子明明心怀不轨,是不是为了这个人,你可以不管明教,不要师父了?”

  “……不是”

  萨尔曼沉默良久说道,纳莎闻言叹了口气,“过些日子你随希景回大漠吧。”

  “师父!”

  “萨尔曼,你回大漠去,若三年之后你心意不改,到时候我自然不会再管你。”

  明白这是师父最后的让步,萨尔曼不做声,心里想着也就三年而已。

  三年而已。

  然后是什么呢?

  然后是大光明寺内火光冲天,血流成河。

  天策府的灭字旗旗帜高扬,马蹄声、人声、兵刃交接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光明寺内明教弟子几乎死伤殆尽,师父在自己眼前被长枪贯穿心脏,血顺着石阶一路流到脚下,触目惊心。

  出事前三天,萨尔曼去找过那个人,那人笑眼盈盈,俊朗的眉目间皆是情谊绵绵,他说,“不过几年而已,你师父不让你来中原,到时候我不当值便去大漠找你,还给你带西市那边新出的点心。”

  他吻了吻萨尔曼的眼睛,细数他们二人的未来,萨尔曼很开心,跟他说:“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大漠的月亮呀,你们中原看不到那么美的月亮的。”

  “圣墓山下不远的地方,有颗神树,我们管它叫三生树,据说有情人到树下祈祷,神女会保佑二人生生世世在一起,等你来的时候,我带你去看。”

  “好啊。”

  梦境戛然而止,萨尔曼突然惊醒,他坐起身,倚在树干上,树冠还在沙沙作响,树上系着红丝带的铃铛被风吹响。“叮铃”、“叮铃”。

  这声音像极了那年挂在长安屋檐下的那只风铃。

  又坐了一会儿,看时辰不早了,萨尔曼起身把他的刀背在背上,准备回去喂猫。

  前些年圣女送给他一只猫,雪白的毛,金色的眼瞳,软乎乎的叫声,很是粘人。

  那会他正坐在往生涧的石头上发呆,红衣的圣女抱着猫出现在他面前说道:“萨尔曼,你看这只小猫像不像你?”

  “不像。”他答。

  圣女笑了笑,自从希景死后,她接任圣女,为了不失稳重,也不能跟以前一样活泼了。

  “萨尔曼,你不用太过自责,这不是你的过错,纳莎不会怪你,哥哥更不会。”她把猫递过来,萨尔曼伸手接过来,这小猫见了新主人也不害怕,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萨尔曼的胳膊。

  萨尔曼低头撸了两把小猫的脑袋,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送你了,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那就叫糖糖吧。”

  长安西市有一家卖糖果的铺子,里面的糖很好吃。

  、

  回到住处已经不早了,萨尔曼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新来的师妹,小姑娘给他塞了几条小鱼干,说是给糖糖的小点心,希望下次萨尔曼可以再把糖糖带出来和她玩玩。

  糖糖看见主人手上的小鱼干,扒着萨尔曼的衣角就往他身上爬,萨尔曼把这祖宗从腿上摘下来,鱼干放在地上让它自己吃,简单梳洗完了就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希栎的侍女就来传话,说是圣女有事找。

  萨尔曼也没耽搁,喂了猫祖宗就赶到圣殿去。

  希栎见他来了,对侍女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有下落了?”他问的是那年在大光明寺之战中,纳莎遗失的双刀。

  “恩,那把刀几经流转,被一个洛阳富商买走了。”希栎沉思一会,又说:“你不必亲自去,直接把任务发给我教在洛阳的弟子就行。”

  萨尔曼笑了笑说道,“不行,那是师父最珍爱的刀,我得亲自去把它葬在师父身边。”

  他走上前摸了摸希栎的头,示意她不必担忧,“明尊会保佑他的孩子的,不是吗?”

  希栎拉下红色镶金边的面纱,露出里面那张俏丽明艳的脸,她有些孩子气的说道:“你也不嫌我头上的金饰扎手。”

  只有身边没旁人的时候,才敢放下身为圣女枷锁,放下那些沉稳庄重,流露出属于少女的俏皮性子。

  “呵,小姑娘,去了几年中原,成语倒是学会不少。”

  “你要答应我,三个月之内回到圣墓山,不然我就饿死你的猫!”

  希栎叮嘱许久,她养的小猫一遍一遍勾着她袖子上的流苏玩,萨尔曼弯腰揉了揉那只毛茸茸的脑袋,“糖糖你记得让人去喂。”

  “知道啦,不会饿着你的心肝儿的。”

     ——————

     这。。可能通篇都是刀,即使没刀,也he不了,喵哥师父同门可以说是死在狗子手底下的

     害,我也发不好玻璃渣子,但是这个设定吧,阿喵可能就只想把狗子串起来做成烤串

     懿元鸽了好久呜呜呜我不想码字我想打游戏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32)

cp:天策X明教

BL/甜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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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短小。

文笔越来越差.JPG


cp:天策X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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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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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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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写完了一半的内容……卡半截的那种。

然后,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做不到日更了orz


cp:天策X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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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写完了一半的内容……卡半截的那种。

然后,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做不到日更了orz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30)

cp:天策X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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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溯烽和我一样,都是跟同门一起来的,但是他的师兄师姐们都年长他好多,压根不挨着这片坐,跟他一起的只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师妹。

不是所有人都跟海菈特一样长了张嫩脸,李溯烽的小师妹是真的年纪小,我估计她也就十二三岁而已。


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我把脸完全露了出来,摆出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一步三摇地朝着李溯烽走了过去。

他见我这种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走路姿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扭头跟他的小师妹飞快地交代了几句话。


我不知道他都说了什么,反正那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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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溯烽和我一样,都是跟同门一起来的,但是他的师兄师姐们都年长他好多,压根不挨着这片坐,跟他一起的只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师妹。

不是所有人都跟海菈特一样长了张嫩脸,李溯烽的小师妹是真的年纪小,我估计她也就十二三岁而已。

 

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我把脸完全露了出来,摆出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一步三摇地朝着李溯烽走了过去。

他见我这种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走路姿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扭头跟他的小师妹飞快地交代了几句话。

 

我不知道他都说了什么,反正那个小丫头听完之后一脸懵懂地点了点头,跑到附近秀坊弟子的席位去坐了,扫了一眼发现之前的那个楚姑娘也在。

可能是李溯烽看我想要作的妖有点大,没敢把小孩留下。

 

我可不管他是抱着什么想法喊我过来坐的,既然我到这边了就得按着我的想法来,小丫头走了正合我意,省的待会自己还得想办法把她忽悠走。

当我坐下后笑盈盈地挽上他的胳膊时,他看我的眼神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了,反正里面夹杂着惊恐、悔恨和视死如归等一系列的复杂感情,哦对,还有提前把自己小师妹支开了的庆幸。

 

周围的人看我这个德行根本不敢上前搭话,我也压根没有跟别人客套的打算,提着嗓子嗲声嗲气地对李溯烽说:“刚才与小军爷相谈甚欢,现下可否赏脸与人家喝上几杯啊?”

他被我吓得够呛,但是吓着归吓着,论装模作样他不比我差,甚至比我还会。只见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真的想叹气还是做样子,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听他这么问,我戏更多了:“你当真舍得拒绝?刚才是我不好,现在算人家求你的,你可不能不答应。”

我离他近,感觉到他手抖了一下然后深吸了口气,之前已经答应过要配合我,这会干脆破罐破摔,一副“你要演我就奉陪到底”的态度:“…舍不得,但得是你陪我。”

 

看他真的跟我玩起来了,我心里乐得能开花,倒酒的时候甚至开始感谢海菈特,幸亏她脑子里有坑,不然我也学不来那些除了胡闹以外毫无用处的东西。

比如现在,我回忆着她的描述,试着翘起小指头,双手把酒杯端到李溯烽跟前,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娇声软语道:“小军爷,请。”

 

我不知道他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的,反正那种捏着嗓子的恶心声音我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他竟然没把杯子给摔碎了,也是挺不容易的。

干咳了一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完后我不再为难他,用正常的声音说:“现在我也算是陪你喝过酒了,别再醋了,我亲自伺候着,这待遇别人可没有。”

 

听我没再用那种声音说话,他明显松了口气,把空了的杯子往我面前推了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我继续倒酒,末了又补了一句:“你没必要特意那样双手举着杯子……”

这回我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好在我笑的时候有记得捂住嘴,勉强算是把压根不值得维持的形象维持住了,不然待会可就演不下去了。

 

对于我这种明明自己都笑场了却还不放弃的行为,他除了听之任之以外毫无办法,坐那闷头喝酒,试图减少跟我对话的次数。

我给他倒多少他就喝多少,也不知道酒量如何,不过这种场合里准备的酒都是淡酒,喝不醉,直到我有点玩腻了,他还是清醒得很。

 

看看别处,他师兄师姐是没见着影,倒是他那个小师妹一直频频向这边望来,每次才探了个头就被楚姑娘捂着眼睛挡了回去。

我心里纳闷,自己跟李溯烽也没干什么别的,怎么就非礼勿视了?

 

整晚都是挺直了腰板坐着的,对我这种平时坐没坐相的人来说简直是煎熬,本着舒服最重要的原则,我干脆端着酒杯,一软身子靠在了他肩膀上。

在他习惯性地伸手搂我腰时,我半开玩笑地说:“小军爷,你可得想好了,你现在要是不推开我,明天你被我这个祸害迷了心窍的事情可就要人尽皆知了。”

 

他没说话,只是挪了挪胳膊,让我直接窝进他怀里,这种态度让我满足的不得了,把杯子举到他嘴边,喂着他喝了半杯。

喝完他从我手上把杯子拿走放回桌上,低着头嘴唇几乎擦在我耳边,说:“那多好,这是事实,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这样弄得我怪痒的,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打趣道:“说得轻巧,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继续装。”

 

“你不信我?”他挑眉反问我。

可能淡酒终归还是酒,我心跳有点快,抬头看着他,只觉得他这会真是看好得不得了,就笑道:“那倒没有,只不过你们中原人不是都要讲个什么名顺吗?麻烦得要命。”

他无奈道:“你想说的是‘名分’?”

“对,是这个词没错。”我其实也搞不清这个词具体是啥意思,反正他这么说了我就顺势点了点头,“听说你们可讲究这个了。”

 

看我什么都不懂还在那瞎附和,他“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满脸狡黠地问我:“那你想要个什么名分?当我的妻?”

听他这么说,我才明白过来“名分”是指什么,他这人就是欺负我读书少,想趁机占我便宜。

 

我不想让他就这么得逞了,正经东西我知道的没他多,不三不四的话倒是张嘴就能来,于是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跟他说:“不,我不要名分……”话只说了一半,他看我故意不往下说,很给面子地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声音特别小,小到他不得不低着头听我说话,我冲着他的耳根吹了口气,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可能是今晚上我的行为就没有正常过,他已经习惯了来自于我的惊吓,听了这种话之后表情都不带变的,只是紧了紧搂着我的手,问:“偷?”

我看他这么淡然,愈发大胆起来,眼神故意在他下半身打转,语气轻佻道:“就是想跟你偷个情的意思。”

 

这回他终于有点反应了,不管有没有人看着,直接把我圈进怀里,低声说:“你又勾引我,就不怕我忍不住对你做点什么吗?”

这话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而且内容不太妙。

 

从他抱我力道上我就知道他已经有点心浮气躁了,我甚至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危险,这种时候自己最好应该老实点。

但是,一想到危险是源自于他,我就开始按耐不住作死的想法。

 

从他身上起来坐好,摆出一副我不闹了的样子,把剩下的半杯酒端到他跟前,他接过来喝了,杯子还没来得及放下,我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有恃无恐地说:“对,就是勾引你,反正你现在不敢碰我。”


tbc

南极圈常驻民
猫猫狗狗可可爱爱!凌雪阁是个红...

猫猫狗狗可可爱爱!
凌雪阁是个红红火火的好地方,四舍五入这就是结婚照✓

猫猫狗狗可可爱爱!
凌雪阁是个红红火火的好地方,四舍五入这就是结婚照✓

法式湿吻

网游文世界观PART1——初遇

剑网三世界观网游文世界观在此http://yejingyun.lofter.com/post/1ddc442c_1c71c8538


云夜没有想到这场战役最后会进入史书——他现在在黑龙沼烛龙殿,天策府杨宁和大统领李承恩带队连同轩辕社各路正派英雄围剿肃清烛龙殿,刚刚攻破伪明教法王蝠王和鼠王,现兵分两路,一路由叶辉带领往玉蟾宫,这一路由少林的侠士领头往风蜈殿。

“打败沿路的风蜈殿守卫并来到风蜈殿!”云夜接到这个任务后,带领跟随自己的两个天策弟子一路向前。

“你们跟我过来清怪!”

“是!前锋!”

那时云夜的门派头衔是前锋,所以大家也这样称呼他。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任务没有那么容易。风...

剑网三世界观网游文世界观在此http://yejingyun.lofter.com/post/1ddc442c_1c71c8538


云夜没有想到这场战役最后会进入史书——他现在在黑龙沼烛龙殿,天策府杨宁和大统领李承恩带队连同轩辕社各路正派英雄围剿肃清烛龙殿,刚刚攻破伪明教法王蝠王和鼠王,现兵分两路,一路由叶辉带领往玉蟾宫,这一路由少林的侠士领头往风蜈殿。

“打败沿路的风蜈殿守卫并来到风蜈殿!”云夜接到这个任务后,带领跟随自己的两个天策弟子一路向前。

“你们跟我过来清怪!”

“是!前锋!”

那时云夜的门派头衔是前锋,所以大家也这样称呼他。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任务没有那么容易。风蜈殿守卫是两两人一组行动,他们有一个读条技能,会给自己上一个反伤的护盾——此前人们只在天子峰见识过少林僧人的反伤技能,若是两人一起打,十几个人的小队明显变得吃力起来。

“我们想办法调虎离山,逐个击破。”队伍里有人这样提议。

逐个击破还行,队伍里有万花弟子,清风垂露驱散护盾,这些外功猛男一涌而上很快就埋了一个喽啰。

“很快了,只剩下一个就完成任……云夜你去哪里!”

只需要再解决一个守卫任务就完成了,面前的路也刚好被肃清,他们可以顺利一路到达风蜈殿门口,可是云夜却一句话不说径直冲向了两个在角落把手的守卫,身边的人要喊也喊不住,气冲冲的跟着过去,才发现那角落里两个守卫,正看守着一个还未满级的明教弟子——头顶ID还是波斯语,念都不会念的那种。

得,云夜老毛病又犯了,多管闲事,明明最重要的主线任务就在面前,但是一定会去做完看到的所有救援支线——当然了,人命是比一切都重要的。

一个单枪匹马冲在前面的天策,三招劈下去,两个小怪同时读条开反伤,一下没收住势的云夜身上咔咔的反伤掉血——收手已经来不及了,那天策给对方挂的流血减益效果,反伤回来,一秒身上就是一小管血。

冲动误事——美色都是魔鬼!跟上来的奶花连忙给了一个小怪一招清风垂露,可另一个怎么办呢——这见色忘义的男人他可真是,一看到美人就啥也不管。

眼看着冲在前面的云夜一管子血就要清零,旁边那名字看不清的明教弟子忽然站起来——他的身法简直像只小黑猫,冲上去对着小怪三刀赤日轮,然后最后一招净世破魔击——大家正惊讶于一个还没满级的小明教就有这样的手法,小怪终于发招了!

小怪一刀重击直接将小明教甩了出去,小明教倒在二十尺外,血条彻底灰了。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天晓得,天看到了,刚刚那个小明教根本就只砍了守卫几十血皮,而他自己只一招就重伤倒地了。

不!还有希望!

净世破魔击驱散了小怪身上的反伤,云夜蓄力已久的一招龙牙一出,当场就把小怪打灰在地上。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你再这样一句话不说就突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队伍里的人终于大声抗议。

云夜挠了挠头连忙道歉,一边道歉一边过去查看那个小明教的情况。

“……啊……”

看起来是还好,小明教血条蓝了,看来是原地醒了过来,他嘴唇动了动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地图近聊,全是乱码。

能说出来就怪了,满头的减益,一个30级的小明教被满级小怪猛揍一顿,能好就怪了。

【带你救回来的明教弟子回到烛龙殿门口养伤。】

云夜又接到了支线任务的下一条提示。

“真的很抱歉,我知道大家赶时间,我骑马去,一路已经没有怪了,很快  就会回来的。”

云夜背起那个孩子,翻身上马和大家道别。

——————

算了,不多管闲事的云夜,就不是云夜了。

——————

小明教很快又昏了过去,他晕过去最后一眼,看的就是那个浓眉大眼,目如朗星的天策弟子的脸。

而他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眼,是留在门口带领后援部队的纯阳宫纯阳七子之一的——于睿。

小明教当然认识于睿,每个明教弟子都认识,只要和卡卢比打过交道的都认识。

“那是卡卢比大人的白月光哦。”

他记得很清楚,十六级的时候师兄这样和自己说。

之后师兄就没有再出现了,他好友列表里的师兄的位置只剩下了该角色已不存在,师姐说他去了一个叫里世界的地方。

他又问师姐,那什么是白月光?

师姐说,是你在没有月亮的晚上,看着天空,会想起来的人。

很多年过去了,直到白发苍苍,小明教在晚上会想到的人,都是那个背着他一路奔跑在烛龙殿坎坷土坡上的天策弟子的脸。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9)

cp:天策X明教

BL/甜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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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片的人除了海菈以外特年纪都不大,她能悠然自得地坐在这个区域,全靠她那张嫩脸撑着。 

一帮毛头小子基本上没什么正经事可以谈,全都是没话找话瞎聊天,或者尝试着结交点新朋友。

但总有那么几个脸皮厚的,不怕碰壁,试图跟漂亮姑娘打好关系。


有一个胆子大的丐帮,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们边上,一看就是冲着海菈特来的。

这样的人八成不好打发,我依旧沉默着,看海菈特接下来要怎么应付。

结果这个丐帮的小子张嘴就来了句:“二位姑娘好啊。”


我一把...

cp:天策X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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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片的人除了海菈以外特年纪都不大,她能悠然自得地坐在这个区域,全靠她那张嫩脸撑着。 

一帮毛头小子基本上没什么正经事可以谈,全都是没话找话瞎聊天,或者尝试着结交点新朋友。

但总有那么几个脸皮厚的,不怕碰壁,试图跟漂亮姑娘打好关系。

 

有一个胆子大的丐帮,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们边上,一看就是冲着海菈特来的。

这样的人八成不好打发,我依旧沉默着,看海菈特接下来要怎么应付。

结果这个丐帮的小子张嘴就来了句:“二位姑娘好啊。”

 

我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兜帽,冷笑着说:“瞎子都比你眼神好。”

 

那个丐帮的小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说话都开始打磕巴,干巴巴地给我赔了个不是,我阴沉着脸没再多说什么。

海菈特真的很会与人打交道,遇到种情况都不见慌的,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化解了尴尬,甚至还拽着我一起跟人喝了几杯酒。

 

等把那小子打发走了后,她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你自己多注意着点吧,待会你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这种场合里她说的话总是对的,接下来跟我搭话的人明显变多了,我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根本说不出什么好话,只能点几下头勉强应付着。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实在看不下去,告诉我:“你最起码得笑一笑吧?连个笑脸都没有,实在不像话!”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甚至想直接瘫倒在桌上装死,哪来的心情去想别的,笑就笑吧,她怎么教我就怎么做。

结果在第不知道多少个小姑娘红着脸跑开后,海菈特在桌子底下掐了我一把,咬牙切齿地说:“你多说两句话能死?光笑不说话算怎么回事啊?你看人家姑娘羞的…哎呀,你的小军爷往这边走了!”

 

我本来都已经麻木得停止思考了,她这一句话让我瞬间回了神。

 

李溯烽还是挂着那副让我觉得十分不顺眼的笑容,规规矩矩地跟海菈特打了个招呼后就没再看她,直接坐在我边上,用文绉绉的话问我可不可以跟他聊几句。

我形容不出来自己看他的眼神有多古怪,海菈特已经憋笑憋到不得不用袖子遮住脸缓一缓了,我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无妨。”

 

他仗着我现在不敢太放肆,故意问我为什么不冲他笑一笑,说我刚才对着其他人笑得特别灿烂。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八卦的心可不止海菈特一个人有,这会不知道有多少人竖着耳朵试图听清我们的对话,我总不能直说自己看不惯他现在假正经的样子,所以不想给他好脸色吧?

 

见我没理他,他也不觉得难堪,慢条斯理地又说了几句,基本就是在问我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是不是他哪里做错了惹我不满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听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我就是个傻子。

 

你说这人吃醋就算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呢,怎么就直接跟我撒起娇了?

 

稍微琢磨一下,发现也不能怪他这样,我穿得露腰露腿露胳膊都是小事,重点在于,先前我不情不愿地跟人又说又笑,甚至还喝了酒。

我都没跟他喝过呢,现在反而当着他的面跟别人喝,他能忍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不对啊,这么说的话,他其实全程都在盯着我?

这也太……可爱了吧。

 

我叫了句“阿烽”,他看向我,我歪头给他抛了个媚眼。

他那副假惺惺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啧”了一声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了一遍我身上挂的那些细链子和大大小小的金属饰品,说:“你今天很好看。”

我们俩此时的距离按规矩来说已经越界了,但我平时都是什么德行?我平时都是直接赖他身上的,现下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所以我无比自然地回了句:“我平时不好看?”

 

话才刚说出来,一直坐在边上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海菈特就开始不停地干咳了好几声,疯狂给我使眼色,让我收敛着点。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听她的呢,李溯烽就伸手蹭了蹭我的脸,说:“你平时…跟现在不一样。”他抬手摸我脸的时候周围隐约传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甚至开始有不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是没被敌视过,但因为这种事情倒还是第一次,我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收他喵了个咪的敛。


我把自己的筷子塞到了他手上,说:“可以一样的。”

他不是没发现气氛的变化,但还是面不改色地接了筷子,熟练地开始喂我吃东西,问我在这坐了一晚上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无聊是肯定的,不仅无聊还心累,要不是他这会儿陪着我,估计我都要开始琢磨着如何提前走人了。

我嘴里嚼着东西,只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把鱼肉的刺挑干净夹到我碗里,跟我道了个歉,说如果不是他没忍住跑过来了,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别人指指点点。

 

要么我为什么总是说他对我太好了呢,他心里都醋成那什么了,竟然还有心思替我操心这些种无关紧要的破事。

吃完那口鱼肉,我满不在乎地跟他说:“又瞎道歉,当个祸害而已,我可擅长了。”

见我真的不在意,他就没再提那些,帮我擦了擦嘴,问:“既然如此,要不要去我那边坐坐?”

 

不得不说,他不在床上的时候真的太体贴我了,知道我无聊得要命,就给我找了这么大的一个乐子来。

我立马就答应了,不仅答应了,脑子里戏还特别多,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该怎么说话,不过为了让他别拆我台,我告诉他到时候不管有多想笑,都必须得配合我一下。

在这种事情上他一向是惯着我的,哪怕知道我想干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也直接答应了下来。

 

海菈特眼看着我站起来要走,她赶紧把我拦下了,问我要去哪里,生怕我作妖。我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拦我我也没不高兴,只让李溯烽先过去,说自己得跟同门交代一声。

等李溯烽走远了,在海菈特万分警惕的眼神里,我清了清嗓子,试着把自己的音色放得娇柔一些,说:“就许姐姐你一天到晚装成冰美人,不许我当一回…”话还没说完就被海菈特脱口而出的一句脏话给打断了。

 

好在我说的跟她骂的全都不是中原话,周围没人听得懂。她颤抖着拍了拍胸口,问我抽的是哪门子疯,看她这反应,我觉得自己演得还挺不错的,就用正常的语气告诉她我要去对面坐会。

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心有余悸地跟我说,上回我这么告诉她的时候,一走就是半个月。

我假装没听见,懒得再同她废话,转身就走,只给她留了一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8)

cp:天策X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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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头了,恳请你们去品一品一首叫做《avra K'Davarah(阿布拉塔卡布拉)》的歌,我可太有想法了我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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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地方之前,她突然问我:“你为什么没把那个小军爷给带回来啊?”

我还没来得及纳闷她这么问是想干嘛,她就开始接着自顾自地胡说八道:“难道你是被人甩了?不对不对,你这张脸不像是会被甩的,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处了半个月觉得腻歪了,所以主动跟人家提分手了呀?”


这人脑子里的坑大到西湖水全倒进去都灌不满,我听得头疼,耐着性子回了句:“不是,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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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头了,恳请你们去品一品一首叫做《avra K'Davarah(阿布拉塔卡布拉)》的歌,我可太有想法了我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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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地方之前,她突然问我:“你为什么没把那个小军爷给带回来啊?”

我还没来得及纳闷她这么问是想干嘛,她就开始接着自顾自地胡说八道:“难道你是被人甩了?不对不对,你这张脸不像是会被甩的,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处了半个月觉得腻歪了,所以主动跟人家提分手了呀?”

 

这人脑子里的坑大到西湖水全倒进去都灌不满,我听得头疼,耐着性子回了句:“不是,没分。”

可她还八卦上瘾了,笑呵呵地说:“是吗?半个月下来还没被你那张嘴给说跑了,他对你可算得上是真爱了,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你好看,没准他就好你这口。”

 

我看着她用一张姣好的面容说着一嘴流氓的话,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她确实是一路货色。

有心损她两句,但是已经到地方了,来来往往都是人,我不能说得太过分,干脆拉低了兜帽遮住脸,诈了她一句:“有人看你。”

 

她果然很在意自己在人前的形象,脚步一顿,瞬间变了表情,眼神透露出一股矜持和高傲,端得一副清冷淡雅的模样,只说了一句“别忘了赌约”就不再理我,目视前方,袅袅婷婷,仪态万方。

我再一次对她翻脸的速度发出了感慨,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她接下来入座后的表现。

 

然而,当我跟着她走进去看清里面的情况时,我就知道自己输了,海菈特这回算是彻彻底底地坑了我一把。

 

我为什么就没想到呢?我这样不招人待见的都会被抓来凑数,李溯烽那样肯定也逃不了啊! 

 

几天不见,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斯文嘴脸,嘴角的弧度都保持的恰到好处,跟别人谈笑风生,周围有不少姑娘时不时就偷偷地往他那边看,还掩面而笑跟同伴窃窃私语。

 

我必须承认,我醋了,并且下意识地把海菈特跟我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然后抽风一样地在心里把自己和他边上的那些人挨个做了个比较。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脑子有病。

 

比较个屁啊!有什么可比的?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平复了一下情绪,我垂头不语,跟在海菈特边上安安静静地给她当陪衬。

她不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再加上不暴露本性的时候她确实算得上是个美人,才刚入座就吸引力不少注意力。

 

别人都在看海菈特,我低着头坐那,整张脸只露出了一个下巴,但李溯烽还是认出我了,他顺着别人的视线看过来,把目光投在了我身上。

 

跟他对视了一眼,我发现自己还真就是那么的小心眼。

心里不爽,我只回了他一个“看什么看老子现在烦得很”的眼神。

可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态度,朝我笑了一下,这个笑跟他对其他人的那种微笑有所不同,我勉强接受了,但末了还是没忍住又瞪了他几眼,全当是撒气。

 

后来想想我也是傻了,我用中原话和西域话来来回回都把他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现在一两个凶巴巴的眼神能管什么用?我瞪他这种事估计在他看来已经和抛媚眼没什么区别了。

 

与我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别扭的状态不同,海菈特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无论什么人来搭讪,跟她说什么,她都能恰到好处地顺着话题往下说,配上淡淡的笑容,雪肤花貌,明艳端庄。

如果她能一直这么保持,没有时不时用西域话揶揄我就更好了。

 

“那天你跑了之后我就稍微打听了一下…”她借着举杯的动作,娇声道,“你还挺有眼光的,这小军爷可优秀了,多少姑娘想跟他结交都没机会,你倒好,直接……嗯?你怎么做到的?”

 

她这温声软语的模样欺骗性太强,在座的所有人谁他妈的能想到她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讨论这些?

我压低了声音警告她:“有人能听懂。”

 

她敛了神色,捂着嘴向四周扫了一圈,悄声问我:“你确定?其他人离咱们这么远,不应该啊?”

我告诉她武功好的人大都耳聪目明,让她好自为之。她眼神闪烁,正了正身子,不敢再说这些了。

看她真信了,我松了口气,其实别人能不能听懂我压根不知道,我只是想让她闭嘴而已。

 

海菈特消停了,我眼神就开始往李溯烽那边飘,一盏茶的功夫,我看了他不下七八次,频繁到海菈特不得不出声提醒我:“你不能总是盯着人看,这不合礼数。”

她说的不无道理,我“哦”了一声就没再抬头,见我难得这么老实,她忍不住多打趣了一句:“真那么介意就把兜帽摘了,你要是愿意露个脸,我保证围在你身边的人绝对不比他少。”

 

这种话我是不会理的,继续两眼放空等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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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全是小聚会的剧情√)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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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果不其然被教训了,但是教训得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这让我十分不安,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后面肯定有比挨一顿打或遭一顿骂更倒霉的事情在等着我。

 

我的直觉一向是准的,在一个平静的早晨,师姐告诉我,让我晚上跟着去参加一个小聚会。

看着师姐和蔼可亲的笑脸,我心里哇凉哇凉的。

 

但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问她不怕我到时候丢人现眼吗?

师姐完全不吃这一套,猫眼一瞪,一句“你敢!”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还叫我下午去找她,我半月未归的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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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果不其然被教训了,但是教训得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这让我十分不安,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后面肯定有比挨一顿打或遭一顿骂更倒霉的事情在等着我。

 

我的直觉一向是准的,在一个平静的早晨,师姐告诉我,让我晚上跟着去参加一个小聚会。

看着师姐和蔼可亲的笑脸,我心里哇凉哇凉的。

 

但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问她不怕我到时候丢人现眼吗?

师姐完全不吃这一套,猫眼一瞪,一句“你敢!”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还叫我下午去找她,我半月未归的事还没过去呢,不敢放她的鸽子,只能老老实实地按时去找人。

 

当我在房间里看见海菈特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好久不见呀~”海菈特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我完全笑不出来,甚至连问一句她为什么也在这的心情都没有。

海菈特不会因为我难看的脸色就闭上嘴,她乐得看我吃瘪:“听说你晚上也要去,我就过来看看。你笑一笑嘛,咱们师姐说得多有道理啊,要物尽其用,不能白瞎了你这张脸,一定得好好打扮打扮拿出去撑场子才行。”

 

如果我早知道自己会被两个女人堵在屋里试一下午的衣服,我宁愿让李溯烽在那天晚上把我干到出不了门。

虽然晚回来几天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是最起码能避开眼前这一茬。

而且,让他上一次我好歹还能爽到,现在我憋屈到连骂人都不能。

 

我敢肆无忌惮地损海菈特还不都是因为她菜,她就算气急了要打我,也不痛不痒,就连骂人都没啥威慑力。

师姐就不一样了,我要是现在出言不逊,她一怒之下能按着我的头,让我男扮女装去赴宴。

 

我是个识时务的人,老老实实闭上嘴,她们说什么是什么,十二分地配合。

等她们折腾够了,我才从两眼放空的状态回过神,看看自己身上,这套衣服本来没那么多零碎的饰品,但是她们说为了好看,硬是又往我身上多戴了好几条雕花的细链子。

 

师姐是没空时时刻刻盯着我的,临走之前她看海菈特跟我还算相处的可以,没被我气出个好歹,就让她多叮嘱我几句。

 

等师姐走远了,我跟海菈特说,穿成这样打架肯定吃亏。

海菈特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什么事都要以打架为前提,我想了想,告诉她我这叫有自知之明。

她没明白,我也懒得再做解释。

 

我可太清楚自己有多嘴欠了,天知道什么时候跟我说话的人就会忍不住想要揍我,不穿的利索点到时候怎么跑路?等着挨打吗?

 

 

 

按辈分来说,虽然海菈特也算是我的师姐,但师姐和师姐也是有区别的。

别的师姐只会告诉我来的都有哪些门派,我应该注意哪家跟哪家的关系,而海菈特则是拿出了口脂,两眼放光地跟我说:“你放心,我保证让你到时候惊艳四座!”

 

我不放心,也不想惊艳四座,看着她手上的东西,我只觉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后来看我抗拒得太厉害,甚至有临阵脱逃的趋势,她一脸惋惜,打消了给我涂脂抹粉的念头。

但是打消了念头并不能阻止她说话,她完全误会了师姐的意思,从走路的节奏到拿筷子的姿势,跟我说了一堆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说哪有那么多麻烦事,别人看也是看漂亮姑娘,谁会注意我?到时候我安静闭嘴不出声就是了。

 

她噗嗤一笑,问了我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这半个月你是不是跟你相好一起过的?”

我抬眼看了看她,说:“是,怎么,嫉妒了?”

“嫉妒是肯定的,谁不想跟对象甜甜蜜蜜地在一起呀?”她承认得倒是干脆,眼神里全是揶揄,“你真把上回那个俏生生的小军爷给睡了?你睡他还是他睡你啊?”

 

这问题我是肯定不会回答的,面不改色地反问她为什么这么懂,是不是平时没少背着师父看不可说的东西。

她嘴角一抽,没敢接这句话,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心虚地转移了话题:“都是同门,我不害你,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前半句不害我是万万不能信的,她巴不得看我倒霉。

我就问她想要赌什么,先把内容说出来我再考虑赌不赌。

 

她笑得不怀好意,说:“你把我教你的那些记好了,一颦一笑都注意着点,到时候你要是发现有用的到的地方,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要是没用,我请你一个月小鱼干,怎么样?”

我有点搞不清她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不明白她之前说的那些姑娘间明争暗斗比身段的小伎俩我记下来有什么用?

 

“你没疯吧?”我这么问她。

“当然没有,我清醒着呢!”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就问你赌不赌吧?”

 

我总觉得她在给我挖坑,但是一个月的小鱼干过于诱人了,我怎么想也没觉得自己会沦落到被人拿去跟莺莺燕燕作比较的地步,就同意了这个赌约。

反正就她这个样子,顶多让我到时候陪着逛一次街市,买点衣服水粉而已,再大的事她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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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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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里,我说什么都不让他再碰我了,亲一下也不行。


早上有点冲动我理解。

但是前一天下午刚折腾完我,第二天一早就想再折腾一次,这就让我不能忍了。


当时解决的办法很简单,我直接动手把他打到了冷静,代价是我刚有点好转的身子骨又开始疼了。

因为李溯烽这个王八蛋竟然狠到直接折着我的胳膊压在我背后。

想要挣脱出来又不真伤着他,我必须拧着腰跟他较劲。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身心俱惫吧。


之后他再怎么道歉撒娇耍无赖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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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里,我说什么都不让他再碰我了,亲一下也不行。

 

早上有点冲动我理解。

但是前一天下午刚折腾完我,第二天一早就想再折腾一次,这就让我不能忍了。

 

当时解决的办法很简单,我直接动手把他打到了冷静,代价是我刚有点好转的身子骨又开始疼了。

因为李溯烽这个王八蛋竟然狠到直接折着我的胳膊压在我背后。

想要挣脱出来又不真伤着他,我必须拧着腰跟他较劲。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身心俱惫吧。

 

之后他再怎么道歉撒娇耍无赖都没用,最多给摸两下手,我对他约等于零的自制力已经不抱任何的期望了。

 

 


我毕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三两天就缓过来了。

 

事情总是非常巧,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名剑大会刚正式开始没多久,他师兄强行让他每天都跟着去观赛。

 

看着他生无可恋的表情,我没良心地笑出了声,然后在他可以称得上是幽怨的目光里安慰了几句,让他乖乖听话,保持住自己大好少年的人设,毕竟维持了那么多年,一朝尽毁多可惜。

 

本来这样就挺好,他忙他的,我回去挨两天骂,等有空了再来找他就是。

结果当天晚上他非嚷嚷着舍不得我要抱着我睡,搞得好像我不是回去三两天,而是要离开三两个月一样。

我自然是没敢答应他,我觉得我要是答应了,他很有可能让我明天出不了门。

 

但是我不答应似乎没什么用。

 

他吃准了我本质上就是个好色的小流氓,贴在我跟前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跟他几乎是贴着的,被迫与他对视,眼前人眉如墨画,目若秋波灿若星辰……一个没忍住,我亲了他一口。

 

然后就被他按着好一通亲。

而且他学聪明了,吻得特别温柔,那种小心翼翼的舔舐和纠缠让我连拒绝的心思都产生不了。

 

等他亲够了,我爬起来抹了把嘴边的口水印子,心里暗恨自己没出息,可又看了一眼他,打心眼里觉得他长得是真的英气又俊俏,怎么看怎么顺眼,不撒娇装傻的时候实在让我移不开视线。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亲都亲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主动凑过去继续索吻,甚至四肢都缠在了他身上,一口气亲个痛快。

 

气喘吁吁地分开后我有点心虚,但好在这回他还算清醒,之后没有得寸进尺做别的,老老实实地抱着我跟我说话。

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会,我时不时会应两句,不知不觉他就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他说我也是个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家伙。

我没出声,等着他继续往下讲。

 

他说初见时觉得我很不好相处,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抱怨似的絮叨了一会,内容莫名其妙地开始向着奇怪的方向逐渐偏离,他说:“可你跟我上了床就不一……?”

 

“你住口!”我厉声打断他的话,阴恻恻地说:“我劝你最好别现在跟我讲这些。” 

结果这个混蛋竟然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你在床上主动得不得了,明明舒服得要死却还骂骂咧咧,话里话外都是挑衅,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很想让人把你干到说不出话。”

 

我冷着脸,让他欣赏了一下来自大漠的语言艺术。

骂完之后还是觉得不解气,他见我还想继续骂,直接亲了我一口,把我后面所有想说的全堵回去了,甚至还有心情哄我:“乖,听我说完,说完就让你继续骂,好不好?”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稳了稳情绪,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并且决定等他说完就直接把他踹下床。

 

他完全没意识到我后半截的想法,给我顺了顺头发,搂着我的腰把我圈在怀里。这算是他少有的表现出占有欲的情况,每次被他用这种姿势抱着我都有点慌,心跳得特别快。

后来时间久了才明白过来,自己这种情况叫做心动,我特别喜欢他这样抱着我。

 

这种事情我自然是说不出口的,但是由于自己不争气,每次被这么一搂都会下意识地变得安分,我觉得他其实已经看出来一些了,只是顾忌着我到时候肯定会闹别扭发脾气,没挑明而已。

 

“你对别人都爱答不理的,就跟我说话说的多还特别喜欢撩我。”他抱着我的手突然多了几分力道,脸在我额头蹭了蹭,明明动作亲昵得很,语气却带上了点薄凉的意味,“你总说别人猜不到我在你面前是什么样,我觉得别人同样也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什么样的……永远没机会知道。”

接下来他给我形容了一下在他眼里我挨操时是个什么样子,我低头蜷缩着身子没说话,他见我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就亲了亲我的侧脸,说:“游辙,你脸红了,耳尖和脖子都红了。”说完还朝我红热到发软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我耳朵很敏感,被他搞得直发抖,却只能任他作弄,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最后说的七个字。

他总是能用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把我撩到手软脚软却不自知。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心脏“砰砰”直跳,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问道:“永远?”

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说:“对,永远,我可以发……?”

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悄声道:“我不需要,已经足够了。”

 

他想说什么我是知道的,如果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承诺。

但我不敢让他说,也不敢去听。

 

我不是什么满脑子对情情爱爱憧憬又向往的懵懂小姑娘,可还是不得不承认他这半句话实在太动听了,动听到我有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心里沉甸甸的,像是浸泡在极浓极烈的酒里,心甘情愿如飞蛾扑火一般为这一次年少时的心动付出所有。

 

我晕晕乎乎,恍然如梦,但我知道我在哪,我在他怀里。

见我走神,他轻轻唤我:“怎么了,游辙?”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的。”我小声地说。 

他眨眨眼,自然而然道:“我又不是因为你是个好人才喜欢你的,而且我觉得你性格挺好的。”

这种回答让我有种想抹眼泪的冲动,他竟然说我性格好,这人怎么回事啊?

 

后来对话的内容越来越无法形容,甜腻到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可是知道归知道,说还是要说的,这类话跟他说多少我都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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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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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顺,可能明后天会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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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爽完之后直接昏过去,虽然被他操到昏厥这种事情很羞耻,但这种羞耻只是一时的,听完就过去了,总比让我浑身酸痛却不得不清醒无比地看着他给我收拾残局强,眼睁睁看着才是最让人面红耳赤难以接受的。

被他抱着去洗澡时,我看到了窗外暗红色的余晖,算算时间,这说明了我们白日宣淫了整整一下午。


还是别想了,不能想,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替我清理的时候我恨不得当场聋掉或者事后失忆。

我只是在被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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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顺,可能明后天会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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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爽完之后直接昏过去,虽然被他操到昏厥这种事情很羞耻,但这种羞耻只是一时的,听完就过去了,总比让我浑身酸痛却不得不清醒无比地看着他给我收拾残局强,眼睁睁看着才是最让人面红耳赤难以接受的。

被他抱着去洗澡时,我看到了窗外暗红色的余晖,算算时间,这说明了我们白日宣淫了整整一下午。

 

还是别想了,不能想,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替我清理的时候我恨不得当场聋掉或者事后失忆。

我只是在被干昏了头的时候针对着他来骂而已,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话多,他才是无时不刻闲不住嘴的那个。

而且他说话跟我不一样,我经常嘴里不干不净什么词都敢往外蹦,他则是从来不讲粗话,能不带脏字地说一堆让我臊到无言以对的话,而且还有理有据,我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游辙,还记得你一开始跟我说什么来着吗?”他一边帮我洗头发一边这么问我,我闭着眼睛,语气生硬:“不记得,不知道,不想听,你闭嘴。”

然而这么说并没有什么用,他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说:“你之前说,要是想听你叫床,就得把你操到爽得叫出声,我做得好不好?你叫得那么好听,是不是特别爽?”

 

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和精神,但我还是要说:“爽……你个大头鬼我操你妈的你给我闭嘴啊!”

 

他才刚把我干到服服帖帖腰都直不起来,这会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就算我这么骂他,看他的眼神像是想要把他那二两肉剁了,他都温温柔柔地搂着我,贴心地不让我一个气急磕了碰了自己,还好声好气地哄我:“游辙你别气了,是我的错,我没忍住,下回一定温柔点,好不好?你别骂了,刚才叫得那么厉害,现在还这么骂,我心痛你的嗓子,而且你骂我的时候好可爱,游辙,我……”

 

妈的,实在听不下去了。

 

冒着把腰扭折了的风险,我转身泼了他一脸水。

可他根本不在乎,笑着擦干水,继续开开心心地口头调戏我。

我有理由怀疑他把我刚才表达不满的行为当成了撒娇。

 

好在收拾完之后他总算嘴里消停了,我瘫在床上不想理他,开始思考要不要回去住两天,再这样荒淫下去早晚要完。

想着想着我就躺那睡着了,但睡得不踏实,浑浑噩噩的,直到他叫我起来,让我吃点东西再接着睡时,我才稍微好一点。

 

在吃不知道算晚饭还是夜宵的这一顿时,我跟他说过几天我得回去看看,他笑眯眯地回答:“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差点被噎到,心想他跟着我干什么?搞得跟姑娘回门似的。

怎么想怎么奇怪,就告诉他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他不用去。

 

结果他还委屈上了,问我是不是嫌弃他。

看他那种可以用泫然欲泣来形容的表情,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要是嫌弃你我早把你踹了,能留你到现在?

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跟他说没有嫌弃的意思。

 

他夹了一筷子菜喂到我嘴里,没再说什么,我嘴里吃着东西,也没说话,事情似乎就这么揭过了。

 

结果临睡之前他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他对我一个人回去的决定有多么的不满。

 

床一共就那么大点地,我们俩一人贴墙跟,一人挨床边,中间硬是空出一小段距离,我看他,他看我,谁也没出声。

我好气,可是又觉得很好笑,这导致我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脸色来面对他。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笑吧,乐呵一下总比生气强。

 

他还在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就伸手捏了把他的脸,蹭到他边上,说:“你今年多大了?你再这样,我会有一种自己丧心病狂睡了一个小孩的错觉的。”

在我靠近的时候他习惯性地伸手抱住了我,结果被这么一说,他顿了顿,回了我一句:“我是小孩也没关系,反正是我干你,而且就算你丧心病狂我也喜欢你。”

 

我笑不出来了,想踢他,可是肌肉酸痛,腿抬起来没使上劲,稀里糊涂跟着他一起从床上滚到了床下。

 

摔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腰传来了一阵撕扯的疼痛,就算他搂着我没让我摔实了,我也还是变了脸色,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下回不能再这么玩了,再这么玩下去我们俩早晚有一个会先被玩死,而且这个人是我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见我这样,没忍住,抱着我坐在地上笑了起来,在我即将开始骂人之前,他把我跟掉在地上的被子一起捡回了床上,无奈道:“腰还疼得厉害吗?”

我不出声,瞪了他一眼,心说这不明摆着的吗?而且疼的可不仅仅是腰,下午你有多狠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

 

可能是他自知理亏,没再跟我耍赖,像平时一样给我按了按腰。被他揉了几把,酸酸软软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哼唧了几声,困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在我快要睡着之前,他还在磨着我问为什么不让跟着,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得耐着性子给他一字一句地解释。

我让他多动动脑子,说我在他这住了将近半个月,不声不响的都快跟失踪一样了,怎么都说不过去,回去肯定是要被教训一顿的,到时候他要是跟着我,怕是要被连带着一起数落。

 

听完之后他立刻不闹了,说我对他真好替他着想什么的,还说虽然他不怕被骂但是不能辜负我的好意,而且以前答应我要听我的话,所以只送我到半路。

我懒得去琢磨他那些颠三倒四的胡话,只要他乖乖听话不跟着,什么都好说。

 

想想以前,我自己作死闯了祸,每回都要想方设法拉几个人一起下水,好让他们替我挡一挡大师姐的教训,结果次数多了,大师姐就开始连带着我忽悠来的人一起骂,无非就是问那些人为什么明知道我做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却还要替我隐瞒、求情之类的。

 

别人哪知道我都干了些什么破事,全是被骗来的,时间一长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躲我都来不及。

现在呢?他这个二傻子上赶着要来给我当垫背。

 

我不可能让他去。

我现在根本就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的不是。


tbc


听说重新编辑修改之后再发布一次,还是会被刷到列表的首页?我方了,我隔三差五改错别字岂不是等于在骚扰列表吗orz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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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5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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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反思一下自己,打什么斗技玩什么游戏,写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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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反思一下自己,打什么斗技玩什么游戏,写不爽吗?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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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们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叶小少爷不愿意把原因述之于众,因为这事换成她们,她们也说不出口。

尤其是当他把装着红豆糕的盘子端到我跟前时,她们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狗男男”三个字。

我吃着点心没出声,这会她们俩个大活人待在这我只能自己拿着吃,搁在平时,他都是直接喂我的,哪里用得着我伸手。


我边吃边看她们劝他,而他则是全程保持着绝对儒雅又随和的微笑,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但不管她们怎么说,就连他青年才俊不去可惜这样的感慨都出来了,他都只有那一句自己水平不行的解释。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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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们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叶小少爷不愿意把原因述之于众,因为这事换成她们,她们也说不出口。

尤其是当他把装着红豆糕的盘子端到我跟前时,她们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狗男男”三个字。

我吃着点心没出声,这会她们俩个大活人待在这我只能自己拿着吃,搁在平时,他都是直接喂我的,哪里用得着我伸手。

 

我边吃边看她们劝他,而他则是全程保持着绝对儒雅又随和的微笑,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但不管她们怎么说,就连他青年才俊不去可惜这样的感慨都出来了,他都只有那一句自己水平不行的解释。

如今我已经看得很明白了,他这个人真的很会装,不是骂他,只是叙述事实,在别人眼里他一直是个积极上进的好少年,成熟稳重还靠谱,什么好词都可以往他身上放。只有在龙门荒漠的那段日子里,山高水远没人认识他,他就放飞自我心安理得地开始暴露本性无所事事混日子,结果倒霉催的遇上我,一不留神后半辈子都栽了。

 

隔三差五跟我撒娇打滚耍无赖,和我一样没出息到连打个比赛都懒得去,他算什么好人啊?好人能看上我吗?我能看上好人吗?

想到这我忍不住抬手戳了戳他,用西域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说:“你看你造的孽,态度变得那么快,人家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把人骗得团团转,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在那抱怨不想努力只想我。”

 

他没白在龙门荒漠里吃一年的沙子,我这段话他听懂了个大概其,表情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我不依不饶地继续说:“你算哪门子的青年才俊?你们中原的青年才俊就是总共见了三次面就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忍不住在小破客栈里跟人胡搞一晚上的德行吗?”

两个姑娘半个字都没听懂,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而他冷静得很,我拆他台他面上都不见慌,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却偏偏摆出无辜的表情,在那假装听不懂。

 

装,你接着装。

我非常想现在就撕破他这幅正经的表象,再说点什么撩撩他,然后顺理成章地做点什么。

可惜,现在还有外人在,我想什么都是白搭,只能自己憋着。

 

坐在对面的两个姑娘见气氛不太对,再加上劝说无果,就想要离开,走之前礼貌性地问我愿不愿意组个五五。

她们只是普通的客套一下,我随便答一句不想就完事了,但李溯烽那样正让我不爽着呢,听见有人问我话我也不想搭理,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我翻脸的速度太快了,她们有点懵,愣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突然变差的态度。

事实证明,他最近确实是把我惯得太无法无天了,见她们这样,我凉嗖嗖地补了一句:“傻在那干什么,对我一见钟情舍不得走了?”

说“一见钟情”的时候还刻意用余光扫了一眼李溯烽,明晃晃地表示我其实是在打趣他。

 

我要是这样损海菈特,说她忘了自己的唐哥哥,她不仅不会生气甚至还能噎我一句这叫有备无患,但中原的姑娘不行,这种话不是损人,而是明晃晃的调戏。

她们都是有教养的好姑娘,不会骂人,但能打人。

 

我武器不在手边,真打起来吃亏的还是我,不过在那个莫问把手搭在琴上之前,他挡在我前面,语气淡淡的,说:“尤伊是西域人,有些话听不太懂,也不太会说,可能刚才有什么误会在里面,他没有恶意。”

她们被我气得够呛,但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继续发作,只能面色极差地起身告辞。

 

 

 

她们离开后,我坐在那朝他勾勾手指,他自觉地凑过来给我擦了擦嘴,我把吃剩下的红豆糕顺手塞进了他嘴里,问他:“再这么惯着我,你不怕自己的人设崩了吗?”

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完全不担心那些,反而还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不怕,那些都不重要,倒是你,口无遮拦,早晚会被记恨上的。”

揉了揉鼻子,我心想这算什么口无遮拦啊?比这更难听的话我说的多了去了,我要是因为这点事就害怕被记恨,压根活不到现在。

 

我不说话,这个话题就算是被揭过了,谁知道他突然就抱住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闷声问我:“游辙,你刚才想干什么?”

“你猜。”我没直接回答他,他这么贴着我,让我刚压下去的那点想法又全冒上来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这么回答。

 

我掰开他抱着我的手,正色道:“猜错了,是好事。”

他眼巴巴地看着我,问我是什么好事,我跟他说:“先不告诉你,刚才你猜错了,该罚。”

“嗯,好,你想怎么罚?”他琢磨不透我的那点心思,干脆随着我胡来。见他应就这么答应了,我直接把他推进了卧室。


tbc


可能一开始这就不是什么正经文章,完全就是用来给我搞huang的……。)

明天想断更,一周没肝痒痒鼠已经掉到二段了我心好痛。众所周知二段民不聊生啊x)

我废话完了立个flag明天五段渡劫成功就更5000字。)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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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几天里我们俩腻歪的程度我自己都形容不出来。

以前他是一个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好少年,现在才跟我睡了没两天,生活一下子就变成日夜颠倒的了。再这么继续下去,我真怕他在外人眼里的良好形象全被我给毁了,就跟他说以后白天别等我起床了,他该干啥就干啥去,回来给我带个饭就行。

为此他还有点不高兴,觉得这样委屈到我了。


我想了想,自己现在每天睡到自然醒,起了就有人给喂饭,什么活都不用我干,晚上还能跟他在一个被窝里做点什么想做的事。

如果这样日子都叫委屈,那我愿意在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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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几天里我们俩腻歪的程度我自己都形容不出来。

以前他是一个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好少年,现在才跟我睡了没两天,生活一下子就变成日夜颠倒的了。再这么继续下去,我真怕他在外人眼里的良好形象全被我给毁了,就跟他说以后白天别等我起床了,他该干啥就干啥去,回来给我带个饭就行。

为此他还有点不高兴,觉得这样委屈到我了。

 

我想了想,自己现在每天睡到自然醒,起了就有人给喂饭,什么活都不用我干,晚上还能跟他在一个被窝里做点什么想做的事。

如果这样日子都叫委屈,那我愿意在他这委屈一辈子。

 

我们俩谈恋爱谈得美滋滋,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直到那个藏剑的小少爷登门拜访,我才明白过来,没什么不对仅限于我自己这边,李溯烽的表现在别人看来已经非常不对头了。

不对头到所有人都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无法相信几天不到他就自毁人设变成了不求上进的庸人。

 

我对此不屑一顾,毕竟感情这事如人饮水,一头扎进去才能明白做一个被甜言蜜语迷了心的庸人有多快活。


叶小少爷来找他是为了问他有没有考虑好组队的事,本来我以为他这样根正苗红的大好少年肯定是要去为他天策府争个光的,结果他眼皮子都不带眨地一口就给回绝了,干脆得让那个小少爷一时反应不过来。

好巧不巧,我没听见有人敲门,正懒洋洋地从屋里溜达出来,问他晚上吃什么。

 

最要命的是,那天我穿的是他的衣服。

而且,我不习惯中原这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所以我穿得特别随意,只披了件里衣,估计在中原人眼里约等于没穿。

 

当时我们三个人全傻了,谁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场面。

他们两个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自己的第一反应是在琢磨,这叶小少爷找李溯烽都能直接找上门来还不带敲门的,算是我捉他俩的奸,还是他捉我俩的奸?

 

气氛十分尴尬,我最先反应过来,看看他俩还不知所措的样子,我自觉地回去套衣服了,还是穿李溯烽的。

叶小少爷问他是不是因为我才拒绝组队的,他摇头否认,小少爷不信,就直接问为什么不考虑组个五五呢?

 

指望我把中原的衣服短时间内规规矩矩地穿好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能见人而已,所以我一边整腰带一边告诉他:“因为我不想。”

李溯烽看我都快把腰带拆了也没搞清楚哪边是头,就自然而然地两手环上我的腰帮我系,完全无视了小少爷那黑成锅底的脸色,说:“与游…尤伊无关,是我枪法还略有生疏欠妥之处,去了只怕会拖累你们罢了。”

 

“尤伊”是师兄师姐们平时对我的称呼,算是个很没特点的叫法,按理说我应该让他喊我喊得更亲近才对,可我现在不得不让他在有外人的时候也这么喊我,甚至压根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还有“游辙”这个名字。

至于为什么,全是我自找的。

因为他那天晚上干我的时候,一口一个“游辙”的叫得我耳根发酥,导致我完全不想从第二个人嘴里再听见这个称呼了,想都不能想,太他妈的羞耻了。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无论李溯烽说的理由多么冠冕堂皇,都阻止不了叶小少爷认定了自己发小被我这个祸害给迷了心窍的事实。

好在少爷就是少爷,本着内敛谦恭、含蓄知礼的良好品德,没把我俩的事往外抖露。

不过我估计他八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而已,总不能逢人就提自己好好的发小被一个明教给勾引走了吧?更何况我还是个男的,这种话我觉得他是没那个脸皮讲的。

 

 

 

再后来,七秀的楚姑娘和长歌的小莫问也来找了李溯烽一次,因为叶小少爷只传达了他不想组队的事,说什么都不愿意把原因告诉她们。

姑娘家心思总是多得很,担心李溯烽是不是对她们有什么误会,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就特意亲自跑来问个所以然。

 

她们来的时间算是非常合适的了,挑着申时来敲门,正常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惜遇上我了,虽然这段日子我没敢再为难自己的身子骨去跟他做那档子事,但半夜用手或者别的什么搞几次啥的也没少干,所以她们来的时候,我才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

 

李溯烽看我连所谓的早饭都没吃,本来是不想放人进来的,我就问他你想拿什么理由把人糊弄走,他回答:“直说咱们才刚起来,让她们改天再来,或者在门口把话说清楚,让她们别再来了。”

我想了想,叫他开门把人放进来了,不然按他这个做法,事情要是传出去,明教的脸面怕是要被我给丢尽了。

 

这回我倒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了,但跟没骨头一样瘫椅子上的德行实在没眼看,她们俩被请进来的时候我只抬了抬眼皮,招呼都没打。

不是不想,是我太久没跟人正经打交道了,这段日子过得又太荒废脑子都锈了,话到了嘴边硬是没想起来那几个客套词用中原话该怎么讲。

 

她们真不愧是三大风雅之地里出身的姑娘,见我这样表情都没变,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甚至还把我当成他的朋友来问好。

那个楚姑娘说很高兴认识我的时候,我想起了手串,并且想起了我曾经拿它干过的事,于是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你高兴得太早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两个妹子脸上得体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而李溯烽则十分没眼力见地笑出了声。

估计在他眼里我说什么都是好的,哪怕我这样丢的是他的脸也没关系。


tbc

南极圈常驻民

【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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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第一个画面是半合窗缝中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意料之中的浑身酸痛并没有让我彻底清醒,我迷迷糊糊地分不清此时是早上还是中午,甚至还可能是下午。自己身上的感觉很清爽,明显被清理过了,屁股后面也是,我恍惚地庆幸着自己不用多遭一通罪。


勉强地翻了个身之后我又感到了困倦,来不及去想李溯烽在哪里正在干什么,眼皮越来越沉重,我放弃抵抗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我旁边,见我醒了,趁着我还没完全睁开眼,飞快地在我额头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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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第一个画面是半合窗缝中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意料之中的浑身酸痛并没有让我彻底清醒,我迷迷糊糊地分不清此时是早上还是中午,甚至还可能是下午。自己身上的感觉很清爽,明显被清理过了,屁股后面也是,我恍惚地庆幸着自己不用多遭一通罪。

 

勉强地翻了个身之后我又感到了困倦,来不及去想李溯烽在哪里正在干什么,眼皮越来越沉重,我放弃抵抗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我旁边,见我醒了,趁着我还没完全睁开眼,飞快地在我额头亲了一口。

 

他喊我名字,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嗓子又疼又哑完全不想说话。我指了指喉咙,他看懂了我的意思,起身倒了杯水回来,水温正好,我直接就着他的手把水喝完了。

我跟他谁都没说话,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天,直到我开始能感觉到胃里因为太久没有进食而微微抽搐时,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早啊……”

 

他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指尖停留在我的发梢上,说:“已经下午了,能起来吗?饿不饿?我给你备了吃的。”

嗓子还是难受,我就没说话,先摇头再点头。他看明白了,手穿过我的膝弯直接把我抱到里间去洗漱,一边跟我讲今天上午他都去干什么了,一边给我擦脸,我全程手都没抬一下,唯一需要我做的事情就是用耳朵听他说话。

 

等他把我抱到食物跟前,问我可不可以别把他甩了的时候,我开始忍不住去反思昨晚上自己睡着之前对他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办法,他这事后态度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我没话说,甚至觉得就为了他这种照顾,再给他干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我当然不可能甩了他,我稀罕他还来不及呢。朝他摇摇头表示不会,让他安心,然后一边默默吃饭一边听他跟我念叨,恍惚觉得这场面有点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会我也是像现在这样,只吃东西不理他,偶尔才会点点头给个回应。

只不过在那小破客栈里,周遭是龙蛇混杂的脏乱差,我吃的是又凉又硬的夹生饭,他说的是不着边际的啰嗦话。

还是现在这样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清净,安稳。

 

也不知道昨晚上我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现下手指还有些不利落,这导致我吃东西的速度比平时要慢得多,他见我明明饿得不行却还吃得跟个大小姐一样矜持,就说:“我喂你吧?

看他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我觉得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他养残废了。

 

我是那样自甘堕落的人吗?

废话,我当然是。

 

把勺子往碗里一撂,心安理得地靠在椅背上等他喂我。

他笑眯眯地端着碗跟我说不够还有,让我吃慢点别噎着。等我吃饱喝足了,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坦了起来,眯着眼睛窝在那不想动。他收拾完碗筷后就凑到我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天生就带了点卷,他捋到明年也捋不直的,刚吃了东西嗓子已经好多了,就说:“别顺了,天生的。”

他笑了一下,说:“嗯,我知道,就是莫名地想这么做……我看你好像不排斥?”

直觉告诉我他话里有话,看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狡黠,我没好气地扒拉开他的手,道:“你撸猫呢?”

“没有,你想多了。”他讪笑着收回手否认。

 

信了你的邪,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懒得同他分辩。

好在跟他在一起从来不担心会冷场,他开始跟我讲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他发小喊他组队想去打个名剑会,还说各大门派之间老是搞什么小聚会。

我点点头,那些小聚会我从海菈特那里听说过,美名其曰交流武学,实际上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个相亲大会而已。

 

听他说到他师兄要参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两件事。

我问他:“你师兄听见了吗?”

 

有心说得含蓄一点,奈何他是个傻子,一脸茫然地问我听见什么?

这光天化日的,我开始琢磨“你在操我”和“我在叫床”哪个说起来比较委婉。

 

可能是我生无可恋的眼神激发了他的求生欲,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告诉我没有,说什么他师兄睡得死还打鼾,也不知道真实度有多少,反正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信了。

 

第一件事算是没问题了,我开始发愁第二件事。

我怎么回去啊?

要是现在回去,绝对会被海菈特找上门,想想自己脖子、肩膀甚至大腿上的红印子,这幅德行要是被李溯烽以外的人见了,我怕是会产生杀人灭口的念头。

 

犹豫再三,我选择在他这住上几天。

他乐呵呵地答应了,看他这样,总觉得就算我说要在他这赖一辈子,他都能不带犹豫地同意下来。

这么一想竟然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我怎么回事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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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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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想写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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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什么我凌晨四点发都会翻che??

还要怎么含蓄啊,藏链子的技术我还不熟练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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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想写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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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什么我凌晨四点发都会翻che??

还要怎么含蓄啊,藏链子的技术我还不熟练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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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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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猜猜今天我发几次才能不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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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新赛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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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猜猜今天我发几次才能不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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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新赛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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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这人怎么回事啊?》(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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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三次往外发。弱小可怜又无助还贼几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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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上路,技术不好,还望包涵。凹三走起,请多指教。


求求您别吞了。


tbc懂吧?明天继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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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三次往外发。弱小可怜又无助还贼几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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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上路,技术不好,还望包涵。凹三走起,请多指教。


求求您别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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