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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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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你是杀人的刀

第一次剪辑,摸了段策空策的《赐我》。哒仁们请用我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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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你是杀人的刀

摸了点策空策的《Super Psycho Love》,哒仁们请用我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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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风

开明兽与西蓝花

魔世平常的一夜,巨大的深蓝色天幕上缀着点点银星,巨大的蓝色天幕下盘踞着一只九头人面兽。相比起天地,开明兽很小,但相比于他脑袋上顶着的西蓝花,开明兽很大。

西蓝花从开明兽的一个头攀爬到另一个头,像在攀爬一座座高山。偶尔脚滑,会踩到开明兽的头发,因此开明兽的所有眼睛都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着,并在心里隐隐地诅咒,摔死这个死囝仔,踩死我了,摔死这个死囝仔!可惜天不遂开明兽愿,西蓝花绝大部分时间步伐稳健,依旧爬上爬下。

终于,西蓝花累了,停下了脚步,坐在了开明兽的耳边。他一边用手指抠着开明兽坚硬的鳞甲,一边悠悠叹气,高低不一的声像远处海水的潮,搞得开明兽心烦。

开明兽决定一口吃掉烦兽精,一劳永逸。说...

魔世平常的一夜,巨大的深蓝色天幕上缀着点点银星,巨大的蓝色天幕下盘踞着一只九头人面兽。相比起天地,开明兽很小,但相比于他脑袋上顶着的西蓝花,开明兽很大。

西蓝花从开明兽的一个头攀爬到另一个头,像在攀爬一座座高山。偶尔脚滑,会踩到开明兽的头发,因此开明兽的所有眼睛都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着,并在心里隐隐地诅咒,摔死这个死囝仔,踩死我了,摔死这个死囝仔!可惜天不遂开明兽愿,西蓝花绝大部分时间步伐稳健,依旧爬上爬下。

终于,西蓝花累了,停下了脚步,坐在了开明兽的耳边。他一边用手指抠着开明兽坚硬的鳞甲,一边悠悠叹气,高低不一的声像远处海水的潮,搞得开明兽心烦。

开明兽决定一口吃掉烦兽精,一劳永逸。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张口瞬间,西蓝花率先开口了,他问:“哎,你的九个头会互相聊天吗?”

开明兽张口比回嘴慢:“你会和自己聊天吗?”

西蓝花回答说:“会啊,我天天聊。”

开明兽翻了个白眼:“那你聊个几百年试一试呗,好了不要再讲话了我要睡觉每天我很忙的啊帝尊您哪里舒服去哪里好不好啊?”

西蓝花停止了抠麟鳞甲的手,转而去推开明兽的眼皮:“我聊不了几百年,因为我就能活几十年。哎呀策君,朕觉得你身上就挺舒服的所以朕要待在这里。”

开明兽听到他的自称后故意用力甩起了头。

西蓝花一边嗷嗷叫一边死死抱住了开明兽凸出的鳞甲,那片鳞片之伤是今日和他魔战斗所致,被这么一抱,惹得开明兽也疼得嗷叫连连,丁点困意也不剩了:“死囝仔松手松手松手!”

西蓝花抱紧鳞甲向上攀爬,贴心地吹了两下,安安稳稳地窝在了开明兽的颈窝,又问道:“死?我死了你们会不会想我啊?”

开明兽真的很想睡觉,于是他立刻接嘴道:“当然会肯定会一定会绝对会!”

西蓝花听罢,伸腿蹬了一下开明兽的受伤鳞甲道:“你不真心,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心啊。”

开明兽觉得是时候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于是他伸出爪子去抓这个西蓝花,准备把他扔进面前的大海。

英勇西蓝花面对袭来的巨爪,像一只猫抱人胳膊希望死死抱住了开明兽的指头:“反正网中人会记得我永生永世。”

开明兽说:“行行行,好好好,你行行好,快圆润的离开好不好?”

西蓝花挂在开明兽的手指上,又问:“那闼婆尊呢,会不会想我啊。你有九个头,那你的九个头都会想我吗?”西蓝花一边问,一边爬回开明兽的颈窝,又贴着他的耳边絮叨。

“不会不会都不会!”开明兽决定放弃,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多大的魔可以和这个人族交流,二十多岁的魔还是婴儿呢,那该找多少岁呢?他想着想着就又困了。眼前的大海和天空逐渐融在一起,有风吹来,一片静谧。

“魔的生命好长啊。”西蓝花叹息。

“是啊,人的生命真短。”开明兽嘟囔。

“所以会吗?”

“会。”

“唉……我想牛了。”

“哪头?”

西蓝花看着大海,大海黑黑的。

西蓝花耸耸鼻子,海风咸咸的。

西蓝花摸摸开明兽,开明兽热热的。

西蓝花靠着开明兽睡着了。

孤邸
(#/。\#)给师兄上牛排(有...

(#/。\#)给师兄上牛排(有一丢丢策空)

(#/。\#)给师兄上牛排(有一丢丢策空)

第二个盘大16

[策空]修罗发艺

公子开明最近爱上了光顾 wb史行侠仗义 


公子开明最近爱上了光顾 wb史行侠仗义 

奕叶佐时

补档

hp设和现代年龄差设

补档

hp设和现代年龄差设

关山飞渡

策空:逢魔之时

想过现代pa里,史仗义因病在床上躺了十几年,病情得到抑制后终于可以出门的场景,大概很有意思,听Wrap me in Plastic脑出来的,太合适了。


看什么都觉得稀奇,不是从书本电视网络里看来的,缺乏实感,他可以触摸到,嗅闻到一切,会很珍惜地兑了公交车的硬币,往金属箱里投两个,一个人环城游览也说不定。


到日落的时候他会看到可爱的妖怪,骑着摩托车长发飞扬,他停在戮世摩罗身前,虽是个成年人,只比他高半个头而已。


他甚至不需要说话,就能让戮世摩罗乖乖坐到后座,戴上头盔,然后飞驰在夜晚的妖精国度,血腥和暴力随处可见,最贴近生命本质的地方,向他铺开画卷,...

想过现代pa里,史仗义因病在床上躺了十几年,病情得到抑制后终于可以出门的场景,大概很有意思,听Wrap me in Plastic脑出来的,太合适了。


看什么都觉得稀奇,不是从书本电视网络里看来的,缺乏实感,他可以触摸到,嗅闻到一切,会很珍惜地兑了公交车的硬币,往金属箱里投两个,一个人环城游览也说不定。


到日落的时候他会看到可爱的妖怪,骑着摩托车长发飞扬,他停在戮世摩罗身前,虽是个成年人,只比他高半个头而已。


他甚至不需要说话,就能让戮世摩罗乖乖坐到后座,戴上头盔,然后飞驰在夜晚的妖精国度,血腥和暴力随处可见,最贴近生命本质的地方,向他铺开画卷,让他的心脏被撞得猝不及防。


超45度双重大斜坡,从左斜到右,又从上斜到下,戮世摩罗躺上十几年的骨头脆得很,忧心忡忡自己会因为车祸英年早逝,公子开明的驾驶技术不赖,艺高人胆大,飞速驶近完全没想过减速。


“别以为驾驶证拿到手就不需要再用眼睛了啊。”史仗义小朋友才十四岁,他今年刚从消毒水针头地狱里受够了刑,脱身而出,惜命得很,对于漂亮妖精的送命行径,涉世未深故作深沉的他不认为属于约会清单。


公子开明语气不减兴致,充满活力地安抚了戮世摩罗,紧接着扬起车头,高难度单轮骑行开始,他的安抚显然没有成效,这个从相遇开始就竭力把自己包装得成熟的小鬼,终于哽咽着声音把胳膊当作凶器,狠狠地勒住了公子开明的脖子,很奇怪,在轰鸣如雷的马达声里,公子开明能听到身后小鬼的心跳,滞空时间甚至零点几秒都不到,他却在过快的鼓动里感到贴近永恒的宁静。


说是吊桥效应也太可爱了点。公子开明轻声嘟哝,他有点想含颗糖了,什么味?青苹果吧。

奕叶佐时

【策空】和几百岁的老魔过儿童节

在肯德基约会一点都不浪漫,但他是迟到的那个,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说起迟到的理由,还得怪公子开明,头发掉太多堵住了下水道,戮世摩罗只能出门找王师傅,洗剪吹一套,打完发胶正好天黑。这人怎么还不秃,晚上睡觉压到他的头发,嗷嗷嚎得那叫一个惨,又有点快意得逞的感觉,算了算了本帝尊宽宏大度,这么想着,拐角就是肯德基老爷爷的大头。

公子开明坐在窗边,隔着一扇玻璃,寥寥的夜色映在窗上,眼睫搭垂着,看不出在想什么。他不说话的时候其实蛮乖的,马尾束得很高,一张娃娃脸,年龄颇有欺诈性。牛仔裤,蹬着小靴子,心机地带了一点跟。坐在高脚凳上,腿勾啊勾,晃啊晃,看得出是在等人,却看不出耐心与否。

今天店里的人很多...

在肯德基约会一点都不浪漫,但他是迟到的那个,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说起迟到的理由,还得怪公子开明,头发掉太多堵住了下水道,戮世摩罗只能出门找王师傅,洗剪吹一套,打完发胶正好天黑。这人怎么还不秃,晚上睡觉压到他的头发,嗷嗷嚎得那叫一个惨,又有点快意得逞的感觉,算了算了本帝尊宽宏大度,这么想着,拐角就是肯德基老爷爷的大头。

公子开明坐在窗边,隔着一扇玻璃,寥寥的夜色映在窗上,眼睫搭垂着,看不出在想什么。他不说话的时候其实蛮乖的,马尾束得很高,一张娃娃脸,年龄颇有欺诈性。牛仔裤,蹬着小靴子,心机地带了一点跟。坐在高脚凳上,腿勾啊勾,晃啊晃,看得出是在等人,却看不出耐心与否。

今天店里的人很多,有两个小姑娘过来拼桌,公子开明礼貌地把餐盘往旁边推了推,示意有人,然后低下头来专心舔甜筒,显得兴致乏乏。他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活泼热络,对不重要的事物却很冷漠,收起礼貌和客套,甚至不太好接近。像一只家养的猫,有目的地亲昵。

等他咬到脆皮桶,戮世摩罗才推开门,一副姗姗迟来,还装模作样找了找人。“滴答滴答滴答,我等了十五分钟啦~滴答滴答滴答,甜筒已经化光光咯~滴答滴答滴答,咦,帝尊,你怎么不在外面多站会儿?”公子开明晃着脑袋,马尾跟着一跳一跳,嘁,早发现了啊,他坦荡落座,满不在乎道,“还不是给你自由发挥的机会,这点的是什么?我汉堡不吃菜叶的。”

“儿童节快乐,小空。”

他突然这么喊他,眼尾眯着,像一只真诚的狐狸。

“六一套餐嘛,还有赠品的。”他努了努嘴,旁边有一个紫色的纸盒。

戮世摩罗极其嫌弃地看了眼纸盒,又极其嫌弃地挑掉生菜叶,“不拆,饿了。”

公子开明点的是老北京鸡肉卷套餐,他把里面的葱丝捡了出来,挑食这点谁都没好到哪里去。

他习惯了用左手,忙的时候总是边吃快餐边回消息,今天约会请了假,右手也没闲下来。聊天窗口是沙雕情侣头像,消息一条又一条地蹦出来,戮世摩罗含糊不清地骂道,“吵死了,吃饭能不能安静点。”公子开明无辜地咬着吸管,手上打字飞快,“可我喜欢听你给我设置的特别关心提示音,害羞.jpg”

这时候再静音就显得欲盖弥彰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男朋友吃饭别玩手机?牵手太矫情了,戮世摩罗挣扎了会儿,终是很轻很轻地捏了捏他,在手腕,像落下一寸蝴蝶。

“吃饱了?还饿不饿?要不要加份鸡米花?”

公子开明的疑问三连他想都不想理,很优雅地用餐巾纸擦了擦手,然后很不优雅地打了个饱嗝算是回应。

“那现在拆嘛拆嘛拆嘛~”他把那个纸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又推了推。

戮世摩罗阴阳怪气地问,“多大的魔了,幼不幼稚?”

公子开明在桌下蹭了蹭他的腿,面上却不动声色,眼睛眯得极细,不知道在看谁。还能在看谁?他搅着那杯蒸出汗的可乐,为数不多的冰块轻轻磕着,只见戮世摩罗一脸嫌弃,还是拆开了那个可达鸭的纸盒,无所谓地应了句。

“也就比你大几百岁吧。”

“可达~可达可达~”他不小心捏了捏鸭手手,魔音入耳,三秒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吵——拧上发条,那只可达鸭坐着滑轮游泳圈,撞到玻璃掉了个头,又弯回他的手心——但是好喜欢。

 

 

离开的时候,戮世摩罗在门口叫住了他,“再买一份套餐。”公子开明望着长长的队伍,楚楚可怜,但是没用。“你家帝尊还想要那个皮卡丘水壶。”行吧,这个“你家”很是受用,他没脾气地想。


关山飞渡

策空:旅行未满

时间倒退二十八小时,他面对邀请时会拒绝吗?


“我们要去哪里?”


“卡萨布兰卡。”


他侧过头看傍晚掺杂金与红的光在稚嫩的脸上摇晃,公子开明驾着他那辆据说还能再开五百年的经典款甲壳虫汽车,穿越了城市的尾气和鸣笛,途经如茵绿地,最后驶入风沙之中。


他们的车子是紧凑型,后备箱和后车厢堆满了做下自驾游决定后随意又不失分寸的生活必需品,几件t恤盖在塑料纸封装的面板上,沉重得压成扁扁几块,面包下是两位孩子气主角的宝藏,膨化食品和可乐,作为成年人也无法避免对酒精的热爱,饮料和酒混杂在一起,随手取用的时候不必分清。


戮世摩罗坐在副驾驶,这次约会的发起人是公子开明,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把...

时间倒退二十八小时,他面对邀请时会拒绝吗?


“我们要去哪里?”


“卡萨布兰卡。”


他侧过头看傍晚掺杂金与红的光在稚嫩的脸上摇晃,公子开明驾着他那辆据说还能再开五百年的经典款甲壳虫汽车,穿越了城市的尾气和鸣笛,途经如茵绿地,最后驶入风沙之中。


他们的车子是紧凑型,后备箱和后车厢堆满了做下自驾游决定后随意又不失分寸的生活必需品,几件t恤盖在塑料纸封装的面板上,沉重得压成扁扁几块,面包下是两位孩子气主角的宝藏,膨化食品和可乐,作为成年人也无法避免对酒精的热爱,饮料和酒混杂在一起,随手取用的时候不必分清。


戮世摩罗坐在副驾驶,这次约会的发起人是公子开明,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把一切烦心事都交给对方处理。


公子开明的脸上滑出薄汗,狭窄的空间盛满初夏无处发泄的热度,这辆车是他的座驾,为骨架匀称并不高大的人量身订造,对戮世摩罗而言,一双长腿该怎样摆放都很有难度。


车继续开,驶向缺乏现代浇灌工艺的路面,野生动物倒是越来越多,偶尔有几只纯白色的鸟笨头笨脑地撞上玻璃,眼睛里也不见惊恐,公子开明的话很多,他叽叽喳喳的声音比鸟叫好不到哪里,戮世摩罗干脆开了车内音响,几十年前的老汽车,歌曲也是配合地沉淀历史,一曲卡萨布兰卡应景播出,他看到公子开明转过头来,金色的眼睛仿佛要被太阳融化了,淌出点什么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也许,也许那是甜蜜的。


颠簸是这条路的特色,偶尔石块震得车厢颤抖,戮世摩罗也会不自觉滑到公子开明身边去,他不系安全带,逼仄空间再受束缚是戮世摩罗最厌恶的感觉。


公子开明今天换了他们从商场随意买的一件短衫,打折的款式永远都沦落在时尚之外,但娃娃脸加上黑色短袖,以及短袖上大面积的金棕色异兽图案,反而让戮世摩罗眼里的青年更加地神秘。


他的胳膊会碰到公子开明,和他所想的一样,能在冬天成为办公室火炉的青年在此刻皮肤同样滚烫,有细小的汗珠密布,但他们互相接触时没有被各自的汗水滑开,更像是被粘合剂贴在一起,公子开明嚷嚷了句什么,夏天热得戮世摩罗耳朵快融化了,他没听清,只是下意识低头,看公子开明自方向盘松开一只手,用力地握了握他布满汗水,湿漉漉的手掌。


他不知道天是什么时候黑的,公子开明刹车时,天空已经全都是星星,远离人烟的世界荒凉但是美丽,方格野餐布被铺在地上,两罐啤酒压住两角,于是戮世摩罗下了车,抬腿走过去,和他一起坐在过于宽大的餐桌布上,光线太暗看不到餐桌布昨夜被弄脏的痕迹,虽然已经清理,男人总有些时候不够仔细,不过因为晾晒的时间不够,收起来的时候褶皱倒是很明显。


公子开明向他伸出手,眼睛很亮,他们没有点燃篝火,但有这双眼睛足矣。

戮世摩罗想,他们应该接个吻,然后做点别的,就像昨晚那样。

廢物回收基地。

[策空]干性溺水

架空设定。


“复仇女神就在家中的镜子里,那边是她们的住址。哪怕这世间最澄清的水,只要够深,也能让人沉溺。”—— R.S托马斯


戮世摩罗烦躁地抓抓头发,隔着一排长椅对着教堂正中悲天悯人的神像遥遥比了个中指。

我为什么要来这个破地方?他想。


这次接的任务不算困难,目标是掌管某地下产业的双胞胎兄弟,其中一人的人头悬赏单送到了他手上,一并附上的还有今夜兄弟二人所在地的相关情报。戮世摩罗再往下一翻,直接就给目标照片逗乐了。那毫无生气的正脸照上是两头同款的死肥猪,最明显的区别是一个泪痣在左,一个在右。他实在没忍住,一把拍上接头线人的大腿就开始笑,说万一我看走眼,不...


架空设定。


“复仇女神就在家中的镜子里,那边是她们的住址。哪怕这世间最澄清的水,只要够深,也能让人沉溺。”—— R.S托马斯




戮世摩罗烦躁地抓抓头发,隔着一排长椅对着教堂正中悲天悯人的神像遥遥比了个中指。

我为什么要来这个破地方?他想。


这次接的任务不算困难,目标是掌管某地下产业的双胞胎兄弟,其中一人的人头悬赏单送到了他手上,一并附上的还有今夜兄弟二人所在地的相关情报。戮世摩罗再往下一翻,直接就给目标照片逗乐了。那毫无生气的正脸照上是两头同款的死肥猪,最明显的区别是一个泪痣在左,一个在右。他实在没忍住,一把拍上接头线人的大腿就开始笑,说万一我看走眼,不小心把另一个做掉了怎么办?

玩笑归玩笑,杀手的职业操守还是要有。戮世摩罗特地为自己心爱的狙整了个崭新的高精度瞄准镜,务求找准目标一枪带走,等领完悬赏说不定还能吃个宵夜。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目标的确很完美地炸了,连带着目标旁边的兄弟也跟着一起完美地炸了,王炸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他们俩手底下一群人迅速分成两批,其中有一批和疯狗似的朝他这栋楼冲过来。戮世摩罗见状,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是中套了,毫不犹豫地将刚换上新装备的爱狙一扔,顺着提前准备好的缆绳落到地面直接跑路。他回想起了扣动扳机的瞬间,余光里闪过的一点瞄准镜晃动的光晕。

——看来对面有同路人啊。


兜兜转转躲躲藏藏,数不清楚有几枚子弹擦身而过,也辨别不清是否下一秒便会与死亡相拥,他在深沉的夜色中一头扎进了某处所在,暂时避过了喊杀的人群,待双眼适应黑暗后,他摸索着打开了小隔间的门,同门口沐浴着淡蓝月光的圣女像眼对眼碰了个正着,再探头一看,空旷冷清的礼拜堂和正中的神像仿佛在对他说您好谢谢欢迎光临不用客气。


操。戮世摩罗动动嘴皮,无声暗骂一句,掉头回转小隔间翻箱倒柜,试图找出一些能够派上用场的东西。这个小隔间可能是被改建过,直接变成了多功能杂物间,他不仅摸出了蜡烛打火机,还差点被一面没来得及挂上的镜子的锋利边缘划破手心,只能暂时停下摸索的手,点燃两只蜡烛。昏黄摇曳的烛火为这沉寂的黑暗角落带来了一丝生气。即便他不愿承认,自己的精神放松了些许却是不争的事实。


肾上腺激素的作用逐渐褪去,他才觉察侧腹隐隐的灼痛,伸手一摸,手中传来的黏腻触感清晰地讲述了某颗不长眼的子弹曾经试图与他进行亲密接触,并且只差一厘就要进入他的身体的故事,而身上被树枝勾得破破烂烂的夜行衣更是惨不忍睹,衬得整个人格外凄惨。戮世摩罗安静地脱下外衣,撕下一些布条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包扎,又从旁边的万能橱柜中摸出了——很多修女服,被他嫌弃地团起来塞回了柜子深处——再摸出了唯一的神父祭衣,凑合着随意套上了。白而高洁的祭衣上身后略显宽大,却能很好地掩盖其下缓缓渗血的伤口,镜中模糊地映出这道泛着暖光的纯白身影,他只看了一眼,便像被踩着爪子的猫一般转开了视线。他一点也不想看见这样的自己,甚至开始在心底自嘲。


哈,难怪他们不追进来,这个破烂的世界,真正能够做到对神明毫无牵挂的人,又还剩下多少呢?


是了,他是家中唯一一个对信仰之力最嗤之以鼻的反叛者,用他小弟雪山银燕直白的话讲就是:“二哥,每次去教会,我总感觉周围教徒的眼神怪怪,他们好像真正很想要殴打你,你哪里惹到他们了吗?”,史艳文也总是挂着那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表情说,仗义,信仰是个人自由,我不强求你,但至少…

至少什么?至少我在你们需要去教会做做样子的时候还吊着一口气没有死吗?曾经的史仗义冷笑一声,他已经厌倦了史家人一套一套所谓的大道理,更懒得听史艳文将这种话讲完。几年了,在借助某些妖精的异能,让他恢复到能跑能跳身材比例正常的健康人类状态后,他便一刻不停地离开了那个压抑且束缚的家庭,当起了隐于暗处的杀手,让戮世摩罗这个名字在地下世界大放异彩。


但很少有人知道,业界知名金牌杀手戮世摩罗其实有点洁癖,他不喜欢宽松的外衣被血液浸湿,黏糊糊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外人都夸他畏他,讲他动手干净利落,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缘由。

可杀手怎么能厌恶鲜血呢?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想东想西不如保命重要。抛开脑中多余的杂念,戮世摩罗开始清点身上剩下的暗器和弹药数量,盘算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虽然在教堂待到天明也不是不行,但坐以待毙向来不是好作风,方才除了躲闪,应该带走了对方十几个人,而对面肯定不可能配齐了枪,冲那乱开枪的气势,弹药消耗量肯定很大,那纵虎归山后患无穷,不把这窝算计恁爸的崽种一锅端了实在难以解气——

有了。


戮世摩罗和他那身端庄优雅的神父袍一起,丝毫不端庄不优雅地端着蜡烛地毯式摸索了一遍教堂,果真找到了老式的发电机和总闸,还顺带补充了弹药和武器。他故作惊讶感叹一番教会真正是有求必应,便干脆地拉动了接通电源的总闸开关。天顶吊灯开始有序地亮起暖黄色的光,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被点亮,教堂整体猝然成为了外界的黑暗中最热烈的光源,一如汪洋中孤独伫立的灯塔,是指引,更是信号。

我就在这里,你们敢来吗?


挑衅成功,戮世摩罗心情大好,甚至感觉原本扎眼讨人嫌的神像都亲近了不少。他甚至有心随手从祷告台上拿过一本老旧的圣经,掂着这换作以往他绝对碰也懒得碰的破书,靠坐在近处的长椅上闲闲翻阅。他翻得很慢,页面摩擦的声音散落在暖色的灯光里,半长的鬓发微微垂落,阴影无声地敛去似笑非笑的神情,连锋芒初露的尖锐少年气也缓和不少,再配上这一身纯白的祭服,看起来倒还真有些像等待信徒到来的虔诚神父——


这是潜入教堂的公子开明脑中掠过的第一个想法。





(隨便看,不一定有後續)

奕叶佐时

【策空】Rotten to the Core

乐队pa 私设年龄差

配合BGM:Rotten to the Core

 @夜雨残锋 


公子开明去看戮世摩罗的演唱会。

说是演唱会,地下乐队的首演,倒也不必那么正式。他的西装外套落在办公室,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卷起的袖子看上去有些朝气,皮鞋考究又把那点毛绒绒压了下去。没有违和感,公子开明长着一张娃娃脸,冷白的肤色衬得更为圆润,眼角却是一道凌厉,纵然笑着,也不敢去问他的年龄。

他像挑水果糖一样,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前逗留。擎着一罐咖啡,娴熟地挑了尺寸,避开店员暧昧的眼神,笑得很有礼貌——草莓味的避.孕套。有一种预感,他觉得今天可能用得上,虽然上一次,小空用它当气球吹,...

乐队pa 私设年龄差

配合BGM:Rotten to the Core

 @夜雨残锋 


公子开明去看戮世摩罗的演唱会。

说是演唱会,地下乐队的首演,倒也不必那么正式。他的西装外套落在办公室,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卷起的袖子看上去有些朝气,皮鞋考究又把那点毛绒绒压了下去。没有违和感,公子开明长着一张娃娃脸,冷白的肤色衬得更为圆润,眼角却是一道凌厉,纵然笑着,也不敢去问他的年龄。

他像挑水果糖一样,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前逗留。擎着一罐咖啡,娴熟地挑了尺寸,避开店员暧昧的眼神,笑得很有礼貌——草莓味的避.孕套。有一种预感,他觉得今天可能用得上,虽然上一次,小空用它当气球吹,还一嘴黏腻地抱怨,所以选了他喜欢的草莓味。

喜欢草莓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公子开明第一次捡到戮世摩罗,他就叼着一支草莓味的爆珠烟。路灯下,少年的身影有些瘦削,他染着一头叛逆的绿发,眼神自以为很睥睨,不过在公子开明看来,就像一只离家出走的猫。

“可这个是女烟。”

比起之前几个搭讪的,还有油腻借火的,眼前这个长得人模人样,小空颜狗地留下他讲话,不料话多得和第一印象完全不符。

“今天又加班别看我长这么开朗社畜可是很辛苦紧辛苦非常辛苦~那家便利店的三明治非常好吃!这个路灯下的蛾子好像有点多,你的唇色好心机~”

废话很多,又有一点暗示意味,小空确实有抿了白色的唇膏,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淡一些,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冷冷的。

“不请我喝一杯吗?”他决定主动出击堵住话痨,眼神一低,是旁边那家全市有名gay吧,“像前几个一样。”为了显示自己很受欢迎,他特地扬起了下巴,没人能拒绝这个角度的猫。

除了猫。

“小朋友还是喝咖啡吧,暖的哦,可以留给你捂手,本策君就勉勉强强勉为其难地插自己口袋里,冬天穿低领毛衣会漏风的~”

可他的眼神明明那么烫,刮过脸颊,烙在少年笔直锋利的锁骨上。小空接过罐装咖啡,余温递在指尖,他迫切地想证明什么,可能是因为那句小朋友。身份证就在口袋里,真的成年了,十九岁还差十一个月。他刚成年就离家出走,追逐他的音乐梦想并将叛逆贯彻到底——在gay吧当了驻唱。脸的缘故,成功就业,也没少遭到骚扰,钓鱼的套路自以为摸得清楚,每次开.房前登记就犯愁,因为他身份证上的三个大字:史仗义。戮世摩罗是他想了一个晚上的艺名,酷哥不能功亏一篑,所以心一横,他说,“带我回家吧。”

Your worstnightmare, can't take me home.

“我不随随便便带人回家的哦?公子开明意犹未尽地停顿了一下,眼神分明在笑,小空忍住了强烈的想要掐他脸的冲动,“我不随随便便跟人回家的”,看上去真的很软,他又补了一句,“我成年了。”

这两个不随随便便的人就在相识的第一晚滚上了同一张床。

真的是滚,小空用他的沐浴露,穿他的旧睡衣,卷着他的被子滚成一只寿司,一气呵成。这只寿司本来是有一点非分之想的,毕竟气氛很好,床很大也很柔软——虽然是单人公寓,公子开明显然是会享受的那种。但他好像真的累了,没有之前那种锋利的,猫科动物捕猎的眼神,床头灯是橘色的,光线摩挲下竟然有一点点温柔。“明早还要开会,不陪你玩了,小鬼。”

“嘁。”小空怀疑了自己的魅力三分钟,然后光荣入睡,说来奇怪,在他身边,他突然不失眠了。

和闹钟一比,没睡醒的公子开明显然没有那么吵了。十分好奇地,小空拨弄着他的睫毛,好像长得有点过分,这个男人充满胶原蛋白的娃娃脸,让揣测年龄变得更加困难。玩了一会儿,正当他兴趣盎然的时候,眼睛突然睁开了,是暗金色的,狭长凌厉,像隐在草丛中的豹,危险——

不要挑衅猫科动物的起床气。

这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带着压迫性,小空被公子开明掐进怀里,乱摸的手腕缚住,一腿横跨攀上。他不敢动了,清晨勃.起的事物抵在腰际,再往下一点,毫不避讳地,性.张力和危险性,公子开明的下巴搁在小空的肩窝,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撒娇。

“再睡一会儿。”

罕见的简短,他又闭上了眼,仿佛刚才的震怒只是错觉,但是手腕的力道仍在,小空感觉自己像被揉成一团抱枕,温柔又霸道,在闹钟第二次响起之前。

然后他们在早餐桌上发生了争执,怎么可以用蓝莓酱蘸吐司呢。公子开明舔着他的酸奶盖,小空怒由心生,“就没有纯牛奶吗!”“没有呢,我乳糖不耐受,你可以泡果汁,果珍让孩子爱上喝水~”

他没问公子开明要家里钥匙就出门了,当晚,还在那个路灯边,小空有那个自信公子开明会来接他,他也果然来了,戴着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看起来很暖和。“我捆头发的小皮筋落在你的卫生间了。”小空扬起脑袋,还是那个心机的角度。“你知道本策君为什么要多走这五百米带你来这家大型超市,而不是那家三明治很好吃的便利店?”没有接话这人也能自言自语下去,“因为牙刷和牙刷杯的种类比较多。”同居的暗示恰到好处,小空也欣然接受了,比起那个红头发脸色很臭的键盘手,还有那个总在找茬打架的鼓手,公子开明显然是更好的选择,而且那张床真的很软,他拾起货架上的全脂牛奶,理直气壮地放进购物篮。

I'm nothinglike the kid next, like the kid next door.

冰咖啡的罐子覆着一层水汽,已经是夏天了,他们不靠谱的同居生活维持了半年,戮世摩罗成了乐队主唱,甚至小有名气,靠着叛逆的作词作曲和外形吸引了一波粉丝,虽然女友粉还是妈粉没弄清楚。

公子开明的门票有点特别,暗金的质地,背面有个貌似是指甲油涂的爱心,检票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吹了个口哨,嘲笑他的一身西装笔挺,目光又顺着松开的两颗扣子滑进领口——他不属于这里,却毫无违和感。

准备室内,小空正在涂金属色的唇彩,他有点紧张,装作漫不经心,随口一说,“我好像有个男朋友今天会来。”没有响应,他又说了一遍,网中人才低低地投来一瞥,“还没睡过?”小空被踩到了尾巴,大声嚷嚷,“我们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是没睡过了。”刚想问为什么这么想,就只见南宫恨试图把鼓槌插进网中人的低腰裤,目的不纯,擦枪走火。小空自觉没趣,骂了一句死基佬,又去缠他的吉他拨片。

公子开明的位置不是第一排,但在中间,正正好好。那种俗套的熄灯尖叫,渲染气氛,然后单独打一束光给小空,没什么惊喜,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那种带动全场的张力。

低胯裤链,走起来晃荡晃荡,叛逆又性感。指甲这次没做磨砂,是那种闪着金属光泽的暗黑色,突然想起某个困散的午后,公子开明像给猫剪指甲一样,给人留得太短。作为报复,小空趁他睡着把左手指甲全涂成了黑色,下午去上班的时候,鬼飘伶盯着看了很久,左右不敢问。等到公子开明发现,半个公司已经就策君奇怪的趣味议论开锅了,他只是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表情,“家里的死小鬼。”

They say I'mtrouble, they say I'm bad.

They say I'mevil and that makes me glad.

小空松垮垮地拿着话筒,整只手骨节分明,软得又像没有关节。他磕了磕手腕,作势一点掌声,嘴唇轻启,眼神坏坏的,像一颗捉不住的绿色彗星。声线和外表极其不符,低低的穿透性很强的嗓音,在成熟和青涩的交界线,有种性别难分的暧昧。吐字轻快,尾音勾转,像在街头懒懒地搭讪,又像根本不在看你,只是目光无处安放。

他离话筒太近了,借位像是在接吻,嘴唇也确实很软。公子开明突然想起了他们的第一个吻,是一场意外,也是蓄谋已久。小空被俏如来堵在公司门口时只想绕远路走,又是苦口婆心劝他回家,口气简直和他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偏巧公子开明从身后大楼推门出来,于是他心血来潮,偏头过去当着他哥的面,在人唇上吻了吻。

“……策君请自重。”俏如来噎得半天挤了五个字,显然认识,眼神流转间,挥手作罢。至于为什么从同一栋楼里出来,先前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人还瞒了些什么,回家小空来了一次总清算。

“和你哥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老相识,师出同门,认识有够久了。”公子开明左支右绌,试图岔开话题。“老相识还是老相好?”“这个真的没有,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爸了,真的不能再问了,人家保养得好嘛。”“原来你还认识我爸,老实交代。”这人冷冷瑟瑟,刮了好一记眼刀。“好嘛好嘛,全都招了,年纪其实比你爸还大。”说着他自以为很可爱也确实很可爱地比了个剪刀手,“但那个吻确实是你有错在先,现在好了,我也被拉下水了,满意了?”公子开明声线一沉,又回到了他们相遇的那天。

Can you blameme?I never got no love.

其实预谋在先的是公子开明。他知道他叫史仗义,史艳文的二子,刚刚成年,在叛逆的边缘。本来不管他什么事,委托可以礼貌应付,但是他远远看到小空在路灯下抽烟,动作有点寂寥,吞吐很不自然甚至被呛了一下。眼睛很漂亮,也很警惕,一脸写着:爱是什么?我不需要。

他也给不了。

他们有过更亲密过火的举动,在浴室里,他用指掌丈量他的腰,轻蔑地说,“没人教你打.飞机吗?”汗涔涔的夜里,少年攀上他的臂肌,他的脊线,用唇隔着布料去问候那团火,他确实被点燃了。

小空很聪明,两个人都在虚情假意地试探,像猫科动物彼此试探,用胡须,用皮毛战栗,用尾尖的缠绕。但依偎留下的温暖触感又是真的,他会等他下夜班,在冰箱里留一个三明治,他会陪他在写不出歌的夜里,琐碎的废话变成浅浅哼唱。至于那个吻,一开始的目的不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认真接吻。

Who's thebaddest of them all?

Welcome to mywicked world, wicked world.

I'm rotten tothe core, rotten to the core.

这首歌的高潮部分是西班牙语,弯弯绕绕像吐葡萄皮,小空的假声有点纤细,尾音摇摇曳曳地攀上,他仿佛动了情,情绪宣泄到达了顶峰,声带牵着喉结震颤,汗珠划过前额,鼻梁,摔碎在吉他上。反反复复的,唱着那句,我坏透了,我坏透了。所以,坏是能有多坏?

第一支成功带热了气氛,接下来就是小空的主场,他自己写的歌,即兴弹唱,嗨到最后都敢抢南宫恨的鼓槌,在网中人的键盘上一通胡来。他确实属于舞台,自带的感染力和烧起来的狂热,尽情玩弄音乐,以星星坠落的速度。

小空唱完最后一首,却没有在群人中找到公子开明,那个心机地留给他的位置,只有一个咖啡罐。

“嘁,听我的演唱会还敢去厕所。”

没有致辞感谢,也没有这首歌写给亲爱的某某,他只是宣泄他自己,虽然有点遗憾,关于最后一句。

I'm rotten tothe core.

Who could askfor more?

公子开明以不该属于他的娴熟,穿过人群,绕到场地的后门,踩草坪这种事,只要身手足够敏捷,一脚也无伤大雅。小空总喜欢把铁门的钥匙甩得像一把匕首,可它拦不住公子开明。手掌攀着铁丝网,三下两蹬,用猴来比喻十分不妥贴,毕竟他穿着西裤。这是去后场室的捷径,尽管方式不体面,有他想要堵的人。

不出所料,小空是一个人,网中人和南宫恨不知道滚去了哪个角落,带着成功的狂热,还有一点未燃尽的汗水,他划开手机屏幕,直接发语音。“喂,公子开明,你人呢?”

“别骂了别骂了,在这里呢。”廊灯有点暗,但是那个发型和发量,一看就是公子开明。

小空笑了,不同于平常那种阴阳怪气的,近乎嗤笑的表情,仅仅是见到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只需要一个拥抱,然后就可以接吻,理所当然的。

更近乎是一种本能,他们本来就互相吸引,也不在乎能坏到什么程度。

不同于之前的每个吻,湿热的,迫切的,唇与齿激战,不带喘的主唱终于感到一点危机,坠入的兴奋与开敞,因为缺氧而不断交出的自己,必然要发生些什么。

小空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裤袋的异物突起,金属延展的质感,二指一夹,哈,草莓味的。他自以为很性感地、用嘴叼着套暗示,想要撕开,却失败了,有一点尴尬和恼怒,公子开明及时捏住了他的下巴,第二次尝试是两个人一起的——

他露出虎牙,叼着锯齿形的包装边边,鼻尖交擦,颇有技巧性地使力。“嘶”,黏腻的草莓味,但是并不讨厌。

公子开明笑得晃了晃,眼神却是小空从来没见过的郑重。

“要不要我教你变得更坏。”这不是问句。

You can saywhat you want, but we will always be.


喷嚏拽猫。

策空#仿生人与猫与达摩克利斯之剑

*仿生人设定,沿用《底特律:变人》


公子开明点起一支烟,随后又把它掐灭。人类说烟草是治愈烦恼的良药,仿生人没有易受刺激的大脑,这招自然没用,但仿生人也会感到烦躁——哈,感情对他们而言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有人死于剑下,有人敢于执剑,这柄剑用得好是杀人利器,用不好就是自尽。“修罗”的老大帝鬼不止一次夸他冷静,殊不知策君本人也时刻忍受情感的煎熬,他就像一只天平,感情与责任分别位于一左一右两个托盘,使它注定不会平衡。


他盯着墙面,指示处理器打开帝鬼的电子邮件,安装扫描系统“火眼金睛”的左眼自动工作,两条街外人类和仿生人又起了冲突。不过他的信息处理器的性能向来优秀,一心二用早就变成常态。公子...

*仿生人设定,沿用《底特律:变人》


公子开明点起一支烟,随后又把它掐灭。人类说烟草是治愈烦恼的良药,仿生人没有易受刺激的大脑,这招自然没用,但仿生人也会感到烦躁——哈,感情对他们而言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有人死于剑下,有人敢于执剑,这柄剑用得好是杀人利器,用不好就是自尽。“修罗”的老大帝鬼不止一次夸他冷静,殊不知策君本人也时刻忍受情感的煎熬,他就像一只天平,感情与责任分别位于一左一右两个托盘,使它注定不会平衡。


他盯着墙面,指示处理器打开帝鬼的电子邮件,安装扫描系统“火眼金睛”的左眼自动工作,两条街外人类和仿生人又起了冲突。不过他的信息处理器的性能向来优秀,一心二用早就变成常态。公子开明一目十行地扫完文件,深深吐出一口气。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再梳理一遍事情的起因。应龙师引发冲突逼迫仿生人宣战,暗影联盟表面弃权实则引领舆论,网中人下落不明修罗战力不足不能正面冲突……


“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他用力地踹了两下街角的垃圾桶,掉漆的铁皮瘪下去,墨绿和深灰在金色的眼里旋转混合,变成应龙师那张欠揍的老脸,他索性再狠踩一脚。


他恨恨道:“恁你老爸的应龙师——谁在那里!”


天平歪斜一瞬,未知的危机潜伏到背后。他警觉转身,暗恨自己又被愤怒欠着鼻子走,直至看清来人才松一口气——是那个手无寸铁,又经历群殴的仿生人。


街口站着一个绿头发的男性仿生人,这种发色在仿生人中属实少见,瞩目意味着容易曝光。他浑身泥水,穿着不合身的外套和短了一截的长裤,仿生人的统一服装从衣摆露出来。额角滴着蓝血,靛青色的液体顺着颧骨流进衣领,公子开明猜想他卸下指示环时没有用螺丝刀而是直接自己动手。


“火眼金睛”尽职尽责地向处理器上报对方的状况,公子开明仔细看过:左眼状况不明、右臂零件受损、体内蓝血不足、全身共36处元件存在不符、过期等危险现象……内部动力核心型号为ZY-S800,防御系统是……


魔之甲!


公子开明简直要蹦起来尖叫。魔之甲,重金难求的日产顶级防御系统,至今无人可破,他身上这件虽然不是正品货,但足以做到以假乱真。他想如果自己如果没有“火眼金睛”可能也认不出。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对方的动力核心,ZY-S800,转换文字便是仗义•史(“这名字真土。”公子开明吐槽),是首都那位大名鼎鼎的史院长的三个代表作之一。


这一刻对方在公子开明眼里仿佛自带春天滤镜,连粘着泥的绿毛都在散发柔光。他在脑内打了一篇代码缓解自己想要尖叫的欲望。有了它,修罗不仅可以接下凶岳与暗影联盟的明招暗谋,还有了和科技院周旋的资本——我今天真是碰上宝了!


脑中最后一个字母被他敲下,公子开明大呼小叫地蹦上前,绕着他转一周,摇来摇去的发饰几乎要甩到对方脸上。他做作道:“哦先生,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对不对?拜托您千万不要告诉当局,更不要举报我,求您了——”


来吧来吧快加入修罗这个大组织大家庭和我们一起用这些为了仿生人的未来的狗屁口号做点实际贡献,我的刀我的剑我的利刃啊——他属于我!


脑内的编码自动排序变成一首欢快的歌,每一个字母都在高声歌唱。语言系统有些混乱,处理器似乎要发热,不,不可能,玄奘那老头说开明芯片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谁在乎呢?他望着眼前这位仿生人,指挥打开许久不用的散热系统。对方笨拙的躲避根本逃不过公子开明的预判建模,他在空中捉住他的手,紧紧握住。这时,公子开明注意到对方谨慎地后退一步。


无所谓,他轻松地想,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肌肤相贴,史仗义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他试图用公式对此组合、计算,却屡屡失败。两片仿生皮肤中夹着一团火,对方的用意毫不掩饰,赤裸的眼神穿透这副机器躯体,审视着缩在动力核心后的自己。透过对方的棕眼,他看见抱着自己的父亲,看见重症监护室的窗外同胞弟弟的影子,看见半空中的电子屏幕和父亲的手……最后这些身影都被海浪吹走,原来信息洪流面前再先进的处理器不过一叶孤舟。他躺在木船上,星空变成战场,海浪变成蓝血,塞壬扒着船沿低声蛊惑,热气几乎要吹进他的耳朵,声音时男时女,有人叫他仗义,有人唤他过来,最后这些声音都变成一道悠长温柔的女声,她唱着自由、平等、解放……


史仗义合上眼帘。

戮世摩罗睁开双眼。

瓦塔西光の戰士areUmyWAIFU

P1戮世摩罗 公子开明

p2千金少 风逍遥

p3戮世摩罗

p4莫离骚

p5欲星移

p6网中人

p7南宫恨

P1戮世摩罗 公子开明

p2千金少 风逍遥

p3戮世摩罗

p4莫离骚

p5欲星移

p6网中人

p7南宫恨

奕叶佐时

【策空】Quietus

hp设


就算戮世摩罗不染绿发,他一看就是个斯莱特林。

衬衫系到最上一颗扣子,领带也是银绿条纹的,风衣一定要立领,走路飞快扬带起黑色长袍。肤色白得不近人情,少年从病痛里拔高却依旧纤瘦,像一杆影子,随时隐进大理石柱。而身后黏着条尾巴却让他生动起来,“等等我,等等我嘛,小空,帮你拎袍子就是了。”

是踩到猫尾巴的公子开明。

但他还是等他了,放慢的脚步不至于扬起袍子,讲究出场要有排面,公子开明掀着戮世摩罗的衣角,殷勤地当鼓风机,露出两条笔直的腿,又在被踹前机敏地跳开。


“来自那一片泥潭,渴望权力的斯莱特林,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当年在分院帽前,戮世摩罗不耐烦地恐吓,“敢...

hp设


就算戮世摩罗不染绿发,他一看就是个斯莱特林。

衬衫系到最上一颗扣子,领带也是银绿条纹的,风衣一定要立领,走路飞快扬带起黑色长袍。肤色白得不近人情,少年从病痛里拔高却依旧纤瘦,像一杆影子,随时隐进大理石柱。而身后黏着条尾巴却让他生动起来,“等等我,等等我嘛,小空,帮你拎袍子就是了。”

是踩到猫尾巴的公子开明。

但他还是等他了,放慢的脚步不至于扬起袍子,讲究出场要有排面,公子开明掀着戮世摩罗的衣角,殷勤地当鼓风机,露出两条笔直的腿,又在被踹前机敏地跳开。

 

“来自那一片泥潭,渴望权力的斯莱特林,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当年在分院帽前,戮世摩罗不耐烦地恐吓,“敢把我和俏如来分一起,你就完了。”年迈的分院帽颤颤巍巍,“可史家人都是格兰芬多。”戮世摩罗摁住了身后偷听的公子开明,恶狠狠道,“再说一遍,我不姓史,敢说格兰芬多就把你撕了。”

“斯莱特林。”公子开明放下分院帽,朝刚走向鼓掌人群的戮世摩罗眨了个眼,这一眼,抬起就没有再落下。

 

“不要生气嘛,小空,变形课上是意外,我怎么知道你会和网中人对调。”公子开明一会儿跳到他左肩,一会儿又蹦到右肩,半是解释,半是吵吵嚷嚷。

绝对是故意的。变形课是公子开明学得最好的一门,花里胡哨地,凤凰羽毛芯的魔杖一点,一捧红玫瑰惊煞了周围的女孩,还有看不见表情的网中人,下一秒,就变成了青蛙,跳入目瞪口呆的戮世摩罗手中。

求爱失败,生活中总要有这种小惊喜的嘛。险些被网中人摁进坩埚里的公子开明,可怜兮兮地钻进戮世摩罗的袍底,这方面,他像一只天生会利用可爱外形的鸟,扑棱着把依偎演成撒娇。下一秒只能抓住羽毛,不知飞向何处。

魔药课的时候,他吐槽戮世摩罗新涂的指甲像是巴波块茎中毒,笑起来却让对方有一种未经稀释的,疼痛和生疖的瘙痒。所以谁才是谁的解药?

 

“理理我嘛,赔你一包比比多怪味豆,一块巧克力蛙,两块,不能再多了!”公子开明装出一副愤然拔毛,痛心疾首的样子,眼角却在上扬,他捉住了一片衣袖,以及衣袖下微微发汗的手。

“明天不想魁地奇训练,我们一起逃吧。”他的话题转移得飞快,像一只翩跹的蝶,可戮世摩罗总能接住抖落的一点鳞粉,不得不承认,他是他的兴趣所在。

“晚上还去食堂吗?嘘,我搞到了些成年人的饮料,你这是什么表情,在紧张还是在兴奋?”口令正确,湿乎乎的石墙洞开,把公子开明拽进公共休息室前,戮世摩罗只来得及说了声,“闭嘴。”

 

怎么可能轻易让他如愿。

“Quietus.”独角兽毛芯的魔杖发出盈盈绿光,无声咒像一道忍无可忍的匕首,把他们之间若即若离的暧昧划破。公子开明轻巧地躲开,嚷嚷着,“打不到小明打不到小明打不到小明”,在湖底半透明的休息室里,雕刻精美的壁炉台边,透过窗户巨大的章鱼和奇怪生物,你来我往,粼粼波光和天花板上链子拴着泛绿的灯间,追逐游弋。

射偏的咒语打到一只无辜送信的猫头鹰身上,无声咒让它失去了惨叫的能力,只能抖落几片羽毛以示抗议。身材热辣的曼邪音级长走来,白了眼这对关系不明的男男,开口道,“公共走廊禁止喧哗乱飙咒语。”

 

与此同时,公子开明终于被戮世摩罗困在黑色的哥特式的大理石墙上。他索性钻进人的袍子,掐着腰挠痒兮兮,不忘嘀咕,“说你呢,乱飙咒语的。”

戮世摩罗本来是不怕痒的,现在却觉得腰际痒得厉害,像熬了21天的12只草蛉虫,如果非要描述心动的话,金色的眼线在暗中发光——

他拉高了衣领,将人完全罩住,在这方隐秘狭窄的空间里,恶狠狠地咬上公子开明的唇。

“说你呢,喧哗之源。“

 

早就该吻他了。

戮世摩罗突然想起,魁地奇场训练的一个午后,公子开明和那把叫云的扫帚,诡谲莫测地从发顶掠过,突然急刹逆转,黑金相间的少年悬停在面前,倒着朝他一笑。

没有金色飞贼,但是公子开明发间的一枚鎏金球震落,他伸手堪堪握住。

洞洞不想动

逆仙 第三章

第三章、罂粟

cp:雁俏 豪药 

本文cp但本章可能不明显的:温赤 杏默 千竞 策空 王相

鸩罂粟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他努力的撑开了眼皮,只觉得被锁链挂在墙上的双臂都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是人身修成的仙,如今被穿了仙骨锁在这里,连变化原形挣脱的机会都没有。


堂堂药神竟至于此,真是叫人怜悯。鸩罂粟自嘲的笑了笑。


浓稠的血液沿着他的衣裳蔓延开来,有仙丹吊命,他死不了,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他想了想,岳灵休应当已经发现他失踪了,定会给杏花君、千雪孤鸣和神蛊温皇发信,神蛊温皇那黑心烂肠的不提,杏花君和千雪两人身边都有智者相助,想必...

第三章、罂粟

cp:雁俏 豪药 

本文cp但本章可能不明显的:温赤 杏默 千竞 策空 王相

鸩罂粟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他努力的撑开了眼皮,只觉得被锁链挂在墙上的双臂都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是人身修成的仙,如今被穿了仙骨锁在这里,连变化原形挣脱的机会都没有。


堂堂药神竟至于此,真是叫人怜悯。鸩罂粟自嘲的笑了笑。


浓稠的血液沿着他的衣裳蔓延开来,有仙丹吊命,他死不了,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他想了想,岳灵休应当已经发现他失踪了,定会给杏花君、千雪孤鸣和神蛊温皇发信,神蛊温皇那黑心烂肠的不提,杏花君和千雪两人身边都有智者相助,想必很快能发现不对……天庭已经被攻占了。


默苍离,史艳文。鸩罂粟把这两个名字在嘴里囫囵了一圈,咽进了肚子里。百年前借医会之便,杏花君引他们三人相识,那时候他们便拟定了计划要重建天道,天道不全,量劫之下天地有罪,若补全天道重新平衡,量劫不攻自破。


可惜,他们早就在天道的监视名单之上。所幸史艳文得了三子,三个儿子出生的时候天现异象,漫天的红云仿佛血海,吞天灭地。从那时俏如来就注定是默苍离的徒弟。鸩罂粟强迫自己不断的回忆从前发生过的一切,避免失血过多昏过去,他挣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被磨掉了一层皮。


牢房之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鸩罂粟凝神侧耳,猛的睁大了眼睛。


“神君莫要为难我们……这一重天关押的都是重犯,咱们怎么敢放神君进去……药神殿下又如何会在此处啊!”门口的狱卒搓着手,露出点讨好的笑来,而他面前站着个魁梧的男人,一身棕灰的衣裳,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指了指牢门:“少废话,放我进去,或者我自己进去,你自己选一个。”“天刑神君不要为难咱们了,咱们是真的不敢啊……!”狱卒简直想要哭出来,天刑神君岳灵休在九重天上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却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招惹。


岳灵休仍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动了动手腕就想要强闯,牢门之内却传出来一个幽幽的女声来:“多年不见……灵休,你还是这么急脾气。”“若微?”岳灵休眉头一皱,放开了那可怜兮兮的狱卒,看着从内走出的女人,露出了点戒备的神色,殷若微叹了口气:“你便是威胁他们也无用……药神确实不在此处,此处关押的都是天帝钦定的重犯,无天帝手谕,让你进去便是我等擅离职守。”殷若微看着岳灵休急切的表情,只觉得内心嫉妒如遭火焚,面上却还要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劝慰,成全他们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


岳灵休还想说什么,被一只从后探出的手拦住了:“如殷仙子所说,我等有天帝手谕,便可以进去了?”那手指如削葱根,染了绯红的蔻丹,风情万种,恰如它的主人一般——凰后缓步从岳灵休身后绕了出来,一头暗紫的长发未束,迤逦的拖在身前,而她身边站着手持如意的欲星移,面无表情的看着殷若微,见她眼神扫过来,十分没诚意的扯出一个公事公办的笑容:“天帝手谕正在我处,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墨家人。”岳灵休一马当先走在前头,压低了声音道,“是谁叫你们来的?”“你既与药神相熟,为何不知他与幽冥谷的渊源。”欲星移只说了这一句,就再不解释,凰后抬起一只手捂在鼻子前,露出些嫌弃的神色:“钜子真会使唤人……”“事情紧急,恰好你在,没别的办法了。”欲星移偏过头安抚的说完,站住了脚步看了一眼牢房,微微眯起眼,“有术法的痕迹……殷若微没有跟进来?”


“鸩罂粟果然在此。”默苍离看着手里的镜子,镜面上浮现出欲星移的面孔,鳞族的师相难得语速飞快:“钜子,此时不是你感慨自己料事如神的时候。殷若微大概是直接去通知阎王鬼途的人了,寡不敌众,我们还未寻到药神,一会儿恐怕无法突围。”“既然九重天的死牢都被他们拿在手里了,天庭恐怕早已沦陷了。”神蛊温皇坐在默苍离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扇子,“你们还突围做什么,杀下来啊。”


凰后一撩裙摆,呲啦一声把过长的布料全都撕了下来,琳琅珠玉噼里啪啦全滚落进了牢里的泥水中,她干脆利落的用撕下来的布条绑起了满头秀发,随后从大腿两侧抽出了形如火铳的裂羽,咔嚓一声装在了一起,回眸一笑:“老三,看来要打了~”“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兴奋啊,老五。”欲星移略微扶额,手上的如意消失,变成了一把湛蓝如水的长剑,“神君,有劳你去寻药神了,追来的人我们二人先行应付。”


鸩罂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挣动了束缚手脚的锁链,磕碰出一阵当啷声,他疼的抽了一口冷气,下一秒岳灵休就已经撞开了牢门,愣在了门口:“小鸩?”“岳…灵休,哈。”鸩罂粟扯了扯嘴角,被男人一把抱进了怀里:“他们锁了你的仙骨?”“先走,”鸩罂粟被他没轻没重的动作碰着了伤口,疼的满头大汗,微微用额头顶了他一下,“他们…拦不住多久,我有办法。”“我给你解开。”岳灵休应了一声,气运指掌,直接以力破开了锁链上的咒印,将链条掐成了两截,然后握住了锁链的一端一拽,链条带着鸩罂粟的血飞溅而出,跌落在地,鸩罂粟疼的两眼发白,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好了吗?”“好了。”男人嗯了一声,伸手打他膝弯一托,将人抱了个满怀,“我们走。”


外面已经打起来了。欲星移剑行北斗,相星九绝引动星宿之力,硬是将冲上来的天兵天将阻拦在外;凰后就嚣张的多,断云石结晶上手,裂羽铳下尽是魂飞魄散的哀嚎。


“老三,心慈手软可是会遭报应的。”凰后一击得手,偏过头冲欲星移眨了眨眼,欲星移一剑逼退一个杂兵,冷下脸道:“冷嘲热讽也不能改变我们现在的处境,老五,若是你有心帮忙,不如把你的裂羽收起来。”“好无情的人。”凰后似乎是抱怨,却还是没有把裂羽铳收起来,但腾出了一只手,向着站在众人之后的殷若微一勾,吐气如兰:“我不喜欢有人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姑娘……”


殷若微只觉得神智一昏,手脚陡然失去了控制,一掌打向身边的小兵,战团瞬息之间乱了起来,而凰后却轻飘飘的一笑,回头和欲星移的眼神对上:“怎样了,老三,你这是什么眼神?”“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欲星移挪开了眼神,喟叹的道,“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殷若微阵前受制,便是挣脱你的法咒,以后也不得重用了,恐怕还要受罚。”


凰后无声无息的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岳灵休抱着鸩罂粟已经出来了,看着面前一片混乱骂了句什么,鸩罂粟已经从他怀里探出了头:“师相,凰后,可知出路在哪个方向?”“东南,离了九重天,我们往还珠楼去。”欲星移收剑,退到两人身边,“药神殿下有办法解围?”


“不。”鸩罂粟笑了笑,眼神里透露出一股令人战栗的血腥味,“我有办法让他们全军覆灭。”


杏花君把熬好的药汤端给神蛊温皇,温皇又转手递给了千雪孤鸣,千雪左看右看,啐了一声,端着进屋交给了守在凤蝶床前死活不走的剑无极,叮嘱他喂给凤蝶。“人家小伙子不是挺好,你怎么就看人横竖不顺眼。”杏花君看了神蛊温皇一眼,温皇百无聊赖的落下一枚棋子,打了个呵欠:“不识眼色,为人轻浮,怎堪良配。”“你说了算。”杏花君懒得和他分辩,转身去伺候不好惹的钜子。史罗碧已经回去青丘叮嘱史艳文了,千雪孤鸣也待不了多久,再两日恐怕就要回苗疆去,否则竞日孤鸣就要找上门来了。


“天庭被占,神不知鬼不觉。”神蛊温皇似乎自言自语,却引默苍离看了过来,“药神被劫,阎王鬼途的首领必然已经发现了我等计划开始……俏如来他们还要多久?”“魔世时间流动本与妖、人等界不同,戮世摩罗和雪山银燕想必现在已经能按着阎王鬼途的十殿阎罗打了。”默苍离缓缓喝了一口药茶,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无声的向杏花君投去一个委屈的眼神,杏花君直接转头假装自己没看见,“血色琉璃树的阵法机关有缺陷,可以从内打破,若是他们二人破不了,就这辈子都不要出来了。”


血色琉璃树内一片白茫茫,上官鸿信整个人都被白毛毛包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巨大的狐狸头就从他头顶低了下来,笑眯了一双眼:“师兄顾人怨,定是被人念叨了。”“外界不过以为我离开一两日,恐怕是师弟在念我。”上官鸿信哂笑一声,抬起头扯了一把俏如来的尾巴毛,“变回来。”“方才突破,变不回来。”俏狐狸咧了咧嘴,九条尾巴齐上,被雁王掐了诀尽数挡开,一个化形符按在头顶,被迫化回了人形。


青年男子头顶的狐耳还未收回,过长的白发披散了一身,赤裸的双足踏在沙土上,竟一寸也不曾沾染灰尘。俏如来全身上下也就一串琉璃佛珠,忍不住叹了口气:“师兄……光天白日,若不是知道你为人,怕是要怀疑你是个登徒子了。”“登徒子?馋你的身子么?”上官鸿信上下打量了一番俏如来,一挥手把他的白衣扔过去盖住了他已经开始泛红的脸,顺便把自己泛红的耳朵遮在长发里。俏如来扒拉了两下穿好衣服,走过去和他并肩而立,眉间的血色十字仿若活物,熠熠生辉:“你寻到破绽了么。”“这本就不是什么复杂的阵法。”上官鸿信伸手结印,却并未按下去,而是偏过头去看了一眼俏如来,“师尊传回来的信你已看到了,你准备好了?”


“这是俏如来的选择,无需准备。”俏如来回看了他一眼,伸手按在了上官鸿信结印的手背上,他掌心微凉,一路冷到上官鸿信的胸腔里,雁王笑了一声,再没犹豫。


阵法破开,九重天之上天道孕生之处电闪雷鸣,似乎是无形的天道察觉了攸关性命的大事,惶惶不安起来。

洞洞不想动

逆仙 第二章

cp:雁俏 杏默 策空 蟹牛 史藏 温赤 豪药


第二章、变数


这边书房里两人看书一片静好,外面默苍离脸色阴沉的看着手里的信,抬头看向杏花君,语气平淡的道:“有变数,天道似乎察觉了。”“怎么可能。俏如来拜你为师都是走的常见的流程,你与史艳文相熟也是八方九州无人不知的事情啊?”杏花君正在扇着炉火的手一顿,“不是史艳文?”“是史罗碧。”默苍离从软椅上起身,纤瘦的十指结印,将血色琉璃树的阵法一改,再留了传音的纸鹤,任由杏花君取了厚重的大氅给他披上,“苗疆的战祸所起非常,竞日孤鸣被千雪孤鸣套牢,他们早一辈的恩怨早随着...

cp:雁俏 杏默 策空 蟹牛 史藏 温赤 豪药



第二章、变数

 

这边书房里两人看书一片静好,外面默苍离脸色阴沉的看着手里的信,抬头看向杏花君,语气平淡的道:“有变数,天道似乎察觉了。”“怎么可能。俏如来拜你为师都是走的常见的流程,你与史艳文相熟也是八方九州无人不知的事情啊?”杏花君正在扇着炉火的手一顿,“不是史艳文?”“是史罗碧。”默苍离从软椅上起身,纤瘦的十指结印,将血色琉璃树的阵法一改,再留了传音的纸鹤,任由杏花君取了厚重的大氅给他披上,“苗疆的战祸所起非常,竞日孤鸣被千雪孤鸣套牢,他们早一辈的恩怨早随着老狼王颢穹孤鸣因天罚之死结清。苍越孤鸣年纪小却也是个璞玉,竞日、天阙二人教导之下,来日也可称一方狼王。”

 

“是谁,敢在苗疆如今一块铁板的情况下挑起战火,暗算狼主倒在其次,竟还算到了史罗碧身上,引发史艳文怒火,提前约我开始计划?”默苍离一双澄澈的眸子对上杏花君的眼,蓝衫的医者不负所望,只是片刻便找到了答案:“有人背后算计,早料准了。可是谁……”“有一个人,但他的目的应当不是害死史罗碧。”默苍离扯着杏花君的袖子走出了血色琉璃树的结界,看向北方苗疆的方向,只觉得烦人,“神蛊温皇。”

 

还珠楼里,神蛊温皇斜倚在榻上看书,妖族修行之法多存玉简,偏他性子不同,喜纸张在手,硬是把功法典籍全都默成了书册。而与他一桌之隔,千雪孤鸣正拉着将要翻桌的藏镜人史罗碧好言相劝:“藏a啊我们听他解释,给个机会?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什么个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哎呀……”“解释什么解释?这一局把多少人牵扯其中?”藏镜人简直想要化出原形,拿九条尾巴把面前这该死的蓝孔雀捅个对穿,千雪孤鸣一再阻拦,他只好把满腔的怒火按下去,愤愤的一拍桌面,把茶盏里的茶水泼出来将近一半,“好,神蛊温皇,我听你解释!”

 

“好友重伤初愈,脾气却还是这么大。”温皇缓缓把挡着脸的书挪下来些,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来,“这一局不是早就算好?可是你的兄长史艳文布的子,温皇不过是推波助澜。”“苗疆战祸当真是你挑起?”千雪孤鸣沉下声,却见温皇欸了一声,果断的道:“此时与我无关,你该知道。”他看了一眼内室,沉下了声:“凤蝶当初为查此事受伤至今未醒,苗疆战事,当真与我无关。”“当初天允山上你那一掌突来,如今照葫芦画瓢有什么难事?”藏镜人冷笑了一声,却见神蛊温皇放下了书,难得正色:“自你我千雪三人悬天瀑布之后,温皇半步不曾出还珠楼。此次本是为促你回青丘,摘你出局。”

 

千雪和藏镜人对视一眼,心下一沉。温皇是个随心所欲只求刺激痛快的人不错,可他至少尚有锁链套在他们和凤蝶手上,否则这孔雀明王屠佛之后什么事干不出来。若此次当真是他动手还好,若不是……

 

“算来医会就在三日之后?”神蛊温皇掐着指头算了算,又恢复他一贯的笑意,“拿此事问问鸩罂粟不就好了,百年以来他帮我们也不是一次两次。”“天庭也不太平,昨夜的天雷可还记得么?”藏镜人皱紧了眉,“那不是出自雷公电母之手,而是天道直落的。”“伤不着钜子一根毫毛。”神蛊温皇又拿起了他的书遮住了脸,“顶多损他身子骨叫他疼一疼。”“默苍离究竟是什么出身,那可是九九天雷!”千雪孤鸣讶异的问道,“我问了王叔,他也不肯告诉我。”

 

神蛊温皇似乎是察觉了默苍离过来兴师问罪的步伐,懒懒的眨了眨眼,翻了一页书册之后,伴随着默苍离走入的脚步声拖长了声音:“他?他从前就是天——”

 

默苍离原身是一朵青莲,混沌之中开出一朵三十二瓣青莲花,得道庇佑,生灵智便化形成人,作为天道的代言人行走世间。

 

然而天道四九,人遁其一,自女娲氏造人以来,人族气运鼎盛,影响了原本不全的天道,公正无私的天道倾斜了,它刻意的针对起了自天地而生的妖族,若非天生血脉根脚顶尖庇佑者,妖族渡劫十死无生,近千年来更是变本加厉——连史罗碧这般九尾狐族都险些被雷劫劈死。

 

长此以往,就是灭妖之厄。默苍离曾试图修补天道,但他失败了,被打散了一身修为,险些身死,却因同出一脉,天道不能直接杀了他而侥幸逃的一命…之后被杏花君捡到,全赖他照料恢复化形,两年前二人前往羽国,收了上官鸿信。

 

千雪孤鸣和史罗碧同时回转身去,看着站在门口的默苍离神色不一,默苍离也丝毫不在意这懒懒散散的孔雀明王透漏他原身之事,右手自镜中一划,拔出一把古朴的长剑来,轰的一声插在神蛊温皇面前,惊的千雪一跃而起差点动手:“与你无关?”“若是有关,温皇不在局中。”神蛊温皇嗤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坐直了些,“钜子,没有怀疑过墨家吗?”

 

“玄之玄忘今焉身死,欲星移如今在海境和北冥封宇不清不楚,没那个空闲。”默苍离冷道,“你想指御兵韬。”“温皇不曾这么说过。”慵懒的男子一弹面前的古朴剑身,“不是墨家,不是温皇,不是中原青丘……”“天庭有药神,人界有鸿信看着,但我想到一个地方。”杏花君突然开口,上前拔出墨狂塞回默苍离手里,医者看了一眼千雪,狼主似乎也想到了他说的是什么,恍然的道:“不会吧……怎么有可能?他们不是早就……”“阎王鬼途,巫族。”杏花君闭了闭眼,似乎是想到了不堪言的过去,但还是继续说道,“自最后一个大巫后土娘娘为消罪业身化轮回归入地府之后,残余巫族几乎全数销声匿迹,但仍有部分不知悔改,以阎王鬼途为名,企图…除灭人妖二族,重建他们的盛世。”

 

“为此他们曾以药毒之法引发人间疫病,又以名唤’亡命‘的药水哄骗妖族,说可以迅速提升修为,实际却是剧毒,一旦沾染终生不断才可存活,以此控制了四五个妖族聚落。”千雪孤鸣接着道,“但三百年前药神与幽冥君联合,就已经将他们剿灭了。”“说是剿灭,谁知还有没有残党?”杏花君摇了摇头,“师尊那一战之后重伤,世间再无白泽。详细的,不如等三日后医会去问药神。”“巧的是,药神可能回答不了了。”默苍离这才将他收到的信放在了桌上,神蛊温皇扫了一眼,将书合上放到了一边:“怎么可能?”

 

那信上赫然一行粗犷字样,写着“药神被陷,下落不明。”,落款是岳灵休。

 

“巧合太多,就是必然。”默苍离看了一眼神蛊温皇,道,“赤羽先生何时到?”“又被猜中了,三日后。医会那日。”神蛊温皇伸手点了点桌子,“罗碧,你最好告诉史艳文……近日不管是谁来求他出山统率妖族,都让他拒绝。”“我知道。”藏镜人干脆的点头,看了一眼默苍离,欲言又止,还是走了。“罗碧应该是想问精忠。”千雪忙道,默苍离略一颔首表示知道,杏花君就上去和千雪说起了小狐狸团子。

 

神蛊温皇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道:“竞日孤鸣也入局了。”“意料之中。”默苍离吝啬于多说,神蛊温皇也不需要他多说,只是摸出了羽扇叹了口气:“可惜,留给他们长大的时间不多了。”

 

俏如来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看着上官鸿信坐在他对面,把一瓶辟谷丹扔了过来,准确无误的丢进了他一条尾巴的毛毛里。他有些疑惑的捡出来,就见师兄头也不抬的道:“师尊调整了琉璃树的阵法…外面一天,里面百年,做好准备闭死关吧,师弟。”

 

他一声师弟喊的千回百转,俏如来被他好听的声音哄骗了一瞬,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把百余年见不到爹亲的眼泪憋了回去,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换来羽国至尊难得的伸出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又不是留你一个。”

 

“留给他们长大的时间不多了。”遥远的魔世,九首的开明兽打了个呵欠,原地化成了一个俊朗的男人,他看了一眼正缩成一团梦魇的青狐狸戮世摩罗,呲了呲牙,不耐烦的晃悠着高耸发髻上的簪坠:“哎呀钜子真是会给人找麻烦添麻烦折腾麻烦——带孩子这回事交给欲星移不好吗?”烛龙元邪皇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响鼻表示赞同,但还是把睡在他肚皮上大只些的白狐雪山银燕拨了拨,让雪山银燕不至于掉下去:“策君,小声。”“哎呀邪皇你也答应钜子真是出人意料令人意外叫人不敢相信啊。”公子开明习惯性的多嘴,却见烛九阴闭上了眼,显然不准备继续搭理他,他也就只好百无聊赖的坐下,拿戮世摩罗的尾巴打辫子玩。

 

被他提到欲星移千里之外打了个喷嚏,换来鳞族之王鲲鹏北冥封宇关切的眼神,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将手中收到的钜子书信一把火烧掉了:“王,恐怕臣又要出海境了。”“海境所辖四海范畴,师相尚未走遍,这就要离开吗?”北冥封宇道。“钜子要下一盘大棋,缺臣一个不得。”欲星移笑了笑,站起身来拿起了他的佩剑,“臣去去就回。”“师相,”北冥封宇唤他,看欲星移停下脚步偏过头来,道,“旌旗十万斩阎罗!”

 

欲星移笑了笑,冲他举了下手中的剑:“旌旗十万斩阎罗!”

 

注:出自陈毅《梅岭三章》,北冥封宇的意思是师相一人可抵十万人马(。)曲解部分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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