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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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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意难欢03

军爷X道长。

情迷意乱的【策咩的第三回合】 

开工前炖锅羊肉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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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得想个办法把他搞到手(6)

*情敌变情人

*轻松向,写得开心最重要,有私设

*别名:①秀姐一线牵,珍惜这段缘/②策马奔羊共享人世繁华/③与情敌恋爱的二三事/④谈恋爱就是要打打杀杀(以上均来自沙雕亲友)

*欢迎评论喜欢和推荐,冷圈需要大家的温暖鸭~

*我也不知道尸人为什么在我文里出场率那么高都是我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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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大山里还留着料峭的寒意,溪水也是冰凉的,但此时在一条及膝的河流中,却有一个人撸高了裤腿,扎着衣摆在凝视水面。他手中高举着一把削尖的木枪,神情专注,突然,他眼神一凝,手中木枪疾刺,溅起粼粼水花。

“抓到了!这条还...

*情敌变情人

*轻松向,写得开心最重要,有私设

*别名:①秀姐一线牵,珍惜这段缘/②策马奔羊共享人世繁华/③与情敌恋爱的二三事/④谈恋爱就是要打打杀杀(以上均来自沙雕亲友)

*欢迎评论喜欢和推荐,冷圈需要大家的温暖鸭~

*我也不知道尸人为什么在我文里出场率那么高都是我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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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大山里还留着料峭的寒意,溪水也是冰凉的,但此时在一条及膝的河流中,却有一个人撸高了裤腿,扎着衣摆在凝视水面。他手中高举着一把削尖的木枪,神情专注,突然,他眼神一凝,手中木枪疾刺,溅起粼粼水花。

“抓到了!这条还挺大!”秦泽渊抽离木枪,只见枪上戳着一条仍在扭动的鱼,鱼尾摆动甩了他一脸水,不过他已经习惯了,随手抹了抹,把鱼拿下来,往岸边一扔:“接好!”

坐在岸边的凌弈秋抄起身边鱼篓随手一兜,隔空飞来的鱼就落了进去。凌弈秋往鱼篓里看了眼,喊道:“差不多了!回去吧!”

“好嘞!”秦泽渊应道,趟水走回岸边,边擦脚边对凌弈秋说:“你可以不用跟来的,干坐在那儿不无聊吗?”

凌弈秋笑笑,说:“不无聊啊,我没想到你的枪法还可以用来抓鱼。”

“哇你这么说要给咱大统领知道肯定要觉得我不务正业。”秦泽渊故作夸张的样子成功逗笑了凌弈秋,随即他一本正经地说:“那可未必,说不定他会觉得你学以致用,举一反三,是可造之材呢。”

“啧,以前觉得你老阴阳怪气埋汰人,现在发现你不阴阳怪气也埋汰人。”

“我明明是夸奖你。”凌弈秋轻踹了秦泽渊一脚。

同行同住了一个月,两人关系显然缓和不少,若在上元节前让他俩这样嬉闹,可能两人都难受得会把隔夜饭吐出来,并且怒骂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有病。本以为虽然放下了林璎,但两人终究会有隔阂,谁成想在一个月的相处之后,他俩会变成好友,甚至开始往知己发展。

“诶,你老实讲,你第一回见我怎么看我的?我可是第一眼见你就感到了你快要化为实质的敌意,还以为你是担心自己妹妹所托非人,要不是看你看她眼神不对,我差点要上去喊你大舅哥。”秦泽渊穿好鞋袜,把木枪往肩上一抗,拎起鱼篓边走边问凌弈秋。

凌弈秋抱着剑——为了以防万一遇到野兽或者尸人——听到他的话十分自然地摆出嫌弃脸,说:“你当时要敢喊,我当场让你吃八荒。”

秦泽渊告饶,凌弈秋接着说:“我一开始对你印象……”他看了眼秦泽渊,“登徒子,不讲理,不知廉耻。”

这秦泽渊就不乐意了:“我怎么就登徒子不讲理还不知廉耻了?”

“正经人能见姑娘第一面就当街大喊‘姑娘!我心悦于你!嫁给我吧!’吗?”凌弈秋学了当日秦泽渊的语气,接着被身旁爆发的笑声闹得羞耻起来,“你做的事你好意思笑!”

“哈哈哈……不是……”秦泽渊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说出来怎么这么可爱啊?”

凌弈秋一脚狠踹,秦泽渊赶紧往一边跳开,凌弈秋怒道:“要不是林璎脾气好,她当即就该拿剑来给你试试剑破。”

秦泽渊笑声猛地顿住,神色惊讶:“她不是云裳?”

凌弈秋扳回一城般得意笑笑:“单修冰心。”眼见秦泽渊脸色变幻,又补一刀,“你追她三个月,都不知道她的冰心,名剑大会战绩榜上都名列前茅吗?”

秦泽渊突然有种险些被电的汗毛倒竖感,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不甘地回嘴:“她打名剑大会也不是跟你一起啊。”

不同的话语,同样的扎心。

两人沉默片刻,但都不是因为失意,反而是突然之间觉得好像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像是很久前的事情,原先因为情敌身份而互相针对,然而当时他们就对对方评价很高,因为欣赏,所以才承认对方是能与自己竞争的人。成为朋友以后更是发现对方诸多长处,如果不是因林璎相识,他们应该早就会成为至交好友。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能看出你修的太虚剑意。”秦泽渊突然说。

凌弈秋倒是好奇起来,他并未出手,莫非是自己身上的凛然剑意让他感受到了?还挺敏锐的。

“毕竟你对林璎以外的姑娘,都像看木桩一样,就差说句‘女人影响我出剑速度’了。”

看着凌弈秋一脸茫然,秦泽渊突然意识到:“你该不会,根本没发现有多少姑娘喜欢你吧?”

凌弈秋真没发现,毕竟他多年来眼里只有林璎,根本就没关注过别人看他的目光。但这样一想,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人,怎么说放就放下了呢?而且回想起前几次与林璎的见面,八成会出现另一道身影,而他的目光就会被吸引过去,觉得那人哪都不顺眼,像是领地被侵犯的兽类,想跟对方争个高下。

而那个人现在就在自己身边,是自己的好友。

思及此,凌弈秋笑笑,罢了,放下一段无果的思慕,获得一个交心的好友,也并不是坏事。

“嘿,想什么呢,走错道了。”秦泽渊看他要往岔路走,拍他肩膀提醒,突然起了个坏心思,在凌弈秋回头的瞬间支起一根手指,戳在了凌弈秋脸上。

凌弈秋:???

秦泽渊还非常不怕死地调笑道:“嗨呀道长脸蛋真软……”

“秦泽渊!!!你找揍!!!”反应过来的凌弈秋下意识要去拔剑,秦泽渊拎着鱼篓扛着枪,还欺他不能调用内力,一溜烟地跑远了,还要故作关心:“别动气别动气!好不容易第七天了,还想重新喝苦药汤吗!”

凌弈秋差点骂出脏话,拔腿去追,暗道今天不把这混蛋揍一顿他就跟他姓!

 

两人追打着跑回居住的寨子,以免看起来太不稳重,两人缓下脚步,正在晒衣服的寨民见到秦泽渊回来,喊道:“秦小哥!抓鱼回来了啊?”

“诶!是!今天抓了好几条!罗叔拿两条去吧?”秦泽渊笑着迎上去,把鱼娄一放,主动帮罗叔晾起衣服。罗叔是寨子里少数去过中原地区又回来的,官话虽然带了口音,但还说得挺好,见他二人是中原人士又是晏栖鹭朋友,帮了他们不少忙。

“要不得要不得,你们自己拿回去吃。”罗叔摆手,秦泽渊却执意拿出两条大的来说:“别客气罗叔,您帮了我们挺多忙的,两条鱼而已不成敬意。”

罗叔老实,微黑的肤色上泛起红,接过了鱼,说:“那我今天煮鱼汤,你们来喝。”秦泽渊笑笑,说:“那敢情好,省得我俩吃雀……阿鹭的杂烩汤。”

凌弈秋这时也走过来了,听到秦泽渊最后那句,好笑地想起他们第一次吃晏栖鹭煮的东西,那一锅颜色奇诡的汤,虽然也说不上难吃,但就是味道很微妙。

“嗨呀,阿鹭那小子会做什么饭,他以前就经常喜欢跑来我家吃。”

“好嘞那今晚叨扰啦!”

“好好,诶凌小哥你也回来了。”罗叔看到凌弈秋走来,也招呼一声,凌弈秋应了声罗叔好。

罗叔看这俩大小伙子像看儿子一样,两人都长得俊,又肯帮忙,还好相处,要真是自己儿子就好了,当下热情说:“凌小哥身体好些了吗?我听阿鹭说中了比较麻烦的蛊。”

“好些了。”凌弈秋答,其实他这几天只是平心静气吃药泡药浴,也没有什么感觉,惊蛰蛊本就不会在发作前显露什么,如今更是被压制着,他平日里根本没什么感觉,不过别人的关心自然是要好好回答。

寒暄完毕,两人往晏栖鹭家走,今天晏栖鹭说要跟他四哥一起上山采药,应当还没回来。走到附近就听见小姑娘的歌声,随便地唱着山歌:(以下山歌全为我瞎编请勿当真)

“阿哥打柴归,阿妹浣衣回,山路边相见,携手把家回……”晏栖柒正抱膝坐在晏栖鹭门口拿着根小树枝玩地上的蚂蚁,山歌唱得没腔没调,丝毫没发现两人靠近。

“阿哥阿妹手相牵,夫妻情深……”小姑娘抬头张望,正见两人快走到了跟前,不知为何突然改了词,“夫夫情深心相连。”

秦泽渊和凌弈秋:???

晏栖柒站起身拍拍裙子,从身边拿起一包东西:“两位哥哥,五姐姐让我给你们送今晚用的草药来啦!”

“今晚用的与往日不同吗?”秦泽渊接过小姑娘手上的东西掂了掂。

“五姐姐说今晚泡药浴要加几种药,为解蛊时候做准备!”晏栖柒认真复述道,“解蛊要去山里的药池泡一整晚,那水冰凉,你又不能调用内力护体,得用点强身健体的药才行。”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凌弈秋问道。

晏栖柒一脸“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的骄傲表情,说:“因为道长哥哥本来身体就不差,太早用的话会补过了的!”

两人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不过还是摸摸晏栖柒的头,并给了她朵路上摘的小花。晏栖柒高兴地把这种随处可见的小花别在胸口衣服上,蹦蹦跳跳地走了。

当晚凌弈秋将晏栖柒送来的药挤出的药汁加入药浴中,感到似乎有暖意渗入皮肤,透入经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爽,水温并不烫,但他泡完药浴皮肤却透出红色,脸上也染上一层薄红,而他还不自知。

他出来时,秦泽渊正和晏栖鹭一起在捣药,听见声响便抬头望去,本想跟他说刚刚跟晏栖鹭聊到的趣事,却突然失了语。

凌弈秋刚沐浴完,只穿着里衣亵裤,湿淋淋的长发拨到右肩用布巾擦拭着,从脸颊到脖颈到微微敞开的胸口,都透出浅浅的红,他似是感到秦泽渊的注视,稍稍抬起眼来,黑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温润的光。

“怎么了?”浅色唇瓣开合吐出疑问,喉结在修长的颈上滑动。

秦泽渊感觉自己不大好,怎样都移不开眼光。还是晏栖鹭猛地杵了他腰一下,问道:“发什么呆呢?”

看晏栖鹭并没有发现他刚才的异样,秦泽渊换上笑脸:“那不是看到美人出浴,一时晃了神嘛!”

“什么美……哦!!!”晏栖鹭白眼翻到一半见到凌弈秋,顿时了然,用力拍了拍秦泽渊的背,说道,“平时你屁话讲得不少,但这次说得很对!”

凌弈秋站在那,莫名有些脸红,他本想晏栖鹭会反驳秦泽渊,没想到他竟然认同了,只得自己岔开话题:“别胡说,这只是加了今天小柒送来的药,用了之后经脉有些发热而已。”

秦泽渊心想:好东西啊!

晏栖鹭则说:“弈秋你别谦虚,用这药的人,用过以后都像被烫熟一样,没你这样好看的。”

“咳咳……”看来不管过多久,凌弈秋都对晏栖鹭直白的表达适应不来,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心有余悸地把水咽下,杯子挪远。

 

接下来几日,凌弈秋都是早晨起来服药,练上半个时辰剑招,跟着秦泽渊上山下河,砍柴摸鱼,偶尔还能打到几只动物,有时候也会随着晏栖鹭一同去采药;午后回屋再服一次药,晚饭后泡药浴,看似与前几日无甚不同,但他总觉得秦泽渊发呆的次数和看他的次数有些多,他望回去的时候又会避开目光,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也不说。虽然两人每天大部分时候都在一起,但就是觉得好像反而没有前几天那样亲近。

服药的第十五天,按日子算,明日就是拔除蛊虫的时候了,连续数日的草药调理,使凌弈秋的精气神都保持在一个不错的状态,这一天他和秦泽渊一同上山,去找采药的晏栖鹭。

原本晏栖柒说要带他们去,但是走到寨子出口时候,她突然被晏栖舞叫了回去,临走前她给两人指了一条道,说沿着山道走,见到标记再随着标记走就可以。两人想着这些天也没少上山,并未遇到什么危险,若实在找不到路再原路返回便是。

晏栖鹭今天去采药的山与往日不是一座,山并不算高,但树木很多,走入其中甚至有点不见天日的感觉,两人沿着山道走,借助当地人留下的路标,一路倒也顺利,只是走到一个三岔路口时,路标被损毁了。

两人仔细查看了路上的痕迹,选了一条脚印比较多的,临走前在岔路口留下记号,如果和晏栖鹭走岔了,他见到就回来寻他们。然而这条路越走越僻静,甚至走到后来已经没路可走。

“看来是走岔了,我们返回吧。”凌弈秋说道,转身要回,突然被秦泽渊拉住手腕,秦泽渊嗅了嗅,说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凌弈秋闻言也嗅了嗅,空气中似乎有种若有若无的臭味,混在草木的气味中,有点难以分辨。

“你觉不觉得,像尸臭?”秦泽渊抽出背上的枪,今日上山他带上了惯用的长枪,毕竟山林之中若是遇到猛兽,可不一定是随手削的木枪就能应对的。

“你是说……”凌弈秋一看秦泽渊表情,就知道他俩想到一块儿去了,这里说不定有天一教制造的尸人残留。两人当下决定立马返回,毕竟如今凌弈秋不能动真气,光靠剑招,若是碰上大量尸人,也不大方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两人运气就是那么糟,才转头,就看见一只尸人晃晃悠悠地从密林里走了出来。秦泽渊当机立断直接冲上,几枪将其撂倒,回头招呼凌弈秋,却见凌弈秋长剑出鞘,直往他刺来。

秦泽渊身形微动,又顿在原地,凌弈秋的剑从他身侧擦过,带起一声粗哑的嚎叫,竟是一只突然扑出来的尸人。而秦泽渊没管突然出现的尸人,而是一把抓住凌弈秋的手臂,急切地说:“不是让你不要动手?”

“没动内力,普通剑招而已。现在不是考虑动不动手的时候,你看四周。”

密林中响起沙沙的声响,好像四面都有人在向他们靠近,不一会儿他们身边就围满了尸人,少说有二三十只,此起彼伏的嚎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秦泽渊嘴角抽搐:“五毒内乱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凌弈秋也没想到这个数量,猜测道:“莫非先前他们就一直藏在这山里?”

“边战边退吧,你跟好我,千万别动手。”秦泽渊估摸着这群尸人应该没有灵智,找准一个方向应当可以杀出去,只是他上山没带小雪来,有许多马上招式无法施展。

长枪被舞得虎虎生风,尸人们不得不退开,却又不想放弃眼前的活人,总是试探着靠近,每当他们腐朽的利爪伸向两人时,凌弈秋就会用剑逼退。连续击退十余只尸人,两人已经快要退回到山路上,这时有一声特别凄厉的嚎叫响起,尸人群中扑出一只体格不同寻常的,秦泽渊开御用枪身硬抗了一下,都被重击撞得连退两步,气血翻腾。凌弈秋见状就想上前,被秦泽渊阻止:“最后一天了,别功亏一篑。我来挡住他,你先走。”

凌弈秋看那尸人体型壮硕,力大无比,担心留下秦泽渊一人会置他于险地,秦泽渊又说:“没事儿,我就是拦他一会儿,剩下那些尸人应该拦不住你,等你走远我自会脱身。”

凌弈秋稍加思索还是同意了,毕竟他现在的状况,只能用武学招式,只会成为秦泽渊的负担,他离开了,秦泽渊才不会有所掣肘。

秦泽渊清开一条道,凌弈秋看准机会冲出去,即便不用内力,他的武学底蕴也足够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奔跑。往回走的时候,他才觉得他们从岔路口开始竟然走了这么远,幸运的是,他刚回到三岔路口,就见到晏栖鹭从另一条道走了下来。

“哟,弈秋,你怎么一个人?狗子呢?”

凌弈秋刹住脚步,急切说道:“我们走那边遇上了尸人,泽渊拦住尸人让我先走。”

“尸人?”晏栖鹭惊讶,他虽然之前提醒过他们,但他也没想到真的会有尸人留在山里,当下脸色一变,赶忙问道:“有多少?”

“现在应当还有十多只,只是有一只特别凶猛的。”

听了凌弈秋描述,晏栖鹭脸色更加凝重了:“恐怕是用蛊炼成的,那可不是一个人可以抵挡的。这样,你先回去求救,我去救他,有我在总不会让他死。”

凌弈秋正要答应,只听身后密林传出沉重的脚步声,两人赶忙回头看,只见秦泽渊边跑边挥枪,而那只大型尸人正跟在后面。秦泽渊身上已经带上了伤,伤口发黑,晏栖鹭一看便知是尸毒。

见到他们二人,秦泽渊喊道:“我拦不住了,你们快跑!”

“跑什么跑!我们跑了你就得死这儿!”凌弈秋还没说话,直脾气的晏栖鹭已经拒绝,取出笛子开始支援。凌弈秋知道自己没法出手,按之前所说回去找人是最好的选择,只是看秦泽渊的伤口,带着死气的黑色正顺着血管蔓延,而且会因为剧烈运动最终流入心脉,他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支援赶来。

但有了晏栖鹭支援的秦泽渊不再那么狼狈,伤口的疼痛有所缓解,他仍有一战之力,并且已经在先前的交手中想到了应对之法,只是如此大只的尸人,他必须寻找时机一击必中才行。

唉,如果凌弈秋能战,必定会给他制造机会。

秦泽渊突然想,下意识就往凌弈秋那边看了眼,就是这一眼,他的动作慢了一些,尸人的重拳直接轰下,而他的防御招式还未能构成。眼见尸人的拳头逼近,秦泽渊咬牙做了个选择,放弃防御,直接攻向尸人的膝盖,只要破坏那里,尸人必定无法继续行动,只是这样一来,就要比他和尸人谁会更快击中对方了。

撼如雷,疾如风!

他必须更快,力道更强!

手臂肌肉紧绷,长枪回撤,屈膝,沉腰,出枪!

龙牙!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剑鸣出鞘。

俯冲而下的拳风突然变慢了,这让秦泽渊出枪之后,还有抽身离开的余地。龙牙直接击碎了尸人的膝盖,秦泽渊紧接着向侧边跃出,没再管身后倒下的尸人,直接奔到凌弈秋身边,望着流光闪烁的剑,焦急道:“你怎么出手了?!”

凌弈秋盯着地上挣扎的尸人,挥剑斩出剑光,直接斩下了尸人的头颅,即使如此,尸人也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没了声息。到此他才放松下来,转头对秦泽渊说:“情况紧急,若你受伤了,要治疗的不就多了一人嘛。”

“但你……”

“没事,再来十五天就是了。”凌弈秋故作轻松,想让秦泽渊放心,却被晏栖鹭无情打破:“哪有那么容易!”

晏栖鹭难得露出怒容,指着凌弈秋怒道:“我知道你如果不出手,就算狗子能成功多半也要被尸人砸掉半条命!但你能不能想想自己!之前我们觉得你理智稳重,应当不会冲动之下调动内力便没把后果告诉你!谁知你也是个莽的!”

“十五天的药浴和汤剂为的是将你的身体调整到足够应对拔除蛊虫带来的疼痛的状态,而这样的调理本来就会温养经脉,以及带来一定的内力波动。之所以不让你用,是为了不让蛊虫察觉你体内的内力变化,若是它以为你又到内力突破的时候,就会再次醒来。你才突破过一次,先前就九死一生,现在再来一次,你那因蛊虫的毒素相当脆弱的经脉,可不一定撑得住!”

凌弈秋自己还没什么异样感,怀着几分侥幸,说:“我不过落了个生太极,不至于……”

话音未落,秦泽渊就看到他握剑的手上汩汩流下了鲜红的血液,他们今天为了上山穿的都是深色衣服,此时虽不明显,但已经能看到他整条手臂上,都洇出了更深的色泽。秦泽渊只是抬手一碰,就沾了满手猩红。而凌弈秋也终于感到了经脉的剧痛,比先前发作时候更甚,他想要咽下口中腥甜,然而连吞咽这个动作都会带来剧烈疼痛。

凌弈秋昏过去的瞬间就被秦泽渊接住了,秦泽渊双目赤红,胸前沾上了凌弈秋的血,身上伤口还泛着青黑,然而他无暇他顾,望向晏栖鹭:“怎么做?!”

晏栖鹭源源不断地为凌弈秋治疗着伤口,一咬牙,说:“虽然早了一天,不过本来引蛊也要先将蛊虫唤醒……”

“我们,直接去药池引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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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快完了快完了。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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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意难欢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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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的【策咩的第二回合】

情人节也不忘炖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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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的【策咩的第二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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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过渡章可能有点无聊,出现的角色全 是 助 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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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跑了晏栖鹭,秦泽渊把门恶狠狠关上,转身看到正从床上下地的凌弈秋时却莫名心虚起来。晏栖鹭说的没错,他平日与人同住睡觉时多是不穿上衣的,他在天策府中从小卒做起,很长一段时间是跟弟兄们睡大通铺,又都是火力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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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①秀姐一线牵,珍惜这段缘/②策马奔羊共享人世繁华/③与情敌恋爱的二三事/④谈恋爱就是要打打杀杀(以上均来自沙雕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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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过渡章可能有点无聊,出现的角色全 是 助 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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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跑了晏栖鹭,秦泽渊把门恶狠狠关上,转身看到正从床上下地的凌弈秋时却莫名心虚起来。晏栖鹭说的没错,他平日与人同住睡觉时多是不穿上衣的,他在天策府中从小卒做起,很长一段时间是跟弟兄们睡大通铺,又都是火力旺盛的大小伙子,夏日没扒光了睡都是比较耐得住的了,冬天本不会赤膊睡觉,奈何男人总有些奇怪的比试,比如大雪夜打赤膊扎马步,看谁先扛不住,若是身体强壮扛到第二日还能活蹦乱跳的自然无事,第二天感冒的统统被统领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下次还敢。

一来二去,秦泽渊的身体素质相当好,腊月里都能穿着单衣跑马,要不是军医三令五申受寒太重到老要受苦,他还蛮得意的。不过因此他也不大喜欢睡觉时穿上衣,昨夜穿了,还真就是觉得凌弈秋平时看起来就非常讲究,自己扒光了睡说不定真能把他吓着,简单点说就是,他确实怕唐突了凌弈秋。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本来还挺自然的,被晏栖鹭一说,却觉得有点臊,赶紧把那只多嘴多舌的花孔雀赶出去了。

凌弈秋倒是没误会他,听了晏栖鹭的话一想也就明白了秦泽渊是尊重他,没有尴尬,反而还很感谢秦泽渊的用心,他如果醒来看到身边躺着个裸男,可能就直接动手了。

两人收拾妥帖下楼,用过早餐之后,秦泽渊说他要先到驿站去给天策府去信言明去处,一来是变相延长休沐期,二来若府中有需要在南疆进行的事务,可以直接将他调过去。凌弈秋很是惊奇,他以为天策都是随令而动,不可擅离驻地的。

秦泽渊解释道:“如今的天策更偏向江湖门派一些,行事自然自由许多。”

凌弈秋了然。

三人又去置办了一些干粮马匹,随后踏上了前往南疆的路途。

 

从他们的所在地前往南疆,一日百里也得走上月余,三人觉得蛊虫这种东西还是早拔除早好,于是决定快马加鞭,碰上驿站城镇就休息一夜,更换马匹,补给草料,其余时候就风餐露宿。秦泽渊的小雪相比驿站的普通马更为耐久,速度也快,而且他骑惯了马,长途奔袭数日也不见多少疲态。凌弈秋少年闯荡江湖到如今也又过几次长途疾驰的经历,虽然有些疲乏但也还撑得住。晏栖鹭倒是三人中最凄惨的,他不擅骑马,除了从南疆到中原来的时候,也没怎么长途旅行,而且当时还有马车牛车各种换乘,好不悠哉。如今在马背上颠簸几天,人都瘦了一大圈,还因为五毒衣服骑马不便而换上了严实的衣袍,光是银饰都装了一大袋,挂在马上当啷响。

凌弈秋看他实在难受,提出要不暂缓行程,没成想晏栖鹭倒是拒绝了,说夜长梦多,虽然他用蝎毒压制了蛊虫,但那并非长久之计,蝎毒注射次数多了,也会危害他的身体,并且时间拖久了,等到天气再热一些,南疆树林里多得是虫蛇蚊蚁,还有瘴气,他倒是能保三人无碍,只不过到时候穿越树林山谷也要更为麻烦。

然而秦泽渊也劝他歇息,拗不过两人,晏栖鹭只得同意在白龙口休息几日再走。

“过了白龙口,可就离南疆不远了。”晏栖鹭说,在这里已经能见到一些穿着南疆服饰的人了,晏栖鹭把他和凌弈秋的马放到驿站去,说:“我们在这里可以制备一些防虫驱蚊的草药包,不过这儿的也就能防点蚊虫蚂蟥,等进了南疆我再找草药给你们做更厉害的。”

两个没到过南疆的人,一时还理解不了更厉害的是什么,直到几天后他们进入了南疆的大山里。

初时还只见一些蚊子一类的小虫子,还有些不知名的小飞虫,虽然嗡嗡嗡地在耳边飞,但因为身上带了驱虫的草药包,倒是没被叮咬。随着深入,蚊虫开始成群结队地出现,树林里潮湿,腐烂的植物叶片堆积,有些地方还形成了沼泽,好在晏栖鹭对路况熟悉,带他们走的都是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每当看见乌泱泱一团飞虫成群飞舞时,总觉得头皮发麻。

先前因为骑马奔波而精神萎顿的晏栖鹭到了“自己的地盘”倒是精神许多,在看起来哪都一样的树林里丝毫不迷失方向,不时还要找几棵驱虫的花草给秦泽渊和凌弈秋带在身上。等到他们终于走出来,秦泽渊和凌弈秋都感觉度过了一大劫难。

晏栖鹭微笑道:“这样的林子南疆很多哦。”

两人同一时间萌生了一点退意,当然很快消散了。

接下来七八天,他们不是走山路就是钻树林,走到秦泽渊和凌弈秋已经对随处窜出来的野兽和虫蛇麻木了,晏栖鹭看看路,高兴地说:“快到啦!”

穿过最后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晏栖鹭捧起溪水洗了把脸,转头对秦泽渊和凌弈秋说:“这是从山上流下来的,特别凉,到上游的话可以尝尝,这边的已经不甜了。”

秦泽渊和凌弈秋这几天翻山越岭的都没换洗过衣服,此时有些灰头土脸,也学着他掬了把水把脸洗干净,顿时觉得清爽不少。三人休整片刻,越过小溪,这之后的路好走了很多,能够看到人工修缮的石板路,还有小木桥,渐渐地还能看到简易的路标。晏栖鹭甚至哼起了歌,眼见前面有屋舍,好些日子没见到别的活人的秦泽渊和凌弈秋都激动起来。

“六哥哥!”远方传来清脆的喊声,一抹紫色的小身影跑了过来,晏栖鹭张开双臂,小姑娘直接撞进他怀里,晏栖鹭把她举高高,小姑娘被举高就看到了跟在晏栖鹭身后的两个人,顿时双眼放光,两条腿踢了踢晏栖鹭胸口,口中说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晏栖鹭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把小姑娘放下来,小姑娘就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看看秦泽渊,又看看凌弈秋,说:“六哥哥!这是你给五姐姐找的姐夫吗?怎么是两个呀?难道还有我的童养夫吗?”

秦泽渊和凌弈秋被这个小姑娘彪悍的发言震了个眼冒金星,什么姐夫,什么童养夫?这是什么南疆方言吗?为什么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晏栖鹭猛地按住小姑娘的头,七八岁的小女孩无法抗拒成年男性的按头,一脸想咬自己哥哥的表情。

晏栖鹭无奈地说:“这是我妹妹栖柒,家里最小一个,宠傻了。”

晏栖柒努力想把头上的手挪下来,对自己被说傻表示不满,而且还在两个美男子面前被说傻,小姑娘也是有自尊心的呀。

“行了别闹了,把刚下的蛊解了,别肖想这俩了。”晏栖鹭把妹妹的头发都揉乱了才放过她,晏栖柒瘪嘴,伸出根手指冲着晏栖鹭腰上一戳,一截黑色的小虫子就顺着白嫩的指头爬了出来,这一举动让秦泽渊和凌弈秋对南疆人民的认知产生了偏差:这么小的丫头都会下蛊,南疆果然很凶险。

看着兄妹俩在前面用方言斗嘴,秦泽渊微微偏头用气声跟凌弈秋说:“他们家人是不是都这个样子?”

这一路上秦泽渊偶有揶揄晏栖鹭的时候,都是这样跟凌弈秋说话,凌弈秋现在已经很习惯了,当即也用气音回答:“或许南疆人都这样?”

他们跟着晏家两兄妹往深处走去,一路上还受到不少人的注视。晏栖鹭解释是前些年南疆也来了不少中原人,近些年少了,所以见到他们身着中原装扮,不免多看几眼。凌弈秋观察着周围环境,远远的好像看到了他们来的方向好像有开辟好的路,回想之前他们翻山越岭钻树林的经历,感到迷惑。

秦泽渊则直接问了:“雀雀,我看那边好像有好走的路啊。”看起来能让马顺畅行走,总比他们那种树林跋涉要好走,小雪跟着他们走这几天毛都黯淡了。

晏栖鹭僵了一下,说:“啊……我带你们走的近道嘛,从那边过来要绕好几座山,就算骑马也要多上四五日才能到。”

虽然两人并不介意舒坦地多走几天,不过想他也是好心,便没计较。

几人走到山谷腹地,这边房屋多了起来,晏栖鹭引着他们到了一间木屋前,说这里是他家,秦泽渊和凌弈秋看看一直盯着他俩的晏栖柒,想想晏栖鹭还有个姐姐,根据五姐姐六哥哥的叫法,他们家可能光是孩子就有七个,可这木屋虽然看起来不小,也住不下这么多人吧?

晏栖鹭:“想哪去了你们,这屋就我住,栖柒跟三姐五姐一起住,大哥二姐四哥都成家了有别的地儿住。”

真的有七个兄弟姐妹啊,一点都不意外呢。

晏栖柒从脖子上取下钥匙,把门打开,说:“你传信回来以后二姐姐和三姐姐就帮你把房子收拾啦!我也有帮忙呢。”

“行,你厉害。”

“那你没有点谢礼吗?”

晏栖鹭嫌弃脸:“就知道你这小贪财鬼不会那么好心。”说罢从怀里拿出装了霭的竹筒,打开,霭就探头探脑地爬了出来。

晏栖柒高兴地接过来,捧在手里看,说:“小霭怎么变色了呀?”

合着你们五毒都能看出它变色吗?我们看着除了大了点没什么变化啊。

秦泽渊和凌弈秋疯狂腹诽。

“你把它带去给五姐姐看,你看这个哥哥。”晏栖鹭指指凌弈秋,“他中蛊了,我要帮他把蛊虫引出来,但是需要五姐姐的蛊王。”

小丫头今天第一百次看向凌弈秋的脸,觉得这么好看的“准姐夫”中了蛊实在是人神共愤,立马获得了强烈的信念感,把霭往肩上一放就跑了。

 

在晏栖鹭刚给秦泽渊和凌弈秋沏好第一壶茶的时候,来了一个高个女子,个头与晏栖鹭差不多高,比凌弈秋稍矮,五官称得上艳丽,从晏栖鹭突然正襟危坐的样子看来,这就是他的童年阴影,五姐姐晏栖舞——对他们家人的命名规律已经毫不意外了。

霭在晏栖舞的手里异常乖顺,平时还喜欢甩甩尾巴,现在安静得像块石头。

“谁中了‘惊蛰’?”晏栖舞问。

“是我。”凌弈秋主动应答,说完就见晏栖舞目光落在他身上,审视一般看了片刻,突然极度妩媚地一笑:“借蛊王呢,不是不行,但是这蛊王饲养不易,你要给我什么报酬?”

秦泽渊心下一悚:来了,出卖色相。

凌弈秋是没听到过晏栖鹭的那句嘀咕的,也没把晏栖柒刚见到他们时的惊悚发言放心上,现下只是言辞恳切地说道:“晏姑娘有什么要求,金银?或者是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我说什么你都肯做?”晏栖舞笑容明艳,落在秦泽渊里却像是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凌弈秋点头:“只要不违背道义。”

“那……你可以娶……”

“咳咳!”秦泽渊突然咳嗽,打断晏栖舞的话,“不好意思喝茶呛到了。”

晏栖舞扬了扬眉毛,倒是没再说下去,把霭往晏栖鹭手里一扔,霭迅速钻进晏栖鹭怀里,连尾巴尖都没露出来。晏栖舞走过来把坐在椅子上的晏栖鹭拎起,自己坐上,托着下巴对凌弈秋说:“我看道长也不像会毁诺之人,待解蛊之后再说吧。”

凌弈秋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刚刚差点就决定了终身大事,反倒因为晏栖舞如此好说话而感到惊喜,当即起身抱拳行礼:“姑娘心善,多谢了。”

晏栖舞眯眼笑起来,艳色无双,而除了凌弈秋,房内另外俩男人都冷汗直冒。

 

“惊蛰”确实是少见的蛊,因此解起来也工序颇多,即使有蛊王在手,也需要凌弈秋先泡十五天药汤,饮用多种草药熬成的汤剂,然后选一个月圆之夜让蛊王去将他体内的蛊虫引出来,并且在这些日子里凌弈秋不能动手,一旦调用内力就功亏一篑,重头再来。

凌弈秋算算日子,若是明日开始,十五日后正好是圆月,宜早不宜迟,他立刻同意了晏栖鹭的安排,只是还担忧如此少见且效力惊人的蛊虫,解蛊材料是否会难以寻找。

对此晏栖鹭倒是不担心,他摆摆手,说:“我先前就给家里来信,想必他们已经帮我准备好了大部分,还有一些需要我亲自去采,都不算难得,你别担心。”

秦泽渊看这整个计划里好像不需要他,主动问道:“那我能做什么?”

晏栖鹭想了想:“你这几天就保护弈秋呗,他不能动手,你就保护他的安全嘛。”说罢他又提醒道:“你们可别乱跑啊,前些年天一教弄出来的尸人说不定还藏在哪里呢。”

秦泽渊和晏栖鹭对当年的事件有所耳闻,便将提醒记在了心里。

===========================================

待续。

谢谢阅读~

ALEX_ANDER

【策羊向/意识流/书信合集】望书归

写作意识流读作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人物崩坏有,剧情莫名其妙有。


【伪全/策羊/意识流】望书归(摘录书信)


「0」


吾得窥书信军报几封,足见乱世中,儿郎自有家国两重,情义并举之意。


「1」


师父:


师父下山的第二天,我在祁进师公这里,练剑很辛苦,不过比起师父那里也还好。


李掌门说最近雁门关告急,开始有小股突厥人开始出现在中原,也有一些师兄师姐下山了没有音讯。总之师父你要小心。我有点担心师父了。


本来练剑的时候我有很多话想对师父说,但是临笔又不知道写什么好,先祝师父早日找到情缘早点回来。


福生无量天尊

你可爱的徒弟,淮岭。...


写作意识流读作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人物崩坏有,剧情莫名其妙有。




【伪全/策羊/意识流】望书归(摘录书信)


「0」


吾得窥书信军报几封,足见乱世中,儿郎自有家国两重,情义并举之意。


「1」


师父:


师父下山的第二天,我在祁进师公这里,练剑很辛苦,不过比起师父那里也还好。


李掌门说最近雁门关告急,开始有小股突厥人开始出现在中原,也有一些师兄师姐下山了没有音讯。总之师父你要小心。我有点担心师父了。


本来练剑的时候我有很多话想对师父说,但是临笔又不知道写什么好,先祝师父早日找到情缘早点回来。


福生无量天尊

你可爱的徒弟,淮岭。



「2」


小淮岭:


为师没有去找情缘,不要瞎说,自去祁进师公那里领罚。


中原情况的确不容乐观,你所说的胡人为师没有遇见,但是山贼水匪为祸百姓,实在可恨。为师已经到达雁门关下代县,今年突厥人特别猖狂,苍云军无法守住整个边关,所以向天策府请调了几支骑兵。不过根据为师的判断,今年的冬天恐怕有些困难,当然师父能搞定。


为师此行是为了协助天策府,同时寻找天策府中一位友人。大唐开国之初,李靖率将士大破突厥,所率营下多为骑兵先锋,为师的友人便是卫公营下校尉。


途遇长歌前辈,受益匪浅,纯阳虽属道门,但史学不可不读,相关书册可去向于睿师公借阅。


为师不在,更不可荒废学业,练剑辛苦也不可不做早晚课。


师父思归



祁进师叔:


劳烦师叔代为管教劣徒,感激不尽。


局势紧张,恐怕来年开春之前难以回山复命。


苍云军和天策府都于乱世中元气大伤,众节度使貌合神离,此战边关凶险,还请勿念。


思归



「3」


李将军:


末将于■■■■发现一队突厥人活动,疑似突厥的先遣队。此战我军可能要面对突厥的正规军。


其余线索还待搜查。


                                         卫公营校尉


「4」


李将军:


奉大庄主令,第一批加急物资已送出,其余会在一个月内全部到齐。



                                    叶蒙



燕统领:


明教护送的首批机关随信达。


「5」



突厥廿三日夜子时拔营向东



「6」


师兄:


我们一行人救下了一个送军报的天策,此人受伤极重但一直醒着,直到我们把他的密件送往李承恩将军帐中才肯让人医治。然师妹医术不精,还望师兄前来施以援手。


                                   万花小师妹甲


「7」


祁进师叔:


思归师兄受伤不便写信,故托在下代为代笔。


弟子无大碍。


前线战况胶着,幸而有叶庄主和柳庄主助力,物资尚未短缺。


西北节度使似有不妥,还请师叔召回山下弟子,以防生变。


思归



思归师侄:


注意安全。


掌门就你之前的信件所述,已经开始逐批召回年轻弟子,现在纯阳宫很吵


淮岭很想你,还生了三天疒


你祁进师叔不会说话更不会拉家常,请当做你没看到。


祁进的意思是让你早日找到人然后回来过年。


于睿



于睿师叔:


友人尚未寻至。


边关阵亡将士颇多,急缺人手,弟子不肖,恕难从命。


弟子思归




思归:


注意安全,有事叫祁进,他能打。


于睿



「8」


裴元师兄:


请问有没有让人可以乖乖躺在营帐里养伤的方法,上次我们救的那个校尉总觉得自己有GM之力不肯休息妄图上前线送死。


准确来说,是整个伤兵营但凡能动弹的都想去送死。


万花小师妹



思归:


我想


我想你了


希望


在吗?我去打仗了


燕元

(这张纸被揉掉了)


「9」


师父:


纯阳今年多了好多人,过年的时候很热闹,但是祁进师公说很吵。


可惜师父没有看到,所以我特地托于睿师公帮我把他们在山门口炸烟花的样子画下来了,不知道师父你看不看得到。


我想


我现在很厉害啦!连祁进师公都说我太虚剑意练的好了!


师父你快点回


今年华山下的雪特别大,都没过门槛了,好多师兄师姐都临时被征调去扫雪了。


祝师父新年快乐!早日找到情缘!


你可爱的徒弟淮岭



「10」


李将军:


突厥人军心开始不稳,据探子报,雁门关久攻不下,突厥人内部似有矛盾。


卫公营校尉



思归:


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别担心,我很好,这场仗我们能赢,说不定我还可以多拿点军功。


燕元


「11」


裴元大师兄:


马上就要开春了,万花谷的花开了没有?


现在形式变好不少,只是伤员还是特别多,而且想要带伤上阵的人只多不少,下次不能只派离经弟子来了,我们可以学习七秀,先让冰心老实了再派云裳弟子上。


我说的还是那个校尉,他身上伤多的一层叠一层和长歌贴膜一样。我把他绑到地上了,有个七秀坊的朋友和我保证他绝对被电的动弹不得。


万花小师妹


「12」


小师妹:


万花谷的花开了,你回来还赶得上。


裴元




叶庄主:


幸不负众望。


李承恩



柳庄主:


多谢相助。

不辱使命。


燕忘情



于睿师叔:


我找到他了。


思归


END


我就说我很辣鸡的。

昵称刮开涂层可见

【策羊】得想个办法把他搞到手(4)

*情敌变情人

*轻松向,写得开心最重要

*别名:①秀姐一线牵,珍惜这段缘/②策马奔羊共享人世繁华/③与情敌恋爱的二三事/④谈恋爱就是要打打杀杀(以上均来自沙雕亲友)

*欢迎评论喜欢和推荐,冷圈需要大家的温暖鸭~

===========================================

秦泽渊在水盆里洗手,那双手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傍晚时分凌弈秋突然发作,他和晏栖鹭把人搬到客栈以后就开始为他护法。内力突破对习武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九死一生的事情,除却突破前后会有一些内力不稳以外,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凌弈秋这样险象环生的情况,着实吓了两人一跳。...

*情敌变情人

*轻松向,写得开心最重要

*别名:①秀姐一线牵,珍惜这段缘/②策马奔羊共享人世繁华/③与情敌恋爱的二三事/④谈恋爱就是要打打杀杀(以上均来自沙雕亲友)

*欢迎评论喜欢和推荐,冷圈需要大家的温暖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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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渊在水盆里洗手,那双手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傍晚时分凌弈秋突然发作,他和晏栖鹭把人搬到客栈以后就开始为他护法。内力突破对习武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九死一生的事情,除却突破前后会有一些内力不稳以外,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凌弈秋这样险象环生的情况,着实吓了两人一跳。

凌弈秋在坐到床上的过程中又吐了两口血,雪白的道袍都给染成幅红梅映雪图,他强撑着打坐调息,但体内的内力好像突然不听使唤,冲撞着身体内的几处窍穴,而他也觉得自己身体经脉多处剧痛,每当想要调节真气就会因疼痛而失败。

晏栖鹭吹起笛子,身体奇妙地漂浮于半空,周身飞舞着蝴蝶幻影,他每一次旋身,都会有一道光芒在凌弈秋上闪烁,多亏了这样,凌弈秋的痛苦有所缓解。但晏栖鹭也并非神人,约莫支撑了半个时辰,他落回地上,对秦泽渊说:“不行,内息太乱了,我五仙教并不擅调理内息,他这样子我也不敢让蛊虫进他体内,你修的虽不是内功心法,但傲血战意刚猛强悍,或许能压制一二,不如你试试助他调息?”

秦泽渊看向床榻上身形不住颤抖的凌弈秋,没有犹豫立刻坐到了他身后,将自己的内力缓缓注入凌弈秋体内。

晏栖鹭吹了段奇妙的笛音,五仙教能驭灵兽虫蛇,自有一套沟通法子,这唤灵曲能号令灵智未开的虫兽,想要唤起人的神志也并非难事。

于是疼得几近昏厥的凌弈秋便听到了颇有异族风情的笛音,灵台一清,听到了晏栖鹭的声音:“凌道长,现在我让泽渊助你调息,你可不要抗拒他。”

让别人的内力进入身体是很危险的事,但凌弈秋对秦泽渊的人品还是信任的,更何况在自己体内这般糟糕的情况下注入内力,秦泽渊本身就要面对反噬的风险,万一凌弈秋控制不住,下场就是玉石俱焚。

凌弈秋感到有股温暖的内力从背后灌入经脉,与他修习的太虚剑意不同,秦泽渊内力所过之处好像烈火燎原,霜雪般的太虚剑意甫一遭遇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这是凌弈秋的身体,冰雪比外来的火苗更加深厚,几乎瞬间就开始了反扑。

秦泽渊眉头紧蹙,引着自己的内力在凌弈秋体内游走,他虽不通医理,也能察觉出凌弈秋的经脉好像有些问题,但回想平日的交手,似乎也没有经脉滞涩,怎么他感觉这些经脉竟然如此脆弱,像是大力冲撞就会断开一样。

凌弈秋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他只觉秦泽渊火热的内力进入经脉后,那些本不听使唤的内力突然像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同仇敌忾起来,随着秦泽渊内力的游走,散在经脉各处的内力汇成一股,追着秦泽渊的内力要吞掉这入侵者。

秦泽渊自然也意识到了,他操控着那团火苗带着风雪在凌弈秋经脉里溜达,因为不晓得纯阳心法的运行周天,他只在一些基本经脉里和凌弈秋的内力周旋,这已经帮了凌弈秋大忙。内力不再四处乱窜,凌弈秋着手要取回控制权,他从丹田引出一股没有捣乱的真气,悄然并入收成一股的内力,缓慢地引导内力走自己的运行周天。秦泽渊看情况稳定下来了,正要撤走自己的内力,突然不知从哪里又窜出一股力道,狠狠撞向秦泽渊的内力。秦泽渊措手不及,好在凌弈秋基本夺回了内力的控制权,反过来阻碍那股意外的力道。

那力道很是邪性,碰上太虚剑意就引得凌弈秋内力波动,撞上傲血战意又像是猛虎下山,秦泽渊下意识加大了输出,凌弈秋正控制着内力,又进来一股火热的内力,生生又被逼出一口血。

晏栖鹭一看横眉倒竖,对秦泽渊吼道:“你要弄死他啊?!撤力!”

秦泽渊想撤也不敢撤,那股力道像要咬死他的内力一样,似乎只要他有一丝松懈就会扑上来,另一方面,凌弈秋的身体却不一定能受得住继续僵持,这让他一时陷入两难的选择。

正在这时,凌弈秋的内力因为那奇怪力道缠上了秦泽渊而重归凌弈秋控制,凌弈秋略作调息,重整旗鼓,直接撞向僵持中的区域。秦泽渊脸色一变,他这样撞过来,三种力量交汇怕是瞬息就会把他脆弱的经脉冲垮,秦泽渊咬牙,猛地撤回力道。

内力反震而回,秦泽渊喉头涌上血腥味,但被他强压了下去,眼看凌弈秋神色又痛苦起来,秦泽渊望向晏栖鹭,急切地说道:“他身体里有别的东西!”

晏栖鹭一愣,皱眉想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竹筒,打开来,里面爬出一只黑色的小蝎子。奇怪的是,这蝎子一爬出来,凌弈秋的身体好像不再疼得颤抖了,脸色还有所缓和。

“他中过蛊。”晏栖鹭看着那蝎子的尾巴摇摇晃晃,好像十分兴奋的样子,把蝎子放到凌弈秋手上,那蝎子停了片刻,突然尾巴一甩,尾针刺入凌弈秋手腕。秦泽渊紧张地盯着那小蝎子,他知道晏栖鹭不会害凌弈秋,但蝎子向来作为毒虫被世人所知,这种疗法看着确实有些令人胆寒。

不一会儿,小蝎子拔出尾巴,转过身子向晏栖鹭的方向爬,晏栖鹭赶忙把它接回来放回竹筒里,看向凌弈秋的手腕,那里流出鲜红的血,只是比起正常来说,总觉得有些发紫。晏栖鹭轻轻挤压凌弈秋的手腕,流出了大约一个小碗的发紫血液,这时凌弈秋身体已经停止颤抖,呼吸也平稳下来了,只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泽渊看他的样子,呼吸吐纳均匀绵长,知道是把这关度过去了,这才放下心来,与晏栖鹭一起为凌弈秋护法,直到他完成突破。

凌弈秋又花了一个时辰才睁开双眼,张口吐出浊气,见眼前两人关切的目光,心头微暖,说道:“多谢。”

“不必客气,你怎么……”

“哇!你吓死人了!!!”秦泽渊还没问出话来,晏栖鹭已经整个人扑了上去搂紧凌弈秋,“你怎么连自己中了蛊都不知道啊!要不是我们在,你怕是要英年早逝啦!”

凌弈秋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脸上还压着晏栖鹭身上的银饰,不时还蹭到晏栖鹭裸露的皮肤,话也说不出,于是在五毒弟子热情的拥抱中,昏了过去。

“哇!狗子他不会被我抱死了吧!”

“闭嘴吧你!让人好好休息啊!”秦泽渊怒敲晏栖鹭的头。

 

秦泽渊擦干手,回到桌子旁坐下,凌弈秋昏过去以后,晏栖鹭就拿着那碗血去他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倒腾什么去了,临走前嘱咐秦泽渊有事喊他。于是秦泽渊只得一个人扒了凌弈秋那身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又从他的随身包裹里拿出衣服给他换上,看他头上束紧的道冠,自作主张地认为绑着肯定不舒服——毕竟他也经常觉得束发冠又紧又麻烦,不如扎个马尾再把带着长翎的发冠扣上来得方便。

秦泽渊弯腰,把过长的袖摆在手上绕了几圈以免扫到凌弈秋的脸,伸手摆弄起了凌弈秋的道冠,鼓捣了一会儿他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好施力,看凌弈秋睡得挺沉,干脆把手伸到他背后,将人托起靠在自己肩上,抬手给他解发冠。

那发冠也不知是怎么束上去的,他没摸到卡扣也没摸到发簪,又好像不是直接扯下来的。秦泽渊挠挠头,再度摸上发冠,这一次他在发冠上发现了一处能推出来的地方,拇指抵上,用力,从发冠另一侧推出一根玉质的小发簪,秦泽渊看看那个跟发冠宽度一样长的发簪,小声说道:“连个发簪都搞这么麻烦,难道你每天还要对着镜子推整齐吗?”

不知是不是听到他说话,凌弈秋哼了一声,秦泽渊以为他醒了赶忙把他从自己身上推起来,却见他还闭着眼,而失去发簪固定的道冠也因为晃动掉了下来,凌弈秋一丝不苟束好的长发也随之散落,凉丝丝地拂过秦泽渊的手背。

秦泽渊摸过小雪的鬃毛,也揉过同门师弟的脑袋,但凌弈秋的头发触感却让他感到新鲜,除去被束着的部分有些弯曲,其他都是顺直的,从指缝穿过时几乎没有阻碍就会滑落;许是先前出过汗的缘故,摸起来有些凉。

秦泽渊十分好奇:“这用什么洗的,不打结的吗?等他醒了我问问他,看能不能找来给小雪用,省得每次梳毛都结成一团。”说着还又摸了几下。

要是凌弈秋醒着知道他要问自己用什么东西去给马梳毛,可能要被气得再吐两口血。

当晚晏栖鹭都没再从房间里出来过,秦泽渊看凌弈秋状态不错,晚上自己洗漱过后,把凌弈秋往床内侧推了推,自己也上床休息了。

 

翌日。

“啊哈我知道是什么了!”晏栖鹭大清早踹开地字二号房的房门,手里举着他的小蝎子,今日看起来竟然觉得长大了些。

房门这样的动静立马惊醒了床上两人,凌弈秋直接坐起身来摸向身侧,剑没摸到,倒是摸到了温热的手臂,他一愣,低头,正看到平躺的秦泽渊睁眼偏头看着门口。

“哟?我来的不是时候?”晏栖鹭看看他俩同床共枕的样子,莫名就觉得有点瞎眼,按说他也没少跟秦泽渊睡一张床盖一张被,怎么就觉得这场面有哪点不一样呢?

秦泽渊见是他,撑着身体坐起来,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还在找不同的晏栖鹭马上收回思绪,把手里的蝎子往前一递:“喏。”

床上二人看看蝎子,看看他,眼中写满了“请解释”三个字。

被他们求知的目光感染,晏栖鹭骄傲地把蝎子收回来捧在手上抚摸:“我知道是什么蛊了。霭是我养的蛊蝎,能辨蛊,也能压制大多数蛊虫,昨日霭往凌道长身上注入了些许毒素,将他体内的蛊虫压制住了,而我取了道长的血,将霭泡在里面,今日霭就长大了,而且颜色你们有没有觉得有变化?”

两人又看了看那只蝎子,只觉得跟昨天一样都是黑得发亮,两脸茫然。

晏栖鹭难以置信地把霭又递近了些:“没觉得它变紫了吗?”

没觉得。

两人心里同时想道,但嘴上异口同声:“好像是有点。”

“那就对了。”晏栖鹭满意,接着说道,“这蛊在我们那儿都少见得很,按中原话说,应该叫‘惊蛰’。”

 

正月启蛰,言发蛰也。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惊蛰蛊的效用,是蛰伏于人的体内,平日不见丝毫影响,普通医者也探查不出。但只要宿主内力蓬勃临近突破,蛊虫就会如仲春万物复苏之时,冬季蛰伏于地下的虫蛇纷纷苏醒离开洞穴一般,开始在宿主体内活动,引发宿主的内力波动,更为险恶的是,蛊虫蛰伏在宿主体内时,会释放毒素,同样是无声无息难以察觉,在不知不觉中损伤宿主经脉,如此,等到宿主内力突破的重要关头,脆弱的经脉和难以控制的内力将成为致命的利刃,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毁。

“卑鄙!”秦泽渊一掌拍在床柱上,木屑飞溅,床柱没有立刻折断但也不远了。

“我还没说完。”晏栖鹭喝了口凉水,接着说,“这蛊需要蛰伏时间,蛰伏越久威力越强,也是道长运气不错,看霭的变色程度,这蛊至少在道长体内呆了月余,最长也不会超过三个月。道长再晚几个月突破,恐怕就神仙也难救了。”

凌弈秋心说这次就挺凶险的,如果不是正好遇到秦泽渊和晏栖鹭,恐怕他不死也得重伤。不过他到底什么时候中的蛊?

凌弈秋稍一思索,想到了约莫两个月以前,他在洛道遭遇的一个唐门,几番周旋过后他被射穿了肩膀,好在没有伤到重要的肌肉经络,但他也因此在洛阳养了近一个月的伤,当时他觉得伤势好像好得有些慢,但看过的大夫甚至包括一些万花和七秀的弟子,都没看出问题。现在想想,恐怕就是那时中的蛊,只是……唐门并不擅炼蛊,莫非当时还有五毒在场?亦或是他只是碰巧遇上了携带蛊虫的唐门?

凌弈秋把猜想与另外两人一说,晏栖鹭当即否定了碰巧这个想法,他说:“这蛊炼制不易,也相当少见,保存起来也麻烦,不可能有人常备,我认为这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秦泽渊则更关心另一件事:“据我所知你们纯阳应当与唐门没有什么仇恨,你……也不像是会与人结仇的人,为何会有唐门跟你生死搏斗,还下了这等阴毒的蛊虫。”

凌弈秋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说与他们无关,但看到秦泽渊关切的神情不似作伪,又想到这两位救了自己的命,于情于理,再做隐瞒都不合适。

“我……是浩气盟的人。”

秦泽渊与晏栖鹭稍有惊讶,很快平复了,既然这样,那想必那唐门隶属于恶人谷,两方相见出现殊死搏斗就太正常不过了,只是如果是对普通的浩气盟成员,应当没必要用这种蛊,凌弈秋的身份必然还有秘密,但他们都不打算问下去了。

“既然知道是什么蛊,雀雀你可会解?”秦泽渊把话题揭过,望向晏栖鹭。一贯自信满满的晏栖鹭这回面露难色,犹豫着说:“解法是有,不过在这解不了,他得跟我回南疆。”

“只是回南疆?”秦泽渊可不信这点问题就能让晏栖鹭为难。

晏栖鹭皱起眉,艰难地说:“还要找我姐姐要蛊王。”

他这么说秦泽渊就明白了几分,晏栖鹭没少跟他说过自己姐姐,说是那个姐姐好像是他们五仙教中天蛛使的候选人之一,从小就是笼罩他的的巨大阴影,晏栖鹭简直是被她打大的,别看他现在风骚又骄傲,见到姐姐保管孔雀变鹌鹑。

凌弈秋对两人的谈话不明就里,但他知道晏栖鹭能解他身上的蛊,于是主动说:“既然如此,可否劳烦晏……公子为我解蛊,令姐那边我来说。”

“我可不是什么公子,道长就跟狗子一样叫我雀雀就行了。”晏栖鹭对“公子”这个称呼很是肉麻,抖了抖身上银饰,丁零当啷一阵响。

就是觉得雀雀叫不出口才叫公子的啊……

凌弈秋有些无奈,那边晏栖鹭又开口了。

“凌道长愿意去说自然是好的,只是……”他上下扫视了一阵凌弈秋,小声嘀咕,“样貌不错,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凌弈秋没听清,秦泽渊却听到了,脸皮一阵抽搐,合着还要凌弈秋出卖色相?他扭头看向凌弈秋,又觉得凌弈秋这长相,要真出卖色相还能有不吃这套的?

不对不对,不能让他出卖色相,简直血亏。

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偏心偏到龙门荒漠的秦泽渊还在天人交战,凌弈秋和晏栖鹭已经敲定了南疆之行。

“诶,狗子,你怎么说?”晏栖鹭推了推秦泽渊。

“啊?”秦泽渊回神,“我当然也去啊。”

“你的天策事务……”凌弈秋想着秦泽渊作为有编制的天策军,恐怕不能随心所欲。

“啊,那个没事儿,我正休沐,不然也不会跟雀雀去挖宝。”

“解蛊说不得要几个月,你也不能一直呆在南疆吧?”凌弈秋还是觉得不能麻烦他,“左右也跟你没关系……”

“谁说跟我没关系?”秦泽渊有点生气,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是我朋友,哪有见朋友有难还袖手旁观的道理?”

凌弈秋愣住,他们算是朋友了吗?明明不久前他们还相看两厌来着。

秦泽渊倒是没有半分尴尬,接着说:“我早就欣赏你武艺卓绝,品性高洁,你这样的人若是情敌自然讨厌,但既然没有冲突,我们还不能做朋友?”

凌弈秋耳根有点烧,他没碰到过这种直白的人,他这才知道在他和秦泽渊因为林璎明争暗斗的时候,秦泽渊竟然对他评价如此之高,如此倒显得他对秦泽渊的戒备有些小人之心起来,但好在他当时虽觉得与秦泽渊处不来,却也不得不承认秦泽渊并不比他差。正如秦泽渊所说,如今他们互相针对的前提已经不在,那交个朋友又有何妨?

“咳嗯……你说得对。”凌弈秋轻轻咳嗽,掩饰他的不好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闻言,秦泽渊眯眼笑起来,还是一贯的爽朗,像个小太阳。

 

晏栖鹭被晾在一边半天,突然想到了哪里不对。

“诶!狗子!你昨日穿了上衣!以往咱兄弟一起住时候你都不穿上衣的!”

坐在床上的两人身形微僵,扭头看晏栖鹭,秦泽渊咬牙切齿地说:“昨儿个我觉得冷。”

晏栖鹭完全没有理解秦泽渊眼里的凶狠,无辜地说:“你可是数九寒天都敢打赤膊的好汉,你不如说你怕唐突了道长还可信些……”

“我看你是皮痒!”秦泽渊被子一掀跳下床,扑过去就要揍晏栖鹭。

晏栖鹭惊恐地摸向腰间笛子,心想不就是开个玩笑怎么今天秦泽渊反应这么大啊!

 

 

*正月启蛰,言发蛰也。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出自西汉戴德《大戴礼记·夏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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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道长太适合美强惨了一时没忍住……疗伤就要陪伴,陪伴就要刷好感,刷完好感就可以do……咳嗯听说lofter最近查车连外链都不放过,瑟瑟发抖。

应该可以感觉到这篇比起逢君进度还蛮快的,希望没有转折得太突兀orz

随意居

2/10出本 剑三阴阳师花羊花 策羊 藏佛 策藏 唐毒 藏花 狗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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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得想个办法把他搞到手(3)

*情敌变情人

*轻松向,写得开心最重要

*别名:①秀姐一线牵,珍惜这段缘/②策马奔羊共享人世繁华/③与情敌恋爱的二三事/④谈恋爱就是要打打杀杀(以上均来自沙雕亲友)

*欢迎评论喜欢和推荐,冷圈需要大家的温暖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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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喝酒,喝醉,并睡得不省人事,都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是睡醒身边躺着另一个男人,并且在头一天还是自己的情敌的男人这种事,就很他妈稀奇。

万幸的是两人衣着齐全,除了外袍和头发有些乱,看来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两人面面相觑,晨起的迷茫早在看到对方躺在身边的时候就跑没影了,然而仍然...

*情敌变情人

*轻松向,写得开心最重要

*别名:①秀姐一线牵,珍惜这段缘/②策马奔羊共享人世繁华/③与情敌恋爱的二三事/④谈恋爱就是要打打杀杀(以上均来自沙雕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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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喝酒,喝醉,并睡得不省人事,都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是睡醒身边躺着另一个男人,并且在头一天还是自己的情敌的男人这种事,就很他妈稀奇。

万幸的是两人衣着齐全,除了外袍和头发有些乱,看来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两人面面相觑,晨起的迷茫早在看到对方躺在身边的时候就跑没影了,然而仍然没有什么话好讲,回想他们的相处,八成是在斗嘴,两成是在动手。然而现在争风吃醋的前提已经没了,这让两人一时之间不知与对方如何交往。

“咳……道长早啊。”秦泽渊先开口,尴尬而不失礼貌地问了早安。

凌弈秋很少喝到酩酊大醉,现在宿醉的头痛还在折磨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手指压着太阳穴揉按。秦泽渊状况稍好,先行起身整理衣冠,等凌弈秋缓过来收拾好以后,两人一同下楼,店小二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上来问候:“二位公子醒啦?”

两人看这店面显然不是昨夜的酒楼,但喝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没什么印象,于是便询问店小二昨夜的事情。店小二笑笑说:“二位昨晚在隔壁的酒楼喝酒,酒楼打烊后便来了我们店里歇下。彼时二位都有些不大清醒,只说要房间,咱掌柜的就自作主张开了一间。”

这样一说两人明白了,掌柜是看他二人相约喝酒喝到神志不清猜想他们是熟识,便干脆只开了一间房给他们,谁能想到两个把酒言欢的人,竟然不久前还针锋相对呢。弄清楚来龙去脉,凌弈秋想到头天的元宵钱是秦泽渊结的,便主动承担了房费。

两人和谐地在客栈用完早餐,没人提林璎相关的事情,这样平和的氛围对二人来说都颇为新鲜,纵然少了剑拔弩张,一时半会儿也很难适应。凌弈秋总觉得虽然宿醉消了但身上仍残留着酒气,打算回一直住着的客栈换身衣服,秦泽渊也说要回扬州的天策据点,两人就在客栈门口分道扬镳。秦泽渊抱拳说道:“道长,后会有期。”

凌弈秋抱拳回礼,同样说了后会有期,却是客套,心想没有了林璎这层关系,他们未必会再见。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凌弈秋在扬州又留了几日,原本他就是为林璎才专门折道扬州,眼下他虽没有像秦泽渊一样撞南墙,但他那些心思已然没了着落,要放下也没那么快,继续滞留扬州对排解无益。于是他见这日天气晴好,便打算离开,留了封信给林璎说自己有急事,无法当面与她道别了。

其实关于接下来要去哪凌弈秋也没什么打算,只是他近日感觉内力似乎快到了突破的时候,便打算回纯阳宫闭关一段时日,反正也不急,他就骑着马慢悠悠地走,沿途还能接一些江湖委托之类的。

就在他行到一个人烟稀少的树林时,听见林中传来暴喝:“别跑!”声音有些耳熟,凌弈秋往树林一看,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人窜了出来,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两个字:歹徒。黑衣人似是没想到这等偏僻的地方会有人来,神情有一瞬慌乱,但见他骑着马,便起了夺马的心思。

凌弈秋只见黑衣人加快速度冲过来,从腰上拔出一把短刀,携着破风之势向他劈来。然而他那点武艺在凌弈秋面前根本不够看,凌弈秋反手抽剑,连剑带鞘击中黑衣人肩膀,紧接着一个横扫把黑衣人拍飞出去,紧接着一道黑影追了上去,只听骏马嘶鸣,黑衣人已经躺在马蹄下,脸侧插着一柄长枪。

“嘿,还敢跑?傻了吧爷有马。”那人翻身下马,头顶的须须晃来晃去,他一脚踩住黑衣人,回头咧嘴笑道:“多谢这位壮……士……凌弈秋?!”

看这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可不就是一别数日的秦泽渊吗?

凌弈秋看看他,再看看他脚下的黑衣人,一时难以理解这是什么展开。

“唉……你这狗策跑那么快干什么!”树林里又传出人声,一抹紫色的人影气喘吁吁地跑出来,身上丁零当啷的银饰看起来就不轻,是个五毒弟子,还是男的。

凌弈秋看了看他身上东漏西缺的衣服,感叹苗疆人民果然民风彪悍。

苗疆男子喘匀气,用手中奇形怪状的笛子指着秦泽渊:“得亏只有一个人!要是在打群架,我看你一个人跑那么快送死去吧!别叫我救你。”

得,还是个补天。

秦泽渊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小声道:“这不是你腿短吗……”

“你说什么?!”

“咳,我说这种小喽啰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了不劳晏大佬费心,在晏大佬赶来审问他之前把他抓住是我该做的。”

凌弈秋简直没眼看他毫无诚意的狗腿,只是这五毒好像很受用,收回笛子走到黑衣人身边,踹了踹,从看起来并藏不住东西的怀里掏出个卷轴,抖开问道:“诶盗墓贼,这里有宝贝是不是真的啊?”

盗墓贼恶声恶气地喊:“我凭什么告诉你!”

五毒不知从哪掏出只蝎子,那尾针的色泽一看就很不简单。

盗墓贼瞬间掌握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真谛,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这附近可能出宝贝的地方抖了个干净。

五毒对着自己的藏宝图圈圈点点,最后满意地一挥手,说道:“行了,打晕带上!”

秦泽渊手脚麻利地把人拖起来一个手刀敲晕,放到马背上,安抚打着响鼻的骏马:“小雪乖啊,委屈你驮一会儿。”

五毒:“得了吧你平时连人带甲可比他重多了。”

秦泽渊正色道:“我骑我家小雪能跟别人骑小雪一样吗?”

凌弈秋内心有百八十句难以抒发的言论,他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匹黑得一点白都不见的马要叫小雪,以及为什么天策对马的感情这么……令人惊叹,还有这个五毒看起来也不大正常。

这时他重新注意到五毒腰间的笛子,那笛子末端开着银瓣碧蕊的花,外面绕着的银色装饰上带着些许青色,仔细一看竟有些像孔雀尾羽,坠下来的部分也很像鸟的翠羽,若是没认错,恐怕是前不久江湖上传闻的“咫尺韶华”。而它的拥有者,他记得叫……

“晏栖鹭?”

“叫我干嘛?”五毒耳力不错,听到凌弈秋小声的念叨回过头来。

凌弈秋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个五毒搞到了绝品武器是个大佬”和“这个大佬看起来不大正常”哪个认知对他冲击更大,不过他现在倒是知道了秦泽渊对晏栖鹭态度如此狗腿的原因,并表示可以理解。

那边晏栖鹭没等到他的回答,顺着他的目光往腰间一看,仿佛了解了真相一般,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无奈地说:“我就说这闪闪发光的东西太引人注意了,这不,又来一个崇拜者。”

凌弈秋:???

晏栖鹭看他表情不像是景仰,突然紧张起来:“等等你该不会想杀人夺宝吧?你们纯阳打不死我的哦,我还有保镖!再说这个也不适合你。”

凌弈秋默默看向了保镖先生,秦泽渊挪开了目光,甚至思考起他跟凌弈秋联手能不能把这幺蛾子打一顿。

既然碰上了,凌弈秋也就问问他们在做什么,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人。

秦泽渊指指晏栖鹭,说:“这家伙找到张藏宝图,说他一个人挖不了,硬拉我来跟他一起找。”

晏栖鹭接过话头:“说的你好像很不愿意一样,我很容易挖出好东西的!”

秦泽渊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是啊,一锄头下去挖出个盗洞来。”

“有盗墓贼就说明有宝贝嘛!而且他刚刚都交代了,来我们继续去寻宝!”

了解了事情原委,凌弈秋指指小雪马背上昏迷的盗墓贼,说:“既然这样你们继续去找吧,此人我带到附近的官府去。”

晏栖鹭按住他肩膀,自顾自地做了决定:“见者有份,来来你也一起,挖出来的东西我们三七分!”

“我不……”

“别客气!”

凌弈秋突然被热情的苗疆人民拉入了挖宝小队。

 

三人回到他们挖出盗洞的地方,这里散落着一些工具,有些是秦泽渊和晏栖鹭带来的,有些是盗墓贼留下的。晏栖鹭把挖开的土填回盗洞,嘴里念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亡者的东西不可擅动,有损阴德……”

凌弈秋刚想这人还挺不错的,就听他接着又说了一句: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大宝藏,还是我的藏宝图标出来的比较值钱。”

凌弈秋觉得试图美化他形象的自己是个傻瓜。

秦泽渊跟凌弈秋并排走在晏栖鹭身后,一偏头就能看到凌弈秋变幻的表情,心道有趣,于是小声地跟他说:“没想到吧?他是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了?!你说清楚?”晏栖鹭猛地回头,秦泽渊当然知道他耳力好,这么说就是故意编排他嘛!

“机智聪慧人比花娇福运之子回春圣手!”秦泽渊想都不想一串恭维扔出来,果然安抚了眼前这只花孔雀,晏栖鹭还装模作样地哼了声:“回春圣手听起来像个万花!”

凌弈秋发觉今天他有特别多想说不能说的话,为什么在意的点不是人比花娇而是回春圣手啊!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不由得偏头看向秦泽渊,有几分好奇他俩怎么认识的。秦泽渊眨眨眼,示意他之后再说。

在树林里探索了片刻,晏栖鹭走到了一片植物丛生的地方,指着那丛植物,信心满满:“就是这里了!”

秦泽渊和凌弈秋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质疑。晏栖鹭倒是不管,蹲下身去拨那丛植物,这一拨还拨到个硬的东西。

“我(苗疆粗口)!什么玩意儿!”晏栖鹭一蹦老高,空中一个旋身落到了秦泽渊和凌弈秋身后,举起笛子,突然成为前排的两人也做出了备战姿势。

只见草丛动了动,从里面伸出只戴着铁甲的手,紧接着是一个顶着白毛毛的脑袋。

晏栖鹭惊叫道:“藏宝洞还能挖出人的?!”

爬出来的那个人迷茫地看了看他们三个,钻出来站起身,又从身后草丛里拿出一块盾,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们三个说:“呃……你们好?”

看清这人装扮晏栖鹭倒是没那么警惕了,快乐地说道:“哎呀捡到了一个苍云!狗子你不用打铁牢心法了!你看我就说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路上也会捡到帮手的嘛!”

刚刚被强行成为帮手的凌弈秋无语凝噎。

苍云名叫燕城,偶然得到一张藏宝图,按着图示找到了藏宝洞,洞穴通往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燕城试图一人探索,奈何到达前他耗了不少体力,那山谷中护宝的竟然是一群凶猛的野人,饥肠辘辘的情况下他独木难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然后昏倒在洞口。

晏栖鹭听了自信地拍拍胸口:“那遇上我们就不怕了!我们一起去取宝贝,然后我七……”他看了眼在场的三个人,改了口:“我六你们四!”

等会儿?刚刚的三七分原来是我跟秦泽渊一起分那个三吗?

凌弈秋猛地想到,他还以为这人这么大方,不过让他搭把手就分他三成宝藏。他看向秦泽渊,秦泽渊皮笑肉不笑地说:“在你来之前,他跟我说他八我二。”

现在已经从两成掉到一成半再掉到一成多一点了,想想还是秦泽渊更惨一点。

燕城看起来有点愣愣的,但是听到晏栖鹭这么说还是提出了疑问:“但是是我先找到洞的啊。”

晏栖鹭神色一肃,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你取宝需要我们的帮助,这样吧,我们来算算。我俩都有藏宝图那么我们每人至少该拿三成,剩下四成给帮手,而两个帮手都是我带的,所以我这边应该拿七成,看在小哥你先到一步而且正直善良的份上多让你一成,我六你四对不对?这样我们这边每人只拿两成!”

燕城给他四五六七地一绕,寻思了一下能拿四成好像也不错,于是心甘情愿地干起了苦力。

目睹了忽悠现场的凌弈秋目瞪口呆,一看秦泽渊已经见怪不怪了,心想按晏栖鹭所说,有图的人至少拿三成,那他和秦泽渊还是一人一成半啊,而且那宝藏说不定对他们无用,被晏栖鹭全收走也说不定。

秦泽渊适时打断了晏栖鹭想要再忽悠多一点的行为,说道:“二位,咱们还没拿到宝藏呢。”

于是四人在晏栖鹭“有我在怎么可能拿不到”的豪言壮语中穿过山洞来到山谷内,与野人激烈交手。燕城吃了凌弈秋带的干粮,体力有所恢复,沉重的盾牌拿在手里丝毫不影响他活动,总能在野人扑向晏栖鹭时将其及时挡回;秦泽渊和凌弈秋虽没有过携手作战经历,然而平日里没少切磋较量,对对方的战斗习惯了如指掌,配合起来竟然异常合拍。一番激战过后,晏栖鹭踩着野人首领的身体取得了宝藏——一个大箱子。

山谷里为什么有这么一群野人守着一个宝箱这种事情已经没人计较了,大家只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晏栖鹭对着箱子叽里咕噜念了串咒语一样的东西,扣住箱子掀开盖来。金光闪闪……并没有,箱子里有一堆东西,晏栖鹭边认边掏:“上等腰子?不要,怎么还有这种东西?青铜宝箱……不要家里还有几十个……啊哈!”晏栖鹭掏出一把弩,“武器!”

剩下三人互相看看,他们没有用弩的。晏栖鹭倒是很高兴,说能拿去交易行卖。最后他就要了那把弩,剩下的东西包括一个鎏金箱子全给他们分了,还说卖得的钱照样按分成分给他们。

凌弈秋稍微一算,觉得好像拿到的比想象中多,正在这时秦泽渊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走过来靠在他耳边,几乎只用气声在说:“他就是这个样子,事前说的好像很占便宜,其实最后分下来他也没拿太多。”

他的吐息在这样的距离下毫无阻碍地拂过凌弈秋的耳朵,温热的气流带来细微的痒,惊得凌弈秋往旁边避了避,色厉内荏地说:“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

秦泽渊指指那边在算收获的晏栖鹭,又是用小到快听不见的声音说:“让他听到可能会羞愤欲死连两成都不给我们哦。”

凌弈秋:???还能这样?

 

几人分完宝物原路返回,从山洞出来牵上在洞口吃草的马,驮着宝物和盗墓贼往附近的城镇走,去衙门把盗墓贼交了,又去交易行卖了宝物分钱,燕城率先告辞,晏栖鹭点着银票,面露喜色,把银票又往他那看起来没地方塞东西的衣服里一揣,一左一右勾住秦泽渊和凌弈秋,说要请他们吃饭,并不容拒绝地直接把两人拖到了饭馆。

凌弈秋一坐下来,就感觉体内的内力好像有点躁动,刚才的战斗似乎将他的内力直接推到了突破边缘,以至于他现在有些气血上涌。他倒了杯凉茶灌下去稍稍压制,在秦泽渊和晏栖鹭天马行空的对话中吃完了饭。晏栖鹭伸个懒腰,说时候不早了,问他俩要不要干脆就在镇上住下。凌弈秋想早日赶回华山,犹豫了一下打算婉拒,秦泽渊却先一步说了:“是不早了,刚才面对野人也不轻松,就在这儿住一晚吧。先说好,我可不跟你住一间。”

晏栖鹭瞪眼:“说的像谁想跟你住一间一样!”接着他抓住凌弈秋,说,“我跟凌道长一间呗!”

“我……”

“他不能跟你住。”秦泽渊直接堵住凌弈秋到嘴边的拒绝。

晏栖鹭顺势就算:“那难道他跟你住?”

“跟我住。”

凌弈秋感觉太阳穴突突跳着疼,忍无可忍地插入对话:“我们不能一人一间吗?”

两人静默,过了会儿晏栖鹭才说:“啊说来我每次跟人同行住客栈,客栈的空房总是会比人数少一间,所以总是要跟别人睡一间,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凌弈秋:你的运气都在挖宝上了是吗?

突然凌弈秋感到丹田一热,刚刚勉强压下去的内力好像一下爆发出来,他一时没忍住喉头腥甜,衣袖上染上一抹血色,这下惊到了另外两个人,秦泽渊立马撑住他,有几分责怪地说:“内力不稳还在逞强,当自己是铁打的?”

凌弈秋无暇去想他怎么知道的,他的内力开始横冲直撞,顺带引发了体内残留的暗伤。秦泽渊当即脸色就变了,他只察觉了凌弈秋内力不稳,却没料到会这么凶险。

“凌弈秋!能听见吗凌弈秋!”秦泽渊搂着凌弈秋肩膀,看他面如金纸,“固守灵台,调整内息,别松啊!”

“我……知道……”凌弈秋咬着牙,又吐出一口血,秦泽渊的臂缚都被他抓出指印来。

“好好好你知道,别说话了……雀雀你快去要间房!”秦泽渊直接把凌弈秋抱起来,晏栖鹭不用他说早就窜出去找最近的客栈,秦泽渊抱着凌弈秋过来时正好开好。

“地字二号……”

“谢了!”晏栖鹭只觉一道风从面前刮过,他怀疑秦泽渊简直是用疾在跑,他连忙跟上去,却险些被秦泽渊踹开的房门弹回来打到鼻子,晏栖鹭一个急刹,把门再度踹开,愤怒地说:“对大夫好一点啊你个武将能救他啊?”

秦泽渊只顾按凌弈秋的要求帮他摆成打坐的姿势,完全没理晏栖鹭,晏栖鹭取出笛子嘟囔了句:“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媳妇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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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毒哥外号叫雀雀是因为过于自恋被叫成花孔雀,在他本人的强烈要求下秦泽渊就叫他雀雀了,多可爱呀绝对不是我的恶趣味【x】

谢谢阅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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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得想个办法把他搞到手(1+2)

本策羊乐色写手终于回归了本职【?】这次是短篇我发誓五到十章一定写完不搞其他飞机了!以及我真的不会取文名!!!于是向沙雕亲友征集了名字,沙雕们激烈角逐之后我决定让阅读的大家来决定,选择困难症太难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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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七秀坊。

“璎儿姐姐!神仙哥哥又来找你啦!”小秀...

本策羊乐色写手终于回归了本职【?】这次是短篇我发誓五到十章一定写完不搞其他飞机了!以及我真的不会取文名!!!于是向沙雕亲友征集了名字,沙雕们激烈角逐之后我决定让阅读的大家来决定,选择困难症太难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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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七秀坊。

“璎儿姐姐!神仙哥哥又来找你啦!”小秀萝拿着糖葫芦跑得飞快,两根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人小嗓门不小,一路上喊着,惹得不少人侧目。

“哎呀你乱喊什么呀!”一栋小楼的门打开,走出一个顾盼生姿的曼妙女子,拦住笑嘻嘻的小秀萝,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她的脸,“什么神仙哥哥?那是纯阳宫的凌道长。”

小秀萝噘嘴应了,心里想着那样好看的人,白衣飘飘的,每次来找璎儿姐姐都会给她带糖葫芦,不是神仙是什么?

林璎摸摸小秀萝的头,理了理衣衫发饰,匆匆往外去了。

 

七秀坊虽为江湖门派,但女子多的地方,总有人爱品头论足,容貌和才情,便是众人津津乐道的内容之一。林璎在这一辈的秀坊弟子中,容貌可谓出众,便是美人如云的七秀坊,她也尤为突出;加之舞技精湛,执扇时如惊鸿翩然,舞剑又如游龙出海,每有佳节献舞,总能博得满堂彩,因此爱慕者甚多,其中不乏青年才俊。今日来寻她的凌道长,也算是是其中之一。

凌道长仪表堂堂,样貌俊逸,虽然眉眼间总是冷冷的,但每当他露出笑意,便如春风化雪,总能引得秀坊姐妹多看他好几眼。林璎在入秀坊前便与他相识,说来也算半个青梅竹马,林璎把他当兄长,因着这层关系,林璎也没觉得凌弈秋不时来到秀坊找她有什么不对,自然也没察觉到凌弈秋对她的情意。说来也怪凌弈秋不善言辞,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待林璎不一样,奈何他没直接表白过,林璎也一直没意识到。

加之林璎也见多了五花八门的追求者,有一掷千金扬言要娶她的,有隔三差五寄来几首情诗表白的,还有个性张扬直抒爱意的,除了最后一种每次都把她闹个大红脸,其他的都给她挡回去了,自认为也算见多识广,可奈何没把凌弈秋往那方面想,两人之间就一直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凌哥,你这个月都来第三次了,我们秀坊的姑娘都开心死了。”林璎笑着对凌弈秋说,凌弈秋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把手中提着的纸包递给她:“先前看到有卖芙蓉酥的,想着你喜欢,就买了点给你送来。”

林璎惊喜地接过纸包,看着上面熟悉的店名,说道:“周记的芙蓉酥!哎呀他家原先的店不开了之后我也好久没吃到了,谢谢凌哥!”

凌弈秋看她开心,心里也温软,就笑盈盈地望着她,不料林璎突然抬头,撞进他满眼的笑意里,愣了一愣,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烧。

“怎么了?”凌弈秋看她好像有话要说,又愣住了,也是有点奇怪。

“啊……啊对,那个……凌哥,你下次来不要给小嫣带糖葫芦啦,她最近换牙呢。”

似是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凌弈秋顿了片刻,答道:“好。”

气氛突然有点凝滞,林璎还在想刚刚看到的眼神,怎么……怎么跟那些追求她的人,有一点像呢?

凌弈秋正准备提出新的话题,突然有种不大爽的感觉,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奔来。

“林姑娘!”

老远就能听到那人爽朗的笑声,凌弈秋心里暗骂一句怎么哪都有他?

策马而来的是一位天策将士,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头上红翎飞舞,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胯下的骏马在离他们还有十数步的时候停下,天策翻身下马,将马鞭往腰间一别,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林姑娘,好巧。”

林璎还没回答,凌弈秋就冷哼一声:“不巧,我叫她出来的。”

秦泽渊像是这才看到他一样,说了句:“这不是凌道长吗?你也很巧啊,是知道我要来你才把林姑娘唤出来的吗?”

“我找她有事,与你何干?”

林璎感觉头开始痛了,怎么让这俩碰上了。前面有说,林璎对大胆示爱的追求者很是没有办法,说的就是秦泽渊。几个月前秦泽渊突然对她表白,吓了她一跳,正好被凌弈秋见到了,看她不知所措还以为她被欺负了,当即跟秦泽渊打了起来,后来误会解除,两人还是结下梁子,见面必定要互斥几句。

唉,都说不打不相识,怎么这俩像仇人一样?而且连一向不愿与人争执的凌弈秋见到秦泽渊都忍不住要刻薄几分,这关系也太糟了。

她还在想怎么隔开这两个人,那边已经互怼了好几个回合,她没有办法,只能强行插到两人中间,问秦泽渊:“秦将军有什么事吗?”

秦泽渊立马收回刚刚还在跟凌弈秋交战的眼神,回答道:“这不是快到上元节了吗,我想邀请姑娘一同赏花灯。”

一算日子,确实离上元节没有几日了,今年上元节秀坊也没有安排林璎献舞,有空倒是有空,只是与异性同游上元灯会这种行为,多少还是有些特殊意义的。

林璎正想婉拒,只听身后凌弈秋已经替她答了:“她有约了。”

???林璎想问她什么时候有约的,转念一想又觉得是凌弈秋怕她为难主动找了借口想要帮她把秦泽渊挡回去,便也没有否认。

“哦?是跟凌道长吗?”秦泽渊眯了眯眼,此等神态落在凌弈秋眼中就有几分不怀好意。

“是又如何?”凌弈秋毫不示弱,微微扬了头对上秦泽渊。

林璎夹在中间,感觉有几分危险,秦泽渊都不笑了,可别是真的生气了吧?

突然秦泽渊又绽出爽朗的笑意,一口白牙晃得凌弈秋心头一颤,直觉他接下来要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

果不其然,秦泽渊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正好带我一个呗,我也很想跟凌道长,多、多、交、流。”

得亏凌弈秋手里的东西已经交给了林璎,不然这会儿怕是给他捏成碎末了。

“我们赏灯,你跟来做什么?”凌弈秋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拔剑大战三百回合。

“我孤家寡人一个,羡慕你们情同兄妹,想跟你们一起过节啊。怎么?难不成你们有什么特殊的……”秦泽渊故意把“兄妹”两字咬得很重,他也知道凌弈秋是借着这种亦兄亦友的关系才与林璎更亲近几分,也看得出林璎对凌弈秋尚无男女之情,所以他笃定凌弈秋暂时不会表白心迹,但他没料到,阻止他说下去的不是凌弈秋,是林璎。

“好。”林璎打断了他的话,颇有几分无奈地说:“那我们三人一起。”

只有林璎自己知道,从她看到凌弈秋望着她的眼神开始,她心里就出现了一个猜测,尽管觉得不可能,但她还是在秦泽渊说出那句话时慌了神,这才连忙打断,至于她的突然介入会不会让另外两位想了些有的没的,就不是她能考虑到的事情了。

约定了时间,林璎就先道了告辞,回到坊内,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凌弈秋先开了口:“你最好不要打算在灯会做什么。”

秦泽渊耸耸肩,根本没把凌弈秋的威胁听进去,回敬道:“你拦得住?再说我做事向来坦荡,从不隐藏自己的真心,可不像你,好哥哥当久了,骑虎难下了吧?”

凌弈秋被他说到痛处,脸色阴沉,当即也不愿与这莽夫多作交谈,转身要走。没走几步就听秦泽渊在身后说:“不如这样,上元节我们都向林姑娘表白心迹,让她来做选择。”

凌弈秋脚下微不可察地一顿,没有回答,径自离开了。

 

 

 

上元节当日,申时刚过,林璎刚走出秀坊就见那两人一人一边站在路的两侧,能隔多远隔多远,但隔得老远还要相互瞪视,估计已经无声地针锋相对了许久。见到林璎出来,两人收回了目光,换上笑容,向林璎伸出手。

林璎冲秦泽渊抱歉地笑笑,还是走向了凌弈秋。凌弈秋也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秦泽渊,挑衅之意不能更明显。

秦泽渊握拳:好哥哥角色真好用啊!

七秀坊离扬州城还有段距离,不算远,三人又皆是习武之人,干脆走过去。一路上林璎走在两人中间,担任了活跃气氛和岔开话题的角色,以免两人冷场或者唇枪舌战,明明是不长的距离,林璎却觉得她可能快走到雁门关去了。

入了扬州城,节日气氛就浓厚起来了,许多商贩都挂起了各式花灯,天色渐暗,花灯也依次亮了起来,这里是金鱼戏莲,那里是瑞兔抱月,还有一些灯上画着才子佳人的故事,好不有趣。小贩吹熄手上火折,招呼道:“姑娘,买灯吗?”

林璎始终少女心性,见到这些形态各异的花灯就有些挪不动脚,这盏想看看,那盏也想摸摸。

“这灯多少,我要了。”正当林璎望着一盏莲花灯发出赞叹时,秦泽渊率先掏出了银两。

林璎哪能让他付钱,赶忙收回目光按住秦泽渊的手:“怎能让秦将军破费……”

“一盏花灯哪能算得上破费?”秦泽渊根本不等她拒绝,直接将碎银扔给小贩,取走了花灯,林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谢。

凌弈秋对秦泽渊这种强行示好的行径十分看不上眼,尽管他也想买,但他总想在灯市上挑一盏最好的送给林璎,再表白心迹。

越往主干道走人就越多,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而此时他们身边的花灯已经连成一条河流,蜿蜒在城市的各条道路上。既然是上元灯会,自然是少不了猜灯谜的活动,只见广场上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就是一个灯谜摊子,挂出来的花灯也相当精美,比之刚入城时看到的那家,不知好了多少倍。

凌弈秋心说就是这里了,他将展出的花灯看了一遍,最终挑中了一盏绘了桃花的宫灯,也是花灯中最为精美的一盏,自然,灯谜也是最难。林璎也看中了这一盏,但他们在的位置比较靠后,后面还不断有人靠过来,推推挤挤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前面,那时只怕漂亮的灯都被挑走了。林璎心急,便借着身形娇小向前挪动,后面两个人高马大的好汉反倒被阻了脚步,只能在有人挤过来时用内力稍微推开一些,眼看林璎要消失在乌泱泱的人群中,秦泽渊赶紧伸手想把她拉回来,不料凌弈秋也是这样想的,两人差不多同时出手,在人群中交汇。秦泽渊一把握住了凌弈秋的手腕,正好拦住了一个想从中间穿过去的人。

那人被拦腰挡住一阵气结,望了望两边,感觉打不过,只能骂骂咧咧地往后挪了挪,嘴里还说:“两个大男人拉什么手……”

秦泽渊一下扔开凌弈秋的手,神色十分嫌弃。凌弈秋好歹也是个风度翩翩,常年保持衣冠整洁的人,被他这样一扔心里火气也上来了,两人又用眼神互相辱骂对方几个回合,回过神来林璎已经挤到了前排,从他们的位置只能看到她头上的发饰在花灯下反着细碎的光。

“老板!我要那盏灯!”林璎指着那盏桃花宫灯,老板看她是个漂亮姑娘,和善地说:“这盏可是最难的,猜不出来也不退钱的,今儿个可有好些人在这上面失败了,姑娘可是确定要这盏?”

林璎点点头,摸出三十文钱放在桌上,老板收了钱便取下花灯下挂着的竹筒,抽出灯谜念道:“紫花不可依,次子丛中戏。打一字。”

此题一出周围一片静默,周边有人在手上写写画画,有的人喃喃自语,有人小声说出自己的答案,老板都微笑着摇摇头。秦泽渊和凌弈秋好不容易挤过来了,听到题目也是愣神,思来想去也没个答案。

老板等了一会儿,见林璎脸都涨红了,安慰道:“小姑娘,猜不出也别急,你可以从剩下的花灯里挑一盏重新猜,猜对了也有花灯的。这题是个颇有文采的先生出的,确实是难。”

林璎又看了看那盏灯,她是真的很喜欢,但猜不出来,也只得退而求其次。正欲换成其他花灯时,她身侧传来一道微沉的嗓音:“店家,谜底可是‘芫’?草字头,元月的元。”

老板面露惊讶,比照手中谜底片刻,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位公子答对了。”

周围响起了众人的惊叹,林璎扭头看去,是一位明黄衣衫,披着斗篷的男子,那衣服她认得,是藏剑山庄的制式。男子个子很高,与凌弈秋差不多,从林璎的角度能够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男子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润的笑意,似乎正在跟老板说什么,好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男子微微低了头看向她,黑色的眼眸里映着花灯的光,而她正站在花灯之下。

“姑娘?”男子一声轻唤,林璎猛地注意到刚才她竟盯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脸看了许久,胸口里砰砰直跳,她赶忙收回目光,低头应道:“公子有何事?”

那男子将一盏花灯递到她手里,正是那盏桃花宫灯,他说:“姑娘付了钱,这灯合该是姑娘的。”

“可是灯谜是公子答出来的。”

男子笑笑,拢了拢斗篷,轻声说:“花灯配美人,若它能说话,想必更愿意由姑娘拿着罢?”说罢男子转身离去,仿佛把林璎的心也带走了。

凌弈秋和秦泽渊护着她从人群中走出来,回到街上,可现在的林璎看起来显然没了一开始的兴致,反倒有些魂不守舍。两人对视一眼,心道不妙。

三人在灯市里又逛了许久,寻了个元宵摊子,要了三碗元宵,打算坐下来歇一歇。林璎把灯摆在桌上,望着上面娇艳的桃花出神。秦泽渊和凌弈秋座位是正对面,林璎发愣时两人又眼神交流了一番,这可能是他们头一次眼神交流不是争斗。

秦泽渊看了眼林璎,摇摇头:我觉得不大妙。

凌弈秋微微颔首:我也觉得不大妙。

秦泽渊往林璎方向偏了偏头:你说不说?

凌弈秋摇头:此刻不是好时机。

秦泽渊撇嘴:磨磨唧唧的。

凌弈秋刚要回怼,元宵上来了,只得作罢。林璎将花灯放到脚边,舀起一个元宵,吹凉了喂进嘴里慢慢吃。另外两位其实也不是很有胃口,吃得自然不快,一时间周围熙熙攘攘,人声喧闹,而桌上却安静得有些寂寥。

打破这一切的是一个矮个子的小孩。他从不远处跑来,路过元宵摊的时候弯腰抱起地上的桃花宫灯就往人群里钻。林璎被他撞了一下,往旁边歪了歪,正回身子就发现灯被偷了,当即急得站起身就要去追,可那小子仗着个子小,钻进人潮中就不见了人影。林璎望着拥挤的人头,跺了跺脚,足尖一点飞身上了房顶,用着鹊踏枝就追了出去。

秦泽渊和凌弈秋自然不会让她自己追,尽管江湖人士约定俗成的不会在民众聚集的节日公然在城楼房顶上飞檐走壁,但此时情况特殊,只能在引起百姓注视之前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纯阳轻功轻灵飘逸,凌弈秋轻轻一跃也上了房顶,被落下的秦泽渊在元宵摊主的凝视中把元宵钱付了这才赶忙追过去。

那小孩虽然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但终究是跑不过武艺傍身的七秀弟子,刚跑到河边就被林璎追上了,林璎抽出腰间别的小扇挡住小孩,伸手讨要花灯:“还我。”

小孩眼神雪亮,将花灯又往怀里抱了抱,不料因着先前的追逐,花灯中放的蜡烛有些歪了,被小孩这样一动,就往旁边倒,烧到了花灯的纸壳。火焰燃起来的时候林璎就注意到了,可那小孩不知怎的就是不肯撒手,眼看火舌要舔到他的手,林璎只得挥扇打在小孩手上,逼他放开花灯,足尖一挑,将燃起来的花灯踢入河中。

花灯入水很快熄灭了,连同纸张上绘着的桃花,被水浸成一团墨色。

林璎望着花灯渐渐失去光彩,叹了口气,蹲下身问那孩子为什么要抢花灯。那孩子说家里有生病的妹妹不能出来看灯,他就想带一盏最好看的回去给妹妹看,他其实从灯谜摊子那就跟上了林璎,只是因为年纪不大身形也矮小,竟没被三个习武之人留意。林璎听完也没再计较,左右花灯已经没了,再与这样一个孩子生气也没有意义,林璎掏出几文钱,递给孩子,让他去买一盏小花灯,别再偷或者抢别人的灯了。那孩子显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涨红了脸,拿着钱跑了。

凌弈秋在林璎把花灯踢入水时已经赶到了,之所以没立马出来也是看林璎可以自己解决,于是就隐在一边,还顺便拦住了要冲过去教育一下熊孩子的秦泽渊,眼下看林璎解决完事情,二人打算现身,却见到了不速之客。

是那个藏剑山庄的男人。从他来的方向看,似乎是刚才在桥上目睹了这一切,这会儿他走下来,来到林璎身边与她交谈。秦泽渊哪能放那二人独处,立马就想出去,被凌弈秋拉回来。秦泽渊怒道:“再在这躲着就没戏了!”

凌弈秋凉凉地来了一句:“你看林璎的样子,你觉得你现在上去还有戏?”

秦泽渊看过去,只见那二人一个长身玉立,一个娇俏玲珑,站在挂了花灯的树下相谈甚欢,刚才还有些低落的林璎现在俏脸绯红,红唇轻启,好像在说着什么,那藏剑弟子也微微颔首,不时附和,很快林璎眼里就盛满了笑容。

秦泽渊眨眨眼,心中已有了想法,转头看向靠在墙上的凌弈秋,有些苦涩地问:“就这么放弃了?”

凌弈秋瞥他,缓缓说:“否则呢?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无法令她这样开心。”

秦泽渊望着那边树下双手交握的男女,喉结滚动,说:“我还是要告诉她。”

凌弈秋惊讶于他明知南墙在前还要撞上去的固执,不由得正视他几分,身子也离开靠着的墙,但一直以来的针锋相对令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得别扭地来了一句:“那……祝你成功?”

秦泽渊噗嗤笑出声,挑起一边眉毛,又是不正经的腔调:“我要是成功了,恐怕某人会气死吧?恨自己为什么没勇气说之类的。”

这熟悉的腔调一回来凌弈秋都自在不少,当即一个白眼翻回去,不肯再与他交谈。

 

树下,林璎看着自己的掌心,刚刚叶云霄在她手上一笔一划写下了那个灯谜的谜底,虽然没有墨迹,但那字迹好像留在了上面。叶云霄还给她解释了那个灯谜,说次儿即为二儿,丛即为草,草头加上二儿便是“芫”字,加之芫是一种会开紫花的植物,带有毒,符合题目中的“紫花不可依”,于是猜出了谜底。

林璎崇敬的目光看得叶云霄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招手,示意林璎附耳过去,在林璎耳边说道:“这其实是我一个万花朋友出的题,所以我才知道答案,你可别说出去啊。”那神色一本正经,反倒有几分可爱,林璎忍俊不禁,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叶云霄看得有些呆,轻咳一声,询问林璎要不要一起放河灯许愿,林璎自然赞同,说到这她突然想起被她遗忘了一会儿的两人,不知道她不在那俩会不会又吵起来。

正担心着,叶云霄指指附近一个茶摊,问道:“那是你朋友吗?他们一直在看这边。”

林璎循着他手指方向方向望去,正见到秦泽渊和凌弈秋两人坐在茶摊,见她看过来还挥了挥手,气氛看起来竟然有点和谐。林璎稍微放心,接过叶云霄递来的河灯和笔,在上面写下心愿,推入河中。

眼看时间不早,该回去了,林璎与叶云霄道别走向茶摊,却见只剩秦泽渊一个人。

“凌哥呢?”林璎问道,一边还向四周看着,再转回头来,秦泽渊已经站了起来,他没有穿甲,只穿了身黑色的衣袍,但他此时的身姿和神态,都像是即将赶赴沙场一般严肃。

凌弈秋坐在附近的酒楼,要了壶酒,边喝边看着茶摊。人声嘈杂,他听不到那两人的对话,只能看动作猜测。秦泽渊身形挺直,宽肩窄腰的身材看起来尤为挺拔,他的背影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像平时与自己针锋相对的那个笑起来会露出颗虎牙的厚脸皮天策,更像是即将赶赴沙场的军人……或许他本来就有这样一面。

凌弈秋饮下一杯酒,见林璎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攥紧拳头,随后对秦泽渊行了个礼,说了句什么——内容可想而知——接着他就看见秦泽渊的肩背明显松了些许,他抬手放在颈后,摆了摆手,无非是在说些什么不着调的话,以免林璎心有愧疚,那人虽然行事颇为不讲道理,但在这些方面还是很周到的。

接着秦泽渊引着林璎走了,想必是送她回秀坊。凌弈秋又斟了杯酒,感觉提出要先离开的自己已经在往孤家寡人靠近了,而且说什么不想看秦泽渊碰壁的难看样子,他又何尝不是害怕面对林璎的拒绝,从这方面来讲,他还不如秦泽渊来得坦荡。

想到这里,凌弈秋干脆拎起酒壶就往嘴里倒,他自认不是拿得起放不下之人,只是不管作为“哥哥”还是爱慕者之一来说,一直看着的姑娘突然要奔向别人的怀抱,始终是令人郁结的,连他这样不好饮酒的人都忍不住想一醉方休。

约莫喝到第四壶的时候,凌弈秋对面坐下了人。凌弈秋放下酒壶一看,竟是秦泽渊去而复返。

“你怎么回来了?”

“因为你没走啊。”

秦泽渊笑笑,招呼小二又拿了几壶上来,也不用酒杯,直接对着壶嘴畅饮,末了一抹嘴角,又带着那不正经的笑容向凌弈秋发出邀请:“道长?不醉不归?”

凌弈秋被他的洒脱感染,同样拎起酒壶,挑眉应道:

“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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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秀姐姐戏份杀青!失恋是新恋情的开始嘛!两位兄弟看看对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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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小白兔与大灰狼(七)

第七章


前情提要:为救师弟大白兔师兄只身闯狼窝,大尾巴狼妖梦回当年情。大尾巴狼缎明竟和大白兔师兄是旧识,命案之后暗藏大秘密,重要的是,终于凑齐了四个人可以两两搞玻璃了!


缎明的一番话弄得傅远一头雾水。他竟与白悦的师兄是旧识?且不说他们如今看起来也都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十多年未见,那岂不是打儿时就认识?可再看白郁的态度,却又好像对缎明有几分嫌恶一般,令傅远琢磨了两下便不愿再想了。

此时四人心中各有心思。

傅远想的是,尽管不明白缎明与白郁有怎样一段过往,身在纯阳的白郁又是如何得知白悦受难的消息,白郁此次前来唯一的目的,大约就是带走白悦。可傅远一边也强调过多次,纵然白悦是...

第七章


前情提要:为救师弟大白兔师兄只身闯狼窝,大尾巴狼妖梦回当年情。大尾巴狼缎明竟和大白兔师兄是旧识,命案之后暗藏大秘密,重要的是,终于凑齐了四个人可以两两搞玻璃了!

 

缎明的一番话弄得傅远一头雾水。他竟与白悦的师兄是旧识?且不说他们如今看起来也都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十多年未见,那岂不是打儿时就认识?可再看白郁的态度,却又好像对缎明有几分嫌恶一般,令傅远琢磨了两下便不愿再想了。

此时四人心中各有心思。

傅远想的是,尽管不明白缎明与白郁有怎样一段过往,身在纯阳的白郁又是如何得知白悦受难的消息,白郁此次前来唯一的目的,大约就是带走白悦。可傅远一边也强调过多次,纵然白悦是清白无辜,可他与这宗血案必然有着重要的联系,所以必然也不会轻易就让白郁将人带走。

白悦倒是舒了口气,自家师兄特地千里迢迢赶来,虽所有的事情如今依然是一团乱麻,但只要跟着白郁,他便有说不出的安心。放下心的同时,方才还被缎明吓得惊魂未定的小白兔又想,回头师兄少不了又要斥我一回了,白悦啊白悦,你下山才一年有余,没想到还是要师兄处处操心。

相比其他人,白郁的心情却不大轻松,此来天策,他的眉头便未见舒展,他心中的猜测不断加深,只怕甘露观血案与白悦无故蒙冤的背后,所牵扯之事已远远超过他此行的预计,甚至于他与缎明的重逢,都不会是简单的巧合。

缎明的心情则是这几个之中最轻松的一个,虽说他原本就成日一副轻浮模样,可今日不同,相比往日的轻浮,他兴奋了。

白郁从众人口中得知近日甘露寺诡异之事的来龙去脉,又从白悦口中得到了许多细节,诸如道人身上似利刃砍伤,又似猛兽抓伤的伤口,以及伤口上的粘连的毛发,都使他心中的怀疑不断落实。

几番交流,白悦便提起了此次前来的目的,他提出要带走白悦,甘露观一事,则由他代为查清。傅远则是按着规矩来,当然不能同意。只见天色不早,双方又僵持不下,傅远只好提出折中之法:虽知白道长虽救人心切,但白悦在查清真相之前是断不能离开的,而天策府的调查也需他的协助,所以断不会怠慢他。白道长近日则留在洛阳,待一切真相查明,自然会放白悦离开。

白郁不语。他只忧自家师弟在狼窝要是吓破了胆,恐怕又是一条人命。

小白兔命,他又想。

缎明则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是嘛,何况道长您瞧,这天也马上要暗了,碰上宵禁连客栈也不好找,不如就同小白兔在天策住下吧,一来可以省去两地奔波,二来小白兔腿上有伤,到处走动也不好。

本听到缎明说“小白兔”三字,就使白郁脸上一冷,又听白悦受了伤,白郁的面色是彻底沉了下来。但白郁也不是无理之人,天色确实已暗,且自己那师弟还受了伤,遂听了傅远的建议,甘露观之事从长再议,他只一个条件,就是把自己和白悦的住处安排到一起。

缎明则是称心如意。本来想自告奋勇送二人到住处,不料还没开口就被白郁回绝,缎明笑笑,心想将来也不差时间“从长计议”。于是便勾着傅远的肩嘿嘿笑着目送走了大小白兔二人。

傅远侧目,他从来没见过缎明笑得这么肉麻。缎明仍笑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只瞧白郁侧着朝自己看了一眼,片刻后才回过头去。缎明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抹了两把下巴。傅远问他:“你们从小就认识?”

缎明道:“何出此言?”

傅远道:“你说你们有十几年没见了。”

“……嗯,说来话长。”缎明当然不能说,“我们都千把来岁啦,这点时间不碍事”。十几年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实不算太长时间,但对于目前对自己的年龄认知只有“二十多”认知的傅远来说,也着实不知从何解释。缎明随便扯了点瞎话搪塞了过去,傅远眼虽还不知自己身上的秘密,但缎明盘算着离他自己发现,大约也不需要多少时日了。

那个关于他身世的秘密。那个每每傅远午夜梦回时,闪现在他脑中的重重兽影,那些在月夜里一双双莹莹发绿的眼睛。

 

另一方白悦领着师兄往自己的住处去,白悦只看师兄表情凝重,也知此次甘露观一事绝非平常凶案,甚至隐约猜到,或许与他等妖类脱不了关系。——尽管纯阳观中有不少像白郁与他这样修习道法的生灵,却不代表任何妖物都有向善之心,何况是那些本心嗜血的动物。白悦虽胆小,却不是愚钝之人,他心中早隐隐有所猜疑,可却不能傅远等人说,眼下见师兄也有心事,便也没有开口。二人不语了小片刻,只闻白郁极轻地叹息了一声,问道:“还能走吗?”白悦先是一呆,后才想起来师兄问的是自己的腿伤,白悦只道不碍事,心想师兄已是一路奔波,他也不愿再让师兄操心。且他虽腿上受了伤,好在最近好了许多,只是还不大能跑动,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可白郁并不这样想,他一路上询问了白悦几次:别硬扛,走不动就让师兄背你。白悦也只是傻笑道:“嘿嘿,师兄,我真没事。”

白郁向来嘴硬心软,见师弟几次说无事,却拖着一条伤腿,只道了句:“胡闹!”

听到师兄这句常挂在嘴边的“胡闹”,白悦便一下松了心,又在师兄面前露出毫无防备的傻样来。白郁见了只摇头,叹道:“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师兄弟话语之间,已来到了傅远给白悦安排的住处,条件倒是不差,生活用具也一应俱全,且安静。看来那后生还不算太差……白郁随手捞起放在床边的一瓶伤药,问道:“是那后生给你的吗?”

小白兔点点头,道:“最近在天策也颇受他的照顾……”白悦迟疑了片刻,又道:“只是我觉得他有些奇怪……尽管他身上掺杂着一股妖气,但他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妖似得。开始我与他在洛阳城打过几次照面,但也都极尽避开了他……我,”白悦抬头无意间看见了师兄灯下不明的神情,只讪讪闭上了嘴。是自己没听师兄的话和天策扯上了关系,又是自己不够谨慎被人偷了佩剑。在山下晃荡了一年,丝毫没有长进的,也是他自己。故白悦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暗暗在心中骂了句没出息的自己。

“来,坐着。”白郁什么也没说,只让白悦坐在床沿,自己也在一边坐了下来,他托起白悦的腿,褪去了伤处的纱布,又给白悦细心上了一层新药。他几乎可以想象,若是白悦现在化出原型,耳朵该耷拉到何处了。白郁轻轻拍了拍白悦的头,道:“师兄从没要责怪你。”见白悦只杵着,用那天生无辜的眼愣愣看着他,白郁就想起这小白兔从小跟着自己,每逢捣乱闯祸后求人原谅的样子。实在叫人难对他生气。有时候他也想,雪兔一族本就生性胆小,自己仰仗修为才能够客服天性,可让比同族更胆小的白悦下山修行,是不是有些难为他了?白郁近日都在想这个问题,他想,让白悦一辈子就呆在山中避世修行,或许也无不可。

见白郁并不责备,只是耐心为自己上着药,白悦只又叫了声“师兄。”

白悦对白郁,早已不只是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他对着白郁甚至有些过度地依赖。他自小时亲眼目睹父母兄弟被狼族撕扯啃食,后每回忆起此画面,耳边便会回响起嚼骨撕肉的声音。不知是那时的群狼嫌他长的太小不够塞牙,还是已经用他的父母家人填报了肚子,唯独留下了白悦一人性命。直到后来被白郁相救,那已修成仙形的雪兔如兄如父一样带着他……

“白悦。”师兄又摸了摸小白兔脑袋,说道:“师兄没有责怪你,你心中也不必自责。改日师兄会想办法送你回纯阳。这里的事情师兄会处理好。”

听到“回纯阳”几个字,白悦才猛然抬起头,他道:“师兄,我……可甘露观……”

“不是你的问题。此事恐怕牵扯到一些陈年旧事。乖乖回山去,这里的事情师兄可以解决。”

白悦问:“师兄,是……和妖物有关吗?”

白郁不语,便是默认。

白悦只低下了头。他想留下,可不知以什么样的理由,他很想帮白郁,可又害怕自己反而成了白郁的负担。白悦攥了攥拳,道:“师兄,让我留下来吧,我想留下帮你。如若只是一般凶案,师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我历练。若事态严重,那我……我怎么能一个人躲回华山。”见白郁犹豫不答,白悦便绕到了白郁身子的另一侧,几乎有些恳求道:“师兄……大哥,让我留下吧,这一年我已长进不少了。”

听白悦喊的这一声大哥,只叫白郁有些无奈,他只道:“用这一招也没有用,此事改日再议吧。”

 

两只白兔在屋中正歇息,另一边的两只东都狼也打算回各自的营房去。

缎明与傅远一路同行,只见缎明那没正经的心情似乎格外愉悦。在傅远余光再也无法忽视此人身上的快乐气息之后,傅远问道:“喂,你打见了那个纯阳道士的师兄之后,怎么就像个傻子一样?”

缎明一停,一手掰住了傅远的胳膊,手下毫不留情道:“小子,你是我一手带大的,长幼有序要清楚知道吗?你这是顶撞前辈,不合乎礼仪。”

傅远几乎感到无话可说,论没大没小,缎明算是天策第一名,此时竟然说自己。傅远顶开了缎明擒住他的手,道:“看你近日欺负那叫白悦的道士那样起劲,谁知道你又对他师兄起什么坏心。”

缎明扬眉,道:“我一肚子坏水。”

傅远:“……你可别太过分了,还有今日,你怎么能给人吃生的菜叶。”

缎明只道:“怎么?你关心人家了?据我所知,你可向来不喜欢道士。”

傅远侧目,只道:“我确实不大喜欢那个叫白郁的道士。冷着一张脸,好像要傲到天上去。那叫白悦的道士虽不叫人讨厌,可生性懦弱,亦不可取。”

缎明道:“哈,左右该是道士与你八字不合。”缎明的目光看向了远处,似乎在回味什么一般道:“我对那个白郁就爱得很。”

傅远沉默了许久,才问:“你指的是……”

缎明露出了他那典型恶劣的笑,勾住了傅远的脖子道:“我是什么,我是断袖龙阳你不是早就知道?傅远,我爱他,我爱死他了。”

傅远被缎明肉麻的一阵起鸡皮疙瘩,他推开缎明,不自在地耸耸肩,说道:“啊,我还以为你喜欢那个小白兔。”

这回换缎明愣了一愣,他道:“你说了‘小,白,兔’。”

 

傅远:“……”

 

待续


随意居

出本 剑三阴阳师花羊花 明唐 策羊 藏佛 策藏 狗晴 狗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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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怪

饕餮(中)

#⃣️是时隔两年的策羊。

#⃣️小学生文笔,不喜点叉

     再说道长闻人溯这边。自拜别掌门已过不知多少年,从华山走到巴蜀。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救人,虽然他是出来历练中实力最差的一个,但他仍是咬牙,走过千里。


                  也救了千里。


     “咳……道长,前面就是东都了,可它沦...

#⃣️是时隔两年的策羊。

#⃣️小学生文笔,不喜点叉

     再说道长闻人溯这边。自拜别掌门已过不知多少年,从华山走到巴蜀。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救人,虽然他是出来历练中实力最差的一个,但他仍是咬牙,走过千里。


                  也救了千里。


     “咳……道长,前面就是东都了,可它沦陷了,听老朽一句劝,别再往前了……咳……”

      老人靠在路边,喉咙仿佛破了个洞,嘶嗬声极难听,闻人溯知道这是活不长了,他起身看着东都的方向,轻声道“老先生,这是您居住的地方吗?”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答复。他弯腰把老人瞪大的眼睛合上,用自己的剑一点点削出一个坑,将附近的尸体全埋了进去。

      好在附近有条小溪,清理干净后闻人漱毫不犹豫继续往东都走去。他得去看看,去看看自己幼年时待过的地方。


      愈是靠近,烽烟味儿愈是浓重,闻人溯不得不掩住口鼻,绕过早已没了人形的尸体,待听到动静后便不敢继续。


      天策府沦陷!


      闻人溯突然有些迷茫。什么都没了,不知道天策还剩多少人,都去了哪,他有太多问题,可现在,什么都烧没了。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斜后方传来,闻人溯狠蹬向地面,拧腰躲过致命一击也正好看清了偷袭者。


      是个天策的,只是满身脏兮兮的,眼神也不大清明,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杀红眼了。

尘雪渐染霜

瞎j.b囤个狗血脑洞,狗血,你们别看!我自己脑补QAQ

花的爱徒惨死于咩手下,咩得知徒叛变要杀花,花不知,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徒弟。

一次花出门办事,咩杀徒被回来的花撞见,看见徒死于咩手下生恨当仇人,对咩施暴,囚在屋里,咩身体日渐差劲生了重病,花在外办事把咩关在屋内放置,用*药惩罚咩,浸泡在欲望里。

期间恶语相向,说咩是*楼里的都不如,找个*楼女子都不找咩这样看了人就*水的下*胚子,说咩在床上*的很,咩身心俱疲,找了一个时间逃出去,遇到了路过的策,策救了咩。

策想和咩上床咩已经无所谓了,策带着他的小弟一起啪咩。

办事期间得知自己徒弟要杀自己,后悔莫及,回屋发现咩不在了,焦急寻找咩,好不容易得知了咩被救回天策府然后马上赶过去。

策和咩在啪,策...

花的爱徒惨死于咩手下,咩得知徒叛变要杀花,花不知,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徒弟。

一次花出门办事,咩杀徒被回来的花撞见,看见徒死于咩手下生恨当仇人,对咩施暴,囚在屋里,咩身体日渐差劲生了重病,花在外办事把咩关在屋内放置,用*药惩罚咩,浸泡在欲望里。

期间恶语相向,说咩是*楼里的都不如,找个*楼女子都不找咩这样看了人就*水的下*胚子,说咩在床上*的很,咩身心俱疲,找了一个时间逃出去,遇到了路过的策,策救了咩。

策想和咩上床咩已经无所谓了,策带着他的小弟一起啪咩。

办事期间得知自己徒弟要杀自己,后悔莫及,回屋发现咩不在了,焦急寻找咩,好不容易得知了咩被救回天策府然后马上赶过去。

策和咩在啪,策手下告知有人来访,花进门看见策咩在啪冲上去然后被拉住,咩冷漠不语,策一边啪咩一边被看花的表情觉得很有趣。

花被拖下去,策问咩什么心情,咩毫无所动然后和策继续,花被打断一只腿瘸了,废了心法,手也不灵活了,花追悔莫及,报应,在门外听着咩和策啪的声音。

咩从策屋出来,知道花跟着他,花跌跌撞撞的走,咩问他到底想干嘛明明当初是花恶语伤人又何必再来,花承认自己错了,是他不知道徒要害自己,说咩不应该作践自己,两人吵起来。

咩扔下花走了,事后在策屋里哭了很久,策回来的时候看到咩哭,问他怎么了,咩不语继续和策啪

没了…我的狗血脑洞,我只是想看追妻火葬场……qaq

流霜_自闭柔弱剑纯

自走棋这个界面,四舍五入就是策羊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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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劍執塵

【策羊】雪愿後續

李佑明x决明子

决明子的师兄决清子

2016的文贫道现在才来续写呀呀呀呀呀鸽子是我

求大家看过按个赞呀> <如果可以的话留个言陪我也好(孤单寂寞觉得冷的咩咩我)

附上上篇连结: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1551384

以下正文


决清子视角

    自从师弟走后,清明时节,有几位天策将士,带了不少礼品,跑来说要给纯阳宫的谢礼,也想为师弟扫墓

「我们受了纯阳一门的帮助理当回报」

「济世救人也是纯阳的责任,诸位将士切莫如此」

「道长,咱就别客套了……当时也是受到决明道长的助力,...

李佑明x决明子

决明子的师兄决清子

2016的文贫道现在才来续写呀呀呀呀呀鸽子是我

求大家看过按个赞呀> <如果可以的话留个言陪我也好(孤单寂寞觉得冷的咩咩我)

附上上篇连结: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1551384

以下正文


决清子视角

    自从师弟走后,清明时节,有几位天策将士,带了不少礼品,跑来说要给纯阳宫的谢礼,也想为师弟扫墓

「我们受了纯阳一门的帮助理当回报」

「济世救人也是纯阳的责任,诸位将士切莫如此」

「道长,咱就别客套了……当时也是受到决明道长的助力,以及纯阳众道长的帮忙,我们今天才能站在这里,再说……我们几个兄弟自己也挺怀念当时决明道长在天策府时陪我们解解闷的日子。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用自己的银钱准备的,不是天策的公款,道长您就代表纯阳收下吧!」

「东西我们是绝对不能收的,你们辛苦,还是留着你们自己补贴用度吧!至于决明师弟那里,贫道带你们过去吧」

往后的每年,都有几位天策将士,来为师弟扫墓

看来师弟当时在天策府的日子,没有白过

人死后,有人还怀念着你,还记得你,或许,也是一种成就吧

师弟没有走,他还活在大家的心中

只是清明时节,都没有看见李佑明

倒是初雪前后,总会发现师弟的墓前,多了一壶酒

是时候,会会这孩子了


又是一年初雪,雪花如絮纷飞,轻轻落在了石碑上

我早已点好香,拂了拂案上的灰尘,静坐在一旁

李明佑见到我,似乎有些惊讶

「道…道长?决清子道长?您怎么会在这?」

「怎么,怕贫道在这,打扰你们谈心吗?」

「没…没有的事!道长你怎知我今天会来呀?」

「你以为你每年偷偷闯进纯阳宫都没有被关心一下是为什么?还真以为我们纯阳守卫弱让你次次都能躲过?」

「原来是道长您的暗中庇护呀……」

我还给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发色斑驳的他,依然不减俊朗,只是看得出来,他的气色差了许多,隐隐有衰亡之相

「我说你也真是,这么些年,好歹贫道也是决明的亲师兄,你都这样偷偷的进来也不会光明正大的进来跟我通报一声问好一下吗?」

「阿……哈哈这不是不想打扰道长修仙嘛这…」

我瞪了他一眼,你再瞎掰阿。似乎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他的神色瞬间正经了起来

「道长,其实,我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来了」

「贫道知道。」

「道长知道?!也是……道长已然半仙之体,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坐下吧,喝了它」我扔给他一个葫芦,里面是泡了丹药的酒

「好酒啊!!早知道我应该早点跟道长学怎么酿酒的」

我忍不住又给他一个「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的眼神,啧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年,在军中,我一直记得要尽我所能守护好这大唐河山。他当时把山河下给了我,不也是要我好好守护着这大好河山吗?我现在可以很开心的跟他说,我做到了!每一场仗,我都全力以赴,我也总觉得有人在暗中庇护我,让我可以活到现在,我想,一定也有决明的保佑。只是,我这半年来,总觉得力不从心,做什么事情都感到很累。后来,裴大夫才跟我说,我这是内伤积久不愈,又没有好好调理,要我好好治疗,不然有性命之忧。只是我前几天,才梦见决明,他跟我说,虽然我可能会觉得很快就能跟他见面不是坏事,但他不希望这样,还奉劝我好自为之…。道长你说,决明是什么意思?」

「…………」这……你都心里有数了我要怎么回答…我还没讲话,他又自己说了下去

「我后来想了想,当时约定好的下一场雪,我都没有失约;守这大唐河山,我亦无愧于心,我能活到这岁数,也够了。或许这最后的日子,我去各地看看,增广见闻,才不会之后见了他,怎么聊都还是天策府的事情,多无聊呀!」

「你…预计何时动身?先去哪里?」

「我想去昆仑,看看不一样的雪;再来去龙门,看看黄沙大漠;然后去…」

「停一下,你别去龙门,后年中秋前,务必回到天策府,切记」

「……好,我听道长的。不过道长,我想……想……能不能…」

看他一脸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我还是帮他说了吧

「要你回天策府,就是要你先跟府内弟兄商量好,贫道才有理由去接你来这里。」

「道长你真神仙阿怎么我想说什么你都知道?!」

「也并非全然。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这葫芦你收好,与你有大用」

「谢谢道长!!!」


三年后的一场大雪,我又来到了师弟的墓前,当年给出去的葫芦,又回到了我手中。

李佑明还是以他东都狼的身分,马革裹尸还。那场仗,据说让天策将士伤亡十分惨重,杨将军还因此为国捐躯矣…世人只知天道流转,却不知人心,也是极其重要的枢纽。

这土丘下的两人阿…师兄我就再帮你们最后一把吧

这葫芦,会带你们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天策长枪所指,纯阳锐剑所向,皆是除恶迎新

不欺天策义,不负纯阳心

师弟,师兄以你们为荣



多年后

我看着跪在前面的两人

「师…师父,弟子与李将军…甚为知心,可否……」

「从心所欲,亦要不逾矩,想清楚了,便遵从自己本心吧」

「谢谢师父!」两人异口同声

那谁我有说我准你教我师父了吗李宥民……

「不过李小将军,你如果再羊屁股长羊屁股短的,别怪贫道对你不客气。」这是什么前世印痕……我忍不住扶额

「阿…道长师父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好好对待微明道长的!」

「师父放心他不会欺负弟子的……师父…我们现在可以去师叔墓前看雪吗?」

「……去吧」傻徒儿,你就不要之后被”欺负”狠了跑回来,他可跟上一世有点不一样啊…

话说,这前世印痕也真的是…我不过是让他们两个续缘而已,他们两个又老是想跑到决明墓前说要看雪。虽然我们纯阳道子本就敬鬼神而不惧,但你不觉得三天两头往没见过的师叔的墓园跑,还在墓前卿卿我我,很奇怪吗? ! !就算是自己前世的墓,也还是很莫名啊? ! !算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要算也是我这个当师兄当师父的锅!唉……

为什么这两个人还站在门口没有走? !


佑民:「为什么道长师父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呀?可是又看他刚刚叹了一口气?!我们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微明:「我……不清楚,师父高深莫测,我们还是不要乱猜想的好,快走吧」



过一阵子,李宥民回来偷双修秘笈,被我发现,被我追了整个华山打。

结果微明抱着我大腿又哭又撒娇又求饶的求我放过他他愿意承受

我师弟,喔不我徒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啊啊!


花雪落倾城
新的一年,为自己喜欢的冷cp添...

新的一年,为自己喜欢的冷cp添砖加瓦x

依旧很菜,我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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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ing也叫UncleNing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策...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策羊年下,好看的那个大脸我偷偷细化了不要揭穿。

草稿流画手重出江湖:主要是为了爽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策羊年下,好看的那个大脸我偷偷细化了不要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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