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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证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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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

(四)回来

不定时更新

勿上升

没有哪里不好的意思

都是剧情需要

谢谢配合


 马伯骞得到周震南去英国的消息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周震南已经在英国安顿好了。马伯骞戴着耳机走在LA的街道上,循环播放着《整整两年了》,漫无目的的转着。


  等他学完习的吧,马伯骞想。


  等他学完习,回国复出,他就去找他吧。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两年已经过去了。


  周震南顺利从伯克利毕业,回国复出,引起巨大轰动。而马伯骞提前一年回国,参与了...

 

不定时更新

勿上升

没有哪里不好的意思

都是剧情需要

谢谢配合






 马伯骞得到周震南去英国的消息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周震南已经在英国安顿好了。马伯骞戴着耳机走在LA的街道上,循环播放着《整整两年了》,漫无目的的转着。


  等他学完习的吧,马伯骞想。


  等他学完习,回国复出,他就去找他吧。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两年已经过去了。


  周震南顺利从伯克利毕业,回国复出,引起巨大轰动。而马伯骞提前一年回国,参与了一档选秀节目,作为说唱导师,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


  周震南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公司舞蹈室把新歌的舞蹈扒出来。


  就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自己独自在练习室跳舞,练得满头大汗,镜子上充满雾气。


  吱呀——


  练习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周震南从镜子里瞟了一眼,身体顿了一下,又迅速跟上了节奏,一句话没有说。


  马伯骞也不说话,自己坐在地上看周震南跳了一遍又一遍。周震南还是周震南,对自己够狠,不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马伯骞还是马伯骞,心疼他的小朋友,想让他好好休息。


  于是马伯骞终于伸出手,将周震南拉到一旁坐下,递给他毛巾和已经拧开的水。


  周震南接过毛巾擦着汗,问:“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这两年照片真人没看够吗?”


  马伯骞停住动作,看向周震南:“你...都知道?”


  周震南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马伯骞的眼睛:“马伯骞,没有必要,你两年前做决定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算了,这两年又找人跟踪我,拍我,偶尔还会亲自来英国看看我,现在呢,又想干什么?想跟我复合?还是真的收购哇唧唧哇,做我的老板?”


  马伯骞说不出话,一直蹲在地上。直到周震南离开,留下一句“马伯骞,别自以为是了”才回过神来。


  这个小朋友,好像不需要自己了呢...



  出了门的周震南也不好好走路,狠狠地踏着地板,心里骂着马伯骞:“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想来找我就来找我,有本事一辈子别理我!哼!”周震南自己都没有发现,马伯骞一回到他身边,他的小孩子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趁着周震南和马伯骞都刚回国没什么事,赵天宇效率极高的组织了一场聚会。周震南硬是挤在了赵天宇和孟子坤之间,不给马伯骞留一点接近他的机会。


  “南南咋样啊这两年?英国能适应不?”廖峻涛一脸慈祥的关心着周震南。


  “哼,好得很,除了有些东西老是在我身后咔嚓咔嚓响,烦人!”周震南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戳碗里的饭,以此来表现他气得牙痒痒。


  “啥东西咔嚓咔嚓响?”全场只有钟易轩一个人满脸天真的问。


  “乖,你吃你的包子,别说话。”毛毛只好把一个包子塞进钟易轩嘴里,不让他说话。


  对面的马伯骞低头笑了笑,却也啥都没说,安静的吃着饭。


  大家第二天都有工作,于是随便吃了吃就散了,酒都没喝。


  周震南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们都三三两两的结伙走了,默契的将自己和马伯骞留了出来,心里恼火的很,看都不看马伯骞一眼,低着头往前走。


  “南南!”马伯骞从后面追上来,拽住周震南的胳膊。


  “干嘛!?”周震南甩开胳膊,没好气的说。


  马伯骞小心翼翼的问:“还生气呢?带你去玩,好不好?”


  “带我去玩?你用什么身份带我去玩啊?马伯骞老师?”最后五个字,周震南说的一顿一顿,一字一句印到马伯骞的心上。


  “南南...”


  “做好自己的事吧,马老师,别来找我了。”周震南看着马伯骞的眼睛,说的极为认真。


  “回去吧。”

囍

(三)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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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马伯骞站在落地窗前,攥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这一年,他在这里写歌,做艺术,甚至去修了商学院的课程,马仲骞和马清运真的觉得他想收购哇唧唧哇了。


  马伯骞真的很想冲回去,回到他身边。那个小朋友,只要自己不在身边,就不懂得照顾自己,教了他多少遍,多休息多吃饭,就是不听话。


  可是他不能出现。


  马伯骞又看向茶几上的门票,那是R1SE毕业演唱会的门票,他托人买的,国内没有人知道,但他也决定不下来,他到底要不要去。


  “Vi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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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LA,马伯骞站在落地窗前,攥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这一年,他在这里写歌,做艺术,甚至去修了商学院的课程,马仲骞和马清运真的觉得他想收购哇唧唧哇了。


  马伯骞真的很想冲回去,回到他身边。那个小朋友,只要自己不在身边,就不懂得照顾自己,教了他多少遍,多休息多吃饭,就是不听话。


  可是他不能出现。


  马伯骞又看向茶几上的门票,那是R1SE毕业演唱会的门票,他托人买的,国内没有人知道,但他也决定不下来,他到底要不要去。


  “Victor”马清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想什么?”


  马伯骞沉默不语。


  马清运看向桌上的门票,笑了,“如果想去就去吧,只做一个普通的观众。”


  马伯骞看向自己的父亲,有很多话,却说不出口...


  就这么到了演唱会的日子,帷幕落下的那一刻,舞台上十一个人泣不成声,舞台下几万人哭着喊着口号。全场昏暗,十一束灯光打在十一个人身上,周震南带着兄弟们,最后一次以R1SE的身份介绍了自己。


  几万人的体育场,黑暗的环境,想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可周震南还是找了整个场馆整场演唱会,依旧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他答应过他会接他回家的,他答应过他,一结束这场演唱会,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此后不再有所顾虑...可是现在他不在这儿了。


  周震南与团员们在舞台上拥抱,哭泣,只有明日一的朋友知道,周震南是为什么哭的比其他人放肆...包括角落里的那个人。


  R1SE解散之后,周震南的工作强度依然没有减少,半年内出了三首单曲,两部MV,却再没有参与过任何节目的录制。每天的生活就是写歌,录歌,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毛不易和赵天宇找到他,趁他不注意往他的水里放了安眠药,才安稳的睡了一晚。


  这一觉醒来,周震南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出国留学。


  “南南,为什么突然想去留学?”龙丹妮坐在办公室,无奈的问。


  “想提升一下自己的音乐素养,这几年都是在团体活动,该去学习了。”周震南说的一本正经,可谁不知道真实的原因呢。


  “你可要想清楚了,解散之后你的势头正旺,现在去留两年学,这个圈子就会把你忘了的。”


  “我做这一行不是为了这个圈子,是为了音乐和...”周震南顿了顿,下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我知道你的性格,我说不动你,你如果真的想好了,我就找人安排下去,记得和毛毛他们说一下。”


  周震南点点头,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周震南回到租的小房子里,那个本来充满签证回忆的小房间,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周震南打开免提,整理着行李。


  “周震南,英国不是那么好待的,就你这小身板,肯定会水土不服的。”赵天宇一边吃饭一边吐槽着。


  “这都是小事,我适应适应就好了。”


  “毛毛,你说周震南是不是犯病,这个时候出国不是找麻烦吗。”


  “他喜欢去,你还能拦着他吗。”


  “哎。”


  “我机票已经定了,后天就走。”


  “这么快,手续办好了吗?”


  “公司这边好说,签...签证一直可以用的,那边学校也差不多了,过去报道就行了。”


  听到签证这个词,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顿了几秒,钟易轩冒了个泡:“南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行了不说了,你们也不用来送我,反正昨天刚吃了饭。”周震南漫不经心的说,“挂了啊。”


  没等剩下的人反应,周震南便退出了群聊。


  挂了电话,周震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就这样坐了一下午。


祁²

豁,你是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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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流水账啊就是

ABO 世界观

非典型先婚后爱

这里是南骞 注意避雷

青柠味A南×汽水味O骞

感谢吕泽洲同学出场


01

周震南定定的看着马伯骞,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力量吸引着他


周震南淡淡的开口道:“你好我是Vin周震南 ”


马伯骞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前辈好,我是马伯骞,叫我Victor就好”


吕泽洲眼看着两个人气场不对,一个太过于拘谨,一个又过于反常,正思索着怎么办,就听周震南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是要学演戏吗,一会我去片场,你和我一起吧Vi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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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流水账啊就是

ABO 世界观

非典型先婚后爱

这里是南骞 注意避雷

青柠味A南×汽水味O骞

感谢吕泽洲同学出场




01

周震南定定的看着马伯骞,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力量吸引着他


周震南淡淡的开口道:“你好我是Vin周震南 ”


马伯骞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前辈好,我是马伯骞,叫我Victor就好”


吕泽洲眼看着两个人气场不对,一个太过于拘谨,一个又过于反常,正思索着怎么办,就听周震南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是要学演戏吗,一会我去片场,你和我一起吧Victor”


不对,这太不对了,吕泽洲想到,他周震南什么时候主动邀请过别人?而且上来直接叫Victor是我都没有的待遇啊!


马伯骞见状,赶紧应了下来:“好啊好啊,那先一起吃个饭吗周老师”


周震南冷了一上午的表情,在听见“周老师”三个字之后土崩瓦解,变成了微笑


02

三人吃完了饭,周震南就直接和吕泽洲讲了再见,讲完拉着马伯骞就走了,马伯骞看着白白嫩嫩的小手握着自己的手腕,心里像是夏天咬了一大口冰西瓜一样甜




马伯骞从来不是躲躲藏藏的人,直接问到:“周老师为什么拉我的手?”,周震南不慌不忙的回应道:“着急走啊,马上就要开始拍摄了,我需要提前进入状态”



如果忽略掉周震南爆红的耳朵和小助理刚刚跑过来说的南哥怎么来这么早,马伯骞真的要被他一脸镇定迷惑住了。




03



说起周震南,也算是业界传奇,十七岁凭着电视剧《镜子》中饰演的男配角艾雯一举拿下了最佳男配角,十九岁又因为电影《蜕变》中的男主角何阮季获得了最佳男主角




因为长着一张看起来很可爱的脸,且时常扮演坚韧不拔敢拼敢做的角色,短短四年,收获了无数粉丝




而粉丝们最爱他剧里剧外的反差萌,这一点马伯骞今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前一秒还和自己说说笑笑的人,走进镜头里的那一刻,眼神瞬间冰冷,无意间扫过马伯骞,吓得马伯骞打了个冷战



马伯骞一边感叹前辈不愧是前辈,一边认真的看着场上明明一米八都不到的人,突然间散发出令人信服的气场,用枪指着对方,面无表情的吐出台词“我将如你所愿,在八点钟声敲响时,杀了你”



04

下了场的周震南看见了一直在旁边静候的马伯骞,不禁笑了笑想到“小孩子吗,还做笔记”


周震南拿起衣服要走,马伯骞紧紧跟上去,问道:“呃……周老师,有几个地方不懂,可以问问你吗”


周震南轻轻点了点头,说到:“好,上车吧”



05

奇怪,太奇怪了


一上车周震南就开始回忆自己遇到马伯骞之后奇怪的反应,是喜欢吗?说不上来,那是讨厌?绝对不可能



偏偏这时,一股好闻的汽水味钻进了鼻子里,周震南刚要问那个不长心的喝汽水不给我喝,就听见自己旁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周老师,能让司机停一下车吗,我……我好像发情了……对不起啊……回来的匆忙……忘记带抑制剂了……”



周震南不是第一次看见Omega发情,但他从来没有过感觉,没有人能触碰到周震南心中那块柔软,但今天,马伯骞不仅触碰了,而且撞进去了,周震南知道,自己这回,怕不是要栽咯



周震南小心翼翼的捧着马伯骞的脸,手慢慢的抚着马伯骞的后背,试图让人冷静一点,可周震南越是靠近,马伯骞抖的越厉害


周震南用他毕生能说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说道:“马伯骞,我给你一个临时标记好不好,不会特别疼的,而且我可是负责的好A,不怕不怕”



马伯骞迷迷糊糊的点头,青柠味刺入皮肤,空气中变成了青柠汽水的味道,马伯骞意识回复了很多,瞬间红了脸,但聪明机智的小马并没有从周震南怀里起身,而是就这样靠着,语气不自觉变软


“南南~你标记了我,虽然只是临时标记,但我会出现一些依赖情绪的,会给南南添麻烦的喔~”


周震南低头,给窝在自己怀里的Omega一个

轻柔的吻,告诉他,没事这几天你就待着我这里吧









–tbc

逼逼叨叨:真的过了很久才想起来这篇,我有罪呜呜呜,写的不好,请各位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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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结婚 耶斯✌


囍

(二)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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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伯骞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赵天宇和孟子坤疯了一样的找他,风平浪静的有毛不易,龙丹妮,却还有周震南。


  赵天宇和孟子坤找到正在写歌的周震南,一把把他的耳机拔了下来;“周震南,你就这样?”


  周震南仍旧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不然呢,我应该怎样?”


  赵天宇恨铁不成钢的将耳机扔到他身上,问:“马伯骞为什么走了?他凭什么走?你呢,为什么没有反应?”


  孟子坤不断安抚着赵天宇,一边担心着南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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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伯骞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赵天宇和孟子坤疯了一样的找他,风平浪静的有毛不易,龙丹妮,却还有周震南。


  赵天宇和孟子坤找到正在写歌的周震南,一把把他的耳机拔了下来;“周震南,你就这样?”


  周震南仍旧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不然呢,我应该怎样?”


  赵天宇恨铁不成钢的将耳机扔到他身上,问:“马伯骞为什么走了?他凭什么走?你呢,为什么没有反应?”


  孟子坤不断安抚着赵天宇,一边担心着南南,一遍在心里暗戳戳骂着马伯骞。


  周震南终于停笔,慢慢抬起头,眼眶充满了泪花,眼神却满是倔强:“他愿意走他就走啊,他不想跟我在一起我有什么办法,我能逼他留下来吗?”周震南越说越激动,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土土,他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可以做好每一件事的,他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呢...”


  周震南终于抱住赵天宇,哭着宣泄着感情。


  赵天宇和孟子坤没办法,只能一下下安抚着周震南,试着哄他入睡。


  出了房间,赵天宇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马伯骞个小兔崽子,他能把我气死,一天天的不能让人省点心。”


  “真的,马老师这次闹得还挺大的,南南都哭成这样了...你也消消气,南南还要我们照顾呢。”



  在这之后,明日一的兄弟们和R1SE的团员们都紧绷着神经,生怕周震南想不开。可他们没想到,那晚过后,周震南不仅没有颓废,反而愈加努力工作,越来越沉默,虽然偶尔也会开开玩笑,但大家都能看出来他心里的失落。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R1SE的毕业演唱会正在紧张筹备中,高强度的训练压的成员们喘不过气来,大家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休息,只有周震南仍不停歇的舞动着身体。


  “南哥这样可以吗,我有点担心他。”焉栩嘉低声跟夏之光说着。


  “不知道,他最近真的太累了,自从...这都一年了,他几乎没休息过。”夏之光摇摇头,表示他也没办法。


  “哎。”


  “南南!”“周震南!”“队长!”


  成员们都围过去,周震南晕倒了。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训练服,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南南呢?”毛不易急匆匆赶到医院,逮着姚琛和张颜齐急忙问道。


  “毛老师,南南在病房里,医生说他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这一年他的训练强度一直在加大,所以...”张颜齐声音越来越小,大家都知道周震南是明日一的团宠,没人舍得他受伤,尤其是马老师走了之后,毛不易特意嘱咐他们看好南南,可是现在...


  毛不易深深看了他们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直接推门进了房间,“赵天宇和孟子坤一会过来,你们接一下他们。”


  “好。”


   毛不易进了房间,看到周震南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费力的睁眼看着他。


  “说好的没事呢?”毛不易压下心头的怒气,没好气的问着。


  “哎呀,就是训练累了点,没事的,我以后注意点,咳咳...”


  “周震南!你怎么回事,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周震南好不容易逃过了毛不易的责问,又迎来一个赵天宇,身后还跟着廖俊涛和孟子坤。


  毛不易起身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走出了病房。


  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拨通那个人的电话

  “他没事,训练太累了,体力跟不上了。”


  “他们团那么多人没人看着他吗?怎么会这样?”


  毛不易现在烦得很,“马伯骞,是你先离开他的”换了个人,再次压下心中的怒气,“如果不是这三年看着你们这样,我不会告诉你他的情况的。你公司不是有眼线吗,何必来问我。”


  “毛毛...”


  “罢了,我以后不会告诉你南南的事情了,南南这么小,他不该承受这些,他最受宠,你也知道,挂了。”


  没等马伯骞反应,毛不易便挂了电话。再次找到走廊里坐着的张颜齐和姚琛:“我一年前就和你们说过照顾好南南,他的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


  张颜齐和姚琛对视了一眼:“对不起啊毛老师,主要是南南那个性格,我们也拦不住他啊...”


  毛不易往向病房,叹了口气:“算了,你们也尽力了,演唱会结束就好了,就不用一直训练了。跟他们说一声,我先走了。”

木木木

【我们公费谈恋爱】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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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确定下来出道前,每一天都在看似有希望又没尽头的日子里度过。

  而一旦确定下来出道后,公司的效率显然上来了不少。

  

  最新创建的团队微信群里,公司安排给他们的经纪人老陈在群里发了建群后的第一条消息——

  周六上午十点,公司开会。

  

  

  

  一本正经回复完收到,四人原本的群聊瞬间炸开了锅。

  “好不真实啊,我们真的要出道了!”

  “是啊,没想到真的等到这一天了。”

  “赵子煊,不要在卧室大喊大叫。”

  “兄弟们,提前祝出道快乐!”

  “出道快乐!”

  “出道快乐!”

  “出道快乐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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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确定下来出道前,每一天都在看似有希望又没尽头的日子里度过。

  而一旦确定下来出道后,公司的效率显然上来了不少。

  

  最新创建的团队微信群里,公司安排给他们的经纪人老陈在群里发了建群后的第一条消息——

  周六上午十点,公司开会。

  

  

  

  一本正经回复完收到,四人原本的群聊瞬间炸开了锅。

  “好不真实啊,我们真的要出道了!”

  “是啊,没想到真的等到这一天了。”

  “赵子煊,不要在卧室大喊大叫。”

  “兄弟们,提前祝出道快乐!”

  “出道快乐!”

  “出道快乐!”

  “出道快乐哥哥们!!!”

  

  

  马伯骞看着群里疯狂刷屏的几个人,笑着摇摇头,悄悄切出界面,换到了和周震南的对话框,切换语音模式:

  “南南,看到团队群里的消息了吗?周六的时候,如果……有可能……”

  

  

  

  投影在会议室的墙壁上展示出五个人的团队定位。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几个人都盯着屏幕上的字眼没有说话。

  无论是马伯骞的rap担,或者是孙一眠的主vocal,赵子煊的主舞,钱远舟的vocal,都是显而易见的定位。

  但周震南名字后边跟着的“全能ace”,却让人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怀疑、不服或是其他。

  

  

  

  最后不出所料,还是赵子煊最先沉不住气,率先开口——

  “团队定位这东西,不是用嘴说说就行吧?是男人就得battle一下吧,队长?”

  赵子煊边说边看着周震南笑得一脸挑衅,“ace哇,总不能还没我们这些小队员强吧。”

  周震南一脸淡定:“可以。”

  “我说你可别怕……什么什么?你刚刚说?”赵子煊揉了揉耳朵,好像没想到周震南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说可以。”

  

  马伯骞放下手机,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经纪人老陈,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显然是默认了赵子煊的提议。

  显然队内的这点小矛盾虽然没完全摆上明面,但公司也心知肚明,也默认了让大家在出道前解决掉比较好。

  马伯骞悄悄笑了下,还好,看来公司也不算傻子。

  

  

  

  赵子煊已经打开门走向了练习室,周震南紧跟在后边,孙一眠也跟了出去。

  倒是钱远舟仍旧坐在座位上,有点担忧:“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马伯骞忍不住笑出声:“打起来不好吗?男孩子,打一架,说不定就被打服了。”

  忘了,这位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钱远舟无奈:“你呀,我先过去了。”

  “行,我和老陈聊几句,等会就去。”

  

  

  

  练习室里,马伯骞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安安静静坐在地上抱着保温杯喝水的周震南,看起来小小的一团,十分可爱。

  旁边,是垂头丧气的赵子煊,一看就是输了比拼。一张脸写满纠结,想张嘴说话又抹不开面子。

  钱远舟和孙一眠在不远处低声讨论着什么,马伯骞猜测是刚刚唱歌中出现的问题,两人总是在练习后这样复盘,已经成为常态了。

  

  

  

  “我们小队长这么厉害啊?把他们都赢了吗?”马伯骞微微弯腰,手指擦过周震南的耳垂,果然,软软的,和人一样可爱。

  周震南一怔,仰头看着马伯骞一脸“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干”的表情,心里暗暗疑惑: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于是只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还差一个你。”

  愣了愣,试图觉得没有称呼不太礼貌,补充道,“我们俩还没有比,Victor。”

  

  马伯骞嘴角的笑僵在了那里,他刻意晚来一会儿就是想避开这场battle,没想到轻易却惹祸上身:“不了吧,南南?我想大家应该都认可你的实力了。”

  “可是我们俩还没有比,Victor。”

  我想知道,Victor的实力。

  



  似乎从那双眼中看出了周震南的意思,马伯骞轻轻叹了一口气,捏了下周震南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讨个甜头,当作接下来丢人的报酬了。”

  

  周震南瞬间瞪大了眼睛,所以刚刚,他没有感觉错。

  那么,马伯骞,是在调戏他吗?




囍

(一)离开

带着好心出发

提到所有人都是因为剧情

勿上升

谢谢


——明日家族演唱会结束  


  演唱会落下帷幕,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尤其是那个难得回到家庭放松了的小朋友。小朋友高兴得无法无天,吵着闹着要一起聚会,还拉上了隔壁的涛涛。


  马伯骞看着他的小朋友这么开心,也渐渐露出了微笑,藏不住的,还有那内心的苦涩。


  演唱会开始前一周,龙丹妮办公室:

  “马伯骞,我刚才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南南现在正处于关键的时期,你就算是真的收购公司也没有用,这个圈子就是这种规矩,你...

带着好心出发

提到所有人都是因为剧情

勿上升

谢谢




——明日家族演唱会结束  


  演唱会落下帷幕,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尤其是那个难得回到家庭放松了的小朋友。小朋友高兴得无法无天,吵着闹着要一起聚会,还拉上了隔壁的涛涛。


  马伯骞看着他的小朋友这么开心,也渐渐露出了微笑,藏不住的,还有那内心的苦涩。


  演唱会开始前一周,龙丹妮办公室:

  “马伯骞,我刚才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南南现在正处于关键的时期,你就算是真的收购公司也没有用,这个圈子就是这种规矩,你俩既然在这个圈子,就必须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龙总,南南现在离不开人,虽说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但你看他跟那十个人在一起,哪有跟我跟毛毛在一起舒服。”


  “行了,我只能说那么多了,南南该成长的时候你就不能再护着他了。这次演唱会的机位你也知道,到时候网上肯定会热闹起来,你们记得收敛点。”


  马伯骞垂下的手握了又握,最后还是松开了:“我知道了,龙总。”




  

  周震南又喝多了,像个孩子一样缠在马伯骞的身上,怎么也不撒手:“马骞骞,我们好久没同台了,夹心都要没了...”


马伯骞指尖点点周震南的额头,“之前不是录快本了吗?”


“啊...可是那都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天了...”周震南摇了摇通红的脑袋,拍了下马伯骞的脸。


  “对,好多天了。”马伯骞拿周震南没办法,宠溺的笑笑。把小朋友扶到背上,背着他往酒店走着。


  “马老师。”毛不易从后面追了上来,“南南睡着了?”


   马伯骞点头,“你没跟涛涛一起的吗?”


  “我把他扔给他们乐队那帮人了,你跟南南...我听龙总说了,你怎么打算的?”


  马伯骞停住脚,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回去再说吧。”


  回到酒店,马伯骞把小朋友安顿好,又把他啃着的小胖手塞回被窝里,才招呼着旁边的毛不易坐下来。也不管毛不易,自顾自的拿出一听啤酒开始喝起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喝?”


  “我没在南南面前喝过酒,何况我还得看着他。”


  “所以呢,龙总说你会离开,回LA?”


   马伯骞沉默不语,毛不易却红了眼:“你想过南南吗?他的前途和你,哪个重要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还小,他任性我不能跟着他任性,我得为了他想。他现在正处于当红时期,我呢,我现在就是个被遗忘的人,除了他,除了你们,谁还在乎我?”


  “你不能这么想,大家在一起好好地不好吗?”


  “毛毛,我再出去奋斗几年,你...不要告诉他,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以后他就靠你们照顾了。他们团那几个我实在不放心,都是些小孩子,还要南南去照顾他们。”


  “马伯骞,南南不用你担心,我们会照顾好,你如果真的要走,就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毛不易说不通马伯骞,转身就走了。


  马伯骞坐在沙发上,又默默起来,回到房间收拾行李。租的房子也已经收拾好了,没留下一点签证的痕迹。他回过头,给他的小朋友煮好醒酒汤温在锅里,吻了小朋友的额头,出门了。


  但他没看见,关门的一瞬间,那双闪着泪花的眼眸。

南清

可爱宝宝遇上敏感少年怎么破?

*《反向吸引》番外,一朝穿回十年前

*季白是正文出现过的人物

*文不对题预警,不短不沙雕可爱萌出血

*但还挺甜?


夜里很静,隐约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入耳,听着有点渗人。

六中初二寝室308全员酣睡,突然有一个人从被窝里猛地直起身子。

他住下铺,靠近阳台。于是他神色犹疑地向阳台那边望去,外面漆黑一片,他眼中除了犹疑惊讶还多了很多不符合一个八年级小男孩的情绪。

周震南内心咆哮,他一觉醒来不是该白天吗?为毛他从一个黑夜睡到了另一个黑夜?

与此同时,外面平白多了一道闪电,亮白的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周震南心里不知为何蹦出这句不应景的话来,便觉得很凄凉。妈...

*《反向吸引》番外,一朝穿回十年前

*季白是正文出现过的人物

*文不对题预警,不短不沙雕可爱萌出血

*但还挺甜?


夜里很静,隐约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入耳,听着有点渗人。

六中初二寝室308全员酣睡,突然有一个人从被窝里猛地直起身子。

他住下铺,靠近阳台。于是他神色犹疑地向阳台那边望去,外面漆黑一片,他眼中除了犹疑惊讶还多了很多不符合一个八年级小男孩的情绪。

周震南内心咆哮,他一觉醒来不是该白天吗?为毛他从一个黑夜睡到了另一个黑夜?

与此同时,外面平白多了一道闪电,亮白的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周震南心里不知为何蹦出这句不应景的话来,便觉得很凄凉。妈呀,他这是月黑风高闪电忽现,送他穿到十年前啊!

本该躺在老公怀里看月亮的周震南现在很不满很忧愁很烦躁。他视线环绕一周看看这个房间睡的死沉的室友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卡通幼稚睡衣,刚才挣扎着作的心理建设一瞬间崩塌,碎了个稀巴烂。

我了个鬼,和老公一起看个月亮,他还从24岁穿到了十四岁,从2021年重回到2011年???这是什么操作?相信了二十多年唯物主义的周震南脑壳生疼,是什么让他眼睛一闭又一睁就年轻了十岁,那他再睡一觉会不会穿回去,他老公还等着抱着他睡觉呢?

于是刚刚经历了超自然非科学现象心力交瘁的周震南小朋友又躺回床上了,心里祈祷这次经历只是一个梦。

六中被月光覆盖,夜里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所有人现在都陷入了睡梦里。

第二天,晴天,坐在教室里的周同学依旧不清醒趴在桌子上睡大觉,坚信只要自己好好睡觉就一定能睡回去的想法。直到----

“周震南,睡什么睡,起来回答问题!”

苏老师的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吵得他心烦意乱。

周震南只好放弃了睡觉的念头,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句这是真的这是真的,你现在是初中生,然后一脸无奈接受了现实。活动活动被压的发酸的手腕,强迫性地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黑板上的内容。

然而黑板上除了最旁边的值日生安排连一个字都没有,他妈的值日生还是他自己???

睡了半节课的周震南小朋友并不知道苏老师让他回答什么问题。记得十年前的自己在学校特别不服管教、行事幼稚把苏老师气的不清,而十年后的周震南再次面对苏老师竟然难得的感到抱歉,有了同理心,决定当个不给老师添堵的乖学生。

“老师,我生病了,刚才...没能听清楚问题...那个,你能再问一遍吗?”周震南小朋友甚至专门脆弱地咳了几声。

苏老师不吃这套:“周震南,你又在搞什么鬼?上次你说你生病了趴在桌子上睡一会结果转头就给我捅了一个大窟窿,我还能相信你?”

周震南刚想辩解几句就听见苏老师继续说。

“况且我再问一遍你就会做了吗?”

如果是放在真正的十四岁的周震南身上,这时候铁定暴走了,那时候他可不允许自己被人小瞧,可现在......周震南小朋友想说他会做,开玩笑,高中之后为了画漫画不被父母指摘只好在学习上让父母挑不出毛病而不至于说他不学无术,被画画耽误了学业,本来脑子就聪明,只要稍微认真点就足以够做到很好。所以周震南小朋友在高中之后的学习可次次名列前茅。这点初中题还真难不倒他这个成年人。

可是他才穿回来还是保持一下学渣人设比较好。他要尽量乖一点再乖一点,只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于是他违心地回答不会,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被请到了走廊上罚站。

算了,挣扎也没用。还是不要继续睡比较好,何况这儿不是也有马伯骞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马伯骞高中是在一高,和六中同属于三七区。以前自己上学无数次从一高经过从来没有一次会多看一眼,这次不一样了。

马伯骞在那里,光是想到这个,他已经恨不得生出一对羽翼飞进去,落在他爱人的怀里。



没想到会以这种场景再见。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周震南背着他的小书包,郁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短腿上,不高兴地撇撇嘴,好矮。

顺着六中的正门向右走,正是周震南家的方向。一道破旧阴暗的胡同在四周扎堆的老文具铺里匍匐伫立,多少有点格格不入。一高的后门恰好正对这条胡同,夜色渐沉,天边红色的霞光影影绰绰被黑色遮挡,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墙头一跃而下,径直走入胡同中。

“这两天没课,要不去找马伯骞吧。”周震南小小的身影也钻入胡同。其实他晚上一般不走这里,毕竟路比较偏僻碰见一些刺头的概率也比较大。可现在这段时间只要他自己回家,便会特意从这里走,万一运气好呢,说不定就碰上马伯骞了啊。

但是他的运气好像一直不在线,所以他才萌生出主动去蹲马伯骞的念头。

记得以前听马伯骞提到,周六的晚上他经常翻墙出来。

胡同真的是寂静,他在一高对门顿住,远处高楼的灯光隔了空气扑在他的脸上,有点落寞。下一秒在视线触及到什么之后,落寞一扫而尽,又笑起来,一下甜进人心窝里。

真让他蹲到了,那时候他还以为马伯骞在骗他呢,因为马伯骞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翻墙出来的学生。

“马伯骞——”

小孩的声音包含着惊喜,被叫到名字的人心脏莫名一下被击中。背靠着墙壁的肩膀颤动一下,手指间夹的烟差点拿不稳,烟灰猝不及防烫伤肌肤,马伯骞感觉到了痛。眼前过长的碎发挡住他的视线,纤长的手指也没有趁机拨走障碍,透过发丝的阴影,小孩的脸被他一下看清。视线停留很长,确定过不认识,准备离开。

谁知小孩竟“嗖”地飞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他的第一想法是“好乖”,第二个想法还是.....想跑。

已经好久没人愿意亲近他了,他几乎丧失了亲近人的功能。光是去避免受伤害就已经很困难了,冷漠和阴郁才是解药。

“滚。”沙哑的声音。

“???”周震南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他心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马伯骞不把高中时期完完全全告诉他的原因吧。抽烟?阴郁?凶巴巴?胆子挺肥呀!

其实马伯骞心里早就觉得自己这么说一个小孩子过分了,但又不想多说一句话,所以想赶紧走。

周震南又心疼又生气,一把夺走了马伯骞手里的烟,“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响彻整个胡同。他的个子只到马伯骞肩膀处,哭了大概三分钟以后扎进了马伯骞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抿在马伯骞衣服上。

想走的马伯骞木讷地怔在原地,当下有点手足无措。他试探地开口:“你……”

周震南害怕他还凶他,哭着喊:“不准说话”,声音听起来即委屈又凶狠。

马伯骞真的一头雾水,下意识地摸口袋又想掏烟,他这会儿其实挺不自在的。

结果顿了顿还是没伸出手,因为小孩已经不哭了,手肘刚好在他口袋附近抵着。

“马伯骞,马伯骞……”

小孩好怪,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嗯,我在。”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到底是谁?我们应该不认识。”

周震南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毕竟大多数人还是不相信时光大法这种有悖常理的存在的。但是他没忘记自己要干什么,自从接受了穿到十年前,他就只有一个想法——对马伯骞,他要爱他,宠他,往死里爱他,往死里宠他。

治愈他的少年。

虽然现在好像和他概念里有点差池,但是他的目的还是不曾动摇。

“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哥哥。记住了,我叫周震南。”



“我是来爱你的。哥哥,哥哥……”

“滚,你这个死变态,臭txl…学习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去给人家当继子…马伯骞,我讨厌你…你真恶心。”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双眼,汗涔涔的,过长的刘海粘在脑门上,大口喘气。

马伯骞像是累极似的靠在床头,光裸的手臂有几道狰狞的伤痕,一看就是被利器划伤的。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冒着血珠。

看着就让人心疼。但床上的人却没有这样的概念,闭着眼往床头柜探去,不过几秒,一个闪着冷光的小刀便被他把在手里,熟练地准备向上手臂游走。

“哥哥,我是来爱你的。”不知为何前几天小男孩坚定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耳畔环绕,平常直接了当的落刀变得迟疑,阻挡他进一步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砰”的一声。

刀被再次砸在原处,本该渗出血的地方毫发无伤。

马伯骞无力地躺下,手臂挡在眼睛上,累极的模样。

“我是来爱你的,我是来爱你的……”

“真的会有人来爱我吗?”黑夜里响起几不可闻的声音,好像说话的人并不太自信。

“哥哥,我来了。”早晨五点半,马伯骞打开门却看见了那个说来爱他的人。

他怎么知道他家在这里?他这处又破又烂,他没和他妈一起住到那人的家里。

“你为什么在这?”他又开始了,他心里说别这么推开人家,但嘴上还是冷硬。

他要是碰上别人,别人早就跑了。但谁让他碰上的是周震南,特别了解他的人。

“哥哥—我困。”周震南才不跟他生气呢,他只做他想做的事。

从始至终谨记,疼他,爱他,治愈他。

“我要走了。”马伯骞不相信他的话,只把他说的话当成恶作剧。一个小孩子而已,信不得。

周震南赶紧打着瞌睡跟上他,强行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我手冷。”

马伯骞说:“松开。”

周震南握的更紧了,说:“哥哥,哥哥,我以后都来等你了,我们早上一块上学,晚上一块回家好不好?”

随后想到高中时间抓得紧,早上六点早自习,晚上九点放学,又补充说:“我们时间不一样,今天我特意早点来你家等你,以后我来和你住吧。”

周震南初三这年,父母公司总部出了问题,父母双双飞到另一个城市,把周震南丢在爷爷奶奶家。周震南已经提前和家里沟通过了,说自己成绩太差,为了上好高中找了自己好朋友的哥哥给自己补习,为了方便想这半年住在他那里。

周父周母:“人家不嫌烦?”

周震南:“他自己一个人住。”

前脚刚敲定敲定,后脚就来了。

天没完全亮起来,马伯骞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站在门前,风从他的肩头摩擦而过,进入房间。

他百分百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初中生,可自从前几天胡同偶然相遇后,这个小孩言行举止都很怪异,像是特别熟悉他又一点不怕他不恶心他,甚至声言来爱他。

拒绝的话没来及说出口,小孩狡黠地一闪,从他的胳肢窝下钻进屋里。远处的红日逐渐有了轮廓,马伯骞一看表已经距离上课时间不到十分钟,后面的小孩笑的乱颤,有一种得逞了的小猖狂。

他顾不上再去和这个不讲理的小孩缠,也不太会处理这种情况,连门也不关,看也不再看那人一眼,匆匆地往学校赶去。

一米八的大个子,背影却像落荒而逃。

周震南大笑着朝马伯骞离开的方向喊:“哥哥—”

“我不会乱碰你的东西的,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自然没人回答他。

“哥哥,我真的是你未来的老公,真的真的不骗你。”

马伯骞晚上回来发现周震南这小孩还没走,大大方方的躺在自己屋里唯一一张床上。

“你怎么证明?”

“你过来”周震南对马伯骞勾勾手指头示意他靠自己近些,马伯骞紧绷着走近。

“因为我知道你……”周震南的声音很小,很认真地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完之后,马伯骞一整个脸爆红,同手同脚地转过身。周震南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笑的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是的,马伯骞相信了。缓过劲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喉结格外敏感,以至于他曾经幻想过未来另一半可能一碰他这里他就会哭出来,然后哭着扑倒他的爱人,再哭着…他。这点是他个人羞于启齿的癖好,而且和他外表完全不符,除了他对象确实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马伯骞还是年少,又在青春里没有受到应有的接纳,光是活着就已经消耗了他多大部分气力,根本无暇考虑恋爱这些事。

哪怕是现在被迫接受这个事实,他也没多放在心上。甚至在心灵深处他甚至觉得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所有都是他幻想出来的自我安慰罢了。

晚上马伯骞照例躺在床上发呆,囤积睡意。往往大概率是一整晚失眠,闭上眼还是会烦躁。

周震南趴在不远处的书桌上,暗黄的台灯微晃,目光所及之处的空旷无处遁隐。除了必备的家具之外冷冰冰的,毫无温度。

和每一个难熬的夜晚并无差异,但好像又有一些不同。马伯骞叹了口气,发出的声音有点低沉和别扭。

“小孩,你做完题了吗?”嗓音很沙哑,有点试探。

没得到回答。

马伯骞控制不住脑子里纷杂的思绪,夜晚更是消极。短短几秒的没得到回应让他心烦,而他一般在碰壁后不会再次主动了。头疼,不想交流了。

怎么可能会真有人穿越十年光阴专门来爱他呢?他是疯了吗?看来他可能需要高考后去看看心理医生。马伯骞漫不经心地想。

大概就一分钟左右,腹部有动静,触感软乎乎的。又隔了没几秒,少年欢腾的笑声响起。背对着马伯骞,顺着他的身体从后钻至他面前。

“叮!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马伯骞心里咯噔一跳。

小孩还在他怀里不安分的乱动,耳边聒噪,全是小孩独有的清冽却又很奶的声线。

“马伯骞,我们在一起后你每天都要抱着我睡。真烦人!”

“现在我不烦你抱我了,你千万不能凶我。”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因为你真的很好”

......

空气凝滞,时钟滴滴答答游走。小孩话语声渐小,最后只剩绵长呼吸。

马伯骞感受着怀中的重量,在陷入沉睡前想:他真的好吵啊,他真的好乖。

好像这样也不错。



马伯骞阴郁难熬的生活在周震南出现后有了转变,哪怕他依旧和往常一样遭遇,心境却是和以前大不相同。

他对未来有了期待。

高考前某个下午,和很久之前那个下午别无二致。

季白来找他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烦躁,但事实并没有。

他平静地听季白道歉。

季白说:“对不起,马伯骞,我之前并不该说你有病,说你恶心。”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你给我划下重点好不好?他们都知道你学习好,兄弟高考数学就指望你了。”

马伯骞冷笑,不置一词。

有些人不值得原谅,因为他连道歉都是有所图。

但人都是感情动物,好歹自己以前真把人当好朋友,甚至愿意主动提及性向这样敏感的话题。

马伯骞课上想起以往种种不堪和自己的痛苦,周身气压很低,为以往的自己感到一丝可悲。

最后一节课上完,剩下的都是自习。马伯骞晃晃悠悠地来到校园后墙,轻轻一跃再次跳到胡同里。

看似出逃,实则面对。

出了校门,夏季闷热的风迎面而来,胡同尽头有两三个小吃摊和来来往往的人群,霓虹灯闪烁,是热闹的烟火气。晚上六七点,晚霞爬满了半边天。背靠石壁,纤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缭绕,掩盖了戾气和沉郁。

最后一次,他想,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是,什么。

过了很久,沉默很久。

马伯骞轻轻弹了下烟灰,抬头看向天空。眉间的压抑消散,停顿了几秒,霞光染上双眸。右手的电子手表赫然滴滴滴响起来,刚好七点半。他专门为一个人定的表铃,阴郁的男生此时轻笑一下。

胡同深处,背着书包的小孩蹦蹦跳跳的跑来。

越来越近,每进一步,靠墙的少年的笑意就加深一分。

小孩边靠近,边唤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让马伯骞觉得他很重要,他非常重要,至少对某个人而言。

而他知道那个人是属于他的。光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足以给予他力量。

“宝宝,来。”他按灭烟头,向周震南张开双臂,于是小孩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又抽烟!”周震南凶巴巴的掐他的腰。

马伯骞也不生气,宠溺的说:“以后不抽了,宝宝。”

但是周震南继续说:“那你为什么又翻墙还逃晚自习?你们不是马上高考吗?”

声音有点委屈:“而且你不是对我保证过了不在为一些不值得事情让自己不开心了吗?你明明说过的啊!”

怀里的人直到他胸口,知道小孩是担心自己,马伯骞揉了揉小孩的头发,软软的,小孩哪里都好软。

才开口道:“没事的,剩下都是自习。”

“没有不开心,只是想与一些东西告别而已。”

“哥哥拿市状元给你看,信我。”

少年的声音沉稳温柔,和以往已经截然不同。

周震南的担心被马伯骞的一句句话消磨殆尽,他隐约意识到马伯骞真的走出来了。

当下鼻子一酸,小哭包又开始心疼他的马伯骞了。

这么久,他挣扎痛苦了这么久才走出来。他的马伯骞那么好,却独自忍受了很多。从他手臂上一道道狰狞的疤痕到曾经独自舔舐伤口的无数个不眠之夜。

“哭什么?”马伯骞扯开周震南,弯腰温柔的问。

“呜呜呜呜,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还是来的太晚了。”

马伯骞失笑,他的小宝贝啊,真的是,个小天使啊!

“没有,宝宝,我很开心,很幸运,你这个时间来到我的身边。”

“以前你没在,我确实很痛苦,但现在你来了,那些也就不值一提了。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光一起走。”

凡此过往,皆为序章。

最后一次,告别陈旧的不堪回首的过去,迎着霞光,我们走向灿烂的未来。


一个小彩蛋:……(被屏)



啰哩啰嗦:太久没写了,原本我只是想单纯写一个又沙雕又萌又可爱又爽的小片段的,结果却……是我高估了自己对文字的把控力//汗颜/

不过,我来暖圈了嘿嘿~

路人乙

4.4 迷雾重重

cp

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信号 天子

(本章主毛桃,带一点签证,一点出乎翼廖?)

————

我差点忘了今天周日~

上一次卡那儿希望不要有太多姐妹想打我,嘻嘻~~

——————

嗯,那啥我没有医疗背景,虽然有查过一点点资料,但......不准确且不作数,提前预警!如果有人有什么建议欢迎提出!

————————

“南南,南南,你慢点说,喘口气,别着急......”忙着在各科室转的马伯骞甫一接到男朋友的电话是有些懵的,尤其是那头不间断的快速说了一大段话,却几乎没听清几个字,他隔着电话安抚着他,总算周震南冷静下来一点,清清楚楚的把事情...

cp

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信号 天子

(本章主毛桃,带一点签证,一点出乎翼廖?)

————

我差点忘了今天周日~

上一次卡那儿希望不要有太多姐妹想打我,嘻嘻~~

——————

嗯,那啥我没有医疗背景,虽然有查过一点点资料,但......不准确且不作数,提前预警!如果有人有什么建议欢迎提出!

————————

“南南,南南,你慢点说,喘口气,别着急......”忙着在各科室转的马伯骞甫一接到男朋友的电话是有些懵的,尤其是那头不间断的快速说了一大段话,却几乎没听清几个字,他隔着电话安抚着他,总算周震南冷静下来一点,清清楚楚的把事情阐述了一遍,只是听完马伯骞的脸一下白了。他跑到法医室,门也来不及敲就冲了进去。

里头在解剖终于被他们发现的几具尸体的毛不易和张洢豪同时抬起了头。

马伯骞气也没喘匀就开口,“毛毛,快去医院。”

“怎么了?”哪怕隔着口罩,毛不易的脸色也立马变了。

“南南说,涛涛很危险。”

“怎么可能?”毛不易手里的手术刀差点没拿稳,给尸体来个二次伤害,好在他稳住了,迅速把东西都脱下来,“医生说不是脱离危险期了吗?”

“我也不知道,你快点去看一下吧。哦,还有,我去叫鞠翼铭,南南说他是涛涛的第一紧急联络人,可能有文件要签。”

已经到了有文件要签的地步吗?那文件是什么意思,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毕竟毛不易前不久差一点点就要给廖俊涛签那份病危通知书了,那会儿还在庆幸好在最后没有,廖俊涛硬生生挺过来了,可这次又怎么了?

马伯骞急匆匆跑远,鞠翼铭还在另一边给其中一位男生催眠。

毛不易飞速换下衣服,对那边同样着急但离不开的张洢豪道,“洢豪,后面交给你,辛苦。”

“你去照顾涛涛,有任何事给我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马伯骞带着鞠翼铭和毛不易撞进手术室,那盏讨人厌的红灯就在头顶亮着。周震南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硬挺而冷冰冰的凳子上,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打湿了沾在身上,手上还滴滴答答的粘着鲜红色的血,马伯骞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轻轻地给他擦拭干净。

毛不易和鞠翼铭虽然急,但还是静静等马伯骞安抚下微微颤抖着的周震南,听见他用在他们面前从没展现过的温柔问,“南南,没事儿了,我们来了。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周震南的眼睛还有些没缓劲儿来的漫无焦点,“我进去,涛涛就躺在地上,不动。我摸他,没有呼吸。和那时候一样,和上次也一样,都是血,到处都是血,地上,手上,草丛里......我帮不了他,一直都帮不了他......血,好多血,好多血......”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眼泪终于克制不住的掉了几颗下来,从脸颊上滑落。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可毛不易还是注意到当周震南说道“那时候”的刹那,鞠翼铭也似乎感同身受的呆愣了片刻,一米九五多的大男生,国安最出名的探员之一有几秒变成了一个无助痛苦至极的孩童。所以在过去还发生过什么吗?他忍住了,或许等以后有机会他可以问问。当然,那也先得有以后。想到这,他自己也疼得几乎抽搐了一下。

“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很棒了,你在帮他......没事了......”马伯骞抱着他,向安慰受惊了的孩童那样微微前前后后摇晃着,时不时亲吻着他的头顶,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重复着这些话。在恋人的怀抱里,周震南终于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廖俊涛的家属?”

毛不易和鞠翼铭先冲了上去,稍微恢复了些的周震南和马伯骞也很快过来。

“你们是......”

“我们是他同事。”

“他家属呢?父母或者......”

“涛哥没有父母。”鞠翼铭冷硬的打断了一声,不过刚成年的小孩,但板起一张脸,配上那一头板寸还真挺吓人,也很能唬住别人,“我是他紧急联络人。”

医生显然也有被吓到一点,往后退了一小步才点头开口,“那好吧。是这样的,患者因为体位的移动导致肋骨再次错位,很不幸的戳中了他的肺部,并且将上次的枪伤处撕裂,而且他原本肺部器官有旧伤也有新伤,造成开放性气胸,陷入休克。我们已经手术修复封闭胸壁创伤,可他的血氧饱和度已经降到很低,同时大量内出血,虽然已经给他输血、补液、吸氧来纠正这些,但我们不能够保证......不会再出现问题。而且据我所知,他一个礼拜前刚经历过一次大型手术,其中也有过一次心脏停跳,并且根据患者过往病史来看,他的身体也不太好,很多药物过敏,所以......他现在的情况确实很危险,我希望你们能够有个心理准备。”

“那......”毛不易刚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声音有多难受,“那他的生存几率是多少?”

医生也略显痛苦的看了眼他,“不好说。不过......”他回忆了一下手术的场景,“我想说他是个战士。”

“姚医生。”手术室的门又开了,这次出来一个护士。

“我马上来,”医生回过头又对他们快速解释,“他现在还得在手术室里进行观察,如果情况好的话,我们会尽快在气管插管麻醉下进行清创术并安放胸腔闭式引流。”

“短期内第三次中型手术吗?而且还要再做一次气管插管?”

“嗯,”医生无奈的叹气,“我先进去了,如果有其他新的情况发生会出来通知你们的。还有,就算情况稍好,他也会被送到重症监护室的,我到时候告诉你们。”

“谢谢。”

医生走了之后,四个人还是站在那里,静静吸收着这些信息。

鞠翼铭是第一个有反应的,他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好在过往没有人,顿时指关节处红了一大片,他的眼睛也明显红,喘着粗气,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为什么,每一次都这样。廖俊涛,廖俊涛,你到底有多不重视你自己这条命。”

是啊,为什么。毛不易也在心里问。从他认识廖俊涛开始,他进入重案组不过快一年的时间,受了多少次伤,进了多少次医院?他已经有些数不过来了。而且最气分的是廖俊涛对于这些伤的态度。他从来没有在乎过,就好像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明明......明明他最怕疼了。可是总是,总是有一些他更不愿伤害的东西。他拼了命的也要去保护,兄弟,无辜的受害者,甚至可怜的凶手。然后呢,然后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好像自己不表现疼,就不会疼了,是吗?可是他知不知道当每一次受伤的时候,他的身边人,他的这些朋友有多难受?

“廖俊涛......”鞠翼铭一遍遍低吼着里头那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头受了重伤的猛兽,“廖俊涛......等你醒了......”

他说不下去了。他从来没有办法阻止他哥。从他和他哥在一起搭档的第一天起,他就没办法阻止他。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到目前为止就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止廖俊涛做任何行动的。

鞠翼铭第一次见到廖俊涛的时候他也只有6岁,12年前,他被送到孤儿院,一次贪玩发现了地底的秘密,也发现了那个躲在地底的不过14岁的少年。后来他加入了训练营,一关就是4年,只偶尔能够见上几面。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比当年那个少年明显高太多了。

他一直是班里最出色的那名学员,因为身高、力气、还有不要命的那股劲儿。有很多队伍都看中了他,他也加入过一支校内的,可是没一段时间就解散了。那个队伍的人控制不住他。他需要一个更强大的队伍,更厉害有实力的队长。

那是鞠翼铭又一次见到廖俊涛。那时候午睡还是一个只有三个人的未成形的小团队。廖俊涛也不过22岁,但是他的侧写能力,心理分析能力,甚至催眠已经在校内以至于整个国安局都是非常出名的了,可以算得上午睡的主梁骨;然而,后来的伪装大师刘炀不过是个刚出茅庐卧过一次小底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年轻人;沈钲博更不用说,没比鞠翼铭大上多少,也只是刚从学校毕业,有过一年经验的小白。所以午睡能够有机会参与鞠翼铭的“争夺”不过是因为廖俊涛的强劲实力,让他们沾了少许的便宜。也是为什么那时候很多人都在讨论就算鞠翼铭想加入,上头估计也不会批准。毕竟如果加入,那不意味着廖俊涛要一下子带三个新人了?再怎么样也会想办法给他找一个实力不错的老人吧。却没想到,鞠翼铭不仅答应的爽快,上头也很快特批了。

一晃眼过去四年,午睡经历过太多事,又新加进来过一个成员,同时也失去了一个成员。别人看见的或许是他们一次次闪耀的成就,可却不知道他们私底下训练的艰辛,一次次行动以命相搏,虽在后方却要预测掌控全局的努力,潜入敌营为了伪装假扮身份以至险些丢掉自我认知的危险,失去队友杳无音信的痛苦。鞠翼铭记得他好几次看到的因为好几天没有休息,与时间抢夺,运筹帷幄到满脸惨白的廖俊涛;好几次案件结束后昏过去的廖俊涛;带着他们闯进去,为他们挡下伤害而自己受重伤的廖俊涛......似乎越到后来,他越不记得一个健康的、安然无恙的廖俊涛长什么样了,每一次见到他,不是生病就是受伤,亦或者是在做这些的路上,压榨着自己。

马伯骞先前说的没有错,廖俊涛好像一直是在做着什么准备,诀别的准备,他为他们准备了很多很多,遇上这些该怎么做,遇到那些该怎么办,同时他也渐渐退出队长的职责,开始辅助其他人,让木吉学着指挥,让刘炀学着外交,让他学着粘合他们,他在把自己过去做的交给他们。

而且,那个终点似乎越来越临近了。他想起来过去沈钲博还在的时候爱和他一块儿闹廖俊涛,俩小孩儿凑一块儿问廖俊涛爱不爱他们,或者更爱谁。廖俊涛总是会淡淡笑笑,却从来不直言爱他们。他以为只是因为廖俊涛不善言辞,不爱表达这些,所以他和沈钲博老是会逗他,一边打架,一边说爱廖俊涛,好像谁打赢了就能证明谁更爱廖俊涛一点。可是他又老会忽略这点,因为廖俊涛很爱抱他们,尤其是五个人都在的时候,他记得也许是因为先天的优势,再怎么训练廖俊涛都还是很清瘦,而且浑身还是软软的,不像自己硬邦邦的样子,他身上还会带着淡淡的未褪的奶香,整个人扑过来,修长的手臂把所有人揽住,靠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大家都会忘记他是一个哥哥,所以没有人质疑过他爱他们。

也许,现在他想,廖俊涛不说爱,难道是害怕离开吗?他,亦或是他们。

也对,他们这份工作,谁又能保证第二天还能见到对方呢?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只是鞠翼铭想不通。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背上,他低头看见周震南站在他身边,像曾经那样拍了两下,“南,南哥......”

周震南抬头看他,虽然眼睛也红透了,“涛涛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他每一次都挺过来了,不是吗?”他看着比自己高了太多的少年,有些欣慰的笑笑,“你果然加入他了,我知道,只要你想就可以做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最冷静了下来的毛不易冷冰冰的开口,“马老师,我建议你先把俊涛的病房封锁起来,不要让任何人出入,这件事里面肯定还有问题。”

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叫自己的时候,连马伯骞都不住的在心底打了个寒颤,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毛不易了?

最初毛大法医加入他所在的刑警队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冰冷到毫无人气,深邃的眼眸静得像潭死水,仿佛除了尸体没有任何能够引起他波动的东西,他们队里没有人敢踏入法医室,在非工作时间也很少见到他出来,或是参与平时的聚餐、活动,孤傲的像是草原上的一匹独狼。后来成立了重案组,毛不易被他一起带过来,组里人也变得越来越多,钟易轩那小朋友进来可能是年纪小感受不到毛不易身边拒人以外的倒刺,一个劲儿皮得往上头凑,嘻嘻哈哈的倒还真把这冰块儿捂热乎了些,好歹聚餐总算是会来了,大家也逐渐对于他有了一些了解,爱喝二锅头,害羞的时候角质层薄容易脸红,与人相处的时候的冷漠安静更多是源于不善言辞。再之后,廖俊涛来了,他们才发现这是大法医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人,一个活人,甚至可以说想把他护在羽翼之下,只是可惜他们的小廖副队并不是个甘于被保护着的人,一次次身陷险境,毛不易不可能是不急的,可他似乎却又有些欣慰和感慨,拥有的那些过强的保护欲也被小心翼翼的收拾起来,与他相处时就像回到了一个干净而束手无策的、第一次与暗恋中的心上人的样子。

可现在,心爱的王子受了伤,骑士又披上了最开始的那个面具,执起了利刃。

此时的骑士是无人可挡的,马伯骞也简洁吩咐,“我和南南先过去看一下,你和小鞠你们就呆在这里,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周震南再捏了捏高个子男生的手臂,跟着马伯骞走了。

毛不易和鞠翼铭并不熟,也没有什么话可聊,两人继续无言以说的默默等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一墙之隔给出的审判。

KIYO

【格林威治】

[壹]


*签证旧坑翻补(补完会更新)


*OOC私设


*请勿上升


*如有错字请自行忽略


*请自觉留下小心心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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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南是中午踏上的飞机,今天天气很好,空气中散发着雨后泥土的清香。明明前夜还下了些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却只剩几朵零零散散的白云在天上无所事事地游荡,还有那一轮明日,相比起七月的艳阳,初春的日光并不算很热烈,没有人知道它是不是心情不好,但大多人心的情确都是不错的,毕竟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出游,就算是工作也是愉快的。


飞机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稀薄的云层被踩在脚下,看不到空中飞行的动物,机舱里人不多,周...

[壹]


*签证旧坑翻补(补完会更新)


*OOC私设


*请勿上升


*如有错字请自行忽略


*请自觉留下小心心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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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南是中午踏上的飞机,今天天气很好,空气中散发着雨后泥土的清香。明明前夜还下了些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却只剩几朵零零散散的白云在天上无所事事地游荡,还有那一轮明日,相比起七月的艳阳,初春的日光并不算很热烈,没有人知道它是不是心情不好,但大多人心的情确都是不错的,毕竟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出游,就算是工作也是愉快的。


飞机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稀薄的云层被踩在脚下,看不到空中飞行的动物,机舱里人不多,周震南身边的另一个座位是空旷的,放着他那个极贵的包包,很难有人会想到一个一线明星居然会坐经济舱出游。


周震南不喜欢跟陌生的人相处,工作特殊性让他不敢和不熟悉的人过多接触,尤其是圈外的,公众人物话多容易出错,你也不会知道对方接触你怀的什么心思。


周震南靠在不算柔软的椅子上,被安全带限制了活动,十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只能靠睡觉和手机里下好的电影来消磨。周震南不想看电影,高空飞行,耳朵有些不适,就戴上耳机播放音乐。


歌曲推荐随即播放,这是一首听着很甜的歌,也许是因为演唱的人声和旋律都是偏向轻快的,至少周震南是这么觉得,虽然与周震南的风格没什么相似的,但是他听歌也没有固定的风格限制。


随手把歌曲加入歌单。工作日,乘飞机的人大多都是出国办事,机舱内没有什么小孩打闹,只是有偶尔不知道从哪个位置上传来的微弱的鼾声,也算安静,空姐推着小车走过,周震南只要了一杯水和一张毯子,飞机上的空调温度让周震南觉得有些凉。


周震南不困,他知道自己不会困,所以就连眼罩都没带上飞机,他望着窗外飞机下稀薄的云层出神,这个高度往下看也只是一片雾蒙蒙的,看不见城市,身边也空旷,有些被世界孤立的感觉,周震南喜欢这种感觉,难得的被世界遗忘。


通告排的很满,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支持他一个人呆上二十四小时,就是睡满八个半小时都是难得的,每日沉稳地假笑着,走在镜头面前,周震南都快忘了自己本该是怎么样的,也只有在为数不多的与家人团圆的日子,才敢展露自己的任性,至于脆弱的那一面,会让关心他的人担心,只能自己藏在心里。


周震南是偷跑出来的,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知道经纪人在他家门口看见那张写着“我出去散心”的便利贴会不会气的跳脚,应该不会吧,他的经纪人很疼他。但是肯定是会担心的吧,毕竟也带了周震南这么久。手机的里有编辑好的平安到达的信息,只等待飞机落地按下发送键。


说走就走的旅行,看似是冲动的不负责任,但也是周震南二十年来难得的叛逆和放肆,也表现了周震南这些年来从未对外展露的任性和脆弱。为什么会想独自一人去另一个国家旅游呢?周震南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在录影棚休息时无意间翻看的那本杂志,上面只占用了半页纸的城市介绍框周震南仔细的看完了。


究竟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周震南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逃跑”的念头时,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便是今天的目的地。也许只是好奇那里的风景,或者是想看看别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又或者是只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


十个多小时的旅途,周震南都没有合眼,歌曲听完了一首又一首,到头来也没记住几句歌词,最后实在无聊,又去把手机里创作到一半就卡住的歌曲翻出来,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飞机落地都没有想出半个新的旋律。


目的地是格林威治,飞机在伦敦的希思罗机场降落。时差所致,飞机落地也不过当地下午五点多,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令周震南有些乏累,只想着拿了行李就去酒店洗个热水澡。


周震南小小的身板拖着并不算很重的行李箱,因为这次出游的主要目的是散心,所以工作方面发东西他也没带什么,就带了一个方便编曲键盘,周震南骨子里是个懂事的人,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任性也要有个度,所以其实他并没有想在外面呆很久。


出到机场大厅,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预约好的司机,手机握在手里,还开着飞行模式,环顾一圈就发现有人用举着一个用蓝色马克笔写的“Vin”的牌子,是个金发碧眼有着络腮胡的大叔,周震南记得他预约的司机叫Albert。


“Vin?”

“Yes.”


西方人的热情周震南招架不来,只能看着Albert接过他的行李,机场出口距离停车场有一段路,听着Albert一路上好奇的询问,周震南只是偶尔回答一两句,许是样貌怎么看都不像是回来出差的那一挂,所以周震南就被默认为了旅客,当被问到为什么一个人来异国他乡旅游,周震南就几句话敷衍过去,直到上了车才清静些。


“Don't you take off your mask when you get on the bus?”


被人提醒,周震南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戴着口罩,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也遮住真实的自己。周震南戴口罩都习惯了,毕竟在国内一个艺人,不戴口罩上街,是会引起骚动的。


坐在出租车上周震南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去,云朵被落日的余温烧灼成赤红, 橙黄的晚霞打在街边的树上,留下斑驳的树影,还有几缕无处可去的就钻进车子里面,在周震南的脸上逗留。


拥堵的车流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驾车的Albert转头发现周震南看着窗外发呆,随口问了一句周震南介不介意开收音机,见周震南摇头说不介意才打开收音机。舒缓的音乐从车载音响里流出,周震南才想起来将手机的飞行模式关掉,果不其然,里面显示着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几十条手机短信和上百条微信。周震南随手拍了一张自拍,将它和那一条早就编辑好的短信一起群发出去,就熄灭了手机屏幕。


虽然现在周震南也才二十岁,但娱乐圈讲的是资历,他出道早,在大众的视线下长大,已然是一个大前辈。周震南总能把所有事情做的很出色,他的形象一直都是礼貌、谦逊、自信、开朗……也有着出色的能力,仿佛再难的事情,他也都是能轻而易举完成的很漂亮。周震南的粉丝群体年龄跨度很大,在很多人眼中他是一个好偶像、好儿子,将来也一定会是谁的好男朋友、好老公。不知道是多少父母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但只有周震南知道,他其实很羡慕那些学校的生活,羡慕那些可以随便犯错,每天都能有吃到父母做的饭的生活。但他从不后悔,这条路是自己选的,那么就要自己走下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震南有些厌恶这个充满了虚伪和掐媚的圈子。他开始迷茫,甚至连自己都忘了当初为什么走进这个圈子,忘了当初热爱的感觉,是周震南最害怕的。周震南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真正地笑了。


如今蓬勃发展的娱乐圈,不断的新人涌出,周震南年纪虽不大,按资历却也是个前辈,每天接触着一些比自己大或小的练习生,看着他们脸上千篇一律灿烂的笑,听着那句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的“周震南前辈,我是你的粉丝”,周震南都会露出微笑。真的是粉丝吗?答案当然只有两种,但周震南知道大多都是否定的。


这一次“出逃”,也不只是为了散心,也是为了找回当初对这个行业的热情。


————————————————————


我回来诈尸啦,这章以前更新过,是重新发的,新的一年,从头开始吧。文章有很多胡说八道,真真假假,大家看看就行没有必要太当真,也不知道会写多少章,还在写。格林威治这个地方我没有去过,也不算了解,所以之后有什么写的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有机会我也挺想去格林威治看看的❤


                                             ———KIYO

路人乙

4.3 迷雾重重

预警先——带午睡玩

if 占tag致歉

————

cp

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信号 天子

——————

回到警局,几个人就和所谓的上面的人碰面了。只有三个,却都出奇的年轻。一个比孟子坤还高的大男生,剃着板寸;一个留着长发、脸颊尖尖的人;另一个同样是披肩长发只是脸相较有些圆。

最高的那个男生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敬了个礼,“国安一组午睡留声机队员鞠翼铭报道。”

“国安一组午睡留声机队员刘炀报道。”

“国安一组午睡留声机队员哈拉木吉报道。”

“小鞠?”一边祝子杰惊喜出声,“真的是你们啊?”

“杰哥。”三人规规矩矩叫他。...

预警先——带午睡玩

if 占tag致歉

————

cp

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信号 天子

——————

回到警局,几个人就和所谓的上面的人碰面了。只有三个,却都出奇的年轻。一个比孟子坤还高的大男生,剃着板寸;一个留着长发、脸颊尖尖的人;另一个同样是披肩长发只是脸相较有些圆。

最高的那个男生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敬了个礼,“国安一组午睡留声机队员鞠翼铭报道。”

“国安一组午睡留声机队员刘炀报道。”

“国安一组午睡留声机队员哈拉木吉报道。”

“小鞠?”一边祝子杰惊喜出声,“真的是你们啊?”

“杰哥。”三人规规矩矩叫他。

“你们认识?”

“以前合作过,他们是廖俊涛的......”说到这他一下卡了壳,现在廖俊涛是重案组的副队长,那午睡......

“涛哥是我们队长!不过先前薛老师把他借走了。”鞠翼铭说着话也在人群里寻找,“诶,不是说涛哥在重案组吗?咋没看见呢?”

“前面一个案子涛涛因为一些原因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这回解释的是马伯骞。

显而易见的以鞠翼铭为首三个午睡队员都皱了皱眉,刘炀在那儿轻声说了句,“这么久没见,涛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看来廖俊涛这种不要命的工作方式还真是一以贯之啊,连先前的同事都在吐槽这。

一直没说话的哈拉木吉拍拍鞠翼铭的后背,“一会儿休息你去医院一趟儿吧,他哥在忙,肯定来不了,要是有事儿你还能帮着点儿。”

还没等马伯骞说有人在那儿呢,那一米九几的小伙子立刻就应下了,想想这些还是摆着让毛不易自个儿操心去吧,也就作罢。

十号几个人进了会议室,刘炀作为午睡的对外交接人先把前期的资料分给了每一个人,“这些是最近一段时间全国各地符合鹰的捕猎范围的失踪人口、以及他们的个人信息。”

“稍等,鹰?捕猎范围?”

“涛哥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还没有。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案子本来不是调查失踪案的,是因为本市多起爆炸案牵扯出了这位凶手,严冬阳,我们在去他的窝点的时候发现了这些信息。”马伯骞解释道,赵天宇根据指示把照片一张张打在屏幕上,“但是这时候涛涛已经受伤被送去医院了,所以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刘炀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那边两个成员,“那等一下,这些我们不确定能不能告诉你们。小鞠,你打电话问一下涛哥。”

“好。”鞠翼铭飞速应下,转身就去外边打电话了。

“诶!”赵天宇还是没拦住他,只好转回来和刘炀说,“涛涛受伤挺重的,现在还在昏迷呢,你们问他也没用啊。”

刘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眼,“涛的预知能力可是很强的,你们待会儿就会知道的。”

果然没过几分钟鞠翼铭就拎着手机回来了,“涛哥让我们把资料调出来给他们,密码也给我了。”

“涛涛醒了?”那边很久没说话的张洢豪惊喜出声。

刘炀看了他一眼,眼角一挑,显然认出他了。他们前两年一块儿小小合作过一次,这位法医的很多储备知识以及推理反应能力都让他刮目相看,有阵子还和涛推荐过说要不要把人才拉进队里。廖俊涛后来也和他合作过一次,不过回来就说不行,能力绝对够格,只是因为人有牵绊,不适合他们这样危险的工作。

“不,是语音。”鞠翼铭的话很简洁,两位兄弟都明白他是在担心他哥的情况,但碍于还有大把工作,只能安抚性的拍拍他。

哈拉木吉边从包里掏出他的电脑,边给还没太懂的新成员们解释,“这事儿确实挺神奇的,我们私底下也讨论过涛涛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很多次都是,他还在昏迷或者病中或者失踪之类,可我们有急事只能找他,打他电话永远会切到一个语音邮箱里,并且奇怪的就是一定会有那个解决你问题的答案,就好像真的是未卜先知一样,给你早早都准备好了。”

鞠翼铭点头,“我后来也问过涛哥为什么,他说每次做一些决定之前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然后再去推算之后还可能发生什么问题,我们可能遇上什么麻烦,会早早把锦囊都给准备好,以防万一。所以说每次转到语音邮箱只是他先前做过的所有推演的结果,而且实际上每一次他都会备着一个,平时用不上罢了。”

马伯骞突然从他们的对话中捕捉到一个信息,“廖俊涛,他是很容易出事儿吗?感觉他好像一直在做什么准备的样子?”

三人略显不安的对视了几下,最后还是刘炀发言,“也不是,只是他可能确实运气挺背的,就经常碰上些危险的事情,而且做我们这行的,谁不是脑袋系腰带上的,一出任务,早都做好了活不过明天的打算。”

听闻这话,坐的稍远的李炎欣若有所思抬头看了几人一眼。他意识到或许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有印象,当年的匆匆几面能够证明廖俊涛是很少出任务,甚至可以说是被一些原因而限制出行的,简单而言他一共去过那里三回,次次都能看到那个没戴面具的少年。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因为要保护每一个间谍、密探的安全,自从近二十年前的事情发生过之后,所有人都被要求戴上了面具,甚至需要佩戴变声器,就连同组的成员,不到最后一刻也都无法知晓对方的样貌,(除非是生死搭档),所以在总部里来来去去的每一个人都是遮着脸,用着稀奇古怪的声音。只有这个十几二十来岁的少年是个例外,苍白的如同吸血鬼一样的皮肤,漂亮的棕色眼眸从来没被遮住过,偶尔也有些带着面具的人和他一块儿同行,却仿佛对他不带保护从不说什么,好像他的身份、长相并不是一个需要遮掩保护的秘密。他们似乎并不怕如果有人倒戈把他的面容供出来的后果。看他几乎没见过太阳的肤色,李炎欣猜测到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外面那个世界出现过吧。

可现在,似乎又不是这样的。听午睡的几位队员的意思,廖俊涛偶尔也会出任务,还有他记得那时候张洢豪也说过,和廖俊涛认识是因为一个案子,所以说因为完全不出现,身份根本不存在的猜测是错误的。那难道是因为,他长什么样,那些人早就知道,所以不是秘密了吗?可是为什么?他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第二个案子的时候,他们的廖副队给毛不易用童话故事举了个例子,他说他是从那里逃出来的金丝雀,而且看模样,那个组织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认识他的脸,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那个组织为什么于他还如此关注?

“......有一件事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所有涉及到鹰的案子都会有很多危险,你们确定要加入吗?”刘炀看着所有人认真道。

“确定。”每一个人都回答的很坚定,这是他们作为警察的使命,保家卫国。

鞠翼铭凑过来把密码输进去,很快赵天宇那边座位上的打印机就一连突突突出好多文件来。

“半个小时,把所有都背出来,之后所有行动如果有任何加密信息都会通过这种方式传递。”

“我再强调一遍,鹰的能力很强,而且他们的暗桩也遍布了各行各业,警局也存在内鬼,只是目前我们还不能够把他抓住,所以所有信息都会有每隔一段时间的加密密码。”

“记在脑子里,不能忘。”

之后午睡他们给重案组众人提供了不少关于青少年绑架案的前期信息,尤其是他们过去收集来的与鹰相关的内容。

会议快进行到结尾的时候,马伯骞收到了在医院里的毛不易的电话,通知他周震南醒了,廖俊涛的手术也已经完成被送入病房。

李炎欣与A市交接,孟子坤帮着王竟力去清点整理搜集出来的物证,张洢豪去检查那些安定下来的孩子们的伤势以及和那些医护对接信息,赵天宇去查所有关于这些青少年们的信息,马伯骞去了医院。午睡的三人则因为有早些时候处理被洗脑人员们的经验,自然而然扛起最艰难的反向洗脑和沟通交流。

他们的进程很慢,一是因为人手的不足,二也同时源自太难以攻克。

先前提到的,当廖俊涛第二次醒来,孟子坤把张洢豪叫走也是因为终于发现了些东西。

马伯骞那时候破解开的箱子里不仅有一些清醒记下的日记,还有每一个他们拐来的,或是别的基站运过来的孩子们的信息,简单而言,就是经过他手的东西,只是用了特殊的方式加密,通过王竟力的手段才把这些还原出来。其中部分孩子的身份已经与被救出来的相符合,更大一部分有运往其他鹰组织地方站的,有被卖到人力黑市的,有被送到偏远郊区当“媳妇”的。而通过严冬阳记下来的下一站,他们从中还是找回来了三批共计7个姑娘,最大的一个已经23岁了,被拐来的时候不过16岁,一直被关在西部一个已经被毁了的基站里4年,又转移到严冬阳手底下1年,再被送到K市山区穷乡僻壤的地里,关在地牢里被那个粗男人买来做媳妇,短短两年时间,被迫生下了三个孩子,有一个因为是女孩刚生下来没多久就被她的父亲亲手杀死了。

那个姑娘叫夏梓欣,失踪的时候还是城里被父母宠在手心里的公主,家里是做生意的,有些闲钱,姑娘爱买衣服,也爱打游戏,常常有在网吧里住几宿不回宿舍的时候,学校也不算城里特别好的那种,大多孩子都是浑水摸鱼,之后靠父母出国,或是考个大专混混,老师们也早就放弃管教,而且觉得又是在市中心,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自然监管就松懈了很多。所以梓欣直到失踪后一个礼拜,同寝室的几个朋友觉得她怎么还没回来,有些奇怪,才想起来问她父母是不是回家了,这才意识到她的不见。

通过赵天宇找来的案卷信息,照片上的那个16岁的姑娘还是个有些胖嘟嘟,脸上笑起来苹果肌很明显的可爱女孩,爱穿着性感的衣服,脸上化着略显夸张的妆容,可是当他们把这个女孩从地窖里救出来的时候,浑身的皮肤白的像粉刷后的墙壁,因为长久的没有食物,和未经医疗的多次生育,虚弱的仿佛一折就断了,而且她单薄的腹部再次有些微微隆起,显然里面又有了一个新生命。她怀里还抱着一个不过几个月大的男孩,也是瘦得过分,没有母乳,也没有太多食物,脸色已经有些发黄,医护甚至不确定他能不能活过一岁。

但相较于那些被买走却没撑过去的更多姑娘来说,还有那些进入黑市不见了踪迹的少男少女们来说,她或许算是幸运的。

也可能是更不幸的。

由于一下又多出来这么多人要搜救,重案组和午睡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周震南在医院里呆了一周坚决要求出院,不过在回到警局开始工作之前,他还有些事情想找廖俊涛聊一下。

这也为是什么被他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副队长。

————

没错,我就是要卡在这里~

柒月_

心动的信号(3)

#假如明日一去了心动的信号

#ooc

#私设同婚合法


赵天宇唱完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生急忙递去了水,还从包里拿出纸巾给赵天宇擦汗。更让孟子坤生气的是——赵天宇竟然一点也没有排斥的意思。


他娘的,什么妖艳玩意儿。


他皱起了眉头,紧握着玻璃酒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想冲上前一把把赵天宇拽走的冲动。


晚上,孟子坤刚回到小屋,就火急火燎地用扭蛋机扭下了一个minidate。

【minidate指“迷你约会 ”节目期间每人只有一次扭下扭蛋的机会,慎重决定哦】


刚把时间地址填好,赵天宇就到家了。


“天宇,你明天下午有空没?”...


#假如明日一去了心动的信号

#ooc

#私设同婚合法



赵天宇唱完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生急忙递去了水,还从包里拿出纸巾给赵天宇擦汗。更让孟子坤生气的是——赵天宇竟然一点也没有排斥的意思。



他娘的,什么妖艳玩意儿。



他皱起了眉头,紧握着玻璃酒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想冲上前一把把赵天宇拽走的冲动。





晚上,孟子坤刚回到小屋,就火急火燎地用扭蛋机扭下了一个minidate。

【minidate指“迷你约会 ”节目期间每人只有一次扭下扭蛋的机会,慎重决定哦】


刚把时间地址填好,赵天宇就到家了。



“天宇,你明天下午有空没?”


“有吧,咋了?”


孟子坤把扭蛋递给赵天宇,赵天宇也瞬间明白了孟子坤的意思,接过扭蛋说:“那明天见吧。”





孟子坤一夜都没睡

他想了一整宿明天该穿什么,该给天宇买什么礼物,见到他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天宇觉得他这个人有趣又健谈。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一起床就看见一块儿碳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厨房做早餐。


“子坤,昨晚没睡好?”


“不是!可好了,睡得可好了。”

孟子坤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饭后,赵天宇出门了,孟子坤赶紧回了房间,在洗手间扒拉他的瓶瓶罐罐,瓶子碰撞的声音吵醒了周震南。


“孟子坤你大爷的,大早上炒菜啊!”

“去去去,别坏孟爷我的好事儿。”


孟子坤一边说一边在众多护肤品中找出一瓶眼霜,拧开盖子慢慢悠悠地涂到眼上。



这时周震南从被窝里探出了头,定睛一看——“大...!大熊猫!!”

周震南笑得前仰后合,“你用眼睛挖碳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




“Oh my gosh!”

“完蛋了我刚刚想起来我的车借给弟弟了但是我今天要去爸爸的分公司,你俩谁有车能借给我开吗?”

马伯骞刚问出口发现眼前这两个人都是未成年......



“马老师,我没驾照。”


“我也没有,但是我可以带你挤地铁。”


“地铁?”


“你今天就跟我混吧,南哥带你飞。”


马伯骞,记得跟紧我。




周震南带着马伯骞来到了地铁站

“你站这儿别动,我去买票,千万别动!丢了会被人拐到深山老林里帮忙干活的。”


别说,马伯骞一个刚从美国回来的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还真不敢乱动。


两个人通过了检票的闸机,穿过人来人往的楼梯,终于到了站台上。


站台风挺大的,一股风吹过周震南没站稳差点摔,还好身后是马伯骞,一把拉住他。马伯骞像一棵大树一样任他靠在自己身上,让周震南十分有安全感。


车来了,周震南伸出一只手:“马伯骞,抓紧我。”

马伯骞听话地抓着周震南的袖口。




早高峰人确实挺多的,在马伯骞的视野中,他前面那颗圆圆的脑袋,不顾旁边的人流,一股脑地带着他往前挤。

马伯骞被周震南牵在后面,一看这情形,立马从懵懵的状态里反应过来,怎么好让这么小一人儿在前面给自己“开天辟地”呢,于是反客为主,三下五除二冲到了周震南前面,眼疾手快地找到一个可以站立的地方。



“南南,快去那边站,那儿人少。”

周震南听话地站在了车身与座位末端形成的夹角里,马伯骞就站在他面前。



好家伙 马伯骞是有什么挤地铁的天赋吗


可这个区域手没有可以扶的地方,周震南还是站不太稳,马伯骞就让他抓着自己的衣领。



地铁上很吵,周震南一直低着头,不知道该看哪里。马伯骞几次趁周震南不注意打量着眼前的人。



周震南今天戴了一顶黑色的贝雷帽,穿的白色玫瑰衬衫仔细看竟然还能看见里面透出的肉色,虽然整体是好看的,可马伯骞莫名其妙有点生气,地铁上人这么多,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呢,多危险啊。



这个想法萌生后马伯骞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可他来不及去想原因,就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周震南身上。


外套竟然还挺合身的,马伯骞的尺寸对周震南来说正好是oversize,袖子把两只胳膊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周震南显得更可爱了。


周震南看向马伯骞,瞪大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我太热了,看你穿得挺单薄,帮我穿会儿吧。”

马伯骞说完就后悔了


周震南努力控制不让自己笑出声,想问马伯骞是不是有病。





钟易轩与一群同学去学校旁的书店买书,可惜要买的那本已经卖光了



十几岁的孩子就是喜欢发朋友圈,钟易轩点开微信右上方的小相机,配上书的图片,很快输入了一行文案——没有你我的论文怎么办啊,配上大哭的表情,然后点击发送。


好巧不巧,当毛不易注意到这条朋友圈时,打电话给自己书店的员工,员工说正好还剩下两本,毛不易就让店员把两本都捎给他。



点开钟易轩的微信,毛不易输入——

钟易轩 你好,我是毛不易

然后又删除。

想啥呢,别人会不知道你是毛不易?



几番斟酌后,毛不易输入到——

易轩,午安,你要的那本书我这里刚好有,让朋友帮你留下了,晚上的时候会带给你。


钟易轩收到微信后,不自觉笑出了声,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官方的人啊,太好笑了吧。


——啊啊啊啊好的毛毛老师,太感谢了!!



毛不易嘴角咧上天,看得出他很喜欢这个称呼。


毛不易第一次见到钟易轩时就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后来相处起来发现这小孩还有点好玩儿,怪可爱的。



是春心荡漾的感觉。




————————————————


2022了,大家新年快乐!

奈奈1464v

【签证】想你了

马伯骞x周震南


2022新年贺文

现实向 大伙之家衍生

有带一点壶 后有r

请自动避雷 勿上升正主

全篇13000+

第一次写签证 请多包容感谢


01、


在诺大的化妆间裡,周震南看着面前镜子裡化妆师一边帮他上妆一边和他寒暄,没多久旁边便传来一阵爆笑声,恍惚之间还以为时光跳回到几个月前。


将视线移过去众人那边,发出爆笑声的正是自己的昔日队友也是一辈子的兄弟,张颜齐和姚琛还有赵磊不知道在看什麽影片而凑在一起笑着。


昨天大伙见面之后好像就有聊不完的话题,从这几个月的工作聊到私底下都去了哪边玩儿,现在又趁化...

马伯骞x周震南


2022新年贺文

现实向 大伙之家衍生

有带一点壶 后有r

请自动避雷 勿上升正主

全篇13000+

第一次写签证 请多包容感谢






01、


在诺大的化妆间裡,周震南看着面前镜子裡化妆师一边帮他上妆一边和他寒暄,没多久旁边便传来一阵爆笑声,恍惚之间还以为时光跳回到几个月前。


将视线移过去众人那边,发出爆笑声的正是自己的昔日队友也是一辈子的兄弟,张颜齐和姚琛还有赵磊不知道在看什麽影片而凑在一起笑着。


昨天大伙见面之后好像就有聊不完的话题,从这几个月的工作聊到私底下都去了哪边玩儿,现在又趁化妆空挡凑在一起看影片,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有所改变,又好像从来没变过。


这几个月录製其他节目的时候,因为少了很多很多兄弟在身边,有时候儘管身边都是认识的艺人还是觉得很空,尤其是在舞台上,虽然台下的观众都非常热情地回应自己,但是结束的那瞬间,感受到身旁少了熟悉的喘//息声以及热//度就会让放开的情绪一下子被拉回来。


当初听到经纪人接下这个节目,而且其他兄弟们也接了的时候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原本以为怎麽说也得等到年末年初的各大活动或是年会的时候才有机会,没想到这麽快就来了,喜的是才毕业没多久又可以与兄弟们相聚。


想起昨天和刚才见面打招呼时,在没有镜头的拍摄下,彼此都非常有默契地比两个剪刀合在一起的手势,然后瞭然地会心一笑,后来一起走在前往摄影棚的路上,只是身边多几位兄弟就有了踏实的感觉。


周震南不禁扬起了嘴角。


终于结束化妆之后,周震南便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三人那裡加入聊天,等待所有人都妆发完再开始录製节目。


录製节目途中有一个环节是要向好友借心爱的东西,看对方愿不愿意借自己,还是会以各种理由来拒绝。


主持人让大家先想好准备要拨电话给哪位好友时,周震南第一个自然想到自家男友马伯骞,但是转念一想打给马伯骞太没有挑战性,所以最后还是拨了另外一位好友的电话。


隔天录製完第二集回到住处洗完澡躺在床上时,那种空虚感又来了。


以前演唱会结束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时,就莫名有种空虚感,明明不久前还在一堆粉丝面前载歌热舞,怎麽一下子就变成只剩下自己了的感觉。


就跟现在一样,明明这三天几乎都跟兄弟们待在一起笑得笑闹得闹,就好像没有分开过四个月的感觉,但现在变成一个人就开始感到空虚了。


而这种时候周震南通常会特别特别想念马伯骞。


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看着之前两人传的讯息发呆了很久很久,周震南最后还是没有联繫对方。






02、


再次与马伯骞相见是在公司拍摄跨年物料的时候,公司上上下下很多艺人都聚集在摄影棚裡,周震南抵达的时候马伯骞已经在裡面妆发了。


周震南只来得及看马伯骞一眼,就被化妆师姊姊招呼过去妆发。


正想着马伯骞会不会妆发完就马上去拍摄时,突然感到有股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


抬起头果然在镜子裡找到那股盯着自己的视线。


马伯骞不知何时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深不见底的眼眸对上自己散着碎光的双眼,那双眼眸裡藏着太多的情绪了,但自己还是读懂裡面有思念有渴望有期待也有满满的爱意。


好像要把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面的份一次看够,两人就在镜子裡无声地对视着。


直到周震南终于妆发完,马伯骞才起身率先走了出去,周震南和化妆师姊姊说声谢谢后表示自己去趟卫生间也跟着离开化妆间。


在周震南快要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时,马伯骞突然从裡面走出来抓着自己的手就往旁边的楼梯走,进去后还不忘把铁门给关上。


而这一幕刚好被拍摄完走回来的夏之光翟潇闻以及焉栩嘉赵磊给撞见。


他们的小队长被人给挟//持走了。


四人面面相觑之后,心照不宣地开始思考待会被问到有没有看到两人时该如何帮忙掩饰。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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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拍摄跨年物料的隔天,又到了拍摄大伙之家的日子。


这次跟上个月不同的是节目组策划了一个属于他们兄弟的新单元,来福好事。


在这个单元裡每个兄弟都要帮嘉宾依照当天的心情调製出专属于他们的调酒,因为有专业的调酒师在旁边指导,所以不用太担心调出来的不能喝。


这期是一位男嘉宾指定周震南调製,因为是唱那些年的歌手,所以周震南想了想调製了一杯淡蓝色的调酒,取名为那年。


「那些年可能是形容一个阶段,那一年肯定有准准确确的一个事情、一个人,会让你心情如淡蓝色一般开心,所以希望喝到这个的时候,能想起那个人或者那个事情或者那个场景。」周震南向嘉宾介绍自己的调酒时这样说。


刚才在调製的过程中,其实他是想着马伯骞在调的,想起那年因为口口的介绍和马伯骞在网吧认识,想起那年马伯骞邀请自己一起参加选秀节目,想起昨天才刚见过面今天又开始想念的马伯骞,然后一想到马伯骞就觉得很开心地扬起嘴角。


再隔天的录製依旧有来福好事的单元,只是今天嘉宾们谈得话题和昨天欢乐的气氛不同,有些现实有些沉重。


听到赵磊提到自己一个人开巡演的时候,跟在团体时是两种感觉,新的一场演出得思考自己在台上要说些什麽新东西,才会带给观众刺激感,让周震南感同身受,确实一个人和一群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录製节目前周震南都习惯会看一下摄影机位在哪裡,经过多年来面对镜头,所以知道什麽角度可以巧妙地躲过拍摄,周震南稍微躲在隔壁的人身后看着对面兄弟们的表情也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管是上个月或是这次的录製,空閒时大家都不太会聊沉重的话题,毕竟难得的相处时间当然是报喜不报忧,而且录製节目的现场总是笼罩着欢乐的气氛,常常能听见某个地方传来爆笑声,而现在聊到这些话题,大家的反应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每个人都过得挺不容易。 


最后有位嘉宾被拱着上台献唱一首,当音乐一响起,虽然很久没听了但周震南依旧认得出来这是毛毛的歌,嘉宾唱了一句又一句的时候,周震南的思绪慢慢地飘远。


昨天想起马伯骞的时候还是开心的,今天却觉得有些感伤,可能是因为毛毛的这首歌听起来会让人有些哀伤的关係,让周震南想起了那年第一次参加选秀时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多好啊,可以每天和马伯骞待在一起,为了梦想而努力拼搏,不管是吃饭拍摄或出去玩都在一起,也可以毫无压力地一起扛起签证大旗,就算独自和舞蹈老师们练舞到再累,只要想到马伯骞也在小海子的某处努力就有动力继续下去。


偶尔会在直播前醒来,透过从外面洒进来的日光,撑起身正大光明地看隔壁床上马伯骞帅气又迷人的睡颜,看够了才又倒头继续睡下去。


必须面对很多事情再加上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而经常睡眠不足,可是至少追逐梦想的过程中是单纯且快乐的,比赛结束之后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即使因为各自的工作关係不能经常见面,仍然稳定交往直到现在。


偶尔只是互道早安再各自去工作,或互道晚安就睡得不省人事,又或是视讯聊聊天就相当满足,也会有像现在这样疯狂想念对方的时候。


结束录製后,大伙们约好一起去吃火锅,众人一边吃着暖呼呼的火锅一边聊各种话题,整个包间的气氛非常热络且欢乐,却怎麽样也无法渲染周震南忍不住疯狂想念的心。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周震南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没多想地就发了讯息过去。


“马老师。”


“怎麽了阿南?”马伯骞几乎是秒回,让周震南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跟自己心有灵犀。


“在做啥呢?”


“刚录完一个段落,在待机呢。”


刚才只是因为太想念了才忍不住想找他,结果对方意外的也有空,望着马伯骞的回复,周震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而另一边的马伯骞刚坐下休息拿出手机没多久就收到了自家恋人的讯息,但对方问完自己在做什麽后就没说话了,让他有些疑惑。


虽然偶尔周震南也会突然传讯息给自己,但总觉得今天好像有哪裡不一样。


 “南南?”


 “我在跟兄弟们吃火锅唷~”接在这句下面的是一张冒着白烟的麻辣火锅照片。


 “又吃麻辣火锅。”


 “这次可不是我说要吃的啊~”


 “记得多烫热水,别吃太辣,不然又闹胃疼。”


 “好好好,知道了。”


看到马伯骞的絮叨,虽然回复的有点不耐烦,但其实周震南的心裡是觉得很温暖的,比麻辣火锅还要温暖,温暖到终于扬起嘴角又拍了一张表面漂浮着辣油的热水传给马伯骞看。


“我家阿南最乖了!”


“哄小孩呢?”


“不管什麽时候你都是我的小朋友呀。”


经过多年的磨练,马伯骞已经比以前更会说一些让周震南感到羞赧的话语。


只是通常周震南的回击攻击力更高。 


“哥哥吃了吗?”


马伯骞立刻遭受暴击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哦齁~”了一声,让一旁的助理和其他嘉宾纷纷转头看向他,马伯骞表示没事之后才又继续做回自己的事。 


看那嘴角的弧度,助理便心知肚明不是在和某人聊天就是在看某人的视频才会笑得这麽开心,也没多问地继续联繫事情。 


“吃过了,但我也好想吃火锅。”


“不行,我帮你吃就好。”


“那你多吃点,抱起来才舒服。”


“啊!那我不吃了,我变好胖!!”


“你不胖!”


“我都肿一圈了。”


“我觉得刚刚好。”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好,身体健康最重要,只要不犯胃疼都行。”


“知道了!”


马伯骞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只是聊一下天就能轻易地让周震南的心情好转,一边回应着大伙们偶尔丢过来的问话,一边和自家男友聊天直到他又继续去录製节目为止,周震南疯狂想念对方的心也因此被安抚。






05、


疲惫却又充实的一天天过去,很快地就到了大伙之家播出第一集的日子,晚上周震南结束一天的工作躺在床上休息时,收到了来自马伯骞的讯息。


“我可以借给你哦。”


马伯骞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周震南疑惑地皱了皱眉,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家男友指得是什麽事,只好回讯息问他。


“借什麽?”


“我啊。”


“为什麽要把你借给我?”


“因为我不是你最心爱的人吗?”


周震南扬起嘴角地笑了,终于搞懂马伯骞说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刚看完自己出演的节目之后跑过来找自己。


“你已经是我的了,不用借啊。”


马伯骞原本是想撩一下自家恋人的,结果被他一句话给砸成重伤,心想不愧是他家南南,总是能够抛回杀伤力十足的情话。


“为什麽不打给我?”这是看节目的当下马伯骞第一个跑出来的想法,虽然想一想现在两人的关係好像也不太适合在萤幕上有非常多的互动,但还是很想知道对方的答案。


“你有哪次拒绝过我?都能想到结果了不好玩。”


“说得也是。”


感觉到自家男友好像有点失落,看了一眼左上角的时间,估计对方应该已经在家裡,周震南拨了视讯电话过去,没多久对方就接了起来。


周震南侧躺着看萤幕裡的马伯骞,对方也和自己一样躺在床上,脸上尽是工作完后明显的倦容,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望着对方许久。


「马老师。」


「嗯?」


「Victor。」


「我在。」


「马沙拉。」


「怎麽了?」


「马骞骞。」


「周南南。」


终于如愿听到想听的称呼,周震南满足地闭上眼低低地哼笑了一声,这个小游戏两人玩了很久也不腻,马伯骞总是会配合周震南,然后在最后说出只属于两人之间的亲密称呼。


「睏了吗?」看萤幕裡的小朋友没有想睁开眼的意思,马伯骞笑着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嗯。」抬起手揉揉眼眸,周震南慵懒地拉长音回复。


「睡吧。」


原本还闭着眼眸的周震南听到这句话反而立刻睁开,眨了眨眼让自己的视线变清晰。


「我还想看看你。」


犯睏时的周震南撒起娇来比平时的样子更加可爱无数倍,马伯骞看了心都快要融化,好想抱抱眼前这个软呼呼的小朋友。


周震南努力地睁开眼眸不让自己睡着,无尽的思念都转化成眼底的温柔,两人微笑着无声地对望,有时候只是望着对方就能感受到无比幸福的滋味。


最后还是敌不过睡魔的呼唤,两人互道晚安之后挂断电话纷纷睡去。






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第二集播出之后周震南又收到了马伯骞的讯息,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对方疯狂一般传了好多同一个贴图过来,最后才附上一句委屈的控诉。


“我珍藏已久的嘟嘴都被人看光了!”


贴图正是周震南在第二集裡接受夸张嘟嘴指示的画面,不同于一般人的嘟嘴,是周震南独特的嘟嘴方式,奇怪的非常可爱。


有时候马伯骞不开心了,周震南就是用这个嘟嘴成功把他逗笑,没想到现在居然公之于众了。


让马伯骞立刻截图下来新增进表情包,再传N个贴图过去。


自己的男友自己哄,周震南看到讯息后拨视讯电话过去,响了许久也没人接,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接通了。 


不过马伯骞接通后却没有看向镜头。 


「马伯骞,看看我。」


直呼其名成功的让马伯骞立刻看向镜头,原本还紧锁的眉头在看见周震南摆出各式各样的嘟嘴,最后露出灿笑的模样后逐渐抚平。 


「你真是⋯」马伯骞一副被打败的模样笑了出来。 


「别气了嘛。」


「不气了不气了,今天工作还好吗?」


「还行,你呢?」


「有点累。」


「那赶紧回去早点睡吧。」


「快了,等等就走。」


「注意安全。」


「你也是。」


听到马伯骞那裡传来助理说可以走的声音后,周震南对着镜头挥挥手。 


「回头聊。」


「嗯,掰掰~」


挂断电话之后,周震南在心裡想还好自家男友很好哄,一下就给他整乐了,刚才做那些嘟嘴动作前看了看周围所幸没有工作人员注意自己这边,不然现在肯定羞耻到脸超红。


即使交谈的时间很短暂,还是让工作一天的疲惫像是烟消云散一样,感到很放鬆。


周震南往后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刚才马伯骞委屈的模样突然浮现在脑海裡,让他不禁莞尔一笑。


都25岁的人了还摆出小孩子被抢了玩具似的表情,真的是好可爱啊。


时光飞逝,马伯骞录完节目上车后立刻打开了大伙之家第三集。


看着自家恋人穿一件米白色Oversize毛衣跳主题曲的样子实在太可爱,马伯骞忍不住捂嘴笑了。


节目前半段跟前两集一样挺欢乐的,期间小朋友还去小卖部偷了钙奶和雪糕来吃,软绵绵的模样除了可爱找不到其他形容词了。


只是后半段的新单元看得马伯骞的心情都有点闷闷的,这些话题过于现实,他也很久没有跟自家恋人讨论过类似的话题,虽然镜头很少带到周震南但马伯骞都能猜到当下小朋友会是怎麽样的表情,再加上最后嘉宾还唱了毛毛的歌,想必小朋友心裡多少会有些难受。


关掉视频之后,马伯骞想起上个月自家恋人某天情绪似乎不太对劲,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对话框,快速浏览过之前的聊天记录,和兄弟们一起吃火锅应该就是录完节目后去吃的,后来自己被小朋友带偏了也没多问怎麽回事,看来那时候就是因为录这期节目的关係才会有些奇怪。


今天早上小朋友有跟自己说过这三天都会录製大伙之家,估计这个点还没下班,但马伯骞还是传了讯息过去。


“南南,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对方应该还在忙着录製所以没有回复,直到马伯骞回到酒店坐在沙发上假寐的时候,才响起提示声。


“当然了啦~”


“真乖,还要录很久吗?”


“对啊,估计得录到半夜去了。”


“真是辛苦了。”


“马老师已经收工了?”


“嗯已经回到酒店了。”


“真好。”


“话说我这边录到后天就能回一趟北京了。”


“这麽巧?”


“是啊,不过估计晚上才会到北京。”


“我那天可能也会录到很晚。”


“我到了再跟你说。”


“好唷,马老师我要继续奋斗了,你早点睡啊。”


“好,工作加油,你回到家也赶紧睡啊,晚安。”


“嗯晚安。”


马伯骞迅速地洗完澡躺在床上要睡着之前,心想不知道后天能不能见到小朋友。


要是能见面就好了。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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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再隔天工作时,周震南偶尔咳嗽的样子被助理看进眼裡。


「怎麽休息一天就感冒了?」


「可能忘记关窗户,被风吹得吧。」


「我去拿感冒药和温水来,你等等啊。」


「好,谢谢。」


待助理暂时离开后,周震南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


“马骞骞我感冒了,都怪你。”


对方过没多久就回传了讯息。


“嗯都怪我,记得多喝温热水,注意身体。”


“好。”


虽然真的被传染感冒了,但周震南还是觉得挺幸福的不禁扬起嘴角。






今天又是想你的一天。






-END-

2021/12/19〜2022/1/1


在我心裡 他们私底下就是见面了///


今天是当夹心满半年 很庆幸可以在这天发佈第一篇签证文


祝两位2022年都会更好♡

林清
2021最后一天,再宣一次bb...

2021最后一天,再宣一次bbl看看我们吧

2021最后一天,再宣一次bbl看看我们吧

木木木

【我们公费谈恋爱】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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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不开心?”

  一罐冰啤酒贴上钱远舟的脸,给他冻得一激灵。

  不出所料,是马伯骞这个混小子。

  

  “还是瞒不过你啊,我装的应该挺好的吧?”钱远舟接过啤酒,仍旧闷闷地低着头。

  


  马伯骞在他身边坐下,双手往脑后一枕,整个人瘫在座位里,也不接钱远舟的话:“咱们有一段时间没这样坐着说话了吧?”

  “是啊,差不多得有半年了……”

  

  这半年大家都在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出道梦而努力练习,整夜整夜睡在练习室也是常态。

  跳舞跳到进医院的,练歌练到嗓子哑掉的,都是寻常。

  公司不止他们几个练习生,像他们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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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不开心?”

  一罐冰啤酒贴上钱远舟的脸,给他冻得一激灵。

  不出所料,是马伯骞这个混小子。

  

  “还是瞒不过你啊,我装的应该挺好的吧?”钱远舟接过啤酒,仍旧闷闷地低着头。

  



  马伯骞在他身边坐下,双手往脑后一枕,整个人瘫在座位里,也不接钱远舟的话:“咱们有一段时间没这样坐着说话了吧?”

  “是啊,差不多得有半年了……”

  

  这半年大家都在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出道梦而努力练习,整夜整夜睡在练习室也是常态。

  跳舞跳到进医院的,练歌练到嗓子哑掉的,都是寻常。

  公司不止他们几个练习生,像他们这样的,还有十几个人。

  而如今他们已经确定出道了,也就意味着,那十几个人,至少今年是没有出道的机会了,等待他们的,不是下一次出道的机会,就会是彻底离开。

  


  

  “仔细想想我们也够幸运了,但我心里就是不舒坦,说不上来。”

  啤酒罐撞在一起,在夜里显得清脆响亮,配着钱远舟低低的嗓音,倒惹得马伯骞忍不住笑起来。

  他仰头喝下一口啤酒,二月的天还有些冷,冰啤酒喝下去,整个人都微微抖了下:“正常,觉得不切实际?盼了好久的东西,突然变得唾手可得,怕梦醒?怕失去?”

  “还是——因为队长位?”

  


  

  沉默。

  


  

  钱远舟侧头看向马伯骞,看着这人一脸无所谓地仰头数星星,说出的话却直白而不留情面。

  


 

  钱远舟轻轻叹一口气:“都有。”

  “你说的这些,都有。

  担心出道不会有粉丝,害怕我们不被市场接受,还有……我确实以为我会是队长。”

  


  

  “前两条啊,就像很流行那句话,我们不是人民币,不会每个人都喜欢。

  但是也自信点啊兄弟,凭我们的实力怎么可能没粉丝没市场?

  那只能是他们眼瞎。”

  

  “但是,我一直有个疑问。”马伯骞终于迎上了钱远舟的视线,“队长位有什么好的?”

  

  他是真的不理解。

  放番位团里,或许队长经常等同于center。

  可他们不会是个番位团,过去的练习中,日常排舞或者唱歌,分part都是各自认领自己擅长的部分。

  

  钱远舟苦笑一下:“是啊,也没好到哪里,只是……”

  

  “只是你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队长的位置上来照顾大家,承担更多的责任,担心更多的事情……很累,不是吗?

  我们是个团队,舟哥。

  没有谁有资格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付出。

  团队里通常会有个leader的存在,但这不意味着其他人不必要。

  正是我们每个人的存在,才有了这个team。”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会安慰人。”

  钱远舟学着马伯骞的样子把自己塞进椅子里,觉得心好像突然静下来了。

  “你说得没错,是我把自己困在了队长的角色里,所以当我发现自己不是队长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个瞬间难以接受。”

  

  


  客厅里传来赵子煊的鬼哭狼嚎,声嘶力竭地唱着“我要飞得更高”。

  马伯骞和钱远舟面面相觑,最终同时笑出了声。

  


  

  钱远舟起身,冲着马伯骞露出一个笑容,带着点难得的任性:“Victor,我承认你说得都对。但是,认不认周震南这个队友兼队长,我要看他表现。”

  马伯骞挑眉:“真巧,我也是。”

  

  


  看着钱远舟露出一点错愕,马伯骞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标志性礼节假笑:“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替他当说客的吧?我在你眼里已经这么善良了?”

  回忆起什么不得了的事,钱远舟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是在下草率了。”

  


  

  马伯骞起身锤了下钱远舟肩膀:“好了,开心点了吗?要出道了,快乐点啊小钱钱。”

  “滚啊,恶不恶心,还小钱钱。”

  

  

  

  洗漱完毕,马伯骞习惯性拿起手机处理微信消息,发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小红点——来自周震南的。

  头像是只胖乎乎的橘猫,名称是很简洁的英文“Vin”。

  

  马伯骞点了通过,下一秒对面就发来了消息。

  一个表情包,是只挥手说“嗨”的猫咪。

  



  “你很喜欢猫?”马伯骞打下这几个字,忍不住想象对面的人会不会此刻也像猫一样窝在被子里,软乎乎的很好rua。

  “猫奴本奴。”周震南回复得很快,接着发过来几张猫咪的图片,应该是他养的。

  “真巧,我也喜欢。”

  



  从今天开始,突然想喜欢猫了。





今天的发发也很甜

大梦想家4

好久没有更新了哈哈哈哈哈我自己都快忘了,还是更一点吧。争取在过年前更完(又立fl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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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梦想——学做饭


“我在哪?”

这是周震南醒后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不过周震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昨天已经从医院逃出来了,遇到了一个叫马伯骞的人,虽然他看上去凶凶的,但是似乎并不是个坏人。

周震南坐起身环顾着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房间,昨晚昏暗的灯光加上初来乍到的拘谨,他并没有来得及仔细看马伯骞的家,现在细细看来却很是温馨。虽然小小的卧室里堆满了各种东西但是并不凌乱...

好久没有更新了哈哈哈哈哈我自己都快忘了,还是更一点吧。争取在过年前更完(又立fl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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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梦想——学做饭


“我在哪?”

这是周震南醒后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不过周震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昨天已经从医院逃出来了,遇到了一个叫马伯骞的人,虽然他看上去凶凶的,但是似乎并不是个坏人。

周震南坐起身环顾着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房间,昨晚昏暗的灯光加上初来乍到的拘谨,他并没有来得及仔细看马伯骞的家,现在细细看来却很是温馨。虽然小小的卧室里堆满了各种东西但是并不凌乱,可见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周震南推了推还在梦里的马伯骞,试图将他叫醒:

“起床了,你今天不要上学吗?”

马伯骞被周震南的动作吵醒了,眯着眼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了周震南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拉,毫无防备的周震南顺势倒在了马伯骞的怀里。

马伯骞用胳膊环住周震南,将他牢牢的箍在自己怀里。周震南试图挣脱开马伯骞的怀抱,但是两人力量悬殊,也只好作罢。

“今天周末,不上课。”马伯骞依旧没有睁眼地说道,“再睡一会。”

怀里的人似乎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可是我饿了。”

马伯骞这才睁开眼,一睁眼就对上了周震南带着不满与试探的眼神。虽然周震南是单眼皮,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那蛊惑人心的眼神。

马伯骞被周震南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两人现在这样暧昧的姿势,很难让一个正常男人在大早上不想歪些什么。

马伯骞连忙松开周震南,起身去了厕所。

等马伯骞从厕所出来以后,周震南则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着马伯骞:马伯骞刷牙,就刷牙,马伯骞洗脸,他就把脸凑过去等着马伯骞给他也擦擦,马伯骞做早餐,他也围着灶台打着转。

在第三次马伯骞拿食材撞到周震南以后,周震南被赶出来厨房,并像孙悟空给唐僧画圈一样被马伯骞画在了餐桌范围不准出圈。

(zzn:老公贴贴。

mbq:再贴你就没饭吃了。

zzn:老公再见。)

周震南坐着餐桌前,眼神却一直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马伯骞,他从来没有看过别人做饭的样子,看着锅里升起的白烟向厨房上方的小窗飘去,周震南想:这或许就是书中说过的烟火气吧。

很快,两碗盖着少许葱花和香油的素面上了桌。面是冒着热气的,打在周震南的脸上暖乎乎的。

当滚烫的面汤烫到舌头后,周震南第一次对医院外的生活有了实感:面汤是烫的,热气是暖的,而捏着他的嘴,检查他的舌头有没有被烫伤的马伯骞也是真实的。

“我想学做饭,你教我。”

一碗素面下肚后,周震南一本正经的看着马伯骞说道。

“我为什么要教你?”马伯骞反问道。

“因为你收养了我。”

马伯骞端着面汤的手一抖,差点撒了一身。

“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妈说,把无家可归的孩子带回家就是收养。小狄就是我收养的。”

“小狄是谁?”

“我们家的猫”

“哦......不对,人和动物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你不是把我带回家了吗?”

马伯骞一边收碗一边解释道:“我只是收留了你一天,今天你应该回家了,你有爸爸妈妈,不算无家可归的人。”

“我不想回去。”周震南继续当着马伯骞的跟屁虫,说服着马伯骞让自己留下了,“我的爸妈只会把我送到医院,根本不会管我,我不要回去。”

马伯骞放下碗拍了拍周震南的头,把他向厨房外推去。

“你不回去你爸妈会担心的,等我洗完碗就送你回去。”

“你在赶我走嘛?”周震南甩开马伯骞的手,有些生气地看着马伯骞。

“你该回去了。”

“不要,为什么我不能留下了。”

“我说了,你爸妈会担心的。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该回到你的世界里去。”

马伯骞想起自己见到周震南时的样子,虽然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风衣和一套病号服,但是他能看出来衣服不是便宜货。再加上周震南的长相与气质,应该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什么不是一个世界?我听不懂。”马伯骞的话对于从小被呵护着在医院里长大的周震南来说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理解马伯骞口中的两个世界是什么意思。

马伯骞没有说话,周震南也在思考些什么,陷入了沉默。

直到马伯骞洗完碗,拿起周震南的风衣准备带他出门,周震南才开口说道:“其实,我没多少时间了。医生说我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马伯骞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也看到了,我是从医院跑出来的,我不想一辈子都在医院里。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外面的世界,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想在去世之前完成四个愿望,你可以帮我吗?”

周震南看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接着往他身上套风衣的马伯骞,心中不免有些着急:“马伯骞,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还要送我回医院吗?”他以为马伯骞听完他的话后会让他留下了。

“你的第一个愿望不是学做饭?那还不乖乖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去买菜吗?”马伯骞有些无奈地说道。

周震南留在自己身边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不想让他有遗憾,他还要让他活得久久的,活得长长的。

从昨天晚上开始马伯骞就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么上心,马伯骞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明白,最后得出结论,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第二天就要把人送走了。

可现在自己选择留下了周震南,他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照顾他,等满足小孩的愿望以后再第一时间把他送回医院好了。

马伯骞一边想着,一边带着周震南去了菜市场。周震南对什么都觉得新鲜,拉着马伯骞不停的问东问西,遇到想买的东西更是眼巴巴地看着马伯骞,马伯骞自然是拒绝不了小孩的撒娇,不一会儿马伯骞手上便提满了小孩喜欢的菜和零食。而周震南则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捧着烤番薯,吃得一本满足。

买完菜回到家,周震南说什么也吃不下了,倒在沙发上就开始揉自己的肚子。他每天吃什么都是定量的,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随心所欲地吃。

两人回到家就已经12点了,但是却一点也不饿,因为周震南没吃完的东西通通都进来马伯骞的肚子。

马伯骞把菜放回厨房后在周震南身边坐下,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有些尴尬。

马伯骞提议看一会电视,反正他们两个也都不饿,晚一点再做饭,周震南也觉得可以,于是两个人选了一部电影看了起来。

周震南在外玩了一上午,渐渐有些体力不支,睡了过去。马伯骞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盖在周震南身上,却发现周震南的手脚很是冰凉。

家里的空调早就坏了,马伯骞身体好,冬天也不觉得冷。但是周震南不一样,可能普通的小感冒对于现在的周震南来说都是致命的。

马伯骞只能环抱着周震南,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握着周震南的手帮他回温。周震南下意识的往温暖的地方移动,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马伯骞怀里睡下,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时不时用头发蹭着马伯骞的下颚。

马伯骞只觉得喉咙发紧,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电影上。可电影很无聊,马伯骞看得直打瞌睡,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抱着睡了过去。

等两人再次醒了,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电视也因为电影结束而发着蓝光。

房间内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马伯骞比周震南醒得早,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是时候准备晚饭了,便准备悄悄抽身去厨房做饭。

周震南正是被马伯骞的动作所吵醒的。他拦住马伯骞,他不想让自己的暖炉就这么走掉。

马伯骞无奈只能在周震南耳边轻声说道:“已经很晚了,我要去准备晚饭了。你不饿吗?”

周震南刚醒摇摇头,自己的肚子却像是和他故意唱反调一样咕咕叫了起来。周震南觉得有些害羞,困意也瞬间少了一大半。

他坐起来挠挠头,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你说了,要教我做饭的。”

马伯骞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把手边的厚外套递给了周震南,便转身进了厨房提前做准备。

周震南穿好外套后也跟着马伯骞进了厨房,和对于做菜游刃有余的马伯骞相比,周震南有些不知所措。

马伯骞拿起墙上挂着的围裙给周震南系上,炙热的呼吸打在周震南的后颈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的,周震南的脸有些泛红。

马伯骞有意想让周震南真正学会做饭,便只是一直站着周震南身边指挥着他,没有动手干涉周震南的动作,只有一些危险操作时他才会出手拉开周震南,让他注意安全。

在马伯骞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两个人终于实在天黑之前吃上了饭。

周震南看着一桌普遍呈现黑色色调的菜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马伯骞则安慰地揉了揉周震南的顺毛,将周震南带到餐桌前坐下。

马伯骞拿起筷子,在周震南满眼期待的目光里尝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周震南也迫不期待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独家黑色”的鸡蛋饼,确实还不错,虽然吃着还是有烧糊的苦味,但是周震南已经很满意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出来的饭。

马伯骞端出熬好的肉丝粥,两人一人盛了一大碗。

周震南早就饿得不行了,就这苦苦的鸡蛋饼喝着粥。但是最后大部分的饼还是进了马伯骞的肚子,毕竟周震南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烧糊了的东西。

“你的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了,还有三个是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

“你还没想好?敢情你早上骗我呢?”

“没有骗你!我说得都是真的。只是离开医院以后,我发现我的愿望好像变了。如果我四个愿望都实现了,你是不是就要送我回医院了?”

“当然啦,你现在不适合在外面待着,医院的环境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我觉得你家也很好。”

“我家什么也没有。”

“你家有你啊,有你就很好。”

马伯骞抬起头,正好对上周震南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让人一眼就沦陷其中,并且越陷越深。

马伯骞慌乱的闪躲着周震南的眼神,他害怕被周震南看出什么,害怕他肮脏的思想玷污他纯净的双眸。

“你在我家蹭吃蹭喝你当然觉得好了。”

“那就求求你收养我叭。”

“是收留!不是收养!”

“都差不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托不要赶我走嘛~”

“等你的愿望用完,我就送你回去。”

“那我可要慢慢想......”

“快点想......”

“就不就不,嘿嘿。”

夕阳微微弱弱的透过窗撒在餐桌上,餐桌前是少年人的欢笑和各种心中不可言说的秘密。

路人乙

4.2 迷雾重重

cp

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天子 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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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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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阿涛只有一丢丢戏份,我错了~

————————

视线先转回去吧,在周震南和廖俊涛被找到后,子杰就带着武警大队立刻进了那个洞穴一趟,收获颇丰,确实如后来廖俊涛猜测的那样,是一个中转站,在关押他们的牢笼后还有很大很大一个空间,里面全是如同监狱般的设计,一个个笼子挨着笼子,墙壁上指甲盖抠出的线条叫嚣着,诉说着一个又一个痛苦至极的故事,气味熏天,很难不联想到许许多多被拐卖来的原本是家中宝贝着的姑娘少年,现在却如同商品垃圾丢在这里,甚至还有表格规划着这群人的...

cp

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天子 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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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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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阿涛只有一丢丢戏份,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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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先转回去吧,在周震南和廖俊涛被找到后,子杰就带着武警大队立刻进了那个洞穴一趟,收获颇丰,确实如后来廖俊涛猜测的那样,是一个中转站,在关押他们的牢笼后还有很大很大一个空间,里面全是如同监狱般的设计,一个个笼子挨着笼子,墙壁上指甲盖抠出的线条叫嚣着,诉说着一个又一个痛苦至极的故事,气味熏天,很难不联想到许许多多被拐卖来的原本是家中宝贝着的姑娘少年,现在却如同商品垃圾丢在这里,甚至还有表格规划着这群人的行动,有专门的用于洗脑的房间,有惩罚用的刑房,里头还有着大量斑驳血迹,这些人被关押在这里数年都不一定能再见天日。

可惜他们攻入的时候已经撤退的一干二净,从遗留的那些痕迹来看撤离是匆忙而无序的,也才刚没多久。于是祝子杰立刻安排警员在周围以小组形式搜寻,并且封锁了这整块区域。

离了大型“监狱”后,还有一个实验室,那里就是制造光气的场所,里面还有众多瓶瓶罐罐,盛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有些还贴着标识,这些之后都会被送到最权威的国安局进行鉴定和分析。

说起这个,祝子杰突然意识到之前为什么觉得廖俊涛声音耳熟了。在过去的另一次军警合作里,他通过内部频道听到过他的声音,那一次行动他是和国安最神秘的一支队伍午睡一起合作,而廖俊涛则是整个行动的最大指挥官。原来这么年轻吗?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么瘦弱?而且国安的人怎么来这儿了?

“祝队,都检查完毕,安全。”一个队员过来汇报。

祝子杰点点头,“嗯,通知马伯骞他们吧,可以让他们进来了。”

排除险情这些他擅长,但是分析案宗这些就属实超纲了,专业的事儿还是要专业的来吧。

因为这次的案件他们重案组一下折损了好几个人,马伯骞还是带着剩下的人全来了,连几乎很少出现场的王竟力都因为要顶替钟易轩而过来。法证组的两个人,各司其职,(毛不易还在医院守着呢),王竟力带着几个鉴定科的去固定证据,张洢豪带了李炎欣帮忙,一块儿去检查尸体。马伯骞和孟子坤先去的是严冬阳尸体在的那个房间,是整个洞穴相较最靠外的一间,尸体已经被法医室拖走,地上红色笔框出了尸体的摆放位置,房间布置的有些类似办公间,放了很多书的架子,摆着电脑和笔盒的桌子,灰蒙蒙的沙发,只是靠椅上有刺眼的血红色,也不知道是谁受伤留下的血液,钢笔、纸也洒了一地,可能是争执期间被摔或撞到地上的,有一盆盆景也被拽倒在地,显然在这个不大的房间有过一场搏斗。回想之前看见的视频直播,是廖俊涛和严冬阳吗?

马伯骞已经刻意避免自己不要去看地上的那个红色人框,却总是忍不住往那儿瞟,尽管已经知晓了确实是过去最好的大哥害了自己的爱人、兄弟,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可还是难以置信过去那个开朗的人变成了这副模样,行着过去最被互相唾弃的龌龊之事,以致还成了具无生命的躯壳。

“马老师,这里有一个密码箱。”孟子坤的声音把他从记忆的泥潭里拖出来。

“嗯?”马伯骞走过去一看,是一个很大的铁皮箱子,一把安全系数极高的警用密码锁,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你先让老赵来看看。”

“哦。”孟子坤应下,去山洞外找人,毕竟赵天宇现在一边忙着通过卫星等排查周边树林里有没有人影,一边在电脑上用技术手段将整个山洞建立3D立体模型,而洞里没网、没信号的,只能可怜巴巴窝树下一个扛过来的信号加强器那边。

“天宇,有一个电子锁,马老师让你过去看眼。”

“那你帮我盯着点,我程序现在在跑,别让它出问题,有任何结果立刻告诉子杰哥。”

赵天宇是出了名的技术高手,翘电子锁解密码这方面也是一绝,不过他一进去看见那锁也觉得不妙,“马老师,这锁你不应该比我熟嘛?你应该也知道解错一次,密码就会被重置成乱码的,输错三次,里面的液体就会把文件彻底销毁的。这种堪称是无法攻破的锁啊。”

“你也没办法吗?”

“马老师,这是心理学的题目,对我而言超纲了啊,我的电脑只能够穷举计算啊!”赵天宇想了想,“要不你找找这是谁的箱子,毛毛不是在医院守着涛儿嘛,等他醒了让他看看啊!涛儿的心理推演绝对比我碰运气强太多了啊!”

马伯骞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涛涛这次受伤这么严重,什么时候醒都不一定,况且醒过来毛毛会让他继续更进案子?”

“那......”

“还是先带回去吧,我再想想。”

赵天宇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儿,盯着放在书架上的书和照片半天,“这边应该是严冬阳的私人房间吧,箱子估计也是他的。马老师你和他以前关系这么好,或许能想到什么?”

这话点醒了马伯骞,有一个密码是过去的他们约定的暗号,可是严冬阳还会在乎吗?

“6151812965”

“这什么?”

“密码......”

“你确定?”

“......不确定,如果对了,我不知道......”马伯骞似乎最后还喃喃自语了些什么。

“嗯?”

“......试一下吧。”

“可是马老师如果不对.......”

他还想说什么,两人的通讯电话同时响了起来,“子杰哥!有发现!”

那边好像还吵吵闹闹的,稀稀碎碎传来好多人的声音,“啊.......命......没......放心......事儿了........察.......我们是警察.......子杰哥,马队长!找到了!都找到了!”

马伯骞和赵天宇对视了一眼,他们自然知道那群人在找什么,所以真的都找到了?

急急匆匆的从屋里冲出去,正巧和进来通知他们的李炎欣撞了个正着,一贯不喜形于色的酷盖此时脸上也难得露出几分笑意和惊喜,“马老师杰哥让我跟你们说,那些男孩女孩儿都找到了。好像都是逃出来的。”

马伯骞点点头,“这样,天宇,你和子坤去看一下。”

“是。”

赵天宇很少出外勤,但因为最擅长这些的南南和涛涛都还在医院救治,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不管怎样好歹孟子坤在这方面还算擅长......吧......

算了,当他没说。赵天宇看着孟子坤手足无措到同手同脚的想靠近那些孩子们,结果好不容易被几个随队的医护人员们安抚好的小姑娘又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一个医护看这情况把他俩拉到姑娘们的视线范围之外,低声解释,“这些女孩子估计心理上受了很严重的创伤,一旦有男同胞靠近,会条件反射性的恐惧。”

“嗯......”赵天宇若有所思的看着蹲在那边人堆里的一个小姑娘,看上去16、7岁的模样,脸蛋还没有身边的几个姑娘那么瘦得如皮包骨,多少还保留了几分正常年轻女孩的肉感,血迹和灰尘蹭的整张小脸脏兮兮的。吸引到他的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这个女孩儿有些眼熟。

前几个月他才查过这个女孩的失踪案。

“徐倩倩?”他轻声道。

“什么?”孟子坤和那位护士都看向了他。

赵天宇转过头来看他,一双眼睛噌亮,“徐倩倩!A市失踪的那个女孩!”

“你是说......”

“我现在就告诉吕哥。”

“诶,你......”孟子坤还没拦住他,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一只手拉住了,他个子高顺着看过去,一个男生似乎脚受伤了,但好像还是一瘸一拐的跑过来的,因为他后面还跟了个急匆匆跟上来的医护。

“怎么了?”

“你们......是警察?”

“是......”孟子坤意识到这个男孩或许可以告诉他们很多事儿。

“冬阳哥,冬阳哥不是坏人!你们不要抓他......”

不解的皱起了眉,“可是不是他把你们关起来的吗?”

“不,不是......冬阳哥是被逼的,他对我们,很好。”

好?他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想想还在医院里的那几个昏迷不醒的同伴,想想已经因为爆炸去世的受害者们,严冬阳好?抑或看看这些骨瘦如柴,显然受尽了磨难的年轻人们。斯德哥尔摩......嘛?

男孩显然看出了他的不相信,“真的,冬阳哥不是故意的......我们......他,他不想伤害我们。我们是被他放出来的......”

是严冬阳放的他们?因为知晓会有毒气吗?还是知道些别的什么?不管如何要他相信严冬阳是个好人他都是无法做到的。

“冬阳哥......在他好的时候还会给我们吃好吃的,会让我们偶尔出去看看外面。只是......只是......还有些时候他会变得很,很,很怪......就像,不像他。会很凶,很凶。”

难道是人格分裂?不,不可能吧,从这么多作案来看他绝对有清醒的执行和规划能力。

“啊!”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整个场面都变了。

他刚抬头看过去,突然危机感让他迅速往一边闪去,就见刚刚那个男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刀直直往他这儿捅去。

那边也是,一些本来还虚弱着的少男少女们突然变得凶猛起来,像是好些头刚清醒野兽咆哮着嘶吼着开始撕扯身边的同伴、医护、警员。也有一些没有暴怒起来的,不知道是还未被洗脑驯服还是懵了,反应不过来,就被身边人推到在地。

孟子坤一把钳住了男孩拿刀子的手,明明瘦得一吹就没了的样子,力气却出奇的大,又顾及着不敢伤着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闪躲。

那边打电话的赵天宇也被这场面惊到了,“这什么情况?”

一个在混战边缘的女孩看见了他,低吼了一声就冲他过来。

孟子坤离得远,根本来不及过去支援,“小心!”

赵天宇迅速往后闪,他没有太多格斗能力,也清楚的明白倘若自己硬拼绝对不行。

少女离他越来越近了,一个拳头从他身边过去,一下抓住少女,另一只手拿着镇定剂就扎了上去。

“祝子杰?”

祝子杰看了他一眼,轻嗯了一声,把少女放平,和他的众多队友一起拿着好多好多根镇定剂往混战的现场里去。

“精神控制,洗脑,邪教。”马伯骞冷静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马老师?”

“没事儿吧?”他看了一眼赵天宇和孟子坤两人,“是我不好,不应该让你们两个这么着急的过来的。”

“什么情况?”

“还记得涛之前说的那个组织吗?”

“真的很那个有关?”

“嗯。”马伯骞点点头,“密码我解开了,里面很多日记是冬阳哥清醒的时候写的。”

“什么意思?”

“他被人控制了,或者说,被那个组织的人炼制出了一个人格,掌控了他的行动。”

“那这些孩子?”

“是那个组织尝试洗脑的半成品。”

“这......”

“那案子我们是不是得......”

“我已经通知薛老师了,他说上面会派人过来,和我们一起调查。”

他们所有人都看向了那边已经安静下来的战况。

究竟是什么样残忍的人要这样做啊?他们又要干什么?

————

有人猜到那个密码的意思吗?

木木木

【我们公费谈恋爱】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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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马伯骞进门的瞬间,发现练习室的空气有些古怪的沉默。 

   


  他微微皱了下眉又很快舒展开,熟练地扮演起活跃气氛的角色,顺手拍了下坐在门旁桌子上的主唱孙一眠的肩膀:“怎么了,这么丧?” 

  还不等孙一眠开口,染着一头红毛的老幺赵子煊先炸了:“骞哥,你没听说吗?我们要出道了!” 

   

  马伯骞一愣,笑开了:“这不是很好吗?大家都在期待这一天。” 

  “好什么好?队里要空降个走后门的抢了舟哥的队长位!”赵子煊一脸愤怒,“他凭什么?我们四个一起练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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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马伯骞进门的瞬间,发现练习室的空气有些古怪的沉默。 

   


  他微微皱了下眉又很快舒展开,熟练地扮演起活跃气氛的角色,顺手拍了下坐在门旁桌子上的主唱孙一眠的肩膀:“怎么了,这么丧?” 

  还不等孙一眠开口,染着一头红毛的老幺赵子煊先炸了:“骞哥,你没听说吗?我们要出道了!” 

   

  马伯骞一愣,笑开了:“这不是很好吗?大家都在期待这一天。” 

  “好什么好?队里要空降个走后门的抢了舟哥的队长位!”赵子煊一脸愤怒,“他凭什么?我们四个一起练这么久了,他算什么东……” 

   

  马伯骞抬手敲了下老幺的脑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小屁孩还差一点才成年,爱憎分明,从来不会掩饰,心里有什么就要说出来,一股子孩子气。 

  这样子一直不改,真出道了迟早要吃亏。 

   


  三人又沉默了下来,钱远舟不在这里,马伯骞猜他是被叫去老板办公室讨论后续出道的事了。 

  赵子煊还窝在角落里生闷气,孙一眠觉得气氛太压抑了,想说话又不知从哪开口,就拿起吉他轻轻弹起来。马伯骞顺势靠在墙上闭起眼发呆。 


  实话实说,他没想到真的会出道,就像他没想到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居然还有人能加进来。 

  但要问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其实一点儿也不在乎谁当队长,反正不是他就行。 

   

   

  门开了,马伯骞还没睁眼,就听到身旁的赵子煊低低地骂了句国粹,接着是孙一眠向老板打招呼的声音。 

  挺可爱的,当然了,不是指老板。 

  马伯骞睁眼,定定对上了钱远舟旁边的老板旁边的男孩儿。 

  亮晶晶的眼,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紧紧抿着唇,装的一脸淡定。 

  可惜绞着衣角的手偷偷暴露了他的紧张。 

  马伯骞轻笑了声,果然还是个小朋友。 

   

  老板招呼三人过来,假装感受不到尴尬的气氛,热络地仿佛资深推销员:“给你们介绍下,这是周震南,刚从韩国回来,之后就是你们的队长了。” 

  “对了,都听说了吧,公司打算推你们出道了,时间预计定在3月14日,还有将近一个月,你们好好准备。” 

  谁都没接话,老板也加快了语速想尽快结束话题:“好了,远舟带着小南,你们互相认识下。后续出道的准备安排,明天公司会给你们开会。” 

   

   

  练习室的门被关上了,五个人围成一个圈,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赵子煊沉不住气,先开口说话了:“喂,你……” 

  “你好,我是马伯骞,介意喊你南南吗?” 

  马伯骞打断了赵子煊的话,率先伸出手和周震南打招呼,左手在周震南看不到的地方压在赵子煊背上阻止他继续说出后半句话,不用想都知道赵子煊不会是多友善的打招呼。 

   


  周震南猛地扭头看向马伯骞,他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收到来自准队友的善意,面前人的一双笑眼令他的心跳忍不住停了一拍。 

  他缓缓压下即将跳出嗓子的心脏:“当然可以,那我喊你?” 

  “Victor就好,南南。” 

   

  钱远舟难得吹了声口哨调侃马伯骞:“啧啧,Victor~当初是谁第一次来就让别人喊骞哥的。” 

  马伯骞笑了笑:“小朋友嘛,初来乍到,不能吓到人家。” 

   


  这边两人斗嘴,那边孙一眠已经安安静静和周震南做了自我介绍:“你好,震南,我是孙一眠,今年20岁,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周震南抿唇笑得仍有些拘谨:“我比你小一岁,喊你眠哥吧。” 

  “好。”孙一眠对于称呼并无太多在意,虽然对于这个空降来的弟弟还是有些别扭,但既然同意了周震南喊他一声哥,他也会努力适应的。 

   

  钱远舟对着周震南点点头:“钱远舟,今年22岁,队里老大哥,比咱们骞哥大一岁。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喊我舟哥。” 

  “舟哥。”周震南视线悄悄转向马伯骞,看到他冲自己笑着点了点头,鼓起勇气喊了声钱远舟。 

  原来马伯骞比自己大了两岁啊。 

  说不上什么心情,他只觉得,这次的选择,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只是—— 

  “赵子煊。” 

  赵子煊看着几个哥哥都和周震南打了招呼,他骞哥还一只手压在他背后威胁他,只得不情不愿和周震南做了个自我介绍,冷着一张脸吐出三个字就不说话了。 

  钱远舟无奈揉了揉赵子煊的头:“震南,抱歉。别和小煊一般见识,这小子还没成年,小孩儿脾气。” 

   

  周震南笑了笑,眯起眼睛:“好,没事。” 

  这才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嘛,不过他一定会让大家认可他的。 

   

   

  除了周震南,其他人下午都还安排的有课,几个人纷纷离开,前往对应的教室练习。 



  马伯骞离开前碰了下周震南的手:“小队长,加油啊。” 

   

  周震南愣愣地看着这个哥哥离开的背影,明明有些瘦削,却似乎很有安全感。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放着一颗奶糖,是马伯骞刚刚给的。 

   

   

   


   

  

路人乙

4.1 迷雾重重

cp

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信号 天子

————

本章主 廖

带午睡

雷的慎点

——————

久等啦~本周心情不好+更新内容有点长

and上次是哪位姐妹说要进新章节啦~嘿嘿嘿~预言家刀了刀了!

————————

逐渐的,他再次感知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身上伤口的疼痛也随之而来,胸腔里似乎被插了什么东西,痒的难受,未知莫名的让人害怕的紧,而且那东西在身体里更让他几乎不能够呼吸,他想把它取出来看看是什么,想好好喘一口气,可是又不得动弹。该死的,为什么没有人帮帮我!正挣扎难受期间,他终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嘘嘘,俊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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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毛桃(毛廖)

副 签证 信号 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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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主 廖

带午睡

雷的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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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啦~本周心情不好+更新内容有点长

and上次是哪位姐妹说要进新章节啦~嘿嘿嘿~预言家刀了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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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的,他再次感知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身上伤口的疼痛也随之而来,胸腔里似乎被插了什么东西,痒的难受,未知莫名的让人害怕的紧,而且那东西在身体里更让他几乎不能够呼吸,他想把它取出来看看是什么,想好好喘一口气,可是又不得动弹。该死的,为什么没有人帮帮我!正挣扎难受期间,他终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嘘嘘,俊涛,没事了没事了,是我,没事了。”

廖俊涛感觉的自己冰冷的手上被覆上了另一只温暖的大手,这倒是奇迹般的抚慰了紧张中的他。

“你听得见我说话就动动手指。”

廖俊涛努力的弯了弯手指。

“你现在在医院,因为胸口中枪,子弹损伤了你的右肺叶,以及吸入光气过多,轻微的喉头水肿的缘故,医生给你上了气管插管,可能会有些难受,等观察一会儿就帮你拆掉,好吗?”

他又勾了勾手指,其实倒真不是很在意,只要弄明白了自己在哪里就够了。不过,周震南呢?他怎么样了?这么想着,手指又焦虑的动了起来,希望陪着他的那个人能懂。

果然,手的主人握住了他,“放心吧,南南没事。就是吸入的气体有些多,还在留院观察,有马老师在那边照顾着呢。”

他想问,你们找到我们的,案子怎么样了。

毛不易自然懂得,简单的给他说了两声,“严冬阳关押你们的那个山林是他和马伯骞以前最喜欢探险的一个地方,所以我们就特意派了森林警察巡逻,找到了新鲜的车胎痕迹,顺着车胎痕迹一路找过去的。一共四个凶手,有一个顺着王洋爆炸的线索查到了,在火车站被抓到,是过去案件的一个被害者家属,另外两个被南南都收拾掉了,身份查到了也都是从监狱里被严冬阳保释出来的犯人,严冬阳也死了。”

他还想问了解更多情况,可是因为刚刚醒来,身体的大多机能还都更不上,又感觉倦意涌了上来。

陪他的人大概也看出了他的疲倦,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轻声哄道,“你再睡会儿吧,其它的事等养好了精神再说......”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总算有力气睁开了眼。右边的绷带被换成了新的,左眼还是迷糊着的,甚至可能比先前还又严重了些,不过想想也对,自己没有按照医嘱好好养着它俩,能撑到现在这样已经算好的了。估计也是考虑到这些,他所在的病房灯光被调的很暗,窗帘也全是拉上的。喉咙里让人难受的插管也被撤了,换成盖住大半张脸的氧气面罩。

这次陪床的是张洢豪,见人醒了,放下手里的报告,指了指另一边围着的帘子,压低了声音解释,“你没醒的这几天毛毛也没怎么睡,一直在陪夜,你之前醒了,才刚被马老师摁着头去睡觉了。”

廖俊涛点点头看向放在床边的报告。

张洢豪像是看懂了他的想法,一把拿过,“别想,有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绝对不可以让你在现在做这种状况下工作。”

廖俊涛无奈弯了弯嘴角,但还是执意抬手要拉下面罩。

张洢豪毕竟不是毛不易,虽然也不赞同,但还是拦不住,皱着眉头听人气息急促的说着话。

“山洞里,应该还有其它出口,毒气,让他们都,小心一点,可能还有,还有炸弹。”他有些喘不上气,又借着面罩喘了几口才继续道,“最好找祝子杰他们,这种地方,他们比较清楚。”

“案子马老师会管,”张洢豪又给他把面罩盖回去,“你就好好休息。这才来咱队半年,你想想你住院多少次了?是嫌命不够长吗?”

廖俊涛认识张洢豪算是最长的,可他真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能唠,总算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絮叨。孟子坤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似乎有什么要紧事。

廖俊涛皱着眉盯着张洢豪离开的背影,脑子已经开始忍不住的转起来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那个山洞确实挺古怪的,单不说光气不适宜储存,多半是现制的,况且那后头还有好大一片地方看着绝对不像是生活区,那是用来干嘛的呢?

“别想那么多了,睡觉。”一只手遮上他的眼睛。

毛不易不知几时醒的,起床打算过来看看情况就见那个不省心的小副队又躺床上劳心神了。

“你和南南一个样,让休息不好好休息。”

廖俊涛本就还虚弱着,刚想了半天,也苦于无资料、无头绪的,眨了两下眼睛,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这样睡了醒过来,撑不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又睡过去,在这种情况之下永远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只是每一次醒来好像毛不易总会坐在自己床边。他思忖着下次再醒来一定要问问他,怎么还不去睡?顺带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信息来。

这么想着睡过去又醒来,却没看见想见的那个,守在他床边的反而是个出乎意料的人。

尽管有氧气面罩的限制,可一点儿也不妨碍廖俊涛表达他的疑惑,更别说这个弟弟可是和他合作了好多年的老搭档,因为长期的训练、配合,彼此再熟悉不过,哪怕小小一个动作都能够明白。

“涛哥,你看到我这什么表情嘛?你都住院了,我还不能来看看你?”鞠翼铭坐在一边露出很受伤的表情。

廖俊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还是决定不和他这个傻弟弟兜圈子,手脚也恢复了些力气,摘下氧气面罩,哑着嗓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可惜小鞠永远在他哥面前说不来谎,那游离的眼神一看就有事儿。

“不可能,”廖俊涛也长话短说的直截了当,“我发给你们的消息查到关联了?”

鞠翼铭看了他半天显然在犹疑该不该说,后来想想就算他不说,以他哥这多智如妖的能力也能猜出来,于是嗯了一声,又急急忙忙道,“不过没事,涛哥,你好好休息,木吉也回来了,有他在呢,炀哥和我们都会去查的。”

廖俊涛点点头,又把面罩带了回去,他这身体还是不太行,就算想出力也没有太多办法,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毛毛说的伤到肺叶的缘故,离了呼吸机好像没一会儿就能感觉到呼吸困难。而且听见小鞠说他们仨都来了,那应该能够解决,只是看样子离收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希望在那之前,不争气的自己能给点力吧。

鞠翼铭、刘炀、哈拉木吉是他过去在还没有来这里之前的那个行动队分队的组员,各个都很有自己的本事,无论是近身搏斗还是远距离射击门门都是整个部门里数一数二的角色,都是从小到大在基地里经历摸爬滚打魔鬼式的训练,次次排名前列的大魔王们。况且还都有自己的绝招,鞠翼铭的信息黑客能力,刘炀的变装能力(尤其是女装),哈拉木吉的卧底能力。

廖俊涛回忆起先前去马老师家聚会的那天听闻A市有许多年轻姑娘失踪的消息,晚上打了内部电话悄悄联系了鞠翼铭。(见之前的那个小番外故事~)

“鞠,你去查查A市,也出现了几例14-18岁年轻姑娘失踪的消息,看看是不是和它有关,如果是,立刻介入调查。抓紧时间,我们已经拖不起了。如果和C说的一样,那这应该是剩下的最后一个窝点。”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很年轻,却坚硬的很,“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嗯......”廖俊涛顿了一会儿,“一定,切记,注意安全。我不希望那次......的事儿再发生了。”

“涛哥......”

“......我没事。总之,一切小心。”

“是!”那边坚定的应下,要结束通话的时候,年轻人还是忍不住对他的组长,他哥哥说了句,“你也是。”

第不知道几次醒过来,毛不易似乎还是忙得没有来过,而且大家好像都有事儿,房间里空无一人。廖俊涛也乐得清闲,认认真真梳理起思路来。

那个山洞有太多古怪的地方了。第一,看里面的陈设、刑具、牢房,这一定是有很久的年岁了,至少绝对不是近几年单靠严冬阳和他骗来的几个信徒能够完成的事儿;第二,之前马老师通过张萌找到的大致方位也离那儿不太远;第三,光气这种毒气是无法储存的,意味着必须有一个能够产生这种气体的实验室,还要有人操控,也就是说那里绝对不只有那几个人;第四,加密信息里有提到代号抹香鲸是一位前警员,组织试探过很久最后通过一场案件把人收纳了,只是这个抹香鲸是谁加密信息里并没有查明;第五,严冬阳的一切举动看似合理但实际上矛盾点太多,很多线索本可以不被发现,以他前刑侦队队员,反侦察学科目警校常年高分的人来说很不寻常。

还有,无论之前清醒的时候和张洢豪还是鞠翼铭聊的几句天,他都能感受到似乎他们依旧有什么东西没说,不想让他知道,与案件有关吗?这几日理论上而言大案后的休假,大家也都这么忙忙碌碌的,好像还有点别的情况。

再者说,午睡被他安排去查A市少女失踪的案子,怎么会知道自己住院的事儿?他们和重案组的人碰上了?为什么?

他盘算着案子,A市这些少女失踪已经不是午睡他们处理的第一桩了。在来H市之前,他带领小组在全国到处收集破获14-18岁的青少年的失踪案例几百余起,端掉了四个敌方组织(为做区别以下全以鹰做替代)的老巢,数十个中转点。这个年龄阶段的姑娘尤其是大城市里的反而是相对防范意识最薄弱的,家长担忧保护程度最低的,更别说被挑上的都是那种有些叛逆、偶尔有夜不归家经历的年轻人,与此同时她们也是相对而言最容易被鹰洗脑,甚至去捕猎新的一批的人,当然鹰他们挑上的也不仅仅是姑娘,也还有不少差不多年龄段的男生。

鹰的目的也总算在他们小组潜入之后明白了个大概,那个时候他们组还是有五个人的。

预备潜入的人员一共是三位,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组派出的人,廖俊涛因为身份原因只能够在基地内部计算、整理、演练,鞠翼铭作为技术兼武力人员也留在外侧随时接应,刘炀和哈拉木吉最适宜假扮成少女,被安排了身份在K市多地钓鱼,另一位沈钲博则以哈拉木吉的男友的身份,半保护半钓鱼。最后经过近三个多月的时间,刘炀和沈钲博分别被“绑架”,送到中转站。从他们传出来的消息证明,这些姑娘、少年有些是被绑而来,有些甚至是自愿加入,他们在刚进中转站就会因为性格、能力、易受控程度被分成五大类,住进不同的地方。

第一类是高服从性的且有一定蛊惑拐骗能力,作为未来猎手的预备役,一段时间后有机会跟随猎手外出捕猎,住在最好的几间单间;第二类是高服从性但能力不行,住次等,之后会被统一送进分巢训练,达到目标被分派的各地同样做猎手;第三类是服从性一般但有一定能力,会住不太好的多人牢房,在中转站接受洗脑,直到被判断已经遵从鹰的指令才能进入第一类;第四类是服从力低、能力差,这些最后如果长期不合作就会被丢弃,送到一些人口买卖的黑市,甚至被转送出国当苦劳力;第五类,这是最特殊的一类,能够被控制且在其他地方有非常过人才能,会立刻被安排进总部,对于专长进行训练,还会接受到其他例如药物等等测试,这些人后来会被鹰安排到隐藏研究室或者其他地方,更甚会直接吸纳赐予代号,只是这一类除了最开始以很大代价成功潜入过后就再无机会。

按照安排,刘炀和沈钲博两人应当假冒的是第二类,因为他们需要通过这个方式获取分巢位置,却没想到刘炀顺顺利利通过,也并未被怀疑道,一路遵从着推演非常成功,可不知道为什么,沈钲博在之前前辈们多少次的失败后被认定成第五类,转送进总部。

这是个惊喜,但也完全打乱了他们做的安全预判,因为多年人才的缺失,一旦进入总部就意味着几乎失去外援,变得孤苦伶仃、九死一生。哪怕如此,沈钲博也还是顺利的传递出过三趟重大讯息,之后却在第四次联络时彻底失联,从那之后杳无音信。

沈钲博的失踪已经过去了两年,按照国安组织的习惯,已经被认定了殉职。平时午睡的伙伴们顾及廖俊涛可能会伤心,几乎都不再提,而廖俊涛其实也很少主动想起他。这一回不知是因为受伤变得脆弱,还是因为案子再次与鹰的拐卖狩猎喜好产生了交集,他又想起了那些事儿。但他一直有种莫名的直觉相信,博博还活着,只是在哪儿,他们还没找到。

这一次,严冬阳和鹰有关系,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与那些姑娘也有关联。他和周震南被绑架的地方是很符合中转站的场所,假使如此,鞠翼铭的突然造访也有了解释,毕竟和重案组们一下有了联系,而他们现在还如此忙碌也有了原因。

越思考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他微微眯起眼观察了一下周边,离他不远的桌上还摆着先前张洢豪还是别的什么人匆匆忙忙离开,没来得及收掉的案卷。廖俊涛估摸了下情况,还是决定摘掉面罩,试试看能不能够的着。

“咔哒......”

起酥脆不脆

第三章(上)

请勿上升

猪猪南的醒酒清晨

马老师的桃花来了?

第三章(上)

请勿上升

猪猪南的醒酒清晨

马老师的桃花来了?

阿拾哦⚡

所以这次我会把它抓的更紧了8

吼吼吼吼吼吼,联考结束啦,虽然接下来还是会很忙,但是已经忍不住把这一章写下来啦!


哎呀其实我也感觉我自己一章写的蛮少的,但是其实我已经有在努力了,每次写到大概四五百字我就开始脑袋空空,可能我的确是不适合写东西吧呜呜呜


OOC,其实是all南宝,但是总是写不到下面的剧情,每次都是写的签证嘿嘿嘿,买股买股,如果有想看南宝和别人互动的请打在评论里,我会一一考虑的(下一章的应该就会有别人了吧)


就这样,没有问题请↓


马伯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完以后感觉周震南好像更生气了,自己还是搞不太清中文啊,嘴太笨了,


马伯骞后悔说那么一句话,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说,说完之后自...

吼吼吼吼吼吼,联考结束啦,虽然接下来还是会很忙,但是已经忍不住把这一章写下来啦!


哎呀其实我也感觉我自己一章写的蛮少的,但是其实我已经有在努力了,每次写到大概四五百字我就开始脑袋空空,可能我的确是不适合写东西吧呜呜呜


OOC,其实是all南宝,但是总是写不到下面的剧情,每次都是写的签证嘿嘿嘿,买股买股,如果有想看南宝和别人互动的请打在评论里,我会一一考虑的(下一章的应该就会有别人了吧)


就这样,没有问题请↓




马伯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完以后感觉周震南好像更生气了,自己还是搞不太清中文啊,嘴太笨了,


马伯骞后悔说那么一句话,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说,说完之后自己都感觉有些别扭了,但是自己明明是喜欢白伊鹿的,为什么今天会有这种感觉呢?


可能是今天她那么说周震南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也可能是周震南今天看起来实在太委屈


他昨天练舞练到凌晨,今天这么早就被叫醒,还被人那样误解,心里肯定是委屈极了,自己竟然还让他不要计较,真是太伤人了,我们明明已经发现了那么多共同爱好,共同话题,差一点成为了好兄弟,我今天竟然也向着别人,误解他,我真是太过分了


马伯骞看着周震南白净秀气的小脸都耷拉了下来,心里越发愧疚,也没发现自己所谓的“喜欢的人”,在他心里已经感觉不到对对方的维护,甚至想去斥责她


马伯骞越想越愧疚,望向周震南也不好开口,借口去洗漱便直奔向洗漱间躲起来


周震南还在气头上,他本来觉得自己好歹经历了两天已经习惯了,没想到一想到马伯骞维护大电灯泡子自己还是会生气,哎,拿什么拯救马伯骞那被晃瞎了的眼啊!拯救之路,道阻且长啊


就睡了三四个小时的周震南又迷糊了起来,转身趴在床上,脸蛋贴着软乎乎的枕头和暖暖的被子,昏昏沉沉又要睡过去


不过,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任务,小声的和二零交流:“二零,这任务好难哦,没想到他们都被大灯泡给迷的晕晕乎乎的,这还怎么玩嘛?”


周震南软乎乎的奶音因为困倦不自觉的撒着娇,因为不想让突如其来的系统解读自己的内心,却只能压低声音口头交流,二零虽然没有心,但是也觉得整个系统都被萌到了,


用冰冷的电子音回:“宿主不必担心,您已经做的很好了,大家受到的影响其实都有再减弱,尤其是马伯骞,已经减弱很多了,气运也已经有很多回到宿主身上了”


“啊~马伯骞这还已经减弱很多了嘛?我怎么都看不出来~他就向着那个大电灯泡……”周震南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慢慢睡了过去


马伯骞出来便看到一个撅着屁股睡觉的小孩,唇边不禁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宠溺的眼神仿佛要化出来


他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坐回自己的床上,面向周震南睡着的小脸,拄着脸,观赏了起来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着乖巧的不行的周震南,仿佛魔怔般,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面前小孩的脸蛋,手感好的不像话,碰到了就再也不想放开,他终于情不自禁,在小孩软软的果冻唇上吻了一口


马伯骞在刚碰到周震南的嘴唇时,就已经清醒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贴到周震南的唇上的感觉,比脸蛋上的感觉还要好,他甚至不想放开


但是他必须放开了,现在还不能更近一步,他也不知道自己本来喜欢白伊鹿的心怎么会转变的那么快,不过他却一点也不意外,周震南那么好,谁会不喜欢呢?


马伯骞就在这短短几秒之中已经认识到了自己感情的变换,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对周震南突如其来的爱意,不过他需要时间来好好理清自己的心,究竟是不是只是一时的


而且他也要好好想想,自己一直以来都和周震南声称自己是因为喜欢白伊鹿才和他成为室友的,现在自己喜欢他,肯定要先让他知道自己不喜欢白伊鹿,同时也要试探一下,他对于同性直接的喜欢是什么态度


那么自己和其他选手的敌意也没有必要那么大了,如果要不是因为都喜欢白伊鹿,自己和别的好多选手其实还是挺有共同话题的


马伯骞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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