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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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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3070529676

春秋《妾婧》楷书

作者:m13070529676

管仲的侍妾婧尽管地位低微,却是个颇有的聪明妇女。她从管仲的忧色中发现了管仲的心事,然后用一连串的故事和比喻打动管仲,终于启发管仲领悟了不拘一格、重视人才的道理。篇末以任用宁戚而“齐国大治”之效,间接赞扬了婧的聪慧和有见识,反映了我国古代妇女中身分低微的侍妾,其才智并不比号称多能善治的国相差。

西葫芦花的美丽传说

美丽人生之丞相们的访谈

(我爱丞相们,我相信不止我是丞相控)

请问你们的故事是怎么开始的?

阿衡:“我心里一直很向往他,就去有莘家做陪嫁的奴隶,陪他从烹调食物聊到国家大事。”

旦旦:“我的哥哥是开国君主。”

五羖:“我一开始并不是他的臣子,他用了五张黑羊皮把我从奴隶堆里赎了出来。”

夷吾:“我最初也不是他的臣子,他还想杀我来着,我的好朋友帮我说情,把我救了出来。”

晏婴:“我听说过楼上的故事。我就是本地人,侍奉了三代国君。”

相如:“我也是我们这的本地人,最开始在宦者令繆贤家里做门客。”

商君:“我辗转了一些地方后来到他身边,他最开始不听我讲话,我换了种说法他才听进去。”

张子:“有人冤枉我是盗璧贼...

(我爱丞相们,我相信不止我是丞相控)

请问你们的故事是怎么开始的?

阿衡:“我心里一直很向往他,就去有莘家做陪嫁的奴隶,陪他从烹调食物聊到国家大事。”

旦旦:“我的哥哥是开国君主。”

五羖:“我一开始并不是他的臣子,他用了五张黑羊皮把我从奴隶堆里赎了出来。”

夷吾:“我最初也不是他的臣子,他还想杀我来着,我的好朋友帮我说情,把我救了出来。”

晏婴:“我听说过楼上的故事。我就是本地人,侍奉了三代国君。”

相如:“我也是我们这的本地人,最开始在宦者令繆贤家里做门客。”

商君:“我辗转了一些地方后来到他身边,他最开始不听我讲话,我换了种说法他才听进去。”

张子:“有人冤枉我是盗璧贼,我的老同学出钱帮我去到他身边。”

范雎:“和楼上差不多,有人冤枉我泄密,后来被恩公救出去了,提拔我到王身边。”

李斯:“我年少时只是小吏,跟老师学成之后,到文信侯那里当门客,被保举为郎官。”

萧何:“我和我们那位是旧相识,我做事有点能力,见他能成大器就和他一起干了。”

曹参:“我和楼上是一起的。”

孔明:“我最开始在家里种地,后来他拜访了我三次,跟我探讨了天下大事,我就跟他走了。”

 

最后这位很有排面

孔明:“也没有啦。另外表白四楼,星星眼。”

晏婴:“你可以解释一下《梁甫吟》是啥意思嘛?”

孔明:“.…..”

 

你们之间有交情吗?

曹参:“我和老萧是旧相识,年轻的时候他就比我官大一点。”

孔明:“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在家的时候经常把自己比作管相。(〃'▽'〃)”

夷吾慈祥的目光。

晏婴:“你把自己比作他。然后唱着损我的歌。(▼ヘ▼#)”

孔明:“二位齐相回头来武侯祠,我请客。”

曹参:“哎?都是汉相你咋不请我俩?”

范雎:“五羖、商君、张子和我还有李相经常一起聊天。”

萧何:“你们聊啥?”

范雎:“家长里短,有时候一起损少主。”

阿衡:“扶持少主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管呢,人家说你要篡位,不管呢,对不起先王和基业。”

旦旦:“同意,不过好在还算听得进去我的话。”

相如:“我比烟花寂寞。”

 

你们有羡慕谁的时候吗?

孔明:“我羡慕萧相国和曹相国,伐无道诛暴秦,辅佐高祖开创四百年大汉,天下宴然。”

萧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晏婴:“我羡慕管相,讨郯伐鲁,兴师称霸,会盟诸侯。”

夷吾:“不要提伐鲁的事了,临了让一个刺客搅和黄了。”

李斯:“说实在话,我是有一点点羡慕孔明的。”

孔明:“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李斯:“先帝举国托孤,陛下尊你为相父,事无大小皆决于你。”

孔明:“我的毕生愿望是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这些哪一样您都做到了,合该我羡慕您。”

范雎:“说到这个,我是很羡慕相如的。”

萧何:“没有人不羡慕相如吧。”

相如:“说来听听。(≖ᴗ≖)✧”

李斯:“将相和,负荆请罪真的慕了慕了。”

萧何:“论有一个懂事的将军有多么省心,虽然后来廉将军也……”

相如:“我相信廉将军从始至终都是赵国心。”

李斯:“老师讲到‘我思用赵人’给我讲哭了。T^T”

 

你们有很好的朋友吗?

五羖:“蹇叔,一个很贤能的人。我听他的话就可以逃脱灾难,不听就遭虞君难。”

夷吾:“我和鲍叔可是八拜之交占得一席。”

孔明:“徐元直,如无他,我也不会得明主三顾之恩,他也是我年少时的知己。”

相如:“还得说廉将军,他真的很好。”

萧何:“陛下和老曹同我是老相识,我和子房相处得也不错。”

张子:“苏秦,也是大才。”

萧何:“相爱相杀好磕啊。(・ω<)”

 

你们欣赏这里的谁吗?

孔明:“前排表白管大人!”

晏婴:“被你抢先了……”

李斯:“自然是商君,没有他的变法强国,也就没有我们后人开疆拓土的资本。”

孔明:“再占个位置表白萧相和曹相!”

曹参:“你的那个小蒋也不错。”

范雎:“我很欣赏张子,连横破纵为远交近攻打下基础。另外小李的《谏逐客书》写得不错。”

萧何:“这里应该没有人不欣赏尹相和周公的吧。”

旦旦:“(〃'▽'〃)”

 

你们欣赏这里谁的君主吗?

晏婴:“自当仰慕桓公。”

商君:“我的青山就是最好的君主!”

阿衡:“表白全世界最好的汤大人!”

孔明:“先帝帝胄之后,雄姿杰出,盖有高祖遗风,我欣赏先帝自是欣赏高祖。”

萧何:“哦?那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向往昭烈之仁义。”

李斯:“先帝扫六合决天下,北击匈奴南征百越,功高三皇德盖五帝,上哪找这么威武雄壮的汉子去。”

萧何:“他被荆轲追着绕圈圈。”

李斯:“他被张子房和陈平踩脚脚。”

 

如果不做丞相,会做什么谋生?

旦旦:“去鲁地当王。”

阿衡:“楼上有排面。我大概继续在有莘家做厨师吧。”

五羖:“比尹相好不到哪里去,他不赎我我可能还在当奴隶。”

夷吾:“奴隶加一,甚至可能是刀下亡魂。”

晏婴:“刀笔小吏而已。”

相如:“我估计会去山里挖玉,和氏璧可真好看。”

晏婴:“不做丞相去挖玉?那你就危险了。”

商君:“反正不在魏国待着。”

范雎:“我跳起来给楼上点个赞。”

张子:“反正不在楚国待着,我或许去投靠我的老同学,看看他有没有啥活计给我。”

李斯:“我也和老同学一起写写书吧,侍奉老师之类的。”

萧何:“继续做我的主吏好了。”

曹参:“继续做我的狱掾好了,还和老萧一起。”

孔明:“躬耕南阳,我原本就是想这样的。”

 

什么最坚定不移?

范雎:“德必偿,怨必报。”

曹参:“我或许永远都比不上老萧,但我对大汉和陛下的心同他是一样的。”

相如:“赵虽亡,慷慨悲歌之志不亡。”

 

什么是毕生追求?

阿衡:“讨伐无道,修德安民。”

旦旦:“尽诛宵小,率宾归王。”

张子:“天命在秦,势不可挡。”

李斯:“训经宣达,远近毕礼,施于后嗣,化及无穷。”

 

什么最不可辜负?

五羖:“那可不只是五张黑羊皮。”

夷吾:“他授我官至丞相,我就助他称霸四方。”

 

可有憾吗?

萧何:“功成名就,一生无憾。”

 

可有怨吗?

晏婴:“为人臣者,无怨无悔。”

 

什么最念念不忘?

孔明:“汉室可扶。”

商君:“大秦必兴。”


没啥营养,主要是520表白各位丞相。也不知道能不能打下这么多tag

打cptag不妥的话踹我一脚我删掉

啊对谢谢提醒 我打错了😂 那个字我实在在输入法找不到凑合着看吧

邀月同住

嬴渠梁:上辈子光顾忙国事了,商君呐,这辈子来谈个恋爱可好?

卫鞅:我以为,上辈子已经谈了半生了


齐桓公:仲父……

管仲:史书已定,管鲍之交。君上,你来晚了,而且你叫我仲父,名分已定。


刘备:孔明啊,上辈子我们相逢的太晚了

诸葛亮:那就用这辈子补上吧。只是,主公,你不要再走的那么早了


景监:徐元直!见到我们家商君了吗?我家君上找不到他急的直啃冰块降火!

徐庶:见到了!他和鲍叔牙还有孔明去劝管仲了。你别急,我跟皇叔说一声,让他过去陪孝公跑回马,估计那两人差不多也就可以回来了。

景监:行啊。我先跟君上说一声,让他别着急了。

景监:行了,君上备马去了。...



嬴渠梁:上辈子光顾忙国事了,商君呐,这辈子来谈个恋爱可好?

卫鞅:我以为,上辈子已经谈了半生了


齐桓公:仲父……

管仲:史书已定,管鲍之交。君上,你来晚了,而且你叫我仲父,名分已定。


刘备:孔明啊,上辈子我们相逢的太晚了

诸葛亮:那就用这辈子补上吧。只是,主公,你不要再走的那么早了





景监:徐元直!见到我们家商君了吗?我家君上找不到他急的直啃冰块降火!

徐庶:见到了!他和鲍叔牙还有孔明去劝管仲了。你别急,我跟皇叔说一声,让他过去陪孝公跑回马,估计那两人差不多也就可以回来了。

景监:行啊。我先跟君上说一声,让他别着急了。

景监:行了,君上备马去了。元直,齐桓公又干吗了,气着了管子?”

鲍叔牙:嗨,那熊孩子,跑夷吾那玩我捂住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夷吾那会正忙,一口叫出他名字后让他自己玩去,他觉得没趣,就走开了

景监:这不是没什么事了吗?管子发什么怒?

鲍叔牙:然后他就找了一堆人挨个的去捂夷吾的眼睛……

徐庶: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监:管子就怒了?

鲍叔牙:能不怒吗?夷吾不反对玩,但反对他这么玩,夷吾就生气了

徐庶:管子骂桓公了?

鲍叔牙:没有,夷吾才不会骂君上呢!

景监:真的?

鲍叔牙:真的,就是给他布置了一点作业

徐庶:一点作业是多少?

鲍叔牙:也没多少,认真写的话,哎,三天就写完了。

景监:桓公就写作业去了?

鲍叔牙:那可能吗?

鲍叔牙:他一声不吭的,偷偷的溜出去跑去找杵臼,就是景公玩去了,夷吾找不到快人急疯了,还好晏婴派人送信,说他到那里去了。

鲍叔牙:夷吾接到信儿就过去了

鲍叔牙:后来就要劳动商君和武侯,去劝一劝。

鲍叔牙:所以二位,趁这个机会要不要来我这儿喝两杯?

徐庶:行!

景监:可以!




西葫芦花的美丽传说

谈谈诸葛亮自比管仲、乐毅

亮自比管乐,分析下他们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为什么亮要自比管乐,比些什么。

管仲:

  1. 鲍叔牙曰:“臣幸得从君,君竟以立。君之尊,臣无以增君。君将治齐,即高傒与叔牙足也。君且欲霸王,非管夷吾不可。夷吾所居国国重,不可失也。”于是桓公从之。乃详为召管仲欲甘心,实欲用之。

   (徐庶)谓先主曰:“诸葛孔明者,卧龙也,将军岂愿见之乎?”      先主曰  :“君与俱来。”庶曰:“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由是先主诣亮,凡三往,乃见。...


亮自比管乐,分析下他们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为什么亮要自比管乐,比些什么。

管仲:

  1. 鲍叔牙曰:“臣幸得从君,君竟以立。君之尊,臣无以增君。君将治齐,即高傒与叔牙足也。君且欲霸王,非管夷吾不可。夷吾所居国国重,不可失也。”于是桓公从之。乃详为召管仲欲甘心,实欲用之。

   (徐庶)谓先主曰:“诸葛孔明者,卧龙也,将军岂愿见之乎?”      先主曰  :“君与俱来。”庶曰:“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由是先主诣亮,凡三往,乃见。

    当时刘备的处境是寄人篱下,身无寸土,不过稍稍有了片刻的安定,并且手里有一定的军队。小白则是刚刚回到齐国,地位并不稳固,并且齐国确有杀国君的黑历史,小白也处在内忧外患的环境。

  而玄德谒孔明,桓公用管仲都少不了两个重要的人的推荐——徐庶和鲍叔牙。所以,他们的被启用,都是在一个非常了解自己的老朋友的推荐下跟随了一个急需发展建功立业的君主。

  一个是一国之君启用仇人,一个是大汉将军拜访农民,可以说他们把一个君主能给臣子的面子都给他们了。

  1. (管仲)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

    (诸葛亮)每自比管仲、乐毅,时人莫之许也。惟博陵崔州平、颍川徐庶元直与亮友善,谓以信然。

    不敢把孔明和元直的友情比作管鲍之交,不过他们之间的那种熟悉和信任的感觉真的有些相似,并且鲍叔和元直都是推动他们人生进程的重要角色。

  2. 桓公厚以为大夫,任政。桓公得管仲,与鲍叔、隰朋、高傒修齐国政,连五家之兵,设轻重鱼盐之利,以赡贫穷,禄贤能,齐人皆说。

    先主遣诸葛亮自结于孙权;先主遂收江南,以亮为军师中郎将,使督零陵、桂阳、长沙三郡,以调其赋税,以充军实。

    他们出任之后,所做的都是两个集团的当务之急——发展和外交,小白想称霸就不能不修政,玄德想立足就不能不联吴。并且当出于较为安定的状态时,他们所做的也都是保境安民求发展的工作,后来入川时亮也参与制定蜀科。

4.(这点有点多,不打原文了)他们都非常地尊崇周/汉室

    参考管仲对楚成王的回答,管仲阻止小白站着接受周襄王的赏赐,管仲阻止小白封禅,亮的从祖宗尖骂到他们脸上的《正议》。

    管仲和诸葛亮都生于乱世死于乱世,他们没见过周公时的周室,文景时的汉室。我相信管相也曾“未尝不叹息痛恨于周幽王之事”。尊崇正统,不应该仅仅是他们发展的战略,也应该是他们心底的向往和憧憬。

  1. 管仲既任政相齐,以区区之齐在海滨,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

    诸葛亮之为相国也,抚百姓,示仪轨,约官职,从权制,开诚心,布公道……管、萧之亚匹矣。

    总而言之,都是千古明相。

乐毅:

  1. 乐毅对曰:“齐、霸国之余业也,地大人众,未易独攻也。王欲伐之,莫如与赵及楚、魏”于是使乐毅约赵惠文王,别使连楚、魏,令赵劝(不是劝,不好意思我输入法里真找不到原文那个字了)说秦以伐齐之利

    《隆中对》里联孙抗曹的主张。

    这一点主要是他们图存的理念颇有相似之处。联合其他的弱势群体一起攻击最强大的势力。隐约看到一点以攻为守战略的影子。

  2. 《报燕王书》与《出师表》

    写这两件作品的心境肯定不一样,我之所以列在这里是因为他们那种流露出的真情实感。内容都有对先王的感激和对后主的教诲。我们都知道《出师表》13次提到先帝,《报燕王书》里提到先王有10次。

    说个题外话,这两件作品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的人读起来热泪盈眶(大部分人),有的人读起来就是惺惺作态虚与委蛇。

综上,可以看到,诸葛亮的人生历程、担任的工作、图存发展理念和以上二位都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如今看来自比管乐算是一个恰如其分的比喻。

有这么种观点,自比管乐与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相矛盾,其实不然。以上所说都是他自比管乐苟在南阳时未知的,说白了也就是,如果我是管乐那样的人,我有那样的志向,但是我不会去要求自己走闻达与诸侯的路,因为他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也会遇到自己的桓公,愿意三顾茅庐请他出山的大宝备。

就这样。写的不好,随便看看。

以上史料大部分出自《史记·齐太公世家》《史记·管婴列传》《史记·乐毅列传》《三国志·蜀书·先主传》《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

偷偷的说,其实我觉得李斯和萧何跟他更像……


白羽

先秦秘境. 人间世. 管子经济学. 三

《事语》和《海王》这两章比较容易懂就放在一起。《事语》这章讲了很有意思的政治经济问题,关于大国和小国经济管理的差异,以及国家根本上还是要自强,不能单指望外交战略。《海王》这章讲的是非常经典的财政政策:靠盐铁专营增加财政收入,这样既能收税,又让人民感觉不到在收税。先看《事语》:

桓公问管子曰:“事之至数可闻乎?”管子对曰:“何谓至数?”桓公曰:“秦奢教我曰:‘帷盖不修,衣服不众,则女事不泰。俎豆之礼不致牲,诸侯太牢,大夫少牢,不若此,则六畜不育。非高其台榭,美其宫室,则群材不散。’此言何如?”管子曰:“非数也。”桓公曰:“何谓非数?”管子对曰:“此定壤之数也。彼天子之制,壤方千里,齐诸侯方百里...

《事语》和《海王》这两章比较容易懂就放在一起。《事语》这章讲了很有意思的政治经济问题,关于大国和小国经济管理的差异,以及国家根本上还是要自强,不能单指望外交战略。《海王》这章讲的是非常经典的财政政策:靠盐铁专营增加财政收入,这样既能收税,又让人民感觉不到在收税。先看《事语》:

桓公问管子曰:“事之至数可闻乎?”管子对曰:“何谓至数?”桓公曰:“秦奢教我曰:‘帷盖不修,衣服不众,则女事不泰。俎豆之礼不致牲,诸侯太牢,大夫少牢,不若此,则六畜不育。非高其台榭,美其宫室,则群材不散。’此言何如?”管子曰:“非数也。”桓公曰:“何谓非数?”管子对曰:“此定壤之数也。彼天子之制,壤方千里,齐诸侯方百里,负海子七十里,男五十里,若胸臂之相使也。故准徐疾、赢不足,虽在下也,不为君忧。彼壤狭而欲举与大国争者,农夫寒耕暑耘,力归于上,女勤于缉绩徽织,功归于府者,非怨民心伤民意也,非有积蓄不可以用人,非有积财无以劝下。秦奢之教,不可用于危隘之国。”桓公曰:“善。”

桓公又问管子曰:“佚田谓寡人曰:‘善者用非其有,使非其人,何不因诸侯权以制天下?’”管子对曰:“佚田之言非也,彼善为国者,壤辟举则民留处,仓廪实则知礼节。且无委致围,城脆致冲。夫不定内,不可以持天下。佚田之言非也。”管子曰:“岁藏一,十年而十也。岁藏二,五年而十也。谷十而守五,绨素满之,五在上。故视岁而藏,县时积岁,国有十年之蓄,富胜贫,勇胜怯,智胜愚,微胜不微,有义胜无义,练士胜驱众。凡十胜者尽有之,故发如风雨,动如雷霆,独出独入,莫之能禁止,不待权舆。故佚田之言非也。”桓公曰:“善。”

 

齐桓公问管子治理国家最好的办法,管子反问齐桓公你说的治理国家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意思,估计是猜到齐桓公听了别人什么说法,果然齐桓公说,有个叫秦奢的人教他,说如果车帷车盖不精美,衣服不多,那么女工事业不能发展;祭祀的时候如果不用很多牲畜,那么六畜不能繁育,畜牧业不能发展;如果亭台楼阁宫殿不能修得高大美观,那么木材不能被有效开采利用。用现代经济学说法,就是假如没有需求,各类产业就不能发展。

管子认为这个管理方法是否合适,取决于国家的领土大小。比如天子管理的地方有千里之广,诸侯有百里,海边小国七十里,男爵(公侯伯子男中最低等的爵位)所管理的领地五十里。在天子统领下,各区域就像胸和手臂相互协调利用,所以调和缓急,补充不足的,那么即使财富在下,君主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事。意思就是领土广大的国家,经济活动可以让它自发协调,比如富裕的地方可以按照秦奢所说的搞点奢侈产业,也能促进穷的地方产业发展,藏富于民对天子而言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领土小的国家想与大国相争,就要让农夫和女工的收获大部分收集到政府再分配,这并不是要伤民心,而是因为国家没有积蓄就没办法激励人才,也没有办法鼓励人民,故而秦奢的话不能用于国土狭小的国家。所以对于小国,国君应该实行经济集中管理,掌握再分配。这点在春秋战国时期是非常有现实意义的,一个小国本来国家收入相比大国就少,如果不能拿出好待遇留下人才,那么人才必然外流,小国就更衰弱。这点在当代对于穷国如何发展成为富国,也有很深的启示意义,毕竟没有人才就什么都没有。管子所讲的是政治经济学,也就是经济管理的模式,与治国的需要密切相连,因地制宜,没有普适的经济管理模式。

齐桓公又请教了管子一个问题,也是别人跟他讲的理论。这个叫佚田的人认为善于治理国家的人应该能用不是他所拥有的财富,用不是他统治的人民,所以为什么不靠调动利用诸侯来主导天下?这里的“因诸侯权”大概类似于春秋战国时期常见的外交结盟操作。管子认为这个说法不对。善于治理国家的人,开垦田土之后百姓就能留在这个国家,物资储备丰富百姓就知礼节。而且没有积蓄会导致国家被包围,城池不坚固就会招来攻击,如果不能安定内政,就不能把持天下。这里管子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首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自己脆弱的时候不能指望外援,招来的也往往是图谋不轨的。这个很好理解,外交操作听起来很机巧,但国家间结盟关系,太阿之柄肯定是掌握在最强的国家手里,弱小的国家要从富强的国家那里获得人口、资源,甚至想利用强国达到政治目的很困那,因为是受制于人的。看看现在的欧盟就知道,一定是穷国的人力资源的资本流向富国,而富国给予的援助有限,而且关键在于给予的援助无法治本——不能真正帮助这个国家建立强大而稳固的经济体系。毕竟国与国之间的竞争是永恒的,占据主导的国家,与下游的国家,分得的果实是天壤之差。

接着管仲详细讲了怎么让国家富强,应该储存多少。按照当时齐国状况,国家要把一半的粮食集中储藏,视丰年与歉收年份调节,保证国家有够用十年的积蓄。富国能战胜贫穷的国家,勇士能战胜胆怯之人,智者战胜遇着,能够体察微妙之处的人战胜粗心大意的,有道义的国家战胜无道义的,训练有素的士卒能战胜被驱赶去战斗的普通人。有了这些胜利条件,这个国家就拥有行动的自主权。

 

接下来看《海王》这章:

桓公问于管子曰:“吾欲藉于台雉何如?”管子对曰:“此毁成也。”“吾欲藉于树木?”管子对曰:“此伐生也。”“吾欲藉于六畜?”管子对曰:“此杀生也。”“吾欲藉于人,何如?”管子对曰:“此隐情也。”桓公曰:“然则吾何以为国?”管子对曰:“唯官山海为可耳。”

桓公曰:“何谓官山海?”管子对曰:“海王之国,谨正盐策。”桓公曰:“何谓正盐策?”管子对曰:“十口之家十人食盐,百口之家百人食盐。终月,大男食盐五升少半,大女食盐三升少半,吾子食盐二升少半,此其大历也。盐百升而釜。令盐之重升加分强,釜五十也;升加一强,釜百也;升加二强,釜二百也。钟二千,十钟二万,百钟二十万,千钟二百万。万乘之国,人数开口千万也,禺策之,商日二百万,十日二千万,一月六千万。万乘之国,正百万也。月人三十钱之籍,为钱三千万。今吾非籍之诸君吾子,而有二国之籍者六千万。使君施令曰:吾将籍于诸君吾子,则必嚣号。今夫给之盐策,则百倍归于上,人无以避此者,数也。”

“今铁官之数曰:一女必有一针一刀,若其事立;耕者必有一耒一耜一铫,若其事立;行服连轺輂者必有一斤一锯一锥一凿,若其事立。不尔而成事者天下无有。令针之重加一也,三十针一人之籍;刀之重加六,五六三十,五刀一人之籍也;耜铁之重加七,三耜铁一人之籍也。其余轻重皆准此而行。然则举臂胜事,无不服籍者。”

桓公曰:“然则国无山海不王乎?”管子曰:“因人之山海假之。名有海之国雠盐于吾国,釜十五,吾受而官出之以百。我未与其本事也,受人之事,以重相推。此人用之数也。

 

首先齐桓公问了管子几个税源,分别是对房屋、树木、牲畜、人头收税,管子说都不太好,因为会导致人民毁坏房屋,砍伐树木,不养牲畜,隐瞒人口。管子接着就提出了盐铁专营的策略。管子说靠海洋实现霸王之业的国家,需要实施盐业专卖政策。然后管子估算了盐的消耗量,以及卖盐收入。因为盐是必须品,具有需求刚性,所以加价的话容易提高卖盐收入。万乘之国有一千万吃饭的人,按照一钟盐两百钱的价格,一个月就能靠卖盐收入六千万钱。而如果按收人头税算,万乘之国只有一百万应征人口(去掉老人小孩妇女),每个月一个人交三十钱,一个月才三千万。所以靠卖盐就有两个万乘之国人头税的收入。而且如果国君说要收人头税,人民肯定反对声大,但是靠卖盐,国家收入高,人民又无法逃避,又很难察觉。

然后管子又计算了卖铁的收入。各类劳动人口,比如女工、农夫和匠人,都要有一定数量的铁器才能完成工作。如果针的单价涨一钱,卖三十根针就相当于一人一个月的人头税,刀和其他铁质农具也按这个计算方式,稍微涨价,国家就收入可观了。只要干活营生的人,都逃脱不了被收这个税。

齐桓公又问,如果国家不产铁和盐怎么办。管子说可以从其他国家进口盐,加价卖出,一样的效果,反正只要是国家卖就能获得收入。这就是运用其他国家的资源来增加本国收入的办法。盐铁专营本质上就是隐形间接税收,可以充实国库。在当代也有各种隐性税收,消费中必然包含各种税款,税收负担当然是转移到消费者头上的,消费者日常也是很难感觉到。汉代时候有很多人反对盐铁专营,说是与民争利。其实卖盐必然是赚钱的,国家不赚,那就是大商人赚啊,盐商从来都很富的。至于如果由大商人卖,价格比起专卖是高是低,百姓能不能获益,那取决于你相不相信资本家的良心了,毕竟盐是刚需啊……

所以国家经济管理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关键在于“柄”和“度”,就是关键业务要在国家管控下,但本身也有市场的调节,特别是对于大国,不可能事无巨细去管控,管到哪个程度,就是非常微妙和高深的问题了。

竞赛党不配拥有时间

百家中学(七•上)

#理解有不到位的地方致歉。


#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他们想搞校园广电话剧

“这提议不好吗?”鲍叔牙拍板决定通过提议。

为什么不呢?彰显校风,体现学校课余的快乐balabala……挺好,反正必须抽时间的是老师,学生自愿。

录像后,每周四晚自习休息给学生看一段放松放松,也挺好是吧?

哪些老师要抽时间?必然是诸子们。毕竟是自己人。

至于剧情什么的……反正是学生们提议的,他们老师都来参演鼓励了,剧本就提议的人看着办。

当然,事后诸子们都后悔了。


#剧本?

学生热切讨论,觉得他们老师的名字跟春秋战国时的诸子们对上多难得,不如剧本写东周吧!

得到了一致赞同。

事后,拿到剧本的诸子...

#理解有不到位的地方致歉。


#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他们想搞校园广电话剧

“这提议不好吗?”鲍叔牙拍板决定通过提议。

为什么不呢?彰显校风,体现学校课余的快乐balabala……挺好,反正必须抽时间的是老师,学生自愿。

录像后,每周四晚自习休息给学生看一段放松放松,也挺好是吧?

哪些老师要抽时间?必然是诸子们。毕竟是自己人。

至于剧情什么的……反正是学生们提议的,他们老师都来参演鼓励了,剧本就提议的人看着办。

当然,事后诸子们都后悔了。


#剧本?

学生热切讨论,觉得他们老师的名字跟春秋战国时的诸子们对上多难得,不如剧本写东周吧!

得到了一致赞同。

事后,拿到剧本的诸子:……想加作业直说


#管仲的场合

——管仲归齐

附带备注:剧本改编自东周列国春秋篇

“…鲍叔,真要演?”管仲极其犹豫。

隰朋也带着迟疑的神情。

“话都说出去了,后悔也来不及了。”鲍叔牙非常无奈,略带同情地看着自个的老友。

管仲当然犹豫。

虽是话剧…带点玩笑的味道吧,但着实让他回想起以往。

那时的心情过于复杂了,每每想起,都令他长叹。

开始是什么心情呢?生死未知,更难说心中抱负能否实现。

亲眼看着召忽自尽,那时他攥紧了拳头。他自己会如何,是死是活?

他唯一知晓的便是绝不能死,否则,便尽是一场空。

终得归齐的消息时,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以他才学,真若见了公子小白……不,齐公……他自信齐公若有雄才大略,必会留下他的命。明君,岂不愿得能臣?如若不是明君雄主……哈,鲍叔和他自己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虽说如此,但齐公如若心存芥蒂,纵使任相,怕也无法一展抱负。

心里反复问的是什么?

是死是活?不,而是……

——心中之志,能成否?

任他管夷吾之多智,也难料未来如何。

归齐归齐,谁知谁知?

隰朋也有点迟疑。

当时他什么心情呢?……应该还是欣喜吧。

那时候,他早知管仲才学。如若归齐,大吉。

但他也有听闻管仲归齐路上依旧艰辛。

作为老熟人……怎么说,他俩关系还挺好,还是有点不愿让管仲受苦的。

确实。隰朋回忆当时,管仲归齐,尚未任相,他与管仲再次见面时候,心情也有些低沉。

——管子受苦了。

鲍叔牙也是这样的想法,甚至心情比隰朋更复杂,毕竟他与管仲交情更深。

——夷吾受苦了。

——夷吾之志,可成了、齐可强矣。

那是关心、心疼与喜悦交融的心情。鲍叔牙也不知是喜是愁了。

“别耽误时间,开始吧。”反倒是管仲先打断了俩人的回忆。

“一个剧本而已……早点录完早结束。你们不会真当我在意吧?”

管仲朝两人笑了笑。

隰朋回以笑意。

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确实不一定会在意。还是他太容易回忆过去了。

鲍叔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看管仲读完剧本后,眼底的忧郁。

……以后,还是找时间跟老友谈谈心吧。


#屈平的场合

——屈原问渡

附带备注:剧本改编自《楚辞•渔父》

屈平拿到剧本时,心态就不好了。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剧本哪些学生写的?作业加定了。

一位被拉来客串渔夫的、不愿透露姓名的某吴氏令尹也觉得剧本挑这段有点过分了。

《渔父》,屈平再熟悉不过了。

问渡……呵……

有惑兮卜居,涉江兮问渡。倒也正好。

行吟泽畔……断桥野渡……那时,入目尽是苍凉。

一梦鄢郢,如今鄢郢何在?

灵巫早就占卜过了,离开那生他养他的国,一切都是吉。

屈平笑了。他笑那飞鸟想着还乡,笑那狐狸死前一定首丘。

——于是他不肯离开。

“受命不迁,生南国兮”,或许年轻时,就已注定他那时的选择。

所以投江前是怎样的呢?

问渡、问渡……

“子非三闾大夫欤?”那位渔夫很容易从衣装认出他,那高冠当真是举世唯一。

是又如何?参政不得,欲以辞令进谏也不成,他该如何?他能如何?

为何见放?屈平再清楚不过了。

——举世皆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

渔夫问,为何不随波逐流?

岂愿折节?岂愿从那世俗?没错……

——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

他一生所坚持的、所追求的昭质,岂愿放弃?曾经写那《卜居》,他也犹豫过、挣扎过,又毅然决然地继续在这路上前行。

哪能一句话便放弃?用君之心,行君之意,那必然如此:

——车既覆而马颠兮,蹇独怀此异路。

于是渔夫唱起了沧浪,棹舟而去。

是啊……

沧浪水清兮,必入水噫!

沧浪水浊……又安能以污水濯?

“……都过去了。”吴起无奈地推了推屈平。

屈平神情忧愁,眼底映着的,是汨罗江水。

“即便皆成过往,也绝不能忘怀。吴子再清楚不过。”

吴起深吸了口气,这话不假。

平时开玩笑就算了,认真回想时……他难道是好过的吗?

乱箭……有时还会从那日的梦里惊醒,感到身体隐隐作痛。

看见吴起沉思的样子,屈平忽然一拍桌子。

“……所以我绝不去泅水。夏天谁约我游泳我拉黑谁!”

“噗,莫非屈子怕水不成?”吴起有点忍笑的意思。

“荆楚南方,怕什?”

“那怎么——”

“怕溺水。亲身体验,感觉非常难受。”平淡地撂下这一句话,屈平径直走去换衣服,准备开录。

好让学生们真正感受一下,何为九死无悔。

孤身一人行走的身影,是那般决绝。恍惚间,像是一步一步,踏入浩浩江水。


ps:虽然想法是,欢乐向(x),正经向(√),但不清楚写起来效果如何…?

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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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盛西京

管鲍\长夜之饮\含车

▲全员转世重生背景

▲含微量齐小白X高傒

▲车实际是鲍管!!而且开飞了慎入

————————————————————

转世归来,九州同庆,尤以豪富著称于世的齐都临淄连续数日张灯结彩,盛大宫宴通宵达旦,远隔数米都能闻到酒肉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漫溢而出,和乐融融。

“……仲父忒不懂事。”

管仲姗姗来迟的时候,酒宴已经过了少半,随风飘扬的华艳紫衣让诸人眼前一亮,齐小白亲率文武上前慰问冷暖,闲官属吏一并随波逐流簇拥近身。

鲍叔牙却是难得的例外,此刻只是倚在靠近门边的廊柱旁朝门口儿的方向斜睨着,看管仲应接不暇,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

他已经喝了许多酒,其中又有不少免不得是替管仲喝的,管鲍之交天...

▲全员转世重生背景

▲含微量齐小白X高傒

▲车实际是鲍管!!而且开飞了慎入

————————————————————

转世归来,九州同庆,尤以豪富著称于世的齐都临淄连续数日张灯结彩,盛大宫宴通宵达旦,远隔数米都能闻到酒肉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漫溢而出,和乐融融。

“……仲父忒不懂事。”

管仲姗姗来迟的时候,酒宴已经过了少半,随风飘扬的华艳紫衣让诸人眼前一亮,齐小白亲率文武上前慰问冷暖,闲官属吏一并随波逐流簇拥近身。

鲍叔牙却是难得的例外,此刻只是倚在靠近门边的廊柱旁朝门口儿的方向斜睨着,看管仲应接不暇,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

他已经喝了许多酒,其中又有不少免不得是替管仲喝的,管鲍之交天下闻,迟迟见不着仲父的主公百官索性拿他调笑,直说是他将仲父当宝贝藏了起来,该罚。

可这也是他和故人的第一面。

“这就请鲍大夫赐教,夷吾如何是懂事?”

正在胡思乱想的空当,管仲就直截了当地冲着他过来了,抬起头时笑意先三分上脸,话音朗朗如金石相碰,手里还端着个空酒碗,此刻主动伸手到鲍叔牙跟前儿。

“罚多少,管够。”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过来,望着仲父当众降尊纡贵,望着鲍叔牙如何举止,鲍叔牙却不太想把眼前这人当什么千古神仙来看,二话不说提起酒壶来,哗哗往里面倒了满满一碗酒。

“走后让我好想,此番让我好等,你说几碗?”

鲍叔牙单手拎着沉甸甸的酒壶,眼看着管仲抬手仰头就把第一碗酒喝得干净,马上就又把空空如也的酒碗递过来索求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

众人唏嘘声渐起,但这种至交间的私事又容不得他人置喙,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心想着仲父一辈子都难得和些许人痛饮,这就要买醉了不成。

“实打实六碗,三碗敬贫贱不弃,一碗敬白首不渝,两碗我自罚使你茕茕,叔牙满意吗?”

管仲抹了抹嘴角,把锃亮的碗底儿公之于众,诸人的羡慕就又写在脸上无形中投递过来,才华当然是仲父盖世,情义也只能看着别人的好,而富贵与知音终于两全,这是什么神仙?

“仲父今个儿怕是想横着回府去。”

鲍叔牙并不吃甜言蜜语这一套,此刻只是瞧着故人开心,欢喜就更浓厚三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实在很好,板了半天的脸也松垮下来,嘴角儿奋力穿透庄矜的表象,逐渐向上扬起。

管仲皮笑肉不笑地哈哈了两声,随即忙着去敬他人的酒,等着心思猴急的闲杂人等走了个大概,又突然快走几步贴到鲍叔牙耳边。

“……你乐意我横着?”

“这儿有人。”

望着来来往往擦肩而过的人群,鲍叔牙紧蹙着眉头,下意识用手肘去推他,管仲却先行一步闪开了身子,脸上收放自如,和先前别无二致,仿佛方才那句亲昵话是凭空出现的幻觉。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管仲又被接连而至的酒碗围了个通透,宁戚隰朋等人也出现在视野当中,久别重逢的欣喜让本就混乱不堪的现场更多了几分喧嚣,宫廷一如闹市,还有四处要人喝酒唯恐天下不乱的齐小白。

“……”

鲍叔牙先前应酬够了该喝的酒,此刻依然站在人群外围按兵不动,一只眼留给齐小白,另一只眼盯着逐渐走远的管仲,哪边儿要喝倒了他就跟去哪边儿,直到他发现易牙朝这边来。

“鲍大夫……”

易牙端着满满一盘香气四溢的盾鱼,满面堆笑如遇再生父母,殷勤更胜过为人做事的家丁,明摆着是为了赔罪,更是为了主公要他亲自送盾鱼来给鲍叔牙,他怕这个阎王得很。

“……君上!”

鲍叔牙压根儿就没正眼看他,直到易牙把盾鱼端到面前,抬脚就故意冲着齐小白的方向去了,大步流星的步伐险些给易牙撞个跟头,短短两个字就把来人唬住,生怕鲍叔牙是去告状。

众所周知,当今君上与鲍司寇名为君臣,实则曾受业门下,鲍司寇怎样说话,君上都是要留一耳朵来听的。

“怎么,寡人这次的盾鱼做得不合意?”

齐小白此刻正一手搂着女人的柔软腰肢,见鲍叔牙直刺刺地越走越近,下意识就把那在怀里百般娇柔的狐媚子松了去,两只脚朝边儿上挪了一挪,怕这无端的火气顺势烧到自个儿身上。

“兴许是人不合意。”

管仲就在旁边儿看着,瞧见鲍叔牙绷着脸就知又是被奸佞恶心到,寻思着一不好败君上兴,二来这大喜的日子也不能闹个大红脸,索性先一步笑着横在了鲍叔牙面前。

“仲父休来碍事。”

鲍叔牙依然绷着脸,却也没有更进一步,眼看着管仲并没有让路的意思,反而把桌案上的盾鱼端了来,用筷子夹了一枚给他递到嘴边儿,表情不由得有些微妙。

“鲍大夫来吃盾鱼,此番不正免得自己动手?君上无空。”

管仲免不得睁眼说瞎话,仗着横竖他都是管夷吾,硬生生把鲍叔牙从半道儿拦了下来,话里话外隐隐约约都在暗示些什么。

实打实挨了鲍叔牙一个眼刀之后,那枚化干戈为玉帛的盾鱼就被对方吞了下去。

天下无事。

管仲勾了勾嘴角儿,手上夹菜的动作从来也没停下,不一会儿就把整盘盾鱼给鲍叔牙喂了个干净,外人看来只当是挚友间不甚恰当的情趣,实则易牙与厕身其间的小人们都松了口气。

“身上甚浓酒气。”

鲍叔牙也只得放弃追责的念头,他对管仲没有气,他不为难故人,但转瞬又注意到浓烈的酒香味儿从来人身上飘过来,嗔责的余光不免又重新落在寻欢作乐失去正形的齐小白身上。

还有旁边拿着酒杯的竖刁。

“嗯……和我坐会儿。”

察觉到面前人又无形中转移了火力焦点,管仲索性一手挽住他的臂膀,半拽半走地把鲍叔牙往角落无人处带,只求这嫉恶如仇的君子能尽快远离舞台中央,这不是该讲原则的地方。

“好端端的怎叫人陪。”

鲍叔牙嘴上不饶人,挣扎几下儿还是跟着去了,绷着张脸给管仲布置好坐席,两个人坐得有一段距离,管仲就只能伏在木案上,脸上带笑瞄着他,眼睛还是亮的。

“想给鲍大夫唱歌。”

管仲说,鲍大夫三字一字一顿咬得极脆,齐人都知他嗓音悦耳,借着蒸腾而上的酒劲儿,望着近在眼前的故人,他确实想唱歌了,酒后唱一唱想必无妨。

“别唱情歌。”

鲍叔牙皱了皱眉头,觉得不妥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思来想去只好由着他去了,眼看着管仲愉快地笑起来,虽然公众场合不得近身,此刻暗暗在桌案底下伸出一只手来握他。

动听的歌声即刻响起来,起初尚且是低声呢喃,然而一发而不可收,愈来愈多的人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只见管仲随意地坐在那里,分明唱的是祝酒歌,却无端有了几分委婉缠绵的味道。

仲父唱歌了?

连绵不绝的清唱声自嘈杂的喧嚣中异军突起,惊到的不仅仅是无关旁人,连宁戚等人也感到无比讶然,直以为是酒后失态,连走几步想要上前查看情况。

“……别去。”

早已看出名堂的高傒伸手把躁动的人群挡住,和齐小白相视一笑,有鲍叔在呢,轮不到他们这些后来者嘘寒问暖,去了反而打扰雅兴,只在旁边看着就已经是难逢的惊喜。

歌声愈发嘹亮起来,若有若无的喘息换气声着实动人心弦,唱到最后气息紊乱,夹杂着开怀不已的笑声,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只单个字音依然别有风情,竟无人打扰。

“仲父,仲父……夷吾。”

鲍叔牙渐渐绷不住脸面,接连叫了几声都不见人应,急躁之下摇着管仲的手腕儿叫起他本名来,这下把桌底的机密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管仲闭了嘴,依然笑着看他。

“我唱的是祝酒歌。”

“全怪那惹事的六碗酒。”

渐渐有人走过来,鲍叔牙反而警觉地往近处儿挪了不止一两回,被这么一撩拨,再君子的人也未免怀揣私情而显得小气,尤其是卫公子开方逐渐贴近的时候,鲍叔牙面儿上不动声色,实则像是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

“开方!回来。”

齐小白远远地招呼了一句,他是切实领会过鲍叔牙的护食儿程度的,他贵为国君怀一箭之仇,尚且抵不过鲍叔牙的三寸不烂之舌,更何况区区一个开方。

“……仲父的嗓门儿可真好。”

被前后夹击的开方猛然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此刻只好讪讪地走远了些,还不忘阴阳怪气地赞叹一句,专门儿让鲍叔牙听着难受,又找不到理由回击。

“要不然怎么以正道事君呢。”

鲍叔牙依然找得到话来反唇相讥,刚想要继续说第二句就被管仲暗暗拉了拉衣角儿,他还没喝醉到不晓事的程度,至多不过有些混沌。

 “……叔牙,不该坐这么近。”

等着那混沌劲儿过去,管仲重新坐直了上半身,泰然自若地在众人面前整理有些散乱的衣襟,片刻过后便神采奕奕,甚至有意无意地推搡了鲍叔牙一把,有心看他吃味儿的神情。

“你吃醋了?”

管仲低声说道,嗓音绷得像是例行公事,却时不时拿双眸在鲍叔牙身上瞄来瞄去,仿佛是有意观瞻自己的工作成果,一身紫衣把自个儿重新裹得严严实实,他人看着是端庄肃穆的仲父,鲍叔牙内心的邪火儿不知乱窜了几回。

“……仲父许是喝高了,怎得光要胡言乱语。”

鲍叔牙尽力把目光舒缓着慢慢挪到别处,起身要去敬他人的酒,企图把淫欲从脑海中暂时排开,他不能和管仲公然挨得太近,总有人说闲话,成为街头巷尾走夫小贩的笑料美谈。

“……鲍大夫何舍近求远?远水不解近渴……”

管仲起身,优哉游哉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身佩玉叮当作响,神色被上脸的酒红染得愈发光彩动人,搅得鲍叔牙心烦意乱,仓促之中他还没摸过这人的身子,好端端的筵席上却总有这样勾人的把戏。

“那,我敬仲父一杯。”

鲍叔牙猛然站住了身子,端着满满一碗酒冲着管仲递了过去,满溢而出的酒水顺势泼洒到紫色的衣襟上,管仲只笑了笑,盯着鲍叔牙看了三秒,迎着周围无数好奇打量的目光,又伸手把酒碗慢慢推了回去。

“喝不下了,鲍大夫自饮。”

“……”

周围一片哗然,诸人满面狐疑几乎想把二人的内心穿透看个究竟,鲍叔牙却习惯了至交这出尔反尔的磨人劲儿,无非是勾着他胃口又怕酒后误事,此刻只好把一碗冷酒一饮而尽,以期浇灭心头越烧越旺的邪火儿。

他知道他也难受得慌,但他同样不希望眼睁睁看着熟透了的果子落在这人多口杂的烂泥地里,他要找一个僻静无人处啃啮果皮,满腔甜美的汁水必为他一人所独有。

鲍叔牙只觉百爪挠心。

刺猬都能扎着甜美的果实逃窜进不为人知的洞穴,他却要将果子摆在大庭广众下与诸人共同观赏,充其量闻味儿。

君上能作长夜之饮。

鲍叔牙的怨气又顺势冲着齐小白烧了过去,在一旁搂着美女观摩许久的后者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只勾了勾嘴角,看了看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色。

这场筵席是时候结束了。

筵席结束得猝不及防,乃至于大多数人都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只高傒熟稔地主持着宴会落幕的程序事宜,听得齐小白笑着对他感慨——

“白天不该饮酒,是不是?”

白天该白日宣淫。

高傒皱了皱眉头,当然知道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究竟蕴藏了哪些说不出口的胡言乱语,手上的活计从未停下,神情恭谨得似乎充耳不闻。

“寡人亦有幸得遇白兔。”

过了半晌,齐小白忽然毫无征兆地补充了一句,顺手倒了满满一碗酒,郑重其事地走到高傒面前,碗中清澈的酒水正好倒映出君臣二人的面庞。

“……臣……世代为天子守,有幸得逢明君。”

高傒被这突如其来的礼遇短暂地惊到,目睹故人回忆往昔,一时百感交集,深深躬身向下行礼,肃穆一如深深扎入土地的古树,目光澄澈别无他想。

……


“叔牙……。”

自打跨入司寇府的门槛儿,先前已有三分醉意的管仲表现得愈发磨人,卸下世俗的尊卑远近,他此刻只是管夷吾——他不需要端着,端着也是没人信的,恰似敢怒不敢言的守门老仆投来的鄙夷目光,仿佛目睹了不入流的登徒子一般。

“……进去,等我。”

车在这儿 

“你舒服就行。”

鲍叔牙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四目相对,单是默不作声地怔怔地望着彼此,嘴角儿依然绷不住地泛起无边的笑意来,他真正爱惜的未必是这场短暂的情事,而是和面前人息息相关的一切。

“今晚怕是还要喝酒。”

管仲颇感头痛地摇了摇头,他深知君上并不会放过一切能合情合理召开宴会的良机,更不会管臣下回家之后又都做了些什么,个人私事并不能成为长夜之饮里拒绝喝酒的理由。

“我去堵君上的嘴,君上只要个能陪他的。”

鲍叔牙似乎并不为此事发愁,虽然免不得又要喝成酒缸才能回家,但齐小白总是不敢怎样强求他的,想来是少年时挨多了他的黑脸儿,君臣之间早已达成某种不言而明的默契。

“其余的事……叫高上卿顶一顶。”

和管仲徐徐对视一眼,鲍叔牙得出了新的结论,高傒本来齐国公子,怎样礼崩乐坏也都有周王室的圣光加身,约摸着找不着仲父的齐小白最可能拿他消遣,俩人少小相知,定鼎之功又相伴数十年之久。

“可怜高上卿。”

管仲轻轻笑了几声,点头又摇头,眼皮儿却慢慢疲惫地合上了,在失去知觉之前仍然执着地把鲍叔牙又往怀里更近处怼了两下,而后才抓着他的腰安然睡去。

“……”

鲍叔牙仍然不想睡,留恋不舍地看着面前这张睡脸,仿佛这人对他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魔力,以至于让他宁可“出卖”高傒,宁可退居幕后,私事上独独求保全管仲一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是他先喜欢上管仲,有幸管仲同样喜欢他,于是高山流水居然有富贵满堂百年之好,付出的一切也就都不叫可惜——能有幸一直为同一人付出,又何尝不是千古难寻的幸事。

邀月同住

三连

管仲:我很穷

齐桓公:赏你三个封邑!(使子有三归之家)

管仲:我身份很低

齐恒公:给你封官!那些老牌贵族见你也得行礼!(使子立高,国之上)

管仲:咱俩关系不够亲密

齐恒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爸爸!(于是立以为仲父)


卫鞅:今天讲帝道

嬴渠梁:困

卫鞅:今天讲王道

嬴渠梁:困,并想揍景监

卫鞅:今天讲霸道

嬴渠梁:不困了!


刘备:好说好说,晚辈也就是三顾了个茅庐请我家军师出山

诸葛亮:臣亮有负主上!六出祁山而北伐未能兴复汉室!

齐桓公and秦孝公:仲父,商君,快来帮忙劝劝这二位!对着哭,寡人(孤)受不了了!


臣子:君上,有件事请您...


管仲:我很穷

齐桓公:赏你三个封邑!(使子有三归之家)

管仲:我身份很低

齐恒公:给你封官!那些老牌贵族见你也得行礼!(使子立高,国之上)

管仲:咱俩关系不够亲密

齐恒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爸爸!(于是立以为仲父)



卫鞅:今天讲帝道

嬴渠梁:困

卫鞅:今天讲王道

嬴渠梁:困,并想揍景监

卫鞅:今天讲霸道

嬴渠梁:不困了!




刘备:好说好说,晚辈也就是三顾了个茅庐请我家军师出山

诸葛亮:臣亮有负主上!六出祁山而北伐未能兴复汉室!

齐桓公and秦孝公:仲父,商君,快来帮忙劝劝这二位!对着哭,寡人(孤)受不了了!




臣子:君上,有件事请您示……

齐恒公:去找仲父,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臣子:君上,有件事……

齐恒公:找仲父去,问他怎么办。

臣子:君上,有……

齐恒公:找仲父去!

贴身内侍拿国君开玩笑:一件事找仲父,两件还是找仲父,什么事找仲父,君上你可真能偷懒。

齐恒公乐了:没仲父的时候我只能自己操心,有仲父了,我操心干吗?你当我仲父是吃干饭的吗?告诉你,我最大的任务就是找到一个仲父那样的人,其他的就是仲父的任务了。

(有司请事于齐桓公,桓公曰:"以告仲父."有司又请,桓公曰:"以告仲父."若是者三.在侧者曰:"一则告仲父,二则告仲父,易哉为君."桓公曰:"吾未得仲父则难,已得仲父,曷为其不易也."



卫鞅:我要来个徙木立信

嬴渠梁:行,钱给你

卫鞅:我要处决一批犯人

嬴渠梁:行,我带兵给你镇场子

卫鞅:我要打魏国

嬴渠梁:行!打下来我给你庆功!



刘备:隆中对军师给我指明了方向,然后我只管往前打,可以说,自打军师来到了我身边,我就一路顺风,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发财……

姜小白:要不我再给你补一个“事无巨细,咸决于亮?

嬴渠梁:再补一个,“君可自取”?哎哎,又哭了,不是说你喜怒不形于色吗?怎么一提你家丞相你就哭?

刘备:别说我,(指齐桓公)你提到你仲父你不哭(一指秦孝公)你听人说到商君之死你那回不是先怒后抱着你家商鞅哭成泪人?





齐恒公:仲父让我往东走我不往西,仲父让我往西我不往东,仲父让我杀鸡我不打狗,仲父让我用谁我用谁——仲父让我干啥我干啥,仲父的命令是不能不听的!仲父的话我感不听吗?不敢。

(仲父命寡人东,寡人东;令寡人西,寡人西。仲父之命于寡人,寡人敢不从乎



嬴渠梁:大良造说啥就是啥,只要他同意了,我就没不同意的



刘备:我没啥说的,就恨朕死的早,连累了丞相,你说我要是多活几年,他也不会把自己累的不行,我的丞相啊!

嬴渠梁:我也是,你说我要再活个十年八年的,说不定他就能平平安安的!

姜小白: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早点死?

鲍叔牙:国君,夷吾喊你回家吃饭了!

齐桓公:哎,来了!

法正:陛下,丞相喊你回家检查少主的功课了!

刘备:哎,来了!

景监:君上,商君喊你回家背书了!

嬴渠梁:哎,来了!






朽木—怎样嫁给刘秀

【管鲍白中心】君臣录

旧文。

之前明明有发过!!!可是它居然没了!!!

去年8月份写的,就,不要对我那时候的文笔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现在也是)

大三角万岁!齐国万岁!


  1


  “公子此番何往。”


  管仲下了低矮的素白色马车,对着公子小白深作一揖,眉眼低垂,却用余光瞥着他。


  小白抿着唇,脸色十分憔悴,像是刚刚哭过一般——但事实上,纵使亲兄弟之间的情分,也远远不如那高踞于朝堂之上王座对他们的吸引力,因此小白仅仅只是悲伤了一阵,便知道自己下一步应当做的是什么。


  “自然是奔兄丧。”


  小白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回答。


  “公子不要太过劳累。按照礼法,公子的...

旧文。

之前明明有发过!!!可是它居然没了!!!

去年8月份写的,就,不要对我那时候的文笔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现在也是)

大三角万岁!齐国万岁!



  1


  “公子此番何往。”


  管仲下了低矮的素白色马车,对着公子小白深作一揖,眉眼低垂,却用余光瞥着他。


  小白抿着唇,脸色十分憔悴,像是刚刚哭过一般——但事实上,纵使亲兄弟之间的情分,也远远不如那高踞于朝堂之上王座对他们的吸引力,因此小白仅仅只是悲伤了一阵,便知道自己下一步应当做的是什么。


  “自然是奔兄丧。”


  小白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回答。


  “公子不要太过劳累。按照礼法,公子的兄长理应继位。”


  只要是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能听出管仲话中旁意,小白暗自冷笑一声,毕竟他的哥哥公子纠此时就坐在管仲身后的轿子里,这话可不仅仅是说给他听的。


  小白正要再次开口,身旁的鲍叔牙拦住了他。


  “夷吾。”鲍叔牙依旧像以前一样,唤着管仲的名字。“我们现在是各为其主,你不必多言。”


  管仲怔了怔,随后笑了笑,不过那笑像一幅面具,僵硬地戴在他的脸上。“你随意。”


  彼时,鲍叔牙还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


  一枝利箭呼啸着破空而来,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却蕴含着无限杀机。


  小白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管仲冷漠的脸,他手持弓箭,昂首而立,接着那箭便气势汹汹地直冲过来。


  小白仰面倒在了轿内并不柔软的座位上,磕的他后脑勺生疼,几乎要昏死过去。


  耳畔传来鲍叔牙焦急万分的痛呼,小白眼皮只略微一动,直觉便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他便继续保持沉默。


  2


  高大的囚车内生长着层层青苔,潮湿的木栏杆早已生霉,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息。


  管仲心下暗自感叹,囚车上还有着斑驳的,属于召忽的血迹。


  召忽。


  他的神情凝重起来,在召忽自刎前夕,他们曾有一场对话。


  “管仲。”召忽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你与我不同。我将为主而死。”


  “我也将如此。”


  “不。”召忽摇头,“虽然你我共同辅佐纠公子,但我深知你的才华远在我之上。”


  “你过谦了。”


  召忽似乎没有在意这句话。“为人者,不可因小义而失大义。我将为主而死,你应为主而生。”


  管仲还想再说什么,召忽摆摆手。“今后,你好自为之便是。”


  车轮声的停滞唤回了管仲,他抬眼望去,鲍叔牙带着两三个人,在道路旁卓然而立。


  两人目光交汇,只一瞬,鲍叔牙便垂下头,嗫嚅起来。“夷吾……”


  “现在我是阶下囚了。”管仲佯装满不在乎地笑笑。“侍奉的主君已死,为臣者当引颈受戮耳。”


  公子纠已受诛戮,小白继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和他们不一样。”鲍叔牙语气柔和,让管仲不禁想起了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他们自小便熟识,一同读书,一同经商,一同作战都是常有的事,但管仲印象最深刻的却不是那些,却是一件琐碎的小事。


  月色入户,柔光满室,两人一同煮茶品茗,议论国事,从上古三皇五帝仁政到如今周室衰微,各国蠢蠢欲动。


  有时一方谈的尽兴,滔滔不绝,末了才发现另一人早已伏案而眠,便为他披上衣衫,直至天明。


  如今往事只待追忆,管仲想,鲍叔牙身为国君的老师,不久之后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而自己却沦为阶下囚,要说没有一丝烦恼那自然是不可能,但他却从不后悔。


  以往管仲也曾为鲍叔牙谋划事务,但事与愿违,事情总是办得一团糟。


  “夷吾。”鲍叔牙总是这样安慰他,“俗话说,纵有才智,还要看形势;纵有锄头,还得趁农时。你不必为这种事挂怀,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是啊。


  管仲自叹一声。


  天命,天命。


  自己的人生,从来就未曾与幸运二字挂钩。


  这也算是天命吧。


  “我不会让你死的。”


  管仲歪着头打量着旧时好友。“召忽已经死了。”


  “我知道。可你不能死。有一件事,必须由你来完成。”鲍叔牙语气诚恳,“那件事除了你,谁都不可能做到。”


  管仲摆摆手,止住了他。“国君有多恨我?”


  鲍叔牙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箭射中了他的带钩,他的命差点就没了。他召你回去,原本想烹杀你,以解他心头之恨。”


  “这就对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原谅一个曾经想取他性命的人,不是么?”


  “不。”鲍叔牙坚定地反驳回去,“国君与常人不同。他胸有大志,若是知道了你的才华,一定会不计前嫌。”


  “鲍叔,你是国君的老师,你自以为很了解他,对吧。”


  “这……”


  “你错了。我们谁都不了解他。”


  3


  这是一场赌局。


  所幸否极泰来,管仲这次的运气总算没有让他失望。


  小白接见了管仲,并对他大加赞赏。


  “先生。”小白手持一卷竹简,“你想知道老师对你的评价吗?”


  “是什么?”


  “当初寡人恨极了你,老师阻止了我。他说:‘夷吾当初所做之事只是各为其主罢了,若是您可以任用他,那么他所帮您射的可不是一人的带钩,而是天下人的带钩。’”


  管仲目光平静如水,缓慢地摇摇头笑起来。“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叔牙。”


  小白竖起了食指贴在嘴唇上,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管仲。“老师对您的了解可不仅仅是这些。”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用极具蛊惑力的声线问道:“您还想知道别的吗?比如说——那件只有您能办到的事。”


  “何事。”


  “助齐国成为霸主之国。”小白抿起唇,目光如炬,灼灼地燃了起来。


  “假如您真是这么想的,那再好不过。”


  小白咂摸着管仲话中的意思,“毕竟使国家变得更加强盛,是寡人的本分。”


  管仲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光亮,旋即又恢复平静。


  “臣虽不才,但可勉力而为。”


  小白温和地笑了起来。“寡人期待着那天。”


  啊。


  管仲开始感叹起来,小白的眼眸实在太过明亮,其中还隐藏着深深的期盼,他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跪在地下的双腿打着颤,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他深深一揖,退了出去。


  此时他们谁都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至少,他们心中的那道缝隙正在一点一点地弥合起来,开始一同憧憬着那无比美好的未来。


  4


  管仲掀开了轿帘,一轮红日在山丘上渺茫地升起,尘雾还未散去,使得整个大地都像一个沉睡的婴孩一样安详。


  “仲父。”下人恭敬地跪在他面前。


  不知道为何,小白为了这个称呼,甚至向全国都发布了这样的诏令。


  管仲一开始感到有些好笑,又感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何事?”


  “有个人让我给您带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浩浩乎白水’。”


  管仲展开那条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样子的丝绢,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书写者的汗渍。


  字很漂亮。


  这是管仲的第一印象,他有预感,这个人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他说他会在前面等着您的。”


  果不其然,不久后,管仲便看到了一个身着麻布衣头顶草帽的赤脚汉子。


  他对管仲深深鞠了一躬,言谈之中自有一番不同常人的气度:“鄙人宁戚。愿为国家效劳。”


  管仲考较了他的品行才学,大喜过望。


  “为什么不早点来呢?国家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仲父看来有所不知。”宁戚潇洒一笑,“鄙人家贫,又无门路可走,只能以放牛为生。如今听闻仲父礼贤下士,又因鄙人自恃才高,便来自荐。”


  “唔。”管仲亲自为他披上衣服,“‘自恃’一词过谦了。请您稍候,我这就为您写荐书。”


  送走了宁戚,管仲仰起头,望着轿顶上深紫色的夺目花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缓缓地吐出了口浊气。


  直到傍晚他才听说小白与宁戚发生的龃龉——宁戚性情刚直,有些桀骜,讥讽时政又直指小白的不是,结果小白暴跳如雷,宁戚险些成为了和龙逢比干一样的人物。


  幸亏隰朋在旁边点了小白一下,小白这才如梦初醒,拜宁戚为上大夫,使齐国不致失去一位栋梁之材。


  管仲心下一动,笑道:“宁大夫的风骨我倒是很赏识。不过君主——”他跪了下来,膝行了几步。“以后做决定前还是要三思而行。”


  小白也朗声大笑,向前几步扶起管仲,“寡人自小性急,这一点寡人深知,只是并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妨害。先前是仲父,现在是宁大夫,寡人定当改过自新。”


  5


  又是一年好春光,但鲍叔牙的心情却不像这春光般明媚。


  会盟在即,王宫里却夜夜笙歌,小白和管仲整日沉湎于酒色之中,不问政事。


  坦白的说,鲍叔牙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小白的毛病——爱好奢侈,喜欢游猎且好色。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管仲也染上了这毛病。


  于是他整理好朝服,秉承着对君主的一片忠心和对好友的情谊,进宫规劝。


  “我敬君王一杯,祝君王百岁无忧。”他无视旁人惊愕的目光,用衣袖掩着铜爵,一仰头便也饮下了一杯,“也希望君王不要忘了当初在莒国躲避的时候。”


  小白垂下了眼睑,那表情让人无法判断出他此刻的心情。


  “我再敬——仲父一杯。”鲍叔牙咬了咬牙,终究道出了那个称呼,“祝仲父善始善终。也希望仲父不要忘了当初的牢狱之灾。”


  管仲用鲍叔牙看不懂的目光看着他。


  “至于宁大夫……”鲍叔牙目光扫过,坐在一旁悠然畅饮的宁戚,“我同样祝你长命百岁,但也请不要忘了,当初在山下给人放牛的时候。”


  宁戚站起来,深鞠一躬。“谢谢您的教导,我必铭记在心。”


  鲍叔牙点了点头,然后便昂首走出了殿外。


  此时正是初春还未完全脱离寒冷,紫色的衣袂随着晚风簌簌抖动,鲍叔牙突然感觉肺中似乎有一股热气,不断的在他两肋间涌动着,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鲍叔。”


  是管仲,他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但不知为何眉间突然多了一丝怅惘。


  “你不相信我,是么?”


  鲍叔牙只是苦笑。


  “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呢?”


  是啊,鲍叔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信任管仲便成为了一种习惯,因此无论是做生意时总赔钱也好,为他谋划事情时总是不成功也罢,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但他只是害怕罢了。


  “夷吾。”鲍叔牙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柔和地唤他的名字。“我信你。但我现在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他望向深沉渺远的夜空。“现在可不是我们做生意那时辰了。我们要协同君王治理的是一个国家。你要知道——处在我们这个位置上,哪怕有一点差池便万劫不复,便会招来后代史官的口诛笔伐。”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管仲走上前来,与鲍叔牙并肩而立。“不然当初我便不会选择这条道路。”


  “不过你放心。”


  鲍叔牙不禁鼻子一酸,几乎坠下泪来。


  “是对是错,终究会归到我管仲头上,而不是君王。”管仲似乎也有些伤情。“君王以诚待我,我焉敢不以诚报之?”


  6


  “其实我有件事想问您很久了。”


  管仲和小白在灯火通明的大殿里踱着步子,小白听厌了政务上的事,便出来透透气。


  “唔?仲父要问的话,寡人凡是知道的一定无所不答。”


  “您……当初为什么要来继承齐国的王位呢?”管仲顿了顿,自知失言,“臣的意思不是这个……”


  小白笑了起来,“寡人已经不在乎当初的事情,也知道您要问的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啊……”


  小白的眼神忽然变得暗淡下来。“仲父。你知道吗?其实寡人的才华不如兄长。”


  “等等……”


  “寡人性子急,又不喜欢读书,仅仅有点小聪明罢了——仲父你不要反驳,这是我的自剖之语。所以说当初如果不是多亏了那一点运气的话,这位子落不到我身上。”


  “至于当初为什么要来争这个位置——说实话,寡人也不知道。”


  小白苦笑一声。“真的,或许当初寡人想的是,成了这千乘之主,便有无上的荣光和权力,可以为所欲为……但事实并非如此,对吧?”


  “其实寡人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是兄长继承了君位,自己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游玩嬉戏,好不快哉!但寡人果然还是……贪图权力却挑不起这担子。”


  管仲赶忙过来扶住小白的肩膀:“不。您错了。虽然臣自命不十分了解您——但有一个优点,谁都及不上您。”


  “是什么?”


  “您的目光长远。这自然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小人所不能比的。而且您——一直很信任臣。”


  “唔。这是应该的嘛。”小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您最近听到了些什么吗?”


  管仲默不作声。


  竖貂和易牙是小白身边最亲近的侍者,原本那些风言风语也无可厚非,但三人成虎,管仲心里也难免积了些沉重。


  “仲父。”小白把肩膀搭在管仲身上,语气热忱恳切。“这些日子辛苦您了。寡人知道……您的心里一定也不好受,至于那些人的话——当耳旁风就可以了。寡人向来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的,毕竟他们只是侍臣罢了。”


  “不。”管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臣斗胆请求你允诺一件事。”


  “仲父鲜少求人的。说吧,只要是寡人能做到的,寡人一定允诺。”


  7


  管仲坐在窗前,外面的车子正接连不断的输送着海盐,在阳光下闪着灿烂的金光,险些晃了人的眼睛。


  这是小白赐给管仲的一处采邑,紧靠着鲁国,鲁国特意在这里修建了小楼。


  “真是的。何必呢。”管仲喃喃自语。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从一开始护送公子纠逃到鲁国;到归国路上弯弓搭箭准备为公子纠消除掉最后的障碍,不料却被反将一军;再到已成为国君的小白不计前嫌,封他为相;最后到他辅佐小白成就霸业,成为天下共主——竟如同南柯一梦。


  他站起来,身子不由的打了个趔趄,身旁的下人,连忙扶住了他。


  管仲忽然感到一阵空虚的悲哀。


  老了啊。


  自己老了。


  真是奇怪,自己当初身处牢狱的时候,明明感到度日如年的,如今时光却如流水般温温柔柔的从指尖流过,明明触感格外真实,却总是无法抓住。


  “仲父!”一名侍卫急急忙忙跑来,“宁大夫他——卒了。”


  管仲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一下子炸了,颤抖着咳出几口鲜血,一阵晕眩,险些倒在地上。


  “他才这么年轻,怎么会……”


  当初是他一手把宁戚提拔起来的,他甚至还记得几个月前他同宁戚在花园里一同散步的时候,暗示自己百年之后将由他继承相位。


  当初宁戚怎么回答的来着?


  “仲父身体康健,不必为此事烦扰。”


  如今想来,更添了万分悲伤。


  “宁戚啊,宁戚!”


  管仲不断的喃喃自语,同时心中更增添了几分痛苦与惴惴不安。


  他有预感,恐怕这霸主之国,将迎来一场疾风暴雨。


  自己这自命坚固的堤坝,又能够在风雨飘摇中坚持多久呢?


  8


  结束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管仲躺在病床上,眼前不断闪过种种幻象。


  “仲父。”


  小白的声音,此刻也已变得虚弱和衰老。


  管仲吃力地报以一个微笑。“您来了……”


  小白抓住管仲的手,那双手瘦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饱经风霜的痕迹。


  他们或许都已知道结局。


  “仲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相位。”


  管仲那缓慢跳动的心脏不由得痛楚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声叹息。“可惜了……宁戚!”


  “宁大夫才华横溢,只可惜已卒。”小白也叹息一声。“仲父觉得隰朋如何?”


  “隰朋……他能公而忘私,为人廉洁正直。只是他天生是我夷吾的舌头……舌头难道能独自存在于世间吗?”


  “那老师怎么样?”


  “鲍叔啊……”管仲嘴角又浮现出了微笑,但随后他便费力地摇了摇头。“他的才华出众我是知道的,只是他太正直了,这原本是好的,不过水至清则无鱼……”


  小白深吸一口气。“那易牙呢?”


  管仲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挣扎着要起来:“君主!您还记得您曾经承诺给我的那件事吗!”


  小白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层阴霾。“记得的。”


  “君主记得就好。”


  话虽如此,可管仲的心情还是比先前更加沉重起来,像极了天边积压的乌云。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大厦将倾。


  罢了罢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管仲闭上了眼睛。


  


  


  


  

  


  


 

朽木—怎样嫁给刘秀

仲父真的好苏啊。

那种鹤立鸡群的气质爱了爱了。

(不愧是我的名相白月光)

仲父真的好苏啊。

那种鹤立鸡群的气质爱了爱了。

(不愧是我的名相白月光)

夏禾子瑜

——千古动容的管鲍之交

(这几段是我在看书时感触比较深的地方,我一张一张说)

    p1:作者引用了子美的《贫交行》,让我不禁想起了古今多少诗人词人都在磕cp这个事实……

    p2:这里作者绝对是在明示不是暗示!!意思就是鲍叔牙是支持管仲的贤妻!体现了他们的友情胜过爱情!

    p3: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也想拥有——

    p4:果然古今多少诗人词人都在磕cp。

——千古动容的管鲍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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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这里作者绝对是在明示不是暗示!!意思就是鲍叔牙是支持管仲的贤妻!体现了他们的友情胜过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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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怎样嫁给刘秀

假如用玛丽苏小说风格来写这些cp……

完了。逐渐成为沙雕博主。

是自己目前吃的cp里最心水的几个……都是大三角大四角大五角!!!!(或许除了第2个?)很雷!!!!

不做好心理准备真的不要看,因为我自己都觉得雷!!!!!!


  《齐宫秘史》


  主角:吕小白,管仲


  配角:鲍叔牙,宁戚


  一支箭,一带钩,一段情,一生缘。


  “寡人得仲父,如虎添翼。”朝堂之上的他与他君臣相称,进退有礼,可又有谁知——高墙深宫之中,贵为一国之君的他与自己的国相有着怎样缱绻温柔的情意?


  又有谁,在黑暗中注视着这一切,纵有满腔柔情,更与谁诉说?


  ——那年,阳光正好,你说你是白水,我是鲦...

完了。逐渐成为沙雕博主。

是自己目前吃的cp里最心水的几个……都是大三角大四角大五角!!!!(或许除了第2个?)很雷!!!!

不做好心理准备真的不要看,因为我自己都觉得雷!!!!!!





  《齐宫秘史》


  主角:吕小白,管仲


  配角:鲍叔牙,宁戚


  一支箭,一带钩,一段情,一生缘。


  “寡人得仲父,如虎添翼。”朝堂之上的他与他君臣相称,进退有礼,可又有谁知——高墙深宫之中,贵为一国之君的他与自己的国相有着怎样缱绻温柔的情意?


  又有谁,在黑暗中注视着这一切,纵有满腔柔情,更与谁诉说?


  ——那年,阳光正好,你说你是白水,我是鲦鱼,你我鱼水相依。


  


  《[商战]逃妻(起)太嚣张》


  主角:吴起,熊疑


  配角:魏击,公叔痤等人


  一则爆炸性的消息从大魏公司内部传出:全公司业绩最突出,能力最优秀的总经理,被业内称为“冷面魔王”的吴起离职了!


  并且在微博上放出狠话:谁要他,他就跟谁!


  消息一出,各大公司伸长了脖子,却无人敢动。


  也对,毕竟是性情古怪的“冷面魔王”,谁敢要他?那些幸灾乐祸的人这样想着,忽然一个声音自平地间响起——


  “我要他!”


  ——————————


  小剧场:


  魏击:你那是喜欢吗!你就是馋他的智商,你下贱!


  熊疑:是啊,可他也馋我的权力啊。


  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秦宫·李斯传》(除嬴政性转注意!)


  主角:嬴政,李斯,韩非


  配角:姚贾,王绾,成蟜,燕丹,尉缭,蒙恬,蒙毅等嬴政后宫诸人orz


  她,本是上蔡的一介平民女子,却在这乱世中飘零,宛如一朵小花,饱受风吹雨打。


  直到那年那月,她找到了自己的终身依靠,从此一心一意,势必登上后位,助他夺得这天下!


  可不料,秦宫风云,惊涛骇浪;宫廷政变,一触即发!巧舌如簧的妖冶魏女,端庄优雅的燕国皇女,以及枕边人的同父妹妹——秦国第一美女嬴成蟜,都是她后位上的障碍!


  但,真正的障碍只有一人……


  “师姐,时至今日我才知道,你从未明白我的心。”


  梦里容颜清冷,神色哀怨的女子面容尚且历历在目,登上后位的李斯不由得沉思。她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重生]相国大人不干啦》


  主角:萧何,韩信,刘邦


  配角:张良,曹参,卢绾,彭越,钟离眛等人


  上一世,萧何劳苦功高,心里眼里只有那人。结果他被丢进了监狱,才幡然醒悟。


  “原来我这一生,都是不值得。”病榻上的他泪流满面,心想,若有来世,也只为大汉而活,而不为负心汉而活。


  睁眼后,却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静谧的月夜。


  等等!


  萧何快马加鞭追出去,看见了在寒溪边徘徊着的韩信,他回眸一笑,萧何这才发现,韩信的眼中有着上一世未曾注意过的别样柔情……


  


  


  


  彩蛋:《全职高手之韩信篇》


  一句话剧情:假如韩信真的去了北方抵御匈奴……


  兵家兵权谋中被誉为教科书级别的顶尖统帅,因为种种原因遭到汉朝皇帝刘邦的贬黜,离开长安的他隐姓埋名,寄身于边塞一家茶楼成了一个小小的茶座,但是,拥有四年战争经验的他,在汉家招募的抵抗匈奴入侵的新军中重新投入了战斗,带着对往昔的回忆,和一把未成名的自制铁剑,开始了重返兵家巅峰之路。


  


  


  


  


  


  


雩臺
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

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

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

白羽

先秦秘境. 异闻录. 君主怪谈(上)

在古典时期,君主往往都被认为是承接天命之人,在典籍中也少不了他们与各路神灵精怪相关的记载。齐桓公小白作为春秋五霸的第一个霸主,诸子百家的典籍中留下许多他的奇闻异事。小白不仅见过不少神明精怪,还自己cosplay过一次。这些故事非常生动,充分表现出小白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非常呆萌的国君。《庄子. 达生篇》曾记载道:

桓公田于泽,管仲御,见鬼焉。公抚管仲之手曰:“仲父何见?”对曰:“臣无所见。”公反,诶诒为病,数日不出。齐士有皇子告敖者曰:“公则自伤,鬼恶能伤公!夫忿滀之气,散而不反,则为不足;上而不下,则使人善怒;下而不上,则使人善忘;不上不下,中身当心,则为病。”桓公曰:“然则有...

在古典时期,君主往往都被认为是承接天命之人,在典籍中也少不了他们与各路神灵精怪相关的记载。齐桓公小白作为春秋五霸的第一个霸主,诸子百家的典籍中留下许多他的奇闻异事。小白不仅见过不少神明精怪,还自己cosplay过一次。这些故事非常生动,充分表现出小白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非常呆萌的国君。《庄子. 达生篇》曾记载道:

桓公田于泽,管仲御,见鬼焉。公抚管仲之手曰:“仲父何见?”对曰:“臣无所见。”公反,诶诒为病,数日不出。齐士有皇子告敖者曰:“公则自伤,鬼恶能伤公!夫忿滀之气,散而不反,则为不足;上而不下,则使人善怒;下而不上,则使人善忘;不上不下,中身当心,则为病。”桓公曰:“然则有鬼乎?”曰:“有。沈有履,灶有髻。户内之烦壤,雷霆处之,东北方之下者,倍阿鲑蠪跃之;西北方之下者,则泆阳处之。水有罔象,丘有峷,山有夔,野有彷徨,泽有委蛇。”公曰:“请问委蛇之状何如?”皇子曰:“委蛇,其大如毂,其长如辕,紫衣而朱冠。其为物也,恶闻雷车之声,则捧其首而立。见之者殆乎霸。”桓公辴然而笑曰;“此寡人之所见者也。”于是正衣冠与之坐,不终日而不知病之去也。

有一天小白去湿地打猎,管仲替他驾车,结果他看见了鬼。小白吓得赶紧拉住仲父的手说:“仲父你看见什么没?”管仲淡定地说:“没有”小白回家后心里不能平静,吓得失魂生病了,几天不出门。

齐国有个士人皇子告敖听说了,就觐见齐桓公说:“国君这是自己伤害自己啊,鬼哪能伤害国君呢。”接着他给小白讲了一通理论:身体内忿然之气郁结,离散而不返,就会萎靡不振。郁结着的气上通而不能下达,就会使人易怒;下达而不能上通,就会使人健忘;不上通又不下达,郁结在心,那就会生病。

小白对这番理论不感兴趣,他只关心一件事:这世上有鬼吗?

皇子告敖说:“有啊,水中污泥中的鬼叫“履”,灶里的鬼叫“髻”的鬼。家里粪壤中的鬼叫“雷霆”的鬼在处置;东北的墙下,叫“倍阿、鲑蠪”的鬼在跳;西北方的墙下,叫“泆阳”的鬼住在那。水里的鬼叫“罔象”,丘陵里的鬼叫“峷”,大山里有山鬼“夔”,郊野有鬼“彷徨”,湿地草泽里的鬼叫“委蛇”。

小白一听草泽里果然有鬼,赶紧问:“这鬼长什么样?”

皇子告敖接着说:“委蛇身躯有车轮那么大,长如车辕,穿着紫衣,戴红色的冠。他作为鬼,最讨厌听到车子经过雷霆般的声音,一听见就两手捧着头站在那儿。”

关键在最后一句:见到了他的人大概要成霸主了。

小白一听激动了:“对!就是他!”于是赶紧整理衣冠和皇子告敖继续聊天,不过一天时间病就不知不觉好了。

这段故事反应了东周时期一些鬼神观,鬼在日常生活的各个角落存在着。这些不是我们平常说的人死后变成的“鬼”,更像是一些隐藏的异次元生物,在特定条件下可以穿越次元壁显形。

小白喜欢穿紫色衣服说不定跟见到的这只“委蛇”有关,小白真把他当祥瑞的象征了天天穿紫衣。另外拉仲父手的小细节,实在太可爱了。

 

小白在北伐孤竹国的时候还遇到过一个神明,这次他恰好又是和管仲在一起。《管子. 小问》记载:

桓公北伐孤竹,未至卑耳之溪十里,闟然止,瞠然视,援弓将射,引而未敢发也,谓左右曰:“见是前人乎?”左右对曰,“不见也。”公曰:“事其不济乎?寡人大惑。今者寡人见人长尺而人物具焉:冠,右祛衣,走马前疾。事其不济乎?寡人大惑。岂有人若此者乎?”管仲对曰:“臣闻登山之神有俞儿者,长尺而人物具焉。霸王之君兴,而登山神见。且走马前疾,道也。祛衣,示前有水也。右祛衣,示从右方涉也。”至卑耳之溪,有赞水者曰:“从左方涉,其深及冠;从右方涉,其深至膝。若右涉,其大济。”桓公立拜管仲于马前曰:“仲父之圣至若此,寡人之抵罪也久矣。”管仲对曰:“夷吾闻之,圣人先知无形。今已有形,而后知之,臣非圣也,善承教也。

小白北伐孤竹,在离一条叫卑耳的溪流十里的地方忽然停下,瞪着眼往前看,挽弓准备射箭,但拉上弓不敢射。他问左右有没看到前面的人,左右都说没看到。小白有些担心地说:“这次北伐的事不会成功吧吧?我好疑惑啊。今天我看到一个身高一尺而样貌齐全的人。他戴着冠,右手撩衣,在马前快速跑过。北伐事情怕是要不成了?我十分疑惑……怎么会有像这样子的人呢?”

与上次不同的是,仲父果断上前安抚小白了:“我听说登山有山神叫俞儿,就是您说的这个样子。成为霸主的国君现世时,登山山神就会出现。而且他在马前走得快,表示前面有路。撩起衣服,表示前面有水。用右手撩,表明应该从右边渡水。”

到了卑耳这条溪流便,有引导帮助渡水的人说:“从左边过河,水深到头冠,从右边过只深到膝盖。”小白一听大惊,仲父太神了!赶紧拜在管仲马前说:“仲父您圣明到这个程度啊!我实在是久当有罪了(意思大概是小白感觉以前对仲父不够敬重)

管仲谦虚地说:“我听说,圣人在无形之时就先知。现在我是有形而后知,算不上圣人,只是善于听从教导而已。”

这两个故事里的齐桓公小白,都是一个醉心霸业的国君形象。无论这些是否真是称霸的征兆,小白如果看到奇异的形象感到不安,臣下只需要安抚他这是霸业的象征就好了,非常好哄的感觉。

 

小白还有一次在无意间,和他的马一起cosplay了一把神兽。同样在《管子. 小问》记载:

桓公乘马,虎望见之而伏。桓公问管仲曰:“今者寡人乘马,虎望见寡人而不敢行,其故何也?”管仲对曰:“意者君乘駮马而洀桓,迎日而驰乎?”公曰:“然。”管仲对曰:“此駮象也。駮食虎豹,故虎疑焉。”

有次小白骑马,虎看见小白就躲起来了。小白又感到疑惑了,跑去问万能的仲父:“今天我骑着马,虎看见我就不敢走了,这是为什么(此处可脑补齐桓公的得意脸)?”

管仲说:“您是骑着杂毛色的马在路上盘桓,并且迎着太阳奔跑的吧?”小白说:“是啊。”管仲说:“这是駮象这种神兽的样子(类似人首马身神兽)。駮象吃虎豹,所以虎感到惊疑。”

小白有什么反应没说。我估计他有点失望,虎不是看见他躲的……

最后在此强烈推荐《管子》这本书,除了收集百家论文,还爆了很多齐桓公和管仲的料,非常有趣。

竞赛党不配拥有时间

百家中学(六·上)

快元旦了,全校都在筹备元旦晚会。

当然,因为他们百家中学的地理位置超棒,交通还不错,没有在什么偏远片区,所以学生们也不介意在元旦前一天留到晚上。

(真实原因是老师一致说参加元旦晚会减作业)

时间也还可以,六点到八点。

那就慢慢筹备。

因为是全校性质的晚会,所以有各种学生们的表演,也有老师的表演。

自愿为主,报名请找乐毅老师√

(乐毅表示他太没存在感,这次终于能多出现出现了。)

当然,老师想报名节目,也找乐毅。

于是,那天,田文找乐毅聊天。

“可以替别人报名吗?”

田文询问的时候,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乐毅感觉这样有点意思,表示可以。

“那就给苏子和张子报一个双人饶舌rap节目,如何?”

田文说到这事情,还有点...

快元旦了,全校都在筹备元旦晚会。

当然,因为他们百家中学的地理位置超棒,交通还不错,没有在什么偏远片区,所以学生们也不介意在元旦前一天留到晚上。

(真实原因是老师一致说参加元旦晚会减作业)

时间也还可以,六点到八点。

那就慢慢筹备。

因为是全校性质的晚会,所以有各种学生们的表演,也有老师的表演。

自愿为主,报名请找乐毅老师√

(乐毅表示他太没存在感,这次终于能多出现出现了。)

当然,老师想报名节目,也找乐毅。

于是,那天,田文找乐毅聊天。

“可以替别人报名吗?”

田文询问的时候,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乐毅感觉这样有点意思,表示可以。

“那就给苏子和张子报一个双人饶舌rap节目,如何?”

田文说到这事情,还有点兴奋。

不行,看电视剧素材剪的鬼畜灵魂rap什么的,哪有看真人rap饶舌现场爽?

“我觉得可以,先记下了。”乐毅点点头表示明白。

田文带笑离开。

等田文一走,乐毅立刻给苏秦打了个电话。


“喂,苏子,是我,乐毅。”

“什么事?”苏秦发问。

“孟尝君替你跟张子报了个双人rap饶舌。”

“什么?!”

乐毅从听筒里能听见苏秦拍桌子的声音。

“多谢乐将军告知。务必改一下,改成我师兄单人饶舌,再给他一个c位登场,第一个表演!”

苏秦表示他才不要在全校面前饶舌,太尬了,还是张仪师兄来好了。

然后苏秦毫不客气地给田文来了一下。

“乐将军,麻烦给孟尝君报一个话剧,就叫鸡鸣狗盗。”

“没问题,咱俩谁跟谁啊!嗯,弱燕战强齐之志!好!就这样,好好好,苏子客气。bye!”

乐毅在节目登记上,写上了:

张仪,饶舌表演(备注:要求c位出场,务必安排第一个表演)

田文,话剧:鸡鸣狗盗

节目登记完,最后是要给管仲看,然后管仲再把他筛选出来的节目,全校公示。

当然,管仲表示他一个春秋的,绝对公平,而且都田氏代齐了,他也不会偏心战国时的齐的。


屈平是主动来找乐毅的。

不为别的,他就是想让全校感受楚辞魅力,怎么了?!

屈平理直气壮,传统文化,好好感受!

于是屈平报名唱歌,他要唱《离骚》。

对,全文唱。

乐毅当时就惊了。

“屈子冷静,《离骚》全文唱出来的话,咱晚上可安排不了几个其他表演了。”乐毅开始劝说屈平。

“……那就,《天问》?”

又是一篇上千字的,唉……

乐毅叹气。

“《招魂》怎么样?”

乐毅回了个生无可恋的眼神,给屈平自己体会。

“这也不行?我总不能唱《礼魂》吧?!”

屈平也是扶额叹息。

“《礼魂》的话,我反正不介意就是了。”乐毅随手拿手机一查,嗯,这个短,可以。

“那还是《涉江》吧。”

乐毅表示这个长度还行,没问题,安排上。


自从知道了可以帮别人报名节目,乐毅就遭受了短信&电话轰炸。

举几个例子:

张仪:乐毅将军帮忙安排一个“屈原问渡”的节目,对,就让屈子本色出演!

孙膑:求安排一个“围魏救赵”的小剧场,我跟庞涓谢谢。不要管庞涓同不同意。

商鞅:务必帮我安排一个“稷下儒法之争”剧场,我们法家的都参与,如果能把儒家那几位写上就更好了,是吧?

商鞅打电话给乐毅,最后的问话还是加重了语气的。

乐毅:安排安排,都给各位安排。

…………


学生单独报名的很少。

但是社团报名的就有。

当然大部分学生都是想坐看老师们一展才艺啦。


乐毅被报名的事情忙死。

管仲拿到乐毅登记的节目单后,也开始犯愁。

我选哪些个节目,留哪些个节目啊?!!

管仲表示我先把登记的单子给老师们看看,你们想删的话,看诚意了,谢谢。

张仪看见那什么饶舌的时候,直接瞪大了眼睛。

“谁给我报的啊?!”

由于特地标注了“c位出场”,管仲觉得删了不好,而且……

多有趣啊。

张仪反对无效,这个节目必须留着!


田文表示鸡鸣狗盗演不了,“鸡鸣”和“狗盗”那二位,人家早转世不知道多少回了,哪像他们能浪啊?人员不匹配,务必取消这什么话剧。

管仲同意了。

屈平表示他不想表演问渡然后跳河。

管仲想了想,也对,元旦呢,表演这多不好?明年端午作为特别节目,表演给学生们就好了啊!

于是什么“屈原问渡”的节目给早早预定到了端午节。

屈平:啧,气人!

张仪拍手大笑,收获屈平怒瞪。

庞涓拒绝参加什么“围魏救赵”。但是孙膑非常积极,加上备注不要管庞涓意见……管仲为了看好戏,这节目得有。

……

总之,老师们的节目都是有意思的那种。

不是,他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们真的不是来搞笑的。

老师们的节目单如下:

1、饶舌rap

2、小剧场:鬼谷那些事er

3、《涉江》

4、小剧场:儒法两家如何相处?

5、街舞

6、小剧场:论高考作文能让历史名人多难受

7、《九九八十一》

8、双口相声:你说这鱼,它快乐吗?


大概就这样。

再加几个学生的节目……应该差不多了。

管仲不敢排太多节目,担心时间不够。

至于会不会最后再补上两三个节目……看心情了。


竞赛党不配拥有时间

百家中学(四)

#如果有学生知道自己老师原来是……#

#别名:都是因为你们不加修饰地唠嗑#


#商鞅的场合#

商鞅那天正一如既往地坐在办公桌前工作。

他一丝不苟地修改着自己的报告,完全没注意到一名学生偷偷摸摸地钻进办公室。

“那个,老师……”

学生的声音有一点点颤抖。

商鞅一挑眉,往旁边一看,哦,是自己带的班里的一名学生,挺聪明的。

“怎么了?”

商鞅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凌厉的寒意,哪怕对学生也不例外。

听了这话,学生似乎更害怕了。

“您、您姓商吗?”最后结结巴巴地问出来了这一句。

“就问这个?实际上并不。”

商鞅对学生非常有耐心的,如果换个人打搅他工作……早就不客气了,换到他变法那时候就更是没得说。

“……您、您……氏公孙?”学生...

#如果有学生知道自己老师原来是……#

#别名:都是因为你们不加修饰地唠嗑#


#商鞅的场合#

商鞅那天正一如既往地坐在办公桌前工作。

他一丝不苟地修改着自己的报告,完全没注意到一名学生偷偷摸摸地钻进办公室。

“那个,老师……”

学生的声音有一点点颤抖。

商鞅一挑眉,往旁边一看,哦,是自己带的班里的一名学生,挺聪明的。

“怎么了?”

商鞅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凌厉的寒意,哪怕对学生也不例外。

听了这话,学生似乎更害怕了。

“您、您姓商吗?”最后结结巴巴地问出来了这一句。

“就问这个?实际上并不。”

商鞅对学生非常有耐心的,如果换个人打搅他工作……早就不客气了,换到他变法那时候就更是没得说。

“……您、您……氏公孙?”学生小心翼翼地问出口,手都在抖。

商鞅意识到了眼前的学生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啧……看来是那些家伙们毫不避讳地聊天弄的……”

这么自语了一句,商鞅身上的气质愈发凌厉,学生直接被吓到了。

“别慌了,你又没犯法又没犯校规的,怕甚?我有那么可怕?”

商鞅对学生的害怕行为表示不解。

现在在自己面前都这样,碰上白起怎么办?

学生表示自己昨天刚背着校规爽了一把,然后今天下课就偶然听见老师们唠嗑,发现了惊恐的事实后……


不知名学生:wdm切身体会一下,在你暗中犯了校规后听人说自己化学老师就是历史上的商鞅,你怕不怕?确认了这事是真的之后,怕不怕?

尤其他还不得不来,作业要补交,要是不交,学生表示那就真药丸。

真实如斯√


#屈平的场合#

屈平正在备课。

一位女学生悄悄地走了过来,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屈平的身影,想着这位政治老师人有多好,这位老师有多666……

一脸看见dalao的神情啊!

屈平很快就注意到了。

那种莫名崇拜的眼神不太对劲,于是屈平离开位置,走过去问那位学生。

“怎么了?有事找我?”语气比较柔和。

“老师,您原来就是……屈原本人?活着的?鲜活的啊?”

学生完全是那种看dalao的星星眼。

不是,关注点难道不该是这世上有转世,而不是这种细节?

屈平表示他有点不能理解。

不过,下一刻,学生的就用一种幽怨的神情看他了。

“哇,老师你为什么要写《离骚》……背死我了!!”

屈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

话又说回来,你们背不会能怨我吗?

屈平表示他很无辜的。

“唉,谁告诉你我是屈原的?这事可不能跟其他人说。”

屈平这么说。

“啊,哦,我会帮老师保密的啦。嗯,今天早上路过校长室……聊天声音比较大,就意外知道了。”

学生这么说完,正好上课前的预备铃响起,她就赶快离开了。

“居然不加修饰地大声聊天……麻烦。得跟管子说一声。”

屈平表示如果他那学生把这事情说出去……药丸,学校得乱。


#白起的场合#

两个男生在窃窃私语。

“之前不知道,就以为老师课讲得挺好,现在……好惊悚,太可怕了,杀神……”学生A小声跟学生B说。

“是啊,知道了之后,再看白起老师……杀、杀气好重……超害怕。”学生B一脸怂。

“你俩聊什么呢?还不进来?!作业怎么没交?”

办公室里,白起皱着眉,看办公室门口那两个聊天的学生,话语中隐隐有一丝怒气。

“我我我我们没聊什么……”俩人慌得一批。

“真没聊?嗯?罢了,先说说为什么不交作业吧。”

白起冷哼一声,瞪了俩人一眼,气场至少十米开外。

“我我我……”俩人支吾半天没说上来话。

之前也缺交过作业,但是现在一想到老师原来就是历史上的白起……敢不交作业吗?怕啊!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怕成这样?见鬼了不成?!”

白起继续皱眉。

A和B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见不见鬼的问题,这比见鬼还可怕吧?

“老、老师,您、您会杀人灭、灭口吗?”B弱弱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法治社会,还什么杀人灭口,开玩笑。”

白起莫名有一种感觉……这俩学生不会是知道了吧?

如果真是……啧,到底谁把这事情给说出去让人听见了?

“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嗯?虽然灭口不行,但是……”

白起瞥了这俩学生一眼,俩人吓得浑身颤抖。

“交作业啊!没写还不回去补?!”白起一拍桌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A跟B。

A和B如获大赦,跑回教室。而之后他俩再也没缺交过地理作业。

A:虽然老师居然是……杀神,但还是熟悉的老师没错。

B:都怪A太怂,说起来我其实不怕的。


#管仲的场合#

正是课间,学生C在听见那两个老师聊天的时,心底一阵震惊。

天啊我的老师好厉害!!

咳咳,不对,重点不对。

学生C当时,人都懵了,他真的是无意听见的这个惊天大秘密啊!

于是,介于语文老师要求每人买一本《史记》,学生C立即回教室翻开管晏列传,仔细拜读了管仲的那部分后,怀着“麻麻我看见dalao了”的心态,决定去仰望管子。

学生C抱着他的《史记》,走进了管仲的办公室,看见管仲正在“噼里啪啦”打字。

他走了过去,开口,声音有一点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

“管、管子……能给我签个名吗?”学生C把书摊开,一脸期待。

管仲当时就愣住了。

啥情况??嗯?哪个家伙聊天把我身份都给透出去了?

管仲头疼,但还是随手签了个名。

“管子……老师,我决定了,我要当您的粉丝。”

学生C忽然路转粉。

“那你可要帮我保密。不过,话说回来,你听谁说我是管子?”管仲微微眯起双眼,目光里隐约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好的……我、我早上不小心听见鲍校长和隰主任聊天……我真的是无意的。”学生C还不忘申辩一句。

“好好保密,老师现在,要去找老朋友算算账。”

管仲表示鲍叔牙你等着。

在校长室正跟隰朋谈笑风生的鲍叔牙,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张仪的场合#

张仪当时正在上课,嗯,电脑课,直接给学生玩电脑,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这时候就有一个学生,学生D,走到他旁边。

“张老师……嗯……我、我能跟您分享一个视频吗?”

张仪有点懵,不过,他也有点好奇心,就答应了,凑到学生D的位置旁边。

学生D把耳机给张仪,然后,打开视频,播放。

张仪立刻惊了。

鬼畜视频?好小子,是个人才。

尤其还是张仪的鬼畜……嗯素材当然是电视剧。

“老、老师,您……您对这视频,怎么看?”

学生D早上意外听见有人说张仪就是历史上的张仪后,觉得电脑课得验证一下。

还有什么比放本人鬼畜更来得刺激呢?学生D表示,没有!

张仪居然看得不亦乐乎,鬼畜区是个好地方,早知如此,他就该去查查。

“节奏踩点不错。”

“您、您是张子吗?”这话是压低了声音问的。

张仪当时就乐了,感情你知道了我就是历史上的张仪本人,结果你给我放我鬼畜??小家伙挺有意思的哈?真皮。

“那还真是。历史上的,绝对本人。”

学生D有点意外,哇,看自己的鬼畜都面不改色,不愧是纵横家张仪!

当然事后张仪把先秦其他人的鬼畜都查了个遍……嗯,这是后话了。


#苏秦的场合#

还是那位学生D。

在又一次意外之下,他又知道了苏秦。

秉持着不作不死的想法,学生D觉得他还可以给苏秦放鬼畜!!怂什么!!苏秦嘴炮的鬼畜也超好看的!

于是学生D下课就溜到苏秦的办公室那里了。

介于学生D和苏秦的师生关系还不错,苏秦也挺好奇学生D想安利什么视频。

于是……哎,鬼畜√

苏秦看完了,内心充满感慨。

鬼畜……有点意思,那其他人有没有鬼畜?

学生D:面对自己的鬼畜毫不改色,不愧是纵横家苏秦!

当时学生D还把自己的感叹说漏嘴了,只是声音很小。

“佩六国相印的苏子好厉害,面不改色。”

苏秦还听见了。

“从哪里听来的?”

学生D一脸乖巧。

苏秦: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历史上的苏秦?还给我放这鬼畜?皮得很啊,得管。

于是苏秦给学生D额外“加餐”,不多,就两套卷子而已。


幸好这次就只有几个学生意外知道了点什么而已。

因为管仲很快就把鲍叔牙跟隰朋禁言了。

鲍叔牙感觉虽然自己是执行校长……但这更像是名义上的吧?

管仲都能对他的聊天行为令行禁止……校规都是法家的那几个商定……

管仲表示你摸鱼还想有地位吗?


竞赛党不配拥有时间

百家中学(三)

有不少老师在听说管仲和商鞅极其繁忙的事情之后,对这二位的繁忙程度产生了好奇。

于是他们提议各给他们放一天假会怎么样?

悠闲的执行校长鲍叔牙表示,是你们提议的,千万不要后悔。

于是……

#如果管仲放假一天?#


“什么情况?老师不在?”

来找管仲问问题的数学竞赛生愣住了,办公室的座位空空如也。

“他今天难得休一天假。”

商鞅的声音响起,告知了他们这个事情。

语气有点幽怨。

说好同甘共苦一起加班的呢?

不过没关系,下一次就轮到自己了。

这位学生知道之后,去找白圭了。


白圭正在备课。

可学生过来问问题,这必须得答。

“哦这个题……你知道反演圆吗?就是这个点作为反演中心,然后这两个点……它到它的距离和它到它的距离乘积...

有不少老师在听说管仲和商鞅极其繁忙的事情之后,对这二位的繁忙程度产生了好奇。

于是他们提议各给他们放一天假会怎么样?

悠闲的执行校长鲍叔牙表示,是你们提议的,千万不要后悔。

于是……

#如果管仲放假一天?#


“什么情况?老师不在?”

来找管仲问问题的数学竞赛生愣住了,办公室的座位空空如也。

“他今天难得休一天假。”

商鞅的声音响起,告知了他们这个事情。

语气有点幽怨。

说好同甘共苦一起加班的呢?

不过没关系,下一次就轮到自己了。

这位学生知道之后,去找白圭了。


白圭正在备课。

可学生过来问问题,这必须得答。

“哦这个题……你知道反演圆吗?就是这个点作为反演中心,然后这两个点……它到它的距离和它到它的距离乘积是常数,可以得到它们共线……”

白圭指指点点,拿笔在草稿纸上画给学生看。

简单讲完后,学生就跑回去上课了。

结果,下一节课,另一个数竞学生也来问问题了。

…遂……

白圭的备课没备完,下午竞赛还开会汇报,他的情况分析还没写,这周他还值周,要写值周报告,今晚竞赛还上课……

一般管仲在的时候,学生都是问管仲,不打扰他的,毕竟管仲办公桌离门口近。

白圭有点小后悔,他不该提议给管仲放假一天的。


“??管仲不在?放假了?”

吕不韦惊了。

学校办了几年后,他们总觉得一些重要职务丢给自己人很有效率,于是吕不韦还领了一个总务处主任的职务。

对,直接当总务处老大哦。

以及因为经济人才不可多得,蔡泽还被扔了会计出纳这边的职务。

但是蔡泽那还算好。

吕不韦要执行财力管理制度费用收缴、校产管理维护什么的,学杂费宿舍费什么的他都要管管……

虽然不用亲自上阵但是统计表格什么的玩意儿,都得他制作写稿汇报。

以前都是另外几位主任轮流来干的。

所以,他也有点小忙,虽然跟管仲商鞅没得比。

有时候吕不韦会去问问管仲。

因为管仲可是一开始就教务处的,一人担起数个职责还要制作各种表格统计balabala……

得问问经验√

因为吕不韦也是刚开始忙活,哪像管仲已经忙了几年了。

结果?谁提议让管子休假一天的?这个统计的表格和工作汇报的总结,我还弄得不太好,等问呢!

谁提议的?要不你来做?

吕不韦表示他当时可是力主不给管仲休假一天呢!


管仲:???!!怎么能这样!


商鞅也心力交瘁。

下午竞赛开会汇报,晚自习竞赛上课,明天正常课程的备课。

他还是课组长,嗯,教研组长,要安排规定课程进度什么的。

加上他跟邹忌担起了整个教导处……

因为有时候忙到窒息,会把管仲拉过来搭把手。

反正一起陪着加班呢,如果管仲先弄完就顺手帮帮这边。

商鞅心累,管仲没放假,有人作伴加班,管仲一休假一天……

孤家寡人,在线加班,告辞了,报告没写呢。

得熬夜了。


范睢一点事儿没有,他德育处呢,最近学校没办什么活动,他也不忙。


屈平比较舒服,他兼管一下物业管理处那边,顺带还有一个团总支书记,事务可比其他人少。

诶不错。

可是管仲休假一天,你们为什么拉我去顶班??

屈平:看那边那个悠闲的张仪,看那个悠闲的魏冉,看那个悠闲的balabala……你们???

屈平表示,管子还是别休假了。


管仲:???你也……?


当然被拉去处理一下管仲事情的不只是屈平啊。

还有李悝跟吴起。

等等,为什么挑了他们这些个变过法的上??


总之,他们表示管子还是别休假了回来忙活吧。

管仲:?!


#如果商鞅休假一天?#


“啊啊啊老师不在!!”

化竞学生冲进办公室,看见空落落的座位,瞪大了眼睛。

“他?休假一天了。”

管仲帮忙解释了一下,用那种有气无力的语气开口,已经是睁着死鱼眼看人了。

为什么?

你们提议休假一天看看的?为什么又给我加班?

于是化竞生去找了范睢。


“哈?这都不会?你是白学的吗?区区d轨道杂化,白给都不懂?你还学不学化竞了?”

范睢觉得这种问题是在耽误他时间。

学生表示这种情况下,商鞅好说话一点。

“这也没懂?拜托,这种题白送你都不会?晶体场八面体场都懵,你怎么自己推导一下四面体场、平面四边形场跟四方锥场下能级分裂?”

范睢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这暴脾气哟。

“你还信竞赛考纲?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个杂化啊,它就是……”

范睢叹了口气,开始细讲。

学生表示商鞅比范睢好就好在不会批自己一顿再讲。

于是下节课下课,又一个化竞生来问问题了。

范睢表示商君你快回来上班吧。

以及谁力主给商君放假一天的?他当时可没赞同什么休假一天。

难受,范睢记仇。


“??商鞅主任不在?那我找谁签请假条啊!”

一名数竞生心态爆炸,他们要集训,得请好几天假。

而请假时间过长,需要商鞅签字……

商鞅不在,签个鬼???

管仲头疼,不管他什么规章制度了。

“你们今天下午直接走,假条留我这儿,我去说说情况。”

无奈之举,管仲只能这样干了。


“??商鞅主任不在?停课怎么办?”

物理竞赛生要申请停部分课,目前签字程序需要商鞅签字,因为负责整个竞赛事务。

墨翟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管仲。

管仲头疼。

“留我这里,我给你拍照发教师群里,直接停吧,商鞅回来我再让他签。执行校长那边肯定都没问题,不怕别的什么老师说。”

管仲还得给鲍叔牙发个消息。

管仲表示,商君快回来干活。


邹忌要忙炸了。

之前他跟商鞅担起整个教导处。

现在商鞅休假一天,全都要他来!

谁提议给商鞅休假一天的?谁?!

知不知道最近他俩在整教学档案啊?!

到底谁提议的?有本事他来干活啊?!

反正邹忌当时也是力主反对。


为了体谅教导处,李斯、张仪跟樗里疾被丢过来帮忙了。

三人:求商君回来。


之后商鞅跟管仲俩人聊起来,感慨万千。

管仲回忆当初辅佐齐桓公……

说真的,桓公把事情扔给他,就开始舒坦。

要不是运气好,有好几个人才可以放在重要职位分担分担,管仲觉得他得忙死。


商鞅也想到当初辅佐秦孝公。

说真的,孝公也是,把事情都交给他,除了表示自己全力支持,其他都不管了。

运气差,秦当时没什么可以重用的。

嗯,军事上还好一点,主要是内政这边,没什么人能分担分担。

除此之外,他还要写新法啊!

商鞅感觉他那时候还能每天按时睡觉,他效率也太高了。


对视一眼,俩人一起叹气。

国君信任是好事儿。

但你们完全信任,基本不管事,这有点累人。


就像现在。

信任我们的能力是好事。

但是这么信任,招了不少其他老师之后,还不给他们手里头添人……

这过分了啊!


管仲觉得他跟鲍叔牙友谊的小船已经不是说翻就翻了,而是早早翻没淹水里了。


闲事一二:

#那天,屈平的诗刊c位差点不保#

因为那什么休假一天的操作,屈平光顾着忙,没写什么诗稿。

结果恰逢诗刊投稿……

屈平当时就觉得他的诗刊c位很危险。

投了一点旧稿之后,屈平觉得他还得写一点。

长太息兮忧以思,望兰皋兮心哀戚。

余所善兮芷兰芳,哀其弃兮怨上皇。

徒儃佪兮求巫卜,巫道吉兮怀惑罔。

有美人兮何不喜,皓皓白兮何无念?

请君去兮莫伤悲,行卜吉兮奚复留。

浴兰汤兮余欲离,折芳馨兮心复疑。

乘骖龙以远游兮,愿千载而不复。

见故都之破乱兮,岂不归之可乎?

望嘉树之素荣兮,深固其而难徙。

后皇惠其志壹兮,纷其荣之可喜。

怀橘之昭质兮,树蕙兰之百亩。

人不查乎余心兮,又怪余之哀郢。

恨虺吞人以益心兮,怨千里之封狐。

寻石兰兮揽杜若,赴常流兮正余则。

招余魂兮魂归来,舍乐处兮悲国殇。


屈平认为写得挺有水分。

不过……反正投稿嘛,谁规定要用max的水平写?水水多几篇投,小问题。

遂屈平以一首辞的优势,勉强稳住了诗刊c位。

还好没丢,失去诗刊c位就丢人了。

真棒。


(ps:溜了溜了,尬辞。中间那段给诗刊投稿的一篇,是自己写的,所以bug绝对多得一批,而且水平极差。所以……千万别考据,看看就好,跳过更好,只是多点字数?)


#管仲和商鞅休假一天在干什么?#

管仲表示他还想休假。

早上睡醒,还能在床上躺好久,再躺睡着后,再醒来,再起床。

然后打开手机,订两张电影票,扯上悠哉悠哉的执行校长鲍叔牙一起,去看个电影。

一起吃个饭,顺带质问一下鲍叔牙为什么当甩手掌柜,塞给他那么多事。

鲍叔牙:不是,老友,当初辅佐桓公你也干这么多啊。

管仲:时代变了,你怎么能这样。

结束后,管仲还能早早睡觉,舒服。


商鞅表示他也想再休假。

早上的生物钟难改,定点起床,没办法。

然后一翻联系人列表,看看哪些熟人有空。

哦,申不害、慎到都有空闲?

于是商鞅就邀请这俩早上出去聚聚。

三人热切地交流了一波法家学说。

势术法三派代表人,深入交流一番,自然都有所受益。

吃过午饭,商鞅打开社交软件开始聊天。

跟学弟学妹聊天啊,跟老师聊天啊什么的。

聊了一会儿,他就出门,看个电影,在超市采购一点东西。

然后回家看电视。

商鞅表示他馋一部电视剧很久了,就是没时间看。

傍晚还有时间自己动手,做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晚上看看小说,一天差不多过去了。

还能早睡觉,舒服。


竞赛党不配拥有时间

百家中学(序)

ps:

个人比较喜欢把屈原dalao称为屈平。

把出现稍微(划重点)多一点点的四位打了tag,其实出现的人物很多,可能有点小乱。

打tag总怕打错,如果tag不合适,先行致歉。

以及,没有cp向的……


如题,这是关于一所名为百家中学的事。

至于故事啊,是这样的:

先秦的各位,在地府闲得无聊,凑了不少人,一起商量出了一个有意思的操作:

咱转世去。

就是,一起转世,顺带向阎王申请,等他们大学毕业,就给他们恢复前世记忆。

他们到时候要一起办所高中,玩玩教育什么的对吧?

这个操作,姜子牙非常赞成,甚至表示到时候那所高中,给他留个虚职意思一下。

阎王:哎呀,姜太公都答应,那必然可以2333。

阎王才不是从心。

这就是,百家...

ps:

个人比较喜欢把屈原dalao称为屈平。

把出现稍微(划重点)多一点点的四位打了tag,其实出现的人物很多,可能有点小乱。

打tag总怕打错,如果tag不合适,先行致歉。

以及,没有cp向的……


如题,这是关于一所名为百家中学的事。

至于故事啊,是这样的:

先秦的各位,在地府闲得无聊,凑了不少人,一起商量出了一个有意思的操作:

咱转世去。

就是,一起转世,顺带向阎王申请,等他们大学毕业,就给他们恢复前世记忆。

他们到时候要一起办所高中,玩玩教育什么的对吧?

这个操作,姜子牙非常赞成,甚至表示到时候那所高中,给他留个虚职意思一下。

阎王:哎呀,姜太公都答应,那必然可以2333。

阎王才不是从心。

这就是,百家中学的来历了。

哦对,至于在大学毕业前封掉前世记忆,当然是为了更好的体验一波转世。

说不定能挖掘出来一些隐藏天赋!

嘿,这别说,还真如此。

在转世之前,屈平以为,他堂堂屈子,到时候那必然是教语文啊!

到时候,大学必然学国学啊!

他非常自信地跟张仪打了赌。

屈平赌自己到时候教语文,张仪自己他到时候教政治。

可是万万没想到,转世后,屈平大学学的是哲学……大学毕业,前世记忆入脑……

??????

别的还真没什么,他哲学反而更好了2333,绝不是《天问》太哲学。

结果屈平教了政治,还算正常,就是跟张仪打得赌让他膈应。

屈平:为什么要跟张仪打赌啊!要输了!

张仪跟屈平打赌时,他也很自信。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大学毕业时,前世记忆入脑,张仪差点没被气到。

他学了计算机!这不科学!

为什么要跟屈平打赌啊!要输了!

然而俩人碰面发现他俩扯平了,都松了口气。

这就是不带记忆转世发掘隐藏天赋的乐趣。

张仪:难受。

商鞅在转世之前,他以为,他必然是教政治。

大学那必然学法学!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学了化学。

甚至高中的时候,他还搞了化学竞赛……

这是为什么???

教了化学的商君感到非常无奈,哦对,他还要负责教学校的化学竞赛。

管仲在转世之前,他也挺自信的,跟蔡泽一样,他俩都觉得自己必教政治,实在不行语文问题也不大。

哦对,白圭和吕不韦跟他俩的想法是一样的。

可是呢……

他们教了数学……

不是,会经商关我们数学什么事?

樗里疾当时觉着自己能教教地理、政治、体育啊什么的,结果他也教了数学……呃,勉强有想过,还能接受。

孙武教数学倒是在他自己的预料中。

语文老师呢,有荀况、庄周、惠施、李斯、申不害、公孙龙。

李斯和申不害是真没想过自己会教语文,不过能接受哈。

至于英语这一门……对不起没人教,他们先秦的能学会英语都不错了还想让他们来教吗?

不可能,告辞,让应聘过来的老师教就好。

墨子跟公输班倒是如他们所想,教了物理。

至于孙膑、公孙衍跟孟胜吧,他们真没想到自己教物理。

孙膑跟公孙衍是真觉得这不科学。

不,你们得知道,商鞅教化学啊,哦还有韩非也是。

韩非:法家和化学差距太大了,这不科学。

别说了,范睢、陈轸和田文也是教化学。

扁鹊教生物这个一点问题没有,许行教生物也勉强没啥问题哈。

问题是,吴起、列子和魏冉也教生物……

他们三个大学毕业后,前世记忆入脑,完全一脸茫然,满脸懵逼。

嗯,教政治的是,屈平、邹衍、尸佼、杨朱和百里奚,他们都算能接受,就是跟自己预料的不太一样有点难受。

至于教历史……孟轲、苏秦、李悝、廉颇跟尉缭。

廉颇跟尉缭都觉得自己教历史很诡异。

教地理的是,白起、李冰、庞涓、李牧和郑国。

诶这个太正常了!

教体育的话,那就是司马错、乐毅、赵奢跟司马穰苴,也算正常。

只是教信息……嗯,教电脑课的是,张仪跟慎到……

鬼知道为什么记忆一封,他们大学去学了计算机……

哦教美术的是邹忌和蔺相如,他俩也都觉得不科学。

教音乐的是孔子和屈平。

对,屈平还要一人教两门课,老师少,忍着点吧。

所以屈平的音乐课是这样的:

屈平:政治课上自我介绍过了,我们就直接开始音乐课内容吧。我们来听楚辞。

学生们:茫然.jpg

这里得提一下,百家中学是有开设竞赛的。

数竞老师,是管仲跟白圭。

物竞老师,是墨翟跟公输班。

化竞老师,是商鞅跟范睢。

生竞老师,是扁鹊和许行。

信竞老师,只有张仪。

哦对,竞赛总负责人是商鞅。

再说说管理层。

校长挂名给了姜太公。

执行校长是……鲍叔牙,因为他出的钱啊哈哈。

鲍叔牙把他助理的位子丢给了隰朋,隰朋也乐得清闲,日常跟鲍叔牙在学校里瞎转悠,美名其曰视察。

管仲:???为什么?

管仲就很惨了,他不仅要教高二理科重点班的数学,还是高二年级两位级长之一,还要带数学竞赛,还是学校招生处主任……

管仲,日常忙碌中!

管仲:我怀疑鲍兄是故意的。

同样惨兮兮的还有商鞅。

他不仅是竞赛总负责人,还负责学生的请假事宜,他还是高二年级级长,再兼任一个化学科组长,还要带竞赛,还教高二理重化学……

商鞅跟管仲的关系特别好,每次忙到心态爆炸的都是他俩,可谓难兄难弟。

真是太难了,还好他俩没再兼任班主任。

年级纪律处分相关负责主任是范睢。

范叔的记仇警告吗?

其他的管理层主任还有屈平跟邹忌。

科组长的话,数学是白圭,物理是墨翟(公输班没抢过墨子),化学是商鞅,生物是许行,历史是苏秦,政治是屈平,地理是李冰,而体育是乐毅。


好在学生们对这些老师的反馈超级好。

夸赞他们教得好,为人还有意思。

还能爆磕颜值,尤其吸邹忌老师颜值的人最多。

(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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