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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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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の塔

You Got That Medicine I Need

 · 一个激情的小短篇,1w+

 · 部分场景参考了一篇外网的同人,同名(已征得作者同意)和《誓鸟》,他们都是我写作的目标和引领者

 · 很多血腥、战争描写

 · 推荐BGM:《大鱼》感觉里面的旋律和歌词很符合唉~

 · 灵感是最近通读了一遍世界史 · 美/国篇

 · 可以的话就开始吧,小白作品,不要有太大期待……


1


“...

 · 一个激情的小短篇,1w+

 · 部分场景参考了一篇外网的同人,同名(已征得作者同意)和《誓鸟》,他们都是我写作的目标和引领者

 · 很多血腥、战争描写

 · 推荐BGM:《大鱼》感觉里面的旋律和歌词很符合唉~

 · 灵感是最近通读了一遍世界史 · 美/国篇

 · 可以的话就开始吧,小白作品,不要有太大期待……



1

 

“我们不一定非得是怪物……”美/国喃喃自语,加/拿/大给了他一个干巴巴的、同情的眼神,然后他踱步到收音机旁边,摆弄着接受信号的长线。

 

黑暗的世界还在逼近,鲜血和杀戮将我们塑造,又将我们撕裂。

 

美/国并没有松懈,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边咬着下嘴唇,一边痛苦地、半愤怒地瞥了他哥哥一眼。

“我相信会有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不是吗?”阿尔弗雷德松开了紧咬着嘴唇的牙齿,马修看着红色往那块泛白的区域回流。

 

加/拿/大的眼睛又向他眨了眨,这双美丽的眼睛嵌在加/拿/大苍白的皮肤里,几近沧桑的紫罗兰色中夹杂着疲惫,就像他们所有人一样。

 

我们都累了。

 

“阿尔,信念有时显得太假了……”他的声音生硬,身体几乎是跌倒在了最近的椅子上,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再没有抬起过。

 

 

 

2

 

 

欧/洲战争已经结束了,胜利的盟国们聚集在柏林火山口的一张桌子旁。他们厌倦战争,在经历这场浩劫后都很疲惫,但是狂躁,邪恶的能量使空气充满活力。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放下,也没有一个人敢放下。


胜利的脉搏……胜利的脉搏……另一个国家的血洒了出来。血雾弥漫在空中,迷蒙了他们的眼睛。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一把钝了的刀,坚硬尚存,却没有能划开眼前红色屏障的锐利。

空气尝起来像盐和铜,闻起来像铁。

 

“他们找到了他藏起来的地方,”俄/罗/斯说,他的神情仍然停留在那永恒的假笑中,浸在鲜血里,嘴唇微微卷曲,但看起来更像是咆哮着怒斥国家们对他美丽祖国所做的一切——“我要他,我的战绩配得上他所献祭的……荣誉应该是我的!没有我,你永远不会赢,你们会在战火中消亡!”

 

“……免得我们忘了,你和他签订了一项条约,让他一开始就发动这场血腥的战争!”英/格/兰冷哼一声,对俄/罗/斯的咆哮不以为然。他被炸飞了,全身仍然红肿,被弹片划过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它们刻在英/格/兰的皮肤上,像是血色的符文,记录下过去。这些历史就像英/格/兰的伤口一样触目惊心。他被倒塌的建筑物和冒烟的爆炸坑所覆盖,炸弹摧毁了他的城镇,血流不止。

英/格/兰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在战斗的人。他坚强地面对德/国恶毒的打击。他的牙齿碎了好几颗,漏风的声音从缺口涌出,平添了几重回音,像是被剪断翅膀的鸟,试图飞翔,却只能匍匐在冰冷的大地上,做着关于蓝天的梦。他的眼睛是狂野的,那是被锁在笼子中的狮子的眼睛。

如果有人对现在的情况提出要求,提出一个把战败的德/国的身体四分五裂的要求,那就是英/国。

 

但他没有提出要求,他在讽刺完俄/罗/斯之后没有再开过口,气氛在他念完最后一个音节时又沉了下来,他的目光掠过法/国,法/国坐在那里闷闷不乐,沉默寡言,他身体勉强缝合在了一起,似乎还有殷红从缝合口溢出。然后是中/国,坐着僵硬,他身着的衣物很平整,但破缺口和裸露在外的血肉让这个曾经的帝国看起来很狼狈。日/本的双手在颤抖,武士刀和手上的伤口仍然因为疼痛而搏动。他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两个都不会提出索赔。

他们两个都没有权利。

 

 

3

 

战争放在以前会比较容易理解。即使在多个错综复杂的联盟的战争中,作战的情况也从未复杂过。谁找到了对方,谁就互相争斗。如果英/格/兰和普/鲁/士的联盟正在和法/国作战,那么,无论是亚瑟还是基尔伯特先找到他,都要把他撕成碎片,

要宣称国家对国家的胜利,是根据谁对战争的贡献更大,并不是因为他们都在战场上,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胜利和血腥分不开,胜利者就是没有倒下的那个,是躯体还完整的那个。

 

但现在不同了,世界不同了。战争也是不同的,他们都在战场上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后方,在通信塔和地下战略室。只有法/国和俄/罗/斯与德/国对峙;只有美/国见过意/大/利;只有中/国见过日/本。而英/格/兰,在他的小岛上,没有见到过任何人。

 

英/国游离的眼神回到了美/国身上,他坐在那里,背直挺,眼睛清澈,皮肤没有任何损伤。他看着面前经过战火和岁月洗礼的国家们,未脱去稚气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很强大,他很兴旺,他拥有无限的活力。即使是拥有强大的人口和不断壮大强健的军队的俄/罗/斯,也无法与年轻国家所散发出的力量和权力的那股胜利气息相比。

 

英/格/兰的血沸腾了,他的神经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气息,冲击他的大脑,那股他曾经也拥有过的气息。但他保持沉默,咬紧牙关。他很熟悉帝国的气息,非常熟悉,而且对他有一种特别的伤感,那股沾满鲜血的权力、财富和统治的气息从这个他永远不会想到的人身上飘散。在英/格/兰眼中,美/利/坚只不过是一个任性的、还需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

 

但气味就在那里,证据在那里,赤裸裸地将英/格/兰的伤疤撕裂。他知道,正如中/国和法/国所认为的,甚至可能被俄/罗/斯所认可的,谁才是战争的真正胜利者。

 

胜利没必要与力量对等。在他们终于厮打得筋疲力尽的倒在战场上的时候,真正的胜利者抬起腿,跨过他们磊成的废墟,淌过鲜血汇聚成的洪流,带着生的气息,向那个名为未来的尽头走去。

 

“美/国,”英/格/兰说,他的声音仍然是被烟雾裹住,沙哑而刺耳,像是布满了由飞旋的子弹和炽热的碎片造成的空洞。男孩转过身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英/格/兰,他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严肃。但这只是试图看起来严肃,这几乎是一个滑稽的表达,在一个如此年轻的国家脸上浮现。对一个还是孩子的国家来说,一切都为理想主义。他看起来像是屏住了呼吸,微微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了喉咙里,硬生生把话压了下去。

亦或者是这句话本身过于沉重。

 

——“没有人会跟我抢。”

 

“它是你的,”英格兰说,而美/国看起来就像是世界在他身边翻滚,而他站在中央,丝毫不受影响地散发着他的少年意气。

 

不过,英/国对此并没有耐心。、

多年来,天空一直在他头顶上溃散,崩落。

 

 

 

4

 

 

对阿尔弗雷德来说,这就像在放声高歌一样。

 

这本身就是可怕的病态,同时也是常态,他皮肤下酝酿的暴力和欲望对他来说就像华丽的乐曲一样。它们在他的耳朵里的感官上扭曲,使他的四肢发颤,使他坐立不安。使他的手卷曲或展开,使他的脚在不同的地域中引领他穿行。他的身体都在发痒,全身感觉很热,他的血液在似乎沸腾和冒泡,随着他的呼吸涌出,他的皮肤似乎也无法控制它们。

 

他母亲曾经对他说,你生下来就过于辽阔了。他的眼睛眯着,他只见过她几次,之后他母亲就一无所获了,她的人民也成了被他遗忘的记忆,但他还记得那些话。

永远记得。

 

他生来就太辽阔了,现在的他似乎要被体内某些东西撑破,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另一张皮囊,更大的皮囊。

 

他伸开四肢,触摸太平洋;伸出双手,抓住西方,感觉无人认领的领土变成了他的一部分,美/国松了口气,他需要它。他需要更多的空间给自己,他体内的某些东西还在汹涌澎湃,冲刷着他的表层,激荡着他的内心。

 

 

5

 

 

 

英/国以前回家时,身上经常散发出铁锈的腥咸味道,在英/格/兰闷热的雨季的笼罩中弥漫开来。他从来没见过他打架,但他知道马修曾经看到英/格/兰把法/国撕成碎块,阿尔弗雷德想到这幅场景就想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同时看着他自己的手,猜想这双手会不会也像英/格/兰一样去撕裂另一个国家,然后看着马修,心里很纳闷。

 

但那时他只是一个殖/民/地,他不允许自己拿走任何他想要东西,不允许自己了解自己不应该了解的东西

 

 

 

他不再是殖/民/地了。

 

他知道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他们战斗,他们夺取,他想要的他都可以拿到。他对于夺取的渴望比其它国家强烈的多,因为他们一诞生就享有了这项权利,而阿尔弗雷德从未感受过。

当他用手掐住墨/西/哥破裂的喉咙,看着湿润的红从他的指缝下面冒出来时,他感受到了。

 

他松开了手,墨/西/哥没有了支撑,一下子瘫倒在地。美利坚放了墨/西/哥,看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墨/西/哥那双震惊而悲伤的眼睛里移开目光,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边界。德/克/萨/斯已经是他的了,他不必再伤害他了。

他不必,领土是他的,所以他不必。、

即使他愿意。

 

 

6

 

 

 

 

英/格/兰曾经抱着他,让他坐在一片空地上,告诉他,他是他们新的、更美好的世界。美/国是一个新的开始,比痛苦的、黑暗的血迹斑斑的欧洲要好得多。美/国是他们的一个美梦,对未来的美好承诺,不要再充满血腥和恐惧。

 

就像英/格/兰说的,一个梦。

在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剩下,只留下沉重的泡沫。

 

他把沾满鲜血的手放在腋下,心脏在胸腔怦怦直跳。

 

 

 

 

7

 

 

 

 

“他已经被我打败了,”阿尔弗雷德拗执地说,“他已经投降了。每个人都在为此感到可笑!”

 

马修给了他一副他整天都在给他看的那种平淡、近乎怜悯的表情,他头发已经长得太长了,而且是从军队的发型上长出来的,面对着配给和六年的战争。他看起来很怜悯,但并不同情,这让人不安,

 

“事情就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他又温柔地说,也许是这第七次了。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和。

他总是小声说话,这让阿尔弗雷德想起了泰/迪,他最喜欢的总统之一,以及这个总统曾经说过的:说话要轻声细语,但很重要的是,你的手上不能没有一根棍棒。马修的话语很轻柔,但他总是喜欢从远处向敌人释放出致命一箭,看着他们的鲜血从伤口涌出;而不是用棍棒打死人,让倒下的敌人的血污趁机污染到自己。

 

他全身都是柔软的,皮肤柔软,头发柔软……他手上有老茧,脚趾头下有老茧,不断的打磨过后像钢铁一样坚硬。

 

 

 

8

 

 

 

 

他以前一直想坚强。现在他听着这个名词,看起来很累。

 

“我不会——”阿尔弗雷德气愤说,激动之处,他感到自己将要窒息,他喘了口气,双臂交叉在胸前,“我不会因为赢了就把德国打得一败涂地,不会将他肢解。战争结束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问题所在,马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在打仗!每个人都很生气,我们……我们所有的怒火和真实的自己都在里面。这东西操纵着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可笑的、滑稽的提线木偶!给一群不存在的观者演一出戏。但从来没有人试图与之抗争!每个人只是……只是撕扯着对方,看着对方的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因为这感觉很好,所以这就是他们认为他们应该做的。但看看这个世界。我们对人类的影响和他们对我们的影响一样大,我敢打赌,如果我们停下来的话……如果我们不做怪物,半秒钟,就半秒钟,我们就能让整个世界变得更好。为我们自己和我们的人民做得更好。”

 

他愤怒而绝望,因为他厌倦了人们——厌倦了国家——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蔓延,它们极端的好像是他说这话时又长了一个脑袋。

好像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应该努力阻止两个或几个国家每一次都互相撕扯对方的喉咙。

世界总是在变化。他们已经有了水下航行的船,利用机械能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没有人比他们更意识到时间的流逝,而他们却被岁月无情地打击和被迫服从,即使他们只要稍微对自己做出一些改变,就可以改变这种颓废的现状,那么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做出对自己实际不利的选择?为什么不换个更好的?难道他们有把握可以在战争中成为不倒下的那个?

 

马修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他的头歪了歪:”你认为各国应该停止相互争斗吗。”他回问自己的兄弟,没有任何情绪,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究竟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阿尔弗雷德不明白人们是怎么把他们搞混的,他们对待问题的态度截然不同,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马修把自己的心藏在袖子里,随时准备交付于他人却又时刻紧握手中;知道他自己到处都是情绪,他一辈子什么都抓不住

但马修把所有东西都放心里进去了。马修是如此的矜持,他的一切都折叠、堆积在自己身上,他几乎没有占用任何空间。

他是如此的小心,如此的隐蔽,如此的不同于阿尔弗雷德。

他自认为没有人注意到他,但阿尔弗雷德总是在看着他。

 

(当他们还处于孩提时代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时常花几个小时去看他的兄弟。看着跟自己极像的男孩,好像是他的镜像,他带着白色的北极熊走来走去,而阿尔认为那应该是我的,都应该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他都拿走。他会用牙齿咬紧下唇,很希望自己不是英/国的殖/民/地。这样他就可以拿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他们是应该在一起的双方。就像从镜子的两边向外看的图像,不同却毫无差别。对他来说,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在一起。他会永远地看着他的兄弟,在彻底拥有他之后再去想他们是如何不同的,他们是如何相同的,然而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他会想要的。)

 

“是的,”阿尔弗雷德从回忆里脱身,清了清嗓子,嘶哑地回答:“是的,我想是的。我想我们几乎没试过。我们非常喜欢互相争斗,以至于在外交上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我们只是……我想我们只是为战争找借口,所以我们有理由做/爱、打架,让对方流血。它——,”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不断沁出的冷汗让阿尔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一样,狼狈、难堪“它需要停止,马蒂。如果我们希望事情好转,就必须停止。”

 

马修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气氛被美人的沉默凝固了,他很安静,他总是很安静,有时安静得让人感到不安。

 

“我们不是人类,你知道,”他最后说,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没有温度的双手紧握,握住不存在的期望,但他还是这么说:“这兴许是不可能的。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你认为我们做不到吗?”阿尔弗雷德啪的一声,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鼻翼因为气愤而翕动着,双手握紧,呈拳状。马修吓了一跳,往后一缩,目光滑向另一边,一只手向上伸出,摸到他的一缕头发,修长的指尖绕着一缕头发转动。

 

“我想我们会发疯的,如果我们尝试的话,”他小声说。

 

……

 

他们一辈子什么都不会抓住……

 

 

 

 

 

 

 

 

 

 

9

 

 

 

马修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现在是1763年,跟在英/国后面的是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他抱着一只白熊,把脸埋在它的皮毛里。阿尔看着那个男孩,着迷了一分钟左右。他突然想到是英/格/兰回来了!他跑去迎接他的哥哥,冲进英格兰的怀里,呼吸着熟悉的海水、黄金和突兀鲜血的气味。

加/拿/大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波涛汹涌的大海冲刷着海岸,激起几只没有翅膀的白鸟,在跃上蓝天,达到顶点时,它们又精疲力竭,一头扎回蔚蓝的洋。

 

不久,当英/格/兰再次离开时,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马修的手,问:“我如果离开了,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被阿尔压回了肚子里。

 

那个还带着法/国口音说话的孩子呆呆地盯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解,然后迅速低下了头,但阿尔弗雷德分明看到了一瞬间的动摇。

他的唇瓣轻启。

 

“不,你会和他一样的,”他轻声说,指尖弯曲,抓着熊的皮毛,“你已经想把我撕裂了,不是吗?我看得出来。”

 

 

加/拿大/迅速的背过身去,身体因为深呼吸微微起伏。

 

而他背对着的美/国则充满侮解和困惑。

 

“我不想把你撕开,”他生气地回答,“我只想你是我的!这没什么不对吧?难道你不想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不分开……难道你想成为英/格/兰的?”

 

加/拿/大只是盯着他,眼神柔软而冰冷,他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比美/国还年轻,但他有一双悲伤而疲惫的眼睛。令人不安,跟他眼神交流很难不让人心碎。

任何事很难让他保持真正具有攻击性,但美/国做到了,因为他必须说服他。必须让他哥哥跟他一起走。

 

(他没有撒谎。他不想像英/国那样伤害法/国,西/班/牙伤害所有人那样伤害他的兄弟,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他只是想抓住他的肩膀,也许留下一些痕迹,让大家知道加/拿/大是属于他的。他不想像英/格/兰那样伤害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样的想法。)

 

美/国向他的兄弟微笑,给他最灿烂,最胜利的微笑,而另一个国家只叹息。

 

我做不到,对不起。

加/拿/大的回应很轻,海浪又涌过来,吞没了他仅有的回答,将情绪拖回海洋深处。

 

 

10

 

 

有时他们假装玩。

 

有时美/国的血会因为愤怒而沸腾——他太辽阔,仍然感到拘束和烦躁,并且好像如果他不能成长,不能把自己带到那些应该属于他的土地上,他就会发疯一样。

他不能,因为英/格/兰越来越严格地限制他。英/国把他当小孩看待。英/国……

 

他想和英/国作战。

 

他知道自己很年轻,他知道英/国是一个帝/国,而帝/国是强大和邪恶的,他真实的气息闻起来像血一样,美/国知道他是多么的强大……但他仍然想和他战斗。他有权拥有那些西部无人认领的土地(以及拥有任何其他他有能力拥有的土地),可是加/拿/大不仅要坐视不管,让/英国阻止他,但阿尔拒绝,他不会放弃另外一种拥有马修的方式。

 

但他们都知道加/拿/大不可能和英/国作战。他们都知道他不够强壮,在开战之前,这个体寒的可怜人就可能因为病魔而倒下。

 

所以他们假装。所以美/国可以感觉到他内部的东西开始收敛,或者是他的皮囊在膨胀,血液中的暴力一度被满足。

 

他咬着加/拿/大的嘴唇,紧紧的抓住他,指甲嵌进皮肤,有血从白皙的皮肤渗出,异常美艳。

 

他哥哥只是叹了口气,当他的牙齿靠近他的喉咙时,他轻轻地用头碰了碰美/国,柔软的发丝擦在皮肤上,痒痒的。

 

因为这只是假装,他们不是真的在玩。

 

“你现在仍然是英/国的殖民地,阿尔弗雷德”他回绝了,语气还是那么的轻柔,鲜血弄脏了牙齿,溢出了口腔,顺着下巴的线条滴下来,“而我不是你的。”

 

然而,这句话在他们两人之间盘旋着,迟迟不肯离去,对美/国来说,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承诺。

 

 

 

 

11

 

 

 

当美/国从太平洋的彼岸回来时,他禁不住要尝一口血。

 

他仍然能感觉到它在他脸上到处都是,感觉到它在他的指甲下凝固结块,使他的牙齿和唾液呈粉红色。他记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怦怦地跳动,记得手指下有热湿的东西在随着心跳不断涌出的感觉,感觉到它顺着下巴滚下来。

 

他记得,为了和平,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他的老板就是这么说的,他就是这么对所有国家说的。最后一场战争。在这之后,我们会做得更好。我只是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好。

 

但当他和日/本,面对面地在某个被遗弃,疾病肆虐的岛屿上。当他们两个打斗的时候,他们厮打,在沙里挣扎,打碎了断裂的骨头,折断对方的肋骨,撕裂了肌肉,撕碎了他们能抓住的对方的任何东西。

 

这时他的想法并不是为了和平或更好的东西。他的想法是,你怎么敢说那些岛屿是你的,那些基地是你的,这是我的领土,它将永远是我的领土,如果你再试图夺走它,我将撕开你的胸膛,让你的内脏裸露,空荡荡的,我将把你的一切占有,你的领土将是我的,你将不复存在。

就像这些岛屿是我的,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成为我的,你怎么敢。

 

 

他试图去撕裂日/本的身体,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没有这样的力气了。他于是用牙齿撕开日/本的喉咙,让鲜血迸出,溅在他的皮肤上,染红他。

和平是他心中最遥远的东西。

远得像在寒冷的冬夜里等待一枝红玫瑰。

 

12

 

 

1783年,他刚刚赢了。

他刚刚赢了,现在是他自己的国家,一个殖民地的限制突然消失了。他仍然觉得自己太辽阔了,身体里的东西还在涌动,但他现在可以做点什么了。在没有英/国允许的情况下他可以去做些什么,对他皮肤上的瘙痒和血液中的气泡能做些什么。

“你应该和我一起走,”他告诉加/拿/大,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他的手腕,美/国几乎站不住了,他的声音如此响亮,血液顺着他的血管涌动,像洪水猛兽——“你以前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去,但现在你绝对应该和我一起去。我赢了。”

 

加/拿/大的眼睛看起来还是一样的,看起来还是太疲倦、太沧桑了。这些年来他似乎从未真正改变过。美/国已经伸展和增长,比他高,甚至比英/国高,但加/拿/大仍然小,仍然安静,仍然柔软。

美/国应该是参差不齐和硬,加/拿/大不可能听到美/国那样的声音。

也许他这么安静是因为这里同样很安静,他不想像美/国那样暴跳如雷。

 

他们很不一样,尽管他们是“双胞胎”,这让美/国疯狂,他们仍然是两个独立的实体。

那是不同的愿望,他觉得他只是想和他一直呆在一起。他不想撕毁加/拿/大,不想伤害他或让他受苦,不想为了战斗而战斗。他只是想要拥有他。

 

“我真的不想被拆散,”加/拿/大断然回答,“事实上……我已经厌倦了。法/国把我拆散了,把所有的古/挪/威/人和大部分本地人都拆散了,然后英/国把又我拆散了,把法/国都拆散了。我——,”他哀哀地叹了口气,身体仿佛变得很渺小,像一只受伤的刺猬蜷成一团。他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美/国天空般澄澈的眼睛,“我累了,美/国。”

 

……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美/国的眼睛,那是万里无云的晴空,似乎有几只鸟儿飞过,融入天空。它们生来属于天际,俯瞰世界就是它们的使命。

就像美/国一样,他是属于天际的鸟。不该一直匍匐于大地,不该一直守着他这么一株萎蔫的花。

 

 

 

美/国似乎在颤动,因为不安。

他不喜欢和欧/洲比,尤其是在加/拿/大的口中听到这些。

他只是……他不明白加/拿/大为什么这么激动,而他对加/拿/大……加/拿/大对美/国的意义和那群欧洲国家不一样!这不是一个隔海相望的国家声称自己的东西不是他们的,这是两个国家的结合,谁共享边界,谁实际上共享土地,为什么他们不作为国家正式地联合起来呢?

 

“但是我,”美/国说,他的声音似乎在抖动, “我不想……我不想征服你。我只想让你……”一个沮丧的呜咽声从他的嘴唇中逃逸出来,打断了美/国的话。而加/拿/大在听到颤音时似乎也在颤抖,他的双脚蠕动着,双手拧在一起。

 

马修的目光软化了,他叹了口气,抬起头,举起一只手,把他兄弟前额上的几缕头发刷掉。阿尔弗雷德在那里呆呆的站着,接受自己兄弟像从前一样帮自己整理仪表。

 

对不起。

 

没有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只是隔着岁月和爱,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不会听见。

 

 

“我不是你的,你也不是我的,”加/拿/大坚定地说。他的舌尖在嘴唇上飞过,他叹了口气,用指尖使劲压在美/国的皮肤上,血液在指甲形成的新月形凹痕中涌出。

 

“但我们可以再假装一次,”他轻声细语地说,“一会儿。”

 

13

 

 

 

在炸弹落下之后。

在他吓得大家屈服之后。

当世界进入战后的昏迷状态,每个人都在仰望他,因为他拥有金钱、武器和权力。

 

在他答应给他们更好的东西,更明亮的东西之后。

在他不拿胜利的战利品把德/国的头砸成肉酱之后。

在他阻止俄/罗/斯转而要求他和愤怒咆哮时,苏/联国家采取了普/鲁/士相反的措施之后。

在他努力让别人否认自己的本性,努力证明自己能做得更好之后。

他们可以做得更多……

 

在这一切之后,他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辽阔,就像皮肤下的一种难忍的瘙痒。

 

 

 

14

 

“没关系……”加/拿/大以淡淡的口吻回应着美/国,他肩膀和锁骨上都是伤痕,血流汇聚成一汩流下来,隐没在他的衣服中,随后在腰间泅出,像是一簇盛放红玫瑰。

像是一簇在寒冷的冬夜中绽放的红玫瑰。

划过耳朵下面还有一个讨厌的疤痕。

 

“没关系,我明白。”

 

“我们会好起来的,”美/国喃喃地说,他的指尖下又有血了,血液把他的头发弄湿了,把牙齿弄得污脏了,“我知道我们可以。我只是……”

 

“没关系,”马修又重复了一遍,他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让他在唇齿间的交融中尝到自己的血,“只是假装而已。当你需要它们的时候,我会一直在这里。”

 

我会一直在这里……

 

“你不是我的,”美/国痛苦地说,他的上下眼睑碰在了一起。带血的指甲扎进加/拿/大大腿上的软肉,“你永远不会是我的。我很抱歉……我告诉所有人我们应该停止这样做,但我……”

 

“你说得对,我相信你现在的世界更美好,我们可以做到,”加/拿/大打断他的话,他温柔地微笑着,鲜血如同胭脂和口红,涂抹在白皙的脸上,增了一份红润;贴合在泛紫的唇上,美人的弱态更增,“只要我们不为真实而战斗。”

 

“只要它停留在假装的状态。”加/拿/大又说

 

“尽管如此,我们仍然是怪物,”美/国呻吟着,把头伸进加/拿/大脖子和肩膀之间的角落,“我仍然——我仍然想——”

 

“你会一直想要的,”加/拿/大平静地回答,他的声音柔和,一字一顿,音节却像锥子一样扎穿美/国心中柔软的部分。“我知道你总是这样。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想把我撕成碎片。我一直都知道,当然知道。你们所有人——你们和你们的人,都想跑到我面前,把我的,我们的一切都变成你们的一切。我知道你会一直想要这个,我知道你会一直想尝尝我的血,咬破我的皮肤,弄破我的所有,让我擦伤,让血液流出。”

 

他又笑了,歪了歪头,像一只小猫。

他双手捧起美/国的头,迫使美/国的目光对上他的。

 

“所以这是个秘密,”他悄悄地说,“你不能拥有我,但你是对的。我比日/本、德/国或意/大/利强。我们不能犯他们在第一次战争后犯的错误,激起报复和愤怒的情绪。所以我们会假装这样,你可以和我而不是和他们战斗,我们会给你带来更好的世界,美/国。”

 

“但我们活该吗?”美/国喃喃地说,好像是自言自语,盐、铁和铜的味道化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但总有一种甜蜜再温热里慢慢凝固,“如果怪物是我们,那么我们是谁,我们值得吗?”

 

 

他们的唇又紧贴在了一起,荡漾着破碎的爱情的血液是腥涩而甜蜜的,谁都不想醒来,等着蜜来灌醉自己。

恍如梦境一场,他们活在幻觉里

等美/国的吻下滑到锁骨处时,加/拿/大才醒过来,生硬的将他推开。

而美/国没有惊讶。他们只是张着嘴望着对方,都很渴。

但梦已经做到了尽头,他们都变得很无比清醒。

 

 

 

尾声——

 

 

 

又一次,他们将对方带回了少年时,他们的初相遇。

他们站在海岸边,两个少年。

紫眼美人低首去看礁石,而另一个蓝眼的翩翩少年在看他。礁石是一只只被海水和人间悲欢喂饱的眼睛,用狡黠的目光打量着他:一根无形的绳子勒在他的脖颈上,另一端系在那个看他的少年身上。

而他的声音还是轻柔,向它们询问他的未来。

 

有些人是无法带走的,他们走着走着,就没有了脚,于是只能化作一帧风景,留在过去的某个时间里。

 

 

——END——

 

最后一段话指的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已经逝去,以及破碎的爱情,美/国与加/拿/大还是永恒的。


云雀狸猫子の奇妙冒险

【放飞自我】不蒙面超人李哪吒(二)

食用须知:

*依旧OOC,依旧文笔拉稀

*米加刀,吒罗糖

*女仆罗X侍应吒suki~

*bug多

*逮虾户警告⚠️X2

*开车之前的哪吒吃醋图指路字符符首页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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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时常做着同一个梦——


 “我,在此庄严并真诚的宣布并确认作为一名警察,我将诚实并有效的效忠女王,以公平、城实、勤奋、公正的精神,维护基本人权,平等尊重所有人。”


 “我将竭尽全力,保持和维护和平,阻止损害人身和财产的一切犯罪。”


 “只要我在我的岗位上,我将竭尽所有知识和技能,忠实地依照法律履行我的一...

食用须知:

*依旧OOC,依旧文笔拉稀

*米加刀,吒罗糖

*女仆罗X侍应吒suki~

*bug多

*逮虾户警告⚠️X2

*开车之前的哪吒吃醋图指路字符符首页



————————————







米迦勒时常做着同一个梦——


 “我,在此庄严并真诚的宣布并确认作为一名警察,我将诚实并有效的效忠女王,以公平、城实、勤奋、公正的精神,维护基本人权,平等尊重所有人。”


 “我将竭尽全力,保持和维护和平,阻止损害人身和财产的一切犯罪。”


 “只要我在我的岗位上,我将竭尽所有知识和技能,忠实地依照法律履行我的一切职责。”


 梦里他看见三年前的自己站在一片白光之中宣读入警宣言,平日里代表着救赎的光明此刻却沉甸甸地从上方压迫而下,眩目沉闷,让他有种陷入了湿漉漉棉花之中,几乎快要溺死在光里的错觉。


 “我,在此庄严并真诚的......人权...和平...职责......”


 梦里的自己不断重复读着入警宣言,声音在白光回响,就像往玻璃瓶里倒入石油那样一波又一波地灌进他耳中。


 米迦勒头痛欲裂,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小小的玻璃瓶破碎,石油炸成了黑色的烟花。


 他惊醒过来。


 九点三十分钟。


 闹铃清脆急促,混着晨雾的空气沁人心脾,米迦勒用手背挡住微睁的眼睛,掌心传来的温度炽热而真实。


 这才是真正的光明。


 他掀开被子双脚落地,在站起来的同时顺手拍停床边叮铃作响的闹钟,额上冷汗因他大幅度的动作滑落,顺着精致的脸庞线条划过脖子,没入衣领。米迦勒赤裸着脚向浴室走去,站到花洒下方,修长手指轻轻挑起开关,他仰头闭目,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至下轻抚身上每一寸紧绷的神经。然而越是放空自己,无力感就越是涌上心头,流连在皮肤的温热无论如何也暖不了心脏,米迦勒有些无能狂怒地一拳砸在墙上。


 匆匆结束晨浴,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听到饭桌上手机震动的声音,拿起来一看,是多年好友兼同事的加百列发来的讯息——


 【抱歉,手上还有点事要处理,能推迟半小时再出发吗?】


 文字间的语气严肃正经,但米迦勒猜她只是睡过头而已。


 男人眉宇间郁气消散,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明日是圣诞节,按照规定他今天应该休假,可无奈职业特殊,一年到头真正的休息日寥寥可数,就连平安夜也不能幸免。不过好在这次任务从今晚五点开始,在这之前的时间他可以自由支配。


 米迦勒约了加百列去水族馆,以海洋生物爱好者的名义。世界上很少有像米迦勒跟加百列那样的巧合,两人从高中相识,后来考进同一所大学,就读同一个专业,最后甚至当上同一个职业,坐进同一个办公室。世界上也很少有像他们这么合拍的搭档,两人行事风格认真严谨,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心领神会对方想做什么,且都钟爱着海洋生物,就连喝红茶喜欢放半砖糖这样的小偏好都一模一样。


 两人准备前往的水族馆是刚落成不久,据说政府为此投入了不少资金,因而规模颇为宏大,网上风评也很好,所以加百列欣然同意了他的邀约。


 至于米迦勒嘛......醉翁之意不在酒,此行他另有所图。


 虽然加百列说要晚半个小时,但米迦勒还是按早先约定好的时间出发去接她。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低调而奢华。他降下车窗透气,一个家用垃圾桶大小的金字塔状银色金属机器慢慢地从上方掠过,甜美却无感情的机械音从里面发出,它正在播报今日的天气和传达平安夜祝愿。


 “今天是12月24号,星期五,最低温度零下-2℃,最高温度6℃日间天气晴朗,夜间会有降雪,请市民注意保暖。”


 米迦勒讥讽地冷哼出声。


 这就是他所在的城市、国家、世界。高楼大厦,华丽街道,以及无处不在的人工智能。光是这个城市里,每天平均有18起交通事故,19起跳楼事件,13起凶杀和14起强奸案,甚至还有更多凶杀未遂和自杀未遂,只是这些未被机器报道的故事人们永远不知道,而他们所知道的故事不过是机器怜悯的施舍。米迦勒有时候甚至觉得在这个世界里,就连阳光都透着一股沉闷窒息的味道。


 可他不是电影中拯救世界的英雄,大概也不存在这样的英雄,除了尝试一窥真实以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


 但好在,他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Y国四季寒暑温度变化不大,就算是十二月冬季也算不上特别寒冷。年轻女子出现在米迦勒的视线中,米色紧身高领针织毛衣描绘诱人曲线,漆黑高腰小皮裙下透薄黑丝包裹修长笔直的双腿,动作间隐隐可见肉色,十分性感。金发如绸眸似丁香,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容貌冷艳肌肤胜雪,总的来说,这是一个美艳到极致又英气十足的女人。


 加百列急匆匆走来,步履间驼色风衣衣摆翻动,高跟鞋踏地声清脆,米迦勒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着她的脚步节奏而跳动。


 “抱歉,我来迟了。”加百列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来了就不算迟。”


 米迦勒放下手刹,脚踩油门,黑色轿车在宽阔而灰白的街道上驰行,如赴沙场。


 一去不返。


 ......


 水族馆,蓝色的童话世界。


 灯光穿过流水透过玻璃斑驳地落在地上,波动着,像浪花。


 米迦勒认为水族馆是最适合约会的地方。昏暗的空间,可爱的海洋生物,以及两个就差捅破窗户纸的成年人,这怎么看都是浪漫的二人世界......如果没有旁边那对叽叽喳喳的小情侣的话。


 “咦?我看见了你的亲戚。”


 “什么亲戚?”


 “喏,就这只海王八。”


 “你才王八!”


 男生清隽爽朗,女生娇小灵动,两人蹲在角落里研究那只趴在沙子上一动不动的海龟。男生时不时在女生耳边说点什么,或者直接去掐她的脸蛋,惹得女生忍无可忍出手反抗便顺势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掌心落下轻轻一吻。充斥着活力的甜蜜氛围,是年轻人的恋爱。


 他们大概是趁着圣诞节来旅游的外国人吧,米迦勒想。


 “还记得我们高中第一次去水族馆的时候吗?”加百列循着他的视线望去,颇为怀念地问。


 “当然,”米迦勒轻笑出声,“别人都是来游玩的,只有我们两个带着生物图鉴来做研究。”


 “难得的假期,今天就不做研究了。”


 加百列抬手一拨秀发,随后抓住米迦勒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好好放开来玩吧。”


 “被发现了吗?”米迦勒任由她带动自己。


 “你把心思都写在脸上,想不让人发现都难,”加百列无奈叹气,打趣道,“绷着脸跟女性约会,你这样也算是个绅士吗?”


 约,约会?


 “抱歉。”他有些呆愣愣地回答。


 米迦勒眼中倒映着加百列的身影,那秀美柔亮的奶金色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曳舞,发尾一勾一晃撩拨米迦勒的心神。他没被加百列抓住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进大衣口袋,紧紧攥住里面的掌心大小的礼物盒。还是先等等吧,犹豫数秒,他放开手。


 暗处,摄像头无声地跟随他们的步伐而转动。


 两人来到一个宽阔的场馆。


 这里面圈养着水族馆最吸引人的噱头,作为海洋最顶级的掠食者,无数人慕名而来,米迦勒和加百列也不例外。


 提里库姆,是这头雄性虎鲸的名字。


 它身上布满齿耙,牙齿磨坏了不少,本该竖直的长鳍此刻无力地耷拉在背上,像软塌的果冻。


 提里库姆就这样在泳池里孤独地游着。米迦勒和加百列,方才的小情侣,还有无数人都站在高阔的特制玻璃前看它孤独地游着。孩子们惊叹它的美丽,大人们赞扬它的力量,可它只能孤独地游着。


 “总感觉,跟纪录片有点不一样?”加百列环起手臂,抬头凝视提里库姆。


 “虎鲸是一种高智商高社会化的动物,它能理解自己被囚禁的事实,并且为此感到悲伤,更甚者会出现精神问题,从而做出攻击或自残行为,”米迦勒抬眸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人类囚禁并且试图驯化它,然而本身也被囚禁驯化,还真是讽刺。”


 憨态可掬的虎鲸贴着玻璃游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米加两人身上。


 “米迦勒,慎言。”


 加百列微微靠近他沉声警告。


 两人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对劲,是在两年前。身为缉毒警察的米迦勒和加百列曾在一个制毒组织卧底,当他们掌握了足够证据摧毁这个组织后,毒品样本被送去化验,得到的结果却出人意料——这种被偶然研制出来的淡黄色粉末并不容易让人上瘾,但会对人的大脑造成未知的不可逆影响。化验组将其用作动物实验,结果哪怕是被注射了高浓度兴奋剂的小白鼠食用了这种粉末,也会变得异常温驯。


 然而化验结果出来的第二天,一切相关资料全部所去无踪,包括米迦勒和加百列在内没有任何人记得这件事的始末,就连在任务期间的通讯记录也被一并消除......直至半个月后米迦勒心血来潮翻看自己的手写日记。


 这件事他只跟加百列说过,多年的好友无条件地相信了他的话,两人都不知道还有谁发现这个秘密,只是揭开了深渊的一角面纱后两人才察觉到身边的不寻常远超想象。


 于是信仰崩塌,但仍不甘地在泥潭之中向太阳伸出手。


 米迦勒把手按在玻璃上,聪明的大海豚似乎在回应他的感情那样隔着玻璃轻触他的掌心。


 人们被这一幕感动,掌声雷动,继而纷纷涌上前效仿他把手按在玻璃上,然鲸已经转身游走,喧闹中只有那对小情侣沉默地目送米加二人离开。


 十二点半提里库姆将会在露天泳池进行杂技表演,在这之前米迦勒和加百列决定先去享用午餐。


 “你今天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餐厅里,加百列优雅地抿一口红茶,抬眸看向对面的米迦勒,断言道。


 “......抱歉。”他低头揉着自己的眉心。


 “是因为今晚的任务吗?”


 “有一点。”


 但还有别的在扰乱他心神,米迦勒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口袋的礼物。


 再等等吧,他想。


 用餐后,两人来到露天泳池,才刚坐下,米迦勒就发现那对小情侣非常巧合地拿着冰激凌出现在他右侧前方不远处的位置。小姑娘在谈话之际不慎将冰激凌蹭到嘴角边上,于是少年俯身将纯白舔去,又趁机轻啄一口她粉嫩的唇。


 “大庭广众的你干嘛!”


 “帮你擦嘴啊。”


 “就不能用纸巾擦吗?”


 “我这样更快一点。”


 果然是年轻人甜腻的恋爱啊。


 此时,一阵欢乐的铃声响起,表示杂技表演拉开序幕。提里库姆驮着身穿黑白潜水服的美女驯兽师出场,它紧贴池壁游动,背上的驯兽师大笑着向观众挥手。而观众也在回应她,一时间铃声、掌声、欢呼声交织如雷,十分吵闹。


 但主持人仍觉不够:“提里库姆十分喜欢你们的掌声,能更加热烈地欢迎它吗?”


 于是场内的声调又上了一个梯度,将鲸的悲鸣淹没。


 无人知道用声波感知世界的生物此刻内心的想法。


 但它最终用行动告知了世人——


 提里库姆咬着驯兽师的脚将她拖进水底,果断,凶狠,不留情面。


 观众席上的欢呼顷刻间化为尖叫,米迦勒没有任何犹豫地起身向泳池奔去。


 两个工作人员拦住他:“危险,你不能过去!”


 “我是警察!”


 他从怀里掏出证件,趁着工作人员愣神的功夫从两人中间挤了进去,但随后有更多的人拦住他。水中是虎鲸的主场,任何人跳进去不过是送命。这个道理米迦勒不是不知道,可他是一名警察,怎能眼睁睁看见市民在自己面前遇险而无动于衷。


 驯兽师最后还是溺死在池子里,提里库姆松开嘴,她的尸体完整无缺地浮上水面,被守候在一边的其他人打捞起来。


 无关猎食,这只是鲸的报复。


 加百列跟米迦勒并肩站在岸边,看着驯兽师的尸体被拉上来,两人相顾无言,因为从支付了门票钱那一刻起,他们也是刽子手。


 突然,加百列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打破了这浓重的沉默,她扫一眼屏幕,抬头看向米迦勒——


 “紧急会议。”


 ......


 下午四点三十分钟,阴暗的房间中——


 黑色丝质连衣短裙覆上娇小如玉身躯,纯白围裙环过盈盈腰肢,在身后打出漂亮的蝴蝶结;透白薄袜包裹纤细双腿,在堪堪过膝的位置挤出一小圈肉,这是独属于少女的青涩的性感;最后,把喀秋莎戴上,小巧玲珑的双脚探入黑色小皮鞋之中,向前一步两步,打开房门——


 “好慢啊。”


 长身鹤立的侍应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清亮的眼睛在看见阎小罗那瞬间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微光。


 “来,帮我戴上。”哪吒把领结塞她手里,倾身与她额头相抵。


 “你手呢?”


 “废了。”


 “......”那搭在我腰上的是什么?


 阎小罗认命,抬起双臂绕过哪吒的脖子把领结系好,随后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仔细把蝴蝶结的位置调正,再顺势整理一下洁白的衣领。


 于是完全体的靓仔侍应诞生了。


 出门之前,阎小罗问他:“那两人不是警察吗,怎么跟特工似的?”


 哪吒玩心大发: “我们两个才是特工,等下记得把墨镜也带上。”


 “你有枪吗?”


 “我有火尖枪,至于你嘛......”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一番阎小罗,神情故作为难,十分欠揍,“要不,我现在去给你买个水枪滋一滋?”


 硬了,阎小罗拳头硬了。


 ......


 昏暗而节奏分明的光束,好似群魔乱舞的人群,以及宛若戴上立体环绕耳机那样360度无死角的震耳音乐都汇聚在一个偌大的空间,这里是Y国首都规格最高的夜店。


 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两个人,米迦勒和加百列的思绪不约而同地回到三个小时前在NSY总部的那场紧急会议——


 黑白系风格的房间中除了米加二人外还有同僚乌列和新人贝阿朵莉丝,坐在主位的上司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他一贯使用全息投影来主持会议,对此米加乌贝四人早已见怪不怪。会议的内容枯燥,除去一些小变动,无非就是把先前的话再交代一遍。米加二人耐着性子听,对面的贝阿朵莉丝早就靠着乌列的肩膀上昏睡过去,也就只有乌列能面无表情地双手执笔左右开弓在平板上同时眷写两份笔记,让米加二人叹为观止。


 而唯一能让人提起兴趣的,是上头说派了两个协助者过来。


 没错,就是他们两人在水族馆频频撞见的那对小情侣。


 “李哪吒。”


 “阎小罗。”


 同样打扮成侍应跟女仆的小情侣只说自己的名字,其他信息概不泄露,米加二人也只得尴尬地报上名,随后就是无言的冷场。


 眼前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面容精致更胜荧幕巨星,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不可思议的亮,让米迦勒有种他已经洞悉一切的感觉。


 他身边很有灵气的小姑娘眼底也同样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他们明明这般年轻,却宛如携手看尽了人世百态。


 “咳,总之先来聊聊任务吧。”作为绝对理性派,无论如何都把正事放在第一的加百列站出来打破冷场。


 这次任务其实并不复杂,根据可靠消息,潜藏了近十年的大毒枭“K”今晚会在此处与买家接头,然而K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唯一可知的只有他左腿天生残疾,通常拄拐行动。(我8会起名)


 加百列搞不懂上头为什么要派两个小孩子过来,毕竟这项工作安危仅在一念之间,她虽然从来信奉任务优先,但也不想看见这两孩子出事。


 于是她说:“米迦勒你跟李一起行动,小姑娘就跟着我吧。”


 “不行,这里鱼龙混杂,还没有确切情报知道K带了多少人,你们两个单独行动太危险了。”米迦勒一口回绝。


 哪吒也搭话:“再说,我家乌龟可不会随便跟人......”


 然而乌龟早已被金发巨乳黑丝御姐勾了魂,想都没想就摆出经典不二家表情双手点赞答应了——


 “好啊。”


 说完便转身跟着加百列一起离开员工休息室。


 “......”


 “......”


 哪吒米迦勒这两个同是天涯失妻人面面相觑。


 “没办法,那我们只好暂时组队了。”半晌,哪吒无奈摆摆手。


 “嗯。”


 米迦勒点头,不由得多看哪吒两眼,心中直感叹英雄出少年,怪不得上头会派他来协助,看这压抑着的隐隐杀气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出了员工休息室,米迦勒径直向吧台走去,今晚他的身份是一位调酒师,哪吒则负责把他调的酒送到相应的卡位。能来到这种地方的尽是想要寻欢作乐的男女。身材高大又风流倜傥,还调得一手好酒的调酒师哪个女人不爱呢,米迦勒所在的吧台边很快就围上一大群如狼似虎的女性。


 至于外形同样优秀的哪吒,自然也会被缠上。


 一个穿着紧身吊带黑裙的漂亮女人贴上来,却被哪吒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但女人也不气馁,反而顺势拈起哪吒手中托盘上的鸡尾酒。


 “小哥,陪我喝一杯怎样?”她朝哪吒举起杯子。


 然只得到靓仔毫不留情的拒绝:“抱歉,我对IPad独有情钟。”


 说完,靓仔走位灵巧地绕过女人,靓仔迅速没入群魔乱舞之中,靓仔很是担心,靓仔要去找他的IPad。


 哦,找到了,加百列于不远处用改装过的腕表跟外头待命的乌列联系,而他的IPad正在角落里跟别的男人相谈正欢。


 “你是新员工吗,好巧,我也......”


 阎小罗突然觉得眼前一暗,视线中刚认识的男生的脸被托盘挡住,同时左手被人紧握住,那力道强势得容不得她动弹分毫,但又偏偏不会弄疼她,就算闭着眼睛阎小罗也知道是哪吒来了。


 “真巧,我们也是新来的。”


 哪吒语气带笑地接下她的话,回首看向男生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那双紧盯着男生的金色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感,男生的身体在无言的恐吓中不由自主地紧绷,就像是被钉在相框中的昆虫标本那样动弹不得。


 最终,他颤颤巍巍地后退两步,落荒而逃。


 阎小罗心虚地抬头看哪吒,只见回过头来的少年嘴角扯笑,眉眼弯弯,但周身散发着一股黑云压城般的不悦气息。


 哪吒上前半步逼近她,将她困在一方阴影中: “行啊你,先是跟女人跑了,又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聊得还开心吗?”


 小姑娘随着他的逼近而后退,背脊紧贴墙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嚯嚯,还敢撒谎,罪加一等。”


 好吧,现在是黑云压城城欲摧了。


 哪吒的右手扣住她的左手手腕,拉到唇边轻轻咬住葱白的小指指尖,似笑非笑地看她:“马上逮捕。”


 声音沉沉不复清朗,眼帘微垂眸光晦暗,阎小罗腿软了。


 另一边的加百列跟乌列通讯完毕,回头,正好看见哪吒拉着阎小罗走远的背影。


 加百列:“???”


 然而过不了多久,阎小罗的心情就从视死如归变成跟加百列一样的满头问号。


 暗红色木门,低调奢华;


 大理石门把,雕刻精细;


 纯白门牌上,四字刺目——女卫生间。


 阎小罗望着女卫生间这四个大字,浑身抖如冬鼠:“你,你不要乱来啊。”


 “怕什么,里面没人,”哪吒把手搭在门柄上,在用力推开木门的同时回头看她,笑容恶劣地补充道,“暂时没有。”


 阎小罗倒吸一口凉气,没被哪吒抓住的另一只手死死扒住门框,嘴里喊着:“这里是女卫生间,你到底是不是变态啊!”


 “男卫生间就在隔壁,你要不要去?”哪吒反问。


 阎小罗被这个回答惊到,手上力气不自觉地松了几分,于是哪吒趁机弯下腰托住她的臀单手把人抱起来,成功进入卫生间。


 这里不愧Y国有名的贵族夜店,卫生间的干净程度堪比酒店客房,淡黄暖光旖旎,还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薰衣草清香。


 哪吒向里面迈开步子,问:“喜欢第一间还是最后一间?”


 “都不要!”


 “那就第一间,不关门。”


 “......”阎小罗几欲吐血,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最后一间。”


 “好。”


 哪吒欣然应允,边用舌尖顺着她耳朵软骨弧度慢慢往下逗弄耳垂,边大步走向卫生间最里侧。他拐进隔间,将阎小罗放在水箱上,又盖上马桶盖跨坐上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并且,没有关门。


 阎小罗正视前方,看见三米开外洗手台上的镜子清楚地倒映出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她马上按住哪吒探向自己裙内的手。


 “嗯?”哪吒明知故问地抬头看她。


 阎小罗咬牙切齿:“你倒是关门啊!”


 “专心一点,别老想别的事。”


  2号垃圾bububu 


  哪吒抬手轻刮她的鼻尖。


 “这次就先放过你。”


 ......


 哪吒跟阎小罗回到夜店的时候加百列正站在吧台边上跟米迦勒谈话。或许是加百列气场过于强大,就算穿着恶趣味的女仆装也像优雅高贵得一位女王,让旁人相形见绌。又或许是米加二人之间的氛围太过契合,能来这里的女性哪个不见惯风雨,懂的自然懂,于是都很识趣地散去离开。


 加百列低头看看腕表,这对神秘的小情侣正好失踪了一个半小时。


 “你们去哪了?”她问。


 阎小罗羞愧捂脸,哪吒笑而不语。


 “有什么发现吗?”米迦勒给两人倒牛奶,纯白的液体上漂浮着两片薄荷叶子,入口甘凉。


 “没有。”哪吒摇头,翘班人士何谈发现。


 “那就麻烦了,”加百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长方形银色金属铁片,把它一上一下拉开,半透明的蓝色屏幕上出现了长长的人物名单。她将名单摊到桌面上,指尖划动屏幕:“这是乌列发过来的名单,里面包括了今天所有出入这间夜店的人员,但没有一个是左腿瘸子。”


 “拄拐的没有,那行动不便的呢?”阎小罗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突然开口,“比如,坐轮椅的。”


 小姑娘笑得狡黠,一语惊醒梦中人。


 “乌列,马上调出所有监控。”加百列立刻对着腕表沉声说道。


 很快,乌列那边传来讯息——


 确实有两个坐着轮椅进来的中年男人,他们现在就在......


 负一层。


 四人乘坐电梯下楼,叮的一声门打开,眼前的景象跟方才的闪瞎眼震聋耳宛若两个世界。


 灯火通明的地下长廊,幽深而没有尽头,不知通往何处。地板被擦得锃亮,墙上挂着昂贵的油画,优雅音乐声奏响,到处都弥漫着幽香。面无表情的服务生来来往往,或推餐车,或端美酒,有序得像是身处巢中的工蜂。


 神秘华丽,却又扭曲诡异。


 监控显示那两个坐轮椅的人分别在负一层的极左极右两边,然而现在距离情报中K跟买家接头的时间仅剩十五分钟,四个人一起去找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继续分组行动。


 “加百列。”


 加百列刚转过身就听见米迦勒喊她的名字,于是她回首。


 米迦勒眼神柔和地看着她,目光踌躇,但最终还是腼腆一笑:“没什么了。”


 加百列眨眨眼睛,薰衣草一般颜色的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勾了勾嘴角,继续向前。


 两组这才正式分开行动。


 “李,你们在哪个部门任职的?”路上,米迦勒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出来。


 “没有。”哪吒目视前方,风轻云淡地如实回答。


 “啊?”


 “硬要说的话,就类似雇佣兵的关系,”米迦勒人不错,哪吒也愿意跟他叨嗑,“各取所需,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哦,原来你们是雇佣兵啊?”米迦勒恍然大悟。


 哪吒:“......”


 然而米迦勒似乎误会了他的沉默,笑着安慰道:“你不用担心阎,加百列会保护好她的。”


 此话一出,哪吒心中立刻警铃大作——flag竖起来了。


 当米迦勒把那个瘸子按在地上的时候,瘸子身边的手下蠢蠢欲动,但米迦勒抵在瘸子头上的枪吓到绝大多数人。


 “我不是K。”


 瘸子说,随后有东西被扔出,哐啷落地,一阵刺目的白光瞬间淹没整个房间,米迦勒和背倚门边的哪吒下意识闭上眼睛别过脸,当白光褪散的时候,房间里其他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迦勒心觉不妙,马上联络加百列,可回答他的只有滋滋的杂音声。


 “乌列,能找到加百列的定位吗?”


 “很奇怪,”腕表传出乌列疑惑的声音,“加百列的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在地下?”


 “怎么可能,政府备案中这栋建筑物根本不存在负二层!”


 “不一定,”哪吒突然开口,“我堵在门边,你猜刚才那些人是怎么消失的。”


 米迦勒一愣,因关心则乱而丢掉的理智迅速回笼,是啊,他怎么就相信了所谓的备案呢。


 “这里有密道。”他站起来,语气笃定。


 于是两人在房中一番探索,最终发现了墙后通往地下的楼梯。楼梯长且窄,米迦勒和哪吒一前一后地走着,大概走了五分钟,才走到尽头。然而尽头又是分岔路,昏暗的地下空间,周围只有冰冷灰黑的水泥墙,无论那条路都将危机四伏。


 米迦勒隐隐感觉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往更深处走去,莫名地,他甚至有种兴奋感,似乎从这里走进去,就能触及到他想要的真相。


 而哪吒走在跟米迦勒截然相反的道路上,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神色微妙地看着米迦勒一点一点地没入黑暗之中。


 另一方面,加百列和阎小罗正被困在一个空旷的小黑屋里。说起来有点尴尬,两人跟米迦勒哪吒分别后还没走几步,在长廊拐个弯就对上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完全没有反手之力就被抓住。这地下似乎有着特殊的磁场,加百列身上所有的高科技仪器全部失灵,无法联络到米迦勒,更遑论乌列。


 “早知道就让哪吒走这边,什么埋伏全给掀了。”醒过来没多久的阎小罗蹲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小姑娘身侧的加百列环抱手臂背靠在墙上,眼神复杂地看着阎小罗。刚开始她虽然对上头空降两个小孩子参与任务感到迷惑,但内心还是愿意相信他们只是深藏不露,就像之前阎小罗一言惊醒梦中人那样。可没想到方才她们遭遇埋伏的时候,小姑娘直接惊叫,落泪,抱她大腿,然后秒晕......


 还真就是个普通女孩子啊,加百列感叹。


 “也不知道米迦勒那边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危险,会不会找到我们。”她惆怅地望向紧关的大门,叹气。


 “会找到的。”


 阎小罗抬头看她,翡翠一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小黑屋里灿若星辰——


 “我在这里,哪吒就一定会来。”


 ……


 昏暗而开阔的地下工厂,天花板很高,得仰尽脖子才能看到。临近天花板的墙两边建有铁道长廊,长廊正下方一些奇怪的机器在运作着,散发出黄色诡异光芒。约莫二十来个武装齐全的男人站位零散却有序地在地面和长廊上来回巡逻,人语静步声沉,氛围肃穆,就如同军队一般纪律严明。


 谁敢手无寸铁地接近这里呢?

 哦,哪吒敢。


 甚至准确来说,是要一路碾压过去。


 毕竟不蒙面超人很不好惹。


 生气了的不蒙面超人更不好惹。


 “喂,站住!”


 少年自黑暗中走出,工厂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让人不寒而栗。最外侧的守卫很快就发现了他,一声怒喝后,枪栓拉动的声音整齐响起,数不清的枪口直向着这位不速之客。然而少年对此置若罔闻,步履如常地朝守卫走去,似乎把这二十来个手持MP5的壮汉当成二十来个手持地摊货水枪的阎小罗。(MP5:冲锋枪)


 见少年一言不发,又毫无畏惧之意,为首的守卫不由得谨慎地大声质问:“你是什么人!”


 啊,这波,这波是死亡提问。


 “不是什么大人物......”


 少年爽朗地笑着,声音却冷得让人背脊发凉,在黑色刘海的间隙中,守卫们分明看见鎏金眼眸深处不加掩饰的凛冽之色。


 他说:“不过是一个路过的侍应罢了。”


 “你......”


 仅凭眼神就能轻而易举地逼出刽子手的恐惧心,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少年呢?守卫心底发毛,无意识地扣下机板。虽然MP5冲锋枪以射速和精准度闻名于世,但处在单发模式下的它依然有着不俗的威力,能轻易穿透一个十米开外的少年的身体,可惜他心慌手抖,子弹最终只是擦过少年的耳侧没入后方。


 子弹高速旋转所产生的气流削断少年一缕鬓发,他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然而就在他迈出下一步的瞬间,更震耳的枪声响起,头部受到的巨大冲击力迫使少年整个脑袋向右边猛地一倾,狙击步枪射出的空尖弹击中他左侧太阳穴,搅动脑浆再从右侧破出。


 子弹带出的粘稠液体洒在地上,混着尘土,黑如点墨。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手中举起的枪支不由自主放下,铁道长廊上的狙击手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向来狙无遗漏,这个奇怪的少年应是必死。


 “嘶......”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少年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只是抬手一抹右侧太阳穴,垂眸看向满是血污手掌喃喃自语道:“啧,吓到她怎么办。”


 “你,你到底是!?”


 人群开始慌乱。


 少年仍信步走来,身后黑暗如影随行,宛若巨兽。


 ......


 枪声,哀嚎声,撞击声,混乱之极。


 外头吵闹透过门缝传进小黑屋,阎小罗当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哪吒来了!”她小跑到门侧,身体紧贴墙边,眼珠子往右瞟盯着把手。


 加百列大步跟上告诫道:“小心点,我们很可能会被带出去当做人质......”


 然而想什么就会来什么,墨菲定律乃永远滴神!


 加百利话音未落,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迅速接近,是有人朝小黑屋来了。


 “阎!”


 她急忙冲上去想要把阎小罗拉过来护到身后,但还是迟了一步,大门被踢开,向阎小罗冲去的加百列正好暴露在来人的枪口之下。


 脸色苍白且冷汗淋漓的守卫大步逼近加百列,颤声威胁:“你跟我......”


 “别动,把枪放下。”突然,他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紧接着有什么抵上他的后背。


 那东西圆状而坚硬,毫无疑问是守卫熟悉的枪口


 一来是因外头的惨况而受到惊吓,二来是被加百列吸引了注意力,总之这个训练有素的守卫竟就这样被躲在视角盲区的阎小罗钻了空子。


 他这才想起屋子里除了加百列这个名警察之外还有一个胆小鬼。


 但此时胆小鬼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背后,用枪威胁他。守卫有些恼羞成怒地向后望去,加百列当机立断上前两左手抓住枪口推向一旁,同时右手一手刀劈在守卫持枪的手腕上,随后旋身一脚狠踢向他的腹部。作为王牌警察,加百列身手自然不差,更何况她现在脚下穿的是高跟鞋。守卫哀嚎一声就被踹得后退两步,后脑勺撞到墙上,软软倒下昏迷了过去。


 阎小罗呆呆地看着加百列右脚尖细鞋跟上的血迹,心有余悸。还好她平时胆小惯了,有什么风吹草动下意识就跑,这次才能敏锐地在加百列动手之际察觉到危险而退开半步,不然她也得跟着守卫一起遭殃。


 “你把枪藏哪里了,他们刚才搜身居然没有搜出来。”加百列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MP5,直起腰杆时往阎小罗的方向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她手上红绿相间的地摊货水枪。


 加百列:“......”


 就在这个时候,哪吒走进来,“搜身?什么搜身?”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朝气,只是语气凉得让加百列也忍不住一抖。


 “谁搜的,哪只手?”他盯着阎小罗,问。


 小姑娘蹲在地上往昏死过去的守卫脸上滋水,顾左右而言他。


 加百列尴尬地轻咳一声,仗义地给阎小罗解围:“米迦勒呢?”


 “他去另一个方向找你了,”哪吒边回答她边把阎小罗从地上强行拉起来,“那两个瘸子就在外面躺着,我们去找米迦勒,这里就交给你自行处理吧。”


 说完,就拉着阎小罗走出小黑屋。


 加百列紧随其后,接着就被眼前的惨况震惊得顿住——偌大的空间,血腥味浓重。地面墙边满是子弹擦过的痕迹,守卫们七歪八倒地躺尸在各个角落,甚至有几个挂在铁道长廊的栏杆上。


 他到底......


 是怎么赤手空拳做到这一切的?


 加百列惊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小情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哪吒脚踩风火轮,横抱着阎小罗以风驰电擎般的速度在阴暗的地道中穿行,吓得阎小罗搂紧他的脖子。


 “你怎么不先去处理哀兽再来救我。”阎小罗把头埋在他颈间,闭着眼睛问。


 哪吒回答:“你比较重要。”


 就算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满腔热血的少年,他也还是李哪吒,他做不到见死不救,但无论如何阎小罗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与此同时,米迦勒正独自一人走在返回的路上。


 方才还颇为精神的男人此刻却周身弥漫着一股莫名的颓然气息,脸色甚至比被哪吒吓到的守卫还要差上几分。


 突然,前方传来“叩叩叩”的脚步声,清脆响亮,是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米迦勒停住,当来人从阴影中走出那一刻,顿时面如死灰。


 “加百列......”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颤声低喃道。


 “米迦勒,你不应该走这条路,”冷艳的女人举着黑色手枪,眼神疏离,语气淡漠,“有时候,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


 “你骗了我是吗?”


 “是。”


 “为什么?”


 “你很优秀,上头并不想放弃一个人才,所以才让我负责盯着你,”加百列的大拇指扣动枪栓,“只是回头咬主人的狗,不得不处理掉。”


 “那你呢,你也是机械的狗吗,加百列。”米迦勒沉声问,抬手摸向腰间的配枪,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谁知道呢。”


 加百列的回答耐人寻味。


 “米迦勒,这个世界的正义跟你坚持的正义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东西,而你的正义之路上,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她说:“我从未在你身边。”


 话音落下,米迦勒已然双目失神。


 加百列看着他这副信念崩塌的样子,嘴角咧开,露出诡异的笑容。


 就在她准备动手之际,一道金光从背后直接刺穿她的胸膛,哪吒和阎小罗总算赶到。


 事出从急,哪吒这次不打算掩饰了,反正记忆这种东西,AI能随意操纵。他降落在哀兽和米迦勒之间,轻轻放下阎小罗,转身就跟哀兽战个痛快。


 米迦勒经历了各种翻转,一时间有点绕不过来,愣在原地。


 “加百列只是暂时不在你身边而已,”阎小罗走过去给他解释,“她在另一边抓捕犯人呢,刚才的加百列不过是哀兽拟态成她的模样,而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怪物。”


 听了她的话,米迦勒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哪吒——长枪凛然,红绫围猎,少年杀意淋漓。


 他是昆山片玉,世间再无其二。


 “救世主。”米迦勒轻声说。


 什么就是猪?阎小罗疑惑挠头。(宇宙通用语言:中文【误】)


 “阎,”米迦勒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是一个极度复古的机器和一个精致礼物盒,他的手指飞快轻点复古机器上的按钮,随后将其与礼物盒一并交给阎小罗“帮我把这两样东西给李和加百列。”


 阎小罗点头接过,好奇地问:“好,但是你要去哪?”


 米迦勒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总部。”


 是的,这条道路的尽头,乃NSY总部。


 警察总部的地下与制毒工场相连,这是何等讽刺。


 走尽狭长的楼梯,踏过锃亮的地板,登上宽阔的电梯,米迦勒来到顶楼那间黑白系风格的会议室。


 他推门而入,室内除了四个漂浮在空中的金字塔机器,还有坐在主位上的,他的上司——


 并非投影,而是真实存在的上司。


 “慷慨赴死吗,还真符合你的性格。”上司说。


 AI悬浮在他身边,乖巧得像是牵线木偶。


 “这个世界的正义跟你坚持的正义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东西”


 米迦勒突然明白了哀兽拟态成加百列时对他说的那些话。


 “原来是这样......”他自嘲一笑。


 说到底,AI不过是工具,真正的恶还是人类。


 “米迦勒,你很优秀,可也太过倔强,无论多少次清洗你的记忆,你都会走上同一条道路,”上司叹气,颇为可惜地说,“养不熟的狗,只能处理掉。”


 “我知道,但是......”


 米迦勒并不畏惧,他挺直腰杆从容地朝上司走去:“总有人能拯救这个世界。”


 他这样相信着,相信着哪吒。


 只是——


 “救世主吗?”


 那个一百年前的复古机械,也就是翻盖手机在哪吒手中被捏的粉碎,连同米迦勒这三年来在短信草稿箱里记载的“真相”以及他满怀的希望......全部一并粉碎。


 哪吒垂眸看着碎片零散地跌落在地,语气淡漠:“可惜,救世主的命门也捏在那些东西手里。”


 如果说祝福的本质等同于诅咒,那么奇迹的本质是什么?


 哪吒想,大概是代价吧。


 他跟米迦勒都是落在泥潭沼泽上的燎原星火,命中注定消亡。


 ......


 加百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五十五分了。


 她走出阳台,靠着围栏面向天空,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天空明月高悬,地上万家灯火,平安夜的欢声笑语不时传入她耳中,再过五分钟就是西方最重要的节日圣诞节。那个木头回家了吗?加百列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精致的白金项链,在月色下,项链泛着美丽的光泽。


 木头就是木头,都三回了还是没敢说出那句话。加百列有些生气,但很快又自顾笑了起来,谁让她偏偏看上一个木头呢,就连木头天生的不解风情她也喜爱至极。明天就是圣诞节,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告白的高峰期,加百列把双手捧着的项链按到心口处,有些窃喜地想:既然木头把礼物送出手,那也该把话说出口了吧。


 加百列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多年。


 突然,寒风拂脸而过,有点点白花从她眼前飘落。


 嗯?下雪了吗?


 加百列抬起头,伴随着圣诞节钟声响起,一片雪花正好落到红唇上。


 ......


 那是天使在向她吻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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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绝动物表演从我做起


 故事并不好看,文笔也稀烂,曾纠结过是要写好看的故事,还是写自己想写的故事,最后还是遵从内心选择了后者(因为我没有好看又想写的故事233


 这篇文原本的名字叫【好乐色的救世主】来着


 米迦勒挂的有点唏嘘,既不悲壮,也不感人,我大概就是想写这种无意义但有必定的死亡吧


 总之爱情篇也结束了,地府天堂杀完就该到天庭了


 狸导:杨戬准备一下




茶の塔

(无授权翻译)Je t' aime Canada(5)

这一篇的行文速度很快,场景变换很迷……

等我翻译完另外几篇大制作,这里的几篇会修葺完善一下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


加/拿/大开心地笑了,他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小计划是如此的成功!至少到目前为止,它是非常成功的!(好吧,是在大部分情况下,如果他不算美/国不断的干扰)。


澳/大/利/亚现在似乎记住了自己的名字,至少从他回复的短信来看(马修发现了,他只能在阿尔弗雷德不在的时候回答澳/大/利/亚,只要有阿尔弗雷德在,他们不可能联系得上,所以他们现在是“短信同事”)。


奥/地/利似乎已经认识他...

这一篇的行文速度很快,场景变换很迷……

等我翻译完另外几篇大制作,这里的几篇会修葺完善一下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

 

加/拿/大开心地笑了,他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小计划是如此的成功!至少到目前为止,它是非常成功的!(好吧,是在大部分情况下,如果他不算美/国不断的干扰)。

 

澳/大/利/亚现在似乎记住了自己的名字,至少从他回复的短信来看(马修发现了,他只能在阿尔弗雷德不在的时候回答澳/大/利/亚,只要有阿尔弗雷德在,他们不可能联系得上,所以他们现在是“短信同事”)。

 

奥/地/利似乎已经认识他了,只要他继续和罗德里奇学习钢琴,这种良好的情况不会很快改变,甚至永远不会改变。

 

另一方面,白/俄/罗/斯只是通过加/拿/大来追求她的哥哥。他看得出,她自从那次谈话后似乎总是在跟踪自己,在他身后向他投去一个充满嫉妒的眼神,在马修转过头来时亮出她吓死人的刀。

 

不过,她好像记住了你的名字……

 

这三个人离开了任务名单,还剩下那么多人……

 

马修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当他发现到美/国并不在他身边时,加/拿/大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因为他可以自由地阅读这本小黑皮书。

行动结束后他得感谢法/国……

 

比/利/时(贝拉)弗朗西斯在笔记里指出……

 

 

她会接受任何巧克力作为礼物,特别是如果这是一个新的巧克力配方,她还没有尝过。

比/利/时……出人意料,但不出人意料的是,她是来找我的。啊~多么美妙的夜晚,谁知道比/利/时是个活跃的国家?还有巧克力笑话……

嗯,这让我的小马修喜欢巧克力吗?我知道他喜欢枫叶,就像我想让马蒂让我向他展示巧克力和枫叶的所有用途一样……

 

加/拿/大合上了黑色的笔记本,他没有心情看下去了。他脸红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法/兰/西刚刚描绘出的场景,但不一会儿,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如果比/利/时喜欢新的和不同类型的巧克力,那么他会准备他的特色巧克力枫叶。

 

 

.-.-.-.-.-.-.-.

 

 

马修跑到了放钢琴的房间门口,心跳似乎因为紧张而絮乱,他意识到他上课快迟到了。奥/地/利似乎是个很严厉的人,马修当然不想让罗德里奇生气。

 

他一看到那个房间的大门,紫蓝色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但加/拿/大的脚步很快就停在门口,当钢琴可怕的嘶吼声划破他的耳膜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坐在钢琴长凳上的是阿尔弗雷德,他穿着冬衣,戴着滑雪眼镜,还有其他的一切,显然是在原本是马修的位置上弹奏着那架布满血腥的钢琴!

 

马修赶紧躲起来,在暗处用愤怒的眼神盯着阿尔弗雷德。

 

马修突然觉得看到美/国被匈/牙/利打哭对自己将是一种奖励……

 

 

 

“不,这是错的!都是错的!……你肯定没有这么快忘记!”奥/地/利的眼神由震惊和愤怒转变成怀疑,他看着“加/拿/大”,眯起紫罗兰色的眼睛。

罗德里奇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今天的加/拿/大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男孩变得更加吵闹和喜欢抱怨,而马修美丽的眼睛色泽却略显缺失……这种颜色看起来很假,几乎和彩色镜片一样……

 

匈/牙/利紧盯着他们,轻轻地来到奥/地/利的跟前。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个加/拿/大似乎没有……他不是那个让她激动的想尖叫的可爱害羞的小家伙。

 

“那是因为它太蠢了!”美/国这个间谍卧转过头来,厚厚的外套让他感到很热,全身上下似乎都有汗沁出。

马蒂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环境呢……

 

“你不是加/拿/大吧?”奥地利用语言表达了他的怀疑,现在他知道了他正面对一个惊慌失措的美/国。

“请离我的钢琴远点,美/国。”罗德里奇声音沉了下来,他说,匈/牙/利威胁性地站起来,从身后拿出她那可靠的武器——煎锅。

 

马修知道自己的兄弟正面临危险,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到高兴,他看到美/国像个小女孩一样尖叫,而匈/牙/利则用煎锅追赶他。

 

因为他插手了奥/地/利的钢琴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马修嗅了嗅空气,巧克力和枫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枫叶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坐在那里等着巧克力浆凝固,懒洋洋地回答来自澳/大/利/亚的消息,为第二天他们的午餐做了计划。

 

加/拿/大向澳/大/利/亚保证美/国不会出现……

 

一个小时后,枫叶巧克力就准备好了,马修赶紧跑去把它们从烤箱里拿出来,香味在空中盘旋,加/拿/大希望比/利/时会喜欢。

……

加/拿/大等待适合他出现的时机,他紫蓝色的眼睛看着比/利/时用荷/兰语和荷/兰对话……他无法理解对话。

 

当比/利/时几分钟后终于离开荷/兰身边时,马修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迈出了他的第一步。加/拿/大有点紧张,准备接近比/利/时,但是当比/利/时停止行走时,加/拿/大很快就失去了勇气——当她慢慢地转过身来,直视着他时,马修紧张的几乎窒息了。

 

当她似乎向他走来时,加/拿大/轻轻地呜咽着——当她看着他的眼睛时,一种未知的感觉在她那蔚蓝的眼睛里浮现。

 

“那是巧克力吗?”比/利时问道,她那张脸上带着几分欢快的神情使气氛变得活跃起来。比/利/时用恳求的表情看着他,“我能要一个吗?”比/利/时问,加/拿/大对这个小问题感到紧张,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当然。”加/拿/大把咽了咽口水,比利时的脸上似乎是爆发出喜悦。

 

“我自己做的,肯定和你平时吃的不一样。”马修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枫叶巧克力,递给比/利/时。

 

她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它,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扬起眉毛,手上的巧克力散发出一种令人愉快的香味。她把它放进嘴里,加/拿/大急切地看着她的表情,祈祷她会喜欢它。比/利/时花了一些时间来决定她的评价,比利时人的脸似乎突然进入停滞。

 

“哦,哇……”比/利/时梦幻般地叹了口气,赞叹道,慢慢咀嚼,品尝着独特的味道。“这里面有什么?”她焦急地又咬了一口巧克力棒,看着加/拿/大问道:“你得把配方给我!这简直……”

 

加/拿/大的笑容有点僵硬,对比/利/时的恭维感到十分尴尬,“我最用的是枫香味……”他胆怯地挠头,比/利/时的蓝眼睛几乎立刻亮了起来。

 

 

“枫叶?那你一定是马修!”比/利/时仔细地大量着他,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加/拿/大的口吃,因为他们现在太亲密了,“啊……加/拿/大。”比/利/时轻声低语,她的脸上出现了温柔的表情,这让马修很尴尬。比/利/时又吃了一口巧克力棒。

 

“哦,这是普/雷/斯/克的高潮!”比/利/时欣喜若狂,马修几乎被他的惊呼吓晕了,脸变得比以前更红了。“把食谱给我!”她重复了一遍。

 

“啊……啊?”马修惊慌失措,深吸一口气。他试图镇定下来,而比/利/时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配方。

 

加/拿/大很快把配方写在一张纸上,送到比/利/时手中。

“哦,谢谢!谢谢你,马修!”比/利/时笑了,“你介意我叫你马蒂吗?你可以叫我贝拉。”金发碧眼的比利时女孩这样说,让加/拿/大再次感到很害羞。

 

 

 

“马蒂,你来了!”美/国的声音震耳欲聋,加/拿/大和比/利/时都被吓了一跳,美/国拼命地朝他们奔去,匈/牙/利在他身后挥舞着煎锅。“把我藏起来!”阿尔弗雷德抓住马修,拖着他逃走,并无视来自加/拿/大的抗议。

 

马修试图转过身来向比/利/时道歉,她只是向他眨了眨眼。

 

美/国跑的很快,加/拿/大被拽着跑,他几乎要绊倒了。

 

他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匈/牙/利很快追上了他们。

 

煎锅把美/国打的眼冒金星,煎锅敲打着他的后脑勺,阿尔弗雷德听到匈/牙/利微弱的低语声,但现在美/国正眨着眼睛试图让星星离开他的视线。

 

“你这个爱管闲事的美/国人,不要去看罗德里奇和加/拿/大那些令人愉快的时刻!”

 

 

 

 

 

 

 

这篇似乎有点短了……放个彩蛋……

 

 

 

 

 

 

加/拿/大在美/国怀里迷乱,他软得像个布娃娃,蜷在美/国的怀抱中。美/国把加/拿/大抱住,手掐住了加/拿/大的腰,柔软而纤细。他带着占有欲又捏了几下腰上的软肉……



梣以木森

【常色米加】不xx无法出去的房间

#横线可点,嘘x

#挂了说一声,不定会补


  马修·威廉姆斯醒来后,发现他的发小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坐在旁边吹泡泡。

  彩色的小球晃悠悠从吸管口冒出一个小头,逐渐变大后蒲公英般脱离了诞生地向外飞去,其中一个飘到他脸上,“啵”的一声化为泡影。

  阿尔弗雷德目光追寻着漂浮的彩,转过头向着马修这边,似乎才察觉到他醒了,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

  “马蒂,你终于醒啦!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

  马修眨眨眼。

  “……我想先听坏的?”

  怕不是两个坏消息。

  深知自家发小有时比较脱线的性格,对方按他的监护人...

#横线可点,嘘x

#挂了说一声,不定会补



  马修·威廉姆斯醒来后,发现他的发小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坐在旁边吹泡泡。

  彩色的小球晃悠悠从吸管口冒出一个小头,逐渐变大后蒲公英般脱离了诞生地向外飞去,其中一个飘到他脸上,“啵”的一声化为泡影。

  阿尔弗雷德目光追寻着漂浮的彩,转过头向着马修这边,似乎才察觉到他醒了,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

  “马蒂,你终于醒啦!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

  马修眨眨眼。

  “……我想先听坏的?”

  怕不是两个坏消息。

  深知自家发小有时比较脱线的性格,对方按他的监护人亚瑟·柯克兰先生说的话就是“完全不知道这小子大脑是怎么做的”,但从小一起长大的马修几乎一句习以为常,大部分还能相处得很融洽。

  阿尔弗雷德没有挑马修的话,清清嗓子开始宣布——

  “第一个好消息是,我们可能被外星人绑架了!”

  “……啊?”

  “另一个好消息是,你有世界的英雄保护!”

  “……噗。”

  好吧,也许不全是坏消息?

  ————————————————

  他们现在所处在一间较大的房间里,窗户被彩色海报从外侧封死,但暖光灯还是给予了足够的亮度。

  房间内没有其他摆设,只有堆积在一块的各种玩具。马修从里面随意翻了翻,翻出一盒拼图,一套玩具士兵,还有一只塑料小鸭。

  “想要离开,请将房间内所有的玩具都玩一遍。”

  马修抱着小黄鸭将门上贴着的纸条读出来,又好笑地瞥一眼某个扭过头假装哼歌的人,也不直接拆穿,只笑道。

  “这个外星人喜好很特别呢?”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不过也只好按它说的做啦。”

  阿尔弗雷德打着哈哈,将马修之前翻出来的拼图盒子打开。拼图碎片哗啦一下倒出来,在地面上散成一小滩,有几块弹到地毯上,马修脚下。

  马修之前便是躺在地毯上,绒软细腻的毛像极了他最爱的熊布偶。现在醒了也是看完纸条上的字后便折回来坐在上面,阿尔弗雷德在他对面。

  拼图不大,很快就出现了大致的形状。马修很快认出这应该是他之前圣诞节与阿尔弗雷德拍的一张照片,他戴着鹿角头箍与红鼻子,阿尔贴着白胡子,圣诞帽歪歪扭扭别在头上。

  “没想到外星人还会偷别人照片啊?”

  只剩下几块了,阿尔弗雷德将它一个个对准补全,马修的声音又飘过来。

  “毕竟是外星人嘛——”

  “那这个也是外星人特地给的小彩蛋?”

  “什么?”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抬起头,见马修左手拿着一个玩具士兵,士兵身体是空心,小盖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取出来,拿在他的右手上。

  是一个方形的小塑料包装。 

茶の塔

(无授权翻译)Je t' aime Canada(4)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


当加/拿/大终于似乎摆脱了美/国的存在时,他叹了口气,回头看看,在拿走黑皮书之前,他是否完全逃脱了美/国的控制。他看着笔记本,感到下一页纸和下一个简介都在颤抖,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手在颤抖。

……

哦,妈的。


国家:白/俄/罗/斯(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弗朗西斯指出……


让她兴奋的是(白/俄/罗/斯非常迷恋俄/罗/斯)任何与伊万有关的事情都会引起娜塔莉亚的注意……以一种难以诱惑白/俄/罗/斯的方式,但我成功地提到了俄/罗/斯,谈到伊万,我不禁想到,也许马修和俄/罗/斯睡过(唉!太可怕了……因为我知...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

 

当加/拿/大终于似乎摆脱了美/国的存在时,他叹了口气,回头看看,在拿走黑皮书之前,他是否完全逃脱了美/国的控制。他看着笔记本,感到下一页纸和下一个简介都在颤抖,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手在颤抖。

……

哦,妈的。

 

国家:白/俄/罗/斯(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弗朗西斯指出……

 

让她兴奋的是(白/俄/罗/斯非常迷恋俄/罗/斯)任何与伊万有关的事情都会引起娜塔莉亚的注意……以一种难以诱惑白/俄/罗/斯的方式,但我成功地提到了俄/罗/斯,谈到伊万,我不禁想到,也许马修和俄/罗/斯睡过(唉!太可怕了……因为我知道马修和伊万每周都打曲棍球……

 

加/拿/大比用力地合上了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弗朗西斯的猜想……

 

马修的思维非常混乱。他和伊万上床了?加/拿/大和俄/罗/斯会时不时地交谈(是因为都很冷?)……加/拿/大可以认为俄/罗/斯是朋友,但绝对不是那种朋友!

 

马修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他的头几乎撞到了墙上。

 

白/俄/罗/斯就是那个拿着刀的可怕女孩子,经常为了搏俄/罗/斯一笑而折磨拉/脱/维/亚和立/陶/宛。

 

他怎么能接近白/俄/罗/斯又不被她用刀威胁?

 

“如果你想被更多人认出来,那你就必须这样做!”马修叹了口气,把笔记本放在口袋里,对自己下了命令。

 

熊二郎好奇地看着加/拿/大,眨着他那黑色的小眼睛。“熊三郎,你得保护我……”加/拿/大微笑(尽管这个笑已经变质,几乎像是在哭)着把北极熊抱在怀里。熊二郎歪着头,看起来像只小狗,他被搂在加/拿/大的怀里,同时被马修的紧张的情绪紧紧地挤压着。

 

 

 

 

 

加/拿/大将尝试接近白/俄/罗/斯后,与奥/地/利的每日音乐课……

 

“是的,你学得很快!加/拿/大!”奥/地/利微笑着鼓励他,骄傲地看着加/拿/大成功地弹出了乐谱的前两行。马修脸红了,有点尴尬,他不习惯别人的表扬,但还是回微笑以予罗德里奇,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奥/地/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被加/拿/大美丽的眼睛深深迷住了,但他迅速从他眼中的紫烟中挣出,转过身,咳嗽着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匈/牙/利注视着后面,显得很激动,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单反相机,随时准备拍照。

 

“呃,你是个很好的老师……”马修轻轻地说,他无法接受奥/地/利这样的赞美。加/拿/大低下头,他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的红脸。

 

“马蒂!”一个哭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马修的话,加/拿/大的表情变得冷淡、无聊而无奈,而奥/地/利则转过头来,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奥/地/利发现,美/国对加/拿/大的过度保护几乎是不正常的;他为加/拿/大不得不一直应付这样的保护欲而感到遗憾和担忧。

 

“我想下课了。”罗德里奇很失望地叹了口气。并非所有国家都对学习演奏音乐感兴趣——他乐于教加/拿/大如何演奏音乐。

“你的学习进展很顺利,我们明天再见面吧……”奥/地/利轻轻地拍了拍加/拿/大的肩膀,微笑着向加/拿/大点了点头,在美/国到达钢琴房之前就撤退了。

 

奥/地/利和匈/牙/利离开了房间,后者对脸红的奥/地/利再次尖叫和低语。

 

阿尔弗雷德果不其然出现了……

 

“阿尔弗雷德!”马修气得上下牙相互咬合得几乎要碎了,他那消极而咄咄逼人的眼神盯着阿尔弗雷德,当美/国似乎从他愤怒的目光中退缩时,加/拿/大的眼神又软了下来,他像是要笑出来。“你难道没有更好的事要做吗?”加/拿/大好气好笑地问道,但美/国很快恢复了元气,笑得一个白痴。

 

“不,还有什么比我的兄弟更重要的呢?”美/国冷笑着向奥/地/利刚刚离开的方向说,如果他能做点什么,欧/洲人就不会靠近马修。

 

“哦,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是怎么想的话……”马修转过身来,从钢琴凳上站起来,“我以为你也许是在为下次会议做准备?”他换了一种方式讽刺阿尔弗雷德,尽管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为世界会议做过准备。

 

“没错。”突然出现的英/国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美/国愤怒地抗议,因为亚瑟正拧着他的耳朵,粗暴地把阿尔弗雷德拖出房间。“别让美/国毁了你的一天,马修。”英格兰一边走,一边对加/拿/大温柔地微笑着,提醒道。

 

加/拿/大仍然对美/国的无理干涉他的计划感到愤怒,似乎他似乎终于找到了勇气最终对白/俄/罗/斯开口……

 

马修装作漫不经心地靠在墙上,用手机大声说话(尽管这个声音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太小),他离白/俄/罗/斯的房间很近,当白/俄/罗/斯人经过时,他紫蓝色的眼睛亮了起来,而白/俄/罗/斯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是的……伊万,这个周末我可以和你一起打曲棍球……”加/拿/大说,确保他的声音比平时大,但娜塔莉亚立刻停下了她的脚步,因为她听到了她哥哥的名字,转过身来,看到了马修。“是啊,会很有趣的!”

 

当白/俄/罗/斯突然出现在加/拿/大的面前(这很像瞬移),加/拿/大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娜塔莉娅的刀子凶狠地抵着他的喉咙。”马修发现自己明显在颤抖,他最初的勇气立刻就消失了,他不敢看娜塔莉亚的蓝眼睛。

 

“你为什么和我哥哥说话?”娜塔莉娅冷冷地问,但她的声音有一点哽咽,把刀更用力地往马修的喉咙压上去。她注意到这个金发的人(她仍然不知道谁是——也许是美/国?)在口吃和脸红。

 

“我……伊万,他是我的朋友。”加/拿/大用一种祈求的声音说,起码娜塔莉娅得把刀放下去,尽管这个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时很恐惧,很委屈,加/拿/大像被猫困住的老鼠一样颤抖。“我们每周都打曲棍球的……”

 

白/俄/罗/斯盯着他看,气氛似乎是凝华了,但她最终消除了加/拿/大可以对俄/罗/斯造成威胁的印象。

 

“我以为你不喜欢和我哥哥待在一起。”娜塔莉亚说,她的语气比以前更加严肃和冷酷。加/拿/大咽了咽口水,努力去理解白/俄/罗/斯那干巴巴的表情,他鼓起勇气,大胆地继续说下去。

 

“我是加/拿/大。”他说话保持谨慎,看着白/俄/罗/斯的杀气在消退,马修有点惊讶。

 

她认出来了。

 

“我哥哥经常会提到你,”白/俄/罗/斯回忆起俄/罗/斯说起一个叫加/拿/大的意识体时那种热切的语气,“你是马修吗?”白/俄/罗/斯人最后问

 

加/拿/大回答得很快:“是!”

 

娜塔莉亚内心非常嫉妒,她心爱的人对马修的评价以及表达出来的喜爱

 

现在她知道了马修到底是谁,她是真心想杀了马修。

 

 

然而,这么做并不能让伊万爱上她,所以她控制了自己的双手。

“我不想伤害你。”白/俄/罗/斯用几乎没有生气的语气说。

 

加/拿/大内心很恐慌。

 

“好吧……”加/拿/大真的对面前的女孩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当然不能为了安抚娜塔莉娅来说伊万对娜塔莉亚也有同样的感觉(首先撒谎是不好的,而且伊万对她很害怕——伊万要让马修知道好几次他的妹妹很可怕。)

“你能来参加我们的曲棍球比赛吗”加/拿/大几乎感觉到他的心脏停止了搏动,因为白/俄/罗/斯那尖锐可怕的眼神扫过来,让加/拿/大希望自己一开始就不要接近这个女人。

 

“我相信伊凡会喜欢的……”

 

娜塔莉娅终于点了点头,马修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想起如果娜塔莉娅决定去,他就必须输给了伊万。如果他打败伊万……他当然不想让娜塔莉娅攻击自己。

 

“告诉我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马修。”白/俄/罗/斯说,她知道她不会很快忘记加/拿/大的脸。

 

他是你目前的竞争对手,娜塔莉娅,记住了……她如此告诫自己。

 

 

 

 

“这个周末。”马修低声说,他第一次希望阿尔弗雷德能出现,来保护他……

 

娜塔莉娅正瞪着他,他几乎是在发抖。“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给卡秋莎打电话……”他说,一提到乌/克/兰,他就安慰似的地笑了笑,她是少数几个真正记得他的人之一。

 

娜塔莉娅对马修突然慈祥的表情扬起了眉毛,尽管她记得卡秋莎也深情地谈到了一个叫马修的人。白/俄/罗/斯在她心里承认加/拿/大确实长的很标致,像是瓷娃娃一样,但加/拿/大没有她的所爱那样美丽,而且永远也不会如此美丽(当然这只是爱情滤镜)。

 

“马蒂,你在和谁说话?”美/国的声音传了过来,回应加/拿/大之前的祈祷,加/拿/大第一次对美国的到来感到高兴。

美/国站在那里,愤怒的英/国跟着他,向他们扬起粗粗的眉毛。他想向自己的兄弟求助时,白/俄/罗/斯迅速转向他,掏出刀威胁。

 

“哦!没什么……”当白/俄/罗/斯转向他时,马修惊慌失措的回答美/国,他的蓝紫色眼睛似乎是害怕得冻住了。

加/拿/大又咽了咽口水,美/国极其迅速的将他搂进怀里,不让娜塔莉娅接近自己的马修。

 

“这个周末我会去的。”娜塔莉亚说,她收起了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在大厅里。美/国、加/拿/大和英/国默默地看着她走开,直到阿尔弗雷德转向马修时,白俄罗斯那双明亮的蓝眼睛里流露出了WTF的神情。

 

“啊,马蒂?!你在干什么啊!”美/国问道,用力地摇着加/拿/大的肩。而马修只是叹了口气,疲倦地摇了摇头。一旁想制止阿尔的行为的英/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禁不住想,也许加/拿/大有点疯了,谁想被迫与白/俄/罗/斯对话呢?她是个疯狂暴力的女人!

 

“请不要问这些了,阿尔……让我休息一下……”

 

这时加/拿/大的手机又响了——澳/大/利/亚再次问他有没有空闲时间……

 


茶の塔

(无授权翻译)Je t' aime Canada(3)

麦当劳,纽/约,美/国


“那么,我的小马修这几天在干什么呢?”法/兰/西坐在他们以前的殖民地旁边,带有厌恶地、轻蔑地眼神环顾四周,阿尔弗雷德强迫他们去的那家可以称之肮脏的餐馆。他真的不明白美/国和加/拿/大怎么能吃这么恶心的、油腻的食物!

但是任何事情都比试图吃英/国做的饭好……


“哦……呃,没什么。”马修磕磕绊绊地说,在法/兰/西质疑的目光下,他脸红得通红——阿尔弗雷德又觉得可疑了。熊二郎嚼着汉堡,在法/兰/西的这个问题上发出咯咯的笑声。加/拿/大非常想读黑皮书,而且他知道下一页是关于奥/地/利的(这让马修既兴奋又紧张,因为他对奥/地/利不太了解)。...

麦当劳,纽/约,美/国

 

“那么,我的小马修这几天在干什么呢?”法/兰/西坐在他们以前的殖民地旁边,带有厌恶地、轻蔑地眼神环顾四周,阿尔弗雷德强迫他们去的那家可以称之肮脏的餐馆。他真的不明白美/国和加/拿/大怎么能吃这么恶心的、油腻的食物!

但是任何事情都比试图吃英/国做的饭好……

 

“哦……呃,没什么。”马修磕磕绊绊地说,在法/兰/西质疑的目光下,他脸红得通红——阿尔弗雷德又觉得可疑了。熊二郎嚼着汉堡,在法/兰/西的这个问题上发出咯咯的笑声。加/拿/大非常想读黑皮书,而且他知道下一页是关于奥/地/利的(这让马修既兴奋又紧张,因为他对奥/地/利不太了解)。

 

“我有新的吃汉堡记录!”阿尔弗雷德闯进来,迅速地把油腻的食物塞进嘴里,“现在一下子就二十块了!”美/国人满意地笑了,没有注意到英/国和法/国听到这句话时的厌恶表情。

 

“看起来像是因为三明治的心脏病发作。”亚瑟轻蔑地说,法/国几乎可以说是热情地同意了英/国的看法,法/兰/西的头上下巨幅摆动着,这看起来已经不是点头了,尽管两人不知何故又开始了一场战斗。

 

“我要去洗手间……”马修低声对阿尔弗雷德说,阿尔弗雷德一边看着两个欧洲人打架一边轻轻地点了点头。熊二郎留下来吃完他的点心(奇怪的是,一个食客允许一只北极熊进入这个地方)。

 

加/拿/大尽快跑到洗手间,他一边翻阅着笔记本,一边把小木屋锁得紧紧的,尽管他心里希望浴室能干净一点。他宁愿站着(因为他不可能坐在那个座位上……),接着翻开奥/地/利的那一页。

 

 

奥/地/利(罗德里希•埃德尔斯坦)弗朗西斯的笔记……

 

让他兴奋的是(奥/地/利人对音乐很着迷),一个能弹好钢琴的人,在他心中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适合任何莫扎特的作品(嗯,这个人出生在奥/地/利,所以这是有意义的),很容易吸引罗德里奇,因为我能弹好钢琴。我想知道马蒂是不是一个音乐爱好者……也许这是让我弟弟和我上床的方法……

 

加/拿/大快速就合上了笔记本,他努力的将动作放轻,但笔记本合上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他脸上原本粉色的色调已经演变成了明显的红色——法/兰/西真的痴迷于让他和他上床?“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和法/国睡过觉的国家。”马修冷漠地想——他不久后叹了口气。他对莫扎特了解真的不多,他的钢琴技巧也不是最好的,可以说仅仅是一个入门者(尽管他确信亚瑟在某个时候曾试图教他,而且在他身上比在阿尔弗雷德身上更成功)。

 

他把笔记本放在口袋里;世界会议实际上会持续一个月(至少对国家来说是这样,对boss来说可能不是这样),所以他会有更多的时间阅读莫扎特的作品,完善他的钢琴技巧。

 

加/拿/大立刻从肮脏的洗手间出来,他眨着眼睛,紫蓝色的眼睛闪着光。这时法/国过来立刻把他裹在一个拥抱里。“你得把我从美/国救出来,他居然想让我吃那种恶心的汉堡!”弗朗西斯戏剧化地哭了起来,又带着恶意地笑着拍拍马修的背,顺势摸了摸马修的腰,加拿大的后背线条很流畅,蝴蝶骨因为身材纤细而显得格外突出,法/兰/西很喜欢这种手感。马修皱着眉头,似乎很生气,这时亚瑟迅速拉住了他。

 

阿尔弗雷德喜欢边喝苏打水边看他们打闹,而马修因为法兰西的摸索而脸红。“你不必每次见到那个可怜的孩子都要不停地摸他!”英/国对法/国大吼大叫,法/国面对英/国的嚎叫只不过是转了转蓝眼睛,这使他显得比英/国优越。

 

“你宁愿我碰你吗?”法/兰/西笑了,但眼睛还是瞟着加/拿/大,随后法/兰/西在英/国身上迅速摸索,他们以一种非常暴力的方式进行了身体对抗。

 

他们四个不久就被赶出了餐厅……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

 

“好吧……莫扎特1756年出生在萨/尔/茨/堡……”马修坐在钢琴前重复道(联/合/国总部有一架钢琴已经超出了它所能的极限),当他对莫扎特乐谱中的音符眨巴自己的眼睛时,他感到冰凉的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流下来——熊二郎站在他身边,向马修发出鼓舞人心的叫声。“创作了600多部作品……”

 

他盯着那些音符(说真的,对他来说,这些音符似乎是另一种语言),拼命地想记住钢琴符号——这些都不管用。加/拿/大开始轻声地演奏,犯了几个明显的错误,使这段演奏似乎是收缩了起来,它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最后销声匿迹。

 

然而,好在钢琴的声音似乎引起了他所期待的人的注意。加/拿/大眨了眨眼,他感到旁边有一个人……看到他时马修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奥/地/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带着一种未知的情绪看着他,双臂紧紧地交叉在胸前。匈/牙/利在更远的地方,带着一点惊喜看着她的朋友。

 

马修慌张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罗德里奇是从哪里来的(另一方面,他记得在弗朗西斯的笔记中读到,罗德里奇似乎能听到半径十公里甚至更外的钢琴演奏……这怎么可能,马修不知道。“美/国,现在离我的钢琴远点!你会徒手把它弄断的!”奥/地/利似乎很生气,马修稍微往后后缩了一下。

 

马修轻轻地回答,他看着奥/地/利惊讶地眨眼。“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的!”加/拿/大迅速地蹦了起来;奥/地/利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出人意料地,他回给了马修一个微笑。

 

“哦,你想学吗?”罗德里奇用近乎崇拜的语气问道,当然,马修知道这是对钢琴的崇拜。奥/地/利用极其温柔的目光看着钢琴。

 

奥/地/利对加/拿/大一无所知,只知道加/拿/大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很冷,而且他比他南方的兄弟要友善和安静得多。

 

“哦……嗯!”加/拿/大眨着蓝紫色的眼睛(这是一种相当美丽的颜色,罗德里奇想,他从来没有如此接近加/拿/大看到他眼睛确切的颜色)点了点头 “我……嗯,是的……”

 

“但前提是你有时间!”奥/地/利坐在旁边的钢琴长凳上时,加/拿/大感到惊讶,”罗德里奇现在的表情严肃却几乎充满激情。

 

奥/地/利的手抬了起来,不理会马修轻声的絮絮叨叨,用他的贵族的手握住马修的手,放在他们需要的地方。“在这里,这些键是第一行。”奥/地/利按下了键,他的速度很慢,足以让马修记住它们是什么。

 

“轮到你了。”

 

“嗯,好吧。”马修咽了咽口水,因为和奥/地/利的近距离接触而脸红。他试了一次,当罗德里奇俯身过去,立即纠正了他错误时,马修害羞得几乎是要从奥/地/利的怀中逃开退。(这个姿势确实让人误解)

 

奥/地/利似乎没有注意到马修的动作,他用高贵的语调纠正了马修的错误。马修可以在背景中听到一个女孩子(那绝对是匈/牙/利)的哭声,但他确定这只是因为过于激动。但马修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罗德里奇的手指上,努力记住到底该按哪个键。“太好了!”罗德里奇笑了,当马修正确地演奏了乐谱的第一行时,他紫色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尽管与他自己弹奏的节奏相比,这是相当缓慢的。

 

“谢谢。”马修腼腆地笑了笑,绯红仍在他脸上泛滥。这不是他的计划应该起作用的方式,在奥/地/利出现之前,他应该知道如何弹钢琴,但这超乎意料的行动似乎进展很顺利。

 

“现在,下一行…”罗德里奇说,再次俯身在马修身上,马修努力把尖叫压在嗓子里,以至于罗德里奇没有听加/拿/大的尖叫声,而他们彼此如此亲密。奥/地/利很乐意教加/拿/大打第二线的乐谱。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美/国却发现了一个好时机,他用他的整只手猛地敲打琴键,发出的噪音几乎要将耳膜刺穿。

 

“美/国!!你会弄坏我的钢琴的!!”奥/地/利立刻站了起来,他的紫眼睛死死的盯着了美/国的蓝眼睛,尽管阿尔弗雷德似乎没有受到影响。“放开你的手!”奥/地/利很快把美/国的手从钢琴上拨开,阿尔弗雷德用一种非常不成熟的方式展示了他的舌头。

 

罗德里奇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又用温和目光看着马修,“你想学更多吗?”他低声对马修问道,当加/拿/大热情回答他,表示愿意,他温和地微笑着。“因此,在世界会议结束之前,我们每天都在这里——你应该能够在这里学习音乐,更高雅的音乐。”奥地利转而用一种严厉的表情看着马修说,“不要错过课程。”马修点头,罗德里奇又愤怒地看着美/国。

 

奥/地/利随即转过身去,在推门离开这间钢琴房时,他又转过头来望着加/拿/大,然后消失在了门后,匈/牙/利迅速地跟着他,匈/牙/利似乎在尖叫着,同时迅速地对脸红的奥/地/利低语。

 

“那么,”美/国漫不经心地问道,他一边靠在钢琴上,气氛似乎没有因为奥/地/利的离开而缓和下来。

 

 “你为什么要和奥/地/利说话?”阿尔弗雷德觉得打断了奥/地/利提供给加/拿/大的这些课程,仅仅是因为他需要保护可爱、美丽而无辜的马修不受其他人的伤害(因为阿尔弗雷德知道欧//洲人对/性/很着迷)。

 

马修咕哝着,对阿尔弗雷德不断的打断自己的行动很生气,“我只是想学钢琴……”阿尔弗雷德开始对马修一个人的演讲时,那些转了转紫罗兰色的眼睛,阿尔弗雷德讲到乐器是多么乏味和无用,讲到像奥/地/利这样的老年人和所有其他欧/洲人……

 

熊二郎摸了摸马修的红色连帽衫,加/拿/大的手机被北极熊的嘴咬住了,显然是有新的信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同时眨了眨眼,但马修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抓住自己的手机,读了那条短信。

 

这条短信来自澳/大/利/亚,问马修是否有时间和他在一起。当美/国越过加/拿/大的肩看到了这条信息,从加/拿/大手里抢下手机时,加/拿/大正准备做出回应。这位美/国微笑着回答 “不”,并无视马修的抗议和他想要拿回电话的企图。

 

毕竟,加/拿/大是他的保护地,美/国必须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份职责……


---TBC---

楠椿一梦

P1露单人

P2北米双子

P3红色组

CPtag全是私心

我有点想回露中坑_(:з」∠)_ 

P1露单人

P2北米双子

P3红色组

CPtag全是私心

我有点想回露中坑_(:з」∠)_ 

骸海

阳光正好

灯光之下,黑暗无处可藏,只好躲进阿尔弗雷德的眉眼里苟延残喘。刺耳的音响底噪和台下人们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向他扑打而来,快要将他推倒。阿尔弗雷德是爱这样的时刻的。嘈杂将一切吞没,只有绝对的静止被允许留下。而这片刻的静止几近让他露出脆弱的内里,在所有人面前变成一个只会哭泣的三岁小孩。最后他睁开眼,抓住所剩无几的勇气直视所示的一切。苍白的灯光,黑色的人群,最后是那双沉默的蓝色眼睛。马修是一直在看着他的,他知道。可在这一瞬间他才明白,马修看他不是要向他索取什么,他看他,仅仅因为他是阿尔弗雷德。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马修出现在他身边,不置一词,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像是一尊被水泥浇灌的尸体。可马修是死...


灯光之下,黑暗无处可藏,只好躲进阿尔弗雷德的眉眼里苟延残喘。刺耳的音响底噪和台下人们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向他扑打而来,快要将他推倒。阿尔弗雷德是爱这样的时刻的。嘈杂将一切吞没,只有绝对的静止被允许留下。而这片刻的静止几近让他露出脆弱的内里,在所有人面前变成一个只会哭泣的三岁小孩。最后他睁开眼,抓住所剩无几的勇气直视所示的一切。苍白的灯光,黑色的人群,最后是那双沉默的蓝色眼睛。马修是一直在看着他的,他知道。可在这一瞬间他才明白,马修看他不是要向他索取什么,他看他,仅仅因为他是阿尔弗雷德。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马修出现在他身边,不置一词,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像是一尊被水泥浇灌的尸体。可马修是死掉了的,阿尔弗雷德亲眼所见。那面前这个人又是谁呢?马修为什么又会再次回到他身边呢?没有答案,阿尔弗雷德也不愿意去思索。如果一件事答案注定是苍白的,哪又何必自找苦吃。他假装看不见马修,假装是自己的幻觉,假装一切都如同往常。但现在,这双眼睛将他抓住,迫使他接受他不愿意承认的一切。


马修死掉的那一天,阳光非常非常的好,养了很久的水仙花终于开了。在那个春天里,万物欣欣向荣,生机蓬勃,马修站在窗台上一跃而下。阿尔弗雷德早该想到的,只是他选择沉默,他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以前是那样,以后也一直会是那样。马修从来没有快乐过,哪怕笑的时候眼睛里也是死的。只有在看向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才活过来,又有了点那么稀缺的人气。阿尔弗雷德,我是爱你的。他不止一次这么说过。他说的时候会直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徒劳地一次次试图在那双眼睛里得到些什么。什么也没有。阿尔弗雷德只会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用固执的沉默淹没马修,任凭其一次次溺弊也不肯施救半分。


最后一次,马修是笑着的,他问,阿尔弗雷德你爱我吗?在阿尔弗雷德终于愿意抬头的瞬间,他一跃而下,把所有未知砸死在一声闷响之中。而阿尔弗雷德最后也没明白,马修是为了惩罚阿尔弗雷德的沉默,还是为了彻底逃避失望。


马修死后,阿尔弗雷德更加沉默,他总是做梦,重复地梦到那一天。梦里的天空是红色的,红色之下一切都变得沉闷。马修在看电视,电视上在播放无聊的动画片,马修看得津津有味。那时候他还爱笑,和所有小孩一样渴望成为英雄。电视上,怪兽出现了。爸爸拿着刀从楼上下来,他走向马修,马修笑着叫了一声爸爸。所有灾难都没有发生。妈妈牵着阿尔弗雷德的手打开门时,看到滔天洪水淹没苦痛。所有灾难都发生了。妈妈扑了过去,把马修搂住。只有些许温热的血液溅在马修的脸上。妈妈渐渐松开了马修倒了下去,马修睁大眼睛无措看着眼前的人。而爸爸却突然停下了动作。阿尔弗雷德站他身后,沉默地将刀刺入爸爸的后脑。梦里红色天空笼罩大地,大地染上血,人类除了痛苦一无所有。


后来,后来一个家只剩下了残缺的一半。阿尔弗雷德学会了沉默,除了和马修说话或者是唱歌时他才会开口,其它时候他都一言不发,以缄默回应伤害。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马修再也没有笑过了,他拒绝接触任何人,只愿意待在房间里,直视一无所有的前方,直到眼泪将他淹没,只有阿尔弗雷德能让他露出轻轻的笑,尽管那样的笑任何意义都没有,仅仅只是嘴角弯起。他们除了对方,就只剩下伤痕累累的自己,一个人痛苦未免太过孤独,久而久之就会想要得到对方的拥抱。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阿尔弗雷德只能想起一个吻,那天他们睡在一起,依旧是拥抱的,为的是对方身上获取一点点热量。那天没有月光,马修的眼睛却格外亮,最后他越靠越近,俯下身吻住了阿尔弗雷德。再炽热不过,再温暖不过。仿佛集聚所有力量。阿尔弗雷德头晕目眩,几乎忘了推拒。可最后他还是推开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仓皇地丢下你是我的弟弟这句话,就逃跑了。懦弱再一次将他覆盖,沉默也成了他的致命武器。


那样的沉默最后终于杀死了马修。阿尔弗雷德一直没能搞懂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不应该这样的。这一切都不是他希望的。但其实他希望的是什么,他也没从来没试图去搞懂过。现在,马修重新来到他身边,以他相同的姿态沉默着,仿佛就是为了给他一个答案。


他所希望的,阿尔弗雷德闭上眼,又想起了那个吻,湿润而又温暖,像是婴儿的腹腔,带有一点点不为人所知的颤抖。来自马修的吻。人群暴沸之中他退到后台,不出意料地在黑暗角落中看到了马修。无论阿尔弗雷德身在何处,无论多远,只要一转眼,马修便会出现在一个角落,不靠近不远离,只是用那样的沉默对抗着,述说着。现在阿尔弗雷德主动向他靠近,除了眼球会随着阿尔弗雷德的靠近转动以外,马修仿佛死掉般一动不动。最后阿尔弗雷德来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触碰马修的嘴唇。毫无意外的,他的手指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感受到。马修此时却笑了,不带任何嘲弄,就是一个单纯的笑,就是为了一个单纯的疑问。与那天的一模一样。


阿尔弗雷德,你爱我吗?他问。


阿尔弗雷德落荒而逃。


如果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不如沉默着束手就擒。阿尔弗雷德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也不是没有过那么一个时刻,想要成为无所不能而又勇敢无谓的英雄。可后来,后来就不行了。那天的一刀夺走了他全部的勇气,以至于后来他都没有抬头直视过天空。阿尔弗雷德畏光,怕红,只愿把自己就在黑色窗帘之后喘息。人人都觉得他冷漠,不易靠近,只有阿尔弗雷德看得见一切鲜艳之后藏着的那种血盆大口。马修死后,阿尔弗雷德更是变本加厉。他把所有红色粉碎,除了演出哪儿都不去,躲在房间里日夜不停地看着同一个频道。深夜电视里,花朵张开湿漉的怀抱撕裂靠近的昆虫。尽管如此,可梦境依旧不可避免。从马修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在梦里变做瀑布,涌向没有尽头的深渊。阿尔弗雷徳连逃跑都没有方向。鲜血里马修的眼珠仍然是蓝色的,直勾勾地看过来,像阿尔弗雷德索要一个答案。索要一个他所希望的答案。


我们是兄弟啊。阿尔弗雷德想。他怎么能对我这样残忍。我们有着一样的父母,一样的眼珠,说话的声调都如出一辙。我们一模一样,他就是另一个我。而现在这个另外一个我却用死来考验我,问我是否爱他。希腊神话里,纳喀索斯爱上另一个自己,最后郁郁而终,死在了自己永恒怀抱之中。马修是看过这个故事的。尽管如此他依旧奋不顾身,为此流出的泪水不比白比丽丝泉少。


我怎么能爱他,我怎么敢爱他,我们是兄弟,我们曾共享同一个子宫,吮吸同一个女人的乳房,身上流着的血液一模一样。马修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只是我们可以爱猫爱狗爱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唯独不能爱对方。


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快要流泪了。


他开始日夜不停地做梦,梦里一直是马修的那句话,而他也始终是沉默的。乐队不再通知他演出,他便整日整夜躲在房间里哪也不去,仍是同一个频道的电视,放着的什么内容却已无关紧要。所有一切都无关紧要。阿尔弗雷德渐渐明白,其实并没有谁是必须的,只是每个人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拼了命地想要在别人的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但这个位置没了也会有人代替。每个人都是不重要的。今天对你肆意表白的人下一秒就会移情别恋,没有人对你有义务从一而终。


但马修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从来都只有过对方,所以阿尔弗雷德对马修来说是唯一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他拒绝接触任何人不仅仅是害怕受到伤害,也是甘愿让阿尔弗雷德做他小小世界里的唯一。


多少人想要这样的爱啊,多少人求之不得啊,偏偏阿尔弗雷德不愿意接受,还把一切弄得破破烂烂。现在他回过神来,才明白这份感情的重量,为此他后悔不已。


阳光正好,阿尔弗雷德从沙发上起身,千年一律的纪录片刚好结束,窗外没有鸟叫,街上无人喧哗,一切安静得刚刚好,阿尔弗雷德几乎搞不清楚自己是睡着还是早已醒来。他掀开窗帘,把维系已久的黑暗撕裂开来,于阳光之中看到了马修模糊的轮廓,他就站在窗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过来,如那天一样,如每一个梦境一样。你爱我吗?他问。


就在他跳下去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扑了过去,打破所有沉默。


我爱你。他说。


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我比你更爱你,我非爱你不可。


在落地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似乎看到了马修的笑,于是他也笑了,为这阳光。


金合欢生在海边

【北米双子】乱七八糟的三十题

*重度ooc

*内容杂乱,语言表达可能不通,谨慎食用


1、马修喝咖啡的时候习惯加三块方糖,甜度刚刚好。为什么是三块?因为7月1日和7月4日隔了三天。


2、和马修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加了糖的温白开,甜蜜且温和。虽然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饮料是可乐,但是喝温糖水也没什么不好。


3、“阿尔弗,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难道不是?”


4、马修看中楼下玩具店橱窗里的小熊很久了。

某天又一次路过那家店的时候,马修的眼神让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什么。

“马修,难道你……”

“也喜欢那盒乐高!”


5、大家奇怪地发现今天阿尔弗雷德变得安静温柔了许多,而马修突然很想吃金拱门。...


*重度ooc

*内容杂乱,语言表达可能不通,谨慎食用



1、马修喝咖啡的时候习惯加三块方糖,甜度刚刚好。为什么是三块?因为7月1日和7月4日隔了三天。


2、和马修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加了糖的温白开,甜蜜且温和。虽然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饮料是可乐,但是喝温糖水也没什么不好。


3、“阿尔弗,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难道不是?”


4、马修看中楼下玩具店橱窗里的小熊很久了。

某天又一次路过那家店的时候,马修的眼神让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什么。

“马修,难道你……”

“也喜欢那盒乐高!”


5、大家奇怪地发现今天阿尔弗雷德变得安静温柔了许多,而马修突然很想吃金拱门。


6、“为什么……”

阿尔弗雷德颤抖着嘴唇,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懊悔和惊诧。

“为什么是他?如果我当初选择了不离开,是不是就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只不过是亚瑟先生走错房间了!”

“可是我还没有看过你洗澡!”


7、“您好琼斯先生,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

“有紫色吗?”


8、“听说在这个许愿池前面亲吻的情侣会一辈子都不分开哦!”

“可是我们又不是情侣……唔……”

“现在是了!”


9、“阿尔弗,我这次不会再在停电的时候陪你看鬼片了!”


10、第一次来马修家的阿尔弗雷德因为太紧张想要去厕所,亚瑟不在意地说去吧。嗯?等等——

“你为什么对我家这么熟悉?”


11、“不不不,阿尔弗,听我的,不要去上亚瑟先生的料理培训班!!!!!”


12、阿尔弗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而解决起床气的最好办法是马修的一个吻。


13、准备在鬼屋求婚的琼斯先生被鬼吓得神魂颠倒,最后是被爱人拖出来的。


14、阿尔弗雷德喜欢马修丁香色的眼睛,柔和且温暖,好似荡漾着满天星河。

马修也喜欢阿尔弗雷德天空色的眼睛,明朗且和熙,好像整片天空都倒映在他的眼睛里了。


15、阿尔弗雷德做了个噩梦,梦见马修对他说:“对不起,熊二郎才是我的真爱。”


16、马修发现透过新家门上的猫眼,阿尔弗雷德的呆毛会变得很显眼。


17、一杯可乐,通常会有两根吸管。


18、马修有件穿得褪色的心爱衬衫,阿尔弗雷德知道后购买了十件同款。


19、处在中二期的阿尔弗雷德给马修写的第一封情书是这样的:

“澊貴哋渶雄覺嘚沵洧點嬑偲,啝莪茭暀。”

马修表示这真是一封高贵的情书啊。


20、阿尔弗雷德又一次把马修放在冰箱里的冰淇淋吃光了。


21、“您好,这是您丢的吗?”阿尔弗雷德笑着把手放在马修手上。


22、“我的恋人?就在我身后啊?”

阿尔弗雷德看着吓得窜逃的人哈哈大笑,马修无奈地从他身后走出来,“真是的,还是这么爱玩这个游戏啊”

“明明我已经离开人世了呢”


23、马修经常会从亚瑟那里翻出很多两人小时候的相册,于是他们的下午时光会变成翻阅老相册并嘲笑对方。


24、马修喜欢看一些有年代感的老电影,可阿尔弗雷德却觉得这些电影很无聊。但是即使这样,阿尔弗雷德也会陪马修看这些老电影,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在睡觉。


25、“大——危——机——”

阿尔弗雷德哭丧着脸。

“英雄的可乐没有了!”


26、“好久不见,马修。”

“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擦肩而过。


27、马修用尽了一生去爱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也一样。

但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


28、你要问阿尔弗雷德和马修谁的胆子比较大?这可不好下定论。看起来似乎是阿尔弗雷德比较勇敢——因为马修大部分时候都缩在角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马修就一定是胆小鬼,因为阿尔弗雷德在看鬼片的时候会比马修吓得还厉害。


29、当他们闹不愉快的时候,马修会特意在大半夜播鬼片,而阿尔弗雷德会把家里所有的熊玩偶藏起来。


30、阿尔弗雷德在抽到大冒险的牌之后,牵起了他左边的马修的手。

马修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牌,写着“牵喜欢的人的手”。

不知道叫什么如果要叫就叫策吧

幼稚的睡前故事

毫无营养

我是真的不会写(但是就是想写)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小小的国家里有一个叫做阿尔弗雷德的小男孩,阿尔弗雷德是一个活泼机灵又可爱的孩子,他喜欢零食冒险和自由自在的日子。

  小小的国家一听名字就不会很大,显然满不足了阿尔弗雷德大大的好奇心。再加上巫师亚瑟定的规矩实在是太繁琐了,阿尔弗雷德每天都想着怎么离开这里。

  可是小小的国家并没有一条通往外面的路,而阿尔弗雷德一点也不甘心,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只要穿过密林就可以通往自由的新大陆。​  

  阿尔弗雷德很高兴,尽管没有人相信他可以穿越...

毫无营养

我是真的不会写(但是就是想写)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小小的国家里有一个叫做阿尔弗雷德的小男孩,阿尔弗雷德是一个活泼机灵又可爱的孩子,他喜欢零食冒险和自由自在的日子。

  小小的国家一听名字就不会很大,显然满不足了阿尔弗雷德大大的好奇心。再加上巫师亚瑟定的规矩实在是太繁琐了,阿尔弗雷德每天都想着怎么离开这里。

  可是小小的国家并没有一条通往外面的路,而阿尔弗雷德一点也不甘心,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只要穿过密林就可以通往自由的新大陆。​  

  阿尔弗雷德很高兴,尽管没有人相信他可以穿越那座密林,因为那是黑巫师亚瑟设下的神秘屏障。​

  不久后阿尔弗雷德就踏上了他的征程。在阴森森的林子中前行可不是件易事,有各种奇怪的生物阻拦他,也有妖精会袭击他,但是阿弗雷德从来就不位害怕,他常常说:“我是一名英雄,英雄不会害怕前往自由道路中一切困难!”

  后来在这漫长的冒险中,阿尔弗雷德遇到了另外一个小男孩,他叫马修,马修是一名巫师学徒,拥有他自己的小精灵,一只不知道叫什么的白熊。

  马修听了阿尔弗雷德的目标后他对阿弗雷德说:“那样的话,你要加油。”

  阿尔弗雷德很高兴于是他和马修一起踏上了征程

  在密林探险中,他们逐渐有了越来越深的羁绊。虽然阿弗雷德总会不自觉的忽略马修,但是马修实在是他的好朋友好帮手。马修就像他一直带着的枫糖一样让人心情愉悦。

  马修也很喜欢阿尔弗雷德,他喜欢阿尔弗雷德击败怪物后回头露出的骄傲笑容。

  终于有一天阿尔弗雷德走到了密林的尽头在密林的尽头有两条不同的路,一条通往自由,一条通往黑巫师亚瑟的家。

  阿尔弗雷德想走右边的路,可是马修告诉他要走左边的。

  “我是亚瑟的巫师学徒,我知道亚瑟住在右边。”马修一字一顿地对阿尔弗雷德说。

  阿尔弗雷德并不惊讶,他说:“好啊马蒂,那我们一起往左边走吧!”

  马修摇摇头说:“不行,亚瑟先生不会让我走的,阿尔弗雷德你先走吧,我去找亚瑟先生,尽量拖住他。”

  阿尔弗雷德不愿意了,但是马修说只能这样。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他的马修,确认说不动他,于是他对马修说:“那只能再见了,马修,英雄不会止步于此。”

  马修朝阿尔弗雷德笑了笑:“好啊。”

  “获得自由后,我会回来找你的。”男孩如此承诺道。

  阿尔弗雷德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左边的路上,阿尔弗雷德在半路遇到了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巫师,阿尔弗雷德有些惊讶。

  “你就是这个林子里的黑巫师吗?”阿尔弗雷德如此说道。

  “是啊,哥哥可是这一片最厉害的巫师。”那个人说。

  最厉害的巫师亚瑟?

  阿尔弗雷德问:“所以这是你的小屋吗?”

  那人看上去很骄傲,说: “是的,哥哥拥有超漂亮的小屋呢~”

  阿尔弗雷德很生气,虽然他不是气这个黑巫师,但是他气愤的和这个巫师打了好久。

  最后阿尔弗雷德打败了邪恶的巫师,从小屋后的道路通往了自由的大陆。

  至于马修,他当然是抱着熊二郎在屋后没有通往自由之路的亚瑟的家中等着他的英雄归来。

  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如果你要问阿尔弗雷德有没有回来?那我只能告诉你,这并不取决于我。

end.


黑咖啡加糖应入刑

四对轮与人工双翼(三)

1.5  夏与秋之间

卡斯特罗:我就是个工具人

早上选择更文没出去玩轮滑的我是屑

———————————————————————————


轮滑鞋的塑料硬壳上面满是撞击的痕迹,就算好好擦过也无济于事。马修若有所思的敲了敲鞋壳,思索有限资金内换鞋的选择。

   他瞥了一眼旁边,发现Alfred的鞋看起来甚至还更糟糕一点,考虑到某人从来不会擦鞋。

   左边的鞋带要绑紧一点,紧紧压在魔术贴下面,不然T刹*时会被卷进轮子里。

   右脚...

   

1.5  夏与秋之间

卡斯特罗:我就是个工具人

早上选择更文没出去玩轮滑的我是屑

———————————————————————————


轮滑鞋的塑料硬壳上面满是撞击的痕迹,就算好好擦过也无济于事。马修若有所思的敲了敲鞋壳,思索有限资金内换鞋的选择。

   他瞥了一眼旁边,发现Alfred的鞋看起来甚至还更糟糕一点,考虑到某人从来不会擦鞋。

   左边的鞋带要绑紧一点,紧紧压在魔术贴下面,不然T刹*时会被卷进轮子里。

   右脚的蜘蛛扣有点松了,他用力把硬质的塑料绑带塞进卡扣,捻了捻硌红的手指。

   大功告成。这套系鞋带的固定步骤已经变成了他肌肉记忆的一部分。他在地面上无意识的前后滑动双脚,保持着弯腰系鞋带的姿势摸出了手机。

   手机的时钟显示6:30,没有任何新消息,天下太平。

   他犹豫着要不要问问Alf在干什么,最后还是把手机原样塞回了兜里。

 

 

   阿尔弗雷德离开家的第二天,马修威廉姆斯,决定出门刷街*。

   实际上在昨天下午走在街上拐弯时下意识的伸左脚做了个T刹预备动作时你就该有所察觉的,威廉姆斯,他对自己说,带着微妙的挫败感。

   长久以来,轮滑和Alfred就是他人生中的固定组成部分,就像一列桩的两侧必然有两道轮滑的弧线,穿插交错地纠缠起来,少了哪一部分都难称整体。

   现在Alfred离家有十万八千里,好在轮滑不会自己长腿滑走。

 

 

   马修锁好门,放任自己一动不动顺着门口的坡道直接出溜到路边,直到轮子边缘硌上马路牙子卡的他一个踉跄,才猛地把双手从兜里抽出来保持平衡。

   这时候他才突然反应过来,阿尔弗雷德离开家时留下了他的轮滑鞋。

 

   路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天气阴沉,看起来快要下雨。新鲜空气像冰沙一样细腻馥郁地填满他的呼吸道。马修平缓的吐息,俯下身降低重心,直接从高出一截的人行道上冲下马路。稍纵即逝的失重感让他嘴角上扬,借势迅速的切了几步提起速度后他满足的叹了口气,沿着街道向前冲去。   

   他高速掠过一家家修剪得当的树篱,用力摆臂。一只刚刚探头出来的猫被他吓得哗啦一声跳了回去。路口转弯,马修流畅的倒脚压弯,接了正蛇*从减速带的缝隙里钻过。

   耳畔只剩下隆隆作响的风声。他眯起眼睛抬手把眼睛压在鼻梁上,另一只手拍了拍兜确认手机钥匙没被自己甩丢。往常这些东西都会好好的背在他的轮滑包里,以及运动饮料和一整套三角桩。但今天无需练习,他轻装上阵。

    再往前滑一点是个长陡坡。这是他和Alf 每次刷街必来的保留场地。 在平时他们会先刹车同时站在坡顶,然后在马修的严令禁止和阿尔弗雷德的抱怨声中,打着T刹一点点溜下去,到了最后几米才享受一把全力冲刺的快感。

   安全第一,谨慎是一种美德。这个坡的尽头是被封死的,没有足够长的距离让他们拐弯卸力,更何况轮滑包也会阻碍动作,他们很有可能重重撞在墙上。他过于严肃地解释,于是阿尔弗雷德就失望的咂嘴并且大声嘲笑他是胆小鬼。

   ······不过他今天是轻装上阵。

   马修流畅的切换重心,右脚内压刃,长长地推出去。在耳朵里灌满隆隆风声的同时,马修的世界里唯一存在的只有下一秒他的轮子即将碾过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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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受美好冲坡的代价是要从下面一点点滑上来。马修在坡道中间认真的考虑了把鞋脱下来走上去的可能性,最后还是选择了尊严。

   在连续撞上两面墙之后还能有多少尊严剩下来也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啊。他 站在咖啡摊排队的人群里放空自己,本来就不矮的个子加上轮滑鞋让他比所有人都高一头。推墙卸力的手腕和肩膀跳痛。

   ”和往常一样,拿铁和美式?“那位绿眼睛的爽朗小姐冲他微笑。他从神游中被拉回现实,低头回以微笑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两杯咖啡到手才想起来今天身边并没有吵着要给他的黑咖啡加糖的Alfred。

   端着两杯咖啡在街上滑轮滑也未免太像服务生了一点·····但是多出来的这杯拿铁要怎么办才好呢?

   他掏出手机(以一个极富技巧的腕部动作和两根手指),挣扎着给他能想到的这个时间点一定在外面晨练的第一个人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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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刹,左脚与右脚呈九十度的轮滑基础刹车方式,拐弯减速时常见。我经常在走廊里猛冲时不自觉地就开始平底鞋T刹~

2. 刷街,其实就是在穿着轮滑逛街(bu)实在是极大的享受。

3.正蛇,轮滑平花中的基础过桩动作之一,用来过减速带真的相当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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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伊丽莎白小姐为什么没注意到今天只有一个人来买咖啡

”咦?可是平时也只有一个人啊,“她放下手里的水罐,若有所思”不过今天确实比往常安静一点···头发也长长了。“

(日常迫害小马修~)



黑咖啡加糖应入刑

四对轮和人工双翼(二)

马修小天使的高光时刻w

—————————————

2.秋擂门如鼓

“……哪儿?” 

“不好意思?刚刚我走神了没听清楚…”马修从沉思中被惊醒,抱歉地抬头看向自己身材高大的朋友。 

“我说你啊……”卡斯特罗挠了挠头,豪迈地干了手里的拿铁,把杯子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比起那个,你这么坐着真的不怕掉下去吗?” 

马修不确定的晃了晃腿:“我觉得…还好?” 

卡斯特罗看着坐在二层平台栏杆上单手端着黑咖啡的朋友,目光从他晃晃悠悠的小腿看到沉重的轮滑鞋,表情微妙。“…算了,当我没说。” 

要是别的人早被他从栏杆上摘下来在地上放好了,不过…… ...

马修小天使的高光时刻w

—————————————

2.秋擂门如鼓

“……哪儿?” 

“不好意思?刚刚我走神了没听清楚…”马修从沉思中被惊醒,抱歉地抬头看向自己身材高大的朋友。 

“我说你啊……”卡斯特罗挠了挠头,豪迈地干了手里的拿铁,把杯子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比起那个,你这么坐着真的不怕掉下去吗?” 

马修不确定的晃了晃腿:“我觉得…还好?” 

卡斯特罗看着坐在二层平台栏杆上单手端着黑咖啡的朋友,目光从他晃晃悠悠的小腿看到沉重的轮滑鞋,表情微妙。“…算了,当我没说。” 

要是别的人早被他从栏杆上摘下来在地上放好了,不过…… 

他在雨后微凉的空气里叹了口气,翻到马修旁边坐下, 和他肩并肩一起看向远处阴云密布的地平线。 

 

两年前他带弟弟在街上打羽毛球,这是个T型路口,长的那边是个陡坡,短的这边封死,还没风,绝妙的羽毛球场。 

结果还没打多久,他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羽毛球扣到了树上。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就带了一个球,这个羽毛球是他小弟从学校借的,还是新崭崭的。 

总之这个球得摘下来。卡斯特罗也打篮球,对自己的弹跳力还是有信心的。 

“看哥哥的!”他抄起球拍冲小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在十分钟徒劳无功的举着着球拍蹦哒之后,这种自信开始逐渐消退了。 

从刚刚开始,路边的树荫下就站了个生人,苍白细痩跟麻杆一样,他跳了十分钟,那货就看了十分钟。天气本来就热的不行,这种无礼的直视让他心头火起 

“喂——!” 

“我能帮忙吗?”就在同时那个麻杆开口了。他似乎被那声夭折的“喂”吓到了,前后挪着脚滑动—— 

等等,滑动? 

“你穿着轮滑鞋。”他怀疑的盯着这个人,觉得自己遇到的可能是个神经病,“还是直排轮。” 

“…对?”对方似乎完全不懂这两句话的用意。 

“算了,你试试吧。”卡斯特罗挥了挥手,他的小弟都快哭出来了,如果这个球真丢了就麻烦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没什么损失。 

这个苍白干瘦看起来很废的瘦猴示意他们后退。 

然后回身猛冲几步滑上了那个陡坡。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什么玩意,这是跑了?”卡斯特罗有点愣。“我有这么吓人?” 

随后,马修•威廉姆斯带着呼啸的风声从陡坡的半腰猛冲下来,借势起跳,轻巧的伸手摘下了那个羽毛球。 

卡斯特罗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少年穿着短裤,带着护具头盔,腿脚麻杆一样瘦,轮滑鞋笨拙土气,比腿粗了一圈,看着像是脚镣。 

   在盛夏的阳光投下的斑驳树荫里,他高高的跳起,仿佛要永远留在空中。 

这家伙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他嘟哝着,心悦诚服。明明脚上有个沉甸甸的铁块儿,这都拦不住他飞起来。 

—————————————————— 

“卡斯特罗?你在想什么?”马修在发呆的朋友眼前挥了挥手。“从刚刚开始你就没在说话了…” 

“我在想认识你那天,你那么跳起来,超帅的。”卡斯特罗比划了几下,觉得这几句好像有点干瘪,但实在是憋不出新词儿了,挠了挠头遂放弃。“到了大学接着玩你的轮滑?” 

“……但是之后我就撞墙上了,这部分一点都不帅吧……” 

“喂,我说你啊!”卡斯特罗一巴掌拍在马修背上。“给我自信一点,我弟超崇拜你的!”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高处风不弱 ,吹得卡斯特罗有点晃悠,他撇了一眼马修,毫不意外的发现对方不动如山。 

“…应该会吧。”马修突然说,“…继续滑轮滑之类的。” 

 


黑咖啡加糖应入刑

四对轮与人工双翼(一)

平地花式!Alf   X  ○○○○ !马修

轮滑背景下的大家。

新大陆和普洪出没~

最近疯狂沉迷运动番,但是没人搞轮滑就很伤。

想看被甩了(误)的马修反虐alf的故事。

Alf不抓紧你的灵魂搭档可就要跑啦跑啦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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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夏过门不入


        顶着睡乱的半长金发的人滚下床,慢吞吞地拉开窗帘,在直射的阳光下眯起眼睛惬意的打了个哈欠,被按停的闹钟显示早上07:30——接下来他可以花一整天...

平地花式!Alf   X  ○○○○ !马修

轮滑背景下的大家。

新大陆和普洪出没~

最近疯狂沉迷运动番,但是没人搞轮滑就很伤。

想看被甩了(误)的马修反虐alf的故事。

Alf不抓紧你的灵魂搭档可就要跑啦跑啦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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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夏过门不入


        顶着睡乱的半长金发的人滚下床,慢吞吞地拉开窗帘,在直射的阳光下眯起眼睛惬意的打了个哈欠,被按停的闹钟显示早上07:30——接下来他可以花一整天的时间待在有空调的家里,而不必在过于灿烂的六月阳光下穿着沉重的轮滑鞋,和吵闹的孪生兄弟一起练习搞的皮肤发红,浑身是汗。

         阿尔弗雷德离家夏令营的第一天,马修•威廉姆斯神清气爽。

        在走到水槽刷牙之前,他已经规划好了今天所有的活动,包括华夫饼,冰激凌和很多很多的枫糖浆,还有黑暗塔电影改编版———他已经听说了电影的糟糕质量,但作为一个十年之久的精神枪侠谁能拒绝看到罗兰拔枪的可能性呢?

        以及没有轮滑。绝对没有任何轮滑。他吐出嘴里的泡沫,直视自己镜子里的眼睛,因为没戴眼镜不得不凑近一点。

         “无轮滑日。今天是我的无轮滑日。”他大声说,试着忽略自己把牙膏泡沫喷在了镜子上。

          没有Alf的家里安静的像是天堂,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从四面八方的墙壁角落弹回来,打的他脑子有点发懵。

        8:39,他如愿吃到了淋了双份枫糖浆的华夫饼。

       10:20,他看完了《穿过锁孔的风》,第八百次,可能吧。

       11:00 ,他决定出门一趟。这是是为了下午的电影马拉松采购零食,顺便搞定午饭,他对自己说,而不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好的犯规太适合任何形式的户外活动了。

       任何形式的户外活动。尽管他和他的孪生兄弟大相径庭,但是这是他们都无法拒绝的东西。从小他们就一起打冰球,这是有个双胞胎兄弟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

       而等他们上了中学,就被轮滑老师逮住了。

       马修慢吞吞的移动向门廊,刻意忽视门边灰头土脸的两双轮滑鞋。

       轮滑大概是世界上离酷最远的运动。如果可以选择,他会去打冰球,团队合作,带着球一路冲向球门和大量会让人折断骨头的身体对抗,这是正常男孩,也就是他,马修•威廉姆斯真正喜欢的活动。

       至于是否擅长则另说。

      他扣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犹疑地看向镜中的自己,压抑着自己套上运动服的冲动。

       而唯一能让他坚持了六年的轮滑的小小原因,恐怕只是他和他的孪生兄弟,阿尔弗雷德•琼斯完美配合完成一整组combo动作的瞬间。一开始几乎没人分的清他们,手臂摆动的角度和转身时腰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只有这时候他才略有一点“我有个双胞胎兄弟”的真实感。

     “像是两面相对的镜子一样!”他喃喃重复着评委的话,特意套上一条紧绷绷的牛仔裤,无奈的叹了口气。

      高分,得奖,更多的比赛,无止境的训练。更多的奖项。奖学金,不过只有一个名额。

      鉴于妈妈听说他们得到了奖学金以后喜极而泣的脸和突然放松的肩膀,就结果来看,他不该讨厌轮滑。

     他回过神,看见穿着牛仔裤和愚蠢衬衫浑身都透出不自在的Alf瞪着自己。

      “操。”一个瞬间他感觉自己半边头皮都麻了,而后他反应过来Alf应该在离家万里风景优美的山间露营。另一所大学组织的夏令营。

      Alf对这所学校的爱堪称狂热,高二就搞来了印着校名的文化衫。马修问他:“如果你没上成该怎么办?”,获得了他莫名其妙的一个眼神。

     在阿尔弗雷德的世界里万事必然称心如意,事事顺遂,就像是陶瓷轴承的转动一样,无声顺畅,从不卡壳,从无岔路,直冲终点。

      于是理所当然,慷慨的提供体育奖学金的学校名额属于马修•威廉姆斯。

      今年九月他们就要分道扬镳 ,正式面对没有彼此的新生活。

       微妙的挫败感扒在他的后背上,出于自己都差点认错自己,出于枫糖浆吃的太多舌头发苦,还出自七七八八的其他原因,他出门时带门的力道比平时大了一点。

 

 

 

茶の塔

LOVE ME TOO

· 后面有微R预警!

· 米米黑掉了

· 我流OOC

· 给群里新来的小伙伴哒~一起来嗑米加吧~~


没有人认为美/国访问加/拿/大有双重意图。当谈到访问国家时,要么是因为他欠了钱,要么是因为他宣战,要么就是为了进入某人的行业。但这次并不是因为这些原因,只有一个例外。他叫加/拿/大。


美/国在肯/尼/迪机场乘飞机去看望他的兄弟。距离他上次去加/拿/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他没有忘记他的兄弟。他最近正忙着修复自己的经济,没有他在周围闲逛。

但他注意到加/拿/大花了很多时间...

· 后面有微R预警!

· 米米黑掉了

· 我流OOC

· 给群里新来的小伙伴哒~一起来嗑米加吧~~


没有人认为美/国访问加/拿/大有双重意图。当谈到访问国家时,要么是因为他欠了钱,要么是因为他宣战,要么就是为了进入某人的行业。但这次并不是因为这些原因,只有一个例外。他叫加/拿/大。

 

美/国在肯/尼/迪机场乘飞机去看望他的兄弟。距离他上次去加/拿/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他没有忘记他的兄弟。他最近正忙着修复自己的经济,没有他在周围闲逛。

但他注意到加/拿/大花了很多时间与法/国在一起,还有令人讨厌的普/鲁/士,甚至(我敢说)还有俄/罗/斯。

 

一想到这个,美/国的眼睛就暗淡了下来,面色变得阴沉。

 

“我只需要再让自己确认一下,不是吗?”他走到终点站时想。

 

 

 

*同时在加/拿/大*

 

“ACHOO!”

 

加/拿/大抓起一张纸巾擦了擦他的鼻子。

 

“会有什么事发生……部队里有骚乱?哦,天哪,美/国的弱智太空战争电影正在影响着我。”

 

 

 

 

*现在回到美/国*

 

美/国在机场的停机坪上孤独的站着。那是属于他的私人飞机。他不耐烦地跺着脚,看着其他的飞机从窗口起飞或着地。一个人悠闲地走到他跟前。是他的私人飞行员查理。

 

“很抱歉让你久等了,阿尔弗雷德。因为只有你和我,所以我才慢慢来。我希望你要不介意。”

 

美/国给了他招牌式的微(假)笑“不用担心,查理,但我确实想今天某个时候去加/拿/大。哈哈哈……我开什么玩笑,也许你真的想找一份不同的工作。也许是工资比较低的东西。”

 

查理惊呆了,他的嘴张成了“O”形。美/国在威胁他?!他真的要解雇他吗?这和以往的他不一样,查理一时想知道是什么可能让他心情这么坏。

 

“好吗?”美/国向可怜的私人飞行员施压。

“不,当然不!我会尽快让飞机起飞的!”查理紧张地说,以至于口齿都变得不利索了。

 

他们朝着一架纯白的喷气式飞机走去。美/国爬进去坐在机舱里,而另一个检查飞机。

 

“怎么了……查理当我的飞行员已经5年多了……而我差点把他解雇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急着要见马修……”阿尔弗雷德气恼的抓了抓自己变得乱蓬蓬的金发,自言自语。

 

美/国透过飞机窗看着查理检查机翼。阳光照下来,却没有一点温度。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加/拿/大和别人一起度过的时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渗入他的血液,心脏剧烈跳动着,将这种感觉推至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阿尔弗雷德紧紧地抓住座位的扶手,胃好像拧在了一起。

 

不甘……愤怒……慌张……

 

多重情感交织成了线,紧紧的勒住他。阿尔弗雷德喘不过气来,他急促的呼吸,但已依旧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在包裹着他。一声低沉的咆哮声从他的喉咙里传了出来。它像是夏季的雷电,以释放他极度强烈的情感。

 

“冷静点,阿尔弗雷德!这不像你……”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终究无济于事。

 

查理终于爬上了飞机。在去驾驶舱之前,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美/国说:“阿尔弗雷德,很快就要出发了,请一定要系好安全带。”

 

美/国发出了恼怒的咕哝声。

 

 

*加拿大*

 

 

 

自从美国出现在他家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他没有说要来,所以马修感到有点意外。不过,他并不介意,有人记得他并来看望他总是很好的。毕竟,当全世界都忘记了你,你感到孤独,好像不管你做了什么,你对他们都不重要。如果你淡出去这个世界也没关系,他们不会注意到的,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的,加/拿/大敢肯定。

 

“煎饼好吃吗?”加/拿/大咽了咽口水后试探性问道,隔着桌子对他兄弟微笑着,过了一会儿,他低头俯身往熊二郎的盘子里倒了些枫糖浆(熊二郎居然吃这个)。白熊吃饭时候的模样很可爱,马修似乎整天看着它都看不腻。

 

马修低头吃了一块薄饼,一边想办法引起一些话题,一边慢慢地嚼着,枫叶的清香在咀嚼中溢出,蔓延到马修唇齿间的各处。

“所以,嗯……”他开口,带着淡淡微笑看着阿尔弗雷德,“嗯……今天法/国和英/国来找我,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的。”马修轻轻地笑着说。一想到这样美丽的笑容也曾在别人面前展露过,阿尔就莫名的感到生气。

“英/国很生气,因为法/国给了我一个拥抱和亲吻。虽然这可能超出了亚瑟的接受范围,但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为这事争吵。”他咕哝着说,他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这只是法/国做的事情。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美/国听到了这件事时神情又变得诡异了一点

 

“你家发生什么事了?”马修好奇地问道,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他又咬了一口松饼,慢慢咀嚼,享受着枫叶的味道。他皱着眉头。阿尔弗雷德没吃那么多,这一点和平常很不一样,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分散了注意力,而且这让他很烦恼。

有点不对劲……通常美/国来的时候,他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家里几乎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还要求在多吃点。

 

 

美/国的双唇紧闭,马修决定继续讲话,以免房间里的紧张尴尬气氛变得比刚才变得更为严重。

 

“哦,嗯……”马修想要打破沉默,当他在座位坐下上时,他的眼睛亮了一点。

 

“我上次去古/巴的时候买了些雪茄,我知道你喜欢他^教我怎么做的……我给你做了一个!”他说着,环顾四周,然后站起身来,走向他的一个橱柜,伸手把包好的雪茄抽了出来。”看……你想要吗?”他问,这样可以让对方平静下来。

但美/国摇摇头:“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马修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到桌边坐下,把雪茄放在桌上,他的双手搁在膝盖上。”嗨,阿尔弗雷德……嗯……你怎么最近也不来看我了?这么久以来,真的……你也不问过我就来我家了。”他依旧柔声细气地问,抬起头,烟紫色的眼睛里布了一层悲伤,马修皱了皱眉头。

 

美/国放下他的叉子。他在他的兄弟面前什么也瞒不住,尤其是当他会挑食的时候。

 

“没什么……”他说,脸上挂着他最能做出的最不显得悲伤的假笑。

 

“那不是真的……阿尔……如果你没事,你会不停地说话,说一些毫无关联的话题,会把我的房子弄得一团糟,然后我们会打一些激烈的曲棍球比赛。你输了就会毫不犹豫地给我拳头大小的黑色和蓝色。“加/拿/大从椅子上站起来,踱步走到美/国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拜托……告诉我怎么了,阿尔……”

 

美/国突然接上了加/拿/大的话,他的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为什么不能听其自然?”

 

加/拿/大轻轻地抽回了他放在美国肩上的手。

 

“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不能顺其自然呢?”美/国突然抓住了他兄弟的手腕,发现它细的像根杆子。

 

美/国“腾”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阿尔弗雷德?”加/拿/大在发抖,他有点害怕现在的阿尔弗雷德,他试图将手从阿尔弗雷德的手里抽出来,但他实在钳的太紧了。加拿大觉得自己的手腕隐隐作痛。

发生了什么事?从什么时候起阿尔就变得像俄罗斯一样危险而富有攻击性了?

 

“当我被从战争、贫穷、暴力和腐败的边缘拉出来的时候,你却不玩了!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你不是每个人都讨厌的!没有人比我更想杀掉你的人!”他大声嘶吼道,把马修狠狠地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马修的头砸在了墙面上,痛感从后脑勺侵袭过来,他觉得晕乎乎的。

 

“只有你张开双臂欢迎我。忍受我,安慰我,从不背弃我……”他的眼神软化了一会儿,盯着马修的烟紫色双眸,随后又变的冰冷和尖锐。

 

“现在你想让我和其他那些混蛋分享吗?”他咆哮着。

 

加/拿/大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兄弟,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显得疑惑。

分享?他那是什么意思?他一开始就很少来看过他,他在想什么?让他就呆在家里不跟人说话不交朋友?

 

马修皱着眉头,试图用另一只手将阿尔的掰下来,虽然没能把他弄下来……马修不知道是怎么了,通常他可以移动自己,摆脱这样危险的境地,但现在不可能了,他动不了。

“我……阿尔……放手!”他低声说,一边挣扎着推搡着,一边闭上眼睛,虽然过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他感到累了。

 

 

“阿尔……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难过?如果你那么在乎,你应该说点什么!”他轻轻地厉声说,他只能生他兄弟的气,没有其他人可以让他爆发出这样强烈的情感。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听到他提高嗓门的人,虽然他只在必须的时候使用,就像现在一样。

 

马修皱了皱眉头,他不再挣扎。盯着对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他对这一切是多么的愤怒和不安。这让他心灰意冷。“对不起……阿尔……我……我不知道你肩上有这么多。”他用最柔和的语气低声说,放弃了挣扎,手腕和手都因疼痛而在抽搐,后背开始火辣辣地疼。试图转移他兄弟的注意力是没有用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想怎么办?”

 

美/国嘴角都在笑,尽管这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马蒂——” 

 

他感到加/拿/大在他下面轻轻地颤抖纤长的身体。

 

 

沉默

 

 

“那么……向全世界展示你属于我怎么样?”他在加/拿/大的耳边低语。

 

美/国抓住加/拿/大的两只手,一只手把它们举起来,按在马修的头上。另一只手开始用他的力量撕开加/拿/大的连帽衫的颈部,露出马修白而细嫩的脖子。美/国低下头,湿润的舌尖一点点滚过白皙的皮肤。马修感到浑身无力,从阿尔的舌尖触碰到他的脖颈开始,他的脸倏地变红了

 

“你是我的。”

 

阿尔能感觉到他兄弟的心脏在自己的胸口跳动,马修现在几乎是伏在他身上了。

 

“阿……阿尔……阿尔弗雷德……停……停下……”加/拿/大颤声抗议道。他的双颊涂上了可爱的粉红色。

 

美/国咆哮着抗议,他又舔了舔马修的脖子,然后张开嘴狠咬了下去。

 

“啊……啊!”马修轻轻地尖叫起来,他阖上眼睛,把头向后仰,靠到了墙上。

 

 

不是疼……只是让他吃惊。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变成这样,从没有……马修被压在墙上,身体与阿尔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马修扭动了几下,但这只是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这样他的蝴蝶骨就不会硌的那么难受了。

 

 

 

马修盯着阿尔,张着嘴巴,因为他想说什么,马修应该对阿尔说什么,虽然没有说出话来。

 

 

有什么好说的?他的脸更红了,将头转向一边,咬着下嘴唇,依偎在阿尔弗雷德身上,颤抖着。

 

 

“只是……”他的脸红更深了

 

 

 

LOVE ME TOO



茶の塔

(无授权翻译)Je t' aime Canada(2)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


“马蒂,你还好吗?”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嘴角肆无忌惮的向上扬起。他轻轻地拍了拍马修的后背。“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马蒂。”美/国说,而加/拿/大只是用敏锐的目光观察会议室,似乎是默认了这一点。


从加/拿/大不断揉搓着自己的双手的样子来看,他非常紧张,但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加/拿/大试图对自己谎称自己患有精神病,希望这样能多一点自信(或多或少像法/国看齐一点),但他又不想那么自信,不够自信兴许可以让他放弃这一次行动。


在加/拿/大想象中,这次行动必须是平稳和感性的,而不是像调情和挑衅,抑或高...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

 

“马蒂,你还好吗?”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嘴角肆无忌惮的向上扬起。他轻轻地拍了拍马修的后背。“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马蒂。”美/国说,而加/拿/大只是用敏锐的目光观察会议室,似乎是默认了这一点。

 

从加/拿/大不断揉搓着自己的双手的样子来看,他非常紧张,但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加/拿/大试图对自己谎称自己患有精神病,希望这样能多一点自信(或多或少像法/国看齐一点),但他又不想那么自信,不够自信兴许可以让他放弃这一次行动。

 

在加/拿/大想象中,这次行动必须是平稳和感性的,而不是像调情和挑衅,抑或高度诱惑(这一点上绝不能借鉴法国)。“我需要一个指南,在这个计划中它将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马修想,他感到绝望,对于与别的国家交流,他畏惧的心理占了上风.

而一旁阿尔弗雷德眨着他明亮的蓝眼睛,试图呼唤马修的名字,想引起加/拿/大的注意。与此同时马修却陷入越来越深的矛盾与纠结的痛苦中。

 

马修突然从沮丧中恢复过来,因为熊二郎正用爪子猛击他的脑袋,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很明显北极熊希望他坚持这个计划。

 

“你那一切都好吗,马蒂?”美/国一再重申,看到加/拿/大终于摆脱了他脑海中所想的一切。他胞兄转过身来,淡淡地笑着说。

 

“我很好,阿尔弗雷德。你应该去问候其他国家,”加/拿/大说,试图摆脱美/国,这样他就不会注意到他将要去做什么。阿尔弗雷德肯定不会喜欢加/拿/大的计划,他会终止这一切的。因此马修根本不会对阿尔弗雷德说一个字,关于他的计划。

 

“当然,会议半小时后就要开始了。”沉默良久,阿尔弗雷德终于开口了,他现在准备和别的国家谈谈。马修庆幸地笑了笑,向熊二郎眨了眨眼,熊二郎扭动着从他怀里跳出来走开了。

 

加/拿/大叹了口气,紫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他背靠着墙坐着,等待他的熊二郎晃荡过每一张餐桌后回来。加/拿/大闭上眼睛,思考着该怎么做才能引起其他国家的注意。

 

马修没有意识到阿尔弗雷德似乎是从斜着眼睛看着他,尽管他当时正在和英/格/兰争吵。

 

不久之后,熊二郎走回他身边,嘴里叼着一本小黑皮书。“那是什么?”马修低声对白熊说,弯腰从熊二郎嘴里把笔记本扣出来放在膝上,他翻开黑皮笔记本,快速翻看着上面写的东西,熟悉的文字,这毫无疑问是法/国的。

 

“哦…”马修突然笑了,使劲地搓揉着熊二郎毛茸茸的脑袋,这本笔记本对他帮助很大,没有这个东西他是无法继续行动下去的。他一边翻页一边把熊搂紧。

 

黑皮笔记本几乎包含了所有的国家(除了加/拿/大自己,因为他总是礼貌地拒绝法/国的询问)和他们所喜欢的物品,以及让他们感到兴奋的东西!

 

加/拿/大一边兴奋地读着,一边舔着嘴唇,努力没有展现出蠢蠢欲动的姿态,尽管加/拿/大觉得自己的脸保持这样有些僵硬。

 

“好吧,我们开始开会吧!”美/国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所有的国家都坐在他们指定该坐的地方——加/拿/大坐在美国旁边。阿尔弗雷德仔细观察了加/拿/大一会儿,然后把注意力转向那些安静等待的国家们。

 

马修第一次没有在会议上认真听阿尔弗雷德那漫无边际的想法,他急切地阅读放在桌下的黑皮笔记本(这相对容易,很少有国家注意到他的存在,所以没有人问他问题)。

 

这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了,马修闭上书时兴奋地抬起头。他环视着桌子,用一种急切的目光观察那些无聊的国家们。这本书的第一页是关于美/国的(当然马修完全跳过了这一部分,不想知道阿尔弗雷德是什么时候和弗朗西斯上床的),所以他立即翻到下两页。

 

这两个国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加/拿/大,迷失在他的思想中,当然没有注意到美/国正怀疑地看着他……

 

“马蒂,你有什么发现?”美/国在会议结束后微笑(大概?)着问道。他那双明亮的蓝眼睛仔细地盯着那本黑皮书,怀疑地看着,当他看到了加/拿/大的注意力在会议期间至始至终都在这本笔记本时,美/国是多么的心烦意乱,这非常不正常的。马修是少数几个在这些会议上给予他充分关注的国家之一,他是唯一一个不批评他“创造性”思想的人。

 

“啊,啊……没什么!”马修结结巴巴地回应,赶紧把笔记本塞进口袋里,他不想让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个计划。“当然,,这是一个很好的会议,你难道不觉得吗?”加/拿/大绝望地试图改变话题,他已经意识到他兄弟的眼神已经变成怀疑。

当谈到他的兄弟时,美/国可能会变得非常敏锐……

 

“是的……当然。”阿尔弗雷德屏住了呼吸,眼睛盯着马修把书塞进的口袋。“所以,”他突然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把胳膊搭在马修的肩上,“你想出去吃汉堡吗?”

 

马修紫蓝色的眼睛扫过房间,有点紧张。对加/拿/大来说幸运的是,英/国在美/国与他交谈是找到了一个好时机,朝着美/国的头锤过去。

 

“你……你在干什么!?”美/国咆哮着,把手臂从马修的肩膀上抽下来,揉亚瑟打过的地方,蓝眼睛盯着英/国看。

 

“因为这次该死的会议,你这个笨蛋!”英/国摇摇头,完全厌倦了阿尔弗雷德控制全球变暖或伊/拉/克/战/争的荒谬措施,“这让所有国家都感到厌烦。”

 

加/拿/大此时找到了摆脱美/国的绝好机会,他打开了笔记本,显然加/拿/大现在已经超出了阿尔弗雷德的控制范围。他看得很兴奋——当他看着弗朗西斯笔记本上列出的第一个国家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当然他已经跳过了美/国的那一页——因为勾引他自己的兄弟会有点尴尬……)。

 

澳/大/利/亚~

弗朗西斯的笔记本里写到

是什么让他着迷:(澳/大/利/亚是动物狂)毕竟,他下面有很多可怕的动物,但总有人能对付动物(当然我会勾引澳/大/利/亚,即使我不能对付那些动物——但毕竟我是法/国——没人能抗拒我!好吧,除了我的小马修-我只是不明白马修为什么不和我上床)

 

加/拿/大停止了阅读,不想知道弗朗西斯如果一起上床睡觉会用什么样的技巧(“不会这么快发生的,”马修喃喃地说)

他找到澳/大/利/亚,他像往常一样抱着那只考拉时,加/拿/大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吧,”马修想,“如果我能和那只考拉相处,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后澳大利亚就会记住我了……”加/拿/大咽了咽口水,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老实说,这一点一开始就不那么重要了。

 

马修很幸运,他可爱的害羞是他真正所需要的。。。

 

加/拿/大迟疑地、非常缓慢地向澳/大/利/亚靠近,澳/大/利/亚立刻察觉到并竖起浓眉,蓝眼睛给了马修一个惊讶的眼神。马修咽了咽口水。

 

……

“我想,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北方来的。”澳/大/利/亚把手放在下巴上,仔细地自顾自思考着。

 

加/拿/大几乎想立刻放弃她的计划(当他看到澳/大/利/亚的那一刻,他的决心就动摇了),并希望澳/大/利/亚能就这样记住他——这样他就不必尝试那个计划了,当然很可能也没能引诱澳/大/利/亚。

 

“美/国……是吗?”澳/大/利/亚在这片尴尬中终于开口了,他看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国家低下了头,澳/大/利/亚眨着蓝眼睛 “我搞错了吗?”他问,当他从迷糊中醒来时,金发的美人似乎很快从被认错的悲伤中走了出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看起来很面熟……我想我在英/联/邦/会/议上见过他。澳/大/利/亚想着,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国家用紫蓝色的眼睛盯着他晒得黝黑的手臂上的考拉。

 

“我是加/拿/大。”马修终于开口了,他看着澳/大/利/亚的蓝眼睛亮了起来。但当考拉(看起来明显病了)给他一个相当粗糙敷衍的眼神时,他微微颤抖身体。

 

“哦,对了!马修,我就知道是你!”澳/大/利/亚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错了(但另一方面,美/国真的和加/拿/大几乎一模一样……)“那么,你需要什么?”他问,毕竟他们关系很不错。

 

“啊…”马修羞涩地眨了眨眼,看着澳/大/利/亚警惕的目光有些担心,“我……我只是想,嗯,嗯……抱抱你的考拉……”加/拿/大紧张到口吃;当澳/大/利/亚惊讶地拱起浓眉时,他的脸微微皱缩。“因为他很可爱!”加/拿/大没意识到熊二郎站在他脚边,带着嫉妒的眼神看着考拉和澳/大/利/亚。

 

“啊……”澳/大/利/亚犹豫着说,意识到考拉似乎不喜欢任何人(主要是新/西/兰),所以他提前警告加/拿/大,“小心,可能它会……暴力。”澳/大/利/亚说着,把有袋动物送到了加/拿/大的怀中。

 

“嘿……”加/拿/大紧张地笑着,这或许已经不是笑了,当考拉看着它,把长长的爪子伸进棕色大衣的皮毛时,加/拿/大想退缩,但他不能。衣物组织很厚,所以不疼,虽然不舒服。“你这不是很可爱吗?”加/拿/大轻轻抓挠着考拉耳朵后面的部分,他知道这是熊二郎最喜欢的地方。

 

加/拿/大感到惊讶,因为考拉变得软乎乎的,似乎在他怀里融化。

 

“怎么做……你是怎么做到的?”澳/大/利/亚问道,当他的考拉依偎在加/拿/大的怀抱中时,他看起来很震惊,猜忌疑惑的神情几乎完全消失了。

 

“啊,好吧,”加/拿/大指向熊二郎(熊二郎现在正和考拉在一起,考拉似乎相信马修,享受着马修的怀抱),“熊二郎喜欢这样,所以……”他停了下来,低下头来看了看怀里的动物,完全不知道澳/大/利/亚的蓝眼睛看起来会慢慢亮起来。“我的国家也有许多不同的野生动物……”

 

加/拿/大咕哝着,最后一次挠了挠考拉的耳朵,然后把有袋动物送回澳/大/利/亚身边。加/拿/大地笑了笑,甜甜的,像是午后的阳光般温暖。加/拿/大希望他的计划能奏效(因为在他看来,它的计划似乎相当难以奏效;这真的会让澳/大/利/亚记住它吗?)。然而,他在尽力遵循弗朗西斯的日记技巧。。。

 

“但是……”澳/大/利/亚眨了眨眼,因为他甜美的微笑而感到自己在升华。

 

“你想去吃午饭还是什么?”澳/大/利/亚人开口,他刚刚从暖阳中缓过神来,当看到加/拿/大蓝紫色的眼睛和南极的灯光一样明亮的时候,他晒黑的脸上爬上了红晕,还好加/拿/大没看出来……

 

加/拿/大正准备接受这个邀请,这时美/国看到了一个打断他们的好时机,用手臂搭在加/拿/大的肩膀上,散发出一股保护欲,他盯着澳/大/利/亚,眼神很尖锐。“抱歉,马蒂约好和我一起吃午饭了。”阿尔弗雷德冷冷地说,澳/大/利/亚立刻从美/国威胁的气场中退了出来。

 

“哦,好吧。也许下次一起吧,马修?”澳/大/利/亚朝加/拿大/点点头,蓝眼睛依旧看着马修,然后几乎是逃到新/西/兰那边去谈话。

 

阿尔弗雷德微微收了收,严肃地看着马修,他不知道他北方的兄弟在干什么。加/拿/大通常都是很害羞的,除了英/国和法/国和自己之外,其他国家他敢都不敢接近。那么,这种新的出人意料的行为是为什么呢?美/国怀疑这与马修早些时候读过的那本奇怪的黑皮书有关。

 

“那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虽然心里面几乎是在沸腾。马修只是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会儿,然后他紫蓝色的眼睛变得不满起来

 

“你不会跟澳/大/利/亚说那么多的话的,更不可能会有肢体接触。”

 

“没什么。”加/拿/大喃喃自语,他对阿尔弗雷德的行为感到十分恼火。老实说,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在和亚瑟和弗朗西斯之外的其他国家讲话时,总是要打断他?“我正要和他出去吃午饭。”

 

“不,我们要出去吃午饭。我们”美/国说,最后那个词语气加重了。他甚至没有给加/拿/大时间争论,就抓住马修的厚外套,几乎是把他拖出了会议室。“我们出去吃汉堡,记得吗?”他对马修扬起眉毛,微笑着说:“哦,英/格/兰和法/国会和我们一起去的。”他看着马修提到法/国时脸色变得苍白。

 

“真的吗?”马修结结巴巴地说,把笔记本快速一步塞进口袋深处。如果阿尔弗雷德、亚瑟和弗朗西斯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会羞愧而死(而法/国应该是找他的笔记本……)

 

“是的,他们想去。”阿尔弗雷德说,把马修拖到亚瑟和弗朗西斯身边,他们都不耐烦地等着。

 

马修叹了口气,点头,当弗朗西斯拥抱他时,他的脸因多种因素红了。

 

“我可爱的弟弟!你没事!我们谈了好一阵子了,哦,真让我心碎!”法/国用戏剧化的语调地说,无视英/国,即使英/国刚刚打了他的头。

 

“放开这个可怜的孩子,你这个死酒鬼!变态!”亚瑟咕哝着,又开始和弗朗西斯打架。阿尔弗雷德一边看一边自娱自乐,而马修只是喘着气,冒着风险看了澳/大/利/亚一眼。

 

当加/拿/大意识到澳/大/利/亚正用蓝眼睛密切注视着他,甚至他现在在和新/西/兰说话时还在瞟他,加/拿/大脸红了,有点担心。当他被阿尔弗雷德拖出大厅来时候,他叹了口气,身后的美/利/坚民族仿佛永远处于战争和准备开战之中。

 

如果澳/大/利/亚以后还记得他,加/拿/大一定会查一下和考拉的相处模式……

 

加/拿/大没有注意到澳/大/利/亚的眼神跟着他离开大厅……


你们得不到的✨光/YXX👀

点图

北米双子换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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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米双子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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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叫什么如果要叫就叫策吧

屑人屑文

群里发刀有感而发

我是屑,所以会有bug

我好菜


边境关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马修知道有一那么扇通着他和阿尔弗雷德的门同时关上了。

  ​抵制美/国……

  马修不知道他可以做点什么,但是他的情感告诉他他不想把阿尔弗雷德和美/国连在一起。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虽然阿尔弗雷德不是美/国,美/国更不是阿尔弗雷德,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无法否定的。

  他知道他不会讨厌阿尔弗雷德,但是​他早已被钉在加/拿/大的立场上,从加/拿/大立场上看,美/国已经成了对立面……...


群里发刀有感而发

我是屑,所以会有bug

我好菜






边境关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马修知道有一那么扇通着他和阿尔弗雷德的门同时关上了。

  ​抵制美/国……

  马修不知道他可以做点什么,但是他的情感告诉他他不想把阿尔弗雷德和美/国连在一起。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虽然阿尔弗雷德不是美/国,美/国更不是阿尔弗雷德,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无法否定的。

  他知道他不会讨厌阿尔弗雷德,但是​他早已被钉在加/拿/大的立场上,从加/拿/大立场上看,美/国已经成了对立面……

  抵制美/国……

  也许没那么决绝吧…但是民众的意志是无法抵抗的,抵制,是他唯一该做的。​

  阿尔弗雷德早就来过电话了,不过他并没有 接,他该这么做不是吗…​…

  抵制……

  “还要枫糖饼吗,熊吉?” 马修对他的熊先生笑了笑。

   “不是你在吃吗?”​熊二郎发誓自己没有动那比平常甜不少的枫糖饼。 

  马修顿了一下:“是吗,那熊四郎你要不要?”

  熊先生说,“你谁?”

  “是加/拿……”​

   房子里是一片沉默。

    打开早已关机的手机,先跳出来的是几个未接电话和阿尔弗雷德的消息。

  屏蔽阿尔弗雷德前,马修发了句对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抵制美/国……

  屏蔽了阿尔弗雷德,马修已经准备好重启这一天,可是现实告诉他这不可能。

弗朗西斯:在吗,马修?

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让哥哥告诉你他已经在反抗上司的决定了。

弗朗西斯:他现在病的挺厉害,哥哥又劝不住,你最好去和他谈谈。

弗朗西斯:哥哥也不想为难你,但是你和阿尔弗雷德间总要有一个为难。

  马修沉默了很久,默默解除了对阿尔弗雷德的屏蔽。

马修:阿尔你在吗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应。

  马修扔了手机,把头埋在熊先生柔软的毛里。

  

 

   他是加/拿/大,他和他的人民同一个意志。

   抵制美/国。

茶の塔

(无授权翻译)Je t' aime Canada(1)

加/拿/大  渥太华


好吧,马修·威廉姆斯真的厌倦了他的生活——真的厌倦了被他的友好国家一直忽视。为什么人们对待他就像是对待透明人一样,忽视他?略过他?加/拿/大很安静,很漂亮。嗯,这明明是世界上十个最好的国家之一!


马修开始思考——他被忽视是因为他很安静,不喜欢大声说话?还是因为他的南部邻居兼胞弟太过引人注意?马修记得有些时候,一些国家说,他们为马修感到难过,因为他不得不住在阿尔弗雷德旁边。有时他甚至为自己感到难过,但他不会用它来换取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他很爱阿尔弗雷德,但阿尔一直坚持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加/拿/大  渥太华

 

好吧,马修·威廉姆斯真的厌倦了他的生活——真的厌倦了被他的友好国家一直忽视。为什么人们对待他就像是对待透明人一样,忽视他?略过他?加/拿/大很安静,很漂亮。嗯,这明明是世界上十个最好的国家之一!

 

马修开始思考——他被忽视是因为他很安静,不喜欢大声说话?还是因为他的南部邻居兼胞弟太过引人注意?马修记得有些时候,一些国家说,他们为马修感到难过,因为他不得不住在阿尔弗雷德旁边。有时他甚至为自己感到难过,但他不会用它来换取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他很爱阿尔弗雷德,但阿尔一直坚持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这让马修(对阿尔以及其他国家)感到有点厌烦,他想改变这一点。

 

他该怎么改变这一切?

 

很快的,他脑子里涌出了一些想法。

 

加/拿/大阖上了紫蓝色的眼睛,全神贯注地思考着他脑子里的一系列方法。


啊……首先,他可以装扮成阿尔弗雷德,或者把他人格化……

然后这个想法就被否定了。

不可能——那绝对没用。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和美/国的区别(现在人们无法区分他们,想象一下他穿得像阿尔弗雷德)。这可能会使问题更大,既然你已经考虑过了……


或许……加强与其他国家的经济联盟……?

不。加/拿/大质疑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好处;其次他已经和几个国家有了牢固的经济联系,但他们仍然不记得他……


那么……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哦,好吧……他根本不想尝试。(即使全世界都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记住他……)



马修沮丧地叹了口气,他蜷缩在床上,像一个婴儿那样。加/拿/大拿起手机,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也许北极熊有个主意。熊二郎比他看起来似乎聪明得多(当然这是考虑到他毛茸茸的脸上总是流露出那种无私的可爱表情),或许它可以帮上忙。“熊二郎……”

 

“谁?”熊二郎低声咕哝着慢慢走进房间,回应着主人的呼唤。马修对熊二郎笑了笑,它就像狗狗一样忠诚,甚至比狗更忠诚,即使熊永远记不起他的名字,但它也永远在他身边(加/拿/大不确定这是熊二郎的游戏的一部分,还是熊二郎真的记不起他的名字)。事实上,他怀疑……

 

“熊二郎,我该如何让人们记住我啊……嗯?”加/拿大/问,抱起跳上他的床的熊,放在他的膝盖上,并依偎在它毛茸茸的胸口。“你知道怎么办吗?”加/拿/大问句的语调很温柔,忽然间熊二郎似乎变的很体贴。

 ……

沉默,马修在等熊二郎给出答复,气氛似乎变得很温馨。熊二郎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温馨,“法/国。”北极熊咕哝着,趁加/拿/大抬头看它时,把头埋在加/拿/大的胸口,打了一个呵欠……“法/国?”马修一本正经地重复着,惊讶地眨着紫蓝色的眼睛。法/国怎么才能让他被认出来?(尽管法/国是少数几个能认出它的国家之一;美/国、荷/兰和乌/克/兰则是另外一些国家)。

 

熊二郎摇摇头,显然它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加/拿/大不知道熊二郎是否能说出整句话),爬上了加/拿/大的身子。马修再次惊讶地眨了眨眼,熊二郎轻轻地舔了舔加/拿/大的脸颊,又用爪子摸了摸他的嘴唇。“爱。”熊低声说,希望加/拿/大能理解他的意思。

 

马修又眨了眨眼,用正在沉思的表情盯着天花板看;当他终于理解熊二郎在说什么时,他紫蓝色的眼睛立刻闪烁了起来。

 

“谢谢!”他笑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猛地站起来,把熊二郎抱紧,往怀里摁了摁。熊被紧紧地搂在怀里。“这真是个好主意!”马修的眼睛里闪着光芒,划开了眼中的模糊星云,坚定从中破出。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他将不得不忘记自己的羞怯(这很难,但他想不惜任何代价被人注意)。

 

当然,他从小就被按英/国的方式培养(而英/国从来没有表现出他的情感,正如亚瑟坚持说的那样),但他也曾接受过法/国的教导。加/拿/大会利用这一点为他带来好处……

 

他决定:巧妙地挑逗和诱惑其他国家,直到他们记住他……

 

哦,是的,加/拿/大会确保没有人再忘记他,而且也没有人再忽视他……

 

不过很遗憾,正如他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现的那样,美/国根本不会对这个想法感到满意……


茶の塔

STUCK IN A BOX(无授权翻译)

人物性格偏向欧美设,自行避雷

性/暗/示超级多,谁让这是欧美太太的文呢

翻译超级渣,尽力了……


开始?


      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但他们所知道的是,他们目前被困在一个盒子里,那个盒子非常,非常小,美/国想,显然加/拿/大也这么认为。

    “如果这是你的另一个笑话,”加/拿/大喃喃地说,他的脸红透了,这让他感觉万分羞耻。但幸运的是,美/国看不到,...

人物性格偏向欧美设,自行避雷

性/暗/示超级多,谁让这是欧美太太的文呢

翻译超级渣,尽力了……


开始?




      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但他们所知道的是,他们目前被困在一个盒子里,那个盒子非常,非常小,美/国想,显然加/拿/大也这么认为。

    “如果这是你的另一个笑话,”加/拿/大喃喃地说,他的脸红透了,这让他感觉万分羞耻。但幸运的是,美/国看不到,因为他的脸埋在他哥哥的胸口,“我发誓,我会……”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美/国大声说,加/拿/大试图从他尴尬的位置上瞪他一眼,“但我的膝盖有点疼。”他呜咽着,看到他被迫弯曲他的腿折成超负荷的“^”形,因为箱子实在太小了。

 

    “看看我!我得坐在你身上!”当美/国试图重新定位自己的形状和位置时,加/拿/大反驳道,他不比美/国的情况好多少:“我的腿向后弯曲了!L形状难道很好受嘛?!”

 

      “你坐在我身上……emmm……听起来很糟糕,”美/国撅着嘴,咧嘴一笑,尽管他看不清加/拿/大现在的样子,但脑补是个好东西,“我们总是可以让这件事变得更糟……有趣的是,马蒂~”他伸手搂着加/拿/大(我的天呐他的腰真细),把他拉得更近了,“如果可能的话。”

 

    “怎……怎么可能!?”加/拿/大恼羞成怒,“这里几乎没有地方让我正常地舒展了!我只能勉强动两下!”同时他很庆幸熊二郎没有和他们在盒子里,否则可能连活动的空间都会被挤占。

 

       美/国鬼鬼祟祟地咧嘴一笑,他把臀部往上一推,好不容易在加/拿/大尴尬的位置上蹭了蹭肚子,“我会成功的。”

 

      加/拿/大被蹭的浑身变得僵硬,关节仿佛凝固起来,更感到他脸上发热,全身的热量都涌到脸上去了一样,“我认为我们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他直截了当地说。声音却明显在颤抖,感觉到美/国的手在他那乱蓬蓬的金发上揉搓着。

      “来吧,就在这个盒子里!性听起来很热,你觉得呢?”?”美/国窃笑道:“如果你愿意,我甚至会做所有的工作,马蒂。”

 

    “你是在法/国待过吗?!”加/拿/大慌乱地指责,美/国又笑道:“我们试着行动吧。“我的腿已经开始麻木了,它等会说不定就动不了了!。”他叹了口气,恢复以往的轻声细语指责,美/国咕哝着说他是对的。

       这两个兄弟国家在非常有限的空间里扭动,最终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全新的位置。

 

    “好吧,”美/国笑着说,“看!这种方法对那个盒子很有效!我是说刚才我说的性/爱。”他说,他的膝盖仍然弯曲,但不知何时放在了在加/拿/大的身侧

 

      加/拿/大觉得自己的头撞到了盒子的壁上,可能是他一生中最尴尬的位置,“我真的不认为我的膝盖应该像这样在我的耳朵后面。”他很感激自己很灵活,韧带也极其柔软,否则这个位置会使加/拿/大非常痛苦。

 

      “现在希望我有手机,这样我就能拍下你的照片,”美/国舔了舔嘴唇,“当我不在你身边,想下车的时候,我会做一些很好的fap材料。”

 

        加/拿/大的手臂猛地伸出来,试图打美/国的脸,“你的超能力现在去哪里 了?环球旅行去了?”他抱怨道,美/国突然眨了眨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你这幅表情认真的?!阿尔弗雷德!”这个北方国家对美/国好像羞怯又复杂的表情嗤之以鼻。

 

        “好吧,如果这伤害了你,马蒂,不要怪我,”美/国撅着嘴,但把他的腿靠近他的身体。他喘了口气,突然四肢张开,盒子在超级大国的力量下,立刻破损了一部分,“哈哈~!看那个!”美/国像个未成年人一样高呼。

 

     “最后,”加/拿/大叹了口气,他试图站起来,用麻木的腿,他感到鲜血又涌了回来,“这太无礼了……谁对我们这么做了。”他低声咕哝了几句,然后当他被美/国像娶新娘一样抱走时,他发出了一声尖叫,“你……你在干什么?”

 

      “我现在有个很大的困难需要解决,你需要帮助我,马蒂,”美/国现在的脸只能用猥亵来形容,没有比这个更加贴切的了,美/国用手指着自己的腹股沟说,“如果我们没有那个盒子,我会有一个很好的撞墙式性/爱!”

 

    “性……”加/拿/大不自觉重复了一下美/国刚刚的话,他的脸在提到那个词时瞬间红了起来,然后叫出声音——

 

   “把……把我放下,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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