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米加

11.9万浏览    1105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1 11:31
null

我又不会画画啦

全是摸鱼之前想搞的非国设新大陆家庭。

私心dover和北米双子

我又不会画画啦

全是摸鱼之前想搞的非国设新大陆家庭。

私心dover和北米双子

不思鱼
某天晚上,亚瑟做了一个梦 注明...

某天晚上,亚瑟做了一个梦









注明出处一下


P1吃东西那张来自   P站ID  43216170


某天晚上,亚瑟做了一个梦












注明出处一下


P1吃东西那张来自   P站ID  43216170


和哀
一位老师点的北米姐弟 *这张不...

一位老师点的北米姐弟

*这张不可以私用←

一位老师点的北米姐弟

*这张不可以私用←

鱼粥。
这一家人好可爱呀......Q...

这一家人好可爱呀......QwQ

这一家人好可爱呀......QwQ

水木杉

接本家三小时训话梗www

       脑子里99%都是刀剩下1%的糖都给北米双子了。画的时候想吐的槽很多画完全忘光了_(:3」∠❀)_     超喜欢新大陆组的相处模式!不管是日常向还是战争向都喜欢!【但是不吃腐向dover(小小声(´゚ω゚`))】
         下张不出意外是米w  这两天aph rpg看太多了对黑白伊只有非常奇怪的脑洞不知道能不能画出来

接本家三小时训话梗www

       脑子里99%都是刀剩下1%的糖都给北米双子了。画的时候想吐的槽很多画完全忘光了_(:3」∠❀)_     超喜欢新大陆组的相处模式!不管是日常向还是战争向都喜欢!【但是不吃腐向dover(小小声(´゚ω゚`))】
         下张不出意外是米w  这两天aph rpg看太多了对黑白伊只有非常奇怪的脑洞不知道能不能画出来

雨田菌

加领聚集地活动

CP异米常加,常米异加

虽然这么说不过基本还是比较无差的www

请大家吃我安利【安详】


P2题目
@加领屯粮仓 


加领聚集地活动

CP异米常加,常米异加

虽然这么说不过基本还是比较无差的www

请大家吃我安利【安详】


P2题目
@加领屯粮仓 


织理-🚒🔥原稿中
霍格沃茨设/// 因为很懒所以...

霍格沃茨设///

因为很懒所以没画校徽(no

霍格沃茨设///

因为很懒所以没画校徽(no

零城R

【加中心】熊二郎先生的爪子

熊二郎先生是马修最好的朋友。

马修觉得熊二郎先生是可以治愈一切的。哪怕全世界最糟糕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像是“枫糖松饼冷掉了”、“上学路上最漂亮的花被阿尔抢先摘走了”、“街心公园的流浪猫不肯吃他给的小饼干了”……只要拥抱着熊二郎先生,他就可以恢复好心情。

什么?忘记熊二郎先生的名字?那怎么可能,熊二郎先生是马修最好的朋友。

马修这样的好孩子是不会自私地独占熊二郎先生的。所以,亚瑟先生做饭烫到手的时候,弗朗西斯先生的玫瑰枯萎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在花园里摔了一跤的时候,马修都会握着熊二郎先生软绵绵暖绒绒的爪子贴到他们的脸颊上。然后他们就会笑起来,笑容像熊二郎先生的爪子一样柔软又甜蜜。

可是,...

熊二郎先生是马修最好的朋友。

马修觉得熊二郎先生是可以治愈一切的。哪怕全世界最糟糕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像是“枫糖松饼冷掉了”、“上学路上最漂亮的花被阿尔抢先摘走了”、“街心公园的流浪猫不肯吃他给的小饼干了”……只要拥抱着熊二郎先生,他就可以恢复好心情。

什么?忘记熊二郎先生的名字?那怎么可能,熊二郎先生是马修最好的朋友。

马修这样的好孩子是不会自私地独占熊二郎先生的。所以,亚瑟先生做饭烫到手的时候,弗朗西斯先生的玫瑰枯萎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在花园里摔了一跤的时候,马修都会握着熊二郎先生软绵绵暖绒绒的爪子贴到他们的脸颊上。然后他们就会笑起来,笑容像熊二郎先生的爪子一样柔软又甜蜜。

可是,有些事情慢慢地改变了。


阿尔弗雷德长得很快,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马修的个子被他甩开了一小截。后来他甚至高过了亚瑟先生和弗朗西斯先生。他看起来几乎就像一个大人了。

阿尔弗雷德来找马修时,马修正在抱着熊二郎先生看书。阿尔弗雷德问他,马修,我要走了,你想和我一起走吗?阿尔弗雷德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难过,那里以前是晴朗的天空,现在是仰望天空的深海,马修把熊二郎先生的爪子贴在他脸上,他却依然没有笑起来。

马修害怕起来,他说阿尔,为什么有了熊二郎先生,你还是不开心了?

阿尔弗雷德说,因为我长大了。


阿尔弗雷德走的那天,亚瑟先生哭了。他哭了很久,马修也陪了他很久。马修把熊二郎先生的脸贴在亚瑟先生脸上,用熊二郎先生的爪子替亚瑟先生擦眼泪,把软绵绵的熊二郎先生整个塞进亚瑟先生怀里,亚瑟先生却还是在哭。熊二郎先生从亚瑟先生的手臂里爬出来,仰着头问马修:他是谁啊?

“是亚瑟先生啊,熊二郎先生认识亚瑟先生的!”

熊二郎回头看了看亚瑟,又问了一遍,是谁啊?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马修每一天都很难过,打不完的仗和看不完的眼泪,等不到的未来和回不来的人。他每天都要拥抱熊二郎先生很久,让他更害怕的是那好像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有效了。

终于有一天早晨熊二郎先生困惑地对他说你是谁啊?他说是马修啊。

马修是谁啊?

马修是熊吉先生最好的朋友啊。

说到这里,马修把脸埋在手心,一个人哭了起来。


马修抱着熊吉先生去找了弗朗西斯先生。从他小的时候开始弗朗西斯先生就看起来什么都知道。他说先生,为什么熊吉先生不记得我了?弗朗西斯先生愣了一下,说小马修,哥哥可不是兽医啊。

马修突然发现他也比弗朗西斯先生要高了,可能他现在和阿尔一样高了,可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阿尔,说不定阿尔在离开之后又长高了一点。从高一点的地方看下去,再也没有办法看见从前高大的什么都知道的弗朗西斯先生。连弗朗西斯先生都不知道的事情,一定是没有办法了吧。

马修这样想着,又忍不住酸了鼻子,他赶紧抱紧了熊吉先生,可是熊吉先生再也不能把任何人治好了。他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进熊吉先生柔软的白毛里,打湿的皮毛变成浅灰色,像是雪地里的一串孤独的脚印。

他说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家不能永远都像以前那样呢,以前的弗朗西斯先生什么都知道,以前的亚瑟先生一直是笑着的,以前的阿尔永远不会离开我们,以前的熊吉先生记得每个人的名字,以前大家都很开心呀,只要抱一抱熊吉先生,一切都会好。

弗朗西斯先生非常温柔地揉了马修的头发,可是这却让马修更害怕了。弗朗西斯先生的表情那样悲伤,马修几乎能够猜出来他接下来的话。马修有些颤抖地把熊吉先生的爪子贴到弗朗西斯先生脸上,希望他能笑起来,如果他笑起来,也许就不会说那些悲伤的话了。

他的确笑起来了,可就连那个笑容都是苦涩的,就像忘记加枫糖浆的早餐咖啡,和烧焦了半面的苹果松饼。

马修惊恐地摇着头。不,先生,请不要说那样令人难过的话,先生,求你了,别说出来,别告诉我。

可是就像熊吉先生再也无法想起马修的名字一样,每个人都必须遇见无法回头也无法停滞不前的路。

不再高大不再年轻不再无所不知的弗朗西斯先生带着全世界最悲伤和最美丽的笑容说,小马修,你也长大了。

=END=

青葭/十四

【APH·米加】Voice of Freedom

·收录于米加本《红罂粟》


你说自由有多美?

天赋辞藻,不及裙边。

宿命一样,贴近、遥远。

她带来欢歌与悲鸣,

带来颠覆清醒的梦寐与陶醉。

我们曾以为她就是世界。

然后逐渐明白,要长大了。


Ⅰ、As I Moved On

他将他慢慢拖离战场。

远离崩毁的建筑,远离燃烧的城市。

去往安全地带。

他本该顺从,安静,沉默。

而不是挣扎。


1813年4月27日。

烈火吞噬约克①。


这是一场死亡构筑的庆典,火焰主导盛会。它踏碾过城市的心脏之处,掀起艳色的海浪淹没房屋。血红与深灰渲染出它的华服,腐灰与残壁勾勒出...

·收录于米加本《红罂粟》


你说自由有多美?

天赋辞藻,不及裙边。

宿命一样,贴近、遥远。

她带来欢歌与悲鸣,

带来颠覆清醒的梦寐与陶醉。

我们曾以为她就是世界。

然后逐渐明白,要长大了。

 

Ⅰ、As I Moved On

他将他慢慢拖离战场。

远离崩毁的建筑,远离燃烧的城市。

去往安全地带。

他本该顺从,安静,沉默。

而不是挣扎。

 

1813年4月27日。

烈火吞噬约克①。

 

这是一场死亡构筑的庆典,火焰主导盛会。它踏碾过城市的心脏之处,掀起艳色的海浪淹没房屋。血红与深灰渲染出它的华服,腐灰与残壁勾勒出冷厉背景。绚丽的花火在如墨的夜色中绽放,无数血色的流光划破夜的死寂。

远离城市的战地失去了硝烟与轰鸣,潦倒的树干守夜者似挺立。枝桠被粗暴的寒风推来挡去,发出寂寥的噪音,偶有几根承受不住压力,挣扎无果,只能干巴巴地摔进泥泞。

马修·威廉姆斯蜷缩在战壕里,紧紧抓着他的枪,身体被烧灼的痛感让他无意识地痉挛着。疼痛感麻醉了警惕,他完全没察觉到接近的脚步声,直到黯淡的光线被更深重的阴影覆盖——来者几乎倒抽了口气:“Mattie……”

他闭上了眼睛,感官瞬间放大。一切声响如同咔哒咔哒的木偶戏,一步一停。

有人跳入战壕。有人向他走近。有人蹲下了身。

来者被冻到僵硬的手指触到了脸颊,让他反射性地缩了缩。下巴随即被捉住,小心但有力地向上抬起,一只冰凉的手将黏腻的金发从脸上拂开,顿了顿,又轻轻拭过眼角。

冰冷而潮湿。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哭了。

“Mattie?”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在最痛苦的时候,他想过会见到这个人,想过要呵斥、逼问、用最难听的言语来诅咒他,想过要以牙还牙,让他付出深重的代价……可是——

“睁开眼看看我?”那个声音如此轻柔,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他却觉得疲惫。长时间的作战与无休止的伤痛拉扯神经,磨损理智,渐渐让他模糊了意识……

——短暂不匀,夹杂着怪音的抽气、吐息逐渐变为了相对均匀、悠长的呼吸。

阿尔弗雷德敏感地察觉到了兄弟的变化。他伸手在马修紧闭着的眼睑上方挥了挥,觉得应该不是出于抗拒的假装。他叹了口气,保持着跪姿,一手伸到背后,将昏迷的兄弟上半身托起,靠在自己身上。

深蓝的军服瞬间被鲜血侵染,色彩的融汇竟泛出了深紫的暗影。

天空色的双眼睁大了,片刻的惊诧,然后是恍然。

——是烧伤。

而马修已经昏过去了。阿尔弗雷德想着,他脸上焦虑的模样逐渐褪去,神色如同被寒风浸透,慢慢冷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发力,将马修一把扛起——后者被坚实的肩膀顶了一下,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唇边甚至开始渗出血迹。

阿尔僵住了。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的动作轻柔了很多。

——从独立之日起,他就觉得自己分成了两个人。

一如此刻。

熟悉的自己背着深爱的半身,哆嗦着在战地上茫然而愤懑地行走。

陌生的自己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近乎得意。

他怔怔地回过头问,“你是谁?”

另一个自己笑容却越发张扬,如同望着不懂事的孩子。“我是你,阿尔。我是美利坚啊。”

他们是一体,却又不是一体。

心脏上绞着两股线,而国家的意志正将个体的意愿逼到死角。阿尔弗雷德左手握拳,死死抵着心口,力道之大让深蓝的制服都深深凹下了一处。

他不知道自己该快乐还是痛苦,而最可笑的是,这囚牢还是他拼尽全力所搏得的自由的馈赠。

阿尔弗雷德侧过脸望着马修。

睡着的殖民地异常安静,天生的缘故让他的呼吸都轻不可闻。他微垂着头,金发因纷扬的尘土而黯淡,恹恹地掩住了面容,胸前的伤口依然随着他们的行进而无声地渗出血液,似乎要把这土地中所有的血泪流尽。

可怜的,可怜的马修啊……但你还是什么也不懂……

情绪的波动几乎让他克制不住,阿尔闭上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如往常一样在脑海里倒映回放——

马修从亚瑟身后探出脑袋,腼腆地打招呼;

马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可爱地打了个哈欠;

马修蹲下身,安抚地在他的前额落下一吻;

马修翻着书本,若有所思地咬着笔盖……

回忆如同走马灯,每一个画面都那样清晰。

而他是唯一观众,带着濒死的偏执紧紧盯着屏幕——金发的男孩从书页里抬起头望着他,轻轻地露出了微笑。

那曾是他眼中最温暖的光。

阿尔弗雷德睁开了眼,记忆里剔透的冰蓝色已渗入浑浊感。

被触动的感觉正一点点削减,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恍惚间听到了身后的“美利坚”低低的讽笑。

他猛地咬破了嘴唇,血液的腥味瞬间充斥在口腔。

是的,他当然爱他的人民。他们热烈,生动,野心勃勃;他们挨过艰苦的岁月,以无可比拟的渴望与勇气为他赢得了自由。

可是要他放弃自己,为了他们而成为标准的国家机器,他做不到!

……

马修……

他的思绪开始发散。

只要他打败了亚瑟,赢得这场战争——

每一缕阳光亲吻的发丝,每一寸冰雪覆盖的皮肤,每一个温柔安静的微笑,每一次无奈包容的叹息……都将重新属于他。

——而且仅属于他。

他可以保护他,他永远会是他羽翼庇护下的殖民地,只要他一直爱着他。

或者他会帮助他独立。马修不想自由吗?他当然是想的。至于成为国家后他的意志能坚持多久,谁会知道呢?他爱他不是吗?那么就陪他一起痛苦不好吗?

油然生出的恶意让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他真是这样想的吗?

心底的欲望是压抑的种子,被暴力钉死在梦想的十字架上。种皮已经开始腐烂,在诱惑的煽动下散发出腥味。

他不能否认的是,即使出于不同的本心,他们也走向了一个结点——无论是阿尔弗雷德还是属于他(美利坚)的人民,都渴望马修(加拿大)成为他(美利坚)的东西(一部分)。

他忍耐着冲动,克制地在那凌乱的发间落下一吻,然后吐了口气。

“我很抱歉。”

他望着前方,轻声开口。

阿尔的心里空落落的,充满难以抑制的悲伤。

他在雨夜里独自离开,背负着梦想与愤怒开辟出独立的道路;而他沉默地合上了大门,将忠诚与统治权献给那强大的日不落帝国。

自那时起,命运已步入单向轨迹。

那些漫山遍野奔跑、尖叫,花丛间亲吻,夜晚时依偎入睡的时光;那种突发猛涨,深入骨髓,热烈到胜过世间一切的爱意;那份油然而生的默契,潜滋暗长的了解,日积月累的信赖……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被抛下的负荷。

他们回不去了。

他仍在大英帝国的阴影之下,亦步亦趋地向自由的曙光前进。

他已经是独立的美利坚,却在自由之国打造的囚牢里挣扎。

——同样踏着荆棘丛生的道路。

不同材质的衣料摩擦产生了轻微的响动,阿尔弗雷德稳步前行,却以余光悄悄地打量马修,一遍一遍。他看着他,看着他自昏迷里苏醒,看着那眼中的愤怒取代了疼痛,看着他不顾伤口开始挣扎,看着他失去礼仪地咒骂,质问……

这一次,换他一言不发。

他只是紧紧握着他的肩膀,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慢慢拖离战场。

远离崩毁的建筑,远离燃烧的城市。

去往安全地带。

 

嘴角扬起僵硬的弧度,阿尔弗雷德始终注视着前方。

天空里遥远的地方,熹微有影绰的光。

而火焰与废墟在他们身后,随这场注定记入历史的战役一并,被踏足然后抛下。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马修。

——我所选择的路,你逃不开。

——如同你逃不开我。

 

Ⅱ、 As I Learn From You

——他知道他在追逐着什么,拼尽全力。

——他知道他在拒绝着什么,身不由己。

 

“……我爱自由,难道你不爱?”

 

阿尔弗雷德的独立早有前兆。

与安居于室,知足沉静的乖孩子马修不同,他的视线永远注视着新的地方。这片大陆的野性与活跃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好奇、任性、善变,行动力与精气神都强得不可思议,没有什么条框能真正束缚住他。只要脱离了亚瑟的看管,他很少耐得住性子待在屋里,而是更经常跑出住所,去往未知而神秘的,居住着人类的地方。

人与国拟的界限似乎从来不曾被他放在眼里,阿尔弗雷德,他像个真正大胆而天真的冒险家,从另一个世界里斩获了铺天盖地的宝藏,从农人自家耕种的玉米,到孩子玩耍的木拐,甚至是牧师赠予的十字架;他在清晨披着雨露扑到马修的床上,蹭他一身见证了英雄伟业与功绩的泥土;他在他读书时闯进房间,用阿尔弗攻克巨龙的传奇故事将他的思绪全番拨乱;他将他拖到野外,指天画地,又趁他不备将他拉倒在繁盛的野草间,接受一个英雄给予公主的吻……那些,都是充斥着微笑与无奈,梦一样美好的回忆。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全身心的投入更让他的收获超乎预想,甚至包括一些亚瑟永远不会告知的禁忌思想。

“梦已做的够久啦,朋友!我们哀求过、抗议过,内阁和议会却带着虚假的笑容把我们赶出了平等范围之外……陆上与海上的军队还不能使你们醒悟么?伟大的日不落,那不是对付别人,就是对付我们的!他要我们放弃,要我们臣服,要我们甘心被束缚!”

……一切都被他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吸收。

 

有时候马修觉得,阿尔和人们走得太近了。他太勇敢,太天然,仿佛不怕受到伤害。

可是马修害怕——他一直感觉不到力量,只有随波逐流,从自由域变为殖民地,从法兰西飘零到英吉利。

人类太复杂,为了莫名的荣耀争执拼杀。弗朗西斯说,他还太小。亚瑟则告诉他,他们和人类是不一样的。而马修一直很安静,他乖巧温和,善解人意。因此他顺从,在高大的书架里埋葬时间。

大时代的巨变逐渐将这片大洋环绕的土地拉扯进风暴中心。隐约的压迫感让他沉重而无措,只能努力地吸收知识,努力,再努力,带着自己也无法控制的焦虑。

与阿尔不同的是,他很早就感受过身不由己的残酷。身体的弱小和所属权的交换,战争的血腥和人民的暴动。他已经丧失了孩童天真的本能,残余的生存观只有依附。并非说生活只带来了痛苦,他从两任监护人那儿同样感受到了温情与关心,他们所给予的一切都让他永远感激。

更何况,他还遇到了阿尔弗雷德。

——他就像他毫无阴霾、阳光灿烂的镜像,完美无瑕。他被他吸引,如同太阳之于行星。他倾慕着他的快乐,也怀着隐秘的自卑。他的亲近让他惶恐,他的关心让他无措,他的所有要求他都无法拒绝。

他的忍耐力在磨练中到达了惊人的地步,却有着不留余地的坚持。他的内心敏感而柔软,具有令人意外的献祭者精神。

他习惯于退让,不善于要求,所做的一切只为了渴求表面的安宁。

……直到退路皆尽斩却。

 

1775年,北美动荡开始。

“……听好了,这片土地,生而自由!没有人有资格站在我们之上,我们是美利坚,这片土地是我们的!他们说我们是弱者,但我们要坐以待毙,直到每家养上一个所谓的英国老爷吗?我们没有退路了!屈服或是新生,推翻或是侮辱,全部在于你们!!”

当阿尔弗雷德穿着他标志的牛仔装,将帽子摘下头顶,生气勃勃地站上高台,开始他崭新征途的演说时,有一点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满心以为会追随他的、永远封闭在屋里的兄弟,正在下方那数不清的人群之中,沉默而安静地注视着他。

他只是热烈地向上空伸出双手,声音嘹亮,神采飞扬。

“朋友们,如果你们还心怀希望,还对这片屈辱已久的土地心怀尊敬,还愿意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那么现在,我以美利坚之名,号召你们遵从内心,拿起武器,追随我们勇敢的先驱者,为自由而战!!我们是美利坚,我们是自由!!!”

马修站在台下,如同任何一个普通群众,仰着头,专注地望着阿尔弗雷德。太阳在他的上空,他伸出手半掩住视线,有一瞬恍惚,分不清那熠熠生辉的,究竟是日光,还是那熟悉而陌生的美洲之鹰。

——有什么不一样了。

马修环顾周围,几乎是习惯性地观察——阿尔的演说似乎有某种魔力,人们脸上颓丧或消极的神色正在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的狂热。他们注视着高台上的青年,仿佛那是视线的唯一焦点。他们高呼着“美利坚”与“自由”,在那青年走下高台时自发地将他簇拥,举上头顶,骄傲而虔敬地开始巡游。他是未来,是自由,是新生,是所有希望。他振臂一呼,他们便会赴汤蹈火。那是他们至高无上,珍如信仰的心之归属。

——国家。

而他格格不入。

他们的身前有一道巨大的鸿沟。当他在枷锁中臣服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踩碎了束缚,一跃而过。

马修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阿尔弗雷德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头。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人民的意志,感受到人民与土地之间的共鸣,感受到这份沉重而紧密,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的羁绊。

而他在它面前如此渺小,简直不堪一击。

——这份力量,重得可怕。

——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掌控。

也就是那一刻,马修终于意识到了,这场浪潮之下,他们注定分道扬镳。

而所谓相伴成长,终究只能是一场童年空话。

    

 

……

“比我想象的聪明。”

“先生?”

亚瑟并未立刻接话。他端起温热的茶水轻呡一口,顿了顿,从容地将那瓷砖白的奢侈物无声地放回桌面。他十指交叉,搭在膝上,神色微妙地审视着马修。

“先生?”马修被他的视线盯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动弹。阿尔弗雷德独立后,亚瑟对马修管束变少了,这样的下午茶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你们很像,也很不像。”亚瑟笑了笑,最终开口。

这个“你们”指的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是么。”马修并没有追问。

那个在独战战场上对弟弟心软的亚瑟于他而言更像是虚幻的影子,英国在加拿大面前扮演的,永远是理智、冷静、老练而强大的引导者角色。

“相似的外表,还有个性。”

“个性?”马修有些好笑,但不动声色。

“不是性格。”亚瑟看出了他的异议,右手食指微屈,在心口处扣了扣,“而是本质。你们还拥有自我。”

“……”你呢?马修并没有问,但亚瑟似乎懂了。

“我啊……最初是责任……后来是习惯,然后逐渐成为本能。有很多原因。”亚瑟眼神飘忽,视线没有焦点地望着茶杯腾升的雾气,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抬眼又一次深深地注视着马修,青年模样的殖民地端坐在木椅上,神情耐心而平和。

——温和,谨慎,克己,从容。

“先生?”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加拿大稍稍歪了歪脑袋表示不解。

——还很敏感。

亚瑟露出了很浅的笑:“3个阶段。”他抬起右手,逐一伸出指头。

食指——

“我,完成时。”

中指——

“阿尔,进行时。”

无名指——

“你,未来时。”

“……指什么?”马修挑了挑眉。

“国家。”亚瑟回答得干脆利落。他似乎放下了什么,从座椅上潇洒起身,大步走到了窗边。阳光倾斜着角度穿透玻璃,模糊了他的影像。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片段,谁也不会知晓。“阿尔弗雷德和你,你们一直追求的东西。”亚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如同曾经为眼巴巴期待着的殖民地们讲述一个英雄故事的时候,“——不是自由,而是国家。”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这是一个兄长迟到多年的指点。

“我们每一个,都在向既定之途行进。”

“国家,那就是终途。”

“新生也由此开启。”

“那是一个告别过去,大梦彻醒的过程。”

“马修,如果是你们,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未来呢。”

最后的话,他并没有说出。

——如果是你们,或许有可能在那镣铐之下,开辟出崭新的道路。

——因为你们是天所赐福的北美大陆啊。

 

Ⅲ、As I Grew Older

——世界一片灰暗,你带来光。

阿尔弗雷德身上,他最喜欢的地方,是眼睛。

天空蓝。

纯净,无瑕。

被上帝温柔吻过。

顽皮的、得意的、不安的、内疚的、寂寞的、喜悦的、好奇的……每一种情绪都生动无比。他笑起来时双眼发亮,让他恍然看到星光。

——“你知道我们差在哪儿吗,Mattie?”

 

1814年8月24日。

白宫沐火,华盛顿沦陷。①

 

一年前的夜晚被神玩笑似的重复播放,只是这次,施受方交换了位置。

马修沉默地走过战场,穿过炮火轰炸后的废墟。作为尚未分界②,始终相连的两片土地,他们互相的感应在一方受难时会分外敏锐。这是他找到阿尔弗雷德的自信。

行至一处,他的脚步忽然停滞。

前方隆起的土堆,炮火轰溅的碎土块、散落的细末枝桠和隐约的暗色凹处都无可置疑地指向了唯一的结论。

——那是一个战壕。而阿尔弗雷德就在里面。

太像了。

太像了。

一年前的伤疤忽然开始隐隐作痛。

马修一手在心口的位置按了按,深深吸了口气,让大脑在冷气的过滤下重回清醒。他再次迈开脚步,胸膛里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走到了战壕边,慢慢蹲下身去。

几乎是同时,一只手从下方探出,准确地擒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

“什——?!”

没有坚硬的碰撞,他被很好地接住了,下一刻却被干脆利落地反剪了双手,“砰”地抵在了厚实的土壁上。熟悉而陌生的重量紧接着压了上来。

“阿尔……?”

“没有料到?”身后的人同时开口,盖过了他的声音。

马修沉默了。阿尔弗雷德用身体的力量压制他,确保他无法反抗。可也正因为此,那精干战力和从容表态下绷紧的肌肉和不稳的呼吸完全无所遁形。

“你以为会看到什么样的我?像你一样,可怜巴巴地躺在那里,等着你的救世主?”阿尔弗雷德甚至在笑,似乎非常得意,“你不觉得这里很熟悉么?还是那时候痛到记不起来了?……为了重现一年前的场景,Hero特意把周围的大石头都踢掉了哦……”

“阿尔……”

“不,Hero不会的。”阿尔弗雷德用一只手牢牢按着他,另一只手用力挤进了前方的缝隙,按上马修心口的位置,“还记得吗?是的,心脏之处……确实很痛……很痛啊,但我依然可以打败你。Mattie,我和你不一样,我依然可以打败你。”

马修没有被激怒,这点连他自己都感到了诧异。他只是叹了口气。

阿尔弗雷德却激动起来:“怎么,你在同情我吗?如果不是英格兰,你……”

“我都知道,阿尔。”马修很平静地说,“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阿尔弗雷德顿时失语。他不笑了,不稳的气息便愈发明显起来。

“你不必抓着我,耗费力气是不明智的。”马修继续,“你知道我什么也不会做。”

紧贴着的身体僵了片刻,然后慢慢放松。只是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放开他,他后退了几步靠上相反方向的土壁,头抵着他的后颈,用于钳制的手伸过腰际,与另一只手会合,自然地完成了一个背后拥抱的姿势。

“……你变了不少呢,兄弟。”

“是吗。”马修笑了笑,动了动酸疼的手腕,顺从地任他搂着。

阿尔弗雷德开始没话找话。

“过得怎么样?”

“还行。”

“很早就想说了,你穿红色很漂亮。”

“谢谢。”

“上次的事……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

“……”

永远简单死板的回答终于让阿尔弗雷德挫败地吐了口气:“你故意的吗?!”

“是啊。”

“……”

马修无声露出了微笑,不用回头他都能想象阿尔弗雷德的表情——脸颊鼓成包子,不满地瞪着他。

“……想说些什么?”深刻的了解显然是相互的,虽然疼痛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阿尔弗雷德的控制力,却并未夺去他的理智。

“……本来想问的,不过差不多也知道了。”

“是什么?”阿尔任性地追问。

“……你知道我会来?”

“……”

“感觉到了所以开始布置这里?”

“……”

马修笑了笑,虽然这并不是最初的疑问,但他几乎同步重现了阿尔弗雷德咬牙忍受火烧的痛苦,笨拙地把战壕周围的大石块都踢踢踢掉的样子。

有时候他的兄弟确实能可爱成这样。

“……你知道我们差在哪吗,Mattie?”不过阿尔弗雷德没有被他晃过去。

“我知道。”

——你是国家。而我不是。

“……是的,不过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呢……”阿尔弗雷德已经开始发出细微的抽气声了。自我与自我的斗争让他的精神紧绷,被烧灼的愤恨和重见的喜悦让他的表情在马修看不到的黑暗里扭曲。他抱着马修的力道紧了紧,没有继续话题。良久之后,阿尔弗雷德吸了口气,神色恢复了平静。

……在这一年里,他慢慢想通了一件事。

——如果过去的回忆已不再能牵动他,那么就抛下。

——让他们来创造新的回忆。

阿尔弗雷德安静了一会儿,脑袋蹭到了马修的肩膀,在他凹陷的锁骨处吻了吻。“只有在你身前,我绝不会倒下。”

马修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却微笑了。他伸手握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轻声地回应——

“我却希望你倒下时,只有我在身边呢。”

 

天空中阴云笼罩,豆大的雨点被轰鸣的雷声震落。燃烧的建筑在上帝的眼泪里得到了救赎。而他们在仿佛没有尽头的雨幕里拥抱,如同光阴里凝固的画卷。

 

Ⅳ、As I Am

“Canada,you have the greatest part of your journeyahead of you and you may see benefits and meaning in future years from thingsthat leave your heart heavy in the present.”(”最光辉的时刻在你的未来,加拿大。万般苦终得回复。”)

马修的独立之路,虽然漫长,但某种意义上平顺得不可思议。

土地真正的权力交接也非常简洁。或许是众所预料的必然,亚瑟并没有过多停留。

    1982年4月17日,加拿大国会通过新宪法,并得到英国国会通过废止旧宪,将7月1日的自治领日改名为加拿大日(国庆)。最后一个英国自治领从此在历史中消失。

一切都将步入正轨。

……

可马修渐渐感觉到了不对。

国家的身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第一次如此贴近土地上的人民,在他们对“加拿大”的爱里感觉到了归属。即使作为生而懵懂的土地,有时他并不明白人们出于内心的骄傲与忠诚从何而来。

然而伴随而来的是汹涌的人民意识,如同冲天的海浪将他淹没。

首当其冲的,是对南方美利坚合众国的警惕与防备。他想到阿尔弗雷德,最先冒出的感觉竟然是厌腻。那些曾给予他慰藉的回忆如同隔纱望景,再也掀不起丁点波澜。

紧随其后的是压力。法籍、英籍的冲突开始爆发,在外部相对安宁后,历史遗留问题再也压不下去。而新生的国家百废待兴,发展的渴求感如鲠在喉。

他的身上猛地压载了无数人民的希望,几乎承受不住。

……

《美加自由贸易》在这时被提上了议程。①

冲天的争议,实用主义和完美主义派别的对战将国家的发展与尊严推到了两个极端。政府支持率从78%跌至42%,高涨的民族意识让他精疲力竭。等到两国代表终于签下协议后,马修疲惫地走出了会议室,觉得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

 “你还好吗,Mattie……”

马修反射性地挥开了伸过来的手。

阿尔弗雷德睁大了眼睛。他们对视着,都愣在了原地。

马修的嘴唇嚅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到阿尔弗雷德眼中仿佛受伤的神色,他依然能感觉到爱意与自责的痛苦,但似乎已是本能的残留,有一种更为深刻而沉重的成分将其碾压至末。

他很明白那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变了。他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嘿,有点儿激动呀,哥们?”他很自然地拍拍马修的肩膀,擦身而过。

“……”马修望着阿尔弗雷德的背影,就像1775年他沉默不语地望着他远去——坚定骄傲,一往无前——这才是美利坚合众国真正的姿态。

他不知道在自己成为国家之前,阿尔弗雷德所表现出的,那些内心的柔软究竟是真是假。

却似乎也没那么在意了。

他觉得自己很麻木。

 

因为密不可分的羁绊,他开始走近人类,在从属的人民之中感受逃不脱的归属。这驱使着他无法后退的人啊,也给予了他真挚的爱。那些短暂却被置于生命之上的情感,或许才是国家身不由己,却不曾后悔的归结。

而国家呢?

战争、分合,一夜之间从并肩而战到势如水火。

关系为时局左右,利益当头时无所不友,局势紧逼下兄弟陌路。

在这情况下滋生的情感,深沉,莫测,短暂,可怜。

他体会到了亚瑟所说的大梦彻醒,也终于开始领悟,所谓国家之名的背负。

——成为国家。

——然后。

——一切都被绑缚。

 

……

时间就这样流逝。过去的世纪悄然成为了历史。

马修习惯了作为国家的日常,处理大小事务也渐渐轻车熟路。

在局势的摇摆推和下,美国和加拿大的关系早已缓和。那早早建立的和平象征,也终于得到了践行。①

无论是人类,还是国家。一切都在变化。

……

2000年,针对长时间遗留的魁北克问题,国会通过了《清晰法令》②。

在清晰法案的结束致词阶段,时任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在魁北克总理卢逊·布萨对听众进行煽动演说时重述了最高法院魁独案裁决,警告道:“当人民为了得到政治上有意义的存在而去思考是否应该独立时,应该问一个严肃的问题……是否少数的权力也尊重了多数的权力?我们将如何与我们的邻居合作?”他的表态停止了有关美国对于魁北克单方面独立法理上与可行性上立场的疑问,为法令的通过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

马修找到阿尔弗雷德时,他一个人躺在国会大厦前的草坪上,啃着不知

从哪儿买到的蓝路路。

他几乎哑然失笑。

脚步声让阿尔弗雷德猛地翻坐起身,自草地上一跃而起,几口吞掉了汉堡。他在马修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收回了丢包装纸的动作,几下塞进了外套口袋,然后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显然在掩饰尴尬。

马修叹了口气。

阿尔弗雷德鼓起了脸。

下意识的反应让他们都愣了愣。

“……谢谢,阿尔。”马修率先打破了死寂。

“不用,因为我是Hero嘛☆”阿尔弗雷德回复得很快,他看着马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消失了,盯着他一眨不眨,目光从悠然变得锐利,似乎要剖开他国家的表象,直达作为马修·威廉姆斯的内里。

良久的沉默,然后他笑了,好像终于得到了答复。那双马修最喜欢的,天空蓝色的,纯粹美丽的眼睛里,隐约有星光闪动。“Hero想了想,还是需要感谢的。”他扮了个鬼脸,慢慢伸开了双臂。

马修微笑着走近,然后被阿尔一把揽入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这是一个力道大到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颤,每一寸灵魂都忍不住哭泣的拥抱。

身体的疼痛却让他感觉幸福。那些被束缚、被逃避、被冰封的,仅属于自己的情感,在禁锢了漫长的世纪之后,终于在阳光下复苏。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国家所带来的。

他如此感激,感激能与他的相遇,感激他给予了漫长的时间,让他有足够的勇气迎接前路的苦难,去痛,去爱。

希望他能还以足够的温柔,让他在一往无前的旅途中看到如画的风景,让他无论何时回头,都能望见他紧随的身影。

“Hero很高兴,真的。”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小得不符合性格。

“我也是。”马修的声音也很小,但是符合他的性格。

“Tookyou long enough,Mattie。”

“Thankyou,Alfie。”

你不会知道我的等待比你以为的长了很多,Mattie,不过这样已经足够好了。阿尔默默地想着,忍不住有点自得。A heroalways gets his guy! 

阿尔弗雷德抱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放开了马修,带着点孩子气在他的脖颈那儿蹭了蹭,然后露出近乎傻气的笑容,挥挥手跑开了。

——“下回见,Mattie!要做煎饼等着Hero哦!”

“我会的!”马修双手在嘴边括成喇叭状,试图让自己的声音能大一点儿。

——他听到了吗?

马修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庄严的钟琴声悠远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天空、草地、高大的和平塔,一切都优美而沉静。

温暖的感觉在心间上涌,心口的位置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却也终于向彼此靠近。

马修·威廉姆斯,加拿大。

在这个下午,决定丢开形象,像他不拘小节的兄弟那样,在柔软的草坪上小憩一会儿。

毕竟,

阳光这样好。

世界这样好。

一切都很好。

 

“马修,如果是你们,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未来呢。”

——“我想你是对的,英国先生。”

愿上天赐福北美大陆。

 

Ⅴ、As you are

『地理让我们为邻。历史让我们为友。

经济让我们为伴。命运让我们为盟。』

——肯尼迪  

【最后的致辞,我想献给你,我的兄弟。】

 

 

我们之于彼此,无可替代。

而我想告诉你——

 

伤会痊愈。

苦会离去。

怨会挥解。

梦会更替。

 

我们随历史转轮而行,在时代的浪潮里颠沛流离。

 

只是,我的兄弟啊。

 

当新生挥战火为斧,(当成长以苦痛为价)

当历史踏鲜血为途,(当回忆里血泪交加)

当梦想为利益所缚,(当付出得不到回报)

当自由入责任枷锁。(当理念被现实践踏)

 

当我们身不由己,为命运与人民所驱。

当我们四处环顾。

 

 

当我们站上天秤的两头。

当我们闭目垂首。

 

当我们在十字路口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当我们奔赴无可拒绝的未来。

 

当我们不得不持枪相向,锋芒毕露。

当我们为彼此留下最深的烙痕。

 

当童稚被时光淡忘,当回忆停留于梦境。

当世界天翻地覆。

 

我的兄弟。

我却仍盼你永怀本心,骄傲如昔(坚强前行)。

 

这份情感。

并非刻骨,

却也铭心。

无法定义。

仅属于你。

 

 

我们追逐自由,向往成长。前赴后继,生生不息。

你选择的路险峻而莫测。

我选择的路蜿蜒而漫长。

我们都得到了自由。

我们都学会了成长。

我们都赢得独立,成为了国家。

也终于用一身伤痛与光荣铭记了这一课。

 

——『我们生而自由,却又无往而不在枷锁之中』①

 

可是,我的兄弟。

 

——『我仍愿用挣扎搏下的唯一自由时光,为你祝福。』

——『我仍愿用挣扎搏下的唯一自由时光,为你开途。』②

 

 

 

 

-END-

 

 

 

  1. 约克:今多伦多。1813年4月27日,美军进攻上加拿大首府约克,放火烧毁了议会和众多民房,导致很多平民在寒冬中露宿街头。美军士兵还抢劫了大量平民和公共的财物
  2. 白宫被烧:1814年,华盛顿城被加拿大英军攻陷,战火几乎把包括国会和白宫在内的全城烧光。英军称这是针对1812年美军进攻加拿大,焚毁多伦多城和金斯顿的一次战争报复。
  3. 1846年美加(英)以北纬49度作为分界线达成了协议
  4. 1973年的中东石油危机结束了加拿大战后长期的经济繁荣,经济增长放慢,通货膨胀高达两位数,失业人数以一直居高不下
  5. 和平门,建立于1921年,伫立于米加边境和平公园内,象征米加友谊,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和平标志纪念碑。
  6. 《清晰法令》:定义了加拿大政府在一个省进行可能脱离联邦的投票时加入协商讨论。这规定为了进行脱离联邦的协商,一个省所办理的独立公投必须“清晰”(是否清晰则依照下议院的裁决)定义它对选民所提出就独立方面的问题,并且结果将必须是绝对多数,不得是比较多数,即50%多一个人的多数。是针对1995年魁北克公民投票与该省推动中的魁北克独立运动的回应。
  7. 致辞部分为阿尔马修双向,括号里为阿尔。
  8. BY卢梭


猫玩抹布

【新大陆家族】家门不幸(轻松恶搞,一发完)

深夜放飞自我。欢脱向。恶魔夫夫与他们的叛逆儿子们。 仏英、米加,恶魔普x天使奥打酱油。
以上。

恶魔酒吧。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弗朗西斯是个混蛋,我当初却还是跟他结婚了,”亚瑟▪保守党人▪失败家长代表▪祥林嫂▪柯克兰先生灌下他今天晚上的第三杯威士忌,冲着身边刚闲下来的红眼睛驻唱喋喋不休,后者刚刚因为顺手揪了吧台里调酒师头上的呆毛被人家的大翅膀糊脸,一句话也没法回应。
亚瑟的叨逼叨从来不需要回应:“你看,人生就是这么艰难,本来我以为我会按部就班地长大工作结婚生娃老婆孩子热炕头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不是,我是说,养一两个小崽子看他们从我的母校毕业,分配到人间去努力工作收割灵魂散布罪恶,可是好巧不...

深夜放飞自我。欢脱向。恶魔夫夫与他们的叛逆儿子们。 仏英、米加,恶魔普x天使奥打酱油。
以上。

恶魔酒吧。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弗朗西斯是个混蛋,我当初却还是跟他结婚了,”亚瑟▪保守党人▪失败家长代表▪祥林嫂▪柯克兰先生灌下他今天晚上的第三杯威士忌,冲着身边刚闲下来的红眼睛驻唱喋喋不休,后者刚刚因为顺手揪了吧台里调酒师头上的呆毛被人家的大翅膀糊脸,一句话也没法回应。
亚瑟的叨逼叨从来不需要回应:“你看,人生就是这么艰难,本来我以为我会按部就班地长大工作结婚生娃老婆孩子热炕头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不是,我是说,养一两个小崽子看他们从我的母校毕业,分配到人间去努力工作收割灵魂散布罪恶,可是好巧不巧地让我遇到他妈的死青蛙,我就头脑发热不管不顾地非要跟他结婚……”
基尔伯特刚刚从领子上摘下最后一片羽毛,顺口就替他接着往下说:“其实这不重要毕竟也符合我们恶魔的传统可是谁知道捡了俩小崽子回来养结果他们居然在我手里长成了小天使……行了行了,我都背下来了。”他顺手用那片羽毛在自己杯子里搅了搅,再放到嘴边嘬出滋的一声,“说好的今天晚上他们就回家呢?”
“我这不是正为了回去面对他们俩做准备呢吗,”亚瑟把罗德里赫给他自动续上的第四杯拉到眼前,“就十分钟以前他们俩还准时打电话通知我已经安全到家了,还给亲爱的爸爸们带了礼物!我要给气死了。还有过一会我一进家门就会遭到他们俩的拥抱还有爱的亲亲,接着喝马修泡好的茶,听他们分享暑假里在人间敬老院做义工的心得体会……我真是一个失败的爸爸。”
基尔伯特此刻的眼神可以说充满了怜悯:“还真是够让人头疼的。不过,小年轻的叛逆期嘛,过去就好了,你看我当年不也是,放着前凸后翘的恶魔姑娘们不要,非得凑到冰冷禁欲永远一脸圣洁微笑的天使大人跟前挨扇……嗷!”
去你的叛逆期吧基尔伯特,现在不是还在挨扇。

夜晚的凉风吹得人有些清醒,亚瑟迷迷糊糊被人扛着往前走,看着眼前的长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打算去扯却被一把攥住。
“会很疼的啊小亚瑟,孩子们惹你你也不能拿我撒气啊,快醒醒吧要到家了。”弗朗西斯把人放下来,看亚瑟走不成直线慢悠悠地跟他晃着回去。
“说好的今天晚上你需要加班潜入女校裸奔敲她们宿舍窗户呢?”
“今天我哪有工作的心情,马修说了他们俩有大事要说,我真是怕了。”
“我不怕,”亚瑟说道这里突然有点激动,“自从经历了他们俩七岁学圣歌九岁穿白袍十二岁助人为乐十五岁优秀毕业成为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青年之后,我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大不了就是马修被天堂某藤校录取,再得了一等奖学金什么的,或者阿尔弗雷德一脸羞涩地告诉我他终于跟心爱的人类姑娘表白,并约定了婚前一定保持会贞洁……”
叨逼叨打发时间非常有效,以至于他们俩走到房门前才反应过来,各自深呼吸三十秒准备迎接门后孩子们爱的亲亲。
然后他们就得到了爱的亲亲。

精心准备的礼物,旅行照片分享,义工日记,被这些东西淹没,充足的心理准备也没能让爸爸们的生无可恋脸变得柔和一点。最终还是弗朗西斯绷不住先开了口:“说吧你们两个小混蛋,之前你们给爸爸们预警过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对视了一眼又迅速闪开,一齐涨红了脸,等他们再度对视并给对方以眼神鼓励的时候,弗朗西斯发现两个孩子牵住了对方的手。
“我跟马蒂在一起了。”阿尔弗雷德眼神坚毅。
意料之中的沉默。
弗朗西斯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你们说的‘在一起’的意思是……?”
“是的,是你理解的那样。”这次回答的是马修。
“你们是兄弟啊!而且你们下个星期才过十八岁生日!”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睁睁看着亚瑟激动得满脸通红,绿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接着扑倒在弗朗西斯怀里。
“撒旦啊,你听到了吗弗朗西斯,”亚瑟的拥抱差点把弗朗西斯勒断气,“真是让人欣慰啊,孩子们的所作所为终于开始像恶魔了。”

不思鱼

家长见面会

“放心吧,很安全的”墙角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很快一个身影就爬上了墙,身手矫捷的从墙头跳了下来,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往身上一背,转过身刚准备说什么,表情就暂停在目瞪口呆的模样

“嗨,又见面了,阿尔弗”靠在墙边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朝阿尔弗雷德打着招呼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快惊掉的下巴推了回去:“亚瑟老师,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怎么抓的到你逃课呢,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那叫原因,不叫理由,老师”

“哦哦,让我想想”亚瑟打开手里的笔记本,一边朝阿尔弗雷德走去一边说:“上次你的原因是你爸爸突然病了,上上次是你家里着火了,上上上次是你家里被水淹了,上上上……”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打断亚瑟的话:“老师,你用得着记录...

“放心吧,很安全的”墙角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很快一个身影就爬上了墙,身手矫捷的从墙头跳了下来,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往身上一背,转过身刚准备说什么,表情就暂停在目瞪口呆的模样

“嗨,又见面了,阿尔弗”靠在墙边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朝阿尔弗雷德打着招呼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快惊掉的下巴推了回去:“亚瑟老师,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怎么抓的到你逃课呢,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那叫原因,不叫理由,老师”

“哦哦,让我想想”亚瑟打开手里的笔记本,一边朝阿尔弗雷德走去一边说:“上次你的原因是你爸爸突然病了,上上次是你家里着火了,上上上次是你家里被水淹了,上上上……”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打断亚瑟的话:“老师,你用得着记录这些吗”

“当然有必要”亚瑟也没打算在念下去,合上本子:“阿尔弗雷德同学,我想知道你家里是煞星降世吗,这么多灾多难,还都是在你上课的时候”

“额……这个嘛….”阿尔弗雷得挠了挠下巴,墙那边响起另外的声音:“阿尔,我过来了,帮我接一下书包”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亚瑟转过头还没看清“砰”的一下被一个黑色物体砸中了脸,阿尔弗雷德将惊呼声捂了回去

马修爬上墙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阿尔弗雷德和弯腰捡起眼镜戴上后一脸冷笑的亚瑟正盯着自己,吓得他差点从墙头栽回去

“真是好本事啊,是我们学校的墙修的太低了吗?”亚瑟撇了一眼心虚的两人,打开本子记着什么:“我还不知道优秀学生马修.威廉姆斯居然也会跟着阿尔弗雷德翻墙逃学?如果我没记错,我是让马修你监督并帮助阿尔弗学习的把”

“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跟马修没有关系,是我让他陪我的”

亚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敢作敢当的人,哼了一声:“你倒是敢作敢当,我当然知道是你的原因,放心吧,马修这里我暂时记个大过,但是你,必须请你家长来一趟了”

阿尔弗雷德蹙眉,声音有些犹豫:“可是亚瑟老师,我爸挺忙的……”

“上次你用过这个借口”亚瑟打断他:“能比国家总/统还忙?我可不管这些,明天让你爸到这个地点见面”

说着亚瑟写了一个咖啡馆的地址,递给阿尔弗雷德,其实这也算变相维护阿尔弗的面子了,阿尔弗耸了耸肩膀,接过地址来:“好吧,我会跟我爸说的”

“现在回学校上课吧”

“老师再见”马修连忙弯腰致别后扯着一脸不高兴的阿尔弗雷德一溜烟的跑了

亚瑟看着跑开的身影有点晃神,好像看到了:学生时期那个拉着自己奔跑的身影,随即又皱了一下眉

不好的回忆



 
亚瑟闲下来的时候喜欢坐在这家咖啡厅点一杯咖啡或者红茶,看着落地窗外的行人行色匆匆,读一本自己想看的书,今天也一样,只不过今天亚瑟是在等人

亚瑟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身影朝咖啡厅走来,目光猛然收缩,然后又急忙低头,心里默念着没看到自己

“你的裤子看上去的确很不错”

很熟悉的调戏声,亚瑟暗自骂了一句又抬起头,对方径直扯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咖啡厅的服务员很到位的马上上前将菜单递给他,男人点了一杯咖啡,等服务员离开后对着瞪着自己一副便秘模样的亚瑟笑:“好久不见,我亲爱的亚瑟”

万恶的男人!亚瑟浑身上下打了个颤抖:“你这个混蛋怎么会在这里”

“恩?哥哥我还以为,这么久不见,你会先问候一下哥哥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呢”

“你过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过得不好算是上天开眼”

弗朗西斯耸耸肩,对着快速将咖啡送来的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亚瑟细心的观察了一下,从头发到眼睛,嘴唇都和他记忆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除了下巴特意留了细碎胡茬,眉目里哪怕是看一个陌生的服务员都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还是不分男女那种

亚瑟就是讨厌他这样,哪怕是以前他们在一起后,他也依旧我行我素的不懂得收敛下自己的荷尔蒙,就像是发情的公牛一样,到处散发求交配的信息

所以当时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咳,我说,你要喝咖啡去其他地方喝行不行,我这里有人了”

“哦?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等我呢?”

“谁他么等你了,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来气,怎么——”亚瑟的话音和眼睛落在了弗朗西斯从西装外套里拿出的纸条,上面分明就是自己的笔迹,和昨天他递给阿尔弗雷德的纸一模一样,一声惊呼:“你是阿尔弗雷德的爸爸?”

弗朗西斯满意的将纸拿到自己眼前,有点嫌弃:“这么多年了,亚瑟你的笔迹一点都没有变化”

“你真的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爸爸?!”

“很奇怪吗?”弗朗西斯押了咖啡:“难道作为老师,你都从不了解学生的家庭情况这些吗?那你这个老师做的可真失职,哥哥我记得以前你做事可是一丝不苟哦”

亚瑟面色铁青,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样,但明显两人之前的气氛不太好,一旁躲在人群里混进咖啡厅的两人悄咪咪咽了一下口水

马修扯了扯阿尔弗雷德的衣角:“阿尔,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被老师发现了,会生气的”

“我不要”阿尔弗雷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马修:“昨天我跟弗朗茨说过一下,他听到老师约他见面后就跟遇见了第二春一样,不仅推了工作,还穿的这么帅,肯定有古怪”

“可是”

“马修,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说着阿尔弗在马修脸上轻轻的啾了一下,看着对方又惊又羞的想动手打自己,又伸出手将对方的手紧紧的牵住

这边打情骂俏的时候,那边的空气越来越低沉

“所以听懂哥哥我说的了吗?阿尔弗只是哥哥我领养的而已”弗朗西斯撑着下巴看着对面听到这话的男人脸色变好了一点,又接着说:“哥哥我可是一直等着你的哦”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花言巧语吗?”亚瑟冷笑一下

“才没有呢,哥哥我对亚瑟你的话可都是发自内心的”

亚瑟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难怪阿尔弗雷德这么不专心学习,还带坏了马修,都是被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爸爸教坏的。”

“马修?那个孩子哥哥我见过,挺可爱的孩子,像以前的你一样可爱”

亚瑟的脸色又开始发黑:“闭嘴,如果不是你,阿尔弗这种好苗子本来应该是一个好孩子的”

“你说的对“这次弗朗西斯没有反驳,而是自己站起来挪到亚瑟身边,无视对方绷紧的身体凑近对方耳朵:“所以啊,阿尔弗雷德还缺一个‘妈妈’来好好教导他,我觉得老师你完全可以胜任这个位置,你觉得呢?老师”

说完,就像以前那样在亚瑟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那是他的敏感处,引得亚瑟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都绷紧了,这个混蛋!

弗朗西斯嘴角上扬,亚瑟的所有习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不等对方回应过来,就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个款式有点旧的戒指,摊开手举到亚瑟面前,摆出十分认真的表情:“这是你之前放在哥哥我这的,跟哥哥我赌气了这么多年,玩够了?如果玩够了,就回来歇着。”
 
“谁跟你玩了!”亚瑟恨不得将咖啡泼弗朗西斯脸上,他当初跟他的分手,在对方看来就是闹着玩?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一副想走的模样,顿时慌了神拉住他:“哥哥我错了”

“错哪了”

弗朗西斯舔了舔嘴唇一脸心虚:“哥哥我不该调查你在哪里教书,还特意把阿尔弗送到你交的那一班,想着有机会把你追回来”

“这是重点吗?”

“难道不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亚瑟伸腿踹了弗朗西斯一脚,抓着弗朗西斯手里的戒指说:“这种东西早就该扔了”

然后理也不理弗朗西斯的脸色,就径直离开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有些懵逼,等等,自己老爸是老师的前任?自己还是老爸追回前任的棋子??再等一下,如果弗朗西斯追回老师了,那亚瑟不就是自己未来老妈?

OMG!不行了,让自己消化消化

还没等阿尔弗雷德从震惊中回过神,亚瑟路过时眼神一瞟,又倒回来一把抓起马修:“听够了吗?还不跟我回家”

“马修???”阿尔弗雷德呆愣的看着一脸歉意的马修

“哈啊,抱歉啊,阿尔,我一直没告诉你,亚瑟是我养父”

“what?!!!”

阿尔弗雷德的世界观崩塌了


悲催的一队父子还在咖啡厅里散发怨念,外面的亚瑟却难得的阳光明媚

“爸爸你不是说要把戒指扔掉吗?”

“闭嘴!”

戒指在手指上迎合着太阳闪着光

不思鱼

隐形眼镜

马修.威廉姆斯去换了一副隐形眼镜

冰凉的触感,还有脸上空落落得感觉都让马修感到不适应

你问他为什么要换隐形眼镜?

因为阿尔弗雷德.F.琼斯

马修一直在想,他和阿尔弗雷德明明不是兄弟,也分明了是两个国家,为什么长得这么像,甚至于在不熟悉的人们看来,他们就是双胞胎

如果阿尔弗雷德和他在一起,他就会毫无存在感,可若他不在一起,别人却总会把自己认成阿尔弗雷德,包括他们的抚养人亚瑟

他需要一个,除了从发型眼睛性格以外的另一个不一样的分辨点

可是他的脸是不会变的,形成如此,作为国家,他少一块肉就是少了一块土地

阿尔弗雷德来找他的时候,捧着马修酿制的枫糖浆直勾勾的看着他

“加/拿/大”

“恩?”

“为什么我觉得,你哪里不一样了”...

马修.威廉姆斯去换了一副隐形眼镜

冰凉的触感,还有脸上空落落得感觉都让马修感到不适应

你问他为什么要换隐形眼镜?

因为阿尔弗雷德.F.琼斯

马修一直在想,他和阿尔弗雷德明明不是兄弟,也分明了是两个国家,为什么长得这么像,甚至于在不熟悉的人们看来,他们就是双胞胎

如果阿尔弗雷德和他在一起,他就会毫无存在感,可若他不在一起,别人却总会把自己认成阿尔弗雷德,包括他们的抚养人亚瑟

他需要一个,除了从发型眼睛性格以外的另一个不一样的分辨点

可是他的脸是不会变的,形成如此,作为国家,他少一块肉就是少了一块土地

阿尔弗雷德来找他的时候,捧着马修酿制的枫糖浆直勾勾的看着他

“加/拿/大”

“恩?”

“为什么我觉得,你哪里不一样了”

“是吗?没有吧”

马修笑了,然后进了厨房去准备食物,留下一脸暴躁的阿尔弗雷德在客厅

是不一样了,这个认知让阿尔弗雷德很不安,心里就像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一样百爪挠心

“哐当”厨房里传来盆子落地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阿尔弗雷德开口询问着,快步来到厨房门口,马修却半跪在地板上摸索着什么

“你在干嘛?”

马修抬起头,紫色眼眸盛满了迷茫

“我的隐形眼镜掉了,美/国,刚才不小心揉眼睛揉掉了”紧接着又感觉开口:“你别进来,会踩到我的眼镜的”

是哪里不一样了,对,就是那副眼镜没了

“你为什么要换成隐形眼镜呢”

摸索着地板的马修停住了动作,低着头,呆毛晃荡着慢慢停下摆动的幅度,他说:“我不想和你一样,美/国”

“吧嗒”阿尔弗雷德踏入了厨房,马修仿佛听见了自己隐形眼镜碎裂的声音,头被对方用力的抬起来

“看着我,加/拿/大”阿尔弗雷德的镜片映出与自己相似的脸:“你就是你,你从来都不是我”

“可是他们都看不见我”

“我看的见你!”阿尔弗雷德将马修紧紧的抱在怀里,心慌感越来越大:“不要在乎他们,我看的到你,你也只要看的到我就好”

你在确认什么吗?马修想这么问,最终没有开口,小声的“嗯”了一声

心里的毛躁被瞬间抚平了下来,阿尔弗雷德拉着马修的手,领着他往外在:“走吧,HERO带你去房间里找你的眼镜”

手握的无比的紧,仿佛下一秒就怕自己消失一样,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走在前面带路的金发身影却越发清晰了起来

那藏着的小小心思,谁也不会说出口

“吧嗒”

马修仿佛听见了自己脚下另一片隐形眼镜碎裂的声音

Adam.

说说你的作案动机吧(米加)

*点文,意念艾特

*国际罪犯xMI6间谍

*打打杀杀打情骂俏

*甜

*某些梗源网

*cp:米加,副普加

—————————

“喔!我的好同事!”
马修的搭档基尔伯特假哭着,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塞西尔(塞/舌/尔)眼含泪光,她用质疑的目光审视着她平日最为仰慕的男性,马修此时此刻只能举双手投降。
“告诉我,Birdy。你身为一个MI6{1}的特工,”基尔伯特唉声叹气,“……是不会做出违反组织的事情的。”
“昨晚上我在和你在一起,基尔,”马修耐心地回复着他,“你这样会把你自己搞疯的。”
塞西尔抬起头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但马修已经没心思去安慰她了,他烦躁地想起前半小时发生的事情,那简直就是灵异事件...

*点文,意念艾特

*国际罪犯xMI6间谍

*打打杀杀打情骂俏

*甜

*某些梗源网

*cp:米加,副普加

—————————



“喔!我的好同事!”
马修的搭档基尔伯特假哭着,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塞西尔(塞/舌/尔)眼含泪光,她用质疑的目光审视着她平日最为仰慕的男性,马修此时此刻只能举双手投降。
“告诉我,Birdy。你身为一个MI6{1}的特工,”基尔伯特唉声叹气,“……是不会做出违反组织的事情的。”
“昨晚上我在和你在一起,基尔,”马修耐心地回复着他,“你这样会把你自己搞疯的。”
塞西尔抬起头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但马修已经没心思去安慰她了,他烦躁地想起前半小时发生的事情,那简直就是灵异事件,但所有人(也许不包括他的这两个好友)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
半小时前,马修被他的情报官上司叫去办公室。“你看看这份文件,”情报官要求他的下属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将一份加密档案推给后者,“昨晚,政府要员加西尔·理查德偷窃了一份北约的军事秘密资料,里面也许有一些涉及核武器。然而他前几个小时才大摇大摆地通过海关,明明文件里的信号追踪器能让他通过安检门的那一刻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
马修草草地阅读完档案,才惊疑地抬起头来。“但那明明是我的假身份。”
“当然,我知道。”那褐发的老人打断了他的话尾,“威廉姆斯,要知道,你是我最重用的间谍……”
“我压根没做这事!”马修被这事件吓了一跳,他开始怀疑是否是灵异事件,“我昨晚上在和贝什米特……”
“那么这就是你的新任务,”那情报官缓慢地说,“刺杀加西尔·理查德。”
“这不在我的任务范围。”马修嘟囔着,他仍然抗拒着接受这庞大的信息量。
情报官摇摇头,他平静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嗤笑:“你也得管好你自己的‘假身份’,威廉姆斯先生。”


“他绝对是、绝对是想要你去死。”基尔伯特坚定地重复。


两个特工哈欠连天地坐在电脑前,马修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而基尔伯特已经快要陷入昏睡。马修选择再次摇醒他,后者沮丧地嘟囔着苏醒过来。电脑发出一声短促的消息提醒音,随后塞西尔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瞧瞧你们的黑眼圈,伙计们。”她无奈地摇摇头,食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漂亮的黑色发丝,“我将机场海关的所有监控摄像发给你们了,标记了嫌疑人的影像。顺带一提,那真的很像你,马特。”
马修尽力挥走了睡意,而基尔伯特也来了精神,他一边念叨着“我要让捣乱的人好看”一边打开了第一段摄像,画面出现在视频播放器里。
画面里是伦敦机场的海关安检门,随着人流的移动,那个红色的标记突然出现在画面右下角——两个特工都睁大了眼睛紧盯屏幕,屏息凝神。
突然,基尔伯特大叫起来:“太像了!不过我敢确信他不是你——”他用着不安的表情望向他的同事,却发现后者的脸上早已布满阴云。
事实上马修看见那颗金色的脑袋之前就有了猜测对象,没想到这个猜测成为了现实。画面里与他极为相似的金发年轻人此时此刻回过头来看着镜头,缓慢地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富兰克林·琼斯,美国籍,典型的国际罪犯,在逃犯。”马修将一沓档案扔在桌面上,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前两个月偷窃了大量政府机密资料,全部让新泽西州一个农场的马吃得精光。他的滑稽罪行还不止这些呢,但没有人能够抓到他,即使他罪恶滔天还胆大包天。”
“难以置信。”基尔伯特摇摇头。
塞西尔眨眨眼,“你怎么会认识他,马特?”
马修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将这事实说出来。“他是我的兄弟。”
这下轮到其他那两人呆若木鸡了。塞西尔手中飞速转动的铅笔啪地掉到了地上,基尔伯特开始嚷嚷起来:“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有个兄弟——”
“这是件可耻的事情,仅此而已。”马修皱起眉阖上眼,“他总是故意跟我作对。”
塞西尔忍不住哀叹起来:“——可怜的马特!”
实际上只是他单方面地欺负我。马修愤懑地想,用铅笔头狠狠地戳桌面上阿尔弗雷德的照片。他得意洋洋地笑着,这让马修想直接戳爆他的头。
这时,他们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情报员将头探了进来。“长官要开集体会议。”他通知道。
“谁知道我们的好间谍又捅了什么篓子。”这是基尔伯特在会议室里说的第一句话。
“我们这次面临的是一个极其棘手的罪犯,”情报官的视线转移到大屏幕上。“他打开了英国国家银行的金库。”
组员们面面相觑。“怎么可能?”基尔伯特摇摇头,“那可是有最严密的安保措施。”
“谁知道。”情报官的助手耸耸肩,“接着是案件的细节。下午14:35分时行长发现金库被打开,便派人赶往现场。不可思议的是里面不仅没有失窃,还多出了一百万欧元。那些钞票被摆成了一句话,我们认为是想要传达某种秘密信息。”
一张图片出现在屏幕上。那些杂乱的钞票,被人随意地摆出几个字母:
“Love ya babe!”
旁边还有个署名:加西尔·理查德。
马修那一刻想把粘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全部扯下来。
不知道会议是怎样结束的,到最后马修已经被目光戳得千疮百孔——戏谑、怀疑、讶异,还有某些不明情况的困惑。此时此刻他真想邀请阿尔弗雷德去打冰球,就1V1那种。
“你说你们是兄弟……”基尔伯特惊疑地喃喃,“我没理解错吧?‘爱你宝贝’?”
“基尔,拜托。”马修闷闷不乐地回答,“你得成为那个世界上唯一相信我的人。”
“当然。我也很高兴你能这么信任我。”基尔伯特大大咧咧地将挫败的马修揽进怀里,“我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马修开始绝望地预想基尔伯特的信任不会持续太久了,毕竟阿尔弗雷德可不是善罢甘休的人。结果这真的来了——某天早上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桌面上摆着一个小盒子,上面有亚马逊的商标。
“阿尔弗雷德式风格。”马修考虑着是否要将拆弹部队找来。
但他最终还是独自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只小小的北极熊玩偶,它举着一张卡片,上面用蓝色马克笔写着:Marry me.
马修在玩偶的嘴里发现了一只戒指,它被玩偶可爱的舌头很好地夹着。他将它取出来,淡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原始而迷人的光芒。
马修狠狠地摇摇头,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正在快速上升。他将那戒指连同卡片一起扔进最底层的抽屉,但他端详着那北极熊好久。“留着你还有用,我的小罪犯。”他柔声说着,将它摆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当马修处理公务的时候,一位女同事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你的戒指真好看,威廉姆斯。”她神秘兮兮地耳语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马修差点被吓出了心脏病。他犹豫着是否该道谢,那位女同事就步履轻盈地出去了。
但马修真是太低估阿尔弗雷德了——基尔伯特突然冲了进来:“Birdy?你看了今天新闻了吗?”
这可怜的特工已经料到这没好事了。新闻的女记者站在镜头前,感情并茂地宣布:
“——连环罪犯加西尔·理查德再次作案!这次是女王皇冠最顶端的钻石!”
马修差点儿晕厥过去。
然后此时此刻,刚刚的那位女同事突然高呼:“天哪!我刚刚看见威廉姆斯拿着一只戒指,是蓝色的!”
马修抬起头,看见自己的指挥官上司正盯着自己。马修认为也许他就差一张逮捕令。


“你这段时间需要停职,威廉姆斯。”


在心里咒骂了阿尔弗雷德第一百八十一次时,马修到了家门口。
他疲惫不堪地将西装换下来,换上一件竖条纹衬衫和一条牛仔裤。他准备去超市买点什么来应付一下自己的晚餐。当他拎着一大包甜食和蔬菜火腿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该打个电话给自己的搭档让他暂时接管自己的工作,而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带在身上。于是他推开了一座红色电话亭的门,拿起了电话听筒。
电话里却传出一阵杂音。
怎么回事?马修翻个白眼正打算自认倒霉,一阵略微失真的声音传了出来。
“嘿,马蒂。”
喔!你这个天杀的!马修咬牙切齿地将听筒凑到耳旁,一字一句地对电话里说:“如果让我找到你,我就会让你尝尝被冰球棒后入的感觉。”
“那么就给你这个机会。”那旁的声音似乎满含笑意,“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如果你来见我,我就把那份该死的军事资料还给你。”
“我不关心它。”马修打算回绝。
“哦不,让我提起兴趣,马蒂。来吧,上你旁边那辆黑色轿车,把你的冰淇淋放在原地。”
马修恶狠狠地摔上听筒,对电话亭左上角的监视器比了个中指,然后将他的食物扔在地上。他推开电话亭的门,路边停着一辆美国产的福特,他直接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目标,便启动了车子,往他们的目的地驶去。
他们最后停靠的是一座废弃的空工厂前,马修下了车,被看守的人搜出两把自动手枪,才被允许进入。马修沿着长长的排气管向前走,水滴落的声音在整个空旷的厂房回荡,排气扇悠悠地转动发出艰涩的摩擦声,光影随着旋转在旧墙上闪烁。他穿过一条长廊,眼前是一片空旷的车房空地,阿尔弗雷德正站在正中间等待着他。
他穿着灰色的条纹西装,左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长柄雨伞的开关,梳理整齐的金发显得很精神,一双年轻的蓝眼睛就像女王皇冠上的钻石那样迷人。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看到自己所等待的人时这个弧度变大,特意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带。
“好久不见,马蒂。”
“如你所愿,”马修扭过头去不看他,“快把那见鬼的资料给我,然后我们都各回各家。”
“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可爱的马蒂了——”阿尔弗雷德看上去似乎很失望,“这样吧,一个条件。我能抱抱你吗?”
“只是这样吗?”马修偷瞄了他的兄弟一眼,确认他没有说谎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才朝他张开双臂。“当然可以,但你得确保你身上没藏什么生化武器。”
那一刻,阿尔弗雷德笑得像个孩子,这个笑容让马修的心猛地缩了一下。他快步朝马修走去,在l离他还有三步时伸出手臂用力地抱住了他。他将头埋在马修的颈后深深地吸气,留恋似的在后者的颈侧轻轻留下一吻。而马修下意识地像拥抱孩子那样怀抱住阿尔弗雷德的身子,缓慢地抚摸着他脑后的短发。感觉就像安抚一只大型金毛犬——马修默默给了对方一个比喻。
阿尔弗雷德的头仍然靠在他双生子的肩膀上,他在对方的耳畔喃喃着:“我的上帝。我错了,你现在更让我想……”
“什么?”马修的内心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得寸进尺。”阿尔弗雷德的声调恢复得戏谑,他的双手下移到马修的腰间缓缓游移着,“这样吧,马蒂。最后一个条件……”
“我可没时间陪你耗!”马修怒不可遏地挣扎起来,可惜阿尔弗雷德手臂的力度让他难以脱身。
“你被停职了,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阿尔弗雷德摇摇头,他的眼里突然充斥着真诚与柔和,“拜托了,听听我的条件?”
马修无声以示允许。
“我想吻你。”
“抱歉?”
“事实上,我有两个愿望。”阿尔弗雷德松开了马修,但仍然热切地注视着他。“第一是造核弹毁灭世界,二是睡你。但你知道吗?要是我能睡你说不定我就会放弃前面那个愿望了。”
“你有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甜心。”
“我可不是英雄。”马修移开了目光。
“但如果你做了,”阿尔弗雷德温柔地笑了。“我就把我的全世界送给你。”
马修陷入了静默。他凝视着阿尔弗雷德,顿时感觉自己输得一塌糊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已经没有关系了。事实上他总是单方面地被欺负。
“就在这里?”马修指了指这片破败的厂房。
阿尔弗雷德笑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要是你愿意,我们可以在白金汉宫的沙发上做。”


“我的上帝!”


基尔伯特大惊小怪地大叫起来,“Birdy,你绝对去了白金汉宫。”
“何以见得?”马修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你身上有白金汉宫的香水味。”基尔伯特在他的搭档身旁嗅了起来。
“不、不。我想没有。”马修四处寻找着解围者,而正好塞西尔从咖啡机旁走了过来。“我的好女孩——”他将一个记忆棒扔给那技术员,“北约的军事资料。”
“你太能干了,马特!”塞西尔难以置信地叫起来,她给了马修一个大大的拥抱。“辛苦了,我的好马特。我这就交给上司。”
“不过为什么我那么快复职了?”马修耸耸肩,“情报官要想找我的茬儿,伦敦陷落了都不会找完。”
“昨晚他收到了一个视频,来自阿尔弗雷德·富兰克林·琼斯。”基尔伯特将手臂搭上马修的肩,“似乎是为你澄清。”
“阿尔弗雷德式风格。”马修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过了几天,记忆棒被送至北约总部进行核查。然而风波从未停息——马修突然接收到了上司的讯息。
“文件只有一半。”
马修怒气冲冲地扔下手机,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只见桌面上那只北极熊玩偶手里又多了一张卡片——
“想要另外一半吗?马蒂,那么就来找我吧。这次我会亲手为你戴上女王的皇冠。
做我的女王吧。”


Fin.







(“亲爱的长官先生,放过可怜的马蒂吧!所有的破事儿都是我做的,你们的档案里大概会有我的名字。不过……”屏幕上的人露出了一个微笑。“Come and catch me if you can.”)


——————
{1}MI6:军情六处的简称。

南辛

星期恋人(米加)

*给冬寂的生贺,手机不会艾特……

START

马修窝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他没戴眼镜,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墙角有只蜘蛛正在忙碌,八只脚灵活舞动着,把屁股里的银丝抽出,编织成一个属于它的网,他这样盯了有十分钟,终于眨了眨眼,翻了个身背对那面墙,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太普通了,他的生活太普通了,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学校,普通的工作,甚至就连他的国籍加拿大,也是个普通到没有存在感的国家。从小,马修·威廉姆斯这个名字,就被打上了普通的标签,即使他是一个区别于普通人的同性恋,但对于同性恋这个群体来说,二十年没谈过恋爱的马修,毫无疑问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马修摸到床头的手机,现在是周末早...

*给冬寂的生贺,手机不会艾特……



START

马修窝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他没戴眼镜,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墙角有只蜘蛛正在忙碌,八只脚灵活舞动着,把屁股里的银丝抽出,编织成一个属于它的网,他这样盯了有十分钟,终于眨了眨眼,翻了个身背对那面墙,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太普通了,他的生活太普通了,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学校,普通的工作,甚至就连他的国籍加拿大,也是个普通到没有存在感的国家。从小,马修·威廉姆斯这个名字,就被打上了普通的标签,即使他是一个区别于普通人的同性恋,但对于同性恋这个群体来说,二十年没谈过恋爱的马修,毫无疑问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马修摸到床头的手机,现在是周末早上十点,没有约会,所以也没必要起床,他看看新闻,刷刷推特,想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不那么普通的事情发生,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知道点到了哪里,突然弹出一个窗口,系统询问他是否需要安装一个APP。
马修盯着那个软件的名字看了两秒,——“星期恋人”。是什么虚拟恋爱系统吗?就是程序代码堆砌出的一个呆板的人工智能,能陪你聊聊天什么的,到后期还要你充值给他买各种东西,日本这类的游戏倒是挺多……马修扯了扯嘴角,即使他再无聊,也不会去下一个骗小女生的玩意,他的手指移到红叉处,停顿了两秒,转而往下,按了“允许”。——我只是打发时间,又不会往里面投钱,马修自我解释道。
几秒的下载过后,响起提示安装的声音。这么快吗?马修惊异了一下,那看来这个软件很粗糙嘛,要知道越是智能的人工,所需的内存越大。马修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安装完毕,他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纯白色的,没有任何LOGO的图标,——星期恋人。
马修点开图标,上面只显示了一句话,“您是否需要购买一星期的爱情?”,下面标注了YES和NO,马修仔细看了半分钟,没发现需要付费的小字,于是点下了“YES”。接着,所有字母消失,新的句子浮现在界面上。“您的恋人为阿尔弗雷德·F·琼斯。”
下方出现了一行数字——“168:00:00”,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马修睁大眼睛,就在他愣神的当口,数字开始跳转,变为167:59:59,于是马修知道了,这是一个计时器,168小时,刚好一星期。既然都开始计时了,那恋人在哪里呢?马修左看右看,没找到其他的按钮,他不死心地关掉软件重新打开了两遍。……还是什么也没有,除了下方的数字继续减少着。
搞什么?他被耍了吗?马修哭笑不得的关掉手机,谁会做一个这么无聊的APP?他起身走向厕所,不再管那个破软件,决定还是找点吃的比较靠谱。
在他一边刷牙一边思考冰箱里还有什么能吃的时,门被敲响了,马修箕拉着拖鞋,嘴里还含着牙刷,匆匆忙忙开了门。开门的时候他还在想,有谁会在周末的早上找他呢?他不记得最近有买什么东西啊?门一打开他就愣住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外面的人好几遍。
门外的人有着与他相似90%的外表,气质却是截然不同,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他穿着运动衫,似乎刚刚跑步过来,头顶还冒着热气,脸上却笑得比夏日的阳光还要灿烂。——典型的美国人,马修在内心小小的吐槽。
接着,那个美国人亮出一口大白牙,“你就是马蒂?我是你的男朋友!”
哐当一声,牙刷从马修张大的嘴里掉落,他觉得要不是这世界疯了,就是他疯了。

DAY    1

马修坐在沙发上,捧着枫糖水,还在消化刚刚的事实。
“所以,你在大学里很无聊,就随手研发了一个APP,并决定和安装了的人做一星期恋人?”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不论男女?”
阿尔弗雷德仔细想了想,“基本上,是这样没错。”他嘴巴咧到牙根,“你可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我可一点也不觉得。”马修扶额。
阿尔弗雷德眉毛皱到一起,“你不喜欢男人?”
马修盯着他看了两秒,将头转到一边,喝了口枫糖水,“不是。”
他看着一瞬间笑得特别灿烂的大型犬,决定换个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住址的?”
“一个用户协议书,同意访问你的私人信息,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去看那个。”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说的没错。”马修无言,他看也没看就点了允许。“你这是犯法的。”
对面的大男孩眨巴眨巴眼睛,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总之,喝完水你就回去吧,我没打算玩真人角色扮演。”马修起身,开始逐客。
“欸——!可你都签订契约了。”阿尔弗雷德扭身抱住沙发靠背,赖在座位上不走,“签了契约hero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这么狠心!”
“你在胡说些什么?!”马修哭笑不得,“你这是擅闯民居知道吗?我可以报警的。”
阿尔弗雷德脑袋上的呆毛耷拉下来,放开沙发,一步一步往门口挪,走一步看一眼马修,蓝眼睛发送可怜兮兮的光波,连身后的尾巴都失去了活力——如果他有的话。
“……如果你不会妨碍到我的话,留下来也是可以的。”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马修还是心软的开口了。
“耶——!我就知道马蒂最好了!”下一秒,大型犬扑过来压在了他身上。
“我没说你可以抱我啊!快下去!重死了!”

马修在厨房里做枫糖松饼,背后火热的视线让他有种错觉自己的背上会被烧出一个洞来,他终于受不了的转过身,“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你好看呀~”大型犬摇摇尾巴,笑得像个白痴。
“你对初次见面的人都这么说话吗?”马修把松饼端出去,放了一份在他面前。
“才没有!可马蒂是我的恋人呀。”阿尔弗雷德插起一块松饼放进嘴里,眼睛开始冒小星星,“好好吃!”
“我不是,那只是游戏。——谢谢。”马修斯文的吃着早饭,一边心想他不像是找了个恋人,反倒像捡了个宠物。他看了一眼埋头狂吃的阿尔弗雷德,对方头上的呆毛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还是只金毛寻回犬,他下了定义。
吃完饭他开始干活,——刚入社会的小职员总是有做不完的工作,马修嘱咐了阿尔弗雷德在客厅里看电视,无聊了随时可以离开,他坐在书房里打字,听着外面传来淅淅索索的响动,拖鞋在地毯上走过,电视被打开传出热闹的人声,脚步声回到原处,在沙发一角窝下,片刻,传来咔嚓咔嚓吃东西的声音。——那是他放在茶几上的爆米花。
马修笑了笑,觉得这个家里久违的有了一点生活的气息。
等他终于忙完手上的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暗了,——冬天的多伦多夜晚总是来得很快的。马修起身走到客厅,金毛犬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胸膛随着轻微的鼾声一起一伏,嘴边还带着爆米花的碎屑,他走过去摇摇他的肩,阿尔弗雷德金色的睫毛颤抖了几下,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像天空一样蔚蓝的双眼。
“马蒂,你已经做完工作啦?”
“恩,要吃什么吗?我出去买。”
“要……要马蒂。”阿尔弗雷德拉过马修圈在怀里,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今天一天都没和马蒂在一起,让我抱一会就好。”
马修只好靠着沙发坐下来,他感受着背后的呼吸,感觉很奇特,——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一天,对方能在一个陌生人家里睡着,可以说是神经粗大,那他呢?什么时候,他也可以把后背交付给一个不熟悉的人了?
他们就这样坐了一会,直到被一声响亮的从肚子里传出的叫声打破,阿尔弗雷德摸摸肚皮,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饿了。”
马修揉揉他的头,出门买了份速冻饺子回来。
冬夜里,雪花簌簌飘飞,他们围着餐桌,分享一份晚饭,暖黄的灯光从屋子里透出来。

晚饭后,阿尔弗雷德抢着去厨房洗了碗,出来擦擦手,看了眼时间,“遭了!已经这么晚了!再不回去会被黛西太太骂的!”
他冲马修挥挥手,“明天见啦马蒂!”
“等一下,”马修从沙发上起身,“学校离这远吗?需不需要我送?”
“不用啦,就在这条街后面,我跑着回去就好。”他走过来,在马修嘴角迅速的亲了一下,“再见,hero的男朋友~”
在马修僵硬成一座石像的当口,他飞快跑了出去。

DAY  2

一大早马修就被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艰难的掀开眼皮望着天花板,思考会是谁一大早就来烦他,刚开机的大脑迟钝的运转了几周后,昨天才成为恋人的某只金毛犬的脸浮现在了脑海。
“!”马修一翻身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过程中差点还被床单绊了一脚,等他跌跌撞撞走到门前拧开把手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打了一个哈欠。
“好慢哦马蒂,你在干什么?”
“……我刚起床。”马修忍住怒气想返回他的大床,“这是周末,并且现在才早上六点,阿尔弗。”
他的前脚刚伸进被窝,金毛犬就跳上了床,“不要睡觉嘛!出去玩好不好?难得的周末不要浪费在床上!”
马修扯着被子用力往自己身上拽,——纹丝不动。他垂着脑袋看看被单,再看看(在他的想象里)疯狂摇着尾巴的某人,捂住了脸。
“养了宠物就是要顶着冬日早上六点的寒风带他们出去遛弯。”他这样安慰自己。
早上七点,家家户户还没有出门,马修被阿尔弗雷德牵着(其实更像是拖着)走在大街上,因为睡眠不足而呈现半梦游状态,前方的人倒是活力十足,兴致勃勃地在昨晚刚铺上的积雪上留下一行新鲜的脚印。
他看着对面走来的一位被哈士奇拽得脚步不稳的娇小女孩,忍不住对她露出了同病相怜的微笑。
因为实在太困,马修在被阿尔弗雷德拉上公车后就睡着了,迷糊中感觉有人扶着他的头,从窗户上移到了另一边的肩膀上,马修在上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得昏天黑地。
半个多小时后他被叫醒,在看向窗外的一瞬间忍不住叫出了声:“游乐园?!”
“是。”阿尔弗雷德得意洋洋,“虽然还比不上hero那边的迪士尼,不过也很不错了。”
马修一帧一帧的把头转回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当然是来玩的嘛  !来晚了可要排好久的队!”金毛犬拉着伺主冲下了大巴。

马修在他冲到售票处前死死拉住了他,双脚抵住地面几乎仰成了六十度,阿尔弗雷德才终于停了下来,“怎么了吗马蒂?”
“阿尔,”马修低头看着地面,“我是一个同性恋。”
阿尔弗雷德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我知道啊,你昨天已经说过了。”
马修抿了抿嘴唇,“同性恋……不该出现在这么公开的场合。”他看向阿尔弗雷德,“你只是玩玩而已,过了这一个星期,下一位是男是女也都可以,但我只喜欢男人,所以……”
所以,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专注的看着他,“你在害怕吗,马蒂?”
马修想否认,但最终,他点了点头,“是的,我害怕,我不希望我平静的生活因为你的插手变得莫名其妙。”
“平静?那是无趣吧?”阿尔弗雷德笑了一声,“别总缩在你的乌龟壳里马蒂。”
他拉着马修,不顾他的挣扎,大步踏进了游乐场。

马修的手被他握到发痛,更不要妄想抽出了,他紧紧埋着脑袋,生怕被人看见,这只金毛偏不随他的意,拉着他往人多的地方钻,马修心跳得有如擂鼓,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这里。
在路过一个热饮车时,阿尔弗雷德停了下来,牵着马修开始排队,前面一个拿着氢气球的小女孩瞄了他们几眼,阿尔弗雷德注意到她的目光,故意把马修拉得更近了点。小女孩回过身,拉拉身旁母亲的袖子小声问:“妈咪,他们是恋人吗?”
马修瞳孔放大,心脏一瞬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年轻的母亲弯下腰,也看了过来,“是呀,他们是对幸福的恋人。”
“可他们都是男人呀?”
“亲爱的,在这世上,不光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还是女人和女人,只要他们相爱,就都有在一起的权利。”母亲摸摸小女孩的头,“就像你喜欢班上的乔治,难道就不喜欢安娜和瑟琳娜了吗?”
“喜欢。”小女孩点点头,向他们走了过来,她停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看看马修通红的脸蛋又看看他,“先生,你的男朋友很可爱。”她奶声奶气的说完,踮起脚尖,把手上的氢气球摇摇晃晃地递出去,“送给他。”
阿尔弗雷德笑着接过,绑在了马修的手腕上,“谢谢,hero也觉得他很可爱。”
马修觉得他就要爆掉了,那些幸福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就要冲破他的皮肤呼啸而出,他感激的看了那对母子一眼,又看了眼阿尔弗雷德,对方依旧笑得没心没肺,他深吸了口气,在金毛犬吃惊的表情中,扑上去抱住了他。

他们疯玩了一整天,直到太阳快下山才依依不舍退了出来,马修一手拿着氢气球一手牵着阿尔弗雷德,笑得很开心。阿尔弗雷德盯着他的笑容看了一会,很认真的开口,“马蒂,你笑起来很好看。”
“恩?”马修微微偏过头。
阿尔弗雷德把手指抵上马修的嘴角,把那个笑容拉扯得更大,“hero喜欢你的笑容,所以你以后要多笑笑。”他叹了口气,“我昨天看见你的时候,你就和快死了一样。”
马修沉默下来,昨天,准确的说是在他遇见阿尔弗雷德之前,他都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每天机械的上班,累到回家倒头就睡,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而进食,生活看不见一点光彩。阿尔弗雷德是场意外,借由那个玩乐一般的软件,一个说笑性质的契约,他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生活,但是……
到家了,马修冲阿尔弗雷德摆摆手,看他活力四射的跑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时间,还剩134个小时,等到时间全部清零,也就是美梦该醒的时候了吧?他面无表情的想着,关上了门。

DAY    3

今天是周一,马修一早提醒了某人不用来,在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的时候,脑子里却都在想着那只金毛犬。
搞什么?难道才两天,他就爱上他了吗?简直和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一样。——马修打字的手停了一瞬,好吧,他是没谈过恋爱。他继续戳着一个个的方块格子,把它们幻想成阿尔弗雷德的脸,要在上面戳出个洞来。
午饭时间,马修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刚一抬头,就对上玻璃窗上一张被压扁的大脸。
马修被吓得后退一步,外面的人离开玻璃窗,冲他吐舌头摇尾巴转圈圈,——不是,是笑得和个弱智一样,冲他使劲招手。
马修取下眼镜揉了了把脸,决定不去问他是怎么找到这的。
他拉着阿尔弗雷德在公司外随便找了间小餐馆,给金毛喂食,看他埋在饭碗里吃得稀里哗啦,觉得自己的胃口也好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马蒂,你怎么不吃啦?”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了?”
“没有,我已经吃饱了。”马修摇摇头,十分自然的伸手,把黏在金毛嘴边的饭粒取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愣愣看着他,又摸摸自己被碰到的地方。
“怎、怎么了?”马修紧张起来。
“一般这种时候,不是会凑过来用嘴巴吃掉那粒饭吗?”阿尔弗雷德很可惜的说。
“才、才不会那样!”马修羞红了脸,觉得他果然还是不适合谈恋爱。
在阿尔弗雷德送他回公司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个办公室的前辈,马修很自然的打了招呼,前辈看看他们,又看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马修心里一惊,这两天被阿尔弗雷德牵得太自然,他竟然都已经习惯了,马修慌忙要抽手,阿尔弗雷德立即紧紧拽住。
前辈没发现他们的异样,只是冲马修点了点头,“中午好威廉姆斯先生,这位是你男朋友?很帅。”
金毛犬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没错,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
马修突然发觉,这世界也没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DAY  7

一连过了三天,马修已经习惯中午会有只大型犬等在门口陪他吃饭,下班后会和某人手牵手回家,路灯拉长他们的影子,雪花在脚下绽放出簌簌的声响,马修偶尔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时间,还有不到24小时了。
“马蒂,你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阿尔弗雷德咬着勺子问他。
马修正在给他舀蘑菇汤,闻言抬起头,“没有啊,怎么了?”
“今晚是圣诞夜耶?”阿尔弗雷德提醒他,“你不和家人一起过吗?”
马修舀汤的手停了下来,“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在主原谅我之前,我想他们都不会愿意见我的。”
“主要怎么原谅你?”
“不知道,或许得等我到他面前时,才能请他宽恕我的罪过吧。”马修耸耸肩。
金毛犬耸拉着耳朵扒拉了下汤,突然抬起头,“马蒂和我一起过吧!”
“恩?你的家人……”
“他们在不知道哪个疙瘩挣大钱呢,今年肯定又回不来了。”阿尔弗雷德摊摊手,“既然都是留守儿童,不如一起搭个伴过节吧。”

晚上八点
“马蒂,还没好吗?hero快饿死啦~~”阿尔弗雷德敲盘子。
“快了快了!”马修手忙脚乱的把火鸡从烤箱里取出来,“我已经好久没做过这玩意了,你确定我们两个吃得完?”
“你要相信hero的胃。”金毛犬流口水。
“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马修敲敲他的头,摆好刀叉。
“圣诞快乐马蒂!”
“圣诞快乐。”

晚上十一点半
“嗝、马蒂你变成两个了耶~”阿尔弗雷德压在马修身上打酒嗝,连瞳孔都没法聚焦。
“阿尔……你嗯、喝醉了,不会学校没关系吗?”马修脸色通红,摊在沙发上看世界不停转圈圈。
“今天是圣诞夜,只有你、嗝这种人才会加班,我们可是早就放假了。”阿尔弗雷德戳戳他的脸,停了两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枫糖味的。”
“你是狗狗吗?”马修推开他打算去洗把脸,刚站起来就一屁股坐到了金毛犬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尔弗雷德一把抱住他,“你自己送上来的!”他在马修脸上响亮的啵了一下。
马修呆呆看着他,“……不要对我这么好。”
“怎么啦?”金毛犬歪歪头,蓝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水雾雾的。
马修揪着阿尔弗雷德的衣服,把头埋在他怀里,“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爱上你。”他轻轻说,“还有不到十个小时了。”
阿尔弗雷德抱着他沉默下来,窗外飘来圣经班做弥撒的声音。
“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啊。”
“恩……”

END

马修从床上醒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回去了,他揉揉酸痛的腰,把一件件乱七八糟扔在地上的衣服抱进脏衣娄,回来继续躺在被窝里。反正……也不过是回到以前的生活而已,马修这样安慰自己,奇怪的液体却从眼眶里不断涌出。
墙角的那只小蜘蛛已经搭好了自己的网,静静等着猎物的到来。马修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只蜘蛛,连捕获蝴蝶的勇气都没有,只会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他挥动着翅膀飞走。
他打开手机,打算删掉那个没用了的软件,页面上的时间早已归零,在他碰触之后,却弹出了新的窗口。
“您对本次的恋爱是否满意?”
马修咬咬嘴唇,点下了满意。
页面继续跳转,“你是否需要再次购买爱情?”
马修睁大眼睛,迅速点下了确定。
几秒后,出现了几个选项。
“一周爱情:200$
一月爱情:500$
一年爱情:5000$”
一秒的停顿后,又出现了新的选项。
“终生爱情:免费(仅限马修·威廉姆斯)”
马修捂住嘴巴,颤抖的点下了最后一个按键。
“系统提示,您已购买成功,您的终身恋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在赶来的路上。”
房门被打开,客厅里传来金毛犬的声音,“马蒂,hero出去买了早餐,你还没起床吗——”
他跳下床拉开门,阿尔弗雷德正在脱鞋。
“马蒂你怎么没穿衣服就跑出来了,这样会着凉的你知道吗……”
他扑过去,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其实,那个APP,只有马修能下】

烧李爷爷的骨头
*雷,私设如山,梗拖了半年终于...

*雷,私设如山,梗拖了半年终于画了……

这首歌歌词最后一句是sugar daddy im comin for u

*雷,私设如山,梗拖了半年终于画了……

这首歌歌词最后一句是sugar daddy im comin for u

解子棠_今天丹佛出皮肤了吗

#APH##跟风玩梗#
#北米双子#
亚瑟:咦马修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马修:我没有衣服穿了。
亚瑟:怎么会没有呢?【拉开衣柜门】你看,这是你的衬衫,长裤,袜子,嗨阿尔弗雷德,外套……
亚瑟:你们两个,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黑白伊#
基酱:费里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费里:ve……我没有干净衣服穿了。
基酱:怎么会呢?就算没有了你也可以去小罗马诺那里拿几件啊。【打开衣柜门】你看这里还有衣服啊,毛衣,衬衫,西装,嗨卢西,裤子……
基酱:【把费里抱怀里】你对我小孙子做了什么!
费里:ve……?
【卢西:帮他脱衣服啊。】

#dover组#
马修:亚瑟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亚瑟:唔……我没有干净衣服穿了。你们两个饿了吗?
阿尔:没有...

#APH##跟风玩梗#
#北米双子#
亚瑟:咦马修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马修:我没有衣服穿了。
亚瑟:怎么会没有呢?【拉开衣柜门】你看,这是你的衬衫,长裤,袜子,嗨阿尔弗雷德,外套……
亚瑟:你们两个,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黑白伊#
基酱:费里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费里:ve……我没有干净衣服穿了。
基酱:怎么会呢?就算没有了你也可以去小罗马诺那里拿几件啊。【打开衣柜门】你看这里还有衣服啊,毛衣,衬衫,西装,嗨卢西,裤子……
基酱:【把费里抱怀里】你对我小孙子做了什么!
费里:ve……?
【卢西:帮他脱衣服啊。】

#dover组#
马修:亚瑟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亚瑟:唔……我没有干净衣服穿了。你们两个饿了吗?
阿尔:没有,亚瑟怎么会没有干净衣服穿呢?【打开衣柜】
马修:衬衣,裤子,袜子,嗨弗朗叔叔,胖次……
阿尔&马修:我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好茶组#
嘉龙:大佬你在吗——噫大佬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王耀:因为衣服还没洗,没有干净衣服穿。
嘉龙:不可能啊,我和濠镜昨天才洗过衣服。【打开衣柜】你看,昨天我们洗好给你收拾好的长衫,衬衣,毛衫,嗨亚瑟,袜子,秋裤……
嘉龙:【砰的一下关上衣柜门】对不起大佬我错了!!!你们继续!!!

嗑学家

震惊!养老院已经渗入网易有道词典了!(神智不清)

震惊!养老院已经渗入网易有道词典了!(神智不清)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