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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娃·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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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常了

【翻译】【赫敏X麦格】宿醉 2

Chapter 2


在把这位年轻的姑娘安置在办公室里一张她变出来的床上——一个看起来远比她刚刚躺着的石头地板更舒适的地方——之后,副校长决定来做些研究。赫敏在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这给了米勒娃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并控制情况。


然后米勒娃·麦格在一生中第一次感到了失败。


像其他的教授一样,她对迷醉药很熟悉,总有学生用这种药去捉弄别人。选择用这种药剂是因为它的成分很容易找到,并且制作用时很短。而对于其的解决方式也很直接,解药很容易制作,并且治疗引起的头痛所需的也不过是两种药品。但是赫敏的行为却并不符合米勒娃对于这种迷醉的认知,仿佛总有哪里不对,而米...

Chapter 2


在把这位年轻的姑娘安置在办公室里一张她变出来的床上——一个看起来远比她刚刚躺着的石头地板更舒适的地方——之后,副校长决定来做些研究。赫敏在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这给了米勒娃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并控制情况。

 

然后米勒娃·麦格在一生中第一次感到了失败。

 

像其他的教授一样,她对迷醉药很熟悉,总有学生用这种药去捉弄别人。选择用这种药剂是因为它的成分很容易找到,并且制作用时很短。而对于其的解决方式也很直接,解药很容易制作,并且治疗引起的头痛所需的也不过是两种药品。但是赫敏的行为却并不符合米勒娃对于这种迷醉的认知,仿佛总有哪里不对,而米勒娃决定找出原因是什么。

然而,从她被刚刚整理过的书架上找到她所需要的书却耗费了她一番功夫。这本关于魔法疾病和解药的大部头现在被放在葡萄红色的区域,紧挨着一本威廉·托帕兹·麦格的诗集,那是他父亲的一个远房亲戚。他的作品全集麦格常常用来在批改学生的论文,并且感到需要从这些难以忍受的作业中抽身出来调节一下情绪的时候阅读。那首烂得吓人的《泰河桥的灾难》的第四节简直让她笑得直不起腰——她这位亲戚对于诗歌基本的音步、韵律和逻辑的缺乏让她最差的一份学生作业都显得见解深刻。虽然只有喝了吐真剂麦格才会承认,这位诗人导致了不止一位本应不及格的学生通过了她的考核——当米勒娃看完她这位亲戚惨不忍睹的诗歌之后再回头看学生的作业,对于语言表达形式简直有了一种近乎全新的认识。

 

她迅速地翻到T字部分,翻过黄色的页面,直到找到了符合她的学生症状的病症部分。皱着眉头,她扫过页面的内容,直到看到了描述这种药剂作用的部分。

简单地说,迷醉药的效果与摄入酒精相仿。适量——极微量——的摄入可以缓解焦虑和拘谨,对于在某些情况下觉得自己难以放松的人十分适用。当过量摄入时,药剂则会造成一些反常的急性症状——但通常表现为活跃的幻觉以及对于颜色的迷恋,当然,发热也并不是罕见的症状……

但是对“对于变形术教授的浪漫幻想”并没有写在里面,米勒娃静静地想到,跳过了段落后面的内容,合上书重重地靠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柜子的表面放满了不同形状和大小的药剂瓶,都是波特从校医院拿来的。看起来是应有尽有的解药种类,但他却没能拿到可以缓解醉酒症状的药剂,尽管如果米勒娃是要求他找一剂治疗音性耳聋或者严重梅毒的解药的话,这里倒是很幸运地有。

 

我们的副校长站了起来,发出一声当人们感到失望时会发出的叹息,开始找解酒剂所需要的药材。她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制作过药剂了,这项工作一向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来做。然而,现在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去找西弗勒斯·斯内普帮忙,倒不如让米勒娃·麦格下地狱算了。

 

 

在海格的花园沿着斜坡采集了一些南瓜叶之后,米勒娃停在了三号温室。幸好她提前用守护神告知了她的需求,海格在他的门上贴了一张字条,说他到禁林去检查他一直在照顾的受伤的夜骐了,但是她可以在他的花园里采集她所需要的一切物品。

她推开草药学一间教室的玻璃门,一股潮湿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室外凛冽的空气迥然不同——带有温暖的泥土的气息,波莫纳·斯普劳特看起来有些意外震惊,她正在温室尽头费力地搬着一个巨大的花盆。盆里的植物正绕着她的脖子,看起来几乎就要让她窒息而死了。

 

“需要帮忙吗,波莫纳?”米勒娃有些关切地问,向她的同事走近了一点,从口袋里抽出了魔杖。斯普劳特看起来处于战败的危险之中——她的脸变成了一种深红色,并且每几秒就要呼吸困难一下。

“还……好……米勒娃,”草药学教授伴着抽噎说,抓住正在舞动的植物枝条让它远离自己的咽喉,“我差不多……搞定了。”

另一棵纸条突然从根茎处向米勒娃射过来,她向旁边滑了一步,避开了特别的蓝色植物茎蔓的攻击,藤蔓撞在了温室的一扇玻璃上,发出嘈杂的声响。

 

“美国铁线莲?”她询问道,用评判式的眼光看着它从被打碎的玻璃上收回藤蔓,像刚刚从水中游泳出来的狗抖掉水珠一样抖掉叶子上的碎玻璃。当她在学校的时候,草药学从没引起她多大的兴趣,但她在植物鉴定方面无可比拟。

“嗯哼。”斯普劳特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有毒性?”

“很强的毒性,”波莫纳松了一口气说。她现在不知怎么从工作台上找到了一把小铲子,拿着这件刚找到的武器向着自己的攻击者的每一片能够到的叶子拍打。

 

第二枝藤蔓把米勒娃看成自己一次失败的尝试,重新缩回去向着满身灰尘矮小的草药学教授挥舞起来。这次面对新的敌人波莫纳占了优势,她抓住第一枝藤蔓,蹲下躲开它的攻击,熟练地将它和另一枝藤蔓打了一个结,让这两棵藤蔓互相挣扎着消失在了它们冒出来的灌木丛里。

“幸运的是,只有在它们开花的时候才危险。”波莫纳说,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那棵差点把她勒死的植物,然后转过了身对着米勒娃。“斯内普教授说需要花粉囊——七年级学生正在学习冷却剂——而且波比也会很乐意在她下一批滋补剂中试一下花瓣的作用。”

“你会不会恰好还剩下一些鸵鸟蕨的树液?”米勒娃问,眼睛依然盯着远处的美国铁线莲,它现在正精力充沛地在花盆里前后摇摆,把灰尘撒到过道上。

个子小一点的女巫开始扫视架子,说,“一小勺足够吗?”

米勒娃点了点头,“够了。”

波莫纳开始在一排未成熟的中国咬人甘蓝后的架子上翻找——忽略了甘蓝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小瓶棕色液体。她用力晃了晃瓶子然后将它举到了等下,仔细审视着。

“没有坏,”她说,斜着旋转着瓶子看着里面现在琥珀色的液体,“有些沉淀——这是用上一季的植物做的了——但是应该和新鲜的一样有效。你应该会想要……噢!”

草药学教授大声喊着——一棵小咬人甘蓝抓住了她垂下的袖子正死命把她往自己那里拽。扯着她的胳膊,她低头对着它们怒目而视。

“小混蛋,”她喃喃自语说,把她的长袍袖子卷到手肘,“看我明天给你施肥才怪!”

 

 

米勒娃手里拿着采集的南瓜叶,将药剂放在长袍口袋里,沿着台阶走向城堡的大门。她想到了这几个小时正架在那里沸腾的解药。毕竟,其实制作宿醉的药剂并不是十分困难,但是,她应该如何对待另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无法避免的话题:他们两个都看到了足够的片段,可以将它们拼在一起。并且他们一定会向赫敏问起唇膏的事,何况,谣言在学生之间传播的速度比魔法界任何其他已知的东西都快。她应该尽快跟他们谈一谈,但是同时,她也知道斯莱特林的院长绝不会放弃打击他的对手学院的机会。加之,西弗勒斯·斯内普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受威胁——或者收买——的人。

 

这确实是个令人痛苦的境地,而赫敏在魔法影响下的行为使情况更糟了——虽然那并不是她的错——这让米勒娃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她对于学生的感情并不陌生,虽然那已经是一段时间——说真的,二十年——之前的事了,自从她不得不劝解学生放下一份对她的错误的爱慕之后。赫敏是超过四十年她冷漠中的例外——米勒娃并没有看清这份感情。

作为对应的,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感情应该引起自己的注意,但是有一些细节她本应警惕的。有些奇怪的深夜长谈,在喝茶的时候——常常超过宵禁的时间,要求多做一份作业或者帮助她批改低年级学生的论文——她都把它们简单地当做是赫敏想要锻炼自己的学术能力,好让自己在以后更加出色。她只能记起一次例外,她发现赫敏在课堂上长时间盯着自己,一直到被自己发现,她才匆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况且,在过去的几个学期中,赫敏似乎疏远了一些。这对于一个七年级生来说不是什么奇怪的事——NEWTs考试对于学生的未来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赫敏绝不是那种拿自己的成绩冒险的人,除非她有相当的把握。

 

那么,当她明年离开学校呢?你会想念她吗?

当然,她有些恼怒地想。赫敏对她来说不仅是一个学生而已,她也是……

嗯……她也是什么呢?

不是学生,也不是朋友。她作为前者的时间并不长,米勒娃在课堂上能够教给她的东西并不多。可她也算不上是后者,她还依然在霍格沃茨。她们在这里并不是平等的——至少在学校里不是,或者在离开学校后短时间内也不会是。她们在别人看来一向对彼此很礼貌,毕竟其实私底下几年来她们也有通信,偶尔一起喝茶聊聊学习和工作。也算是一种友谊,然而却永远不会是真正的那种亲密。

米勒娃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嘴唇,敏锐地触摸到她被亲吻的地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立时放下手放在了背后,手指紧紧握在一起。

 

赫敏并不是那样的。

 

 

虽然赫敏在格兰芬多院长的办公室已经醒了四个小时了,但她对于时间并没有什么概念。当她最终醒来的时候觉得十分迷惑,虽然头脑中有许多有待解答的问题,但是有一个念头不可置疑地占据了主导地位。

 

赫敏·格兰杰简直想咬舌自尽。

 

她头脑最深处有一种有节奏的疼痛在跳动着,把最细微的声响和最微弱的光都无限放大了。这比她以往所经历过的任何头痛都要严重得多——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中壁炉余烬中最柔和的火光也会刺痛她的眼睛。一种恶心感遍布她所有的感官——视觉嗅觉触觉之间没有任何差别,因为它们都让她觉得疼痛。

“赫敏。”

一只手轻柔地放在了她的头上,然而即使是最轻微的移动也让她觉得晕眩。她感觉到了玻璃的冰凉触感在她的嘴唇上,然后是液体顺着喉咙流淌下去。她尝不到什么味道——那可能是水或者果汁或者血液或者毒药,而现在她既分辨不出,也根本不在乎——任何可以让她的剧痛停止的东西,她都欢迎它到自己的胃里,然后去做它该做的任何事。

“南瓜汁,”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声音低到只引起了一点钝痛。“你的身体需要水分,维生素C能够缓解你的头痛。”

 

“还有一些鸡蛋,”米勒娃说,把桌上家养小精灵从厨房送来的托盘放在了床垫上。赫敏已经醒了,但是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解毒剂才能准备好。米勒娃一直在尝试用世俗的方法来治疗宿醉。“里面的半胱胺酸可以解毒。”

躺在床上的姑娘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食物,就面色转白向着床的另一边呕吐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米勒娃便用清理一新平静地清除了地毯上的混乱,把魔杖放进她的口袋之后,将托盘放回了桌子上。

“或者我们可以干脆忘掉麻瓜的方法,干脆等解药熬好。”她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壁炉旁正在缓慢沸腾折的坩埚。

 

赫敏悲哀地哼了一声。

 

 

她会选择在员工休息室里办公是很少见的,她总是更喜欢有私人空间的办公室,但是今天是她觉得更希望有人陪伴的那种日子。毕竟是一个漫长的周一,三年级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正全力以赴地让她有提早退休的欲望。并且,在过去的三天里,当没有人在旁边的时候,她总是开始胡思乱想。

至今为止她的日子里也有些不错的地方,她回忆道,但是这并没能让她觉得轻松一点,尤其是当她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做什么之后——赫敏会很快被允许离开校医院,而她则让庞弗雷夫人将她直接送到米勒娃的办公室。当她把解毒剂给赫敏的时候,她觉得这是最安全的理顺问题的方式。庞弗雷夫人可以观察几天她的恢复情况,慎重考虑之后默许了她的要求。

 

“我明白了!”

这声愉悦的欢呼让米勒娃从她正在批改的作业上抬起头,她的羽毛笔平稳而凶狠地画出了一个用了九个逗号的句子。今下午在教师休息室的只有另外一位老师。

“你明白什么了,席欧玛拉?”

黑头发的女巫有点无奈地看着她的朋友。即使她们已经相识了三十年,席欧玛拉·霍琦依然会坚持定期癫狂发作来吓一吓她的同事们。米勒娃已经在这三十年当中充分看到了她的同事的优点,即使她是在一场和她的魁地奇球队——霍利黑德哈比队——的丑闻之后,在学期当中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据传两场热烈的暧昧转为了痛苦,并且一场颇为严厉的政治事件卷入其中,牵涉到了一位来访的波兰权贵,一辆精致的自行车以及装满了飞行刺猬的飞机。

 

“蒙眼!”

即使她的好奇心非常微弱但还是赢了。她也知道任何拒绝聆听她的同事想要说的话的行为都只会增加她的大脑活跃。最好还是现在就扼杀在萌芽中,把自己从可能的头痛中拯救回来。

“请解释一下,霍琦夫人。”

“队员们在上几周简直不可一世——你应该看看那个小穆勒里昨天在拉文克劳的练习里都想干些什么——简直是我的屁股的灾难!要么就一塌糊涂下去,要么就该有人让他们清醒清醒。”

“你不能让他们蒙着眼睛打魁地奇,”米勒娃抢白道,一旦明白她的同事想要做什么便打断了她。“如果你再增加学生的伤亡率波比会扒了你的皮做晚装的——她至今都还没原谅你让那些一年级学生去感受游走球的攻击——断了三根骨头,我简直不敢相信你都在想些什么。”

 

“像蝙蝠一样!”飞行课老师激动地说,狂喜地忽略了副校长的忧虑。“他们就会闭上嘴然后能够听到鬼飞球和游走球的走向!”

“我们的学生并不具有回声定位的生理功能,席欧玛拉!”米勒娃激动地说。“他们虽然并不总是表现得像——但是他们都是人类!”

 

“并且我们为了稳住他们可以增加一个游走球!”

把论文和喝了一半的茶扔在办公室里,米勒娃走出了员工休息室以及霍琦夫人残害学校魁地奇球员的疯狂计划。

或许关于那个波兰权贵的故事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十分钟以后,米勒娃把她沉重的长袍扔在了办公室里最近的长沙发扶手上,轻哼一声坐在了沙发上。她总要回到教师休息室去拿回她的学生作业的,但除非是她确定席欧玛拉去监督魁地奇练习之后。她在头脑中提醒自己最近几天要格外留神魁地奇球场,以防席欧玛拉拿学生来做实验小猴子去测试她的新版本魁地奇。

从她在沙发上的位置,她的视线落在了上周五的动乱中书本被按照颜色排列起来的书架,接着她把这也加进了“一有空就立马去做型任务”的清单里。

 

仅仅几分钟之后,门被轻轻叩响了,米勒娃感到她仅有的力量消失得更远了。因为她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

“格兰杰小姐,你感觉如何?”当她的脸出现在门口时麦格问道。

“还好,教授。”赫敏·格兰杰看起来像往常一样平静、礼貌并且衣衫得体,犹豫着是否要走进房间面对她的老师。“庞弗雷夫人刚刚同意我出院,但是告诉我说在回宿舍之前应该先到你这里来一下。”

“是的,在你回到其他同学中间之前有几件事我需要和你讨论一下。”她用细长的手揉着太阳穴,伴随着一种强烈的感和无声的祈祷,米勒娃提起了过去几天一直困扰他的话题。“对于周五的事情,你能够回想起多少,格兰杰小姐?”

 

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

“很少,教授。”她犹豫着说,“我记得在上魔咒课,我们在复习前几周的课程,因为要有测验了。但是除此之外,就都是零零星星的了。哈利和罗恩扶着我沿着一条走廊走,在争论什么。我记得一些我从没看过的书的名字,但是这很奇怪,因为我确定我并没去图书馆。”

“没有其他的了?”米勒娃问,希望能够完全确定,她有了一点新的乐观,全身心地希望她不需要去探索一个她一点都不希望触及的领域。

“是的,关于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什么东西,但是除此之外唯一的事情就是……”

 

赫敏的声音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她的眼睛掠过了高高的被按照颜色排列过的办公室中的书架。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为熟悉变为疑惑,然后赫敏·格兰杰变得面色苍白,米勒娃简直以为她又要生病了。

害怕她再次跌倒让自己的膝盖留下痛苦的擦伤,米勒娃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让她震惊的脸转向了自己。

“格兰杰小姐,”她温柔地说,用她沉静的眼神看着对面睁大的眼睛,“我并非是要让你觉得难堪。”

她的学生看起来完全泄气了。

“我……我并没那么做,不是吗?”赫敏用焦虑的音调说。

情不自禁地,米勒娃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就我在教学生涯中遇到的学生对我做过的值得铭刻的事情而言,它甚至进不了前二十名,格兰杰小姐。”她说,依然保持着微笑。“放心,我的确是更情愿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因为我的唇膏出现在了你的嘴唇上而发现这件事,但没什么事情能够是那么容易的,并且我把这归咎于我为自己的自负付出的代价。”

 

现在,坐着的姑娘沉重地在沙发上抱住了自己。

“哦,天啊,斯内普……”她自言自语说。

“斯内普教授,亲爱的。”她小心地在两人之间留出了一些距离——只是为了让她可怜的学生感到舒适——米勒娃慢慢地坐在了她身边。

“你仍然感到羞愧吗?”她轻声问,“你喝醉了,赫敏,你的行为并不受自己控制。”

赫敏并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轻轻抬头看着她,棕色的眼睛里有些许谨慎。

“你不知道吗,教授?”她说。

她面前的苏格兰女巫并未回应。

“你当然知道,”可怜的姑娘继续说,并不是想要任何回答,“根本不可能看不出来,即使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掩饰。而且当我说我试过的时候请相信我。我几年来都在让我自己从这种想法,这种可能性中走出来——我告诉我自己说这会过去的,我会长大会走出去,这只是一个愚蠢的阶段。”赫敏的声音变得更加绝望,“你不去看,不去想,不去触碰,很快它就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游戏——你的大脑在尽力忘记你的身体想要的东西,但却做不到。”

明亮的眼泪现在正在年轻姑娘的眼睛里,一滴泪水在她摇头的时候落到她的脸颊上,“然后很快它就消耗了你的生命,因为你正在让你自己抽身的这一件事,是你所能想能感受能看到的唯一一件事。”

 

米勒娃轻柔地握住赫敏的手,她长长的手指包住了赫敏的。

“这不公平。”这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从她颤抖的嘴唇中滑落出来。“一个从我与这个世界初次相遇就仰望的人,成了现在我希望自己抽身离开的人。为什么要是你,明明有这么多的人!”

压制下头脑中正在向她大喊站起来离开的声音,米勒娃伸手抱住了她的学生。

“嘘,”米勒娃呢喃着说,一只手撑着赫敏的后颈将她拉近一些,“平静一下,亲爱的,我并没有生气。”

有着棕色卷发的姑娘只是抗拒了她的拥抱一小会,便突然放弃了,像个娃娃一样绵软。很快,她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老师纤细的腰肢,而她则用力抱着面前的人。她的脸颊上仍然不断有眼泪滑落下来,赫敏把她的面颊埋在米勒娃的肩膀上,模糊地意识到了那种在此刻之前,她都以为并不存在的微弱香气。

 

 “请听我说,赫敏。”这位苏格兰女巫轻声开始说,她的声音比赫敏曾听过的都更加轻柔,“也请相信我,我是真心对你的遭遇感到同情。因为一个不是你自身的错误而暴露,并且要在其他人知悉了你最深处的秘密的情况下生活下去,你不应该经受这些。”米勒娃伸手缓缓地抚摸她学生的后背,来试图安抚她,“我已经对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他们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我会让他们的生活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非常难过。希望这些能让你觉得有所安慰。”

 

 “那斯内普呢?”

提到魔药课教授的时候,赫敏有些惊讶地感受到,从她的老师的胸口传来了一种饶有兴致的轻柔笑声。

 “相比去传播流言蜚语,斯内普教授眼下有更紧迫的事情去做。”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更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个人跳着分开来,米勒娃与对面的人相反的方向后退开,尽力与自己的学生拉开足够的专业距离。

 

 “麦格教授?”阿不思·邓布利多说,“你在吗?”

米勒娃将一缕黑发顺到耳后,旋即又因为自己做出了这样焦灼的动作而暗暗切齿。

“请进,校长。”她应声说,平稳的声音让她自己也有些惊讶。

“啊,还有格兰杰小姐也在,”他打开门温和地说,“我听说你今天就康复了,看到你好转真是太好了。”

赫敏把头埋得很低,试图掩饰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邓布利多礼貌地假装没有看到她窘迫的姿态,而是将他的注意力转向了米勒娃。

“麦格教授,能找到你真是太令人高兴了。我正在想,你是不是能协助我进行一点调查工作。”

副校长的神情有些疑惑。

“或许我应该解释一下,”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他穿着一件海蓝与银色交错的长袍,说着把手伸到长袍外侧的一个大口袋里,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一只黑色的猫。

或者不如说,看起来大概像是只猫的东西。

 

她的目光甫一落上,米勒娃的神色变得有些空白,之中带着些许可疑。

“校长,一只猫?”她几乎不可察觉地停顿了刹那,而后礼貌地说,“如果你是在找它的主人的话,我可以肯定地说这只动物并不属于格兰芬多学院。”

“的确如此,教授。”邓布利多表示赞同,把手中的动物捧在前面,并且翻了个个,好让他们能更好地看清它。他手中的猫则发出了低声的吼叫,表示它对现今的状况十分不满。“我想你大概从未注意到它。”

赫敏带着疑问凝视着这只猫,静默地赞同校长的结论。即便她向来很喜欢猫——且她自己就有一只长相挺奇怪的猫——这只猫却不能挑起她的爱意,也不能激发她想去挠挠它的耳后的冲动。这只猫可以被称之为“蓬头垢面”,它光滑的深色皮毛向各个方向伸出来,弯折的胡须连着它出奇地长而丑陋的鼻子。总体而言它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只被长期忽略的宠物,如果这只猫确实属于哪个学生的话,他肯定是个眼神不怎么好的人,或者是个以能够拥有某个物种里最丑陋的存在为荣的人。

 

“或许你该问问斯内普教授,校长。”米勒娃在仔细思索了片刻之后回答说,“我或许今天早上在斯莱特林的走廊里见过这个家伙。”

这只猫显然不喜欢被人捧在空中,它有一次次奋力伸出爪子,试图去抓抱着它的人的长长的胡子,失败之后,它发出了响亮的嘶嘶声。邓布利多无视了它刚刚的攻击,歪头向另一边,看着身旁的变形术教授。

“确实,米勒娃,我也是这么想的。斯内普教授是我第一个去问的人,但他并没有在办公室里,也没有在其他平时常去的地方。而且他也没有去吃午餐,下午的课也并没有去上。他看起来仿佛从学校里消失了。”

黑头发的女巫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消失了,这一点都不像是斯内普教授,不是吗?”米勒娃诚实地答道,“我一定会留意一下,如果看到他,我会让他去找你。”

“谢谢你的帮助,教授,我也我的打扰致歉。”邓布利多把那只剧烈挣扎着的猫又放进了他的长袍口袋里,微微躬了躬身子准备离开,“晚安,女士们。”

“晚安,校长。”

 

在门关上之后,米勒娃与赫敏之间有着片刻惹人注目的静默。而后有人开口说话了。

“教授?”

“什么事,格兰杰小姐?”

“那只猫看起来非常眼熟,不是吗?”

米勒娃有些惊讶地转头看着她的学生。

“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格兰杰小姐。我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那只动物。”

然后她的嘴唇向上微微扬起,给了赫敏一个灿烂而有些狡黠的微笑,暴露了她在这件事情当中所扮演的无辜角色。

赫敏有些害羞地也向她报以微笑。她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合上了嘴,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伸手抚着她校服短裙上的褶皱。

“明天课堂上见,教授。”赫敏说,在看向她的老师时眼中有一丝犹豫。“多谢你……”棕色头发的姑娘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地摊上,有些尴尬地说,“……的理解。”

米勒娃看着她的学生克制住了自己成年以来做出什么决定的冲动,走过地毯,到达了门边。偏爱和规定都惹人讨厌。

 

“格兰杰小姐?”她开口道。

赫敏转过身,她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显然有些惊讶。

“我想为你私下教授几节变形术的课程,会涵盖一些非常高深的内容,因为其他的同学恐怕不会有什么兴趣,也恐怕并不具备掌握的能力,因此在课堂上就不会进行讲解了。下周六的晚上你愿意和我一起喝杯茶吗?”

由震惊而产生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当然了,教授。”赫敏一旦恢复了语言能力,便急忙说道,“谢谢您。”

米勒娃优雅地点了点头。

“晚安,格兰杰小姐。”


可正常了

【翻译】【赫敏X麦格】宿醉 1

作者:owlofathena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232219/1/Suffering_Veisalgia

类型:MM/HG

状态:完结。

这个其实有授权的,但是太多太多年了,我找不到那个授权图片了。

前面几张是很久之前翻译的,可能跟后面的感觉会有点不一样,虽然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啥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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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就在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差不多要完成一封措辞尤为严厉的、关于魔法部要求霍格沃茨缩减开支的回信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了。她原本准备这利用这个有充足闲暇的周五下午来回复几封信件——她...

作者:owlofathena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232219/1/Suffering_Veisalgia

类型:MM/HG

状态:完结。

这个其实有授权的,但是太多太多年了,我找不到那个授权图片了。

前面几张是很久之前翻译的,可能跟后面的感觉会有点不一样,虽然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啥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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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就在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差不多要完成一封措辞尤为严厉的、关于魔法部要求霍格沃茨缩减开支的回信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了。她原本准备这利用这个有充足闲暇的周五下午来回复几封信件——她原本的回信计划由于晚饭时的一起意外而不得不中止了。一种韦斯莱魔法笑料店的新产品在学校通行开来,在不知不觉中突然间大行其道,打断了周四的晚宴连同她自己晚上的所有计划。于是,她不得不花了六个钟头来寻找那些学校里储存的所有的瓷器——因为一旦用了这种非常完美却也十分惹人讨厌的活力咒,这些瓷器就会在大厅晚宴的中途跑到城堡里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直到教授们把它们全部抓获然后送还到厨房去。这个刺激的插曲让她觉得给韦斯莱兄弟写一封短信是十分必要的,她必须毫不含糊地告诉他们,如果她再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她会亲自拜访他们的商店并且向他们证明她是一个变形术教授的准确原因。


“请进!”米勒娃·麦格有些不耐地应了一声,简短地从她的办公桌后面抬头扫视了一眼走进来的访客。她的羽毛笔平稳地停在羊皮纸上方,准备详细地列举为什么魔法教育部是一个无知的笨蛋——竟然把弗洛伯毛虫列为智力品种而把感知完善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列为家禽。抬头之后她感到有些惊讶,因为并不是像她所预期的有一个学生进入她的办公室——是三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跌跌撞撞地把他们三个当中的另一个扶在中间走了进来。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波特先生?”米勒娃问,皱着眉头看着她的女学生把脸埋在了她办公桌前的地毯上。

“实在很抱歉打扰您,教授,”哈利喘着气说,微微弯着腰。看起来似乎是他们着实走了一段路才到了办公室。“赫敏……她……呃……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处于麻烦中的姑娘现在坐了起来,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红头发男孩露出了明亮的笑容。


“她从去弗立维教授下午魔咒课的半路上就开始这样了。”

虽然他的语气很沉稳,但罗恩·韦斯莱的耳朵已经因为尴尬而变成了粉红色,很明显是从他父亲那里遗传来的特征。“我觉得潘西·帕金森可能跟这事有关,她还是很生气……”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赫敏正毫无商量地环住了他的腿,紧紧抱着他说,“你好软啊!”她对着他的长袍打起了嗝,“软得像是一只长鼻怪宝宝!”



米勒娃的眉毛抬到了发际;赫敏·格兰杰的话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罗恩带着雀斑的脸上,脸色已经由惨白转成了一片明亮的红色阴影,他正试图把赫敏的手从他的身体上拿下来。她觉得三个人之中剩下的一个还没开口的,或许能提供更多关于格兰杰小姐现今状况的信息,于是麦格有些期待地看着哈利。虽然她其实很想问他知不知道长鼻怪到底是什么——大概是一种麻瓜才知道的生物——不过她还是决定先处理眼下这件更紧迫的事情。

“很明显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了迷醉药,波特先生,”她说。麦格对于他连这么常见的一种情况都认不清感到有些恼怒。“我知道我是你们的院长,但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带她去校医院呢?”

“庞弗雷夫人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治疗别人,”他说,用他的手揉了揉本来就乱糟糟的黑色头发,“而且我觉得您的办公室比去校医院近很多……”

哈利没说完就停下了,没说出来的是他觉得赫敏是麦格教授最喜欢的学生,所以他们觉得她会帮他们,好让赫敏不至于在同学面前丢人现眼。因为他知道如果带赫敏去校医院的话,整个学校就都会传开他们带着这个醉得一塌糊涂的级长穿过人潮拥挤的大厅去校医院的事情了。


米勒娃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怎么这些事情总是在最忙的这一天接踵而至。她放下羽毛笔,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绪,用手支着额头好把这些表情留给自己不让面前的学生看到。她的面前,罗恩试图从赫敏紧紧抓着她的胳膊里挣脱出来,退到哈利的另一边换了一个比较安全一点的位置,而哈利正呆呆地看着他们平时严肃敏感的这位朋友。

“韦斯莱先生,”她说,然而心里却迫切地需要一杯浓茶,同时希望自己身处一个学生的这种滑稽的行为只是一种遥远回忆的地方,“请你友好地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以我的名义向他要一剂解酒药。波特先生,请你帮我去拿一个庞弗雷夫人的医务袋,就在走进医务室第一张床对面的大木架上。那里应该有一种治疗宿醉的药剂。不过即使我们真的找到了她醉酒的解药,她也会有至少半天要人命的头疼。”


赫敏很明显是忽略了房间里其他发生的一切,她手脚并用爬到办公室一边的书架旁,开始按照书脊的高度和封面颜色来重新排列麦格教授的书籍,并且同时哼着一首似乎调子是天佑女王的曲子来自娱自乐。现在阿波罗的《亚洲变形者的秘密》被放在了恩达·丁克霍普的《英国麻瓜法律实用指导手册》和一份苏格兰野外生物生活的科学发行物之间,而这三本书都有着核桃棕色的封面。有着菱形图案的封面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看来现在对于赫敏刚刚发明的这种色彩分类体系带来了挑战,于是这本书被放在了地板上,和一本阿不思十年前送她的一本有着波尔卡圆点的麻瓜出版的编织书籍扔在了一起——它们多彩的封面很明显缺少那种新的分类系统所需要的特质。

如果米勒娃不是了解真相的话,她一定会认为是有人给了卢娜·洛夫古德一小瓶有着赫敏一部分的复方汤剂,并把她留在了学校。


“抓紧时间,先生们。”她催促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最喜爱的学生,她现在正在排列书架倒数第二层的深绿色区域,把《古东方魔法》和她非常钟爱的司柏伦和索普的《十八世纪德国变形术方法翻译》对调过来了。

哈利和罗恩立刻离开了办公室,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确实跑得挺快的,对不对,阿尔伯特?”赫敏对着她排了一半的书架说,“我们必须让克鲁克山明天把他们吃掉。”

木头书架并没有回答她。地板上,《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往后跳了一下,让自己和这个学生拉开了一些距离。

起码它还能逃,米勒娃有些忧郁地想。

她把目光从面前这荒诞的一幕前移开,这个黑发女巫拿起她的羽毛笔把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她未完成的给魔法部的书信上,她相信只要她忽略她的学生的怪诞举动,那么或许她还不会做出什么太疯狂的举动来取悦她现在唯一的观众。


回想起来,她那时候可实在是太乐观了。房间内的平静祥和持续了不过一分钟,她就听到一阵奇异又含糊的歌声,将这平静抛在了身后。

“这里是不是很暖和?”赫敏的声音有点跳。

让米勒娃大吃一惊的是,她的这位七年级学生放弃了书籍排列事业,而脱下了她的制服背心,并且米勒娃还没来得及跑过去阻止她,她就开始动手解长袖衬衣的扣子了。


“格兰杰小姐,我不管你醉得多厉害,你都不准在我的办公室里脱衣服。”米勒娃严肃地说。她抓住了赫敏的手指,而被她抓住的姑娘则站得左摇右晃,几乎难以维持自己的平衡。

我们的学生会女主席看起来对这种强行介入毫不在意,她非常迷惑地抬头凝视着面前的副校长。

“你很美。”赫敏用一种安静的,近乎于敬畏的声音说。她褐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这位苏格兰女巫的双眸,说,“你自己知道你很美吗,米勒娃?”

米勒娃线条分明的下巴几乎咚的一声掉到地上。她既被自己的学生头一次叫她的名字“米勒娃”吓了一跳,也被这个她的学生刚刚发出的,她多年都未再听过的赞扬所震惊。而事与愿违,赫敏的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并且在她极度惊讶的注视下,赫敏的手移到了她的脸颊旁。


“格兰杰小姐,无论你要……”她说着。

然后她就被赫敏格兰杰落在她嘴唇上的吻打断了。


这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特别的吻——持续了将近十秒,米勒娃才回过神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且有了足够清醒的神智,把她的学生从自己的嘴唇上推开。就在这一刻,魔法的酒精和激动情绪终于完全控制了她,也终于发生了一件可以预知的事。

赫敏晕过去了。

米勒娃本能地迅疾反应过来,在赫敏倒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她,自己的膝盖则带着两个人共同的重量撞在了地板上。重力使得与地板的撞击十分疼痛,在膝盖撞在石地板上时米勒娃不禁诅咒了一声。

至少情况不会更糟了,黑发的女巫被赫敏压着躺在地板上想。她还有一摞论文要批改,并且还要重排她的书架。她已经有两顿饭没有吃了,并且看来在午夜之前没可能吃上。她的怀里是她此生教过的最好的学生,现在醉得一塌糊涂,部分衣衫不整,并且眼下还不省人事。

不可能再坏了,不是吗?


又一声敲门打破了沉静,而米勒娃终于忍不住了。

“噢!看在老天的面子上……”她大声说道,挣扎着让自己从学生绵软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请!进!”

她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身黑色长袍暴怒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冲了进来,把顽强抵抗着的罗恩·韦斯莱拖在他身后。

“这个学生对我说是你要求他来跟我要一剂醒酒药,”魔药科教授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说,从左到右扫视着办公室,试图找一个人来发泄自己在休息时间被打扰的不满,“是这样的吗?还是他某些幼稚的朋友把自己弄醉了试图用这个薄弱的借口来……”

斯内普说到一半停下了,他终于意识到在办公室中唯一能够听懂他埋怨的人正跪在地板上,旁边是她学院中的学生,恰好处在昏迷状态。

米勒娃深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斯内普的表情里的愤怒慢慢消退,视线转换到按照颜色排列过的书架、地毯上的背心以及赫敏身体在地板的位置上。他的表情最终停在了一种若有所思的状态,这让米勒娃更加生气了。

那张无法忍受的油腻腻的脸上看起来都是幸灾乐祸。


“很好,韦斯莱,”魔药科教师用缓慢而满意的音调说,“看来你似乎这次是在说实话。”松开他手里抓着的红头发学生,西弗勒斯·斯内普伴着尖刻的笑容将一小瓶液体递给了米勒娃。

“我们下周绝对应该就这件事聊一聊,麦格教授。”

米勒娃忍住了所有关于他所继承的遗产和个人才智的不礼貌也不合时宜的驳斥,用一种安静的愤怒来安慰自己。她的自豪感让她不屑于将自己降低到他的水准,但是她却很乐于在头脑中幻想一些尖刻的攻击,虽然她从未让它们实现过。或许他摄神取念的功夫能让他直接进入她的意识,省了她大声说出来的麻烦,并且能给她保留形象上的尊严。


“哦,对了,教授?”斯莱特林院长在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房间的主人。

“是的,教授?”她回答说。

“你的唇膏似乎被弄脏了。”西弗勒斯用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假笑说,特意将目光放在了在她身边的地板上不省人事的姑娘,说,“好像格兰杰小姐的也同样是。”

米勒娃感到一阵晕眩,她的手条件反射地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而这只是让他的笑容更得意了。他对着米勒娃的方向嘲讽地福了福身,离开了她的房间,黑色的斗篷飘在身后。


她看着自己的同事离开了,格兰芬多院长心中暗下决心,在很近的将来,她一定要用一种令人尴尬而无可挑剔的方式,恰如其分地向他报复。

现在送走了最不受欢迎的客人,米勒娃的目光转向了教室里唯一神志清晰的学生。让她吃惊的是,罗恩·韦斯莱明亮的蓝眼睛正盯着赫敏,难以置信地看着赫敏嘴唇上令人疑惑的陌生的红色环形——一个恰巧和米勒娃的唇膏同样颜色的唇形圆环。他的目光移到了他的变形术教授绯红的脸上,一缕头发从她的发髻中落了下来,绿色的长袍比他先前任何时候见到的都更加糟乱。

罗恩活跃的想象将两者放在一起,然后得出了最明显也最不合时宜的结论,即在他离开去拿解酒药的时候,这两位女性似乎是某种程度上,在一起了。


米勒娃从他惊悚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想法,现在似乎很有必要在事情完全走样之前谨慎地为自己辩解,米勒娃张开嘴要为自己辩护,却被门口的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赫敏出什么事了?”

哈利刚刚从校医院赶回来,抱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把它们在副校长旁边的地毯上堆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上是什么?”他问,弯下腰去查看棕头发姑娘的嘴唇,“赫敏不用唇膏的啊。”

米勒娃·麦格放弃了。

“出!去!”她喊道,用一种略带苏格兰口音的标准英式发音喊,“你们两个!都出去!”

两个学生带着一种男性默契,即意识到这种警告意味着发出者已经足够愤怒,可能会做出离奇的危险的事情,于是他们离开了房间,并谨慎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现在,终于,避免了一切可能的干扰,霍格沃茨的副校长终于面对着她现在唯一的任务了——让她的学生恢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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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月

【邪教慎点】卢修斯×麦格 一个小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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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卢修斯×麦格


  


  一个闷热的午后。


  “麦格教授,好久不见。”面前金发男人微笑着说,不忘给她倒一杯酒。金黄的酒液流进带冰的玻璃杯中,在杯外起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谢谢,马尔福先生。”麦格用手帕擦了擦杯子外的水珠,一边猜测卢修斯的真实想法,“马尔福先生真有兴致。”她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其实她后悔了。她后悔没有拒绝卢修斯的邀请,以至于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教授过奖了,”卢修斯欲言又止,“我……”


  “马尔福先生不妨直说。”麦格把手帕收起,桌下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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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卢修斯×麦格


  


  一个闷热的午后。


  “麦格教授,好久不见。”面前金发男人微笑着说,不忘给她倒一杯酒。金黄的酒液流进带冰的玻璃杯中,在杯外起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谢谢,马尔福先生。”麦格用手帕擦了擦杯子外的水珠,一边猜测卢修斯的真实想法,“马尔福先生真有兴致。”她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其实她后悔了。她后悔没有拒绝卢修斯的邀请,以至于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教授过奖了,”卢修斯欲言又止,“我……”


  “马尔福先生不妨直说。”麦格把手帕收起,桌下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


  “让我们先举杯吧。”卢修斯举杯。


  麦格抿了一口酒,并没有和卢修斯碰杯。这使得卢修斯的脸阴沉了下来。


  “酒很不错。”麦格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马尔福先生,我更喜欢有话直说。”


  卢修斯整了整衣冠,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而沉吟半晌,说:“米勒娃,我希望你可以认清局势。”


  “哦,马尔福先生总是在说些有趣的话。”麦格正了正身子,眼中现出些许敌意。“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看来,你很相信他。”卢修斯在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戒指,“米勒娃,你总是那么有自信。”


  “我是很相信邓布利多。”麦格言语中透着一股骄傲,她顿了顿,忽然语气变得轻柔许多,“我也希望你可以分辨善恶。……卢修斯。”


  卢修斯拿酒的手忽然僵在空中,又落下。


  “看来我是时候该走了,”麦格起身,“再见,马尔福先生。”她转身开门,卢修斯一把抓住她的手。


  “米勒娃,清醒一点!”卢修斯双眼中酒意上涌,“你会后悔的!”


  麦格惊愕地看着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你醉了,”她用把卢修斯紧抓着的手拨开,“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也与你无关。”她的眼中带着怜悯和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卢修斯,想想吧。”她深呼吸,接着决绝地离去。


  脚步声在走廊上由近自远地渐渐消失,卢修斯把她几乎没有喝过的酒仰头灌下,接着把酒杯摔得粉碎。


  他自嘲地笑着,闭上眼又回到了那次三强舞会上她微笑着夸赞他那件崭新的燕尾服时自己发热的脸颊。


  


  


半糖懒懒

【HP·教师节贺文】师生

阿不思低着头小心翼翼走到了校长面前。
“哦,我看看,又是波特。”麦格教授不知道该不该笑,“你父亲甚至你爷爷都在我这里被教训过……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
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麦格神色复杂,眼神有些恍惚。她朝办公室里最新的两幅画像看去。邓布利多的画像是空白的。
而斯内普……他闭着眼睛,但麦格相信他在装睡。
“我爸爸他们也经常说起您,教授。”阿不思带着一丝敬畏说道。
麦格教授挑眉。
“让我猜猜,波特先生是不是说了我要求怎么严格怎么批评他们的?”

“不是……”出人意料地,阿不思否认了,“他说您在学校遭到魔法部干涉期间拼命护着学生,为了学生一个人与魔法部的多人战斗,哪怕被四道昏...

阿不思低着头小心翼翼走到了校长面前。
“哦,我看看,又是波特。”麦格教授不知道该不该笑,“你父亲甚至你爷爷都在我这里被教训过……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
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麦格神色复杂,眼神有些恍惚。她朝办公室里最新的两幅画像看去。邓布利多的画像是空白的。
而斯内普……他闭着眼睛,但麦格相信他在装睡。
“我爸爸他们也经常说起您,教授。”阿不思带着一丝敬畏说道。
麦格教授挑眉。
“让我猜猜,波特先生是不是说了我要求怎么严格怎么批评他们的?”

“不是……”出人意料地,阿不思否认了,“他说您在学校遭到魔法部干涉期间拼命护着学生,为了学生一个人与魔法部的多人战斗,哪怕被四道昏迷咒击中胸口也还是回到了工作岗位,还有……”
还有您在霍格沃茨最黑暗的时候坚守,在大战时毫不犹豫率领学生护着城堡挡在学生面前,在以为哈利·波特死亡时凄厉的喊声……
阿不思没有说完,但麦格教授知道他还想说什么。
她笑了,眼中还有隐约的泪光。
“谢谢你告诉我,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请你回去也帮我转告一声。”她想了想。
阿不思洗耳恭听。
“帮我转告波特先生、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年老的麦格教授柔和地笑着,“告诉他们,身为教过他们的老师,我衷心为他们感到骄傲。”

小人偶萝莉
囧伶囧伶
麦格教授( • ̀ω•́ )✧

麦格教授( • ̀ω•́ )✧

麦格教授(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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