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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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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莲叶

其他CP粉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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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滤镜:突然觉得米罗看艾欧里亚的眼神好温柔啊,其中还有些许的抱怨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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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滤镜:突然觉得米罗看艾欧里亚的眼神好温柔啊,其中还有些许的抱怨成分!


水中莲叶

感觉艾尔熙德和希绪弗斯的不会过,就不发了,选几张大概率能过的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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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莲叶

【修妙修为主】江山如画(LC、ND、SS、电阻人物都有,长篇)

(二十)

一天后,修罗接到了一个任务,上头要求他带领自己的团到某个地方支援在跟冥之国战斗的该隐和亚伯队伍,修罗跟米罗草草地告别,就带着自己的部队出发了,因为这次的战役,米罗升职了,也成为了跟修罗一样的团长,带领属于自己的团队。

修罗带着自己的部队,往北走,来到了一条大河前,他看着这跳河,非常有感慨,这条河在空之国叫蓝河,因为白天的时候反光了天空的颜色,太阳落入地平线的那瞬间发出了蓝光,那蓝光很美丽,如同夜空发光的蓝水晶,蓝河这名字就这样来了。

他们坐着小船,渡过了这条美丽的蓝河,然后前往该隐和亚伯跟敌军作战的地方——

米罗这三天除了训练自己的兵,有空就到休息区看艾欧里亚,艾欧里亚用了两......

(二十)

一天后,修罗接到了一个任务,上头要求他带领自己的团到某个地方支援在跟冥之国战斗的该隐和亚伯队伍,修罗跟米罗草草地告别,就带着自己的部队出发了,因为这次的战役,米罗升职了,也成为了跟修罗一样的团长,带领属于自己的团队。

修罗带着自己的部队,往北走,来到了一条大河前,他看着这跳河,非常有感慨,这条河在空之国叫蓝河,因为白天的时候反光了天空的颜色,太阳落入地平线的那瞬间发出了蓝光,那蓝光很美丽,如同夜空发光的蓝水晶,蓝河这名字就这样来了。

他们坐着小船,渡过了这条美丽的蓝河,然后前往该隐和亚伯跟敌军作战的地方——

米罗这三天除了训练自己的兵,有空就到休息区看艾欧里亚,艾欧里亚用了两天的时间,终于在第三天醒过来了,但他腰和背部的伤势不宜继续跟随军队西进,因此他被上头安排逗留在这个地方,等腰部的伤势痊愈,再跟上大部队。

“米罗...恭喜你啊,我一觉醒来,你就变成了团长了。”艾欧里亚酸道。

“...哼,谁让你这么不小心掉下去的。”

“......说什么呢?!那时候你不也看到是什么情况了吗?!”艾欧里亚皱着眉,米罗什么都好,就是嘴巴不好,他在军学校的时候就经常跟米罗斗嘴,他知道卡妙是米罗的好友,米罗也常常对卡妙嘴损,但卡妙的反应都很平淡,不像他一点就炸,非要跟米罗斗嘴。

他不懂卡妙是怎么做到对米罗怼人的话熟视无睹的,也不是熟视无睹,而是卡妙一说话,米罗就没声音了,而他跟米罗说话,米罗立即就继续反驳他,就像现在。

“我也在上面,又不见我掉下去。”米罗也清楚当时的情况,但他面对艾欧里亚的时候,做不到冷静,仿佛对方如果不说话,对方的状态就不好一样。

“你...!”艾欧里亚想继续,然而他一动身体,身体就像万箭穿心那样痛,让他不得不闭嘴。

见他这样,米罗的神色收敛了点,他曾经以为自己喜欢卡妙,喜欢修罗,但见卡妙和修罗一起,自己内心倒是没有什么波澜,只要他们两个有什么事情不瞒着他就行,他要的,是能坦诚相见的朋友。

看着艾欧里亚因为炸弹的缘故弹飞下去,他那时候心都乱了,要不是猛烈的炮火提醒他,他现在还在战场,他一定马上跑下去看艾欧里亚,之后他懂了,自己对艾欧里亚有不一定的感觉,不是朋友的感觉,但是艾欧里亚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原本想旁敲一下艾欧里亚对他的想法,只是上面让艾欧里亚原地留守下来养伤,他可不能也跟着留下来:“艾欧里亚...”

“嗯?”

“你...”米罗吞吞吐吐的,试探的话有点说不出。

艾欧里亚看着米罗,很是疑惑:“我怎么了?”

“你养好伤,一定要跟上大部队。”

“那是当然的吧。”

“到时候,你就是我的部下了。”

“我才不要当你的部下呢,我也要当团长。”

“说不定到时候我还当上了总指挥呢。”

“你就吹吧你。”

“不信?”米罗的好胜心被挑起来了,“我们来赌一把吧。”

“......”艾欧里亚汗颜了一下,每次跟米罗打赌他都输,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好好,我不跟你玩这个了,我信你了,可以了吧?”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房间外面的人的讨论的声音传了过来。

“现在修罗团长他们很危险吧?”

“是啊,该隐师长违抗命令撤退弃守,那里的军队全线溃败,地盘都被冥之国的人占领了。”

“这么重要的阵地就这样拱手让给冥之国的人了,诶,真是的。”

“要不我们申请出战吧?前往支援修罗团长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路过的门碰的一下打开,米罗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被米罗吓一跳的士兵们,定了定神之后,就给米罗行了个军礼,就给米罗报告了他们听到的情报。米罗听完之后,马上怒火冲冲地冲向马尼戈特的指挥部去,他得到了这样的消息:该隐和亚伯的部队擅自撤退,全线溃败,敌人占领了他们原本坚守的阵地,修罗带领的团与总部失去了联系,很多人都猜测他们可能被敌军包围了。

米罗收到的消息,卡妙自然也收到了,他现在也是团长了,收到信息自然也很快,他除了管理自己所带领的炮兵队伍之外,有机会就会去关注朋友们和修罗的消息,虽然都在一个地方,但炮兵自然不会跟大家一起,毕竟他们要带大炮火箭筒等等装备,自然就跟其他队伍不呆在同一个训练小地区。

晚上休息的时候,他用手捂住脖子上挂着的那块黑色的小石子,心里默默地为修罗祈祷。

时间调回白天的时候,修罗他们来到了他们设防支援该隐和亚伯部队的附近的地方,当然这次支援他们的部队不止有修罗的团队,还有阿斯普洛斯派过去支援的部队,然而他们发现阿斯普洛斯的部队并没有按照约定好的计划到支援防守的地方,修罗很疑惑,这个时候,就有个士兵来报告了:

“报告!前方十点钟发现了冥之国的战士!”

“!!?”修罗满脑子疑惑,按照原计划,冥之国的战士不应该这个时候到达他们这个地方,冥之国的战士出现在这里,也就是代表该隐他们失守了!

“团长,现在只有我们,可以说是孤立无援,我们不宜跟他们正面交战。我们不如撤退,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团长,这仗我们都还没打就主动撤退了,这不就显得我们怕冥国的人吗?我觉得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跟他们好好打一场,万一我们打了个胜仗,也好给阿斯那帮家伙看看我们的实力。”

修罗还没发表意见,冥之国的又一批先进的武器——飞机,就飞过来了,并朝着地面扔下了炮弹。

“隐蔽!”修罗大喊道,士兵们都找地方躲藏,修罗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飞机这玩意的时候,还是在西进的路上,这玩意炸死了不少人,他当时差点也被波及到,要不是刚好摔进了沟沟里,他当场就没了。


吃饭大王爱吃饭
金苹果 (我自证自己倒贴七大人...

金苹果


(我自证自己倒贴七大人 所以摸了米小艾、只有rkgk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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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 泓ノ七
看了@花之旅路 老师的《心怀芥...

看了@花之旅路 老师的《心怀芥蒂的星星》后想画的一张!是文末结尾的场景

因为这两天身体不太好所以很多细节没有还原老师的文很抱歉(比如丝带和橄榄花)😭老师的文真的写得非常美丽…希望大家都能看看…

看了@花之旅路 老师的《心怀芥蒂的星星》后想画的一张!是文末结尾的场景

因为这两天身体不太好所以很多细节没有还原老师的文很抱歉(比如丝带和橄榄花)😭老师的文真的写得非常美丽…希望大家都能看看…

花之旅路

【SS/米小艾】心怀芥蒂的星星

来自圣斗少女里有一页看流星看邪神的一格,但跟少女剧情没关系


这年的11月中,米罗结束一天的工作,从教皇厅下的事务部门领到了当年他的生日福利。这方面年年都没什么新花样,贺卡花束和面包,至于假期当天休当天毕,不另外再做计算。

花束也不用猜,虽然十二宫的用花有严格规定,不至于样样都要指着阿布罗狄供,但教皇遵的是定则,能给他们的也就是圣域神话时代至今的传统:雅典娜的橄榄花。

他抱着花束蹬蹬蹬地顺着石阶向下,路遇阿布罗狄和修罗——他们总在圣域里,没人会觉得在圣域看到他们稀奇。值得稀奇的是他们两个从不同路走:修罗永远走得很快,就好像他的圣剑连时间都能一秒切成两半来用。而阿布罗狄也不叫...

来自圣斗少女里有一页看流星看邪神的一格,但跟少女剧情没关系

 

这年的11月中,米罗结束一天的工作,从教皇厅下的事务部门领到了当年他的生日福利。这方面年年都没什么新花样,贺卡花束和面包,至于假期当天休当天毕,不另外再做计算。

花束也不用猜,虽然十二宫的用花有严格规定,不至于样样都要指着阿布罗狄供,但教皇遵的是定则,能给他们的也就是圣域神话时代至今的传统:雅典娜的橄榄花。

他抱着花束蹬蹬蹬地顺着石阶向下,路遇阿布罗狄和修罗——他们总在圣域里,没人会觉得在圣域看到他们稀奇。值得稀奇的是他们两个从不同路走:修罗永远走得很快,就好像他的圣剑连时间都能一秒切成两半来用。而阿布罗狄也不叫他,阿布罗狄从不在乎有没有人跟他一道。

好事的人也不会问这门闲事,性格使然,还能有什么其他缘故?

米罗也和他们分别点头致意,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一上一下和他擦肩而过。

 

除了他们几个,十二宫中其他人都没有收到回来的手令,这是好事,米罗跟着教皇学习处理事务这几年,明白十二宫最好的状态就是不必任何人回来的状态:不言自明,如果十二宫守备森严,就等于掀开了圣战的帷幕。

虽然不免感到孤单,但勤于修行的自勉和圣域庞杂事务须得学会之间,他也实在留不出多少空隙给孤单了。

 

阿布罗狄曾当着教皇的面叫住米罗,他一向口无遮拦,优点是不屑于背着你,他说米罗这小子还真是无忧无虑,叫他看着都舒服。

教皇的声音很奇怪,三重冠挡住他的脸,便似乎能连他的声道一起盖住,使他说话总是混着什么,奥林匹斯山上的风,或是爱琴海里的海盐粒子,之类的。

他不是无忧无虑,教皇说,他是个好学生,学会了如何解决忧虑。

阿布罗狄问:其他人没有吗?

教皇说,那不一样,阿布罗狄。然后米罗心中猛地一跳,听见教皇点了那个最为特殊的同伴名字:艾欧里亚最大的忧虑在于,他甚至根本不知道他的忧虑是什么。

阿布罗狄呵呵笑了两声,这个话题没有预兆地开始,又不为人知地结束了。

 

穿过无人的射手宫,再往下就是天蝎宫,门后面他晒了果干,预备搅进酸奶里吃。不过今天与往常有所不同,米罗扫了一眼,看见几个巡逻卫兵聚在附近——就算是摸鱼好了,本来跟他关系也不大,但钻进耳朵的词变成了“密谋”、“告发”,他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几个人被灰溜溜地抓到天蝎宫后门石阶底下,他掀眼皮打量,仿佛这几个人负责的范围更在前六宫之中。

他也不说话,只伸出指甲敲了几下,指甲红得滴血,尖得抛光,比什么审问都有效,战场上下一样能杀伤人。那几个卫兵忙不迭地向他交代:叛徒的弟弟艾欧里亚意图不纯,还请天蝎座大人上报教皇,提请审判所仲裁!

 

可见是背后不能想人,想什么来什么,刚还在想教皇同阿布罗狄说起艾欧里亚的事,转眼这名字就被送到自己跟前来了。

教皇的表情永远藏在三重冠后,修罗过去喜欢逮着他们叫小家伙,然而艾俄洛斯的死改变了一切,他此后出的刀比说的话要多。迪斯马斯克倒是健谈,不过除了阿布罗狄,也没什么人跟他有好说的。米罗生活在圣域生活在他们之中,很好地学会了如何用表情去控制自己的威严。

他抬了抬下巴,问:“怎么回事?”

卫兵不敢不答这位颇受重视的黄金圣斗士的话,赶紧组织了一下语言,力争为艾欧里亚这位叛徒的弟弟渲染多一层的居心叵测:“您知道,只有教皇才有资格前往星楼,占卜星象,观察冥府。”

米罗说是,然后呢?

卫兵便自觉铺垫得有道理了,报告说道:“艾欧里亚这小子搬了好大的天文望远镜回来,怎么不是想和他那位妄图抱走女神投奔冥王军的哥哥一样,对着星象蠢蠢欲动起来!”

 

——有够闷的。

米罗听了差点气笑,用鼻子发出声气音,“向神明宣誓?”

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所犹疑,米罗接下来又问:“即使是在圣域,律法也与时俱进,不过你们连神明宣誓都不敢,我看也用不着问你们要证据了。”

他说话时眼神扫下去,卫兵们活像是被安达里士扎了一针,但怀疑的隔膜根深蒂固,他们坚持自己的意见:“艾欧里亚的疑点不能当做没看见!再者说了,教皇不许他接任务出去,他从哪弄来的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米罗一甩披风,转身下行,不忘留了几句,铿锵有理,砸得他们一动不动,“既然如此,我亲自去向他找证据——你们滥传消息,不务正业,自己领罚。”

 

艾欧里亚通常只在两个地方:一是竞技场,一是狮子宫。

他离开圣域是件大事,和其他黄金圣斗士不一样,其他在圣域的黄金圣斗士领了任务,或者不在任务期的,交了任务书说明去向就可以走,更不用说暂时没回到圣域来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艾欧里亚不行,他无论任何大事小事,一定要经过教皇的亲自允准,才能有所行动。

而艾欧里亚也从没有异议,一门心思地只管修炼,只管让自己默默地变强,这就让他本就好查看的足迹变得更加简单好猜。

 

艾欧里亚是个圣域的透明人。

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记录上都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没有什么是不能给教皇厅里和教皇厅外的人们知道的。

他嘴上怎么说手上怎么做心里也就怎么想,他自己也从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遮遮掩掩不能给人看的。

所以米罗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看懂他的想法:他留在圣域,磨砺自己,既为了他要证明自己的忠诚,背叛一词绝不萌生于他的心灵、也永远不加在他的身上,更因为他在女神像前立下的誓言从未改变——神明宣誓早不具备法律效力了,但他们仍然愿意为此奉献一生。

但显而易见的想法不会换来显而易见的好运。

结果他搞砸了,他越想证明的事情,反而搞得越砸。

 

狮子宫被环抱在一段连续的山崖中,艾欧里亚如果要找什么地方摆放他的望远镜,只能是在开阔的山崖顶上。

而艾欧里亚是个透明人,他对此毫无保密意识,让米罗一找一个准。

米罗在狮子宫右手边的那座山崖上找到艾欧里亚时,他正在对着说明书支望远镜的三角支架,结果用力过度,差点崩掉了一个小螺丝。

螺丝向反方向一蹦,艾欧里亚一个扑没扑上,米罗看到飞出来的目标就下意识地伸手一——本来是想戳的,一转手改成了捞。

“……呃,”艾欧里亚一心沉浸在自己的组装工作里,亏得到处抓螺丝才发现多了一个人,“天蝎座的米罗,谢谢你的帮忙,可以把它还给我了吗?”

 

他拿着扳手和螺丝刀指指米罗手里的螺丝,米罗没什么所谓地交还给他,“狮子座的艾欧里亚,对我说谢还太早——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艾欧里亚又狠命敲了一下支架的接口,“装支架啊,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以为你不擅长这个。”

艾欧里亚这才听出来米罗话里有话,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不过他不去想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到他面前的人都会自己说出来为什么的。

他蹲下来小心地捧着螺丝,希望能一次性将它拧紧,顺口搭腔:“我现在去学不就擅长了?”

 

这话听着像冒火星,不过米罗认为理所应当,被这么对待谁还能没脾气了!

但他同时也非常清醒: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艾欧里亚想要以自己的强大来证实自己的清白,履行自己的誓言。因而他不在意人们的议论。但他越是强大,人们越是畏惧他独身一人的力量,畏惧是疑心的温床,一切坏心都将从此诞生。于是人们换了哈哈镜来观察他,将暴风雨的批评落到他的身上。

而他噌噌地冒火,人们瑟瑟又得意地说,你看,他果然是叛徒的弟弟!

似乎直到命定的日子到来,一切都不会好起来了。

 

而米罗其实是个很豁达的人,他摊摊手应下艾欧里亚的话:“你说得对。”

艾欧里亚不知道他心里能想那么多,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通常情况下自己都是一个人,如果不是什么要调查他的坏事,很少有人会主动找上门来。

所以说艾欧里亚是个透明人,米罗不小心又看懂了他的怀疑,干脆爽快坦白:“你被上报到我跟前,我来监督你。”

艾欧里亚把视线收回去,专心一意地拧他的螺丝,“随便你,我习惯了。”

不像是艾欧里亚会有的表情,但确实像是一声冷笑,米罗勉强自己接受这句习惯:“我惩罚了他们。艾欧里亚,我不是来对你说怎么怎么样的,我认为艾俄洛斯事件教给我们的应该是防患未然,而不是画一圈怀疑,就把战友推到敌人的阵营里去——那样对我们来说,对你来说,才会使艾俄洛斯事件毫无意义。”

 

螺丝拧紧了,艾欧里亚乒乒乓乓地又开始敲打,试图使组装成果更牢固。敲完,他丢掉螺丝刀站起来,对米罗的长篇大论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就不做表情了,直接问道:“他们有时候太想表现自己——所以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米罗噎了一下,艾欧里亚真的很不会说话,像这种评价卫兵们的话,对别人来说是可以说的话,偏偏对艾欧里亚来说是不该说的。

“你的望远镜,”他没走太近,隔着一段距离指指说,“你打算用它来观测什么?”

艾欧里亚在脑袋里走了一圈,他还是不太明白这和上报告发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他对谁都很诚实:“彗星。”

“彗星?”

“哈雷彗星,理论上76年左右可以回归地球一次的那个。”

 

米罗便又拿指甲敲了敲自己抱起的手臂,这一次他没有再问“我以为你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他想起来了:在刚来圣域的时候,艾俄洛斯曾经给弟弟讲过满天星座星云的故事,才几岁的小孩子最喜欢往一起混,说是讲给弟弟听,事实上往往也给米罗说了一耳朵。

 

星座渊源版本不一,但追究上去也不过就是神的一个八卦,换成了神的另一个八卦,作为土生土长的希腊人,不管艾俄洛斯还是撒加,他们谈论神的八卦的本领不能免俗。不管你是谁,人也罢,神也罢,客人可以被当作神接待,神也可以和人们的乐事一样当作广泛的笑料。

两位最年长的最优秀的榜样圣斗士都那么谈天说地了,米罗和艾欧里亚两个小的当然也追着他们跑,天上星轨相连,地上两个孩子欢呼雀跃,跟在哥哥们的身后捡起一串故事。

不过哈雷彗星的锚点反而不是神明们,那时候他们把奥林匹斯山听多了,不免天真地嘀咕起来:那就是说我们在做什么,天上的星星都能看见吗?

撒加便吓唬他们说,不光是看着你们,就像我们的女神转生,天上的星星也会每隔一个世纪就下到人间来。

米罗和艾欧里亚睁大眼睛数着星空,他们说好,一个人从北方数,一个人从南方数,但瞪了半天,那些星星仿佛是一片流动的海,怎么数也数不清了。

艾俄洛斯给了他们脑袋上一人一下子,他说道,彗星是神的长发,它和女神一同归来之日,大地上的一切罪恶都将无所遁形。

 

米罗忽然觉得不是滋味,当年的真相他调查卷宗,一切都粗糙得语焉不详,当年的当事人也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或许双子座知道了什么,但他也早早离奇地失踪在了圣域之中。他总不能冲到教皇的面前,去问教皇到底还记不记得什么!

 

“还有一条,你的购买——或者租用资金调查。”

给了自己一段沉默的空白,也给了艾欧里亚,接下去该处理的事项必须处理完整,这是米罗的工作原则,也是他受到信任和倚重的原因之一。

7岁不到,第一次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艾欧里亚还会愤怒到满脸通红,年幼的狮子膨开鬃毛向人们大吼大叫:凭什么要告诉你!

但十多年过去了,质问不能使他免于被查问,抗拒归抗拒,抗拒完了还是要说,艾欧里亚也不肯多表达了。“是购买,”他强调,“用的是我这些年的生日补贴。”

艾欧里亚虽然被严加看管,虽然也没有人真的给他送过祝福,但他毕竟是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该给他的,教皇没有说不给。

 

……米罗这才想起,自己还抱着一束生日的橄榄花,艾欧里亚没多问,他自己也差点忘了。“我知道了,”他维持自己的客观,“我会向教皇说明的。”

其实教皇未必真的还在乎,米罗心想,他老人家在教皇的位置上从两百年前看到现在,这种无中生有的小把戏莫非真的能当一回事吗?只是流程如此,必要走一趟是了。

最后一颗螺丝砸下去,艾欧里亚扶着三角支架立起,“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不用他们申明,我自己会立刻向教皇厅去请罪。”

“真话不假。”以艾欧里亚风风火火不假思索的个性,圣域的每个人应该都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不假。

 

艾欧里亚开始调节长得惊人的天文望远镜,米罗看着他手忙脚乱,但很快他就熟能生巧,艾欧里亚做每件事都是这样。

等他稳定控制住后,米罗问:“能观察到吗?”

艾欧里亚有点纳闷,正事多半问到这里为止,米罗为什么还没走,但他的好处是不记仇,且米罗跟他没仇,他跟战友摆脸色也不好意思真的摆多久,“广播里的科学家们说这段时间也许能。”

这颗彗星在大约3年前就能观测得到,但这一次它的回归不如上一次声势浩大,按照科学家们的计算,在它距离地球越近的那段时日,爱好者们反而越难捕捉到它遮掩了光亮的踪迹。

 

“就是说机会不少,”米罗习惯以最乐观的态度去做最全面的准备,“它回归之后的观测时间还有几年呢,谁知道会不会亮度突然增加,这种事在记录里常见极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黄昏将尽,阿尔忒弥斯的月很快就要温柔地扫除日光的残影,群星赫斯珀洛斯将要为黑夜开道,风神总是懂事,哗啦啦地为女神们先驱。米罗生日的橄榄花被吹得猛烈,吹掉了本就细碎的几枚花瓣,却没有吹弯了枝条。

米罗在风的来向里将眼睛半闭半张,本能地想要将花收回臂弯里,又在侧头看见这一幕时改了主意。

 

艾欧里亚被突如其来的狂野吓了一跳,他没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他问的声音比风声还响:“米罗!你在干什么!”

——米罗一横心,一扬手,一整束橄榄花被他扔在了风里,捆扎的丝带被他扎断,那几枝花很快散开来,在风里被拱到半空,或在风里被卷到向下沉去。

纷纷扬扬,跌跌撞撞,沉沉浮浮。

艾欧里亚的喊声也随着橄榄花的散开而停下,他还是没能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但这似乎有着什么不同凡响的意味。

米罗却放声高喊:“祝我们——”

祝希望,祝胜利,祝彗星的回归,祝正义的真理。

 

艾欧里亚的内心一阵涌动,他无法与圣域里的很多人面对面说上什么话,但星光之下,他和米罗背对背的话,那些无形的东西好像又能一时坍塌。

并且也许,终还有希望。

 

END

 

*也许快乐的一点是,上一次哈雷彗星回归地球是85年底到86年5月,十二宫篇过去之后他们如果想观测还是能观测到的

 所以这个标题本来也可以叫予星以梦(


神木 泓ノ七
别再哭泣 仍然是G设13岁米罗...

别再哭泣


仍然是G设13岁米罗&小艾

别再哭泣


仍然是G设13岁米罗&小艾

花之旅路

【SS/米小艾】雅典假日

文艺复兴的产物,很无趣的摸鱼……非常我流,与G无关


“看起来我们找错了。”

米罗抖了抖手里的地图,不得不向身边瞪圆了眼睛的艾欧里亚宣布这个糟糕的消息,从艾欧里亚的表情来看,他大概更希望从同伴口中听见相反的话,比如“我们找到路了”、“我感应到圣域方向的小宇宙”,或是退一步的,不那么想听见但也不那么坏的,“听听!艾俄洛斯是不是来了!”


即使正为成为黄金圣斗士而修行锻炼,这则消息对六岁左右的两个小孩子来说,还是过于头疼了些,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雅典城里又在修路,地面被掘开得坑坑洼洼,看着倒是眼熟:活像修罗的练习场!石子被机器搅碎发出轰隆轰隆...

文艺复兴的产物,很无趣的摸鱼……非常我流,与G无关

 

“看起来我们找错了。”

米罗抖了抖手里的地图,不得不向身边瞪圆了眼睛的艾欧里亚宣布这个糟糕的消息,从艾欧里亚的表情来看,他大概更希望从同伴口中听见相反的话,比如“我们找到路了”、“我感应到圣域方向的小宇宙”,或是退一步的,不那么想听见但也不那么坏的,“听听!艾俄洛斯是不是来了!”

 

即使正为成为黄金圣斗士而修行锻炼,这则消息对六岁左右的两个小孩子来说,还是过于头疼了些,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雅典城里又在修路,地面被掘开得坑坑洼洼,看着倒是眼熟:活像修罗的练习场!石子被机器搅碎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水泥和沙子都堆在边上,好像每个公园都是路过的街心公园,又好像都不是。

 

艾欧里亚这回跟着他的哥哥艾俄洛斯出来学习任务,回程正好往米诺斯岛捎上米罗。时间还早,艾俄洛斯带他们在城里逛了一圈,遇上宪法广场正在举行演讲,大约是在野党派又在为竞选准备前期工作。

虽然圣域一直与政府维持着一种协议关系,但艾俄洛斯不预备让弟弟这群孩子们过早接触这方面,眼见已经有委托过他的公职人员前来与他招呼,他把两个小孩一轰:去报刊亭看看,除了风景也带点别的回圣域去。

不过艾俄洛斯毕竟自己也只是个少年,鉴于唯一一起长大见识过幼年时的同龄人就只有撒加,心地又纯,脾气又好,山上山下谁见了都夸他懂事,艾俄洛斯当然也就没有不懂事的经验,根本想不到这个年纪的小孩听话往往是只听一半的。

 

米罗原本踮着脚尖看最新的《每日报》,一边翻着报纸,一边一心二用,竖起耳朵听报刊亭里的私营电视台。里头正转播国外的卫星电视节目,听那发音的爽快,多半是美国的——圣斗士身兼数门外语是必修课,米罗正处于学得上心的热衷阶段,情不自禁就拿到生活实践里试上一试,回头还报纸时顺口一问,也好确定一番自己的正误。

艾欧里亚溜过来拉他:“艾俄洛斯哥哥还有的忙,走走,我们往那边再看看!”

 

从广场上望过去,还能望见圣域层层叠叠的圣山影子,米罗把报纸理整齐放回原处,也觉得艾欧里亚的提议不无道理,就跟上了满脸兴奋的小伙伴一起离开——宪法广场那么显眼,圣域也就在不远了,肯定不至于找不到回来的路吧。

 

一切信心都不能下得太早。

 

他们经过了几位哲学家的雕像,苏格拉底注视着小孩子们蹦跳招手,又拐过了几个街头,宁芙仙女高高立在大理石的基座上,在她们拨弄的里拉琴声里,米罗和艾欧里亚走进了从前王室专用的国立花园。

国立花园的头顶是不认识的花树,一整条步道两边都铺满了紫色的花云,路过的其他游客们停下来,指着树上赞赏它的美丽,有的说英语,有的说阿拉伯语,有的说法语,还有的在用磕磕绊绊现学来的希腊语问这是什么花?

 

艾欧里亚朝着她们小声提示了几句,是雅典城里最常有的蓝花楹——明明是紫色的花,却叫蓝色的名字。这是他听阿鲁迪巴介绍的,那时他特别佩服地看向阿鲁迪巴,阿鲁迪巴就热情地邀请他说,因为它在巴西遍地都是,木头会被工人们加工成家具,普通人家里都用得起,没想到最近到了大西洋隔岸,摇身一变成了只能看的花。以后你要是到巴西去玩,我带你去看比这茂盛得多的!

 

六岁正是小孩子脸上最有肉的年龄,艾欧里亚又睁着一双熠熠的大眼睛,外向的少女们看到了,凑在一块儿故意逗他,要他多说上几句。他果然字正腔圆地发音给人家听,还怕外地来的人们不能听懂,说完认真追问一句:我说明白了吗?

女孩子们一副为难的表情,纷纷用英语或是法语拜托他:能不能再说一遍呀?

于是艾欧里亚信以为真,清清嗓子格外响亮地让人们听见,换来开朗热情的女孩子们更想要伸手摸摸他天生的金棕色卷发。

 

他在嘻嘻哈哈的清脆笑声里担着懵懂的心,还是米罗顶着一头也被揉乱的卷发解救了他:喂,我们该去南方的奥林匹亚宙斯神殿了!可别耽误了时间!

这话说假不假,艾欧里亚一拍脑门也想起他们是从艾俄洛斯的眼皮底下偷溜出来的,很是得注意一下时间,别让哥哥找不到人影。

不过——他又问米罗,“我们不是要去东面的帕纳辛纳克体育场吗?”

尽管黄金圣斗士可以回到出生地选择修行,但艾欧里亚生在希腊,长在希腊,圣域里的神像都是他的玩伴,神殿他跑得比祭司们还要熟,难得出来一趟,对宙斯是半分想看的兴趣也没有。

 

帕纳辛纳克体育场就在国立花园对面不远,据传从神话时代以来就是用来纪念女神雅典娜的运动会举办地。尽管神话时代已经过去,普罗米修斯留下的薪火却没有熄灭,教皇为他们讲述历史,就在上个世纪的尾声里,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重新从雅典开始,雅典娜的运动场也被修缮一新,再一次成为了为神庇护、为人向往的雅典城的象征。

“去是能去,”米罗耸耸肩,“不过我们带够门票钱了吗?”

“……”艾欧里亚如临大敌:“我翻翻!”

 

他们还没有正式地成为黄金圣斗士,很遗憾地,也领不到相应等级的薪资,艾俄洛斯和撒加可以在外面一应花费公款报销,他们去个体育场还要翻自己的钱包!圣域给他们的不如说是零花钱,虽然不缺谁的,但他们攒钱想要的、必备不必备的东西可太多了。

两个人头挨着头嘀咕了一阵,紧巴巴地先数出几枚雷普塔——少得可怜,多半是不行,又数出几张德拉克马,纸币正面画着的雅典娜和波塞冬看得人一个激灵,赶紧翻到背面看思想者与独立战争的女英雄。

“……糟了,”数完,艾欧里亚垂头丧气,“我把钱都给哥哥了。”

他这一路本来就是名义上跟着艾俄洛斯,经费当然也掌控在艾俄洛斯手里,一时心血来潮,只顾着激动,忘了这茬事了。

“那就不进去了,”他忍痛开始找高处站着俯瞰,“在外面看也能看完。”

 

“在外面看又不能站上跑道和领奖台,”米罗这回没跟同伴的意见走,“我借你,你回圣域再还我。”

“啊?”

“啊什么啊?”米罗就手拍了一巴掌他手心,豪气的不得了,“走不走?”

 

艾欧里亚天生就不会拒绝同伴,米罗这么邀请了,他又惊喜又感动地点头,“帮大忙了!等咱们回去见到哥哥我就还你!”

米罗挥了挥手臂,“行了!”

 

谁也不知道体育场里的石头是上个世纪新建的,还是两千年前就已经在这里被风吹日晒了的,无所不知的教皇肯定也没法告诉他们——还是有办法?

想不到的就扔到脑后,艾欧里亚在跑道上活动腿脚,来回弹跳跃跃欲试:“米罗,我们来比赛!”

米罗高高地应声“噢!”,对挑战无不跃起接下,也抻了抻手臂作势,“可别连胜利都指望我借给你啊,艾欧里亚!”

“你借我也不要!”艾欧里亚宣誓似的说,“谁说我不能赢你!”

没有发令枪响,两个圣斗士的预备役心中自有倒计时的秒针,推着他们在正确的计时里跨过起点线,和风神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赛跑。

 

跑道内侧的场地中央就是运动会选手们的领奖台,他们比了几圈停下来倒着快步走,艾欧里亚指着它说:“早晚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到这里来,让哥哥为我感到骄傲!”

米罗把手枕在后脑勺上,仿佛眼睛盯着天也能看到脚下的路:“那你可得尽快,说不准到时候是艾俄洛斯或者撒加站在这里,又变成了你为他们骄傲了。”

“我说到做到,”艾欧里亚不服输地弯了弯胳膊,显出还在成形的肌肉,“哥哥和米罗你们都看着我的进步吧!”

 

不过这都是以后才能看到的事,米罗往四周瞟了眼,麻烦的是现在他们被看到了——都怪他们比赛比得太专注,忘了除他们外这里偶尔也会有其他买票进来,在大太阳地下踩跑道的游客。圣斗士觉醒到了一定程度的小宇宙之后,划出的拳风都是光速,以他们这么小的年龄跑出这样的成绩,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

眼看就要有好奇的摄影机从看台上围过来了,米罗反手一扯艾欧里亚:“跑!出去!”

 

——最后摄影机是被甩掉了,他们也被方向感甩得找不到路,到处都相似的街角像张蜘蛛网,把他们黏在了上面,往哪去都走不掉。

 

迷路了。

“希望能看见国会大厦,”米罗眯起眼把地图举起来看着说,“你不想去的奥林匹亚神殿也行,这样我们就能顺着太阳方向找到宪法广场了——如果艾俄洛斯还在那里的话。”

他切实地提议:“最后的办法就是,我们用小宇宙把艾俄洛斯叫过来。”

总而言之,在艾俄洛斯能为他们骄傲以前,还得先让艾俄洛斯为他们操心,找到回去的路。

艾欧里亚抱头蹲在台阶上,显然大受打击,被艾俄洛斯找到是一回事,自己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去找哥哥呼救,又是另一回事。

“好吧,”他无精打采地选了懂事的那一边说,“还是不能让哥哥担心,我们得快点回去。”

 

*

 

14岁。

艾欧里亚14岁的冬天,被教皇派往视察远在圣域之外的白银圣斗士们,从中挑拣适格的人选,作为下一任青铜圣斗士们的训练老师。

其实这些白银圣斗士早已经过重重试炼,艾欧里亚去的这一趟也不过是走走最后一道流程,圣域一向是很少允许他走得太远的,这次不知道为了什么,教皇忽然把他叫到教皇厅眼前去,又忽然把他派遣远走。

 

西印度洋的安德洛美达岛,红海上的半人马岛,埃及的底比斯,非洲的乌干达,墨西哥的高原,澳大利亚的山脉,法国的科特达祖尔,英国的苏格兰……调令颁下来的时候,恰好修行告一段落回到圣域的天蝎座米罗也惊讶非常,直言这并不合适。

可没人摸得透教皇心里在想什么,他也许是老了,也许是他的身体越来越扛不起三重冠,毕竟,他从前一次圣战守着这个圣域到如今,应该就快要有三百岁了也不一定。他扶着头冠,好像很不堪重负的样子,仍然照常签发了命令给艾欧里亚。

走吧,教皇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地利用起来,去外面完成你的任务。

这段时间?

教皇说得含糊,米罗立刻追问到底。

艾欧里亚自己也并不想再犯哪怕一次糊涂,沉默垂首等着教皇的训诫。

 

教皇在华贵的座椅扶手上敲了敲手指——听声响应该是,他的手指隐藏在宽大的法袍里,常日里并不能看清。

但艾欧里亚小时候是见过的,在他们七八岁那年,真正唤醒了黄金圣衣的光辉时,他惊讶地说,原来这就是黄金圣衣的音波!

那时教皇难得笑着和他们说话:那是圣衣在共鸣,圣衣彼此相见,就如同你们十二宫的战友并肩作战。他说着露出他的手来,那是一双干枯的手,手指细长,血管青筋毕现,手掌也长,指掌关节整整齐齐都是一层硬到发白的茧皮。

圣衣和你们一样有生命,教皇翻过他的手说:如果人能以自己的手为生命起死回生,圣衣也能。

艾欧里亚那时候不怎么懂这话背后是什么含义,就直接去问教皇,教皇哈哈大笑地摸他的脑袋说,不懂才最好,最好永远都不要懂。

这样说了,还是等于没说什么,艾欧里亚不懂的还是不懂,后来教皇再也没露出过这只手,也再也没有鼓励过他。

 

这是理所当然的,艾欧里亚想,他是叛徒的弟弟,圣域的布告文书里写着:射手座的艾俄洛斯趁夜袭击了教皇,妄图以才降生的女神雅典娜为代价,向冥王军投诚,以此获得永生。

艾欧里亚从不知道这些词可以跟自己的哥哥联系在一起,但那是教皇!从二百多年前就护卫着这片大地、护卫着女神雅典娜的教皇,他们每个人更小、还是个婴儿的时候,都被教皇用圣水点过额头,谁会不为了他们之间有人背叛教皇、背叛圣域、背叛这忠诚的理想而义愤填膺?

他也就不觉得教皇疏远自己有什么好奇怪的。

 

缄默似乎被拉长一个节拍,教皇好一阵才如梦方醒地说:限制在这个射手月,度过这个射手月,艾欧里亚必须回到圣域述职。

米罗动了动嘴唇,看样子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和艾欧里亚一起躬身向教皇行了礼,大踏步地退出了教皇厅。

两个人一句话也没对对方说,双鱼宫近在眼前,米罗停下来和阿布罗狄招呼:阿布罗狄往教皇厅去,米罗同他说,教皇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阿布罗狄哦了声,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大约人尽皆知,也尽皆体谅教皇垂垂老矣的状态不佳。艾欧里亚不参与他们,出来就立刻加快了脚步,米罗拿余光瞄了一眼,觉得很有些分道扬镳的意思。

 

从地中海扬帆出发到北非,艾欧里亚往本来丰饶却一贫如洗的这块大洲土地上走了一圈,不是和长颈鹿打交道,就是和河马打交道,运气不好还得和张开血盆大口打哈欠的鳄鱼,往那里去的人,哪个不是灰头土脸的,回来肺里都得多上两公斤的沙尘土,艾欧里亚自己却很喜欢,这比和圣域里的人们打交道要轻松得多。

他原本计划得好好的,顺着大西洋绕一圈,最后再快速地途经欧洲的几个地点,准能按时回到希腊。虽然喜欢非洲的空气,倒也不能多留,但他错误估计了事情的顺利程度:非洲土地上动荡不休,他的行程总被延误,美洲土地上这个问题要少一点,但叫他遇上了地下不光彩的生意,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拳头,干脆和那些欺凌无辜的混球打了一架。

林林总总,被动的或是自己主动的这些横生枝节下来,他赶回雅典时,已经是射手月的最后一天了——万幸射手月对他不错。尽管他拍了电报对圣域报备,也还是不想叫人怀疑,他这个叛徒的弟弟,对圣域存着违抗的念头。

他实在是听了太多这种对他善意的警告了。

 

雅典城不知为什么迟迟不翻修火车站,住习惯的人们也懒得去抱怨,而艾欧里亚更没心情评论这个:他可刚从过得更不好的地方打完架回来!当地人连一条绷带都凑不出来,只好加倍对他千恩万谢。

不过下了站,也就离圣域没多远了。

艾欧里亚往肩上一甩背包,正要一路晃回圣域,忽然警觉地停住了脚步,感到像是有什么小宇宙拉住了他,他环顾四周,远近的人群都不错漏,没有问题——那就只剩下上面了。

 

除了他没人注意到,小宇宙的漩涡里现出个人形,有人大喇喇地弯着一条腿坐在主站楼顶,相当经典电影姿势地啃着个苹果。

见他转过来看到自己,这人利落地拍拍手跳下来,照着站前的垃圾桶扔出果核,猩红毒针的准头一发命中。

艾欧里亚后退一步,措辞正式地问他:“天蝎座的米罗?你怎么会来这里?奉了什么命令吗?”

米罗这回没穿圣衣,不然也太引人注目,因此艾欧里亚也无法确定他是为了什么来的。

“狮子座的艾欧里亚,”米罗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他随手一指,是罗马集市的方向,“今天是12月的21日了。”

 

罗马集市在整座雅典城里是很小的一个遗迹,发掘工作并没有全部完成,基本上景如其名,就是一个古老的集市,繁荣都早已在时间里风化,遗迹里只有一南一北的两个建筑提醒人们,又到了新的景点。

入口是一道雅典娜门,据记载为罗马的凯撒和奥古斯都所建造,献给雅典城的守护者。公元前的大理石早已残缺不全,多立克式的立柱也只给女神之门余了个大概形状。

与雅典娜门相望的尽头是一座风塔,八位风神组成塔的八角,塔上有同样算不清年纪的太阳钟和风向标,听说古时候的人们设计它来观测天气,让风神成为了人的耳目。

雅典娜门仍然耸立,风塔里有着能被驱动的时间仪,这里是艾欧里亚难得离开圣域时最常到的地方,但他没打算在这时和米罗谈这些。

“我明白,”他不给自己辩解,“文书我已经上报教皇了,它们应该比我到得早。我这就回去。”

 

“最好快点,”米罗说——也许是在提醒他,“不然派来核准你行踪的就不是我了。”

圣域叛徒的弟弟,生活起居都需要专员监视,艾欧里亚在七八岁时过了好几年这样的日子,不惊讶米罗的目的,只是惊讶米罗其人:“教皇竟然派天蝎座来做这种事,不会太大材小用了吗?”

米罗倒是显得比他诧异,话也说得爽快:“你在开什么玩笑,就算你是艾俄洛斯的弟弟,你也是狮子座的艾欧里亚,派那些甚至不是圣斗士的侍者跟着你才是不现实的决策。”

“我不会伤害他们,”细想想教皇的决策真是矛盾得难以解释,不过艾欧里亚通常的选择都是直接跨过,“我绝不会对战友同伴们拳脚相加。”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说,”米罗嗤了声,“狮子座的艾欧里亚,你一定是圣域里头一个,把监视黄金圣斗士的工作变得最轻易的人。我要拿到这份工作,还得给教皇打个详尽的报告。”

 

艾欧里亚想不出要怎么接下去了,米罗看上去真的像是来提醒他的,这几年来,他和黄金圣斗士们说的话还没有这一路和平民们说的多,大概以后也会越来越没什么可说的,直到他们都倒下在那场必将到来的命运的圣战里。

于是他绞尽脑汁,只能硬邦邦地对又跟他转过了一个街角的米罗说,无所谓的事情,回圣域去吧。

 

*

 

“说起来,也有过那样的事。”

他们几个从慰灵地里出来,就近坐在白羊宫前的石阶上晒太阳,阿鲁迪巴坐下来捶了捶腿,沙加倚在石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贵鬼从后面一把爬上穆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他和蛇夫座的莎尔娜、天鹰座的魔铃约好,要去雅典城里观光一圈,她们两个特地给他一个小孩子做导游。

这让艾欧里亚想起来,小时候和米罗一起在雅典城中迷路了的往事。他讲故事讲得简略,末了可惜地说:“后来不会迷路了,就再也没去过了。”

米罗懒洋洋地背靠沙加在的那座石柱,用最古典的方式数着阳光还要多久才能慢腾腾地从白羊宫前的空地上挪动开,“这就错了,本来还有一次机会,不过当时我看你没心情,你看我也没心情。”

 

艾欧里亚挠了挠头,十三年里谁看谁都没什么心情,这也没什么办法。

“有机会我再请你一次?”他直来直去地说,“去哪随便米罗你挑!”

“依我看现在就是好机会,”一直旁听不做声的穆忽然插嘴,“我正想向童虎老师请求,为你们批一个短假呢。”

米罗听见,坐直了身体,略略皱了皱眉头:“穆,哪有这种道理?还没到我们能安心开香槟的休息时间。”

艾欧里亚也一副直白的不赞同神色,穆不慌不忙,“中场休息不能算违规,”他示意另外两位同伴,“你们两个走了,不是还有沙加和阿鲁迪巴在吗?”

阿鲁迪巴大马金刀,“去去去,”他说,“尤其是艾欧里亚,休完假换张脸回来给我看!”换来艾欧里亚对他举了举拳头,意思是回头我们就去训练场上打一架。

“为什么不呢?”沙加也加入他们,开了个辛辣的玩笑,“替你们守宫的事就让穆来做,他很乐意把十三年的缺席补一补。”

“你不可能在说真的。”米罗咋舌。

 

不管他们怎么说笑,最后假期还是到了他们手上,童虎可不在这种时候严厉,而同样身为黄金圣斗士,三人合力把两个人轰出去,赢面的概率——那就不用说了。

全票通过的假期,米罗和艾欧里亚也没有那种凡事必要推辞三回的繁琐意识,眼看圣域十二宫事务都被童虎分摊给穆、阿鲁迪巴和沙加,他们也就高高兴兴地把手头的事做个暂且的交接,打开旅游杂志各自翻了半天,然后米罗率先合上,问艾欧里亚:“我们去哪?”

按理说,难得的假期走到越无人之地的地方去越好玩,但是他们心里装着圣域,也就走不出太远,艾欧里亚的想法正是如此:“你觉得就在雅典怎么样?”

“我没想法,”米罗说,“只要你带够了钱。”

艾欧里亚又像小时候一样朝他瞪眼了:“我说请你,你空着手跟我走就行!”

 

“可真没新意,”他们把规划路线公布给同伴,全是熟悉的地标,穆边看边笑,“不过老地方从头看起,也未必就不是新的了。”

“这算是你说的那种无常?”艾欧里亚一头雾水问他的邻居。

沙加哼声想了想,说:“是一部分,对你的满腔热血来说足够无常了。”

艾欧里亚还是摸不着头脑,米罗上手替他敲了一把,“得啦,你管沙加说话,小心把脑壳都想破了——狮子座的头部也有亮星,你不打算真来一场闪电光速的流星雨吧。”

 

他们这一次向着圣域外走出去,也不着急,更用不上小宇宙,一路晃晃悠悠地过了吊桥,比试的心情又涌上来,非要比谁走得更稳,走得更快。吊桥还是十三年前被修罗砍掉后重新拉起的,仿着从前的样子依样悬在那里,谁也没想着要重修它,或是改进它。

不得不说米罗在敏捷上还是更胜一筹,三局两胜,艾欧里亚打手势认输,米罗摩挲着下巴观察了会儿,艾欧里亚已经走出几步,又回头吃惊地问他:“你不是还要回顾回顾胜利的感觉把!”

“你都往哪儿琢磨什么东西呢!”米罗得意得很惊奇,“我又不只赢你这一回!”

艾欧里亚立刻反击回去:“话别说得太早!输你一次我认,下次就没那么轻松了!”

 

米罗摆摆手,又正色回来,“我是在想,要不要把吊桥给撤了。”

“撤了?那还怎么走?”

“重新修一座,这都什么世纪了,难道圣域就不能也与时俱进,搭一搭时代的车?”

“可它原来……”

“啊?”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艾欧里亚“可它原来一直是这样”的话到嘴边,自己也猛然反应过来:对啊,原来归原来,看到了就该管上一管!

“修个什么样的?”黄金圣斗士要协力做做泥瓦匠应该不难,他转口就问,“悬索桥、斜拉桥、还是我们先请人做个设计?”

“先记着,回来问。”米罗晃了晃指甲,“什么都好,得跟他们商量着办。至于我的优势项目再练就有了。”

艾欧里亚“嘿!”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说都是你的优势了!”

 

吊桥就这样被三言两语记在了圣域的公账上,两个人穿过它向雅典城去,首选第一站仍是六岁的艾欧里亚心心念念的帕纳辛纳克体育场。

艾欧里亚对此振振有词:哥哥说了,每个人的心中都应该有一座领奖台!

可以说雅典这些年来变化一向不怎么大,帕纳辛纳克还是那个帕纳辛纳克,除了雅典娜可能没人能说出它有什么不同——大约除了领奖台比六岁时看上去要矮了那么一点点,谁让他们已经快20岁了,远比那时候长高了呢!

“拍个照,拍个照!”艾欧里亚掏钱买了胶卷,他们身上没带相机,只好请来往的客人帮忙拍,拍完了他们自己再拿回去洗,为此垫付了一卷胶卷的钱。

他拖着米罗一起站到冠军的领奖台上——也许他们来得巧,这个地方拍照的人比小的时候要更多了点,一个一个站上去拍也行,只是人们都喜欢热闹,都爱起哄拍照的人越多越好。

 

照完了,艾欧里亚蹲下来摸了摸领奖台快要被踏破的边缘,米罗跳到一边,抱着手臂看他,“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以前你在这里就说,要让艾俄洛斯为你骄傲。”

“说过。”

米罗歪歪脑袋:“实现了一半,值得鼓励。”

“哈?哪来的一半?”

“为你骄傲的那一半?”米罗划拉了个圆,“限定要站在这里的那半就有点难度了。”

艾欧里亚纠正他:“那应该算实现了四分之三,除了这个,当时还说要米罗你和哥哥都好好看着。”

“啊对对,”米罗畅快地笑露出一口白牙:“下来!这儿还有个好地方你没去过呢。”

 

好地方是跑道旁的一个山洞,一心沉迷赛道的话可能还真不容易发现,艾欧里亚紧张地猫了腰才敢往里面钻,米罗又是一阵笑出声。

越走越往深处去,艾欧里亚才慢慢地恢复原本的行走,虽是山洞,采光却还好,太阳投下的光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在隧道里排成整齐的一列,倒像是阿波罗栽在地上的日光。

“里头是什么?”艾欧里亚问。

“火炬。”米罗说,“现代奥运会以来的火炬和圣火盆都被收集在这里,外面还有碑文说明。”

——所以也很有可能真的是阿波罗在这里栽了什么。

 

“天啊,”艾欧里亚兴致勃勃地逐个细看说明过去,“它们甚至像飞天扫把、麦克风和杠铃!”

“来看这个,这个像剑!”

“这个是闷棍,”艾欧里亚用手比了比,“力量保准能打晕一个圣斗士预备役。”

“圣斗士可是不被允许用武器对付圣斗士的,比如这个,拿在手里没人会知道它不是一挺机关枪。”

米罗说着端起手做出一个开枪的架势,被艾欧里亚一拳捣过来,“圣斗士的拳能超越子弹,割裂钢甲!”

哗,这哪还能不打回去,米罗即刻也变枪为拳,和艾欧里亚正虎虎生风的撞到一块儿,对视一眼,又呲牙一笑,再撞了友好的一拳。

 

“你听说雅典要申请奥运会主办了吗,”现代奥运会举办不过23届,传递火炬更是直到11届柏林主办时才被敲定成了传统活动,火炬看来看去,很快也就看到了头,倒回去再看时米罗又跟他聊天。

“这么早?”

“不早了,26届就是恢复奥运会的100周年,谁不想赶着纪念年份让奥运回归雅典,”米罗头头是道,很是怀抱着希望,“听说这次做了充分准备,成功的话这里很快就会多上雅典自己的火炬了……”

艾欧里亚扳了扳手指:26届还要在十年之后。

“我也那么希望,”他就像小时候在领奖台前说着梦想一样,“希望到那个时候,雅典娜能为她的土地感到骄傲。”

 

“谁说不是!”米罗和他往洞口愈发丰盛的阳光中走去,“话说回来你想过我们的火炬会是什么样吗?会是普罗米修斯还是奥林匹斯山?”

“啊?问我?那个就……”

“说啊。”

艾欧里亚不怎么擅长设计,但谈到这么热情高涨的议题也不免调动脑筋,他比划着,和米罗你一句我一句地、畅想起了对人们不怎么遥远的未来。

 

END

 

*26届是96年,雅典确实为了100周年申办过,不过被亚特兰大截胡了,众所周知一直到04年才回到雅典。SS十二宫的时间线是86年底,所以不管结果如不如意他们都是没看到的(


灰白之境@太陽の沈まぬ国

心友帮带的古早本到啦——谢谢露劳斯!!

是比我的年纪还大的古早本呢捶地

画风也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古早耽美风一股子银英味(等)

之前还以为是纯剧情的清水本没想到其中还有车车……意外惊喜(?)

∑而且好厚!等周末就可以看了好期待!

是说这个好像是完载之前就开始出的本呢,很好奇里面怎么处理角色关系的嘎嘎嘎……想起了一些隔壁的连载到中途的神本被官方打脸了就弃坑了的不美好的往事(但我还是收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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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 泓ノ七
13岁 G设定,ss的造型,因...

13岁


G设定,ss的造型,因为G设太难画了。。最近都画不出来了。。瓶颈期很痛苦,十多天了都画不出来想要的东西。。。

1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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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 泓ノ七
坐火车,摸点刻板圣域二闹。。。

坐火车,摸点刻板圣域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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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砸崽崽

【自汉化-米小艾】【米罗/艾欧里亚】Become High Color
作者:FUMARU
翻译/修嵌:狮砸崽崽
汉化仅凭兴趣请支持原作者
----
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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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UMARU
翻译/修嵌:狮砸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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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 泓ノ七

造完谣了发点ooc东西,谁来看G嗑我们纯情小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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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莲叶

【半架空】爱就在身边(修妙修)

注意:修罗和卡妙两人互攻,不能接受请X。摩羯座的另一个翻译是山羊座,所以我在这里用了山羊座。

其他CP(少许)排雷:米小艾、冰瞬、加隆+撒加+大艾、牛羊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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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你在说什么,卡妙?”修罗拉开他与卡妙的距离,两人对视,修罗又被卡妙的眼睛所吸引,但他很快就强行别开头,没跟凑向自己的卡妙成功接吻,修罗并没有发现卡妙凑过来,他只是不想过于沉迷,他害怕自己不可自拔,“现在很晚了,我...卡妙!”

卡妙再次抱上修罗,我不太好意思地说:“其实...回来的时候就觉得那里有点奇怪...是你和米罗说的...

注意:修罗和卡妙两人互攻,不能接受请X。摩羯座的另一个翻译是山羊座,所以我在这里用了山羊座。

其他CP(少许)排雷:米小艾、冰瞬、加隆+撒加+大艾、牛羊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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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你在说什么,卡妙?”修罗拉开他与卡妙的距离,两人对视,修罗又被卡妙的眼睛所吸引,但他很快就强行别开头,没跟凑向自己的卡妙成功接吻,修罗并没有发现卡妙凑过来,他只是不想过于沉迷,他害怕自己不可自拔,“现在很晚了,我...卡妙!”

卡妙再次抱上修罗,我不太好意思地说:“其实...回来的时候就觉得那里有点奇怪...是你和米罗说的意外吗?”

“卡...卡妙...”

“修罗,我可以让你帮我吗?”卡妙在修罗的耳朵边说着悄悄话,“导致这样的情况,还是修罗的错不是吗?”

“...我知道了。”修罗的责任心被拿出来了,他也觉得是自己的错,他是应该负责,他叹了口气,拉着卡妙就跑房间去帮卡妙解决问题。

修罗没有帮其他人的经验,他觉得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吧?但当他看到卡妙那已经起来的家伙,他犹豫了,他可没想到卡妙人没他高,那个家伙却似乎比他大?这好像有点不合情理。

“修罗,怎么了?”卡妙抓住修罗的手就放到自己的家伙上。

“...////没、没什么////”

“那么就拜托你了。”

修罗什么也没说,开始他的工作,这如果是单纯是工作的话,修罗会以平常心对待,只可惜随着他的动作,卡妙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最可怕的是卡妙开始呼叫他的名字,每叫一声,修罗就紧张一分,而且听着卡妙急促的呼吸,修罗也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太对劲。

“......”修罗的内心在打着鼓,他此刻只想尽快帮卡妙搞掂就回去山羊宫。

“修罗...修罗...”现在的卡妙已经进入了变声期,虽然他有时候的声音还比较中性,但偶尔也飚出变声之后的浑厚男音,而修罗的变声期已经接近尾声,他的声音基本已经没有更大的变化(这里声音决定使用游戏配音,修罗为浪川大辅,卡妙是诹访部顺一)。

“......”修罗这不知道是第几次有反应了,当然他被迪斯马斯克带去【维纳斯】那会,处于青春期的修罗看到那些香艳的小姐姐,观感刺激着欲望,让他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作为一个正常的男孩,这可是正常的反应,不过他逃了出来,而后躲在小树林解决自己的问题。

虽然教皇说过不能忍住,自己行动也会伤身体,但他心中就是不想跟那些小姐姐发生什么负距离的关系,所以在自己还能自控的时候跑出来,也不管迪斯马斯克的是否会出什么问题。

因此每次迪斯马斯克都会很快出来抱怨他跑得太快,即便如此,迪斯马斯克依旧很多时候拉他去【维纳斯】,迪斯马斯克去那个地方也只是为了喝酒,毕竟就算教皇不是史昂而是撒加,他还是表示未成年不得喝酒,但他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于是就扯上修罗。

“修罗...”

修罗回神,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妙的背靠在了他身上,而后他觉得手上的家伙忽然变回去了,他的手都是卡妙的JY,再看向床单:嗯,要洗床单了...

“恭喜你,卡妙,你已经释放成功。”

“...修罗...”

“卡妙,我帮你将床单洗了吧。”修罗说着就以卡妙还没来得及阻止的速度收走了床单,离开了水瓶宫。

“修罗...?”卡妙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修罗拿着床单跑了,而后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软回去的家伙,有点无语,他想要的结果可不是这样,他博览群书,当然春宫相关的书籍也看过,就在几天前他就刚好阅读了春宫相关的书籍。

里面有记载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不同姿势和如何取悦对方,也有记载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做法和如何取悦对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负距离接触与男人和女人的负距离接触虽然动作可以相似,但有些东西是不一样的,因为女人的与男人有很大的区别。

他在阅读的时候,不自觉地将自己和修罗代入,导致他就那样BO起了,当时他也是自己解决。当米罗问起的时候,他故意说没有,因为米罗会问他是什么原因,他可不想让也在场的修罗知道他是因为看A书看起来的,那样很丢脸。

只是他没想到修罗居然如此能忍?还是说他根本对他没有反应?卡妙思考这到底是哪一种,他穿回裤子就走出水瓶宫,他觉得有必要去看看洗床单的修罗,那毕竟是水瓶宫的床单,要洗也不能让修罗洗吧?

结果他找遍了能洗床单的地方都没找到人,到底修罗去哪里洗床单?正当卡妙放弃回水瓶宫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靠在水瓶宫外面的墙根处,正在自行解决的修罗。

卡妙走过去,他看到修罗此刻仰着头闭着眼睛,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在运动,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卡妙来到自己跟前,他之所以躲在这里,是因为他实在没有办法立即返回山羊宫,如果水瓶宫不是圆形的话,卡妙可能不会发现修罗。

因为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在触碰的他家伙,修罗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卡妙的脸,虽然此刻他的意识在神游,但还是能辨认眼前的情况,他本能地用抓床单的手打开了卡妙的手,眼神要杀人一样,但表情却丝毫没有杀伤力。

“修罗,我可以帮你。”卡妙看着这受惊小动物一样的修罗。

修罗什么都没说,他摇摇头,表示不需要,卡妙怎么可能在一旁观看?他不顾修罗的反对,用手帮修罗解决。

修罗跟卡妙不同,他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要抓住卡妙的手反被卡妙给抓起来,最终修罗还是在卡妙的手中得到了释放,而且这次释放比他前面几次的感觉都要满足,这或许就是教皇口中的,不要自己解决问题的结果吧。

修罗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他没有看卡妙,而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景色。他不明白卡妙怎么会找到他的,他觉得自己躲得很好,原本打算完事就去洗床单,现在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是什么鬼?

“修罗,不是你告诉我们,需要解决的时候要找喜欢的人吗?”

“...我不想麻烦你。”

卡妙叹了口气:“阿鲁迪巴说得对,你有时候确实太固执了。”

“......”

另一边的米罗从【维纳斯】回来之后也跟卡妙一样感觉不太好,于是他跑到狮子宫,虽然不知道艾欧里亚今晚在不在狮子宫,但他想要碰一碰运气,结果今天艾欧里亚居然在诶!而且艾欧里亚貌似在......

“艾欧里亚!”

“啊!!!我靠!米罗你干什么!”在自W的艾欧里亚马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可没料到米罗会出现,他这段时间晚上都不在狮子宫,因为那天他晚上跟米罗表白之后,米罗忽然扑过来亲他,米罗的举动完全将他吓得不轻,虽然说他喜欢米罗,但这过于亲密的事情,他没有经验,害羞的感觉充满了他的心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因此他觉得还是先躲几天再说。

只是这天晚上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白天时在暗处看到米罗在竞技场那漂亮动作带出的性感,让他的身体忽然就来了感觉,没想到他想的那个本人就忽然出现在他的跟前。

“哟哟哟,这是在想我的结果吗?”米罗一下子将艾欧里亚的被子给扯开。

“啊!把被子还给我!”艾欧里亚涨红了脸,“谁想你了!你这傻蝎子!”

被骂的米罗也不客气地怼回去,于是他两又在互相嘴遁,但艾欧里亚忽然就从越来越近的米罗身上嗅到了不寻常的香味,这种香味不属于圣域任何一个人,就算是阿布罗狄的玫瑰花也不是这种香。

“米罗,你身上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

“香水味?”米罗嗅了嗅自己,好像是有一阵香,“啊,可能是从【维纳斯】带回来的。”

“什么!!!你去【维纳斯】了?!!!”艾欧里亚火大起来,“你有我了还去【维纳斯】做什么?!”

“这几天你不是不在嘛。”米罗也趁机抱怨,“怎么,找不到你,还不能去找漂亮的小姐姐了?”

“你...你这个大笨蛋!!!”艾欧里亚激动地说,“【维纳斯】是什么地方你也不是不知道!”

“啊,那个地方可是教皇推荐的。”

“什么!教皇...推荐的...”艾欧里亚瞬间就被打击到了,他颓废地坐在床上,既然是教皇推荐的,那也不可能怪米罗...

看着颓废的艾欧里亚,米罗忽然就觉得有点愧疚,于是他抓住艾欧里亚的手,说:“不过我就进去走了一圈,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谁信你啊。”

“卡妙和修罗可以作证。”

“卡妙和修罗也去了?”

“嗯,从现在起,我也是一个进过那个地方的男人了。”米罗不知道为何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出现了。

“啧,居然不带我...下次我也要去!”

“不不不,你就不要去了。”米罗想到那些热情过头的小姐姐,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不行,下次一定要带上我!”

“好吧,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先解决眼下的问题。”米罗将艾欧里亚扑倒在床上,“老实说,在【维纳斯】回来之后,我总觉得很不舒服,刚好你在,而且你看上去也在解决问题中,我们现在遇到了相同的问题,要不就一起解决了吧。”

“一起解决...是指?”艾欧里亚忽然觉得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冒出心头。

“修罗说这种事情除了去【维纳斯】,就是找喜欢的人解决,既然那天你向我表白了,但之后你却诚心躲开我,我当然要趁机惩罚你了~”

“诶诶!!等等米罗!这是什么意唔!”而后狮子宫里面发生的事情与水瓶宫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同,米罗的速度可以说是神速,艾欧里亚虽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也很配合米罗,因为米罗和艾欧里亚都一样,不会像修罗那样委屈自己。


水中莲叶

总感觉米罗和艾欧里亚的互动好萌。。。。

腰斩的天界篇这两人的站位就差像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修罗和卡妙那样贴背了。

总感觉米罗和艾欧里亚的互动好萌。。。。

腰斩的天界篇这两人的站位就差像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修罗和卡妙那样贴背了。

水中莲叶
艾欧里亚你好激动,穆也在呢,你...

艾欧里亚你好激动,穆也在呢,你只喊米罗🤣

艾欧里亚你好激动,穆也在呢,你只喊米罗🤣

月奪

『圣斗士星矢Episode.G Assassin』—Radioactive (上)—

“艾欧里亚,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已经没有退路。”艾欧里亚扬起的额头看着对面之人,那一头渐变色的长发正迎着微风拂动。


“如果是你的愿望的话……就让我天蝎座的米罗来帮你实现吧。”说话者燃烧起小宇宙,炽烈的气息将他的脸庞映衬的明亮,并未穿戴黄金圣衣的双方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中带动了周身树木的轰然倒塌。


“安达里士……!!”



“这里是……?”艾欧里亚睁开双眼,环顾了四周的景象。病房?伸出的双手似乎还不能自由紧握。他唯有保持着当下的姿势继续观察。


“醒来了吗。”并不带有疑问的话语声让艾欧里...

“艾欧里亚,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已经没有退路。”艾欧里亚扬起的额头看着对面之人,那一头渐变色的长发正迎着微风拂动。

 

“如果是你的愿望的话……就让我天蝎座的米罗来帮你实现吧。”说话者燃烧起小宇宙,炽烈的气息将他的脸庞映衬的明亮,并未穿戴黄金圣衣的双方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中带动了周身树木的轰然倒塌。

 

“安达里士……!!”

 

 

“这里是……?”艾欧里亚睁开双眼,环顾了四周的景象。病房?伸出的双手似乎还不能自由紧握。他唯有保持着当下的姿势继续观察。

 

“醒来了吗。”并不带有疑问的话语声让艾欧里亚的神经紧绷起来。他想要起身查看情况却因全身的肌肉酸痛令他发出一丝闷哼。

 

男人的面容就这样出现在艾欧里亚的正前方,还未完全恢复知觉的双手被温热感覆盖着。“早。”浅淡的吻落在艾欧里亚的鼻梁上。

 

“我还没睡醒,这一定只是幻觉。”艾欧里亚闭上双眼准备继续补眠。他清晰的感知到这并不是虚假的温度,此时从对方身体上传来的体温让他生出莫名的安心感。他本以为这样装睡的话,会有两种可能性的发生。第一种,被子被掀开,然后互掐模式开启。第二种,对方识趣得离开。但是当他试探性的睁开双眼时,正对上那双同样凝视过来的视线。

 

“你真的是米罗吗……?”艾欧里亚伸出的右手被对方的手指握住,放于唇边亲吻。

 

“真真实实的我。”

 

“我所认识的米罗只有十四岁,与他的相处模式不是拌嘴就是打架。”

 

“嗯。”米罗回应着艾欧里亚的说话,看对方的眼神充溢着善意。“艾欧里亚,你试想过改变这样的相处模式吗。比如……”米罗栖身跨坐在艾欧里亚的身体上。隔着被子似乎依然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米罗略微低下的肢体触碰上艾欧里亚的额头,依然用着直视后者的眼神诉说着。“20岁的我就在你的面前。我已经成年了。”

 

“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艾欧里亚,这个世界的我已经……”

 

“你在这里。”米罗阻止了艾欧里亚继续说下去,这个吻来得太突然。艾欧里亚几乎忘记了抗拒。米罗将双臂环绕上对方的后背,掀开着单薄的衣物将手指伸进去。“艾欧里亚的身体很温暖,是活着的温度。”在米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艾欧里亚并不想就这样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米罗。唯有回应了这份拥抱。

 

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以及经历过一场圣战后从冥界复活的米罗……艾欧里亚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缘由。这是否是神的恶作剧呢。

 

“米罗,是你救了我吗。如果是你的话,安达里士会封印我的伤口,直至将我的血液流干。在你打出最后一拳后发生了什么。”

 

米罗松开了拥抱艾欧里亚的动作,再次抬起头来。“血液绽放如同璀璨的繁星。”

 

“你解开了施加在我身上的封印。”艾欧里亚似乎有些不甘心,握起的拳头轻微颤抖着。

 

“你想要再次见到艾俄洛斯不是吗。那么生命对于你来说是相当宝贵的。而且这次的特训内容是解开你心中的疑惑,并不是要你的命。”

 

“无法承受安达里士的自己如何才能在哥哥面前占据优势。”

 

“你可以选择与我联手。”米罗将艾欧里亚的碎发放入手中搓揉起来。“明明金发那么适合你,偏偏要染发。那种发型一点也不适合你。”

 

艾欧里亚微微泛红了脸颊将眼神偏向一旁。“我染发的事情你不是已经习惯了。”

 

“说的也是呢。在你十三岁那年已经染了一头红发,还曾被怀疑是否和天鹰座白银圣斗士是情侣发色呢。”

 

“说什么情侣。完全没有那回事。这么说起来……魔铃发色原来是红色啊……”

 

“圣域中难得有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你竟然不多看一眼吗。”米罗以调侃的口气将热气呼在艾欧里亚的耳边。

 

“米罗,你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吗。”

 

“但我觉得这样的姿势很舒服。”

 

“我一点都不舒服,而且快要缺氧了。”

 

米罗逐渐凑近的气息再次吻上艾欧里亚的唇齿。把玩头发的手指贴合在后者的手掌中。

 

虽然面临第二次的亲吻,艾欧里亚依然没有力气阻止对方。他唯有来回晃动以示意抗议。“哈……米罗。别这样。我们不是……朋友吗。”

 

“现在的你很虚弱。小宇宙几乎被封锁。止血时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血液。”米罗凑近了艾欧里亚的耳边轻轻撕咬着。“艾欧里亚,想要我的血吗。”

 

……!!

 

“没有速成的方法可以让你变强。与艾俄洛斯对抗,那么首先要清楚他所支配的失落圣斗士的数量。而且……”米罗稍稍顿了顿,“你也应该知道了,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位女神。以及沙加在他的阵营中。”

 

“……”

 

“他似乎总是喜欢站在与我们对立的一面。只是这样的对立你尚未感受过。”米罗将笑意逐渐收回。“现任教皇是双子座的加隆。城户沙织依然是支撑圣域的主要人物。你要怎么做,艾欧里亚。是选择单枪匹马与艾俄洛斯的庞大组织对抗,亦或者与加隆结盟。”

 

“你的复活是遵从本愿吗,米罗。”

 

米罗先是一怔,而后展露出一抹笑意。“我已经说过了吧。这个世界的你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你现在身处此地。”

 

“你的思念有对他传达过吗。”艾欧里亚总觉得这样问会非常奇妙。眼前的米罗并不是自己世界的那个米罗,却又是同一个个体。他们拥有着相同的灵魂,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样貌。相同的体温。

 

“如果现在传达给了你,你是否会接受我呢。亦或者当你回到自己的世界时,接受那个世界的我。”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是呢。也许有些强人所难。非常抱歉,艾欧里亚。”米罗从艾欧里亚的身上离开坐在床铺上。“修罗如此的重伤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从你无法下床的情况来看,安达里士让你的身体乃至灵魂受到了剧烈的冲撞。别说是与艾俄洛斯战斗,恐怕这样下去生活都无法自理。”

 

“怎么会……”

 

“我可以帮你。”

 

米罗此时的表情要如何来表达呢。艾欧里亚看向米罗的脸庞,看那认真中略带笑意的神色望向自己。而后是被子从身体上脱离。

 

即使无法用力,这种突然脱离温暖的感觉依然十分清晰。米罗走向病房的大门处将门反锁起来,再次走回到病床前。

 

“圣斗士的战斗是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欣喜。压制对方,释放体内全部的小宇宙。”米罗再次凑近了艾欧里亚的眼前,唇角勾勒而起的笑意带起了眼神的变化。“不觉得这和做/爱的快感很相像吗,艾欧里亚。”


水中莲叶

恩,《聖少女翔》將我踢入了米小艾的坑中😘

特别是米罗救小艾的时候,啧啧

恩,《聖少女翔》將我踢入了米小艾的坑中😘

特别是米罗救小艾的时候,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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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草,是沙雕图 发生甚么事了各...

极草,是沙雕图

发生甚么事了各位,几天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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