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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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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略(ಡωಡ)

N刷jo5发现个细节,一开始茸茸和阿4明明是在地上疗伤,怎么下一个镜头就跑到了长椅上,你们俩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不自觉脑补了一出公主抱,茸总不愧是茸总,这种时候也一定会凹一下造型(⁄ ⁄•⁄ω⁄•⁄ ⁄)。我真是high到不行了,完了完全睡不着觉。


N刷jo5发现个细节,一开始茸茸和阿4明明是在地上疗伤,怎么下一个镜头就跑到了长椅上,你们俩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不自觉脑补了一出公主抱,茸总不愧是茸总,这种时候也一定会凹一下造型(⁄ ⁄•⁄ω⁄•⁄ ⁄)。我真是high到不行了,完了完全睡不着觉。


宇宙最受小红吖

【JOJO乙女】(米斯达)你和米斯达的那些事

第一次在lofter发文,也是第一次写长篇,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预警:

1.女主有名有姓,但还是可以代入自己

2.女主可能会有些屑(?)

3.会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4.会迫害米4444达

能接受以上条件的,请继续往下翻


你的名字叫red

你的母亲总是喜欢给你穿带着兜帽的小披风,学校里的老师喜欢喊你Little Red Riding Hood*

你不喜欢别人这么喊你,且不说喊起来麻烦的一批,你的同学们也因为你总是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和小披风而疏远你

道理很简单,你的裙子上的花纹是金线织出来的,你披风上的点缀是真正的宝石...

第一次在lofter发文,也是第一次写长篇,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预警:

1.女主有名有姓,但还是可以代入自己

2.女主可能会有些屑(?)

3.会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4.会迫害米4444达

能接受以上条件的,请继续往下翻



你的名字叫red

你的母亲总是喜欢给你穿带着兜帽的小披风,学校里的老师喜欢喊你Little Red Riding Hood*

你不喜欢别人这么喊你,且不说喊起来麻烦的一批,你的同学们也因为你总是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和小披风而疏远你

道理很简单,你的裙子上的花纹是金线织出来的,你披风上的点缀是真正的宝石,你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是这与你何干呢,你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孩子

所以,在又一次被“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折腾了之后,你用昂贵的糖果把其中一个欺负你的人骗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体育仓库

你把美术工具箱里的金剪刀藏在了斗篷里

你希望他能给你一个道歉,他拒绝了,还狠狠的推了你一把

所以,你拿出了剪刀,送给了他四朵红花*

第一朵花,盛放在胸前,艳丽的仿佛是生命最美好的模样

第二朵花,盛放在脖颈,漂亮的像是艳红的丝带

第三朵花,盛放在眼眶,红白相间是世间少有的颜色

最后一朵花,在你的手背盛开

你捂着手,跌跌撞撞的跑去校门口,正好撞上准备回家的老师,你哭的声嘶力竭

你说,老师,出事情了

那一天,警察将学校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你的父母,不仅将学校告上法庭,还立即为你安排了转学

你去到了那不勒斯,那里昂贵的私立学校成了你的新去处,可你依旧不开心,因为这里离你的家更远了

你不愿意上课,不想和同龄人相处

你总是前脚被司机送进学校,后脚就翻墙出去,没有人会拦你的,毕竟你家给了学校不少钱,你游荡在了那不勒斯的街头

然后,你被抢劫了,其实你并不在意这种事情,但是你觉得正常人应该是要惊叫的,所以你也就叫了

然后你看见了什么,哦,一个戴着毛线帽的小男孩把那个男人制服了,肤色偏深的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的样子,他把你的包还了回来

你道了谢,拿出钱包给了他一大笔钱,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觉得你们的交集仅此而以

然而你错了不管你每天在什么时候翘课,翘课又去到了什么地方,你总是能和这个孩子偶遇

明明15岁的你才是比较大的那个,这个不过10岁的孩子却总表现的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方,倒也有趣的紧

你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翘课还是什么的

在你们“偶遇”了大半个月后,这家伙居然摸到了你们学校附近,位于治安最好的第四街区,的四号大道上的第四女校

再后来,他干脆天天都在老地方等你翻墙出来,再和你一起浪迹那不勒斯的街头小巷,当然,你出钱,他出人

你知道他叫米斯达,但是你总是恶趣味的喊他miss

你读过了三年快乐的高中生活

三年里,你们一起喂流浪猫

然后流浪猫生了四个崽

你们一起去划船

然后船桨断成四节

你们一起去看海

然后他掉进海里四次

你们去吃饭

然后中了四张招待券

诸如此类

再然后………

在路边走多了,总要遇到鬼的

你们被一群瘾君子堵在了小巷子里,你给了他们钱,给了他们首饰,可他们还是觉得不够,他们还想扒你身上的衣服

那天,是4月4号,那不勒斯的早春时节

你当着那个孩子的面,用藏在斗篷暗袋里的金剪刀,把那四个小混混干掉了

藏青色的外套沾染了暗红色的液体,随着液体的干涸,板结成块

“已经没事了。”你从地上爬起来,把插在那具尸体胸口的金剪刀拔了出来,血液流淌的到处都是

你朝那个孩子伸出了手,一如往常的,你说:“我们走吧。”

可这个孩子,他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这个孩子还是没有出现

你知道,是时候断了,观念不一样的人是没有办法做朋友的

于是18岁这一年,你离开了那不勒斯,去到了西西里

20岁那一年,你继承了家里的公司

因为手段毒辣且不留后路,除了父母那一代就有的合作伙伴,几乎没有什么新的合作商

你没有觉得孤独或者难过,你只觉得是他们做的不够好,连你的父母都觉得你做的没问题,别人的话又有什么必要听呢,他们连你的本质都不清楚凭什么批判你

你终究是个“仁慈”的人

就比如某年的12月,你突然想起来了很早很早以前的一个孩子,似乎在哪一年的圣诞节,他说过想要一把铳?

你订制了一把转轮手枪,还恶趣味的镀了一层骚紫,然后寄去了查到的地址

你没有指望收到回礼或者什么的,你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年自己说的话

你说过:“既然你这么喜欢转轮的铳,那等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我送你一把。”

商人,要说话算话,不然以后就没有合作伙伴了,虽然现在也没有就是了,你还年轻,你还有的是机会

等完全接手家族生意的时候,你已经22岁了

军火是一块香馍馍,但你不会分给别人的

你几乎成功的垄断了整个北意大利的军火生意,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的

这几年,几乎每一个和你对着干的“小作坊”都被清剿了

你依旧是你,脾气性格没有丝毫的改变,也不准备做改变

23岁那年,你的势力逐步向意大利的另一半进军,首当其冲的,你想要先把暗处的生意搞到手

为了显示诚意,你是亲自去的

那位教父看起来过于年轻,可你却丝毫不敢懈怠

可对于他提出的“意见”你却不愿意苟同

你们据理力争,唇枪舌剑,谈条件,改契约,谁都不愿意退一步

直到………

一个人风风火火的闯进会议室,然后就是一片哒哒哒的枪声

你觉得这个秧歌头子怕不是不行,这种程度的会议居然都能把行踪透出去

“法斯小姐,”年轻的教父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现场的混乱,“您能够自保么?”你果断的说,不能

不能的后果是,你的秘书被打成了筛子,你们毫发无伤

“真可惜,这个人可好用了。”

就在你整理仪表的时候,你发现那个教父那头的青年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看你

你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裙子,是到膝盖的长裙;鞋子,是绑带子的细高跟;上身,是熨烫过的荷叶边衬衫,一定要说哪里不和谐的话

你还披着一件红色的披肩样的斗篷,虽然搭配的很完美,但装饰作用远远大于实际作用

而那个青年就是一直在瞥你的斗篷

然而,与你何干,你只是和教父商讨着去哪里找个新的地方继续谈判,以及出了这种事情他们是不是应该让利给你之类的

你们去到了新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又进行了一轮谈判,还是没有谈妥,在吃了一顿美味但难以下咽的晚餐之后,你让家里派车来接你,而“护送”你的人,就是那位青年

年轻的教父已经离开了,坐在靠窗位置等车的你还在喝茶

那位青年似乎想和你说什么,几次开口都没说出来

“你有什么就问吧。”所以你替他开口了

他问,你以前有没有来过那不勒斯

你说,“没有。”

然鹅他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

他问,你有没有看到过一把金色的剪刀

你说,“没有。”

他问,你对4有什么看法

你挑了眉,说,“你对我的姓氏有什么意见么?”

Red·Fourth,这是你的名字

直接看字面意思的话,你的姓确实有第四的意思

车来的很快,你直接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位亲年在将你送上车之后还是站在哪里似乎很纠结的样子

你要下车窗,对他说:“圣诞快乐,Miss.”

你示意开车

车开动了的时候,你露出了相当恶趣味的笑容,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你的异常举动甚至抖了一下

再后来,你又和那位年轻的教父据理力争了几次,终于在30号的晚上正式的把整件事情谈了下来

等你们签完合同,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你拒绝了对方发出的留宿邀请,只是拍照发回公司总部之后就打发新秘书先开车回去

你心情好,想自己在那不勒斯转转,可你转着转着,就又被盯上了,也不晓得这些人怎么想的,穿着得体的女性好欺负么?

就在你摸出剪刀想着用什么角度让鲜花盛开的时候,这些人都倒下了

你看到了那个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青年

他手里拿着的是你提供给他们热情的样品

他踩着雪走了过来,然后,他向你伸出了手

“我有这个荣幸带着你在周围转转么?”

你大大方方的把剪刀拿在手里,手指勾着那个环随意的转了转,你说:“我考虑一下。”

法斯和热情合作的很愉快

热情在法斯的搭桥下和某个水产公司搭上了线

于是,当家作主的是个女性的弊端很快的就暴露了出来

你只是笑笑,然后来年就抱了个崽出来,意思很明确,联姻是不可能联姻的,我孩子都有了

你是个成功的军火商,有野心,也有这个实力,你没有被任何人束缚,你有追求者,也有固定的床伴,甚至你还和这个固定床伴领了证,但那就是一张用来搪塞那些老古董用的纸,孩子也是你领来的

你自在逍遥了一生,回顾过去,处处都是传奇

可你去的太早,猝不及防的那种,不是没有人为你哭泣,只是所有人都觉得你不在意这些,毕竟,眼泪,它不值钱

后事从简,明明是一方商业大鳄,却也不过用了那么点点小地方

你的墓前鲜花不断,都是你喜欢的桔梗

送花的人从青年走向暮年

再后来,他躺在了你的附近

有趣的是,你的墓碑是这片地方的第40个

而他的墓碑是离你最近的44号

明明一生都在和4斗智斗勇,最后却甘愿躺进了他最嫌弃地地方

他的墓碑上装饰了一圈桔梗花的雕刻

end

1.Little Red Riding Hood的意思是:“小红帽”

2.红花的意思是:Red她拿剪刀捅在人的身上冒出来的血

3.桔梗花的花语:永恒的爱,无悔,无望的爱


希望你们会喜欢惹(戳手指)

求小红心,小蓝手或者评论(打滚)

无爱

【米茸】灯下黑

天色渐暗,米斯达赶在狂风骤雨闯进屋前合上窗,点起灯。

光明在乔鲁诺头顶无声爆裂,他抬起头寻见在开关边站着的米斯达,钢笔盖还因他刚刚的苦思杵在下巴处。米斯达突然想挠他的下巴,像人会对一只不设防的猫做的那样。

但乔鲁诺并非猫一样的生物,他的陪伴比猫更长久,也更忠诚。

米斯达不曾奢望得着这个,而在他得偿所愿后,又不知该如何对此作出恰当的表示。

因中头奖而暴富之人往往会在极短时间内挥霍所有,乃至跌入比之前更糟的境遇。福葛曾借此论据抨击纳兰迦毫无未来规划,而纳兰迦眼睛一转,拽着同样活在当下的米斯达声称起码他俩现在衣食无忧,活得有大奖得主一掷千金时那般滋润。

时隔两年多,福葛早已遵从他崭新的人生...

天色渐暗,米斯达赶在狂风骤雨闯进屋前合上窗,点起灯。

光明在乔鲁诺头顶无声爆裂,他抬起头寻见在开关边站着的米斯达,钢笔盖还因他刚刚的苦思杵在下巴处。米斯达突然想挠他的下巴,像人会对一只不设防的猫做的那样。

但乔鲁诺并非猫一样的生物,他的陪伴比猫更长久,也更忠诚。

米斯达不曾奢望得着这个,而在他得偿所愿后,又不知该如何对此作出恰当的表示。

因中头奖而暴富之人往往会在极短时间内挥霍所有,乃至跌入比之前更糟的境遇。福葛曾借此论据抨击纳兰迦毫无未来规划,而纳兰迦眼睛一转,拽着同样活在当下的米斯达声称起码他俩现在衣食无忧,活得有大奖得主一掷千金时那般滋润。

时隔两年多,福葛早已遵从他崭新的人生规划,完成学业搬回来住乔鲁诺斜对面房间,兢兢业业为热情大业出谋划策。纳兰迦还活在努力从小学毕业的当下里,而米斯达不再满足于当下。

 

乔鲁诺结束了案头的工作,撑着桌子站起身。米斯达靠近他亲吻他的耳垂。

他皮肤太白,血色落在他耳垂异常鲜明。米斯达含住他发烫的耳朵,舌尖略过耳钉上微凉的钻。

是米斯达新送的那一枚,宝石成色很好,澄澈得像一粒海。米斯达没想到乔鲁诺次日就堂皇地戴着,连带着他那点隐秘的野望也仿佛招摇过市,四下皆知。

他想起玻璃橱窗里展示的种种饰品,从胸针到戒指,从珠宝到金银。他看中了好几款,预备着挑什么由头给乔鲁诺送去。但此刻他突然觉着没必要寻那些遮人耳目的借口——唯一且真实的理由不过是他想看乔鲁诺配上这些他亲自挑选的饰物。

而乔鲁诺对此心知肚明。

他放开乔鲁诺饱受蹂躏的耳垂,手顺着分明的下颌一路摸索到饱满的下唇,稍一施力,乔鲁诺就张开嘴纵容他在自己口腔内作孽。

珍珠的核心是一粒沙,米斯达无端想到这个念头,贝类受到疼痛刺激,拼命分泌物质试图自保,因此才会有珍珠诞生。

珍珠内里是一层层痛楚,却令人欢愉。

他把乔鲁诺按回座位,更深地伸入手指探索。他没在看他,眼神越过金色的发旋,看见先前被乔鲁诺遮挡住的桌面——几堆码好的文件,一只盖上笔盖的钢笔,和几粒或许是纳兰迦丢下的糖。

他能感受到食指指腹按压在乔鲁诺舌面上传递来的温暖湿意。

乔鲁诺正试图抑制住不自觉的干呕,唾液缓慢浸透米斯达触碰到下颚的中指指关节。

像贝类一样柔软但更有韧性的东西就在他两指之间,米斯达为这个想法着迷了三秒钟。

他没有撤出右手,左手捧住乔鲁诺的面颊,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眼前的漂亮面庞。

不适感几乎要把乔鲁诺变成另一个人,他比教父更迷茫,更顺从。也许疼痛能让他孕育出一颗珍珠,就像贝类一样。

一颗独属于米斯达的珍宝,米斯达不得不承认他对此有所动摇。乔鲁诺对他的动摇毫无所知,仍张着嘴闭着眼,手不自觉搭上米斯达毛衣的下沿。

他全心全意将自己交托给米斯达,他已经整个都属于米斯达。

一直笼罩在米斯达未来的迷雾忽的散尽,一切都那么明朗。他清楚地望见自己将走向何方,而那何方又有着何等的美景。

他草草抽出手,在乔鲁诺的面颊上蹭去唾液,左手去够桌上的橘子味硬糖,往乔鲁诺嘴里一丢。

乔鲁诺含住糖,睁开眼看他。

“乔鲁诺,我们公开吧。”

 

“你说你和乔鲁诺在一起了,阿帕基到现在还猜是不是乔鲁诺给你下了药。”纳兰迦胳膊肘捣了一下米斯达,米斯达能瞄见他右手掌心与手背分界线上沾染的墨渍。

手机震动了一下,米斯达眼神滑过屏幕上亮起的消息,伸手招来侍者,仔细吩咐追加一份布丁后,视线又落回纳兰迦的手。纳兰迦正在写算数,手腕根部紧贴草稿纸,墨渍因此隐没。

“他又没法当自己看不见这一切,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总得接受。”米斯达说道。

离那件事发生已经有段时间了,米斯达愈发相信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他没为此后悔过——尽管他基本很少为自己做的什么事后悔,但这还是意义非凡。

过了片刻,他换了个不那么哲人的语气接着开口:“纳兰迦,你进位错了。”

纳兰迦不满地哼哼起来,划掉那个错误,推开本子——他的心早就不在那上面了。

“布加拉提有在劝他,但也挺意外你们两个会走到一起,”他转过身,右胳膊架在椅背上,“就我最早知道你们两个有一腿。”

那团墨块在纳兰迦麦色皮肤上异常显眼,得打上肥皂才能洗干净,把护腕往上拉一截也没法盖住。米斯达没费神提醒纳兰迦,纳兰迦倒反过来拼命提醒他。

“你还记得长椅那次吗?我可是拼命在给你们打掩护呢!我那时候就知道你们早彼此喜欢上啦。”

那可真够早的,米斯达摁亮手机屏,确认时间。

 

会议难得有了好进展,乔鲁诺临时起意来参加他俩闲散人士的聚餐,顺道拉上一同散会的布加拉提等人。福葛开车,一车人整整齐齐堵在来的路上——乔鲁诺发消息说约莫十分钟后到,这会儿已经是第三个十分钟后了。

他想乔鲁诺总不会留他面对第四个十分钟。

短讯早于乔鲁诺抵达米斯达掌心,写着车窗望出去已经能见到餐厅门面,福葛等红绿灯间隙砸方向盘,误触喇叭,盖过布加拉提声音,而阿帕基借机偷偷踹自己椅子背。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米斯达却细细地读,从中嗅见乔鲁诺的情意,像用前牙仔细咬破一粒芝麻,浓郁的香气忽然弥漫在唇齿之间。

纳兰迦看这人脸色就猜对面是乔鲁诺,兴高采烈重申了一遍他在小情侣这事上的真知灼见。

“虽然长椅那次进度太大胆了一些,但我从没觉得你们在一起有哪里不好……”

米斯达听他闹腾,不耽误手上功夫,按下发送键才正眼看纳兰迦:“纳兰迦,乔鲁诺来之前我可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长椅那次完全是你误会啦。”

纳兰迦整个人垮下来挂在椅子上摇摇欲坠:“不会吧!你们明明——”

“乔鲁诺只是给我疗伤,”米斯达赶紧打断纯真纳兰迦的十八禁发言,“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那时候还没喜欢……”

没喜欢上乔鲁诺?米斯达把差点说出口的半截话咽回去,满嘴古怪的余味。

说喜欢不妥当,不喜欢太绝对,他改了口,绕开微妙情感的定义。

“……还没意识到自己会喜欢上乔鲁诺。”

 

他们初见那阵子实在兵荒马乱,和敌人的遭遇战寻常如人喝水,很难在那样一段日子里腾空细究他对乔鲁诺的情谊。

他当是兄弟情长,那就是兄弟情长,没别的想法,见了乔鲁诺还能勾着肩坦荡荡,不自知落在对方身上的除了他左胳膊还有他过多的注视——再后来是一整颗心。

哪怕是现在,他也很难记起到底是何时他对乔鲁诺的暧昧情绪滋长到足以界定为爱情的地步。

他能想起另一些事,比如乔鲁诺面对浓茶的诘问侧过头轻巧一笑,比如乔鲁诺跟他一道出的第一个任务。

 

被鱼拖着前进不是常人会选择的交通方式,但起码算是个选择。他乐于拥抱新尝试,没过三分钟就被那条大鱼一尾巴激起的浪花呛了几口水。

乔鲁诺在他前头抓着绳,避开浪头回他一眼。

那是极迅速的一眼,快得像错觉。米斯达没来得及分辨乔鲁诺碧绿眸子里涌动的是何种情绪,就只能看见他背对自己,发尾黏成一簇簇,像墙壁没刷匀过多染料流淌到一半凝固成拖着尾巴的一点。

唯一能佐证乔鲁诺回过头的是米斯达记忆中的一帧定格。他那时与乔鲁诺的相处还没多到能让他在臆想中丰富出细节,他看见乔鲁诺眼睫毛上挂着细碎水珠,耳上碎钻是海水的蓝,衣领被水浸后显出更深的紫色,小翅膀却被衬得愈发明亮。

要不是他们正一同在水里浮浮沉沉,兴许他会相信这人能踏水而来。

乔鲁诺或许是想说些什么,耳边水声盖过了一切可能的询问。米斯达也不想扯着嗓子喊,怕吃风也怕喝海水。

小岛远得像在天边,毛衣吸饱水沉甸甸拉着他往下坠,但浪没那么大,叫他就着这个姿势游个来回都不成问题。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乔鲁诺露出疲态,也没等着鱼加速,就在左手上缠了三圈绳,拉近与乔鲁诺的距离。

米斯达还能尝到海水带给舌根的苦涩,但决心不去想这事。他左胳膊往后使劲扯了一下绳,勉强把自己右半边身子往前凑了凑,破开浪伸手搭住乔鲁诺的肩。

手指头还没在这短暂旅途中泡皱皮,刚触碰到乔鲁诺的背,就能感受到校服底下乔鲁诺正熊熊燃着的生命之火,像烂熟蜜桃隔着果皮透出的香气。

米斯达突然清晰意识到他们正向六亿里拉靠近。一切正往顶点行去,一切都顺理成章如日中天,一个岛上的小混混无法损伤他们分毫。

他在乔鲁诺背上落笔,向未来迈近一步。

快点,米斯达写下这个词,停顿片刻后开始另一句的书写,我能应付。

他想他懂乔鲁诺意思,乔鲁诺也能读懂他的。

这样就够了。

来自乔鲁诺的温度穿过海水残留在指尖,米斯达忍不住搓了一下,试图摆脱类似蹭到蝴蝶翅膀上鳞粉的感觉。赶在大浪把自己拍进水底前,他松开右手,抓住绳,眯起眼,迎接陡然的加速。

那便是米斯达和乔鲁诺相识的一日,而那时他还不知道他们的旅途将成为传奇。

 

好几人走进餐厅,米斯达眼里只见着一个乔鲁诺,发辫有些松散,米斯达猜是他中午靠着椅背小憩睡乱了。

 

今早乔鲁诺接了不知谁的请求——米斯达没问,也没必要问——在米斯达还赖在被子里时说要提前出门。

米斯达那会儿半睡半醒,恍惚间还以为这是梦,闭着眼睛坐起来伸手摸乔鲁诺,你过来,我给你梳好头发再出去。

光只从浮动的窗帘缝间漏出一线,爬过米斯达伸出的手指尖,爬上墙那边的衣柜。乔鲁诺穿过那道光,坐到他爱人身侧,正正好把他那头散发送到米斯达手心底下。

米斯达常打趣说等重量的黄金拿来也不换乔鲁诺这头发。他爱他这一头金发,如同爱他整个人。

米斯达五指插入乔鲁诺的发,一路顺滑下来,没遇上打结。反复梳理几遍后,他上身前倾靠着乔鲁诺停了动作。

没等乔鲁诺做出什么反应,他就一抽鼻子,如睡梦中人呓语道,乔鲁诺好香哦。

他几乎要就此沉入美梦,但现实已经足够甜美。于是米斯达又拉回身子,像半块黏软的年糕一样和乔鲁诺的后背分离。

发辫结束在瓢虫发绳,米斯达睁开眼做最终确认。乔鲁诺和他预想得一样美,世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即使他再度陷入沉睡,一切也会继续运转良好。

他小小地打了个呵欠,身子软下去。

“接着睡吧,但是别忘了你和纳兰迦约了下午见面。”乔鲁诺说。米斯达身侧下陷的床垫复原,几不可察的足音向着门外去,接着锁舌咬合,乔鲁诺走了。

乔鲁诺带走了他与睡意的最后一点对抗。

他睡着了,梦里见着了乔鲁诺。

 

米斯达瞧见乔鲁诺在走廊尽头的房门口,背对着人不知做些什么。

黄金体验和他一道站着,也一道因米斯达的问话而回头。

“乔鲁诺,你在这里……”米斯达声音低下去,为着乔鲁诺脸上难得的心虚。

到底是在做什么呢,阿帕基还在找你呢,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米斯达没问出口的话在他脑子里挤成一团,吵得他无法思考。

在他沉默的这一小会儿,乔鲁诺同黄金体验握上门把手,快且小声念道:“黄金体验。”

房门应声开裂,光射穿无数藤蔓落在乔鲁诺发旋,热烈如情人的吻。·黄金体验撩开数根垂落藤蔓飞进门后——光亮一下晃到米斯达眼睛,他眨了下眼——黄金体验隐没在光中,不,黄金体验到处都是金灿灿的,反着光,它也是光,它比光更亮。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米斯达眨了两下眼睛之间。在他眨第三下时,乔鲁诺一把抓住米斯达的手腕,带他闯过藤蔓丛。

门在他们身后闭合,于是,他们就在这里了。

他们在光里。

 

米斯达闭上眼缓了一缓才能直视整个人泡在满屋子光亮中的乔鲁诺。

以藤蔓姿态为他们让道的门此刻顶在米斯达背后,给他坚实保证。他还没忘乔鲁诺是在躲避什么,而乔鲁诺还没松开他的手。

好像只有他觉着手腕被乔鲁诺圈住的地方火烧似的烫,他略微扭动手腕,趁乔鲁诺一时没抓牢从另一人的手心里滑脱开来,反抓住乔鲁诺的手——这下他们的手握在一起了。

乔鲁诺没说话。

他还是没松手。

米斯达假意专心听门外的声音,脚步声近了,乔鲁诺的手也不由加了点力。

阿帕基是真的吓着他了,米斯达在阿帕基的骂街声响起前把两件事串到一块。谁知道乔鲁诺也会有这种时候呢,他敢打赌福葛猜不着,布加拉提也想不到。

他没再假装有多关心阿帕基什么时候离开,大大方方去看乔鲁诺。

这个房间闲置太久,试钥匙都没找到对的那一把,不知上回通风是哪年几月,偏生有好几面落地窗对着大好阳光,闷的要命。

米斯达忍不住冒汗,毛衣套在身上,每一缕毛线间都蒸腾着热气。

他们手心汗津津的。

他看乔鲁诺也出汗,细小的汗浮在他胳膊上,看不清,只能看见闪着的光。

米斯达突然想到某本书里写吸血鬼,写他们在光下皮肤有着钻石的灿烂。

他本来是不信这种少女幻想式的论调。身为替身使者,他相信同样不可思议的吸血鬼的存在,只是不相信他们不会因阳光而死。

他抽离回想,再一次看向乔鲁诺。

他现在全然相信吸血鬼,连着发光的那部分一起,只要乔鲁诺属于他们中的一员。

什么东西在他心中点亮了,像在暗夜里燃起最后一盏烛火。

起先只是星星点点,点连成线,汇成河,而在这一刻突然间天光大亮,一切都是那么明了,他看见了一直被他所忽视的真实。

他喜欢着乔鲁诺。

 

“我差点忘了跟你讲,”米斯达凑过去和乔鲁诺咬耳朵,“早上睡回笼觉梦见我们躲阿帕基那一回了。”

他们对面坐着的阿帕基朝他们射来眼刀,而纳兰迦恨不得搬椅子挤进他们二人的对话。没有人不知道那是哪一回,因为那只发生过一回。

“我还没跟你说过,那是我第一次下决心要追你,但喜欢你是在那之前。”

手机按键代替其他人的喉舌发出讯息,将他们俩恋情的细节电子化。米斯达不介意这个,相反他乐见其成。

乔鲁诺也不避讳什么,挑了一句真心话说出来:“其实那时候我也是看到你才下决心要躲进去的。”

米斯达又一次被回忆拖进那样的热度中。他掌心又要沁出汗来,他几乎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脸红。他自己都惊异自己如何还能顺畅地开口,说出自那时就闷在心里的一句话来。

“我那时候就该吻你,我不该拖那么久才问。

要是那时候就说出口,我们在一起就会是另一个故事了。”

“但我们之间已经是个好故事了,”乔鲁诺手搭上米斯达的手,米斯达因他的温度冷静下来,爱就是这么反常理的东西,“现在让我们把好故事继续下去。”

 

他和他的故事变作他们的故事是在一个晚上。

米斯达没关严门,能听见楼下乔鲁诺和福葛压低嗓子的交谈声。

即使支起耳朵,他也没能从模糊的对话中分辨出内容,但他喜欢其中乔鲁诺温柔而有力的嗓音。

他们在道别,米斯达在心里为最后几句加上注脚。

托人办妥手续后,福葛重新进入大学。他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纳兰迦偶尔会拉米斯达过去,在福葛的房间里大量生产空零食包装袋和写废的草稿纸。明日有早课,为此福葛舍掉空客房不住,宁可连夜赶回去。

一片短暂空白后,汽车发动,最开始启动的一声仿佛陨石冲破大气层,拖着熊熊燃烧的长尾,途经热情。轰鸣声渐远,米斯达听见大门关闭,猜乔鲁诺要上楼来。

可他没等到乔鲁诺靠近的足音。

 

他又等了一段时间,久到也许福葛都足以在床上躺下。门缝外依然安静,米斯达忍不住滑下床,蹑手蹑脚出门去。

今晚会议后,福葛跟乔鲁诺两人远程连线布加拉提单独开小会。其他人没在里头掺合,就早早回房各自歇息。

阿帕基和纳兰迦大概都已经熟睡,房门底下没有漏出的光。乔鲁诺的房间和米斯达紧挨着,此刻也显出死物的阴沉,在黑暗中与米斯达沉默对视。

乔鲁诺不在里面,米斯达放弃敲门的打算,溜下楼求一个安心。

楼下没开灯,他摸黑避开屋子里摆着的桌椅,一路走,路的尽头是敞着门的会议室。这条路他已经走得纯熟,仿佛一降生就落在这屋子里。

金黄色替身悬在半空,向他投来不经意的一瞥。他向他点头示意,黄金体验便融化在夜色中,像不曾出现过。

米斯达发现了乔鲁诺,和料想中所差无几。这些日子他太累了,大概只是想稍微眯一会儿养神,却就着如此不自然的姿势进入了梦乡。他仰躺在沙发椅上,脖颈大约因为硌着椅背不大舒服,倾斜着倒向米斯达一侧。

米斯达跪下来,左手扶住椅背,右手按在实木扶手上。

他几乎可以将乔鲁诺搂在怀里。乔鲁诺垂下的发辫就搭在他左手腕上,有微微的痒。他能感觉到乔鲁诺的气息,就在自己面前十公分的距离。

他注视着乔鲁诺。他该把乔鲁诺送回房间,这样在椅子上拘谨入睡实在不利于提升睡眠质量,但在黑暗中,他什么都没有想,一切仿佛虚幻,只有他双手抓着的这把椅子,和其上安眠的乔鲁诺是可以确信的,而他的存在也因此变得真实起来。

“你靠得太近了,”乔鲁诺不知何时转醒,仍闭着眼,语气温和,“我会以为你要吻我。”

米斯达咽了咽口水。他不好解释自己是如何在床上睁着眼不眠,侧耳听底下的响动,并因乔鲁诺不曾回房而不安。

他本打算扯个要借道去厨房喝水碰巧瞧见乔鲁诺的借口,以掩饰自己特地跑来寻他的行径,但他此刻的确觉得喉咙干渴起来。

“如果我说,”他有些迟疑,话语一旦出口,便将如离膛子弹一般不可回收,“我的确是要吻你呢?”

他并不明白他的枪口能否一击即中,但他还是上了膛。

乔鲁诺睁开眼,回正身子,右手摸索着握上米斯达的手:“那我会说,你拥有我的许可。”

他的话音被米斯达吞没。

 

阿帕基在某个晴朗的下午,堵到了没和乔鲁诺一起行动的米斯达。

他基于米斯达朋友的身份发问,但问题落脚点每每让米斯达怀疑自己是不是从此只能身为乔鲁诺的对象在阿帕基眼里存活。

米斯达被他仔仔细细从私下相爱盘问到公开摊牌,反复确认过他对乔鲁诺是纯粹的爱不受外界干扰——乔鲁诺成年过后就不那么纯粹了,但阿帕基没必要知道——他就差手握圣经宣誓他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阿帕基可能对乔鲁诺有种恼人的保护欲,这个念头让他一激灵,唤回他在这烦人的问话中逐渐流失的理智。乔鲁诺会高兴知道阿帕基和布加拉提一样愿意看顾他的。

接着他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

“结婚。”

他用这个遥远到与他们并不相干的陌生词汇堵住了阿帕基剩余的问话。还没有人跟他们谈论过这个,乔鲁诺和他还没有在内部讨论过这个。

阿帕基瞪着他,脸上写着“我觉得你三秒钟前才想起来这世上存在这样一件事”。

他想他有时太活在当下以至于忘了看一眼未来,但这也无妨,他现在就要跑去未来。乔鲁诺会牵住他的手,所以其他一切都可以是无关紧要。

于是他坚定说出下一句话,他决定把枪抵在任何一个反对他们婚姻的牧师脑门上。

“我预备着要跟他结婚。”


后记:

居然真的把这篇文写完了,希望有人喜欢。

祝我自己诸事顺利。

鸡都开始叫啦,我开始睡觉。晚安。

什凉太穷了

是爽图,很潦草很潦草很潦草,感觉米应该很适合酒红色,这个鞋就是图2的,真的太涩了这个鞋我可以,而且米斯达的脚是真的好好看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有这么修长的脚啊啊啊啊啊啊(我没画好)

是爽图,很潦草很潦草很潦草,感觉米应该很适合酒红色,这个鞋就是图2的,真的太涩了这个鞋我可以,而且米斯达的脚是真的好好看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有这么修长的脚啊啊啊啊啊啊(我没画好)

浮空甲

用4和吉他迫害日常 九

  在一天之内被同一只橘猫堵巷子里的概率有多大?考特尔陷入了思考。

  抱着花篮的他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非常乖巧地放弃了这条小巷。

  因为这只猫废了他为唐娜准备的香水,于是他收拾收拾,重新捡回卖花的工作。谁知这么凑巧,还能遇到这只巷子里的霸王?

  橘猫踏着霸气的脚步走到考特尔面前,可以受先天条件所限,还是扭出妖娆的身段。一人一猫的对峙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考特尔趁此机会叫卖花朵,精明的脑袋让花篮中的鲜花转瞬被预定了不少。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袋小鱼干。布加拉提听他提起“巷子里的猫”这个都市传说时的表情有细微的不对劲,寻常人很容易忽略,但对于常年戏精上身的考特尔而言,面部微表情是基础中的基础...

  在一天之内被同一只橘猫堵巷子里的概率有多大?考特尔陷入了思考。

  抱着花篮的他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非常乖巧地放弃了这条小巷。

  因为这只猫废了他为唐娜准备的香水,于是他收拾收拾,重新捡回卖花的工作。谁知这么凑巧,还能遇到这只巷子里的霸王?

  橘猫踏着霸气的脚步走到考特尔面前,可以受先天条件所限,还是扭出妖娆的身段。一人一猫的对峙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考特尔趁此机会叫卖花朵,精明的脑袋让花篮中的鲜花转瞬被预定了不少。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袋小鱼干。布加拉提听他提起“巷子里的猫”这个都市传说时的表情有细微的不对劲,寻常人很容易忽略,但对于常年戏精上身的考特尔而言,面部微表情是基础中的基础,于是他开玩笑般问他是不是认识那只猫,得到遇见几次的回答。这小鱼干就是布加拉提的推荐,考特尔还吃了几袋,味道的确不错。

  猫嗅了嗅考特尔的手,一口叼走小鱼干。考特尔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一点油渍,为客人一一结了账。他的脚上忽然一沉,一低头就看见这只猫把爪子搭在他的鞋上,一脸严肃地勾着他的裤脚,很是不耐烦地喵喵叫。考特尔试探性地抬脚,橘猫矜持地昂起头,迈着步伐走了。

  它好像试图把考特尔往别处带。理会了橘猫的意图,考特尔立刻放下了口头的叫卖。他的兴趣来得快也去得快,很轻易就抛下卖花的工作,步履匆匆跟上这只满是谜团的猫,还不忘作出满怀疑窦的模样。

  他们经过了三条小巷,又蹿到B.V.酒吧所在的街区,看来这附近才应该是这只猫的老巢。直到在第四条小巷的中段,这只仿佛通人性的猫才停驻脚步,理也不理考特尔就蹿上墙跳入院内。

  这里应该就是目的地了。

  要不要进去是不用考虑的,考特尔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这都市传说勾起来了,现在要考虑的是要怎么进去。

  考特尔打量了院子的情况。院子在巷内的这部分都是墙壁,常年背光让这些石砖触手寒凉。但仔细打量,在这里有一处刷漆成石砖外表的门,摸上去是金属的冰凉。但这扇门却又不能说就是通往院内的通道。门上的锁孔虽然经过处理,但用肉眼也能寻找到模样。而这锁孔内已经被青苔占据,估计就是和这门锁配套的钥匙都叫不醒它。

  但这难不倒考特尔。他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段铁丝,探入锁内轻松地就把这青苔从锁孔里勾出——原来这青苔只是被人塞进去的伪装。清理了锁孔,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不多时,解除这道障碍的考特尔推开门,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将门微微掩上。

  院里里躺着个壮汉,正支棱脑袋望着他。没给考特尔开口的机会,天上忽然蒙头掉下一道黑影落在他肩上,刷得扯开他的上衣掉落了满地鱼干。

  “唔,是老鱼头家的货,品味不错。难怪奶冻会把你骗到这里来。”壮汉乐呵呵道,激出考特尔一身鸡皮疙瘩。

  倒不是因为这只狡猾的强盗猫竟然叫奶冻这么甜美的名字,而是这壮汉的声音太好听了。唐国有一位著名的诗人写了篇关于琵琶的长赋,教学的时候考特尔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母亲将珍珠倾倒在玉盘上的那些脆响。而这个目测有两个考特尔那么重的壮汉拥有的正是如此清脆圆润的声线。

  纵使母亲教导过以貌取人不好,考特尔依然隐蔽地吃了一惊。但他只是拢了拢被强盗猫扯开的上衣,表现得一点也不像被猫非礼的小姑娘。

  壮汉站了起来,一种沉重的压迫随着他的动作升起,考特尔的鬓角不由溢出冷汗。壮汉脸上依然是乐呵呵的模样,但考特尔察觉出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紧盯着他。他有几分惊疑不定地打量周身的空气,谨慎地没有退步:“我的小姑娘呢?”

  “什么?”考特尔有些困惑,但很快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那位先生?”他试探性问道。

  “胆子很大嘛,知道我的存在还敢这么干。”

  无形之物扼住了考特尔的喉咙,将他抵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巷外的米斯达为这闷响打了一个激灵,从没合严实的门缝向内窥探,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被抵在墙上的卖花小姑娘有点眼熟,正是昨天见到古灵精怪的那位。一时间米斯达做不出把人就丢在这里的举动,却又因为壮汉的言语隐隐感觉这一幕大概还藏着什么秘密,只能暂时停在外面,想要判断判断事情发展。

  但是奶冻关上了门,还不客气地冲他扬了扬爪。米斯达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只听到隐隐的响动。不多时,从墙头蹿下来的奶冻。

  说来有点丢人,米斯达跟只猫打架还打输了,不禁光荣挂彩被赶出了奶冻的地盘。

  “我再问一遍,我的小姑娘呢?”墙内的“那位先生”,伽利欧,冲考特尔逼问道。

  “您误会了——”考特尔急忙大喊,无形之物松了松他的脖颈,让他的呼吸有片刻通畅。

  “是你在假扮我家姑娘在卖花吧?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壮汉淡淡道,已经敛了笑。“最后一遍,我的小姑娘呢?”

  “尓芭的母亲生病了,她在照顾母亲!”考特尔匆匆道,本还打算替尓芭在伽利欧面前隐瞒一二,却不得不在对方的步步紧逼下吐露实情。

  无形之物终于松开了考特尔,他捂着喉咙咳嗽数声,暗自叹息刚才应该直接跑的。

  但现在在跑也没用了,他主动举起手示意自己的无害:“我跟尓芭还算熟悉,就替她顶几天班,这在规则中是允许的吧?”他玩笑般提醒,满脸无辜。

  “我可不觉得我的孩子能请到你这样优秀的青年做代班。”虽然还是百灵鸟一般的嗓音,但伽利欧的言语中还是带有未算完的账。但只要他没有立刻给考特尔一顿毒打的打算,考特尔就能笑嘻嘻地表示说来话长不如给他留个座吧?

  伽利欧盯着他两秒,不开口时壮实的身材极具压迫感,考特尔不自在地转了转脖子,就见他忽的一笑:“老鱼头家的鱼干是谁推荐给你的?这在附近可不受宠。”

  “布加拉提。我们当时聊起了奶冻,这是联络暗号?”考特尔回答,不忘打探。

  “你想多了。”这老实的回答似乎为考特尔博取了一点可信度。伽利欧抛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进了屋子。

  他一点也不怕考特尔跑掉,或许是因为院子里还有‘人’盯着他?考特尔想,耸耸肩蹲下逗弄把自己坑到如此田地的奶冻。等伽利欧拎着个竹椅过来时,就见到这一人一猫在相互挥爪逗着玩,不由一笑,又恢复了初见时懒懒散散的模样。

  但是这次考特尔不敢再小看人家了。他给伽利欧说了尓芭母亲的病情,确认过伽利欧不会因此找尓芭麻烦后,快乐地采访起这两位都市传说。

  “采访?作甚?”伽利欧一笑,拿起放在一旁的披萨。“想吃自己拿。”他宽容道。

  “累积素材嘛。”考特尔没觉得自己的目的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

  经过刚才的那番闹腾,考特尔腹中也隐隐饥饿。桌子上的披萨小巧玲珑——虽然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尺寸,但用作下午茶的点心意外地刚好。他用一旁的叉子叉起一块披萨,鲜滑的奶油顿时让他将披萨和口水一同咽下肚,还不忘再来一块。

  “能透露下这是哪家的披萨吗?”考特尔赞叹道。

  “想要?”伽利欧哈哈大笑,“这可没处买去,我自己做的!”

  听闻此言,考特尔立刻将叉子上的披萨塞进嘴里,再给叉子挂上一块披萨。

  细细品尝过披萨,考特尔再次询问:“就聊聊天嘛,先生的人生经历一定丰富多姿,没人喝彩不太可惜了吗?”

  伽利欧被他逗得大笑,躺椅都被随着他的笑声颤动着,只让人担心这躺椅突然散架:“你小子,明白什么叫黑帮吗?只有会闭嘴的人才是活的黑帮。”

  蹲在他身边的奶冻附和般“喵~”了一声,继续嚼着差点掉出来的鱼干。

廖不过城

【茸米】当你的男友赖床

•唉唉,我又来写沙雕ooc文了

•if全员生存线,cp有茶布和草莓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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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米斯达的人生该说没什么遗憾了,他才18岁,就已经交了几个过命交情的朋友,任务回归后升职又加薪,还泡到了天下第一好看的黑帮教父当男朋友,典型的美人江山都坐拥在怀的成功人士,按米斯达原本想平淡过日子的想法来看,他简直圆满的不能再圆满了。


“等等等等,你是指乔鲁诺是天下第一好看的人?这话不对吧,你上个月才跟我说隔壁花房的蒂娜是天下第一好看的卖花姑娘!”


身为米斯达过命交情朋友之一的纳兰迦毫不留情的揭了米斯达的老底,他含着叉子,含...

•唉唉,我又来写沙雕ooc文了

•if全员生存线,cp有茶布和草莓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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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米斯达的人生该说没什么遗憾了,他才18岁,就已经交了几个过命交情的朋友,任务回归后升职又加薪,还泡到了天下第一好看的黑帮教父当男朋友,典型的美人江山都坐拥在怀的成功人士,按米斯达原本想平淡过日子的想法来看,他简直圆满的不能再圆满了。



“等等等等,你是指乔鲁诺是天下第一好看的人?这话不对吧,你上个月才跟我说隔壁花房的蒂娜是天下第一好看的卖花姑娘!”



身为米斯达过命交情朋友之一的纳兰迦毫不留情的揭了米斯达的老底,他含着叉子,含糊不清的叫嚷道:“哈哈,你完了,我要告诉乔鲁诺,不想再像今天早上那样被弄的上班迟到就乖乖请我吃蛋糕吧!”



“我没撒谎,乔鲁诺确实是天下第一好看——的黑帮教父,跟别的帮派老态龙钟骨头都酥到掉渣的老头们比起来,当然还是咱们15岁嫩到出水的乔鲁诺更好看了。”米斯达看起来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愧感,怡然自得的往嘴里丢了块奶油绵密的蛋糕,再就着冰凉的冰茶饮了一口,继续发表他对于美的见解:“蒂娜也的确是卖花姑娘里最好看的嘛,打个比方吧,蒂娜是块抹茶曲奇,那乔鲁诺就得是草莓蛋糕,他俩各有各的魅力所在,你说对不对,福葛?”



一直在餐桌上把脸埋在报纸之后假装自己是只鸵鸟的朋友之二福葛听见米斯达点了自己的名字后,半个脑袋从财经报纸上露了出来,不凉不热的附和道:“是啊,各有各的魅力。”——但人人都知道米斯达最喜欢吃草莓蛋糕,换句话说,别管米斯达吹嘘到多天花乱坠,什么天下第一好看收银员,天下第一好看扫地阿姨,都比不上天下第一好看黑帮教父在他心底的地位,他这一辈子是要被草莓蛋糕缠的死死的了,无论哪种意义。



“是这样吗,福葛?那我也是天下第一好看了?天下第一好看干部?”刚晋升为干部的纳兰迦神气起来,惬意的往椅背上一靠,这弄出了不小声响,引得餐厅其他用餐的客人纷纷侧目,但纳兰迦显然没注意到,他此时正得意的很,甚至抱起臂膀仰着下巴指挥起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你!给天下第一好看的干部倒杯茶!”



米斯达在一瞬间收了声,福葛的另半张脸也立刻从报纸下探了出来,两人扒在桌子一角,就像两只等着成鸟捕食归家的雏鸟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纳兰迦和坐在他对面戴着耳机看时装杂志的阿帕基,目光焦灼的就要在杂志封皮上烧一个洞。老天,没理由不紧张,那可是阿帕基呀,他们都好奇这个平日里审讯起敌人凶相毕露的前警官面对纳兰迦提出的无理需求会做出什么反应。



两个人在餐桌下默契的打起手势来,米斯达比了个二,他赌阿帕基一定会无视纳兰迦,福葛竖了个六,赌他会配合纳兰迦的把戏。



赌什么?米斯达用眼神无声的同福葛交流起来。



就赌这一顿下午茶的费用。福葛点点餐盘回应。



成交!两人当机立断,又同时扭头看向阿帕基。朋友之三的阿帕基不亏是原小队里最年长的一员,他在三人碳烤一般炙热的眼神中——这当中还包括纳兰迦的,仍能不慌不忙的做到放下杂志举起茶壶沏了一杯茶,米斯达的呼吸第一个气愤的呼了出来,毫无疑问,阿帕基倒了茶,赌无视的米斯达已经输了赌局,福葛得意的哼声呼之欲出,纳兰迦也觉得要被认同了而张大了嘴巴,然而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阿帕基默不作声,却又掷地有声的将茶杯响亮的放在了朋友之四——正在打电话处理事情的布加拉提的面前。



这还没完,阿帕基转眼又倒了一杯茶,纳兰迦眼里熄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燃起来,他的眼神跟着晃晃悠悠的茶面一起飘忽不定,放在我面前,放在我面前!在纳兰迦眼里满到快溢出的渴望下,阿帕基心不跳色不改,把这杯茶最终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纳兰迦等了一会儿,不死心的问道:“没啦?”



“没了。”阿帕基神色泰然,点头肯定的同时,天下第一好看的干部布加拉提终于打完了电话,口干舌燥的他看到天下第一好看的干部阿帕基为自己倒好的茶,感激的冲他微笑着饮了一口。“你们在聊什么?”布加拉提问道。



没人回应他,因为米斯达和福葛这时早就已经笑到失声滚到了地上。



2.

在经过忧郁蓝调友好的事件回放后,布加拉提才终于了解了纳兰迦臭着脸趴在餐桌前把布丁搅成烂泥的原因,始作俑者阿帕基此刻正在喝他那杯天下第一的茶,没什么愧疚感,因为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天下第一好看的干部是布加拉提和他自己,如此一来,纳兰迦投过来忿忿不平的眼神自然算不了什么威胁,他还是雷打不动的坐在原位喝他的茶,看他的杂志。米斯达无声的为阿帕基竖起拇指,不愧是你啊,阿帕基。



“好了,米斯达,你把我们叫过来还特意瞒着乔鲁诺总不会是为了来比美的吧,要是再不说正事,下午茶的时间就要过了。”布加拉提适时的出来缓和气氛,把问题抛给了米斯达。



经他这一提醒,米斯达这才想起来费劲千辛万苦把大家聚集起来的原因。



“给我支个招吧,各位!”米斯达从座位猛地站起来,两支胳膊架着,把餐桌拍的噼啪作响,这下连纳兰迦也从天下第一的执着中抽出空来抬头看他。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米斯达清清嗓子,苦恼的挠挠脖子,等门口挂着的迎客风铃又响了三个来回,才在清脆的铃声中继续说道:“如果你的男朋友总是赖床,还不让你起床,你要怎么办?”



此言一出,朋友一二三四手举着茶杯叼着叉子拿着杂志的动作纷纷默契的停滞下来,众人的脸上写满了“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想来显摆”的探究神情,一时之间,任凭背景板里的谈客如何交谈甚欢,但米斯达所在的一桌仍是沉默着消化这个由米斯达投下来的重磅炸弹,他们神色各异,安静的就像逐帧播放的定格动画。



米斯达的眼神虔诚无比,他当然没在开玩笑,虽然他的人生堪称完美,但自从乔鲁诺搬进他的小公寓和他同居以来,他就逐渐感觉到了,完美的人生中大抵被撕开了个口子,乔鲁诺钻进来了,全勤奖却溜走了。几乎是每个早晨,作息规律的米斯达按下刚响了三声的闹钟就要爬去洗漱,可他那正在发育的,格外需要睡眠的小男朋友显然并不想起床,甚至也不许这个被窝里唯一的热源起床,“盖多,再睡一会儿”,乔鲁诺睡眼惺忪的嘟囔着,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几乎是强硬的,他的手牢牢环住米斯达的窄腰,把一整个已经坐在床边缘的南意大利人拖回温暖的被窝里锁住,用他微凉的身体牢牢包住对方宽厚的后背与屁股,任凭米斯达怎么挣扎,他的呼吸仍是平稳又绵长的,丝毫不为所动。



米斯达就这样被乔鲁诺锁着强行带回床上,睁着眼睛,或闭着眼睛,睡所谓的回笼觉,但到底也只有乔鲁诺一个人睡的香甜,等到年轻的教父睡够了,两个人再赶到总部的时候,门口的打卡机器便不留情面的冲米斯达亮起了红牌,而不用受检阅的乔鲁诺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先一步踏上了老板专用的电梯通道。



“中午再见,盖多。”乔鲁诺微笑的向被拦在门口的米斯达挥手告别,随着电梯门在米斯达眼前重重一声关上,米斯达挂在嘴边的笑容便立刻消失不见,他殷勤的冲门口正在他的出勤表上划上第四个红叉的工作人员抛起媚眼吹起口哨,搬出了他以往泡妞的那一招,长腿一迈直接翘着坐在了门口的桌子上,腿吱吱呀呀的晃悠着,恳求道:“美女姐姐,就算我没迟到吧,下次请你喝茶行不行?”



但很明显,这位负责出勤的工作人员尽职尽责且目不斜视,除了在本子上划下第五个红叉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做。碰了一鼻子灰的米斯达只好叹着气揣着兜灰溜溜的溜进门去,在他揉捏伸展着被抱僵硬的骨头的时候,他总会碰见他的朋友们,有时会碰见坐在工位上啃早餐的纳兰迦,有时会碰见出来接水的福葛,又或是一起跑外勤的布加拉提与阿帕基,但他们投来的眼神是一样的,就是那种啧啧叫着,写满了米斯达你堕落的眼神。



终于,在今早纳兰迦再一次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语重心长的说出“都懂,我们都懂”之后,米斯达终于忍无可忍,通知他这几位看热闹的朋友下午在他们常聚的餐厅汇合,当然,他特别嘱咐每个人务必要瞒着乔鲁诺过来,“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绝对不要让乔鲁诺发现”,这是米斯达的原话。



“所以你每天早上和乔鲁诺来这么晚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乔鲁诺赖床——?”纳兰迦勇于打破无声的现状,惊讶的手指在空中点来点去,尖锐的声音像被抽去了空气一般显得有些突兀:“福葛告诉我是因为乔鲁诺把你折腾……”



“我去上个厕所,纳兰迦跟我来一下。”福葛蓦的从座位站起来,强硬的抓走了还在嘟囔“上厕所还要陪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的纳兰迦。



这下餐桌上只剩下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两个人了,米斯达便把求救的眼神搬回到两个人身上。阿帕基凭着有杂志挡在面前,怡然不为所动,于是只好不忍原部下为难的布加拉提出来为米斯达出谋划策:“不如试试分床睡如何?这样你们起床也互不耽误…”“不可能的吧,哪有情侣同居分床睡的,那也太憋屈了吧布加拉提,难道你和阿帕基分床睡吗?”米斯达四下摆手,立刻以公寓太小搬不进另一张床为由否定了这个提议,至于他口中说的太憋屈一意,布加拉提也大抵知道是什么意思,毕竟年纪轻轻,白天身份有别见不上面,要是晚上再看得见碰不得,确实有些委屈了。



那么看来早睡这个选项也直接被否定了,布加拉提在心里划上红叉,沉默着思索是否还存在着别的方法,米斯达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屁股从对面的凳子一直蹭到两个人的身边,一边拉下阿帕基的杂志,一边压低了声音凑近两人身侧说道:“你们也有那个吧,我说,就是赖床的时候啊,就告诉我你们的解决办法嘛。”



布加拉提与阿帕基相互对视了一眼,已经同居两年的他们日常处理起事来更为轻车熟路,当然磨合的比乔鲁诺与米斯达要轻松,米斯达想从他们这里取取经也是情理之中。



“你这算窥探别人隐私了吧,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喂身为黑帮还打电话找警察也太丢脸了吧前警官大人,就帮帮我咯?”米斯达顿了顿,咬咬牙说道:“你手里这个跑商会的任务我帮你做。”



“算了吧,我可不想有只金黄色的苍蝇再在我面前成天晃悠,嘴里还有的没的喊着'好想米斯达啊',上次就支使你买了汽水的工夫,乔鲁诺就跟只扒在屎上的苍蝇找不到粪球一样在我们那到处晃悠,我还哪敢使唤你?更何况,布加拉提从来不赖床。”阿帕基说起自己老板的坏话滔滔不绝,米斯达一时之间忘了反驳,因为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米斯达,阿帕基并不是在骂你是屎或是粪球…相信我,他没有恶意。”生活不易,布加拉提叹气:“为了安慰你,我就跟你说说阿帕基赖床时我是怎么做的吧。”



“什么?”阿帕基与米斯达一起喊了出来,只不过米斯达的惊讶里还带了些惊喜,而阿帕基的那一声则是完完全全的诧异,他把手里的杂志扔在桌面上,疑惑的看着旁边面色如一的布加拉提:“布加拉提,如果你是为了安慰米斯达而撒谎我赖床,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不,雷欧,很遗憾的说,你真的赖床。”



布加拉提斩钉截铁的说道。



3.

众所周知,黄金之风第21集19分10秒时阿帕基曾对布加拉提说过“能让我觉得安心的地方就是你身边”。显然,在故事告一段落后,阿帕基也并没有忘记他曾经的发言,并且还在身体力行的用行动证明着自己,布加拉提确实没有赖床的习惯,他甚至会比闹钟早清醒10分钟,以确保一个没有节外生枝的完美早晨。往往这个时候,还没有到生物钟的阿帕基便会向布加拉提展示安心的地方是你身边这句话里的真实含义,不仅仅要自己赖床,还非要扯着布加拉提一起,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睡起觉来最爱的姿势却是抱着布加拉提的胳膊团成一团不肯撒手。



“很像一只八爪鱼。”布加拉提这样概括阿帕基的睡姿。



“抱歉,布加拉提,我一直都不知道,关于我的赖床问题。”阿帕基紧锁着眉头:“你怎么不跟我说?”“毕竟也没有耽误什么事情,别放在心上,你知道的,我并不介意。”布加拉提轻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虽然阿帕基赖床,可你们每次到的都比我和乔鲁诺要早,这不是挺有一套的嘛。布加拉提,快和我说说怎么做到的。”米斯达像看见新大陆的哥白尼一样激动起来,眼里露出求知的渴望,表现的就像个课堂上对知识产生浓厚的学生,就差拿个本子和笔蹲到布加拉提旁边记笔记了。



“很简单的事情,米斯达,你只要做到满足他的要求就可以了。”“满足他的要求,我想想,比如?一下午给乔鲁诺买三盒焦糖布丁吗,这样他会长蛀牙的吧。”



“不,我是说,阿帕基虽然赖床,还会抱着我的胳膊,但他一般赖床的时间也就只有15分钟,也就是闹钟响了五分钟之后,我只要在这15分钟里打点好我自己,那么即使阿帕基晚起了五分钟,但有我和他一起收拾着,我们的速度反而也不会慢呢。”



“不等等,道理我当然都懂,但我们现在谈的不就是怎么能在对方赖床的时候脱身嘛,布加拉提,最重要的方法,脱身的方法你得告诉我才行啊!”



眼看着米斯达像烤箱里热到顶端快要爆浆的蛋糕一样焦急起来,布加拉提点着头附和着:“啊啊,是啊,方法是最重要的,阿帕基赖床时总是抱着我的一只胳膊,所以只要把我的那只胳膊留在他的怀里,我本人趁这个时候下床就行了。”



“原来如此,把胳膊拆下来留在阿帕基的怀里吗,不愧是你啊布加拉提,我怎么没想到…”



米斯达:?


阿帕基:?



“用钢链手指。”在一片寂静中,布加拉提补充道。



等到终于上完厕所的福葛带着被教育好纳兰迦回到餐桌时,发现了椅背上靠着面色苍白宛若灵魂已经搭乘巴士离去的阿帕基。



“阿帕基怎么了,难道有敌袭?”纳兰迦坐到米斯达旁边,好奇的张望着。



米斯达双手架着托住下巴,神情复杂的往阿帕基那里瞧了一眼,说道:“可能是突然发现这么长时间以来早上赖床时抱在怀里的只有一只胳膊,冲击太大了吧。”



“…布加拉提,”阿帕基嗓音沙哑的开口,声音虽然迟缓,但语气中却饱含着坚定:“我以后绝不赖床了。”



“虽然我听不太懂你们在说什么,但你要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被乔鲁诺弄到下不了床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讲讲福葛赖床时我是怎么做的啦。”纳兰迦挠挠头发,胳膊搭上了米斯达的肩膀,米斯达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商机。果不其然,“但你要请我喝杯橙汁哦。”纳兰迦凑在他的耳边贼兮兮的说道。



米斯达斜着眼睛去瞧纳兰迦,“别是用你的替身把福葛打成筛子吧,纳兰迦,我就说福葛西服上那么些窟窿哪来的,这下可真相大白了吧。”他一边这样调笑着,一边还是招手为纳兰迦要来了一杯加冰的柳橙汁。男孩拿到橙汁后惬意的猛吸了一大口,还不忘狠狠的朝米斯达竖起中指,伴随而来的还有福葛在他耳边炸起的喊声:“我说过多少遍,我那是高级订制款!”



“是是…”伴随着照进屋内和煦的日光,米斯达低声附和着。阳光照射进来的角度让他紧张起来,抬头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发现距离下午茶结束只有15分钟的时间了。



“劳烦您,给我两份布丁打包带走!”米斯达先是冲着吧台的方向叫道,然后直接揽过纳兰迦的肩膀催促他:“好了,时间紧急,能不能拿到下个月的全勤奖就全靠你了,纳兰迦。”



“相信我米斯达,这事就是你想太复杂了,有些事情复杂的去看它,反而会对应一个无解的结局,凡事你都要去简单的想,我是说,数学除外…福葛赖起床来简直就是个流氓,你叫他他反而还有可能在半睡半醒之间还你一拳,当然我也会赖床,那个时候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他打我一拳你就回他一巴掌好了,毕竟咱们当黑帮的,怎么能让自己吃亏呢?”纳兰迦适时的停下来去吸一口嘴边的橙汁,接着说道:“但一来二去我也发现了,这样子我们虽然谁都没吃亏,但谁也没有好果子吃呀,你忘了吗,最初的那几天,我们也总是迟到的,可是后来我们就达成了一致,这事儿得多亏福葛,他太聪明啦,他说我们赖床是因为我们没有动力,只要能找到一个能共同利益能支撑我们起床的目标不就行了?于是我们就专门走访了那种平日里去晚了就吃不到的早餐店,把它们排成表格,把所有想吃的东西都写上去,这样,等到下次福葛想赖床,或者我想赖床的时候,我们就会立刻想起今早的早饭,毕竟我们都是那种不会虐待自己肚子的精致意大利人,不吃早饭怎么行,于是我们就能互相督促着跳下床去洗漱,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迟过到,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嘛…简单来说就是用美食诱惑?”“对对,就是这样,如果你想要的话,再请我和福葛吃一周的下午茶,我们可以把我们整理好的美食表给你一份。”纳兰迦笑着,偷偷在暗地里给福葛比了个计划通的手势。



其实哪有什么整理好的美食表呢,纳兰迦手里展现给米斯达看着的纸条分明是他刚才去上厕所时偷拿了一张餐厅的菜单而把菜名全都抄了下来而已,一开始福葛叫他去做的时候他还一头雾水不情不愿:“咱们俩又不赖床,根本帮不了米斯达什么忙嘛。”“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是我又不是米斯达,他怎么知道你和我赖不赖床。你只要按着我说的跟他讲,就有人免费请你吃一下午的甜点,你做不做?你不愿意的话我来和米斯达讲。”福葛说着就要去躲纳兰迦手里的笔,纳兰迦急忙把手背到身后:“别别别,臭福葛,我又没说不做。”



两个人把菜单抄好后又对好了口供,在后台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回去,一切都按着福葛所说的那样进行着,纳兰迦甚至还使了坏心眼,先给自己要了杯冰橙汁。



“所以呢,你要不要啊米斯达?”纳兰迦将纸条在米斯达的眼前晃悠着。



“纳兰迦,你是不是傻?”纳兰迦愣住了,很快咬牙切齿摆出恶人的模样:“你说什么?米斯达?你敢说我傻?”



“嘛嘛,放轻松,放轻松。”米斯达望着被对方攥在手里变形到微微泛白的衣领,心痛的拍了拍纳兰迦的手腕,慢慢的解释起来:“你看啊,你不能因为乔鲁诺曾经和我们并肩奋斗过就忘记他是谁吧?他可是咱们的老板,顶头boss你懂吗,除了咱们几个,组织里有多少个宣布向他效忠的人啊?要是乔鲁诺想吃什么,他一说出口,甚至不用我来呢,好几份打包好的食物跑着捧着就送到他眼前来了,换句话说吧,美食诱惑在乔鲁诺面前算不了什么,他可以差使组织里的每一个人给他排着队去买早饭,并且那人肯定会在乔鲁诺到达总部之前带着早餐先行到达。你手里的那份清单最好还是不要交到我手里了,不然我怕明天早上顶着黑眼圈挂着鼻涕泡排队买早餐的就会是你和福葛,谁想出来的议案谁负责,这可是咱们老板始终坚持的信念,你们没忘吧。”



福葛暗地里啧了一声,纳兰迦则保持着状态外的姿态。米斯达起身,将领子慢慢的从对方手里抽回来,拎起打包好的布丁口袋向几位告别:“我得先走啦,乔鲁诺等着我送布丁呢。”



“看来我来迟了呀,米斯达。”粉红头发的女孩轻快的站在餐厅门外,拦去了米斯达的去路。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米斯达把手里的布丁取出来一份递给女孩:“瞧,还特意给你打包了一份布丁。”



“我可是刚收到你的短信就赶过来了,只是我今天跑外勤的地方离这里太远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应该穿高跟鞋才对。”朋友之五特里休姗姗来迟,米斯达便和她一起走进电梯。



“对了,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是怎么一回事?”特里休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该不会…你和乔鲁诺要结婚了吧?”



“哈哈哈好啦我只是在开个玩笑嘛。”在米斯达无奈却显纵容的注视下特里休摊开手笑道:“怎么啦,有什么乌纳小姐能帮你的吗?”



米斯达便把来龙去脉如此这般都给女孩讲了一遍,“就是乔鲁诺赖床的事情啦”,米斯达最后概括道。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特里休听完眉头高高的扬起,食指轻轻点在米斯达的胸口:“你只要在他清醒的时候跟他说,'乔鲁诺,我不想你赖床时再抱着我了,你这样我很苦恼'不就行了,我猜猜,我们伟大的爱乔鲁诺爱到死去活来的盖多先生肯定一次都没有和我们的老板谈过这事吧,沟通可是小情侣之间增进感情的良药,藏着憋着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哦。”



她染着玫红色的指甲在手机上轻巧的敲击着,“就让我示范给你看吧。”特里休这样说道,给米斯达看了她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她发给乔鲁诺的短信:“亲爱的老板,今天下午我身体不适,是否可以批给我半天假呢?”



乔鲁诺很快回了短信,内容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好的。”



“看吧,只要你好好说的话,就这么简单”,特里休收起手机,正好电梯到了层数,而刚刚请假成功的她显然今天下午不用再出现在这里了,她笑着把米斯达推出电梯:“要是和乔鲁诺谈成功了,记得请我吃饭哦。”



4.

米斯达推门进来的时候乔鲁诺正趴在他的办公桌前对着墙上挂着的钟表发呆,一旁放着屏幕还亮着的手机。米斯达不留声色的偷偷瞧了一眼时间,下午茶时间刚过了三分钟,卡在不吉利的数字之前到达了乔鲁诺的办公室,说不定这是什么成功的预兆。



“怎么去了这么久,米斯达?”乔鲁诺支起身子,伸手接过米斯达递过来的布丁放到一边,又拍了拍他旁边的桌子,示意米斯达坐过来。米斯达便也就大大方方的翘着腿一屁股坐在乔鲁诺平日里日理万机的桌面上,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的布丁盒子上挂着一层霜,米斯达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乔鲁诺,刚结束午休的15岁的少年眼里好像也蒙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透却又深陷其中,米斯达每天早上便是被乔鲁诺这样的一双还裹着雾凇的眼睛盯着,最后才不去挣扎败下阵来的。



“在餐厅里碰见布加拉提他们了,想着好久没聚了就和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嘛。”“怎么不叫我一起?”“还说呢,是谁每天下午雷打不动都要睡觉的,说,你是不是才醒没到两分钟?小乔鲁诺,又被米斯达哥哥抓到你睡过头了吧。”



“抱歉米斯达,组织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很多,有很多事情我必须亲力亲为。”乔鲁诺环住米斯达的腰,把他轻轻圈在怀里,就像每天早上赖床时抱着他那样,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对方怦怦作响的胸膛。他轻轻抬起头来,白皙的皮肤下依稀可见两个青灰色的黑眼圈,那是年轻教父最近加班熬夜的后果,饶是做好了觉悟为了实现梦现而拼命走上不能回头的乔鲁诺,长时间的过劳也是吃不消的吧,米斯达的指腹跟着擦过了乔鲁诺的脸颊,心下为这个才15岁却要扬言改变组织规则的少年心疼起来,就是因为这样老得不到充分的休息,他才会忍不住赖床不起,除去午休时间,也许那是他一天中唯一可以放心闭眼的时刻,因为一旦他睁眼了,他就要将那个少年乔鲁诺藏起来,把一个毫无破绽的乔鲁诺搬到大家面前,你总也不知道黑暗里有多少人偷着藏着去瞧你的弱点,想把你从高高在上的宝座上扯下来扔进深渊里,在把所有的杂草连根拔起以前,乔鲁诺不得不防。



但米斯达清楚的知道,即使乔鲁诺的命运因为曾经的经历而变得不再平凡,他的肩膀必须要承担起比他生命重的多的担子,就算当初的9天重新来一遍,他也不会阻拦乔鲁诺去成为教父,是命运把乔鲁诺扯进来的,命运决定乔鲁诺要走这样一条路,乔鲁诺不曾后悔,那么他也不会后悔。命让乔鲁诺走在前边,那米斯达便走在后面,即使职责不同,但他们始终走在同一条路上,这就够了,他会支撑着乔鲁诺前进,乔鲁诺肩膀上的重任,他也会同他一起担着,他来当乔鲁诺的盾,来当乔鲁诺坚定不移打向暗处的枪。



想到这里,脑海里又偏偏跳出来特里休义正言辞举着手机的模样,告诉他直话直说有这么难吗。要不算了吧,米斯达望着怀里这个和他独处时才能不端着架子的年轻教父,和他背负着的一切相比,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全勤奖又算什么呢?那简直是不足挂齿的小儿科嘛,要是让他抱着,多赖会床能让乔鲁诺一天变得更有活力些,米斯达能有什么怨言嘛。



“啊,话说,我刚才从全员那里收到了这样的短信,是什么新型病毒吗?”乔鲁诺突然想起来什么,他从米斯达怀里支起身子,伸手去探桌子旁边的手机,打开收信箱一栏给米斯达看。米斯达接过手机,发现布加拉提,阿帕基,纳兰迦和福葛四人同时给乔鲁诺发了条内容一样的短信,看时间就在特里休和米斯达分开不久之后,看来她出了电梯正好碰见喝完下午茶晚一步走的布加拉提几人,也许他是猜到了米斯达会改变主意,这才跟众人讲了,让他们来发短信给乔鲁诺提醒。



“亲爱的老板,希望你网开一面,不要让米斯达再迟到了——原护卫队敬上。”



乔鲁诺迎着米斯达到处躲闪的眼神,心下已经有了判断,“是因为我老是抱着你赖床吗,米斯达,所以你才去找他们让他们给你支招?”见米斯达没说话,他便了然的偏下头,眼里垂下的雾仿佛结了晶闪动着,他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拖累你了。”



“乔鲁诺,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刚才已经决定随你怎么样都行了!你不就是想抱我嘛,那你抱就是啦,我才不怕迟到呢,要是人事部门经理找过来要辞退我,你给他批回去就是了,难道我在你手底下还会被辞退吗?”这下轮到米斯达手忙脚乱的安慰起乔鲁诺了,他紧张的握住乔鲁诺的肩膀与他对视,生怕对方眼里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藏在那里。“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米斯达,其实我最近也在反思,身为帮派之首却总是迟到,其实私底下我也接到过不少的投诉信,说我没给部下带个好头之类的。所以,就算今天大家不给我发短信我本来也要和你说的,我打算以后不再赖床了,米斯达也请在我旁边一直监督我吧。”



“真的?”米斯达将信将疑。



“当然了,我的二把手都那么优秀了,我不给部下当个好榜样怎么行。”阳光偏移,耀眼的沐浴在乔鲁诺身上,他迎着光抬起了头,对坐在他桌子上的米斯达轻声笑道:“但在那之前,请米斯达先给我对我撒谎的补偿。”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金色的乔鲁诺身上,它把他融成一片金色,更是在他粉嫩的嘴唇上镀了一层光,米斯达心下一动,他便低下头去,带着虔诚,他们在光中接吻。



5.

“…乔鲁诺,不是说了今天起不再赖床了吗?”



“我昨天和特里休又谈过了,她说你只是在担心全勤奖这种东西。”



“米斯达,你要对自己有自信,你都是教父的男人了,还担心有人敢不给你发奖金?乖,盖多,再睡一会儿…”



“等等,乔鲁诺,你昨天说过的投诉信呢,喂,别睡啊乔鲁诺!”



“谁管他们啊”,乔鲁诺这样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将头埋进了米斯达的胸膛。再次被乔鲁诺揽回被窝的米斯达感慨着不在乎站在他对立面的人的想法果然才是乔鲁诺性格的同时,拿起床头边放着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在?特里休,你饭没了。”



 End. 

元夜雪宵

【jojo乙女】(1)当他们知道你怀孕了

·ooc有

·包含: 茸 / 布 / 茶 / 米 / 莓 / 橘 / 迪

·是护卫队+老板

·不得不说的年龄设定,大概就是动漫里的官方年龄。这么说有些要孩子太早了,不过设定是“意外”造成。

(但是尽管他们未成年,看起来还是非常社会、非常成熟啊😂)


NO.1 乔鲁诺

“唔?”他发出一个疑惑又带着惊讶的音节,眉毛微微上挑,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嗯——”他俯身注视着你,忽地笑起来,这...

·ooc有

·包含: 茸 / 布 / 茶 / 米 / 莓 / 橘 / 迪

·是护卫队+老板

·不得不说的年龄设定,大概就是动漫里的官方年龄。这么说有些要孩子太早了,不过设定是“意外”造成。

(但是尽管他们未成年,看起来还是非常社会、非常成熟啊😂)



NO.1 乔鲁诺

“唔?”他发出一个疑惑又带着惊讶的音节,眉毛微微上挑,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嗯——”他俯身注视着你,忽地笑起来,这时像个真正的少年般,他探头在你的面颊上轻啄一口。整个头部的温度直线上升,你羞怯地触摸着他的唇瓣,而面前笑盈盈的他张口含住了你的指尖,柔软的舌带着挑逗意味的舔 弄着。

“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嗯?”


NO.2 布加拉提

“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事吧?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向我提!”他关切地询问着你,微皱着眉,初得喜讯的欣喜已经被担忧吞没,反反复复地瞧着你,生怕哪里伤到似的。

“你太大惊小怪了,只是怀孕了而已。”你无奈地嗔怪,嘲笑他多余的担心。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当然会担心了,更担心你的身体。”他稍冷静了,大手轻轻抚上你的小腹,像呵护一件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抚摸、摩挲着。

“其实…我非常兴奋,谢谢你。”他少有的羞涩地抿起唇。


NO.3 阿帕基

“哈?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了眼,突然的逼近嚇住了你。

你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啊!”他抬手扶额,渐变色的眸子垂了垂,被细密的睫毛遮掩。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涂抹着紫色口红的下唇。他陷入了困扰。

“喂,女人,哼……”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叫了你的名字,“没有做安全 措施,是我认为……”他还是停了下来,双眼局促不安地转向别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我…爱你。”

然后他仰面对上你的双眼,带着难为情与坚定。

你暗自嘲笑他的不坦率,同样也深爱着这样的他。

“我们…找个日子、结婚吧。”


NO.4 米斯达(我表示我真的是没注意把米斯达放到第4个的)

“呃…怎么说呢。”他困扰地抚了抚后颈,双眼不自在地移向别处。

“孩子…是我的吧!”他突然将双手落到你的肩头,定定地看着你。

“哈?!当然是你的啦!想什么呢你个八嘎!”你气恼地拍开他的双手,恨不得胖揍这个呆子一顿。

“啊啊,抱歉啊哈哈哈!”以缓解尴尬他大笑着凑上前,“不过!我会负责的!”

他摘下帽子,忽地认真起来,微垂的小麦色面庞上漫上一片红晕,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如蜜糖般。

他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喜悦漫上心头,“我是认真的,请成为我的妻子吧。”


NO.5 福葛

他难得没有显露出暴躁的情绪,而是不知所措地转过身去。

轻轻遮着面不语,他金色的发无精打采地垂落至肩头。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后果,给你的身体带来了伤害。”第一次,他平心静气地向你道歉。失落之意不言而喻。

“我会替你出所以费用,所以不必担心钱的问题。”

你走上前,至身后搂住他,缓缓靠在他的背部,告诉他你并不是图一时的欢愉,而是因为爱他才选择如此。

他愣怔了片刻,继而回身看向你。

双眼带着泪光的,却不自觉欣喜地笑着。

像个幼稚的孩子。

“…真的吗?”


NO.6 纳兰迦

“哇…我、我太混蛋了!”他懊恼地歪着头,直责怪自己的心急意乱。

“那……孩子怎么办?打掉的话会伤身体的,可是留下又……”他无措地看向你,楚楚可怜地皱着眉头,一双大眼睛隐隐泛着泪意。

你拥他入怀,一下下温柔地抚顺着他的发,告诉他会与他一起面对的,不要害怕。

他回抱住你,不断亲吻你的脖颈,激起丝丝痒意。柔软的唇瓣孩子气地摩挲着你的唇角,撒娇般的讨吻方式。

“我会努力做一位好男人的!”


NO.7 迪亚波罗(屑老板竟得感情)

他冷冷地将手按在你微凸的腹部,从男人指尖传来的寒意直刺激着你。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你,你不禁震颤。

“孩、孩子我会打掉的……”你偏过头低声说,表面的顺从更透露出一番不逊。因转头的动作而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男人晦涩的眼眯了眯。

“谁准你打掉的?给我留着。”他放在你小腹处的手忽地用力按了下去,带着威压的增加痛意,你只得向他绝对臣服。

“很好。”他恶劣地咧起唇角,奖励一般地在你的颈侧落下一吻。


                     TBC……


·写一篇:暗杀队+多比欧

独步吟客
铺完底色深夜透图 明早睡起来删...

铺完底色深夜透图

明早睡起来删

明天清稿子可能画不完了让我先咕会儿(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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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睡起来删

明天清稿子可能画不完了让我先咕会儿(被打)

鲸

喜欢你这件事上(茸/米)

·尽量不ooc

·更偏日常一些

·无刀

·打算三篇写完护卫队


乔鲁诺·乔巴纳

乔鲁诺就像一把永远上着膛的枪,充斥着危险的味道。

你见过许多女人奔他而来,单纯的爱他的脸,单纯爱他的钱,单纯爱他的权。没有例外,几乎全部拒之门外。

你几乎是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看上你的。别人对你的评价永远都是乖巧安静而又善良。

你认为配得上乔鲁诺的,是那种娇艳而又带着刺的女人,而不是像自己这种一看就像是个乖孩子。

你有些困惑地戳了戳他的辫子,这是成为他的女朋友六天后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是,情人?或许也没有资格,毕竟你们连床都没上过...

·尽量不ooc

·更偏日常一些

·无刀

·打算三篇写完护卫队


乔鲁诺·乔巴纳

乔鲁诺就像一把永远上着膛的枪,充斥着危险的味道。

你见过许多女人奔他而来,单纯的爱他的脸,单纯爱他的钱,单纯爱他的权。没有例外,几乎全部拒之门外。

你几乎是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看上你的。别人对你的评价永远都是乖巧安静而又善良。

你认为配得上乔鲁诺的,是那种娇艳而又带着刺的女人,而不是像自己这种一看就像是个乖孩子。

你有些困惑地戳了戳他的辫子,这是成为他的女朋友六天后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是,情人?或许也没有资格,毕竟你们连床都没上过。

乔鲁诺放下手中的文件,转过头,带着一点微笑对你说“我的小姑娘,感到无聊了吗,抱歉,我看完这几个文件就陪你上街,去买那家的冰淇淋好吗。”

问句都带着不可置疑,混合在柔软的语气中,十五岁就成为了那不勒斯黑帮头目,身上的气质更是与日俱增。

你无法抗拒他的回答,就像无法抗拒他突然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一样。


已经快落下去的太阳在努力的挥洒出他最后的光芒,背对着阳光在努力思考要吃什么味双球的你,没有发现一个黑色的替身悄悄地爬上你的脚腕。

原本含笑望着纠结的你的乔鲁诺,注意到了那个缓慢的替身,那个替身像是有感知一样,在乔鲁诺看到他的那一刻,举起了宛若螃蟹一般的钳子,向你腿上刺去。

但这一切都没有黄金体验镇魂曲快,那个替身幼稚可笑地被黄金体验提在手中,两只钳子无助地在空中挥舞。

已经选好了味道的你,捧着冰淇淋转过身,黄金体验在你快转过身的那一刻,将他打碎,随着替身的消散,乔鲁诺似乎听到不远处的小巷子中传来一声嚎叫,他像伪装成路人的黑帮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前往小巷。

而这一切你浑然不知道,你也看不到替身。你只是觉得,即使已经夕阳,阳光也很暖和,给世界覆盖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柔光,你看向乔鲁诺,牵上他的手,“我要了两支!我记得你也很喜欢吃冰淇淋,好不容易陪我出来一趟,我决定带你去吃布丁!”

乔鲁诺近乎宠溺地看着你,拉紧了你的手。

“好,我们一起去。”


你仿佛自带光芒来到我的身边,像是小时永远触碰不到的天使。


米斯达

米斯达觉得人就是要单纯的活一生,性格又比较热烈的他,再加上黑帮干部这块牌子,放在女人堆里,简直就是一块香馍馍。

在这场舞会上,米斯达如同掉入狼群的羊,裙与裙之间的摩擦,香水混合的味,各种娇艳的脸,以及高脚酒杯,碰撞之间清脆而又带有回响的声音,积累了米斯达的不耐烦。

米斯达一点一点推脱着女人们,眼神不住的向你瞟着,终于见到你回头看他一眼,结果你向他比了个OK。

天意知道你的真诚,你以为他是在欲拒还休,你的OK表示今天是个愉快的宴会,你可以向你的心动妹子下手,结果却看见他黑着脸向你走来。

你感到有些痴呆和无措,难道是自己的手势比错了,不应该,这么简单的手势,难道是米斯达的眼睛不大好使了,这不大可能吧,毕竟他的精密可是A。

你正在胡思乱想,米斯达却已经黑着脸走到你的面前。

“喂,你看到我被别的女人纠缠,难道没有一点感情波动吗?”面对不知道怎么气鼓鼓的米斯达,你有亿点点的蒙。

刚来黑帮那会,米斯达就感觉不太喜欢你,但他的小替身一看见你就开始吵吵嚷嚷的,但总是很快被米斯达给收回,也听不清楚他们在吵嚷什么。

“Boss说今天可以放松一下,而且刚刚纠缠你的妹子的身材超~~赞,我要是个男的…”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更加阴沉的米斯达给噎了回去,出于求生欲,你咽下了后半句。

“这宴会真闷,你陪我出去走走。”米斯达拉着你的手,将你拽到宴会门外。

今天的月光意外的好,银亮亮的。柔软草地上覆盖的月光将它们每一根都照得很清晰,卷着花香的风慢慢的吹着,使人的心都宁静下来。

你觉得现在的风景确实很赞,带着白天没有的味道,但你旁边的米斯达却没有想走一走,而是时不时的瞅你一眼。

在你的目光从草地转移到天上犹如轻纱一般的云时,米斯达突然对你说“你要不要和我舞一曲。”

“哎,可是这里并没有音乐?”

“笨蛋,我难道不会哼吗。”

米斯达拉着你的手,轻轻的哼着柔和的歌曲,搭在你腰上的手时不时带你旋转一下,月光照在米斯达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脸开始烧红,一直悄悄注意你的米斯达,看到你脸上的绯红时,哼的歌曲带着笑,搭在你腰上的手将你慢慢地拉入自己的怀中。

躲在一旁的性感小手枪们红着一张小脸,嘴中哼哼唧唧的说好喜欢你。

他们从你刚来的那一天就知道米斯达很喜欢你,他们也喜欢你,但想对你说的时候,米斯达总会将他们收走。


我对你的喜欢全写在月色当中。

贼皮贼欠

猫猫日快乐!

完成度不算高_(:з」∠)_


lof我求求你别再是高糊了!!

(我已经改了三次了啊!!!!


猫猫日快乐!

完成度不算高_(:з」∠)_



lof我求求你别再是高糊了!!

(我已经改了三次了啊!!!!


欠缺未来

【jojo乙女】晚安,我的小可爱

已交往设定


有ooc


老梗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内容叨叨记账


超级短


小学生文笔


沙雕小甜文


岸/茸/花/迪/承/徐/亚/夫/德/森/西/4/福

——————

岸边露伴


“晚安鸭,露伴老师”


“想睡就先睡吧,我还要赶下周的稿子.............才不是为了陪你而赶稿,少用那种眼神看我!天堂之门!赶紧让这个敖夜被漫画家赶稿的蠢女人做个好梦!”


今天也是心口不一的露伴老师呢


乔鲁诺

“晚安,我的乔鲁诺”


“今天一定累坏了吧”

“晚安,快去...

已交往设定


有ooc


老梗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内容叨叨记账


超级短


小学生文笔


沙雕小甜文


岸/茸/花/迪/承/徐/亚/夫/德/森/西/4/福

——————

岸边露伴


“晚安鸭,露伴老师”


“想睡就先睡吧,我还要赶下周的稿子.............才不是为了陪你而赶稿,少用那种眼神看我!天堂之门!赶紧让这个敖夜被漫画家赶稿的蠢女人做个好梦!”



今天也是心口不一的露伴老师呢







乔鲁诺

“晚安,我的乔鲁诺”



“今天一定累坏了吧”

“晚安,快去睡觉吧,我的小姐”



花京院

“晚安亲爱的”


“你要睡了吗.......嗯......盖好被子......那么晚安”


他帮你关上了门






dio


“emmmm......晚安  dio撒嘛”


“哼,这么晚还不睡觉,你是在考研人类身体的极限吗”



你怎么就会损人啊....略略略.....我去找乔纳森








“唔.....晚安,承太郎”


“嗯....你先睡吧,我感觉附近好像有替身使者.....毕竟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我去看看”




布加拉提


“晚安,布加拉提”


“快点睡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加油吧!”




徐伦

“唔........晚安啦,徐伦”


“晚安,如果你睡不着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讲一些睡前故事”

“是关于那些海洋生物的....当然,是我老爸在我小的时候告诉我的..............”




迪亚波罗


“晚安”


“快去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公作.....放心吧,托比欧会保护你的”

“今天在溺死前看到了玫红色的大海,再度醒来时我征服了大海,早点睡吧”







乔瑟夫


“晚安”


“晚安啊——”

“我练习波纹也好累啊,我也要睡了”





阿布嘟嘟


“晚安”


“你怕鬼吗?怕也没事哦,我会保护你的,乖乖睡觉,要是夜里有鬼出现,我会帮你赶走的”






乔纳森


“晚安,乔纳森”


“还想和你再聊会天的,不过还是晚安吧,小姐”











西撒


“晚安”


“做个好梦,我会在梦里给你施加幸福魔法的”






米4达


“晚安”


“嗯,晚安,那不勒斯今天的夜晚还算宁静呢”





福葛


“晚安,福......”


天太晚了,他已经睡觉了

“呼∽”




——————

我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取关


罪恕的傲慢

【茸乙女】双奶互保/天荒地老 ·2

OOC,悬疑生存向

乔鲁诺专场 81я

正剧,是一个关于生存、复仇和爱的故事

非全员存活状态,可能有刀子

第三人称,原女

女主→抽烟、纹身、赌博的好女孩

扩展内容:乔蒂·乔斯达的记忆碎片①


接受以上请往下看


Chapter 2:罗马没有假日②


“所谓爱情,不过是一种需求。

情欲、陪伴、安全感,都只是需求而已。

来我身边吧,我能让你得到满足。”

当时,少年向我伸出手,我选择了毫不犹豫地握住它。


时间:2002 

地点:【原初世界】意大利 罗马


1.

在那之后,乔蒂就被他的手下带去了一栋气...

OOC,悬疑生存向

乔鲁诺专场 81я

正剧,是一个关于生存、复仇和爱的故事

非全员存活状态,可能有刀子

第三人称,原女

女主→抽烟、纹身、赌博的好女孩

扩展内容:乔蒂·乔斯达的记忆碎片①


接受以上请往下看


Chapter 2:罗马没有假日②


“所谓爱情,不过是一种需求。

情欲、陪伴、安全感,都只是需求而已。

来我身边吧,我能让你得到满足。”

当时,少年向我伸出手,我选择了毫不犹豫地握住它。


时间:2002 

地点:【原初世界】意大利 罗马

 

1.

在那之后,乔蒂就被他的手下带去了一栋气派的豪宅里,似乎是乔鲁诺在罗马的别馆。花园足有一英亩大,种着一些红色和绿色的茶花。

她本想待一会儿就走的,毕竟晚上她还有工作。没曾想会被门卫拦住,说着,Boss担心您的安危,现在外面很危险……

危险的明明是你们吧?自己什么时候轮到他担心了,她朝门卫吐槽道。又兜兜转转来到了后院,本想翻墙离开,却不巧撞上了刚回宅邸的米斯达和福葛,于是她便收到了“与他们一同用餐”的“邀请”。

好吧,他们几乎是分立两侧拽着她走进宅邸的,这架势恐怕不容拒绝。不过,乔蒂并不讨厌他们两个就是了,就是这房子诡异的配色让她不太适应。

从外围来看,绿色的屋顶,外墙是干净的白色,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里面却别有洞天,红色的墙纸和漆黑的地板,色彩上的冲突看着真叫人难受。不仅如此,屋内的摆设基本也是红色和黑色各占一半的。

她在心里吐槽房屋主人品味的同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2.

“你还好吗?乔蒂。”福葛给她倒了一杯水,“我去找个医生来……”

“不用麻烦,谢谢你,福葛。”她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胡乱戳着盘子里的菜,“这里的大厨真不错,章鱼沙拉真的非常好吃!”

“真的没事吗?”福葛又把一块手帕递给她。

“哦?你也喜欢章鱼沙拉啊,等下还想吃布丁,对吗?”米斯达打趣道。

“嘿,我又不是乔鲁诺那小子!”她想辩解什么,不过并没有说服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之前有多爱乔鲁诺,连他的爱好也一起喜欢上了。哦对了,她还买过杰夫贝克的唱片,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看着米斯达忍不住发笑的样子,她假装咳嗽了一声。接着喝了一口水,试图冲掉一些反胃的感觉,又用手帕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不知是不是房间的关系,她莫名地感觉不适。

“欸,我刚来的时候也挺不习惯的,就是这奇怪的装饰啊……”米斯达又说,“真不知道乔鲁诺当初怎么想的,居然看中了这块地……据说这宅子原本的主人是个出了名的赌棍,还是有巨额遗产的那种哦。”他边说边给那群闹腾的替身喂食。

“赌徒?他大概是靠轮盘发家的吧?”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抬起头来,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

“哈,有点意思啊,乔蒂。”米斯达咧开嘴笑了。

福葛也轻笑了一声,说道:“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猜到的吗?”

“该怎么说呢……就是这个房子的颜色真的很奇怪,红色和黑色,看起来不像是用于居住的宅邸。还有,你们有注意过屋顶的颜色吗?是绿色。”她顿了顿,说道,“和轮盘的三个颜色一模一样,所以我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轮盘。而且……”

“而且?”两人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热情’也有经营赌场对吧?应该知道,在赌场里,有两个项目是玩家能够赢的。一个是黑杰克,通过记卡牌来获胜,还有一个就是轮盘,经过计算可以预测珠子的位置。”

“预测珠子的位置吗?记牌的方法我倒是听过,不过就算真的有人靠这个在赌场里大赚特赚,也会被我们‘请’出去的吧。”福葛饶有兴趣地拨弄着刘海说道。

“确实,这样的人会被列入赌场黑名单,以后可能也进不了其他的赌场。但假设他以这种赢钱的方法向赌场勒索封口费呢?”她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我一直很好奇。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呢?小妞。”米斯达依旧在笑,但她体会不到他的笑意,反而感到背后发凉。福葛也露出了戒备的神色,气氛很微妙。

如果乔鲁诺在场,他也会是同样的心情吧?毕竟自己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他们表现出不信任也是情理之中的。她想。

“抱歉,米斯达。我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虽然这半年来多多少少想起来一些事情,那些或许和赌场有关……嘛,如果想起来了,我绝对会第一个告诉米斯达,我发誓!” 她用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他,认为这样能稍微打消一点他们的顾虑。

“行吧,那咱换个话题。” 米斯达似乎喂完了替身们,举着叉子开始动自己的那份牛排,“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乔鲁诺?他待你不好?还是说其实他那方面不行么……你是不知道,在你离开后,他整个人有多消沉!简直跟个工作狂似的……”他抑制不住想要八卦的心情一般打开了话匣子。

“米斯达!”福葛小声呵斥道。他注意到某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墙上的镜子里,才出声阻止了他。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可以加入吗?”乔鲁诺说着,从暗处走了出来。


3.

“哦,乔鲁诺,你回来啦。”米斯达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向他打招呼,福葛也是。

之后,话题变成了乔蒂不太感兴趣的类型,政治还有那些床上的话题。她自认为插不上嘴,便准备提前离席。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请享受你们的晚餐,绅士们。”她向他们问好,“那个,我想我已经叨扰够久的了,该回家了……”

“你脸色似乎不太好,乔蒂。”乔鲁诺开口说道,“不介意的话,请在此休息一晚。这里空房间有很多,请不要客气。”

“但我晚点还要回去上班……”

“没关系,会所那边我会派人去说的。”他微笑。

看来对方是铁了心不让她走,她没好气说:“你们黑帮不是很忙吗?难道现在是生意淡季?有时间调查我工作的单位,还不如干点正经事……”

她想起了他以工作忙为由避开她的那段时间里,自己还傻傻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到天亮,只为了多见他一面。她现在又气又难过,咬住嘴唇,泪花在眼睛里打转。

“……现在请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去找你好么?” 乔鲁诺有些无奈,他做了个手势,让女仆护送她去房间里。

“到底怎么了?”米斯达漫不经心地问,嘴里还嚼着牛排。

乔鲁诺没有说话,叉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他咀嚼了几下,露出不太好看的表情。

“这可真不像你,乔乔。”福葛说。他很难想象那个凡事都显得游刃有余的乔鲁诺会有为女人犯难的时候。

“你们快点和好吧,趁这个机会把她接回来……”米斯达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丢给乔鲁诺,“对了,这是你托我查的东西。”


4.

当晚,他进入房间的时候,她正忙于祈祷,这祈祷是她从她罗马住处的房东那里学来的,老妇人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她似乎心醉神迷,对她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像不屑一顾。

这半年里,她皈依了天主教,每天清晨都要去教堂。她渴望相信,渴望上帝能听到她的心声——为她深爱之人的灵魂念诵必不可少的祷词。

嘿,他们也做缉毒的工作,你猜上帝会宽恕他们吗?每当她想起乔鲁诺拖着一身铁锈味儿回家的时候,她总这样问自己。

乔鲁诺不动声色地锁上门站在门边,乔蒂是看着他走进来的,目光灼热,还带着些许困惑的表情,于是她提前结束了祷告。

“抱歉,阁下。”她声音温和地说,“我在房间里不该如此大声。如果惊扰到了您,我请您原谅。” 此刻的她已不似刚才在餐桌上的恶劣态度,说话的语气变得温柔,表现的举止仪态也无比顺从。

“无妨。你感觉好点了吗?”他注意到她依旧苍白的面容。

她点头,沉默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对不起,刚才用餐的时候让您难堪了。”

“那么,乔蒂会补偿我的,对吗?”乔鲁诺走到她跟前,试着用手臂套住她,见对方默许了,才敢将她纳入怀里。


4-5详见完整版


“乔蒂,跟我回那不勒斯吧。”

“你不是讨厌女人缠着你吗?而且我在罗马挺好的……”

“我不讨厌乔蒂,我……”

“STOP!”她打断了他,“千万别说你喜欢我!我一个字都不信。玩弄我的感情让你很得意?……我只想要你回家晚了或者不回来的时候报备一下,因为我会担心,这要求很过分吗?”她感觉自己又要气哭了。

“是,以后会注意的,也会抽空回来陪你!”

“啧,你这个骗子!”她故作大声地吐槽着,然后召唤出替身。

“喂,从刚才开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今天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得罪了谁?”她操纵替身小声说道。

他环顾四周,也唤出了黄金体验。金色的人形开口道:“我去看看。”

“等下,别动!”接着她听到似乎近在咫尺的,子弹上膛的声音,但是肉眼可视的范围内并没有人影……怎么回事?

 

To be continued——


完整版

秋叨鱼

【茸米】海岸线(1)

画室学徒茸X人体模特

磕了这么久我也忍不住产粮了

复健文笔,OOC不要骂我

——

“把这个家伙给我扔出去!”灯光昏暗的小酒馆门口一片嘈杂,几个酒保熟练拖着一个醉醺醺的汉子直接扔到了马路上,又骂骂咧咧地往那人身上踹了两脚。

哦,又是个拿不出酒钱的酒鬼。在那不勒斯的这座海港小镇里,这样的人太多了。乔鲁诺习以为常地拽了拽背包带子,打算从一旁绕过去。

“嗯……”本来瘫在地上的醉鬼仿佛恢复了短暂的清醒,晃晃悠悠地试图爬起来。白天才下过雨,地面上一片泥泞,醉鬼戴着帽子,大半张脸都蹭满了泥污被遮挡在阴影下,看不清模样。不过,身材不错。乔鲁诺用余光瞥了一眼醉鬼被扯乱的衣服下面泥水也掩盖不住的胸肌...

画室学徒茸X人体模特

磕了这么久我也忍不住产粮了

复健文笔,OOC不要骂我

——

“把这个家伙给我扔出去!”灯光昏暗的小酒馆门口一片嘈杂,几个酒保熟练拖着一个醉醺醺的汉子直接扔到了马路上,又骂骂咧咧地往那人身上踹了两脚。

哦,又是个拿不出酒钱的酒鬼。在那不勒斯的这座海港小镇里,这样的人太多了。乔鲁诺习以为常地拽了拽背包带子,打算从一旁绕过去。

“嗯……”本来瘫在地上的醉鬼仿佛恢复了短暂的清醒,晃晃悠悠地试图爬起来。白天才下过雨,地面上一片泥泞,醉鬼戴着帽子,大半张脸都蹭满了泥污被遮挡在阴影下,看不清模样。不过,身材不错。乔鲁诺用余光瞥了一眼醉鬼被扯乱的衣服下面泥水也掩盖不住的胸肌和腹肌。

大概是最近一直在画室练习人体的缘故,乔鲁诺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打量起醉鬼的身体,脑子里想象着怎么在纸上用画笔将充满力量又性感的完美身躯展现出来。

昏黄的灯光照在这个衣衫凌乱但身材绝佳的醉鬼身上竟然显得有些暧昧,随着醉鬼晃悠悠的动作,泥水顺着胸肌、腹肌一路下滑进腰部的阴影里。

“嗨,美女~”醉鬼试图上前搭讪,却脚下一软一个踉跄直接朝乔鲁诺摔了过去。大概是看得太入神了,乔鲁诺居然没注意到醉鬼接近,见他直接倒过来赶紧伸手扶住。

“不好意思,先生。我是男的。”乔鲁诺后退一步,但是好脾气地扶着醉鬼防止他再度摔进泥里。

“骗!骗人!”醉鬼眯着眼睛打量着乔鲁诺,大着舌头说,“你梳着……梳着辫子,还……戴着……呃,耳钉……还……”

乔鲁诺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他很讨厌将无意义的话重复,也不想再跟一个神志不清的醉鬼纠缠。就地暴打一顿,是最快的脱身方法,不过看在他身材不错的份上,乔鲁诺不打算暴殄天物地动用武力。

“哦,见了鬼了,还真是个男的。”

还没等乔鲁诺有所行动,醉鬼像是突然清醒了,扶了扶歪掉的帽子,嘴里嘟囔着什么“大波雷达”“平胸”往后退。“小兄弟,改天请你吃草莓蛋糕。”他笑嘻嘻地举着手放在额前一划,“拜~”然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乔鲁诺梦到自己把那个醉鬼绑在船桅杆上,对着他画了一夜人体,没有脸。毕竟他确实没看清那人的脸,只记得眼珠漆黑。

“看来我确实很适合学画画。”醒来的乔鲁诺心想。

——

“嗨,乔鲁诺,下课后我们一起去喝咖啡吧!”

“或者去集市上看热闹,听过那边抓了几个海盗在游街,我还没见过真海盗呢。”

“呀,太血腥了吧!走开走开,乔鲁诺要跟我去花园赏花,呐~乔鲁诺~”

微咸的海风从窗户飘进来轻抚着乔鲁诺的头发,也将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话语塞到他耳朵里。“走开,我想一个人待着。”乔鲁诺一脸冷淡地撑开画架。

“好吧~那课后见哦~”隔壁插花班的女孩子们也不介意,拎着裙摆笑嘻嘻地走了。

见她们离开后,乔鲁诺暗自舒了口气,从怀里摸出表看了一眼,发现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了,往常这个时候授课教师已经在做课前准备了,今天怎么回事?

“喂喂,乔鲁诺,你看我们老师好像被打劫了!”挨着乔鲁诺的同学突然指着窗外低声惊呼。

乔鲁诺皱着眉将头探出窗外发现授课的老先生正笑眯眯地对一个年轻人说着什么,如果忽略他被揪着的领口,和递过去的钱袋,简直跟平时和学生交流没什么区别。

“怎么办,我们要下去帮忙吗?”男同学咬着手指有点紧张,“那个人看在起来很能打啊,你看他腰里还别着剑,哦,上帝,那儿还有一把左轮手枪!”

乔鲁诺眯着眼打量着那个人,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是脸庞又很陌生。这时,那个年轻人突然扭过头,笑嘻嘻地冲乔鲁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是他,昨天那个醉鬼。乔鲁诺想起来了。

年轻人放下老先生,还贴心地拍了拍被抓皱的衣领,将钱袋在手里掂了掂塞进了帽子里,然后对老先生说了句什么。

乔鲁诺离得有点远,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却看见老先生领着那个奇怪的年轻人进了画室。

“这是我们新的人体模特,米斯达先生。”老先生介绍道。

看到新模特不再是以往的脏兮兮的流浪汉、干巴巴的老头和卖弄风情的妓女,而是身强力壮又阳光帅气的青年,画室里顿时议论纷纷,但是最后重点无一例外统统落到了米斯达优美的肌肉线条和腰肢上。

米斯达环视了屋里的几个学生,从腰里拔出长剑和左轮手枪扔到桌子上说:“那我们就开始吧。”然后在学生的惊呼声中干脆利落开始脱衣服,古铜色肌肤逐渐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在阳光里闪着健康的光泽。

摸上去一定很有弹性。乔鲁诺面无表情地想着。肌肉结实饱满而又意外的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完美的倒三角,力量与性感结合的美,宛如一头矫健的猎豹。

正想着,乔鲁诺的视线撞进了米斯达黑葡萄一样神秘又深邃的眼睛里。米斯达冲他眨眨眼,勾着嘴角脱掉了最后一件内衣。

没错,就是一头野性十足的猎豹。乔鲁诺再次确认了这个想法。

“米斯达先生,帽子也摘掉吧。”有人喊道。

米斯达捏着帽檐有些犹豫,明明已经脱衣服的时候都没有一丝停顿。但是不穿衣服只戴着帽子又太奇怪了吧,米斯达想了想,还是拿掉了帽子,有些不太习惯地撸了一把微卷的黑色短发。

米斯达在老先生的指导下摆好动作,任由众人的目光扫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和肌肉线条,并将其忠实地记录在画纸上。

大概是昨晚在梦里练习了很久,今天这个模特乔鲁诺画起来特别顺手。

画室里很安静,只听见画笔在纸上游走的“沙沙”声。

以往找来的那些人经常忍耐不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但是米斯达是个少见的相当称职的模特,耐性十足,乔鲁诺一边画一边观察着米斯达——他望着窗外的天空在想什么?

米斯达在想什么?

他什么也没想。

米斯达只是在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荫和白云,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哦,当然不是指做人体模特这种事情,那老头是怎么说的?“完美的身材,神赐的奇迹,应该为人类艺术做贡献。”

哈哈,去他的为艺术献身,老子只是正好缺钱花。当然,米斯达并非一定要用这种形式赚钱,他来钱的路子太多了。刚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他是想暴打那个老头一顿的,但在他看到昨晚上那个少年的时候瞬间改了主意。

那个金发少年长的很漂亮,有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像他最依恋的大海一样,看着清澈却又让人摸不透深浅。像一只高贵又冷漠的猫。

直觉告诉米斯达事情会变得很有趣,他向来是个随心而动的人,不喜欢想太复杂的事情,所以他听从了直觉。


米斯达的眼神扫过拿着画笔垂眸绘画的少年,再次确认,是个美人儿。

哦见鬼,说起来,他的“大波美女”雷达居然失灵了,昨天居然对着一个男孩子调情。要知道即使是喝了酒,他也是从来不会让自己真正喝醉的。

“如果有人把我当成女孩子调戏,我一定会把那人揍得鼻青脸肿跪地喊我爷爷。”米斯达想着。

——

“米斯达先生,今天真是非常感谢。”老先生满意地看着收上来的画稿再次道谢。米斯达摆摆手,戴好帽子转身要走,却在要跨出门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嘿,一起走吧,我请你吃草莓蛋糕。”米斯达对正在收拾画具的乔鲁诺喊道。

“乔鲁诺·乔巴纳。”乔鲁诺拎着背包说,“我的名字。”

“哦哦,好的。乔鲁诺,走吧,我知道这边有一家点的草莓蛋糕相当不错。”米斯达大大咧咧地搂着乔鲁诺的脖子就往外走。

“没想到昨天才说了再见面就请你吃蛋糕,今天就见到了。我叫米斯达……盖多·米斯达,才到这个镇子上没几天。但是相信我,这家店的甜品绝对好吃。”米斯达相当自来熟,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甚至在点单的时候,看到到乔鲁诺瞧了一眼布丁,还自作主张的帮他加了一份。

“谢谢……”乔鲁诺吃了一口草莓蛋糕,确实非常好吃。明明昨天因为没钱被人拳打脚踢地扔出酒馆,今天靠做脱衣服人体模特才赚了一点钱,却又这么大方地请自己吃甜品,要知道,这里的甜品价格不低。

真是个奇怪的人,乔鲁诺心想。

TBC.

本来想一发完结的,但是我过于唠叨了

屑与老板
尝试涂一只米四达

尝试涂一只米四达

尝试涂一只米四达

7k7k伊伊
现在是2020年2月22日22...

现在是2020年2月22日22点44分

在这有有意义的时间

当然要随便摸点图

然后迫害米4达。

现在是2020年2月22日22点44分

在这有有意义的时间

当然要随便摸点图

然后迫害米4达。

廢萌烂人
希望不要把大家雷到 我太菜了…...

希望不要把大家雷到

我太菜了…

加了自己做的水印就很有气势!

希望不要把大家雷到

我太菜了…

加了自己做的水印就很有气势!

臨

【茸米】摸鱼  暂定名:无 间 道


再唠叨一遍(你好烦hhh)

无替身黑帮paro


出于某种原因,boss直属干部布加拉提秘密指派米斯达去做卧底工作

米斯达卧底期间乔鲁诺依然从加入只用九天就成了新boss(

然而布姐意外身亡后没有人再知道阿米的卧底身份……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茸米】摸鱼  暂定名:无 间 道


再唠叨一遍(你好烦hhh)

无替身黑帮paro


出于某种原因,boss直属干部布加拉提秘密指派米斯达去做卧底工作

米斯达卧底期间乔鲁诺依然从加入只用九天就成了新boss(

然而布姐意外身亡后没有人再知道阿米的卧底身份……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草(放置干员的一种地形)
有些阿宅就算画得这么明显还认不...

有些阿宅就算画得这么明显还认不出来

有些阿宅就算画得这么明显还认不出来

7asmine

【JOJO乙女】头发变短了哦

✔承/仗/米/茶x你

✔三句短打

✔是他们的视角


承太郎

她在教室门口等我下课

结果下课后被班里女同学要联系方式

更有甚者说我儿子长得真帅


——“怎么了承太郎,干嘛黑着脸。”


东方仗助

她说她把头发剪毁了,所以干脆就剪的很短

依旧很可爱还意外的帅气

但是牵着她的手的时候被没带眼镜的教导主任误会了


——“仗助别担心,我假发到了。”


米斯达

最开始被大家以为是替身攻击,生成一个女版的自己。

“我不许你穿那件露腰的衣...

✔承/仗/米/茶x你

✔三句短打

✔是他们的视角











承太郎

她在教室门口等我下课

结果下课后被班里女同学要联系方式

更有甚者说我儿子长得真帅



——“怎么了承太郎,干嘛黑着脸。”













东方仗助

她说她把头发剪毁了,所以干脆就剪的很短

依旧很可爱还意外的帅气

但是牵着她的手的时候被没带眼镜的教导主任误会了



——“仗助别担心,我假发到了。”














米斯达

最开始被大家以为是替身攻击,生成一个女版的自己。

“我不许你穿那件露腰的衣服!”

辣妹米斯达实锤了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带你帽子了,会被误会。”













阿帕基

为什么总有人认为是她把头发剪下来接给我了?

和别的情侣反过来了,我会说她怎么老压我头发。

她以前的少女心皮筋都一股脑给我了,每天在家干活的时候会轮着带。



——“阿帕基今天要试试这个紫色的吗?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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