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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胡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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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1 14:44
穆朔

外滩画报这个采访料太足了,看的一时笑一时哭。

1.关于莫萨

米老师提起他们在中国巡演的甜痛加了莫萨的一场戏,同时做了一些细节调整,让这个版本更加“公正”。

他在说这个:

莫扎特:萨列里大师,请留步!
莫扎特:您是个音乐家?
萨列里:(嗤笑)看起来是的。
莫扎特:(给谱子)您看看吧。我不需要。

结束后:
(萨列里平复情绪中)
莫从后面走上去轻拍他。
莫:怎么样?
萨:…(惊,沙哑)音符太多…对普通观众来说。
莫:(笑)但对您来说不是,对吗?所以,您是音乐家。
萨:但是其他人不是!(几句对普通观众和达官贵人的评价)。您如果想继续您的音乐之路就得改变!
莫:我不为任何人改变自己。—包括您!
萨:…见识到了。(扔谱子,走)

这一版的中...

外滩画报这个采访料太足了,看的一时笑一时哭。

1.关于莫萨

米老师提起他们在中国巡演的甜痛加了莫萨的一场戏,同时做了一些细节调整,让这个版本更加“公正”。


他在说这个:

莫扎特:萨列里大师,请留步!
莫扎特:您是个音乐家?
萨列里:(嗤笑)看起来是的。
莫扎特:(给谱子)您看看吧。我不需要。

结束后:
(萨列里平复情绪中)
莫从后面走上去轻拍他。
莫:怎么样?
萨:…(惊,沙哑)音符太多…对普通观众来说。
莫:(笑)但对您来说不是,对吗?所以,您是音乐家。
萨:但是其他人不是!(几句对普通观众和达官贵人的评价)。您如果想继续您的音乐之路就得改变!
莫:我不为任何人改变自己。—包括您!
萨:…见识到了。(扔谱子,走)

这一版的中国巡演有不少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莫萨莫的戏份非常丰富和精彩,远超了我的期待。

➕的这场戏现场第一次看的时候非常震动,于是接下来六场都期待着。怎么说呢,就是原本心里隐约想着的,理想的两人冲突的基础被点明了。原版官摄中,在这一段,莫对萨的认同是隐晦的,萨对莫的“警告”也目的不明,更像是一种恼羞成怒。

现在呢?


点明了俩人之间(划去)一见钟情(划去),互相认同的基础——音乐上的知音和挚友,他知道他的天才他的音乐为什么好他会遭遇什么,而他知道他懂。
也点出了他们互相尊重,作为前辈的音乐家萨列里基于自己的经验对莫扎特提出忠告(而非警告),莫扎特知道一切却选择坚持自己的创作。

醉酒歌时也有一个细节修改的更加明确。

之前的萨列里是用酒精麻醉自己,更强调他想要一醉解千愁。这一版的萨列里很不愿意来聚会,台上走完第一圈以后就想从左边离场,却因为大家提到莫扎特的作品而止步。大家一提到莫扎特的作品萨列里就会注意倾听,原本已经气的要走,却在大家唱起那个旋律时不由自主的走向舞台中央…

他热爱着他的音乐,抑或是他热爱着音乐本身?

他是个音乐家啊!

这是米老师所说的“公正”吧。




2 关于米flo:

问到演完戏私下还会联系吗?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会会会会会。

flo说他们都喜欢一种鸡尾酒,喜欢到发现哪个酒吧有好的就会互相打电话约着去探店,米老师就补充说我调的特别好喝;

他们一起去健身。

米老师期待flo最早初遇时给他唱的一首歌,溢美之词三分钟,连记者都忍不住删了一大半…

但重点是,他希望flo把这首歌原原本本公之于众,因为那是最真实的flo。


问及对米的祝愿,连米老师都以为flo会说,希望他找到(那个人)(这应该是他身边所有人经常对他说的吧)但flo却说希望米老师的艺术,真正的米老师的艺术,得到大家的认可。

傻孩子你知道他最想要的,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还有(我知道我自己过度脑补的)一句潜台词:

他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了。




孢子梨

【米Flo】五年之约


* rps预警

* 2017预警

* 糖预警


-

Mikele挺早就发现Laurent有个谜一样的爱好。


他爱上油管,这没什么问题;爱在上面扒视频,这也还好,扒的视频还都是他们原来摇莫的录像、演唱会和MV,韩巡的时候全组就他一个新人,多看看原来的演出视频找找感觉当然也没错——这些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有事没事的时候就抱着个手机,油管上打开的全是他们原来时候的拍摄花絮、各种莫名其妙的宣传节目,甚至还有前任萨列里Florent新专辑Quoi de neuf的MV,有字幕和没字幕的两版都下载了。

有一次Maeve见Laurent拿着杯水整张脸都快贴到屏幕上去了,...


* rps预警

* 2017预警

* 糖预警



-

Mikele挺早就发现Laurent有个谜一样的爱好。


他爱上油管,这没什么问题;爱在上面扒视频,这也还好,扒的视频还都是他们原来摇莫的录像、演唱会和MV,韩巡的时候全组就他一个新人,多看看原来的演出视频找找感觉当然也没错——这些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有事没事的时候就抱着个手机,油管上打开的全是他们原来时候的拍摄花絮、各种莫名其妙的宣传节目,甚至还有前任萨列里Florent新专辑Quoi de neuf的MV,有字幕和没字幕的两版都下载了。

有一次Maeve见Laurent拿着杯水整张脸都快贴到屏幕上去了,终于忍不住凑过去看了几眼,他打开的视频差不多是个av清晰度了,勉勉强强能看得出来是不知道哪场Le bien qui fait mal前面后宫诱逃部分的对白台词。

她看着纳闷,就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看这个干什么?”

Laurent连头都没抬,非常严肃正派地来了一句:“学习。”

“你想看原来录像的话我们都有碟啊,当时Dove没给你发一套么?”Maeve对此表示十分惊讶:“CDDVD蓝光都有,怎么就非得看这个画质的。”

那视频大概是某场的饭拍,位置角度都还算不错,前一半姑娘手也算稳,挺清楚,结果等到莫扎特给萨列里递乐谱的时候就开始血崩了,估计是激动的,手一直抖抖抖抖得跟筛子一样。

这导致后面的视频基本就车祸现场了,Laurent勉勉强强地看完,头抬起来的时候还带着晕的,又义正言辞地说:“观摩多方资料,深入了解剧情内涵。”

Maeve无言以对地离开了。

Laurent松了一口气,关掉这个视频再打开列表,里面一大串Florent•Mothe与Mikelangelo•Loconte相关的视频赫然在目。

这玩意要是被剧组别人看见了就好玩了。



但是围观群众比较好忽悠,等到正主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Laurent再一次跟个迷妹似的看视频被抓现行的时候是16年1月那次。

韩巡之前,他们一起在录音棚录摇莫那几首经典曲子,Mikele的roses唱到最后拼得嗓子有点哑,刚过了之后就被赶出去发了一罐秋梨膏喝热水。

结果一出去,Mikele就瞄着Laurent蹲在个角落里面抱着手机,屏幕上又是摇摇晃晃的,一看就知道又去发展爱好去了。

他没出声地溜达到Laurent后面去,探过头去看,于是就目瞪口呆地在屏幕上看到了不知道哪位粉丝拍完发到油管上的现场小录像,视频中舞台上灯光昏暗,自己穿着安魂曲那身黑色的演出服跟Florent一起,手紧紧地拉在一起,大概有一分钟没放开。

他还记得,那大概也是5、6年前的事情,自己居然还有印象也是令人惊讶。

Mikele记得自己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点暴躁,唱着唱着到最后先把自己给感动哭了,眼妆糊得到处都是,幸好他的妆面本来就是满脸的珠光亮片也不那么明显。

哭场比笑场可怕多了,他当时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像眼妆一样糊到一块儿去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时候拉手什么时候应该放开,看着对面的Florent挺淡定就想把他拉过来拽着,不撒手,一直不撒手。

一个不小心哭场的把另一个给逗笑场了,这一塌糊涂的结果也是可以预想的了。他脑子里不知道都是些啥,而Florent本来认认真真地唱着歌,生生地被自己拽着手给拽懵了,好几回想要往回撤手都没撤出来,简直是难以自拔,最后自己好不容易想起松手之后他就跟逃跑了似的。

莫扎特都快要挂了啊,萨列里,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么?

他后来在后台一边抹眼泪,好像还这么调戏Florent了一句,说着说着也不想哭了,就又笑了。

想到这里,Mikele不自觉地笑起来了一点,原来细细碎碎的回忆随便哪一个捡起来都甜得要命,让人总是忍不住再回忆得深一点、远一点……

结果Laurent看完这段就听见身后有声音,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就看到Mikele在自己后面笑眼弯弯的,从眉梢到嘴角都洋溢着快要满出来的开心,让人觉得他胸口别着的那颗星星徽章都在发光。分明挺正经地穿着黑衬衫小西装马甲,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超大写的少女。

两人视线一对上,呆滞了两秒,然后就觉得很尴尬了。

Laurent关上了油管,看看Mikele,欲盖弥彰了一句:“你录完了?怎么样过了没……”

Mikele对此忍了很久,这次就没给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你刚才看什么呢?”

Laurent想了想,没回答,反而问他:“你录完歌之后有事没?我有点事想问你。”

他们俩的关系挺好,但其实还并不是那种录完歌会约着去喝一杯的那种,Mikele本来只是想问他一句为什么那么执着地一直扒油管把所有摇莫相关的视频不管是啥都看一遍(甚至还去找个原来的摄影师要资源),但是看Laurent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更像是有事要说,还是那种要单独要说的那种。

然而这只是他们刚到首尔的第二天,究竟要去哪里喝一杯啊?

Mikele于是愣了一下,就说:“有事。”

Laurent也点了点头,回答道:“那好吧。”

于是俩人谁都没提刚才为什么一个看着视频一脸凝重,另外一个四十出头的笑得跟初恋小姑娘似的,各自抱着杯子喝了点水就又回去录下一首了。

好巧不巧接下来录的还是VivreAEnC,他们复排版这首歌萨列里的情绪总有点迷幻,虽然不是跪地欢送但也差不多了,反正跟初版是不一样。这次因为他们俩都有着心事,对唱就更加诡异,怎么听怎么跟要打架了似的。

平时不怎么爱挑刺的Dove最后都忍不住问了一句:“Ban你摔他眼影盘了吗?怎么你们俩唱得这么深仇大恨的。”

难得今天没带眼妆的Mikele说:“没,他就是把我眼影盘藏起来每天拿出来看好几十遍还不告诉我给放哪儿了。”

……


录完结束后他们回旁边的储物间拿东西,才1月份,羽绒服放到屋子里几个小时再穿上都觉得凉,Mikele把外套从衣服挂钩上摘下来,又忽然有点不想往身上穿,就放在怀里抱着,往椅子上一坐又开始发呆起来了。

原来的回忆就好端端地待在那里,像是一团很久不用的毛线,要是安安稳稳地放在那里不动也就好了相安无事,可以偏偏会有只大猫去把毛线头儿给揪出来、扯开、抻得满地都是而一发不可收拾。

Mikele觉得他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他知道现在回忆往事绝对不是个好决定,势必会让心里乱糟糟的,却又忍不住那一点儿诱惑。现在自己倒是成了那只不安分的猫,盯着一小截毛绒绒的线头发着愣,最后又自投罗网,一点一点地把爪子伸了过去……

然后Laurent先生就又进来了。

两人又是一阵相对无言,不过现在Laurent看上去并没有要聊天的意思,大概是剧组的头号暖男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Mikele目送着Laurent拿上包,在灰帽衫外面套上羽绒服,慢悠悠地往外走,然后一回头,他以为他要说:“等会儿见。”

但是Laurent说:“你是不是喜欢Florent?”

所以Mikele就炸了。

Laurent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就马上被Mikele的神情给吓住了。

Mikele是那种跟音乐剧里莫扎特完全不一样的性格,笑起来甜得跟个孩子似的,不笑的时候就有点凶,而现在的样子,是特别、特别凶的那种。

他慢慢地把羽绒服放下,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Laurent也不往外走了顺手就把门“砰”的一关,两人互相看着,气氛就跟要打架了似的,最后Mikele说了一句:“他不还没公主抱过我呢,你怎么不说我喜欢你?”

这个逻辑着实把Laurent绕了一会儿,而能说出这种话来,说明Mikele的脑子大概已经被糊上了。Laurent叹了口气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嘿,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单纯地作为哥们儿问你一句——没事的,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话刚才那句就当我没问过。”

然而话是这么说,Mikele却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一种强烈的肯定,刚才那根本就不是问句,这让他顿时产生了一种困兽之斗的绝望感。

“我是直的。”Mikele解释道,他挑了一个最没营养的反驳:“我之前就说过的。”

“有什么关系么?”Laurent耸了耸肩膀,不为所动。

Mikele也偏了一下头,重复道:“——有什么关系呢。”

Laurent问:“对么?”

Mikele没有回答,他在想,又或者说只是在回忆——但是Laurent知道他总会回答的。

就好像是有些东西的分量实在太重了,沉甸甸地压在心上好多年不舍得动,早就已经超过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围。而真正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又觉得什么语言都太过苍白无力,开口时,就只能用最轻最平淡的话,慢慢地把心都掏出来。

然后Laurent就看见Mikele又笑了起来,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像是远行者在荒原之上踽踽独行,注视着天边的夕阳慢慢消逝于一片灿烂的阴霾,那种眷恋与依依不舍是那样清晰,但是没有人能留得住阳光,再怎么舍不得也只能微笑地放他走。

不,随即Laurent又想,他是见过Mikele这么笑的,在那些视频里。

09到11,14的重聚,那些官摄花絮、MV与访谈中,他是见过这样的Mikele的。

“他啊。”最后,Mikele点了点头,还维持着那个笑,而里面却掺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就只是一个字:“傻。”

“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是。”

Laurent不说话了,他看着Mikele,问:“是他傻,还是你喜欢他?”

这回Mikele短暂地笑出声开了,就那么一下,紧接着又抿了嘴唇:“都是。”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句话,就把这件闷了快七年的事给承认了。

“那他……”

“他不知道。”

Laurent十分不赞同地看着他,双手插在了一起做知心大叔状:“你咋知道的?”

“你一直看我们原来的视频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Mikele耸了耸肩,他已经很快地把刚才那点情绪给收起来了,但稍微有点矫枉过正,现在倒是不显得少女了,反而过分的有了种略显疏离的厌世感:“我们那时候是挺好的,但也就是你能看到的那样,没别的了。”

……

对上了对方复杂的视线,Mikele叹了口气,忽然又挑挑眉笑了一下:“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当初没跟Flo表白过?万一我是被拒了所以才这么肯定他不喜欢我呢。”

“你肯定没跟他说过啊。”这个问题倒是好回答,Laurent想都没想就接道:“你可是Mikele。”

“……作为一个意大利人我觉得受到了质疑。”

嘴上这么顾左右而言他地绕圈圈,但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更多东西,他们已经有快两年没见了,平时ins上打个tag点个赞,就是最多的交集了。回忆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美化,一切都显得模糊而又柔和……

而下一秒,这种美好的回忆就被一句话给敲碎了。

Laurent说:“Florent喜欢你,就像你喜欢他一样。”

那一刻Mikele很有种冲动拽着Laurent的领子把他倒过来晃一晃,把他知道的和接下来想说的所有东西都给抖出来——法语音乐剧圈是小,他肯定认识Florent,但是我这个跟Flo认识了八年的人都不敢说,你凭什么就说他喜欢我?

但是那句话杀伤力还是太大了,哪怕是毫无逻辑毫无前因后果听起来几乎可以被当成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对于一个暗恋的人来说,也像是一柄小刀又稳又准地戳到了心里。Mikele几乎是感到了胸口一阵生理性的疼痛,肩膀抖了一下,猛喘了几口气才回过神儿来。

终于,Mikele把自己拽回了现实,他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了,就说:“Laurent,这种事,我……肯定是比你清楚的。”

但是Laurent还没放弃,他抄着手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好像就是铁了心今天要把这个话题给进行到底:“如果你错了呢?Mikele,如果还有机会,你愿不愿意回去看看?”

不,不,不。

Mikele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只回以短暂而又寡淡的一笑:“什么……”然后就偏过头去把羽绒服穿上,不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这已经够了,甚至是——太超过了,他不能放任自己没完没了地回想这些、沉溺在捕风捉影的甜蜜之中,如果他还是三十六岁的话倒是很有可能再做点什么,但绝不是现在,这么多年,再浪漫情怀至死的意大利人也歇菜了。

更何况这么多年的暗恋本来就是一道伤,虽然好不了但也不会变得更坏,所以就这样吧,还有下一个七年会这样过去。

“去巴黎,看看我们原来首演的剧场?”Mikele说:“可能等我七十岁的时候会去吧。”

Laurent也不笑了,那表情倒是不凶,却有一种令人难以辩驳的说服力:“——不,是真的回去,去看看你这五年都错过了什么。”

Mikele不说话了,似乎是被对方话语中隐含的意味吓到了——他下意识看看四周,也许是初来乍到,他居然就真的在陌生的环境中产生了某种身在别处的虚幻感。一时间没有回答,就只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

“——就当你说愿意了。”Laurent一合掌,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我可是魔力老航班啊。”

然后Mikele就眼睁睁地看着Laurent露出了微笑——那种充满了迷之神棍感的笑容,不,不仅是他,逐渐变得迷幻的还有眼前的整个世界。

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开始模糊、后退,像是被卷进了不断扭曲旋转的漩涡之中,无力挣扎,就只能闭上眼睛随之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耳边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一声清脆的响指,以及Laurent语调轻松的“旅途愉快!”。

他失去了意识。



“给。”

“嘿,Mikele?”

“……Mikele?”

Mikele一睁眼就看见Florent坐在自己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橘子,还保持着举起来递给自己的姿势。大概是叫了好几声都没收到答复,他就把手放下了,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还是熟悉的声音,他平时笑闹的时候跟个大男孩似的,但独处的时候沉下来,就意外的显得很柔和,哪怕是现在带着萨列里的妆穿着戏服还扎了个大马尾,那种感觉都藏不住——Mikele想着,这些自己都记着。

他摸兜想找手机,低下头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演出服哪里有口袋,于是就凭着惯性去化妆台的抽屉里找——手机还真的在里面,屏幕解锁,上面时间和日期一栏赫然写着:7月10日。

这让Mikele倒吸了一口冷气,又颤抖着打开了日历,不知该说是晴天霹雳还是冥冥的意料之中,他看到了屏幕上“2011年”的字样。

记忆潮水般地回涌——2011年7月10日,巴黎,Bercy,晚,摇莫巡演的末场。

Florent喜欢你。

如果还有机会,你愿不愿意回去看看?

去看看你这五年都错过了什么。

……

而他脑海中浮现起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在他们给乌克兰粉丝访谈时,谈到Bercy,Florent捂着脸的那一句:“What a horrible memory……”

Florent半天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手里的那个橘子也显得无处安放起来了,他皱皱眉,Mikele今天唱完place je passe之后就不太对,先是在后台一个人发呆,到现在竟然都开始神游了。虽然作为巡演末场,全剧组的情绪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同,但这个……也太不正常了。

所以他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完对方经历了睁眼、目光茫然、四下乱看、找手机、露出见鬼的表情……这一系列动作,最后,一声不吭地,把橘子剥开塞到了Mikele手心里。

这一动作终于让Mikele有反应了,棕发的音乐家抬起眼,那目光灼灼得近乎于刺眼,长久而明亮,像是要就此把他钉在原地一样。

就好像是很多年的时间和情绪都重叠在这一刻,其中感情之浓烈……让人万分心虚。

在两人之间的张力快要把后台撑爆炸了之时,Mikele终于开口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两下,才慢慢地问:“没事,刚才在……想事,演到哪儿了?”

Florent也没想到他酝酿了这么半天,最后就来了这么一句:“……你真忘了?”

Mikele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穿越的人来说,已经够淡定的了,他迅速找回了曾经的这段记忆,而那些已经过去的画面也渐渐与眼前的一切重合——

“没忘,莫扎特和萨列里第一次见面。”Mikele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没忘。”

“那就好,对了……记得吃完再上去。”Florent也没再说什么,Mikele估摸着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去备胎准备上场了,结果走之前还瞟了一眼自己的手里的水果:“Nuno也很愁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Mikele总觉得Florent的眼圈有点红,别吐槽他是怎么透着那些厚重的烟熏眼妆看出来的,他是美妆达人Mikelangelo,他就是知道。

Mikele其实有点庆幸Florent很快就离开了化妆间,虽然从情感上来讲他非常舍不得,但是……他可不敢保证自己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情。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他在同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身上这件熟悉的演出服上。

故地重游啊,在一切还没有来得及变得物是人非之前。

那个橘子还握在手里,Mikele掰了一瓣送到嘴里——稍微有点凉,但是等尝到新鲜的汁水的时候就觉得很甜,从喉咙一直润到了心里。

他愿意用一切来换,同时活在2011和2016年的Mikele想,只要能跟Florent在摇莫的舞台上再唱一次vivre a en crever。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



事实证明Mikele没看错,Florent的确是在绷着情绪。他想起来今天上妆之前Dove跟大家说要哭现在就哭,最后一场一定要开开心心地演,人生在世须尽欢,就算曲终人散也要笑着散。

那时候Florent没哭,光顾着手忙脚乱地安慰大家了,但是开玩笑——谁能撑得住不哭,在今天?

美好的痛苦那首过去,到杀杀服你的时候就彻底绷不住了,一开嗓就带着哭腔,好听到让人揪心,像是要活生生要把声音从中间撕裂开一样。唱完下场之后谁都不敢劝,大家都知道这时候劝也没用,情绪就堆在那儿了,不好好哭一场根本宣泄不出来。

歌曲一首一首地过去,重复过无数遍的台词被最后一次说出,一切都在走向结束。

生命的结束不可避免,历史已成事实,他们在百年后的舞台上无数次重演着相同的死亡,却努力在其中将新的生命带给每一个人,就像是他们一直想要做的那样。

Mikele觉得自己差不多是疯了,就像是个买不起票的孩子痴痴地蹲在剧院门口希望能从门缝中偷得一段旋律入耳,他几乎是贪婪地听着每个人的声音,站在台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个浪漫至极的舞台。

而最后的最后,终于,就只剩下一首歌了。

等到他的萨列里,他的Florent从阴影中最后一次走上来的时候,Mikele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所以纠缠的心绪激荡的感情,都像是入海的水流一般变得温柔安静。

这些台词他已经五年没说过了,却依旧清晰得宛如昨日。

他就一直看着Florent,直到VivreAEnC前奏的钢琴响起,而这世界再没有什么能够打断这一首歌。

哪怕是剧中的死亡,哪怕是现实里即将到来的盛世消亡、曲终人散。

Florent的确是哭了,声音没太哑,但里面已经明显掺杂了哽咽,Mikele就这么一直望着他——根本没有帮助,反而更糟了,前一句“我们再次相见”哭得已经唱不出来了。

Mikele在后面轻轻地垫着和声,又点了点头,唱着歌的时候就笑了起来,在Florent走过去他们双手相握的时候收紧了力道——一切都好,一切都会好的。

他觉得如果莫扎特在12月5日那天真的见到了萨列里,那么毫无疑问,那位英年早逝的音乐家也必定会像自己一样舍不得将视线挪开哪怕一秒。

多好啊,Mikele想,这的确值得一切。


接下来就比之前更像是个梦了。

返场的时候,大家站在舞台前合唱了睡玫瑰,观众们都离开了座位拥到前面,手机闪光灯与鲜花的色彩连成了一片绚烂的海洋。Florent就站在他身边,匆匆补完妆之后已经看不出了哭过的痕迹,Mikele揽住了他的肩膀。

他有无数句话想说,但是在开口之前,却被一声再无所求的满足叹息夺去了声音。

而下一秒,无数片玫瑰花瓣就从头顶上纷扬而下。

前一场他们还有心情一人叼着朵玫瑰花玩,但是货真价实最后一场的时候就没有了——他们就只是站在漫天的玫瑰雨里。

他的手滑到了对方的腰间,而Florent则搂着他的肩膀,都不再看对方了,就只是努力地唱着,唱得就好像这辈子最后一次开口歌唱一样的,投入了生命里的全部热情与爱,朝不虑夕。

最后,Mikele看见Florent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写着什么,他拼命地想要看清,然而却又更多殷红的花瓣飘落下来,遮挡住了视线,把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的面孔都割裂成了无数个梦境一般的碎片。

他想看清,却又看不清,就好像是跨不过那错过了很多年的时间。

但是他还能听见,Mikele庆幸地想着,谢天谢地,他在那一刻听见了Florent的声音。

那个轻而柔和,几乎像是一声叹息的声音——五年前的那一个7月10日他错过了,就在现在尽数补回。

他听见Florent说:“你看,这多像个婚礼啊。”


接下来就是在灯光、节奏、音乐和烈酒之中彻夜的狂欢,像是庆祝费加罗首演的那场欢庆,只不过再没有一个罗森博格会来阻止他们——第一瓶香槟就是Yamin带头喷开的。

剧组包场了一个酒吧,大家都high了,喝酒蹦迪唱歌一个都不差,就像是在向一个时代告别一般,言语都已经苍白无力,就只有用不尽的欢声笑语,才能表达每一个心中真实的情感。

而不知出于什么目的,Mikele在吧台第一杯就灌了伏特加,一小口闷下去那炽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心口。他没去蹦迪,不知为何也总觉得自己与现下狂欢的气氛格格不入,大概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又是这么多年过去,心境早就沉成了波澜不惊的一片死水。

但是显然,不在状态的并不止他一人。

Mikele茫然地四下看看,一转眼,却正好看见Florent从欢笑的人群中退了出来,不声不响的,本来是party上主角之一,离开的背影却怎么看都显得有点落寞,只是一闪,很快就没入阴影中看不见了。他心里一动,行动走得比脑子快,就跟了上去。

酒吧的洗手间没有其他人,灯光本来就不怎么亮,Florent站在镜子前面在卸妆,只能够看见一个背影,而昏黄的光线同时出现在真实的眼前与镜中,影影绰绰的,就更让这个场景显得极不真实。

Mikele才想起来Florent不像自己,从挺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一天到晚带着妆到处蹦跶。他不是,演萨列里的时候画个黑洞似的烟熏就算是放飞自我了,巡演了两年多,还是一下场就要卸,不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于是就因此笑了一下,顺口问:“还没习惯?”

Florent抬起头看了一眼,似乎是笑了一下:“……没来得及。”

他们肩并肩一起站在镜子前,看着他们在其中的样子,几秒钟后又默契地挪开了视线。

“……啊,借张。”Mikele忽然说,又用指尖在眼尾勾了一下:“刚才他们催得太着急了,觉得眼线都没卸干净。”

Florent第一反应是说他拿的不是眼唇专用的卸妆水,弄不好容易辣眼睛,但是看看Mikele的眼神又把那句话给吞下去了。他抽了两片化妆棉往上倒上了点水,只是在递过去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小心点。”

然后彼此就都不说话了,Mikele当真站在那里卸眼妆,他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的确是为了找Florent,但妆没卸干净也是真的。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把舞台上莫扎特的痕迹都擦去,Florent收拾好东西之后也没走,就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Miekele转过头去问:“好了?”

这样的动作放在以前,在他们之前算是再日常不过了,偶尔化妆师被堵车堵在路上了,还不是你帮我画个眼影我帮你刷点金箔。于是Florent就凑近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脑子像是被粉底糊住了一样,Mikele觉得他这次靠得比平时都要近,稍微一低头,眼睛的轮廓和睫毛都清晰可辨。

“嗯。”Florent说,就只是蜻蜓点水,很快又拉回了原本的安全距离,那分明就是要错身出去了。

“Flo……”

Mikele下意识就喊了他一声,那声音放软了,又有点底气不足。Florent就当真停下了脚步,一双从烈酒中浸出来的眼睛神色分明地看了过来,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觉得Florent这一走就真的要从他的世界里走出去了。

“那个……刚才从台上揣的,哦,还有这个。”半晌,Mikele终于想出了一句话来解除尴尬,他一阵猛掏兜,把两片玫瑰花瓣连同着一个吉他拨片用手指摊开摆了摆,双手递了过去:“给你。”

Florent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他要说这个,但随即就柔和了嘴角,把它们接过来妥帖地放在外套的内袋里:“谢谢。”

他轻声说着,沉默了几秒钟,又好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了一样地张开手臂轻轻地抱住了Mikele,随即,又往下蹭了蹭把半张脸埋在了对方的肩窝里:“……ciao.”

Mikele是被抱傻了,手臂慢悠悠地抬起来一半还没来得及回搂过去,Florent就率先松开手退开了两步。

然后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庄重,定定的,配上微抿的嘴唇就显得无比认真,好像是有好几百磅那么重的话压在舌尖,说不出又咽不下,就只能这么吊在这里,一直等,等到他们其中有一方先离开了为止。

这绝对不是错觉,Mikele想,他再灌上一打啤酒都看不错现在Florent的那个眼神,那一瞬间就当真有无数种情绪积压在那一眼之中,沉淀着,把缠绵的柔软都融化在了一片释然的笑意里了。

“ciao.”

Florent又轻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最后不再留恋他们之间那个太过越界的注视,他挪开目光,向着门外走去。

他妈的他已经是四十出头的人了,又重新过了一遍,这时候还能让Florent就这么走了简直不是人,Mikele想都没想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Flo!”

Florent就真的不走了,像是被钉子钉在原地一样一步都不动,慢慢慢慢慢地转过身来,Mikele也在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只是固执。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最后在台上的时候,你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Florent撇开视线,他半长的头发扎得乱糟糟的,有好些碎发垂下来遮挡住了他的表情,整个人都埋在了阴影里:“走吧,大家都在外面。”

“Flo.”Mikele不让他走,手上攥得死紧:“——我听见了。”

“……该走了。”

Mikele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下,像是有一千朵火红的玫瑰同时在电吉他的琴弦上炸开,还有人在用它插着点疯狂地扫弦扫弦扫弦,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直接扯着Florent的领口亲了上去。

那动作没拿捏好分寸,加上灯光又暗,Mikele十分肯定撞上自己嘴唇的是对方的牙齿,硌得生疼,但这触碰就是很短很短的一瞬间,快得像是个幻觉,又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绝望。

而在Florent颤抖着回吻过来的时候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就只能听见封闭空间里两人失控的鼓噪心跳,一拍一拍地重合到一起。

他们唇齿相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颤栗的电流滑过,那么生涩又那么不顾一切,像是要用这一个吻把他们之前错过的那么多年全都补回来一样。

那个疯狂的吻分开的时候Mikele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近乎于是食肉动物的凶狠了,这时候目光、言语……什么都满足不了情绪的宣泄,也许干一架是可以的。但是Mikele没有,他只是恶狠狠地,单手扯开了Florent的衬衫领口。

Florent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这一晚上进展成这样,更没想到Mikele居然敢这么疯,在衣服被扯开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像是要藏住一道不敢见人的伤疤似的。

但是又抵不过Mikele那只死死地扣着自己手腕的手,他从喉咙了发出了一声近乎于悲鸣的呜咽,颤抖着,最后还是松掉了抵抗的力道。

而后那个藏了三年,又被错过了更多年的秘密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了——左胸口,心脏之上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纹身。

Mikelangelo,印墨的字迹已经不那么清晰了,边缘晕成了柔和的一片,要纹上去一年、甚至是两年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Florent知道Mikele看见了,也知道他知道自己知道他看见了,于是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没事,别担心。”

紧接着,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刺激震得说不出话来的Mikele就看见Florent低下头,在裤兜里摸了摸,然后就掏出来了一张巴黎市通用的公交卡来。Mikele觉得自己有点麻木了完全跟不上事情的进展,就呆滞地去看那张卡,上面贴了张创世纪油画的卡贴。

“万一被人发现了,我可以说我是米开朗基罗的粉。”Florent说,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还有张雅典学院的,今天没带出来。”

……

Mikele彻底无言以对了,他看着Florent那张孩子一样分明写着认真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更想揍他一拳还是给他一个意大利热吻。

纠结着,最后都把自己给气笑了,Mikele踮了一点脚抬起手臂去抱面前的大男孩,熊抱的那种,然后在他的耳边问:“Florent,你疯了么?”

但是Florent也不回答了,就只是更深更紧地回抱过去,Mikele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随着话语,像是感叹又如同圣徒虔诚的还愿,一点一点、温热地撩过耳畔。

这样,再不需要说话了,他们就什么都明白了。

“本来想一辈子都不让你知道的。”

“Mikele,我没想说的。”

“Mikele……”

你确实没说,Mikele想,都七年了我们谁都没说,Flo啊,你为什么这么傻?

我们为什么都这么傻?

失而复得,久别重逢,Mikele想了半天,都觉得没有哪句话能更适合现在的情景了。

“——吻我。”


那是他们第一个郑重、认真的亲吻,就好像一千罐蜂蜜从喉口倒灌入血液、眼前倏然炸开无数朵鲜花一样那么美好。以至于等他晕晕乎乎地再次被摔回原地、整个世界一片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Mikele还沉浸在那个无比甜美的吻中。

“Flo……”

而突然,无边无际的黑暗取代了一切。

Mikele猛然睁开眼,那些东西、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镜子、昏暗暧昧的灯光、2011年巴黎的盛夏,还有他的Florent——全都消失不见,他怔怔地看着四周,花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生硬而疼痛地把飘在五年前的神智扯回了身体。

韩国首尔,1月,冬,录音棚旁边的储物间。

他眨眨眼,就看见一张大脸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Mikele?”Laurent还是抄着手臂,看看他:“你还好吗?”

Mikele没回答,紧接着Laurent就看见他的表情从愣怔、震惊、痛苦最后凝固成了一种忍无可忍的疯狂,Laurent有点被吓到了,但是没躲开,那件羽绒服就被糊到了自己脸上。

“你把Flo还给我!你还给我!!!!!!!!!!”

这么能这样?!

这也太……太残忍了,残忍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Mikele觉得他下一秒就能原地崩溃。为什么要给了他一个这样的机会,回到五年前,终于在一切都渐行渐远之前的那一天晚上,知道了Florent原来也一直喜欢着自己,一切都这样美好。

可是这一切都是一场幻梦泡影,他一睁眼,就不得不面对一无所有的现实。

“Mikele!”Laurent被他跟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追得到处跑,眼见着韩巡的主角又要用杀人尖叫把嗓子给喊劈叉了,他赶忙停下了脚步,大喊;“冷静!你冷静!”

Dove听着里面乒呤乓啷一直乱响,也不敢进去,就在外面发愁得不行——这咋办啊,莫扎特原来不跟那个萨列里打架啊,他想了想,就向着里面喊道:“Mikele!你原来跟Flo不这样啊!不就是个眼影盘吗Laurent你快还给他……”

这回Mikele想连着Dove也一起打了。

摔了一个水杯之后,Mikele终于冷静下来了,他站在原地静静地喘着气,最后,连呼吸也平稳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沉寂之中。而后,他很慢很慢地抬起头来,声音有一点沙哑:“Laurent.”

“我在刚才……那个2011年,做过的事情,现在的Flo知道么?”

“不知道。”Laurent回答:“我说过了,只能让你看看错过了些什么,你就像坐着敞篷车穿过动物园,观赏一圈,最后还是得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

Laurent叹了一口气:“我又不是神棍,Mikele,不过你现在知道了,对么?”

Mikele下意识摸了摸嘴唇,幻想中那个吻的触感还留存在上面,现实从那一刻开始分裂,像是突然岔开的一根树枝生长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而他现在,偏偏拥有的是曲终人散的那一个。

“我知道。”他说,一股绝望又泛了上来:“可是有什么用呢,都已经晚了……”

“哪里晚了?”Laurent忽然有种摇摇他肩膀、把这个同时陷入恋爱、失恋中的人摇醒的冲动:“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难道不应该给他打个电话、或者……他现在在哪儿?巴黎?你买张票,十个小时飞过去找他去啊。”

但Mikele就只是一味地摇头,低声说:“……他在排亚瑟王。不,不,五年都过去了,那时候是不意味着现在也是——”他停下来不再说了,像是害怕说出最后的结局一样。

“你现在还喜欢他?”

Mikele投去了一个“这还用问么”的眼神。

Laurent看着他没说话,但是Mikele明白对方的意思,有一句潜台词在那里——

“既然你没变,只过去了五年,你凭什么就不相信Florent也从一而终呢?”

刚开始他确实有无法抑制的冲动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给Florent,把那句晚了很多年的表白告诉他,不管时差也不管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一定要说,一秒钟也等不了。但是紧接着Mikele就冷静下来了,都过去了——他想,都过去了。

但是那个吻——和那个纹身,曾经纹在靠近心脏的位置,无论他想记住还是痛苦地忘记,它都真切地存在过,无可辩驳,哪怕时间过去,也依旧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迹。

所以确切地说,他也并非是一无所获,还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的。

“谢谢。”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慢慢地笑起来了:“我会自己把他找回来的。”

Laurent松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Mikele的肩膀:“那就好,对了,你原来那个摔碎的眼影盘被我给藏在最底下的抽屉里了……”


再次相见又是一年多后了。


2017年,3月13日,俄罗斯,莫斯科,晚场演唱会。

离下一首歌上台还有点时间,Mikele坐在后面的化妆间里往脸上补妆,摇滚演唱会,就是要……这样,他之前在舞台上蹦跶得太厉害了,下来之后拿手机前置摄像头一照带金闪的眼影窣窣的掉了满脸。

他把它们拿化妆棉蘸下来,补了点粉饼,然后翻出一小瓶金粉重新往脸上刷。

这时候Florent就从身后推门进来了,Mikele没回头,又怕自己手抖就还是把刷子放下了,他微微往上扬了一点头,没说话。

Florent比原来瘦太多了,一身合身的黑色三件套穿在身上,那线条好看得像是刀裁出来的一样,带着萨列里的妆,不笑不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很凶。

他往Mikele身后一站,也看着镜子,问了一句:“好点没?”

Mikele这次不知为什么,时差怎么都倒不过来,前一晚上想了一整夜的事没睡好,今天早上大家在酒店大堂里吃完早饭随便合唱了两句,就不小心把嗓子唱劈了。

“没。”他耸耸肩,又道:“一会儿万一真没唱上去,记得帮我垫个和声。”

这换来了Florent的一个笑,眼神里分明写着“这还用你说?”,那首歌他们一起唱过太多太多次了,话筒哑了耳返坏了伴奏带卡壳了等等等等什么情况没经历过,那种习惯刻到了骨子里,台上台下彼此一个眼神都显多余。

Mikele也跟着笑了一下,捡起刷子来一点一点开始刷,确实过了挺长时间的,他还得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把原来的习惯全部想起来。

结果Florent照完镜子之后也没走,偶尔凑过去看一下眼妆、又摸摸胡子,反正就是不走,像是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化妆台了似的。Mikele心里琢磨着别的事情,Florent在后面这么晃悠着,就莫名地让他有点心慌。

但表面上还是淡定的,他嘴角一挑,问他:“非得跟我抢镜子?”

“嗯。”

Florent坦然地承认了,这次终于不整衣服了,就把手臂往Mikele的椅背上一撑,大大方方地站在后面看着他化妆,那双神采分明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就一直落在了镜子中那人的脸上。

Mikele叹了口气,要合理地将现下的注意力分配到化眼妆和Florent身上很难,他不得不偏过一点头去:“看什么呢?”

Florent抬手理了理刘海:“你。”

……

像是察觉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无奈,Florent摇摇头,那语气听上去有点随意:“你好看啊。”

“原来你可不会这么说。”Mikele有点想笑,忽然又充满了感慨,五年时间真是改变太多了,连他的Flo都会这么信手拈来地撩了,而他连这只是调侃的虚情假意还是当真深情都无法分辨。

但是下一秒,Mikele就知道了。

“我一直这样。”Florent放轻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只不过原来你不知道而已。”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Mikele听到这句话后就放下了刷子,妆终于补完了,他认真地把眼影盒盖好,动作很慢很慢,就好像它是个限定停产版一样。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镜子,扬起了嘴角,而Florent也是——那个他喜欢了好多年人,也慢慢露出了一个跟初识时一样、有点傻但特别特别好看的笑容。

现在他们都同时能在镜中看到自己和对方,看见他们重新站在一起的画面。

那一眼,一个笑,三五年、七八年——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走吧,他们该来催了。”

最后,Mikele用这句话打破了美好的沉默,Florent也没再说什么,就再一次整了整衣领,跟着他走出了化妆间。外面海浪一般的欢呼与掌声都能够听得见了,他们不再交谈,只是安静地等待,直到熟悉的伴奏响起的那一刻。

——我们珍视彼此,我们再次相见。

再往前走,然后,他们就肩并肩走入了一片光中。

那个全世界最炫的舞台上还有一首活到极限等着他们去唱,那不是第一首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首,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还有更多年将要到来。

对于他们而言,这世界就没什么能比这更好。


回酒店的时候很晚了,他们一起进了Florent的房间(Mikele自己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真是太远了),准确来说是互相纠缠跌跌撞撞地摔了进去,并且在门被关上的下一秒就吻到了一起——那么热切而温柔的吻,就像是他们早就应该做的那样,比虚幻的记忆之旅中要美好成千上万倍。

再后来的,Mikele发现Florent胸口的那个纹身已经抹掉了,他没问过他为什么,就只是用指尖点在记忆中的那个位置上,触摸着那一小片曾经纹过自己名字的皮肤。

稍微有一点可惜,Mikele想,随即又在枕边的Florent懒洋洋地吻过来的时候释然了最后一分遗憾,他不再想了,终于决心把那些2011年7月10日的记忆抛诸脑后,因为它们都已经无关紧要。

于是他就只是笑着,主动凑过去把那个亲吻印得更深更甜。

天还没亮。

现在是Mikele和Flo的2017年。

而他们还有接下来的全部时间,一点一点,将彼此的名字纹在心上。


                                                                                   —END—

穆朔
#米flo##莫萨##摇滚莫扎...

#米flo##莫萨##摇滚莫扎特#群里姑娘发的,谁也不知道原始视频在哪里…我只看过一个饭拍俯拍视角的,就是米一直往前凑flo一直往后蹦最后用话筒挡开的那场嘛!但是为啥会有这么清楚的视角?神啊求这个出处啊啊啊!

#米flo##莫萨##摇滚莫扎特#群里姑娘发的,谁也不知道原始视频在哪里…我只看过一个饭拍俯拍视角的,就是米一直往前凑flo一直往后蹦最后用话筒挡开的那场嘛!但是为啥会有这么清楚的视角?神啊求这个出处啊啊啊!

穆朔

【摇滚莫扎特】乌克兰直播访谈米胡萝部分简译(比兔耳的那个)

英翻地址:http://lesmisloony.livejournal.com/275344.html#cutid1

不是很严格的翻译,只是挑着米胡萝的部分简单写了下意思,大家领会精神就好:P

一直以来flo相关访谈很少,大家对他了解也不多,这个访谈蛮有料的,也许可以窥见Flo性格的一些碎片~

1

介绍了直播的翻译流程然后谈到语言问题。

米老师:学语言需要有目标,有目标才有热情。甚至可以创造奇迹。

Flo:棒噢!

米老师:比如我学法语就很快,因为我学法语是为了去做音乐。

Flo重复:棒噢!

米老师也跟着:棒噢!


2
有人问到米老师为啥老是带着手腕上的布条

flo窃笑起来...


英翻地址:http://lesmisloony.livejournal.com/275344.html#cutid1

不是很严格的翻译,只是挑着米胡萝的部分简单写了下意思,大家领会精神就好:P

一直以来flo相关访谈很少,大家对他了解也不多,这个访谈蛮有料的,也许可以窥见Flo性格的一些碎片~

1

介绍了直播的翻译流程然后谈到语言问题。

米老师:学语言需要有目标,有目标才有热情。甚至可以创造奇迹。

Flo:棒噢!

米老师:比如我学法语就很快,因为我学法语是为了去做音乐。

Flo重复:棒噢!

米老师也跟着:棒噢!


2
有人问到米老师为啥老是带着手腕上的布条

flo窃笑起来。

米老师:有两个答案,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要听哪个?

(要真的)

米老师:真相就是,我年轻的时候一直玩音乐但是突然发现姑娘们不会注意到我,于是我就组了个摇滚乐队,然后戴上这些布条并开始化妆,姑娘们就注意到我了。从那以后我就没摘下来过,因为我怕摘下来了又会变成那个不受姑娘关注的小男孩。对,这就是真相。

然后Flo就侧过头,低声跟他玩笑。

3

(题目没听清,大概是在意生命的长度还是广度?)

米老师:我觉得你可以活的很长(long),也可以活的很广阔(wide),就算生命很短也可以广阔。

Flo玩笑地说:这个问题就像,你要木头做的眼睛,还是要纸做的牙齿。

米老师:他没明白我的意思,问题就在这里。

Flo:我明白啊,漫长的生命还是广阔的生命,还有,有深度的生命!还有,有高度的生命!(这里他用了deep life和……tall life来调侃= = 淘气鬼)

爸爸表示:生命是漫长的,我们的思考方向却是相反的,我们要想,生命是短暂的。

米老师和姐姐表示同意。

Flo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但是——

米老师:没但是!就是这样!

大家都笑了

Flo:我觉得我得相信生命很长,因为还有好多事儿要做。


4

关于喜欢的电影:

Flo:我们刚在车上还在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一起看了少年派,都觉得特别棒,超级诗意。

米老师:我喜欢林肯

Flo:你看了?

米老师:是啊,看了!

Flo:已经上映了吗!

DIANA:我喜欢逃离德黑兰。

爸爸:我喜欢姜戈。

火星姐:飞机上我看了魔力麦克也挺喜欢的。

Flo:我还看了霍比特人,三次!

众人开始用数学计算告诉Flo他浪费了多少时间,米老师表示他从来没看过。然后等着翻译。

米老师:对了我也住(habite)在林肯大街。

Flo:(玩同音梗)你在林肯大街上住霍比特人(hobbit)小屋?

米老师被带跑:我——我hobbit在林肯大街上!

两个人开始笑。

姐姐:现在每个乌克兰人都知道你住哪儿了!好吧其实dove也住那附近呢:P

5

有没有去别的国家开音乐会的计划?

Flo:也许。

米老师跟着:也许。

然后大家都开始用英语说maybe。

Flo:我们不是做决定的人哪。

姐姐:我们是啊!只要我们开口。

爸爸:也许纽约也会有。

Flo(用英语):伦敦!巴黎!法国!

米:我真的想去Belarus。(前面的对话里有人问他们去不去这个地方,米老师有个口误被大家嘲笑)

火星姐:但得看乌克兰的反响啦。

Flo:挖,压力山大耶。


6

关于表演

问爸爸扮演爸爸有木有难度

爸爸表示不难啊,我们准备了一年多,表演和演唱都是,时间足够。

他说最难的部分是他本人并非表演出身,然后Flo大概是听茬了,又跟米老师开了一个小玩笑。结果爸爸说话的时候他和米老师一直在不停的轻笑,然后门铃响了,大家都开始卖蠢。

只有爸爸还在认真的回答问题:我们每天都比前一天演的更好,然后最后一天简直完美。

Flo:我个人觉得吧,越到后来我越难从角色里出来。

米老师看着他:wow,有趣,(这件事)真有趣。

姐姐碰碰flo的肩膀:那你今天从角色里出来了吗?今天在角色里吗?

Flo非常萨列里的扭身躲开她的手:NO!

7

关于俄语圈粉丝之类的

姐姐说我们会配合交响乐团调整一些安排,但译者姑娘被米FLO的小动作岔开了注意力:

【Flo把椅子往后靠,叫米老师好搂住他的肩膀。】
Flo:问题问的是粉丝呀。

姐姐:我是说,粉丝可以听到一种新的音乐演绎。

Flo:但我们又不懂俄语。

爸爸开始说俄国粉丝很热情啊,俄国音乐文化素养很高啊,所以他们要更高标准的表演啊什么的。

【然后Flo把脸埋在毯子里,米老师说听到一些像是营销的评价(?)Flo又重复一遍,总之俩人就像孩子一样一直私下说小话。

然后Flo拿过diane的兔子手机开始玩,米老师开始说他们是不是要排演。】

8

问Flo是不是很喜欢哈利波特,他似乎读了很多次

Flo: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起这本书,大概我喜欢书中的世界,但是,最初我读它是为了学英语。大约是16,17岁的时候我去了英格兰,然后就买了本哈利波特。

Flo开始讲哈利波特,但米老师打断了他,然后米老师假笑了一下,作为对这本书的评价。

米老师:里头有人会飞!太奇怪了!

Flo:但是哈利波特里的反派给了我灵感,斯内普让我创造了萨列里。(他说的是英文的名字snape,不是法文Rogue)

米老师用英文说:ok,好棒噢。

译者翻译他们的回答的时候,Flo开始小声唱lunatic,还挥动“魔杖”说了一句带着法语口音的“阿瓦达索命”。爸爸问他,反派是谁?他就重复说,斯内普,Rogue!

米老师比划着:就那个有那种发型的?棒极了,美丽的诠释,杰作!

爸爸说是ALAN RICKMAN吗

Flo说是。

然后他们就开始讨论,说snape并不是真的反派,然后米老师觉得这点很吸引,Flo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这里译者姑娘表示Flo真是个铁杆波特迷啊,好想给他戴个分院围巾之类的。)


9

问他们在学校是不是好孩子

米老师:我可乖了,真的,但是我又很叛逆,每次出问题我肯定是幕后黑手。所以我真的是很古怪的学生,老师们喜欢我但是我们又天天fight。

火星姐:用剑fight吗

米老师:不是,这是秘密哦,有一天我把所有老师抽屉上的名字牌都给换了,改成“mikele Loconte教授”,然后放的满学校都是。我是前一天晚上打破窗子溜进了学校的……

【英翻姑娘表示:然后大家被逗得轻笑起来,米老师非常自然地搂紧了flo的椅背,就像电影里很多男朋友做的那样,嗯,没夸张。】

10

关于把音乐当成工作

怎么答就不翻了,反正你们都懂艺术家米老师的,标准的严肃派长篇大论。

【大家都有点心不在焉,期间米老师一直搂着flo的肩膀。,然后翻译的时候,米FLO俩人就开始说悄悄话,米老师轻声笑,俩人对视。然后Flo开始玩一个糖包,然后他发现似乎有人在问他一个新的问题立刻丢开了糖包。】

【米老师继续blah,Flo喝了一大口水,好像听到爸爸说什么立刻笑了起来,有点被呛到。】

11

讲到来俄语区的期待。

【米老师大大夸奖了一番这边的艺术,什么astonish啊之类的,这回大家好像都有点犯困,姐姐把头枕在flo肩膀上。

翻译的时候米老师给镜头一个飞吻,然后又坐回去继续搂回flo的肩,但是Flo挣脱了,然后米老师看到了那个兔耳手机,叹了口气把它推开,一脸的“Florent你为什么不认真对待这段关系(英翻姑娘语)”

然后Flo拿起手机在米老师头后面做兔耳朵,米老师也拿了另一个手机在他后面比耳朵……总之就是两个人都像小孩一样玩闹起来=_=】

 

11

问到舞台表演的技巧

米老师表示真正的技巧是,舞台不止是台上的时间,是贯穿整个生活的,因为你就是那个样子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Flo把脸埋在开衫里,大家都被逗乐了,米老师放了一只手到他胳膊上,不知道为什么笑得很夸张。

米老师:技巧就是这个,因为你要有很强的动机,要有随时上台的准备,你生活里一直是这个样子的,才能成为一个表演者或者一个形象。

姐姐:就像Diane说的,是一种生活方式。

米老师:不,这不是生活方式。

姐姐:是一种心理。

米老师:对。

爸爸:就像是我们整个生活都被拍摄成电影,你得随时做好准备。

米老师:对,就是这样,完美的说法。

【他们就一直在说这些东西,然后flo就把头埋在开衫里像枕头一样,然后译者开始翻译,Flo在开衫枕头里小憩,米老师和姐姐隔着他聊天,然后FLo直起身子,然后米老师抚摸flo的胳膊(Flo一定是觉得无聊了)

然后米老师又搂住了Flo的肩膀,Flo抱着开衫盖住脸,米老师对着镜头做出一副很米开来的表情。

然后俩个人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想读屏幕上的问题,米老师占据了整个镜头,姐姐制止了他们。】

12

谈到乌克兰会不会有特殊的末场演出。

他们谈到BERCY的末场演出,flo把脸埋到手掌中,不知道是不是是听到bercy所以哭了,之所以这么揣测,是因为大家都在说bercy那场大家都笑不出来,大家都哭了。

然后Flo很小声说了句“what a memory,it's horrible”

然后英翻姑娘表示:他记得bercy!啊我要停止呼吸了!

【所以bercy的末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13

聊每个人出的单曲和专辑

Flo说到自己单曲不知道名字,爸爸就此跟他开玩笑,然后米老师抓过麦克风演起了“假装自己是摇滚明星的小孩”

14

问米老师为啥那么喜欢星星

米老师:是的,我喜欢,但是我要是说出来原因你们会笑我。

Flo:说出来吧,你应该多笑一点呀。

米老师:对我来说,是一种标志。真的。我想说的词可能会吓到你们,但是是真的。是宇宙中生命的标志,同时,对我来说,也是我们内心的光。明亮又强大。星星的形状尖利又不会伤人,还会发光,还很美。



15

问火星姐,她会选择一个富有的人过乔饰的生活,还是会跟一个英俊的歌手一起冒险。

大家都笑了。

这时候Flo内心的小恶魔出现了(英译姑娘语),Flo说:跟富人一起生活然后年轻的做情人!

米老师:不!认真回答!快回答吧。

然后大家讨论了一下,火星姐说这跟年龄和钱无关,爱是最重要的。

Flo:噢,好~甜~蜜哦。


16

演法扎之前是莫扎特粉吗?

米老师:我听巴赫和莫扎特,小时候也读过一点莫扎特的传记,不过没读完,书太厚。

Flo:我也听很多莫扎特。

火星姐提到自己以前模仿一个歌手,唱过夜后的咏叹调,Flo报出一个名字但大家笑起来表示不是。然后火星姐说直到面试的时候才知道这首是莫扎特的。

Flo:真的假的!

爸爸表示每个人都多少听过一些莫扎特,因为哪儿都有。

大家开始聊天,Flo开始轻声哼夜后的咏叹调。


17

最后一个问题:法扎改变了你们的生活吗?

姐姐表示他们大部分人之前都不是专业的,所以是的,开启了新世界。

Flo:是的,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在一文不名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把一生献给音乐,然后我遇到了法扎,现在,我真的可以把一生献给音乐了。

米老师:对我来说,我之前是有点害怕的。我过的生活,我一直觉得不太名正言顺,我是说,我梦想着做某件事,我在做,但是我很担心其他人会怎么想我。但是当我演法扎的时候,我放松了。我的生活改变了,因为我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艺术工作者了。所以是的,我的生活改变了,而我很高兴,这种改变如此剧烈,因为作莫扎特这样一个角色,不仅是剧组的冒险,也是我生命中的冒险。我很高兴有这种体验,也想继续体验下去。

【最后结束的时候,flo像个孩子一样拍话筒玩,米老师坐直了大概有人在拍照,然后他趁flo不注意的时候把话筒转向直直地对着flo的脸,flo没发现,他就偷笑起来。】


穆朔

2009年一次带妆showcase

1、米老师气场一米九

2、Flo撩后怂

3、傻孩子,没有话筒挡,你可怎么办。

2009年一次带妆showcase

1、米老师气场一米九

2、Flo撩后怂

3、傻孩子,没有话筒挡,你可怎么办。

穆朔

接上条。

Florent·米老师特供·宝宝好乖宝宝有点羞涩·mothe

接上条。

Florent·米老师特供·宝宝好乖宝宝有点羞涩·mothe

孢子梨

【米Flo】one more lie

鸡血了一晚上本来想发的还没写完,翻箱倒柜找出了上个月存的段子

……

假的,都是假的


-

关于法扎十周年要如何庆祝,Dove有个大胆的想法。

认真研读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歌剧魅影周年纪念版之后,Dove在手机上建了个群,兴冲冲地把Mikele、Florent、Laurent、Sebastian和Merwan统统拉了进来。

“你们看过POTO 25AC的彩蛋吗?”他问:“十周年的时候我们也这么搞一搞怎么样?”

很快,Dove就看见齐刷刷的四个“……别吧。”步调一致地出现在了屏幕上。

……?!

搞不懂你们这些唱歌的!不都是搞艺术的吗为什么这么没有情怀?

他本着不抛弃不放弃...

鸡血了一晚上本来想发的还没写完,翻箱倒柜找出了上个月存的段子

……

假的,都是假的



-

关于法扎十周年要如何庆祝,Dove有个大胆的想法。

认真研读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歌剧魅影周年纪念版之后,Dove在手机上建了个群,兴冲冲地把Mikele、Florent、Laurent、Sebastian和Merwan统统拉了进来。

“你们看过POTO 25AC的彩蛋吗?”他问:“十周年的时候我们也这么搞一搞怎么样?”

很快,Dove就看见齐刷刷的四个“……别吧。”步调一致地出现在了屏幕上。

……?!

搞不懂你们这些唱歌的!不都是搞艺术的吗为什么这么没有情怀?

他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继续循循善诱:“不是啊,你们看,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四个萨列里把莫扎特围在中间唱活到爆,多感人啊。”

花式围观我怎么死吗?Mikele翻了个白眼,他从床上坐起来开始了快速的单手打字,但是输入框上的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群里的消息又开始刷了。

Merwan:“不了吧,我还是比较适合小丑来着,这么着我可能会像个假萨列里。”

Sebastian紧接着跟了一条:“我可能也是个假的。”

与此同时,Sebastian对Merwan进行了一轮暴风骤雨般的私敲:“卧槽,Dove他居然不知道的吗?这也是个假制片人吧这事他居然不知道?!!!在逗我?!!”

Merwan很直地来了一句:“……不是很懂。”

而比起前面两位的谦虚,Laurent比较有想象力,他结合着自己多年看法扎同人和饭拍视频的经验,在脑内声情并茂地脑补了一下Dove描述的场景。这个所谓的经验,包括他的详细观察和亲身体验——

Sebastian就不说了,Laurent老觉得他们在进行生命尽头最后一场身高和鞋跟的较量。

和Merwan的时候他没看过现场版,那个视频油管上有,本来单看还没觉得什么。但好巧不巧Laurent在看它之前刚看了一个Mikele和Florent拉手一分钟难舍难分版本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韩巡他和Mikele俩的活到爆,莫扎特和萨列里的靠近牵手再分开由他一人独自完成,Mikele就一副生无可恋地站在原地,就负责伸个手,然后就毫无留恋地被死神拉走领便当了。

跟一巡二巡时候和Florent那个花式牵手抱抱喊名字真是非常差别对待了。

脑子里这么转了一个轮回之后,Laurent谨慎地从自己的列表里把Nuno找出来,给对方私戳了一条:“嗨,愿意跟我去法扎10周年一起去对抗一下虐狗恶势力吗?”

Nuno:“不。”

“咱们俩搭档肯定超级凶的!”

Nuno:“不。”

于是,Laurent在群里回复道:“是的,还是算了吧,不如还是上姐妹组撕逼算了,还比较有看点。”

要是Dove真这么搞,Laurent觉得等到Mikele和Florent对唱的时候,Mikele怕是要亲上去了。

“难以置信!”Dove完全没搞明白为什么大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痛定思痛地反思了三秒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问题的关键:“Mikele?为什么连你也拒绝了,他们一群萨列里拒绝也就算了,你怎么也不配合啊?”

Mikele想了半天要怎么回,结果手刚碰上键盘,身边就伸过来一只胳膊隔在了他和手机之间,这个场景听上去有点恐怖,但其实也没啥,人在床上的时候姿势总是比较扭曲的。

“……你不是睡了么?”那条手臂越过他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却啥也没摸着,Mikele也有点郁闷,啪嗒一下撂下手机跟那只手去拉爪子。

Florent眯着眼睛打了个呵欠:“睡不着。”他瞟了一眼左边:“我手机呢?”

“……你还是不看比较好。”

……

“不是,喏,你看。”Mikele没辙了,他把自己的手机打开Dove刚建的群,把聊天记录给Florent看。

看完之后,Florent想了想,问:“……这不挺好的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答应?”

Mikele在他心里好上了天,从头到脚就没有哪一处不好的,这种爱意有时候甚至超越了他们作为情侣之间的占有欲——他喜欢的那个人那么好,他当然是愿意把自己的光芒暗下去,去衬对方身上那独一无二的耀眼星光的。

 “看吧,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Mikele无奈地扯了下嘴角,但是身边的Florent的这么看着他,那眼神巨真诚无比,分明写着:我一点也不会吃醋啊这不是周年演出么这个场面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1v4的修罗场啊!

……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索性也不管了,直接摁着语音按钮开始说:“咱们还是换个搞法吧,而且刚才我也问过Flo了,他也不太愿意——”

Florent想都没想就凑到手机旁边喊了一句:“我没说不愿意——”

群里的另外四人齐刷刷地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时间,语音里的背景音超安静,一听就不是在外面,此刻时间:11:58,Mikele发到群里的语音里面戏剧性地出现了Florent的声音……

——戏剧性个鬼了。

等Florent终于在一番抗争之后从Mikele的睡衣兜里抢回来了自己的手机,匆忙地打开消息框想要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的时候。

——群主Dove在20s前解散了这个群。

……

“我为什么觉得有点可惜。”Florent放下手机,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Mikele此时觉得这是一个强吻可以解决的问题。



                                                                 —END—

孢子梨

【米Flo】白日梦



*五年之约(←戳我)的平行支线

* rps、高度ooc、糖、假的、瞎编预警

*七夕快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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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7年7月10日。

Mikele和Florent结婚六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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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件好?”Florent像个巨大的土拨鼠一样站在衣柜前面,大半个身子都要扎进去了,刨了半天才从最深处揪了两件西装衬衫出来,他一手一个衣架把它们拎在身前:“对了,明天你打算穿什么?我一块儿给熨了。”

“还是不穿了吧。”

……

“不,不是。”

Mikele换了个姿势瘫在奶酪椅上,他刚才正看着手机脑子根本没听Florent说话,张口就胡说,结果一抬头对上了对方有点懵逼的...



*五年之约(←戳我)的平行支线

* rps、高度ooc、糖、假的、瞎编预警

*七夕快乐XD



-

今天是2017年7月10日。

Mikele和Florent结婚六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晚上。


-

“哪件好?”Florent像个巨大的土拨鼠一样站在衣柜前面,大半个身子都要扎进去了,刨了半天才从最深处揪了两件西装衬衫出来,他一手一个衣架把它们拎在身前:“对了,明天你打算穿什么?我一块儿给熨了。”

“还是不穿了吧。”

……

“不,不是。”

Mikele换了个姿势瘫在奶酪椅上,他刚才正看着手机脑子根本没听Florent说话,张口就胡说,结果一抬头对上了对方有点懵逼的眼神才反应过来。

他撂下手机走过去,隔着那两件皱巴巴的衬衫一抬手把Florent抱怀里了:“穿这么正式干什么?”

Florent低下头去,对方的身上还带着一点餐后冰酒的甜味,深棕色的发丝软软地蹭在脸侧:“——你说呢?”

“婚礼那天好像都没这么穿。”

Mikele嘟囔了一句,差不多要把自己挂在Florent身上了,跟他腻歪了半天才慢慢悠悠地开了口:“刚才Dove给我发消息……”

“他不来了?”

“他没那么记仇,韩巡的事估计早忘到不知道哪儿去了。”他们短暂地分开,Mikele就看准了这个间隙把两件衬衫从Florent手里抢过来,重新扔回了衣柜深处。

2016年法扎韩巡之前Florent和Mikele双双受邀入法亚瑟剧组,两边的档期正好的撞了个满怀,导致韩巡时的莫扎特和萨列里都换了新人。虽然这件事的本质是他自己挖了自己的墙角,但Dove也一直保持着爱不起来又舍不得打的复杂心理,就只好在之前把两位前主演给数落了好一通始乱终弃。

“好吧。”Florent说:“你知道吗,Mikele,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可以咱们俩一起在森林里面,上午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满地都是阳光和树叶的阴影,然后咱们就一人抱一把吉他坐在树枝上弹着唱歌。”

巴黎的城郊是有森林的,可能容不下他们俩坐在树枝上但在林子里唱歌弹个吉他还是一点没问题的,但Mikele想了一下,还是问:“那为什么要穿西装?”

“……”

“不是,你怎么一点摇滚精神都没有?”Mikele决定换一个比较大的吐槽点,在听完那个颇有种退休之后回老家开个农家乐的描述,非常难以置信地说:“rock&roll啊!”

Florent眨了两下眼睛:“那你说呢?”

“不是我说。”Mikele本来想把手机摸过来给他看消息记录,但手机刚才被扔椅子上了他又懒得把正环在Florent肩膀上的手松开,就没再想着去找:“是Dove,他说帮咱们包了一个酒吧,都安排好了,愿意的话大家晚上过去一起玩。”

“……怎么样?”Mikele看着他,又轻轻地把手指从对方后脑的发间插进去,Florent的马尾被这么拆得松松垮垮的,有几缕碎发垂到了耳朵边上——让人没来由地就觉得这个画面非常安稳。

Florent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这好像听起来也不是很摇滚……”

结果Mikele当下就甩着头嚎了一嗓子把Florent扑倒在床上,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究竟什么才叫真正的摇滚。


-

但是第二天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考虑到昨天晚上确实很折腾,而今天晚上去酒吧势必要更加折腾,他们俩选择了白天在家里窝上一天。没定闹钟,两人睡到大概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才晃晃悠悠地起床,从枕头上离开的那一刻,都觉得饿得很想把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给吃了。

“我去做早饭。”

“……嗯,好。”Mikele洗漱完刚在餐桌前桌下,就发现自己错过了手机上的三个来电。他回拨回去,这边电话接通之后还有一只手空着,就给Florent做了个手势帮忙递一下搅拌杯和牛奶打泡器。

而Florent在递东西的同时给了他一个面颊吻:“手机别掉进去。”

……

蒸馏咖啡机嘶嘶地向外冒着水汽,满屋飘香,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从窗口一直铺到眼前的牛奶杯上,就像是一只过度伸展的大猫。

这个电话打得出人意料地长,等Florent手臂上架着两个盘子从半开放式的厨房里走出来——法国和意大利都热爱羊角包,尤其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倒上巧克力酱旁边再放两块杏仁奶酪的那种,金黄色的酥皮脆得似乎轻轻一碰就会裂开,把里面柔软甜美的内芯露出来。

Mikele还在接那个电话,他微微皱着一点眉,那神情却不是担忧而是思索,时不时轻嗯一声表示确认。那杯牛奶已经被完全打成了松软的奶泡,粘粘糊糊蓬松的一团,从杯沿冒出了一个雪白的顶。

于是在Florent眼前的景象似乎就只剩下了这几种柔和的色彩,Mikele的头发在阳光下似乎完成变成了明亮的浅色,但Florent记得,他记得法扎11年巡演结束之后到现在Mikele只把头发漂染过一次金色。

那时候他们刚大吵了一架,彼此工作又忙,结果直接就分居了整整两个月。

终于和好那天下午Mikele直接把他拽去了常去的发廊,重新把一头金发染回了原本的深棕,Mikele这边顶着一头染发膏正在加热,一边还不甘寂寞地跟自己念叨,像是憋了两个月没出声的鹦鹉似的。

语气絮絮叨叨的还特别委屈,就说着你知道吗Flo,双氧水和漂粉沾到头皮上超级疼,你没漂过完全理解不了什么什么什么的,Florent记得自己当时直接就绕过那个特别蠢加热头套过去吻了他。

真好看啊。Florent心里想着,如果这样的话,他希望Mikele再也不用去漂他的头发。 

但是这些争吵都过去了,如此美好的一天,Florent当然不会选择去提起。

“谁?”他问。

Mikele趁着对方还在说话的时候给Florent做了个很迷幻的口型,后者“嗯”了一声之后也没说别的,就把两个盘子在桌上放下又把其中一个推过去。

“动物收容所。”Mikele终于把手机扔下了,他刚开始还想假装做出个悲伤的表情,结果两秒钟后的绷不住了,兴奋的神情就从翘起的嘴角蔓延了整张脸:“他们说可以了,等手续办好之后我们下礼拜就可以接它们俩回家了。”

“我的天,真的吗——!!!!”

餐桌那边的Florent已经原地蹦起来了,法国的动物领养条件十分严格,从他们俩在收容所见到那两只猫决定领养到现在,一路上登记建档办健康卡,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个月。

“我们终于要当上有猫人士了——啊,你把这个模具找出来了。”Mikele一低头看见了自己盘子里那个星形的煎蛋,还有点意外:“哪儿找着的?我以为上次搬家的时候给弄丢了。”

Florent胡乱指了一个柜子,脑子根本没反正那上面:“Wolfgang和Antonio?”

“好,听你的。”

“没事的话下周一我就去。”Florent碎碎念着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奶酪酱:“对了,晚上的地址?”

“就Bercy旁边,不赶晚高峰的话坐6号线过去就行。还有,Flo,我刚才想了一下,咱们前五个纪念日好像都没干什么正经庆祝的事。”Mikele沉默了一下,道:“你之前说的森林,有时间的话咱们一起去,再带上猫。”

“不急,跟你一起去我就不能这样了。”Florent一笑,侧过身去做了个空气抱树的动作:“我打算先把它做进新歌的MV里。”

“……笑什么?”

“我觉得我可能当年是跟个假Mothe结的婚。”Mikele嘴唇一抿,倒是不笑了,但一双深色的眼睛里还是满溢着明亮的笑意:“感觉你越来越傻了。”

Florent隔着两个咖啡杯和一盘子给了Mikele一个wink,向他什么叫真正的时过境迁,岁月都改变不了的傻一如当年。


-

他们之后倒也没有特别刻意地来过Bercy车站旁边的这间酒吧,生活中有太多的新鲜事物值得去体验,彼此都还没有到喜欢怀旧的年纪。但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总归是个特殊的地方,在记忆之中占据的位置无可替代。

“我还留着当时那张创世纪的卡贴呢。”Florent在进酒吧之前还说了一句。

“什么创世纪?”

Florent以为他在装傻,也没再往下接,就推着Mikele进去:“咱们好像来早了。”

里面确实是被包场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只有吧台的酒保小哥低头擦着玻璃杯,Mikele两步迈进去发现里面一片荒无人烟,刚一回头想问Florent这是咋了,就被从天而降的玫瑰花瓣倒了个劈头盖脸。

“Mikelangelo•Loconte——”

那个尾音拖得长长的,眼前被花瓣挡住了视线,Mikele反应了一下才听出这是Merwan的声音。

“Florent•Mothe——”

Yamin居然也来了。

“Joyeux anniversaire!!!!”

“六周年快乐!”

Melissa跟着大家喊完之后还自言自语了一句:“早知道还应该铺个红毯的。”

“要是有红毯,他们俩还能当场再结一次婚你信不信?”Solal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拒绝的。”

等玫瑰花终于纷纷扬扬地落到了地上,他们就能够看清眼前的人们了——法扎剧组情比金坚的旧友、一起巡演法亚瑟的朋友们……

最后从一圈人里面钻出来的是Dove,他笑呵呵地伸手把Mikele和Florent一起抱了,又特别慈爱地在俩人的肩膀上拍来拍去:“我觉得你们俩根本就没变样。”

Dove一直带着点长辈的关爱,在这位制片人眼里,他们就一直是当年法扎舞台上最风华正茂的两位主演。多少年过去,时间都不曾磨灭了这种耀眼的光芒。

Mikele从刚才笑容就没从脸上撤下去过,现在,眼睛里的光更是甜得像是含了一整个亮晶晶的蜂蜜罐,在欢呼声中,他侧过身给了自己的丈夫一个众望所归的深吻。

 “谢谢大家……”两人分开的时候Florent脸稍微有点泛红,他低下一点头去,那模样在大家的眼中与当年剧组里那个偶尔羞涩的大男孩别无二致:“但为什么是今年?”

Merwan把袋子从地上捡起来,发现里面还剩了一个底,就顺手把最后一点花瓣倒在了他们俩的脑袋上,还特贴心地胡撸匀了:“明年本来也行的,但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太保险,怕你们七年之痒,估计明年这时候你们光顾着吵架了。”

“……还能不能盼点好的了?”

“不能。”Diane给了他们一个充满同情的注视:“你们俩要是真吵得起来算我输。”

“去吧台!”

“酒可以开了吗我们都眼馋好久了——”

……

结果这天晚上的惊喜还不止一个。

Laurent来是来了,但是他一直没说话,坐在吧台面前摆了一杯谁都说不清是什么的鸡尾酒,点之前还特地跟酒保小哥说了“不要苦精,都换成糖浆,好多的糖浆”。接下来的时间就像是运筹帷幄的大狐狸似的在座位上一窝,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路况。

“……等人?”趁着Florent被Camille和Zaho拉走的空档,Mikele还过去问了他一句。

Laurent回答:“等人。”

……

又过了十分钟,Nuno来了。

那一刻,Laurent一改刚才没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模样,笑得更像是个大尾巴狐狸了,二话不说就把刚进来的Nuno拽过来——再下一秒伴奏熟悉的伴奏就响起来了。

于是乎,在酒吧全体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Laurent拉过了Mikele,Nuno拉过了Florent,开始了法扎压轴歌曲活到极限的四人合唱。

真是好一出大戏,以会玩而闻名的剧组成员都开始拿出手机拍照了。

Merwan感叹道:“……真是拆CP不嫌事大。”

引来了大家的啧啧赞同——人家的结婚纪念日,你们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一首四分多钟的歌唱得恨不得有四百分钟,终于完了之后Nuno松开Florent的手,回过头看着Mikele:“……幸亏韩巡时候不是你们俩搭档。”

“怎么了?”

 “Laurent手抖,特别爱摔人的眼影盘,不然你俩非得打起来不可。”

Mikele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Florent拽走了,他们一起摔进了离吧台最近的那个卡座里,然后Florent用一个非常护食儿的动作把自己给圈在怀里了,手臂环在胸前,让他们的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虽然那时候Florent还是一脸呆萌好脾气地什么都没说,但后来看照片里的这个场景,简直就像是一只鹅紧紧地搂着怀里的金刚鹦鹉,凶巴巴地宣告着:“我的!这是我的!”

…… 

“——所以后来我想通了,我不要你们俩了。”

目睹此情此景,Dove露出了一个特夸张的忧郁表情,他走到Laurent和Nuno两人中间,双手一张把俩人都给搂了半边肩膀,紧接着用一种既幽怨又特别倔强地目光看向对面:“我觉悟了,你们俩一个演亚瑟一个演梅林就去演吧。还是他们好,你看,多好,超级凶,还从来不秀恩爱。”

“我们哪里秀恩爱了?”Mikele歪在卡座沙发上半个人都要枕到Florent怀里了,闻言,他仰起头:“巡演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制片人一个巨大的白眼翻过去:“结果巡演结束的第一天你们就结婚了——对了,18年我们还想做一次法扎的亚洲巡演,你们俩来么?”

Florent没答,用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俯下身去跟Mikele贴了个额头:“嗯?”

“不知道。”Mikele含笑着看着他:“不过我是真的很想什么时候去中国玩一趟。”

“现在定不下来也没关系,不过法扎十周年的时候我有个超棒的想法,反正那时候你们俩肯定在。”Dove很满意地看看他们几个:“到时候拉个群跟你们说。”

……

大家后来都喝嗨了,先是啤酒和鸡尾酒,再接着一排子弹短饮12个shot一端上来就瞬间被抢没影了,Mikele本来跟Florent缩在卡座里甜甜腻腻地咬耳朵,后来围观群众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开始大声起哄。

最后由Clarie和Maeve带头把Mikele拖上了DJ台去打碟。

至于Florent——大家仔细看了一圈,确保这酒吧地上没有什么台阶啊凹凸不平的坑啊之类的,才心惊胆战地把他从卡座里放出去加入跳舞蹦迪大队。

嗑了一轮电音之后,Mikele的状态已经彻底从刚才情意绵绵眉来眼去,变成了现在的老子要嗨要摇滚,打碟打够了之后把DJ台留给Solal,嚎了一嗓子杀人尖叫直接从挺高的台子上蹦了下来。

Florent身上那点小清新的劲儿全都留在家里了,也是疯得可以,接住了Mikele之后把人拽过来就是一个法式热吻,亲了快一分钟才分开,生生闪瞎了周围一群熟人的眼。

大家都那么开心,开心得就像是世界终结前的最后一次狂欢一样肆无忌惮,在这间当年熟悉的酒吧里——整整六年零一天前,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在一切都曲终人散之前庆贺着名扬四海的盛世。

然而现在索性他们都还没有老去,而对这样的人来说也不会真正衰老的那一天,灵魂永远在鲜活跳跃——他们靠在一起跳贴面舞,拿着布满水珠的啤酒瓶摇摇晃晃,唱着调子乱七八糟的歌,踩着电音的节奏蹦跶得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一个已经四十多了一个也已经三十过半,却开心得像两个二十出头儿的小伙子。

Laurent在最后告别的时候把Mikele和Florent都拉了过来,另外两人也没搞清他到底是已经醉了还是尚且清醒,但扶着点总是没错的。

结果Laurent就向他们摆摆手,头一抬起来,一双眼睛中神采清明如许。

“第一次见到你们俩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Laurent看着他们,笑了笑,神色中带着一种能够点破梦境的通透:“现在我知道了——你们身上有时间祝福过的痕迹。”

结果第二天酒醒之后他们仨统统都记不得这句话了。


-

都折腾完了之后已经不知道几点了,他们俩醉得都不轻,各种酒混在一起喝的叠加效果最为致命。如果当时酒吧聚众瞎嗨的成员中还有一人尚且保持清醒,就绝对不会放他们俩自己往家回。

但非常不幸的是大家喝得都彼此彼此,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大堆新婚愉快注意身体啊等等等等就各回各家去了,显然是已经喝迷糊了,完全忘了他们已经结婚整整六年了。

Mikele和Florent最后走,俩人一路摇摇晃晃地下了螺旋楼梯一出酒吧门,就被外面的暴雨猝不及防地淋了一头。Mikele觉得自己被酒精浸泡过的大脑噌的一下就被冷风给吹精神了,赶紧把手机从Florent兜里掏出来打电话联系他们之前预约的那辆计程车。

司机也是非常义气的,这么凄风苦雨的大半夜还是风雨无阻如约前来,没忍心把这两人嗨过头了的扔在大街上徒步回家。

终于都瘫上车了之后俩人都松了口气,他们一人一边在后座上靠着窗户坐了,雨很大,路灯的光都像是融化在了清凉的雨水之中,湿淋淋地落在衣服上,满身都是温暖的光。

车厢里面却很暗,Florent睁开眼偏过一点头,就能够看见Mikele微闭着眼睛靠在玻璃上的样子,沾着金粉的眼角湿漉漉的,就像是落了一只淋湿的蝴蝶——这个人这么好看,好看得让他他快十年都看不够。

他摸着黑伸手过去想去拉Mikele的手,结果刚伸过去腕子就被握住了,Mikele也没睁眼,不知道怎么就预料到了他的这个动作,手掌一翻,就让他们的十指扣在了一起。

“Mikele。”他用气音叫了一声,又没了下文。

Mikele一开始也没回答,就只是闭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过了半天才说:“Florent。”

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喝醉了没有,但至少是比平时要话多,就这么慢悠悠地拉着Florent的手坐在下雨的车里,思维和情绪像是被一根细而无形的线牵系着:“我觉得现在跟那天晚上特别像。”

Florent没接话,他的嘴角柔和了一点,他知道Mikele说的是六年前的7月11号。

六年前,2011年,也是在Bercy车站旁边的这个酒吧。

这件事他们已经整整六年没有认真地提起过了,之前当然说起过——多可爱多浪漫的一个梗啊,曾经很多次被朋友们带着一点玩笑调侃的意味说起来,又在他们相视一笑之后消泯入日常的生活之中。

“末场啊,大家都跟疯了似的——那天我其实也没喝太多,就一开始闷了一小杯伏特加。之后就晕晕乎乎的,好像一直跟你在那个洗手间里说话,但说着话的那个人好像又不是我。”

Florent深吸了一口气:“幸好是你,我当时特别怕你直接跑了,那些话说完就不认了。”

“是啊,我记得你给我递卸妆水,我还塞了两片玫瑰花和拨片给你,这些都模模糊糊的——等我终于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你就突然亲过来了,还一直絮絮叨叨地跟我表白。”Mikele还是闭着眼,嘴角的笑却怎么藏也藏不住:“那时候我就想啊,去他的,太过分了,Flo,你怎么能这样,怎么敢这样。”

藏了那么多年的话,怎么这么一下就说出来了。

那天接下来发生的足以载入史册的事情,当时在酒吧里庆祝的法扎剧组成员就都知道了。

那时候大家正蹦迪蹦得昏天黑地,也怎么注意到两位主演忽然人间蒸发了,突然就看见Mikele气势汹汹地拽着还是一脸懵逼的Florent的洗手间里面出来了,两人的手攥得死紧,但怎么看都一点也不缠绵,更像是一场黑恶势力的绑架行动。

“帮我看着他,别让他离开这儿。”那时候37岁的Mikele凶巴巴地说,又用一种食肉动物盯着猎物的眼神特别狠地瞪了Florent一眼:“——你,等我回来。”

这五个字要是放到爱情电影里说估计是挺浪漫的,但那时候Florent只觉得Mikele就是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再然后,在全酒吧人众目睽睽的震惊注视下,Mikele,就跑了。

头都不回一下的那种。

然后全场的人就彻底懵了,原地缓了有快一分钟才终于找回了点重点,就赶紧问Florent——这咋回事啊,啥玩意啊,你们俩这干什么呢?

本来以为只是个玩笑,但看着刚才Mikele那凶狠的架势和Florent烧得通红下一秒就要流下泪的眼睛,又觉得事态异常严重,Maeve跟他关系一直很近,当下一句话没说给了他一个抱抱。

大家也纷纷走过来了,把Florent围在中间,但无论怎么情真意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当事人就紧抿着嘴唇把自己当个撬不开的蚌壳,手臂下垂拳头紧攥,硬生生地一句话都不说。

一个party最后搞成这样也是谁都没有想到,一时间气氛都凝固了,大家都陷入了某种大气都不敢喘的状态,并且悄悄拿出手机在群里咆哮“卧槽这咋办啊你们谁能去把Mikele给找回来?”。

幸好没过多久,Mikele就奇迹般地回来了。

外面大概是下雨了,棕发的摇滚音乐家冲出去的时候也没带伞,现在在走进酒吧的时候连底妆都花了,头发上沾的雨水亮晶晶地反着灯光,整个人都笼罩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强烈不真实感。

——太美好了,就算是对于他们来谁,这也太好了。

就连后来他单膝跪地在Florent面前,手里拿着的那个戒指,看上去都像是假的。

后来Florent知道了那个戒指是Mikele的母亲留给他的,虽然到最后Mikele当大龄未婚青年当了这么多年,最后也没用这个戒指娶回个姑娘来,但好像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他们后来一起飞去意大利看了Mikele的家人——现在也是他的家人了,Mikele的妈妈总是用某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和善目光越看Florent越觉得好。他们一起去威尼斯过狂欢节,去多伦多REVERB那个小酒吧唱歌,看对方排新剧做专辑上榜单参加综艺节目……这么多年了,从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彼此身边。

彼此温馨地沉默着,Mikele忽然做梦似的来了一句:“是不是已经过零点了?”

Florent瞄了一眼计价器旁边的电子屏,一个“是”话音未落就被从后座另一边飞扑过来的Mikele压回去了,后者就像是巨型鹦鹉似的张牙舞爪的:“啊啊啊啊啊怎么就12号了气死我了所以纪念日这天咱们俩到底都干了点啥啊——”

“哐————!”

后座上抱在一块儿的两个人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个急刹车弄得差点甩出去。

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尴尬的Florent立马把Mikele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去,对着回过头来的司机小哥一脸歉意地说:“抱歉抱歉,我们不是要……”

“不是。”

开车的司机小哥顿了顿,同时,正好雨刷器哗啦啦地又扫过了一遍窗户,那声音听上去像是他们驱车冲进了一个雨季大瀑布里面了似的。他拍了拍方向盘,特别沉稳地来了一句:“……是车抛锚了。”


-

再冒雨步行到家洗漱完毕换上睡衣,俩人都觉得半条命已经没了。

Mikele一头栽倒床上就大脑放空了——去他的纪念日,去他的蹦迪,果然是人老了就应该安安稳稳地住在树上,再带上猫,两只……猫就要来了,以后晚上他们要一人抱一只猫睡吗可他还是更想抱着Florent睡——

……Florent跑哪儿去呢?

他伸长手臂把身边的一圈床都拍了一遍,没找到喊了两声“Flo”没人答应,最后不得已从床上爬起来把家里的灯打开,最后在厨房的地板上找到了他喝多了之后坐在地上、抱着一瓶蔬菜汁当话筒的丈夫。

“我说你去参加个与星共舞吧,还不去。”Mikele站在他身边无言以对:“这礼拜都摔第三回了。”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经历过千百万回了,要真是能把对方扔下自生自灭,他们早离婚过百八十回了。经历了一段不可描述的过程之后,Mikele最后还是把醉得有点迷糊了的Florent拖回了床上,两人一起摔到床上的时候那床垫还居然发出了一声猛烈的怪响。

“歇歇吧。”Mikele对它说:“摇滚的时候也没见你响过。”

Florent沾上枕头的时候倒是半条命回来了,闭着眼睛摸索着找到被子把他们俩都给盖上了。Mikele也没说话,安静地躺在他身边,过了一会儿,才用手指戳了戳Florent的后背:“亲爱的。”

对方从枕头里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嗯”。

“我有点嫌弃你了。”Mikele说。

“……你嫌弃吧。”Florent一点意见都没有,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了被褥里面:“我也在嫌弃我自己。”

“好吧。”Mikele也没再说什么,他凑过去在Florent的肩膀上轻吻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晚安,Flo.”

回答他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Florent从一团被子里面翻了个身让两人面对躺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们的手臂轻轻地碰在一起,就像是一段缠绵的合奏、重合的星轨,或是飞累之后一双鸟儿交叠的翅膀。

六年之后的这个夜晚,也并为与之前他们共度的那无数个有什么不同。

“晚安。”



wake up,wake up



-

Mikele一睁眼就看到了头顶上的睡眠灯,右手边的遮光板合着,整个机舱里的光线很暗。他身上盖着毯子,空调出风口的扇叶被关上了,一点都不觉得冷。

似乎整个飞机上的人都睡了,但他醒着,Florent也醒着。

然后他一侧头,就看见Florent正在看着自己。

是怎么的一种看呢……大概就是那种极端自我的“看”法,好像一个渺小的人类去凝望极北之地亘古不化的苍白冰川,你绝不会期待一个冰山跟你有什么眼神交流或者来个wink,你就仅仅是去看——只是用目光去追随,就用尽了眼中所有的仰慕与憧憬。

具体体现就在于,Florent看着他的目光并没有随着Mikele的醒来而有所改变,就好像是已经不在意了,所有情绪的宣泄与表达都已经单向得如此坦然无畏。

09年开始巡演的时候他们是在一起又疯又闹,但Mikele知道自己才是他们中更张扬的那一个,习惯于去享受爱与赞美。而他也永远忘不了每一次当他从舞台最璀璨的聚光灯下回过头,就能够看见Florent的眼睛,用像现在这一刻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那样的眼神啊,Mikele深知何为爱,又何为痴迷——不,都不是,那双眼睛中就只有比海水更深邃的温和,静静地望过来,就像是一个漫长而缄默的承诺。

就好像是在对他说啊,Mikele,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发光,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也正是知道这一点,他才能活得如此肆无忌惮。

但现在不是了,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Mikele怔怔地看着Florent——重温的一刻,他才想起自己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再见过Florent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了。

这并不是唯一一个让他此刻泪流满面的理由,但这一个,就已经足够了。

那一刻Florent是慌神了,又或者说他们对彼此已经太了解,他心底里早就已经预料到了Mikele对此会做出什么反应,然而他无能为力,就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他发生。

Mikele的肩膀耸了起来,好像是想要把自己像个鸵鸟藏起来一样,但情绪来得太快,就好像是一块冰在沸水中无可救药地开始消融,还没来得及抬手捂住脸,眼泪就已经唰的一下流下来了。

下一秒,那些泪水就渗入了Florent的衣服里。

“你也梦到了么?”

除此之外Mikele也想不出来他为什么忽然又这么看了一回自己了。

他能感觉到Florent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而Mikele也把手从对方的腰侧绕了过去——他们在并不算宽敞的飞机座位上拥抱得更紧了。于是Mikele就知道了,哪怕没有回答,他也知道对方刚才和自己做了相同的梦。

“嗯。”但Florent还是回答,喃喃地说:“我也梦到了。”

“梦里你还现在还留着马尾。”

“那不是我。”Florent说:“那不是我们。”

这时候任何言语都已经显得苍白无力,他们没有精力再去深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在这班北京飞巴黎的航班上做了这样一个相同的梦——但除此以外,还有什么梦境能让他们再一次为了彼此而流泪?

梦到了在另外一个臆想的世界里,他们为彼此戴上戒指,整整六年在对方身边相伴,生活的轨迹因此而有了变化。这样的幸福并无什么与众不同,但他们会白头偕老,并在此之前分享生命中的每一分愉悦与悲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他们一度都觉得现在也很好,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惜了——是的,在做完这个梦之前都不曾觉得可惜。

那是多荒诞、又多么真实的一场白日梦啊。

真实到哪怕已经睁开眼睛回到了现实,他们也仍然会为了梦中那些细小而又甜蜜的片段而微笑、会因为强烈的物是人非而感到疼痛;荒诞到——

荒诞到他们现在再一次拥抱了对方。

Florent不再说话了,他的手臂从Mikele的肩膀后面环过去,而自己也靠在对方的怀里。就此,指尖就无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微卷的砂金色发尾,他就像是禁不住毛线球诱惑的猫儿一样,又一点点将手指插入那人的发间——太久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么做是什么时候了。

但是触感的记忆仍旧清晰如许,好几年前,他记得曾经Mikele的头发是很深的棕色,在开玩笑揉着头发的时候那手感如同柔软的海藻——然而现在不是了,那头漂染过无数次的金发已经变得干枯,虽然仍然是极好看的,但就是已经不一样了。

眼泪大概已经糊了对方一领子,Mikele也顾不上了,就不管不顾地把手臂挣扎出来,搂着Florent的肩膀把他更紧更紧地抱住了:“Florent.”

他们都觉得现在更像是一场晚了好几年的悼亡,为着这一个契机,那道名不正言不顺的伤口隔了这么长时间,从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出了疼痛。

Florent觉得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然而他分明还未落泪,又也许是那些本应该流的眼泪尽数,溺亡了所有的言语:“它很像是真的……我一直想养猫来着,养两只,给他们起莫扎特和萨列里的名字。”

“只是个梦而已。”Mikele推开他摇摇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上飞机的时候他没有化妆,而眼中的泪水让这个笑看上去有点刺目:“一个让我很开心的梦。”

“为什么开心?”

“没什么。”他偏过头去不再看Florent的眼睛,自言自语着,似乎是想要说服自己:“因为,它让我知道了……另外一种可能性而已。”

但是Florent不放开,他的眼圈也已经红透了,听完这个回答之后就只是一字一句地追问:“Mikele,你是做完这个梦才知道,还是我们,早就知道这种可能性了?”

Mikele愣了一下,他眼前的Florent仿佛又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那个认真又固执得要命的青年人,骨子里带了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儿,又却总会在最后一刻选择后退去避免那个让彼此都头破血流的结局。

也正是因为当年这退的一步啊,Mikele想,才有了现在的他们。

于是他也不去抹泪水,就让泪痕留在脸上,像是一个荒诞又郑重的仪式:“我没想过的。”

得了这个回答,Florent短暂地把脸埋入手掌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叹息。


-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都过去了,机舱的灯被打开,身边渐渐有了旅客们发出的声响,广播中传来预计的飞行时间与客舱外的温度。他们都不再说话了,只是在回想着那个梦里的六年、以及他们真实度过的六年。

本次航班预计将在30分钟后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

时间不多了,再有什么,也很快就要结束了。

Mikele低着头想了很久,他终于舍得把脸上沾的眼泪擦擦,Florent递了张纸巾,他就很认真地捏着它一点点把那些水痕都抹去了,就好像这个动作本身也是悲伤的一部分一样。他们彼此都沉默了很久,时间足够让泛红的眼圈淡去痕迹。

窗外轰鸣的声音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再转过头来的时候,Florent几乎已经看不出他曾经哭过了,Mikele用那双深色的眼睛看着他,忽然就很甜地笑了起来。

“Flo,明年年初的法扎,你还会来演么?”

“我不知道。”

Mikele不追问也不评价,就只是眯着眼睛点点头,眼底一片雾蒙蒙的笑意,继续说:“那,你想来么?”

“嗯。”这次Florent点点头,他停顿了一下,但不是因为迟疑,就只是因为这句话的分量太重,沉甸甸地压在舌尖上,一定要极为郑重地才能说出口。

“想的。”



这两个问题问完,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用再说了。Mikele于是很慢地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而Florent也不再说话了,他记得自己的回答,也知道如果Mikele继续问下去,他的回答也会是一样的。

但是Mikele不再问了,因为已经知道了答案。

所以他也只是沉默不语,左侧靠窗的乘客打开了遮光板——微弱的光透过云层透了进来,落到他们的身边,原来在说着话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晴朗的水蓝逐渐替代了雾灰的夜色,一切都显得惺忪而柔和。

在没有梦的黎明里,又是一个晴天。




-你会和我在一起么?

-我不知道。


-那,你想么?

-想的。



                                                      —END—

穆朔

mikelangelo·我知道我很帅我也要帅到你·loconte

mikelangelo·看到flo就傻笑·形象什么都不要·loconte

7年了。

如果这都不算爱:)

mikelangelo·我知道我很帅我也要帅到你·loconte

mikelangelo·看到flo就傻笑·形象什么都不要·loconte

7年了。

如果这都不算爱:)

穆朔

4月30日米flo mini con,一些打动我的细节。
顺序可能不对,细节也不一定对。
强烈的米flo西皮滤镜和百分百flo粉滤镜,不适及时点叉。

1,现场应该大部分是法扎入坑的粉丝,flo开场没有唱法扎,没有唱一专二专,而是用还未发售的三专歌开场,而且是走情绪的慢歌,非常有勇气。
2,flo红外套非常大男孩,第二首歌边唱边转非常大男孩,转了十几个圈居然也不晕,活蹦乱跳(๑•̀ㅂ•́)و✧的超可爱了。
3,事实上flo整晚都很大男孩,米老师第一波唱完说接下来有请great flo!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米老师串场词开始的时候flo已经脱掉外套快步往出走,听到great flo又一扭身回去了。米老师大笑...

4月30日米flo mini con,一些打动我的细节。
顺序可能不对,细节也不一定对。
强烈的米flo西皮滤镜和百分百flo粉滤镜,不适及时点叉。

1,现场应该大部分是法扎入坑的粉丝,flo开场没有唱法扎,没有唱一专二专,而是用还未发售的三专歌开场,而且是走情绪的慢歌,非常有勇气。
2,flo红外套非常大男孩,第二首歌边唱边转非常大男孩,转了十几个圈居然也不晕,活蹦乱跳(๑•̀ㅂ•́)و✧的超可爱了。
3,事实上flo整晚都很大男孩,米老师第一波唱完说接下来有请great flo!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米老师串场词开始的时候flo已经脱掉外套快步往出走,听到great flo又一扭身回去了。米老师大笑大步冲上去大喊“有请greatest flo”他才又转身走上来,皮这一下大家都笑了,他一路小跑路过米老师握了个手or击了下掌,冲大家抿嘴smile shyly。
4,flo走到话筒架前发现话筒高了,而且貌似很紧调不动,就一边努力的调一边用胳膊肘比在话筒顶上然后垫着脚尖做了个“伸着脖子也够不到手的高度”的姿势来示意,惹的全场大笑。
5,下一次米老师站着唱的,轮到flo他抱着吉他出来了准备坐着唱,发现话筒又高了,于是又做了个夸张的无奈pose,这回大家秒懂狂笑。
6,也许因为话筒架太多戏,(不是)结果flo唱完这轮跟台下鞠躬完一回头发现话筒架没了,远远看到工作人员小哥一个拿着话筒架飞奔下台的身影,他追了几步没追上,就边追边顺势对着台左行了个米莫式的舞台礼,稍微放大一点声音喊了句“于是我们请出米开朗基罗洛~(小声)孔特”米老师就狂笑着上来了
7,米老师这次串场说,我第一次见到flo,就是one guitar,one boy,现在(轮到你们)
8,接下来flo自己抱着吉他假装自己在酒吧。“我曾经在酒吧唱歌,开始是加拿大,他们叫我唱点法文的,我来加拿大就是为了唱点英文呀!好吧…给你们法文的。”
玫瑰人生。
一首唱毕,自己接茬儿,“再来首英文的!——好嘞您呐”
一百二十一遍波西米亚。
这两首虽然比以前的版本急,但仍治愈了我被文广混音伤害的心。
他一个人静静唱歌的样子,有光啊。
然后米老师说下一首该唱个意大利语啊!flo说要唱也是你唱,米老师说我唱,你跟我一起唱。
9,真唱了,米老师还给flo飞吻了,巨大声的mua^_^
10,玫瑰人生已是惊喜,更没想到还能有arreter,如果听到星号就圆满了。
11,没有星号,但有超强改编的吃了吗。想过很多吃了吗出场的方式(他那么爱那么得意那么个人的自创作品怎么可能不出场?)但没想到还是太惊喜了。
早年小伙伴分享过她曾被戳到的一瞬,一个冷门节目更冷门的幕后视频里,因为放伴奏唱歌比较无趣or不够跟台下互动,flo抱着吉他现场改了六尺之下的编曲。
那是2011年,他在台上还常常显得羞涩,不爱跟台下互动。
但抱着吉他就顺手弹出改编思路的他,自信的光芒已经闪现。
12,吃了吗改成了乐队介绍的solo串联,我从没想过这首歌还能这么玩。
(以及看着乐队我总想说你们是因为胡子组团的吗?)
介绍完乐队还没完,flo说今天还要请大家为第六人喝彩,第六人是台下的你们,你们帮我们共同完成了今晚。于是接下来我希望大家陪我玩一个QA小游戏,你们问我问题,我来回答。问题就一句很简单,quoi de neufx2…a bit shyly,again!
于是几遍以后所有人都唱了起来,与flo对唱吃了吗成就达成。
他居然用这种方式让现场的所有人,真正成了他改编创作的参与者,就像他说的,最佳第六人。
13,收尾当然是法扎。米老师唱纹我的时候气氛就high了起来,没想到flo这个淘气鬼还伸着脖子给米老师和音,把一个纹我唱成了俩人版罗朱街头互怼(´・_・`)
14,米老师说你们还记得法扎吗?接下来!
甜痛➕杀杀服你。
米老师为flo和声,这一个人的和声与对唱无异。
灯光追随着flo,
米老师罕见的站在光的背面。
当flo在台前,在灯光中,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对折磨,那个暗中的声音如影随形。
终于想起剧中米老师唱了甜痛的和音,莫扎特也指挥了音符们的行动。可那飘渺的声音和背光的身影从未有今日台上的强烈存在感。
他是摆脱不了的音符缠绕,是来自深渊的恶魔颤音。
杀杀服你的末尾,flo终于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角色和演员的界限在此刻彻底模糊了。
15,最后是曲终人散,安可是活到爆,都是欢乐改编版。
16,我非常抵触绑定销售,但看现场却再一次觉得,他俩是互相成就了彼此。
我更绝不曾想到,永远站在聚光灯之下的米老师,会愿意为了flo退入背光之处。
他把纹我放在法扎段落的第一首,把华彩章节全然交给flo,静静看着他的万众瞩目。

如果这都不算爱?

(后来安可的时候flo又抱着吉他退回了惯常的位置)

17“我最初见到flo的时候,只有一把吉他一个男孩。”
那个酒吧里爱着唱歌的男孩,弹着吉他唱了他最爱的最初的两首歌。
谢谢你分享,他最宝贵的真实模样。

穆朔

四张图可以讲一个故事了呢。

米老师今天好开心。

why so happy?

噢。

2014年,重逢更甜蜜。

四张图可以讲一个故事了呢。

米老师今天好开心。

why so happy?

噢。

2014年,重逢更甜蜜。

穆朔

不是同人MV,是官方花絮的末尾,前一秒是台上安可蹦蹦跳跳地唱着杀杀服你的莫萨两只,后一秒就切到2008年,那个最初的拥抱。


那是一切的开始,在可以看到埃菲尔铁塔的那个天台,他俩第一次获知得到了各自的角色,有几秒钟所有人都没说话。

然后flo站了起来,举起杯,米老师矜持的点点头,姐姐激动地哭了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互相祝贺,米老师抱住flo,在他额角留下亲吻。

那个时候,35岁的米老师还显出几分前辈的沧桑和成熟,弹着吉他安静地唱歌,28岁的flo完全是个小逗比,留着见鬼的山羊胡子,弹着电子琴高唱波西米亚狂想曲,在台上活蹦乱跳逗得制作人哈哈大笑。

那个时候哪里想的到,他俩日后的角色竟...

不是同人MV,是官方花絮的末尾,前一秒是台上安可蹦蹦跳跳地唱着杀杀服你的莫萨两只,后一秒就切到2008年,那个最初的拥抱。


那是一切的开始,在可以看到埃菲尔铁塔的那个天台,他俩第一次获知得到了各自的角色,有几秒钟所有人都没说话。

然后flo站了起来,举起杯,米老师矜持的点点头,姐姐激动地哭了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互相祝贺,米老师抱住flo,在他额角留下亲吻。

那个时候,35岁的米老师还显出几分前辈的沧桑和成熟,弹着吉他安静地唱歌,28岁的flo完全是个小逗比,留着见鬼的山羊胡子,弹着电子琴高唱波西米亚狂想曲,在台上活蹦乱跳逗得制作人哈哈大笑。

那个时候哪里想的到,他俩日后的角色竟然气质完全相反。

不过当他们各据沙发一角看着剧本,听着导演说戏时,似乎又有一种奇妙的和谐。

第一次试着合唱纹我的时候,他俩身上已经有了几分角色的神韵。

米老师大笑着躺在地上唱完纹我的最后几句。

当乐队第一次完整奏出飒飒服你,所有人都在激动鼓掌,flo围着围巾,头发乱乱地,安静地思忖。

那一刻谁也不会怀疑,他俩身上就活着那两个鲜活角色的灵魂。


Shiny_ZachBomer

【摇滚莫扎特】【RPS】【米Flo无差】太阳的温度

作者:Shiny

警告:这是RPS!RPS!RPS!

简介:大概就是一篇淡淡的流水账RPS...时间线混乱未按真实时间线发展!

此文献给拉我入坑的主教鬼爷【比心

 

“叮”--深夜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了幽幽的光,冷冷的,神秘的。

他睡得浅,被这声响和光晕惊醒。他眯着眼试图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那些字符起初是一个个重叠交错的影子,在他尚未清醒的脑袋中找不到对应的解释。

然后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那些光晕渐渐缩小细化到一个个清晰的字眼。

他看清:

“M.L.: Un peu fatigué,et toi?" (有一些累呢,那么你呢...

作者:Shiny

警告:这是RPS!RPS!RPS!

简介:大概就是一篇淡淡的流水账RPS...时间线混乱未按真实时间线发展!

此文献给拉我入坑的主教鬼爷【比心

 

“叮”--深夜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了幽幽的光,冷冷的,神秘的。

他睡得浅,被这声响和光晕惊醒。他眯着眼试图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那些字符起初是一个个重叠交错的影子,在他尚未清醒的脑袋中找不到对应的解释。

然后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那些光晕渐渐缩小细化到一个个清晰的字眼。

他看清:

“M.L.: Un peu fatigué,et toi?" (有一些累呢,那么你呢?)

他盯着屏幕,许久,许久,好像若是眨眨眼,这信息就将不复存在,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当年他们经历的那些心动的,心碎的,甜蜜的,痛苦的岁月一样。

 

温度:零上五度

---------------------------------------------------------------------------------------------------------------------------------

 

那是摇滚莫扎特演员试镜的时候,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的他刚结束试镜,坐在房间外小憩,低着头捋着他那半长的头发。

然后突然间,发梢的空隙出现了一双笔直纤细的腿。

他顺着那条好看的线条往上看去,迎上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两只眼睛眯眯笑着成好看的月牙儿形。

---“您好,我叫Mikelangelo Loconte,听说您要成为我的搭档啦?”

那一天,Flo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原来有的人可以灿烂得跟太阳一样,温暖,耀眼,煜煜辉煌。

 

温度:零上二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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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拿到角色的Flo还没来得及高兴上几天就接到了电话,通知他参加剧组所有人员第一次的全体见面会。

按下挂机键,他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那张干干净净的白色脸蛋儿,还有那两条勾死人的弧线。

出发去见面会之前,他对着镜子把头发抓了又抓。稍长的头发却又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怎么看都不服帖,老是有那么几根不听话的倔强地翘出来。认命般叹了口气,Flo终于在站了10分钟后离开了镜子前。

走进车里坐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嗯?我到底是为了谁折腾了这么半天?”

他到的早,跟更早到的Solal和编曲家们问候了片刻就挑了长条桌稍远的地方坐下,手上拿着手机心不在焉的翻动的,眼睛却一直向门口瞟去。“我一定不是在等那个小太阳, 嗯,一定不是。”

然后小太阳就进来了, 在他身边落座,抽凳子,坐下,整理衣服,Flo的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轻轻耸动了一下,Flo清楚感觉到他头顶开始发热。

一定是那几根头发的原因。

“早上好,又见面啦。您今天看上去真棒。”来了,笑眯眯的眼睛盯着他,Flo盯着那弯弯的线条愣了神,“大家看起来都好棒呢,好期待接下来一起的表演呀!”Flo这才缓过神来:“谢谢您的称赞!我也是非常期待呢!想起上次好像还没好好介绍自己,我...""Florent Mothe, 我知道,很美的名字呀!”“谢...谢谢,Loconte先生,您真是太客气啦。”“叫我Mikele吧!”“这好像不太好吧...”“我说啥就是啥了,笨蛋。”“......好的,Mikele。”

Mikele伸出手,就当Flo也伸出手以为对方是想握握手以示礼貌时,对方的手却落在了他头上那几根翘起的头发上。

“啊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如果冒犯到您我很抱歉!我只是...看着翘起来的地方太难受了,想把它们按下去,不好意思,我的手刚才好像不受控制了。”

Flo没有忽视他伸手的时候轻轻点起的脚尖,但是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在Mikele的手伸过来的那一瞬间,他低了低头,像是默许了自己去享受什么一样。当然,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也没有人会告诉他。

Mikele手指的温度落在了他的发尖,然后一路导进他的心脏动脉。

 

温度:零上三十七度

 

---------------------------------------------------------------------------------------------------------------------------------

 

“原来男人也可以美得这么惊心动魄,原来男人跟哥特的搭配可以惊艳到如此令人叹为观止。” 这是当Flo盯着坐在他边上刚完成妆容的Mikele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不去细看自己的脸,不在乎自己那个深色的嘴唇把自己显得多娇俏,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邻座的Mikele。因为上妆时间长,Mikele已经进入了睡眠模式小小的休息一阵儿,Flo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盯着他看了个够。

本来就浓密纤长的睫毛在浓厚的眼线和眼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撩人,原本清秀的脸蛋在化妆品的堆叠下竟多增一分慵懒的性感之味,而有意为之的曲型眉毛,又给这性感中添了一分忧郁和冷艳。

然后Mikele睁开眼,目光撞上来不及避开视线的Flo,他又弯弯眼噗的笑出声来:“看来我的妆一定是滑稽透顶了啊。” “不,并不是这样的。正相反,您现在看起来非常可爱,也非常...火辣。”词语在脑子恢复正常运转之前已经冲出了喉咙,“不,对不起,我是说,高贵。”

Mikele伸手给了他一肘子,过了一会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好吧,您也许是对的,我好像看起来是挺火辣的,滑稽意义上的那种。”

一旁的Flo已经不敢抬头再看一眼Mikele,只能装作整理衣领低着头忙活着。以为没人能看到他脸上连化妆品都遮不住的红晕,但是Mikele看到了,若有所思。

 

Mikele走到那块巨大的灯板前时Flo已经换好服装带就位了,站在那里抖着身子闭着眼,哼哼唧唧唱着歌以为没人会注意,手上还模仿着弹吉他的动作扫着弦。 Flo紧张兮兮的样逗笑了Mikele, 于是他走过去,站到他跟前,轻轻跟着哼了起来。 Flo闻声睁眼,眼前那颗脑袋在灯板的照耀下发着灿灿的光,像太阳一样。他闭着眼睛,轻轻哼着歌,眉头亲亲的皱着,在那一瞬间,Flo只想亲吻他。

MV的拍摄过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一切都很顺利,除了...

除了Mikele实在跟Flo靠的太近,面对面对口型的时候Flo能感受到Mikele的每一寸呼吸轻轻柔柔拍在他的脸上。而且也许是他的错觉,这个Mikele,越靠越近了,盯着自己的眼神仿佛有温度一样烘着自己。

Flo觉得他整个身体要烧起来了。

 

温度:零上四十五度

 

---------------------------------------------------------------------------------------------------------------------------------

两人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

Flo很欣赏Mikele,也许是崇拜,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排练、演出的间隙,人们总能看到两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谈吉他,谈音乐,或者拿着谱子改改画画。也许是Mikele滔滔不绝的讲着,Flo盘腿坐在边上呆呆的听着,盯着那个手舞足蹈的人出了神,又或是Flo拿着琴随着Mikele唱出的节奏而变换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唱歌的人,嘴里哼哼着一时兴起想出的和声,然而当对方看回来的时候,他又会慌乱的咳嗽两声,或是刻意地低头看着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Mikele并不是没感觉到那道直勾勾的视线,有时候他会直接迎上去,特别是在唱歌的时候。 他喜欢这样,他喜欢唱到情深处盯着Flo那双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世界除他与他再无外人,他享受这种私密感,而他只是忘了告诉Flo。

 

他们常常喜欢在演出结束后去喝上一杯,或者是去其中一人的家中开上一场疯狂的派对,通常是在Flo家。Flo常常喝完一杯黑啤后再要上一杯加冰威士忌,而Mikele却只喜欢一点点椰子味儿的朗姆酒加上一大杯可乐,加冰,摇匀。

Flo对自己的酒量一直很有自信,直到一次Melissa往beer pong每个杯子里的啤酒里掺上了一个shot的龙舌兰。热衷游戏的Flo当然没有幸免于难。

Mikele看着已经趴在沙发上即将断片的Flo叹了口气,喊上了除自己外唯一还未透醉的Merwan将Flo送回了他自己的床上。Merwan出门去给Flo倒上一杯凉白开,就在他出门的那一瞬间,Flo抓住了正在帮自己盖毯子的Mikele的手。

“哪天要是能看到您喝醉的样子就好了,想亲亲您醉醺醺的脸,一定很可爱。”

Mikele愣住了。作为较年长的那位,表面上看起来的满不在乎、没心没肺,只是他选择的一种轻松生活的人生态度。他不是不知道Flo那些不再单纯是友谊的目光,他只是不能去戳破,因他害怕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害怕万一那些小小的眼神据洞都是他的错觉。而现在,他有这个底气去确定了。

 

谁说的酒后的记忆为零,Flo坚决不信这一点。他清楚记得自己说想要灌醉Mikele的那句话,清楚记得在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刻Mikele倾身帮他盖毯子的时候他皮衣外套上的星星挂坠轻轻扫过他的鼻头。

 

他当然不知道Mikele之后说了什么,但是他能确定的是,他说错话了,他越界了。

于是再次返回舞台的时候,他的那声“Mozart”喊得格外低沉,而虚弱。而在他看来,Mikele回答的那声异常兴奋的“Oui~!”只是为了掩盖那一晚上过后的尴尬。

Flo决定避开Mikele。他给他的小太阳周围摞上了一圈厚厚密密的乌云。

有些心事就应该永远藏在心里吧,他想。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睡过去之前,有个人回答道:

“好啊,找个你清醒的时候,试试灌醉我吧。”

 

温度:零下五度

 

---------------------------------------------------------------------------------------------------------------------------------

 

“结束了去喝一杯吧?我家边上新开了一家Pub。”“不了,有些累想回家休息呢。”

“Floooooo快看看这一段,我把这段儿升了一个小二度,听起来是不是更有活力一些?”“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您找Merwan帮您看看吧,非常抱歉。”

“Flo你生病了吗,今天的Vivre A En Crever最后高音那段好像声带漏气了?”“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先回家休息了。”

 

Mikele最近很难受。被人拒之门外的感受他并不是没有感受过,然而这一次却格外的难过。好像一股气闷在胸口,而他却无从发泄。

他想念那些跟Flo说说笑笑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Flo是个不善言表的人,但是清楚,Flo的语言,是他的音乐,是他弹琴唱歌的时候的眼神,也许他不擅长用文字表达情绪,但他确实是位情绪大师,透过歌声,琴声,眼神传达出来。

自从Flo烂醉的那个晚上之后,他再也听不到Flo歌声里的那种喜悦感,那种沐浴在太阳之下的幸福感。他不再有机会看进黑发男人的眼睛去读一读他的心灵,不再有机会听他那略带沙质的嗓音中潺潺流出的满足感。

Mikele觉得自己的生活被莫名其妙挖空了一块。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社交软件上也找不到他,他那个曾经形影不离的现在挚友却成了仅限舞台上的一个同事。一个冷漠的同事。

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一场演出的最后,本该喊出Salieri的他,脱口而出喊了一句:“FLORENT!”

 

Flo到了台下还在恍惚,要不是观众的笑声,他大概以为是自己的幻听,那个自己避开了近一个月的人,在舞台上,撕心裂肺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无关角色,无关莫扎特,无关萨列里,清清楚楚的一声Florent如雷贯耳。

“借我五分钟,我们需要谈谈。”“....好。”

Flo尾随着Mikele来到他自己的待机室,他盯着Mikele关上门,关上窗,关掉与吉他相连的节拍器和音响。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那么...你是怎么回事?”“那么...那句Florent是怎么回事?”两人同时开口。

时间静止了五秒。

“对我感兴趣为什么不来直接告诉我,那天晚上,说了想要亲亲我,然后为什么突然不理我?”

Flo猛地抬头:“什么?”

Mikele眼睛红红的:“我不都说了可以吗,为什么你突然退开了?”

Flo突然就知道了那天晚上他错过了什么。然后他说:“那么,我可以再问一次吗?”

这次轮到Mikele愣住了:“什么?”

然后他就懂了。因为黑发的年轻人已经将他撞到了门上,不考虑背部猛烈撞击后的疼痛,嘴唇上的触感真实而温暖。他感受到对方的舌尖轻轻的扫过自己的嘴唇,细细密密地触感从每一条唇纹上传到他的大脑里。他在试探,在害怕。对方小心翼翼的舌头撩得Mikele心烦意乱又有些心疼,亲到了自己还不敢轻举妄动,真是胆小鬼,于是他轻轻张开嘴,默许了Flo的进攻,双手绕上他线条优美的腰部。

Flo当然读懂了这小小的暗示,他用右手掌拖住金发男人的后脑勺稍加力气让对方更靠近自己,左手搭上对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轻轻地,慢慢地爱抚着。他用舌头扫过对方的每一颗牙齿,门牙中稍松的齿缝在他看来都是那么的可爱。然后他拿舌尖轻轻扫过Mikele的口腔上壁,惹得金发男人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Mikele不知道的是,当他作为莫扎特在台上被韦伯夫人揪住耳朵而发出两声小小呻吟的时候,台下的Flo冲去了洗手间拿冷水洗了三次脸。

所以,这位容易激动的黑发男人当然被这一声闷哼撩拨了起来,最开始慢慢悠悠的节奏早就已控制不住,两人任由对方的唇齿对自己胡作非为。Mikele放在Flo腰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由背后转为腰侧,紧紧抓住两侧的T恤,仿佛不用力下一秒这人就会在眼前消失。 同时,Flo的双手已紧紧扣住Mikele的双臀用力揉搓着。感受到了臀上的力量,受到鼓励般的Mikele一个反身将Flo反压在了门上,胯部紧紧贴着对方的,随着对方手的节奏慢慢蹭着对方也已明显兴奋的胯部。然后突然间他被推开了。

“唔....?”

“我们...回我家...我是说...喝一杯?”

“...为什么不呢。 今天剧院空调肯定坏了,不然我怎么全身都在出汗呀。”

窗外,乌云散去,太阳缓缓探出个头来。

 

温度:零上五十度

 

---------------------------------------------------------------------------------------------------------------------------------

 

然后他们开始了小说里那种烂俗的情侣生活。

Mikele喜欢到Flo家蹭床睡,美名其曰“我的房间暖气坏了,好冷”,Flo心里清楚只是自己黏糊糊的男朋友晚上需要一只巨型抱枕才能安心入睡。

他们也会为了早上谁起床做早餐而争吵,而Flo常常被对方“我年纪大了脸上皱纹比较多,要睡美容觉”的理由击败,磨磨蹭蹭起床去煎上两颗爱心型的鸡蛋,一颗煎双面,一颗单面,Mikele不喜欢双面的煎蛋。Mikele也不喜欢喝牛奶,在目睹了他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冲一包速溶咖啡空腹喝下醒神的Flo从此养成了早上逼Mikele喝下半杯温牛奶的习惯。

Mikele常常因为Flo乱用两人的牙刷而念念叨叨。两人的牙刷放在两只相邻的杯子中,Mikele的一只是黄色的,而Flo的那一只是黑色,而杯子则是同款式的透明玻璃杯。Flo经常有意无意地就用上了黄色那只。“说了多少次不要用我的牙刷!”“我错啦,那时候还没睡醒嘛,急着给你做早餐。”“哦...下不为例!”“好!” 然后第二天早晨相同的对话还将上演一次。

当然,他们有时候也会打打闹闹,不分昼夜。如果哪天台上的萨列里全程穿着一件高领衬衣,那一定是因为他们的打闹稍微,只是稍微,过了点度。

在公众的目光下,Mikele总是二人中更主动的那个,亲亲抱抱从不吝啬,他甚至会在领奖的后台不管不顾摄像机抱住Flo狠狠地亲上一口。

他们有多甜蜜大概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用烂俗一点的话来说,他俩简直是天生一对。Mikele会装作朋友的样子发上一张自己画的Flo,而大家不知道的是那张画只有头部的原因是因为下本身一丝不挂。Mikele有时候也会发上一张他俩外出吃饭的照片,镜头前的他陶醉地享用着视频,远处的Flo靠在他身上做着鬼脸。

Flo也会在谢幕后匆忙拿上吉他,带着大家给Mikele唱上一曲生日歌,也会在Mikele演出时偷偷溜到观众席里,等着他下来找他,然后情意满满地在他耳边---来一发黑嗓,然后欣赏着Mikele一瞬间懵逼的可爱模样。

正式在一起后的Flo终于敢大大方方地在舞台上唱歌时盯着他的小太阳了,直勾勾地盯着。而Mikele,则会调皮地故意不看他,撩得Flo气急败坏时再缓缓转回眼神,给他一个甜甜的笑。

他们在无数次的合作中渐渐修炼出了一种默契,从浑然天成而又每场不太相同的和声,到Mikele唱歌Flo伴奏的固定模式,还有两人一起弹琴时一模一样的脚上的打拍动作。

他们从来不用在现场担心发挥失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其中一个失误的时候,永远有另一个人帮忙撑腰救场。就比如在俄罗斯的演出时,因为背后交响乐团伴奏声音太大加上耳返失效,Flo那场的Vivre A En Crever一开口声音就在颤抖,调也就跟着不稳。Mikele发现了这样的不对,于是从容地看向他,不慌不忙的提高了一些音量,带领着自己的小男朋友镇静下来,稳住声线。Flo果然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开始深情款款地唱着这首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情歌。快到二人高音和声部分的时候,Flo不敢放开嗓门,没有耳返他担心破音,面对着Flo的Mikele发现了他的担心,于是在接着Flo的“On se”唱出他那句“Reverra”的时候,歪了歪头,露出他能做出的最嘴甜最乖巧的笑容,试图告诉Flo不要担心,发生任何事都还有他帮忙收场。他知道Flo对他这种表情毫无抵抗力。

于是Flo爆发了,在伴奏和设备都不甚完美的时候,怀揣着对Mikele满满的信任唱出了他的激情,在那一瞬间,他们注视着彼此,世界上除他俩已无外人。

 

温度:零上三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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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争吵大多都是关于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但这一次不同。

Mikele属于情感外露的类型,而Flo则不是。不同于天天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Mikele,Flo始终无法坦诚开口说一句我爱你。并不是他不爱Mikele,只是因为这句话分量太重,太重,Flo不敢去面对,他担心一旦开口说出这三个字,一旦结果并非理想,他将无法承担。所以他不说,他装傻,他自私地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仿佛若是不说出口,最后的他就不会摔得那么惨。另一方面,Mikele对他来说,是太阳一样的存在,Mikele无时不刻都在发光发热,把最真诚最真实的一面翻出来给Flo看。Mikele是个随心主义者,想拥抱的时候就拥抱,想亲吻的时候就亲吻,想说的话一字不差说给Flo听,Flo贪恋着这样的坦诚和温暖。

但是他知道,没人能约束得住太阳。他害怕禁锢住他的小太阳,他担心一旦说出我爱你,这份感情会给他的小太阳太多压力。我爱你,对于Mikele来说只是一种情感的表达,而对于Flo来说更像是一生的承诺和责任。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某次夜里激情退去后,在Mikele还是没有讨到一句我爱你的时候,他愤怒地甩上门离开了Flo的家,用力大到他把衣服上的星星吊饰甩到了地上。“想清楚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Flo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Mikele的尾音还在他空荡荡的家里盘旋萦绕,他走到门口,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就算追上去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瞥见了地上那颗星星挂坠,弯腰,捡起,紧紧攥在手心。星星的尖锐五角狠狠地戳到掌心中,他不在乎,这疼痛感是他对Mikele伤害的证明。他坐回床上,将五角星捏在手心亲吻,然后抱住了膝盖,放声大哭。

Mikele将星星落在了Flo的掌心中,Flo将心丢失在了他的小太阳身上。

Flo听到了房间里穿堂而过的风雨声。

 

温度: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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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去做早餐吧我不想起来...”然而伸手准备推醒身旁那个更喜欢懒床的人时才发现

身边空空如也,被子下搂不到那个纤细却温暖的躯体。

起身做早餐,盛进盘里才发现根本不用多煎那一份双面的蛋,倒好的温牛奶放在那儿因为没人喝已经冻得冰凉。

每一场去剧院的演出变成了煎熬。那个当初深夜愤而离家的Mikele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跟人嬉笑打闹着,这边调个情,那边偷个吻,结束了跟往常一样喊Solal或是Merwan还有剩下的妹子们去喝上一杯,只是再也没问过Flo。Flo在角落里盯着这一切,攥紧了手中的五角星。刺痛感从手掌中传来,然后他低下头,拒绝看着Mikele被他们搂着肩膀离开的样子。那可是他的手曾经呆过的地方啊。

Flo多少次想冲下去拉下他们的胳膊,把Mikele拽回自己身边,然而他不知道用什么理由邀请他回到自己身边,更不知道Mikele还愿不愿意跟他回家。那句话,他始终都没有办法说出口,因为太爱了,所以不敢去面对可能的不良结果。他看着他的小太阳对着其他人笑靥如花,他看着他像在家里一样踮脚用嘴咬掉对方手上还没吃的饼干然后笑嘻嘻地跑开,他听着他跟别人不停歇地调情,而他什么也不能做。当初放走他的是自己,不追上去的也是自己,过后不去联系的是自己,说不出我爱你的也是自己,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他,默默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每当他默默地低下头,他都错过了Mikele投过来的心碎的眼神。他忽视了一直以来主动的Mikele也会累的事实,这一次,Mikele希望他能主动一次。而Mikele看到的,则是每一次都低着头的Flo,毫不在意的样子。“大概他就是不够爱我吧。”

Mikele给了Flo最后一次机会。

那是摇滚莫扎特的终场,剧组人员一同去了熟悉的酒吧喝酒庆祝。Mikele破天荒地点了伏特加,连续五杯下肚。没能推脱开的Flo坐在离Mikele最远的地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拼命抑制住自己想上前拦下他的冲动。

然后他看到他满脸通红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其他的人也已经喝嗨顾不上管他。Flo盯着他走到自己跟前,手臂已经比理智更快一步地扶上了Mikele的腰害怕他摔倒。触到他衣服的那一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触电般缩回了手。然后他听见Mikele说,“一句话,我就跟你回家。”

他怔住了,眼前的人妆还来不及卸,眼角已经被即将掉落的眼泪糊成了一片黑。Mikele的肩膀轻轻耸动着,但是倔强地把头抬得高高的盯着Flo。那一瞬间,Flo觉得自己有罪,那可是他的小太阳,小太阳怎么能掉眼泪。

Flo几乎就觉得那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了,但是他没有。

说实在的,在这一刻,他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害怕什么。也许是害怕承诺不了的未来,也许是怕两人的演艺圈身份对于这段感情的忌讳,也许是觉得自己不该拖累Mikele自由的灵魂,他现在只想把面前这个倔强着一滴眼泪都不让流出眼眶的人狠狠抱进怀里,在他的头顶印下一个吻,跟他说句对不起。但是他终究没能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Mikele看着沉默的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推开酒吧的们走入夜色中。

Flo点了一杯威士忌,一口闷下。

黑夜之所以寒冷入骨,是因为那里没有太阳的容身之处。

 

温度:零下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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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Flo和Mikele回归一个人的生活。Flo花了很久很久才习惯早上不去煎两只鸡蛋,Mikele开始用越来越浓的眼妆掩饰自己的衰老与憔悴。

摇滚莫扎特结束后,他们也都各自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工作。Flo接下了亚瑟王的角色,他花了好一阵才从阴沉而纠结的萨列里这一角色中挣脱出来。但是在某些冰冷孤独的夜晚,他总会捧着一颗星星挂饰,轻轻的亲吻着。

在Flo看来,Mikele依然是当年那个活蹦乱跳的自由歌者。没错,Flo没事的时候喜欢在推特的搜索栏里敲上Mikelangelo Loconte的名字,然后自虐一般点开那些图和视频,看看他最近的样子。然后有一天他看到了一个视频,Mikele声嘶力竭地,唱着L'assasymphonie。Mikele用那明显感冒的嗓音声嘶力竭地吼着这首杀人进行曲,Flo的杀人进行曲。听着整首曲子中不断的破音,哑嗓,还有隐隐的哭腔,Flo感到自己心被一刀一刀剐成薄片。

Flo自从摇滚莫扎特以后不是没有再演绎过曾经的曲子,但是Vivre A En Crever和Tatoue Moi是他的禁曲。有些东西是属于他和Mikele的曾经,所以一碰都不能碰。他曾经在亚瑟王的演唱会上笑着告诉大家他接下来要演唱L'assasymphonie,然后他轻轻松松完成了这首歌。无数次的演唱经验让他唱起这首歌更是驾轻就熟,除了这一次,内心的痛苦是真真切切,他必须假装微笑,轻松地完成演唱。任何有关于Mikele的回忆,是他心中的一处禁地,一触,他便能支离破碎。

他本以为他就能这样轻轻松松地伪装下去,伪装到他忘记Mikele的那一天,直到他看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法国音乐剧《摇滚莫扎特》正式开始韩国巡回,莫扎特一角卡司不变,萨列里变为Laurent Bán出演。”

他无法接受,摇滚莫扎特是他跟Mikele的开始与结束,是他们二人所有甜蜜的见证。这一段记忆怎么能由别人取代。他不能接受。

于是他找到经纪公司,要求出演韩巡的摇滚莫扎特,他可以不要亚瑟王的角色,不要自己的音乐发展之路,他只要回到Mikele身边。数年之后他终于明白当年的犹豫其实毫无意义,那一句我爱你他已经准备了好久,他是多么的想下一秒就出现在他的Mikele身边,拍掉LB公主抱着他的Mikele的手,向全世界宣布他爱他。

情理之中,公司驳回了他的要求,狠狠地斥责了他说他胡闹,让他专心演好亚瑟王,准备好下一张新专辑。

Flo试着去联系Mikele, 短信,电话,社交网络试了个遍,Mikele仿佛像铁了心一般对他不理不睬。决定不会再犯错第二次的Flo每一天都给Mikele打上一个语音电话,仿佛他们同居的那时一样,告诉他一点的琐事,比如今天上场忘了带腕套,昨天不小心被一个妹子在台上扑倒,诸如此类。

终于有一天,他听到了Mikele的回复,Mikele的经纪人转告他:“Mikele说,他现在的生活非常丰富,身边有很多可爱的人,让您不要再打扰他了。”

Flo决定试最后一把,交上作词的最后一刻,他把那颗星星吊饰捏在手中祈祷了好久好久,希望这一搏,能奏效。

新曲名为《Quoi de Neuf》(近来如何?),而其中的一句歌词,是这样的:

 

"Pouvoir toucher lesoleil (我想触摸太阳)

sans même me brûler (却不愿被灼伤)"

 

他把歌曲的链接发送给了Mikele,握紧了那个小小的星星挂坠虔诚地祈祷着。 

 

温度:零上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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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 peu fatigué,et toi?" (有一些累呢,那么你呢?)”

“我也一样,顺便一说,您掉了些东西在我这儿,您要是想回来拿的话,我会准备好无限量供应的加好可乐的椰子味儿朗姆酒。” 配图是他的手将那颗星星挂坠举到窗边,挂坠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七彩的炫光。

“唔,听上去不错,看来是时候醉上一场了;p ”

Flo捧着手机,一脸傻笑的起身,出门去买一只椰子味儿的朗姆酒。

 

温度:零上一百度

 

The End

 


GocTi

破翅膀

米flo米,谁top我也不清楚;轻微的Mark/Oedo。群里大逃猜的产物,本来不是应该走图链的东西被删了一次只能走图链了,哭泣。

脑子有问题,大学生AU。第一次写RPS,紧张。OOC有,谨慎食用以防中毒。

在这呢⬇️

006kZjW7gy1fj0y7vn7spj30c85zyq8r.jpg

米flo米,谁top我也不清楚;轻微的Mark/Oedo。群里大逃猜的产物,本来不是应该走图链的东西被删了一次只能走图链了,哭泣。

脑子有问题,大学生AU。第一次写RPS,紧张。OOC有,谨慎食用以防中毒。

在这呢⬇️

006kZjW7gy1fj0y7vn7spj30c85zyq8r.jpg

翻过坑山

【法扎】一个不怎么摇滚的摇滚莫扎特动画宣传 

稍修了一下搬来loft——不摇滚宣传B站传送 

一个法扎狂热期里产生的C4D宣传小短片

本身绘画废,于是翻找了这边太太们大量的优质产出来找比较法扎又可以建模的元素(也是想借机顺势向太太们表白)(不过好多太太画风是走主色彩的类似印象派?...实在翻不出可以用的元素于是表白失败……暗搓搓在这空手表白一发:特别特别喜欢您们色彩流溢的图!)

最后从四位不那么印象派的太太图里找到了适合的元素:

P2 玫瑰拨片、翅膀羽毛纹理by @焦虑君 老师

P3 玫瑰里的扎 便签本无料by @孢子梨 ...

【法扎】一个不怎么摇滚的摇滚莫扎特动画宣传 

稍修了一下搬来loft——不摇滚宣传B站传送 

一个法扎狂热期里产生的C4D宣传小短片

本身绘画废,于是翻找了这边太太们大量的优质产出来找比较法扎又可以建模的元素(也是想借机顺势向太太们表白)(不过好多太太画风是走主色彩的类似印象派?...实在翻不出可以用的元素于是表白失败……暗搓搓在这空手表白一发:特别特别喜欢您们色彩流溢的图!)

最后从四位不那么印象派的太太图里找到了适合的元素:

P2 玫瑰拨片、翅膀羽毛纹理by @焦虑君 老师

P3 玫瑰里的扎 便签本无料by @孢子梨 太太

P4 扎心排刀by @Mo鱼鱼鱼 太太 (做成了射刀的烟花。是不是非常法扎_(:з」∠)_

P5 莫萨名片纹饰by @观岱 太太

感谢您们的授权,片子最后的效果有一半是靠了您们的图,再次向您们超棒的图和文表白!飞给您们一千个吻!


被文广德扎系海报引发的灵感,用法扎的开场幕布画做了个不怎么摇滚的定版。幕布画《秋千》是从 @其实我是个马甲   太太超详细牛逼的法扎‘非专业分析’里找到的,您这篇分析在当时找图到绝望的我眼前洒下了一道圣光。

不过其实印象里的法扎一直也是蓝色的,因为一直期待到现场去被变成蓝莓(。

也十分感谢大家忽略了片子里那么多光线不协调动画不流畅的点,超大力地来捧场,爱您们!

最后,一起去文广怒刷flo萨吧!


衣十三

[RPS][米胡萝]听说Florent要参加Dancing with the Stars?

配对:Mikelangelo Loconte & Florent Mothe

简介:“当Mikelangelo知道Florent决心参加愚蠢娱乐节目后的一点反应。”(Dancing with the Stars,那个米Boy拒绝参加、但是Flo可能会参加的电视节目,赞美它。)比微博上的版本多了一些内容,但我不确定它到底因此变得更好还是更坏了,哀叹。

警告:无脑妄想,傻白甜,语死早,OOC,OOC,OOC。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一切都是我乱写的。文章里的观点不代表我的观点也不代表他们的观点。


##########


Florent前脚刚跨出超市的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的...

配对:Mikelangelo Loconte & Florent Mothe

简介:“当Mikelangelo知道Florent决心参加愚蠢娱乐节目后的一点反应。”(Dancing with the Stars,那个米Boy拒绝参加、但是Flo可能会参加的电视节目,赞美它。)比微博上的版本多了一些内容,但我不确定它到底因此变得更好还是更坏了,哀叹。

警告:无脑妄想,傻白甜,语死早,OOC,OOC,OOC。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一切都是我乱写的。文章里的观点不代表我的观点也不代表他们的观点。


##########


Florent前脚刚跨出超市的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的震动了起来。是短信。并且,根据这个密集的震动频率来推测,是来自Mikele的短信。当Florent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突然有点心累,就连手里的袋子都沉了几分。看来这一刻来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他叹了口气,任命的掏出那个不停闪动的东西。


Flo

Flooooooo

Flooooooooooooo

Fl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屏幕上的字母o还在增加。对方没有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任何表情符号;一个不好的开端。但是,今天Florent同样有备而来。他攥着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如同亚瑟王攥着石中剑,竟也带出一股无往不胜的气势。就这样,Florent健步如飞的走在停车场里,直到他找到了自己的车并且钻了进去,任由自己陷进那个熟悉的座椅里。一切都已就绪,Florent摆正表情,矜持的回了一个问号。


Mikele的回信几乎立刻跳了出来:


你准备上Dancing with the Stars?????


然后又一条,这次加了大写:


那个DANCING WITH THE STARS?????


那个愚蠢的、愚蠢的——


Florent丝毫不为所动,一板一眼的用短信打断了对方:如果我能比原计划提前一周搞定新专辑的话,没错。


Mikele的回复像炮火一样砸来:


不敢相信,你竟然从未想着要告诉我


从未,Florent


从未——


打完这些之后,Mikele向他轰炸了一长串小恶魔的表情,然后是一堆乱码。再然后,他消停了一分钟。正当Florent开始对这个深度网瘾患者的去处产生疑虑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传来一张新照片:是Mikele的厨房。


看样子,那个永远干净、但是从未一尘不染的灶台上正熬着一锅鲜红的酱汁,Florent能在里面隐约分辨出番茄、西芹和青口。料理台上凌乱的堆着砧板、意面、法棍和黄油;都是写平凡而简单的食材,却被橙黄色的灯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壳。一袋手指饼干顽强的从照片的左下角戳进他的视线。提拉米苏?唔,不容错过,Florent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嘴唇。


与外表不相符的是,Mikele非常擅长做菜。当然,他的才能仅限于那些简单的家常菜(对于一个钟情于摇滚的老男人来说,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得了),并且一遇上烤箱就会全盘崩溃。你尝过绝望的滋味吗?没错,那个从表层一直焦到中心的焦糖炖蛋一定是绝望的化身。


好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用到烤箱的甜点也有很多。


尽管厨师时常会造成餐饮事故,Florent还是非常喜欢和Mikele一起吃饭的感觉;他乐意耗尽各种各样的借口、推掉那些太早或太晚的访谈,只为与对方分享一口肉酱面或者一杯手磨咖啡。Mikele的菜尝起来就像家——不不不,这并不是说Mikele领悟到了奶油炖菜的精髓;这个意大利人的法国菜还欠火候,远远无法和Florent的母亲相比。但是,就像魔法一样,只要在Mikele的餐桌上坐上两分钟,外面的世界——那些纷杂的欢呼、那些永无止境的社交——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Florent绷了一天的背脊可以悄悄地在椅背上陷得比‘得体’更深一点,黏在脸上的那种练过无数次的‘迷人’的微笑也可以摘下来丢到桌子底下去。Florent也搞不懂对方是这么做到这些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望着那张照片出神。


而Mikele又开始打字了:


我很生气。


[表情]


生气,懂吗,怒火。


也许我今晚应该独自吃掉两人份的晚餐,以此缅怀Florent Mothe心中死去的艺术。


[图片]


——最后Mikele以一张翻白眼的自拍作为结束。


哦,对了,他还没有摆平这个人呢,Florent终于想起了这茬。他对着屏幕里的那张脸挑起眉毛,笑了笑,然后伸手从副驾驶上拿起刚买回来的那瓶价值五十欧元的红酒,拍了一张照片,不慌不忙的打起字来: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独自与这位甜心共度我的夜晚了,Loconte先生。


[图片]


瞧,她多么的美丽啊,我本来打算与您在今晚一同分享的。


Mikele足足有两分钟没有回音,正在输入的图标闪闪停停。哪怕他们之间隔着半个城市,Florent似乎能够听见Mikele手指愤怒的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如同一个弹奏命运的贝多芬。这个场景让Florent笑了起来。


但是Mikele最终发过来的短信言简意赅,带着无尽的屈辱:


好吧,Flo


欢迎你的小甜心——也许再加上你——来我家做客。


Florent又一次见证了一瓶好酒的力量。他冲着手机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假装那是Mikele的脸,并且无视了对方接下来那条“你得搞清楚,这并不意味着我消气了”的讯息,用雀跃的手指在GPS上输入Mikele家的地址——Mikele上个月终于在巴黎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Florent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也许巴黎可以给Mikele一个家,一个安全的避难所,就像Mikele给Florent一个家那样。


唔,其实Florent偶尔还是会怀念他们挤在一个单身公寓里的那段日子,但是,这种经历总是在结束之后才显得美妙——当他们在客厅和卧室里同时企图写歌的时候,Florent曾经无数次向天发誓他会把Mikele和他的琴一起塞进马桶冲下去。


想到这儿,Florent突然很需要立刻见到Mikele。他抬头看了一眼GPS,叹了一口气;十六分钟的车程竟然显得如此的漫长。在踩下油门之前,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解释了起来:我本来打算今晚告诉你我要参加节目的事儿


Mikele的回答立刻弹了出来:我知道,这对新专辑的发行很有帮助。


下一条短信隔了一小会儿,单刀直入而来:


但它依旧很傻


那个节目


傻透了。


而你是个艺术家,Flo


这条短信过后,有一个短暂的空白。‘正在输入’的图标一直在闪动,但是Mikele最后发出来的东西却很短:


你不应该是个小丑。


Mikele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不,我不是说你是小丑——


一个崩溃的表情,一堆乱码:


你不是,Flo


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这些


你的艺术不需要这些


这些——宣传、包装——随你怎么称呼它


‘正在输入’的图标闪动了一会儿,然后消失了。


Florent发愣的盯着这些短信,一点一点把输入框里还没来得及打完的“毕竟,我马上就要发表新”给删掉了。


Mikele知道他为什么接下这个邀请;他当然知道。但他依旧无法认可Florent这么做的理由。Mikele一直都是这样,拒绝形式主义,拒绝自我包装,像个孩子。不,Florent并不觉得Mikele幼稚。与之相反,他是一个成熟的艺术家。他太了解自己渴望从艺术中得到什么了——纯粹的美、庄严的内涵、毫无隔阂的自我表达——换而言之,Mikele追逐‘艺术’本身,就像孩童为了甜味而追逐糖果。


是的,艺术可以是无上的美,艺术可以无限的深刻,可以钻进你的灵魂、你的心,但是Florent不认为艺术应该存在于真空里。艺术需要被看见:画需要被欣赏,歌需要被听见,它们需要包装和宣传,需要借此传达出去。在这个人人都能当上十五分钟名人的世界里,这是一种实用和必备的手段。Florent从不认为它们会‘玷污’他的艺术。


于是,Florent下意识的想要做出回应。他在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输入又删除,最后彻底放弃了;在他想说的话里,没有哪一句是Mikele没有听过的。他们曾经为此辩论过,争吵过,彼此都变得怒气冲冲,像两个企图证明到底是百事可乐好喝还是可口可乐更好喝的小学生。事实证明这些怒气毫无意义:Florent不会认同Mikele在这件事上的观点,Mikele也会不认同他的。这一点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也从未成为任何事情的阻碍(只不过,他们偶尔需要像今天这样用短信大战三百回合)。他们可以尽情与各自的观点终老,毕竟艺术会亲吻每一个爱她的孩子;在她的注视之下没有谁会比谁更高贵。


音乐很重要——它当然很重要,那是他们愿意用一辈子去追逐、去争论的东西。但是,除了音乐,除了艺术,他们还有生活——还有无尽的明天、无数次漫不经心的对视、无数个温暖的拥抱等着他们彼此分享。在这些东西之间掺杂一点点无法调解的矛盾又能如何呢?


于是,Florent想了想,重新编辑一条短信:等我上了Dancing with the Stars,你会看吗?


Mikele的回应堪比光速。他发出一系列表情符号,夹杂着很多乱码以及接近乱码的法语。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剧烈震动差点儿让Florent的手机从他的手里滑下去:



会会会会会会会会会


伟大的全能神仁慈的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啊


一个跳舞的Florent Mothe?


Dancing with the Stars是一个绝妙的注意,我要天天赞美它


Florent Boy,请一定要上台,务必上台


Yes, I Do


I Do


I FUCKING DOOOOOOOOO


Florent被Mikele这突如其来的英文砸的目瞪口呆,脑海里Mikele捶桌子狂笑的画面挥之不去。于是Florent打开自拍镜头,学着Mikele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当然啦,比他翻的那个更完美),发给Mikele作为谈话结束的标志。


走着瞧,Florent抛开手机,哼着歌对脑海里的那个Mikele说,走着瞧吧Mikelangelo Loconte,我的舞技可不是盖的。


他更加用力的踩下油门,朝着Mikele的方向奔去。


END


Askrashes

摇滚莫扎特Bercy末场Flo部分

我今天继续出去boxing day,结果回去之后朋友跃跃欲试想再在油管上看一遍flo末场杀杀服哭的趴到地上一边哭一边唱的视屏自虐

结果我们俩一时间想不开还把flo末场的四首歌全找了出来


先是甜痛

实话说,甜痛的时候flo可正常了,如果把末场丢进一大堆甜痛视屏不加标题实话说是真的找不出来,除了感觉flo比平常稍微冷了一点,该走位走位,该做动作做动作,该自由发挥自由发挥

然后这几个该他一边唱一边没了(。)


杀杀服开头还……算正常,大概也就是说话稍微慢了点轻了点,但就像前面的说的那样,如果把末场丢进一大堆杀杀服视屏不加标题实话说也是真的找不出来。

然后,高能了

flo杀杀服一开...

我今天继续出去boxing day,结果回去之后朋友跃跃欲试想再在油管上看一遍flo末场杀杀服哭的趴到地上一边哭一边唱的视屏自虐

结果我们俩一时间想不开还把flo末场的四首歌全找了出来


先是甜痛

实话说,甜痛的时候flo可正常了,如果把末场丢进一大堆甜痛视屏不加标题实话说是真的找不出来,除了感觉flo比平常稍微冷了一点,该走位走位,该做动作做动作,该自由发挥自由发挥

然后这几个该他一边唱一边没了(。)


杀杀服开头还……算正常,大概也就是说话稍微慢了点轻了点,但就像前面的说的那样,如果把末场丢进一大堆杀杀服视屏不加标题实话说也是真的找不出来。

然后,高能了

flo杀杀服一开口唱歌,我就懵了

哭腔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哭腔

是那种歇斯底里大哭的意味,我不看他脸都能在第一秒听出他哭了

他开口之后就转过身面对墙壁,抵着墙一边哭一边唱,好不容易选择走位走到舞台右边,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完全就是一副撑不住的样子,最后慢慢地滑到地上

然后他就这样趴在了地上,头埋在胳膊里面,哭腔越来越明显,一边哭一边唱

他拿出小刀那一瞬间我真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自刎了,结果这次他小刀划完手腕都没有拉袖子,站起来不久又往地上一趴,一边哭一边唱

他唱的我真的是心碎了

他途中还有抹了一把眼睛,即使是这样,也还能看出来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泪水,反正自由发挥是没了,走位还在,动作已经也没多少了


维克吐蛙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懵了

维克吐蛙本来堪称全剧最欢快,flo最可爱最放飞动作最多还自由发挥,他甚至还要下去调戏观众

结果

维克吐蛙的时候,flo的情绪已经彻底彻底绷不住了

他在走位的时候,既没有动作,又没有跟其他演员互动,全程就是慢慢地走过去,不管伴舞怎么想跟他互动,他也就直接把人甩开了,一个人闷闷的绕了一圈坐在了桌子前面,途中甚至还抹了把眼睛

本来酒桌那里flo也会跟小姐姐互动,结果他这次就头一撑就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往那儿一坐,两个带着高假发的伴舞小姐姐想跟他互动,想逗他

这时候,真的高能了

flo抓住伴舞小姐姐的发顶,就扯着往下一拽,小姐姐估计是也没料到也真的是痛,即使没戴麦叫的录音里听的一清二楚,真发都露出来了,以一种惊异又惊恐的眼神看着flo。舞台上和场内一瞬间一点声音都没了,而其实那时候旁边的yamin他们本来还在聊天。

那一瞬间,空气真的凝固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经常被伴舞扯来扯去还软软的flo出手,已经算得上是伤人了,我真的在哪里都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凶的flo。我跟同样演过音乐剧的朋友猜flo是没法关麦所以也没法开口说“不要弄我”什么的,但想不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我就没想过flo会突然在台上干这样的事,感觉那时候他的心都已经哭碎了,不想让任何人碰他,如果那时候他能下场我不怀疑他会蹲在走廊里哭的撕心裂肺

其实flo有些歌都慢了几拍,维克吐蛙最为明显,他一般都会跳下台子,或者快步走下台子,然后开始跑起来,一边快速说完那句话,结果末场的时候,他慢吞吞地走下去,也不跑,就这样慢慢地走着,说话也慢慢地,也没了维克吐蛙应有的欢快,就是用自己最大的忍耐度忍着泪把该读的台词读完

flo在最后本来应该走到舞台左侧的乐队那里,虽然我不是很了解Bercy也不了解官摄是在哪儿拍的,他最后到底是不是应该停在乐队那儿,但flo在维克吐蛙结束的时候,最后,停在了观众席里面。不管如何,我不觉得他走位走完了

到维克吐蛙的时候,flo的自由发挥没了,动作没了,走位也没了


活到爆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了,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这两个人都已经哭的快唱不下去了

mikele一开腔,就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已经飘了,一听就知道他已经哭了,哭的声音都已经飘了

flo第一句还好,看起来倒是比mikele还冷静。结果,剩下全曲,我就几乎没听见flo的声音,除了mikele有一句唱了一半估计哭的唱不出来了,flo就给他垫了小半句

他们两个的握手,到还没什么,等到放手的时候,除了藕断丝连,我已经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末场活到爆,高音没了,mikele最后一句为了掩饰哭腔那个音被他转的九曲十八弯,最后一句他们都停了一会儿,怕是在憋着不发出哭音吧。mikele最后仰着头,那个高音他唱的撕心裂肺,像是绝唱一样,就这样仰着头,是怕泪水落下来吗?

活到爆被天使带走那一段,虽然我除了官摄也没看过多少,但是mikele不看flo之后,就是看着前面,跟官摄里面看着老婆天差地别

一首活到爆,他们两个都哭的快唱不出来,他们眼睛里面的闪光像是星子落在一汪泪水之中


这就是我刷了Bercy末场flo片段的一些细节,我除了想哭真的没别的想干的了

那就,到这里吧

阿猎栖于木星之洞

苹果派的热梦(MIFLO, PWP)


飞机上激情产肉,灵感来源于In Time演唱会上米老师和flo共同创作的歌曲。人可以在另一人身上找到家乡。
miflo PWP!肉感flo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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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激情产肉,灵感来源于In Time演唱会上米老师和flo共同创作的歌曲。人可以在另一人身上找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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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马岛

超级心累的米老师和爱开玩笑的傻flo

交往设定
恶搞产物,请勿当真wwwww
原梗来自微博,具体是哪里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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