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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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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urumi rei

大家好,我是鹤见零。关于我过度借鉴的问题,我深刻反省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应该尽早承认有借鉴行为。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我真的很抱歉。借鉴乃画画的常事,但我借鉴过度引起了一系列的问题,以后不会再有了,会支持原创。我也为我之前情绪激动口不择言说出的言论感到抱歉。真的很对不起。这张图我在各个平台都删干净了,以后不会再出现。感谢大家的理解。

大家好,我是鹤见零。关于我过度借鉴的问题,我深刻反省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应该尽早承认有借鉴行为。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我真的很抱歉。借鉴乃画画的常事,但我借鉴过度引起了一系列的问题,以后不会再有了,会支持原创。我也为我之前情绪激动口不择言说出的言论感到抱歉。真的很对不起。这张图我在各个平台都删干净了,以后不会再出现。感谢大家的理解。

venka

味音痴同人《库勒迦的雪》小短评

@和光同尘  抱歉打扰了(鞠躬)

这是我在lofter看过最虐的三篇文之一,它是那种让你彻底绝望的文章。不但情感线在我心中已经封神,剧情线也相当棒;人物塑造那是一绝,不管是原创还是非原创角色都有血有肉超级生动,我就是看了后成为了米厨;太太文笔也是王炸,不矫揉造作但每句话都画面感超强,力透纸背。
对我个人来说,其实最喜欢的是里面源源不断的星战梗和刑讯部分准确性与创新性的完美协调。

星战是我深埋在心底的一团火(这个坑真的在国内冷的离谱),看到有人还和我一起不拉cp不写黄文(没有贬低之意,只是它这个系列对我的意义非常重大,不太能接受这些)地热爱这个IP,看到它在文章大大小小的事...

@和光同尘  抱歉打扰了(鞠躬)

这是我在lofter看过最虐的三篇文之一,它是那种让你彻底绝望的文章。不但情感线在我心中已经封神,剧情线也相当棒;人物塑造那是一绝,不管是原创还是非原创角色都有血有肉超级生动,我就是看了后成为了米厨;太太文笔也是王炸,不矫揉造作但每句话都画面感超强,力透纸背。
对我个人来说,其实最喜欢的是里面源源不断的星战梗和刑讯部分准确性与创新性的完美协调。

星战是我深埋在心底的一团火(这个坑真的在国内冷的离谱),看到有人还和我一起不拉cp不写黄文(没有贬低之意,只是它这个系列对我的意义非常重大,不太能接受这些)地热爱这个IP,看到它在文章大大小小的事件中出现,已经心满意足。(更不要提最后面还有漫威出现,欧美女孩原地爆炸)

作为一个痴迷于虐身文学的变态(bushi)兼考据党,这篇文的“第一阶段”已经可以拿去当CIA部分强化审讯方式方法的超详细介绍了。睡眠剥夺前喂安神药、攻击声波都是创新性的体现,这些点子实在让人不由得想当面亲吻太太,真是妙到家了!alf承受睡眠剥夺的极限时长和不同时间段的反应都与科学结果高度重合,这种大细节对上了真的让考据党神清气爽!(捉一个可能的bug,撑墙的要求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是离墙1.3米而不是您文章里提到的1米。居然还有我这么有病的读者来抓这种bug……)

谢谢太太,为我们带来这么好的文章

祝您新年快乐鸭(。・ω・。)ノ♡

想看亚蒂穿裙子特别是苏格兰裙

晦暗无光——直至见光

      不知道会更多少的文我超级弧的


       趁窗帘无防备时偷溜进来的一束光,擦过了暗淡的金发男人的发梢,躲在房间的角落,偷窥着屋内主人的落魄模样。

     “他不会再来了”

     “他不再需要我了”

     “我,在干什么?我现在是什么感受?我……”...



      不知道会更多少的文我超级弧的


       趁窗帘无防备时偷溜进来的一束光,擦过了暗淡的金发男人的发梢,躲在房间的角落,偷窥着屋内主人的落魄模样。

     “他不会再来了”

     “他不再需要我了”

     “我,在干什么?我现在是什么感受?我……”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英/国感到不安和反感,他冲进卫生间使劲地往自己脸上扑冷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却未改变什么。水滴顺着发尾滑落,柯克兰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茫然地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待在我的身体里?英/国绅士是不会有这种情绪的,我可是大/英/帝/国!”柯克兰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回应他的只有水滴落在水池里的声音,无人应答,只剩下镜子里和镜子外的一副颓废的脸。谎言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帮你解决一些生活上令人窒息的琐碎杂事,还能像du品一样麻醉你的神经,让人深陷其中。柯克兰正是如此,抵不过其诱惑,把自己紧紧包裹在美/国只是个陌生人的谎言中。

       “对啊,美/国是谁?”

       “他跟我有关系吗?”

       “他爱什么样怎么样,我也管不着了……”

       柯克兰自嘲地笑了笑,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他长大,他独立,而他应该感到欣慰。

  

       那一晚,伦敦是灰色的。



      “唔,英吉利啾?”

      “嗯,我在。”

      “呜呜呜我睡不着,英吉利啾陪我睡好不好~”

       “那今天还是给你数羊吗?”

       “好呀,但是英吉利啾不能比我先睡着呢啾”

        “我才没有……哎,这次肯定先哄你睡着,我会一直在你旁边的,安心睡吧”


      柯克兰猛的惊醒,一手撑着地坐了起来,扶着脑袋的手微微颤抖。

    “嘶——我在地上睡着了吗”

  

        ……………………………


       柯克兰起身,遵循着绅士的本能,强迫把自己邋遢的模样清理得毫无一丝痕迹,“早晨的红茶果然还是少不掉的呢,今天早上也从一杯红茶开始,阿尔弗你也……”习惯性的话语说出口之后又狠狠地扎回他的心上。“我到底在烦什么?那臭小鬼不在了不是刚好可以清净清净,没人能再故意气我了不是很……”柯克兰看了看手中因为他摇晃而泛起的一丝丝波澜的红茶,怔怔地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将口中的话说完,这是为什么呢,他终究没能知道。

       “今天的红茶真苦啊,是不是牛奶放少了。”柯克兰嘟囔着穿好他的皮鞋,打开了门,看到了一副从未见过的光景——

   

       是阿尔弗雷德,一个会为了怕昨天的一席话真的伤到英/格/兰而在他家门口踌躇不决到底要不要进去道歉最终累得困到在他家门口度过一晚的他的大男孩。


      “亚瑟,唔”阿尔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醒了过来,“早啊!”困得睁不开眼的阿尔弗雷德还没彻底清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仍然是他独立之前随口的一句问好。

       柯克兰呆呆地看着靠着走廊上意识不清的阿尔弗,一时不知道是自己的臆想还是现实。他只发现自己盖满了阴霾的心情似乎晴朗一些了。



tbc

有山依止

秘密花园

 *娘塔


  美国众望所归地在七月三号发了高烧,并且高烧不退,她下午宣称她要把脑子烧坏了。她窝在厚厚的毛被子里,空调开得很低。 


  收音机里报着不知道哪个州的天气,她又狠狠打了个喷嚏。美国没怎么发过烧。只是以前。她最近免疫力下降许多,小风小雨都能吹感冒,然后是高烧。美国感慨了一下儿时的几次发烧,只有唯一一次英国来看过她。这时英国的电话突兀地打过来了,说了半天没有切到题上,美国也懒得回答,半昏迷地调侃一下“你打慰问电话,我都以为你已经深深爱我了”,正准备挂掉,英国兀然地说:....我不爱你的。 


 “我不爱你的...

 *娘塔

 

  美国众望所归地在七月三号发了高烧,并且高烧不退,她下午宣称她要把脑子烧坏了。她窝在厚厚的毛被子里,空调开得很低。 

 

  收音机里报着不知道哪个州的天气,她又狠狠打了个喷嚏。美国没怎么发过烧。只是以前。她最近免疫力下降许多,小风小雨都能吹感冒,然后是高烧。美国感慨了一下儿时的几次发烧,只有唯一一次英国来看过她。这时英国的电话突兀地打过来了,说了半天没有切到题上,美国也懒得回答,半昏迷地调侃一下“你打慰问电话,我都以为你已经深深爱我了”,正准备挂掉,英国兀然地说:....我不爱你的。 

 

 “我不爱你的。”美国抬头说。 

 

  英国掰着美国尚小身躯的下巴:“嗯嗯。张嘴——喝药。” 

 

  被灌了药的美国暂时呛得说不出话了。十八世纪的时候,药还太苦太苦,美国不能接受,她还只是个孩子。她认为。 

 

  “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发高烧。”英国用缎面绣帕擦手,金边的藤兰玫瑰和肉蔻。 

 

  小美国撅嘴:“我不觉得啊!”她一蹦一跳地证明自己,浆过的米色领子一下一下地翻飞如蝴蝶。她怄气一般,挥着拳头拍打英国淡黄色的碎花裙摆,她突然开始觉得这其实是一件很漂亮的裙子。美国不穿裙子。 

 

  很快她威风不起来了,各种液体在胃中翻滚,随着春夏飓风一起往喉头上涌,美国的眉毛皱成一团。她其实已经三十四了,她不怕这个,但她认为她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就怕苦的。何况她看得出,英国也乐在其中。 

 

  然后英国就把她抱起来了,慢慢抚过她的胃,轻轻摇晃,美国又从飓风中回到了夏天圣劳伦斯河安详无风的水面,船随风动,像婴儿车。“艾米……艾米。没事的....”英国高兴的时候会说她给美国起的人类名字。 

 

  “我有一把通往秘密花园的钥匙... 

         它在我的心里,我把它藏起来,我把门关住。 

         每一朵 每一簇玫瑰,都不能触碰 

         它们是脆弱的、不能触碰的、刚开的花朵……” 

 

  英国唱起这首曲。她的声音不算甜美,也不算让美国无聊,有人用海水往上浇筑过的,又用各种名贵的器物端庄摆弄起来。 

 

  “我梦想....我将要去到世界的另一方...艾米...你会好起来...” 

 

  美国闭上眼睛,高烧的感觉愈发强烈,像大火一样蔓延。她有些糊涂了,恍然记起英国不是自己的妈妈。她有妈妈吗?她又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她生下来有没有让她受累....谁教她说英语的?那样的陌生,好像她生下来就学会了...美国感到恐慌了:那过程呢?没有妈妈来教她,在她的三十四岁生命里,她没有过妈妈…… 

 

  美国看见残影。一个淡黄色的轻轻带上门离去的背影,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暖色。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跌跌撞撞爬起来,朝着离去的方向:“妈妈!妈妈!我会好好吃药...我好好待在家里,我不会求你去工作也带着我了我会很乖的...别走,妈妈!别丢下我!” 

 

   

  “....妈妈!”美国睁开眼睛。模糊的,泪水的,迷蒙。她用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抹了下眼睛去够水杯,发现还是温热的。揉成一团的餐巾纸也被处理掉了。她吃了一片药,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她还在睡呢?还发高烧?”法国小声地问。英国眉毛都没抬,点点头,挑着美国快生活的冰箱库存。 

 

  法国吃完了,离开座位前用力拍了拍英国的肩膀:“你多陪陪她。”英国也没回答,只是沉默地吃她简单拼出来的午饭。 

   

   

 

   

 

  

一輪草

蜃景花园

*独战背景,后半段车见文末(含舔伤口/半强迫等情节注意)


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雪后,天彻底放晴了。尽管雪只停了一个昼夜的时间,但地上的积雪大多已经消融,一些野草被破碎的冰屑封住了根系,另一些已经随着时间的推进悄悄冒了些新芽。风依旧很冷,暴露在外面的人脸都变成了柔软易碎的纸张。这支行军中的队伍里的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低着头向前进,时不时紧紧合上干涩的双眼,阿尔弗雷德在这从没把自己当作是外人,但他的眼睛却好像逃避了风的侵蚀一般,猛禽般敏锐扫射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这群异乡人已经不眠不休地跋涉了整整两天,此刻终于从队尾传来了几声夹杂着方言的抗议,于是整个队伍都停下在原地休息,由于暂时落脚的地...

*独战背景,后半段车见文末(含舔伤口/半强迫等情节注意)


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雪后,天彻底放晴了。尽管雪只停了一个昼夜的时间,但地上的积雪大多已经消融,一些野草被破碎的冰屑封住了根系,另一些已经随着时间的推进悄悄冒了些新芽。风依旧很冷,暴露在外面的人脸都变成了柔软易碎的纸张。这支行军中的队伍里的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低着头向前进,时不时紧紧合上干涩的双眼,阿尔弗雷德在这从没把自己当作是外人,但他的眼睛却好像逃避了风的侵蚀一般,猛禽般敏锐扫射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这群异乡人已经不眠不休地跋涉了整整两天,此刻终于从队尾传来了几声夹杂着方言的抗议,于是整个队伍都停下在原地休息,由于暂时落脚的地方处于无人区,疲惫的士兵几乎是一靠到木桩上就陷入了梦乡。阿尔弗雷德坐在他们中央,也随他们闭上双眼,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大脑皮层接受到一丝困意,于是他轻手轻脚地从人群中站起身,佩好他的枪后朝着守夜人颔首示意后,就自己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踏出了步子。


越往远处走视野就越发开阔,深色的树丛颠簸着逐渐淡出他的视线,天色渐渐暗沉下去,一声刺耳的啼叫猛得击破阿尔弗雷德漂浮的思绪,他抬头看向没有一丝云的天空,所见的是成群结队的候鸟朝着他的反方向掠去,阿尔弗雷德这才突然想起,已经快是春天的时候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远离了队伍,而视线所及的最远方却突兀地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信步走了过去。


那是一小间破旧的农舍,草棚里栖息着几只瘦弱的牛羊。最里面的屋子点着煤油灯,隐约能听见人小声交谈的声音,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腰间的佩枪,弯着腰躲在了墙角。木条搭成的窗户向外渗透着湿霉的气味以及带着暗黄色热度的密语,阿尔弗雷德向上探了探头试图探察清楚屋内的景象——他完全有权做这一切,即使那里面是驻扎的英军,他也有自信能把他们通通缴械。阿尔弗雷德就这样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又向上挪动了腰,手掌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撑在狭窄的窗台上,最后他终于费力无比地睁大双眼,令人晕眩的灯光里,一个穿着绸缎衬衫的人影微微弯曲着背部坐在床上,背对着他。


尽管已经无数次下定决心不再回忆那时的背影,但对方苍白的颈侧上那道熟悉的伤疤还是让他的心脏猛的震颤了一下。他定定地注视着那块过去被他亲手划开的皮肤,已经很久以前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镀上血痂,蒙生出崭新的、仇恨的血肉,为对方的脖颈覆上一层深粉色的坟土。那把军刀甚至此刻就揣在他随身携带的包里,贴着下腹的位置,滚烫得像是一片鲜血。阿尔弗雷德觉得他整个人都激烈地战栗了起来,在席卷而来的情感中不住地谴责自己身为军人的失责。恍惚中他似乎是制造出了一点声响,佩枪在他怀中颠簸了一下,他无暇理睬,只是将目光牢牢地钉死在屋内那个听见声响后颤抖了一下的背影。一阵恰合时宜的大风掀开了不房前的一处叶堆,受冷的肉牛在草棚猛地伸开后肢,阿尔弗雷德看见那个无名的农民对着地面咒骂了一声,朝着前门的方向离开了。在这之后,阿尔弗雷德唯一在意的那个身影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这是个极为痛苦的动作,对方只移开了几英寸就僵硬地静止在原处,低垂着头颅像是在缓解巨大的疼痛。


他曾见到过英格兰那副样子的,过去无数次蹑手蹑脚地扒着门缝,看清屋内后深深蹙着眉头露出对方不希望他坦现的神色——只是不愿触及也不再想承认。


只是外面太过寒冷了。这样想着,阿尔弗雷德侧起身子,绕过前门的位置进入了这间狭窄的房屋。


最先踏过的房间里有序地堆着御寒用品,甚至找不到一张能用来记录传递信息的东西,连搁置的羽毛笔都已经干硬到不能再使用了。角落里规整地摆放着已经破碎到不成样子的红色军装,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被那东西刺了一下,把目光移向卧室的方向,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英格兰被开门的声响震了一下,但依旧是低垂着头,保持着镇定沉思的模样。阿尔弗雷德一时间被两人之间的空气堵塞住了喉咙,壮胆似的朝着床铺向前走了一大段距离,有些僵硬地开口道:

"为什么你会料到我在这里?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无人管辖的区域?"说完之后他立刻有股闭上眼睛的冲动。简直就像是军/////事审/////问。


"你无权知道后者。至于第一个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军////////事家应有的基本素养。"英格兰抬起头,毫无退缩地直视着他的眼睛,用着他这些日子以来听惯了的冷涩声线回答道。


"那么那个农民呢?一间农舍建在这种地方绝非偶然——少他妈用那种眼光看着我,英格兰!"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了结你。"阿尔弗雷德颤抖着嗓音,右手抚上他的枪,如同被惊扰的野兽般尽最大可能地亮出利爪威胁对方。


英格兰却只是闭上双眼,将后脑靠上床头,"你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来干这种大事的样子。"


对方这副从容的姿态狠狠地羞恼了他的怒焰,阿尔弗雷德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拆解推敲出这句话中蕴藏的所有讽刺意味;他剧烈地呼吸着,几乎有些顺不上来气。然而英格兰却再次长叹了一声,"过来,为我包扎——这是你继续待在这里唯一的价值。"阿尔弗雷德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向他,察觉到对方并无开玩笑的意图后,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英格兰微微蜷缩的身体。正如本人所说,他遍体鳞伤。面颊和裸////////露的一截手臂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胸///////腹的位置也隐隐透着些殷红。看上去已经经过了初步的清洗,但如果就这样放置不管一定会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我死了对战争的任何一方都没有任何作用——"英格兰催促似的再次张口,阿尔弗雷德却已经朝他走了过来,将英格兰完完整整地笼在他的阴影下,并没有给对方太多反应的机会,以一种几乎让对方脱臼的力度扳过了英格兰的下巴。英格兰冷静自持的面具一瞬间就粉碎地彻彻底底,瞪视着他的眼中满是怒火。阿尔弗雷德捏着他的下巴,另一手去探自己身上携带着的药品,同时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对方面上的伤口——不知为何,英格兰此刻羞愤的表情令他想起了巷子里的野猫。


正如意料中地那般,他的动作并不轻柔,然而泄愤只是原因中的一小部分,他确实还无法好好使用自己这份怪力。没过多久,英格兰本就面积不算大的脸被纱布裹住了大半部分。阿尔弗雷德撤下手后就没有进一步动作,英格兰只好放下面子主动将手臂放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再次抬眼看向他。


阿尔弗雷德被这一眼看的十分不自然,只好拼命将注意力转移到对方的手腕上,上面确实布满了红褐色的伤口,但比起刀伤看起来更像是枝条的剐蹭。他用指尖沾了些草药在英格兰的手腕上研磨开,手腕处理完后,英格兰自觉地抬起手臂,将手背摆在阿尔弗雷德眼前。他的手指骨节几乎没剩下多少完整的皮肤,深红的血迹让这些伤口看起来称得上是深不见底。阿尔弗雷德闭了一下眼睛,强迫自己定住思绪为对方包扎,包裹上纱布后,阿尔弗雷德留恋似的隔着纱布摩擦着英格兰手背上薄薄的皮肤。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没过多久英格兰主动打破了寂静,掀开了自己衬衫的衣摆,将胸//////////腹上的伤口袒露了出来。瞬间他上半身的景象就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一览无余,然而对方却仍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因为姿势的变动,他的那边颈侧靠近了灯台,那道伤疤被昏黄的灯光扑成了淡淡的褐色。


阿尔弗雷德的手僵在了空气中。



过年请各位吃肉→wid565697

试了下实在放不出来链接 打不开的可以私信


新年快乐 除夕再来一餐😝

澈森

重新上传,其实被p了两页,有兴趣可以去wb

我哪来的弱智脑洞救命

重新上传,其实被p了两页,有兴趣可以去wb

我哪来的弱智脑洞救命

怀瑾握棠

让联五来一次直播?

如果有cp


那就只有米英(确信)

大晚上一点沙雕 身高私设

————

【】弹幕

我脑海里他们的长相(这样你大概能get到了)

法叔—伯恩·安德森

阿尔—莱昂纳多

其他暂时没有

————

〔联五直播间〕

【卧槽!这名字属实nb】

【秀啊】

【诶来了来了】

【有点点好奇】

“各位好,我是怀瑾。”身高越一米七左右,带着黑色贝雷帽,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拿着一话筒的,看起来像是主持人一样的少女率先出现在镜头前。

【???】

【有点迷惑】

【话说为什么首页官推】

【推出个这玩意?】

【搞不明白】

弹幕一堆问号刷过

少女口罩下的微...

如果有cp


那就只有米英(确信)

大晚上一点沙雕 身高私设

————

【】弹幕

我脑海里他们的长相(这样你大概能get到了)

法叔—伯恩·安德森

阿尔—莱昂纳多

其他暂时没有

————

〔联五直播间〕

【卧槽!这名字属实nb】

【秀啊】

【诶来了来了】

【有点点好奇】

“各位好,我是怀瑾。”身高越一米七左右,带着黑色贝雷帽,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拿着一话筒的,看起来像是主持人一样的少女率先出现在镜头前。

【???】

【有点迷惑】

【话说为什么首页官推】

【推出个这玩意?】

【搞不明白】

弹幕一堆问号刷过

少女口罩下的微笑隐隐有些崩裂,她权当看不见,眼含笑意,继续发言。

“今天我们要采访几位重要人物 ”

【重要人物?有我家哥哥重要吗?】

【饭圈文化别到处带好吗?万一是什么艺术家?】

【或者政——府官员】

【不会吧……】

【这可是央妈官推的主播诶】

“请各位放心。”

“不是明星,他们也不可能当明星。”

几句话解释后,也不看弹幕上刷些什么了。

少女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镜头隔得有点远

只能模糊的看见

门内齐刷刷坐着五位年轻男性。

在他们坐的沙发旁,齐刷刷站着一群黑衣墨镜黑口罩保镖。

场面非常吓人。

【好家伙】

【这是采访黑道老大?】

【66666了属实】

【直觉告诉我那五个男人很帅】

随着镜头逐渐清晰。

弹幕越发疯狂

沙发上

从左往右数

第一位,黑色长发扎了个马尾,五官精致柔和,隐隐有几分仙气,笑起来很元气,琥珀金的眸子弯弯的,标准的娃娃脸,但莫名给人一种老人家的感觉。

穿着红色长袍,肩上还有个熊猫挂件,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新春的气息 

很罕见的,一看就令人发自内心的觉得舒服,干净,又很耐看的长相。

这是五人中,唯一看起来像是中国人的。

因为另外四位,看起来都不怎么像中国人。

第二位,也是长发,不过是金色长卷发。用红白蓝三色的丝带扎了起来,还刻意留了两缕垂在脸颊两边。

神态有些慵懒,蓝莲色的眼睛像是一杯轻轻摇晃的酒,美得纯净,醉人。唇半抿着,留了些胡茬,却丝毫不损其美丽。

单作为一个男性而言

他美得有点过分了。

第三位就很……

首先,他的眉毛很粗,非常粗,粗得让人怀疑这到底是真是假。这眉毛粗得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它几乎比这人的眼睛还粗!

他的眼睛是标准的宝石系眼睛,处于祖母绿和橄榄绿之间的颜色,像一块通透的翡翠,又如一泓春水,仿佛一荡漾,就会水波粼粼。

唇色极浅,甚至略显苍白,耳廓小而精致,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精致,干净,柔和,像一只矜贵的猫。

第四位

与前三位岁月静好的风格不一样

这位的坐姿首先就很大大咧咧,非常随性。

但是他鼻梁上又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这眼镜并没有让他显得更严谨,反倒给他添了许少年气。

他的五官是俊美得有攻击性的

轮廓清晰,五官不像前三位那样精致柔和,反而是极具冲击力的长相。这是个褒义词

张扬,锋芒毕露,毫不掩饰

那怕穿着合体西装,他看起来也像随时准备上战场的年轻军官 

最夺目的是那双眼睛

太蓝了。

天才画家也调不出来的颜色

像是鲸落后最后望见的海与天。

美得惊艳。

最后一位

白发紫瞳

这标准的中国人审美长相

明明前四位打扮得特别春秋 

但他却裹得极其厚实,甚至还围了一看就很厚的围巾。

他笑得很含蓄,温和乖巧的注视着镜头。

他的眼睛同样是宝石系的。

像是紫水晶,上面倒了一瓶伏特加。

神奇的比喻

【这五张脸】

【戴上呼吸机】

【老婆老婆老婆】

【这是何等神仙美貌!】

【我错了!他们五个一动不动我都能蹲一晚上】

【这是五张上帝看了都会惊艳的脸】

【好家伙,我建模都不敢建成这样】

【这脸要是整容都属于破相了】

【这绝逼原生态】

【整容怎么可能整出这种神仙颜值】

彩蛋:伯恩照片(各位都知道的神仙美颜)

*



今天也在咕咕

【非典型观影体】记忆尘埃(2)

★英中心all英向,具体设定在合集第二篇

★无时政,角色ooc注意,主联轴英

★英/国——国设,英/格/兰——红英,罗莎——性转普设,亚瑟——丧尸世界

★本章涉及:朝耀,米英,微量仏英露英


        在这个世界,善良和仁慈是人类的最大败笔,只要活着,只有活着,只能活着。在这里死亡不是终点,那只是另一个恶梦的起点。——亚瑟


       :“我叫罗莎·柯克兰,是个画家,叫我罗莎就好。”她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蓝色的...

★英中心all英向,具体设定在合集第二篇

★无时政,角色ooc注意,主联轴英

★英/国——国设,英/格/兰——红英,罗莎——性转普设,亚瑟——丧尸世界

★本章涉及:朝耀,米英,微量仏英露英


        在这个世界,善良和仁慈是人类的最大败笔,只要活着,只有活着,只能活着。在这里死亡不是终点,那只是另一个恶梦的起点。——亚瑟


       :“我叫罗莎·柯克兰,是个画家,叫我罗莎就好。”她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屏幕,显示的大部分都和英/格/兰相同,不同的是底下还有一排亲人:莉莉娅·柯克兰(妈妈),王耀(男朋友)

        :“王耀?罗莎你男朋友是个中/国人?”罗莎脸颊微红:“是的,我来中/国留学的时候和他认识的。”在场的都不是什么八卦的人,随口一问也没有深究。


        黑桃q抬手正了正头上的小礼帽:“我和你们应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我来自扑克大陆,是一个名叫黑桃国的国家的queen,你们可以直接称呼我黑桃q。”:“你是女的?!”英/国和英/格/兰同时惊呼出声:“什?啊,你们误会了,”黑桃q无奈的摇头“在我的世界每个国家会由king、queen、jack三个人共同治理,queen代表的只是一个职位,事实上大部分国家的queen都是男的。”:“那这三个职位的人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罗莎双眼亮晶晶的,她从小听着童话故事长大,那怕早已成年但对这种跟国王王后骑士有关的东西还是没有抵抗力,黑桃q思索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我想是没有关系的,这三个职位的人都是由大钟选出来的,在被选中前互相有可能连面都没见过。”


        听到否定的回答罗莎难免有失落,英/国伸手在小姑娘头上揉了一把,他并不是失礼,而是罗莎给了他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


        空间外


       王耀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更准确来说是死死盯着英/国放在罗莎头上的手,怨念的自言自语:“我都还没摸过罗莎的头呢……”王爸和王妈无奈的对视一眼:“咱家这傻小子还真就栽人家姑娘身上了。”:“这姑娘水灵,我看着喜欢,你小子可得好好对人家!不然我打断你的腿!”王耀骄傲的挺胸:“妈你放心!以后罗莎说一我绝不说二,保证把人捧在心尖上宠!”完全就是在立flag呢王先生。


         黑桃k失魂落魄的坐在座位上:“q他居然说他和我没有关系……”:“纠正一下,他说的是我们三个之间没有关系……黑桃q你个渣男!你居然敢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黑桃j猛的爆起,黑桃k敢忙把人拦了下来:“冷静啊!这屏幕不能砸啊——”在门外守着的黑桃10和黑桃9两耳不闻门内事,只是在心里感慨:这破黑桃国迟早要完。


        劳拉生无可恋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美/利/坚和法/兰/西,把中/国教给她的摆烂文学发挥到了极致:“小劳拉你老实告诉哥哥,英/格/兰他没有死对不对?”:“啊对对对。”:“那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hero我啊?!”:“啊对对对。”:“……小劳拉?”:“啊对对对。”好家伙,中/国你居然把人英/格/兰的大宝贝给教傻了。


         空间内


         :“我来自2022年,是英/国国家意识体。”十分简短的自我介绍了一句,四个人这就算互相认识了,月儿明适时的出声:“自我介绍环节结束,接下来宣读游戏规则,参与人员需无条件遵守规则。”


        :“1.游戏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禁止退出游戏

         2.游戏场景内的钟表时间都是虚假的,只有参与人员身上的钟表时间是真实的,游戏过程中禁止将真实时间告知游戏NPC

        3.时刻记住你们并不是游戏世界里的角色,如参与人员出现了认知上的错误,系统会自行安排人员前去处理

        4.只有时间是可以相信的,其余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

        5.不要忘记任何事情,遗忘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游戏规则宣读完毕,现进入新手引导教程,传送开始,传送地,记忆尘埃序章:黑色天堂。

  

         英/格/兰拧紧眉稍,虽然他相信月儿明不会把他们置身于危险境地,但这几条规则却称的上是诡异,甚至令人有些寒毛竖起,一时之间他竟然也无法肯定自己的判断,想到这里他叹囗气,怎么说也是死过一回的人,居然还纠结这种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谨慎点总是好的,不是吗?”英/格/兰一惊,警觉的看向似乎已经把他完全看穿了的黑桃q,对方却是冲他微微一笑,竖起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个手势:“嘘……”


         空间外


         :“这叫什么游戏规则啊?!记忆不好的话不就等于是直接等死吗?!”有不满的人直接大声嚷嚷了起来,俄/罗/斯和和美/国停止了打架,同时抬头盯住了大屏幕,俄/罗/斯低着声音撒娇:“如果这个游戏把英/国君给抢走了,露西亚会很苦恼呢~”空间里的月儿明突然打了个寒颤。


         门里突然传出“呯”的一声巨响,黑桃10赶忙敲门询问:“k殿下,j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没事,你把门守着就行。”黑桃k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门内一片狼藉,桌子和椅子的碎片飞的到处都是,只有那块屏幕是完好的:“别让我看到queen的身上出现任何一道伤口,否则,我一定会拆了你这游戏!”


        :“法/兰/西!你快松手!那是hero的手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利/坚的哀嚎勉强唤回了法/兰/西的几分神志,暴怒中的法/兰/西竟是生生把美/利/坚的手机屏幕给捏出了几条裂缝,深呼吸几次勉强稳定住情绪:“这破游戏如果敢让英/格/兰出事——”:“那我会亲手拆了它。”劳拉的紧握着双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你们是什么人?!待在那里做什么?!不怕死吗?!”


————————————————————————————

ps:彩蛋是耀朝和第一个世界的英

pps:本游戏中没有任何一个英英受到伤害


枝上不归路

【米英】未名的情愫

  *国设  独战  英视角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


  浅金色的头发随风摇曳,记忆中年轻的少年总会笑着为我捧上一束盛开的花


  “哥哥…”


  温柔和煦的轻声呢喃同春日暖阳交融。似骄阳耀眼,又如春光明媚。


  我们嬉戏在春天的田野,去山间溪流旁垂钓,攀登过人迹罕至的雪山之巅,漫步在枝繁叶茂的林间。四时流转,光影交错。每次远洋的船只来到这片新大陆,就会有一个男孩在海岸边等候着来人。


  “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我拥有横跨东西的强大帝国,世界上的一切财富都是我的囊中之物。而全世界的珍宝奇珍...

  *国设  独战  英视角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


  浅金色的头发随风摇曳,记忆中年轻的少年总会笑着为我捧上一束盛开的花


  “哥哥…”


  温柔和煦的轻声呢喃同春日暖阳交融。似骄阳耀眼,又如春光明媚。


  我们嬉戏在春天的田野,去山间溪流旁垂钓,攀登过人迹罕至的雪山之巅,漫步在枝繁叶茂的林间。四时流转,光影交错。每次远洋的船只来到这片新大陆,就会有一个男孩在海岸边等候着来人。


  “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我拥有横跨东西的强大帝国,世界上的一切财富都是我的囊中之物。而全世界的珍宝奇珍都远不及我面前的这个可爱的弟弟。他和别人是不同的。


  我经历着刀尖舔血的海上生活,领略过东方古国的神秘繁华,见识了非洲草原的粗犷野蛮,极北的苦寒之地也有我的身影。我自认算不上是一个好人,更谈不上受欢迎。


  “我们回家吧。”


  我清楚在枪炮的轰炸下成就的帝国荣耀背后却是鲜血淋漓。但当那个天真的孩童笑着对我分享重逢的喜悦时,这颗被杀戮麻木的心灵却好像被感染了一样,展现出不同的悸动。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渐渐期待那份重逢的喜悦。开始期待从大不列颠扬帆西去,去寻找大洋彼岸的那一份依靠。妄想站在瞭望塔上去寻找海岸线上等待的身影。


  他对我似乎变成了不一样的存在,这种难得的美好,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内心的贪欲。我更加热烈的想要占有这一切,这个男孩,还有他身后的这片土地与人民。


  永远的成为我的一部分吧,因为我会永远爱你。


  我为他取名为阿尔弗雷德·J·琼斯,而在他面前更多的时候我只是亚瑟·柯克兰而已。有时候甚至不切实际的妄想,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可惜梦再好,也会有清醒的时候,在可爱的孩子也会有长大的一天。


  “英/国,我还是希望…选择自由”


  那双如同温德米尔湖般湛蓝的澄澈双眸,撤下了昔日令人沉溺的温柔,黯淡的眼神犹如一潭死水,昭示着内心的决绝。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再不是你的弟弟了”


  他长大了,日益丰满的羽翼不再甘心屈居人下。他用近乎残忍的方式结束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留恋。


  “我不同意”


  我冲上去挑开他手中的步枪,他的妄举是对我和帝国的背叛。出于对帝国的忠诚,我必须亲手了断这一切。而在枪支相撞的那一刻,我却脱了手。


  “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笨蛋”


  枪支滑落,我不堪地跪在草地上。这是承载着我们昔日欢笑的草地,在倾盆的雨水和混着涩咸的泪水的一遍遍冲刷下,同样变得泥泞不堪。我再没有机会去轻吻他柔软的金发,甚至最后再抚上一次那双温暖的手掌。


  就像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带走我最后的挣扎一样,我能所给予的一切、连同我刚刚复活的心再次随着他的离开而枯萎。


  他甚至不曾给我留下半分希望


  心中那份未名的情愫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扼杀。旧日相依相伴的情谊还未来得及消化,就已然覆灭。


  这份过早夭折情感和对帝国的虔诚的信仰,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相互折磨着我。如同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软弱自私的我既拿不起更放不下,只任凭鱼骨穿破喉咙留下满嘴腥热。


  这时候只有彻底的痛苦才是唯一的真实


  “我爱你,阿尔”


  我可爱的弟弟,我对你的爱从五月花号驶向这片大陆的时候起,就已经被注定。但是这份感情不会有人知道了。 

 

   

 

   

 

  

在线悠悠

精明的利己主义者?

   雷:文笔不大好,有很多联动,剧情比较血腥,线路奉行虐

   具体以实物为标准,但不会偏离太多

   cp有:米英,美英,鹰牛,长城组       其它cp不大了解你们可以推,我去了解一下,喜欢的就加,已有cp不折不逆

    联动为:aph(黑塔利亚),那年那兔那些事,ch(波兰球)后续可能会加

    本文为非典型观影体,也是联动体...


   雷:文笔不大好,有很多联动,剧情比较血腥,线路奉行虐

   具体以实物为标准,但不会偏离太多

   cp有:米英,美英,鹰牛,长城组       其它cp不大了解你们可以推,我去了解一下,喜欢的就加,已有cp不折不逆

    联动为:aph(黑塔利亚),那年那兔那些事,ch(波兰球)后续可能会加

    本文为非典型观影体,也是联动体

    如果您不喜欢,不好意思脏您的眼了,在这道歉,不要骂我不然我会骂回去,您可以点击左上角退出,这样您好我也好

    如果看到这你还没点左上角,就请耐心等待,正文将在今晚十一点发布,谢谢

    

无事发生

【无授权搬运】What's past is prologue

*请务必看一下合集第一篇

 Innocence

Chapter one

      在口述历史与其他类似混淆不清的记忆中,那天下午的空气混有一种命运的气味。但命运人人不同,不免说来含糊。有人胜利,便有人溃败;有人说谎,便有人受骗;在两极化的胜负间,还有绽如春花般璀璨的千百万种可能。

     历史每遭叙述一次,便生出一个故事。那日下午曾像是一卷细薄的丝绳,在紧绷的空气里晃荡,也曾如电光石火迸裂光芒,转瞬就改换了一个场景,时间犹疑的往前滚动,粗暴推开挡在眼前的...

*请务必看一下合集第一篇

 Innocence

Chapter one

      在口述历史与其他类似混淆不清的记忆中,那天下午的空气混有一种命运的气味。但命运人人不同,不免说来含糊。有人胜利,便有人溃败;有人说谎,便有人受骗;在两极化的胜负间,还有绽如春花般璀璨的千百万种可能。

     历史每遭叙述一次,便生出一个故事。那日下午曾像是一卷细薄的丝绳,在紧绷的空气里晃荡,也曾如电光石火迸裂光芒,转瞬就改换了一个场景,时间犹疑的往前滚动,粗暴推开挡在眼前的宿命,依依不舍的回望已然遗忘的景色。

     众人皆同意的是,这天下午的空气会有烟雾,血液与粘人的咸味。以命运的比喻来说,那犹如旅人面对岔路时,前方溪谷冉冉升起的柴火烟雾。又像狼群追逐猎物时,在森林边缘嗅到的血丝气息。也是水手从望远镜里远眺陆地时,嘴唇上沾粘的海风盐粒。

     这全都是,也全都不是。一因这一天所宣示的改变之大,远远超过了单一个人、半个狼群、以致整段旅程所暗示的规模;对于某些人而言,其收获也远远超过一桩陌生的善意、一顿饱足的晚餐、以致一整片崭新的大陆。

     那烟雾并非来自干裂的柴枝,而来自装配刺刀的滑膛枪口。血丝气息并非来自奄奄一息的母鹿,而来自同文同血的家族兄弟。而嘴唇上划过的盐,来自一双疲惫、刺痛的眼睛。

     这双眼睛的主人包裹于一件僵硬、冰冷的蓝色军服中,俯视着他跪坐在硝烟与血花里的兄长,细如蚊蚋的吐出一句,除了他自己,将不会被任何一个人记住的话,“我不喜欢这个故事,亚瑟”。

     他关上书,故作嗔怒的皱起眉头,但一点也浇不熄明亮蓝眸里闪烁的烛光。他于是作势要吹熄蜡烛,男孩却不像过去那样扑过来意图阻止。那双唇一时捕捉不到主人心意,吐出一口近似叹息的温热空气。烛心顶端的黄色火焰挣扎似的晃了几下,最后化作一抹紫黑色的烟雾。

    他为自己拉上棉被时,年轻的男孩终于扑了上来。

    ——你说个别的故事。

    他抬起手,揉着男孩细软的头发。男孩则以双手揉着他的脸颊,不时以拇指拍打着不听话的嘴唇,希望从那里头再挤出一整个崭新的冒险。他张开嘴,男孩的动作停了半晌,两人有如暗里对峙的伺察兵等候敌方动静。他又闭上嘴唇,这次一口咬住了男孩指尖,惹得他咯咯轻笑,一手抱住哥哥脖子。

    离程前一晚,男孩总知道自己可以放肆,不会招来任何斥骂。他继续以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攻势,摇晃着床上佯睡的身体,直到床柱发出吱嘎声响。青年正式投降,一只手伸到背后,把枕头竖了起来。

   ——先放开我。我来点亮蜡烛。

   ——你说个书上没有的。说个没有其他人知道的故事。

   男孩不肯松手,这种时候,若继续顺着他的心意,就要把他宠坏了。但是,眼前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他索性把男孩一手抱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在适应了室内阴暗后,两人的金发在彼此眼里映着淡淡月色,时而被旅经此处的云朵截断。

   ——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男孩沉思了一会儿。

   ——一个关于美洲的故事。

   这次,换青年沉思了起来。历程较男孩久上许多。只凭时有时无的月光,男孩看不出兄长脸上情绪,只得压制好奇心继续等候。良久,年长的英国人终于开口。

   室内满布日光,空气里翻动的尘粒清晰可见。他想,应该留下窗帘。拄着手杖的英国绅士再度环视这间空荡房室,走到床边,拉齐床单折起的一角。他打开手提箱,拿出一袋颇为丰富的钱币,放在窗台前的木柜上。稍经考虑后,他打开上层抽屉,把钱袋抛了进去。

    亚瑟走下楼时,阿尔弗雷德正完成他与玛丽的告别。他们拥抱了最后一次,玛丽为他整理头发与衬衫领口,目送阿尔弗雷德走出门,爬上马车。孩子糅合兴奋与感伤的不解眼神透过玻璃,看着亚瑟与玛丽并肩站着回望自己。两人相隔礼貌距离,嘴唇与深情却像是在与彼此对话。

   “先生,或许我表达的不够清楚,”玛丽说,她的双手在身前忧愁的交握着,“但我希望能够与你们同行……”

   “莱利太太。”亚瑟在适当的停顿后,再次表明他的心意,“我相当相信且敬重你的学识与修养,以及照料阿尔弗雷德的细心。但是这是一段不短的旅程,并且我们将不会回来。”

   “噢,会比英/格/兰至此的路程来的更远吗?”玛丽吸了一口气,像亚瑟宣布以下事实,“柯克兰先生,我的丈夫已经过世了。儿子被海/军征招后,将近一年没有任何消息。我对新罕布夏没有太多留恋的理由。”

    “这栋房子,我希望留给你处置。”亚瑟自然地接上话,使这项建议听来不像是讨价还价后的结果,“相信詹姆斯顿与波士顿等城市也有相称你能力的得体工作。亲爱的莱利太太……若不嫌弃,我在抽屉里留了返回英/格/兰的船资。我们阴沉的小岛,将因你的归来而显得明丽许多。”

    亚瑟将手杖夹在手臂下,摘下帽子,向孩子的家庭教师鞠躬,幅度合礼而适中。他外貌看来顶多二十出头,莱利太太则已年逾四十。就亚瑟看来,美洲生活为她带来崭新挑战,这时常外露为一种具侵略意味的疲态,隐动于美洲人民漫杂活力的扩张之下。

    亚瑟爬上马车,把手提箱抛在顶座。车夫轻哼一声,两匹马跟着嘶叫起来。阿尔弗雷德由经验中得知,一段旅程一旦开始了,其后就会简单许多,只要继续忍受即可。但一段生活的结束却总是显得仓促,无论行李被整理的多么完善、整齐,带不走的事物在转瞬间溃散,犹如马车座后扬起的尘土。

无事发生

【无授权搬运】What's past is prologue

夏蜂summerbee)老师作品

*目前没找到要授权的方式,我会想办法和老师取得联系的,所以目前是无授权搬运

为爱发电,是购买了本之后觉得应当同好之间交流的,因此纯手打的,可能更的很慢

侵权立删!侵权立删!侵权立删!我没想以此盈利,如造成影响我会立刻清文!

爱情属于米英,赞美属于老师。


Tell me a story,Pew.

What kind of story,child?

A story with a happy ending.

There's ...

夏蜂summerbee)老师作品

*目前没找到要授权的方式,我会想办法和老师取得联系的,所以目前是无授权搬运

为爱发电,是购买了本之后觉得应当同好之间交流的,因此纯手打的,可能更的很慢

侵权立删!侵权立删!侵权立删!我没想以此盈利,如造成影响我会立刻清文!

爱情属于米英,赞美属于老师。


Tell me a story,Pew.

What kind of story,child?

A story with a happy ending.

There's no such thing in all the world.

As a happy ending?

As an ending.

      ——Jeanette Winterson,Lighehousekeeping

丢年

【米英】晚安

*国设

*旧文修改后补档

/丢年


莫名其妙的念头充斥着大脑,无数个曾经社会性死亡的场景闪过眼前,最近单曲循环的歌曲萦绕在耳边。当亚瑟合上眼,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将近两个小时,而他的大脑不但没有减轻工作量,反而持续增加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在他脑子里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作为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即英国的国家意识体,他,亚瑟·柯克兰,在这样平平无奇的日子里久违的失眠了,这种症状甚至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而在之后的日子不仅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而且这种影响甚至伸向了他的日常生活。

他无法安静的享受下午茶时光,无法专心工作,他的上司也皱着眉头对他表示不满。

而更...

*国设

*旧文修改后补档

/丢年



莫名其妙的念头充斥着大脑,无数个曾经社会性死亡的场景闪过眼前,最近单曲循环的歌曲萦绕在耳边。当亚瑟合上眼,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将近两个小时,而他的大脑不但没有减轻工作量,反而持续增加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在他脑子里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作为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即英国的国家意识体,他,亚瑟·柯克兰,在这样平平无奇的日子里久违的失眠了,这种症状甚至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而在之后的日子不仅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而且这种影响甚至伸向了他的日常生活。

他无法安静的享受下午茶时光,无法专心工作,他的上司也皱着眉头对他表示不满。

而更烦人的是,他居然完全找不到失眠的原因,更不要提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能做的是什么呢?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会议室,接受来自其他国家的笑声。

王耀憋着笑说:“你知道吗?你现在像我家的国宝。”

弗朗西斯带了些嘲讽的意味:“更像化妆初学者烟熏妆的失败品。”

伊万的表情则平和许多:“你可以对外说你和其他人打赌打架专门打脸的时候占了下风。”

阿尔弗雷德直接不加抑制的大笑出声,虽然这个家伙并没有抓着一个点使劲吐槽,但却是其中最吵的一个。

烦死了。

“别取笑我了,否则我将诅咒你们和我沦落到同一种下场。”亚瑟揉着太阳穴,将近一个月失眠带来的结果就是他无法忍受任何嘈杂的声音,“尤其是你,阿尔弗雷德,闭嘴。”

“嘁。”阿尔弗雷德不服气的嘟囔着,“明明我什么都没说。”

 “是不是睡前娱乐过度了?”

当王耀对着手机上显示出的“失眠症起因”念出其中一条时,一种不合时宜的笑声从角落发出,而亚瑟甚至不需要多加寻找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臭胡子,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度我的行为。”

亚瑟瞪了一眼弗朗西斯,可后者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继续露出充满深意的笑容:“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往那方面想的,也只能说明你的心灵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我可不觉得你这种性格恶劣的粗眉毛能找到一个睡前‘娱乐’的玩伴。”

“那也好过你万花丛中过,告诉我,你真的不会染上X病吗?”亚瑟当然不甘示弱,如果将眼神换成激光枪,他现在就可以向法国人民宣告他们要换一个国家意识体了。

“或许我们的小少爷需要一些睡前释放欲望的影片吗?”

“好了,”阿尔弗雷德插进两个好像就要打起来两人中间,“以我对亚瑟的了解,我相信他不会因为睡前娱乐过多而失眠。”

“谢谢。”亚瑟给了弗朗西斯一个挑衅的眼神。

“他只是单纯地因为年纪大所以才失眠的,瞧,上面写着呢,老年人入睡时间往往会延长。”

阿尔弗雷德指着手机屏幕上的黑字,当然,他的这番话收到了来自两个人的眼神杀。

“说话注意点。”

“你给我等着。”

他确实不该指望能从这中家伙的嘴里得到什么好听的话,亚瑟心想。

“就算不是这层原因,也有可能是其他的,”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把王耀手机上的名词一一罗列出来,“睡前饮茶,你喜欢喝红茶,可能最近摄入过多;喝咖啡,我之前送了你很多咖啡豆,虽然你嘴上说着不喜欢,但谁知道你会不会私底下偷偷泡来喝呢;吸烟,很久之前我盯着你把烟给戒了,你不会又抽上了吧,我告诉你,如果你抽上了,明天我就监督你把它戒了,不为什么,这是英雄的职责;还有这里,长期夜间作业,你有一段时间可是个工作狂,也许……”

“够了。”

“饮食过饥过饱,不会是这个,除非你想要那种瘦到病态的身材,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想要的,上次看往年维密的时候你就说那些超模的身材不科学不健康……”

“你可以住嘴了。”

“药物,你之前有吃什么奇怪的药的习惯吗?我上次帮你家打扫的时候好像见到一个白色的药瓶,那是什么来着?哦,对,维生素,那应该没什么事,这个也可以排除……”

“你能听见我的话吗?”

“别吵,帮你分析病因呢。看看这个,酗酒,这个得放在‘可能原因’列表的头一个……”

无论亚瑟怎样试图打断,阿尔弗雷德的嘴就像往常开会一样打开了就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个家伙大概对此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可亚瑟却是在周围的人向他投来异样的眼神后越来越不自在了,他甚至想拿出针线把这个人,不,这个国的嘴给缝上。

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养成这样一种性格的。

真是不错,今天晚上的社会性死亡场景又将加一。

他真不该花和阿尔弗雷德这个臭小子花那么长的时间在一起,或许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得把这个家伙手上的他家门的钥匙给没收。

“小少爷,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可以开始寻找睡前娱乐的伙伴了。”弗朗西斯瞟了一眼依旧滔滔不绝的阿尔弗雷德,又看向沉默的亚瑟,“真的可以。”

“去死吧。”

“这里还写着,拿过来,”王耀把阿尔弗雷德从他手里抢过去的手机夺回来,后者只能扁扁嘴表示不喜,“睡眠环境的改变会影响睡眠,既然你已经失眠了,那要不要反向操作一下,我指的是,换个睡眠环境。”

“说得真好,我该换到哪里去呢?还是说你们中的一个愿意给我提供住所。”

“阿尔弗雷德上次开派对的时候大家都见到了,他家可大了。”弗朗西斯绕着散落在肩头的卷发,满不在意地提出建议,“反正你俩关系亲密。”

阿尔弗雷德一拍桌子:“嘿,凭什么把他扔给我,还有,我们的关系哪里亲密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亚瑟看向阿尔弗雷德,“好像你还轮得到你嫌弃我似的,我还没来得及嫌弃你呢。”

“你那种老人家的作息还需要我说吗?住到我家来只会严重打乱我规律的作息时间。”

“你的作息时间规律?我可不会把那种休假期间白天黑夜颠倒打游戏的作息称为规律的作息。”

“那也比你现在好,治不好的失眠症。”

“成天只会打游戏的臭小鬼。”

两个人继续争吵着,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似的,甚至声音还越来越大了,旁观的几个也早已习惯他们的旁若无人,沉默的并排坐在长桌边,甚至从抽屉里拿出零食。

“瞧,我说的没错吧。关系好得跟老夫老妻似的。”

“你们知道吗?我家的很多夫妻跟他们吵架的内容简直一模一样。”

“换成在我家,他们已经打到床上去了。”

 

 

 

“我就不介绍了,反正你已经来过不下,呃,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多次了。”

阿尔弗雷德接过亚瑟的行李,原是想随手扔到角落,却又被后者眼神威胁才提起它上了楼,“你不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多麻烦啊,你知道的,我家会有你所需要的任何物品。”

“我需要我自己的东西。”

“你干脆把家都搬到这儿来得了。”

“如果我能把你家夷为平地重建的话。”

“失眠还真是让你变得更加尖酸刻薄了,是吗?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尽可能的对我友善,毕竟你现在住的可是我家,”阿尔弗雷德推开其中一扇房门,“就这间吧,随便找的,没仔细收拾。”

“谢了。”

“有需要再喊我,”阿尔弗雷德把行李箱放进房间的角落,“不过我相信你能凭借经验找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刚才脱口而出的道谢真是个愚蠢的做法,亚瑟心想。

不过他没有争辩反驳的机会了,阿尔弗雷德在他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也许是下楼去了,那个家伙总是喜欢在这个时间点坐在电视前打游戏。

亚瑟把他所需要的东西整理出来,看了眼时间便关上了灯,合眼祈祷自己能睡个好觉。

但或许是上帝也在此刻进入了休眠状态,他的祈祷几乎被无效化,睡意在合眼的那一刻悄悄溜走,甚至随着他不断和自己的大脑打睡或不睡的辩论赛变得更加清醒。

见鬼,明明在关灯之前他是有些困倦的。

难道想睡觉这种念头也能骗人么。

时钟滴答作响,在这样的环境下明显了许多。亚瑟干脆放弃了挣扎,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逐渐恢复视线,从最初的伸手不见五指,到现在能看清这房间里几乎所有物件,也许他现在能去练一个名为夜视的技能了。

天花板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光线映出窗户的轮廓,中间是透过玻璃打出的纹理,又顺着窗外的一些事物使明暗推移,最终还是回到原来的模样。亚瑟用手机界面的最暗亮度照向天花板,那明显的轮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光晕。

无聊透了。

亚瑟把手机黑屏,纠结了一番还是起身向外面走去。

而就像他先前猜测的一样,楼下的大厅透出电视机的光亮,而沙发上则是一个拿着手柄的人影。

真不知道怎么这个家伙是怎么还能做到在白天那样精力充沛到烦人的地步的,就算是年轻国家的特权也太不讲道理了。

当亚瑟走到阿尔弗雷德身旁时,电视机的屏幕正好显出“game over”的字样,倒也不算他打扰了这个小鬼的游戏时间。

“怎么?还是睡不着么。”阿尔弗雷德放下手柄,挪了个位置示意让亚瑟坐下。

“只能说失眠让我做出了个愚蠢的决定。”

“来到我家这个决定可跟愚蠢沾不上边,这里充满了乐趣,”阿尔弗雷德从枕头后摸出另一个游戏手柄,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来,说不定玩一会儿就困了呢?我知道我不会,但你对游戏并不痴迷,所以值得尝试。”

亚瑟犹豫着接过手柄,加入了阿尔弗雷德的阵营,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一个不常打游戏的人碰上难度较大的游戏就只有认输的份。

“在这里要释放技能,你觉得站着被敌人吊打是个聪明的做法吗?”

“这两个按键你得一起按。”

“游戏基本常识,你不能放任自己站在对方的攻击圈里。”

“好吧,你又从这个陷阱里掉下去了,这是你在游戏里去世的第几次了?”

阿尔弗雷德自然因游戏的连续失败感到气愤,而亚瑟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因失眠带来的烦躁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持续增加。

如果不是他还抱有一丝自制力,也许他现在就能跟阿尔弗雷德打起来,他可以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知道,不是只有长期失眠才能制造黑眼圈。

 “算了,我看出来了,你不适合这种游戏,也许你想打把音游吗?”

“……”

 

 

次日的会议室又多了个顶着黑眼圈走进来的人。

阿尔弗雷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盯着亚瑟:“这都是你的错。”

“是你自己提议让我一起的。”亚瑟瞪了回去,毫不留情地反驳。

“你应该在开始前就告诉我你的手和灵活这个词沾不上边。”

“你……”

旁若无人的争吵梅开二度,路过的弗朗西斯把他们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原本他那看着这两个人就不单纯的眼神现在更加复杂。他完全搞不清情况了,平日里的调侃不过也只归于调侃,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人会真的搞在一起。

弗朗西斯扶着额头,强行让自己把所得到的信息重新捋一遍。

也许是注意到了这位金发法国人的怪异行径,阿尔弗雷德与亚瑟停止了争论,相互对视一眼后一齐看向弗朗西斯。

“我们什么都没干。”

“通宵打游戏而已。”

他们异口同声,但这样的言语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说服力,反而让弗朗西斯看他们的眼神更怪了。

“是的,亚瑟·柯克兰会通宵打游戏,”弗朗西斯说出这句话时自然而然地带上了讽刺的语气,“就像阿尔弗雷德·琼斯会通宵阅读诗集一样。”

“他通宵读过,”亚瑟说,“很久之前。”

“典型的老年人,又把过去的事情挖出来,”阿尔弗雷德坐在属于自己的凳子上舒张四肢,“人要向前看,国家也不例外,对了,听说附近那家烘焙屋又上新了,一起去看看吗?”

生硬的转变话题。

亚瑟向会议室那头走去,这是和阿尔弗雷德完全相反的方向。

烦人的小鬼。

 

 

 

亚瑟倚在床头,手上是他在过去不知读过多少遍的《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虽然这样说,但他也许久没有把这本书从书架上拿出来了。

精彩的小说可以让人体验另一种人生。

那么诗集呢?那几乎能把一切事物美化的文字或许能让人放松身心。

“英国先生,需要我给你施一个睡眠咒吗?”

妖精小姐挥舞着魔法棒,脸上的神情写满了担忧。

“不用了,谢谢。”亚瑟微笑着回应。

“可是您失眠了这么久还没有好转的迹象。”

“所以我今晚计划把这本诗集再读一遍,也算是没有辜负失眠给我带来的多余时光,”亚瑟在妖精小姐面前晃了晃这本书,“还有,很晚了,你也去睡吧,晚安。”

“可是——”

“晚安。”

亚瑟打断了妖精小姐,而后者也只能耷拉下肩膀,在空中隐去自己的身影。

空气重归寂静,只剩下指尖摩挲纸张书页碰撞下一页的声音。或许这依旧会是个不眠但宁静的夜晚,至少亚瑟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的房门被敲响,这种寂静被打破。

亚瑟下楼打开门,眼前站着的却是那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阿尔弗雷德。

“你来做什么?”

“你的失眠传染给我啦,我也睡不着了,”阿尔弗雷德越过亚瑟,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入大厅,“所以呢,我来找你解闷。”

“什么时候失眠也能传染了?”

亚瑟关上门,把昆虫在草丛里的鸣叫隔绝在外。

“也许你的失眠比较特殊,毕竟你会魔法,还有一些奇怪的朋友,说不定你的那些精灵朋友们把你的失眠散播到我身上了呢。”阿尔弗雷德在客厅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把视线放到了亚瑟的身上,“不用管那么多,反正我们两个都睡不着,今天晚上做个伴不是挺好的吗?”

“好吧,”亚瑟说,“你想玩些什么?话先说在前面,我拒绝任何电子游戏。”

“你那样的水平就算是我带你也没用,”阿尔弗雷德自然地吐槽,却又在亚瑟开口争辩前抢了下一句话,“所以,今天晚上,”阿尔弗雷德从身后掏出一本书,一本诗集,《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弗朗西斯今天说过我不会通宵读诗集吧,你知道的,当我能做到的事情被人质疑会让我非常不爽,所以,今晚我为你读诗,而你明天要负责告诉弗朗西斯那个家伙我能静下心来通宵读诗。”

亚瑟打量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手上的这本诗集:“这是以前那本。。”

阿尔弗雷德故意在此刻十分做作的摆弄书页:“你觉得我会在家里囤其他诗集吗?还不如把存放它们的位置留给漫画书呢,就这本还是我从堆满灰尘的箱子底下翻出来的。”

“我记得这附近就有一家书店……”

阿尔弗雷德刻意制造出一堆莫名其妙的噪音打断了亚瑟,他在后者彻底安静后才满意地点头正式打开书本:“好的,现在开始。”

可恶的小鬼,这可是他的家。

“当我数着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见明媚的白昼坠入……”

“停,”亚瑟打断了阿尔弗雷德,“你用这种腔调读诗,是想侮辱莎士比亚还是侮辱我的国家。”

“是你自己在平日里要嫌弃我说的英语的。”阿尔弗雷德不服气的反驳。

“那也不代表你要这样做作的模仿我说英语的方式。”

阿尔弗雷德不服气的再次读起书页上的文字:“当我数着壁上报时的……”

“带点感情吧。”

“当我数着……”

“你是来读诗的还是来当数学课教授的。”

“当我……”

“够,唔。”

阿尔弗雷德放开一只拿着书的手捂住了亚瑟的嘴巴,后者在经历一番无效的挣扎后,直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作出放弃的姿态。

“当我数着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见明媚的白昼坠入狰狞的夜,当我凝望着紫罗兰老了春容……”

糟糕的发音。

“夏天的青翠一束一束地就缚,带着坚挺的白须被舁上殓床……”

这家伙说得根本不是英语。

“眼看着别人生长自己却枯萎;没什么抵挡得住时光的毒手……”

声音轻柔了许多,终于有点读诗的正经模样了。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你不独比它可爱……”

不错,这样看来以前倒是没白教这个家伙读诗需要注意些什么。

“被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没有芳艳不终于凋残或消毁……”

阿尔弗雷德继续读着,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只捂着亚瑟嘴的手给放下了,而亚瑟也再没有出言打断的意思。他只安静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读着莎士比亚的文字,眼里那片湛蓝此刻只有对这优美文字的专注,而这幅面容,在亚瑟的眼里,逐渐和现在只活在他回忆中那个小男孩的身影重合。

那个时候也是吧,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进入睡眠,而幼年的阿尔弗雷德则带着这本书趴在他的身边,强迫亚瑟躺在床上,合着眼。

“亚蒂,就像你以前唱摇篮曲哄我入睡一样,现在呢,我要读诗让你入睡,瞧,这是你昨天送给我的,”那时的男孩用软糯的声音说着,“闭上眼睛,这样你能更快的睡着。”

“当我受尽命运和人们的白眼,暗暗地哀悼自己的身世飘零;”

“徒用呼吁去干扰聋瞆的昊天,顾盼着身影,诅咒自己的生辰……”

阿尔弗雷德那刻意放低、放柔的声音逐渐和回忆中孩童的声音重合,而亚瑟也似乎回到了过去,他默默闭上眼睛,像是要关闭五感,而后只打开听觉。

“顾盼着身影,诅咒自己的生辰……”

也许是在这句。

“最赏心的乐事觉得最不对头……”

也许是这句。

亚瑟不知道,更分不清流进耳朵的声音是回忆还是现实,但他终究是睡着了,枕着阿尔弗雷德的肩,沉沉睡去。

“一想起你的爱使我那么富有,和帝王换位我也不屑于屈就。”

在空气归于寂静后的片刻,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打横抱起,后者或许是察觉到了些许动静,却并没有醒来,只是调整姿势让自己的睡眠更加舒适,轻柔的发丝蹭过阿尔弗雷德的胸口,平日里张扬的姿态不再,只余静默。

接着,年轻的国家在年长者的额头落下一吻,他说:

“晚安。”

——end——

Fairy:)
以前看本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怎么...

以前看本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怎么也想不起来是那篇哪本了,想找找有没有人知道555

以前看本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怎么也想不起来是那篇哪本了,想找找有没有人知道555

安苏羽

真·非典型狼人杀

预警:

因为很狗血,可以接受的话,把它当做雷文来看吧就

不像大乱炖的大乱炖,洁癖者止步

小学生文笔,占tag抱歉

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请跑到小窗骂我谢谢


        一切的事情都是在阿尔弗雷德今早大声说完那句“会议开始”后发生变化的……


        “滴,欢迎来到非典型狼人杀(1/9)”

        当众国家意识...

预警:

因为很狗血,可以接受的话,把它当做雷文来看吧就

不像大乱炖的大乱炖,洁癖者止步

小学生文笔,占tag抱歉

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请跑到小窗骂我谢谢


        一切的事情都是在阿尔弗雷德今早大声说完那句“会议开始”后发生变化的……


        “滴,欢迎来到非典型狼人杀(1/9)”

        当众国家意识体再次站到地面上时,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嘶,这是哪里”王耀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

        “很奇怪的事情呢”伊万望着湛蓝却一成不变的天空说到

        “亚瑟……”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扭头看向亚瑟·魔法偶尔会出错·柯克兰

        “不,我的魔法带不了这么多人”亚瑟摇摇头,眉头紧皱,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此时众国家意识体身处一座小村庄中,面前是一大片森林。令人不解的是,村庄里没有丝毫人气,却保持着干净整洁。树木苍翠,天空湛蓝,却没有一只动物或一朵变化的云彩


        “欢迎来到非典型狼人杀(1/9)”片刻静默后,电子音再次响起

        “本关任务:找到爷爷的奶奶”

        “等等,什么是爷爷的奶奶”有人这样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

        “爷爷生活在森林深处,爷爷的奶奶走丢了,在爷爷找到奶奶之前,爷爷会杀死每一个找到他的人。提示:爷爷的奶奶在人群中,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爷爷找到奶奶,玩家即可退出游戏”

        “祝各位游戏愉快”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的,还有三个凭空出现的小型通讯器


        “这真的不是个送死游戏吗”亚瑟表示对游戏开发者深表怀疑

        “只能暂时先这样了,毕竟你也听到它说了,不完成任务是出不去的”王耀叹了口气,摆摆手

        “既然如此”阿尔弗雷德好像突然提起了干劲,转向众国家意识体道“嘿,伙计们,现在是时候放下恩怨共同合作了。”众国家意识体点点头,见众人都同意,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那么我们首先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由我,伊万,王耀,亚瑟,弗朗西斯五个人去找任务里的‘爷爷’,身下的人留在原地待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到时候用通讯器联络”

        “那通讯器怎么分配呢”又有人问道

        “当然是我们两个,你们共同持有一个”伊万站了出来

        “毕竟这森林里可是会有岔路的,是吧~”弗朗西斯和伊万相视一笑

        “好吧,我明白了”那人但也算老实,就这么站回去了

        估摸着不再会有人站出来,阿尔弗雷德指向眼前的森林,大喊一声“事不宜迟,我们就出发吧!”

        “冒险开始!”


        “果然有岔道”

        一行人走了一会儿,看着面前分明的两天小路,停下了脚步

        左边通往一座村庄,和他们刚才待的颇为相  似,右边则继续蜿蜒至森林深处

       “分头行动吧,我走右边”王耀率先做了决定

       “我们和你走右边”紧接着是亚瑟和弗朗西斯

       “那我和阿尔弗雷德走左边”伊万指了指不远处的村庄

       “通讯器拿好,有什么事随时联络”说着,把一个通讯器交到了王耀手上

       “走吧”


       “快些,亚瑟他们肯定遇难了!”

       当阿尔弗雷德招呼着众国家意识体赶到房屋前时,只有一片整洁的平地和一个缓缓走近的人影……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确实是到了他们在岔道分别的那座村庄,只是进去看后里面空无一人,

        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二人便原路返回,先行与众人汇合报告情况。不巧刚到出发点,众人就接到了另一支队伍的紧急呼救,于是匆匆赶往目的地


         伴随着逐渐清晰的人影出现的,还有两个漂浮着的浅绿色球体

        “王耀!亚瑟和弗朗西斯!怎么会?!”阿尔弗雷德看着球体中昏迷的三人,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来人

        “罗/马”伊万眯起了那双紫色的眸子,眼神有些不善

        要说身后众国家意识体谁最激动,当属费里西安诺了

         “ve~ve~是罗/马爷爷诶”

         甚至高兴地手舞足蹈

         罗/马却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话,只是走到众人身前,道“恭喜你们,找到了奶奶”

         说着,看向关着王耀的球体,呆滞的双眼里好像有什么闪过“奶奶说,我们有一个孩子……”




PS:感谢坚持下来的各位,结局实在是太狗血了。 这是我做的一个梦,结果把2忘了,不然就一起写上

      再次感谢

容予今天不画画
我听见海洋的呼唤,却眷恋那落日...

我听见海洋的呼唤,却眷恋那落日盛阳

我听见海洋的呼唤,却眷恋那落日盛阳

失智ZZZ
老妈叫我帮忙画几个二次元小人,...

老妈叫我帮忙画几个二次元小人,于是乎我夹带私货

私心打两个CPtag别揍我啊哈哈哈哈……

老妈叫我帮忙画几个二次元小人,于是乎我夹带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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