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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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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叁叁
米诺斯和书橱上的猫,以及不知名...

米诺斯和书橱上的猫,以及不知名人士颅骨(?),背景依然是继续 @铅白 太太米诺斯想养猫的梗~

这头发可太难画了,不知道画了几天,猫的毛和米诺斯大人的头发到现在也都没捋清楚,继续研究再接再厉吧。。。。

颅骨的话,感觉冥界应该挺常见?压个文件垫个桌腿应该都挺好用。。。。

米诺斯和书橱上的猫,以及不知名人士颅骨(?),背景依然是继续 @铅白 太太米诺斯想养猫的梗~

这头发可太难画了,不知道画了几天,猫的毛和米诺斯大人的头发到现在也都没捋清楚,继续研究再接再厉吧。。。。

颅骨的话,感觉冥界应该挺常见?压个文件垫个桌腿应该都挺好用。。。。

狗达比
嫖的圈外朋友给我画的艾亚米诺...

嫖的圈外朋友给我画的艾亚米诺

路过的咪们都来吃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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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思考中的芦苇

【圣斗士】被命运束缚的傀儡(7)

“那是什么”


史昂的话突然打断了拉达曼提斯的回忆,他顺着史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黄金匕首,原来这个东西一直被他放在这里吗”


拉达曼提斯稳了稳心神,走过去将匕首捡起来。向着他们解释到。


“这个是杀死了米诺陶诺斯的黄金匕首”他顿了顿“我的母亲也是死在这把匕首之下,不过我一直以为这个东西被忒修斯带去雅典了”


阿释密达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向拉达曼提斯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拉达曼提斯欲言又止的递过去,虽然很不礼貌,但他真的想问他能看出什么。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阿释密达说到


“你要干什么,处女座”没等拉达曼提斯问完,只见阿释密达......

“那是什么”


史昂的话突然打断了拉达曼提斯的回忆,他顺着史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黄金匕首,原来这个东西一直被他放在这里吗”


拉达曼提斯稳了稳心神,走过去将匕首捡起来。向着他们解释到。


“这个是杀死了米诺陶诺斯的黄金匕首”他顿了顿“我的母亲也是死在这把匕首之下,不过我一直以为这个东西被忒修斯带去雅典了”


阿释密达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向拉达曼提斯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拉达曼提斯欲言又止的递过去,虽然很不礼貌,但他真的想问他能看出什么。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阿释密达说到


“你要干什么,处女座”没等拉达曼提斯问完,只见阿释密达手握黄金匕首就要刺向米诺斯的身体。


那层连天魔降伏都撼动不了的无形防护,竟没有抵挡住一个小小的黄金匕首,匕首直直刺入米诺斯的心脏。


拉达曼提斯来不及阻止,只见下一秒


预想中的血溅当场没有发生,反而缠绕在米诺斯身上丝线慢慢褪去,而米诺斯也随之张开了双眼。


金色的眼眸没有机质,就像是一个傀儡。


一瞬间之后,他重新闭上眼睛,没有了傀儡线的支撑,米诺斯的身体重新跌落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拉达曼提斯赶紧跑过去把米诺斯扶起来,刚才被黄金匕首刺中的地方却没有伤口。


阿释密达缓步走过来,将那把黄金匕首递给拉达曼提斯。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们的那些过去”阿释密达对着他说到。


“可是,天猛星啊,你可知,执念的强大”


“执念?他没有执念,我们已经在冥界度过了无数岁月,怎么会有那种属于人类的情感”拉达曼提斯皱起眉,对着阿释密达反驳道


阿释密达笑着摇摇头,如同佛陀在面对一个迷途的信徒。


“米诺斯将肉体放在他生死之地的克里特,而不是跟你们一样放在极乐净土,以及,他把这个曾经杀了他的母亲欧罗巴女神和孩子米诺陶诺斯的黄金匕首留在自己的身边”


“甚至,这些傀儡线的破解方法,就是将忒修斯杀掉米诺陶诺斯的方式,对着他再做一次”


“拉达曼提斯啊,你当真敢说,米诺斯他没有执念吗”


阿释密达的问话让拉达曼提斯无话可说。


他本应该是没有执念的,换言之,他是想放下执念的,拉达曼提斯想。



那是刚来到冥界的时候,那时的冥界还没有八狱三谷十壕,只有一条昏暗的冥河以及一片荒芜的土地,完全没有和大地上相似的生气。


是米诺斯在冥河的对岸立下了一个石门。


“你要做什么米诺斯”拉达曼提斯看着重新回到年轻样子的米诺斯,那是哈迪斯大人给予他们的恩赐。


“刻字啊,让来到这里的亡灵知道他们已经来到冥界了”米诺斯低着头,对着大理石比比划划。


“那你要刻什么”


“就刻…”


凡入此门者,皆舍弃一切希望



看着沉默不语而拉达曼提斯,阿释密达笑着摇摇头


“在雅典娜大人幼年时,她曾告诉过我,正是因为爱着这片大地上的草木生灵,所以才会悲痛。”


“但这份悲痛是被珍重着的,只要这份痛苦还加罪于己身,胸中这份炙热的感情就不会熄灭”



拉达曼提斯一言不发,他们历经了太长的岁月,也审判过太多的人类。


这些人类有的罪孽滔天,却享受着生命无怨无悔。

有的标榜正义,被自己的谎言感动,妄图逃离死亡的国度。


这些人的人生都被他们审判,他们公正严明,不徇私情。


也正因为如此,冥界的判官忘掉了许多重要的东西。



留在身边的黄金匕首,束缚己身的傀儡丝线,还有舍弃一切希望的冥界之门。


拉达曼提斯看着沉睡中的米诺斯,眼底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难不成从神话时代起,你就不曾忘记这些痛苦的回忆吗,你原来已经被这些东西禁锢无数岁月了吗?


米诺斯啊。




“不过,他还是没有醒”史昂提醒到,他们的最终任务就是将米诺斯唤醒,本以为找到了他的肉体他就能自然而然的苏醒了,教皇大人沉思,果然所谓命运的牢笼没有那么容易破解吗。


阿斯普洛斯也眉头紧缩,这种虚无缥缈的命运,从刚才起就让双子座的圣斗士大人感到不快,甚至想把那个恶魔拽出来再打一顿。


拉达曼提斯想了想开口道

“他现在不醒去冥界也没有用,冥界现在很乱,没有人有时间照看他,你们带他去圣域吧,之后我会去圣域接他的”


“…”

史昂忍了又忍,神情复杂的说

“你真的不怕我们把他杀了吗”


“你们接受了母亲的请求吧,难道圣斗士也会出尔反尔吗”拉达曼提斯挑了挑眉。


“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母亲既然废这么大的力气也要复活你们,说明你们是唤醒米诺斯的关键”


“再说了,无所谓杀不杀,我们早就是死人了。”


只有人类才会蕴含无数的可能性,这种脆弱又弱小的生命,他们所包含的力量,甚至能比肩神明。以至于,命运都会折服在人类的力量之下,这是连神明都无法做到的。


只有人类能够做到,只有鲜活的生命能够做到。


“那你呢”德弗特洛斯问到“你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冥界找一个人,她或许知道唤醒米诺斯的方法”




~~~~~~~~~~~~~~~~~~~~~


阿斯:果然应该让雅柏来的,这么好的机会能捅米诺斯一刀。


史昂:…


睡美人米诺要去圣域了(米诺,危)


拉达也好,欧罗巴妈妈也好,他们都是知道一点真相的,但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所以欧罗巴妈妈复活黄金们和亚伦萨沙天马时,并不是直接把灵魂从寒冰地狱召唤出来,而是直接给他们催生一副鲜活身体,让他们真正的“活”过来。虽说神明不老不死,但是欧罗巴妈妈这么做会有很大的后遗症,可能之后会沉睡很长时间…(悲)


关于怎么把昏迷的米诺斯带回圣域


史昂:“不能就这么扔地上直接传送过去吧”

阿斯普洛斯:“我感觉可以”

阿释密达:“欧罗巴女神会来找你们的哦”

阿斯普洛斯:“那怎么办,难不成要抱着他回去?不说别的,谁来抱”

史昂:“我现在好歹也是教皇…”

阿释密达:“我不在意哦,只不过能不能抱起来就说不定呢”

阿斯普洛斯:“…我不抱”

正在研究双子座头盔的德弗:“?”

大男人为什么要抱,扛回去不行吗。双子座圣斗士大人如是说

刺挠猫头鹦

感觉是小情侣日常(笑)

【改的一个梗图,图见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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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

垃圾撒粉退圈😊

给你们买了《大艾最强》热《大艾最强》度,以后你们更新一篇,我们就买《大艾最强》赞后re《大艾最强》port一篇😊😊😊

是我们大艾粉集体re《大艾最强》port到你们封号(还会有小喷菇们在群里背后骂你们的😊),或者你们体面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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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

Lc艾亚xSS米的战损预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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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歌

如何在奇妙世界安稳的度过难得的假期。

第二单元第八章


综漫什么都有,哪怕看到了火力少年王都有可能的单元,我就不写cp了,正派都是未成年。


女主和作者偏爱反派,当然不是说要把正派搞死的那种偏爱,只是说我想要所有人活着。


几个世界是混合在一起的,所以女主还是有能复制别人的能力的能力。


女主和西格玛没有恋爱关系,他们俩就是单纯的师徒。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我在希望市的夜晚,面前是乔奢费,库忿斯,库拉,巴鲁,杨欢迎,李昊天,吴刚,徐霆飞,还有受了伤的清自在。


事是如何变成这样子的呢?

好,大家带着问号看下去。


那么让我把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重新说一下。


隆奈迪斯告诉了我...


第二单元第八章


综漫什么都有,哪怕看到了火力少年王都有可能的单元,我就不写cp了,正派都是未成年。


女主和作者偏爱反派,当然不是说要把正派搞死的那种偏爱,只是说我想要所有人活着。


几个世界是混合在一起的,所以女主还是有能复制别人的能力的能力。


女主和西格玛没有恋爱关系,他们俩就是单纯的师徒。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我在希望市的夜晚,面前是乔奢费,库忿斯,库拉,巴鲁,杨欢迎,李昊天,吴刚,徐霆飞,还有受了伤的清自在。


事是如何变成这样子的呢?

好,大家带着问号看下去。


那么让我把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重新说一下。


隆奈迪斯告诉了我们迦勒底的具体位置之后,事不宜迟,我和撒加,加隆,修罗,卡妙,米诺斯,艾亚哥斯,双子神,以及雅典娜和哈迪斯,还有太宰,费佳,包括阿斯忒里俄斯,芦屋道满,吉尔,恩奇都,一起做了圣斗士特快瞬移来到了南极的雪山。


啊?你问费佳和太宰是如何出现的?


哦哦哦,很简单我打了电话通知了一下,然后让周悠和阿布罗狄过去了一趟, 不管他们原本在计划了什么,但是听到了我说的消息,他们很快就赶过来了。

原因很简单,世界都要毁灭了而且是不能复生的毁灭,那还玩个屁的剧本啊,于是他们过来了,当然原话不是这样啊哈哈哈哈。


“毕竟,这可是柳柳拜托我们了呢,看在有美丽的小姐拜托我们的份上,我就过来了。”


太宰是这样说的,有一说一我当时无语到想用污浊打他。


“倒也不用把犯贱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太宰先生,你这样会失去你可爱的粉丝的我。”


“毕竟是柳柳小姐的拜托,更何况我也想看看所谓的兽是什么东西。”


费佳是这样子说的,嗯嗯,怎么说呢,费佳的话,就让我舒服多了,一下子就心情愉快了,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嘛,难怪费佳能忽悠那么多人。


不管怎么说,反正最后我们一帮子人就来到了迦勒底。


好消息:达芬奇亲和医生,还有玛修都有记忆,再加上雅典娜他们的家族势力,所以交涉的非常成功。

坏消息:一想到这个医生有记忆,我就很难控制自己人类恶的本性,想给他两拳。


更好的消息是我今天穿的是中原中也的衣服。


说是迟那是快,在他认出了我并表现出有记忆之后,我砰砰就给了他两下,并且联合玛修第一时间没收了他所有的草莓蛋糕。


“呜,柳织,你怎么可以这样打我啊?不应该叙叙旧,抒发一下当初的感情吗?”


“没错呀,医生,我就是在和你联络感情,让你知道我猝不及防,看在你湮灭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哭的差点撕心裂肺的时候的感情。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的草莓蛋糕没了,开心吗?”


事情以医生捂脸假哭为结束,当然他说他是真哭,但其实我们到达的时候的时间很不凑巧,七人组已经进去了灵子,而迦勒底的观测装置已经显示出了一片火红。


“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出事了,费佳,达芬奇亲,你们俩帮我看住医生,如果我回来之前他吃了一块草莓蛋糕,他就别想跟我再说话了。”


匆忙之下,我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如同开玩笑一样的话,拉上了玛修和米诺斯和阿斯忒里俄斯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睁开眼,已经和迦勒底联系上了。


“情况很不好,你们在的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里。

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另一颗蓝白星的二零二一年华夏的希望市。”


“二零二一年的希望市?”


小时候看过的其中一个特摄剧入了我的脑海,那是第一个让我为了反派哭的撕心裂肺的剧。



序幕 特异点   二零二一年的希望市开始。



等我想起来的差不多了,我正准备去寻找,不管是巴王集团还是欢欢铁板烧,这些比较知名的地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大串怒吼。


“我只要找金刚铠甲,他杀死了我的朋友,你们让他出来!”


这是最大悲剧的开始,乔奢费杀了清自在,从此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确定在这个特异点,圣杯在哪儿,我也不确定我应该干什么,但当我想到了,反正我已经穿越了,都他妈见过了那么多狗屁的东西了,我还怕什么,老子就要改变童年遗憾。


“阿斯,玛修,米诺斯,咱们赶紧过去就去发出怒吼的那个地方!我知道这个时间线的事情 ,剩下的不需要医生指导了。”


我来不及再跟医生解释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甚至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喊了另外三个人一句就拼命的奔跑了起来。


随后我在路上对医生解释了两句,而等到我再抬起头,我已经到了铁板烧的门口,乔奢费的刀已经举起来了,快要到清自在的身上了。


这个悲剧绝对不能发生,我不同意。


“我以令咒命令,阿斯忒里俄斯,玛修,开启宝具,保护那个人!米诺斯,你控制住那个穿着紫色铠甲,脑袋上有个兔耳朵一样东西的人。”


“好的,御主。

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


“万古不变的迷宫!”


“星辰傀儡线!”


我身后的几个人接连开了宝具和发出了攻击,而此时失去了战斗力的铠甲召唤人和修者们也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我们这边。


“都听我说,你们先不要打!”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幽冥军团的援军吗?”

吴刚怒吼出声,李昊天也站起来了,杨欢迎接住了清自在,徐霆飞挡在二人之前。


“ 不是不是,都不要打!

乔奢费,沙宾是被库忿斯杀死的,吴刚这个笨蛋,又把召唤器当做赌注,然后被将军他们骗走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发现我好像一时之间跟召唤人这边说不清楚,赶忙调转看向乔奢费,开始解释,但很显然,乔奢费也不太相信的亚子。

我他妈,我过来帮忙,我还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你们真的脑子有病。


“你怎么知道俺把召唤器丢了?”


不管怎么说,我谢谢你作证,吴刚,虽然你没有脑子,虽然你经常把铠甲召唤器当做赌注,虽然你一根筋不通,还成天误会别人,但我还是谢谢你现在作证。

乔奢费好像明白了什么,抬头看了看吴刚他们,随后他挣扎的幅度小了下来,米诺斯也收起来了傀儡线,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的,让我从头开始说,沙宾,他在蓝白星上是一个警察,虽然他是幽冥魔,但他确实是好人。

然后那天安迷修想去那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看起来像是烂尾楼一样,你们俩住的那个地方找你们谈造反将军的事情,但是被林花妹用车给撞晕了。

然后安娜,就是小飞的那个青梅,因为担心安迷修,所以被巴王集团哄骗,拿了现形令去找沙宾,然后被吓到了,而在这时候,库忿斯穿的金刚铠甲去杀死了,变成了幽冥魔的沙宾,并且正好被小乔你看到。

然后今天他们做的局就是为了让你过来杀害召唤人们,并抢走小天的召唤器,然后再让库忿斯用刑天铠甲去杀了那个准备和安迷修一起造反的五个幽冥魔,并嫁祸给小天,已达到让安迷修和小天反目成仇的目的。

我说完了,就是这样,你们听懂了吗?”


在我看到所有人好像都冷静下来之后,我赶紧吸了一口气,在最快速度马上说清楚所有的事。


然后发现整个场面现在都非常的寂静,连悄咪咪过来,但是被阿斯用迷宫困住的库忿斯和库拉,巴鲁都非常的迷惑,那可能他们也没有想到,一个突然的普通的人类居然闯了进来,啊,并且说清楚了他们的所有计划。


而这个时候我们唯一一根筋脑子里真的没有什么别的计谋,非常单纯耿直,但就是没什么脑子,说是星奇基因的天才,但真的没什么脑子的吴刚一下子就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对不起,那个你说的每一个字儿,俺好像都认识,但是俺好像真的听不懂。”


“啊,不用抱歉,因为我也没寄希望于小刚你的脑子能听懂。”

懂,我都懂,我从来没有希望你能听懂,我从小到大幻想的假设,我早就放弃了,如果吴刚你能听懂某些计谋的这个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了我和小安的计划?”


“是的,而且我也没有想过安迷修居然会和那五个幽冥魔在他妈的巴王集团的地下车库谈的计划。

虽然我们这儿有句老话,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也不必要这么危险。”


在吴刚打破了沉默之后,李昊天也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抓住了重点,但也不是最重要的重点,于是我非常无语的把我从小到大,对于刑天铠甲里面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儿,说了出来,甚至忍不住说了脏话。


“等一下!小刚,你又拿召唤器当赌注!”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有你,欢迎。我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终于有人明白,如果某个人不随随便便拿召唤器当赌注,这一切破事儿本来不应该发生。


“俺不是故意的嘛,俺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用这么阴险的办法。”


“不是我说,哪怕我小时候跟别人打架也会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都是想把对方的头发剃光了,在脑门上写上两个大傻子的这种打架,都恨不得使劲各种阴招,你们是怎么觉得人家都过来抢你们能晶了,你还能希望人家不耍阴谋诡计。”


我忍不住又怼了他一下,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过去给他碰碰来几拳,从小到大,我最看不明白的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是召唤器,那有多重要啊?

如果比到现实的话,就是你们家家门钥匙,你们谁去游戏厅,天天拿自己家家门钥匙当赌注啊?


“不对,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我问一下,你们有没有人看我一个金色的大杯子?”


我就是直接问了,我没什么谋划的脑子的,我早就说过我是一个四肢发达,没有脑子的艺术生。


“没见过!”


一时之间不管是召唤人,还是幽冥魔,是男是女,异口同声的,啊,全都是不知道,你们不用在这种奇怪的东西上,给我有什么奇怪的默契。


“那算了,这个问题先不重要,阿库,你们来都来了,就先别跑了呗。

阿斯,米诺斯先生,把他们都抓住。”


“好,御主。”


“知道啦,柳织小姐。”


总之综上所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铁板烧店里,围成一个圈排排坐的原因。


我没有想到,我刚刚到达迦勒底还没有几个小时,我就来到了特异点,我也没有想到,特点居然是另外一个世界,虽然还是我看过的。


但反正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拯救世界,我已经麻了,我现在只想改变我的遗憾。



狗达比
另一位没画完就不打tag了(…...

另一位没画完就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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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思考中的芦苇

【圣斗士】被命运束缚的傀儡(6)

拉达曼提斯正式登上王位的那一天,雷雨交加。


这是个好的预兆。雷电象征大神宙斯,这预示着宙斯将会庇佑克里特。


拉达曼提斯坐在克诺索斯王宫正殿的王座上。克里特岛军官和百姓都来祝贺新王的登基。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由衷的敬佩这个宙斯的儿子,并深深相信,在这位王的带领下,克里特将会无比繁荣强盛。


萨尔佩冬站在拉达曼提斯旁边,陪着他的兄长接受这份无上的荣誉。


“大哥呢,他去哪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会不来吧”萨尔佩冬到处张望着。从仪式开始就不见米诺斯的踪影“真是的,别总给人添麻烦啊”


拉达曼提斯听着自己弟弟的碎碎叨叨,没有说话,不知为何从刚才起,他就有种不好的...

拉达曼提斯正式登上王位的那一天,雷雨交加。


这是个好的预兆。雷电象征大神宙斯,这预示着宙斯将会庇佑克里特。


拉达曼提斯坐在克诺索斯王宫正殿的王座上。克里特岛军官和百姓都来祝贺新王的登基。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由衷的敬佩这个宙斯的儿子,并深深相信,在这位王的带领下,克里特将会无比繁荣强盛。


萨尔佩冬站在拉达曼提斯旁边,陪着他的兄长接受这份无上的荣誉。


“大哥呢,他去哪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会不来吧”萨尔佩冬到处张望着。从仪式开始就不见米诺斯的踪影“真是的,别总给人添麻烦啊”


拉达曼提斯听着自己弟弟的碎碎叨叨,没有说话,不知为何从刚才起,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结束冗杂的仪式后,拉达曼提斯躲开了众人,拜托萨尔佩冬应付着百姓和军官。


外面依旧在下雨,电闪雷鸣。太阳被遮挡住,阴暗的天空,令人窒息。


没有顾得上找一个遮挡物,拉达曼提斯穿着华丽的王袍直接冲进了雨中。


他是在神庙前找到了米诺斯。


白发的兄长低着头,浑身被雨打湿。


“米诺斯,你去哪里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拉达曼提斯手足无措的问道。


大雨冲刷着这片土地,兄弟两个面对面,却仿佛有个无形的屏障挡在他们中间。


米诺斯闻言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丧失了神采,就如同此时的天空一样,昏暗又绝望。


拉达曼提斯倒吸了一口气,他从未见过米诺斯这个样子,失魂落魄,就像是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死气沉沉。


拉达曼提斯看见了兄长脸上的水迹,他想说服自已,或许是那是因为雨落在他的脸上形成的。


他从米诺斯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的兄长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厚重的王袍湿漉漉的挂在自己身上,此时甚至说不上来,到底那个人更显狼狈。


一声雷鸣响起,引得米诺斯浑身一颤,他仿佛被这声雷鸣唤起了神志,收回了视线,如行尸走肉的向前走去。


擦过了拉达曼提斯的肩膀。


“你要去哪”拉达曼提斯喊着,可惜雨声太大,堪堪盖住了少年的声音。


他想伸手去拉住米诺斯的手腕,却抓了个空。


米诺斯依旧向前走去。消失在拉达曼提斯的视线里。


拉达曼提斯呆愣愣的留在原地,他想去追,可不知为何,脚底如同灌了铅,一步也踏不出去。


雷鸣响起,雨越下越大。


这片宙斯生长的土地仿佛在颤抖,呜咽着,悲鸣着。


从那之后,米诺斯就仿佛人间蒸发了,谁也找不到他,看着萨尔佩冬逐渐焦急的样子,拉达曼提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再次见面时,便是兵刃相见。


欧罗巴的长子说服了克里特岛贵族,他们结合起来,将新上任的王赶下王座。


卫兵攻破王城的时候,拉达曼提斯一眼就看到了米诺斯,那双如同神明般无机质的双眼扫过他,又冷冷瞥开。


他被卫兵控制着,跪在王座的下方,他看着他的兄长经过他,一步一步的踏上了那个王座。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王位吗?


因为你想成为克里特的王吗?


告诉我啊


米诺斯…


拉达曼提斯想叫住他,把这些话说出来,可是声带仿佛被切断,拼尽全力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耳边传来萨尔佩冬的呐喊,这个备受宠爱的第三子向着他们敬重的兄长问出了拉达曼提斯想问的一切。


那双和母亲欧罗巴相同的紫罗兰双眸里,愤怒不解悲痛各种情感混杂在一起。年轻的立志成为大英雄的少年悲痛不已,一句接着一句,质问着米诺斯


声声泣血。


而他的兄长站在王位旁,手里拿着象征权利和威严的冕冠。金色的眼眸微微低落,冷漠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


宙斯大神给了他最爱的孩子一双和他最相似的双眸,而这双眸在他身上仿佛也有了神明的样子。


如死物般沉静。


“将他们逐出克里特岛,永不让他们进入”新上任的王命令道,将他的兄弟赶出这片土地。


拉达曼提斯和萨尔佩冬被带走,愤怒的萨尔佩冬大骂着,怨恨他的长兄。


而拉达曼提斯没有反抗,在被带走的最后一刻,他依旧看着米诺斯。


克里特最好的执法者,宙斯和欧罗巴的次子,那双以后能判定罪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兄长。


一团巨大黑影蛰伏在米诺斯的身后,就如同准备吃掉过路人的斯芬克斯,垂涎欲滴地看着他的猎物。


年轻的王站在黑影下,王位周围仿佛布满荆棘,刺破王的皮肤,混浊的黑暗的鲜血顺着台阶流下,汇聚在刚刚他和萨尔佩冬跪在的位置,宛如深不见底的冥河。


干涩的眼眶被刺痛,流下了温热的眼泪。


拉达曼提斯想起了母亲曾经对他说的话


“拉达觉得,米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兄长他啊,虽然偶尔没个正形,还总爱欺负人,但他确实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哥哥。”


“拉达这样想的吗”欧罗巴的眼眉弯起,含着笑看着她的孩子“那就太好了,哥哥偶尔也会需要弟弟的,如果以后米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拉达一定要记得拉兄长一把哦”


拉达曼提斯伸出手,少年的臂膀还太过于纤悉,甚至没有力气去拉住兄长的手臂


母亲,母亲啊


米诺斯把我推开了,留他自己一个人,在那暗无边际的地方。


欧罗巴的第二子哭泣着,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长被困在那里。


你不是想去当一名游吟诗人吗,你不是想见识这片大地上的风景吗,你不是想让我和萨尔佩冬名垂千古吗


那你又为什么


甘愿走向那个王位。


又亲手将我和萨尔佩冬推开。


回答我啊,米诺斯


我的兄长。



~~~~~~~~~~~~~~~~~~~~~

这一章是拉达视角,拉达这个时候已经隐隐约约发现了什么,所以没有因此怨恨米诺。


而萨尔佩冬就不一样,他很单纯,以为米诺斯是因为权利才赶走拉达和自己,所以直到最后他也一直怨恨着米诺。


米诺什么也不说,就导致弟弟们也什么都不明白


拉达:我和我的哑巴哥哥

铅白

黑与白(艾亚米诺)

先说明,我不是圣域黑。文里有撒加出现,只是车田的BUG让我非常的头秃,这逻辑有些圆不过来啊,好无力。所以预警下接受不能赶紧点X。此文已修改过流畅度。


缀满珍珠的的床幔,扯下。绣了鲜花的枕头,丢掉。那些雕琢了自然的一切,繁琐又复杂且腻乎乎的家具,统统换掉。艾亚哥斯斜靠在门边,看着米诺斯换掉了他两百多年前的那些东西——那些充满了十八世洛可可风品味的一切。他说,那是个甜美人生与断头台的世纪。


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他已经陪米诺斯重新改造多罗美亚半个月了。这会实在是无事可做,毕竟米诺斯的品味变换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于是他走到了书架边,一个米诺斯大概率不会去动的物件,因为这个书架的...

先说明,我不是圣域黑。文里有撒加出现,只是车田的BUG让我非常的头秃,这逻辑有些圆不过来啊,好无力。所以预警下接受不能赶紧点X。此文已修改过流畅度。


缀满珍珠的的床幔,扯下。绣了鲜花的枕头,丢掉。那些雕琢了自然的一切,繁琐又复杂且腻乎乎的家具,统统换掉。艾亚哥斯斜靠在门边,看着米诺斯换掉了他两百多年前的那些东西——那些充满了十八世洛可可风品味的一切。他说,那是个甜美人生与断头台的世纪。

 

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他已经陪米诺斯重新改造多罗美亚半个月了。这会实在是无事可做,毕竟米诺斯的品味变换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于是他走到了书架边,一个米诺斯大概率不会去动的物件,因为这个书架的陈旧度看起来比十八世纪还要早得多,至少像个文艺复兴时期的东西了。那些书脊上的文字有些看不清,毕竟两百多年都没动过了。艾亚哥斯轻轻地吹了下,灰尘像小沙尘暴一样扬起,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抬手挥了挥,随意地在一本书的书脊上用手指抹了一下,看到上头金色的字母《所多玛120天》。

 

“艾亚哥斯!现在几点了?”米诺斯的声音从外头的客厅传来。他抬头瞥了下墙面,挂钟的指针指着1和12。

 

“正好一点了。”艾亚哥斯说。

 

“那我得准备开庭去了!”那清冷的声音里稍稍带上了一丝焦虑,伴着踩在地毯上闷闷的脚步由远及近。艾亚哥斯一个转身,伸手直接搂住了米诺斯,用他结实的臂膀。顺势稍稍低头亲吻上那如石榴花一般的唇,指尖全是银白发丝如凉水的触感。对方像是没反应过来,被亲了一小会。接着他就被米诺斯用力地推开了:“别闹!”艾亚哥斯则哈哈地在一边笑到弯腰。

 

“好了,我们走吧。据说今天又是圣斗士。”笑够后艾亚哥斯重新站直起身。“昨天已经连续好几个了,看来今天我和拉达曼提斯还得都到场。了解些情报。”

 

“嗯,是个大人物。”米诺斯越过艾亚哥斯的肩头,目光触碰到被他抹出字迹的书。

 

“还能有比史昂更大人物么?”艾亚哥斯给米诺斯顺了顺方才搞乱的头发,顺势揽了人的肩向外走去。

 

“是杀掉史昂的撒加。”到了大门口,米诺斯从艾亚哥斯的臂膀里钻出来,掏出钥匙,开始给多罗美亚锁上门。

 

“哦,那的确是不得了的人物。双子座的圣斗士们的行事永远令人感到精彩。”见米诺斯锁完门,艾亚哥斯又想去牵手,却被躲开了,只触碰到一缕晃动的发尾。

 

“备战期间了。这多不严肃。”

 

“四舍五入一下,我都快五百年没碰过你的手了。我们多久才见这么一阵啊。”艾亚哥斯说完这句话,就看见米诺斯正用那橘子水一般湿润的眼睛盯着他,并暂停了收钥匙的动作。他轻轻笑了,一如既往的浅笑,可眼中神色僵硬。

 

“那不是你的......”米诺斯欲言又止。他有些后悔这会没穿冥衣,没戴上他的头盔,那可以压住头发并把他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

 

“抱歉,米诺斯。”想起往事艾亚哥斯抓了抓他那头如树冠浓荫般的乌发,不知如何应对。而米诺斯只是低下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石砖上开出两朵透明的水花。他们气氛尴尬好像时间暂停。可接着艾亚哥斯的手就被米诺斯主动牵上了,十指相扣。这一串动作很快,就像一切没发生过,米诺斯又睁着他火珀色的眼睛带有笑意地看着艾亚哥斯,可睫毛上的细小水珠不会骗人。

 

“走吧。”他听见他果断地说。这可怕的理智。

 

审判庭的桌子距离下面的亡灵距离很高,像个金字塔的小坡。米诺斯坐中间,左边是艾亚哥斯,右边是拉达曼提斯,角落里使他们的冥衣以备不及之需。下头站得笔直的亡灵有一头鸢尾花蓝般的长发,眉宇间器宇轩昂,仿佛不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傲视一切。

 

米诺斯翻开了那半人大的法典,手指挪到了正确的行数:撒加,28岁,杀死前任教圣域皇史昂,刺杀雅典娜未遂,唆使他人杀害艾俄罗斯,最后自杀。犯有暴力伤害他人罪,自杀罪,伪善罪,叛神罪。判入第八狱寒冰地狱。

 

“听说在这里任何谎言都会被拆穿。我认可我全部的罪名,我的自杀便是向雅典娜赎罪。”撒加的声音无比洪亮,却在台上的人准备下一步行动时候他再次开口:“可我想知道,你们又是具备什么样的资格来审判人的灵魂的。”

 

这提问掷地有声,台上的三人不为所动。米诺斯缓缓地站起了身,艾亚哥斯偏头看了下他要做什么。法官袍黑得肃穆,将米诺斯的发色与肤色衬得美丽得恐怖,如紧绷的纸面下毒流涌动。

 

“如果只是单纯地提出这个问题,很没意思,也很蠢。我本不想回答。”他们听见他声色平淡缓缓地说。米诺斯脱去了法官袍,天贵星的冥衣飞到了他身上,幽暗的冥界宝石将他包裹得只剩一个细瘦的下巴和十根手指。“面对两方阵营,一旦站边。人就会变得真诚恳切,再过不久他会变得严肃认真,郑重其事。”他开始缓缓地走向撒加,狮鹫巨大的翅膀在台阶倾斜的角度上拖出尖锐的声音,就着像石头和石头敲击的落步声。“然后这个人就成了大闷蛋。现在因为这个问题我被迫变得和你一样。真是麻烦。”

 

米诺斯在距离撒加还有三个台阶的地方停下了,突然间整个法庭都充满了他的小宇宙,提升之突然使得艾亚哥斯与拉达曼提斯都不禁有些流冷汗。他们知道,米诺斯在他们中较为瘦小,天贵星的冥衣却能为他气势上撑出了不少来,若是以仰视的视角看去,那会是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我用世人最容易的接受的理由来回答。我们的权利是神给的。”

 

撒加不为所动,他是圣域的教皇,即使那是抢来的,可他真真切切做了十三年的优秀教皇。“你们的神很邪恶。你们在为魔鬼做事。”

 

“首先你以为神是什么样的?”

 

“我曾不相信神,我相信真正的实力。只有实力才能给世间带来美好。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雅典娜的小宇宙后,温柔,强大,又包容一切,我相信了神。雅典娜那样的,是神。”

 

“如果雅典娜是真,那哈迪斯就不会是假。”

 

“他们不可同日而语。”

 

“你在自欺欺人撒加。作为亡灵在这里任何谎言都会被拆穿,这就是冥界的法则。圣域给你们那么多年的灌输,你却还是在十五岁那年更相信自己。而我们,在这里轮回了上千年。哈迪斯的尘世乐园图景,反而更让人觉得可以相信,不是吗?”

 

撒加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慢慢地浮向空中,手腕传来了痛感,那之前作为亡灵,他的五感全是麻木的。他看向米诺斯,银白发丝下的唇微微打着弯,笑得残忍。“怪物。”他脱口而出。

 

“我们可不是怪物,我们是真正的人类。非要把一个鲜活的人,硬是活成圣人,去比肩神,那才是‘怪物’!”米诺斯抬起头堪堪露出了一只眼睛,明亮的,有一丝兴奋的。

 

后面的艾亚哥斯与拉达曼提斯听到他说话的语调,同时站起了身,将冥衣披挂到身。艾亚哥斯越过法庭的桌子准备冲下台阶,这时下头的平地开始凹陷。撒加依旧被架在空中,寒气冲了上来,他底下就是寒冰地狱的场景。“哼,说出这话的你。看来也并不信仰自己的神。”他依旧临危不乱。

 

米诺斯没再接话,而是收了指尖的丝线,让撒加落了下去。在那一瞬间,法庭恢复了平静,米诺斯的小宇宙也收到了最温和的程度。似乎刚才的一切似是幻影。

 

“米诺斯?”艾亚哥斯冲下第一件事就是去牵米诺斯的手,冥界宝石冰冷,那人的指尖也冰冷。

 

“这儿是地狱的第一站,揭露一切真相的地方。”他听到米诺斯小声的自言自语。“冥界的法庭,向前一步是神,后退一步是人。”

 

“听说。”拉达曼提斯雄浑的声音插了进来。“撒加还有个兄弟。之前冥蝶的报告,他欺骗了波塞冬。不知道之后会不会继承双子座的圣衣与我们交锋。以以往的经验来说,今天我们见到了撒加的样子,他的弟弟也不会很好对付。”

 

“波塞冬还真是谁都能骗他啊。”米诺斯的语调恢复了正常,似乎对这位环地之神充满了嫌弃之感。

 

“拉达曼提斯的考虑很合理。”艾亚哥斯还抓着米诺斯的指尖,让上头渐渐有了温度。顺便把人的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对进攻成员的挑选需要做得更有针对性才行。”

 

拉达曼提斯黄玉色的眼睛向下瞥了眼,看着那两人的小动作。“后面没有圣斗士的话,我就先走了。”他一点都不是询问的语气,掉头就走。

 

穿过黑色疾风谷,走过石桥,就是第二狱的花田,里头最多的就是野郁金香,冥界没有太阳,没人知道这里的鲜花是怎么盛开的。法拉奥在塞柏洛斯边上守着他的羽毛和天平。今天是奥路菲献琴的日子,只有尤丽狄丝一个人在这里。关于她与奥路菲的故事,每个人都知道,又每个人都避而不谈。在遥远的神话历史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今天在法庭,你似乎有未言尽之事。”艾亚哥斯将米诺斯拉去了距离尤丽狄丝更远一些的地方。由于冥衣的翅膀过大,他们以滑稽的姿势拉手走成了一前一后,鲜花草叶在脚底发出沙沙的声音。

 

“嗯。”他们走得够远后,停了下来。“文雅教养之美只是面具,人类的黑暗面潜藏于面具之后。”米诺斯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盔,甩了甩黏在脸上的发丝。“一个真实的人类,内心总有恶之王国取胜的时候。包括我们每一个人。”

 

“你对这方面太敏感了。这不禁让我很担心。”艾亚哥斯也摘掉了自己的头盔,用左手捧着,他的头发打着卷,像一串成熟的黑色葡萄,衬着略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年轻而有活力。他用另一只手将米诺斯鬓角的长发从他的冥衣里挑了出来。“虽然这或许是你是当之无愧的首席法官的原因。”

 

“并不,做法官主要是理性,不被煽情所动。可其实理性也并不总像大家希望的那样被使用,毕竟,还有邪恶的理性计划。撒加希望自己活成一个活圣人,那很困难也很伟大,可那本就是把自己硬生生扯成两半的行为。而自杀,使他的伟大在另一层面成了伪善,将精神与肉体分割。接纳完整的自己也需要另一种勇气。”米诺斯顿了下,他想起了撒加最后的话。“他说我并不信自己的神,我倒是想听听你怎么说,我曾今觉得你是不是神见多了中邪了。你和迦楼罗聊过什么?当初见了我就像陌生人那样。”米诺斯将手搭在了艾亚哥斯的一节翅膀上,迦楼罗的翅膀,像黑色的火焰,也像巨大的莲花,曲线流畅又锋利。

 

“那你真还是不如等着遇到处女座的圣斗士去聊聊。听说这代是佛陀转世。”艾亚哥斯用他大大圆圆的紫葡萄眼睛翻了个白眼。

 

“可我就想听你说。”米诺斯在笑,带着从鼻子喷出来气息的声音。

 

“所有信神的做法都是交易。即使神就在我们身边。”他背对了米诺斯简短的将看法直接抛出,接下来的就是一阵沉默。艾亚哥斯刚想转身,那看不见的丝线却在偷偷里布好了局面,他的迦楼罗冥衣的每一个部件都在同一时间被脱了下来,零落了一地。他不对米诺斯设防,这般情形是他从没想过的,惊讶地合不上嘴。

“艾亚哥斯。”他听见米诺斯在叫他的名字,然后将格里芬的冥衣也尽数脱下。“你为什么......会淡忘我。告诉我,你想将我整个吃下。”此刻那双眼睛像西西里的柑橘那般甜蜜,却又在淌出酸涩的泪水。他被米诺斯扑倒在花田,背后是植物柔软的触感,随手就是一把草叶,脸颊边是鲜花的芬芳。他叹气,终究,是过不去上一世的坎的。

 

常年修习琴技的法拉奥有良好的听力,以及塞柏洛斯也抬起了三个脑袋,看向先前两位大人走去的方向。“不要去关心那些,塞柏洛斯。”他拾起自己的魔琴,走到了尤丽狄丝身边。“今天奥路菲不在,让我来为你演奏一曲吧,美丽的女士。”

 

魔琴的声音将其他声音都隔绝在外。

(和谐部分请看文集说明)


他们用最底层的欲念,原始又具有攻击性的冲动,告知着对彼此的在意。银白色的发丝张扬地在花地上铺开,泛着阴森的冷光,艾亚哥斯的乌木般的发像镶嵌在里头的黑色眼珠,他们紧贴在一起如巨大的恶之花。米诺斯感到脖颈上的手松后,咳嗽了两声,窒息的感觉让他在一瞬间堕入虚幻。他们躺着休息了一会,起身看到这一片花地已经不堪入目,他们的身上挂了彩,淤青或是伤痕,算是彼此的印记。对于战士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除了米诺斯站着双腿有些抖,他们重新穿上了衣服。

 

在套上冥衣以前,艾亚哥斯再一次抱紧了米诺斯,舔了舔先前给人在脖子上留下的牙印。“我很爱你,我会只是你一个人的。你也是我一个人的。”

 

“我信你。”米诺斯的声音恢复了过去那样的轻飘飘,他用指尖触碰艾亚哥斯手臂上那些被傀儡线留下的粗粝划痕。

 

他们重新穿上了冥衣,像是在一瞬间戴上面具,恢复了三巨头的身份。在冥界红色的天空下,搭着手指,肩并肩朝着住所走去。


END


所多玛120天是德萨侯爵的作品之一,此人为SM文学鼻祖

一根思考中的芦苇

【圣斗士】被命运束缚的傀儡(5)

德弗特洛斯看着失去气息的米诺陶诺斯 ,心生悲痛。


米诺陶诺斯,意为米诺斯的牛。这个名字就如他自己一样。或许就是一切悲剧的来源。


相比于阿斯普洛斯从小便向着兄弟二人的未来奋斗,他自己更多的时候会想,如果自己离开,或许哥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兄长他是那么闪耀,不应该有一个被称为灾星的弟弟。


以至于后来德弗察觉到阿斯普洛斯的变化,也是在想“如果我离开圣域,离开哥哥身边,他是不是就会回到以前。”


他应该是个耀眼的存在,德弗特洛斯一直这么坚信。


也正因为如此,只要是兄长的话,我愿意成为他的影子。


在火星宫时,看着重回理智的兄长,德弗特洛斯感到由衷的...


德弗特洛斯看着失去气息的米诺陶诺斯 ,心生悲痛。


米诺陶诺斯,意为米诺斯的牛。这个名字就如他自己一样。或许就是一切悲剧的来源。


相比于阿斯普洛斯从小便向着兄弟二人的未来奋斗,他自己更多的时候会想,如果自己离开,或许哥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兄长他是那么闪耀,不应该有一个被称为灾星的弟弟。


以至于后来德弗察觉到阿斯普洛斯的变化,也是在想“如果我离开圣域,离开哥哥身边,他是不是就会回到以前。”


他应该是个耀眼的存在,德弗特洛斯一直这么坚信。


也正因为如此,只要是兄长的话,我愿意成为他的影子。


在火星宫时,看着重回理智的兄长,德弗特洛斯感到由衷的开心。


是了,他的兄长本该如此。


永不向命运折服。


就像小时候,兄长向着夜空发誓


“为了向世界堂堂正正宣布,我们是两个人。”


无论善恶,无分光影。



拉达曼提斯半跪在米诺陶诺斯旁,轻声说到“你做的很好了,米诺陶诺斯,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

然后站起身,随着米诺陶诺斯的倒下,他身后一直被死死守护的石门显现出来。


米诺斯的肉体就存放在那里面。


拉达曼提斯抵着石门,长叹了一口气。


阿释密达凑过来问道“怎么不推开呢,双足翼龙不会连个石门都推不开吧”


拉达曼提斯忍无可忍的看了处女座的圣斗士一眼。


在圣战开始前他就有听闻过这个人,一个为了寻求真理多次来到冥界的男人。


拉达曼提斯没有回嘴,在沉思了片刻后,推开了厚重的石门。


石门后面是一个密室,凭借从外界传进来的光亮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样貌。


四面八方从墙壁上伸延出来密密麻麻的透明的丝线。而这些丝线最终都汇聚在一起,死死的缠绕在密室中间的男人。


“那就是米诺斯吗”阿释密达问道“一点都感觉不到是活人的气息呢”


“他本就是个死人吧,阿释密达”德弗特洛斯说到


“可是,连灵魂都感觉不到,这难道不奇怪吗”阿释密达面向拉达曼提斯,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拉达曼提斯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米诺斯面前,伸出手想要将他从这些丝线中拽出来。可就要触碰到他的时候,手指却停在了原地


“被挡开了?”拉达曼提斯惊讶道


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阿释密达在旁边对着米诺斯便使出了处女座的招式。


“天魔降伏!”


巨大的小宇宙爆发,可惜却依旧没有伤到米诺斯分毫。


“处女座!!”拉达曼提斯暴起青筋喊到


“诶呀,看来行不通呢”阿释密达毫无负罪感的说到


“应该让雅柏菲卡来的”阿斯普洛斯突然开口“可以红白黑三色玫瑰都试试”


“…”史昂很担心圣战再次被挑起。为了让拉达曼提斯冷静一下,史昂决定转移话题。


“说起来,这些丝线是怎么回事,星辰傀儡线吗”


“没错,但这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这么当弟弟的吗”处女座的圣斗士大人依旧稳定发挥。


史昂:“…”


出乎意料的,拉达曼提斯没有给处女座的圣斗士一个最大警戒,反而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到“他什么也不跟我说,总是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去做。当哥哥的都这样吗,艾亚哥斯就没这毛病。”


德弗特洛斯无声的点了点头,对天猛星的说法表示认同。


看着被傀儡线层层缠绕的米诺斯,拉达曼提斯没由得感到烦躁。


他什么也不跟自己说,永远都是一副独断专行的样子。


曾经的自己毫无保留的信赖他,可最终换来的,却是他不声不响的离开。


米诺斯曾经不是这个样子的,最初的时候,他们母子四人生活在那片陌生的大陆上时。


温柔的母亲,没个兄长样子的米诺斯还会拿小木棍敲自己的头,还有总是爱撒娇粘着母亲的萨尔佩冬。


那时的他们,是无比的自由。


他本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将会一直下去。


直到...


那是在母亲去世后不久,克里特岛国王病危,准备认定下一任的王位继承人。米诺斯作为长子,本就应该是最佳的人选。可就在老国王的灵魂将要去到冥府之前,却突然将他和米诺斯唤过去。


老国王对他们说,王位将由欧罗巴的第二子继承。在自己和米诺斯惊讶道表情面前,老国王开口解释说,他得到了神谕,欧罗巴的第二子将会成为克里特最伟大的国王,在他的治理下,克里特将会成为最强大的城邦。而他自己,也会被流芳百世,让后人歌颂。


听到老国王的话,未等拉达曼提斯有什么反应,米诺斯先笑了,他拍着自己弟弟的肩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透着光,眼眉弯弯的对着拉达曼提斯说


“我就说嘛,拉达以后肯定会成为了不得的人。”


“等等,米诺斯,你不在意吗”


“我当然不会在意,我本就不适合当国王,那种无趣的事情不适合我。”米诺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嘴角还依然带着笑容“反倒是你,拉达,这样一个严肃认真老妈子一样的性格,以后更定是一个好国王。你看,神谕都这么说了”


米诺斯微微俯身像是在祭拜神明一样。银白色的长发从耳边滑落,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催促拉达曼提斯接受他的这份职责。


拉达看着自己的兄长,长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我就谨遵指令了”


“不过,”拉达话音一转“那你呢,我以后成为克里特岛国王,萨尔佩冬立志要成为大英雄,你呢,你要做什么”


米诺斯被问的一愣,随即揽过拉达的肩膀,额头抵着自己兄弟的脖颈,笑到


“什么啊,在担心哥哥我吗,真是不坦率啊拉达。”


“米诺斯!!”


“我呀,我想去当个游吟诗人。”白发的少年拉着自己的兄弟

“我才不想困在那个王座上呢,我要去见识世界上的所有东西,去领略大地上的所有故事。在每一个我到的地方,我都会将你和萨尔的功绩传唱下去。”


“到那时,无论是你们的名字还是母亲的名字,都会被这片大地铭记。所有人都会记得你们,拉达,我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拉达曼提斯听到他兄长的话,微微愣了神。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太阳那里射出,与身旁的兄长相映。无比的耀眼。


“既然这样,那我更要努力了”


“当然,还有萨尔,那个小家伙肯定会成为举世瞩目的大英雄!”


欧罗巴的三个孩子在宙斯成长的这片土地上立下誓言,金牛巨星闪闪发光,三颗幼小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

一些碎碎念:


金牛外传的米诺和拉达真的可爱啊


现在的米诺还是小天使,虽然说欧罗巴妈妈在他面前死去了,但是由于米诺从小就看到母亲活的不是很快乐,再加上祭司对他说欧罗巴妈妈在祈祷她所爱之人平安,所以米诺斯以为欧罗巴最后的牵挂是他们兄弟三人平安健康的长大,而现在他们兄弟很幸福,所以母亲已经了无牵挂了这才离开了大地。

米诺虽然悲痛但也能释怀。再加上从小耳濡目染欧罗巴妈妈祭拜神庙,所以米诺也有去神明祷告的习惯。所以说,母亲的死并不是米诺憎恨神谕憎恨命运的源头。


正常兄弟遇到的问题,双子座兄弟会遇到,正常兄弟没遇到的问题,双子座兄弟也一定会遇到(没错说的就是你们阿斯德弗)


不辞痴绝驻黄昏

【艾亚米诺】《亚得里亚海滩》

《亚得里亚海滩》

*背景不重要的海滩度假pa,含拉隆不一定cp客串,借梗@雨文的雯 

————开始————

站在最远的礁石上,海鸥飞起,遥远的海面尽头与天空融为一体。海浪蓝,天也蓝,云是白的,偶尔腾起的浪花是白的。礁石是灰黑色,沙滩是细密的乳白色,游人的帽顶五颜六色,就连有着白得晃眼的长发的米诺斯都显得不那么惹眼。

但是艾亚哥斯还是一眼就能看见他。

他从高处的礁石上跳下来,在柔软的沙滩上踩出一连串足印,走向海滩边米诺斯的背影。

那长发有着如被月光照耀的华美银杯般的光泽,被简单的草帽压住,末梢在海风里轻轻扬起,偶尔露出遮盖肩背的宽大衬衫和白净的颈脖。

他悄悄靠近——......

《亚得里亚海滩》

*背景不重要的海滩度假pa,含拉隆不一定cp客串,借梗@雨文的雯 

————开始————

站在最远的礁石上,海鸥飞起,遥远的海面尽头与天空融为一体。海浪蓝,天也蓝,云是白的,偶尔腾起的浪花是白的。礁石是灰黑色,沙滩是细密的乳白色,游人的帽顶五颜六色,就连有着白得晃眼的长发的米诺斯都显得不那么惹眼。

但是艾亚哥斯还是一眼就能看见他。

他从高处的礁石上跳下来,在柔软的沙滩上踩出一连串足印,走向海滩边米诺斯的背影。

那长发有着如被月光照耀的华美银杯般的光泽,被简单的草帽压住,末梢在海风里轻轻扬起,偶尔露出遮盖肩背的宽大衬衫和白净的颈脖。

他悄悄靠近——他即将捕捉的可不是乖巧温顺的宠物,而是小憩的狮鹫——但不会对他露出利爪。

艾亚哥斯向米诺斯的长发伸出手——一眨眼的功夫,厚实的长发就被摇到了一边。米诺斯回过头来,被帽檐的阴影笼罩的眼睛望着他。

“艾亚哥斯,”米诺斯舔去唇上的冰激凌,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甜筒,那双难以被看清的眼睛分明笑着,“做什么呢?”

“买棉花糖……算了我自己吃。”艾亚哥斯用先前揣在兜里的另一只手掀起米诺斯的草帽,揉乱了他的头发,“你又在看什么?”

米诺斯手上拿着本书,他把书页凑到艾亚哥斯面前,猛地合上,带着油墨味的风扑了艾亚哥斯一脸,“公元前四十八年,凯撒和庞培的罗马内战在这片海域展开。那是凯撒首次承认自己战神般的自己受挫。”

艾亚哥斯:“和克里特有关系吗?”

米诺斯:“没有。”

艾亚哥斯:“那和你有关系吗?”

米诺斯:“当然也没有。”

艾亚哥斯:“那就和我也没关系,和现在也没关系。太阳下看书对眼睛不好,但是看我很好。”

他俯身咬了一口米诺斯手里的甜筒,把被米诺斯当成书签用的旅游手册抽出来,“我们去坐快艇吗!或者冲浪!”

米诺斯拍掉搭在他肩膀上的艾亚哥斯壮实的胳膊,“那些都是明天上午的计划,快要下午了,太阳会很毒。”

“又是计划……”艾亚哥斯就着米诺斯的手吃完了甜筒的半个蛋卷,还把融化的冰激凌抹在米诺斯嘴唇上。这时候他笑得比被带去花园玩的刻耳帕洛斯还要开心,“拉达曼提斯不是准备海钓吗?我们可以一起去!”

“好。”米诺斯把剩下的甜筒全部塞给艾亚哥斯,他戴好自己的草帽,打开支在沙滩上的折叠躺椅坐上去。被低压的帽檐遮挡住大半面庞,艾亚哥斯只能看清他尖削的下巴和薄红的嘴唇,“记得买几个椰子带上。这也是计划里的部分。”

“那有没有和我一起去买纪念品的计划?”以艾亚哥斯的身形,轻而易举就把米诺斯笼罩在他带来的阴影里,这还让米诺斯不满——让人想到圣托里尼岛上趴在白粉墙上晒太阳的猫,它们可不喜欢遮挡阳光的路人。

“纪念品?”米诺斯笑道,“像是有收集爱好的小姑娘干的事,带回家一些精致的玻璃和塑料制品。”

艾亚哥斯把他的帽檐狠狠地拉下去,转身在沙滩上跑开了。

“我真希望你们能自己单独坐一艘船。”在海浪里摇摇晃晃的小艇上,拉达曼提斯支着他的鱼竿,坐在船舱角落。

五个椰子堆在船舱里,自然分隔开了只想钓鱼的拉达曼提斯和仿佛来度蜜月的另外两人。

艾亚哥斯坐在椅子上,米诺斯坐在他身上,他们都戴着墨镜,四只手握住同一柄鱼竿。

米诺斯:“嗯……至少这样很节省活动经费。”

拉达曼提斯:“但是我们没有一次出门能用完所有经费。”

米诺斯:“大海如此美丽啊。”

拉达曼提斯:“少来。你看了爱琴海几百年。”

“那么就说她依旧美丽好了……”米诺斯的声音越来越小,拉达曼提斯下意识转头看——是被用来垫着的艾亚哥斯已经睡着。

米诺斯回头,嘴唇刚好能碰到艾亚哥斯抬起的下颔,他就极轻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早早转过头的只有不愿多看的拉达曼提斯。他看见自己的渔线摆动,或许是有鱼上钩,迅速收起线。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条大鱼,他好一番用力也没能拽上来。

“嘿!”拉达曼提斯的鱼钩被举起,从海水里钻出来一个人,他蓝色的长发湿透,像是与大海融为一体,“你勾到我的手环……拉达曼提斯!”

拉达曼提斯站起来,“加隆?”

加隆游过去,扒住他们的船,向拉达曼提斯伸出手,“想不到会在这遇到你们啊。哈迪斯放你们假?”

拉达曼提斯把他拉上船,加隆坐倒在船舱里,一个椰子正好滚到他怀中。

他拍了拍坚硬的椰子壳,“看来你们小日子过得不错。”

米诺斯看着傻愣着站在边上的拉达曼提斯,不紧不慢地收了自己钓上一条指头小鱼的渔线,“是年假。”

“很不错啊,我们都没班可上。”加隆用他还带着海潮味的手拍过拉达曼提斯的肩膀,一脚跨过船沿,朝他们挥手,“玩得开心!拜拜——”

他一头栽进水里,溅出巨大的水花泼了拉达曼提斯一身。

“只会傻站着的拉达曼提斯,”米诺斯叹气,“可悲啊。”

这动静惊醒了艾亚哥斯,他搭在米诺斯腰上的手胡乱摸了一把,吓得米诺斯手头一松,鱼竿直直掉进了海里。

还不太清醒的艾亚哥斯抱住米诺斯肩头,只睁开一只眼睛,看好像无事发生就埋头在米诺斯肩窝里睡过去。

米诺斯试图挣开紧紧锢住他肩背的艾亚哥斯的胳膊,但完全没用。

“艾亚哥斯!”

 

在风波翻动的大海上,一只小艇无目的地漂,支在角落里的鱼竿随它摇摇晃晃,但拉达曼提斯至今都没有钓上一条鱼。

艾亚哥斯的手指搭在米诺斯颈脖上,从一侧滑到另一侧,用指节比住距离——他张开手,能环住米诺斯大半个颈脖,掌心下是微微滚动的喉结。

白衬衫早就被浪花打湿,能隐约看见腰腹上肌肉的起伏。艾亚哥斯的手就顺着这线条滑下去,然后被米诺斯握住。

“几点了?”米诺斯抬起自己的帽檐。

“……不知道,大概五六点了。”

这时候夕阳坠落在无遮无拦的海面上,每一朵浪花都是金色,迎面而来的海风都带着太阳的浪潮。

一片白鸟羽毛飘在米诺斯的长发上,被他摘在指间。

艾亚哥斯把这根羽毛插在他的帽檐上,“这可是大海的礼物。”

“让我想起来代达罗斯那个狂妄的儿子。”米诺斯从艾亚哥斯身上下来,“不起来吗?”

“……腿麻了。”

海湾里的灯火都亮起,站在夜色弥漫的沙滩上,能看见漆黑海面上悬挂的月亮和闪烁的灯塔光。米诺斯总是善于在嘈杂的旅游胜地找到安静的地方,这次是一条没有路灯的海边小径。

艾亚哥斯手里托着插了两根吸管的椰子,牵着米诺斯的衣角慢悠悠地走。

米诺斯笑他,“遛法拉奥的狗上瘾了?这时候也不放手?”

“米诺斯,”艾亚哥斯突然横插一步,站在他面前。

米诺斯早就把草帽摘了,也不被长发遮挡的眼睛直望着艾亚哥斯——他知道这是有话要说。

“闭上眼。”艾亚哥斯直接伸手捂住米诺斯的眼睛,从自己的夏威夷沙滩裤的口袋拿出一串纯白的贝壳海螺串成的项链,牵着卡扣围过米诺斯的颈脖,把这串一摇晃就会作响的项链给米诺斯戴好。

最后他从链圈中掀出米诺斯的发丝,那些被海风轻轻扬起的细碎发丝就像是月亮在海波中晕出的月影,艾亚哥斯多想说——这颗月亮被他捡到了,是他的了。

项链被米诺斯的手指挑起,他看着这完全算不上精致的手工艺品笑了出来,“哪捡来这么多贝壳,难为你了。”

艾亚哥斯的目光留在米诺斯搓碾一颗海螺的手指上,“早上就做好了。”

“哦——”米诺斯笑得眼睛都弯,“所以你那时候鬼鬼祟祟的。”

艾亚哥斯突然扑上去,拉着米诺斯的手轻轻咬了一口。

“什么鬼鬼祟祟,我正大光明!”

那时候不知道是海风还是陆风,在朦胧夜色里一起都去向不明。海潮味萦绕不去的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发梢,背离灯火的角落里只能看清艾亚哥斯亮得像一串星星的眼睛,临近海岸的小径上能听清的只有大海的来去和艾亚哥斯的耳语。

“我要带我的月亮回家咯!”他锢住米诺斯的腰,把人高高抱起,无视米诺斯的惊呼在空中转了两圈,又紧紧抱在怀中。

那夜色是漆黑的,月亮是白的,沙滩的颜色是不分明的,留下成串的奔向远方的脚印是清晰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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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份太少就不打拉隆tag了,但是私心挂个拉达()

镜水映千樱

米雅《执念》第九十七章 新冥王

第九十七章  新冥王


深渊

一切本源的起始之一,无有光明的深渊,只有神方能到达。

到达渊底,而后再进入渊底之下,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创造和掌管冥界的神来到这里,象征一切生命之终结的恐怖地狱的气息刹那遍布每个角落,所有生活在这里的生灵神魔都退避三舍收敛气焰,远远地注目或观察。

地狱气息漫过枯骨铺就的广场,与钻出地面的巨大蚯蚓擦肩而过,让叫嚣的食人花沉沉地睡去,经过悬浮的百座浮灵塔,径直到达一处怪石嶙峋的石窟。

伴着隆隆的脚步声,一个独目巨人从石窟中走出。他的身体高耸如山,浑身只着一件遍布粗壮狼牙刺的重甲与厚重兽皮拼制的短裤,重甲的护腰...

第九十七章  新冥王

 

深渊

一切本源的起始之一,无有光明的深渊,只有神方能到达。

到达渊底,而后再进入渊底之下,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创造和掌管冥界的神来到这里,象征一切生命之终结的恐怖地狱的气息刹那遍布每个角落,所有生活在这里的生灵神魔都退避三舍收敛气焰,远远地注目或观察。

地狱气息漫过枯骨铺就的广场,与钻出地面的巨大蚯蚓擦肩而过,让叫嚣的食人花沉沉地睡去,经过悬浮的百座浮灵塔,径直到达一处怪石嶙峋的石窟。

伴着隆隆的脚步声,一个独目巨人从石窟中走出。他的身体高耸如山,浑身只着一件遍布粗壮狼牙刺的重甲与厚重兽皮拼制的短裤,重甲的护腰上镶满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宝石,只有左前侧的一处位置空着,没有镶嵌任何东西。独目巨人看到冥界之王来到这里,他放下手里的石锤,张开獠牙尖锐的嘴,发出洪钟一般的声音。

“冥王,何事来此?”

“朕需要一顶冥王王冠。”

“冥界之主需要另一顶冥王王冠吗?”

“正是。”

“富裕的冥王陛下,只需一颗像生机盎然的大地一样美丽的橄榄石,你便可拥有另一顶冥王王冠。”

独目巨人移开手臂,让冥王看到他护腰上空着的位置。冥王摊开手,手掌心聚拢起三束光芒,化出三颗晶莹剔透、颜色饱和的橄榄石。

“朕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王冠。”

“三天之后的此时,另一顶冥王王冠将会送至您的手上。”

独目巨人从冥王手里拿过三颗如同新生小草般柔绿的橄榄石,先将其中一颗镶嵌到护腰上空着的位置上,而后宝贝地把其余两颗拿回去收藏好。

 

冥界,圣颂宫殿

哈迪斯过来找史昂的时候,史昂正与赛奇和师父白礼说话。见哈迪斯来了,赛奇和白礼便离开了。

“朕打扰到你们了。”

“不会。我们只是在聊天。”

哈迪斯跟随史昂进屋,他看到史昂的王戒还在床头柜上放着,史昂没有戴。

“如今危机已过,所以我想,我这个代理冥王可以卸任了。”

史昂怕哈迪斯误会,便解释了一句,他将王戒交还给哈迪斯。哈迪斯接过王戒,蔚蓝色的眼中透出些许失落。

“先前朕从达拿都斯那里取回神骸时,有些后悔当时没有读取你之所想。如果那时朕能够知晓你之决定,必定不会任由你冒险。”

“事情都过去了。”史昂如今已是参透了生死之后的淡然,“既然我们都回来了,阁下就让后悔止步于此吧。”

“后悔可以止步于此,但是,”哈迪斯温柔而坚定地对史昂说,“朕不希望与你的羁绊也止步于此。”

“你又要劳烦我吗?”史昂少见地对哈迪斯展露出委屈的神情,“不要认为我脾气好,就把我当成冤大头。”

“不要冤枉朕。你见过哪个冤大头被托付了王权的?”哈迪斯少见地对史昂强势起来,“还有,朕如果不宣令,你就算不佩戴王戒,也仍然是代理冥王。”

“那你就宣令,撤回我代理冥王的身份。”

“你真的不想做代理冥王?”

“不想。”

“看来,代理冥王已经无法满足你了,那就把冥王的位置给你吧。”

“什么?!”

小孩子吵架式的聊天戛然而止,史昂换上认真的表情,哈迪斯也不再玩笑。

“哈迪斯,我想,我的想法,你很清楚。”

“朕当然清楚。朕知道,自从与你建立起这羁绊,朕就一直在往你的双肩上添加负担,让你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痛苦和委屈。这是朕的过错。可是,朕宁愿为这过错接受惩罚,也不想放弃你。”

史昂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并理解哈迪斯身为冥王有必须承担的责任,他也不会拒绝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

“可是,成为冥王这件事,太严重了。如果没有一个绝对合理的理由,哈迪斯,就算我愿意与你继续这羁绊,我也不能接受你的决定。”

史昂的态度很明确也很坚决,哈迪斯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史昂,你们睡了太久,在过去这一百年里发生的事,你们并不知晓。还记得当年你们攻击逆行空间的事吧,当所有人都不抱有希望的时候,黄金圣斗士们竟然将逆行空间撞出裂痕。从那一刻起,万境万界几乎都对黄金圣斗士们刮目相看。那些亲眼见证了奇迹出现的境界,他们或者震惊,或者惊惧,或者深感难以置信。没有人会忘记那旷古未有的一幕,正是从那时起,黄金圣斗士们开始成为所有境界关注的焦点。”

听了哈迪斯的话,阅历丰富的史昂已经明白哈迪斯的意思。黄金圣斗士们如今已经开启新生,他们不再返回女神雅典娜的身边,也不归于冥王军团,他们成为一股仅仅是存在于冥界的令人敬畏的强大力量。他们拥有绝对的人身自由,可以与任何境界或任何人缔约,成为对方的战力,只要他们愿意。莫论人灵或神魔,弱者慕强期盼得到保护,强者临危更需得力干将,而黄金圣斗士们显然符合他们的所有期待和要求。

“史昂,朕既然属心于你,便不打算对你有所隐瞒。身为冥界之王,出于对冥界的安全考虑,朕容许他们穿着黄金圣衣,继续忠心于雅典娜,拥有完全的小宇宙,但朕不会放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冥界,成为他界的力量。所以,朕宁可你来成王,相信他们会愿意为守护你这位冥王而留在冥界。”

“哈迪斯,你对我的期望过高了。”史昂叹道,“你该知道,就算我成为冥王,我也不会约束我的同伴们。”

“那么,朕如果向你坦白,朕有自己必须做的事,因而需要为冥界选择一位新王,史昂,朕只选择你,你就会答应朕了吧?”

“什么事,哈迪斯,告诉我。”

“是朕必须要履行的一个约定。”

“哈迪斯……”

“史昂,相信朕,朕只是离开一段时间而已。”

“一段时间是多久,久到你要让别人坐到你的王座上?”

“在朕这里,你史昂不是别人。”

哈迪斯执起史昂的手,郑重地将王戒放进史昂的手掌心里。

 

天界

米诺斯因为打翻了神王的火锅触怒神王,挨了一顿鞭子。此时,他正趴在寝宫的榻上,拉达曼迪斯在帮他换药。

“挨了顿打,满足了?”

“想不想试试?”

“你还是自己享受吧。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准备回去了。”

“背我。”

“叫哥。”

一扇大翅膀呼地朝拉达曼迪斯迎面扫来,拉达曼迪斯反应迅速地一把抓住翅膀,释放神威强行把翅膀按回米诺斯的背里。被迫收回翅膀的感觉很不舒服,米诺斯皱皱眉,给了拉达曼迪斯一拳。

“想当哥,你这野心存在很久了吧。”

“从知道你是兄长的那一刻开始。”

“拉达曼迪斯,你那边怎么样了?”

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正闹着,艾亚哥斯的声音忽然在两人的脑海里响起,三个人在意识之境里聊起天来。

米诺斯:“艾亚哥斯,冥界一切还好吧?”

艾亚哥斯:“啊,米诺斯,你没事了?”

米诺斯:“我……”

拉达曼迪斯打断米诺斯:“米诺斯没事,他为了让父王知道他冲破绝望牢笼有多开心掀翻了父王的火锅,被父王赏了三十鞭。”

艾亚哥斯:“父王吃火锅?”

拉达曼迪斯:“你不该担心米诺斯的伤势吗?”

米诺斯:“是拉达曼迪斯出的主意。”

拉达曼迪斯:“话题是从父王问起人类的事开始的。”

艾亚哥斯:“父王怎么想起问人类了?”

拉达曼迪斯:“不是有只四千多岁的狮鹫因为人类迷失自我了么。”

米诺斯:“我记得那个火锅好像是海鲜火锅。”

艾亚哥斯:“海鲜火锅?”

米诺斯:“食材是拉达曼迪斯选的。”

拉达曼迪斯:“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艾亚哥斯:“啊,我听懂了。”

米诺斯:“那就行了。”

拉达曼迪斯:“等一下,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艾亚哥斯:“我的意思是,你们也许不用着急回来,因为不久之后陛下可能会去天界。”

米诺斯:“什么事啊?”

艾亚哥斯:“陛下之前去深渊找独目巨人打造了一顶新的冥王王冠。今天早上,辉火把新的加冕礼服和冥王衣也都取回来了。看陛下的意思,应该是要封新王或者让王位。”

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四目相对:“陛下打算让史昂成为正式的冥王?”

艾亚哥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了。陛下昨天还去找史昂,辉火说他们聊了很久。”

拉达曼迪斯:“如果真如你所说,陛下一定会来天界向神王说这件事。”

 

冥界,圣颂宫殿

比起成为冥王的事,史昂更在意黄金圣斗士们被其他境界紧盯不放的事,他找了个时间,将同伴们叫到小议事厅。

“如今冥界已经太平,大家也都自由了。对于今后的生活,诸位有什么打算吗?”

史昂开门见山,马尼戈特问:“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我这里已经收到一些异界来信,是写给你们的。”

史昂把信交给大家,拿到信的人拆开信看过内容,面色各异,他们互相看了信的内容,发现不同境界的来信内容都很相似,都是邀请他们过去做守护者的。

“这些个境界,是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了吗?”马尼戈特将信扔回桌子上。

“毕竟迄今为止,真正将与创世神之神威正面对抗付诸于行动的人,只有我们。”史昂道,“现在,各位已经获得永生,并保留有小宇宙,可以选择自己未来的生活。所以各位如果有想去的境界,可以去。”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穆见没有人说话,轻声问史昂:“老师也有收到信吧,您的决定呢?”

“我已经决定留在哈迪斯的身边,永远。”

史昂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史昂,他们本原以为史昂只是在战时帮助哈迪斯而已,现在才后知后觉,史昂原来已经选择好了未来的路。

“既然老师如此决定,我也不走了。”穆将信叠起来装回信封里,一旁,亚尔迪也将信收起来。

“邀请信的事不必着急,大家可以回去慢慢考虑。好了,没事了,大家可以回去了。”

史昂说完便离开座位走到窗边,他在想自己的事。

“史昂,”片刻安静之后,哈斯加特叫了史昂一声,“去留的事暂且不提,可以和大家聊聊你的事吗?”

“我的事?”

“你不必隐瞒了,最近辉火和我提到了一些事,是关于新任冥王的事。”

史昂闻言,一脸玩味地凑近哈斯加特问:“辉火和你说过这些事吗?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的呀?”

“呃,呵呵。”哈斯加特俊脸一红,紧张地干笑两声,“那个……”

“金牛,别被他带偏了。”阿斯普洛斯及时出声叫住哈斯加特,“先让他说。”

哈斯加特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扣住史昂的手腕不让人落跑,“差点儿中了你的招。你先说。”

史昂见一招不行,继续换招,“那是他们瞎聊的,你们不该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散会吧,出去晒晒光明星,找找晒太阳的感觉,或者考虑考虑去哪个境界开始新的生活。”

史昂端起杯慢悠悠地喝茶,拖了半天时间,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走的。

“老师,别拖了。”穆忍不住开口,艾欧里亚接过话道,“我们对晒光明星和当打手不感兴趣。”“我们对教皇大人你的事比较感兴趣。”阿布罗狄继续添一把柴,众人齐心协力地点点头。

卡路迪亚走到史昂身后,把将要起身的史昂按回椅子里,“招了吧,二十六个人一起上,就算哈迪斯也顶不住的。”

眼见大家不肯松口,史昂只好把哈迪斯决定让他成为真正的冥王的事以及他自己的担忧对大家和盘托出。史昂原以为大家会极力反对他接受哈迪斯的决定,但这一幕并没有发生,大家只是冷静而认真地讨论哈迪斯的这个决定,想法很快达成统一。

“也许你与哈迪斯之间的感情并不沾染任何杂质,但是出于现实考虑,”阿斯普洛斯对史昂道,“你应该接受哈迪斯的决定。将冥界的王权拿过来,我们自然会留下,与冥王军团形成相互平衡的力量,这样哈迪斯才会真正放心。于我们而言,可以为我们挡掉那些异界的麻烦。”

“阿斯普洛斯说得没错。”赛奇道,“如今黄金圣斗士太受关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比如这些信件背后的真实目的,我们其实不得而知。黄金圣斗士当然可以付出生命去战斗,但绝不是随便什么人想利用就利用的工具。”

“至于你的那些担心,相信哈迪斯已经为你考虑到了。”白礼也开了口,“他既然仍然选择让你成为冥王,必定已经有办法解决那些问题。”

 

史昂没想到他的同伴们会赞成哈迪斯的决定,的确如大家所说,与其被那些态度不明的境界利用,不如留在所熟悉的这个冥界自在生活。他们与冥界对战过,也为了保护冥界而血战过,他们有资格在自己保护过的这个境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当哈迪斯再次来到圣颂宫殿找史昂,史昂终于给了哈迪斯一个明确的答复。

“哈迪斯,如果你能够答应我的条件,我愿意接受你这位冥神的加冕,成为冥界之王。”

“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是,你仍然为冥界之王。”

“你是想双王共治?”

“没错。你我都清楚,天生人魂就算成神,也跨不过根底是人灵这道门槛,这注定我在一些关乎亡灵境界之根源的事情上代替不了你。”史昂的态度很坚决,“哈迪斯,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

“好,只要你肯答应朕接受加冕成王,朕便也答应你的条件。”哈迪斯牵起史昂的手,“史昂,从此刻起,你恐怕要辛苦一些,因为加冕冥王是众神之王所拥有的专权。”

 

哈迪斯离开几个时辰之后,辉火亲自带人将冥王衣与加冕服送到圣颂宫殿来。

五个沉重的黑曜石箱在宫殿的中厅里陈列一排,每个箱子上都雕刻有镶金嵌彩的象征冥王的六翼图腾。冥斗士们将这些黑曜石箱依次打开,第一个箱子里装着冥王衣,第二个箱子里装着冥王衣的肩甲,第三个箱子里装着冥王衣内衬及配饰,第四个箱子里装着与冥王衣配套的鞋靴,第五个箱子里装着冥王加冕服。

“请史昂陛下试衣吧。”

冥斗士们将整套冥王衣和冥王加冕服从箱子里拿出来,象征亡灵境界的黑色华服透着不可冒犯的浑厚的死亡气息,威势逼人。

黑色内衬上绣有玄色的代表冥王的六翼与代表冥界的形同火焰的白杨树,束于内衬之外的黑金护腰神威充盈,鞋靴上秀有代表八大地狱的八朵彼岸花。冥王衣比之内衬更加厚实,长衣宽袖,其上的与手掌同宽的金丝赤锦帛缀于后颈环绕至肩前一直垂坠至脚踝:左帛缀自上而下满绣六翼震慑神魔万灵之纹,寓意冥界之王对万境神魔万灵之亡魂皆有判罚之权,右帛缀自上而下满绣轮回极乐地狱变,寓意冥界之王肩负掌管生死轮回门及亡灵境界之重任;丈长的暗雕水纹衣摆象征无始无终一刻也不停歇的冥界之川,一条由碎晶织就的浮光银河自帛缀环颈处一直延伸至衣摆,寓意发源于冥界之川的生命之川。

黑翼飞檐的肩甲,一侧雕有公正之神的神徽,一侧雕有正义之神的神徽,坐在冥王衣的肩颈之上,象征冥界之王肩承最终公正之重任。

厚重的华服慢慢将史昂包裹起来,黄金圣斗士们渐渐变得沉默,在他们眼中,黄金圣斗士史昂的模样正在消失,面前的人越来越有冥王哈迪斯的模样。为代理冥王更衣的几个冥斗士忙活完退开,史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恍惚感到几分陌生。

“这套衣服还合身吧?”

在一片寂静里,史昂忽而转回头问大家,黄金圣斗士们皆是一愣,没有应答。站在一旁的辉火点了点头。

“合身。哈迪斯陛下给的尺寸很准确。”

在场的冥斗士们都点头称是,辉火走上前,认真地为史昂整理好分量感十足的帛缀,而后他拿过加冕服,仔细地套在冥王衣的外面。哈斯加特将辉火一丝不苟的样子印在双眸里,他能感受到,这个一向只对哈迪斯忠心不二的冥王守护,正在把另一个冥王印进心里。一道隐形的墙仿佛正在史昂与其他黄金圣斗士之间成形,哈斯加特心情复杂地看向伙伴们,发现第一个主张史昂拿过冥王王权的阿斯普洛斯同样一脸严肃。阿斯普洛斯并不是个阴谋家或野心家,他眉间凝聚不散的不舍与无奈,哈斯加特看得一清二楚。

 

按照大地的时间,现在正值圆月当空。

圣颂宫殿的嬉笑打闹似乎被无形的手掐断了,连平时最能折腾的几个家伙都变得沉默寡言。在史昂穿上冥王衣之前,没有人知道代理冥王与冥王之间的感觉居然会相差得如此离谱,史昂在穿上那身凝聚了亡灵之界灵气的冥王衣之后,仿佛彻底与大家远离了。

 

不久之后,冥王哈迪斯返回冥界。他径直来到圣域神殿告诉史昂,众神之王已经答应为新冥王加冕。

“因你非是天生神族,所以不能入主主神位。不过,神王将赐予你主神副位,正神位也将有你之一席。”哈迪斯轻抚史昂的那枚王戒,“三天之后,你将会戴上冥王王冠,换上冥王王戒。”

“三天?”

“不要心急。因为要准备加冕大典,所以需要一些时间。”

“我不是心急,我是觉得太快了。”史昂少见地有些慌张,“只有三天的准备时间,哈迪斯,你为何对这件事这么急切?是因为那个不得不去履行的约定吗?”

“朕还以为,你嫌弃准备时间太长。在朕看来,三天的时间也太长。神王为新冥王加冕,在这三天里,神王殿和所有其他境界都将为参加这场盛典而精心准备。”哈迪斯看起来心事重重,他很少像现在这样将忧心挂在脸上让人看到。“那么多境界都在盯着你们,朕恨不能现在立刻带你前往天界完成加冕。只有这样,朕这颗一直不安的心,才能得到解脱。”

当被万境万神所敬畏的冥界之神毫不遮掩自己的深情与不安,不容冒犯的威严与为情所困的无助强烈地冲击到史昂的心,他抬起双臂把深陷不安的冥王拥进怀里,用笃定的言语安抚哈迪斯急切的渴求。

“不必担心,哈迪斯,那些并肩战斗、托付冥界的经历,我一直记得。我们之间的羁绊是如此非同寻常,深刻牢固,所有试图破坏它的意图和行动,都将在它面前败下阵。”

“你总会在艰难的时刻充满信心与希望,也许,这便是朕被你深深吸引的原因。”哈迪斯牵起史昂的手轻吻,“朕甘愿为这样的你折服。”

“你的心意与祝福,我收到了。之后的路,我会陪你一起走。”

“朕不会让你失望的。”

 

新冥王将前往天界接受神王的加冕与入主主神副位与正神位,之后回到冥界完成新王临位仪式。哈迪斯正式宣布新王加冕的消息,整个冥界都变得忙碌起来。极乐净土的妖精们被调到冥王神殿打理关于新王临位的一切事务,潘多拉、辉火和艾亚哥斯要负责与前来拜会的万境万界打交道,也忙得分身乏术。

圣颂宫殿也被拉进这场忙碌里。新冥王将会入主冥王神殿,哈迪斯知道史昂不会想要与黄金圣斗士们分开,便下令将圣颂宫殿正式更名为圣颂神殿,在神殿再为史昂多布置一个冥王寝宫,圣颂神殿一下子变得人满为患。

接连两天,包括史昂这个当事人在内,所有黄金圣斗士都像这场盛大典礼的局外人,他们安静地待在所剩无几的活动区域里,对冥卒仆人们的忙碌帮不上什么忙。

 

第三天,冥王哈迪斯带领神王殿负责新冥王加冕事宜的神官来见史昂,神官向史昂详细讲解了整个加冕流程以及之后入主神位的流程。

“接下来,朕将前往天界,为你的加冕做准备。”哈迪斯不舍地拥抱史昂,“朕将会在加冕神台等待你的到来。”

“放心,我不会迟到的。”

史昂回拥哈迪斯,在哈迪斯的耳边许下相伴永远的承诺。

 

被邀请的观礼名单里没有黄金圣斗士们的名字,按照计划,他们只参加新冥王返回冥界之后的临位仪式。他们被允许穿着自己的黄金圣衣,且不必按照冥界的规矩向新冥王行跪拜礼。

已经被修复好的黄金圣衣被极乐净土的妖精们仔细做了保养,每一件都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芒。

众人过来看史昂时,史昂正穿着他那件白羊座黄金圣衣,当他站在透过窗子的光芒里,所有人都恍惚回到了遥远的那个圣域神殿。

“以后也许没机会穿了,所以想再穿一次。”

史昂没想到同伴们会过来,他有些难为情地说,之后便又沉浸在自我欣赏里,对着镜子把圣衣的披风整理好。

“好不容易有个出色的徒弟,结果,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白礼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史昂一怔,随即明白了恩师的意思。他走到白礼面前,像久远的曾经那样,单膝及地,恭敬地向白礼行礼。

“不论史昂身在何处,身份是什么,在史昂心里,您永远都是史昂的恩师。”

“说实话,我们现在有些后悔这个决定。”白礼将史昂拉起来,充满力量的手温柔地从史昂的黄金圣衣上抚过,“没想到,再活一次,你还要背负这样沉重的负担。”

“恩师不必自责,大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必自责。”史昂坦然地看着他的同伴们,“接受哈迪斯的决定,接受这份情缘,这是史昂自己的决定。一定要说的话,史昂只想感谢大家这一路以来的不离不弃。”

“不要说这个感谢,”卡路迪亚不悦地说,“这个感谢太有距离感了,别人可以说,史昂,你不可以说。”

“那,我换一句。”史昂认真而虔诚地面对着每一个人,“我希望,不论未来如何,我们的情分永远不断。”

“当然不会断。”阿释密达难得如此直白地表现自己无法平静的内心,“不论你是何身份,与谁结缘,你永远也不可能与这些人斩断情分。如果你敢,尽管去试吧。”

“呃,嗯哼。”

对同伴们连损带哄的倾诉,史昂欣然地全部接纳了。

愉快温馨的时光很短暂,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辉火就过来了。

“史昂陛下,前往天界的时间到了,请更衣吧。”

黄金圣斗士们这次没有靠后,他们亲手帮史昂换上象征冥王王权的冥王衣,为史昂套上加冕服。

辉火告诉哈斯加特还有些时间,哈斯加特便招呼同伴们一起回房间换上各自的黄金圣衣。

 

时辰到,代理冥王史昂身着冥王衣,在两代二十六位黄金圣斗士的护送之下,走出圣颂神殿。神殿外面,冥王军团统帅潘多拉身着正式戎装,携领除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之外的所有冥斗士等在这里,他们将与代理冥王史昂一同前往天界神王殿,全程保护冥界新王。

这场短暂的分别,不知会迎来怎样的重聚,史昂向自己的二十六位同伴颔首告别,而后与冥斗士们化作光束离开。

 

当代理冥王离开,所有忙碌的冥卒仆人们也都慢慢散去,圣颂神殿变得安静许多。

阿布罗狄不喜欢这样的沉寂,他发起小宇宙,让神殿周围开满怒放的殷红的玫瑰。如潮似火的玫瑰驱散了人们心中的苦闷,他们开始振奋精神,想着新冥王临位之后,他们该怎样保护他。

正当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时,两束黑色的光芒直奔圣颂神殿而来。离着老远,雷古鲁斯和米罗便认出来。

“是艾亚哥斯和拜奥雷特,他们两个怎么回来了?”

两束光芒落地散去,艾亚哥斯和拜奥雷特急切地朝这边过来。

“来人!马上去取二十六套冥界将军甲!”艾亚哥斯大声催促冥卒,而后与众黄金圣斗士道,“我刚接到米诺斯传来的信息,这次前来参加加冕大典的异境界实在太多,为避免意外,哈迪斯陛下亲封圣颂神殿所有黄金圣斗士为冥界将军,前往天界参加加冕大典,保护新冥王。不勉强你们,愿意受封的人一会儿换上冥界将军甲跟我们一起走。”

“怎么回事,天界无法保证加冕大典顺利吗?”艾欧里亚问。

“你们应该知道有多少异界一直在盯着你们,当然也包括史昂陛下。再说天界那帮家伙毕竟不是自家人,不会像冥斗士和你们这样对两位冥王尽心竭力。”

“如果是这样,我们当然要去。”

赛奇应下艾亚哥斯。很快,冥卒们拿来二十六套冥界将军甲。将军甲并非整套的盔甲,主体是一件镶嵌有黑钻石和彩晶的立领飞檐肩甲,肩甲嵌有及地的黑色厚重长衣,长衣上有不同的兽羽花植等暗纹,点缀以不同的聚魂石,肩颈处有类似冥王衣的环颈帛缀,雕文华美的环颈帛缀从双肩直坠至脚踝处。

“你们不用换黄金圣衣,只需把将军甲直接套在圣衣上就好。”

拜奥雷特告诉众人如何着甲,众人将将军甲直接套在身上,立刻感觉到一股来自地狱的厚重力量充盈全身,形成包裹住黄金圣衣的保护层,所带的聚魂力量自甲领处涌向头部,化作形态各异的兽纹头盔。

“从现在起,诸位在新冥王加冕及临位时期的身份是冥界将军,拥有处置任何冒犯新冥王者的权利。路上我会告诉你们加冕大典的流程。诸位,出发吧!”



未完待续……

雨文的雯

记个脑洞,海滩旅游pa,CP是艾亚米诺

        米诺斯穿短裤套着宽大T恤,T恤下摆几乎比短裤还长,松散的编了个辫子搭在一侧肩上,大敞的领口露出锁骨白的反光,脖子上还挂了条红绳(我就特别喜欢往冷白皮身材修长细瘦的人脖子上手腕脚腕上挂红绳),艾亚就是穿着个白色沙滩裤套了件夏威夷衬衫,袖子挽上去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扣子没系大敞着,风一吹露出整个腰身。

        然后艾亚踩着人字拖,米诺光着脚,米诺手上拿了个椰子插着吸管,艾亚......

记个脑洞,海滩旅游pa,CP是艾亚米诺

        米诺斯穿短裤套着宽大T恤,T恤下摆几乎比短裤还长,松散的编了个辫子搭在一侧肩上,大敞的领口露出锁骨白的反光,脖子上还挂了条红绳(我就特别喜欢往冷白皮身材修长细瘦的人脖子上手腕脚腕上挂红绳),艾亚就是穿着个白色沙滩裤套了件夏威夷衬衫,袖子挽上去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扣子没系大敞着,风一吹露出整个腰身。

        然后艾亚踩着人字拖,米诺光着脚,米诺手上拿了个椰子插着吸管,艾亚一手插兜一手拎着米诺的鞋子。两个人在夜晚的海边沿着沙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边晃悠。回去的时候仗着大半夜了路上没人,米诺在海边冲干净脚上的沙子之后直接被艾亚单手抱回去了。

        h走向的话。。。散步的时候米诺突然袭击把艾亚按水里了他在旁边哈哈大笑。然后艾亚做起来抹了把脸反手把米诺也扯下来了。俩人在水里打闹了一阵全都湿透了。米诺笑够了玩够了说回去吧。在艾亚眼里的画面就是远处沙滩派对的灯光朦朦胧胧的堪堪照亮眼前的米诺,辫子早就松散了,头绳也不知去向,被海水打湿的发丝凌乱的黏在米诺的脖子上和那根红绳缠在一起,原本宽大的T恤现在紧紧贴着身体透着肉色,隐约能看到米诺身上的肌肉线条和胸前的凸起,米诺脸上还带着水滴,刘海被撩上去了露出整张脸显得比外在肉体年龄又小了几岁,冲他笑的时候一眨眼睫毛上又滴下来一滴水,亮晶晶的。耳边除了海风的声音,远处沙滩排队隐隐约约的音乐外就是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那边米诺还在问他怎么不回话是不是还想再逛一会儿,他已经一把单手抄起米诺回酒店了。

雨文的雯

哨向也好好吃啊。。。想看刚分化的哨兵艾亚和已经是一线优秀向导的米诺匹配成功后一开始小鸟在大白狼头上站着到后边巨大的迦楼罗抓着白狼后脖子飞。。。不知道为啥第一反应精神体是白狼不是狮鹫

哨向也好好吃啊。。。想看刚分化的哨兵艾亚和已经是一线优秀向导的米诺匹配成功后一开始小鸟在大白狼头上站着到后边巨大的迦楼罗抓着白狼后脖子飞。。。不知道为啥第一反应精神体是白狼不是狮鹫

雨文的雯

好想搞HP设定。。。感觉米诺不管是斯莱特林世家突然出来的唯一格兰芬多还是纯种斯莱特林守护神是狮鹫阿尼马格斯是狮子感觉都很合适诶。。。

北欧的话还可以直接搞火焰杯三强争霸赛,米诺斯是德姆斯特朗来的学生,穿着厚重的皮毛斗篷戴着帽兜盖住大半张脸,感觉周身带着北欧凌冽的寒风和冰雪让人不敢多看。结果吃饭的时候一掀帽兜斗篷一脱,是个看着高挑的少年,纤细但不纤弱,一张脸像个瓷娃娃,精致漂亮。正巧坐在斯莱特林的桌子上,在艾亚哥斯旁边。

感觉这个可以偏lc的设定多一点,可以让天空之王来炫耀一下他的魁地奇技术,然后问他俩最擅长的魔法是什么。一个答厉火一个答夺魂咒。后答的那个犹豫了一下又加了句摄神取念。

好想搞HP设定。。。感觉米诺不管是斯莱特林世家突然出来的唯一格兰芬多还是纯种斯莱特林守护神是狮鹫阿尼马格斯是狮子感觉都很合适诶。。。

北欧的话还可以直接搞火焰杯三强争霸赛,米诺斯是德姆斯特朗来的学生,穿着厚重的皮毛斗篷戴着帽兜盖住大半张脸,感觉周身带着北欧凌冽的寒风和冰雪让人不敢多看。结果吃饭的时候一掀帽兜斗篷一脱,是个看着高挑的少年,纤细但不纤弱,一张脸像个瓷娃娃,精致漂亮。正巧坐在斯莱特林的桌子上,在艾亚哥斯旁边。

感觉这个可以偏lc的设定多一点,可以让天空之王来炫耀一下他的魁地奇技术,然后问他俩最擅长的魔法是什么。一个答厉火一个答夺魂咒。后答的那个犹豫了一下又加了句摄神取念。

刺挠猫头鹦
“尝尝我今天为你做的甜点”

“尝尝我今天为你做的甜点”

“尝尝我今天为你做的甜点”

铅白
你的身体洁白得就像田野里还没采...

你的身体洁白得就像田野里还没采摘的百合,就像犹太国山顶上,扑朔着吹进山谷的积雪。


你的头发啊,好像一串黑葡萄,好像在以东院子里,茂密的藤蔓间,垂下的一串黑葡萄。

——王尔德

520快乐,拉个手手吧。居然说我图片过大?

你的身体洁白得就像田野里还没采摘的百合,就像犹太国山顶上,扑朔着吹进山谷的积雪。


你的头发啊,好像一串黑葡萄,好像在以东院子里,茂密的藤蔓间,垂下的一串黑葡萄。

——王尔德

520快乐,拉个手手吧。居然说我图片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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