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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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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ise Lost

《我的上司是条狗》米诺斯/路尼

前几天看到wb上有人遗弃古牧,好心疼。于是有了这个关于古牧的脑洞... 大纲写下来... 本来想画的,然而,过了脑洞就等于已经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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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战在即,被压着的魔星(灵魂体)纷纷苏醒,于人世间去寻找此次圣战的冥斗士。

这次的三巨头是-------

天猛星拉达曼迪斯

天雄星艾亚哥斯以及

天贵星-----------

“汪”

是只古牧。

冥界都已经有莱米和巴比隆这种生物变态体的冥斗士了,这届天贵星是只狗也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前几天看到wb上有人遗弃古牧,好心疼。于是有了这个关于古牧的脑洞... 大纲写下来... 本来想画的,然而,过了脑洞就等于已经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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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战在即,被压着的魔星(灵魂体)纷纷苏醒,于人世间去寻找此次圣战的冥斗士。

这次的三巨头是-------

天猛星拉达曼迪斯

天雄星艾亚哥斯以及

天贵星-----------

“汪”

是只古牧。

冥界都已经有莱米和巴比隆这种生物变态体的冥斗士了,这届天贵星是只狗也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被拉达说“即使是古牧也是你上司”的路尼于是不得不从单身狗变成了铲屎官。因为天贵星古牧不会写字(废话),所以第一狱,所有天贵星该负责的事情都必须由路尼来承担了。

身高182,体重70kg,没有养狗经验的路尼看着体重60kg+的大型犬一筹莫展。

“汪!”

这是饿了还是想散步?

天贵星大人听不听得懂希腊语?(设定SS世界通用希腊语)

天贵星大人眼巴巴地看着路尼。路尼只有拨开天贵星大人的额发才能看到它的眼睛。

要怎么和大人交流呢?

“唔----汪!”“唔----汪!”

喜欢安静的路尼面对自己吵闹的上司简直没法发脾气。他一直在”大人,闭嘴!“和”顺从大人“的思想斗争中矛盾着。

”大人,请您安静“路尼扶着额,瘫在椅子上用母语挪威语喃喃自言自语。

很神奇地,古牧安静了下来。

路尼伸出手,把手放到古牧头上,轻声用挪威语说道:“大人,请坐下。”古牧乖巧地坐了下来。

路尼吃惊地睁大了眼:“您能听懂挪威语啊?您是条挪威来的狗啊?”

古牧的智商很高。路尼发的指令他都能听得懂。他甚至还能在路尼忙完工作累瘫成狗的时候(俩人的工作一个人干,所以累瘫了),伸出爪子搭在路尼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看着路尼(古牧喜欢歪着脑袋看人),像是安慰路尼一样。

冥界的白天没有太阳所以显得毫无温暖,而夜晚则越发带着不近人情的凉意。路尼孤零零地躺在法庭套房,整个第一狱只有他一个活人(爱唱歌的威尼斯大叔和侍卫还没有来冥界报道)。

古牧安静地躺在路尼的身旁,使得宽大的床不至于显得空旷孤独。路尼抱着古牧,感受着另一个活物温暖的体温。

“有您在的夜晚真好,”路尼低低地用挪威语说道,以确保没人能听得懂,“我本来只是个普通的挪威学生,忽然就被天英星的魔星找到,接了过来。突然接受了这种命运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才好。我不敢和别人说,可是我很害怕。这里周围都是死人,我真的好害怕啊,大人。”

古牧舔了舔路尼的脸,低低吠了声“汪”,蹭了蹭路尼。

温暖,于是一夜好梦。

“你的上司的事情我听说了,”从第二狱遛三头犬的法拉奥来第一狱见路尼了。法拉奥一副悲天悯人的“请你节哀”表情,“不管怎样,它也都是魔星找回来的天贵星。呐,第一狱的事情就只能都靠路尼你了。话说这个狗是什么种?”

生在埃及这个热带地区的法拉奥没有见过原产西北欧的厚毛大狗。

“英国古典牧羊犬,”路尼一副骄傲的表情,“还有,对我的上司尊敬点,不要叫他狗。”

法拉奥嘴角一撇,”那么你的上司叫什么?还是说你打算一直叫他天贵星大人?天贵星古牧?“

路尼想都没想就说:”我的大人,他叫米诺斯。神话中,和拉达曼迪斯大人以及艾亚高斯大人一起审判冥府的。所以,他叫米诺斯。“

”哦哦,米诺斯大人。“法拉奥值了指自己手中牵着的三头犬问道,”那么路尼你现在是出来溜给米诺斯大人么?我那里还有多的牵绳你要么?遛X不牵绳,亲人泪双行。”

“我家大人才不需要牵绳呢!”路尼不高兴地转身,“大人,我们回去工作。”

路尼回到法庭后一个人继续工作。然而要将堆积了200多年的工作一下子做完事绝无可能的。他只能挤压休息时间,咖啡时间,拼命加班加点,到了半夜才放下了手中的笔。

古牧米诺斯大人今天看起来情绪不高,一直趴在路尼脚边不说话。

“大人,你是累了吧。抱歉,我工作到那么晚。我抱您去休息吧。”路尼看了看脚边60kg+的大狗,立马换口道,“还是请您自己走回去把。”

路尼给上司天贵星古牧起名“米诺斯”的事情经过法拉奥的口传到了他的上司艾亚高斯耳中,然后拉达也知道了。

几天后拉达来找路尼的时候,递给他一根牵绳,语重心长地吩咐道:“古牧,不,米诺斯,他是牧羊犬,他每天都要至少遛半小时到三刻钟才行。要确保他的活动量啊。”

路尼回头看了眼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又看了看手中的牵绳,缓缓流下了身为社畜的眼泪。

“所以要怎么遛我家大人呢?”路尼去第二狱的花田看到了正在用塑料袋铲屎的法拉奥,立马放下手中的牵绳,从口袋中掏出了报纸:“塑料袋不环保,用报纸,可降解。”

法拉奥一脸不解地看着路尼:“冥界都要一统地球了,你还管换不环保的事?”

路尼生气道:“难道你要留给哈迪斯大人一个污染严重的地球来统治么?”

”受不了你们北欧人。“法拉奥叹气,嫌弃地用报纸去捡三头犬的屎。”你的脚让让。“

路尼往回退了几步,没注意到脚踩进了牵绳的环里。古牧正在路尼脚边转圈撒欢。意识到尽头能够散步个痛快的米诺斯相当兴奋,看到前面花丛中蓝盈盈的冥蝶便飞奔铺了过去,将牵绳的环收紧,直接拉着路尼的腿飞了起来。

眼看路尼从自己视野中消失,法拉奥手搭凉棚,自言自语道:”所以这是狗遛人呢还是人遛狗呢?“

狼狈遛完狗回到第一狱的路尼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浴室里去洗澡。反正第一狱里除了他之外没有活人,因此也没有要锁门的必要。然而他不知道,古牧是被称为”people dog"的种类,特别喜欢和人在一起。于是当路尼擦着头发,拉开浴帘的时候,就看到了古牧用一贯的歪着脑袋的方式看着他。

坦诚相对。

“米诺斯大人!”

内敛的路尼一直重视个人边界,要保留个人空间。然而在面对狗的时候-----他只是一条狗啊。能怎么办,只能原谅他(它)呗。

路尼抱了抱古牧,顺便用古牧厚长的毛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滴。古牧开心地从喉咙里发出低鸣。

路尼想起了《小王子》。

“是我驯服你了,还是你驯服了我,米诺斯大人?”他环手抱住了古牧的脖子。

进入此门者皆放弃一切希望。

然而是你,给我在这寒冷的冥府中带来了温暖和希望。

烛光之下(冥界没有电气),路尼盘腿坐在床上,用大梳子在给古牧梳毛。

”您掉毛真多,以后可以拿来做毛毡玩具了。“路尼不厌其烦地从梳子上拔下了粘着的狗毛。

”如果您是人该有多好,就能有人陪我说话了。于是这个第一狱,就有 我们两个挪威人了。不知道冥斗士的生命能有多长,往日余生,您能一直陪着我该多好。”路尼摸着古牧的大脑袋,古牧立刻投桃报李地舔了舔路尼的脸,然后蹭了蹭胸,在路尼的北欧冷感风睡衣上留下了不少狗毛。

“米诺斯大人... ...” 路尼无奈而又宠溺地摸着古牧,“看来明天还得去地上买个粘毛卷筒。要不再给您买写玩具吧?我从来不知道我也能成为一个铲屎官啊。”

第二天一早,路尼去了趟地上,认认真真地给古牧挑选玩具,零食,甚至  在商家的强力推销下还买了个伊丽莎白圈(耻辱圈)。

当路尼大包小包高兴地回到冥界,打开房门却惊讶地看到一个英俊修长, 的穿着浅灰色风衣的年轻男子坐在审判桌前。他长得相当眼熟:有着一头浅银色的柔顺长发,额发很长盖住了眼睛。

“米诺斯大人?”路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浅灰色的风衣----古牧身上灰色的毛

顺滑的长发------昨晚刚梳理过毛

额发盖住了眼睛-----古牧的标准脸

眼前的男子歪着头看着路尼。

“米诺斯大人!”路尼扔下了手中的大包小包,冲了过去,搂着米诺斯的脖子,“啊,是哈迪斯大人听到了我昨晚的祈祷了么?真是太好了啊!您变成人了啊?从此第一狱就有您陪我了啊!”

米诺斯伸出手,略带距离地拍了拍路尼的肩膀,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路尼?

路尼将自己从怀抱中抽身而出,拉开一定距离看着米诺斯。笑容洋溢出来,藏都藏不住。”您变成人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名字啊!原来您一直都记得我的名字啊!真是太好了。“

”我----“米诺斯有些迟疑,”是个人。“

”是啊。您现在变成人了啊。哈迪斯大人真是无所不能。“路尼眼睛忽闪忽闪的。

大堂的门被打开了,法拉奥走了进来。

“米诺斯大人,”法拉奥用敬语说道,“我检查过了。您的狗没什么大碍,只是见到您太兴奋,摇尾巴把尾巴摇断了。我给他抱扎过了。”

法拉奥的身子往旁边一让,身后闪出了个宽厚的狗影,见到路尼/米诺斯便飞扑过来。力气之大,将路尼又撞入了米诺斯的怀中。两人一狗抱在一团。

‘尾巴摇断了?它真的是狗?”见到熟悉的古牧后的路尼呆滞中。

米诺斯解释道:”虽然它是古牧,但我在它小时候没给他断尾。反正也不需要他去参赛。所以尾巴还在嘛。“

法拉奥一副同情地表情看着路尼:”米诺斯大人跟我们解释了。魔星出了点差错,把他的狗给带到冥界来了。他找狗找了好久才来到冥界。他才是真正的天贵星。“

路尼捂脸。

米诺斯拍着自家古牧,看着路尼散落在地上的大包小包,说道:”我家的狗多谢你最近的照顾了啊。你真用心啊,才几天的时间就摸到了我家狗子的喜好了啊。“

法拉奥拾起了路尼的包裹:”咦,你连耻辱圈都买了啊。啧啧。”

路尼抓起法庭旁放着的闲置铲子就奔了出去。

“你上哪去啊?”法拉奥喊道。

“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法庭外传来了路尼的回答,以及回音。。。

把自己埋起来...

埋起来...

起来...

“... ...所以,我以为您的狗能听懂我的话。所以我见到了您,我以为是哈迪斯大人把您的狗给变人了... ...” 路尼依然红着脸,不敢看米诺斯(人)。

“我是挪威人嘛,所以我的狗能听得懂挪威语嘛。”米诺斯说,“正如你所说的,于是这个第一狱,就有 我们两个挪威人了。既然我的狗是不可能变成人陪着你的------”

路尼抬头。

“那往日余生我来陪伴你可好?”米诺一本正经道,“我的副官路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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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米诺斯和他的狗子正在玩球的时候,魔星灵魂体找了过来。正要带走米诺斯的时候,古牧扑到了米诺面前,结果狗子被意外当成天贵星带走了。

米诺斯不知道这次转世的冥界出口在哪里。毕竟前次是在意大利,不知道这次是在希腊还是哪里。

于是米诺一路发寻狗的传单,一路背包向希腊寻去。

”你看到了我的狗了么?它这么大这么可爱。“

--------这个年轻人真可怜啊,从奥斯陆一直找狗找到希腊来。

--------这狗大概是装了芯片了,所以才能被主人一直追踪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希腊来吧。

”你看到了我的狗了么?“

”这里游客止步。“

米诺抬头,看到对方紫发年轻男子眼中的疑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来到了圣域。哦,还好,带着冥斗士气息的魔星现在应该在狗子身上。米诺斯现在完全是一副懵懂游客的样子。

等米诺斯好不容易找到了冥界入口进入冥界之后,这都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米诺斯看着被处理过的公文。公文上都落款着清秀的笔迹。签名都是”路尼“

我的副官叫路尼么?米诺斯心想。

门开了,一个银色长发的年轻男子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了米诺斯的面前。他处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年龄,眼神中带着认真和执着。

这就是路尼么?

”米诺斯大人!“路尼毫不掩饰内心喜悦地笑了起来。

真美啊。


天气晚来秋

【AU设】米诺斯

*神灵设定:神一开始只有神核,神核没有形状,只是光团或者是光球,当神有了信仰的人,且人类为神塑造了塑像,神核才能形成神身。


神灵可以有多种形象,形象可以完全不同,甚至可男可女(外形),这取决于塑像的多少。当塑像完成,神灵可以自由切换自己的形象。


由于塑像在人间,塑像可以被毁,但不能人为破坏(阿提娜大陆法),否则,米诺斯有权审判故意破坏者。


神灵的画像不可成为神身。


阿提娜的米诺斯身为律法之神,最开始从托亚神编写的阿提娜大陆法典中演化出神核。


米诺斯的塑像一开始出现在荒芜之地的边境“米诺陶诺斯监狱”,由神匠代达罗斯建造,神像高1.84m,塑造形象为一个黑发紫瞳的青年...

*神灵设定:神一开始只有神核,神核没有形状,只是光团或者是光球,当神有了信仰的人,且人类为神塑造了塑像,神核才能形成神身。


神灵可以有多种形象,形象可以完全不同,甚至可男可女(外形),这取决于塑像的多少。当塑像完成,神灵可以自由切换自己的形象。


由于塑像在人间,塑像可以被毁,但不能人为破坏(阿提娜大陆法),否则,米诺斯有权审判故意破坏者。


神灵的画像不可成为神身。



阿提娜的米诺斯身为律法之神,最开始从托亚神编写的阿提娜大陆法典中演化出神核。


米诺斯的塑像一开始出现在荒芜之地的边境“米诺陶诺斯监狱”,由神匠代达罗斯建造,神像高1.84m,塑造形象为一个黑发紫瞳的青年,他右手持黄金权杖,左手捧起阿提娜大陆法典石像肃立。后来由于火山爆发,塑像与监狱共同被摧毁。米诺斯失去神身,只好南迁进入罗川。


罗川·赫拉利亚是精灵族的聚集地,受当地艺术风格影响,以及自然神阿尔芙兰对信徒们的怂恿,精灵们为他们十分崇敬的新神塑造了新的神像。神像用木制成,由于精灵们身体轻盈,骨骼与人族不大相同,所以整体小巧精致。


于是……再次恢复神身的米诺斯很郁闷地发现自己从184cm变为了178cm,而且和他本人性格极度不符。新塑的米诺斯神像符合罗川精灵们的审美,变成了白发紫瞳,白肤圆耳的形象,米诺斯双腿交叉端坐于树上,手中捧着木质法典。部分地区为米诺斯加上了白色羽翼。


因为这个身高,阿尔芙兰感觉非常满意。


这下她就不是女神中最矮,还没有陪伴她一起矮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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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血】【单独发一下冰箱贴】...

【回血】【单独发一下冰箱贴】

lb限定冰箱贴,女神没有了,童虎不确定,剩下的应该都还在,米诺斯和塔纳托斯all走包邮,具体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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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限定冰箱贴,女神没有了,童虎不确定,剩下的应该都还在,米诺斯和塔纳托斯all走包邮,具体私信

不想坑人的秃笔抗铁牛

[LC米雅]王子与玫瑰(20)R

拥有两百多年岁月经历的米诺斯毫不犹豫的改变了主意,在目前的情形下他没有更多选择,如果让这个小子离开,他势必会向教廷报告双鱼座还幸存于世的消息,所以必须带上他一起走,并在路上伺机除掉这个多嘴多舌的“小麻烦”。

回想起自己可以随心所欲操纵傀儡丝,轻而易举夺人性命黑暗时光,眼下进退两难的局面让天贵星感到莫名烦躁,手指神经质的略微抖动着,用一种空洞而有压迫感的眼神看着这个叫做佩夫克的少年说道,“肋骨传来的疼痛提醒我仍然需要一个大夫,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下一个城镇么?我会付给你足够的酬劳。”

常年独自过活的本能告诉佩夫克那个银白色头发男人是一个多么危险的角色,但出于对前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大人的一股执念,这...

拥有两百多年岁月经历的米诺斯毫不犹豫的改变了主意,在目前的情形下他没有更多选择,如果让这个小子离开,他势必会向教廷报告双鱼座还幸存于世的消息,所以必须带上他一起走,并在路上伺机除掉这个多嘴多舌的“小麻烦”。

回想起自己可以随心所欲操纵傀儡丝,轻而易举夺人性命黑暗时光,眼下进退两难的局面让天贵星感到莫名烦躁,手指神经质的略微抖动着,用一种空洞而有压迫感的眼神看着这个叫做佩夫克的少年说道,“肋骨传来的疼痛提醒我仍然需要一个大夫,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下一个城镇么?我会付给你足够的酬劳。”

常年独自过活的本能告诉佩夫克那个银白色头发男人是一个多么危险的角色,但出于对前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大人的一股执念,这个来自药师岛的少年决心找出事情的真相。

“好吧。”他回答道,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正在收拾行囊的,酷似雅柏菲卡大人的男子,脑子里充满疑惑,如果他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大人,为什么会完全记不起,也认不出自己,当初明明微笑着答应要和自己再见面的呀!

 

“小子,随便乱看的话,眼睛是会瞎掉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马车上的银白色头发男人,抱着双臂坐在车厢门口,一条长腿横在那里挡住车门,即使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恐怖,和恩师鲁克的铃兰花那种令人晕眩和窒息感受不同,面前这个男人简直浑身都充满了死亡和鲜血的味道,佩夫克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那些……那些围绕在男人周围的黑影是什么?看起来模模糊糊的像是人类的形状,他们伸出溃烂的手臂,张大只剩白森森牙齿的嘴巴,痛苦万状的哀嚎着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束缚似的困在男人身边……直到他大惊失色的猛呼出一口气来,眼前宛若炼狱的景象才消失不见,他使劲捂住嘴巴不发出惊叫,因为这个比堕入魔道的鲁克老师还要可怕一万倍的男人此刻正饶有兴趣的凑过来盯着自己看。

“想不到你还有点能耐,吓成这样,说说都看见什么了?”米诺斯当然知道那些是被自己亲手了结性命的凡人,被自己这个法官亲自杀死的家伙当然是罪无可赦,不论是风烛残年的老者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既没有审判的必要也没有转世投胎的可能,以上不接受反驳。

佩夫克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即使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淌下来。

 

靠近之后又闻到了那股令人心绪不宁的玫瑰花香气,米诺斯皱起了眉头,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他的目光落在被少年医者藏在身后的背包上,和草药味道格格不入的玫瑰花香气,似乎就是从那个包里传来的。

“里面有什么,拿过来。”这么一个臭小鬼,要不是怕被雅柏发现,干掉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米诺斯冲他勾勾手指,示意他赶紧照办别让自己费事。没想到在他眼中比虫子还弱小的小鬼此刻却丝毫不肯示弱的冲自己大喊大叫起来。

 

“是你做的吧,绑架雅柏菲卡大人还让他失去了记忆,你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啧……”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臭小鬼不仅有超越凡人的强烈第六感,还有很强的洞察力,加以时日说不定会成为出色的战士,不过很可惜,“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是致命的弱点呢!”

 

就在米诺斯的手碰触到佩夫克喉咙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前双鱼座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并且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你们原来在这里,可以出发了,你的伤还没有恢复,就先由我来驾车吧。”

 

一听说又要由这个人驾驶马车,刚从差点被杀掉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的佩夫克,似乎又一次感受到肠胃翻江倒海的强烈不适感,很难想象这个有着无以伦比精致容貌的男人会像一个鲁莽的车夫那样驾车,让车厢里的一切,行李,食物,水桶还有乘客都东倒西歪的离开原来的位置,感受着山路的磕磕绊绊,林间小道的沟沟坎坎。

 

“呵呵……像你这种无知的小子,怎么能够理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米诺斯用一只脚踏在车厢的隔板上保持平衡,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旧圣经,就是从书页里散发出来的,令人烦躁不安的玫瑰花的味道。

那本圣经是对于阿加莎来说非常重要的父亲的遗物,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少女充满期待的眼神,让佩夫克忘却了恐惧,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想要把圣经抢回来,可他哪里是天贵星的对手,米诺斯如愿以偿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在死之前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是你从哪儿得到的。”他将那朵已经成为标本的玫瑰花用两只手指捏着,从气味和形态辨认出这并不是普通的玫瑰,而是由双鱼座亲手培育出来的品种,虽然已经失去生命,却依旧绚丽夺目的让人无法挪开目光。

 

就像那个时候的雅柏一样,纵使已然逝去,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孤傲凌然之美,他将他闭合的眼眸强行张开,看到瞳孔扩散,破碎水晶般的双眼,简直要把他的魂魄给吸出来,他用舌头舔着他的眼珠,剥下他的黄金圣衣……噢,那种完全失控的美妙感觉,让他无法抗拒,被蛊惑着做出超越界限的行为,双手沾染了由于主人逝去而失去毒性的鲜血,他爱透了在他苍白僵硬的肌肤上来回抚摸的滋味,像是碰触冰凉的绸缎,他闭上眼睛,身体某些部位由于xing奋开始变得坚硬和滚烫,他听到周围郁结的空气中传来隐隐约约的悲鸣,是那些缭绕在他身旁的迷途亡魂么?他竭尽全力抱紧他,直到感觉到那已然分崩离析的骨骼和涣散的肢体再也不能承受,毫无神采的眼眸涌出血泪,于是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再次拥抱一个活着,有体温,哪怕对自己只有仇恨的双鱼座。他对他的超越rou体直至灵魂的深深眷恋,在这三界当中恐怕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理解,就连雅柏自己,恐怕也体会不到。

 

被男人死死扼住喉咙的少年医者由于窒息而涨红了脸,双眼圆睁着向外凸起,缠着绷带的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手指嵌入坚硬的肌肉,阿加莎甜美的笑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自己答应过要回去找她!他记得雅柏菲卡大人曾说过这个男人受了重伤,于是他不顾一切的抬起脚来朝着男人的肋下猛踢。孤注一掷的反击果然奏效了,男人顿时将他放开,捂着伤处向后退,佩夫克趁机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逃走,将干瘦的身体从车厢前部隔板间的缝隙挤了过去,来到了前双鱼座黄金圣斗士的身边。

 

现在他非常肯定这个用斗篷遮挡面容的男子就是雅柏菲卡大人,由于受到蛊惑而忘却了一切,他必须将他解救出来,逃离魔鬼的控制。

 

一旦下定决心,最弱小的凡人心中也会燃起惊人的勇气,佩夫克努力掩饰着由于差点被杀掉而造成的恐慌,用尽量镇定的声音询问道,“阿柏,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城镇呢?”

“就在山脚下,太阳落山之前应该能到。”专心驾车的雅柏并未察觉车厢里发生的一切,他见到佩夫克面色惨白的从车厢里爬出来,以为这个年轻的大夫又晕车了,于是愧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坐在这儿透透气,到了镇上再好好休息一下。”

 

他们于日暮西垂之际到达了一座小镇,这里原先并没有多少居民,由于圣战的爆发和瘟疫的肆虐,大量逃难者的涌入,反而让小镇渐渐喧闹了起来。昔日辉煌的圣域只剩下断壁残垣,相比之下,这座远离战争旋涡的边陲小镇反而显得充满了生机盎然,孩子们在广场上嬉闹玩耍,空气中充满了烤肉和葡萄酒散发出的香气,紫色的鸢尾花在房前屋后绽放,穿过城镇的河道发出细碎的声响。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缓慢而放松,雅柏感到自己握着马车缰绳的手开始津津冒汗,乱做一团的回忆虽然抓不住任何细节,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自己似乎是一直带着使命感拼尽全力的活着,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生活。

 

“阿柏,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啊?”佩夫克盯着街边酒馆里正在大快朵颐的人,禁不住擦了擦口水,毕竟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一点干面包,还由于马车的颠簸都吐了出去。

雅柏点了点头,回头对车厢里的男人说先歇歇脚再赶路。

 

虽然冥斗士可以很长时间不用进食,但米诺斯却很喜欢喝酒,并以此来消磨长的几乎望不到头的时光。

当他们三个人出现在街边酒馆时,满是灰尘的旧斗篷和脏兮兮的粗布衣服甚至让精明的店家特地走过来和他们搭话,想要弄明白待会他们到底有没有钱付账。 还未等雅柏开口说话,他身边有着一头银发的男人掏出一枚亮闪闪的金币冲对方晃了晃,声音低沉的说:“别废话,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佩夫克充满警惕的盯着桌子对面正在往牛角杯里面倒酒的米诺斯,似乎生怕他再对自己痛下杀手,而对方只是满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就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雅柏菲卡的身上,似乎以杯中酒来解渴似的一饮而尽。

 

不大的酒馆里挤满了寻欢作乐的人,不成调的歌声,放浪形骸的笑声不绝于耳,圣域周围许多未被瘟疫波及的城镇在圣战之后迅速恢复了繁荣,战乱中侥幸活下来的人们愈发沉湎于享乐,仿佛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酥脆流油的羊腿和烤玉米饼端上来的时候,米诺斯已经将一壶酒喝得见了底,店家忙不迭的又为他斟满一壶,并不失时机的恭维他的酒量和难得一见的英俊长相,话里话外的暗示只要再出一枚金币,镇上最美的姑娘就能来陪他。

 

“呵呵,我出两块金币,叫她过来。”米诺斯把酒杯凑到唇边,似笑非笑的对店家说道,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差点让正在大口啃羊腿的佩夫克噎住,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巴,偷偷看一眼雅柏菲卡大人,进酒馆以来他连斗篷都没有摘下来,似乎无法融入周围的环境,冰蓝的眸子一直若有所思,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因为旁边这个臭小鬼,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起了多少,现在又是如何看待我天贵星米诺斯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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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

【米雅米】Belong together(上)

是提前动笔的给 @天气晚来秋 的生贺,因为不能确定是否能及时写完(。)

  米诺斯'side

  病房,沉窒的消毒水味。

  昏沉的意识、朦胧的睡意逐渐远去,颊边泌下的一串汗珠迅速的滑落,在枕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他用目光漫不经心的描绘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唇边浮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他很快察觉,这个表情只不过是用来掩饰,内心不断涌出的软弱情绪。

  满是凄凉的苍白,病房的基调也好,床头柜上那捧淡色的花束也好,还有空白的记忆……

  “米诺斯……”这是自己的名字吗?他将视线投向室内唯一有动静的心电图,像是期待那冰冷的机器能带来很多疑问的答案,良久,又索然无味的将眼珠转回正前...

是提前动笔的给 @天气晚来秋 的生贺,因为不能确定是否能及时写完(。)

  米诺斯'side

  病房,沉窒的消毒水味。

  昏沉的意识、朦胧的睡意逐渐远去,颊边泌下的一串汗珠迅速的滑落,在枕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他用目光漫不经心的描绘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唇边浮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他很快察觉,这个表情只不过是用来掩饰,内心不断涌出的软弱情绪。

  满是凄凉的苍白,病房的基调也好,床头柜上那捧淡色的花束也好,还有空白的记忆……

  “米诺斯……”这是自己的名字吗?他将视线投向室内唯一有动静的心电图,像是期待那冰冷的机器能带来很多疑问的答案,良久,又索然无味的将眼珠转回正前方。一阵似乎是突如其来的晕眩感,在他用力回想时逐渐被诱发,他猛然咳嗽起来,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好在连接在鼻腔上的管线帮助了他,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喘息声平稳了许多。

  无法动弹的瘫软身体让人挫败,更迷惑和恐惧的则是……

  “这个世界……太过于崭新了……”

  雅柏菲卡'side

  蓝色头发的男人撑伞站在离医院的不远处,雨势越来越大,夹杂着雨点的风将他已经沾湿的额发给拨开,露出一双动摇的蓝色双眸,他茫然的盯着遥远处虚空中的一点,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抬脚往前方走去。

  伞替怀中的花束挡去了雨水,剩下的则是倾倒在他露在伞外的肩膀上,而他不甚在意,抿着唇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漠然。

  进入嘈杂的空间之后,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绵延不绝的雨季和无处发散的忧心,还有上次来这里后感染的重感冒,让他的身心疲惫,可这不是让他刚踏进门内就涌上一股懦弱的理由,他不知道怎样面对那个人,以及该不该去面对。

  不断克服着想要逃避的意识,迫使双脚朝那间病房走去,他将手轻轻的放在门板上,想要敲门,却停滞在半空中……

  路过病房的人们奇怪而惊艳地打量着这个拿着花束的青年,与窗外阴郁的天气融为一体的深黯目光,容貌却端丽的让人无法忽视。

  他背向病房不知伫立了有多久,最终,一片花瓣静静从花束上飘落,而后是他渐远的脚步,从来都是细微的难以听闻。

  米诺斯'side

  “下午好。”

  米诺斯面对着前来探望的访客,微微点了下头。

  这个人据说是自己的弟弟,已经见过几次面的拉达曼迪斯。

  “今天……觉得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

  拉达曼迪斯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在没有任何共同话题的情况下,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默,米诺斯最初搞不懂,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没有如同想象的一样,把名为米诺斯的过往一股脑讲出来,而是任凭尴尬的氛围在数次的会面中延续。

  滴答走着的指针,分明让这个人很焦躁。米诺斯品味着这其中的矛盾,心想,原来自己是一个过分沉得住气的人,至少,如果换作是他,就会把想要隐瞒的事、藏得更不动声色。

  接着他在过长的沉默中回想到,发生在还没有被转移到这间听得到雨声的病房时的事,那时他的躯壳更加残破不堪,像是枯萎在了病床上一般,他干裂的唇瓣动了动,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清醒。而旁边的人正在接听一个电话。

  “修普洛斯大人……是……但是,还请多给一点让他厘清想法的时间,我会代替……是,明白了,米诺斯他很快……就能重新投入战斗。”

  那个声音,原来是来自于拉达曼迪斯。

  看来遗忘了记忆,不代表能置身事外。米诺斯浑身的伤口在阴天的湿气中,无法避免地伤痛。无论是止痛药,还是勉力维持的不喜不悲的心境,总有效果不彰的时候。

  虽说如此……

  “拉达曼迪斯,你希望我很快恢复吗?”他却故意露出抚慰人心的微笑,望向拉达,那对温和的紫色眼眸弯弯,语气是不带试探的平淡。

  “不……”下意识回答的男人,很快查觉到答案不妥,改口道:“身为你的家人,我很希望你能快点康复起来。”

  “是吗……”米诺斯将视线挪回自己的病号服,没有再步步进逼,比如再接着询问,对方希望自己先恢复的是记忆还是身体的健康。

  一半的答案已经显露出来,至少,拉达自身的意愿,是希望米诺斯这个人一直不要痊愈。

  雅柏菲卡'side

  瓷瓶里的花束随着窗边灌入的冷风轻微摇曳,淡淡的阴影洒落在雅柏菲卡的发丝上,他半趴在书桌,不觉间冰凉的木质浸染上几分温热。

  “米诺斯……”他在睡梦中呓语,这个名字自他们相识的少年时代起,早已习惯萦绕在舌尖。那个时候银发的男孩还总是扬着阳光般的笑靥,温暖的落日余晖浅浅的印在他的唇畔,他伸出手邀请自己一同去游憩,个性拘谨的自己僵立着,而他的却步只是让米诺斯了然的笑了笑,伸手将自己朝户外拉去。

  他想他是料到了将来的后果,所以那一刻才会犹豫的退缩。

  少年终有蜕变的一天,当米诺斯被与生俱来的宿命所束缚,当他的爱越发变得侵略独占,雅柏菲卡果然一步一步的从那个沉重的灰色空间开始后退。他很庆幸自身也拥有相当强的力量和执拗,令米诺斯无法束缚住自己的脚步,只能无力的、默默地痛恨着他的冷淡。

  “我……变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吗?”没有等待回答。随着年龄的增长,米诺斯的性格变得内敛而沉稳,连这样的问题也只问过一遍,更多的时候,是用冷清的眼眸盯着雅柏菲卡,安静的凝望着。

  “假如我遗忘了一切,不奢求能有更好的局面,是否能回到起点?”

  米诺斯在一次战斗中差点死了。

  重伤醒来后失去了记忆。

  ……

  雅柏菲卡骤然从睡梦中醒来,他不确定米诺斯是否说过那样的话。

  心中的某一部分感情挣扎着,想要破茧而出,只是……

冰镇锡兰

跳棋(二)【SSLCxSCP基金会】

※设定来自SCP基金会wiki,SSLCxSCP基金会模背景,并未严格遵守SCP基金会全部设定模式,魔改有,硬伤有,胡说八道有,参考资料非常随意,编号依旧纯属瞎诌。

※SSLC兼容,非典型神话体系,人物设定有混杂神话倾向。

※OOCx3,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慎入。

※米诺斯中心,本章客串人员加隆。

※除标明外无cp。本章无cp。

※是在旁友叶博士 @异端收集者 的荼毒下生长出来的正剧。感谢叶博士帮忙检查修改。

※一条可能有助阅读,但完全不精确的解释说明:1.SCP基金会→一个关于将异常或超自然物品及实体收容并远离公众视线的虚构秘密组织。

┄┄┄

淡红的阳光透过半开半合的百叶窗在墙...

※设定来自SCP基金会wiki,SSLCxSCP基金会模背景,并未严格遵守SCP基金会全部设定模式,魔改有,硬伤有,胡说八道有,参考资料非常随意,编号依旧纯属瞎诌。

※SSLC兼容,非典型神话体系,人物设定有混杂神话倾向。

※OOCx3,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慎入。

※米诺斯中心,本章客串人员加隆。

※除标明外无cp。本章无cp。

※是在旁友叶博士 @异端收集者 的荼毒下生长出来的正剧。感谢叶博士帮忙检查修改。

※一条可能有助阅读,但完全不精确的解释说明:1.SCP基金会→一个关于将异常或超自然物品及实体收容并远离公众视线的虚构秘密组织。

┄┄┄

淡红的阳光透过半开半合的百叶窗在墙上投下细长规则的红茶色斑块,也投在艾亚哥斯面前陆陆续续弹出一片权限信息的屏幕上。

最后一条亮黄色权限许可显示五分钟后,办公室的推拉门随着门禁放行的提醒声向两边滑开。艾亚哥斯手臂支着桌面,下巴搁在交叠搭在一起的双手上,连盯着屏幕的姿势都没有改变:“早安哥哥,现在距规定工作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在此期间五道权限门和两架现阶段不开放的电梯被启用,如果名声能够透支我想我现在已经负债累累——看看这些违规记录,我原是一个以正直闻名的人。”

米诺斯从作业外套口袋摸出艾亚哥斯的副卡,随手压在整整齐齐装订在一起的申报材料下面,倒进办公桌旁边旁边晒不到太阳的椅子里。椅子转了半圈,慢悠悠地滑向远离光线的方向:“别这么说我亲爱的弟弟,我可是为了site-9伟大的利益。就算看在我们在O5-1身边相依为命那么多年的份上——”

“——请问是哪个平行世界的site-9,又是怎样伟大的site-9的利益?以及那些居心不良怂恿你看流行小说的人是否即将出现在新的D级人员名单上?”艾亚哥斯眼疾手快地攥住转椅扶手,把即将越滑越远的米诺斯拽回来,“就算要补觉也先把隐形眼镜摘掉。”

米诺斯整个人像融化在椅子里,并试图窝进椅子远称不上柔软的靠背,随后被艾亚哥斯连人带椅子一并拉到办公桌前:“自然是为了保证愚蠢的SCP-5009无论在短暂的未来还是遥远的未来,都不会打乱site-9乏味又稳定的工作秩序。而且,我的弟弟,虽然我如此爱你,但我依旧必须沉痛地指出你也在透支我所剩无几的信用——你什么时候有了‘克里特商人’这样的绰号?”

“在我连续五年从波塞冬先生手里领到全额预算之后。”艾亚哥斯站起身在桌上各类纸张中翻找,并从闲置的文件夹中抖一把钢尺,撇了一眼钢尺表面映出的自己模糊不清的脸,又放回原处,“site-12的雅典王①没有带给你符合预期的乐趣吗?”

“即使为了保持我眼光向来准确的优点,我也会和你说雅典王确实非常有趣——不用找了,我不需要镜子。”米诺斯拍了拍艾亚哥斯的后背,手边已经摆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来的眼镜盒,“奥德修斯的消息现在已经公开了吗。”

“一小时前。”分出视线扫了一眼米诺斯摘下隐形眼镜后布满血丝的金色眼睛,艾亚哥斯摸出兄长已经习惯性丢在自己办公室的眼药水塞进对方手中,“site-12可能也预计到了这样的结果,据说今天下午会差人往朱克塔斯②送去候补名单。”

“可怜的特勒马科斯③们。”米诺斯伸长手臂,闭着眼睛准确地拿起被随意扔在桌面上尚未拆封的文件袋,沿着边缘略略摸索一圈,夸张地叹息,“雅典王无心的玩笑可能意外揭起了真相的面纱,比如SCP-5009或许确实扭曲了人心。”

艾亚哥斯抽走文件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有样学样地捏了捏,沿着折线开始拆封:“这是除了预定交易之外你和雅典王唯二达成的共识吗?”

“大概就连这一共识也只是暂时达成,毕竟需要候补牺牲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悄然挪动的光线越过扶手攀上苍白的手背,米诺斯再次试图挪开椅子,却被艾亚哥斯牢牢踩住了底盘滑轮,“我猜里面装的是SCP-5009的照片,把它带来的是site-12哪位暴躁的年轻人?是‘双子座’吗。”

“对,‘双子座’加隆。表面看起来还算平静,不过能平静多久不太好说,他下午过来回收文件的时候可以观察一下。”艾亚哥斯逐张翻看文件袋中的照片,似乎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一幢二层木质建筑,漆黑空洞的窗口歪歪斜斜钉着交叉的封条,斑驳的外墙布满日晒雨淋和苔藓侵蚀的旧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只有靠近屋檐底部的部分还能看出少许黄褐偏白的木料颜色。

然而照片边缘略微凹陷,好像是被手指用力捏过的痕迹比照片内容更加醒目。

“那好吧,为了年轻人的心理健康,请这位‘双子座’尽快来朱克塔斯领申请批复,虽然奥林匹亚距雅典路途遥远,但总好过去到克诺索斯。”软底皮鞋踩上大理石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米诺斯揉揉泛红的眼睛,向门口的方向偏过头,“是我可爱的路尼,但他现在本应该在实验室。”

艾亚哥斯沉默地停下了翻看照片的动作,将看了一大半的照片摞整齐塞回文件袋,拖着米诺斯的椅背来到隐蔽地开启一道缝隙的门边。门外年轻但劳碌的研究员规规整整地穿着全套实验服,手里拿着写字板,沉稳规律的脚步转过墙壁拐角,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不过几分钟,米诺斯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歪过头,斜靠在椅背上。艾亚哥斯弯下腰扶正兄长的脑袋,直视着已经阖起一半的金色眼睛,怀着最后的、不切实际的希望恳切地劝说:“你可爱的路尼可能正在遭受他人生中最深重的痛苦——起码是之一,你看看site-9这些单纯快乐的研究员,没有人和他一般,在实验的间隙像涅墨西斯④一样到处搜寻上司的踪迹。我明白朱克塔斯工作繁重,但为了避免你成为site-9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助手生吃的项目主管,你能不能起码让路尼像打卡一样在标准工作时间内看一眼他的直属上司?”

“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是我亲爱的弟弟,这样我就会是site-9最不单纯快乐的研究员了。”米诺斯胡乱点点头,顺着艾亚哥斯的手掌歪向另一个方向,话语逐渐含糊,“毕竟我经常得在路尼下班后去往遥远的朱克塔斯,开始新一轮工作。”

艾亚哥斯看着兄长眼眶下方不明显的青灰色,无声地叹口气,拉起遮光窗帘,将陷入昏迷般沉睡的兄长和椅子一同移到昏暗的房间死角盖上薄毯,随手按掉口袋里嗡鸣的终端,半跪在地毯上摸索放置在矮柜里的户外作业用具。

“……艾亚我亲爱的弟弟。”薄毯下垂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艾亚哥斯凌乱支起一片卷曲黑发的头顶,声音微弱而含混,“我突然想起来,不久之前你好像曾经从家乡带回过一盒丹库塔⑤。”

“它还在,等你醒了都会有的。”艾亚哥斯捉起兄长的手放进毯子里,提着用具箱,臂弯里挂着工作外套,轻手轻脚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site-9外围层层叠叠树立着一道又一道高低不等的矮墙,像是毫不留情地拒绝所有来访者。

艾亚哥斯挟着依旧敞着口的文件袋,熟门熟路地绕出错落的围墙,看着最外层灰白色围墙和蓝得刺眼的天空的交界处突兀地出现一只手。

被扔在文件袋中的通讯器再一次发出嗡鸣,艾亚哥斯掐掉门禁警报,顺手摸起卡在文件袋边缘的变色镜戴上:“再说一次,翻墙不可取。”

围墙和天幕的交界处出现了另一只手,加隆毫不费力地从另一边探出头,挂在并不算宽阔的墙沿:“但我觉得你的权限卡比暂时通行证要快得多。”

艾亚哥斯不置可否,双手插在作业外套的口袋里,顶着不算剧烈的阳光,仰着头透过茶色镜片注视着加隆敏捷地越过围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眯眯地试图搭上自己的肩膀。

直到加隆无意间瞟了一眼和site-12权限卡一同缠在手腕上的通讯器,以及屏幕上显示的罚款信息。罚款金额与其说设计巧妙不如说用心险恶,虽然称不上不合理但也足够令人心痛。

“现在知道为什么翻墙不可取了吗。”艾亚哥斯看着自己终端屏幕上滚动上升的数字,冷漠的语气里是一丝掩饰也没有的幸灾乐祸。

加隆拽下手腕上的通讯器,胡乱缠了缠绳子,自欺欺人般地将终端和权限卡一同塞进口袋,徒劳地瞪着有一半相同血缘但却没多少交情的兄弟:“……你们那位我没见过却声名远扬的克里特商人是不是连神像都能刮下一层金箔?”

确认金额准确无误且到账及时,艾亚哥斯被打断日常工作的烦闷立时减轻大半,甚至好心地没有纠正加隆话语间的错误认知:“我说过‘请下午再来回收文件’,但是看间隔时间,你在送来文件后应该没有回site-12的富余。所以,有什么事情值得穿带翼金鞋的‘双子座’⑥在毫无乐趣的site-9外围耗费宝贵的时间,甚至特地选在工作时段以不体面的方式触发site-9门禁?”

相比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传说人物“克里特商人”,负责站点外交安防,黑发黑眼的东方青年是绝大部分外界人员对site-9印象的来源和具现。而与年轻稳重同样著名的,是一视同仁到接近冷漠的公正,即使对方是工作中曾有往来的异母兄弟。

“既然来的人是你而不是你得力的副手和部下们,那么我的目的你不是很清楚吗?”面对一本正经明知故问的艾亚哥斯,加隆觉得自己的额头皮层下少见地产生了类似电流爬过的,微弱但持续的痛感。

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极力克制但仍然没能完美掩饰的头痛,艾亚哥斯满意地不再为难违规访客,把文件袋交还加隆:“既然你已经付出情报费,自然被允许获得线索。‘人间之王’暂时不再需要候补人员,不过关于scp-5009-‘政治家’的信息我们没有权限告知你,奥林匹亚的‘朱克塔斯’是唯一可以为你提供可靠情报的来源。”

加隆抱起手臂靠在围墙上,看起来完全没有接过文件袋的打算:“但是审判庭‘朱克塔斯’可以在规则内提供所有情报这件事并不是个秘密,或是说,你打算交易的情报是‘朱克塔斯’的秘密?”

“公开秘密的价值通常能够协助判定交易者的价值。”艾亚哥斯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略带赞许地点点头,耐心地重新贴牢袋口的封条,将文件袋塞进加隆怀里,“你以前去过‘朱克塔斯’吗?”

“去过一次,而且如果有选择的话希望不要有第二次——照片还有用吗?”艾亚哥斯摇摇头,加隆熟练地把文件袋卷成筒状,塞进外套的另一只口袋。

“既然曾经去过‘朱克塔斯’,那么想必你曾也听说,为保证评判审核的公正性和正确性,负责scp评级和各级人员资质审核的‘朱克塔斯’法官——可能更普遍的名称是审判庭法官——和埃利斯山的秘仪官们一样,如无意外均使用保密身份,以便最大限度防止外界事件和个人主观倾向对工作产生影响。”日光偏移,艾亚哥斯脚下围墙的影子悄悄缩短,指向围墙中心的方向。变色镜后黑色的眼睛倒映着镜片上的光斑,流动着稀薄的金色,“但是关于你可能将要见到的‘朱克塔斯’负责人,我倒是有所了解,甚至有几条忠告。”

加隆皱着眉,艰难地在杂乱昏暗的记忆中检索许久之前去往审判庭的场景,突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艾亚哥斯:“审判庭的负责人好像名叫萨尔珀冬,不会是你的……”

艾亚哥斯点点头,停顿片刻又摇头否认:“严格来说应该是拉达曼提斯的亲兄弟,但也与我熟识。他是个公正严明的人,同时也相当任性。通常来说他乐意满足外界的询问和请求,也不介意唐突和冒犯,但请你务必要记得唯一一点,对自己诚实,对法官诚实。 ”

加隆似乎有些不解,但见艾亚哥斯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向,果断放弃了追问的念头,转而表露出新的疑惑:“过于直接的忠告,这不像你。”

艾亚哥斯一反常态,回应以长时间的沉默。直到加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无意间提出了极为失礼的问题,甚至尴尬地挠了挠蓬乱的蓝发,准备开口道歉,才略带迟疑地开口:“我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不过与你的诉求无关。只是在他去往群山和湖泊之前⑦,我想让他再听一听人间的请求。”

加隆直觉问题到此必须告一段落,离开倚靠的围墙站直了腰背,马虎地反手掸了掸外套后背的灰尘:“我下午出发去朱克塔斯。”

“祝你好运。”艾亚哥斯恢复了往常冷淡平静的模样,礼节性挥挥手作为道别,目送加隆纵身跃上围墙,轻巧地翻过墙沿,对来时的警告置若罔闻。

几乎同时,艾亚哥斯通讯器上的数字再一次滚动起来,最终停在了和方才相同的数值上。

“艾亚哥斯!”艾亚哥斯先前随手搁置在墙沿的卷尺转了几圈,掉落在围墙另一边,被一只手拾起来,愤怒地拍在晒得微温的大理石平台上,“你祝我好运的方式就是扣掉我的路费吗?你的良知呢!”

“众所周知,克里特商人没有良知。”面对加隆直击人性的悲愤质问,艾亚哥斯不为所动,扶正了下滑的变色镜,抬头看着围墙上方冒出的,像蓝色球藻一样的头顶。

加隆艰难地以最快速度消化了艾亚哥斯额外提供的讯息,再次看向艾亚哥斯的眼神变得极其谨慎,还有几分恍然大悟:“……很久以前,尤尼提让site-7全体人员如果有机会见到‘克里特商人’一定要问一句,你们隔三差五升级门禁系统的预算是通过什么途径或者名目申请的?”

“没有申请,是预算结余。”艾亚哥斯态度和善,极有耐心地解答了加隆的疑问。

加隆小心翼翼地捏起被拍在墙沿的卷尺,翻来覆去检查好几遍,轻手轻脚地推回原位,借着围墙的遮挡,在艾亚哥斯看不见的位置悄悄掏出通讯器偷瞄一眼,暗暗松口气:“失敬。打扰了。再见。”

┄┄┄

注:

①雅典王:厄瑞克透斯(Erechtheus),指前文出现过的阿斯普洛斯。

②朱克塔斯:Juktas,传说中与宙斯相关的三处洞府之一,是纪念宙斯的地方,位于克诺索斯南部。文中是位于奥林匹亚“审判庭”的代指名称。

③特勒马科斯:Telemachus,奥德修斯之子,此处指替补“奥德修斯”空缺的候选人们。

④涅墨西斯:Nemesis,报应女神。

⑤丹库塔:喜马拉雅山麓希瓦利克山脉出产的茶叶,产地尼泊尔。

⑥穿带翼金鞋的双子座:借穿金鞋的赫尔墨斯代指经常不见踪影的双子座。

⑦群山和湖泊:化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序言:“查拉图斯特拉三十岁时,离开了家乡和家乡的湖,走进群山之中”。

┄┄┄

由于一些玄学问题所以把应该不需要修改的两章先放出来。

大纲已经写完存档,但因为突发性考试和疑似颈椎问题所以后文短时间不会公开发出。总之先把背景人设发出来吧其他的以后再说(大概)。

冰镇锡兰

跳棋(一)【SSLCxSCP基金会】

※修改重发。

※设定来自SCP基金会wiki,SSLCxSCP基金会模背景,并未严格遵守SCP基金会全部设定模式,魔改有,硬伤有,胡说八道有,参考资料非常随意,编号依旧纯属瞎诌。

※SSLC兼容,非典型神话体系,人物设定有混杂神话倾向。关于外貌的脑洞来自金牛外传。

※OOCx3,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慎入。

※米诺斯中心,大纲cp拉米波哈但目前都没出现,含部分圣域海界工作人员友情客串。本章客串人员阿斯普洛斯。

※除标明外无cp。本章无cp。

※是在旁友叶博士 @异端收集者 的荼毒下生长出来的正剧。感谢叶博士帮忙检查修改。

※一条可能有助阅读,但完全不精确的解释说明:1.SCP基金会→...

※修改重发。

※设定来自SCP基金会wiki,SSLCxSCP基金会模背景,并未严格遵守SCP基金会全部设定模式,魔改有,硬伤有,胡说八道有,参考资料非常随意,编号依旧纯属瞎诌。

※SSLC兼容,非典型神话体系,人物设定有混杂神话倾向。关于外貌的脑洞来自金牛外传。

※OOCx3,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慎入。

※米诺斯中心,大纲cp拉米波哈但目前都没出现,含部分圣域海界工作人员友情客串。本章客串人员阿斯普洛斯。

※除标明外无cp。本章无cp。

※是在旁友叶博士 @异端收集者 的荼毒下生长出来的正剧。感谢叶博士帮忙检查修改。

※一条可能有助阅读,但完全不精确的解释说明:1.SCP基金会→一个关于将异常或超自然物品及实体收容并远离公众视线的虚构秘密组织。

2.site主任→站点最高负责人。

3.特遣队→精英外勤小队,处理特殊威胁。

4.O5→最高决策层。

5.项目评级Thaumiel(双子神)/Neutralized(无效化)→双子神:为基金会用于收容或抵制其他SCP或异常现象的异常/无效化:已被有意无意地破坏或失效而不再异常的异常。

┄┄┄

黑衣银面具的“秘仪”成员如同翅膀覆着冬霜的渡鸦,循着无声的丧钟停落在site-24外围的湖畔,光滑平整的银面具将微黄的灯光映得惨白,黑帽下遮掩着明显短缺一簇的发梢。

深秋初冬的湖边依稀残留着夏日草木茂盛的遗迹 ,僵硬枯黄的芒草发出迟缓的哀叹,弯折在厚重黑袍之下。

仿佛怕惊扰了归于沉睡的死者,沉默的“秘仪”成员轻捷地掠过阿斯普洛斯身边,张开亚麻布轻柔地将死者包裹,搬离泥泞湿冷的湖边。

血迹沾染大片芒草,渗入无花果冷硬的树干,原本鲜亮刺目的湖蓝色随着死者灵魂的远离渐渐凝结成尖细的墨蓝冰渣。即使生前以异族之名为众人所知晓,留于人世最后的场景却与每一个绝望的凡人无异。

阿斯普洛斯注视着渡鸦收殓死者的躯壳,无论是惨烈的现场或是隐秘而静默的葬礼,手中康德计数器①的数值都吝于施舍一丝变化。

直属O5-13“Hades”的机动特遣队“秘仪”如同其名般对活着的凡人视若无物,带着冥府的子民目不斜视地路过从头至尾一言不发的阿斯普洛斯,渐次消失在深重的夜色中。

而阿斯普洛斯似乎也完成了任务打算返回驻地,掸了掸大衣上附着的夜露,转回两步,状似无意地截住了队尾落单的渡鸦。

“凡人不得窥探‘秘仪’。”停下脚步的“秘仪”成员有着几乎和面具同色,虽然称得上赏心悦目,却也司空见惯的银色短发,面具后提出警告的声音平缓冷漠。

“‘秘仪’中的生者②固然令人惊奇,但我更迫切想要了解的是您赴会的诚意。”阿斯普洛斯将康德计数器放回口袋,沾着浅淡蓝色的手指拂过秘仪官略微凌乱但完整无缺的银色的发梢,若即若离地停在面具一侧。血液混着融化的冰粒在面具上滑落出一道又一道蜿蜒的痕迹。

面对称得上无礼的试探,面具下的声音依旧连一丝起伏也欠奉:“令人赞赏的坦率,然而您对赴会者身份的笃定,究竟是草率还是果决?”

“春摘大吉岭,每次希绪弗斯替我去site-9参加会议时都会带回这种香味。方才您路过时我也闻到了同样的气味。”面具上稀薄的血迹已然凝固成接近透明无色的薄冰,阿斯普洛斯垂下视线,注视着朴素到简陋的银面具,捏住了面具边沿缓缓掀开,“site-9总是充满谜团,即使与我们偶有合作,也依旧难以琢磨。虽然失礼,但我不记得您的声音,所以我认为我们应当素未谋面。我想您或许是艾亚哥斯曾经提过的,外人至今无缘得见的兄长。”

“看来上一次主持项目会议的并不是艾亚哥斯,毕竟他从不以‘兄长’称我。”面具下是阿斯普洛斯完全陌生的脸,罕见的紫色眼睛为适应突然增强的光线稍稍阖起,泛着一层不易觉察的暗金。“您的邀请函别出心裁,然而渡鸦并非信使,他们只随同讣告一并带来消息。”

“SCP-5009的消息从来只写在讣告的反面,我想即使如此您也不会拒绝。”阿斯普洛斯调转灯光,喷溅着大块血迹的无花果树干上一行字迹依稀可辨:唯有他一人,行在归程之上③。

“‘奥德修斯’的谢幕您意下如何?”不远处灌木枝条掩映的湖面持续传来清脆的木板迸裂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突兀而凄厉,无花果树干上有重重叠叠的蓝色冰屑簌簌落下,安静地躺在枯草之上。灯光熄灭,字迹消隐于黑暗和零碎的月光中,阿斯普洛斯的声音低沉轻柔,像是怕打断再无重演之日的剧目。

月光下,伪装成秘仪官的赴约者却像突然被赋予生命的大理石像,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惋惜得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回答阿斯普洛斯的询问:“可能是我的错觉,您像在暗示我是个谋杀者。”

在漂浮于湖面的落叶枯枝之间,一只手掌长度的木板终于顺着裂纹断成两截,沉入湖底。

“您认为本次事件是SCP-5009-‘政治家’造成现实扭曲的结果?”秘仪官的目光扫过阿斯普洛斯装着康德计数器的口袋,投向湖面,“SCP-5928-‘遗民’——或者你们更愿意称他为‘奥德修斯’——将以人类身份记入封存档案,原档案与SCP-6236-‘卡吕普索’④一同由Thaumiel降为Neutralized。但这是否符合他的意愿我们不得而知。”

“不是‘我’认为,而是‘我们’认为。”时针已经走过四点,草地林间有不知名的动物穿过草丛,声音忽远忽近,预示长夜将尽。隐隐约约的哭泣声细弱而真切,盘旋在吞噬“卡吕普索”的波纹之上。阿斯普洛斯将康德计数器递至秘仪官眼前,“或许SCP-5009扭曲了奥德修斯的心?”

休谟指数依旧纹丝不动,秘仪官摆摆手示意阿斯普洛斯收回计数器,转而沿着干涸的血迹走向芒草深处的湖岸:“相反,‘政治家’从不扭曲已经存在的事物,它甚至归还了奥德修斯曾经遗忘的东西。”

“比如?”湖面上萦绕的哭泣声渐渐模糊,终于消散。

“怀疑。”哭声停歇,秘仪官指了指湖面尚未平复的水波,表情平淡地给出答案,“作为无法回归故乡的异族,他曾接受site-12提出的,使用‘卡吕普索’修改记忆的建议。只要奥德修斯处于site-24的覆盖范围内,他就可以作为其中某位不起眼的研究员度过平凡又无趣的每一日。但是‘政治家’教会了他怀疑,也使他忘记了对恐惧的恐惧。”

“深刻的人物剖析,以您的情报深度想必也十分正确,或者说情报深度也是您慷慨给出的信息之一——那么您呢?”阿斯普洛斯不再深究悲剧的始末,转而将话题转向交谈者本身,“那位传说中的O5-1-‘Zeus’,是否乐于见到您和奥德修斯一般,混迹人间,无所作为?”

“如果您拥有对那位O5-1最粗浅的认识,就该知道‘O5-1的孩子和site-12的收容物一样多’这句话并非全然的诽谤。”秘仪官偏过头,露出了赴约以来第一个包含些许兴趣的眼神,“但是半真半假的传闻却常予人意外之喜,比如针对SCP-5009-‘政治家’从各站点抽选组成的特遣队‘人间之王’,居然有不信神者位列其中。德尔菲的愤怒为我带来了许多乐趣,向您致谢,‘厄瑞克透斯’⑤,或者您更愿意被以site-12的阿斯普洛斯之名称呼。”

“假使关于我的传闻导致您终于背叛理智,踏进‘人间之王’和SCP-5009的泥沼,或许我应当向您道歉?”阿斯普洛斯扬起手中的面具, “克里特的影子,传说中戴金面具的国王,特遣队的新成员迈锡尼之王‘阿伽门农’⑥,或是沿袭site-9永远以真名示人的风格,称您格里芬博士?”

“我认为‘政治家’将您认定为‘智术师’⑦可能并非针对您的行事方法,而是针对您的修辞风格。”先前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陡然变得轻快温柔,带着少许近似安纳托利亚方言⑧的尾音,被揭晓身份的site-9研究员仿佛终于躲避了美杜莎的目光,连先前刻板的站姿也变得随意起来。

阿斯普洛斯却一反常态,许久没有反驳,转过身看向被称为格里芬的银发研究员,再不掩饰探究和敌意的视线从脚边零碎的血迹缓慢上移,最终停在和“Zeus”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慢慢眯起了眼睛:“……我曾在德尔菲和O5议会记录中听过您现在的声音,今晚真是所有谜题都能获得答案的惊喜时刻,米诺斯先生。”

“您现在的神情也让我觉得此行不虚。所以我乐意解答您的疑问,或者说确认您的推测。”米诺斯把冻僵的手塞进口袋,附和地点头,脸上的表情越发诚恳,眼底愉快的色彩也越发浓重,“循规蹈矩者已经变成了陈列室墙上沉默的勋章,而为血亲违逆神谕的人却成为目前为止从‘政治家’脱身的唯一幸存者,确实出人意料。”

“我更意外您这样的人竟然也曾出现在德尔菲。”阿斯普洛斯抱起手臂,在确认来者身份后厌倦般地省去了所有客套,“不过这无关紧要,如果您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乐趣,就请您直截了当一些,给出我需要的答案。”

银色短发已经附上零零星星的露珠,随着低头的动作落在表盘上,折射出夜光指针微弱的荧光。米诺斯看着手表估算天亮的时间,回答得轻描淡写:“德尔菲的胡言乱语对调剂心情效果奇佳,相比模棱两可扰人心绪的信息,悦耳动听的言辞更被我所喜爱——至于您的问题,我可以将您今晚出现于此视为您想要代替您的弟弟与我完成交易的暗示?”

“虽然我弟弟是思维健全、拥有自主判断力,甚至可以称得上聪明的成年人,但我不认为他能应付克里特商人的漫天要价。”无花果林外,渡鸦般的“秘仪”成员们去而复返,安静地停在交谈声能够被听见的范围之外。

“正确的认知,看来‘政治家’的诘问并非对您毫无益处——您能够想到的事情您的弟弟自然也能,和您不同,他对我一无所知,但为了您无所畏惧,甚至敢于和克里特人做交易。毕竟site-9本年度最后一个可调用的,能使场地异常暂时无效化的装置‘美狄亚’,可能是您成为‘政治家’相关任务幸存者的最大保障。”米诺斯看了一眼手中亮起的通讯器,向树林边缘的秘仪官们摇摇头。镶嵌在树梢林间鬼火般的银面具再次隐没在黑暗中。

“从一开始您的目标就不是德弗特洛斯,甚至不是我。”昏迷期间错过的情报终于得到补全,理清前因后果,阿斯普洛斯迅速得出正确结论。

“您的敏锐让我不得不认真考虑申请使用‘卡吕普索’将您的记忆也修整一番,然后嫁祸‘政治家’。”米诺斯的赞扬充满了逼真的威胁和虚情假意的钦佩,“但我一贯公平公正,尤其对待交易。您的弟弟赊走了site-9唯一的‘美狄亚’,那么用site-12仅存的那支研发失败品‘石榴’交换,您认为是否合适?”

“‘石榴’的存在并不是秘密,它的价值也不值得您大费周章。虽然是被称为死者自白剂的危险品,但是您大可通过正规申请获得,您的兄弟拉达曼提斯,无论是作为site-9负责人的权限或是——”话音戛然而止,阿斯普洛斯猛然扭过头,看向米诺斯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黎明将至,黑暗中沉睡的万物开始显露出深深浅浅的轮廓,湖边的血迹混同夜色浸染芦草的茎叶,沉积于湖边的浅滩,像是随手倾倒、无人理会的劣质颜料,像是奥德修斯从未携着去而复返的绝望徘徊于此。

将尽的夜色催促湖边的交谈加快步伐,树丛阴影中秘仪官的首领远远地对米诺斯点了点自己的手表,米诺斯手中的通讯器也闪烁得越加频繁,:“‘石榴’固然是不可或缺的助力,但您为我保守秘密才是交易最终的价值所在。作为回报,在‘美狄亚’失效之前,您对‘政治家’的种种忧虑将不复存在。”

“看来您即将重蹈我的覆辙,做出让人伤心的事情。”湖面倒映的沉沉夜空从浮枝枯叶的缝隙间缓慢过渡成深蓝,阿斯普洛斯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罕见地提起了谈话的兴致。

“自然需要准备周全,毕竟不比您经验丰富。”米诺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给出了谈话终止的暗示,向阿斯普洛斯手中的秘仪面具伸出手。

面具在阿斯普洛斯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避开米诺斯缺乏血色的手指:“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我认为我们一样。”

“不胜荣幸,但我认为,一时糊涂的人就算将‘卡吕普索’当成杯垫,喝下一标本运输箱的‘石榴’,也不会变成明知故犯。问路人与掌控者不同,您力求避免意外,而我寻求每一条道路。”银发的研究员即使耐性告罄,也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节,稍稍颔首作为告别,向着依旧等待在无花果树下的秘仪官们走去。

如同谈话的开端,阿斯普洛斯拦住米诺斯折向回程的脚步,拂去面具上淡蓝色的残迹,状似体贴地将银面具覆上米诺斯的脸:“即是说我们——或者说‘人间之王’特遣队绝大部分成员,是您问路的铁砧⑨?”

“我只是通过铁砧落地的时间,测算通往死者之国的路程。相比这种不值一提的细枝末节,您更应该立刻动身返回医院,在被您弟弟发现之前。”面具下传出一声模模糊糊的轻笑,米诺斯替自己调整了面具的位置,绕过阿斯普洛斯,背着随玫红霞光初升的朝阳,不急不缓地离去,“赫利俄斯⑩注视一切真相,密谋当终于夜晚——履行您的承诺,或许我们就能够幸运地不再见面。”

┄┄┄

注:

①康德计数器:休谟是测量特定区域现实强度及量度的单位,用于发现现实扭曲现象或现实扭曲者,康德计数器用于测量局部区域的休谟读数。

②“秘仪”中的生者:改自神话中死者将被死神割去一缕头发的设定。

③唯有他一人,行在归程之上:改自《奥德赛》第一卷,原文:“当时,所有其他勇敢的将士,都躲过了黑暗的死亡,离开战场,穿越海洋、回到故乡、唯有他一人,心念爱妻,行在归程之上。”

④卡吕普索:Calypso,海之女神,阿特拉斯之女。曾将奥德修斯困于其所在的Ogygia岛上。

⑤厄瑞克透斯:Erechtheus,雅典王潘狄翁之子,孪生兄弟波特斯,曾面临是否将女儿献祭取得对厄琉息斯战争胜利的选择。

⑤阿伽门农:Agamemnon,迈锡尼国王。1876年7月施里曼在迈锡尼著名的“狮子门”城墙内竖穴墓中发现戴着金色面具的干尸,并认为是阿伽门农。迈锡尼被认为继承并发展了克里特文明。

⑦智术师:定义广泛,此处取“野心家、阴谋、花言巧语”之意(实际上5009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中听的评级)。

⑧安纳托利亚:克里特语在语音上区别于希腊语,更接近埃及语、赫梯语及近东的安纳托利亚(Anatolia)方言。

⑨问路的铁砧:传说塔尔塔罗斯位于冥府最深处,是铁砧需要下坠九天九夜的路程。

⑩赫利俄斯:Helios,十二提坦之一,日神。

┄┄┄

关于O5议会的套用:设定三界主本应该是01-03编号,但考虑轮换主神的神话设定和陛下姓名“不可见”的含义,同时参考O5指挥部档案中O5-13具有存在于记录但其存在本身依旧比较暧昧不明的特性,设置为O5-1宙斯,O5-2波塞冬,O5-13哈迪斯。

关于短发的设定:金牛外传出现过一个和欧罗巴同框的陌生面孔,胡乱猜测可能是宙斯。如果猜测正确的话,那个刘海……确实是亲生的没错了。

大洋洋

雅米有爱小段子

除夕夜,米诺斯和雅博菲卡一起包饺子,

米诺斯把新硬币洗了又洗,

小心翼翼的放进饺子馅里,

“一会儿要是能吃到包着硬币的饺子新的一年就有好运气啦,吃到一元的比五角的运气好,五角的比一角的运气好”米诺斯一脸兴奋嚷着。

“确实”雅博菲卡意味深长的看着一直在忙碌的米诺斯,顿了顿又说:

“不过,你知道这些硬币具体代表着什么吗?”

米诺斯摇了摇头。

雅博拉过米诺斯,在米诺斯的耳边轻声说:

“代表着一夜几次,比如你吃到一角硬币的饺子今晚我们就一夜一次,五角的话就一夜五次,如果是一元硬币,那么…”

“不听不听…臭流氓你闭嘴…”

米诺斯捂着耳朵,害羞的瞪着满脸笑意的雅博菲卡。

除夕夜,米诺斯和雅博菲卡一起包饺子,

米诺斯把新硬币洗了又洗,

小心翼翼的放进饺子馅里,

“一会儿要是能吃到包着硬币的饺子新的一年就有好运气啦,吃到一元的比五角的运气好,五角的比一角的运气好”米诺斯一脸兴奋嚷着。

“确实”雅博菲卡意味深长的看着一直在忙碌的米诺斯,顿了顿又说:

“不过,你知道这些硬币具体代表着什么吗?”

米诺斯摇了摇头。

雅博拉过米诺斯,在米诺斯的耳边轻声说:

“代表着一夜几次,比如你吃到一角硬币的饺子今晚我们就一夜一次,五角的话就一夜五次,如果是一元硬币,那么…”

“不听不听…臭流氓你闭嘴…”

米诺斯捂着耳朵,害羞的瞪着满脸笑意的雅博菲卡。


千城暮雪落

牵丝木偶1(米雅)

牵丝木偶1(米雅)

来自“牵丝戏”的一个中二脑洞

OOC警告,米诺斯视角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他死了……他死了,我爱的人雅柏菲卡死了……是被我亲手所杀。


     我不能没有他,他必须回来。哪怕,是假的也好。


     我做了个傀儡——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牵丝木偶。他们真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表情都相似到让我差点以为是他复活了。只不过,这个“他”没有心,只能依靠我的星辰傀儡线活动,一举一动都要经由我的命令。


       不过,这也无所谓。没了心才好相配,呵,这...








牵丝木偶1(米雅)

来自“牵丝戏”的一个中二脑洞

OOC警告,米诺斯视角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他死了……他死了,我爱的人雅柏菲卡死了……是被我亲手所杀。


     我不能没有他,他必须回来。哪怕,是假的也好。


     我做了个傀儡——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牵丝木偶。他们真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表情都相似到让我差点以为是他复活了。只不过,这个“他”没有心,只能依靠我的星辰傀儡线活动,一举一动都要经由我的命令。


       不过,这也无所谓。没了心才好相配,呵,这样举手投足不违背的他,才更乖嘛。


       那就暂且也先叫他“菲卡”吧。


 


      我推开神殿的大门:“吾回来了,菲卡有没有想我呀?”他一直微笑着,虽然从未变过,但我也从未期待什么。

       我轻轻抱了抱他,生怕我稍一用力,这费尽心思组装起来的“完美结局”的美梦破碎。即使这不是真的他,但我又能怎么办呢?就算没有心,也是我要小心保护、珍藏一生的“瓷器”。


       我轻吻他的唇,那无情的冰冷总是让我想起那天,那玫瑰丛中开的最美的玫瑰,却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惜,有刺的玫瑰才更让人想把它摘下,置于手中蹂躏把玩。纵然有毒,我也拼了命的想把他融入骨血中。


 


       又是几年,时间本该让我渐渐淡忘一切,但伤痕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深刻了。我愈来愈想他了,只是一个牵丝木偶早已满足不了我。我对他的贪婪竟是无法满足的。


       贪婪是原罪,我应该下地狱。


       但也许对我来说,没了他才算真正的原罪。


 


       睡神修普诺斯大人今天来找了我,最近冥界的亡魂们有点动荡不安,有些本该彻底魂飞魄散的灵魂,却因一些执念而复活了。


      那么,他会不会回来……


      可惜我还没见到他,一切就都结束了。死神达拿都斯大人亲自动手,那些本就不该存在的,都已经再次消失了。


 


       菲卡不大对劲,今天我吻他的时候他躲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一个牵丝木偶是不该有自己的主观动作的,他没有心啊。


       原来,只是跟他长得一样的傀儡都会讨厌我啊。


 


       我不敢相信,雅柏菲卡回来了,真正的他就躲在这个假的“他”里;虽然他没说过,也没漏过破绽,但我知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我知道……


      我的傀儡有心了……他,不听话了……


 


       不知为何,他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开了我们。是啊,他早就不是我一个人的菲卡了。


      即使他不爱我,我也想让他知道,我有多爱他。


      我抚着他鬓边冰蓝的发,情不自禁的温柔了声调:“菲卡,你回来了对不对?我知道,一定是你。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有多爱你吗?呵,或者,你只是感到恶心吧……”我呢喃着。他低着头不肯与我对视,什么也没说就是默认了。一种苦涩的辛酸骤然涌上心头,既然这样,他就要离开了吧。


       若他还是那个牵丝木偶该多好,虽然没有心与灵魂,只是个没有尊严、甘愿相伴我左右的傀儡。但至少,会愿意陪着我。



        他不开心,我能感觉到。


       虽然不知为何,他没有离开,但他终日闷闷不乐的样子真让人心疼。


       他心已死。


 


       也许这就是爱吧,虽然不舍,但我还是给了他自由,甚至还鬼迷心窍偷偷给了他一缕我的神魂,让他即使远离我也能活动自如。


       他走了,毫不犹豫,从未回头,竟没有一点留恋。我想,在未来的某天,我一定会后悔吧。


       我的心好疼。


       那天,我去了附近的村庄,那正下着雨。我没带伞,任绝情的雨砸在我脸上,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想起了他的唇,也是这样的没有温度。


       纵然自欺欺人的说泪痕只是雨的痕迹,但还微微发红的眼眶却是无法隐藏的。又有谁会想到,堂堂冥界审判有一天竟会如此不堪。


 


      他回了圣域;我总是偷偷去双鱼宫看他。我终究还是放不下。


      他过得很好,没了毒血的他终于也能像个正常的人一样,跟朋友们相处,他不再是孤僻的美人了。


       我忍不了,真的忍不住想将他据为己有,囚禁起来。他的美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所谓分享的美德,可不在我的字典里!

      我果然后悔了,我真的不该给他自由。


      我违背了诺言,我用星辰傀儡线控制着他回了冥界。控制现在的他几乎耗尽了我的力气,不过,关在我的神殿里总跑不掉了吧。


 


       冥王大人说“死了的才听话”,我也不是不明白,但总归是舍不得吧。即使每次看到他那倔强不甘的眼神,我都会差点忍不住狠狠地扭断他那纤细美丽的脖子。


       也许,或者少该让他变回那牵丝木偶的傀儡。我把我的神魂抽了回来,毫不犹豫地,就像他离开时那样。


       这样,他就无法反抗我的星辰傀儡线了。


       他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菲卡。


 


       “菲卡,我回来啦,今天有没有乖乖的?”那天,我心情愉悦的回来,却没看见他如往常一样笑着来拥抱我——在我的控制下。我有点慌,不知为何。


       “菲卡?”神殿被我下了禁制,既然跑不了那应该就是在内室了。


       他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冰蓝的长发有些凌乱得垂到地上,我已经无法控制他了。也许是因为猜到了结果,我竟已悄悄红了眼眶。


       我甚至不敢去面对现实。


       我的审判之剑如今正没入他的胸膛,没有心的牵丝木偶早已流不出一滴血。


       我轻轻拔出剑,看着他那曾亮如星辰的双眼渐渐黯淡,失去了光。


 


       泪会流干吗?会吧。


       我止住眼泪无所谓地勾起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死了就死了吧,死了的才更听话……

洲与孤鹜

【玫瑰泪】下(原:风与星之歌)LC短篇 米诺斯BG

By:洲与孤鹜


高三狗的我终于有空发出来了!20号21号又双叒叕要考试,唉。

破三轮车预警


19

米诺斯是个做事很随性的人。

不是说他做不好,他能做好,但他太情化,全程看自己心情。

“这样不好,你要是专心一点,认真一点,半天不到就能批完。”我站在他背后,给他担肩。

“那样就太无趣了,安莱卡。”米诺斯笑着说。

最近大家都很忙,西路费都臣服于拉达曼迪斯大人,成为了翼龙军;天究星纳苏的维罗妮卡成为了死神达拿都斯大人的直系下属;拜奥雷特还在找艾亚哥斯大人;最重要的是,潘多拉大人找到了哈迪斯大人。

而我回了一趟老家。

就是那个穷的不能再穷,破的不能再破的贫民窟。...


By:洲与孤鹜


高三狗的我终于有空发出来了!20号21号又双叒叕要考试,唉。

破三轮车预警




19

米诺斯是个做事很随性的人。

不是说他做不好,他能做好,但他太情化,全程看自己心情。

“这样不好,你要是专心一点,认真一点,半天不到就能批完。”我站在他背后,给他担肩。

“那样就太无趣了,安莱卡。”米诺斯笑着说。

最近大家都很忙,西路费都臣服于拉达曼迪斯大人,成为了翼龙军;天究星纳苏的维罗妮卡成为了死神达拿都斯大人的直系下属;拜奥雷特还在找艾亚哥斯大人;最重要的是,潘多拉大人找到了哈迪斯大人。

而我回了一趟老家。

就是那个穷的不能再穷,破的不能再破的贫民窟。


20

我父亲是冥界的文职人员。

我母亲是个普通人。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母亲是个怎样的人,更不知道身亲是否知道父亲的身份。

我看着这些我搜寻的资料:关于圣域的、关于圣斗士的、关于圣战的……我想我也有的忙了。


21

拜奥雷特说过,没有前世记忆的魔星,只要不使用小宇宙、不穿冥衣,就完全察觉不出来。

我既没有前世的记忆,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任务,我想我可以混入圣域取得情报。

“可以。”潘多拉大人边弹着竖琴边听着我的计划。

“愚蠢的人们会对一个漂亮的柔弱女孩放松谨惕的。”

我将身份经历都整理好,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止圣域里的有心之人去查我的身份。

我是贫民窟出来的可怜女孩。

没有人会觉得我是个冥斗土。


22

米诺斯大人很强。

“叫我米诺斯就可以了,不用加尊称。”

米诺斯太温柔了,那使他只是对我温柔。

我想变强,变得和他样强 。我想保护所有我爱的人, 我想冥界赢得圣战,结束这个无尽的圣战轮回。

我们是恋人,每一世都是。

我坐在哈迪斯城外的草地上,米诺斯把头枕在我的腿上,阳光照射在他的银发上,染成淡淡的全色。

他抚摸着我长长的金发。

“我爱你,安莱卡。”

我听到他轻声说。


23

“我也爱你,米诺斯。”

我们坐在草地上拥吻,这个吻隔了两百年。

我把我的吊坠给了米诺斯。

“当年父亲买了三个,这是我的那一个。从前我为父亲而活,后来我为哈迪斯大人而活,现在我为你而活。”

我们约定好,这一世也要死在一起。

因为无论我们是谁先战死,都会让另一个感到无尽的痛苦。

所以我们约定好共生死。


24

罗德里奥村。

在我天衣无缝的计划下,成功地让一个旅店老板相信了我的说辞,暂时在她这里住下。

她的隔壁是一个叫阿加莎的女孩家。

那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

阿加莎每天都会去圣城给教皇送花。

提到送花,她就会很开心,面色微红。

可笑的爱慕。

可笑的感情。


25

我问阿加莎可不可以和她起去。

“我很感谢教皇和圣斗土对我们的保护。”

阿加莎十分的单纯,两句话就被我说动了。

我们一起去圣域。

雅典娜的大本营。

黄道十二宫,最强人类聚集处。

十二字的台阶很多很高。我是能跑上去的,但阿加莎得慢慢走上去。

不过她运气好,第一宫的守护者在,他是白羊座的史昂。

他让我想到了路尼,看起来沉稳又可靠。

他帮了我和阿加莎,把我们俩从第一宫送到了教皇厅。


26

教皇受万人敬仰,有着神一般的威严。

我们每天都送来最美丽、新鲜的花来表达感激之情。

这是阿加莎的说法。

但我看到的更多是其他的情愫。

口是心非、满口谎言、明明别有用心,这就是人类。

教里收下了鲜花,客套地说了两句,我们就离开了。


27

我觉得圣域的教皇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圣域只有雅典娜,只有一个神。

而我们除了哈迪斯大人,还有双子神大人、梦幻四神大人。论实力我们强于圣域太多。但从神话时代起直到现在圣战依旧沒有终止。

我们没有赢。

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这次圣战赢了,就能够终止轮回,我和米诺斯就能好好地在一起。

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地好、在第一狱里审判和批文件也好。只要好好地在一起。

即使我和他都战亡了,我们的同伴也能过上普通且快乐的生活。连带着我们的那一份。

只要能终止轮回。

只要能赢得圣战。

西路费都、拜奥雷特、路尼还有巴连达因……,大家都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同一个目标不懈努力着。

大家真好,我们团结,拼尽全力。


28

从教皇厅下来,是双鱼宫。

双鱼宫的手护者叫雅柏菲卡。

客貌惊为天人。

冰蓝色的长发,湛蓝色的双眸,还有一颗泪痣。

我正好看到他在训练。

他的速度很快。但对于我来说不算快。我在冥斗土里也算是上等的,而雅柏菲卡是黄金圣斗土, 是顶端。却还没我快。

真是脆弱的圣域。

脆弱的玫瑰。

雅柏菲卡性格冷清,看了我们一眼,就放我们过去了,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自顾自地训练。

但那一眼,足以让阿加莎红透了耳朵。

这就是阿加莎爱慕到可以坚持每天清晨起床到山上去采花的人。

但人家高傲冷清地连话都不跟她说一句。

真卑微。

同样都是玫瑰花园里的少年。

米诺斯要温柔太多。


29

我想冥界了。

那里有西路费都、路尼、拜奥雷特……还有米诺斯。他们都是我重要的人。

自从西路费都去了翼龙军,我就很见到他了。

“哥,我回来了”

“多洛, 探索的怎么样?没有人怀疑你吧。”

“圣域的那些愚钝之人,没有起疑心。”

西路费都私下还是会叫我原名。这是我们共同的过去。

我和西路费都虽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家人。

是我的半身。

在父亲不在的日子里我们相依为命,一起流浪。

贫穷、挨打、饥饿、寒冷占据了我们的童年。

那个时候我们瘦小的可怕,西路费都比我还矮,我的头发干枯的看不出来是深金色,头发短得像个假小子。

在最脏最乱最差的地方苟活着。

不知道明天是会被饿死,还是会被冻死。

更不知道我们是否还有明天。



30

雅典娜是一个叫萨莎的小女孩。

她有着薰衣草般温柔的紫发和充满生机的绿色双眸。

她现在还不是那个用黄金杖和哈迪斯大人正面打的战争女神。

现在的她十分地柔弱。

那样纤细且毫无力量的颈脖,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断。

我想,这样是不是就能结束圣战了?

我伸向她的脖子。


31

我没有动手。

我只是把她身上的虫子拿下来,放在了地上。

“多洛莉丝真是个既温柔又善良的人呢!”

我有点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多洛莉丝把小虫放生了,小虫也是生命呢,换作其它人不一定会将小虫放生呢。”

是吗?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过于弱小的尘埃没有必要去抹杀而已。

“再弱小也是生命,也不能轻易剥夺。”

“萨莎大人,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所看到的那样简单。”

比如我。

我是冥斗土。

我是你的敌人。


32

小时候,父亲还没有离开我的时候,就常常教育我,要成为一个独立、自爱、自强的人。可以依靠别人,但绝不能依赖别人。

大家对我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是家人,是我的依靠。

如果他们之中有谁战死了,特别是米诺斯,我只怕我会疯掉。

我和米诺斯做什么都会在一起。

一起用餐、一起沐浴、一起睡觉。

这样的日子,我感到很快乐。

要是没有圣战就好了。

要是没有雅典娜就好了。


33

哈迪斯大人觉醒了,魔星也全部聚齐。

大家都很高兴。拉达曼迪斯大人甚至还喝了点酒。

哈迪斯大人这个时代的容器是一个叫作亚伦的少年。

亚伦,Alone。孤独之名。

他有着温柔的金发和天空般纯净的蓝色眼睛。

作为冥土君王的容器,是他的荣幸。

哈迪斯大人是我的信仰,他剑之所指必是我拳之相向。

我身穿冥衣,单膝下跪,向我的君王表达我的忠心。

"天佑星毒鸩乌安莱卡。将一腔热血和忠诚之心奉上,为陛下所用!”


34

圣战开始了。

哈些斯大人手解决了天马座。

金发变为了黑发。

辉火回来后心情不太好,一直沉默着,连冥斗士的开会都没去。

开会的时候,我看到哈迪斯大人的手腕上有一个小伤疤。

辉火当时在干什么?居然让哈迪斯大人受了伤!

气得我在会议上都没怎么听。

等会议结束了我才知道米诺斯要出战去圣域了。

不过我也有事要做。

我找到辉火,“辉火你怎么回事?”我看到他身后的墙碎掉了,应该是他捶的。

“你居然让哈迪斯大人受到了伤害!”

“该死的天秤座!”

我无比气愤,该死的圣斗土!

“辉火,如有下次,自己去领罚。


35

“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米诺斯轻轻地抚摸着我背后的伤痕。

“我去潘多拉大人那里领罚了。是我没教育好辉火,导致哈迪斯大人受了伤。嘶……疼,你轻点。”

“天暴星应该自己承担责任。”米诺斯抱紧我。

“我想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也是。”


36

米诺斯明天就要去圣城了。

那样脆弱的圣域是经不起狮鹫的巨风的。

所以,米诺斯一定会胜利。这将会是圣战的首胜之战。

我们在浴池里,我攀上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下腭。

“嗯哈……嗯……啊……”

“米诺斯,我知道你一定会赢,但我还是舍不得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你去?”

米诺斯扳过我的脸,和我对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然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住我。

我没办法,只能回应着他。

“这是什么理由?算了,既然是你说的,我就听你的。”

那天晚上我们亲吻了好多好多次,亲了好久好久。


37

今天米诺斯就要去圣域了,走之前他把吊坠摘了下来还给了我。

“其实我不想和你死在一起。我希望你勇敢地活着,就算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如果没有你,我也没必要活着。”

他给了我一枚戒指,上面有一个狮鹫。那是里特尔家族的戒指,是格芬斯母亲戴着的。

我们是恋人,每一世都是。

我还是把吊坠戴在了米诺斯的脖子上。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我与你同在。”

“我爱你,安莱卡。”

“我也是,米诺斯。”

米诺斯亲吻着我的额头。

在他离开之前,我问他:

“你会回来的,对吧?”

他笑着地对我说:

“是的,我保证。”


38

他食言了。

他没能回来。

双鱼座,那个男人用脆弱的玫瑰杀掉了我的爱人。

“米诺斯太失态了!”潘多拉大人气愤地说。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昨天还和我内麻地说情话的人,今天就战亡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多洛,冷静点,哈迪斯大人会复活他的。”西路费都安慰着我。

“那哈迪斯大人什么时候复活他?我去找哈迪斯大人……”

“你去了又能怎样?质问他?你僭越了,多洛”

“没有,我...。”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39

我在冥界实在是坐不住。

房间、审判庭、草地上……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我逃到阿加莎家。

听着阿加莎转述着那场战斗。

我们两个心情都很不好。

我陪着她去扫墓。

我握紧手里的狮鹫戒指,米诺斯还有机会复活,他答应了我的,他会回来的。

看着胸前的吊坠。父亲给我力量,我是安莱卡,我是冥斗士。


40

米诺斯还是没有复活。

切希尔说是因为没有尸体,尸体在圣域的结界里。

雅典娜的结界阻隔了哈迪斯大人的力量。

只要把米诺斯的尸体移出结界外,他就能回到我身边。

但是我找不到。

我找不到。

更加我让我绝望的是

我站在高处,看见了碧亚克。

他败给了金牛座的阿鲁迪巴,死于泰坦新星。

他抬头看到了我,用口型对我说:

“姐姐,对不起。”

然后便化成了灰。

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冥斗土不能再被复活了。

那一刻起我真的失去米诺斯了。

他真的死了。

他死了。

我连他的尸体都没有。





END

短篇完


短篇更名:玫瑰泪

长篇:风与星之歌


以后预计会改成长篇。长篇就会有反转,毕竟还有一堆东西都没有写出来……

小安和西路费都的童年、小安的父母、西路费都讨厌潘多拉、亚伦的试探、如何潜入圣域做卧底、冥界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美好,冥界内部的各个势力、她内心对和平的向往、对圣战的厌恶、对生命的态度、对冥王的忠诚以及和米诺斯的结局……这些都会在长篇里。

希望大家喜欢!!!

大洋洋

小米反攻计

(初中生文笔,码字不易,不喜勿喷)


今天雅博觉得米诺斯很不正常,一直逃避做饭洗碗的米诺斯今天居然异常主动,这让雅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在睡前预感成真了,“我今天要在你上面。”米诺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雅博就跪下了,并一把抱住了米诺斯的大腿“媳妇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我改啊。”“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只要乖乖躺好就可以了。”开始米诺斯力气比雅博小,结果可想而知,雅博过得很快乐。第二天米诺斯捶了雅博几拳,结果雅博有点事没有,对此米诺斯向自己爹许愿自己愿意用一半的颜值还一个强壮的身体,只要比雅博强就可以了。可是他爹没有鸟他,自己依然是那么多帅,无奈只能去上班了。

而在中午米诺斯亲爱的弟弟萨耳珀...

(初中生文笔,码字不易,不喜勿喷)


今天雅博觉得米诺斯很不正常,一直逃避做饭洗碗的米诺斯今天居然异常主动,这让雅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在睡前预感成真了,“我今天要在你上面。”米诺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雅博就跪下了,并一把抱住了米诺斯的大腿“媳妇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我改啊。”“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只要乖乖躺好就可以了。”开始米诺斯力气比雅博小,结果可想而知,雅博过得很快乐。第二天米诺斯捶了雅博几拳,结果雅博有点事没有,对此米诺斯向自己爹许愿自己愿意用一半的颜值还一个强壮的身体,只要比雅博强就可以了。可是他爹没有鸟他,自己依然是那么多帅,无奈只能去上班了。

而在中午米诺斯亲爱的弟弟萨耳珀冬居然来冥界看他了,在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是辉火先问了一句“昨晚我巡逻到第一狱时候听到你的房间里发出了你的惨嚎,你家那口子又对你“施暴”了吧。”米诺斯也回了句“嗯。”拉达也来了一句“习惯就好,大哥。”艾亚也开始挖苦“啊,真是惨啊,老大。”而在一旁的萨耳珀冬表示大哥被家暴了?怎么可能!随后萨耳珀冬在桌子上放了一颗药丸“家庭暴力绝不能忍,大哥,这药你拿着,晚上给他吃后就动手,有毒血也救不了他。”“那可太好了。”米诺斯回答道。下午几个人去第一狱的时候看到了雅博,在大家相互介绍之后,雅博和萨耳珀冬握了个手,而萨耳珀冬身上默默的发出了大量的怨气。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米诺斯将药放入了嘴里,随后雅博便与米诺斯kiss,在kiss的过程中米诺斯把药丸过渡给了雅博,雅博也很给面子的咽了下去,随后雅博就瘫到床上,在雅博惊愕之余,米诺斯就抱着一台笔记本爬到了雅博的旁边,并开始搜索如何做一个优秀的攻笔记本上的内容:如何做一个优秀的攻。1.攻要有很好的能力,技巧,让受舒服,刺激,兴奋服服帖帖的做你的受。

也是说我不能满足你了呗,雅博想到。然后米诺斯握就住了雅博的某个部位开始轻轻的撸了起来。过了5分钟雅博的手动了一下,又过了大概6、7分钟米诺斯去厕所那润滑油的时候,雅博坐了起来悄悄的跟在米诺斯的身后进了厕所,在米诺斯问他用什么味道的时候,雅博一把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胆肥了,敢算计你男人了。”随后这一夜过得很慢很慢,并得知要是谁给的。

第二天雅博给拉达发了一句谢谢助攻后,放下了手机。

看了看旁边眼角还有泪痕的米诺斯,其实还是挺心疼的,昨晚应该轻一点。

PS:拉达:萨耳珀冬,你给了大哥什么药啊,今天下午他把我们骂了一顿,说药效只有五分钟。

萨耳珀冬:对啊,难道大哥五分钟还杀不了他吗?

拉达の辉火の艾亚:……

拉达:你个钢铁直男


(可算是写完了)


Kirby0.0
不知道在畫什麼...(自閉

不知道在畫什麼...(自閉

不知道在畫什麼...(自閉

大洋洋

雅米有爱小段子

“洗脸了没”

“洗了”

“刷牙了没”

“刷了”

“真乖,吃饭”

米诺斯是雅博菲卡领回来的,变傻了之后双亲就把他遗弃了,虽然傻,教的东西倒也能记住,只不过特别黏他。

他一出门就巴巴的等在门口,听到喇叭声就给他开门,附赠一个大大的拥抱,晚上非得紧紧的抱住他才肯入睡,大概是怕被丢掉吧。

“米诺斯”

真是个傻子了,以前那副不可一世拒绝我的样子哪儿去了,不过你怎样我都喜欢,

“要抱抱”

“洗脸了没”

“洗了”

“刷牙了没”

“刷了”

“真乖,吃饭”

米诺斯是雅博菲卡领回来的,变傻了之后双亲就把他遗弃了,虽然傻,教的东西倒也能记住,只不过特别黏他。

他一出门就巴巴的等在门口,听到喇叭声就给他开门,附赠一个大大的拥抱,晚上非得紧紧的抱住他才肯入睡,大概是怕被丢掉吧。

“米诺斯”

真是个傻子了,以前那副不可一世拒绝我的样子哪儿去了,不过你怎样我都喜欢,

“要抱抱”


大洋洋

雅米有爱小段子

这天,雅博菲卡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他温和的笑了笑。

全班顿时骚动起来,

不少好奇的人凑过来追问:

“她漂亮吗?温柔吗?你们关系现在怎么样?性格好不好?”

雅博揉了揉眉心,一一作答:

“ta很好看,手指很漂亮,有事求我的时候会来讨好我,偶尔会耍小性子,爱抢我的鱼和肉,

不喜欢吃青菜,可爱。”

没去听旁人的猜测与起哄声,

他看着不远处已经僵在原地的米诺斯,

略带苦涩地想,幸好,在中文里,“他”和“她”,是一个发音。

这天,雅博菲卡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他温和的笑了笑。

全班顿时骚动起来,

不少好奇的人凑过来追问:

“她漂亮吗?温柔吗?你们关系现在怎么样?性格好不好?”

雅博揉了揉眉心,一一作答:

“ta很好看,手指很漂亮,有事求我的时候会来讨好我,偶尔会耍小性子,爱抢我的鱼和肉,

不喜欢吃青菜,可爱。”

没去听旁人的猜测与起哄声,

他看着不远处已经僵在原地的米诺斯,

略带苦涩地想,幸好,在中文里,“他”和“她”,是一个发音。


大洋洋

雅米有爱小段子

前桌是米诺斯暗恋的男生,优质学霸一枚,颜值与智商正比。

但是,左瞟右瞟都看不见他桌子上的答题纸,监考老师一个小眼神过来就赶紧坐好,低头装作答题。

“完蛋了完蛋了,什么都不会,肯定要挂科了。”

看着空了一半的试卷,米诺斯有些绝望。

前桌忽然回过头来,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交换了试卷,正好避开老师的视线。

他愣了愣,桌子上是一份写完的答题纸,字体整洁的过分,原来那份惨不忍睹的试卷到了前桌的桌子上。

他咬着嘴偷笑了半天,怎么都忍不住。

交卷之后,发现手机上多了一条信息,是雅博发来的。

“以后我监督你学习,下次考试自己答题。”

前桌是米诺斯暗恋的男生,优质学霸一枚,颜值与智商正比。

但是,左瞟右瞟都看不见他桌子上的答题纸,监考老师一个小眼神过来就赶紧坐好,低头装作答题。

“完蛋了完蛋了,什么都不会,肯定要挂科了。”

看着空了一半的试卷,米诺斯有些绝望。

前桌忽然回过头来,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交换了试卷,正好避开老师的视线。

他愣了愣,桌子上是一份写完的答题纸,字体整洁的过分,原来那份惨不忍睹的试卷到了前桌的桌子上。

他咬着嘴偷笑了半天,怎么都忍不住。

交卷之后,发现手机上多了一条信息,是雅博发来的。

“以后我监督你学习,下次考试自己答题。”


天气晚来秋

梗设

不摸非典了,等我修修后面的剧情

三更是一个梗


《论在别的世界修炼357MAX后如何找到老婆》


雅柏(本设 LVMAX):“ 那个女人(指我)的恶趣味遇上对手了”

我:“啊呀, 可惜是个半成品”

雅柏:“半成品没有说话的资格”

我:“别暴躁,之前你不是这样的,第一个世界....”

雅柏:“”  ....闭嘴”


“你的恶趣味,无人能及。”


大概故事是,在本世界里和米诺斯老夫老妻过久了忽然被传送去别的有关两人的世界里的生活,雅柏菲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卷入进这个游戏,但他或许也知道,因为在那么平静如死水掀不起波澜的日子里,他对自己的米诺斯产生了一种别的想法:这真的是自己所期望的...

不摸非典了,等我修修后面的剧情

三更是一个梗



《论在别的世界修炼357MAX后如何找到老婆》






雅柏(本设 LVMAX):“ 那个女人(指我)的恶趣味遇上对手了”

我:“啊呀, 可惜是个半成品”

雅柏:“半成品没有说话的资格”

我:“别暴躁,之前你不是这样的,第一个世界....”

雅柏:“”  ....闭嘴”


“你的恶趣味,无人能及。”


大概故事是,在本世界里和米诺斯老夫老妻过久了忽然被传送去别的有关两人的世界里的生活,雅柏菲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卷入进这个游戏,但他或许也知道,因为在那么平静如死水掀不起波澜的日子里,他对自己的米诺斯产生了一种别的想法:这真的是自己所期望的吗?米诺斯,你真的是这样子的人吗?


这个等级系统是这样的,看雅在这个世界的履历,以及对原剧情的修改程度。如果向己方偏向的话就可以升级,如果没有改变并且被同化的话就会降级。被降级意味着自己被改变同化,要想不迷失自我,只有升级。


雅柏在各种世界探险的时候,逐渐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米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最后升到满级时,他已经和原来截然不同。但米诺还没有回来,于是抱有把米诺找回来的念头,雅柏再次进入高级世界。


比方说最开始LV0的时候,第一个世界属于一个我不喜欢的弱受雅和渣攻只想上床米的设定,其中,米与原主的等级受作者自身综合因素以及在综合因素评分上与白老大评分的较量决定。所以这个世界攻略难度不大。


在弄清楚这些游戏的运作规则之前,雅柏一直处于一种比较迷茫的状态,为了适应新身份,他不得不将就世界一些他很不喜欢的设定(比方说什么米狂拽炫酷吊炸天原主就一类似被总裁包养的总裁夫人自己要被吃豆腐什么的)


在他搞清楚这些设定之后,他开始了自己的反制。生存,实力等问题解决之后,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条可以通关的道路:纠正自己迷茫认知观,就可以摆脱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影响。包括一直在上却在这个世界被强迫在下的不良心态等等,当然,他向米澄清这段时间自己不正常的原因并让米诺接受(那个时候由于雅柏自己一家独大,所以米诺不得不考虑他不是真的自己的爱人的事)


与此同时,他开始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我喜欢的米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有了自己的心态的雅柏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与原主来了第一番“自我”对话:


雅(已升级为LV13):为什么当时要那样答应他?我觉得那是对你的羞辱……不,或说是对我的羞辱。


原主:……不知道,我总感觉我的爱情开始就没有开始,似乎只是建立在肉欲上,我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被什么东西控制……但是感情是真的,我现在很茫然。


雅(LV13):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过。


原主(苦笑):那你很幸运,你来到这个世界搅乱了我的生活,却又一棒子打醒了我,现在的我该怎么办?


雅(LV13):这种事情你应该自己想清楚,而不是我替你想,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


原主:……


接下来的几个世界,由于第一个世界有了经验,他通关的很迅速。


当他弄明白等级以及属性的真正用处时,雅(LV83)第一次试着呼呼他本源世界的创造者并与她展开第一次对话,这次对话主要是解答一些自己的疑惑,比如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这种东西,你自己已经很明白了。”


之后大概是爽文的发展套路,打脸玛丽苏系反正一升到底。


就在他247级的时候,他所要穿越的世界本源的等级终于达到最高,自己的创造者可以以实体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等级高带来的好处:可以避免第一个世界的情况而穿越到故事开端开始,可以实现与原主躯体分离,可以自主选择是否接受原主记忆以及什么时候接受。


于是,雅柏进入了第一个被创造者感慨“看来是与我差不多的人啊……”的世界,他第一次与清醒感受到被剥夺躯体控制力的原主展开对话。与之前相比,这里的米&雅自我意识足够强大,雅柏意识到这点,也就是说,这里的人物设定不会像之前那样残缺不全,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灵魂。


之后打怪升级的老套路啦,只是通关第一个高级世界后,雅柏惊喜地发现他恢复了他的小宇宙,并且似乎可以与自己的米诺进行小宇宙沟通。


思念如同决堤的江水,大概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有望见到自己一直在追寻的那个人,雅柏终于说出他内心真正渴求的是什么样的自我。


随着那么多个世界的改变,心境也应该不一样了吧,到最后的雅则始终能坚持“我喜欢的人我清楚不是你”。


大概是这样(。)







摸一小段原著与自己雅的对话:


原著:呃……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


雅(LVMAX):不能接受就不能接受,没有人摁着你的头让你接受


原著:你说话能委婉一些吗?


雅(LVMAX):不能,我又不是在对谁说话


原著:可我不是你


雅(LVMAX):不是就不是,我没那个希望是你


原著:呃……换个话题,你怎么变成这样?


雅(LVMAX):见多识广


原著:……


*原著雅郁闷地发现自己没办法与自己交流。


虽然那个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可他能从内心分辨出这个人早已不是他。


换句话说,即便他是自己,可从自己的世界走出去后,他也不再是自己。


啊,还有那个人究竟是为什么变弯了啊!!!原著风中凌乱。


大洋洋

雅米有爱小段子

知道雅博不喜欢吃巧克力,米诺斯偏偏在衣服里放了好几块。下班回家,他就先吃掉一块。果然一进门,雅博就缠上来索吻。

他毫不反抗地任由雅博吻上来,

然后偷笑着看雅博皱眉起身。“吃巧克力了?”

“嗯,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别亲了。”

雅博了然她的小把戏,完全不准备放过她。

“虽然不喜欢巧克力,但是巧克力味的你,我还是喜欢的。”

说着不顾米诺斯挣扎拉进卧室。

知道雅博不喜欢吃巧克力,米诺斯偏偏在衣服里放了好几块。下班回家,他就先吃掉一块。果然一进门,雅博就缠上来索吻。

他毫不反抗地任由雅博吻上来,

然后偷笑着看雅博皱眉起身。“吃巧克力了?”

“嗯,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别亲了。”

雅博了然她的小把戏,完全不准备放过她。

“虽然不喜欢巧克力,但是巧克力味的你,我还是喜欢的。”

说着不顾米诺斯挣扎拉进卧室。


大洋洋

雅米有爱小段子

今天艾亚结婚,米诺斯被邀当伴郎。

婚礼仪式结束后,漂亮的伴娘上前搭话:

“你有女朋友吗?”说完一笑,微微低下脑袋。

“没有。”

“真的?”伴娘眼中瞬间迸发出灿烂的光芒。

“嗯。”米诺斯看着在一旁一个人独自玩儿着玫瑰的雅博腼腆一笑:“我有爱人了。”

雅博菲卡这时跑跳着来到他面前,

伸出双手把兜里的喜糖全部放在他的手中:

“你吃喜糖了吗?吃了喜气洋洋哦。”

“我们一起吃,一起喜气洋洋。”

说完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再低头堵住雅博菲卡的嘴,把嘴里的甜蜜传递给他。

有你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喜气洋洋。

今天艾亚结婚,米诺斯被邀当伴郎。

婚礼仪式结束后,漂亮的伴娘上前搭话:

“你有女朋友吗?”说完一笑,微微低下脑袋。

“没有。”

“真的?”伴娘眼中瞬间迸发出灿烂的光芒。

“嗯。”米诺斯看着在一旁一个人独自玩儿着玫瑰的雅博腼腆一笑:“我有爱人了。”

雅博菲卡这时跑跳着来到他面前,

伸出双手把兜里的喜糖全部放在他的手中:

“你吃喜糖了吗?吃了喜气洋洋哦。”

“我们一起吃,一起喜气洋洋。”

说完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再低头堵住雅博菲卡的嘴,把嘴里的甜蜜传递给他。

有你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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