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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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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这么说亚力克才是清流

米迦勒在和路西法在一起的很多年后,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大儿子不仅没完,还在人界活的风生水起过。

于是魔界大王子亚力克 被魔王路西法捞回 魔界后,总算是一家人吃上团圆饭了。

亚力克在看着饭桌上的一圈天使堕天使大恶魔


同父同母却不同物种的亲兄弟“玛门”曾深深迷恋过共同的“父亲”米迦勒,还因容貌相似把异父异母不同物种的亲兄弟贝利尔 当成代餐搞替身文学,却在第一次见面对容貌同样酷似生父的自己,在背地里吐槽自己看他的眼神像个老色狼。

差点成为父子的自己亲生“父母”,“母亲”路西法陛下正在给“父亲”米迦勒殿下夹菜

父亲米迦勒一直期待的盯着自己,“怎么不多吃点?”......

米迦勒在和路西法在一起的很多年后,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大儿子不仅没完,还在人界活的风生水起过。

于是魔界大王子亚力克 被魔王路西法捞回 魔界后,总算是一家人吃上团圆饭了。

亚力克在看着饭桌上的一圈天使堕天使大恶魔


同父同母却不同物种的亲兄弟“玛门”曾深深迷恋过共同的“父亲”米迦勒,还因容貌相似把异父异母不同物种的亲兄弟贝利尔 当成代餐搞替身文学,却在第一次见面对容貌同样酷似生父的自己,在背地里吐槽自己看他的眼神像个老色狼。

差点成为父子的自己亲生“父母”,“母亲”路西法陛下正在给“父亲”米迦勒殿下夹菜

父亲米迦勒一直期待的盯着自己,“怎么不多吃点?”


好热闹啊 




伊笙

【all路西】晨埃

【十三】


  “……这又是什么?”


  晕红的晚霞映落波光,几只海鸟不知疲倦的在轮船周围打着转,配合上浪花起伏不定的节奏,一切都显得平和极了。 


  ——狗屁。


  雅威盯着面前一身夏威夷装扮的男人,神情有些无语。 

  他发现自己在路西法这儿似乎永远无法控制情绪。 


  但这是谁的错呢? 


  “嘶——”雅威深吸一口气。“海胆?”...



【十三】


  “……这又是什么?”


  晕红的晚霞映落波光,几只海鸟不知疲倦的在轮船周围打着转,配合上浪花起伏不定的节奏,一切都显得平和极了。 


  ——狗屁。


  雅威盯着面前一身夏威夷装扮的男人,神情有些无语。 

  他发现自己在路西法这儿似乎永远无法控制情绪。 

  

  但这是谁的错呢? 


  “嘶——”雅威深吸一口气。“海胆?”

  他有些不可置信。

  “这么大?”


  “那当然。”

  路西法将墨镜推至头顶,数不尽的水珠沿着它的动作缓缓淌下,纯色的发丝被夕阳反射出若隐若现的虹光,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是该继续追随光影,还是要遵从内心,使目光向下,探寻水滴滚落的终点。

  可这世间唯一能欣赏这美景的人却并无这些心思。


  雅威勉为其难的注视了一会儿这形状酷似从某国产恐怖片逃出来的,人头般巨大的海胆,昧着良心夸赞道“呃,真厉害。”


  瞅了眼因为这简单一句话而明显骄傲起来的路西法,雅威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他不知道路西法最近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自从上了船后便一直如孔雀开屏般给他带来各种“惊喜”,且一次比一次离谱。


  难道是因为户口本的事激动?……又或者和那天脱口而出的“哥哥”二字有关? 

  算了,撒坦的心思谁猜的明白,总之都是因为自己嘛。


  更何况,这样的路西,真的,非常可爱。


  尤其是被夸奖后那细微的表情,仿佛一只翘起了尾巴的大猫。眼角眉梢都带着让人手痒的满足 。

  “路西……”

  雅威情不自禁的附身,想要去摸摸他的头。


  “什么?”


  路西法惊愕的神情令他僵在原地。


  “没什么。”雅威若无其事的坐直身体。

  “我听米迦勒他们都这样叫你。”


  而且我也更喜欢这个名字。


  “不可以吗?”


  “……倒也不是。”路西法有些怔忡。

  刚才那一刹那,他突然幻视了许多以前的事 。

  该说不愧是同一个人吗?连唤他的语调都那么相似。


  像是有千万版秘密琐事藏在他的名字里,却又从不加以解释。


  “这是不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

  收敛好情绪,路西法扭过身,正对着少年。

  “不过,我好像更喜欢你对洛洛介绍我时,叫出的称呼。”


  “……”

  雅威用沉默演示着拒绝。

  殊不知他越是如此,就越是让路西法心中沉寂许久的恶魔因子猖獗。


  “之前不是叫的挺开心的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嘚瑟的好像和那晚脸都羞红的不是一个人。


  这是在为方寸大乱找回面子呢。


  雅威深知他的脾性,便不去理会他,只兀自把头转向海面,默默地等着他的独角戏结束。


  “称呼而已,随你心情了。”

  过了一把嘴瘾的路西法终于安静下来。

  “那我以后也就直接叫你雅威了?”


  “嗯……”

  原来他们这么久以来从未叫过对方的名字吗?

  雅威暗自思索了一下。


  路西法之前都是怎么和他对话的?

  啊……好像由于一直黏在一起,几乎没有分开过,所以连称呼都直接省去了。

  ……不对不对,他们才认识几天啊?至于这么形影不离吗?


  想着想着,思维便开始发散。


  雅威突然觉得仅剩下三分之一的夕阳有些发烫。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路西法莫名的望着眼前忽然开始坐立难安的失忆创世神。

  “雅威?雅威!”


  “啊?”

  好不容易于幻想世界脱身的少年呼吸还有些不稳,他欲盖弥彰的端起杯,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水,仿佛要将那些绮丽的念头都吞回心底。


  “我没事。”

  他站起身,胡乱指了指桌上的人头海胆。

  “现在去把他送到厨房吧,应该还能赶得上晚餐。”


  “哦,好。”

  路西法一头雾水的跟着他站起来。

  “你要去哪儿?”

  “我回屋里躺一会儿,晚餐开始前不要叫我。”


  雅威径直冲向船舱。

  “哦,对了。”他回头道:



   “记得把那上面多余缠着的海带去掉,以防吓到别人。”

考古学家

【米all贵乱】七千伯度之痒(07)

生怀流狗血放飞雷文

本章cp:米玛、米路、米梅、拉梅


06 

妈的,我们这算穿越了,一口气穿到了光暗之战刚结束,正是路西法权力的顶点,他与神情好日偕之时。

天界是温暖而明亮的,却也遮不住死亡。我对幼年的记忆只有绵绵不绝的雨,和我顶天立地的养父雷诺,碰一下就碎。尔后我苦追路西法几千伯度,来往几重天数次,被拒了起码上千次。那段记忆也有连绵的暴雨刷刷,石阶上的落叶随水漂走。那段时间我其实并不懂路西法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如今我可以看看了,意气风发、众人仰慕的路西菲尔。

不过现下当务之急,是隐去我的六翼,再把玛门打扮成一个天使。我叫玛门乖乖待着,去集市上买了发油,硬着头皮给摊主讲...

生怀流狗血放飞雷文

本章cp:米玛、米路、米梅、拉梅


06 

妈的,我们这算穿越了,一口气穿到了光暗之战刚结束,正是路西法权力的顶点,他与神情好日偕之时。

天界是温暖而明亮的,却也遮不住死亡。我对幼年的记忆只有绵绵不绝的雨,和我顶天立地的养父雷诺,碰一下就碎。尔后我苦追路西法几千伯度,来往几重天数次,被拒了起码上千次。那段记忆也有连绵的暴雨刷刷,石阶上的落叶随水漂走。那段时间我其实并不懂路西法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如今我可以看看了,意气风发、众人仰慕的路西菲尔。

不过现下当务之急,是隐去我的六翼,再把玛门打扮成一个天使。我叫玛门乖乖待着,去集市上买了发油,硬着头皮给摊主讲价说我小儿子被砍了对翅膀想装装样子最后买了对长的难看的灰翅膀,上面不知道还有谁的脚臭味,口区,真怀念路西法和梅丹佐的翅膀,又香又软……

玛门看到直接丑拒。我把他摁着给他上发油,整成了个背头和红发,他脸的底子在那里,就是看上去太邪。我给他安翅膀时玛门扑腾得特厉害,我把他腰一摸,警告他别动。没想到这小子压根不以为意,还笑眯眯地凑过来啃了一口,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路西法真是把他养成妖精了。

“你要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扔进天使堆里。”

玛门不动了。

强行给玛门打扮好后,玛门在镜子前转来转去,一脸嫌弃。我拎着他准备出门,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回去了路西法也懒得告诉我他在干啥。我转过头想问问他天神右翼的府邸在哪里,又想我该怎么介绍自己?未来魔王的老公兼他儿子兼他三个儿子的亲爸?

那个人又开口了。

“你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但不要太长。”他摇头说,“战争刚结束,两方都在抓奸细。光耀晨星……才下令清扫五重天以下……”

倒不是这个命令令我心焦。玛门死孩子的实力没得说,打不过起码能跑,到魔界还能捞个官做。就是这个人提到光耀晨星的口气让我熟悉的一咯噔……

又碰到情敌了。我已经麻木了,我的情敌可能跟尚达奉的腿毛差不多多。

“那就麻烦您了。”我点点头,往口袋一摸。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玛门小鬼的笑声让我忒想暴打他一顿以彰父亲的威严。

“没事。”他摆摆手。

既然没事我干脆就跟他聊起了天,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好赖能套点东西出来。

“我们醒时你念的诗是什么?挺好听的,但我好像没听过。”

他愣了下,笑了笑,“不是诗。是预言。”

“你是个预言师?”我养母爱丽丝就是个预言师。

他犹豫了。

“不是……嗯不算是……”他轻声说,他的声音让我想起天边的流云,“我不借用任何东西占卜,没有人承认我是个预言师。我会做梦,做一些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梦……醒来后我会用诗体写下来。”他苦笑一下,“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梦中……我似乎很久以前就见过他了,在一片火湖和一片蓊郁的丛林中……但事实上光暗之战是我第一次见他。我好像注定会爱上他。”

“光耀晨星?”

“是的,”他不否认,“太多人爱他了。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这话我简直深有同感,估计广大天界魔界同志也跟我一样。堕天前路西法的追求者不在少数,只有少部分追到了他的床上,没有一个人追到他的心上;堕天后路西法的追求者更是爆棚,然而几乎没有一个追到他的床上。

玛门探出头,“毕竟我……”被我捂住了嘴。

“我儿子脑袋不太好。”我说。

这人是个诗人,说话跟唱歌似的。看到我赞同,他好像找到了同道中人,激动地要给我朗诵他的史诗。我抽了抽又抖了抖,想起梅丹佐领我去听诗朗诵时,我哈喇子流了满地最后直接被这种场合罚了红牌。

“起初,神创造天地……”

我撑头。

“凡触怒神的,神必使他遭逢苦难……”

眼皮打架。

“神照着他造了第一个天使……”

路西法?

“他从硫磺火湖里诞生,

神之诸子中他最得神的荣光。”

等等?

“路西法是从硫磺火湖里诞生的?”

对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这是天界皆知的。不过可能你才诞生……”他解释,“谁都知道晨星是从硫磺火湖中诞生的。硫磺火湖原来不是硫磺火湖,后来神从那里取纳了天地之精气,造了路西法殿下和七美德,自此才成为鬼哭之地。”

“啊。”我喃喃道。

 

傍晚玛门想去泡pub勾几个大胸妞儿,我说你可省点心吧,并以小孩子就要早早睡觉健康生活为由强行把他关在屋里。玛门控诉:“我爸都没这么对过我!”

“好了现在你爸对过了。”

玛门拿被子蒙住头不理我了。有时候他跟贝利尔挺像的……

我躺在玛门身侧,久不能寐,直至月上中天才阖上眼。我渐渐觉得我在风沙漫漫中走了很远,人生如逆旅,我不过行路而已。

我听到隐约的歌声。我情不自禁地跪下,像一个朝圣者那样,像一个云水僧那样,像一个罪人那样。

“你作谁的造物,作谁的丈夫,作谁的父亲,作谁的儿子,作谁的情人?”

我亦情不自禁地回答。

“我作神的造物。我作梅丹佐的丈夫。我作亚力克、玛门、贝利尔、哈尼雅的父亲。我作路西法的儿子。……”我轻声,“我亦只为路西法的情人。”

那声音又渐渐远去消逝。直到启明星从漆黑地底升起,我一直长跪着,歌谣同风沙灌入我的耳膜。

 

“夏娃是亚当之骨,你又是谁肋骨上永不褪色的伤口?”

梅丹佐翻下最后一页诗集,眉间稍有倦色。他把最后几页翻了又翻,摇摇头。拉斐尔进门时,梅丹佐如常抬头,“拉斐尔。”

“你得到了一切。”梅丹佐说,“和我的婚姻、炽天使的地位,还有什么不够吗?”

拉斐尔的眼睛像一潭被污染的深水,他原本珍珠红的头发像是沉污的血色。

“我得到了一切,却没得到你,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梅丹佐看了他一会儿,怔怔地笑起来,一字一句,“我当年真的没说错。拉斐尔,你、就、是、贱。”

“弱者逞口舌之利。”拉斐尔一反平常,古井无波地答道。

“滚。放开我。我不想见到你。”

拉斐尔却没有离开。他的眼眸似喜似悲,又好像因为承载了太多,什么都看不清,忽的他笑起来,似春葩笑日,一室生辉。

“梅丹佐,你恨我。”

“你太恨我了,所以你不会防备我。”

他凑近梅丹佐。手抓着梅丹佐的手摁在梅丹佐的心脏上。咚。咚。咚咚咚。

 

“梅丹佐,你打算怎么办呢?”

“你的孩子,你和米迦勒的孩子。”

“你在说什么?”

拉斐尔的指腹擦过梅丹佐的发根,“你瞒不过我。梅丹佐。”他的笑容苦涩里含快意,“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可知的要比你想的多多少,你并不在乎我,你在乎你的恨,又离不开你的恨。”他停顿一下,“前往魔界的那天晚上,你和米迦勒都喝醉了。”

“我就在窗外,直到天明。我永远不会有米迦勒的勇气,更不会有他的从容。”

“拉菲,你早就等着这一天,对么。”

“至少在与你相识时,我没想到过。”

梅丹佐被迫仰起头,拉斐尔的唇贴上他的嘴唇,他细细密密地亲吻他,似乎要用这无间的亲密弥合漫长岁月的伤痕。


tbc.

三笙时
给@覆面王 大师画的米路 猛磕...

@覆面王 大师画的米路 

猛磕一大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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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

【米all贵乱】七千伯度之痒(06)

各种神展开天雷滚滚生怀流雷文

本章cp:米玛、米路、神路

04 

05 


“我不懂你的意思,路西法!”

“米迦勒殿下,你没必要懂,这不是你的战争。”路西法摩挲着玛门的鬈发。玛门脸长的像路西法,轮廓漂亮,有人说这对父子都属于神仪妩媚款的,不过路西法举止详妍,玛门放浪形骸。

“玛门是大恶魔,不会怀孕,你放心。”

他看起来一点没有跟我吵架的意思,反而一切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你在伊罗斯盛宴上跟梅丹佐搞还搞出一个孩子,你又把玛门……路西法,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明明在一起七千伯度……路西法,……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米迦勒殿下,”他打断了我,...

各种神展开天雷滚滚生怀流雷文

本章cp:米玛、米路、神路

04 

05 


“我不懂你的意思,路西法!”

“米迦勒殿下,你没必要懂,这不是你的战争。”路西法摩挲着玛门的鬈发。玛门脸长的像路西法,轮廓漂亮,有人说这对父子都属于神仪妩媚款的,不过路西法举止详妍,玛门放浪形骸。

“玛门是大恶魔,不会怀孕,你放心。”

他看起来一点没有跟我吵架的意思,反而一切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你在伊罗斯盛宴上跟梅丹佐搞还搞出一个孩子,你又把玛门……路西法,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明明在一起七千伯度……路西法,……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米迦勒殿下,”他打断了我,“你希望我留下梅丹佐的孩子么?”

他紧紧盯着我。我也寸步不让地看着他。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堕天那日,第一重天轰然塌陷,星辰尾随红日,洁白无匹的羽翮冒出黑暗的尖角,神赐的如金浆汩汩的长发与幽晦天幕同色。当我的剑捅进他的那一刻,路西法的眼神没有怨怼,平静地像一潭深湖,他的嗓音空空的,依然美妙悦人:


“米迦勒殿下,捅得再深一些。”


我双手颤抖,与他对视。天堂凝望深渊,深渊回望天堂。此后几千伯度,我在七重天,他在第九重;往下看不到地,往上看不到天。


我的嗓音艰涩,眼前又浮现出梅丹佐苍白的面颊,最后几乎是沙哑着开口,

“路西法,……留下来。”

路西法意料之中地点点头,“好。”

他上前拥抱我,呢喃,“以后别再对人这么好了,魅力无双的米迦勒殿下。”

突然他身体痉挛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我抓住他,路西法居然没挣脱我的手。等他再抬起头来,已如平常。

“时间到了。米迦勒殿下,我说过会给你一个惊喜,就绝对不会食言。”

“米迦勒,好好对玛门。”

“像儿子还是像情人?”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说,

“米迦勒,我的儿子,你永远让我骄傲。”

“路西法,你本来就骄傲!”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是想在这个关头扮演慈父吗?但是我知道他不可能告诉我;如果他下定决心要一个人走完所有孤独的旅程,爱情也无法温暖他。


 


他拂掉我的手,就像拂掉春天肩头的柳絮落花。他好像还有很多话,但他只是捞起我的一缕红发吻了吻,黑与红正相配。

然后他毅然离去。我浑身灼痛,说不出话来。只听得玛门爆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

“爸————”


 


路西法离的选了才突兀地跪下来。他挣扎了两下,整个人还是无可奈何地缩水了两圈,成了幼体的模样。六只宽大的纯黑羽翼下垂,翅膀尖尖,像是初降的夜幕。脸还是精致漂亮,只是充满了苦楚。剧痛使得他弯下腰来,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刺透了心脏,牵一发而动全身,泯于各处。

他没有停止前行。他朝着圣殿的方向,神千百万年的圣座都在此处。

传说神用了七千伯度构思圣殿,天界三分之二的天使又用了七千伯度建筑圣殿。圣殿落成时,枯木逢春,冰河解冻,不鸣的鸟儿也开始歌唱。

从圣殿向外望去,三千世界芸芸众生都在眼底。曾经至高的神在这里捏出了第一个像他的生灵,而后他用火、用水、用气、用泥土,造出了诸物,有生命和没生命的。路西法要回到那里去。

那是他幼年的居所,曾经庇荫他最初的年岁。他在那里立下对神忠诚的誓言,他许诺忠贞于耶和华所悦的。而今他负着一身罪愆,地狱业火洗炼了他,除了一张美貌绝伦的脸,他已不受神的所赐,亦不受神的约束。

他以前离神很近,如今离神也很近。


他像是要与死人同眠,慢慢踱入一片与此世不符的宁馨世界里。


缓步的哈尼雅,六翼曜曜。青冥长天在他身后铺展,他没有影子,眼睛上的白绸已然不见。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所有的光都在里面。路西法却坚要陟彼深渊,幼体的他上前一步,毫无畏惧地扬起下巴。

“你不是要见我么?我就来了。”

哈尼雅岿然不为所动。他没有影子,只有一张绝美而空洞的脸,他的衣袂如水一般微微晃动。忽然他的眉眼活了,像是女郎从雕塑上走了下来,可国王却没有狂喜地拥他入怀。

“怎么样?我与你生下了米迦勒,我跟米迦勒生下了亚力克、玛门、贝利尔,”路西法满是挑衅,“米迦勒,如果他愿意,他还可以与玛门生下众子众孙,或者我与玛门,你的子嗣将繁如天上的星,多如海里的沙,众天使尊你的子嗣为列疆的长官,列土的王。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局么?”

路西法昂起头。脖颈与脊背肩连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我承认我不如你,因为我爱上了米迦勒,而米迦勒不是我的造物。我爱他,注定我爱亚力克,我爱玛门,我爱贝利尔。我曾经也爱过你,父神。”

他的声音轻快,像一首小夜曲。


“被自天而降的暴力所凌驾,她可曾就神力汲神的智慧,乘那冷漠之喙尚未将她放下?①”


 


我抱起满身狼藉的玛门,跌跌撞撞地走过风镜前,无意往里面望了一眼,差点惊呆。

风镜里如果没有我的脸,说明我一百年后已经去世了;我并不怕生死,当生命之树开花时,我将再入轮回。可风镜里有我的身影……他清晰地照出了我的尸体!眉目依稀,面容如旧。路西法跪在我的身侧,他身后有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云影天光倒映在光滑的石砖上。


“不……怎么会这样……”我倒退了两步。风镜不会出错,它是神搁置在这里的。神会出错吗?神所定的历史会出错吗?

玛门突然叫道:“米迦勒,小心!”


已经晚了。


“他出于他的子,反作他的父;他占有他的子,也和悦他的父。

他藏在水的黑暗中,隐在云的翳影中;他从最低的沼泽升起,精金铺成他的路。”


我和玛门醒来时听到一个悦人的嗓音在唱诗。看到我们睁开眼睛,那个嗓音的主人转过头来。

我赶紧把玛门往怀里一捞。他还是个恶魔,在天界这么招摇不太好。没想到对方摆摆手,神色温和,“这位是个大恶魔吧?这个是炽天使大人?我好像没见过你,是神新造的吗?”

我瀑布汗,这叫我怎么回答?

那人一头罕见的银发,衣着朴素,衣裾及地,浑身上下也没什么首饰,除了手腕上有串蓝宝石链。翅膀也很普通,白四翼。但与他相处使人心旷神怡,有如沐春风之感。

“你们在战场附近晕倒了,浑身是血,我把你们捡了回来。你们之前是敌人吗?”

他顿了顿。

“这里是第二重天。光暗之战刚结束,随便乱跑太危险了。”

玛门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张妩媚的小脸故意做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我差点笑出来,他拧了我一把。

“你不怕我杀了你?你一个天使,为什么要救恶魔?”

“都是神之造物,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我可不觉得神那个老家伙喜欢我们。”玛门闷闷地说,我给玛门一个爆栗,叫他先闭嘴。

“谢谢先生救了我们。”我搜肠刮肚地找语言,“是这样的,他是我和女恶魔的私生子,不幸流落到战场上……”

玛门一脸你居然这么说我爸的表情。死小孩。

词穷。尴尬。编不下去。

好在那人也不怎么在意。他金色眼睛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但我觉得他不会哭。他不再理我们,复而又抽出一张蓝色的诗笺。

“他不来满园春色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若来满园繁花也失去了意义”

“很美。”我说。

“谢谢。”他笑了一下,颦蹙含愁,像是远山升烟。

“恕我冒昧,你有爱人吗?”

他踯躅不答,只是叹了口气,不言不语地合上了书。

“抱歉。”我看苗头不对赶忙道歉,玛门嘟哝说米迦勒胆子忒小你又没说什么,“只是我曾经有一个爱人……忍不住就想了起来……”

“你很爱他?”

他没等我的回答,又自说自话,“我也很爱他。”

玛门说这真是个怪人,我说你不懂就不要乱讲,爱情这玩意儿你还小……他瞪了我一眼,我蓦地发现自己失言。玛门把自己团成一团就不再理我了,我扶额。

①天鹅与丽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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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

【米路梅】前女友

记一些奇奇怪怪的前女友梗

米哥哥分别对路西法和梅丹佐都说过前任不如死了,第一次对梅丹佐说,意思是他愿意放下心目中的冰雪女神路姐姐好好跟梅姐姐过日子;第二次对路西法说,意思是他从没有血缘的妈梅姐姐那里断奶了,从此梅姐姐不再掺和他的艾情。

梅姐姐是精神稳定的成年天使,说不管就不管,况且米哥哥在魔界当魔后,一来二去也有各自生活。但是路姐姐一直耿耿于怀,但是这时候没法把梅姐姐打个半身不遂,于是气都撒到了米哥哥身上,当然路姐姐自认为没那么小气,拐弯抹角和直球都打过,问梅姐姐当初跟他怎么做的,立誓要把每个姿势都和米哥哥做一遍

实际上已经做了114514遍了,但是路姐姐仍然不满意,总觉得缺点什么,一想......

记一些奇奇怪怪的前女友梗

米哥哥分别对路西法和梅丹佐都说过前任不如死了,第一次对梅丹佐说,意思是他愿意放下心目中的冰雪女神路姐姐好好跟梅姐姐过日子;第二次对路西法说,意思是他从没有血缘的妈梅姐姐那里断奶了,从此梅姐姐不再掺和他的艾情。

梅姐姐是精神稳定的成年天使,说不管就不管,况且米哥哥在魔界当魔后,一来二去也有各自生活。但是路姐姐一直耿耿于怀,但是这时候没法把梅姐姐打个半身不遂,于是气都撒到了米哥哥身上,当然路姐姐自认为没那么小气,拐弯抹角和直球都打过,问梅姐姐当初跟他怎么做的,立誓要把每个姿势都和米哥哥做一遍

实际上已经做了114514遍了,但是路姐姐仍然不满意,总觉得缺点什么,一想哦原来是哈尼雅。后来梅姐姐和米哥哥睡了几千年都没怀二胎(不可否认是节育的功劳),但是哈尼雅是怎么来的,钻牛角尖的路姐姐发誓要弄清楚

于是米回家不得不面对老婆的盘问,一听到这个,米哥哥的神色瞬间尴尬起来,路姐姐想:坏了!他果然有事瞒着我!

路姐姐:……

米哥哥:都过去了

路姐姐:哈尼雅还活着呢

米哥哥:原来你是想生第四个了吗

路姐姐一盘算,他有我也要有,僵硬地点了点头。米哥哥深思一会:我喝醉了

路姐姐:潘迪曼迪南拥有最好的酒

米哥哥:是劣质酒精

路姐姐改口:潘迪曼迪南有各种质量的酒

米哥哥:然后我没忍住……

路姐姐(记):酒后乱性

米哥哥艰难地说:一边哭一边抱着他大叫

路姐姐(记):再加一点angry sex

米哥哥:抱着他大叫路西法我恨你

路姐姐:?

米哥哥:然后他说别哭了,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米哥哥:好像也没用什么特别的姿势

路姐姐:……他怎么像你妈(记下一些乱那个伦)

米哥哥:但你才是我亲妈

路姐姐:(恍然大悟)但我没养过你,虽然是你生物关系上的母亲

路姐姐:但是玛门我也是基本放养的,我不习惯天界那一套

米哥哥落下一滴冷汗

路姐姐开始着手进行一些养成活动,最后米哥哥抗议了:我不是巨婴

路姐姐失落:为什么梅姐姐就行

米哥哥:他又不是全天24小时恨不得把我变小塞婴儿车里

路姐姐:原来你恨我

米哥哥:……(想敲下三万字草生但是算了)

路姐姐:你恨我吗

米哥哥:?

路姐姐:看来你真的恨我

米哥哥:行,我恨你,路西法,能不能整点正常的?

路姐姐:你哭了

米哥哥(被加了洋葱的酒呛到):。

路姐姐:别哭了,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考古学家

【米all贵乱】七千伯度之痒(05)

本章cp:米玛、米路


05老婆今天又忘了吃药

回家路上我call路西法。

玛门冒出头:老爸有事。

“……”我踌躇了一会儿,“他要还想过下去就赶紧滚过来解释。”

玛门那眼神跟活见鬼似的。

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心里隐隐作痛,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这种奇异的感觉多年没有了,以前上战场时在三军前鼓舞士气时,这种感觉经常出现,人们高呼神佑和神迹,仿佛我们真是奉神旨讨逆似的。

忠诚之血。

对神的虔信、为神而战,忠诚之血是有加成作用的。但对背叛的人,忠诚之血不仅让人万蚁噬心,更让所爱之人渐渐化作白骨。

但为什么会这时候出现?!

天界和魔界多年不动刀兵,世人皆知我和路西法的关系(当然......

本章cp:米玛、米路


05老婆今天又忘了吃药

回家路上我call路西法。

玛门冒出头:老爸有事。

“……”我踌躇了一会儿,“他要还想过下去就赶紧滚过来解释。”

玛门那眼神跟活见鬼似的。

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心里隐隐作痛,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这种奇异的感觉多年没有了,以前上战场时在三军前鼓舞士气时,这种感觉经常出现,人们高呼神佑和神迹,仿佛我们真是奉神旨讨逆似的。

忠诚之血。

对神的虔信、为神而战,忠诚之血是有加成作用的。但对背叛的人,忠诚之血不仅让人万蚁噬心,更让所爱之人渐渐化作白骨。

但为什么会这时候出现?!

天界和魔界多年不动刀兵,世人皆知我和路西法的关系(当然他们不知道路西法还是我妈)……

不……这种感觉……又不太像……

火燎之感沿着脊柱爬升,眼眶湿漉漉的。像是在光暗之战,漫天光点与血水飞溅,路西菲尔在至高点,底下是一片蝼蚁的影子,站着,或躺着,他们都死了。雨下的很大,我在树下声嘶力竭地哭,眼睫毛都糊住了。

有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你生来带着原罪,你生来就活该这样……

我越走步履越沉。迎面走来笑容温柔的拉斐尔,蓝瞳如碧海,他启齿,声线渺渺,

“米迦勒殿下早啊。”

扑通一声,我壮烈了。

这次的梦境比以往更旧。与梅丹佐和哈尼雅是在一片黄昏的颜色中,但这次俨然是天界的全盛景象。衣香鬓影,繁华满目,光从街头走到街尾。

那天从梅丹佐的生日宴会上回家,我喝了很多的酒,路西法送我回家。

月光铺了满路,路西法比月光更漂亮。他是金发蓝眼,却有白银的美貌。白银号称月之泪,美人嘛,哭起来总是更要我见犹怜些的。

这个我,是曾经苦追路西法2000伯度的我。

这种身为过去自己很奇妙……但这不是问题,我立马想起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差点扭曲变形。

nnd我要看着几千伯度前的自己不可描述自己老婆?

路西法告诉我那一晚他有了亚力克和玛门。他没给我说那晚上感觉怎么样,不过我记得他第二天一脸惨白而我这个傻x还……他曾经就吐槽过我技术糟糕,往事不堪回首。

醉眼朦胧,我的咸猪手抓着路西法的手,还摸来摸去,手背细腻光滑,总之感觉perfect。路西法站着没动,亏得他一个有点洁癖的家伙能忍受我在宴会上还没擦的手。

然后我又开始了惊天羞耻大告白。

“殿下,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伊撒尔,你喝醉了。”

“不,殿下,我没喝醉,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灰扑扑的伊撒尔在路西法身上揩油,然后凑到路西法脸上piaji亲了一口。

“殿下,我不求别的,”我扬起笑容,暗示性地舔了舔唇,“我技术很好的,殿下真的不试试?就当是床伴,您不会后悔的。”

我汗。

这时候的伊撒尔还没有恢复原来的记忆,但他潜意识里不知不觉做出了失忆前的伊撒尔会干的事情……

路西法沉吟,蓦地他展颜一笑,当真是春花颜色。

“伊撒尔,不要后悔。”

(被夹了)

一片火红悄然爬上路西法的脊骨。那红色,我无比熟悉,但又不大一样。

忠诚之血的诅咒烙入路西法的骨髓,并且伴随着我们的血脉,世世代代传给密特拉家族的子孙。神诅咒我们,也诅咒了他自己。

路西法的感觉一定很痛,他却反手抱住伊撒尔,蓝眼睛是海天溶溶,声线仿若冰玉相叩。

“伊撒尔,我不后悔,你也不要后悔。”

然后我又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触到一个并不怎么柔软的身子。睁开眼差点吓傻,我身边躺着玛门。

玛、玛门?

一个身上还沾着白浊,一看就是刚被不可描述的玛门。

我干了什么?

“米迦勒殿下,你醒了。”

声音是路西法的。他双腿交叉,一双血瞳盯着我。

“路西法,这是怎么回事?”

“米迦勒殿下,我给你讲个故事。”

“曾经有个神祗,他有个妻子是悍妇。神祗觊觎他女儿的美貌,在妻子不在时与女儿在野地交//////合,生下了他的孙女。他一代一代睡下去,直到睡到了第八代孙女,第八代孙女却只生下一堆种子,他把它们种在地里,忽然就卧床不起。后来他的妻子将种子结出的果子剖开,第九代孙女走了出来。他和第九代孙女交//////合,病才痊愈。那是他妻子下的诅咒。”

“这什么鬼故事?路西法,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路西法走过去,抚摸玛门脸上艳若血滴的玫瑰。黥纹也似的玫瑰是娇美的恶之花,他用白绸裹上玛门的身体,把玛门拎了起来,

“就你看到这样。”

看到我那些杰作,我差点吐出来。

玛门徒劳无功地在路西法手上挣扎,他大口喘息,几乎是绝望的神色,“不……老爸你不能这样……”

路西法依然笑着。

“玛门能救你。我和你可以,我和神可以,玛门和你也可以。米迦勒殿下,我最亲爱的儿子,你觉得怎么样?”

他真的像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

“可那是妻子的诅咒!况且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西法的眼神依旧如情人般温柔。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

tbc.

考古学家

【米all贵乱】七千伯度之痒(04)

各种神展开天雷滚滚放飞狗血生怀流雷文,每周五周六更

本章CP:米路、米梅等

01 02 03 

04前夫哥难为

进退两难之际,梅丹佐叫我别动,“他们现在没有感官,不会受到任何事物干扰。”

拉斐尔膝行上前,一双湖般的蓝眼睛映出哈尼雅的盲眼。哈尼雅的表情似慈悲似怜悯,可那我有种感觉,即使是一块石头,哈尼雅也会如此注视。拉斐尔每行一步似有千钧,他的红发像是在流血。他一直以来就像头受伤的野兽。他明明那么渴望温暖,却只能燃烧自己,同时也灼伤了他人。

梅丹佐抓紧了我的手。

最终他行到哈尼雅跟前的石砖上。莲花纹亭亭,一直攀爬到圣座上。

拉斐尔的红发从哈尼雅的指缝...

各种神展开天雷滚滚放飞狗血生怀流雷文,每周五周六更

本章CP:米路、米梅等

01 02 03 

04前夫哥难为

进退两难之际,梅丹佐叫我别动,“他们现在没有感官,不会受到任何事物干扰。”

拉斐尔膝行上前,一双湖般的蓝眼睛映出哈尼雅的盲眼。哈尼雅的表情似慈悲似怜悯,可那我有种感觉,即使是一块石头,哈尼雅也会如此注视。拉斐尔每行一步似有千钧,他的红发像是在流血。他一直以来就像头受伤的野兽。他明明那么渴望温暖,却只能燃烧自己,同时也灼伤了他人。

梅丹佐抓紧了我的手。

最终他行到哈尼雅跟前的石砖上。莲花纹亭亭,一直攀爬到圣座上。

拉斐尔的红发从哈尼雅的指缝滑落。哈尼雅捧起炽天使的脸,吻了吻他的眼睫。拉斐尔浑身颤抖,哈尼雅却已经松开了手。接着,拉斐尔开始解炽天使繁复的衣饰,一片珠玉琳琅之声。

梅丹佐掐得更狠了。

哈尼雅瞎了,我却感觉他洞穿了一切。

他漠然地看着,咫尺即是天堑。

那不是我们的哈尼雅!

拉斐尔伛偻身躯,像一只优美的孔雀。哈尼雅细细地抚摸他光滑的脊背。他托着拉斐尔一缕红发细细把玩,神色终有了变化,似是嘲弄,竟与路西法有不少相似。他仰头,正中是一片浓紫中的路西法。

我心里几乎是崩溃的。

然后他吻上拉斐尔姣好的唇。

我心里忍不住又浮现出报应不爽四个字,就是不知道谁报谁了,反正早都说不清了。

婉娈媚意一览无余。拉斐尔在外时一副温柔美人面相,魔族的骚情却在骨子里。

极赏心悦目一画面,这两个人做出来却一股阴森凉意,像是一首悼亡诗,伏在棺上亲吻亡者的嘴唇。

 

突然梅丹佐掐着我的力道没了。

扑通一声,梅丹佐晕倒了。

我再也不敢久待,抱着梅丹佐夺路而逃,背后追来似有似无一段目光。

逃不开,避不掉。

我一路狂奔把梅丹佐抱回家。回到天国宰相的宫殿才发现不少路西法的未接来电,不知道他有没有气的砸了水镜。

我扶梅丹佐躺下。他的宫殿与数千年前别无二致,与我共度鸳梦的枕上留着拉斐尔的气息。水晶光华灿灿,玉人如斯黯淡。梅丹佐累的狠了,他靠着窗户,缄默不语。

“你到底……”

“他不该招惹哈尼雅的。”

梅丹佐闭上眼睛,汗涔涔的,褐发柔顺地贴着我手掌心。他抓着我,胸腹起伏,神色忽的升起暧昧之意。

“小米迦勒,我们少说有几千夜的夫妇之恩吧?”

我没心思跟他调笑。

“有话说就快放,没话就乖乖躺着。”

“好,”他的神色突然郑重,“米迦勒,我拜托你一件事。”

“请帮我保住这个孩子。”

 

“……”

“我尽力。”

我说,摸了摸梅丹佐的额头,手指滑过他的脖颈,一路迤逦到心脏处。砰,砰砰,双重回响。

梅丹佐虚弱地笑,“小米迦勒对病人就不要乱闪了,我会把持不住的。”

“……发情注意场合。”

 

天界最骚的女人是谁?

不是风骚,而是骚包。

加百列。鞋跟细的跟头发丝似的,一腿搁在狮鹫兽头上,那个大家伙很显然想给她翻个白眼。

她见我,止住脚步。

“米迦勒殿下。”

我请她帮忙照顾梅丹佐。加百列脾气臭,但母性也是一等一的强,看到梅丹佐这样子一边痛骂路西法一边锤到梅丹佐胳膊上叫他好好躺着脑子里放干净些。

“是是,加百列殿下想我跟她一样当和尚了。”

加百列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居然没有跟梅丹佐斗嘴。加百列号称天界第一嘴,首先我们压根拼不过她的语速。

梅丹佐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回击,惊讶地睁开眼。他一双褐眼把加百列扫了个遍,还是波涛汹涌娉娉袅袅几千余,但是……

他从头往下扫,再从脚往上扫,加百列竟然红了眼。多年情圣严肃得出结论:

加百列!跟人睡了!

老处女加百列一向洁身自好不参与几个男人的贵乱圈,对象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哪位。

梅丹佐:“恭喜啊。”

加百列:“恭喜你妈……”

梅丹佐:“沙利叶呢?他不是一直立志要跟你做模范夫妻吗?”

加百列不情不愿,“他腰疼,起不来。”

梅丹佐被水呛了,一脸惊悚。

听加百列说,路西法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天界,他只是先来见了我而已。贝利尔在魔界主事,他带了玛门和一批人,活像迎亲似的。

“乌列不知道怎么了,当街跟路西法吵了起来。”加百列的眼神有些忧虑,她十指交叉,勉强坐姿端庄,“他虽然性情阴笃,但一般不会太明显表现出来。”加百列顿了顿,“不过他在天界就常常和你的魔王陛下不对付。但这样我们还能道歉,路西法却真的理了乌列的胡闹。”

“抱歉。”我说。

路西法能理这种幼稚的挑衅多半是因为心情不好。

“不,”加百列摇头说,“也不像是因为你……天,这可叫人怎么说?”

“不想说就不说吧。”我笑笑。“另外他也不是我的魔王陛下,他一直是他自己。我不能改变他,谁也不能。”

我离开时梅丹佐在读一本很古老的诗集,据说是创世初神欣悦他的造物,命司艺术的天使所作的。有三个人参与创作,一个口吟,一个抄写,一个谱曲。

那三个天使已经在光暗之战陨落,但他所作的祠神曲却一直传了下来,就是年代已久,有流窜的字句也未可知。

我不大懂这些风雅之事,更擅长用拳头说话,梅丹佐却谙于此道,路西法是两者皆善。

这本诗集的装帧古朴典雅,笔风也不事雕琢,大都是敬神祈神的曲词。当然梅丹佐是不大关心这些的。

他看的是艳情词。

艳情词在这本书里确实不合时宜,像是灯火辉煌的城市中一个流浪者。历来解释说这些仍然是敬神词,他们把神当作窈窕的美人,以一位爱慕者的口吻表达自己对神的虔诚,但在炽热的歌颂之后紧接着就是求而不得的悼亡,芳草凋零,水自东流。也因此,艳情词极易入巫术。据说这些词里有路西法的手笔,因为只有他可以仗着神之宠爱进行一些小小的忤逆。不过后来证明了,即使是路西法也不行。

路西法堕天后这些艳情词被删了大半,只有梅丹佐这种老人才有全本。

梅丹佐性格浪荡也浪漫,曾经我们在天界过夫妻生活时出了点矛盾去婚姻和谐委员会咨询,人家建议夫妻天天给对方写点东西,于是梅丹佐天天耍笔杆,不过经历过路西法的情话轰炸我基本免疫良好。后来他写诗,阴阴惨惨,跟天边刮来一阵妖风,穿裤衩时天上下雪似的。他给我说是模仿敬神的文字,我说你哪个女友是你的神啊?

然后他就搁笔了。

梅丹佐念出声。魔界嗓音最美的夜莺也比不上读诗的梅丹佐,“他创造了云彩,也创造了朱诺。”

我:“哈?”

梅丹佐合上诗集。“加百列不是不愿意给你说么。乌列就是当着路西法的面吼了这句诗。”

“……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乌列脑子有病了。不过这又怎么了?”

“……”梅丹佐叹了口气,“小米迦勒,不听我的话,迟早会变成断使的。”他无奈地给我解释,“这句诗还有下一句,不过亡佚了,但是这句诗是可考里唯一能确定非路西法作的。”

“……”我不说话。梅丹佐等了一会儿,又开口。

“因为它本身就是献给当年的光耀晨星的。”梅丹佐突然眉飞色舞,“前面这两句直译下来——我想睡你,但你不让我睡。我猜下面一句是你去跟别人睡了。”

……真的很梅丹佐。

“本来这首诗是全的,不过后来被路西法删了,可能是觉得太不敬了吧,不过神却让这首诗留在了这里。”梅丹佐娓娓道来,“然后这首诗理所当然地变成了巫术的一部分。”

“……那,乌列?”

梅丹佐一脸同情。

“小米迦勒,爱情时刻伴随着背叛。而爱情和虔诚其实很像……你要对情人的红唇忠诚,也要对上帝忠诚。”梅丹佐拍拍我的肩,“所以还是炮友好啊!”他飞了个媚眼,“小米迦勒什么时候有需求,八折!”

我脸色骤冷。

“给路西法打吧。”

 

梅丹佐脸色稍黯,很快又神采飞扬起来。对他和路西法来说,这不过是一次偶然,也许只有我太在意。

他过来吻了吻我,不带情欲。

“小米迦勒,注意你身边的所有人。”

“尤其是你,对不对。”

“哈尼雅的眼睛会没事的。拉斐尔交给我。”

“呵。”

“以及……对不起,米迦勒。”


tbc.

花落有逢时.

自己又想到了几年前的cp,捏了个情头🌚

自己又想到了几年前的cp,捏了个情头🌚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脑洞概念

有没有类似的文,我自己写不出,感觉仔细写会很麻烦。


如果米迦勒和路西法是同一个时代出生,年纪相仿。


因为注定不凡,神不会允许强强联合,就比如会危及自己的统治,在刻意的挑拨下对彼此恶意相向,并不想见到对方,在背地里做小动作。后来又因为某些事情产生改观,


比如因为意外事情或者为了得到什么,换了个无人认识的角落,也想顺手解决对方,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发现对方与自己不谋而合,三观类似,理解对方,有共同的目标,开始注意到对方长得也很对胃口。

  (哈哈因为我一直觉得一开始敌对,看不惯对方的人,突然之间注意到外貌或者是身材很对自己的胃口,这就是代表着沦陷。


路西法...

有没有类似的文,我自己写不出,感觉仔细写会很麻烦。


如果米迦勒和路西法是同一个时代出生,年纪相仿。


因为注定不凡,神不会允许强强联合,就比如会危及自己的统治,在刻意的挑拨下对彼此恶意相向,并不想见到对方,在背地里做小动作。后来又因为某些事情产生改观,


比如因为意外事情或者为了得到什么,换了个无人认识的角落,也想顺手解决对方,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发现对方与自己不谋而合,三观类似,理解对方,有共同的目标,开始注意到对方长得也很对胃口。

  (哈哈因为我一直觉得一开始敌对,看不惯对方的人,突然之间注意到外貌或者是身材很对自己的胃口,这就是代表着沦陷。


路西法和米迦勒会时而理智在线,又会放纵自己沉沦。在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是路西斐尔和伊撒尔,也许是在任务完成离开这里的前夜,意识到出去就要变回原样,为了一开始天神右翼的位置,应该趁早断掉这个感情。

反正想通后,米迦勒会勇敢的和路西法一起完成共同的理想,路西法早就决定与米迦勒背地里联合。


我真的好喜欢这种宿命的敌人,背地里相爱。

这次我会留在故土,为了我的理想,也为了我的爱情。

与你一起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只爱你

我是瞎写的。请勿过多纠结细节。谢谢

一:

      美丽的大天使长此刻正安静的睡在枕侧,借着月光路西法仔细端详着爱人,白皙的皮肤,舒展的眉眼,像以前一样带着孩子气,只是瑰丽的红发在魔界朦胧的月光下,显的极其妩媚。有几缕微卷的红发有些凌乱的滑落在微张的唇上,路西法用指尖轻轻拂去唇上的发,低下头凑近。

      静谧的夜,米迦勒均匀的呼吸声很明显,很清晰。指尖触摸到的是温热柔软的皮肤,不再是魔法冷藏下的低温。...


我是瞎写的。请勿过多纠结细节。谢谢

一:

      美丽的大天使长此刻正安静的睡在枕侧,借着月光路西法仔细端详着爱人,白皙的皮肤,舒展的眉眼,像以前一样带着孩子气,只是瑰丽的红发在魔界朦胧的月光下,显的极其妩媚。有几缕微卷的红发有些凌乱的滑落在微张的唇上,路西法用指尖轻轻拂去唇上的发,低下头凑近。

      静谧的夜,米迦勒均匀的呼吸声很明显,很清晰。指尖触摸到的是温热柔软的皮肤,不再是魔法冷藏下的低温。

      他还活着,此时此刻就真实的躺在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不再是午夜梦回千万次。

      米迦勒的手无意识牵扯着自己的头发,黑发红丝缠绕让路西法感到莫名缱绻。俯下身紧紧抱住爱人,米迦勒隐隐有点被折腾醒了,神志不清的呢喃,“……别动了,明天还有典礼。”路西法拍了拍米迦勒后背安抚道,“没事,睡吧。”希望你能一直有个美梦。

      米迦勒翻了翻身子,有点睡不动了。迷迷糊糊的撑开眼皮,一张模糊的脸半隐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紧盯着自己,这下彻底睡不好了。米迦勒惊呼一声下意识想翻身下床,那人反应更快拉住了自己,这是什么情况路西法呢?路西法……眯起眼看清楚了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可不就是印在魔界最大面值钞票上的脸。胸中突然感觉一口气哽住,米迦勒闭了闭眼睛。整个人松懈下来后,懒懒散散的躺回床上,打量身上的人道,“魔王陛下,大晚上的能不能干点正常人,正常堕天使干的事情。”

      路西法贴下身子亲昵的亲亲米迦勒嘴角,“抱歉宝贝,但是正常手段可得不到你。”

      潘地曼尼南,魔界的中心。圣浮里亚是神族的“不夜城”,是所有心怀光明和平的天使向往处。而潘地曼尼南不分昼夜的繁华,纸醉金迷的物欲让人心神沉沦。可这都不重要,因为在魔界真正让人神往的只有路西法,虽然之前那个傀偶莉莉丝号称“魔界之花”,但论风情论美貌哪个能比得过路西法,怎么没有人在选这个称呼的时候提名路西法呢,突然联想到路西法头戴王冠像选美皇后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路西法看着米迦勒盯着自己走神,眉毛一挑,“你在笑什么?”

      这可不能让路西法知道自己在臆想他,米迦勒伸手抱住路西法的脖子道,“在笑,嗯在想你。”

      路西法侧过头呆了呆,心想这人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以前是伊撒尔的时候他的想象力,思维就很跳跃。“我就在你眼前,比起想我,我可以让你更真实的感受到我。”

      感受到他的手带着凉意滑进睡衣中,有些慌了,米迦勒甚至可以想象到这双修长的手之前是怎么在自己身上探索的,歪头躲了躲路西法绵延的吻,拦住他企图分开我双腿的手,“别弄了我才刚睡醒。”

     “睡醒才更有精神不是么。”路西法埋在我的脖颈处含糊的说道。

      早上醒来后,路西法已经穿戴好准备去例会了。临走前看我醒来给了个早安吻,不要脸的说,昨晚太累了让我多睡会,要不然今晚会更累。当然我肯定是找准机会给了他一拳。

      不得不说路西法真的挺厉害的,虽然法力和寿命成正比,但像路西法活到这岁数,基本跟他同一时期的天使差不多都没了,他反而一直处于巅峰期上升期,精力还那么好真的逆天。睡着前他醒着,睡完一觉他还醒着,睡醒后他已经穿戴好了。突然想到这几天晚上的异样,还有那几次半夜转醒他又将自己哄睡,米迦勒皱了皱眉。

      到了晚上,路西法还在处理公事,让侍女转述让我早点睡。这可不行,这次我得陪他。到书房后路西法看到我很惊讶,“稍等下,我处理好这些就来陪你。”

      我摇了摇头,在书架上随便拿了本顺眼的书,打算在这打发时间。“正经事还是要做好的,我会陪你的,不用太着急。”路西法显然很开心,亲了亲我接着开始工作。

      这本书显然是白拿了,我就翻开了第一页,眼神就开始飘到路西法身上。书桌旁就是窗户,他身后就是潘地曼尼南的黑夜,黑茫茫的天空中点缀着星光,下方是灯光闪烁繁华的街道,黑幕下星光灯光印在路西法清秀的侧脸上,分外动人。

      我想到很早以前路西法还是大天使长的时候,我们刚在一起,没日没夜的在光耀殿厮混。那时候习惯在黑夜里睡觉,而圣浮里亚总是光芒万丈,所以每次只有在醒来的时候才会拉开窗帘,阳光照耀在大天使长金灿灿的头发上特别好看,他比任何都耀眼。有时候他会在云雾上变喝牛奶边看文书,看到我醒来会贴过来亲昵下。和他在一起从来不需要打发时间,现在想想那时候也太腻歪了,做到睡睡起来接着做。

     “在这做一次吧。”我一恍惚还以为幻听了,黑发的魔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面前。我咽了咽口水,故作镇静道“不了吧,你还有公事没完成呢,我在看会书。”

      说完就听到路西法轻笑一声,只见他伸手将我膝上的书拿走,“这么认真看半天就看了第一页?”老脸一红,理直气壮的说:“目录当然要看仔细了。”

      我想起身夺回书,被路西法用手按住了肩膀。只见他另外之手轻轻在书上点了几下,那本书轻飘飘的飞回了原位,魔法真好用啊。他俯下身来将我压在沙发上,如墨的黑发有几缕落在我脸上痒痒的,白皙的手指缠绕着黑发挽到一旁,半眯着眼柔声道:“米迦勒殿下看得这么仔细的是书呢,还是我。”小腹下的火一下子就烧上来,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在勾引我。

      战天使就是这样动作会比脑子快,意识过来的时候我们的位置已经互换了。魔界的极位者,傲慢的魔王陛下此刻就在我身下,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把他抓回天界的时候了,我兴奋舔了舔嘴唇,“你是我的了。”

     “我一直都是你的。”路西法伸手回抱我,笑得很妩媚。

      回房后两两相望,大眼瞪小眼的。路西法沐浴完发现我还醒着,看了看时间,“你还不睡吗?”

      确实这个点我已经有点困了,但我今天的目标还没达到我就强压下睡意。“我想等你睡了我在睡。”路西法挑了挑眉,在我身旁躺下。“睡吧,宝贝。”

      “你这跟平时有什么两样,你给我闭上眼,我看你入眠了我在睡。”我催促道。

      路西法乖巧的闭上了双眼,过了一会我悄悄凑过去,想更近的观察下。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片阴影,我亲了亲他微抿的嘴唇,“你这样我很担心你,虽然就目前来看你的寿命是无限的,但你总要好好休息是吧。”

      说完路西法就转过身子,睁开眼睛看我。我立刻捂住他的眼睛,恶狠狠道:“睡觉!”他的眼睫毛在手心里扑闪着,痒痒的。

      “你跟我说话,我自然是要回应你的。”

      “回应我不需要睁开眼睛。”

      “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基本礼貌。”

      果然一松手,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在注视着我。除去抛开记忆的那些年,只要我还清醒着,我就会不停的想念路西法,我只能不停的找事情做,让大脑不被思念有机可趁。隔着几千年没见,再次以公事的名义遇见后,他比以前更让人沉沦了,魔族的天性让他无时无刻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哪怕就站在我面前,我依旧很想他,每一次有意无意的眼神触碰,我都想牢牢的记住他,那时候只想着留个余生回忆,谁也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几千年。路西法,这些年来不知道你是否一样。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难过。”路西法贴过来抱着我。

      “我爱你,会一直爱你。”我用力的吻向他,“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你的生命中,我们还会有很多的日日夜夜,春夏秋冬。”

二:

      米迦勒好像从来不信路西法有多爱他。

      年少时因为骄傲做了很多荒唐事,也许年轻总想无时无刻证明自己。祂将对我的感情自顾自说当垃圾一样抛弃,我想再也没有比神更虚伪的存在了。

      我与祂度过了漫长岁月,同一时期的天使除我以外再无他人。我并非是祂创造,我想我是不同的,我与祂应该是同类。现在想想当初的喜欢可能是出自于本能,在极光处诞生,对光明的渴望是本能,就像后来千千万万的天使,只要是神的孩子天生就会向往光明,对神产生爱慕之情。也许是因为赐予的纯情之眼,会像孩童般天真。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掌控罢了。

     很早以前还在光耀殿,对伊撒尔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在发泄完后,不是没有看到他的失落、绝望,但依旧嘲讽的说,“我连神都不爱,又怎么会爱被神抛弃的你。”  (这句话真的记不清了,我记得原著里面有过类似的话,还有下段落也是,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如果有找到的能告诉我再好不过了,贴贴)  这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哪怕是再像说到底也只是相似罢了。

      梅丹佐虽然滥情,却对感情意外的敏锐。伊撒尔和我分开后,跑去他那里。在被他发现去过雪月森林后,他略带嘲讽的对我说,“你因为伊撒尔去雪月森林,在那里却发现找不回对神以前的感觉,所以又忍不住来到我这找伊撒尔。” 我很想反驳,但事实梅丹佐的揣测都是真的。我只记得我守着自己的骄傲开口道:“喜欢?等打败我再说吧。”是的,我有这个自信。神虽然强,但是坐在御座上无法对我直接出手,我不畏惧过去、现在、甚至将来的任何对手,我不会输。

      神可以创造事物,但无法控制事物的发展。

      米迦勒是不同的,一看到他就会想到旺盛的生命力、温度和希望。年轻的时候总会有豁出一切的勇气,米迦勒更甚。会为了目标去奋斗,哪怕一次次的失败,始终会怀抱希望去努力,天真又坚定。哪怕不是有惊人的美貌和天赋,在寻常人中也足够吸引人了。没有道理不动心。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会有很多不同的人叫着同一个名字。当然我不同,除我以外没有人敢叫路西法。米迦勒也是,他想就可以有很多名字,伊撒尔、黎彬、甚至是他溜进魔界用的米勒。对我而言都无所谓,名字是为了方便称呼,只要是他就好,我爱他也只爱他。


第二写的太匆忙了,也有点写不下去了。以后有机会在改改。

       总体来说米迦勒就是不一样的,他虽然是神的原罪,是神创造了他,但是他与神不同。从性格到经历再到自认为残缺的灵魂,完完全全是不同的人。但是大米在意的点只有路西法爱他是因为神,但是以路的性格来说,如果要搞代餐为什么不像莉莉丝那样搞个程序呢。也没有转世再续前缘的道理,哪怕是再相似,说到底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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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all贵乱】七千伯度之痒(03)

CP主米all贵乱,古皂狗血风生怀流放飞雷文

本章米路、米梅、路梅路、拉梅拉,以后每周五周六七点左右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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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前夫哥难为


路西法还留着那只牛奶杯。某种意义上他是个很恋旧的人,但人们从低处仰望时,他是晨星,亦如晨星遥不可及。他从不让床伴卧榻于侧一宿,他也不会对他奠下的一砖一瓦有任何流连,就像神会欣喜他的造物,却不会爱上他的造物。


我几千年前前往魔界,挑中了那只杯子。我跟路西法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下给梅丹佐戴帽子,如今可能也算是报应不爽?


没有人做错什么。要怪就怪路西法七千伯度都uncon。


“……陛下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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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2 

  03.前夫哥难为


路西法还留着那只牛奶杯。某种意义上他是个很恋旧的人,但人们从低处仰望时,他是晨星,亦如晨星遥不可及。他从不让床伴卧榻于侧一宿,他也不会对他奠下的一砖一瓦有任何流连,就像神会欣喜他的造物,却不会爱上他的造物。


我几千年前前往魔界,挑中了那只杯子。我跟路西法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下给梅丹佐戴帽子,如今可能也算是报应不爽?


没有人做错什么。要怪就怪路西法七千伯度都uncon。


“……陛下打算怎么办,梅丹佐的孩子?”


路西法笑了笑。


“宝贝,如果你想我留下他,我就留下他;你想拿掉他,也无所谓。”他一笑,似是新月初展颜,“我不喜欢你提他,尤其是在我们独处时。”路西法贴近我的耳边,眼眸水光潋滟,可我感受不到他的吐息。他的黑翼环住我们,“我还有惊喜给你,光伟正的米迦勒殿下。”


路西法的云淡风轻震惊了我。他似乎压根不在意,好像梅丹佐肚子里的不过是一块普通的肉,留下可炙,扔了喂狗,而不是一个将会艰难诞生的流着一半他的血的生命。


我看见一片火红云霓缓缓行来,照亮角隅的黑暗。路西法捧住我的脸,他和我的气息相间,我几乎要溺毙在这似酒的柔情中。


突然,我眼前闪过一个影子,只是一瞬。褐色头发褐色眼睛,我曾经吻过他,也不可描述过他的身体。吻和吻,不可描述与不可描述,怀孕同怀孕,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同?我们亲吻因为我们想亲吻;我们不可描述因为我们想不可描述……


我推开了路西法。


“不,这得问梅丹佐。”良久我才回答。


 


天光铺展,我们的七千伯度以此开头。


也许和平已久,纷争必起。


路西法的眼神仿佛寒冰。“问他?问他干什么,米迦勒,你不够吗?”他上前抓住我的手,“别再提他,米迦勒,”他咬住我,“我可以当他不存在。”


“……可是我不能。抱歉,路西法。”


曾经我给路西法表白时,说我只想跟你不可描述,路西法冷冷地叫我滚。后来我们既烂菊花又烂黄瓜,玛门死孩子给我翻白眼说没想到你们这么纯情,路西法外头多摸俩女恶魔的手都要吃醋,我说那是夫妻间情趣好不好?玛门一个媚眼飞过来,那你和死梅花呢?


拜拜。


说实话我现在很想揍路西法一顿。可看着他那水嫩的脸蛋我就下不了手,我几千伯度前究竟是怎么有勇气捅他一剑的?人们说心软就是纵容,可谁他妈能告诉我我正妻不可描述了我前妻还让他怀孕了我该怎么办,急?


我抓住路西法的双肩,路西法眼神错愕,转眼就微微笑起来,“米迦勒殿下,”他舔了下唇,“我叫拉哈伯新换了魔界的床。”


“不,路西法,”我说,“……”我想了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天国宰相和魔王的孩子。他的出生必然使天阙震动,鬼神俱惊,享尽殊荣抑或受尽苦楚。但路西法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讲,孩子很重要,可这块肉,掉了也就掉了。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要他流掉,路西法轻而易举地就能让梅丹佐在床上歇上几个伯度,连外遇都不能搞。


风雨欲来。


路西法的表情冷了下来。


“这是他的孩子。你和他的孩子。”


“那又如何?我们伟大的米迦勒殿下圣母心泛滥不得不忍痛割爱凑成一段奉子成婚的佳话,三界传唱大天使长的美德?”


不。我咽在喉咙里。


我绝对不想……


可我想干什么呢?


路西法看我不说话,却没有扭头就走。


后来路西法说我们也许需要冷静一下。


我苦笑。


人就是犯贱,安稳日子过久了就想玩趟过山车,翻车了又悔不当初。像当年多少傻天使被激励着吵嚷着上战场,被玛门的大镰刀搞出了心理阴影,不少现在还在疗养院住着呢。有人说,战争与死亡造就英雄,恋爱体味人生,结婚毁掉人生,外遇让你了解真正的人生。


我又去见了哈尼雅。现在似乎只要我一有烦心事就来找哈尼雅,他气质愈发清冷华贵,像我的导师而不是儿子。有时我看见他用苇管笔在羊皮纸上写些什么,写完了就烧了。


那天晚上我恰好与梅丹佐一同迈进了圣殿大门。


我近来都没怎么见过梅丹佐。他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在家养胎,多半是踏足风月,又是醉卧一朝。拉斐尔说他神色很不好,梅丹佐当初怀孕时拒绝变成小孩子,现在也多半勉力维持成年人体型。我一度以为他装B,后来觉得也许只是他的特殊爱好。


梅丹佐看到我,先是惊讶。


“你没陪路西法?”


“哦。”我冷着脸,“你也没陪拉斐尔。”


“他不需要人陪。”梅丹佐似乎不大高兴,他多少年面对拉斐尔似乎一直不大高兴,让一个嗜美人的家伙对好歹三界排得上前十的美人如此无礼,可能也只有拉斐尔了。


 


圣殿里一般的空旷冷清,却不见哈尼雅的身影。


在黄金时代,别说大摇大摆出入圣殿,就是看一眼也觉得自己渎神。但神——据说是与天地同化,圣殿依然有圣洁气息却不再慑人,只是仍然只有炽天使阶位的人能进入。其他人倒是可以远远地看着,不少人回去还办了主题广场。


后来哈尼雅入主,据说是神的旨意。


而我和梅丹佐也只有征得神的许可,才能傍晚随时来看哈尼雅。


宫殿深深,海棠花睡。梅丹佐脸色又白了几分,跟擦了白粉似的。突然他抓住了我,本着关心孕妇的原则,我问他,


“没事吧?”


梅丹佐气息不稳,摇摇欲坠,蓦地捂住了小腹,我大惊,想掺着他出去,梅丹佐摁住了我的手。


“继续走,米迦勒。”


梅丹佐神色严峻,一般只有非常正式时他才这么叫我。我疑惑地目视他,他食指点唇冲我摇了摇,脸色苍白得透明,


“拉斐尔在里面。”


……我没有感受到。


梅丹佐轻笑。


“一点小情趣而已。”他轻描淡写,“你要感兴趣,回去再给你说。”


我们继续往里面走。


穹顶是山川湖海、日月星辰,遍布前六天的造物。曾经我没有注意过,哈尼雅的枯槁让所有金碧辉煌都失去了吸引力。现在我和梅丹佐敛息,那些壁画浮雕反而更加深邃,几让人目眩神迷。


不过我胳膊里还捞着一个孕妇,还是个怀过我孩子又怀了我老婆孩子的孕妇……


跟刚嗑完果子就被扔进土里干活,刚碰到云端梯子就塌了似的。


尽头。梅丹佐几乎已经站不稳了,他半倚着我,身上有淡淡香水味。很难想象他这么骚包一人,香水味居然这么清雅。路西法的香水味就浓一些,像是灼灼盛开的曼陀罗花,花开时一片血海漫过河岸。


这是整个天界最高的地方。


路西法也曾立在这里,却拒绝扑倒在这里。他是尊贵的天神右翼,也是枝头最诱人的禁果。


光线汇于一处。我拖住梅丹佐,缓缓仰头。


尽头,是路西法。


一片碧蓝中唯一大肆渲染的紫色,神秘莫测。那是还未堕天的路西菲尔,金发像是灿然金河,华服美饰衬他无二容颜,眼神却亘古无波。他跂于虚空,后来者纷纷向神祗跪拜。


看着就想让人扒他衣服。


梅丹佐在旁边说:“那不是尽头。神不会让人看到真正的尽头的。”他看我看得入神,发出几个模糊音节,“哈尼雅,哈尼雅。”


我差点惊叫出声。


哈尼雅其实离我们不远。


他的双目蒙着白绸,安座于圣座之上。一般这时候哈尼雅早都出来迎接我们,可如今哈尼雅一动不动,像是开天辟地以来镇河川的第一尊石像。


拉斐尔匍匐跪在他的面前,红发烈烈如火。


我瞟了眼梅丹佐。他的表情很冷静。


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tbc.



天呐!我是人?

     办公室的闲聊

花了几个小时做成的,还挺治愈(*/∇\*)下次做米迦勒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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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

这是是什么CP名啊,笑死我了!不知道米诺斯和路尼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是是什么CP名啊,笑死我了!不知道米诺斯和路尼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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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七千伯度之痒(02)

 01 


CP主米all贵乱,本章米路、米梅、路梅路,以后每周五周六七点一更


被夹走的不可描述都在嗷3:halanta


那个黑发红眼的哈尼雅渐渐走远,迎面走来红发明眸的哈尼雅。


我当时为了这个跟梅丹佐吵了不少次,梅丹佐说叫哈尼雅就叫嘛,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梅丹佐充耳不闻。他也不生气,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别有一番美渣男气质。有天晚上我跟梅丹佐坐在哈尼雅身侧,那时候哈尼雅还特小,全天界的女天使都被他萌出了母性,只有夜晚哈尼雅才从一溜母性泛滥的女天使手中回到梅丹佐怀里。梅丹佐摇着哈尼雅,脸上圣父光泛滥。我当时想我们管神都叫爹(也许有的叫妈),神宠路西法估计就...

 01 


CP主米all贵乱,本章米路、米梅、路梅路,以后每周五周六七点一更


被夹走的不可描述都在嗷3:halanta


那个黑发红眼的哈尼雅渐渐走远,迎面走来红发明眸的哈尼雅。


我当时为了这个跟梅丹佐吵了不少次,梅丹佐说叫哈尼雅就叫嘛,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梅丹佐充耳不闻。他也不生气,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别有一番美渣男气质。有天晚上我跟梅丹佐坐在哈尼雅身侧,那时候哈尼雅还特小,全天界的女天使都被他萌出了母性,只有夜晚哈尼雅才从一溜母性泛滥的女天使手中回到梅丹佐怀里。梅丹佐摇着哈尼雅,脸上圣父光泛滥。我当时想我们管神都叫爹(也许有的叫妈),神宠路西法估计就这样,又想到神在创世之初,天与地是油与水,耶和华巍然立于混沌,他的影子浸在一片水银似的星光里,表情温和而慈爱……地给襁褓中的路西法唱摇篮曲。我打了个寒噤。


事实上路西法没怎么对我讲过这些事情。他活了太久,他曾经是天界的柱石,由于历史太久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那里。我跟他热恋时秉着爱一个人就要了解他的一切的心思去七天图书馆查资料,结果发现貌似能讲的清楚些的只有《神典》,那还是路西法自己写的……最后我在图书馆睡着了,路西法抱我回家。


他抱住我,“宝贝,不要再去了。”口气难得强势,“那那没什么好知道的。”


热恋中的人都傻,他要我往东我脑子昏着也不会往西。但我记得他秀美绝伦的脸上笑意冷峭,但又不是全然的嘲讽,“那时没有人。没有你。那段历史没什么意义。”


那时,他还是上帝右边最耀眼的星辰,日月也随他周转。


那个夜晚,路西法早已堕天。我上次见他仿佛过了很久,可他不在时间有多少意义?


我记得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的美貌让万物黯然失色,千军万马在他麾下,一派雍容气象。


路西法身边站着莉莉丝。夜之魔女有一张我的面孔,挽着他的臂肘,穆穆皇皇。他们因为背叛而相聚,真是天造地设。


我离他很近,却又离他很远。路西法开口,声音清越而美妙。


他说。


“神祝福你们,大天使长。”


我、梅丹佐和哈尼雅。


后来,我和梅丹佐的婚姻受神祝福。我们在九天之上,漫天云霞铺就婚礼的石阶。后来玛门吐槽我们俩,说耶和华是个伪君子,我和梅丹佐明明搞得未婚////先////孕不合礼数,耶和华愣生生地掰成了天上地下只此一对。我说小屁孩不懂别乱说话,大人的事不是你能懂的。


玛门说学会做神的走狗就意味着成为大人咯?当时路西法斜躺在旁边看书。他合上书,肃容,“毕竟神看好你们。”


 


哈尼雅的到来让时间重新流动起来。最后他还是叫哈尼雅,梅丹佐说孩子的最终解释权归老妈,我要再哔哔他就亲我了。后来我也承认了,这名儿确实挺好听,路西法干什么都很有天赋。当人想逃避什么时,总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照旧。而当我轻松地对梅丹佐说起路西法时,就像当初我对梅丹佐信誓旦旦“我要喜欢路西法就用鼻子吃面!”,当然最后我还是喜欢了路西法,我也没有真的放下。


俗话说朽木不可雕情亡不可久,但那个晚上,看着梅丹佐哄哈尼雅睡着,我心里突兀地浮现出路西法,也许是因为那天的月亮太美太圆。路西法曾说要带我去魔界看一轮血月,他现在可天天对着那一轮红月。团聚和离散从来相对,路西法,我想,如果可能,我真的很想看一看我们的孩子。


他一定长的跟你一样好看。


梅丹佐推了推我,满脸疲惫地看着我。我鬼使神差地问道,


“哈尼雅,为什么叫哈尼雅?”


梅丹佐撑着头,“小米迦勒,你怕跟他比吗?”


梅丹佐轻声,他拿这声音对付女人百战百胜,“我不怕啊。”


我揪住他的领子,“你……”胸口剧烈起伏,“梅丹佐你他妈早知道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怕我怕,我真的怕,我怕见他的面,我怕看见他身边有莉莉丝我们本来可以有一个叫哈尼雅的孩子!我怕他笑着对我祝福!”


 


梅丹佐没理我。他推开我的手。


“胡闹,”他声音非常沉静,“小米迦勒。学不会长大,就不要怪罪在别人身上。”


冥冥中,我听见一个声音。


“米迦勒,为何不用你的幸福去击败他的幸福?”


据说梅丹佐p腿是从那天晚上后开始的。反正我听过那么多版本,真不差这一个。


但我想也许我其实不该招惹梅丹佐,本来梅丹佐不过是与我走入同一座世外桃源,仅此而已。


不过当时我不知道啊,当时我看他p腿找女天使我还蛮生气的,但我不大向他抱怨,导致后来梅丹佐的行为越来越猖狂,当然哈尼雅不了解这些,他还小。有一次梅丹佐半夜回家身上还带着别的女性脂粉味,哈尼雅都睡了。他敲门,我把门啪的一关,说你洗不尽身上的味道就滚。梅丹佐当时笑了两声,


“小米迦勒,我很开心。”


他的声音有点含糊,然后我许久没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梅丹佐已经不见了,空对溶溶月色。梅丹佐第二天才回来,神清气爽。


 


而现在。


我和路西法结婚七千伯度,梅丹佐和拉斐尔也一起度过了几千伯度,似乎上帝让一切都很圆满。


如果没有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我和梅丹佐总有一天会治好哈尼雅的眼睛。也许梅丹佐会收心跟拉斐尔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也许我和路西法会再生俩娃,他不生我生,直至天地寿终。


就算真发生了我好像也没那么生气。拉斐尔看着倒是气的不轻。


人间说七年之痒,我和路西法这是七千年之痒啊。


我干脆坐在台阶上吹风等路西法来,他像四季一样从不失约。我和他在魔界时觉得路西法像昙花,朝去暮来,现在我总能在花期时挟下一枝。活花活叶不相见,至少枯花对败叶。


七千伯度,玛门和贝利尔都成熟了不少。我和路西法曾经想再要俩孩子,路西法虽然失去了炽天使位格,但他成了魔王,却一直不////孕///不////育,导致我们不可描述都懒得带/////////t。我说我生吧,他说闭嘴,你要再搞出个贝利尔式我就把他扔红海里。


我对孩子不执着,但路西法有种奇怪的偏执。反正七千年也没事儿,就任着他折腾,到时候指不定折腾出个魔王生物学家打破大分子与生命的界限获得三界诺贝尔奖……但很可惜,这么多年还是只有耶和华能创造生命。耶和华式微,但无处不在。


如果是真的话也许是路西法想孩子想疯了……


不过上次其实本来是我该去魔界,但我有事就把梅丹佐弄过去了。临走前我们拼酒,醉的晕晕乎乎,梅丹佐好像还亲了我一口,我摇摇晃晃摆手说非礼勿亲,第二天早上梅丹佐已经走了。他去时天界的花还没开,归来时春风满面,天界的花已开了满路。


据说梅丹佐在那儿受到挺不错的招待,还体验了一把魔界特色伊罗斯盛宴,回来被一群人私下八卦女恶魔,梅丹佐说工作时间都闭嘴回家传视频。我当时也跟着笑,就是忘了问他不可描述了谁还是谁不可描述了他。


想远了。但在他到来前,我不想点啥,我也会疯的。


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当年并列帝都二大色/////////魔,公认的技术一流,很多人都表示过想看两个人公开不可描述一次录成g/////v以飧广大天使……天界名言,梅丹佐不可描述过的人,都爱上了路西法。不少邪路觉得他们还蛮登对的,反正两个人都不大在乎绯闻。路西法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梅丹佐万花丛中过,尽惹一片香。后来天界赌场押注,赌路西法先动心还是梅丹佐先动心。


最后他们都赔光了裤衩,奈何最大赢家是当时还是个野鸡的伊撒尔。


 


晨霞初染,天边烧的火红。我困的七荤八素,狂想录差不多也完结,路西法也差不多来了,不得不惊叹人生如戏。


几千伯度,路西法好像一直没怎么变,从性格到相貌。我朦朦胧胧看着他,我们一起度过了这么长的历史,但他从来就像一个无端从历史中生出来的人,没有根,只有肉身。他的初生只有神和业已死去的天使知道。


路西法像以往无数次那样走过来,神色如常,玄色六翼舒展,拥抱我。


“宝贝,七千年快乐。”


我埋在他的颈窝,路西法捧起我的脸吻我。


“别急啊,先回答我一个事儿。”我轻松地说,“梅丹佐怎么样?”


“名不虚传。”路西法笑将起来,却无端令我心底一阵寒冷。


“……梅丹佐的孩子是你的?”


“如果我说是,又怎么样?”路西法握住我的手,一如既往地温暖。


……路西法的直言不讳竟然令我无话可说。


“……七千年了,有必要吗。”


路西法微笑,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一番。他的目光极其温柔,瞳色红的像血。


“他拿了我的杯子。”路西法慢慢地说。他真的很好看,哪怕说着伤人的话时。我几千年前就体会过,如今不过是再一次。阿Q一点,不过是走一遍回头路,而我有那么多那么长的时间夜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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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七千伯度之痒(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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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米路+米梅+路梅路+拉梅拉


我和路西法迎来金婚七千年之际,梅丹佐又怀孕了。
我当然不可能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的是个四翼女天使,那时候衣衫半解眼波半绕两条腿锢着梅丹佐的腰,然后梅丹佐干了他出生以来最丢脸的一件事情。
月正圆花正开,气氛旖旎时,神之颜,天国宰相,帝都色魔,哇的一声吐了。
第二天帝都色魔就被挂了头条,质疑不可描述能力的不在少数,大多数痛心疾首,还有一部分口味特殊的女天使表示想在梅丹佐怀孕时跟他不可描述,前提是梅丹佐不弄脏她们衣服。
拉斐尔作为梅丹佐名义上的配偶是第n个知道这件事情的,我是第n+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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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米路+米梅+路梅路+拉梅拉


我和路西法迎来金婚七千年之际,梅丹佐又怀孕了。
我当然不可能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的是个四翼女天使,那时候衣衫半解眼波半绕两条腿锢着梅丹佐的腰,然后梅丹佐干了他出生以来最丢脸的一件事情。
月正圆花正开,气氛旖旎时,神之颜,天国宰相,帝都色魔,哇的一声吐了。
第二天帝都色魔就被挂了头条,质疑不可描述能力的不在少数,大多数痛心疾首,还有一部分口味特殊的女天使表示想在梅丹佐怀孕时跟他不可描述,前提是梅丹佐不弄脏她们衣服。
拉斐尔作为梅丹佐名义上的配偶是第n个知道这件事情的,我是第n+1个。梅丹佐已经和我离婚,作为曾经的夫妻一直以来的同事兼上下级我是应该关心下他的,更何况这几年梅丹佐和我一起收集资料,看着拉斐尔眼红红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梅丹佐跟我在一起时曾经委婉地表示自己想安定下来,当然可能因为我们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爱对方,他劈腿了,我也是。而对拉斐尔,他貌似甚至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承诺,这是天界私底下流传的消息。梅丹佐照样眠花宿柳,这不,搞出事儿来了。
“好事啊,”我憋出这三个字,端庄微笑,反正又不用解释哪儿好哪儿不好。跟拉斐尔这确实是私下我能拿出的最好态度了,虽然我现在不恨他。我能爱的时间太短,不愿意浪费在恨人上面。
一阵尴尬的沉默。
拉斐尔攥着红发,一双漂亮的蓝眼睛有点震惊地看着我。我以为是天界语进化太快了导致本文盲还在用古老的发音,只听得拉斐尔轻声说,
“梅丹佐的孩子……是路西法的。”
拉斐尔睫毛一扇。他长得好看,一副很有迷惑性的清纯面相,睫毛忒长。当初派去给耶稣殿下他妈带信时,他才是一副圣母相。上帝当年泪流成河,后来在河上浮起一座伊甸园,拉斐尔就是凡水与圣水混合脱胎的。
被他骗过不少次,我第一反应是他挑拨离间。
“怎么可能。”我笑,“我对路西法还是有自信的。”
拉斐尔抿唇,“信不信随你。梅丹佐上次去魔界……”这话说得有点怯,但倏忽他又鼓起勇气了,颔首后就往出走,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你告诉我他们七千伯度前搞过,我信。我还买过路梅路同人本呢。”
要是几千伯度前,我肯定会暴打拉斐尔一顿然后对路西法吼不解释清楚就分手,然而现在我只有那么一瞬间想叫他停下,然而我没开口。拉斐尔也没回头。

夜风泠泠。一天的工作后,我去看哈尼雅。哈尼雅穿的单薄,在阳台上坐着,仰脸对满天星空,尽管他已经不能视物。他曾经有天界最美的一双眼睛,所有的珠玉宝石之辉在他面前都那样黯然。地是寒的,像夜空一样冷。我拥哈尼雅入怀,他秀美的脸上挂着淡淡微笑。
“父亲,他很暖和呢。”哈尼雅轻声说。他的手脚冰凉,我看着他,蓦地一阵心酸。
梅丹佐怀他时,我也没体会过怀胎之痛。梅丹佐那时经常把自己搞得面色苍白,该纵的欲却一点不少,这是他离不得的。可他总是用了十分力气去怀哈尼雅。哈尼雅是梅丹佐的骨,梅丹佐的肉,无论梅丹佐对他人再怎么冷酷,对哈尼雅他永远是个温柔的人。哈尼雅刚出生时,梅丹佐身体虚弱却兴奋得不能自已,他摸摸哈尼雅的脸,“他真漂亮。”我叫他几声他都恍若未闻,我那时有错觉,哈尼雅是梅丹佐一个人的。那时的梅丹佐温柔得不大像他,晨光入扉,梅丹佐轻声,“你叫哈尼雅!”
哈尼雅,哈尼雅,路西法最喜欢的名字。然而哈尼雅是路西法抢不走的,哈尼雅是梅丹佐的。现在哈尼雅也不知道是谁的了。他长大了。我和梅丹佐离婚了,这些好像都发生在一夜之间。
哈尼雅偎在我怀里微微发抖,骨头硬的咯手。他不愿意出圣殿,执要每日对着空荡荡的圣座,圣殿里甚至没有他的影子。
我没有梅丹佐讲故事的能力,梅丹佐虽然笑话堪比制冷机,但很会说事儿,母猪奔月能讲整整一本书。但哈尼雅更喜欢跟我待在一起,梅丹佐说我是火系,哈尼雅体寒,我说你是冰系吗,梅丹佐严肃地说他是笑话系。我冷的一颤。亏得哈尼雅继承了神之颜的脸而没继承他的不着调。
“你天父怀孕了。”我说,哈尼雅“嗯”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惊讶。虽然足不出户,但神与他长伴。有时看着哈尼雅,我会误以为他就是那个稀薄透明亦绝美的影子。哈尼雅闭上了眼睛,心却愈来愈明亮。
可作为一个父亲,我宁愿他不那么完美。我宁愿他有一双普普通通的眼睛,貌不惊人,幸福地偎在我们的羽翼下。我和梅丹佐用了几千伯度也没能使他复明,但只要生命之树不灭,我的灵魂次次转生,那么我就不会放弃。梅丹佐看得很开,我不行。
哈尼雅倚在我的肩膀上。梅丹佐才有他时,我自己都不算个成人。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梅丹佐虽然轻薄浮浪,但哈尼雅总是隐隐地怕他,却近我,有什么私密的话都愿意倒给我。现在我的肩膀足共他小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尼雅轻轻说,“我会有弟弟吗?”
“嗯。男女还不一定呢。”
“他一定长的像天父一样好看。”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下颌最像梅丹佐,笑起来有几丝无言的媚意。其实梅丹佐正经起来是很好看的,就是那种时刻太少了。谁都知道他演戏,谁也看不穿他的面具。
“我真希望有一天能看看弟弟。天父一定很爱他。”
“他更爱你,”我说,哈尼雅表情微微惊讶,我又加重了语气,“他最爱你。”
“天父永远是你的天父,父亲也永远是你的父亲。”
“父亲,我真的很抱歉……”哈尼雅忽然扑到我的肩头,“我真的很抱歉……是不是只要没有我,一切都不会……你和魔王陛下不用分离,天父也……”我肩头湿了一片,“你们不用太在乎我。我长大了,一个人可以的。”
“说什么呢,”我拍着他,“怎么会有父母觉得孩子多余?”
哈尼雅不答话,紧紧缩在我怀里,像他小时候,怕雷,怕冷。他无神的眼睛看着我,像两粒黯淡的石灰。

我从圣殿里出来时,露水打湿了花瓣。天使不需要睡觉,可总需要休息。一般我大半时间在想路西法,而今天我显然更应该想我的爱人,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七千伯度,这七千伯度指的是自握手言和后没有敌对、没有硝烟的七千伯度,贝利尔在地狱掌权,路西法重新划分了节历,每一伯度有一半时间他会穿过七重天阙云霭,牵起我的手轻轻吻一下。
我觉得不是因为拉斐尔的消息,但是我今天仍然不大想他。冷风穿襟,我又置身与梅丹佐和哈尼雅的回忆之中。那时天色是灰的,但也有别样暖意。哈尼雅眨着明亮洵美的眼睛,抱着书,与我们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哈尼雅是个让路西法心痛的意外,却是个让梅丹佐狂喜的意中。梅丹佐肯让我s还肯自个儿生孩子就很让人惊诧了。

后来就有了哈尼雅。玛门嘲笑说哈尼雅这种性格是怎么在勇夺第一的,我一巴掌拍到玛门脑袋上。那时我还混混沌沌地思念路西法,当梅丹佐问我孩子叫啥时,我想也不想地说:哈尼雅。梅丹佐的笑像是初春的风,好,就叫哈尼雅。
我没想到梅丹佐会这么轻率。哈尼雅这个名字,我曾经做梦都是这个名字,在我知道路西法曾怀孕后的日日夜夜,我梦见我小小的孩子,那个名叫哈尼雅的孩子的心脏在我的剑尖上跳动,他还长了一对恶魔的蝠翼。我本该用我全部的温情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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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

米路梅武侠脑洞

少侠米迦勒全家被屠,据说父母因为追逐武林盟主之位而死,少侠化名伊撒尔浪迹天涯并追查凶手,途中遇到化名路西菲尔的魔教妖女路西法。妖女受命出山,旨在搅乱N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少侠却对妖女一见钟情,魔教妖女自幼在无人空谷长大不习人间烟火做事随心所欲,向来瞧不起虚伪的江湖正派,百般拒绝之下见少侠仍苦求不舍,在她虚弱时却不肯趁人之危,渐渐爱上了少侠并立下连理比翼之誓,春宵一度后,少侠向她许诺复仇后就回来娶她。与此同时,看似足不出户的梅氏千金梅丹佐开始寻找失踪的未婚夫,致力于把他推上盟主之位……

少侠米迦勒全家被屠,据说父母因为追逐武林盟主之位而死,少侠化名伊撒尔浪迹天涯并追查凶手,途中遇到化名路西菲尔的魔教妖女路西法。妖女受命出山,旨在搅乱N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少侠却对妖女一见钟情,魔教妖女自幼在无人空谷长大不习人间烟火做事随心所欲,向来瞧不起虚伪的江湖正派,百般拒绝之下见少侠仍苦求不舍,在她虚弱时却不肯趁人之危,渐渐爱上了少侠并立下连理比翼之誓,春宵一度后,少侠向她许诺复仇后就回来娶她。与此同时,看似足不出户的梅氏千金梅丹佐开始寻找失踪的未婚夫,致力于把他推上盟主之位……

锦仙无弦

在相册里发现了以前画的oc,麦可和小路西贴贴。以及很早以前曾有过的,那些不能示人的吻。

在相册里发现了以前画的oc,麦可和小路西贴贴。以及很早以前曾有过的,那些不能示人的吻。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起因

词汇量比较少,请勿思考逻辑


贝希摩斯又要苏醒了,三界交汇处震动灾害加剧,特别是红海附近山面崩塌,洪水泛滥愈加频繁。

大天使们在各自沟通最近的情况,虽是轻声交流,开口的一多也显的嘈杂起来,还有停不下来的趋势。握拳轻轻叩击了桌面几下,讨论声彻底安静下来了,会议厅都显得空旷了不少,感受到所有人注视的目光。我清了清嗓子,“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贝希摩斯醒来只是时间问题,看现在情况不出半年就会彻底苏醒。”

“怎么又醒了啊,距离上次也不过千年吧。”亚纳尔忍不住抱怨道。

“仿佛就在昨天,我最近全身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头疼。”然德基尔紧跟其后补充。

这句话引发了之前交手过的各位共鸣,又开始窃窃私语...

词汇量比较少,请勿思考逻辑



贝希摩斯又要苏醒了,三界交汇处震动灾害加剧,特别是红海附近山面崩塌,洪水泛滥愈加频繁。

大天使们在各自沟通最近的情况,虽是轻声交流,开口的一多也显的嘈杂起来,还有停不下来的趋势。握拳轻轻叩击了桌面几下,讨论声彻底安静下来了,会议厅都显得空旷了不少,感受到所有人注视的目光。我清了清嗓子,“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贝希摩斯醒来只是时间问题,看现在情况不出半年就会彻底苏醒。”

“怎么又醒了啊,距离上次也不过千年吧。”亚纳尔忍不住抱怨道。

“仿佛就在昨天,我最近全身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头疼。”然德基尔紧跟其后补充。

这句话引发了之前交手过的各位共鸣,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说起头疼,你们在座的哪有小米迦勒有发言权。”我眼皮一跳,梅丹佐一个媚眼抛过来,“这次我与你一起,保证你全身上下都没问题”说着还上下打量起来,格外轻佻。一阵恶寒,唉头疼。

贝希摩斯上次苏醒的突然,并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在最后封印的时候,我被它用尾巴抽中身体,甩到深渊裂缝撞到了脑子,那下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位了,但影响更大的是脑子。后来的一个月我都感觉脑子都浑浑噩噩的,因为一认真想事情就容易神经疼。所以那段时间经常走神发呆,记不住事情。按然德基尔的话说,就是提前老年痴呆了。

看我没说话,梅丹佐贴了上来,“怎么啦小米迦勒,是不是又在回忆有没有吃过早饭。”

“……”我他妈的。

“放心,小米迦勒。你傻了我也不介意,谁不爱笨蛋美人呢。”梅丹佐又轻声补了一句。听到最后我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

乌列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阴阳怪气我的机会,“米迦勒殿下,事出之前您的状态可能跟出事后没啥区别,我以为您会习惯点,毕竟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擅离职守好去魔界。”一肚子火又冒出来,说白了乌列就是欠打,现在还有正紧事要弄,别让我找到机会。

加百列横了他一眼:“你有本事有脑子,那这次你去对付贝西摩尔。”

“加百列你……”乌列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安静了。

加百列轻哼一声不再看他。

贝希摩斯全身坚如磐石,坚不可摧,刀枪不入,寻常魔法对它也构不成伤害,非耶和华之剑不能使其死亡。我肯定是要上场的,这是最佳选择,没必要像上次消耗过多的天使去送命。然而这次神也只是下命让它沉睡,不能下死手。

拉斐尔打破沉默道:“这次我们趁它沉睡就可以重新封印,应该只是结界哪个口子裂开来了。”

亚纳尔说:“这事关乎三界,人类先不说了,魔族就一点都不出兵吗?”

“魔族本来就冷血,巴不得人类和我们都死光,哪怕会波及也只是第一狱,再说了这玩意说到底是……嗯神创造的……”说到最后然德基尔越来越轻。

又是一阵唏嘘。这玩意样貌丑陋看上去就很魔族,然而他和利维坦都是一起被神创造的,基本上一直都处于沉睡。之前那次苏醒我就怀疑他醒来是想去找好朋友利维坦。虽然我们和它同为神创造的,审美真的差太多了,也不知道最初是用来做什么的,打住不能在多想了。

其实这次会议也只是告知下各位大天使,没有太多讨论的必要。这次主要上场的就是加百列、拉斐尔和我。最坏情况倘若贝希摩斯醒来,肯定会往海的深处前行,加百列司水可以合拉斐尔配合补结界再合适不过了,这次带上黄道十二宫正面牵扯,问题不大。

丹代恩沙漠,贝希摩斯的封印地,在海的极对面,伊甸园之东。赶到的时候黄沙漫天,陆地绿洲因为之前的贝希摩斯的翻动,大挪位了不少。贝希摩斯很安静,应该还未苏醒,让天使团组成列队四散到各处后,我飞到结界中心查看情况。拉斐尔补完观察有一阵了,结界没破都要看出洞了,加百列忍不住催到:“你看出什么倒是说,这里又没有别人。”拉斐尔像是斟酌了下开口道:“这个看上去像是人为破坏的。”我听完心里一惊,和加百列对望了下,看到对方如出一辙的表情。

“无论现在是否是人为,结界补完我们得先撤,防止异变。”话刚落地,我一回头就看到加百列身后,一条巨大长满倒刺的尾巴向我们甩来,我拉过距离最近的加百列,将她扯到身后,拔出圣剑火焰挡下一击。虽然没有受到致命伤,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我们向地面击去。

丹代恩沙漠凶险异常,不仅仅是随处的流沙,还有许多隐藏在流沙下整体不见天日的恶兽,果然落地处一条巨蛇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手臂被震的微微发麻,来不及缓冲了,借着这股冲击我使劲将火焰甩入巨口中,火属性魔法是攻击性最强的,我心里一阵冷笑,想捡漏天使长的命太天真了,这一击够你痛上半天了。圣剑附带着魔法刺入蛇信子,穿过下颚钉在地面上,我抱着加百利,跳到巨蛇头上使出一个火球术打入其眼睛,接力飞向空中召回火焰。

加百列反应过来后,立马将结界撕开一个小口,把这条扭曲身体痛苦打滚的巨蛇拖入结界。拉斐尔向我们飞来后,问我们有没有什么事情。我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着在沙漠上打滚滚,企图来扑灭尾巴上火焰的贝希摩斯,我飞到其身后打算斩断这条伤人无数的尾巴。黄道十二宫的天使团已经在上方将其围住,虽是沙漠加百列仍然可以催动空气中的水,携裹着泥沙将其动弹不得,以防止下一次苏醒。不知道是不是杀心太重,还是野兽的直觉在“临死前”面对致命伤害会用尽豁出一切的力量,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贝希摩斯。那巨尾携带着巨大的力量,像是滑破空气般快速的向我甩来,来不及了。我整个人又被抽飞了,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器官挪位的疼痛感,我想在昏迷前使出点防御魔法保护头部。

从最开始喊叫声,到最后耳畔风的呼啸声,直到最后我被抽向了人界。虽然脑袋稍微保护了点,但巨大的疼痛和恶心感向我袭来,在陷入黑暗前,看到有人影向我走来,起码不会曝尸荒野了。唉妈的怎么又中招了。




没想到一个故事的开头都写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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