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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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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41

41

苏西在同学中人缘不坏,虽然大部分同学不敢正面与那几个校霸对抗,但还不至于跟着他们一起胡乱起哄。这给赫莱尔的计划带来了很大便利。

“我觉得苏西同学的头发非常特别。”赫莱尔平时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不过为了确保不远处的“小喇叭”能听得清楚,他特意稍稍扬声,“米迦勒殿下的红发是因为受到神赐,所以,苏西同学也一定是受到了神的祝福。”

是恶魔或是神佑,都是空口无凭的事。不需要严谨的解释,只要用上一些含糊的名词,用十足肯定的语气不断地重复,哪怕最荒谬的谣言也能如真理般深入人心。孩子中自有热衷于传播小道消息的人在,赫莱尔只需放出一点风声,便可任由他们添油加醋地传播。

果不其然,短短几日,这一消息就...

41

苏西在同学中人缘不坏,虽然大部分同学不敢正面与那几个校霸对抗,但还不至于跟着他们一起胡乱起哄。这给赫莱尔的计划带来了很大便利。

“我觉得苏西同学的头发非常特别。”赫莱尔平时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不过为了确保不远处的“小喇叭”能听得清楚,他特意稍稍扬声,“米迦勒殿下的红发是因为受到神赐,所以,苏西同学也一定是受到了神的祝福。”

是恶魔或是神佑,都是空口无凭的事。不需要严谨的解释,只要用上一些含糊的名词,用十足肯定的语气不断地重复,哪怕最荒谬的谣言也能如真理般深入人心。孩子中自有热衷于传播小道消息的人在,赫莱尔只需放出一点风声,便可任由他们添油加醋地传播。

果不其然,短短几日,这一消息就在同学间传开了,且远比赫莱尔最先的版本夸张得多。那几个坏小子还想说苏西坏话,但赫莱尔总能及时稳住风向。在他的引导下,关于苏西的评价很快转向了正面。

“赫莱尔你好厉害啊!”苏西惊叹地说,“居然让他们都哑口无言了!”

“这没什么。”赫莱尔微笑着说,“若非你心性良善,我说再多也是徒劳。”

“可是,为什么你不纠正他们关于你的坏话呢?”苏西撇了撇嘴,“赫莱尔肯定做得到的吧?”

赫莱尔仍是微笑:“在他们改过之前,若总有人得承受这些,那便让我来吧,反正我不在乎。”

苏西无奈地扯起一个笑容:“赫莱尔你就是太好脾气了。”

“若他们是因嫉妒而企图抹黑我,那么,他们闹得越厉害,不就证明——”赫莱尔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纯良无辜,“我比他们,优秀得越多吗?”

苏西眨着眼睛,像是不太理解,不过很快就露出了笑容。

 

或许是赫莱尔的无视激起了对方的好胜心,五花八门的流言很快愈演愈烈,甚至有传出赫莱尔是被米迦勒包养的小情人这样的八卦。虽然能和副君殿下亲密相处的确不易,但考虑到赫莱尔的出身,两人其实算得上是兄弟关系,因而也并不算太反常。而客观来说,米迦勒对赫莱尔的关照也完全可以用年长者的慈爱来解释,与情爱还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八卦可从来不考虑这些,且永远能找出更多让人无话可说的证据。因为涉及了米迦勒,这些窃窃私语自然上不得台面,却也显得更加刺激诱人。

赫莱尔原是依旧不在意的,直到他无意间听到了一个名字。

路西法。

他没有特意打听过这一位的事迹,但多少也听说过一些——前任天国副君、带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堕入地狱、统治地狱的魔王,同时也是现任副君殿下米迦勒的恋人。他对于米迦勒殿下的恋爱史不感兴趣,但那些流言让他感到了不爽。

私生子、替身……不知从何时起,他忽然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下。不管是形貌、法力、智慧、性情……只要提到他,多多少少总要拿来和那位目前不知为何销声匿迹的魔王陛下作比。他表现得越优秀,这般比较便越是来劲。渐渐地,除了流言蜚语,甚至连平常的夸赞声都变了味。

“像那位一样完美”、“和那一位一样厉害”、“简直就跟‘他’一模一样”……望着同伴们晶亮的眼,听着他们真挚的童音,赫莱尔面上仍是微笑,只是书页的边缘被掐得留痕。

他不能露出破绽。不过一些无聊的传言,一个已经不在的家伙,他没必要为此自乱阵脚。

只是一颗争强好胜的种子,悄悄生了根。

 

几百年的时光对大部分天使而言算不得漫长,却已足够小天使从懵懂稚子成长为青涩少年。

凭借出众的才华,赫莱尔提前结束了在天使学院的课业。目前,他主要跟随几位炽天使殿下学习兼实习。年龄的成长也带给他更多的自由,他不需要再时刻躲藏在米迦勒的羽翼之下,而可以独立地交往、行事。

“最近怎样?一切安好?”赫莱尔问道。

“当然啦。”少女犹如抽枝展叶的春苗,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幼时嫩粉色的头发积淀成了玫红,束成了马尾。她用小勺挖着面前的草莓蛋糕,笑容明朗:“自从你毕业后,我终于不用当万年老二了!”

赫莱尔开玩笑道:“怎么听起来,你那么盼着我走?”

“唔,也没有啦。毕竟第一名是你的话,我也没什么好不甘心的。”苏西叼着小勺,弯起唇角。

赫莱尔轻笑,切入正题:“那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和莉兹订婚了。”苏西展颜。

赫莱尔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是不是早了些?”

“有什么关系。”苏西撇了撇嘴,又挖了一勺蛋糕,“她家里人也这么说,我好不容易才说服的。”

赫莱尔笑了笑:“祝愿你们。”

“我们打算下个月举办派对,你会来的吧?”苏西眨眨眼,邀请说。

赫莱尔轻笑:“如果你希望如此。”

 

派对非常热闹。毕竟苏西人缘不错,伊丽莎白又是公认的校花。当然,赫莱尔会来的消息无疑也助了一把力。

“明明是我们俩的庆祝派对,你还真是抢风头。”苏西挽着伊丽莎白的手臂,有些无奈地说。

赫莱尔笑得无辜:“是你要我来的。”

伊丽莎白低低地笑了。苏西见状,这才放过了赫莱尔。

对赫莱尔而言,这样毫无顾虑地与同龄人嬉闹的经历并不多。他正放松身心沉浸在派对的欢乐中,却忽然察觉到一丝陌生的气息。尽管他从未感知过这样的气息,但出于某种天性,他感到了不悦与危险。

“苏西,那是谁?”赫莱尔压低声音询问,“不像是神族。”

“哦,可能的确不是。”苏西耸了下肩,“是路过的吟游诗人。”

见赫莱尔仍皱着眉,苏西不以为然:“拜托,只是多一名客人而已。或许你想说他是魔族,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抱歉,是我失礼了。”赫莱尔歉笑着说,但眉头仍未舒展。

不完全是种族的缘故,虽然神族天性排斥魔族,但他总感到说不出的违和。

他暗中观察着那个人。他像是毫无目的地在会场中游荡,有时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有时又走向空无一人的角落,举止相当怪异。

突然,他看见那个人咧开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黑魔法阵笼罩了整个派对会场。

【TBC】



编不出日常的我,一句话跳几百年【流下了不学无术的眼泪.jpg

第一部分主米视角,老路疯狂掉线;现在主赫(路)视角,米也进入掉线模式了【天道好轮回,掉线饶过谁【bu

蕣华

【天堂+地狱】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自己的同人

天堂和地狱都通网之后同人cp大混战的故事。

沙雕欢乐向,微混邪,明确配对只有Lucifer/Michael , Raphael/Gabriel,斜线无意义,其他cp自由心证。

第一段写得我十分理解为什么米拉和米加的cp能大火【buni】


1

加百列沉痛地想,自己当初就不该惯着米迦勒。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祂至今还记得米迦勒是怎么在祂的办公室里打滚撒娇卖萌声泪俱下地要求祂同意在天堂铺设电缆,还有网络。

“小加,加比,求你了。”米迦勒抱住祂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不能——不能把你的否决权用在这件事上,我会恨你的。”

“你不会。”加百列冷酷地把长袍下摆从米迦...

天堂和地狱都通网之后同人cp大混战的故事。

沙雕欢乐向,微混邪,明确配对只有Lucifer/Michael , Raphael/Gabriel,斜线无意义,其他cp自由心证。

第一段写得我十分理解为什么米拉和米加的cp能大火【buni】


1

加百列沉痛地想,自己当初就不该惯着米迦勒。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祂至今还记得米迦勒是怎么在祂的办公室里打滚撒娇卖萌声泪俱下地要求祂同意在天堂铺设电缆,还有网络。

“小加,加比,求你了。”米迦勒抱住祂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不能——不能把你的否决权用在这件事上,我会恨你的。”

“你不会。”加百列冷酷地把长袍下摆从米迦勒的魔爪里解救出来,嫌弃地施展了个清洁咒。

米迦勒锲而不舍地接着抱上去:“地狱都实现Wi-Fi全覆盖了,我们不能落后。”

“这就是问题所在。”加百列毫无感情波动地说,“看看人类因为网络出了多少状况吧,再看看地狱,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网络是罪恶的化身之一。我,不同意。”

米迦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辩证法并论证网络的好处,同时控诉加百列拒绝网络的行为是多么的古板顽固而不近人情。

直到在边上围观的拉斐尔实在忍受不了这对耳膜的折磨,提着祂领子把祂从加百列身上扒拉下来,米迦勒才停止了控诉,打了个哭嗝泪眼汪汪地望着加百列。

拉斐尔略带嫌弃地掏出帕子给米迦勒擦脸,对加百列道:“加比,不如答应祂吧,至少铺设网络能让办公效率再上一层楼——你总不会真想每个周日都还泡在堆成山的文件里吧。”

加百列沉默了。

如今,加百列对着电脑,苦大仇深地看着那标注着Michael/Raphael的页面,坚定了网络诱人堕落的想法。

该死,为什么这么好看。

祂喝了口咖啡压压惊。

咖啡见底了,祂只好端着杯子出去再接一杯。

……

加百列定在办公室门口,风化成一座雕像。

如果雅威再给祂一次机会,祂绝不会在接完咖啡之后又去阳台吹了会儿风的。祂怎么知道就在自己出去的一小会儿里,拉斐尔会来找祂。此刻,拉斐尔对着祂的电脑页面,祂对着拉斐尔,相顾无言。

如果祂没记错,自己离开之前,电脑页面是……

“你也看这个论坛啊?”

拉斐尔镇定自若,甚至还冲加百列笑了笑。

也?加百列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微妙的用词,祂一步跨进办公室,啪地关上门,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对拉斐尔诚恳道歉:“对不起拉弗,我不该看你和米迦勒的同人文的,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拉斐尔走过去,温柔地握住祂的手:“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怪你的,亲爱的加比。我明白,网上有很多好看的小说,被吸引了也很正常——反正我们都知道那是虚构的,你才是我的恋人。”

加百列点了点头,为拉斐尔的善解人意而感动。

“顺带一提,”,拉斐尔神秘一笑,“你吃ALL路ALL吗?”

“???”

2

这事儿得从几周前说起。

那是一个寂寞的夜晚,拉斐尔疲惫地在床上瘫成一张饼,虽然无聊,但进入社交倦怠模式的祂并不想找人聊天,百无聊赖之间祂想起雷米勒之前发给过祂一个网站,对方还附字“非常有趣的网站哦~”。考虑到雷米勒一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祂估计那就是个无聊的八卦什么的,回了句知道了,就把这事抛在脑后。

现在么……拉斐尔爬起来打开手机,打发打发时间好了。

然后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一看就看到了天明,拉斐尔对着手机长吁短叹,这篇Lilith/Gabriel的小说写得实在太好了,莉莉丝对加百列那纯真的憧憬和思而不得的暗恋勾起了祂关于自己对加百列漫长而痛苦的暗恋生涯的回忆——虽然这种联想有点对不起作者,但对这种感情实在是非常感同身受啊。

说起来,写的这么真,作者是不是暗恋过加百列啊。

拉斐尔叹息着,心情复杂地开始给这个作者写长评,并仔细抹去可能暴露身份的信息。

 

莉莉丝收到一条评论。她来了精神,特别是发现这是她唯一一篇Lilith/Gabriel的评论之后——老实说这对冷到北极圈,她就是写一下以悼念她那无疾而终的初次暗恋——她兴冲冲地点进去,哟,还是长评,她开心地抱着手机认真阅读。

莉莉丝眼睛越睁越大:这个人——八成不是人不过种族什么的不重要——对文章的理解相当深刻,很多地方都说到了莉莉丝心坎里,而且这人也很喜欢加百列。莉莉丝点进了对方的头像,是个新注册的号啊,她琢磨了一下,跟对方攀谈起来。

没多久,她激动地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把键盘戳飞:那您开坑写啊!

 

拉结尔在夏威夷的海滩上享受日光浴的时候接到了莉莉丝的电话:“喂,亲爱的,什么事?”

莉莉丝的尖叫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拉了一个新太太入坑!!!”

拉结尔不得不把电话移远以保证自己余生不必靠助听器过活:“啥?什么太太?哪个坑?”

“ALL路ALL。”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近乎喜极而泣,“她在我Lilith/Gabriel那篇下面留评论,夸我写的好,是那种长评,长评啊!你能想象吗,相当精到的长评,里面还有对剧情的点评,我就和她聊了起来,然后我忘了我们怎么一路从加百列聊到路西法,总之我发现她对人物理解相当到位,脑洞也非常棒!我看她有一点想写的意思就鼓励她自己开坑,然后她真的写了!虽然太太嗑的是ALL路ALL但是真的写的太好了,你不是嗑路加和路拉吗,可以蹭点粮,等我把链接发给你。”

能有多好?拉结尔在太阳墨镜下懒懒翻了个白眼,好得过我这个当事人同事吗?但祂不打算扫莉莉丝的兴,说:“行,你发吧。”

手机传来叮咚一声提示音,拉结尔漫不经心地点开扫了两眼,然后坐直了身体。

一个小时后,莉莉丝接到了拉结尔的电话。

“我靠!这文谁写的,写的也太好了吧???”拉结尔激动到破音,“你发现了一个宝藏太太!!!”

“是的,我发现了一个宝藏太太。”莉莉丝捂着心口,与有荣焉,脸上浮现出陶醉而幸福的神色。“可惜她不吃我ALL加ALL的安利,太可惜了,不过我会打动她的。”

“你这该死的混乱邪恶。”拉结尔甜蜜地吐槽道。

“彼此彼此。”莉莉丝笑道。

 

3

米迦勒看得太入神,以至于没发现路西法是什么时候醒的。

路西法把手机从祂手里抽出来,满脸悲痛,把戏精本质——哦不对,米迦勒又仔细看了两眼,这次不全是在演——发挥到极致:“你在看啥?ALL路ALL是啥?”

米迦勒眼神飘忽。

祂本来不心虚的,一点也不,但对上路西法身上还清晰可见的自己留下的痕迹,祂底气足不起来。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么?”米迦勒开始研究床帐顶上的花纹。

“你看我跟别人在一起的文不会觉得奇怪吗?”这可能是路西法最真诚地一次发问了。

“嗑cp不要上升到真人。”米迦勒严肃脸。

“就……咱俩这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看咱俩的小说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来找你。所以就,看点刺激的呗。”在路西法严厉目光的洗礼下,米迦勒不自在地补充解释道。

“而且这个作者写的真的很好。”祂忍不住补了一句。

路西法感觉自己受了内伤。

 

“你敢相信吗,祂居然在看我和别人谈恋爱的小说,还是在我俩刚上完床之后。”路西法的声音听起来愤怒、悲哀又无助。

莉莉丝翻了个白眼。

说真的,一开始她还有点同情对方,但在听祂抱怨了半个小时之后?不,莉莉丝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抱怨个【消音】。”莉莉丝冷漠地回道。她还有话要说,但路西法打断了她。

“我找到了那个网站,什么破论坛,热度最高的cp居然是Michael/Raphael,其次是……Lucifer/Gabriel,我和米迦勒的配对居然才排第八?有眼无珠的家伙!”

“你知道你刚刚把米迦勒也骂进去了吗?”莉莉丝压了下怒火,没压住,于是她毫不留情地开嘲讽:“说明大部分人眼里你和米迦勒不配。你配吗?啊?你配吗?唧唧歪歪抱怨半天,有本事你官宣啊,哦你不敢,那你抱怨个【消音】,看不爽你自己下场去写Lucifer/Michael啊!”说完莉莉丝挂了电话。

爽。莉莉丝长出一口气。

路西法陷入沉思。

官宣祂当然不敢官宣,祂要是敢官宣第一个提刀来杀祂的就是米迦勒。但是……

网络的好处之一就是没人知道屏幕那一边是谁,对吧。


TBC

一醉

【米路】塞勒涅 39

Chapter 39

在类似深渊的场所呆久了,连世界都会失去真实感。
米迦勒几乎在这里折腾了一天,上上下下,伴随着不同的人,撞见不同的状况。要不是路西法还在他眼前,他的手还能触碰到堕天使的身体,被一股熟悉的安心感环绕,他都要怀疑连路西法都不真实了。手心的血液很快干涸,变为深紫色,像手掌结的难看的痂,米迦勒用指甲将它们刮掉。路西法一直带着笑意,突然道:“有一件事……”
“嗯?”
“我不想让你做的,但是鉴于只有你在这里,玛门和贝利尔在上面。或许已经走了。”
米迦勒感到奇怪,还是答应:“你说。”
“我的翅膀。”他把他的小臂放在胸前,手指自然搭到肩后;米迦勒探知了他的意图,背后被洒了一层冰,寒意沿着脊柱蔓延上...

Chapter 39

在类似深渊的场所呆久了,连世界都会失去真实感。
米迦勒几乎在这里折腾了一天,上上下下,伴随着不同的人,撞见不同的状况。要不是路西法还在他眼前,他的手还能触碰到堕天使的身体,被一股熟悉的安心感环绕,他都要怀疑连路西法都不真实了。手心的血液很快干涸,变为深紫色,像手掌结的难看的痂,米迦勒用指甲将它们刮掉。路西法一直带着笑意,突然道:“有一件事……”
“嗯?”
“我不想让你做的,但是鉴于只有你在这里,玛门和贝利尔在上面。或许已经走了。”
米迦勒感到奇怪,还是答应:“你说。”
“我的翅膀。”他把他的小臂放在胸前,手指自然搭到肩后;米迦勒探知了他的意图,背后被洒了一层冰,寒意沿着脊柱蔓延上去。堕天使感受到爱人瞬间收紧的掌握,不紧不慢地说:“剩了点骨头,你——”
“你混账!”米迦勒吼道,一身怨气无处发,最后只得认命,从靴子旁拔出匕首,对他说:“侧身。”
“你接受得挺快。”
“我不接受还能怎么样。你翅膀又不是我砍的。”天使呛声道,随着路西法的动作,跟着侧过身。他面对路西法,六翼呈保护状包裹起他——就靠着翅膀的光照点明呢——一手揽着他,一手持着匕首,朝他背后看。
玛门的镰刀斜了点;结果就是上面两处的接触点都剩了突出的白骨,因为刀锋的原因,凸出的地方边缘也异常锋利,米迦勒方才没划破手指纯属幸运。
他拿着匕首,东瞧西瞧好半天,下不了手,才意识到路西法也在发抖。
他为什么会害怕?或者那并非害怕,但米迦勒解读不出别的什么来。反正翅膀已经被砍,剩下些无用的白骨,路西法才不会有理由害怕,他又不是米迦勒。他不是拿匕首的那个人。
但他就是在发抖。
米迦勒将他往怀里按,让他们贴近些,他们心脏的跳声相互呼应着,分辨不清谁的快些。路西法的手贴在天使后腰,米迦勒才蓦地反应到他的手切实寒冷如冰。这会是他发抖的原因吗?
深呼吸几次,米迦勒勉强稳定心神,匕首一侧终于还是贴上翅骨与路西法后背交接处。路西法没什么大的回应,恍惚是无声的催促。米迦勒也说不出什么俏皮话,只有道:“我爱你。”
骨头并非那么难切,尤其在刀刃够锋利的情况下。
只是声音分外瘆人;在寒冷的永夜下,唯有对方的拥抱给予安慰。
路西法还在抖;他没有抖得更厉害,但也没有减轻。米迦勒用手臂贴着他后背,避开伤口再用力,似乎那比一般的拥抱更亲密。
路西法说:“还有一边。”
他声音冷静过头了。
米迦勒道:“别催促我。你这副样子吓到我了。”
路西法果然没再说话。米迦勒干脆地抬手,手起刀落,眼见着被切下的骨头碎片消失在身下。路西法依旧在他怀里,冷静、自持,不禁地抖。
“对不起。”他道。
“你道什么歉。”米迦勒叹气,欲将匕首收回,被路西法拦住。
“我爱你,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知道你也不想伤害我,就算……”
路西法喘了好久的气——就算到目前为止他表现得不值一提,但被砍翅膀,还是很痛的——才继续道:“就算是我的要求。”
米迦勒闷闷地说:“你要求多了去了。”
“嗯……所以我才抱歉。”
“放开我,我要帮你止血。”
“我让玛门来做,这个,也是因为我承诺过你,我不会伤害自己。”
“……”
“别生气了。”路西法摸着他的手臂,很无辜地说。
“我气不过来。既然说到这里,也是你让玛门把我支过来的?”
“是你自己要过来的。”
“……少来这套。”
“我又说得没错。”路西法眉飞色舞地说,“你肯定会过来。你担心我。玛门怎么说你都会来,他也不算完全没如实报告。我们知道你肯定会察觉他言语里的漏洞,但因为你的谨慎,只会私下多探查……”
“万一我私下不探查呢?”
路西法抿嘴,耸肩,“又没坏处。”
米迦勒简直懒得评价他的一整套混账逻辑,但又暗自感叹他的爱人和孩子们对他的了解。他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腕还被路西法紧紧攥着;他不耐烦,想甩开他。
路西法倔强得很,就是不放手。“不需要。我可以止血。”
医者不自医。米迦勒刚想问他准备怎么止血,路西法即放开他,撕扯下自己的上衣,随着嚓拉一声,便露出整个后背和胸膛,在天使惊愕的目光下,指着自己胸口,心脏的正上方,道:
“宝贝,我还有一个要求。帮我,胸口划开,把孩子取出来。”

米迦勒瞪着他,直到他的心口与路西法的手一样冷。他握着匕首长长的柄,力气大到里面似乎都传来受挤压的哐哐破碎声。路西法又喘气又发抖,引着米迦勒空余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米迦勒拿他没办法,问:“非要划开……吗?”
他专注盯着路西法的眼睛,却发现细密的汗已布满了堕天使的前额,汇成几处,流淌至鼻翼和鼻尖,不由得心一酸,更不想动手了。
路西法态度一直很坚定,但此刻似乎也有些不确定了,只是说:“上一次……那次……就是这样的。”
米迦勒一愣,蠕动着嘴唇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路西法弯起嘴角想安慰他,可惜没什么用,只有又问:“梅丹佐不是同样的吗?”
不要慌。米迦勒对自己说。不能慌。路西法都没有慌,他慌什么。梅丹佐生哈尼雅——的确是有参考意义的,毕竟他是除了米迦勒以外唯一成功孕子的炽天使。至于米迦勒自己,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他当初生贝利尔时怎么就晕过去了,搞得现在一点可以借鉴的经验都没有。
至于路西法说的上一次,阿撒兹勒曾对米迦勒讲过。现在的米迦勒可体会到阿撒兹勒的心情了。
——该死的,难怪他那么恨我
米迦勒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弹出脑海,努力回想梅丹佐生哈尼雅时候的过程,“是用魔法——嗯……姑且算是切开。”但绝对不是直接拿刀划,太野蛮了——米迦勒腹诽。
“魔法,刀,都一样。”路西法说,探手抓他手臂,用大拇指按他的皮肤,一下接一下。
米迦勒还是踌躇,“你也不确定你准备好了。”
“那无关紧要。现在是把孩子取出来的最佳时机。”
“你又不知道……”天使小声咕哝。
路西法将两手都抬起,抓着他握住匕首的那只手腕,强迫刀尖直指他胸口。“谁也没有统计过炽天使孕子的平均时长。孩子现在只是我本核上附着的一团能量。别忘了我对你说的,现在我能取用的魔法近乎无止尽,我能利用它们塑造孩子的肉体,就算时间不够,你也得相信我的实力。”
米迦勒快被他说服了;反正贝利尔在他身体里呆的时间也不长。说服路西法的任何举措都趋于徒劳;路西法不会比他考虑得更少,也不会比他更不爱他身体里的孩子,无论他要米迦勒做什么,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米迦勒定定神,拉开他的一只手,在拉开第二只手时,道:“就算我要再在你胸口上开一刀,在我想象里也不会有比深渊更糟糕的地点了。”
路西法笑了。
“上帝啊。我们孩子会是魔族,对不对?”米迦勒观察着周围的黑暗说道。他一手撑在堕天使另一边裸露的胸膛上,一手用匕首指着心脏的所在地,急切需要分散注意力。
路西法笑意更深了。
“哎!我不是说它是魔族我就不喜欢它了,只是你自己说的会用这里的力量来,来……我完全……”
“宝贝。”路西法打断他。
“……嗯?”
“动手。”
“嗯。”米迦勒深呼吸一口气,朝着路西法胸口正中靠右的地方,蔷薇盛开的边缘,划下去。

适彼安之

论路西法堕天的前因后果……

注:带点米路向的不正经沙雕段子,没有后续,有不正经上帝及非常规路西法出没


在路西法还是大天使长的时候,某一天,上帝突然来找了他。

上帝:“路西法,你该堕天了。”

路西法指着身上的伤:“你确定?”

上帝看着那被血染红的绷带,沉默着离开了。


第二次,上帝看见米迦勒从光耀殿出来,一进去,就看到路西法懒洋洋地靠在榻上。

“路西法,你该堕天了。”上帝道。

路西法优雅地将手上的书又翻过一页,抬头让上帝看清楚他脖子上的红痕:“下次吧,最近米迦勒来得太频繁了。”

上帝:“…………”


第三次,在光耀殿的书房,上帝趴在桌上对路西法道:“路西~这次你没有受伤米迦勒最近也没有...

注:带点米路向的不正经沙雕段子,没有后续,有不正经上帝及非常规路西法出没



在路西法还是大天使长的时候,某一天,上帝突然来找了他。

上帝:“路西法,你该堕天了。”

路西法指着身上的伤:“你确定?”

上帝看着那被血染红的绷带,沉默着离开了。



第二次,上帝看见米迦勒从光耀殿出来,一进去,就看到路西法懒洋洋地靠在榻上。

“路西法,你该堕天了。”上帝道。

路西法优雅地将手上的书又翻过一页,抬头让上帝看清楚他脖子上的红痕:“下次吧,最近米迦勒来得太频繁了。”

上帝:“…………”



第三次,在光耀殿的书房,上帝趴在桌上对路西法道:“路西~这次你没有受伤米迦勒最近也没有来,现在你可以堕天了嘛?”

路西法“啪”地一声拍开在扒在他桌前的爪子,一脸烦躁:“我说你个一天到晚只会睡觉的要是觉得没事干就来帮我处理文件!四重天新建的教堂……六重天法校的校庆……………”

上帝看着满桌堆得比他人都高的文件,心虚地溜了。



第四次,在天堂四重天 耶路撒冷 米迦勒的寝宫,上帝找到了正在睡觉的路西法,思考着要不要叫醒他。

而感应到上帝来的路西法却是自己醒了,他看着一脸纠结的上帝,没好气地道:“有事?”

上帝:“………路…路西……你该堕天了……”语气怂得一批。

“你就不能换个时间点再来吗!而且我还没忽悠够三分之一的天使呢!”路西法不耐烦地说完后又躺下继续睡觉。

上帝……上帝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西法往被子里钻。

“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站在我旁边!”

上帝默默地走了。



第五次。

上帝痛哭流涕地来找路西法:“路西,你真的该堕天了,耶稣都上来了,你再不堕天我就要完了!”

路西法一脸嫌弃地挥开在他眼前晃的上帝:“行了知道了,不就是堕个天吗你事咋这么多!”

于是在众天使欢迎耶稣上天堂的时候,路西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违反上帝的旨意,拒绝跪拜圣子耶稣,并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堕入地狱。

据后来天堂的史书记载:“光耀晨星路西法,因傲慢之原罪堕入地狱,九天九夜后落于地狱深渊。”



路西法堕入地狱深渊的第一天。

他无语地看着毫不掩饰自己身份的上帝:“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下来了?”

“哎呀这不是我害得你被米迦勒捅了一剑嘛……我是真的没想到他明明那么喜欢你居然还能下得去手……不过你就不能找个好一点借口堕天嘛……就这么个烂到家的借口也就这群被你忽悠惯的天使才傻傻地相信了……”上帝说着,拿出来一瓶药,“这是我最近刚弄出来的,不管是什么种族都有效,你拿回去用,记得每天都要涂,毕竟那一剑是在胸口上的,放心涂完后连一点疤痕都不会有的!效果很好的!”

“所以?还不是你一直在催!我就随便找个喽,能走人就行谁管它那么多。还有,你现在不更应该去安慰一下米迦勒么?他事前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离开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犯傻……”路西法想到了米迦勒,那个他最爱的天使,在被自己“背叛”了之后,估计会很痛苦吧……而他在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再见到米迦勒,也不能对他说出真相…至少现在不行,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路西法凶狠地瞪着上帝,举起了手中的剑:“来打一场吧!”

“不不不我还要回去安慰米迦勒呢路西你好好干争取早日把地狱建成我会想你的不要担心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让米迦勒来找你的你不要气我就先走了啊……”一口气不带停顿地说完了一大段话的上帝在路西法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跑了………跑了!

他们的对话其他堕天使和恶魔是听不到的,所以那些围观的生物只看到两人对峙了一会后上帝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路西法就拔出了剑,就在他们以为会来一场惊天大战的时候,上帝却害怕地逃了,跑得贼快他们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到……

傻了吧上帝本来就没有影子,路西法一脸无奈地看着那群围观的地狱原生物种,就这么个地狱他要何时才能建立起一个能和天堂对立的国度哦……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40

边听讲座边码的东西,豆腐渣慎入

虽然我一向不怎么注意,但这章的视角尤为混乱OTZ

本来计划主视角是小赫,但为了穿插回忆线又扯到了米视角,回忆部分还乱入了路x但我不想单开回忆线了,就……凑合着看吧<(_ _)>

回忆线因为米还嫩所以个人感觉会有一点偏路米,不过问题不大,尤其这两章,其实两人根本什么关系都还没有,更不要说顺序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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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正如苏西预料得那样,事态很快变得不可控。

虽然在赫莱尔的保护下,不管是针对苏西还是他自身的恶作剧都未能得手,但漫天飞的流言蜚语却没那么好对付。

“...

边听讲座边码的东西,豆腐渣慎入

虽然我一向不怎么注意,但这章的视角尤为混乱OTZ

本来计划主视角是小赫,但为了穿插回忆线又扯到了米视角,回忆部分还乱入了路x但我不想单开回忆线了,就……凑合着看吧<(_ _)>

回忆线因为米还嫩所以个人感觉会有一点偏路米,不过问题不大,尤其这两章,其实两人根本什么关系都还没有,更不要说顺序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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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正如苏西预料得那样,事态很快变得不可控。

虽然在赫莱尔的保护下,不管是针对苏西还是他自身的恶作剧都未能得手,但漫天飞的流言蜚语却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就是嫉妒你。”苏西双手叉腰,撇着小嘴,“赫莱尔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任他们欺负嘛!把他们打到不敢再这么做不就好啦!”

“我不在意他们如何看待我,那只是他们的事。我又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喜欢我而活着。”赫莱尔捧着书,平静地微笑,又歪了下头,“倒是你,为何会被他们缠上?”

苏西扯着发梢:“因为这个。”

“仅此而已?”

“谁知道呢,我想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不是什么理由。”苏西耸了下肩,“我觉得这颜色挺好。”

“我也觉得,很漂亮。”赫莱尔微笑着说。

“是吧,我就说是他们没眼光。”苏西扬起头,笑容灿烂,“为什么一定要和大伙儿一样啊,不一样不也挺好的,对吧!嘻嘻!”

苏西性情直率,除了个别针对她的同学外,人缘还是相当不错;赫莱尔自不必说,哪怕当面面对挑衅,他都能稳住一副和和气气的面孔。不过由于阵营相同,两人走得较他人自然更近些。这个年纪的小鬼有一点八卦之心,实际却一知半解,再加上童言无忌,传起所谓的绯闻来实在是叫人吃不消。

“开什么玩笑嘛!”苏西噘着嘴,两道细细弯弯的眉毛拧成一团,“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是隔壁班的莉兹。这件事明明大家都知道的嘛!”

“你也说过,他们需要的不是理由。”赫莱尔本想像平常一样揉下她的头发,眨了下眼,又不着痕迹地收住了手,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爱是神的恩赐,是最为复杂而奇妙的感情,而愚昧之人仅能窥见一隅,却自以为了如指掌。你若与他多言,试图为他驱散蒙眼的阴霾,他不仅不会感激,反倒认为你是胡言乱语——这样的家伙,你难道认为值得你与之怄气吗?”

“好啦,赫莱尔,我已经学会啦,你不用再教了。”苏西露齿一笑,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握拳,“我才不跟垃圾生气呢!哼!”

“既然如此,你还是不必解释了。”赫莱尔眨了眨眼,“要是被他们传成三角恋不是更难收场?而且,你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被牵连吧?”

“唔……可是我要是不为莉兹正名,她会不会吃醋呀?”苏西认真地问道。

赫莱尔稍加思索,微笑:“那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教会她不必在意不就好了?”

虽然总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赫莱尔并未掉以轻心。如果只是针对他一个人,他的确无所谓。但是他答应过会保护苏西,他说到必做到。

 

因为工作缘故,米迦勒赶去接赫莱尔时已经晚了些,大部分小天使都回去了。他到的时候,赫莱尔正和另外一个小姑娘聊得开心。

“抱歉,来晚了。”米迦勒笑了笑,朝他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回家。”

赫莱尔乖乖牵着他的手,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苏西你还不走吗?”

“没关系啦,我姐姐再过一会儿就来接我了。”苏西挥了挥手,“明天见啦!”

“嗯,明天见。”赫莱尔微笑。就在他们离开的路上,他注意到一位浅玫红色短发的女性天使正朝反方向赶去,面容和苏西有几分相似,这才放下心来。

“最近在学校过得开心吗?”米迦勒问道,“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和我说,我会帮助你的。”

“不需要麻烦殿下。”赫莱尔微笑着回答,像是不经意地随口道,“殿下的红发很少见呢,我见到的很多天使都是金发。”

“确实,金发的天使很多。”米迦勒思索了一下,笑了笑,“我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司火的缘故吧。”

“那么殿下会因为自己不一样而感到奇怪吗?”赫莱尔不动声色地问道。

“曾经倒是困扰过,不过受人开导,很快就释然了。”米迦勒说着,稍稍凝眉,“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赫莱尔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只是因为苏西同学的头发也不是金色的,刚巧想到而已。”

“是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姑娘?看来交到好朋友了呢。”米迦勒稍加思索,“不过真要说的话,非金发的天使还是有不少的,比如我是红发,拉结尔是银灰色……对了,我记得加百列的副官好像也是带点红色的头发。而且,金发也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像拉斐尔是明金色,梅塔特隆是金棕色,加百列是铂金色……你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好比的。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米迦勒本不是多话的性格,不过这个问题的确给他带来过困扰。担心赫莱尔遇到和自己当初一样的麻烦,他下意识就说得多了些。

他仍记得当初的同学们奇怪的眼神。或许他们并无恶意,但那种眼神还是让他感到格格不入。他一个人生着闷气,不知怎的就逛到了图书馆门口,却极其巧合地遇到了路西法。

“路……路西法殿下?”米迦勒下意识唤出了声。副君殿下笑容温柔:“有什么事吗?”

或许是他的笑容让人太轻易就放下了防备,米迦勒仰着脸,试探着问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殿下愿意听我说一说吗?”

路西法点了点头。为了不影响来往的天使,他带着米迦勒离开正门口,屈膝蹲身,声音柔和:“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唔……是这样,同学们都说,我的头发很奇怪……因为、因为大家都是金发,就像、就像殿下一样!就我不是……”米迦勒绞着手指,嘟囔着说,“我去问老师,老师居然说……”

“嗯?”路西法眨了眨眼。

“老师说,如果我想要金发,可以……可以教我改变外貌的法术。”米迦勒皱着脸,手指绞得更紧了,“可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那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米迦勒干脆地答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我不一样,但既然父神赐予我这么独特的发色,那我为什么要掩饰?为什么要引以为耻?”

路西法又眨了眨眼。

“怎、怎么了?”米迦勒有些紧张,“我说的不对吗,殿下?”

路西法轻笑:“既然你有这么坚定的决心,为什么还要为这点小事分心?既是你坚信的,那么你去做便是,他人的评议无需介怀。”

米迦勒认真思考了许久,扬起笑脸:“谢谢殿下!”

“对了,殿下来是有什么事吗?我是不是耽误殿下了?”米迦勒忽然意识到,连忙问道。

“我没有急事,只是来借书。”路西法轻笑,“倒是你,不用回去上课吗?”

“哎——?!”米迦勒这才猛然发现自己一时出神竟过了这么久,慌慌张张道了别就往教室跑去。路西法目送他远去,这才直起身,无视膝盖的僵硬,转身步入图书馆,唇边始终带着一丝笑意。

【TBC】




可看可不看的碎碎念:

这段回忆线其实是开坑初捋剧情时就码好的,本来是第一部分的伏笔,后来没用上,想着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剧情【喂!】

结果码上章米叮嘱小赫的时候,没有多想就写的是米牵着小赫的手、摸头杀什么的,那会儿米是站着的,考虑到年龄差带来的身高差,两人的视角显然是一个低头一个仰头。

然后突然想起来这段我自己都快忘了的回忆线,路和小米说话是全程蹲着的,和他平视。这段也是当时不假思索就这么写的。

emmm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如何正确和矮子讲话【bushi

可能就是因为我的重点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我的剧情才总是走得支离破碎【我错了OTZ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9

回忆线轻微路米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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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自从赫莱尔和米迦勒同住以来,火之宫便多了许多生气。米迦勒从前虽也不苛待下人,但性情缘故,很难让人亲近得起来。不过自从赫莱尔住进来以后,米迦勒整个人都跟在糖水里浸过那般温和了起来——据那些侍从说,米迦勒殿下笑的次数都明显增多了。

出于关心和喜爱,米迦勒自然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赫莱尔身边。不过一来他自身工作忙碌,二来——赫莱尔也到了该入学的年纪了。

“赫莱尔,你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我就不多唠叨了。”米迦勒轻抚他柔顺的金发,克制住自己的不舍,“好好表现,遇到麻烦不要逞强,放学...

回忆线轻微路米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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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自从赫莱尔和米迦勒同住以来,火之宫便多了许多生气。米迦勒从前虽也不苛待下人,但性情缘故,很难让人亲近得起来。不过自从赫莱尔住进来以后,米迦勒整个人都跟在糖水里浸过那般温和了起来——据那些侍从说,米迦勒殿下笑的次数都明显增多了。

出于关心和喜爱,米迦勒自然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赫莱尔身边。不过一来他自身工作忙碌,二来——赫莱尔也到了该入学的年纪了。

“赫莱尔,你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我就不多唠叨了。”米迦勒轻抚他柔顺的金发,克制住自己的不舍,“好好表现,遇到麻烦不要逞强,放学后我会来接你,好吗?”

“殿下不必担心我。”赫莱尔微笑,“我能照顾好自己,不会给殿下添麻烦。”

米迦勒轻轻拂开他的刘海,弯下腰,在他额间落下一吻。然后他直起身,露出一丝笑,目送着他的小天使步子轻快地踏入学院,很快被一堆白嫩嫩的小翅膀淹没,时隐时现,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他就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他走远,远到他怎么努力也看不见。

他突然没来由地想,当年路西法送他入学时,会不会也是这般心情?随即又觉得自作多情。那时他还只是个小鬼头,和路西法的相处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年,两人之间许许多多的故事还都未曾发生,哪有现在这般深厚的感情?虽然总说他是路西法带大的,实际上由于种种原因,他大部分时间是跟在梅塔特隆身边,其次是加百列。路西法经常关心他的情况,但亲自带他的时间少得可怜——不过那是小米迦勒儿时最开心的一段记忆,毕竟,路西法又好看又温柔,还那么体贴细心,谁会不喜欢他呢?米迦勒遗憾这欢乐时光太短暂,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当时的天国尚处于建设初期,路西法忙于政务。直到很久以后路西法才和他坦白,主要原因其实是——

“我不喜欢小孩子。”路西法扭头看向身边已经成年的米迦勒,轻轻叹了口气,“尤其是你这种,嗯,蛮不讲理,还——破坏力惊人。”

“我才没有。”那时米迦勒还年轻,被他说得有些恼,脸上微红,“我只是……精力旺盛。”

彼时的路西法还是那个好脾气的天国副君,所以他只是宠笑着摇了摇头,没和他争辩。要是换作日后被地狱染黑了的魔王陛下,非得把他小时候的“丰功伟绩”一件不落地给他数过一遍,要米迦勒低头认错好言好语哄上几句才罢休。

这么一脑补,米迦勒突然发觉,路西法哪是什么傲慢,分明是从骄傲变成了傲娇。

米迦勒甚至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在已过了上课的点,校门口没多少人,否则今天的《天堂日报》八卦版头条便该是“震惊!副君殿下在天使学院门口露出神秘微笑!竟是因为……”了。

米迦勒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胡乱想法扔出去,然后调整了下面部表情,确认自己看上去一切正常后,转身回去办公。

 

与米迦勒几千年来一成不变的工作不同,赫莱尔的学院生活可算不上平静。

他并未招摇炫耀,但八卦总是传得比光更快,更何况他也无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入学第一天,他立刻成了全校的名人,不管他出现在学院的任何一个角落,总有说不清的天使或远或近地聚集围观。那些天使的目光不尽相同——羡慕、崇拜、嫉妒、自愧、狎昵……而他只是回以微笑。

顾虑到他的身份,哪怕老师的态度也称得上诚惶诚恐,这让赫莱尔稍感无奈。比起所谓的“小殿下”,他更愿意当老师的学生,反倒是他该对老师用敬辞才对。

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未持续太久。没过几天,大部分师生就意识到他并非故作亲和,而是的确不摆架子,因而也渐渐待他亲热了起来。赫莱尔刚松了口气,就发现遇到了另一个难题。

“赫莱尔你的头发好漂亮!摸起来好舒服!”

“呜哇!苏西你都摸了三次了!我也要嘛!”

“我说你们呀,是想把赫莱尔摸秃吗——给我留个位子啊你们!”

赫莱尔向来好脾气,但眼看这群同学一点儿放过他的意思也没有,他不得已朝老师发送求救信号。

老师也是颇为无奈,好言哄劝,可惜这群小家伙哪里听得进去,缠着赫莱尔又是揉头发又是捏脸蛋,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聊那个,直到上课了才肯放过赫莱尔。

唉,太受欢迎也很辛苦啊。

等热情过头的同学们终于把能想出来的花招都用完了,赫莱尔刚想庆幸能过上正常的校园生活了,结果……

“哇!赫莱尔你好厉害!这么难的题都会!”

“这个魔法超难的!你居然做得这么漂亮!”

“赫莱尔赫莱尔你教教我好不好!”

“还有我!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把你的头发打蝴蝶结了!唔……打了也一定记得帮你解开!”

赫莱尔着实无奈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测试,他也就是正常发挥而已,怎么就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因你生来便优秀,是与众不同的。”米迦勒抚着他的发顶,神色欣慰,“你表现优异,但不可骄矜自满。”

“多谢殿下。”赫莱尔展颜,“我定不辜负殿下的期待。”

赫莱尔出色的表现无疑又为他积攒了不少人气。不过,麻烦也随之而来。

“喂,你,你是不是作弊了?不然哪可能考得这么好?”

“不就是仗着背后有米迦勒殿下给你撑腰嘛,等你露出马脚,看殿下还会不会要你。”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嘛,来来,快说快说,明天的考试有什么题?”

赫莱尔抱着怀中的书,眨了眨眼,见挡道的几人没有让开的意思,便打算绕道而行。

“臭小子,想跑?没门儿!”

“快点承认!否则别想走!”

赫莱尔神色平静,青蓝色的双眸清透如碧潭,深不见底。这样的反应无疑触怒了挑衅之人:“装什么清高!”

眼见他们要动手,赫莱尔正在思考怎样应对才不会伤害到对方,忽然一个人影迅速闪到他前面。

“不许你们欺负他!”挡在双方中间的是个小姑娘,看起来跟赫莱尔差不多年纪,个子不高,气势倒挺凶。赫莱尔记得她——苏西·怀特,最喜欢玩他头发的那一位,一有机会就给他编辫子、换发型,还曾经试图用头发打蝴蝶结,最后差点儿搞成死结。虽然她总是缠得赫莱尔有些没办法,不过总体来说,赫莱尔对她印象不坏。

对面仗着人多势众,自然不怕这么一个小丫头。但苏西也没有半分惧意,大有上演一出美人救英雄的好戏的派头。赫莱尔见势不妙,拉上她就跑,直到确定他们不会追上来才停下。

“干嘛要跑!那种家伙就要好好收拾!”苏西气得直跺脚。

“眼受污浊蒙蔽之人,我当报以怜悯,如何能再伤之?”赫莱尔微笑,“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

“可是如果你不对付他们,他们就会更加过分地欺负你!”苏西急得顾不上仪态,直接伸手拉扯着他的衣袖,“他们会说你坏话、传得全校都知道,会不停地不停地恶作剧,越来越过分,还会孤立你,会……”

赫莱尔歪了歪头,露出一丝“你为什么这么清楚”的疑惑。

“因为……”苏西扯了扯自己淡粉色的头发,“因为我知道那是什么感受。”

赫莱尔张开手臂,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非常感谢你为我挺身而出。作为回报,以后我来保护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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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双叒叕强行走剧情

我尽力了,但还是没能写出我想表达的感觉

可能是进展太快了?或许我该把校园日常展开描写?【但我不会OTZ

算了就这样吧,不能再咕下去了【开了学我就要变回鸽子精了

咕咕做个人吧

半夜搞事还需要什么名字吗四

我居然写到四了【颤抖.jpg】


abo设米b路a,挂了去我置顶

渣的不行就是为了圆背景还没圆上的剧情以及诡异的画风转变


我真的好想写童话,童话使我三心二意,催产还催的特别溜,龙龙的尾巴太好了


千万不要来考察,我经不住考究的什么君主立宪制都是,几百年前老师给我灌我还没咽下去就吐出来的东西,都快编不下去了x

虽然美国那地方军婚没有被法律保护,离婚率高还乱的一批,不用政部审核,但是如果没有政部审核怎么来修罗场【你???】,反正这是哪个国家我们都不知道不要管他,开开心心看修罗场他不香吗?

我好想扯米哥头发让他抬头,然后眼睛后斜看向路妹露出狼一样杀人的眼神,眼睛是亮度很高的蓝色,...

我居然写到四了【颤抖.jpg】


abo设米b路a,挂了去我置顶

渣的不行就是为了圆背景还没圆上的剧情以及诡异的画风转变


我真的好想写童话,童话使我三心二意,催产还催的特别溜,龙龙的尾巴太好了


千万不要来考察,我经不住考究的什么君主立宪制都是,几百年前老师给我灌我还没咽下去就吐出来的东西,都快编不下去了x

虽然美国那地方军婚没有被法律保护,离婚率高还乱的一批,不用政部审核,但是如果没有政部审核怎么来修罗场【你???】,反正这是哪个国家我们都不知道不要管他,开开心心看修罗场他不香吗?

我好想扯米哥头发让他抬头,然后眼睛后斜看向路妹露出狼一样杀人的眼神,眼睛是亮度很高的蓝色,额头还有汗水【为什么我不会画画x】,想想就很带劲,但是我想起来米哥可能头发离寸头只有一步之遥了,果然能撑起寸头的都是硬汉美人x


梗是这个,虽然被我搞得没什么太沾边的……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加拉】史密斯夫妇—1

*@月落无痕 的点梗

*非标准型史密斯夫妇AU,轻度魔改

*是天使设定,不过主线在人间

*天堂地狱和谐设定(打架不如谈恋爱:P)

*CP加百列&拉斐尔gl,酱油组米路bg【我就是想搞漂亮妹子XD】


“我需要事先声明,我们并不是因为婚姻不和而来。”莉莲坐在沙发上,身体轻微前倾,抬手拢了下滑落的碎发。

拉斐尔靠着沙发背,十指交叠放在腿上,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

“六年。”莉莲轻轻蹙眉,纠正她。

“好吧,五六年。”拉斐尔随意地摊手,“这次来只是例行公事。你知道,哪怕上好的名画也需要经常保养,否则便会生霉、虫蛀,没几年就损坏了—...

*@月落无痕 的点梗

*非标准型史密斯夫妇AU,轻度魔改

*是天使设定,不过主线在人间

*天堂地狱和谐设定(打架不如谈恋爱:P)

*CP加百列&拉斐尔gl,酱油组米路bg【我就是想搞漂亮妹子XD】

 

“我需要事先声明,我们并不是因为婚姻不和而来。”莉莲坐在沙发上,身体轻微前倾,抬手拢了下滑落的碎发。

拉斐尔靠着沙发背,十指交叠放在腿上,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

“六年。”莉莲轻轻蹙眉,纠正她。

“好吧,五六年。”拉斐尔随意地摊手,“这次来只是例行公事。你知道,哪怕上好的名画也需要经常保养,否则便会生霉、虫蛀,没几年就损坏了——真是暴殄天物,不是吗?”

她说这话时口气轻松,但表情并不轻松。莉莲并未插话,只是用手指绕着垂下的耳发打转。

“当然,那就先看看这幅佳作的现状吧。1至10分,你们相处得愉快吗?”

“8分。”拉斐尔脱口而出。

“稍等,1分与10分代表什么?”莉莲反问。

“凭直觉就好。”

莉莲和拉斐尔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微笑:“8分。”

“性生活如何?”

莉莲耳根微红,稍显局促:“这是必答?”

拉斐尔耸了下肩:“还是打分制?”

“你是问次数还是……诸如愉悦度之类?”莉莲不当心扯断了一缕头发,拉斐尔立刻侧身凑近,轻声道,“疼吗?”

莉莲摇头,于是拉斐尔顺手捡走了她手中的发丝,灵巧的指尖摆弄着纤细的长发,自得其乐。

“嗯,那不妨说说你俩是怎样相识的?”

“在海边。”拉斐尔微笑,眼神明亮。

“度假的时候。”莉莲补充。

“是五年前。”拉斐尔说。

莉莲不得不打断她:“六年。”

“对,五六年前。”拉斐尔放弃争辩,顺着她点点头。

 

蓝天,白云,碧海,金沙,穿着各式各样泳装的俊男美女,画面养眼极了。

不过总有些讨人厌的家伙——比如怎么都拒绝不了的搭讪者。

莉莲稍显烦躁地加快了步伐,但那几人仍紧跟不舍。她四下张望,寻找快速脱身的办法。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位同样遭到纠缠的年轻女孩。比起莉莲直白地排斥,她面上始终带着微笑,轻声细语算得上温柔可人,不过刻意维持的距离和越来越公式化的回答表明了她的抗拒。

刚巧那女孩也朝她看来,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对不起先生,我的同伴来了。”女孩主动朝她的方向走来,莉莲快步迎上,如同一对熟识的闺蜜般手挽手。确认甩掉了那几名不怀好意的家伙,两人相视一笑,莉莲这才松开手,稍显脸红。

“多谢。我叫拉斐尔。”见她露出少许意外之色,女孩笑得愈发俏皮,“和文艺复兴中那位杰出的艺术家同名,很巧对不对?”

“你好。”莉莲回以微笑,“我的名字叫莉莲。”

“来旅游?”

“嗯。”

“真巧,我也是。一个人吗?”

莉莲看着她,微笑:“本来是。”

她们手拉手在沙滩上奔跑,细腻的白沙从脚趾缝间滑落,带来柔软的触感。海风扬起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欢笑声传得很远。

“会游泳吗?”

“当然。”

莉莲把自己铂金色的长发盘起来,塞进泳帽里。她身形修长,曲线柔软,在水中显得格外灵巧,仿佛不是她在借助水的反作用力游动,而是水主动托着她,送她到想去的位置。被水打湿的连体泳装紧紧包裹她柔韧的躯体,拉斐尔下意识舔了舔红唇。

“救生圈?”莉莲从水中浮起,缓了口气,不由挑眉。

拉斐尔微笑:“不好意思,我水性不是很好,以防万一。”

“跟我来。”莉莲朝她伸出手,“我来当你的救生圈。”

拉斐尔是会水的,虽然比不上莉莲那么娴熟自由,不过也不至于没了救生圈就手足无措。在莉莲的指导下,她很快掌握了诀窍。泳装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花瓣般在水中浮动散开,衬得她越发可爱迷人。偶尔她不小心玩过头了,莉莲会立刻将她托出水面,帮助她维持稳定。

她们在海里玩到累了才肯尽兴,然后共进晚餐,同住一间酒店,又闹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拉斐尔才感到浑身酸痛。

莉莲不在。

她坐起身四下环顾,顺便拢了拢宽松的睡袍挡住乍泄的春光,望向门口时,正巧发现了她寻找的身影。

“早安,小甜心。”拉斐尔朝她露出微笑。

“早。”莉莲点头致意,把手中的早点放在她面前,“听说这附近有家早点店很不错,我给你带了些回来。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多谢。”拉斐尔喝着咖啡,虽是打包的,但还热着。她在打包袋里还发现了一朵娇俏的白花,朝莉莲招了招手:“过来。”

莉莲听话地坐在床边,任她摆弄自己的头发。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铂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柔顺,微带着卷儿,显得更加蓬松柔软。拉斐尔分出两束,绕过耳后,在脑后束起,把柔嫩的花儿插在发间。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朝对方伸出手,相拥着印下一吻。

 

“你认真的吗?”米迦勒揉着太阳穴,“你去人间休假我不反对,但是结婚?而且你们才认识六个月,不管按人类还是天使的标准都太快了吧?”

“我确定我被丘比特射中了。”拉斐尔微笑,明金色的卷发仿佛熠熠发光,翡翠色的眼中满是深情,“她特别漂亮,身材又好,性情沉稳,潇洒体贴——如此完美,哪怕是神眷的天使又有几人能胜过她?”

“你知道我跟路西法认识了两千多年才求婚。”米迦勒长叹,“就算换算成人类的时间,也比你长多了。”他顿了顿,试图劝服拉斐尔,“我不是故意阻挠你,但你对她不够了解,谈何爱情?”

 

“我尊重你的决定。”路西法喝着咖啡,面带微笑,“不过坦白说,你不觉得太仓促了吗?”

“我认真考虑过了。”加百列回答说。

“嗯,你是怎么和她说的?”路西法又问,“你能在人间停留的时间不算频繁,她不介意?”

“自由职业。”加百列说,“她是名画家,为了寻找灵感经常需要外出。所以,我们都经常不在家。”

路西法歪了歪头,一缕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也就是说,你们实际相处的时间还不足六个月,是吗?”

加百列点头:“可以这么说。”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答应她的求婚了。”路西法笑着轻叹,“好吧,那我会代表地狱祝福你们。”

加百列笑了:“这个祝福有点奇怪。”

“是真心的祝福哦。”路西法笑眯眯地说。

 

时间回到现在。

拉斐尔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进浴室,和莉莲并排在水池前洗漱。她咬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觉得那医生怎么样?”

“我个人不是很喜欢。”莉莲清了清口,吐掉漱口水,“我不喜欢他的提问方式。”

“我有同感。而且我不觉得他对我们有多大帮助。”拉斐尔半梦半醒地刷完牙,伸手去拿毛巾,“你今天要出门吗?”

“嗯。”莉莲快她一步梳洗完毕,换衣出门。

拉斐尔对着她的背影喊道:“记得回来吃晚饭!”

 

“殿下,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冒犯,但是……您看起来心不在焉。”副官好心地说,“如果是公务压力过重的话,我可以帮殿下分担。”

“不用,让你担心了。”加百列停顿了下,还是分了小部分,“抱歉,这些就麻烦你了。”

“是。”

她暂且搁下手头的工作,到以往最喜欢的花园散心。那些百合多是她亲自照料,只在她有事外出时才拜托他人。以往这是最能让她静心的时刻,但此时已然失效。

她感到有些头疼。她无法否认自己满脑子都是拉斐尔的身影,耀眼的亮金色卷发彰显着她富有活力的个性,翡翠般剔透诱人的眼眸盛满脉脉风情,娇小却饱满的身材柔软又充满弹性,尤其是她弯起红唇唤她“小甜心”的时候,没有人能拒绝她——她明明该感到被诱惑的,可事实上,哪怕她回忆得再生动形象,她心中仍是一潭死水。

她不想结束这段感情,更不想与拉斐尔分开。现在可这样的局面,显然也不是她期待的。

她得承认,她快疯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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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说也没关系,但我话痨:)

莉莲是加百列在人间起的化名,从百合的英文演变过来的,我相信你们都认得出;拉斐尔我没想好起什么化名干脆直接用本名,反正这个名字说出来也算常见。

拉是来人间休假的所以会相对更闲一点,加是有空来玩玩,天堂公务优先,所以还得回去上班。【为什么不考虑一下翘班呢

这俩在天堂当然是认识的,不过没搞起来,到了人间会碰上是巧合。两人的外貌虽然是参考本体但还是修改了一些的,而且都没想到真的能这么巧,所以硬是没有往那方面联想。【强行认不出来.jpg

后面的相爱相杀会走一个非常愚蠢的误会【bu

米拉是同事组,路加是闺蜜组【其实我只是觉得两人都去找米迦勒容易提前穿帮

荘周梦蝶

节录于みつあみの猫的词

感觉这段很适合这两位冥界判官的CP


节录于みつあみの猫的词

感觉这段很适合这两位冥界判官的CP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8

突然发现我好像还没认真吹过路的绝世美颜

顺便,我流萨麦尔莫名惨,其实他总体性格还是挺好的,就是脑子太直脾气太爆,结果几乎被其余魔君联合怼【笑cry】尤其别西卜,地狱宰相的阴阳怪气就是被他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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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新创造的炽天使?天上那一位当地狱都是傻瓜吗!”萨麦尔的怒火像是要将魔宫烧成灰烬,极度的愤怒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分外狰狞——如果他脾气好点,那张脸不算难看,只可惜他总是这样一副怒气滔天的模样,对于生人而言实在是颇为吓人。

“陛下刚一失踪,祂就公布这样的消息,实在是让人很难不有所联想。”玛门同样...

突然发现我好像还没认真吹过路的绝世美颜

顺便,我流萨麦尔莫名惨,其实他总体性格还是挺好的,就是脑子太直脾气太爆,结果几乎被其余魔君联合怼【笑cry】尤其别西卜,地狱宰相的阴阳怪气就是被他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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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新创造的炽天使?天上那一位当地狱都是傻瓜吗!”萨麦尔的怒火像是要将魔宫烧成灰烬,极度的愤怒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分外狰狞——如果他脾气好点,那张脸不算难看,只可惜他总是这样一副怒气滔天的模样,对于生人而言实在是颇为吓人。

“陛下刚一失踪,祂就公布这样的消息,实在是让人很难不有所联想。”玛门同样脸色阴沉,不过比起萨麦尔简直算得上温和可亲了。

贝利亚打了个小哈欠,神情疲倦:“这种事情祂不挑明,大家也心知肚明。既然不可能阻止外人的联想,祂这样倒省得费心。”

“祂也太不把地狱放在眼里了!”萨麦尔狠狠拍桌,那张可怜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别西卜无可奈何地抬手,将桌子复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冲上天堂抢人,我就跟陛下提议把你逐出魔君之列。”

“为什么!”萨麦尔扭头对他怒吼。处在别西卜旁边而无辜受累的利维坦揉了揉饱受摧残的耳朵,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加百列、米迦勒、耶和华,你打得过哪一个?”

萨麦尔瞬间蔫了。不是打不过,而是一个都打不过。

“不过,这件事显然不能就此姑息吧?”阿斯蒙蒂斯靠在椅背上,“任人宰割可不是地狱的风格。”

“不如干脆攻上天堂,再……”萨麦尔刚一开口,就被别西卜狠狠一句“你闭嘴!”打断了。

玛门拨转着指根的戒指,叹息一声:“开战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那该怎么办?”萨麦尔满脸都写着不爽,“总不能任人欺负吧?”

别西卜抬手抚额:“你是来拉低魔君的平均智商的吧?”

“当然是采取其他措施。”玛门说着,恢复了平时笑眯眯的奸商脸,“比如,加征关税。”

 

“米迦勒殿下。”

“准备好了?”米迦勒闻声回头,却因眼前所见而短暂失神。

面前的小天使有着神赐的容颜,哪怕在颜值普遍不低的天堂也是绝对的出挑,只一眼便足以惊艳终生。柔顺的长发松松束成一束,乖巧地垂在身后,浓淡适宜的金色恰是最赏心悦目的色泽,让人不禁想起春日的暖阳、拂面不寒的微风和沾着雨露的花香;粉雕玉琢的面庞如同精致的瓷偶,又比瓷偶更多一分柔软水灵;青蓝的双眸纯净明亮,似万千星辰皆沉淀其中,透着十足的灵动与机敏;水润的红唇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多一分则作态,少一分则寡淡;洁白的小礼服穿戴得一丝不苟,颇有些从容优雅的小大人气质;六片纯白柔软的羽翼负在身后,淡淡的圣光自他身侧晕散开来,更为他的形象添了一笔圣洁明朗。

“米迦勒殿下?”见他神色僵硬,赫莱尔歪了歪头,轻声询问,“您不要紧吗?”

“不,没事。”米迦勒伸出手,“走吧,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赫莱尔乖乖点了点头,拉住他的手,宽厚有力的手掌几乎把他柔柔嫩嫩的小手整个儿包裹住了。米迦勒身高腿长,他一路小跑凑着对方的步子,免得拖累他等自己。

“您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没关系吗?”赫莱尔仰起头,眨着一双纯真的眼睛,“您不需要勉强的,我一个人去也可以。”

“我没有事。”米迦勒低头对他笑了笑,他生得俊美,只是平时气场太强,此时一笑分外好看,“只是见你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细,一时晃神罢了。”

“多谢殿下夸奖。”小天使笑容明快,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殿下没事就好。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作为神亲手创造的炽天使,又是这般才貌双全,赫莱尔显然是享有殊荣的。尽管只是一场庆贺宴会,却聚集了天堂诸多高层人士,可谓排场盛大。这般场面,换做其他小天使可能早就怯场了,但赫莱尔凭着纯真的孩童天性和周到的礼仪,与任何来宾的相处都显得游刃有余,实在是令人惊叹。

“真是了不起。”拉斐尔挑眉说,抿了口杯中的酒液,“我简直想怀疑他的失忆是装的了——和当年的路西法太像了,对吗?”

“他们本就是同一灵魂,相似是必然的。”加百列说着,朝赫莱尔的方向望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但他们也是不同的。”拉斐尔耸肩,“我可无法想象路西法摆出这么乖巧的表情。”

“你没有见过这个年纪的路西法殿下。”加百列反驳。

拉斐尔又耸了下肩:“你见过?”

加百列不作回答,微仰起头抬起酒杯,琥珀色的清亮液体滑入口中。

“虽然小家伙很可爱,不过——”拉斐尔将视线转向不远处时时刻刻紧盯着赫莱尔的红发炽天使,无奈地叹了口气,“米迦勒的艰辛倒追之路眼看着就要到头了,没想到又要从头来过。”

“万一赫莱尔长大后没有爱上他怎么办?凭米迦勒的本事,肯定抢不过其他人。”拉斐尔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挑了下眉,“米赫求而不得的绝美爱情……真棒,我又有新题材可画了。”

对于同伴的恶趣味,加百列已经无力管教了——上帝在上,一名天使为什么能这么热衷于本子?真的不是被阿斯蒙蒂斯引诱了吗?作为拉斐尔的同人本的最大受害者,加百列竭尽了各种他能想到的策略,但收效甚微。唯一的好消息是,现在就算拉斐尔把本子当场摔他脸上,他也可以面不改色地擒获罪魁祸首一通暴揍,而不是像从前那样吓得慌乱失态——虽然加百列内心深处一点儿也不想要这样的进步。

虽然宴会上赫莱尔的表现极其出色,但毕竟年纪尚幼,和形形色色那么多来宾打交道下来,小天使多少露出了些疲倦的神色。回去的路途虽是不远,但米迦勒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小家伙软糯糯地趴在他肩膀上打起了盹,背后的小翅膀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扑动。

米迦勒小心地调了调动作,让他在自己怀里睡得更稳当更舒服。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诞辰宴,那可简直是灾难现场——儿时的他不像现在沉稳收敛,既有闹腾的心思,又有捣蛋的本事,就算年纪再小都束缚不了他,一场普普通通的宴会也被他搅得惊心动魄,也亏得路西法脾气好才没甩手丢了他,反倒帮着他收拾烂摊子。如今两人角色互换,米迦勒下意识操碎了心,才发觉赫莱尔根本不用他费心。

唉,这么一对比,更觉得路西法当年真的是温柔耐心到了极点了。

想想自家爱人,再看看怀里的小崽子,米迦勒难免有些忧郁。折腾了这么久,两人又得从头再来了,不管怎么说总会心生抱怨。不过同时他也感到庆幸——既然神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那么,他必会守护自己最爱之人平安无忧,绝不让他再蒙上一丝一毫的阴影。那些旧日的苦痛若能从此埋葬,这点小麻烦他欣然接受。

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TBC】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7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jpg

大半夜脑子不清醒的产物,慎戳

实在编不出事件了干脆强行走剧情,懒得废话了,下章起进重启篇

别问我为什么非要洗白,问就是老耶天生看黑暗不顺眼,我拦不住祂

别问我为什么又搞幼体,团宠养成它不香吗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沙雕,因为作者是个沙雕+剧情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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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真相?”

“是。”加百列轻叹,徐徐诉说,“堕天之事仅不过是祂对你的一场考验,现你已交上答卷,祂很满意,那么这一切便也该收尾了。”

路西法勾唇冷笑:“这般牵强的借口,祂凭何以为我会相信?”

“祂自然愿意给你最好的一切,但温室养不出...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jpg

大半夜脑子不清醒的产物,慎戳

实在编不出事件了干脆强行走剧情,懒得废话了,下章起进重启篇

别问我为什么非要洗白,问就是老耶天生看黑暗不顺眼,我拦不住祂

别问我为什么又搞幼体,团宠养成它不香吗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沙雕,因为作者是个沙雕+剧情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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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真相?”

“是。”加百列轻叹,徐徐诉说,“堕天之事仅不过是祂对你的一场考验,现你已交上答卷,祂很满意,那么这一切便也该收尾了。”

路西法勾唇冷笑:“这般牵强的借口,祂凭何以为我会相信?”

“祂自然愿意给你最好的一切,但温室养不出参天之木。”加百列缓缓摇头,“唯有识过黑夜的眼睛,才会更虔诚地追逐光明。”

“那么你便替我回祂——这双眼睛已被黑暗侵蚀,再见不得光明了。”路西法微扬起头,神情高傲,“我已见过黑夜的璀璨,其美丽更胜过祂的光。”

“祂是不愿你于黑夜中蒙尘的,若是祂希望如此,便不会许你跌落云端。”加百列眉眼半垂,语调轻柔,少了平日的冷冽,“可祂未阻止你,任你远行。”

“依你之言,我反倒应对祂感恩戴德吗?”路西法轻颦,“你是最明白我的,加布,如今倒要学祂来教训我吗?”

“我自然是不敢教训陛下的。”加百列恢复了一贯温凉的语调,停顿不语,良久才接着道,“我只是希望陛下明白一点。祂想做的事,凭我根本拦不……”

见他像是站立不稳,路西法下意识伸手去扶,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而同一时,他却感到一阵熟悉的能量从心口蔓延开来,先是一股暖流——那是能够令枯木抽芽、令白骨生肉的力量,是能够驱散所有邪秽的力量,随后便是曾久久缠绕他的梦魇般的痛楚。他太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了——纯白与纯暗的力量在他体内纠缠、撕扯、争斗、吞噬,这将一直持续直至一方取得压倒性胜利。

“加布,你……”路西法强忍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眼前阵阵昏黑中,他最后瞥见的是天使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金色。

 

天堂的建筑风格从第一天至第七天呈现出由简朴向繁复庄重渐变的趋势,但到了圣殿却忽地又回归了朴素——原因无他,在至高的神面前,任何装饰都不过是画蛇添足。因此,圣殿显得极为空旷,置身于此常常让人心生渺小孤独之感。不过此刻,鲜有天使踏足的圣殿竟一下子聚集了四位炽天使——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

除了乌列,其余三人都已清楚了神的计划,只是事态紧急,暂时来不及和他细说。好在乌列一向不多话,即使对神的突然之举心生疑惑,也不会公然反对。

洗白堕天使当然不真如上帝轻飘飘一言那么简单。光明诞生的生灵受黑暗引诱而堕落,尚可能接受黑暗的力量而获得新生,但黑暗生灵却从未有过洗白的前例。即使给他们注入光明之力,也只会对黑暗生灵造成伤害,并不能达到洗白的目的。但是,凭借上帝“造物”的力量,加上祂由四大元素凝聚而成天使的协助,这是有可能的。

个中细节不作赘述,最终,他们应当是成功了。

“应当”的意思是——有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副作用。

比如,路西法变小了。

虽然还不至于退化为初生阶段,但也不过是个懵懂稚子。

事已成定局,米迦勒无论情愿与否都只得接受这个结果。没想到他还未成婚,就得先体验一把单亲父亲的滋味了。

但这还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您为何做此决定?”米迦勒问道。他不是想要质疑神的决定,他只是——他只是太过疑惑。

神平静地望着祂的孩子,不知是否想起了什么,只是米迦勒从来看不透:“米迦勒,你不承认光与善比暗与恶更好吗?”

“我承认。”米迦勒轻轻点头,“但天堂与地狱早在百余年前就已达成和平协议,路西法虽为堕天使,并非怙恶不悛之徒,您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黑暗之流,终不及光明之子。”神摇头说。

沉默半晌,米迦勒忽然问道:“黑暗就真的一无是处吗?或者,光明就真的完美无缺吗?”

“魔族身上同样可见勇敢与坦荡,而天使亦会做出谋私与阴损之事。”米迦勒直视着那高处的身影,追问道,“那么所谓黑暗与光明,究竟有何区别?”

“一张有白点的黑纸,与一张有污点的白纸,难道能等同视之吗?”神反问,“莫让私情迷惑了你的眼,米迦勒。”

米迦勒不再言语,但紧抿的唇线证明他显然不打算轻易放弃。

“那么这孩子,您打算怎么办?”拉斐尔问道,“该怎么对外解释呢?”

从小天使目前的反应来看,他就像是真正的孩子那般,扒拉着神的长袍躲在祂脚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几位天使。虽说天使千岁成年,对他们这些寿命漫长得接近永生的炽天使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毕竟得挨过这段时间。当然,那之后不论他是否恢复了记忆都是一大麻烦——或许还是别了,路西法不可能答应留在天堂,那岂不是养了个白眼狼?

神轻轻伸手,小心将躲在自己背后的小天使拉到面前,抚过他丝绸般柔顺的金发:“他是吾新创造的炽天使,名为——赫莱尔*[1]。”

对于小天使的抚养与教导并不需要费太多心思——不用说,米迦勒很乐意承包,虽然他的心情确实有一点复杂,不过不管出于何种考量,他都会答应的。

事至此便差不多结束了,于是几位天使纷纷行礼离去。加百列走在最后,在即将踏出圣殿的时候,他听见神以仅他能听见的声音唤了一声。

但他并未停步。

神独自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明亮耀眼的圣光星星点点落在他身上,像是要将他埋葬。

祂仍记得路西法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离开后,他一言不发地步入圣殿,标准至极地行礼,既不起身,也不开口。祂沉默着等他提问,可他仿佛存心和祂比耐性。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神只得轻叹:“你心中有惑。”

“我不明白。”加百列仍低垂着头,但话语清晰而干脆,“您为何要逼殿下离开?”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吾并未逼迫。”神否认。

于是那孩子便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又不说话了。那双湛蓝剔透的眸子仿佛连祂的心思也要一并看穿。

“吾可以告诉你一切。”神说,“唯有一个条件。”

“你绝不可背弃天国。”

“您在怀疑我?”加百列瞪大了眼,露出明显的受伤之色,但只一瞬又恢复了冷冽,“不、不对……您在试探我——而我已经输了。”

祂听见他平稳的声音念诵誓词,誓约的力量将束缚他的灵,若违约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祂本应安心,却无端感到疼痛。

然后祂给出了那个解释,但看得出来,他并不满足。只是他转身而去。

“不一并问吗?你还有疑惑。”

“不必了。”他声线平静,唇边似带笑意,“因为觉得,您没有说真话。”

“当然,”他很快转过头,“您可以把这都当作,一个不洁者的妄言罢了。”

那一刻祂突然很想唤住他,但祂未出声。

而这一刻,他已不会为祂留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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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取自晨星希伯来文Helel,具体参见百度百科

一醉

【米路】塞勒涅 38

Chapter 38

被斩下的六翼化作一片片羽毛,缓慢朝下落,又在半空中消融。黑色的羽毛,映衬在他眼底竟仿佛挥发出圣光。他闭着眼,摇了摇头。有人从后面扶住他。他没那么脆弱;路西法曾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过,很多还是米迦勒亲手造成的。但他没有挣脱,因为他认出那是玛门。
不管怎么说,米迦勒不是一位冲动易怒的天使,每次他冲动了多半跟路西法有关,也有很多次他被气得够呛也和路西法有关。鉴于这次的确和路西法脱不了干系,他要脾气上来,当场和玛门打一场也不算出格,但待他睁眼后一转头,盯着那张酷似路西法的脸,气消了。
一时间无人言语。米迦勒背后传来玛门的叹息。他望着漫天的羽毛,玛门一定也在是,贝利尔在离他们一定距离的...

Chapter 38

被斩下的六翼化作一片片羽毛,缓慢朝下落,又在半空中消融。黑色的羽毛,映衬在他眼底竟仿佛挥发出圣光。他闭着眼,摇了摇头。有人从后面扶住他。他没那么脆弱;路西法曾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过,很多还是米迦勒亲手造成的。但他没有挣脱,因为他认出那是玛门。
不管怎么说,米迦勒不是一位冲动易怒的天使,每次他冲动了多半跟路西法有关,也有很多次他被气得够呛也和路西法有关。鉴于这次的确和路西法脱不了干系,他要脾气上来,当场和玛门打一场也不算出格,但待他睁眼后一转头,盯着那张酷似路西法的脸,气消了。
一时间无人言语。米迦勒背后传来玛门的叹息。他望着漫天的羽毛,玛门一定也在是,贝利尔在离他们一定距离的地方看着。天使的呼吸很轻,仿佛害怕打扰了黑羽的消散。他伸出手当作它们消融前的大地,又颓然放下胳膊,开始想路西法肯定很痛。虽然堕天使总是有自己的打算,但他永远不能阻止米迦勒埋怨他。
米迦勒想好了,等这事完了,路西法有得受了。

他恍惚回到了圣战的最后时刻,因为战斗是从这里开始的。他带着天界的先锋军队从天界之门出发。战斗时他冲在最前面,也最显眼;那是他的风格,和路西法很不一样。堕天使喜欢在后方纵览全局,尽管,在那最后一战中,他异常反态地孤身将米迦勒引出战局。那是他们第二次在战场上一对一地决斗。
他披了纯白的披风,上头绣了赤红色的线条,闪耀而璀璨。魔族的攻势来势汹汹,他们之当作最后一战,很快逼近第三天边缘。
那之前的战斗米迦勒没和路西法正面交手,尽管他抓紧每一次逼近魔王的机会,但路西法依旧从容坐镇于深渊上空,六翼融化在深渊令人生怖的黑暗里。
他用空间魔法破出缺口;魔军行军迅速。
圣剑在米迦勒手上的震撼力比毁灭之镰更胜一筹,尤其是在战场上。战士将重剑捅入他敌人们的身体,沿途斩下旗帜、肢体和头颅,他的剑和军装上都是魔族的鲜血。他准备好了在战场上死去的准备,他相信魔族们也准备好了。在战场上战死是光荣的,和私下的手段和暗杀不同,所以魔族没有对米迦勒心生怨恨,他和路西法在战后的结合也没有因此招致大规模反对。
魔王身边那些和他有私怨的除外,玛门首当其冲。
如果说其他魔族在战场上对于米迦勒的执着有着战士的疯狂和荣誉在作祟,玛门则在那之上添了一份私心,双方军队一相接他便缠着米迦勒,让后者不能去骚扰路西法,也离了君主身侧,将自己置于另一个危险地带。
那可能无关紧要,玛门是这么想的。魔王身边永远不缺守护在他身边的忠臣将士。当时七十二柱魔神之中,至少有五位在战场上与路西法形影不离。其中一位,玛门对米迦勒说:“你见过的。”
米迦勒和她打过招呼——在天使首次作为特使前往魔界时。但他没有和莫拉在任何战场上交过手,这让他啧啧称奇,倒不是他有多自恋,这群魔族只要有丁点实力,都喜欢在战场上找他麻烦,米迦勒猜想自己可能算是他们潜在军功里最有价值的一部分。而莫拉作为当时的七十二柱魔神之首,米迦勒居然找不到他们直接交手的记忆。
他更多见莫拉是在路西法的那间能望见星空的书房。
路西法喜欢自己呆在房间里作画,米迦勒在时尤其喜欢画他,他也画其他很多人。最多的,米迦勒想起了,那名身高不高,比起女性体型更像女孩的魔女。路西法画笔下的她,甚至比天使记忆中的更鲜活。
传闻中,莫拉为精灵族与地灵族的混血,所以才一副少女模样。她在魔界声名鹊起的那一段时候,无人追究她的出身;只要实力到位,魔族不在意。甫一进入魔界贵族核心圈,她和魔王及各位魔神的轶事数不胜数,首当其冲,她是在竞技场上唯一挑战过路西法的魔族。
玛门对米迦勒玩笑道:“大家都说我爸是下不去手;她当时看起来就是个胆大的小孩,我爸才饶过她一命。其实我爸是承认了她的实力。”
他又补充:“当然我比她还小,我是听别人说的。”
玛门不记事的话,竞技便发生在路西法堕天不久,还致力于整合魔界时。那时候的神族对魔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只知道堕天使大军在魔界与恶魔们战斗,他们甚至不知道路西法是否还活着——他被米迦勒捅了一剑,又被天界和魔界军队追杀,前狼后虎,多年杳无音讯。
传说中,等路西法一踏上竞技场的土地,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便从四面八方朝他涌去。挑战魔王,并不拘泥于武力或者魔法。莫拉使双剑,也使地灵一族的古老法术。据当时观战的众人说,一阵持续不到一秒的魔光过后,映入眼帘的是路西法往后退一步的姿态;他与他的挑战者面对面。魔王遏住莫拉使武器的双手,双剑落在染血的地面上;呈拥抱状的两人衣物没乱,神情也根本不像上一秒还在进行生死之战的模样,但明眼人都知晓了:胜负已分。
莫拉当场被封为贵族,并成了七十二柱魔神之一。尔后,她又用许多个堕天日证明了她傲人的实力。自莫拉成了魔神之首,更没人愿意挑战路西法了。
“她组建了魔王以及王宫的护卫队,并担任队长。”玛门对他说,“我见爸和她私下打过很多场,实力很强。”
能让玛门说出“实力很强”的魔族,神族却从来没有重视过,这让米迦勒有了迟来的不安。“我记得,王宫和黑都护卫队的统领都是地狱七君默菲斯托菲里斯。”
“名义上是的。”玛门笑道。阴影中的魔神;米迦勒了然。
“她在魔族各地都工作过。我爸超喜欢她的。”玛门又说。米迦勒脸黑了。于是他笑得更欢,“不是那种喜欢啊,别吃醋。”
“我没吃醋。”米迦勒硬邦邦地说,盯着深渊黑漆漆的视线,想直面它散发的恐惧。“我想见见这位你们魔族的秘密工作者。”
“你没有机会了。”玛门淡然地笑,“你总是怀疑我们魔界还有什么隐瞒着你似的。相信我,当年那个裂缝已是我们最大的机密了。”
米迦勒道:“你说得对,我和路西法结婚多年了都。对于他手下的臣子,我和他一样了解他们。”
“不至于。”
“也是。”米迦勒自嘲,“原谅我的措辞。我想说我还是挺了解他们的。”
玛门的目光从天使身上移到深渊,路西法消失的地方。
“她战死在这里。”他说,“撒拉弗之战,在我该守护的地方。”
米迦勒将手放在玛门肩头安慰他。无可安慰。玛门坚信莫拉为他而死,他本来才应该是路西法最后的那一道防线。
“你和我讲她……不是随便讲讲而已。”米迦勒道。他们都在看同一个地点了,他们应该也在想同一件事。
“魔界有首歌是写的她,你该听过。”玛门道,“我和你讲她不是拖延时间而已。”他指了路西法下落的地点,“你想去找爸?”
我从他掉下去的时候就想。米迦勒心想,你阻止了我,就为了给我讲一个故事。他不知道该以如何表情面对,但转念一想自己早习惯了。
他习惯了关于路西法的一切;包括他时不时让人出乎意料的“游戏”。
米迦勒能和他配合得很好。
玛门对他说:“你去吧。”
米迦勒直起身,挥舞着翅膀。玛门和贝利尔站在龙背上;玛门严肃,贝利尔忧扰。
“不会有事的。”玛门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在对贝利尔说。
但他下一句话一定是对米迦勒说的,“你下去小心点,虽然我很怀疑你会有事。她在下面。”
“她?”米迦勒问道,轻声的话语像在问自己。
“嗯。她。莫拉。”

米迦勒往下飞,再一次的。没有巨龙,没有贝利尔,只有他翅膀拍击的声响,和他手中圣剑散发出的明焰般的光。
路西法仰躺于大洋之上,黑色浪潮涌至他身侧,温柔地舔舐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晃眼一看好不惬意。米迦勒任由身体下落,落到路西法身上。由黑暗组成的无尽的浪击打在肉体上,他远没有路西法那般从容。他忍了,借着圣剑的光看向路西法。他们的姿势亲密无间,该触碰的都触碰在一起,早晨的米迦勒或许会想到夜晚里与路西法以同样姿势做些什么,就是地点大大出人意料。
圣剑被他撇到一边,剑身上的光似乎在和深渊作斗争。
天使的手抚向爱人的后背;他摸到路西法背上靠近肩胛骨的地方,骨头像尖刺,有一小节凸起,利刃一般,让米迦勒的手指畏缩了。他迅速收回手来,望着覆满整个手掌的鲜血,眉头一皱,又想哭又想笑的样子,又用同一只手摸上路西法的脸颊,道:  
“白痴,你个白痴。白痴……”
路西法这才有所回应。他抬起手,放到天使的小臂上,轻微拉下,道:“别弄脏我的脸。”
“那有什么关系。你看看你的背,还有心思顾忌你的脸?”
“脸重要一点。”路西法口气里带着笑意,“更何况,我又见不着我的背,难不成你想看?”
米迦勒一个寒噤,手上的鲜血愈加刺眼了。“不要。”他说,“绝对不要,你个混蛋,你想让我崩溃吗。”
“你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差。”
“你不一样。”
他们都笑开了。
“玛门下手快,就是不怎么利落。”路西法说。
“他砍歪了,你不能怪他紧张,哪有做父母的让孩子面对这等事的。你该让我来,至少干净一点。”
“下次我一定叫你。”
“你敢有下次!”米迦勒对着他低吼,又喃喃道:“不对,下次……?”
路西法将他脑袋拉下去亲吻他。一个冰冷的吻;一触即离。
米迦勒问:“你的翅膀……你为什么……”
“我需要求证某些事。”
你这么对自己就为了求证?米迦勒想尖叫,但他还是抱以最大克制,道:“可是,失去了翅膀,你的力量……”
“恰恰相反,宝贝。”路西法微笑,“你看见包裹着你的深渊了吗?还有它一望无垠的黑暗。它们都是我的力量。此时此地。我从未如此强大过。”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6

是什么给了我我会写糖的错觉x

憋不出日常的我决定回来走剧情【不过因为我的灵感在前面重修离间事件时耗光了,这段剧情会走得有些……牵强【dbq我已经尽力了

莫慌,撑过这两章,后面还会有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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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天国副君和魔王陛下的订婚宴如期举行。

这件事听起来不困难,毕竟当事双方感情如胶似漆,求婚也有惊无险地顺利完成了,举办宴席本身也不是难事。

问题在于,两人所属的阵营实在算不上和睦。虽然已是和平年代了,但不论天使还是堕天使,都不愿意自家领袖在对家举办喜宴。不过尽管双方为此争执不休,最终决定权还是...

是什么给了我我会写糖的错觉x

憋不出日常的我决定回来走剧情【不过因为我的灵感在前面重修离间事件时耗光了,这段剧情会走得有些……牵强【dbq我已经尽力了

莫慌,撑过这两章,后面还会有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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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天国副君和魔王陛下的订婚宴如期举行。

这件事听起来不困难,毕竟当事双方感情如胶似漆,求婚也有惊无险地顺利完成了,举办宴席本身也不是难事。

问题在于,两人所属的阵营实在算不上和睦。虽然已是和平年代了,但不论天使还是堕天使,都不愿意自家领袖在对家举办喜宴。不过尽管双方为此争执不休,最终决定权还是掌握在当事人手上。于是无数双眼睛盯紧了两人,搞得米迦勒不自在之余又有些好笑。

最终,在众人的期盼中,路西法亲口宣布,订婚宴将在万魔殿举行,并且届时会开辟一条专门的通道,方便天使前来参加——毕竟对于天使而言,第九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到达的地方。哪怕是炽天使,想要顺利抵达万魔殿也得多少费些工夫,万一途中遇到个把死敌,算上一笔陈年旧账什么的,这事情可就说不准了。

这一消息宛若晴天霹雳。恶魔为此欢呼,仿佛提前庆贺起了占领天堂;天使则难免郁郁寡欢,满腹不服,甚至有写信给米迦勒哭诉“为什么我们副君殿下的订婚宴居然不在天堂举办??!”

不过这一状况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很快,米迦勒就宣布了另一消息——两人的婚礼将在天堂举办。

于是瞬间局势反转。

米迦勒对此哭笑不得。

“何必那么在意?”米迦勒说,“早知道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我们不如去人界,省得他们争。”

“这是我们的重要时刻,你又何必在意他们怎么说?”路西法轻笑,给了他一个轻吻。

“你说得对。”米迦勒点点头,也回给他一个吻,“我爱你,路西。”

“我也是,迈克。”

总之,不论中间过程如何,最终——正如开头所言——二人的订婚宴如期举行。来参加的大多是天使或堕天使,也有恶魔,但数量不多,因此宴会的气氛还不至于被他们带得太混乱。虽说立场不同的双方仍有些不合,但大部分也就停留在口头争辩了,谁也不想真正动手甚至再度挑起战争,今天又是两家领袖大喜之日,那些矛盾不急于一时,留着日后无聊时慢慢吵好了。一句话,气氛好得出人意料。

然而总有些破坏气氛的不速之客。

彼时加百列拉斐尔正在祝贺米路——主要是祝贺米迦勒在拉斐尔失败的教学下求婚成功,就在某一瞬间,有什么悄然降临了。

这发生得很突然,且过于迅速,那些沉浸在宴会的欢闹中的恶魔几乎没有注意到改变,即使是天使,也只有距离较近敏感心细的家伙才察觉到某些说不清的变化。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错觉般感到一阵难言的心悸——或许真的只是错觉而已,他们这样自我安慰。也许是身处地狱深处,太过紧张了?

但是处于中心的几人显然很清楚,的确有事情发生了。

创世神,降临了。

对他们而言,变化其实非常明显——肉眼可见的地步。加百列那双清亮的水蓝色眸子,在那一瞬间被金色占据。

“路西法,我的孩子。”虽是顶着天使的面容,声音却还是属于神的。不过由于某些障眼法,其他宾客并未察觉这边的异常动静。这样的小手段对于神而言再简单不过。

“你不该选他。”路西法不悦地蹙眉。虽然接受神的降临于天使而言称得上是一种荣幸,但神的力量过于强横,并非所有天使都承受得住。他唇角微勾,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嘲讽:“还是说,你就这么怕我?”

他与神的关系并未随着两界关系改善而改善。若是神降临到其他天使体内,万一两人爆发争执场面失控,路西法可不会投鼠忌器——出于对自家爱人的生命力的信心,哪怕是米迦勒,他照样下得去手。

但是加百列不行。

哪怕不提他之前刚受了损伤,就是正常状态,路西法也做不到。这么说似乎对米迦勒不太公平,但是事实确实如此。对于加百列,路西法可以十分诚实地说他没有存半分暧昧的心思,但同时他也不得不坦白,他的确有些偏心。有时候他自己也会疑惑,究竟为何会产生这种不受控的情感。他感觉自己的行为简直像是在犯下某些弥天大错后拼命示好以试图弥补一样——这种比喻分明是荒谬的,却又无端地精确。

“吾有一物,须交予你。”创世神并未被他的无礼惹怒,只是伸出手,掌心便多了一枚纯白的十字架,造型非常朴素,没有任何花哨之处,但即便没有刻意激发,周身仍萦绕着淡淡光晕,可想而知其中蕴藏的力量有多么巨大。

“这其中封存了你曾经的神力,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取回。”

曾属于光耀晨星的、相当于创世神七分之六的神力——这无疑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但是,路西法不可能相信祂特意“亲自”前来地狱,仅仅是为了送这样一件夸张的礼物。

“父神,为何如此突然?”过于震惊之下,米迦勒下意识跨前一步,将路西法半挡在了身后。

“你曾是我最喜爱的孩子,吾从未抛弃你。”创世神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又转向路西法,淡淡地说,“这是吾赠与你的贺礼,它可助你——恢复天使之身。”

堕天是不可逆的。

但是,这世界是由神创造的。

对立的规则冲击着米迦勒的大脑,他一时竟有些茫然。如果神可以让路西法变回天使,那么,其他堕天使是否也能够恢复?甚至,如果祂愿意的话,是否可能从一开始便避免如今的分裂局面?是否能够使他们免受当初堕天之苦?

“不是你抛弃了我,而是我抛弃了你。”路西法冷声纠正,墨色的眸子如同无尽的暗渊,隐去了他的情绪波动,“我如今在地狱加冕为王,你竟妄想我回归天堂,重新受你奴役?”

或许是觉得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完,神不顾他的反诘兀自离去。没了支撑的天使险些摔倒,幸亏立刻被拉斐尔拉住了。见他脸色不好,拉斐尔试图扶他到安静处休息,但加百列示意他稍等。他小心地抬眼,对上路西法视线的一瞬有些退缩,但还是咬牙开口。

“父神让我……告诉你‘真相’。”

【TBC】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5

爱情使人降智【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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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可以带我去潘地曼尼南转转吗?”米迦勒说,“我不太熟,得麻烦你带路。”

“当然可以。”路西法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轻轻扣住手指,“不过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近来事务繁忙,咱们都没怎么约会,难得今天有空闲。”米迦勒任他牵手,心里忍不住美滋滋。

地狱的风景总体而言其实是比不上天堂的——以除恶魔外的大部分生灵的审美标准而言。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地狱没有一星半点儿可以入眼的风景。天堂的圣洁清雅自然是美,但地狱的张扬华贵亦有其独特的魅力。只要审美观不是太固执,这样新奇的景色也值得...

爱情使人降智【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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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可以带我去潘地曼尼南转转吗?”米迦勒说,“我不太熟,得麻烦你带路。”

“当然可以。”路西法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轻轻扣住手指,“不过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近来事务繁忙,咱们都没怎么约会,难得今天有空闲。”米迦勒任他牵手,心里忍不住美滋滋。

地狱的风景总体而言其实是比不上天堂的——以除恶魔外的大部分生灵的审美标准而言。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地狱没有一星半点儿可以入眼的风景。天堂的圣洁清雅自然是美,但地狱的张扬华贵亦有其独特的魅力。只要审美观不是太固执,这样新奇的景色也值得啧啧称奇。

两人随意地闲逛闲聊,不知不觉夜色渐沉——地狱几乎无时无刻不是一片阴森,之所以得出入夜的结论,是因为米迦勒无意间仰头,忽见漫天星辰,荧光点点,如同颗颗宝石睡在黑丝绒上。

“真美。”米迦勒不由得驻步,轻声感慨,“你花了不少心思吧?”

“不是什么复杂的法阵。”路西法跟着他停下,回答说。

米迦勒一边细细欣赏这璀璨得更甚真实夜景的星空,一边随口问道:“怎么想到做这样一个法阵?”就算嘴上说着不麻烦,要如此长久地维持这样一个大型法阵,终究不是很轻松的事。更何况,这个法阵本身实在没有多少实际功用——魔族早就习惯了黑压压的天空,他们并不需要星光。

“最早是觉得一片漆黑不美观,后来大家都习惯了,就一直没撤掉。”路西法淡淡地解释。

米迦勒忽然想起了什么,反问:“我之前来的时候你不就撤了?”

“……”路西法默默移开了视线。

米迦勒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我没有强迫你一定回答的意思,只是,你到底在心虚什么,路西?”

路西法重新抬起头,望着无尽远空,轻声问道:“如果能够一直往上,会有什么?”

“往上?”米迦勒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大气层、外太空……好吧,我知道你说的不是这个。”

路西法并没有介意他的玩笑,收回视线,语调平静:“地狱之上,是天国。”

米迦勒心中一动,便听他继续道:

“那里,是我们每个堕天使,过去的家园。”

“我们初来的时候,地狱根本不是这个样子。肮脏、混乱、污秽……就算羽翼已经漆黑,那时候的我们,骨子里还是洗不掉的天使的自持,根本不屑于和那些丑陋的原生魔族为伍。可是我们别无选择。”他的声音仍是平缓温和的,徐徐叙述着那段往事,没有多少起伏,却听得人无端心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堕天使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抬头仰望,哪怕……一无所见。”

“可是你们做到了。”米迦勒深呼吸,使得自己能够尽可能客观地、冷静地回顾那段往事,“仅仅两百年……天国尚未从堕天一战中恢复,你已称王地狱。”

“我必须做到。”路西法沉声道,“他们追随我而堕入地狱,我必须还他们一个新的家园。”

“你总是这样。”米迦勒不由轻叹,眼中多了些许笑意,“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天使或魔族愿意追随你。”

所以,哪怕跌入黑暗,他依旧是那颗最耀眼的星辰。

路西法和他对视着,这么近距离下,米迦勒能看清他眼睫微颤,轻轻抿着唇,似乎想说什么,只是最后化作了一声悠悠叹息。

米迦勒张开双臂,将他揽入怀中,放柔了语气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路西法安静地任他抱着,“我只是有时会想,跟随我堕天,于他们而言,真的是正确的吗?”

“为什么这么想?”米迦勒反而感到疑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既然他们选择了你,你只需带领他们向前就是了。”

“可是无论如何……堕天是无可逆转的。”路西法眸色暗沉,“他们真的看清这条路了吗?如果是这样,当年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堕天使后悔呢?如果没有,如果只是一时迷惑,那他们岂不是……太可悲了。”

“唔,后悔其实也正常。”米迦勒耸了下肩,“很难有人对所有决定都毫不后悔。毕竟,那个无法回头的另一种可能里,包含了太多希望,不是吗?”

“但是,也不能说因为有些后悔,就完全否定之前所做的事。”米迦勒停顿了下,试图组织措辞,“额,怎么说呢……虽然会有缺憾,但既然做出了这种选择,那它必然是有一定意义的。就像他们追随你堕落,也许是没有料到会面临这些困境,但也不能因此否认他们对你的忠诚。所以……抱怨、后悔是一回事,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这么做必然有某种理由。那么,这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所以你没必要为此自责……我是不是说得太绕了?”

路西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得米迦勒不禁脸红心跳:“怎……怎么了吗?我是不是说错了?你别生气,你知道我总是嘴笨……”

“米迦勒,你这不是很能说会道吗?”路西法忍不住轻笑。

“啊……我只是这么想,就这么说而已。”米迦勒摸了摸鼻尖,竟有些不好意思,“总感觉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你可不能嫌弃我。”

“没有,我真的觉得你说得很好。”路西法唇边仍带着笑意,像是怕他不信服,还主动吻了下他的脸颊。

米迦勒感觉有比世上最甜的蜜还香甜的东西不停从心里往外冒,把他整个人都浸得甜滋滋的。在那句酝酿已久的话脱口而出之前,他忽然想起了拉斐尔的教导,堪堪收住了自己的冲动。

米迦勒深呼吸,用自认为最深情的目光注视着路西法:“路西。”

路西法被他突然肉麻的眼神反而小吓了一下,下意识暗自思索米迦勒又是吃错什么药了:“嗯?”

米迦勒拿捏着自己的声音,模仿拉斐尔那种声情并茂的语调:“我喜欢你。”

虽然不明白他突然这么矫情地告白是何意,路西法还是点点头:“嗯,我也喜欢你。”

米迦勒又一次深呼吸,继续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我希望和你白头偕老。”

若是平时,路西法可能不会故意挑刺,不过今天的米迦勒实在反常,路西法觉得自己有必要严肃对待,免得被他带进坑里:“米迦勒,你是炽天使,我是堕天使,严格意义来说,我们几乎不会老去。”

“我愿意陪你到……啊?”米迦勒背台词一般的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他回答了什么,大脑当机了三秒钟,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时更加尴尬。

路西法几乎要被他逗笑了:“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说这些一点儿都不像你的话。又是拉斐尔出的什么馊主意?”

米迦勒沉默了半分钟,决定放弃拉斐尔的教导——多次实践证明,拉斐尔那套花招显然不适合他们俩。他向前迈出一步,单膝跪地,捧上一枚做工精细的钻戒——这套动作他模拟过无数遍了,熟练到不可能出半点差错。他本以为自己会羞赧,会情急失言,只是真到了这一刻,心中反而平静下来,出乎意料地没有慌乱。他忍不住笑了,不像之前那般刻意拿捏,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个微笑。他说:“路西,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路西法对他突然的这么一出的确有些许意外,不过他的答案倒是一点儿不出意外。他也笑了,风华绝代的面容愈发显得完美无瑕:“当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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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甜不甜!甜不甜!不甜不要小心心!【来自后妈的声嘶力竭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4

最近沉迷摸鱼,码得有点仓促,轻度ooc警告

明明米路是主CP,为什么加拉总在抢戏【这告诉我们异国恋需谨慎【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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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自打上次从地狱回来后,一件心事始终萦绕在米迦勒心中。他抽了个空前往风之宫,却没能找到拉斐尔。稍一思索,米迦勒动身赶去了第一天,不出意外地在水之宫逮到了某只又在骚扰同僚的大天使长。

“直接发放救助金?你这智商对得起你智慧天使的称号吗?”还未见人,光听声音都能想象得到拉斐尔满脸的嘲讽,“你难道不觉得投入你那些救助机构会更有效吗?——别瞪我,你那点小动作可瞒不过我。”

米迦勒没有听墙角的意...

最近沉迷摸鱼,码得有点仓促,轻度ooc警告

明明米路是主CP,为什么加拉总在抢戏【这告诉我们异国恋需谨慎【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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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自打上次从地狱回来后,一件心事始终萦绕在米迦勒心中。他抽了个空前往风之宫,却没能找到拉斐尔。稍一思索,米迦勒动身赶去了第一天,不出意外地在水之宫逮到了某只又在骚扰同僚的大天使长。

“直接发放救助金?你这智商对得起你智慧天使的称号吗?”还未见人,光听声音都能想象得到拉斐尔满脸的嘲讽,“你难道不觉得投入你那些救助机构会更有效吗?——别瞪我,你那点小动作可瞒不过我。”

米迦勒没有听墙角的意思,不过两人一时讨论得热烈,没注意到他的前来,故而也未收着声。听对话内容,他们应当是在商量关于救助资金的处置。这笔为安抚低阶天使而发放的福利是米迦勒前几日刚批下来的,具体如何投资自有负责的领主操心,因而米迦勒并未多插手。不过听拉斐尔话中这意思,第一天竟开设有专门的救助机构?这事他倒是一点儿不知晓。

“这次不同,这是为彰显天国的仁慈。”加百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所以,有必要让他们感受到的利益最大化。”*[1]

“哪怕这对他们而言绝非最优选择?”

“这对天国而言是最优。”

“你还真是……”拉斐尔轻笑一声,停顿了片刻,又随口道,“说来中央广场也空了许久,不打算新种些花草?”

加百列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玫瑰,粉色的,怎么样?”

拉斐尔不由失笑:“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加百列正要答话,忽然注意到了米迦勒的到来,一时微怔:“米迦勒殿下怎么来了?”

“本是想找拉斐尔,你在倒也正好。”米迦勒点头致意,“现下方便吗?我有些私事要麻烦你们。”

“如果米迦勒殿下不介意的话,请先稍等片刻,我处理完手边的事务就来。”加百列略带抱歉地说。

米迦勒点点头。毕竟他只是一些私事,当然不能耽误同伴办公。

加百列一向喜欢花,在水之宫特意开辟了一小片花园,亲手栽了些百合等花卉。花园里摆了小桌和椅子,很适合友人三两小聚。米迦勒在此坐了会儿,不多时,加百列和拉斐尔便也过来了。

“这个时间,刚巧可以算作是下午茶了。”拉斐尔笑着说,“那么,米迦勒殿下是有什么事呢?不如我们边喝下午茶边聊一聊?”

加百列便吩咐了侍从备上茶水点心,顺便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这二位都是他非常相熟的同伴了,米迦勒也不再忸怩,直白地说:“我和路西法的恋爱,遇到一些瓶颈。”

“嗯哼?”拉斐尔挑眉,“具体是指?”

“额,是这样的。”米迦勒双手合十,搁在桌边,尽可能清晰地解释,“我并不是对他有任何不满,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适当地……更进一步。好吧,我得承认,路西有时候太过柏拉图了。当然,我不是说他这样不好,我只是……”

“这就是你上次半夜问我上床的正确步骤的理由?”拉斐尔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挑眉反问。

“咳、咳咳……”加百列认真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喝茶简直就是个无药可救的错误。

米迦勒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算是吧。”

“那后来呢?”拉斐尔兴致勃勃地问道。不知为何,米迦勒总觉得他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地狱出了点急事,没成。”米迦勒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加百列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别这么古板嘛,加布。”拉斐尔拍了拍他的背,循循善诱,“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前饥渴也不是不能理解,对吧?”

“这就是你到处沾花惹草的借口?”加百列不屑地勾了勾唇,“祸害那么多纯良小天使,你就不觉得愧对父神吗?”

“彼此彼此。”拉斐尔笑眯眯地托着头,“想追你的天使可也不少——你猜他们之中有多少是为了睡了你?”

加百列不悦地蹙眉:“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拉斐尔,你提醒了我。”米迦勒忽然说,“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拉斐尔歪了歪头:“嗯?”

米迦勒一脸郑重地说:“我要向路西法求婚!”

这一次,加百列被彻底呛到了,连拉斐尔也难得地愣神,面上的微笑不免有些僵硬。

“不,米迦勒,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拉斐尔忍不住说,“你们复合有一年吗?这也太仓促了吧?”

“可是我们有过坚实的感情基础。”米迦勒自信地说,“而我对现在的他感觉很好,我相信他对我也是同样的感觉。既然如此,结婚不是迟早的事吗?”

“可是你俩当初在一起这么久,不也只是恋人关系么?”加百列一针见血地指出。

米迦勒沉默了片刻,就在二人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却无比诚恳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加百列:“?”

米迦勒的表情严肃得仿佛身在圣战前夜的誓师大会现场:“当初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我早就应该跟他求婚的。”

“拉斐尔,我可以向你请教如何正确地求婚吗?”米迦勒亮晶晶的眼神盯着拉斐尔有些不自在。作为天堂最风流的天使(之一),求婚?这种事情与他有任何关系?

“坦白说,对此我没有任何经验。”拉斐尔摊手,“不过我想我还是可以帮上你的——首先,嗯,你知道求婚的常规步骤吗,米迦勒?”

米迦勒认真思索良久,深情款款地憋出来一句:“和我结婚吧,路西!”

拉斐尔努力忍住嘴角的抽搐:“没了?”

米迦勒无辜地眨眨眼:“还有什么吗?”

加百列忍无可忍地捂脸。

拉斐尔不得不耐着性子给他科普常识:“首先,你需要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然后,你得营造良好的气氛,这可以增加你的成功率——就算你相信他一定会答应,这也有助于留下浪漫的回忆。相信我,你这样干巴巴的一句求婚,日后绝对会成为黑历史的。嗯,我说到哪了?对,气氛。在你觉得万事俱备的时候,你得先说些漂亮话,总之哄他开心,然后单膝下跪,送上戒指。如果他答应的话,你就成功了。之后……算了,先到此为止。你听明白了吗?”不考虑路西法悔婚的可能性,之后米迦勒要是再犯蠢,就干脆丢给他处理好了。

米迦勒木着脸安静了很久,像是在消化他说的话,最后才点点头:“明白了。”

拉斐尔显然很不放心:“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进行?”

米迦勒立刻又有了神采:“首先,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完——拉斐尔,你为什么这副表情?我觉得上次的气氛就挺好,可惜被打断了。”

拉斐尔不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然后,告白,求婚,戒指,之后……继续睡觉?”

拉斐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半分钟,最终恨铁不成钢地挤出一句:“你到底是怎么让路西法看上你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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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因此想要领导他们(指群体),不能依靠所谓的平等原则,而是要靠寻找到能让他们动心,能诱惑他们的东西。举例说,一个想要试行新的税制的立法者,是否应该选择理论上最公正的方式呢?……看看间接税就知道了,无论多高,总是能被群体所接受,原因不外是每天的日常开支只需要支付很少一点税金,完全不用担心对群体造成心理伤害,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进行。要是换成用工资或别的收入的比例税代替的话,就要一次性付出一大笔钱,即使这种税制理论上相比于别的税制带来的总体负担少十分之九,也会引起动乱。”——摘自《乌合之众》

怕自己解释不清,所以直接抄了段原文。

上面这段话的个人理解,群体对一次性的大数量更敏感,而对分散的、每次较小的数量不敏感(哪怕累计总和超过前者)。上述例子是税制,所以引入文中救济金的方案时颠倒了一下,比起长期投资(将救济金交由专门机构),群体应当更倾向于直接获得眼前利益(分发给个体)。

以上纯属现学现卖,我尽力了……不保证靠谱,万一写错了求别打我QwQ

假装我考据了,提升一下口胡的B格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3

我在写什么毫无逻辑的东西……

这章就是过渡章,交代一些设定,埋两个小伏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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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路西法在步入贝利亚的宫殿的一瞬间就感到迎面扑来一股说不清的古怪气氛,像是紧迫焦虑,又像是神经兮兮——总之是和贝利亚一贯懒懒散散的风格截然相反的一种画风。他被侍从一路领到了寝宫,随后侍从便识趣地主动退开了。

这委实不是个适合谈正事的地点,就算贝利亚一向嗜睡,也不至于连爬下床的这点力气都没有。不过如果想谈点什么私密事,倒也不难理解——别看贝利亚平常总是一副讨人喜的模样,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前去打搅的大概也就玛门了。

路西法推门进入,便...

我在写什么毫无逻辑的东西……

这章就是过渡章,交代一些设定,埋两个小伏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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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路西法在步入贝利亚的宫殿的一瞬间就感到迎面扑来一股说不清的古怪气氛,像是紧迫焦虑,又像是神经兮兮——总之是和贝利亚一贯懒懒散散的风格截然相反的一种画风。他被侍从一路领到了寝宫,随后侍从便识趣地主动退开了。

这委实不是个适合谈正事的地点,就算贝利亚一向嗜睡,也不至于连爬下床的这点力气都没有。不过如果想谈点什么私密事,倒也不难理解——别看贝利亚平常总是一副讨人喜的模样,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前去打搅的大概也就玛门了。

路西法推门进入,便见贝利亚正等得着急。见到他来,贝利亚跟见了救星似的迎上来:“陛下,事情紧急,道歉的话我之后再说,请您立刻帮下忙。”

“什么事?”路西法跟着他走到床边,看着他掀开一角被子。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蜷着一只小小的天使。

没错,天使,而不是堕天使或者恶魔什么的。

在贝利亚掀被子掀到一半的时候,路西法就凭着那虽然很淡、但在地狱还是颇为惹眼的圣光认出了这是一只天使,他的第一反应是贝利亚什么时候干起了拐卖儿童的勾当,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混进了什么。

果然是近朱者赤。他暗暗摇了摇头。看来他太高估自己对米迦勒的抵御力了。

然后他看清了那小家伙的容貌。他几乎脱口而出:“加布?”

某种意义上来说,因为创世神实在算不得一个贴心的父亲,他们诞生的那会儿天堂人口也相当得少,指望不上其实天使帮忙,所以,四舍五入之下,加百列就是路西法拉扯大的。自然,路西法对他幼年的形态无比熟悉,哪怕时隔多年也不可能认错。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状态,但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贝利亚一脸严肃地说,“很抱歉这个时间点打扰,但您也不想看到他回归生命之树吧?”

路西法仔细探查了一番,微微皱眉。瞥见绕在小天使手上的手链,他快速施了个法术,引出其中的光明力量为己所用,末了,却像是不满意地摇了摇头。见他始终一言不发,贝利亚不免有些担忧:“他还好吗?”

“我稳住了他的灵魂,暂时是无事了。”路西法轻叹,“余下的,也只能等他自身慢慢修复。”

“那就是安全了?”贝利亚稍稍松了口气。

“我在意的是……”路西法屈起食指,抵在唇下,陷入思索,“天堂有什么能将加布伤成这样的?”

贝利亚认真回忆了一番,说道:“我在天堂时,曾听闻似乎有天使闹事,动静还不小。只是想着是天堂内部纠纷,我就没有多探听。”

“一群低阶天使,还没这个能耐。”路西法不屑地说。

贝利亚又更仔细地想了想,说:“按我听到的消息,拉斐尔好像也被卷了进去。会不会是为了保护拉斐尔,所以顾此失彼?”

“就算这样,那些天使也弄不出这么严重的伤。”路西法锁紧了眉,“他的灵魂差点碎裂。”

“怎么可能?”贝利亚难掩惊讶。灵魂破碎,对于天使而言意味着真正的消亡,连回归生命之树转生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直达灵魂的伤害,绝不是普通攻击能够造成的。

两人一同陷入沉思。就在这时,路西法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什么勾住了。

加百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双清澈干净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细细的手指揪着他不放。

看出他有话想说,路西法温和地笑了笑:“贝利亚,可以麻烦你回避一下吗?”

作为宫殿主人的贝利亚:“……”

不过他还是乖乖出去守门了。

加百列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紧了紧身上不怎么合身的衣衫,眉眼低垂:“对不起。”

“不必。”路西法揉了揉他披散的长发,“这次是怎么回事?遇到什么麻烦了?”

加百列抿紧了唇,半晌才道:“我不确定,也许是灵魂链接的副作用。”

“你俩真是,互相过度保护。”路西法忍不住看了眼他紧攥的手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但很快又收起了笑意,“但是,灵魂链接的风险还不至于这么高,除非……”

“你的灵魂原本就不稳定。”

加百列沉默良久,才问道:“有何影响吗?”

“既然你一直以来都未察觉异常,那么,正常情况下是没有的。”路西法摇头,“但是像这样的意外就不可控了。”

加百列拢紧了衣襟,默不作声。

“这件事,祂不该不知情。”路西法忽然说。

加百列淡淡地答道:“不是很重要的事,不需要扰祂分心。”

路西法无奈地叹息:“加布。”

“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加百列问道,“我不能离开太久。”

“你换副官了?”路西法反问。

加百列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没有。”

“那交给你家小副官不就好了?”路西法挑眉。

加百列皱眉:“罗丝已经很忙了。”

路西法理直气壮地答道:“能者多劳。”

加百列沉默。

他不能以这幅模样回天堂。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他若长时间缺席,就算有罗珊娜配合,天堂那边也瞒不住。

“不会耽误太久。”路西法安慰性地笑了笑,“你就当休假好了。”

加百列不置可否。

“说起来,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路西法问道,“幸好那老家伙没有发怒,不然你可就麻烦了。”

“祂的确生气了。”加百列轻声说,“但祂还不能对我怎么样。”

路西法稍显意外:“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加百列平静地看着他,那是一种与他现在幼童模样极不相称的眼神,“祂创造了一切,究竟想做什么。”

这回轮到路西法沉默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加百列又一次问道。

“为什么大家总觉得我是工作狂?明明你更过分好吗?”路西法实在拿他没办法,“如果想彻底复原,恐怕需要一段时间。但是……”

他伸出手指,点在小天使额头。一道光芒瞬间笼罩了小天使,随着光晕渐渐散去,坐在床上的显然已是正常态的加百列。

“只是外形暂时恢复,你还是得多加当心。”路西法说。

加百列点了点头:“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路西法笑了笑,开玩笑道,“只是若是日后米迦勒吃起飞醋来,你记得帮我拦住他。”

加百列不禁也笑了:“那是自然。”

随着一道淡蓝的光芒,他便消失不见。

路西法停在原地未动,许久,才反身离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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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原线走√让加布提前回去了

把原线的两个事件拆开了,所以天堂的闹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地狱的闹事看我心情还写不写【我只是觉得不能一天到晚搞天堂才对地狱下手的

日常篇快收尾了,然后就要进入第三部分重启篇了【听这名字就知道我又双叒叕要搞事情【我说不虐你们信吗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2

恋爱使人降智【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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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紧紧相贴,炽热的呼吸交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留下暧昧的痕迹。短暂的分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侵略者便再度压上,又是一番唇舌缠绵。

待终于餍足,双方的呼吸多少都有些紊乱。路西法靠坐在床头,随意从手旁抓了本书,摊在膝上翻看。米迦勒已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上,不作声地看着他。

路西法不喜欢回天堂,米迦勒便下地狱来陪他。只不过他们都不是清闲的人,米迦勒没办法停留太久,经常仅仅过了个夜就得回天堂。对于这样短暂的相聚,米迦勒原先多少还有些抱怨,不过习惯以后——加之忙碌起来的...

恋爱使人降智【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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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紧紧相贴,炽热的呼吸交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留下暧昧的痕迹。短暂的分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侵略者便再度压上,又是一番唇舌缠绵。

待终于餍足,双方的呼吸多少都有些紊乱。路西法靠坐在床头,随意从手旁抓了本书,摊在膝上翻看。米迦勒已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上,不作声地看着他。

路西法不喜欢回天堂,米迦勒便下地狱来陪他。只不过他们都不是清闲的人,米迦勒没办法停留太久,经常仅仅过了个夜就得回天堂。对于这样短暂的相聚,米迦勒原先多少还有些抱怨,不过习惯以后——加之忙碌起来的确没太多闲暇——他也就不再有怨言了。

不过今天的米迦勒似乎格外烦躁,浑身上下散发着欲求不满的味道。路西法原打算冷处理,少顷还是屈服了,放下书微叹:“米迦勒,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魔族了。”

“哪里像?”米迦勒不明就里地反问。

“很多魔族心情不佳时,就喜欢找个伴儿发、泄一下。”路西法用词含蓄,不过这个咬牙切齿的发音还是暗示性颇强。

米迦勒试图反驳,不过自己的表现看起来的确就是这样,于是他又闭上了嘴。

“你遇到烦心事了?”路西法问道。以往两人在一起时,哪怕只是像这样同床共寝过个夜,米迦勒都会兴奋不已,哪有工夫烦恼别的?

米迦勒避而不答地问道:“地狱怎么样?我是说,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一切很好。”路西法说,“怎么,天国出事了?”

“唔……”米迦勒支支吾吾,并不正面回答。

“是加布的事情?”路西法挑眉。

米迦勒微怔:“你都知道了?”

“这么轰动的事,地狱多少有所耳闻。”路西法干脆合上书放下——今夜注定不能安安静静看书了,“不是已经平息了吗?”

“是这样,但是……”米迦勒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这也太奇怪了吧?”

“有些事注定会发生,也许诱发的契机不同,但结果总是一致。”路西法淡淡地说,“没必要太过纠结。”

米迦勒又问道:“那么何为注定?”

路西法看着他,似乎挑了下眉:“那老混蛋不是没说什么?”

于是米迦勒又蔫了。

见他如此萎靡,路西法有些于心不忍。但纠结于此事没什么好处,米迦勒需要的显然也不是开导。犹豫片刻,他试探着吻了吻米迦勒的脸颊。

米迦勒愣了下,然后非常自然地按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吻毕,米迦勒顺势又翻身压上,居高临下,一脸严肃地说。

路西法眨了眨眼,面上云淡风轻,内心不禁开始思索他又抽了哪门子风。

“我还欠着你的圣诞礼物。”米迦勒说。

路西法轻轻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所以……”米迦勒俯下身,凑近到他耳边,随着他吐字而呼出的热气挠过路西法的脖颈,“我们做吧?”

路西法空白了两秒钟,才反问:“这有任何关联吗?”

“圣诞礼物。”米迦勒一脸理所当然。

路西法伸手抓过一旁的枕头,直接甩在了米迦勒脸上——形象什么的,外人面前维持住就可以了,内人面前根本不需要:“哪有送这种礼物的!”

米迦勒抱着枕头,显得很委屈:“你们魔族不是就喜欢这些吗?”

路西法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但他几乎立刻就懊恼了。

他为什么要生气?米迦勒说得一点儿不错,和保守古板的天使截然相反,魔族在这一方面无比放得开。他都堕天几千年了,有什么好忸怩的?

但是,这完全不应该。他才是魔族,米迦勒可是个天使,哪有天使反撩堕天使上床的道理?

想通了自己生气的点,路西法决心改变自己被动的局面,故意摆出一副老练的架势问道:“你很想试试吗?”

米迦勒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路西法敢肯定,如果米迦勒是某种犬科动物,此刻尾巴绝对摇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

“你答应了?”米迦勒抱紧了怀中的小枕头,眼巴巴地盯着他,“你真的答应了,路西?”

见他这幅表情,路西法想反悔也没辙。不过两人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虽然中间分开过——尽管路西法不认为爱情必须依赖于这些身外事物,但如果米迦勒希望的话,他也不介意陪着他。

然后,伟大的天国副君殿下和地狱魔王陛下,迎来了人生中有史以来的最大难题。

“首先应该做什么?”

“为什么问我?我看起来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吗?”

“拉斐尔一般不画这么仔细。”

“不得不说,他可真是个不得了的污染源。”

“或许我该请教他本人,他在这方面应当有不少经验。”

“我想我们需要先脱衣服,我不想弄脏。”

“有道理。需要全部脱掉吗?”

 正当两人商定了主意动手解睡衣的时候,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陛下,您睡了吗?”不得不说,这个时间点还敢来敲门,这位侍从的胆子可不小,“贝利亚大人有急事,请求您立刻过去一趟。”

“何事?”路西法扬声问道。不管怎么说,这种时候被打扰实在是叫人心情好不起来。

“呃……大人没有明说。”侍从硬着头皮答话,“但是,贝利亚大人说是非常、非常紧急的事情,请您一定……”

路西法轻叹:“知道了,我这就去。”

米迦勒有些失落,不过他也不是顾不得大局的人,并没有强留:“他这么着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自己当心。”

“我有分寸。”路西法起身更衣,动作利落,很快就收拾妥帖,“我很快就回来。”

“注意安全。”米迦勒直起半身,吻了吻他的脸颊,不忘叮嘱说。

“别担心。”路西法回给他一个吻,便快步离开了。

米迦勒一个人躺了会儿,左右也睡不着,想了想,给拉斐尔发了个传讯术:“拉斐尔,上床分哪些步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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