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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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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块石头
军官米里雅以古代女英雄的名字作...

军官米里雅以古代女英雄的名字作为代号。一些人认为她与女英雄可能存在某种血缘关系,尽管死于火刑的剑士米里雅是否有后代留存已难考据

军官米里雅以古代女英雄的名字作为代号。一些人认为她与女英雄可能存在某种血缘关系,尽管死于火刑的剑士米里雅是否有后代留存已难考据

Lavinia

【AO3同人翻译】尘归尘(CP嘉米&希米)

原作:Ashes to Ashes

作者:silkinsilence


其一


塔巴莎葬在拉波勒城外。


大主教曾经提议过,要将她的遗体安葬在教堂的墓园里。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荣誉。但米莉亚拒绝了。


她说,那不是塔巴莎的愿望。长眠在荒野中才是战士的归宿。


直到后来,嘉拉迪雅才察觉到,米莉亚也许在这件事情上藏了些私心。


在城外的森林里,只有树木和鸟兽的陪伴,更容易让她卸下心防,尽情地为逝去的战友们悲伤。


米莉亚时常会去塔巴莎的墓前凭悼。


每个人都需要独处的时间。嘉拉迪雅觉得,这对于米莉亚—...

原作:Ashes to Ashes

作者:silkinsilence



其一


塔巴莎葬在拉波勒城外。

 

大主教曾经提议过,要将她的遗体安葬在教堂的墓园里。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荣誉。但米莉亚拒绝了。

 

她说,那不是塔巴莎的愿望。长眠在荒野中才是战士的归宿。

 

直到后来,嘉拉迪雅才察觉到,米莉亚也许在这件事情上藏了些私心。


在城外的森林里,只有树木和鸟兽的陪伴,更容易让她卸下心防,尽情地为逝去的战友们悲伤。

 

米莉亚时常会去塔巴莎的墓前凭悼。

 

每个人都需要独处的时间。嘉拉迪雅觉得,这对于米莉亚——如今所有幸存战士的领导者来说,更是尤为重要。

 

平日里,是米莉亚一力扛起了战士们与圣都各方之间沟通协调的事务。每天层出不穷的问题,几乎让她没有片刻喘息。作为米莉亚的副手,嘉拉迪雅比谁都更能体会到她肩上担子的沉重。

 

因此,每当她去到墓地的时候,嘉拉迪雅都会留在城里,代替她,尽量消化一些积压的公务。然后,短则几十分钟,长则三四个小时,米莉亚就会回来,重新接手一切——一如往常。

 

但是这一次,整整一天过去了,她依然没有回来。

 

当空气变得清冷,城市的喧嚣声亦渐渐平息之时,嘉拉迪雅终于决定出城去找她。

 

循着米莉亚妖气的方向,她踏上了通往墓地的小路。

 

如今,对于嘉拉迪雅来说,白天和黑夜早已失去了分别。只是当她穿行在林间,听到猫头鹰的叫声,才猛然间又回想起了几年前,自己还没有失去光明的那段岁月——那时,她曾走遍岛上一个又一个村庄或城市,听从组织的命令,杀死妖魔和觉醒者;也曾亲眼见证身边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殒没……

 

这一切,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然恍如隔世。

 

她在路的尽头站定。林间沙沙作响的晚风,吹来了青草与泥土的气息,以及米莉亚身上独有的味道。

 

依靠失去双目后变得更为敏锐的感知力,嘉拉迪雅能感觉到,米莉亚就坐在不远处的树下。

 

而米莉亚显然也发现了这边。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嘉拉迪雅还是能从带着些许混乱的妖气中,感受到她竭力想隐藏起来的那份哀伤。

 

“只是想陪你呆一会儿。”嘉拉迪雅轻声回答道。

 

她走过去,在米莉亚的身旁坐下。距离恰到好处,近得触手可及,又给她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她们就这样默默地坐在一起。直到天边最后一道晚霞被黑暗吞没。

 

夜晚是宁静的。黑夜里,妖魔与盗匪曾经是最让人恐惧的两样东西。但现在,在拉波勒周围,它们已经被战士们剿灭一空,再不需要担心了。

 

嘉拉迪雅静静倾听着周遭的一切——远处的小溪在潺潺流淌。树梢上的猫头鹰还在哀哀低鸣,灌木丛中的小小生物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比这一切都更为清晰的,是身旁米莉亚浅浅的呼吸。充满生命力的气息,给夜晚带来了一丝暖意。

 

沉默良久,米莉亚终于开口了:

 

“……每次来这里,我总会想,如果曾经的那些同伴,她们也能活着看到现在的世界,该有多好。”

 

嘉拉迪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如果。真是个有诱惑力的词语呢。

 

如果,塔巴莎和古拉莉丝不曾死去;如果,北方战乱中的战士们不曾死去;如果,与自己同期的战友们也不曾死去……那样的话,现在一定会是个更幸福的世界吧。

 

嘉拉迪雅这样想着,脑海里却忽然间浮现出了另一幅画面:

 

林间,洒满月光的空地中央,米莉亚站在剑墓前,默然哀悼着。插在地上的大剑,上面刻的却不是塔巴莎的剑印,而是她的。

 

——如果当初,自己也像同期的战士们那样,战死在某个地方,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曾经的她,作为组织的“眼”,与她亲近的人少之又少。恐怕不会有太多人来到她的墓旁怀念她……

 

至于米莉亚,自己甚至不会与她相识吧。

 

她的墓,也许最终会成为她曾见到过的,那些被人遗忘的剑墓中的一个——刻着陌生剑印的大剑,孤独地伫立在荒原上,任凭风吹雨打,杂草肆意生长。

 

真是个凄凉的结局呢。她在心里苦笑。

 

在组织覆灭以前,死亡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驱除妖魔,为人类带来和平——一代又一代的战士为了这个目标,可以那样坦然地奔赴死亡。

 

可是现在,当和平的曙光真正到来的时候,为之奉献过一切的战士们,那些最有资格拥抱它的人,却早已消逝在茫茫黑暗之中。

 

比起那些被岁月遗忘的人,也许塔巴莎她们还是幸运的,至少……

 

“你不必后悔。”嘉拉迪雅伸出手,用拇指蹭了蹭米莉亚冰凉的手背。”至少,你实现了她们的心愿,亲手埋葬了组织,不是吗?”

 

米莉亚一怔,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

 

“当初,我虽然冠冕堂皇地说着,毁灭组织是为了完成同伴们的心愿,为了让更多的人得到拯救。但我心里一直都明白,驱使我走下去的是仇恨……


“我曾一心想着,要让夺去她们一切的组织付出代价,好像这样就能挽回些什么。可是,直到组织灭亡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曾经失去的,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当仇恨随着组织一同埋葬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更让我害怕的是,那些逝去的同伴们,她们的印象已经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变得模糊了……我真的害怕,终有一天,我会将她们彻底遗忘……

 

“她们每个人,都曾经是那样的信赖我,我怎么能忘记她们啊!塔巴莎、希路达、还有所有那些战死在北方的战士们,我曾经发誓刻进心里,一刻也不敢忘记的她们……”

 

希路达。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嘉拉迪雅只是隐约了解。米莉亚提到过她,但从没有多说。嘉拉迪雅明白这个名字在米莉亚心中的重量。

 

“……芙罗拉、珍、温蒂妮、贝罗妮卡、伊莉莎……”

 

米莉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名字,直到声音哽咽,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随后她垂下头,独自饮泣着。

 

每一个沉重得再也无法轻易呼唤出的名字,都是战士心中一道深深的伤口。有些也许会随着时间愈合。而有些,则永远不会。

 

嘉拉迪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愿意说些虚假的安慰的话语。

 

逝者已矣,而生者终究还要继续前行。她能做的就是靠近米莉亚,抱住她。告诉她在此时,在此地,自己和她在一起。

 

她会与她一同铭记这一切。她会陪伴她,找到今后的道路。

 

夜里,她们在树下紧紧拥抱着彼此。米莉亚在半梦半醒之间辗转。而嘉拉迪雅则整晚都醒着。她感受着米莉亚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同时,她隐隐地感觉到,逝者们的灵魂似乎与她们同在这片墓地上,守护着她们。

 

 

其二

 

“你变强了呢,米莉亚。”希路达说道。

 

夏日的热度正在渐渐散去,秋天已经到来。夜晚徐徐的微风,让人感觉分外舒爽。

 

旷野里,希路达和米莉亚两个人正席地而卧,一同仰望着夜空。星星好像是洒落在黑暗天幕上的糖霜一般,散在各处,闪烁着光芒。又在东方汇聚起一条明亮的光带,映出一片神秘的幽蓝——那是遥远的银河。

 

希路达出神地凝望着天上那些璀璨的星辰,虽然从孩提时起,她早已看过了成千上万次,但每一次注视着这片星空的时候,依然还会忍不住感叹它的美丽。

 

米莉亚探过头,望着希路达。星光映亮了她的双眸,还有她带着久别重逢喜悦的脸庞。

 

“虽然被你夸奖是很高兴啦……可我记得,你好像每次都这么说?”

 

希路达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抚过米莉亚的头,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

 

“我是认真的,米莉亚。你有天赋。你是个天生的领导者。如果今天在我身边的是其他人的话,这次讨伐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米莉亚侧身躺下,将微微泛红的脸埋进了希路达怀中。她始终不善于接受别人的夸奖,不管希路达曾经夸过她多少次。

 

“…将来你肯定会成为个位数排名的,肯定会变得比我还强。”

 

“不过,如果成为个位数的话,我们不是就不能再一起出任务了嘛。”闻言,米莉亚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对我来说,在你身边……比排名这种事更重要!”

 

希路达没有说话,只是依然保持着微笑,摇了摇头。

 

她有很多话想要说。她想告诉米莉亚,在之前的战斗中,控制住身体里汹涌的妖气已经越发困难。越过界限的渴望,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即使在眼下安静躺着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每一分每一秒,灼热感与饥饿都在她的血管里奔涌着。

 

希路达很清楚,她正在不可抑止地走向最后的尽头。

 

不知道再过多久,一切就会结束……或许她还能坚持五次讨伐,也有可能,下一场战斗就是最后一次。

 

总有一天,她要告诉米莉亚这一切,然后请求她,砍下自己的头。希路达心里有一种冲动,想要现在立刻说出来,让米莉亚在这里动手。她希望自己最后的时刻,能和她爱的人一同在星空下。然而,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此刻,她最强烈的愿望是抱住米莉亚,抚摸她的头发,倾听她的声音,吻在她的额上。她想尽可能地把所有相处的点滴烙印在心里。它们现在显得弥足珍贵。

 

“别为我担心。你想升多高就升多高。要照顾好自己,一直变强下去,强到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说到最后,希路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你这是……想说我拖了你的后腿吗?”米莉亚皱起了眉头。

 

“没有。你是我最好的搭档……”

 

希路达知道,如果她继续说下去,就会忍不住暴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自己。

 

“……我们还会并肩作战很久。”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米莉亚说着,咧嘴笑了。随后,她欺身过来,双手捧住了希路达的脸。

 

“我也是。”

 

希路达忍住了内疚。她扬起头,紧紧闭上双眼。这样,当米莉亚吻她的时候,泪水就不会流出来了。

蛇宴

翻旧图

一些没放过的二次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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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没放过的二次设定

絮语千言
试着练习了一下短调子,鉴于以前...

试着练习了一下短调子,鉴于以前并没有画过厚涂所以感觉还是可以。只用了19号笔和G笔,没有用过渡工具,别的不说,19号笔是真的使顺了。画了我最喜欢的米里雅(虽然并不像……

试着练习了一下短调子,鉴于以前并没有画过厚涂所以感觉还是可以。只用了19号笔和G笔,没有用过渡工具,别的不说,19号笔是真的使顺了。画了我最喜欢的米里雅(虽然并不像……

蛇宴

Memoirs的封面图重置版。

姐姐真的好,这么多年了还是会反复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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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宴
月圆夜。 潜伏在教廷内的吸血鬼...

月圆夜。

潜伏在教廷内的吸血鬼主教嘉&不慎在教廷内变身的狼人神圣骑士米。

以及一如既往崇拜骑士队长米的女主塔塔(x) ​​​

月圆夜。

潜伏在教廷内的吸血鬼主教嘉&不慎在教廷内变身的狼人神圣骑士米。

以及一如既往崇拜骑士队长米的女主塔塔(x) ​​​

常磐津

【大剑】情诗亦即你的胴体(CP:米里雅x嘉拉迪雅)

去研究了一下原文发现被翻译错误误导了一些地方,做些小修正呜呜,下次不敢再这么草率地写东西了(跪


【NOTICE】
*大剑同人,CP是米嘉,原作结局后交往前提,bug超多
*其实初衷就是为了看米粒讲土味情话(拖)而写的奇怪的东西
*可以接受的话,点阅愉快^q^

情诗亦即你的胴体


  米里雅喜欢舔嘉拉迪雅的眼窝。一个仅限做爱结束时的行为:掠过丛生的荆棘状疤痕,找其中的泉眼。说不清是迫切抑或谨慎地将嘴唇凑近某侧——通常是右边——的金色芒草群,短暂地含住,又用舌尖去撬那眼睑。当岩户微启时,便径自往深处去。味蕾浸润在一股潮湿的、咸津津的味道里。

  当被激情...

去研究了一下原文发现被翻译错误误导了一些地方,做些小修正呜呜,下次不敢再这么草率地写东西了(跪


【NOTICE】
*大剑同人,CP是米嘉,原作结局后交往前提,bug超多
*其实初衷就是为了看米粒讲土味情话(拖)而写的奇怪的东西
*可以接受的话,点阅愉快^q^



情诗亦即你的胴体


  米里雅喜欢舔嘉拉迪雅的眼窝。一个仅限做爱结束时的行为:掠过丛生的荆棘状疤痕,找其中的泉眼。说不清是迫切抑或谨慎地将嘴唇凑近某侧——通常是右边——的金色芒草群,短暂地含住,又用舌尖去撬那眼睑。当岩户微启时,便径自往深处去。味蕾浸润在一股潮湿的、咸津津的味道里。

  当被激情冲昏头脑时,部分潜藏心底的诉求便会以行动方式展现。仅在这点上,酒精与性交似是殊途同归。只是在战士们“得天独厚”的诸多优势中,控制酒精流入血液无疑便是其中之一。反过来说,操纵后者可就并非易事了。更何况,混在血肉中的汩汩妖气更如指示剂般——随时为她们的种种情绪做着无谓的注解。而对于“神眼”的嘉拉迪雅来说,参阅这释义可谓易如反掌。

  “你还是很在意么——我的眼睛?”

  米里雅愣愣,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她喜欢舔嘉拉迪雅的眼窝,就如多年前反复问及对方的眼睛能否得到治愈。于是米里雅这才懂得自己仍对此事莫名耿耿于怀。她缓缓抽身、沉默。往日冷静机敏的头脑没能使她给出恰当答复。

  “即使是我,”嘉拉迪雅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由颧骨滑至下颌,“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在那里的都是……乏味的银色。”

  修女的指甲与前些日子比稍长了些,前端微微剐蹭她的皮肤。她心说还不到为对方修剪指甲的时候,再一次……不,以战况的顺利程度来说,再来两次之后——她动动腰部,把对方的手拨开。

  “不,只是觉得有些遗憾。”紧促的脚步声。圣都夜巡队的灯火短暂掠过窗外,点亮嘉拉迪雅的发梢及耳廓。这让米里雅再度短暂出神,话端如踏在安娜斯塔西娅发丝上的战士般于虚空悬浮,直至夜色重将星火扑灭、才沉沉坠落,“你曾说自己获得了比光明更重要的事。但如今,拉波勒——甚或这片土地已无人将我们视作异端,你也无需再像我们这样战斗……”

  米里雅自认有些失言。这番话既像在标榜自己的功绩,又如在宣告嘉拉迪雅的“神眼”已不再有用处。可这两者都绝非她的真心。她甚至相信嘉拉迪雅也知道她无此用意,因那盈盈月色下的笑意仍岿然不动。昔日的No.3对于情感那过于敏锐的体察令她变得疏忽怠惰——至少在这个人面前如此。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简直就像——就像撒娇一样。

  “抱歉。我是说,尽管那时谁也没料到我们能取得胜利,但在组织覆灭的当下,用眼睛能确认的或许已远多过你能感知的。”她声音低下去,逐渐变得语无伦次。也许现在修复,也未见得做不到,她们都变强了——她想这样说,但没讲出口。她曾是——或许如今也依然是理想主义,没让她将这充满幻想的言辞脱口而出的是另一些感情因素。那仿佛只有嘉拉迪雅眼中的风景被留在旧世界的焦虑。

  “虽说如今的世界可能也没多美丽,”米里雅沉吟半晌,又说,“……我也是。”

  吐出最后半句话时,连米里雅自己都颇为惊讶。她曾以为自己从未在意过脸上的疤痕,或说只当它是昔日同伴于她的灵魂镌刻的信赖之证。她从未祈祷过它未曾出现、亦不会嫌它丑陋,但若要让嘉拉迪雅看到自己如今的脸,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缺憾。她隐隐企盼过能永远在对方心底维持初见时面庞光洁的模样。这样一想,她确实改变了些——因着这已多少变得温柔的世界,因着嘉拉迪雅。

  “世界如何我是不知道,”嘉拉迪雅低声笑道,“对于你,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对你的美也是。”

  “……”

  “别告诉我你打算开溜。”

  “……没有。”米里雅撒了个毫无意义的谎,当即放弃了半秒前借口起夜的念头。

  “况且,这不都是你授意的吗?只要你还在,我便始终地'看'着你呢。”

  她前些日子便察觉到,嘉拉迪雅上一次以称呼自己为“幻影”已经是多年以前的事了。七年的蛰伏令她在隐藏妖气方面得心应手,尽管完全瞒过嘉拉迪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除却形体外,倒是能掩盖掉不少多余的事。但她从未这样做——反倒在嘉拉迪雅面前,会刻意让妖气薄薄地覆盖身体的每一寸发梢和皮肤。她要让嘉拉迪雅“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希望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永远不会是幻影。

  “我知道。”她答,“……我知道。”

  “不过我说啊,米里雅。”

  “怎么?”

  她感到嘉拉迪雅似乎挪到一个距离自己稍远的位置。正打算去拉对方的手腕,却听对方继续说道:“将所有情绪和思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某人面前,你不会疲惫吗?”

  米里雅短暂地失语。可无言并非为她心有踌躇,而是为面前的人。

  嘉拉迪雅在知晓自己能够看穿他人用意的前提下仍做设问,就意味着打消了她说谎的全部可能——任何一个举动都将使她的心迹暴露无遗。使用此种近乎胁迫的征询方式,显然是铁下心要使她吐露心声。年长者的狡猾和老辣,还有胆怯。最后这近乎她臆想出的不确定因素使她唐突地觉得这位恋人多少还有可爱的一面。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曾后悔——就如我不曾后悔推翻组织。”而原本话题该以这毫无踯躅、不可撼动的答案作结,但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她忽然又笨拙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这样倒好。反正表露心意那类……那类动听的话,从不是我所擅长的。”

   短暂的沉默,而后听得嘉拉迪雅那侧传来“噗嗤”一声轻笑。

  “……这哪里是不擅长,我都要为你感到害臊了。”

  这回米里雅不打算再乘嘉拉迪雅这惯常的冷嘲热讽的兴致,作为对方方才试探她的报复:“是吗?我看分明是喜悦占了上风。”

  “呵,如此言之凿凿,难道你也有'神眼'不成?”

  “哪里需要什么神眼。”

  米里雅重又挪向对方,看月光下那对薄薄的眼皮与被她濡湿的金色睫毛,想象自己不断探寻的两丛湖泊。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弄错了一件事:正如嘉拉迪雅所说,即便是“神眼”也不会有任何不同,她们拥有的都是同等乏味的银色。可若是如今——永远失去双眼的如今,它们就可能是任何模样。它们可璀璨如夕照,蔚蓝如苍穹。可深邃如夜晚,苍劲如松涛。那里是它们本应拥有的无穷的色彩——这便是嘉拉迪雅向组织发起的最初反抗。那个人从未被困在旧日风景中,而是早她一步踏入了新世界,并在那里凝视她,长久地凝视她。她也笑了。

  哪里需要什么神眼,这不是都写在脸上了吗。她说着——操着一副刻意为之的抱怨口吻——边凑近了那对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上翘的嘴唇。


  那之后,米里雅依然喜欢在事情结束后舔嘉拉迪雅的眼窝。缺憾?心结?不,那只是一个小小的、美其名曰“情趣”的不良嗜好罢了。


-FIN-
 


【2自】

一口气复习+补完了大剑,超爽!本来多年前看还没啥感觉,只是特别喜欢米里雅这个角色,对嘉姐姐则没什么印象结果不知为何这次复习忽然与米嘉陷入热恋。为了不先入为主就还没有去找粮,想先按照印象随便写写。

嘉姐姐目盲后就像有了读心术一样,对米粒的行动心如明镜;然后米粒又是那种双商很高的孩子,总觉得交往后她一定会为了让嘉姐姐能“看清”她而故意散发妖气——然后米粒又很务实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嘉姐姐一定能精准领悟她kirakira的爱意(没有这种爱意)大概就是这么篇乱七八糟的傻白甜……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秋乙一

【大剑/嘉米】【HP-AU】Oculus Reparo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嘉拉迪雅/米里雅(斜线先后无意义)

分级: G

Notes:HP-AU警告!眼镜嘉拉警告!AU得和原著太远各种OOC警告!很久没动笔各种僵硬措辞警告!

恭贺@蛇宴 乔迁之喜【

---

Oculus Reparo:清洁/修复眼镜的咒语

正文

嘉拉迪雅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她一度觉得这人已经死了——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漏出的半边脸惨白得同尸体无异。她扔下扫帚跪了下去,地上有些不知名的半液体状东西。人类、狼人、巨人的血和未知药剂混在一起,凝固成难看的紫色,透着难闻的气息。

嘉拉迪雅把人翻了个面,发现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不起眼但也足够了。她松了口气,伸手去拍...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嘉拉迪雅/米里雅(斜线先后无意义)

分级: G

Notes:HP-AU警告!眼镜嘉拉警告!AU得和原著太远各种OOC警告!很久没动笔各种僵硬措辞警告!

恭贺@蛇宴 乔迁之喜【

---

Oculus Reparo:清洁/修复眼镜的咒语

正文

嘉拉迪雅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她一度觉得这人已经死了——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漏出的半边脸惨白得同尸体无异。她扔下扫帚跪了下去,地上有些不知名的半液体状东西。人类、狼人、巨人的血和未知药剂混在一起,凝固成难看的紫色,透着难闻的气息。

嘉拉迪雅把人翻了个面,发现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不起眼但也足够了。她松了口气,伸手去拍那人的脸,“米里雅,喂,米里雅,醒醒。”她的动作一点也不客气,但卓有成效,下一刻有一根魔杖指着她的脖子,戳得嘉拉迪雅有些疼,力道大得不像前一秒还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她拍了拍那只紧握着魔杖的手,不动声色地把米里雅的魔杖抽了出来塞到自己的魔杖袋里。

但米里雅似乎不太领情。“嘉拉迪雅?该死,你跑来干什么?”她费力地想坐起来去看周围,“圣芒戈是中立派,如果有人看到你……”

“有力气说话不如乖乖躺好,想想中了什么咒。”嘉拉迪雅已开始处理米里雅身上那些看起来像是切割咒造成的伤口,一些像是黑魔法留下的痕迹,她试了几个咒语,效果都不太好。

“这里有反幻影移形——”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骑扫帚过来?”

米里雅的脸上有一瞬的吃惊,这大概是因为嘉拉迪雅和扫帚这个词是出了名的八字不合。七年级后她才会偶尔出现在魁地奇观众席,惊得格兰芬多那个大嘴巴海伦赞颂起了梅林的草裙裤。毕业几年后,她对扫帚的好感也没有增加多少,更别提在情急下她只能找到把彗星220。

彗星系列,霍格沃茨一年级的飞行课用的扫帚都比这好。

低档扫帚带来的不适让嘉拉迪雅没什么心情搞什么伤病员人文关怀,她从包里翻出一瓶白鲜直接往下倒,伤口上立刻冒出了白烟,疼得米里雅嘶了一声。即便如此,她也没打算闭嘴,“附近有阴尸,还有狼人,他们恢复速度快,随时都——”

嘉拉迪雅只觉得头疼,她挥了挥魔杖,“无声无息。”

世界清静了,但米里雅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活像霍格沃茨黑湖边上那些爬出来透气、被五年级学生拿来练无声咒的蟾蜍。但考虑到米里雅在学校的事迹,嘉拉迪雅觉得这人或许真和蟾蜍有那么些不解之缘。

回想起那个场景让嘉拉迪雅在这么多天里第一次稍感愉悦。她笑眯眯地说,“很实用的咒语,不是吗?”

但米里雅一如既往没有领会她的好心情,或许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愿理会,只一个劲地瞪她,视线仿佛要在她身上戳个洞。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走?”嘉拉迪雅再试了两个咒语,满意地发现有了好转,“来都来了,你的情况得处理一下,我可不想大老远跑来就捡个尸体回去。”

米里雅明显没被完全说服,但好歹放松下来,任由她在她身上念咒,直到嘉拉迪雅掏出一瓶颜色难看的粘稠药剂时,她的神色才有了变化。

“复方汤剂,”嘉拉迪雅把药剂瓶凑到米里雅嘴边,在对方犹豫的间歇里又补了一句,“一个麻瓜的头发,别挑剔,人长得还不错。”

米里雅看了她一会儿才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把魔药喝了下去。这几乎就让嘉拉迪雅有些佩服她了,就算不提复方汤剂那淤泥一样的口感,其味道再过得去也都和泔水差不多。如果不是米里雅的脸在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上待了好几周,她绝对不会熬这种毫无美感可言的魔药。更不用说熬完后房里的味道,她用了一打的清新咒都消不去。

不论制药人的心情如何,魔药依然忠实地发挥了它的效用——米里雅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头发颜色也在迅速加深。不到一分钟,她便成了个十多岁小孩的模样,一头乱蓬蓬的褐色短发,长袍在她身上大得像床单一样。

“如果有人问起,”嘉拉迪雅把大过头的长袍从米里雅身上脱下来,用消隐咒处理掉,然后才解除了米里雅的消声咒,“就说我有个哑炮侄女。”

“你不该冒这么大险,”米里雅用一个孩子的声音说,这让忽略她变得容易多了,“熬复方汤剂的时间很长,如果有人怀疑——”

“我是治疗师,米里雅,大概只有凤凰社的蠢货才会认为在家熬药值得怀疑。”嘉拉迪雅对着一旁的扫帚用了几次清洁咒,再顺手试了试来的时候布的侦测咒语,满意地发现它们都还安安静静。

“我们走吧。”她拿起扫帚等另一个人自己过来。

但米里雅没有理会,嘉拉迪雅耐心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一句回应。她丢开扫帚,恼火地回头去看,发现那位重伤病人好像并不太能自己坐起来,动作笨拙得仿佛一个学走路的小孩。但她的神色又严肃极了,这典型的米里雅式神情出现在一张稚气又满是青春痘的脸上,让嘉拉迪雅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她花了两秒试图回忆米里雅小时候的样子,却只记起了那个老跟在迪妮莎后面转悠的古妮雅,那小孩比她们都还低了三个年级,视力不太好又不戴眼镜,那样子和眼前这个喝了复方汤剂的米里雅如出一辙。

“忘了关键道具,”嘉拉迪雅从长袍里掏出一副眼镜递给米里雅,“随便去麻瓜社区找了个小孩,没什么时间多选。”

米里雅显然没打算抱怨。只不过她似乎还不太习惯小了许多号的身体,戴上时险些戳到自己眼睛。眼镜上有她们二人留下的指纹,还有几滴不知道是血还是药的污渍,它们一定很挡视线。嘉拉迪雅一向没那个习惯予人方便,但鉴于米里雅的魔杖还安安静静地呆在她的长袍兜里,她还是重新跪了下来,抬起魔杖敲了敲那副眼镜,“Oculus Reparo.”

不知是突然清晰的视线还是念咒的声音惊到了米里雅,她猛地回过头,像是才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清洁眼镜的咒语而已。在嘉拉迪雅看来,这样的反应怎么都不能和米里雅这名字挂上钩,和那张新面孔一起,让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和那张稚气的脸有些近。

……噢,糟糕。

糟糕的并不是她若是被人看见,她家上空就一定会被悬上一个黑魔法标记,而是这一幕似曾相识。

***

“梅林的草裙裤啊,”嘉拉迪雅听见一个声音说,对方显然都懒得压低声音,“她为什么会来看魁地奇?不是说她一年级的时候——”

“海伦小姐,”她笑咪咪地朝着声音的方向,“容我想想……扰乱散场秩序,格兰芬多扣一分。”

迪维明智地拉住了海伦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也让嘉拉迪雅有足够的精力在赛后乱纷纷的场地里找人。魁地奇本身和那些与它关联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的美感可言,比如比赛时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比如赛后场地边缘常发生的斗殴事件。

看台下方有两群人正在对峙,嘉拉迪雅在最高处都能感觉到那剑拔弩张的氛围。圣芒戈已经向她抛出了橄榄枝,除了多考几张标着“O”的证书之外,她什么都不想做。教授们都离开了,没人可以指责她作为学生会长不作为。

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嘉拉迪雅取了眼镜坐下来,翘起了腿,悠闲得仿佛在看话剧。她模模糊糊看到那群人已经拔出了魔杖,开始慢悠悠思考三四年级的学生斗殴可能会用上哪些咒语。

障碍重重?

不……都还没学呢。

还没等她回忆起三四年级的魔咒课,那群热血沸腾的学生们就直接上了拳头。嘉拉迪雅没戴眼镜都能看到那个倒霉蛋喷出来的鼻血。低俗、粗鲁、毫无美感,她嫌恶地别开视线,却在眼角瞥见那些紧跟着要动手的人像撞在了什么透明的墙上,被向后弹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障碍重重。

只不过施咒的人并不在这群人之中。嘉拉迪雅眯着眼找了会儿才发现目标——米里雅正抓着魔杖站在两群人的中间,她在说些什么,但嘉拉迪雅在的位置听不太清。但很快她便看到人都散了,而米里雅抬眼看到了她,直接走了过来站在下一层的看台上,望着她皱了皱眉。

“你是学生会长。”米里雅说。

“我没看到,”嘉拉迪雅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眼睛,“而且,不是已经有一位学生会长在热心维护学生秩序了吗?”

米里雅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打算走上来,就静静地站在那儿看她,那样子仿佛只要嘉拉迪雅不说话,她就能在那儿站一天。

而嘉拉迪雅没有耗上一整天的打算。“九点半,有求必应室,”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最好要一个大点的浴缸。”

米里雅只沉默地点头。

不管暗示得有多明显,嘉拉迪雅也没期待自己能收获太多反应。米里雅这人一向不显山露水,唯一一次闹得全校闻名还是因为一次魔咒事故——一只被错误无声咒变成球的蟾蜍在惊慌失措中弹了起来,砸在了米里雅头上。蟾蜍活蹦乱跳,这位指导低年级学生魔咒的可怜会长却被路过的老师用漂浮着抬进了医疗翼。

在嘉拉迪雅的医疗翼实习经历中,蟾蜍事件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好笑的病例,没有之一。

这或许算是一个开始,但其实她也不太记得自己和米里雅具体是怎么开始的,可能是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两人恰好各取所需。这段关系疏离但舒适,在这个特殊时期,嘉拉迪雅觉得不能更完美。

目的已达成。她放下腿,侧身拿过眼镜戴上,准备起身离开,“那么……”

米里雅会意点头,“晚上见,我会提前过去。”

和聪明人交谈的益处,便是她永远不必把话讲完。这是很值得人喜爱的品质,至少嘉拉迪雅就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在此刻,哪怕米里雅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臭脸,她都觉得顺眼极了,顺眼得赏心悦目。

在看台高处的清新空气和徐徐微风中,她探身给了米里雅一个开心的、奖励性的吻。这个吻不深也不浅,米里雅的唇一如既往地干燥,她大发慈悲将它们含到润湿,同时愉悦地、缓慢地享受对方的回应。好心情使她懒得理会自己那副将鼻梁压得不太舒服的眼镜,而米里雅要么是没有察觉到,要么便是她的字典里不存在“退后”二字,就任由眼镜梗在二人中间。

但除此之外,嘉拉迪雅觉得这个吻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因此在她退后睁眼时,米里雅那张明显带着疑惑的脸就变得有些刺眼,即便隔着眼镜上的污渍都十分清晰。

在她来得及做出任何表示前,米里雅抬起魔杖敲了敲她的眼镜。

“Oculus Reparo。”

她突然清晰地看见了米里雅的脸,再清楚不过——她额上有细小的汗珠,脸颊带着一点淡淡的红晕,眼神仿佛有磁力一般,将嘉拉迪雅的视线牢牢吸住。

“嘉拉迪雅,”米里雅说,嘉拉迪雅能感受到她每一个词带出来的气息,“晚上我们应该谈谈。”

她上次听见这样的句子时还是一年前,对方是拉文克劳的级长,那两个月的每周日都会固定和她在有求必应室见面。而这显然给了他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听见这位级长克制又不乏热情地和她说:“嘉拉迪雅小姐,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她冷笑了一声,吸引了礼堂里不少人的视线,“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回答。

现在,在魁地奇看台的最高处,嘉拉迪雅下意识便想做出一样的回答,但米里雅的视线依然如网一般将她牢牢罩住,让她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她强迫自己避开对方眼睛,最后却落在了米里雅的唇上,它们还因先前的吻万分红润,然后她意识到了先前米里雅眼里的疑惑从何而来。

她从未那样做过。

她们也从未这样做过。

在这个敏感又动荡的时期,多数人都得靠着一根精心打造的精神支柱去度过每一天。寻求一点慰藉、寻求一点激情不是坏事,这比起那些以派系为由堂而皇之发泄暴力的人好上太多。

但激情不同于亲近,更不同于亲密。

那个愉快又亲热的吻便突然可怕了起来。

两派泾渭分明,而全校的人都知道嘉拉迪雅会长是中间那群少数人的典型,绝不介入在校园里都愈演愈烈的纷争。在这个时候,和凤凰社新一代骨干靠得太近绝对不是好事,嘉拉迪雅这样告诉自己。

她别过头,起身直接从米里雅身旁的台阶走下了看台。

当晚她没有去有求必应室。

她再也没有去过。

*

现在,嘉拉迪雅很难找到一个理由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凤凰社和死师徒的战场上。魔咒伤害科的病人来来去去,不闻不问本不难,无动于衷本也不难。直到一天她在预言家日报上看见了米里雅的名字,旁边标着巨大的“头号疑犯”四个字。写报道的人很会挑照片,图上的米里雅脸上有两道疤,伤口很新,有些狰狞,这让她看起来凶狠万分,和“头号疑犯”四个字相称极了。

嘉拉迪雅在那时才意识到近几日圣芒戈里再没有一个凤凰社的病人。

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那天早上,她站在休息室那张唯一的桌子旁,端着杯咖啡,盯着桌上的报纸看了很久,咖啡凉了都没能挪开脚步。

轮班结束后,她开始在家熬复方汤剂,即便她很难找到一个理由解释为什么。

就如同现在一样。

“谢谢。”米里雅说。

她不太清楚米里雅到底在谢她什么,是清理了眼镜,还是那几个治疗咒语,或是她出现在这里的事实本身。而她也不太想追究,因此她选了看起来最容易的事回答。

“举手之劳,”她说,“一年级的咒语而已。”

但或许这又是最糟糕的回答。嘉拉迪雅不清楚自己在这张复方汤剂作用下稚嫩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但那双眼镜后的眼神是熟悉的。米里雅盯着她的样子,和七年级魁地奇看台上的那个人并没有太多差别。

她们距离七年级已经很远了,但在这一刻,不管这感觉有多荒谬可笑,嘉拉迪雅依然那样觉得。

糟糕的是,米里雅似乎也深有同感。

即便眼前只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麻瓜小孩,嘉拉迪雅都能想起米里雅身体所展现出来的线条,她在礼堂吃饭的样子、走路的样子,甚至在有求必应室的清晨打哈欠的样子,她在熬魔药的时候会皱眉,在打魁地奇时心情总会很好,在用魔杖时食指会弯起来。还有些更细节的事,她的头发有些硬,脖颈吻起来会带点咸味。嘉拉迪雅还能回想某个特定的早上,米里雅在念咒熨平她校袍上的褶皱时,魔杖尖隔着袍子从她身上划过的感觉。

这些远不是激情可以解释的。

嘉拉迪雅意识到,这一刻或许早在她看见预言家日报那天便注定发生,甚至还要更早。

她盯着米里雅看了会儿,最后说:“我们走吧。”

米里雅点了点头,拉着她伸来的手站了起来。

侦测咒还安安静静,嘉拉迪雅拿过扫帚,将她的“哑炮侄女”裹在自己长袍中搂在怀里,这才操纵扫帚起飞。

彗星系列有一个好处,便是它虽然不太舒服,但足够平稳。嘉拉迪雅将头枕在前面那人的头顶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她回想起自己在看到预言家日报后,半夜醒来总感觉自己在无限下坠的感受,回想起找到这人的那一刻那莫大的释然和安心。

她们是该谈一谈了,嘉拉迪雅想。

FIN

---

……对不起,我知道收得太快了…啜泣……但我实在………对不起……

其实我想要复现的,是大剑中的嘉拉迪雅在北战前的状态,我觉得一直都很……呃,客观疏离…和她在圣城中打阿加莎的时候差别还蛮大的。除了守护圣城的原因之外,我觉得……emm,北战时她是肯定能感受到大家都一个个“战死”的,我觉得她未必不会先去了趟北方才溜了溜了去圣城……

蛇宴

p1——跳上料理台的灵犬yuma视角(x)
p2——窄小的公寓单人床硬是要躺两个人。

p1——跳上料理台的灵犬yuma视角(x)
p2——窄小的公寓单人床硬是要躺两个人。

黄鹿同学

大剑摸鱼-FT世界观(3)

3.

       她无意识地在掌心升起了一股小龙卷,将空气里的灰尘与树叶都卷了起来,她盯着看了会儿,才合拢了掌心,微叹了口气。

       正是秋风萧瑟,心中仓皇。

       米里雅作为公会唯一的灭龙魔导士,坐在公会不远处的树上,望着那面飘扬着的大旗,心中思绪翻滚。她自小在公会长大,性子耿直,后来更是一心想着要改变评议院的制度,而行进在自己的道路上。...


3.

       她无意识地在掌心升起了一股小龙卷,将空气里的灰尘与树叶都卷了起来,她盯着看了会儿,才合拢了掌心,微叹了口气。

       正是秋风萧瑟,心中仓皇。

       米里雅作为公会唯一的灭龙魔导士,坐在公会不远处的树上,望着那面飘扬着的大旗,心中思绪翻滚。她自小在公会长大,性子耿直,后来更是一心想着要改变评议院的制度,而行进在自己的道路上。

       怎么都不曾想过,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她伸手抚上胸前,感受着心跳和体内不为人知的魔水晶,龙之力已经和她的生命交织在一起,连带着那些过去一同纠缠在记忆深处,成为她背负着的重量。然而自己的龙之力又何止牵扯了她一个人呢?

       米里雅叹了口气。

       ——嘉拉迪雅。

       那个讲究的女人,从前便是端着架子不与孩子们来往,总是被会长委托了帮助她疏导龙之力,也总是将嫌弃都明晃晃地摆在脸上。米里雅的着装,米里雅的发型,甚至是米里雅的魔法……从头到脚,嘉拉迪雅都不曾满意过。她从前总以为,芙罗拉的道路才会通向那位高傲的感知型魔导士,却不曾想过,这人会出现在自己的道路上。

       她不知道嘉拉迪雅何时才不将自己当个孩子看待。

       那次失败了的评议院任务,在龙之力险些失控的片刻之间,嘉拉迪雅冲着她叹了口气,而后伸手开始调控那样庞大的魔力,所有的郁结之处都被雅梳理顺畅,却在米里雅张口道谢之前,借着身高优势在她头上很敲了一记。

       ——蠢龙!

       也不知是谁同意了蠢龙的潜入计划,现在扯着她的衣领一同挤在评议院的房梁上躲避追兵。陪着她纵着她莽撞,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她的性命。

       反倒觉得看不懂嘉拉迪雅这个人来。

       米里雅向来知道她思虑颇重,却见多了她在公会里任性妄为的样子,屡屡叫莉芙露踮起脚来训她几句。她总以为这是个太顾己的人,以至于在嘉拉迪雅真的同意潜入评议院的时候米里雅都吃了一惊。

       不管再怎么说着阻挠评议院的行动是为了公会的利益,她都无法彻底撇去自己的私心,希路达的死亡依旧是横亘在她前行道路中无法绕过的阻碍,除了逼着评议院改制,她不知如何才能跨过那道鸿沟。

       而那个总是懒得正眼看她的感知型魔导士却在她最冲动的时候拦下了她——嘉拉迪雅以年长者的身份,因着S级魔导士之资,看着她们所有人,哪怕是那个甩下所有公会同伴独自前往评议院的米里雅。

       ——“莉芙露很担心你们这群小鬼啊。” 

       嘉拉迪雅是这样说的。

       米里雅终于认真望向了嘉拉迪雅的眼睛,即便她的身高永远无法使她平视这位公会的S级魔导士,二人的目光确是第一次有了交集。那人的双眼中似是空无一物,却又像是盛满了途径的风,在那个瞬间吸引了米里雅体内的风之龙水晶。

       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

       想要看清楚她的眼睛。

       等她终于携着风将嘉拉迪雅从评议院里带出来,两个人凭着嘉拉迪雅的能力躲过追兵,颇有些狼狈地对视之时,米里雅还来不及在那人眼中捕捉到自己想要的风,便被嘉拉迪雅白了一眼——而后她伸手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衣服,顺手将帽子也扯了扯,遮住微有些凌乱的发丝。

       ——“你是风之灭龙魔导士,不要被风阻了道路。”

       彼时嘉拉迪雅背过身去,只将这句话给了她。

       米里雅伸出双手,轻易改变了风吹拂的方向,转而绕着她旋转起来。她记得那次任务之后莉芙露会长的指责,还有海伦因被甩开而长达一年的碎碎念,甚至还有原先的小队成员塔巴莎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那些东西都被风扯得碎了飘散而去,唯有嘉拉迪雅的背影还留在她的道路前方,引着她去追逐。

       她愈来愈多次地和嘉拉迪雅一同出任务,透过那位高傲的感知型魔导士的双眼,她看到了自己,路旁的风,还有她这位风之灭龙魔导士。

       想要让那人的双眼之中,承载更多的自己。

       米里雅换了个姿势坐在树上,远远望着飘扬着的公会旗帜,这个她和嘉拉迪雅共同注视着的地方。风将那里每个人的信息都带了过来,她能感受到海伦和奥菲利亚的斗嘴,珍和芙罗拉的闲聊,甚至是莉芙露会长和迪维抱怨说公会的预算紧张,这些日复一日发生的事情早就成为她继续前行的动力。

       还有希路达给她的风。

       她会以双子女神公会风之灭龙魔导士的身份,去做到更多的事情,那些评议院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嘉拉迪雅会看到这一切。

       从南边吹来的风递来了更多的消息,米里雅收了手上的魔力,坐直了身子,假意阖眼等待着,等待——  

       “米里雅。”

       “你来了?”

       “莉芙露让我来找你的,公会里的小孩子们太吵了,要你去教训一下。”

       灭龙魔导士的眉头皱了起来,分明芙罗拉和珍都没有任务,偏那两个人都看起来比自己和善得多,只有自己总被使唤去唱黑脸。上次偶尔提及的时候,珍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想到克蕾雅就没办法凶起来”,芙罗拉则对着奥菲利亚写着术式,根本无暇顾及她。

       ——每个公会里总要有这样的人呀,对吧?

       她想起妖精尾巴的那位米拉小姐用指尖绕着发尾和自己随口说的话,目光所落之处自然是那位在大魔斗演武时与自己打得难见分晓的艾露莎。可那位艾露莎在妖精尾巴算得上是令行禁止,自己的话在公会却总是没什么人听。

       可她看了看仰头望着她的嘉拉迪雅,还是从树上跳了下去,为了缓解冲力而卷了阵风在脚上阻了下力。  边上的嘉拉迪雅连说都懒得说,自己伸手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衣服,将帽子也又扯了扯。

       米里雅几乎能想象到她在心中暗骂的那一句蠢龙。

       可蠢龙还是执着地牵了她的手,拖着她往公会不紧不慢地走去。那个地方承载了众人的命运和责任,亦是她们道路的交汇之处,她们的生活在此处相逢并将蔓延下去。

       微风徐徐,带来秋天的味道。


百合姑娘王大人

大剑 - 米里雅的生日礼物

海伦:米里雅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米里雅:你对塔巴莎做了什么??

塔巴莎被打扮成礼物,胸前还打了一个蝴蝶结。据说是她自愿的。

海伦:米里雅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米里雅:你对塔巴莎做了什么??

塔巴莎被打扮成礼物,胸前还打了一个蝴蝶结。据说是她自愿的。

蛇宴
把原创部分的动画嗑了发现居然有...

把原创部分的动画嗑了发现居然有嘉米糖啊天哪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天亮了???


“凭妖气估测对手这事,只有我能做到,不是吗,米莉亚?”

“克雷雅能赢那家伙么。”

你俩能不要这么自然的对话吗!这无人可插足的对话方式是怎么回事!嘉拉你突然拦人是做什么!这是旷工啊同志!米粒你之前给三娃介绍前五的时候一定是故意忽略嘉拉的吧!!


“嘉拉迪亚,抱歉。”

歉个鬼了嘉拉的意思是你赶紧把小的处理好回家吃饭,老娘还要趁没被发现赶紧回去上工挣钱(全错)


啊,米粒你就从了嘉拉吧,这么优秀的姐姐怎么说也是战士第一海拔呢,十公分身高差没有更优秀的了。

把原创部分的动画嗑了发现居然有嘉米糖啊天哪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天亮了???


“凭妖气估测对手这事,只有我能做到,不是吗,米莉亚?”

“克雷雅能赢那家伙么。”

你俩能不要这么自然的对话吗!这无人可插足的对话方式是怎么回事!嘉拉你突然拦人是做什么!这是旷工啊同志!米粒你之前给三娃介绍前五的时候一定是故意忽略嘉拉的吧!!


“嘉拉迪亚,抱歉。”

歉个鬼了嘉拉的意思是你赶紧把小的处理好回家吃饭,老娘还要趁没被发现赶紧回去上工挣钱(全错)


啊,米粒你就从了嘉拉吧,这么优秀的姐姐怎么说也是战士第一海拔呢,十公分身高差没有更优秀的了。

秋乙一

【大剑/嘉米】回头再见(一)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嘉拉迪雅/米里雅

分级: T

Notes:十年了都还能吃到 @蛇宴 的大剑粮,被心友感动到涕泪纵横,大腿肉需要互相投喂,因此有了这个。

这篇由很多随主线时间的小片段组成,从迪维古妮雅海伦米里雅第一次组队开始,到组织覆灭。剧情和嘉米感情是渐进的。

---

这节试水因此很短,是迪维古妮雅海伦米里雅第一次聚在一起打异常食欲者那次。以及……米里雅是如何单枪匹马探听到组织内幕的一直是我的最大疑惑,我觉得米姐是肯定有帮手的,于是乎……

正文

在代理人走远后,她才慢悠悠地朝着先前监视的讨伐地进发。战场一片狼藉,男性觉醒者残破的尸身散得到处都是,其中或...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嘉拉迪雅/米里雅

分级: T

Notes:十年了都还能吃到 @蛇宴 的大剑粮,被心友感动到涕泪纵横,大腿肉需要互相投喂,因此有了这个。

这篇由很多随主线时间的小片段组成,从迪维古妮雅海伦米里雅第一次组队开始,到组织覆灭。剧情和嘉米感情是渐进的。

---

这节试水因此很短,是迪维古妮雅海伦米里雅第一次聚在一起打异常食欲者那次。以及……米里雅是如何单枪匹马探听到组织内幕的一直是我的最大疑惑,我觉得米姐是肯定有帮手的,于是乎……

正文

在代理人走远后,她才慢悠悠地朝着先前监视的讨伐地进发。战场一片狼藉,男性觉醒者残破的尸身散得到处都是,其中或许还有那四个战士留下的。断臂残肢泡在血里,场面令人作呕。

嘉拉迪雅别开视线,朝着那股熟悉的妖气走过去。妖气所有者似乎在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这距离对于上位战士来说也就眨眼间的路程。但她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走着,金属的靴子踩在山路的石子儿上叮叮作响。

算上等艾路米达走远的时间,嘉拉迪雅觉得自己已经留给了那个人足够的空当好好收拾一番。但或许这时间还不够长,因为当她跨入山洞时,那个人依然一身血污,其模样让嘉拉迪雅忍不住将眉毛拧成了一团。

「她为什么总是这样?」

“脏死了。”她诚实地下了评论。

米里雅并没有打算理她,只专心地坐着恢复伤口,妖气稍稍外放了些以加速伤口愈合,但总体而言依然很平稳,无聊得同它的主人一样。

嘉拉迪雅并没有帮忙的打算,她百无聊赖地研究山洞里长得奇形怪状的石块,从洞口一直数到米里雅身旁的那些带着棱角的碎石。就在她差不多可以下结论说这里是附近山民的采石工程留下的遗迹时,米里雅的妖气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终于正眼瞧了那个人几眼,除了搁在一旁的大剑,米里雅的衣服已经破得不太像样,腹部也破了几个洞,下面标志性的伤痕十分引人注目。

“啧,真是狼狈,”嘉拉迪雅嘲笑了一声,“我记得我提醒过你,那家伙专门处理问题生。”

“我记得,多谢提醒,”米里雅公式化地道谢,看样子丝毫没被她的嘲笑所困扰,“多亏那个No. 47有点出乎意料。”

那个47号确实有些料,但嘉拉迪雅并不打算多说。

“有新消息吗?”米里雅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大剑将它别到背后。

“没有。但你可能还会有几次异常食欲者任务,都不简单,但能应付,别做得太漂亮,”嘉拉迪雅耸耸肩,“然后他们会打算让你回总部述职。”

“我明白了。”

组织杰出的眼没有错过那转瞬即逝的妖力波动。“你没那个能力做傻事,”嘉拉迪雅毫不客气地批评道,“我会尽可能保证我也会在那个时候回去,艾路米达巴不得我多回去几次。”

“那就多谢了。”米里雅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她帮忙的提议,但道谢依然是那么的一板一眼,妖气也毫无波澜。「无趣,无趣,无趣。」

她们分道扬镳前,嘉拉迪雅记起了自己过来时遥遥看见的东西——那四个问题生举起剑搭在了一起,真是……令人感动,又幼稚得好笑。

她偏头看了过去,米里雅正准备离开,紧锁着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严肃得能拧出水。这让她忍不住想揶揄两句,“你确定我们不需要来一个下次再见的仪式吗?”她接着察觉到米里雅的妖气轻轻地一跳。嘉拉迪雅回过头,发现那妖气的主人看样子竟像是在笑。

米里雅回望着她,“我们并不需要那种东西不是吗?”

嘉拉迪雅也笑了一声,摆摆手权当告别,回头准备回自己的驻地。

死亡是多么容易的事,而那家伙从来就不会挑容易的事做。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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