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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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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冷战组/米露]REFER 01

*信条AU,假如没有看过电影,那么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阅读体验。

又及:一个与逆转时间有关的故事。

*纳维尔(NAVILLE)的前四个字母倒过来是伊万(IVAN)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


  半小时后,他洗漱完毕。早餐是咖啡和面包,味道说不上好,像在咬一片干枯的树皮,炒粉闻起来有些辛辣,也许是某种美国人难以理解的越南特色。


  “……你可以喊他纳维尔。”


  联络的信息只有三句,时间,地点,以及一个法国女孩名字。

  


  东南亚的天气比布鲁克林......

*信条AU,假如没有看过电影,那么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阅读体验。

又及:一个与逆转时间有关的故事。

*纳维尔(NAVILLE)的前四个字母倒过来是伊万(IVAN)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



  半小时后,他洗漱完毕。早餐是咖啡和面包,味道说不上好,像在咬一片干枯的树皮,炒粉闻起来有些辛辣,也许是某种美国人难以理解的越南特色。



  “……你可以喊他纳维尔。”



  联络的信息只有三句,时间,地点,以及一个法国女孩名字。

  



  东南亚的天气比布鲁克林更潮湿、闷热,穿西装是个错误的决定,还有领带,阿尔弗雷德起码浪费了五分钟,一次不错的尝试——他意识到自己最好放弃打出杰瑞米那样的开尔文结。



  电视机里的女主持人正在播送早间新闻,镜头摇晃,夹杂几个短促的英语单词。可能是哪里发生了爆炸,阿尔弗雷德猜测。新闻左下角的时间显示,现在是10:30。



  “一杯伏特加,加冰。”另一个人坐在阿尔弗雷德右边,语气轻快,“一杯无糖可乐。”



  “咖啡。”阿尔弗雷德打断他,“我喜欢咖啡。”



  “哦?”对方笑了笑,“什么时候开始的?抱歉,一杯加冰伏特加,一杯可口可乐。”



  侍者重复一遍,然后离开了。



  中间人,或者说纳维尔看上去很年轻,而且也不是女人。他戴了一条不合时宜的围巾,皮肤薄得像一张白纸。



  “我是纳维尔。”



  “…阿尔弗雷德。”没有伸手,他用力闭上眼睛,缓解太阳穴传来的尖锐疼痛,再睁开的时候,纳维尔向他推来一叠文件。



  “你调查过我。”这是个肯定句,美国人得出结论,“纳维尔是个假名吗?”



  俄国人喝了一口伏特加,没有立刻回答阿尔弗雷德的问题,透明液体消失在口腔深处,阿尔弗雷德可以想象,烈性酒精如何使他的喉结滚动,如何溶解在他的血液之中。



  “不。”纳维尔摇头,几缕头发垂下来,随着动作摇晃,“无论你信不信。”他又笑了,踌躇着,似乎他知道很多关于雇主的信息,即使雇主本人已经忘记这些私人秘密。



  阿尔弗雷德瞪着他,对方举起双手,看似示弱,实际上更倾向于哄骗:相信他最终会接受他,所以没必要让局面变得剑拔弩张。



  “你的领结。”纳维尔指了指脖子,凑过去,隔着一张狭窄的桌子,小心不碰倒玻璃杯。阿尔弗雷德犹豫了几秒钟,来不及拒绝。俄国人抽出短的一端,绕到右手,再从领带结下翻出,动作轻缓,仿佛阿尔弗雷德也被归类为易碎的玻璃制品。



  “这算是额外服务吗?”阿尔弗雷德问,颇为尴尬地扭动脖子,纳维尔仰头看着他,他有一双适合微笑的眼睛,“也许是。”



  他们在西贡的街头分开,这座城市在很久之后有了另一个名字,胡志明市,与政治有关,与阿尔弗雷德和纳维尔无关。阿尔弗雷德坚持用纳维尔来称呼对方,即使对方的真名并不是一个蹩脚的法国名字。这是伊万对他开的第一个玩笑,一个既是谜面又是谜底的比喻,蕴含着关于信条的真相。


-----TBC

新世纪限定甜味书酱

[冷战组/米露]紫色幻想

注意:cp为米露 

错别字有

超级无敌严重ooc

文盲写文.jpt

轻微擦边球预警

▲△▲△▲△▲

     卡尔·威尔逊觉得祖国大人最近认真得有点过头了。他已经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做秘书工作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如果是按照平常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早就不知道翻窗跑去哪里玩去了,根本不会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完成工作。

    他递给阿尔弗雷德一杯至少放了半杯牛奶的咖啡,顺便把完成的文件收集起来装入文件袋里,走的时候还悄咪咪的偷看了他几眼。......


注意:cp为米露 

错别字有

超级无敌严重ooc

文盲写文.jpt

轻微擦边球预警

▲△▲△▲△▲

     卡尔·威尔逊觉得祖国大人最近认真得有点过头了。他已经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做秘书工作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如果是按照平常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早就不知道翻窗跑去哪里玩去了,根本不会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完成工作。

    他递给阿尔弗雷德一杯至少放了半杯牛奶的咖啡,顺便把完成的文件收集起来装入文件袋里,走的时候还悄咪咪的偷看了他几眼。

    他深知照顾老年人的麻烦,更何况是一位两百多岁身体健全热爱自由的老年人呢?他身为秘书,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全美寻找两百多岁的祖国大人,催他完成工作。

    对于认真自觉工作的祖国大人,卡尔高兴得哭出声,当即决定把自己的点心分给酷爱甜食的阿尔弗雷德。平常不分给他是怕他光顾着吃,一点也不工作还把文件弄上油渍。

    等他再次去往阿尔弗雷德的办公室看到盘子里没动的饼干和祖国大人微笑着叫他不要再进来打扰他工作时,他有种养的孩子终于懂事了的感觉。

    目送卡尔·威尔逊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后,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继续放在了一张张写满文字的文件上“你刚才说道哪里了。”

    说完这句话他才感受到不对,放下手中的钢笔捏捏自己的眉心。那该死的幻影。他在心里暗骂着。

    阿尔弗雷德产生了幻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毛病,也偷偷吃过人类的药品,但都无济于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告诉了也没人会相信国家意识体能生病。

    他不可能说出出现在眼前幻影的模样,那样子和俄/罗/斯/意识体伊万·布拉金斯基一模一样。


全文走微博:新世纪人类归零事务所

Nandemonaiya
试笔刷 🎶 I say yo...

试笔刷


🎶 I say you look so fine,

that I really wanna make you mine.

试笔刷


🎶 I say you look so fine,

that I really wanna make you mine.

琓珪- 正直好少年

【米露】贝壳

*有现实原型

露因为躁郁症被家里人嫌,被妹妹丢给了分析师!

第一位分析师是老王,跟老王聊了几次,露老是觉得自己是一位妓女,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见他,老王发现露对他负移情,提出加价50%!露想自己是妓女,过去见老王是去赚钱的,怎么贴钱还越贴越多了!放弃!

第二位分析师是阿尔弗雷德。这一次还是家里人扔他去看病的,这时候他依然每天很想死。第一次见面露就说阿尔蹩脚,阿尔反驳他你再不去看病,你就会真的死掉,所以你只能求助医生!露勃然大怒,结果后面乖乖去了,不仅去了,还跟阿尔发生了除了真的动手以外所有吵架能做的手段。阿尔说,我搞不定你,露说那我走,我不找你看病了,阿尔说,我可以免费给你看病。

然......

*有现实原型

露因为躁郁症被家里人嫌,被妹妹丢给了分析师!

第一位分析师是老王,跟老王聊了几次,露老是觉得自己是一位妓女,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见他,老王发现露对他负移情,提出加价50%!露想自己是妓女,过去见老王是去赚钱的,怎么贴钱还越贴越多了!放弃!

第二位分析师是阿尔弗雷德。这一次还是家里人扔他去看病的,这时候他依然每天很想死。第一次见面露就说阿尔蹩脚,阿尔反驳他你再不去看病,你就会真的死掉,所以你只能求助医生!露勃然大怒,结果后面乖乖去了,不仅去了,还跟阿尔发生了除了真的动手以外所有吵架能做的手段。阿尔说,我搞不定你,露说那我走,我不找你看病了,阿尔说,我可以免费给你看病。

然后他们不再待在诊室见面,去咖啡厅,公园,广场,两个人见面越来越像约会。露说自己做梦,梦里面每个人都长了一张姐姐的脸,年轻的姐姐,老的姐姐,男的姐姐,女的姐姐,每天都会有人死在楼梯口,蝴蝶围绕在尸体周围。为了调查姐姐到底去了哪里,露跟一个美丽高挑的女人一起办案,这个人长了一张阿尔的脸。后面他们发现,凶手正是他的姐姐冬妮娅,她说,“你偷走了我所有东西……”

长了阿尔脸的女人说,“那只是你的幻想,跨过她,万涅奇卡。”露就醒了。

“听起来不错,但我认为,那个“我”也是你。这个梦境中每个人都是你的幻想。”

露顿了顿,又说,“是那位女士带领我识破了我想象中的姐姐的魔咒。”

“是你自己识破了魔咒。你靠着构建一个虚构的我,穿过了你的幻想。”

然后,露亲了他的嘴角,再然后,他们滚到了床上。

完事之后,露依偎在阿尔的身旁。

“我觉得我爱上了您。”

“我好像没有告诉你,但是现在,我也爱你。”

“阿尔弗雷德,你可真的是太蹩脚了。”

阿尔不服气,问他为啥这么说。露不管他,把被子盖过头。第二天早上,露不告而别。阿尔联系上露的妹妹,妹妹说,露告诉她,自己不再是妓女了。

(隔天露跳河了,没有找到尸体

斜月沉沉藏海雾

“你会......死吗?”阿尔弗雷德有些艰难地说出那个字眼。

伊万却淡然地说着:“不会,我们哪会那么容易死,只是更换政权而已。”

“你,还会是你吗?”

“斯捷潘、伊利亚、伊万,名字的更换也就是政权的变化,但我还是我,有些不同罢了,毕竟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伊万的目光从空旷的前方移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上,道“你也一样啊。”


“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没有一个国家应该或能行使特殊权利,美国不能还几十年如一日地以为自己是‘灯塔’。”伊万愤怒的声音将阿尔弗雷德的思绪拉回。

现在是2022年。

“真的会变吗”一向自信的阿尔弗雷德有些迷茫。

“你会......死吗?”阿尔弗雷德有些艰难地说出那个字眼。

伊万却淡然地说着:“不会,我们哪会那么容易死,只是更换政权而已。”

“你,还会是你吗?”

“斯捷潘、伊利亚、伊万,名字的更换也就是政权的变化,但我还是我,有些不同罢了,毕竟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伊万的目光从空旷的前方移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上,道“你也一样啊。”


“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没有一个国家应该或能行使特殊权利,美国不能还几十年如一日地以为自己是‘灯塔’。”伊万愤怒的声音将阿尔弗雷德的思绪拉回。

现在是2022年。

“真的会变吗”一向自信的阿尔弗雷德有些迷茫。

裕月
捏的小情侣贴贴!♡(*&acu...

捏的小情侣贴贴!♡(*´∀`*)人(*´∀`*)♡

捏的小情侣贴贴!♡(*´∀`*)人(*´∀`*)♡

东西南北中
我去,老福特你的滤镜真的好漂亮...

我去,老福特你的滤镜真的好漂亮。

我去,老福特你的滤镜真的好漂亮。

重庆两江交汇处夜稀饭摊主

卖雪糕的布拉金斯基③

拖了很久,太难了。

写这个真的太难了。很多地方顾不上细细处理,很粗糙。

ooc注意,不建议米厨阅读。

如果可以接受……就谢谢各位。

还是很需要红心蓝手的评论,谢谢各位。

cp:中苏+米露

BGM:明年今日,配合食用更佳。

前情回顾:卖雪糕的布拉金斯基② 

————————————————————

阿尔弗雷德很感激王耀。倒不是王耀给老琼斯——阿尔弗雷德他爹——写了祝寿诗,也不是开了什么神药妙手回春,而是王耀把伊利亚支开了,让他能和伊万独处。伊利亚在的时候,总在帘子后面盯着他,阿尔弗雷德觉得毛骨悚然,芒刺在背。伊利亚那双红眼睛沾了血似的。他看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像一个家庭...

拖了很久,太难了。

写这个真的太难了。很多地方顾不上细细处理,很粗糙。

ooc注意,不建议米厨阅读。

如果可以接受……就谢谢各位。

还是很需要红心蓝手的评论,谢谢各位。

cp:中苏+米露

BGM:明年今日,配合食用更佳。

前情回顾:卖雪糕的布拉金斯基② 

————————————————————

阿尔弗雷德很感激王耀。倒不是王耀给老琼斯——阿尔弗雷德他爹——写了祝寿诗,也不是开了什么神药妙手回春,而是王耀把伊利亚支开了,让他能和伊万独处。伊利亚在的时候,总在帘子后面盯着他,阿尔弗雷德觉得毛骨悚然,芒刺在背。伊利亚那双红眼睛沾了血似的。他看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像一个家庭主妇看一只蟑螂。

现在王耀和伊利亚腻歪,他找伊万就找得很勤。

阿尔弗雷德很有点钱,也很有点名,众星捧月地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是独子,家里门衰祚薄,他爹把他当个凤凰蛋一样。他没有妈妈,但有很多姨娘。在他看来那些女人都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阴暗的厢房里不知道干些什么。她们恭维他,向他父亲换点好处,他也敷衍地回答“大姨娘好”“二姨娘好”“三姨娘好”……

姨娘们都犹如开得快败的盆花。

他不喜欢她们。他讨厌腻腻的脂粉气,讨厌她们怨毒的眼睛,讨厌她们刻意拉长了的恶心的笑容,讨厌她们惨白但指尖通红的鬼一样的手。有时,他捉些蟑螂、老鼠吓唬她们。

他知道父亲让她们暖被窝,然后给她们钱。

老琼斯整天躺在床上经营他那份产业,因此很需要人为他暖暖床铺——女人。美国的法律是不允许一夫多妻的,他也曾经在神父面前许诺一生只爱一个人。然而现在他身处中国,身处东街这条小小的不曾出现在地图上的仍未开化的民巷,便也入乡随俗,找了很多个姨太太。

毕竟,这里的冬天比加利福尼亚冷得多。

原配夫人与他倒是自由且平等地结了婚,又自由且平等地离了婚,签了许多条约,非常文明,非常现代,好聚好散。

老琼斯没有续弦,只是纳了很多妾。他算是明白了,一旦有什么捆绑起来过一辈子的关系,再漂亮的女人也会成为负担。不如像养宠物一样,喜欢就随手赏玩,不喜欢就打发掉。

拿一生当承诺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阿尔弗雷德请伊万来他家做客。一进门,他养的那只白色布偶猫就凑上来迎接。伊万抚摸它的头颈,把它抱在怀里。猫眯起眼睛,快活得很痛苦。

阿尔弗雷德家里很大,阳台落地窗,正对着农场和工厂。家里没人气,猫咪很寂寞,被主人一时兴起花点钱带回家,热度散去后就再也得不到青睐。仆人给它端来高贵精致的猫食,给它装巨大的猫爬架和堂皇温暖的猫窝。

伊万叉着黄油煎鳕鱼喂猫。鳕鱼太香了,他忍不住从盘里拣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他才知道黄油是甜的,鳕鱼很滑。

还有很多人没吃过黄油煎鳕鱼。他们什么都吃不起。

猫慵懒地卧着,舔着伊万的手讨好他,近于献媚。

那些女人也像猫,猫一样精明,猫一样矜贵,猫一样活在夜里,猫一样被人饲养。

亦得不到青睐,如此过了一生。

 

伊万来了他家,因着这层关系,阿尔弗雷德自认和伊万在不久的将来应该会有夫妻之实。他知道伊万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于是找了隔壁的做媒,想“帮帮”他们。

“你打算怎么帮?”

“我想……”

当天晚上,伊利亚和王耀在房间里,阿尔弗雷德就又邀请伊万来他家。他和伊万说话,没说几句,就上来抱他,让他陪他睡。

伊万拼命挣扎,因为他个子比阿尔弗高,居然挣脱了。他退后好几步,一只手攥着领口,警觉地瞪着阿尔弗雷德,眼神惶惑。

阿尔弗雷德急急地解释:“我不会让你白和我睡!我、我有钱……我会帮你们家,我喜欢你……”

说着,从兜里掏出两个银元,互相敲一下,以表示不是灌了铅的“哑板”。

伊万脸涨得通红,啪地把阿尔弗雷德那两个银元打掉,高声说:“别拿你的钱来侮辱我!”

他推一把阿尔弗雷德:“你再过来,我就用水管打你了!”

阿尔弗雷德逼近,也有点不高兴:“hero是在帮你!你不是也很喜欢我吗?那为什么不陪我睡?”

伊万握着水管快要窒息了,他质问阿尔弗雷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金发碧眼的富家小少爷说:“我当然知道!hero又不是小孩子——我想你陪我睡,我会给你钱的,万尼亚。”

“哐当”一声,伊万手中的水管落在阿尔弗雷德头上。

伊万确实很喜欢他,还留着他送的花。新鲜的花容易枯萎,所以伊万把它们做成了干花,放进香囊里面,挂在床头。

正因为这份小小的恋心,他更不容许阿尔弗雷德这小傻子践踏他的尊严,还有他们的爱。

他很冷静地扔掉水管,把阿尔弗雷德的上半身抱在怀里,去摸座机;打完急救电话,他的指尖已经是湿湿黏黏的一片了。把手指放进嘴里舔舔,尝出腥锈味。伊万心疼得不行,连忙解下围巾,轻手轻脚地缠在阿尔弗雷德头上,看着暗色的血一点一点把白围巾染红。鬼使神差地,伊万拿起水管,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忽然,一团毛绒绒热乎乎的事物蹭到他的手边。是阿尔弗雷德的猫。猫咪舔舔伊万的手,蹭它的脑袋。

伊万没有哭,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他怕自己也不过是一只布偶猫。

黑夜中,救护车和警车的笛声乱成一团。

 

消毒水味。

阿尔弗雷德恨这种味道。他睁开眼皮,满眼纯白。头还是很疼。

他开口,气若游丝:“万尼亚……”

“我在。还痛吗?”

伊万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削成小兔子的造型。

“痛……”阿尔弗雷德小小声说。

伊万切下苹果兔子耳朵喂给他,声音轻柔:“来吃苹果,吃了就不痛了。”

于是阿尔弗雷德乖乖吃苹果。

他看不清伊万的脸,因为伊万低着头在削苹果,但他知道他惹伊万生气了。他很委屈,到底做错了什么?

往床头看看,亮闪闪的——两枚银元,静静地反着光。他小心地恳求:“万尼亚,你别讨厌我。”

嚓,苹果皮削断了。

“我没有讨厌你。如果我讨厌你,就不会送你来医院。”

“可是你不和我——”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伊万垂着头继续削苹果,他的声音很平静,“说啊,阿尔弗,怎么不说了?”

“……我爸遇到喜欢的女人,都会给她们钱,让她们陪他睡。”

“你把我当那些人?”

“不是!可我……可我确实想帮你……”

一块苹果堵住了他的嘴。

“那就请为了我好好学习一下如何爱人可以吗,琼斯少爷?就先从最基本的尊重做起,好不好?”

阿尔弗雷德咬着苹果点头,眼神很诚恳。

事情解决了,伊万很高兴,把剩下的苹果切好,笑眯眯地递给阿尔弗雷德:“我不生你的气了,阿尔弗,你快点好。”

“那你亲我一下,可以吗?这样我好得快。”

“好,亲你!”

 

唰唰。咔哒。吱——

卷帘门拉开一小半,又关上。门闩极其缓慢地被抽出,门开了一丝小缝。

伊万的脚步很轻,换了别人是听不见的。

伊利亚听他进了盥洗室,哗啦哗啦,又走到房间。

“干什么去了?看看现在几点。”

“!!”伊万吓了一跳,失声惊呼:“哥哥,你不是——”

他不说话了。

“我不是什么?我不是早就睡了?”

伊万眼神躲闪,无意识地绞着湿漉漉的围巾。他爱哥哥,但也怕他,就算伊利亚躺在病床上咳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那些训斥、那些眼神、那些汤药的苦味都让他害怕,因为他那么爱他。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偶尔不听哥哥的话。

“把那些东西扔出去。”

“哥哥,可不可以……”

“扔出去!谁让你把那些脏东西拿回家!谁让你要别人的东西了!你稀罕别人的施舍我不稀罕!”

伊万小声地啜泣。哥哥第一次对他发那么大火。他哭喊:“哥哥还不是拿王耀的东西!你吃他的用他的!你怎么这么下贱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眼泪稀里哗啦乱七八糟地砸下来,伊万哭得一抽一抽的,什么话也都说出来了。他明明是爱哥哥的,只是,还没能做到只爱他。

伊利亚声音沙哑:“他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人。你拿了他的东西……他不会让你白拿。”

伊利亚看见伊万手里染血的围巾。“围巾给我,去睡觉吧。”

“洗不干净……”

“那就别洗了,我重新给你织一条。万涅奇卡……好孩子,去睡吧。什么都别想了。”

伊万让伊利亚把围巾抽走,一步三回头地抹着泪离开了。

落锁之后,伊利亚把那条脏的围巾扔掉,从床下翻出毛线和针。他得快些,再快些……

床头的药快要冷了。伊利亚不管。

 

伊万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哥哥为什么不让他收阿尔弗雷德的礼物,比如为什么哥哥还没睡觉。

如果是王耀,会劝哥哥早点休息;如果是王耀,哥哥一定会听。

 

晚上,照常看了病,王耀和伊利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王耀不直视伊利亚的眼睛,侧过头和他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跳动的豆般的火。

“伊廖沙,你知道么,杨家刚过门半年的新媳妇死了。她得了忧郁症。”

“病死的?”

“不是,是上吊死的。她自杀了。”

“在夫家过得不好?”

“不全是。她的丈夫很爱她,让她管家里的账,米柜的钥匙也给她。”王耀慢慢地说,睫毛投下的阴影把眼睛遮住。“她家里的情况,大家邻里邻居都是很清楚的。说是管账,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钱。压箱底有三张田契一张房产。田都租出去了,收成很不好。房子是祖屋,一家人现在就住着的。家里有丈夫、小舅子、小姨子、公公婆婆。小舅子读私立男高,学费很贵,但他没学什么好。小姨子只读初中,下半年毕业,托关系在电话局当接线员,一个月十三块。丈夫月薪三十四块,一家人就靠这点钱活。杨家祖上是阔过的,因此公公婆婆花钱也大手大脚惯了,尤其是公公,晚上要喝二两小酒,炒一盘泥螺或者蒜香小鱼。她自己的嫁妆全都拿去典当了,米柜里仍然剩不下米来。有几大箱衣服,但是‘陈丝如烂草’,值不得什么钱。她有时还要拿一些钱接济娘家——她父亲年轻时很纨绔,把家产挥霍的七七八八。他倒是一片痴情的人呵,老婆死了,办了场风光的葬礼,打一副楠木棺材,卖掉了四十亩好田,从此家里仅剩一个空壳。——所以婆家人不待见她。她每天想着如何找钱,买米、买油,供小的读书,讨老人欢心。她想卖了自己结婚的旗袍——那是很值钱的,料子贵,绣得好,只穿过一次。但是她父亲不让,他说他还没混账到让女儿卖了她的嫁衣。但她除了这个想不出来别的办法,就病了,一天不吃也不喝,后来上吊死了。她才二十二岁,死的时候穿着结婚时的粉色香云纱旗袍,秋海棠软缎鞋;化了妆,面目如生。她丈夫哭了很久,说自己没福,能力不够养她到百年。”

“很现实的故事。”伊利亚评价。

“生活是残酷的。人需要很大的勇气。”王耀说。

“去自杀?”

“活下去。人需要勇气继续生活。”

他们都沉默了。此时的油灯显得很暗,又或许它一直都这样暗,因为布拉金斯基家里是不太付得起灯油钱的。

油也贵,米也贵,水也贵,什么都贵。爱情最廉价。

一片沉浮的黯淡的昏黄光芒中,王耀感到小指被什么东西蹭着。是伊利亚的手,来勾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他摸熟了的地方去。

“吻是不要钱的。”伊利亚说。“但是亲吻拥抱也需要勇气。”

在一起过一辈子尤其要勇敢。

他用另一只手扳过王耀隐在灯影下的脸,与他接吻,又把衣服扣子解开,赤裸的胸膛贴着王耀微凉的手指。

他们还从没有做过。

伊利亚没办法再等。

他知道那是会死的。那是会出人命的。

王耀与他温存了一会儿,轻轻地把他推开,温柔但坚定地说:

“不行。”

“为什么?”

“我不能欺负你。你生病了。”王耀扣上伊利亚的扣子,拉开门闩,“药我给你开好了,你来我店里拿就是。不要钱,多少都可以。我说过会治好你。”

王耀站起来,给伊利亚掖好被角,在他额上吻一下。

“晚安。”

临别,又转过头,声音和方才不一样,竟然很悲哀。

“再见。”

然后闩上门,走了。

他要结婚了,新娘是一个银行家的女儿。母亲喜欢她。

 

两周之后,迎亲的花轿路过雪糕店,伊利亚搬了平时晒太阳的小马扎,也挤在人堆里看。渐渐地锣鼓与人群跟着轿子走远了。伊利亚没有追,也没有落眼泪。

他站在路口,自言自语:“......那小姑娘才十七岁。”

他让伊万搀他回去,躺在床上,躲入帘子后面继续看书。

一页、一页、一页。

他找不到。

这些书的每一页王耀都翻过。黑头发的医生弯着那双好看的黑曜石一样的凤眼,对伊利亚说,我想看你看过的书。

他都借了,他不拒绝他。

他没想到,他的爱看书的年轻人是个有借有还的人。

他从伊利亚那里借来的所有东西都完完整整地还回来。什么都不欠,连再见都没有借口。

完璧归赵。

璧是玉。玉是又润又冷的,王耀喜欢。

索性把书扔在一边,仍像一堵厚厚的墙。伊利亚费力地打开床头柜锁着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叠一叠整齐的仔细捆扎好的信件。

信纸雪白。

不大一会儿,伊利亚说冷,让伊万烧一个火盆来。他把那些书上王耀摸过的写过字的页都撕下来,连着王耀给他的信、送他的东西,他给王耀的回信,那么那么多厚厚的纸,一起扔进火盆里烧掉。

甚至连他曾经吃过的可能已经变成他身体一部分的王耀为他做的饭,他都想一并从身体里挖出来烧掉。

太多了。

太多了……

但,火焰灼灼地跃动着,便把什么都吞噬了。

他的心冷得像冰,火一烤,水就从眼睛里漏出来。

他以为自己勇敢。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

我还是重新许愿。

 

伊利亚的病情急转直下,每天吃药,没用。伊万看着哥哥像雪一样一天天地消融,什么办法也没有。

伊利亚大概知道自己活不长久。某天夜里他把伊万叫到身边:“万尼亚,我同意你和琼斯家那小子好了。他很喜欢你,不会亏待你。”他淡淡地睨伊万一眼,“他送你的东西你都没有扔,对不对?”

伊万脸红了。眼圈也红了。

伊利亚苍白嶙峋的手抚着伊万的脸,眉眼无限温柔。声音很渺茫:“好好过日子。琼斯要是欺负你,你就用锤子镰刀揍他。

“我死了,不要办得太张扬。”伊利亚想了想,又说,“去请他来吧。活着的时候他不好见我。”

还是没有勇气。

闻言,伊万紫幽幽的眼睛里突然涌起了妩媚的仇恨。他知道说的是谁。

就是他害死了哥哥!如果他不那么做就不会——

忽然,伊万的袖口被小小地扯了一下。他听见伊利亚轻轻地说,如果他来了,要记得叫我。

伊万哄他:“好,我知道的。哥哥,你休息一下吧,待会儿才有力气和他说话。”

伊利亚已经开始耳鸣,眼前的画面都液化了。他乖乖地点头,躺在床上,又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你一定要记得叫醒我。我睡一会儿。”

他阖上眼,一片漆黑。渐渐地,便光亮起来。恍惚的光晕中,他看见黑缎子似的长发,乌亮亮的凤眼——他黑眼睛的天使,黑眼睛的小骗子……

药汤是黑色。《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封皮是黑色。葵花籽是黑色。事实上,糖画也是黑色,冰糖葫芦也是黑色,剪绒花也是黑色……

他是来引渡他的?还是来爱他的?还是……

“咳!咳咳……”伊利亚猛地咳了几口血,暗红的眼睛忽然睁得大大的。伊万忙去握他的手,却已经冰凉了。

“万尼亚……”他腮边滑下泪水,嘴一张一合却吐不出来字,只好一直看着弟弟,垂死挣扎般轻飘飘地在他手心一下又一下地划。伊万也很努力地读出哥哥想说什么:

我……不……想……

我还不想离开你。

他们都记得一起种的第一朵向日葵。

一起画的第一张画,画的是向日葵。

一起看的第一本书名叫《格兰特船长的儿女》。伊利亚在外面打工,避开家人耳目偷偷给伊万塞零花钱,就把一块两块的钞票塞进这本书里。这是他们的小秘密,爸爸妈妈不知道,旁的兄弟姐妹也都不知道。

第一次滑雪。他们从高高的雪山顶飞驰而下,一路上雪尘四溅,伊万害怕地紧紧抓住伊利亚的衣角,趴在伊利亚身后,听见咚咚咚的心跳。他说:“哥哥,我怕……”

伊利亚抓着他的手,声音发颤:“没关系,我在这里。”

“哥哥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想一直陪着你。

我最最可爱的,最最亲爱的……

……

伊利亚的手慢慢地从伊万脸上滑下去,和着泪水陷进被单里。

“哥哥!”

伊万整个人傻了,跪在床边。他握着伊利亚已然失去体温的手,恍惚间明白过来,哥哥死掉了。他再也没有哥哥了。世上再不会有人给他织围巾了。雪糕店的帘子后面再不会有一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他了。他伏在伊利亚身上哭,一下又一下地捶床板,泪水把床单被子浸湿了一圈。他越哭越大声,一直哭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阿尔弗雷德开来他那辆黑色小轿车,送伊万和伊利亚去火葬场。

火舌一卷,伊利亚就融化了。

伊万沉默地看着。

连阿尔弗雷德都穿上了黑西装,系领带,胸口别一朵白色纸花。

伊万把哥哥的骨殖埋在雪糕店后面的向日葵花田里,埋得很深,很深。

回店里,收拾伊利亚的遗物。书堆里,发现一条没织完的围巾,附一张小纸片:“送给我最最可爱的天使万涅奇卡。新婚快乐。——你的骑士 伊利亚”

伊万把围巾套在脖子上,毛线柔软,似是伊利亚织围巾的手,柔柔地抚着他。伊万叫了一声“哥哥”,又哭起来。

 

没多久,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也结婚了。结婚当天,伊万脖子上系着那条白色围巾,他明白哥哥仍会祝福他,把他的手放在阿尔弗雷德的手里。那双红眼睛依旧在温柔地注视他,无论何时何地。

他的第一次结婚,他的第一个爱人。他会有第一个孩子。

这时候,哥哥本该牵着他的手,本该收下那一杯敬他的酒,本该听听其他声音。

他还有很多个“第一次”,伊利亚本来应该参与。那些最最原本的快乐和痛苦……


多希望你也知道。

 

白玫瑰花瓣撒得满天满地都是,如同纷纷的白色的纸钱。

雪白的信笺,也像白的纸钱,最后都是要在火里化成灰的。

——扑火的白色的蛾。

飞蛾勇敢地冲向火光那一刻,一定很快乐吧。

 

结了婚,阿尔弗雷德变卖了庄园、工厂和雪糕店,带着伊万四处旅行,闲云野鹤。猫交给其他人收养。没有人知道他们过得如何、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

王耀的妻子温顺安静,对丈夫的事情一概不问,甚至房门都不大出,整天在屋子里看《镜花缘》《红楼梦》这样的爱情小说。三年后她得了膈病,没有治好,在床上躺了一年,死了。王耀关了医馆——事实上他已经不需要再开医馆维持生活了,妻子留下巨额的遗产,弟妹也都可自立——他买下布拉金斯基的雪糕店原先那块地,包括后面的向日葵花田。有时候他什么事情也不干,就在那里坐一整天。

王耀后来也死了。

很多人都死了。雪糕一样地死掉了,飞蛾一样地死掉了,纸一样地死掉了。一点痕迹也不留下。

 

人活一世,雪停一冬。

 

fin.

Siyong

冷战·米露|我的枪支装有爱你的玫瑰(完)

注:

  ①1.2k 字+,非国设,ooc预警,cp 冷战(米露),其他大家可以随便磕一磕,这篇有刀!外加失忆梗预警,错别字预警,句不通预警。标题内容几乎无关就是我了(?前文见合集

  ②联/合/国出场预警,就叫联,注意避雷。

  ③我流十革组两位都是宠弟(露)狂魔,注意避雷。

  ④背景:联五(再带个小菊?)在UN这个组织里执行任务(?因为我懒得去想组织名于是就用了用阿联的名字)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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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看着车后紧追不舍的......

注:

  ①1.2k 字+,非国设,ooc预警,cp 冷战(米露),其他大家可以随便磕一磕,这篇有刀!外加失忆梗预警,错别字预警,句不通预警。标题内容几乎无关就是我了(?前文见合集

  ②联/合/国出场预警,就叫联,注意避雷。

  ③我流十革组两位都是宠弟(露)狂魔,注意避雷。

  ④背景:联五(再带个小菊?)在UN这个组织里执行任务(?因为我懒得去想组织名于是就用了用阿联的名字)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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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看着车后紧追不舍的那群人,心里暗骂一声。

  距离伊万醒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他再次和阿尔弗雷德一起行动。只是现在他们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车的底盘绑了炸弹,不知道是遥控的还是定时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刹车又失灵了。

  那帮人做事怎么考虑这么全。阿尔弗雷德眉头紧锁。伊万给枪上了膛,表情凝重地向身后的车队射击:“嘶——阿尔弗雷德你把车开稳一点!”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看看地上那些个大坑,不抖才有鬼!”这个山路又陡又急,阿尔弗雷德心里计算着还要多快才能甩开后面的人。

  这种局面僵持了不到半秒钟,阿尔弗雷德看着身边被子弹打中右臂的伊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的他心里特别烦躁:“伊万……跳车吧。”

  “哈啊?你在开玩笑?这个路,跳下去就是死。”

  阿尔弗雷德莞尔:“你怕吗?”

  伊万:“……一起吗?”

  说罢,阿尔弗雷德从驾驶座上跳到副驾驶,伊万打开车门,阿尔弗雷德拉着他跳了下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高的山……伊万这样想着,脑袋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护住,然后头顶传来“咚”的一声。

  “阿尔弗雷德?”伊万试探着叫了一声。他被人抱住护在怀里,没有人回答他。头上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终于停下来了,伊万还没缓过神来,阿尔弗雷德先开口了:“伊万,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刚刚……”

  “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失去焦距,憔悴地望着一个方向,“伊万,我好像……看不见了。”

  伊万愣住了。

  阿尔弗雷德没心没肺地笑了几声:“哎呀,怎么不理我啊,你不会哭了吧哈哈,可惜我现在看不见了哈哈哈。”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小熊。

  伊万握住他的手:“我没哭,没关系的阿尔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什么嘛,没哭啊……”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唉……只是以后不能和你一起看星星了。”

  伊万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轻声说:“没关系,你的星星一直在这里。”

  那天,星星失去了装载他们的天空。

  这次行动又失败了。而且阿尔弗雷德还失去了他的眼睛。

  伊万总是坐在床边陪他说话,阿尔弗雷德喜欢问他同一个问题:“后院的玫瑰花和向日葵一起开花了吗?”

  伊万总是笑着说:“它们不可能同时开花啊,玫瑰花五到六月份开花,向日葵七到八月份才开花呢,他们是不可能一起开花的啊。”

  阿尔弗雷德沉思一会儿:“那真是可惜啊,还想着,等他们一起开花了,你代我去看看。”

  伊万:“自己去看啊,本田说过了,你的眼睛可以治好的。”

  阿尔弗雷德向后靠了靠:“那还要多久啊……”

  伊万想了想,说:“等到玫瑰花和向日葵一起开花的时候吧。”

  “那不就是好不了嘛!”

  “我向你保证啦,等你眼睛好了,玫瑰花和向日葵一定会一起开花的!”

  伊利亚和斯捷潘有时也会过来帮忙照顾阿尔弗雷德,刚开始亚瑟和弗朗西斯也会来,但是他们被派出去做任务了,只好由伊利亚和代替他们。

  伊利亚有一天对斯捷潘说,雷德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真的不放心把伊万交过去。斯捷潘说:“但是如果没有他,瞎的就是万尼亚了啊。”

  伊利亚不再说这件事了,阿尔弗雷德这个人他确实不喜欢,但是……伊利亚向联提出要求:让伊万和阿尔弗雷德离开UN。

  “就因为这件事?”联问。

  “是的。”伊利亚回答,“为了他们的安全,联,你做的好事。”

  联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后来还是走了,联没有留他们。不过他说:“如果想,也可以回来看看。”

  伊利亚本来想说绝对不可能,但伊万率先开口对着他第一次见到的联说:“一定会的。”

  一定会的,因为后院还有一个花园。

  不知道再回来的时候,后院的花会如约开放吗?

  【完】


——————————————————  

  ·续(是阿尔弗雷德重获光明之后)

  “伊万!”阿尔弗雷德尖叫着扑向他,“HERO 能看见啦!”

  伊万笑着:“那真好啊!”

  “花呢?”

  “在这里。”伊万从身后拿出扎好的花束,火红的玫瑰花映着金色的向日葵。

  “看,玫瑰花和向日葵一起开花啦!”

  这是后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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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因为太久没吃刀子了所以写了

结尾写的好急啊……我好像摆烂了(小声

我错了T^T大家看个乐呵就好,顺便求个评论

钟鸣

红浆果

*异色国设米露.

避雷写在前文了 请酌情阅读(私设是异英会用各种奇怪的昵称称呼异米

在冲呀软件里搜钟鸣(或是在网页搜索冲呀→再搜索钟鸣)点击那个猫猫头像再点文里的链接()

点进去之后稍等一会,最顶端会有一个输入密码的条框。密码是:dada!(小写感叹号)

简介:“先前你说得不错,”艾伦抬手去搂住他腰,嘴唇贴着他后颈慢慢道,“我就是远渡重洋而来的底特律版本的阿米兰。哥里的习俗束不住我,此处的铁匠又都喝得大醉,保命的铁砧统统丢掉……”维克多咬着手指咽下痛呼——一口锋利尖牙咬上他脖子,几个荒诞的念想在他脑海划过:像母兽衔住幼崽的脖颈;又像雄狮叼着自己气息奄奄的猎物。

*异色国设米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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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进去之后稍等一会,最顶端会有一个输入密码的条框。密码是:dada!(小写感叹号)

简介:“先前你说得不错,”艾伦抬手去搂住他腰,嘴唇贴着他后颈慢慢道,“我就是远渡重洋而来的底特律版本的阿米兰。哥里的习俗束不住我,此处的铁匠又都喝得大醉,保命的铁砧统统丢掉……”维克多咬着手指咽下痛呼——一口锋利尖牙咬上他脖子,几个荒诞的念想在他脑海划过:像母兽衔住幼崽的脖颈;又像雄狮叼着自己气息奄奄的猎物。

缺德鬼

天真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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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米永远是我的心头好(躺)隐晦的冷战

天真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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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米永远是我的心头好(躺)隐晦的冷战

普萘洛尔

【仏露/米露】落井下石

summary:波诺弗瓦为他下了判决书:“别让你的母亲蒙羞。”

warning:一点双龙,大量的泥塑与苏右提及。

前文接:雪中送炭 

两篇都在红白站 需要镜像/科学上网


“这种结果既定的会议可没我们什么事,不是吗?”弗朗西斯熟稔地牵引着他向前走入富丽堂皇而空荡无人的走廊,手还搭在腰上,借着走路的动作极缓慢地摩挲他的腰线,“我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我都没有好好地了解过您呢。”波诺弗瓦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向上移动,隔着厚重的风衣和围巾突兀地触及他的肋下,伊万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抓住这只白手套:“您在做什么?”

  波诺弗瓦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summary:波诺弗瓦为他下了判决书:“别让你的母亲蒙羞。”

warning:一点双龙,大量的泥塑与苏右提及。

前文接:雪中送炭 

两篇都在红白站 需要镜像/科学上网


“这种结果既定的会议可没我们什么事,不是吗?”弗朗西斯熟稔地牵引着他向前走入富丽堂皇而空荡无人的走廊,手还搭在腰上,借着走路的动作极缓慢地摩挲他的腰线,“我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我都没有好好地了解过您呢。”波诺弗瓦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向上移动,隔着厚重的风衣和围巾突兀地触及他的肋下,伊万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抓住这只白手套:“您在做什么?”

  波诺弗瓦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您难道不明白吗?”

 “既然您说了结果无二,还请您放我回去。”伊万甩开他的手,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对方一把攥住他的围巾扯回来。波诺弗瓦仍然带着那令他不适的甜蜜的笑,以不容现在的露西亚反抗的力道钳住他的肩膀把高个的斯拉夫人推到一间房门上:“结果是需要行动来争取的。”


门牌号:38966520

或者找我的ID:propraninlol

Nandemonaiya

“她与巨大的残骸共舞,你很难说它们是否会融为一体。”

“她与巨大的残骸共舞,你很难说它们是否会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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