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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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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鹿目圆总是那样温柔。

如同点亮冰原的极光,如同夏日窗边探出头的新叶,如同午后朦胧的困意。

她就是会那样毫无自知地为他人思考,烦恼,痛苦,亦或是不知所措。

哪怕是她口中的“什么也做不好。”

这份温柔轻而易举击溃了晓美焰构筑的防线。

以至一切冷漠都形同虚设,叫嚣着不愿舍弃。

鹿目圆从不会责备他人,就算是灵魂被撕裂的瞬间。

女神大人的想念跨越宇宙,微笑着伸出手去,那璨金色的瞳孔里读不出一丝防备,她始终深信自己最好的朋友。

恶魔叹息了。

狡猾又自私的欲望啊,为何还要在深渊中渴求爱?

愿望已经实现,未来永不得见。

不值得被原谅,不配拥有幸福。

不允许祈祷,不该再寻求救赎。

鹿目圆总是那样温柔。

如同点亮冰原的极光,如同夏日窗边探出头的新叶,如同午后朦胧的困意。

她就是会那样毫无自知地为他人思考,烦恼,痛苦,亦或是不知所措。

哪怕是她口中的“什么也做不好。”

这份温柔轻而易举击溃了晓美焰构筑的防线。

以至一切冷漠都形同虚设,叫嚣着不愿舍弃。

鹿目圆从不会责备他人,就算是灵魂被撕裂的瞬间。

女神大人的想念跨越宇宙,微笑着伸出手去,那璨金色的瞳孔里读不出一丝防备,她始终深信自己最好的朋友。

恶魔叹息了。

狡猾又自私的欲望啊,为何还要在深渊中渴求爱?

愿望已经实现,未来永不得见。

不值得被原谅,不配拥有幸福。

不允许祈祷,不该再寻求救赎。

真弥

【修改一下规则,因为感觉用评论作为依据要比热度作为依据要好,所以还是按照评论数抽吧,每10人次评论抽1人,上限5人,目前正好30人次评论,已经有三篇保底啦,大家继续加油!】


500fo了,抽个点文玩玩,截止到5.27,类型和风格均可指定,一切按照你的心意来,虽然感觉可能没什么人会留言【抖

bbb:琪芽、琪琳、贝琳、丽幽、雪符、姬符、布希。

mrfz:凛真、鲸鲨、双狼、塔陈、诗陈、凯可、德空。

终将成为你:佐灯。

少女歌剧:光昼、迷宫、蕉all。

魔法少女小圆:粉黑。

东方project:不死组、千年组、背德组、双七、除魔理沙外的cp大乱炖均可。

差不多就是这样!当然你也可以...

【修改一下规则,因为感觉用评论作为依据要比热度作为依据要好,所以还是按照评论数抽吧,每10人次评论抽1人,上限5人,目前正好30人次评论,已经有三篇保底啦,大家继续加油!】


500fo了,抽个点文玩玩,截止到5.27,类型和风格均可指定,一切按照你的心意来,虽然感觉可能没什么人会留言【抖

bbb:琪芽、琪琳、贝琳、丽幽、雪符、姬符、布希。

mrfz:凛真、鲸鲨、双狼、塔陈、诗陈、凯可、德空。

终将成为你:佐灯。

少女歌剧:光昼、迷宫、蕉all。

魔法少女小圆:粉黑。

东方project:不死组、千年组、背德组、双七、除魔理沙外的cp大乱炖均可。

差不多就是这样!当然你也可以提出自己想看的作品或cp,只要我看过就都可以写!


那么。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哎哟喂!
搬个旧图 境界的彼方EDX粉黑...

搬个旧图


境界的彼方EDX粉黑

境界的彼方ED真的很好听哇,看到歌词翻译的时候分分钟就想到了粉黑!
昨天补完番粗略搜了下没看见有用这首歌做粉黑的mad什么的,
总之虽然不会做MAD但还是能涂几笔玩玩_(:3」∠)_本来想画全曲,
看了看还是算了_(:3」∠)_【够……

搬个旧图


境界的彼方EDX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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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补完番粗略搜了下没看见有用这首歌做粉黑的mad什么的,
总之虽然不会做MAD但还是能涂几笔玩玩_(:3」∠)_本来想画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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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控的围观群众

放点陈年老图证明俺不是僵尸号

放点陈年老图证明俺不是僵尸号

闻风以沐

圆焰小脑洞(二)

其实还有,临回校只好发一篇了。

考试时满脑子都是焰那句“比希望更炽热,比绝望更深邃,是爱啊”,卷子做不下去啦!!!


2020.4.27
高兴
晓美焰正坐在桌前看书。
“小焰。小焰小焰小焰。”
“什么?”
看什么书这么入迷,都不看我一眼。
鹿目圆腹诽。
“伸手。”
沉迷看书的人伸出右手摆在桌上。
“嗯……举起来。”
举起来。
“张开嘛。”
“这样?”
鹿目圆伸出左手,两手交叠,十指相扣。
“嘿嘿……”
她终于放下书去看她。“很高兴?”
“嗯。”
“这样就很高兴了?”
“本以为终于能和你亲近些了,你却不是很亲近我。”
“原来如此。”她做出思考的样子,合上书,松开右手,站起。
“小焰?”
张开双臂扑向她。
“那个,小焰?”
“我还不高兴...

其实还有,临回校只好发一篇了。

考试时满脑子都是焰那句“比希望更炽热,比绝望更深邃,是爱啊”,卷子做不下去啦!!!


2020.4.27
高兴
晓美焰正坐在桌前看书。
“小焰。小焰小焰小焰。”
“什么?”
看什么书这么入迷,都不看我一眼。
鹿目圆腹诽。
“伸手。”
沉迷看书的人伸出右手摆在桌上。
“嗯……举起来。”
举起来。
“张开嘛。”
“这样?”
鹿目圆伸出左手,两手交叠,十指相扣。
“嘿嘿……”
她终于放下书去看她。“很高兴?”
“嗯。”
“这样就很高兴了?”
“本以为终于能和你亲近些了,你却不是很亲近我。”
“原来如此。”她做出思考的样子,合上书,松开右手,站起。
“小焰?”
张开双臂扑向她。
“那个,小焰?”
“我还不高兴。”
“咦?”
“做点让我高兴的事吧。”恶魔在耳边低语。
看她笑意满盈的脸,分明乐在其中。
“小焰,这可不行哦。”
“啊呀,我可是恶魔呢。”



所以到底做了什么呢?(●°u°●)​ 」




(小声)

其实有新脑洞了,可惜没时间,好想分享一下,但是又要码好久字的样子( ˘•ω•˘ ).。oஇ

(大声)

圆焰快结婚!

嗯?

神如阳光,她的温暖必将传递给每一个灵魂。

她从不畏惧穿越荆棘丛生的森林,被火舌灼烧过的荒原,或是寸草不生的沙漠。

她从不吝啬自己的任何一丝柔软,美好的像是初生的绒羽。她从不拒绝接纳痛楚,为所有无法言说的心愿而悲伤。

哪怕是最不值一提的角落,她也会伸出手去。

哪怕是不渴望救赎,罪孽深重的深紫。

但恶魔在半边月亮下摇了摇头。

——鹿目圆不是太阳,她甚至不想成为太阳。

她只是一个14岁,会为了小测试苦恼,本应被家人和朋友包围,拥有笑闹日常的少女而已。

神如阳光,她的温暖必将传递给每一个灵魂。

她从不畏惧穿越荆棘丛生的森林,被火舌灼烧过的荒原,或是寸草不生的沙漠。

她从不吝啬自己的任何一丝柔软,美好的像是初生的绒羽。她从不拒绝接纳痛楚,为所有无法言说的心愿而悲伤。

哪怕是最不值一提的角落,她也会伸出手去。

哪怕是不渴望救赎,罪孽深重的深紫。

但恶魔在半边月亮下摇了摇头。

——鹿目圆不是太阳,她甚至不想成为太阳。

她只是一个14岁,会为了小测试苦恼,本应被家人和朋友包围,拥有笑闹日常的少女而已。

闻风以沐

圆焰小脑洞(一)

2020.04.02

(一日不见,甚是想念

“小焰,我们明天出去玩吧。”

“才一天不见啊。”

“这么说,是小焰想我了?”

“如果是打趣我的话,我挂电话了。”

“别呀!真是的,我可是很认真地在想你哦。”

“……”

“小焰?”

“我也想你。”

“……”

“好想你。”

“……”

“小圆,我爱你。”

没有回应。

“小圆?”

“我先去洗澡了,晚点再聊吧!”

电话挂断了。

“哇啊……”小焰还真是从不吝惜于说“爱你”。

隔着电话也好害羞。

把头埋进枕头里。


聊天消息:

小圆明天想去哪?

有一家新出的甜品店……

明天去你家找你。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2020.04.02

(一日不见,甚是想念

“小焰,我们明天出去玩吧。”

“才一天不见啊。”

“这么说,是小焰想我了?”

“如果是打趣我的话,我挂电话了。”

“别呀!真是的,我可是很认真地在想你哦。”

“……”

“小焰?”

“我也想你。”

“……”

“好想你。”

“……”

“小圆,我爱你。”

没有回应。

“小圆?”

“我先去洗澡了,晚点再聊吧!”

电话挂断了。

“哇啊……”小焰还真是从不吝惜于说“爱你”。

隔着电话也好害羞。

把头埋进枕头里。


聊天消息:

小圆明天想去哪?

有一家新出的甜品店……

明天去你家找你。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没事,我想早点见你。


“……”

某位魔法少女又烧红了脸。


2020.04.21安眠

在哪里?

啊,找到了。

“又在睡觉吗?小焰可真是个瞌睡鬼。”

“……小圆。”

“看起来总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能帮到你就好了。”

蹲在她身旁,微笑着看她。

说的是啊。

“……小圆,”

“嗯,什么?我在哦。”

我知道。

“手。”

“这样?”

毫不犹豫晓美焰握住那只手,然后,又睡了过去。

“……小焰?”

哎呀,真是让人苦恼。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不过看着小焰睡得这么好,就姑且这样保持一下吧。


“小圆!你今天在干什么……”圆环之理的工作呢?

“呀,是沙耶加。”

“……这是,什么情况?”

“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哦,可别吵醒她了。”

“……”

就当作是休假吧。

闻风以沐

诅咒

#时间线叛逆后

#万字预警

#放心不是be


不记得坚持了多久。经过多少时间,走过多少路,双腿麻木到失去知觉,也忽略了疲惫不愿意放弃而停下。

“真是搞不懂啊,你这是要去哪里,晓美焰?”

险些要忘了,还有个讨人厌的东西跟着,以为和平常一样只有自己了。居然还跟过来,真是没吃够教训。不过,反正暂时不构成威胁,就放置不理好了。至于又在打什么算盘,也没什么关系了。力量和时间无论何时何刻都很宝贵,一点都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倒是问了个好问题。

“要去,哪里?”没想过,连自己都不清楚,只是一昧走着罢了。要到哪里去,才能算作我的归宿。因为不管到哪里,都没有她,更不是能让她作为人而...

#时间线叛逆后

#万字预警

#放心不是be






不记得坚持了多久。经过多少时间,走过多少路,双腿麻木到失去知觉,也忽略了疲惫不愿意放弃而停下。

“真是搞不懂啊,你这是要去哪里,晓美焰?”

险些要忘了,还有个讨人厌的东西跟着,以为和平常一样只有自己了。居然还跟过来,真是没吃够教训。不过,反正暂时不构成威胁,就放置不理好了。至于又在打什么算盘,也没什么关系了。力量和时间无论何时何刻都很宝贵,一点都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倒是问了个好问题。

“要去,哪里?”没想过,连自己都不清楚,只是一昧走着罢了。要到哪里去,才能算作我的归宿。因为不管到哪里,都没有她,更不是能让她作为人而幸福生活的地方。大概我死后,会回到世界刚改变的存在,那我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像其他故事里的反派一样,临走前大闹一场,说不定还会留下一点我曾存在过的痕迹。

还是不行,那样的话,就再也没有记得小圆的人存在于世上了。

不甘心。甚至萌生出了自我遗忘、想着要是没有遇见就好了。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一成不变。

“或许,想要去到世界尽头吧。”

“那种东西是不存在的,真的有那就是世界末日了吧。不过那样的话,你的生命也会迎来尽头的。”

也对,怎么可能理解,没有共同语言。然后不再理会。

感觉听到了,不断接近的,追随而来的脚步声。应该再早一些“逃跑”的,虽然知道无法逃避,但至少可以迟一点去面对的。

于是她停下步伐,目光瞥向白色的生物。

如果,还打着她的主意,那我不能让这种想法成为现实。所以,只能麻烦你就此退场了,孵化者。

仿佛听到那个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又或者,只是幻觉。只要一个转身,就可以看到了。

要转过去吗?

只有这个时候,我还不想见到她。

心中暗叹一口气。“你,来了。”

“嗯,来找你。”

还是不想抬头,感觉视力都下降了,远远看不清那人的脸,目光里包含的悲伤和怜悯,让她完全笑不出来。

唉,是我吗?又让她伤心了。



只记得走了很久,一直、一直跟着她。非常清楚,那人知道自己在跟着,也刻意避而不见。什么时候被讨厌了?一点都让人高兴不起来。走出都市,穿过森林,最后走进沙漠,不必看到背影,也能追寻着脚印,一步、两步,走向她。

其实没有被讨厌,她也很清楚。毕竟,小焰一直都没变。哪怕一个人承受伤害也从不与人讲。大概会说“那些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吧。如果我对她说,我信,她会信吗?我好像错过那种机会了。

“小焰……”像是易受惊的兔子,稍微受到惊吓就会慌忙逃离,逃到人们找不到的地方。这么轻声说话,她能听见吗?

没错,没变的,像是现在,就在面前也接近不了。甚至大打出手,却仍不曾伤害过我。

很抱歉把你弄伤了,小焰。好在终于可以触碰你了。

正如所希望的那样,神明俯下身,伸手抚上她的脸。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结果自己不还手,为什么?”

明知故问。

陷入良久的沉默,那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温柔的金色眼眸映入眼帘,期待着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她却不敢再看,索性闭上眼。

能从此睡过去就好了,不再醒过来。

“我的愿望从来没变过,我想要守护你。”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想要再次和你相见,不是你守护我,而是我来守护你。

“可是,小焰……”你明明……

很痛苦。

顿住,接下来的话语没能说出。

恶魔蓦然笑出声,像是接受了现实。

“为什么,执着于带我走?”

你回归你的职责,无可厚非。那我呢?不是完全无所谓吗。

听到反问的神明发怔,晓美焰没有注意到,也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她放松下来,缓缓抬起双手,覆上她的双颊,露出凄美的笑容。

神明一瞬间失神。

“我,一直在想……”

她听见那人声音沙哑,仿佛连同人也要一起消失。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于是内心升起不安的感觉。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边说着,捧住被她称作“鹿目圆”存在的脸庞,“我可是恶魔哦,是扰乱秩序的存在呢。那么,消灭我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吧?”

“太过分了!是小焰成就了今天的我哦?只有小焰得不到救赎什么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让我放弃你!”

“那凭什么要你牺牲自己来改变其他人的命运?是你啊,总是那么温柔和坚强,明明很害怕,还要挺身而出。说过分的话,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比死了还要过分吗?我只是想要救你,只要能让你幸福我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是你,总是考虑别人,却总是忽略那些想要珍重你的人的感受,是你一次次离开我,最终去到我所不能及的地方,是你不要我了!”

“不明白吗?我已经不可能得到救赎了!”

像是之前的话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呐喊完不断喘着气,哪怕只是待在她身旁都只能感受到痛苦,心脏绞痛,被掐住咽喉,难以呼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说什么才能安慰她?


“我从以前就把你称作‘小圆’呢,圆环之理。”

“你,还是要离开,去肩负那所谓的使命,对吧。”


只得到了默认。


“果然我们只能成为敌人。”

“那就当那番话是为了我而说的谎言好了。为了这种假话甚至不惜成为恶魔,是我太笨了。你更重视的是秩序啊,那,我的存在,只能给你带来痛苦。我都坚持那么久了,现在放弃也不会被责备吧?”

好累,无论身心,都疲惫不堪。


感受到了强烈的魔力波动。


不记得坚持了多久,但是,大概最初相见,就深陷其中了。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出声。

我明明只是想救你,只要你幸福就可以了。你成为神明后,我的愿望就实现了吗?只牺牲了一个人,成就神明,拯救了所有的魔法少女,这样也算是幸福吗?

我的愿望永远无法实现。

高兴吧小圆,接下来大可不必再为我烦恼了。


“小焰,你又要逃走吗!”

“逃走?不,没那个必要了。”明知故问,一开始就保留了力量,还要等听到她亲口说后死心,真是,自讨苦吃。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她收回手。

明明笑着,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晓美焰)与你,鹿目圆,不,圆环之理,不会再相见。无论成为何种存在,无论通过何种方式,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们都不会有任何相见的可能。”

这一刻神明也无能为力。

最后的话语落入她的耳中。

“这可是,恶魔的诅咒(祝福)哦。”

“那么,祝你‘幸福’。”

“永别了,小圆……”

我、爱、你。






成为概念以后还会做梦吗?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周围空荡荡的,就像回到了开始,孤身一人处于宇宙之中。

她坚信自己是听见了最后的三个字,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坚信知道那三个字,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自己口中说出。

是独自一人吗?美树沙耶加和百江渚那样的存在,算不算是陪伴?

在那孩子眼中,小圆总是为了别人而可以轻易订立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到了最后也没有考虑自己。

那正是神的胸怀,怜爱天下。

这样的声音在哪里冒出了。

记得的,夹杂在嘈杂风声中不断绝的哀鸣声,是伪街的孩子在哭泣,还是,她本身?

现在的所处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知道下一秒,就会响起熟悉的声音,叫着熟悉的,自己的名字。


“早上好,小圆。”


适应了外界的光芒,睁开眼,看见熟悉的人。

是爸爸。

没有真实感,分不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记忆不会骗人,正因坚信的这条让她无法分辨真实与虚伪。

直到……

“沙耶加……”

“小圆,你还记得吧。那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不是梦。


“今天应该是转校生刚来的日子吧。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只能随机应变了。小圆,你在听吗?”直觉告诉自己发生了些什么,但小圆不愿意说也没有办法。等吧,等她愿意说的时候。

不是一点也不愿意说,只是记忆像梦一样模糊,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鹿目圆拍拍脸,振作精神。

和子老师还是那么精神,感觉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快,内心也越来越焦急。那长串的牢骚终于结束后,迎来片刻的停顿。下一秒,老师再度开口。

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吧。

能听见始终指针转动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声音。又突兀消失了。能认知的时间被静止了。

“喂,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

“杏子出现在这里居然才是正常现象吗?”瞥了她一眼,美树沙耶加靠在座椅上,敞开双臂头仰向天,不满地说着,“这种平和的日常太反常了!”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混乱的日常你就喜欢吗?小圆你也说说她。”

“别边吃着东西边对着别人说话啊!”

“啧。”

“你咂舌了是吧?”

“没有。”把头转向另一边。

“还是,”两人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小圆,“这样普通的日常,比较好呢。”不用苦恼很多烦心事,也不用担心要面临别离的痛苦。

“这……她,不高兴?”

“你还真是不懂啊,杏子。”而且,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都有点羡慕了。

“我,当然不懂啊。”

人们的心思太难琢磨了,就像我本以为我是在帮忙,却被想成了另一个方面。

“怎么连你也突然阴沉起来?”

“真让人羡慕啊,沙耶加。”

不明所以。

今天也同样是去巴麻美家做客。

真怀念。

望着飘起的热气,无论是红茶、甜点,眼前的人,还是这种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

好苦。

但是原本不是苦的。

五人会一起开心吃着东西谈笑风生,时间就此流逝。

“路上小心。”

“嗯。”

杏子和沙耶加并肩走向一样的方向,小圆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

“鹿目同学还不走吗?”

“这就走。”

奇怪,是有什么心事吗?

并没有直接回家,不知不觉走到了别处。

都说物是人非,再回到最初的地方,还能找到原来的事物吗?

“喵——”

嘴角扬起。

你还在啊。

“没出事真是太好了。”坐在长椅上,抚顺黑猫的毛。

“呐,艾米,你会不会知道,她在哪呢?”

“喵——”

“哈哈,也是,怎么可能呢?”

天色近暗。

再不回去,爸爸妈妈就要担心了。

“明天也会来的,那么,再见。”

猫再次发出声音。

是啊,明天见。

她回头。

是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声音。

“小焰?”

又喊出了那个名字,但是无人回应。

如果还在梦中,拜托了,快点醒过来。


是有点相似的日常,打醒后就这么觉得。

“还有一个星期又是一个月了啊,时间真是吓人,小圆也不知不觉间这么大了。接下来就是高中、大学、成年……还要好好努力呐。”

“哈……”果然每天是不一样的。

一个星期。

下意识去寻找今天的日期——25号。

所以说,今天才是……

“仁美,沙耶加。”

“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呢。”

“小圆不是每天都挺精神的嘛。”走着,美树沙耶加放慢脚步到和小圆并排。

“小圆,你还记得吧。”

“嗯?嗯。”好像没听太懂指什么,还是先应着了。

“今天应该是转校生刚来的日子吧。”

咦?

“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好熟悉。

“小圆,你在听吗?”

“我,在听的。”

她不会出现。

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告诉自己。

尽管有些不同,但,是和昨天一样的一天。

于是再次从睡眠中醒来时,第一时间去查看日期。

她不明白。

仍是25日。

“你是说,每天都是25日?我怎么没感觉到?”

第几次了?是没有去记忆的事。

今天叫住沙耶加,得说一下情况。

“果然是那个恶魔动了手脚!”愤懑地说,又瞬间想到一个问题。

“所以,我也是不知情者,对吗?明天我就会忘记,这个样子,然后过着同一天。”

所以,是“鹿目圆”,陷入了那个无解的循环。

“艾米,明天见。”

明天还能再见吗?

不知道啊。

“喂,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

“杏子……”

“杏子!”打断了那重复的话语。

“小圆?”

“怎、怎么了?”显然被吓了一跳。

“今天本来会有一个转学生,你知道吗?”

“知道啊。”

两人开始疑惑。

“那,你知道,转学生叫什么名字吗?”

“你们没听见吗?刚刚好多人都在讨论。就在隔壁班,那个,唔,”

一个是觉得和过去几天一样是无谓的闲谈,没再去细听,一个是不怎么关注周围的情况。

“对了,叫这个。”

拿出纸笔。

“是这几个字。”

写好展示给她们看,同时清楚读出发音。

“晓美焰。”

粉色头发的女孩子立马站起,冲出了课室。

出现不一样的变数了。

站在门口看向被学生围住的方向。中间那个人,就是她吗?

“你是?”老师在准备出门时发现了不属于自己班的学生。

“啊,我是,”停顿了一下,“我是小焰的朋友。我来找她。”

“晓美?”

“嗯,是、呃,很久以前的朋友了,听说她出院了就来看看她!”

“这样啊。”

送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所熟知的那个设定。

“晓美,有朋友说来找你哦。”

围住的人将要散开,将要看见的那个人也望向自己这边。

“晓美同学?”

怎么了?

“怎么了?”

老师快速走向那边。

“药,有药吗?快点!”

……

旧病复发?

“快叫救护车!”

什么?

哪怕连一丝头发都没有看到。

好奇怪。

为什么会这么巧。

“小圆,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出来了?转校生呢?”

“不要……”

想要到她身边去,却迈不开脚。

“不要……”

“小圆?”

好嘈杂。

小焰?

听不见。

发生什么了?

我想救你。

仿佛听见搏动的心跳声停止,再无可呼吸。

如果来了会发生这种事,那就让今天平凡过去吧。

“小圆!”

“什么?”

“在想什么?”

天色不早了。

“如果,明天我还记得的话,我们就一起找找原因吧。”

“嗯。”

“明天见。”

回到了不同的时间。

“你也是。”

“喵——”

明天如约而至。

垂下手,放弃去和沙耶加商量,决定不去学校。

要去哪里?

“你是什么人?医院不能随便把病人的情况泄露出去。”

“拜托了!小焰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看上去倒是诚恳。

虽然耗了点时间,但那个女孩子好像真的很关心那个叫晓美焰的人,就稍微帮帮忙了。

“……”

“怎么了?”很难过的样子。

“不,没什么。谢谢您。”

不知道,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要怎么办?

放弃……

鹿目圆摇头。不,才不会放弃小焰呢。又笑自己孩子气的思想。

或许,可以换一个时间呢?就像当初晓美焰去救鹿目圆那样。

从黑暗中走向光明,睁眼无法适应,刺痛着什么也看不见。

我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我,是想……

“那么,这个时间轴里,没有小焰,对吧?那么,我就不能待在这里。”

怎么可以止步不前?

我,是为了救小焰才来这里的,才会一直追寻着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得存在于有她的地方,我得去到她躲着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哪里?

眼前只剩一片漆黑。是没睁开眼吗?

有好多声音,在大街上。

原来是思念太过强烈,导致自己在时间轴上跳跃。因为见不到想见的那个人,而十分清楚无法见到,内心希望着重来一次,正如她在成神之后所了解到的,晓美焰的时间回溯。如果再来一次,说不定就能见到。

如果,只是单纯的将时间倒回去,她不在的前提没有改变,怎么办?

那么无论多少次,都不可能相见。

可,如果是不同的时间轴,哪怕发生相同的事,一切都是不一样的。那样,就有机会了。无论是风景、事物、还是人。

所以,自己所处的世界,会随着自己内心所希望的整体改变。比如,认知里,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一天。即使都是25日,明天也会发生些微的差别,然而这些差别没有改变大局。

逐渐明朗了。

喉咙抖动一下。

我所希望的是,有小焰的世界,可以实现。我到这个时间轴里了,我会遇见她。即刻,眼前。

可是,睁不开双眼。

好痛。

光刺得眼睛好痛。

开始感到害怕。

不想再错过了。

视野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身处人流之中,能一眼望穿,看到那个人。

再看不见了。

捂住双目。

不甘心。

“小焰!”

要叫住她。

“小焰!”

请听见,我在呼唤你。

“小焰!”

她感觉听到远方发出的细微的、感到困惑的声音。

“小焰!”

请停下脚步。

她猛然抬头。

嗒、嗒、

时间流动的声音就在耳边。转身,看见黑暗。

世界逐渐明亮,而刺眼。

视野模糊,看不清前方一张张脸。

还是抓住一晃而过的黑色,扎着麻花辫,戴着眼镜。

眼睛好痛。

小焰……

“小焰!”

没听到般,低着头,专注于脚下的路。

“小焰!等等,小焰……”

没有人对她的呐喊感到疑惑或困扰,更没有人因她的呼唤而停下。

“小焰!”

那人好像有了动静,就要去确认。

太好了。

眼睛好痛。阳光未曾如此刺眼。

“小……”

喉咙沙哑,音节被咽下,将脱口而出的字节再无法传达。

好痛,眼睛好痛。她捂住双目蹲下,避开光明。感到舒适时轻睁眼,蹲着、站起,四周环望,不见思念的身影。

心开始剧烈跳动,不安涌上心头。找不到了,她知道。

无论成为何种存在,无论通过何种方式,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们都不会有任何相见的可能。

是这个原因吗?

诅、咒?

场景再度转变。

她缓慢移动到长椅旁,扶着坐下。

好眼熟的地方。她仰头,树荫遮住了阳光。

因为感情太强烈直接造成时间转移了么?

这个情况她还是清楚的。

“喵——”

猫叫?

“喵——”

我,我记得这里。

之前还老是往这跑呢。

知道我成为魔法少女的原因,她会不会也常常到这里,来找你呢?

“跑得真急。哈哈、和我一样急不可待,难道和我一样在寻找着什么吗?”

她听见喘气声。

“果然,体力太差了……”自言自语着。“去哪里了……”

原来是在被找。

这可不好呢,居然玩捉迷藏,让人担心怎么办。

“这里是……”

渐近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是,“小焰。”

不会错的。

“呼——”稍微平复一下心情。

什么时候,才能再听见,这个声音呼唤自己。

隔着树丛。只要一个转身,就可以。

神明就要映入眼帘。

“唰——”

空气也在那一刻凝固了。

不可能。

疾驰的汽车冲破障碍,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

不可能。

“小,焰?”

“喵——”

好刺耳。就像是在嘲讽她的天真。

不对,不对……

她跪在血泊旁,不可置信。

诅咒?

太残忍了,为什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因为,我?

再、再重新来一次。防止那辆车的出现就可以了吧?

在一瞬间犹豫。

她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次又一次重来的?

会麻木的,小焰。

到心都麻木了,不再感觉到痛,也太悲哀了。

从没想过放弃吗?就因为对我的任性许下的承诺?

我在为了什么要重来?

果然不可能一如所想回到想去的地方啊。

“……”

真是,都不冷静了,这可不行。

冷静一下,这次是什么时间?

她看见医院。

是她之前所在的医院吗?

进入医院,看到日期。

因为太想提前刚刚的时间,愿望太强烈,结果回到了几年前吗?

第一次对自己感到无奈。

打听到房门号,她推开两人隔着的那扇门。

能见到吗,只一面都好。

“呼……”

在熟睡。

恢复了神明的样貌。

恍惚着,止不住颤抖,她向熟睡中的孩子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径直穿透过去。

虚幻的,是我,还是你?

是梦?

恳切希望见到的人,连梦到的机会都没有。

“呜……”

不小心吵醒她了。

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很敏感。

谁在说话吗?

看不见我,对吗?

名为晓美焰的孩子就要睁眼了。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见到神明的面貌了。

“滴——”

那是,什么?

机器一直发出声响。

好刺耳。

“小、焰……”

声音逐渐哽咽。

她终于得以抚上那孩子的胸口,感受不到丝毫搏动。

“小圆!”

以神的姿态回到了美树沙耶加的面前。

“别哭啊小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晓美焰又做了什么……”

“沙……”念不出完整的名字了,只是哭。

“慢慢来,别急……”神使将她的神搂过,轻拍她的背,细声细气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冷静点,好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哭着哭着昏睡过去,神什么时候也这么脆弱了?

“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啊。好烦躁。”美树沙耶加守在她身旁,小声嘀咕着。

做梦了。

清楚自己是在做梦。

看见那人的背影,想追上去。就像因果之始的那场追逐。

到不了,两人间的距离仿佛被无尽化,就算近在咫尺,连那后背都无法触及。

好冷。独自一人坐在雨中。梦里的天气,随心似的,糟糕透顶。雨水也很冰冷,淋得全身湿透了也很难受。

“踏、踏、”

脚步声,踏着雨水而来,她抬头,看不清脸。

我知道她是谁。

为什么要躲开我?

我们最终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局面?

不明白,不想明白……

连同那份说不出、道不明的,对你的情感。

梦中她向自己伸手,鹿目圆死死盯住那只手。

如果我回握住那只手,她会不会消失?

你是真实的,还是只存在于梦中的?

不敢去确认了。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她决定了,伸出自己的手。

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可以碰到了。

好害怕。好害怕。

求求你,不要消失。不要远离我。

求求你,待在我身边,我……

有温度,从碰及始,指尖传来了可感的热度。

到底那边才是梦啊。

眼泪又不争气地留下,继而放声大哭。

有什么明朗起来了。


“小圆,你醒了!”

“嗯。”虽然还迷迷糊糊的。

“现在能说了吗?到底怎么了?”

“嗯,要认真听我说哦,可不要睡过去了。”

“才不会啦!”

还有精力打趣,应该是好一些了。


“沙耶加?”

“……好沉重啊。”

美树沙耶加的确在认真思考。“如果,你一个人做不到,不如试试找人帮忙吧。你的同伴本是不只我一个的。”

“小圆?”

神的目光投向远方,那深处是不是她未知的宇宙深处,她不曾知晓。

“沙耶加……”

“嗯,你说。”

“我想小焰了。”

“……”

“我想见她,现在就想。想听她温柔地念着我的名字,想她握紧我的手,想她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神使现在确信了,她所不知道的,映在神明深邃的金色眼眸之中的,是为何物。不如说,她思念着的,那个人,那个恶魔,晓美焰。

“小圆,听我说,我觉得你……”

算了,先这样吧。

“那么小圆,下次见到她,一定要死抓住不放,把你的心里话全部告诉她。”

嗯?什么心里话?

“我一向都是说真心话的呀?”边说着,正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

“是啊,去哪里好呢?去哪都行吧。”

有她在的地方。

“我要去小焰身边。”

留下一句简短的话便消失不见,如同她来时那般悄无声息。

大概是好事吧。那么,我也可以去追逐自己的幸福了吗?光想就没意思了,我也试着去争取一下吧。

去找杏子她们吧。


鹿目圆回到开始,不断追赶晓美焰的地方。这是,小焰为了我而创的,可以说是,一场可预知结局的“梦境”。失落感袭来。是我把梦打碎了,只好现在跑回来修补。碎掉的心是修补不好的,我不是很清楚吗?

“小焰,对不起。”

我确实有些话想要对你说,为此一定会来到你面前,与你相见。所以,你可要做好准备。毕竟,我也做好会被你排斥甚至厌恶的准备了。

“这种事是认真的吗?”

“果然没什么信服力吗?”

看到粉发女孩耷拉下脑袋,将信将疑的两人于心不忍,还是决定相信她。

“应、应该是真的吧!”

“鹿目同学这么可爱单纯的人肯定不会骗人的,你忍心拒绝吗?”

小声讨论了一番,果断答应了会提供帮助。

“喂,你呢?”

沙耶加看向百江渚。

“我可是一开始就不会不帮你们的哦。”

“你这家伙至今都只干过什么啊混蛋……”


这次她一眼望穿人群,远远认出了她。

没办法,小焰这么耀眼,吸引我的眼球,我怎么会看不到她?这一次,只要看一眼,只要看看她就好,如果靠近些,又会给她带来厄运和灾难的。只要不相见的话,那,隐身,我可以靠近些吗?只要再近一点,一点点就够了。

“小焰……”

是错觉?

听到了?我说的话她能听到!太好了……

她在她身后飞行,小心隔着两个人的距离,露出寂寞的微笑。

小焰,我好想你。这次是你把我忘记了,可怎么办呢?

该,回去了。在她面前,做不了任何事,才觉自己无力。

“鹿目同学?你这副模样是?”

回到原来的时间点了。那么,刚刚的应该算是穿越到过去的时间,只要不做出太大影响历史的改变,就可以维持和她们一起的状态。

“小试验成功了。”

“能不能说清楚点?我才疏学浅听不懂。”又叹口气,“杏子那家伙到底去哪了啊。”


查资料?这种不能用常识解释的东西,就是存在童话也无法解决问题。那种活麻美她们干吧。

“天气真是奇怪。”四月份还会这么冷吗?还是仅仅因为雨?

“我是比较靠直觉行动的人,这样的解释,怎么样?”

对着空气说话,像个傻瓜一样。

就在马路中央,撑着相称的一把红伞。

静静矗立,一句话后不再出声,更没有和往常一样拿着东西吃。

伞在那里撑了很久,雨完全没有会停的迹象。

本应的白昼黑夜般昏暗,雨更加倾洒而下。

这个世界的主人在哭泣,无人识得它本来的面目,只独身一人承载痛苦。

渐渐地,人流散去。

不知何时,身旁多了个黑色的身影,低着头。

隔着一米的距离,背朝不同的方向。

许久。

“这么不吝惜自己?淋雨好玩吗。”

“说什么,我一直有好好撑伞。”

黑色的伞更掩去她的真容。

佐仓杏子不再说什么。

“你想起来了。”

肯定的陈述句。

“本来也没忘多少。不是多亏了你吗。”

谢谢了。

许多人会在临死前说,下辈子要怎样怎样。

下辈子的事,谁又知道。

“操控自己的记忆,让自己忘记不就好了?不是难得的机会。反正一直都这么痛苦。”

“……”

佐仓杏子或许惊人地有耐心。

“我,的确这么想过。”

“不过,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事实上,我不敢去尝试。我怕,怕真的忘记了。”

会后悔走在一条道路上,可当有了重来的机会,又害怕、舍不得放弃在这条路上得到的、付出的。

“如果忘记了,过去的我只是个笑话,我什么都不是。要我自杀吗?那还不行。是小圆亲口说的,她正真正的愿望。”

“结果背道而驰?早就做出这个决定了吧?完全没有发觉。”

与低头的恶魔相对的,她抬头。

除了乌云什么都看不见。

“你,有意让她身陷这种看似无解的轮回迷宫,挂上诅咒的名号,不是本人,就不痛吗?”

“……不明白你在指什么。”

“至少没否认前面半句吧。比如想让她体会一下自己的痛苦……这样的。真是小孩子那样的任性。你明知她不会放弃你,故意弄出这样天大的陷阱。”

表面上圆环之理可以凭意愿穿越不同的时空,其实只是处于晓美焰制造的世界,把她想看的在不同时间上呈现。好像是在改变,改变的不是大体世界,而只是这个虚假而又美好的世界。恶魔从没放弃要让小圆幸福的努力,只是这次放弃将操控记忆,并且干脆把自己从世界中取出了。

“……”

“没有童话中的王子,施咒的巫女在法力耗尽后死亡,咒语将会解除。”

曾经的公主化身邪恶的巫女,还是不忍心伤害心爱的人。

“真符合。”

“没听过这样的故事。”

“本来也不存在。”

但童话也不都是美好的。能看见美好背后的深渊吗?

“小圆最后许下的愿望,是我的地狱。我应该早些承认的。”

“……”

“你,想怎么样?”

“你当初,第一个找的是我吧。所以我来当第一个找你的人。”

又轮到晓美焰的沉默。

“你大概会操控我的记忆吧。我搞不懂,你真的是自私的人吗?”

“当然了。”

“你没有拦我,最后,沙耶加那会儿。所以,记得,我也不会拦你。你大概也不能如愿吧。我还有个问题。”

“……”

杏子突然笑了。

“这么想自杀的话,还要费这么大功夫。又是帮忙消灭魔兽,又是让我们处在这样的世界里,你真正希望的是什么啊,搞清楚啊笨蛋。”

“啊,还有个笨蛋。就甘心这么被圆环化吗?我也很难过啊。”

你也是这种心情吧。

恶魔将要迈开腿。

看来对话要结束了。

“焰,这是最后一句话了。”

重归寂静。

“别忘了欠我的那顿面。”

周围除了佐仓杏子外再无一人。

“咦?我……”

忘了什么。

“对了,去买点吃的。”


“佐仓同学?你是不是不太认真?”

“哪有?对付魔兽我向来是全力以赴的。”

巴麻美不置可否。

“呐,沙耶加。”

“嗯?你别一个人吃完啊,给我一点。”

“渚也要!”

“各位到我家去休息一下如何?”

百江渚跑回巴麻美身边,小圆跟在她们身后,杏子和沙耶加落在了最后。

“你刚才想说什么?”

“总感觉,这种和你并肩作战的日子,很怀念。”

“哈哈,说什么,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战斗嘛。”

是啊,在这里。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说什么?你听错了吧,哈哈……”

听到笑声,巴麻美回头看了杏子一眼。

到了麻美家,小圆立马去了不同的时空。

“美树同学,是怎么看待,那个,晓美同学的?”

“是个恶魔。”

好笼统。

“开始是觉得她自我中心、自以为是,还很冷漠自私的人,原来是发生了那种事也就稍微改观了。”

“哪种事?”

“小圆没说过吗?”

“没有人说过啊。”

“小圆不会马上回来吧?就当听个茶会故事好了。”

故事的两位主角缺席了。


圆环之理的工作是要继续的,安逸再久也不能忘记。

之后,接着、不断地尝试。

难道这里没有?那只能作罢了。

突然听到有人在讨论。

两个讨论的人都是魔法少女。

树的两面,坐着不同时间线的人。听起来是在说小焰,稍微,有点好奇。

这里的晓美焰,不是旧时扎着麻花辫,戴着眼镜,那个小心翼翼、容易害羞的小焰。

是,改变以后的,那个……

“原来,在我以外,还有能让小焰发生那样改变的人啊。”

是因为谁?

所以,是不同的小焰啊。

小焰过去,一次次尝试去拯救、去保护的,是同一个我吗?

她自己有意识到吗?

抱住双膝,将头埋起。

聊了很久,所以就听了很久。

“喵——”

“稍微,有点,不甘心。”好落寞。

“这种时候还是不想和沙耶加她们说,只好找你来陪我啦。”

在那之后,从没有过,在某处,祥和安静的地方,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过。唯一一次,非要说的话,是在那个,美好而不现实的,她自我构建的世界里。我居然全忘了,真让人遗憾。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沙耶加,麻美学姐,杏子,还有小焰,大家都是。

“小圆,你来了。”

“嗯,我来了。”

异常安静。

“佐仓同学,能帮我拿这些去洗吗?”

“啊、好。”

两人一起拿了用完的用具走开。

“放这就好了吧。”

“嗯。等一下。”

“怎么?”

“你昨天去哪了?”

“呃……”

“偷懒了对吧?去哪了?”

“呃,不就是去了超市嘛……”

“去这么久?”

“对啊!刚出门没多久就下雨了,然后……咦?我一下子不记得要干什么了,然后想起来了就去超市了。”

“……”

这么盯着让杏子心里发毛。

“你怎么回事啊麻美?疑神疑鬼的。”

“没什么,谢谢你帮忙。”

佐仓杏子走开。

看见了。因为担心,提了把伞往外走,人们默契的避开了一个地方。有问题。这么想,看见了杏子和,晓美焰。

太远了,听不清在讲什么,缓过神自己也不在原来的地方,不可抗力。

就算是假装无事人,也未免太像了。

真的是操控记忆的话,太难办了。

走回大厅,美树沙耶加正要起身。

“等等,”被拉住了,“你又要去哪?”

她抬头望向她,目光灼灼。

又?

她低下头同样看着她。

听着同样怔住

她笑了。

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副我要消失的样子。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

“真的?”

“骗你做什么?”

一时间哑言。

“你不信?”

“不,真让人惊讶,你会说这种话。”

“不像吗?说不定是和别的什么人学的,至于是谁,那我就不知道了。”

莫名其妙。

巴麻美看着不由得笑了,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白色的东西。

丘、比?

其余人背对着外面没发现。

这天送客后,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小渚,我出去一趟。”

“早点回来哦。”

我家可不止在一楼,好像是从这里跳下去的,还还能找到吗?

找不到了。

“唉,要不顺路去买些东西好了。”

才出来,就看见了,目光在自己身上,白色的,下一秒又逃窜。

“等一下!”的确像是在暗示什么,至少肯定有什么,果断跟了上去。

道路变得昏暗狭窄了。深处传来声音。

找到了。

是人。

“啧,居然把你给引来了。”

“……”

“按杏子的情况,你大概也知道不少吧。”

“佐仓同学的记忆,是你。”

“嗯。”没必要否认。

“躲在暗处不出来么?”

“……”

“因为那个能力,所以才有恃无恐大方对话,没错吧。”

没有回答。

“那我就当作默许了。”

叹息声。“你,果然,很难办。”

“鹿目同学在为你伤心也没关系吗?真像小孩子无理取闹的行为。”

“真不想听你说这种话。算什么?正义的伙伴?从头到尾那个蛮不讲理的人不就是你吗?对我无中生有的误会,促成小圆成为魔法少女,对真相的过于敏感……完全无法沟通呢。”

“你原来说话,有这么刻薄吗?”

又懒得答复了。

她们本来有成为同伴并肩作战到最后的机会,现在却只能到最后,在终末以后再度相见。

“听声音,你好像很疲惫。”

“多管闲事。”

“才不是闲事!你也是我们重要的同伴。”

“重要的同伴?那不是用来给你们亲手推开的吗?你,还有美树沙耶加,杏子,甚至,小圆,都不信我。”

“如果,现在说,我信。你信吗?”

“如果是你,你会信吗?”

摇头。

“嗤。”

“嗯,所以,现在是你不信我们了啊。”

“怎么会,我一向相信你们。相信,敌对的那一刻来临,你们会将我杀死。过去或许确实打不赢你,现在的你可拿我没办法。”

“你真的无法改变想法吗?”

“圆环之理,会改变想法吗?”

无法反驳。其实,她不知道。如果,鹿目圆就在这里,她要如何回答。

“你真的打算,两个人永不相见吗?”

“……”

“既然打算消除我的记忆,那么说些心里话也没关系吧?”

……

“哪怕是我,如今想与她相见,也做不到。这样下去也不错吧。真是可笑,当初想到再也见不到她了只能感受到痛苦,现在却浑身轻松。告诉你也无妨,我支撑不了多久了,那么介意这些假货,那我就把真的还给你们。她很想见我?如果有机会你就告诉她吧,除非我死了,那之外,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看她一眼。”

“是,真心话吗?”

“哈!当然是真的,不对,有多少是假的,你自己判断一下如何?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很疲惫了。你不能理解吧?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无法诉说。到后来,我甚至怀疑,那只是我的幻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切?只有我要记住一切?那是你们的一个月,我却穷尽了一生。说不公平倒是亏待你们了,毕竟是我逼着自己坚持下去的。”

不对,我们也会心疼的。

“昨天是杏子,今天是你。如果轮到她,这次受伤的就不是我,而是她了。感到幸运吧,见到我最后一面的是你。”

“啪。”


发现处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已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

“鹿目同学吗?我有点东西想给你。”

鹿目圆和美树沙耶加一起听完那段录音。

巴麻美思考过后,决定不听,直接转交给她们。

“小圆,你脸色不太好。”

“嗯,我出去透透气。”

只剩沙耶加一人。这个录音,先留着吧。

“你们还是有点办法的呢,会想到用录音笔。”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嘛,我的处境让我很苦恼。我们的目的最终结果是一样的,互相帮助一下如何?”

“真可惜,我现在完全不相信你。”

孵化者。

“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你了解多少情况?”

“明明说不相信我,还向我打听情报吗?”歪歪脑袋,“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啦。”

“你说,你们现在的处境,很糟糕?”

“是的。不过,老实说,再撑一段时间,就会好转起来了。”

“什么意思?”

“还不明显吗?她快不行了。圆环之理慢慢可以和她接触了吧。”

“既然如此,何必来找我们合作?”

“……”将头撇向了其他方向。“没有信任的话,难以合作啊。”

“说信任?骗了我们的,是你。何况,你是始作俑者,没错吧。”

“居然说我是始作俑者吗?真是过分啊。我们原本也不知道有那样的好方法,是晓美焰告诉我的呢。”

“好方法……魔女吗?”

“没想到所谓的宇宙改写,就连我们也完全不可知。是她将旧宇宙的事全盘托出的哦。也是嘛,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事,肯定会忍不住找人诉说吧。何况是那种没有人会相信的荒唐的事情。我只是没有做出怀疑她所说的话的举动而已。如果非要说缘由的话,那只能怪她没忘记了。嘛,她好像是很庆幸自己没有忘记的。”

“你的意思是,让她保留记忆的小圆,才是始作俑者?你在开什么玩……”

“我没有这么说过,只是你主观臆断呢。这个地方也不安全,那么,告别了。”

“给我站住!”

“啊,对了,再告诉你一个情报吧。你们现在,相当于被困在了一个箱庭里。但是,如果那孩子的意愿足够强烈,就可以让这里自行崩坏。至于之前,大概是她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想离开吧。真是矛盾。虽说很可惜,能摆脱这样糟糕的处境的话,维持现有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可恶。

“……”

违和感。有谁在那里。

“小圆?”方才的对话,全部听见了。

“是我。”

“不是你的错!”

“我,稍微,出去走走。”


这次是晚上。隐匿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静静看着沐浴在月光下,静静看向窗外的孩子。

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有一瞬间,目光转到自己身上,甚至会以为看见了自己。

“请问,有谁在那里吗。”是看见了吗?

“是,是错觉啊。”

不是,不是错觉。

“你,看得到我吗?”

“欸、在、在哪里?”

她走出阴影,坐在她身边。

还是看不到。

“听得到声音吗?”声音十分轻柔,生怕下一秒便会消失。

“难道说,我已经出现幻觉了?”

“小焰。”

“叫、叫我吗?”

慢慢可以接触了,是指这个啊。

“嗯。”

“难道说,是听到我的祈祷的神明大人吗!”

好像很开心。

“我明天,能顺利手术吗……”失落低下头。

“一定可以的。”她摆出搂住她的姿势,还是碰不到实体。“我看到了哦,未来的小焰。”

“真的吗?我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是啊。这可不能说,是秘密呢。”

“神明大人,是不是,我在自欺欺人?连你也是我想像出来的,我其实……”

不是的,怎么可能。

“对不起啊,小焰。”

“咦?”

“是我不好,让你感受到痛苦了。可我,果然,还是不想连你也将我忘记。”

“那我绝对不会忘记你!”

“小焰还是小焰啊。”

该走了。

“要,走了吗?”

“小焰的话,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等你长大了,我就来找你,一定会找到的。”

“真的吗?”

“现在是你不相信我了。”有点憋屈地意味,“会不会到时候,小焰躲起来不肯见我呢?”

“才不会呢!那你一定要来哦,我会一直等着的!”

“嗯,那就说好了。”

临走前,在孩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小焰。

祝好梦。


“小圆!”

“是大家。”

“还好找到了。你这样会让人很担心的。”

“抱歉。”能从眼里看见更决绝的东西。

我要去见她,此刻,马上。

“沙耶加。”

“这不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吧。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如果有好好思考过,那就没问题了。”

“可是,你要怎么做?”

首先,得从这里出去才行。

下定决心那一刻,世界就开始变化了,能收进眼里的场景可感地改变。

风能吹动衣襟黑发粉发飘动,吹不动坚毅站立地身形。

“你还是来了。”听不出情感波动。

“嗯,来见你。”

坐在断崖边,可是很危险的。

“只有你一个人。”

“想做第一个看到你的人,和第一个你看到的人。”

“可惜,不是。”

“小焰。”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了。

“小焰。”

哐当。

“小焰,不要走。”冲上去拉住又要逃离的人的手,“这次一定要听我说完。看着我,拜托了,小焰。”抬手捧住那人的脸,转向自己。

“……”是,小圆啊。

角色反转了,神明无奈地笑。

“诅咒什么的,是唬我的,对吧?”

“才不是。”

“你明知见不到你,会让我痛苦的。”

“我……”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但是,此刻,好想伸手,去拥抱她。

胸口传来阵阵刺痛。

她低下头。

“不要推开我,小焰。”

“……”

神明拉过恶魔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小、圆?”

“好高兴,终于肯叫我了。”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而跳动。

“……”恶魔不再出声,任她抱住自己。

“我该拿你怎么办,小焰。”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力气再去做什么了。

“我不能不管你,谁让我这么喜欢小焰呢。”

“……”

“不信吗?”

“小圆。”

“……”

“小圆。”

“嗯。”

“小圆。”

“我在。”

临死最后的美梦,闭上眼再睁开,是天堂还是地狱都无所谓了。

宁愿就此睡去。

“不行,小焰,这里还不是终点,我一直在你身边。”

恶魔会卸下伪装回抱神明,放声痛哭。故事最后,恶魔会永远消失。

放手即是永别。

“做好被缠上的准备哦,小焰。这回,是神明的诅咒。”

我不会让你消失的。

过去,夜莺献上生命让红玫瑰绽放,逃不过被丢弃,爱情敌不过现实。

“……”

从未见过恶魔如此脆弱的一面,神明也为之心痛。

“真会,为难人。”

“我只为难你哦。”

恶魔的身体逐渐消失。

“这次是你答应我了。”

“嗯,是啊。你要一直等着哦。那么,能再说一次吗。”

她终于肯与她对视。

“小圆,我爱你。”

“嗯,我也是。”


“小圆,结束了?”

“你觉得呢?”

看你的表情不像是这样呢。




不记得坚持了多久,不过也不怎么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小焰。”

“是,小圆。”

“嗯。”

蜷缩在世界的角落。

“别哭啊,小焰。”

应言露出久违的笑容。

“多笑笑就好了。”

晓美焰尝到比糖果还要甜的味道。

“找到你了,小焰。”






后记(唠叨一下)

本想4月1日发的,可无论如何也赶不出来。为了这个忍痛又刷了一遍本篇和叛逆,中间三次删稿重来,哪怕到现在还是不如意。想多写些的,奈何时间不够,还是粗糙了些。

为什么原本想愚人节发?想着这就相当于是开了个恶劣的玩笑。没有后续了,这篇出来有点像不可为而为之的感觉。

啊!!!还有好多话想讲,比起这个还是搞几个短篇给自己补充补充糖分好了。

写完再看总感觉有点枯燥和意识流(看不懂)?我自己是看得懂啦。

还是心疼小焰。

and I'm home越听越对红蓝来感,不过魔圆还是喜欢圆焰多些。

能被喜欢就好了。

说不定未来心血来潮会重置一下?

专业鸣吹

【女神的裙摆】


b站看魔记手游,看到圆神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可爱,突然超级想画女神裙摆下的星空!

画的一般,见笑了,手臂的比例不对太长了,懒得改了2333~

改天糊个焰魔凑一对hhh

【女神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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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一般,见笑了,手臂的比例不对太长了,懒得改了2333~

改天糊个焰魔凑一对hhh

万蚁噬骨 害群之马
发了草稿的话我必不会再咕(?)...

发了草稿的话我必不会再咕(?)

都0202年了我什么时候能吃到粉黑的糖!!


发了草稿的话我必不会再咕(?)

都0202年了我什么时候能吃到粉黑的糖!!


fly fish

用闪耀暖暖试着搭了一下圆焰…

尽力了

用闪耀暖暖试着搭了一下圆焰…

尽力了

xaoednill

见泷原的夜晚

​是近代paro,吐花症预警,有年龄操作,双向暗恋,结局he,只是我没写完(划掉)


短,文笔差。是心血来潮想写吐花症(就突然觉得很好搞(?))的产物。


因为改变文风失败所以一如既往的我流(啊我是屑)

第一人称小焰,第三人称圆。


可能会有后续,如果看到有下就是我后续写了。(如果没有就是我没写´∀`(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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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下大雪的夜晚。...


​是近代paro,吐花症预警,有年龄操作,双向暗恋,结局he,只是我没写完(划掉)


短,文笔差。是心血来潮想写吐花症(就突然觉得很好搞(?))的产物。


因为改变文风失败所以一如既往的我流(啊我是屑)

第一人称小焰,第三人称圆。


可能会有后续,如果看到有下就是我后续写了。(如果没有就是我没写´∀`(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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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下大雪的夜晚。

 

        敲开我房门的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孩子。

     那个时候我正努力的把自己缩进毛毯里,大风卷着冰雹重重的拍在我的窗户上刚好五十二下,我这才从这漫天的呼啸声中分辨出了她沉闷的敲门声。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又为什么会在这样的一个大雪天来到偏远的城郊。若非这敲门声礼貌却又过分的锲而不舍,我也不会鬼迷心窍的在这样一个大雪天来给一个来意不明的陌生人开门。

 

    现在她就直挺挺的杵在我的房门口,直得像棵小圣诞树。我没有得到半句解释。因为她至始至终只用她那双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我烧得正旺的壁炉。


   “不懂礼貌的小鬼”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她得逞了,我可还没有坏心眼到在这样一个鬼天气把一个小孩扔回雪地里去。


       “要来一杯咖啡暖暖身子吗”

      她终于从她那湿透了的厚厚的披肩里伸出了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说出了自从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一句话。


  “非常感谢您,善良的小姐。”




    我时常怀疑她是神给我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她至今仍未想起她的家在哪,只是每次都用孩子温柔又天真的笑来搪塞我———她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又或者她是因过分谦和而落单的天使,刚开始的几年她对所有事物都表现出了友善和好奇。懵懂得像个刚出生的小象。


     就算与我一同在人间贫苦的生活的好几年稀释了她体内劣质的神性。她现在也依旧温柔博爱得不像个人类。


     但是我现在就快要死了。花瓣从我喉咙中溢出多得满过我的口腔,我深含着它们,就像久远到上一世我深含着我紫色的灵魂宝石一样一如既往。


       这个孩子从那个漫天大雪的日子从天而降之后相继与我共享了我的屋子,食物,和一切辛劳。   而后又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用它温柔到甚至残酷的微笑一点一点偷走了我的心。


       她现在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左前方,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斑驳的撒在她的脸上。

       现在她像是一个真正怜爱世人的神了。 


        在我手忙脚乱的清理完那些黑色的花瓣之后她才像是发现了我的狼狈,眨了眨眼睛向我投以了一个不明所以的温柔微笑。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委屈起来了。我好喜欢她,喜欢得现在就快要死掉啦。 可是她还是用那张无论对谁都会有的温柔谦和的样子应付我。纵使我如何对她心怀不轨,她也对我天真信任得不带半点猜疑。更别说发现我的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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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晓美焰小朋友为什么不想一想鹿目圆也会喜欢你呢)


这篇大概是这两个人什么都懂,但就是没发现对方也喜欢自己。总的来讲是甜甜的恋爱小故事(?)这里是小圆还没发现小焰的吐花症。



这里刚用QQ,想要找小圆粉一起玩!!(小声)或者一起写文呀(?),或者也可以催催我(真诚)这里是298219653(更小声)

(〃∇〃)另外超小声的。有点想知道多少和我一样搞魔圆的女生(就。。有的时候觉得还挺多的(?)






光Ash

Labyrinth(魔法少女小圆同人本《magical hotchpotch》收录文公开)

啊啊啊啊问了主催,主催说可以公开了!!!!

是一篇比较早期的轻薄甜文,没啥干货,呜呜呜。

是未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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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的BGM:

带歌词的

纯音乐

纯音乐(室内乐)


Coffee, Flowers, Morning Kiss.


  见泷原角落的某条街道,有家不起眼的小咖啡店。不挂招牌,不摆看板,厚重木门稳固而坚实地挡在入口前。要是能抽去四处逸散的浓郁咖啡香气,原本就少的路人们大抵更是不愿进去瞧了。...


啊啊啊啊问了主催,主催说可以公开了!!!!

是一篇比较早期的轻薄甜文,没啥干货,呜呜呜。

是未来的故事。

更多内容请戳→购买链接(这个本子在CP25贩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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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Flowers, Morning Kiss.


  见泷原角落的某条街道,有家不起眼的小咖啡店。不挂招牌,不摆看板,厚重木门稳固而坚实地挡在入口前。要是能抽去四处逸散的浓郁咖啡香气,原本就少的路人们大抵更是不愿进去瞧了。

  咖啡馆对面是一座玻璃建的透明温室。极其大,里头栽满各种花草,有名贵的,也有路边就能见到的。温室在这一带相当人气,周末总少不了慕名而来的游客。

  温室花店最年轻的店员叫鹿目圆——是个既难写又难念的名字。圆刚进大学不久,看上去仍似个稚气未脱的高中学生。她有明媚的浅樱发色、以及稍深些的同色瞳孔,略微下垂的眼角更是显得温和;独特的柔和声线透着春日般的暖意,尾音却总在不经意间染上了微颤,像只温顺又怯生的小兔。

  大学生的课余时间多得可怕,圆便到花店兼职。通常是指引游客,偶有空闲的话,就到温室的花田剪剪枝,除除草。

  店长十分中意圆,这个软乎乎的女孩子往往令他想起远在美国留学的女儿。因此他不假思索地录用了圆,尽管店里并不那么需要人手。

  “……小圆,盯着太阳花盯了一个上午哦。真有那么喜欢的话,送给你也没有问题的。”

  “呜、抱、抱歉!”圆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解释道,“店、店长先生,日常的护理工作已经做完了,于是一不小心就开始休息起来……”

  周二圆是没有课的。工作日店里客人甚少,最忙的摘蕾期也过了,工作无非是些小活,修修枝叶浇浇水,相当轻松。

  圆的下班时间定在下午三时。现在刚过十二点,还长的很。

  ——所以小家伙才蹲在角落里发呆么……?

  店长温厚地笑了,“没关系,没关系,小圆也累了吧,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好的,谢谢店长先生!”

  圆的担忧一扫而空,浮出微笑,随后又匆匆鞠了一躬,将剪刀和水壶放回原处,解下围裙挂好,说了声“店长再见”便离开了。

  店长透过温室玻璃幕墙,看到了往对面马路冲去的雀跃身影,笑意便爬上唇角。

  是想找对面那孩子啊……

 

  “小焰!”

  粉发少女撞开门的瞬间,惊了店内的十四只猫。其中一只从黑发主人的怀里滚落到地板,啪叽摔得可疼。

  姓晓美的漂亮女孩子是这家店的店主。同时也是独自饲养十四只猫咪的不思议主人。

  ——只是小家伙们,根本不听主人的话。成天上蹿下跳闹个不停,尽捣乱,还喜欢挠主人。

  “圆。”

  焰拍去身上沾的猫毛,朝圆笑了笑,轻唤。

  “欢迎回来。”

  “嗯嗯,小焰,我回来了——”

  圆点点头。忽然一道橘红色的影朝她扑去——正是刚才摔到地板上的小家伙——圆当即伸手接住它。自然流畅,一气呵成。

  起初,圆常常被猫咪们的突然袭击吓得手忙脚乱,于是猫也没接好,哧溜落到地上就是两个滚;后来接得多了,也就逐渐变得习惯起来。

  圆拍了拍猫的头。

  “愚笨,不可以欺负小焰啦!”

  名叫愚笨的猫咪软绵绵地叫,撒娇般用头蹭圆的手掌,一个劲往怀里钻,丝毫没有面对主人时的凶相。

  “它们真黏圆呢。”

  焰偏了偏头,语气透出些许无奈。

  “没有啦。小焰可是很用心地喂它们吃罐头,还花一整个下午替它们洗澡,而我只会倒猫粮。它们肯定会更喜欢小焰啊,毕竟小焰是主人嘛。”

  圆弯腰把愚笨放回地上。愚笨在她的脚边打了两个滚,露出白色的肚皮来,圆蹲下身揉过它的小肚子后,方才心满意足地跑到角落的窝里去。

  “……我还是得说,洗澡时故意把水打翻泼主人一身的猫可不多。”

  焰的表情依然平淡,却又隐约带了些笑意。圆大概不会察觉,自她到店里来,一束柔软而温和的视线便未曾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啊,那可能是它们爱你的方式?”

  圆看了看角落里乖巧窝成团的十四只猫,歪着头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它们可真十分爱我。”焰微微摇头,又说,“要喝点什么吗,热可可?”

  “嗯。啊、还有——小焰!”

  圆叫住转身要往吧台走的焰:

  “那个,嗯,就是,早上的……”

  “唔、这个。”焰回过身,抿了抿唇。“早上走得太急,确实是忘记了。”

  “现在补回来也没关系的哦,对吗?”她眨眨眼,笑着询问。

  焰不答话,似乎有些为难,又将唇抿得紧了些。

  “不可以吗?”

  “——可以。但要挡一下这边。”

  焰随手抄起桌上的菜单。

 

  鹿目圆尚未反应过来,唇上已传来温软的触感。清冽的薄荷香气钻进鼻腔。

  然后她瞧见晓美焰背过去的身,以及黑发间若隐若现的、被烧红的耳廓。

 




Lover, Gamer, Computer.


  晓美焰的猫,对主人凶,对外人爱理不理,唯一亲近的大概只有鹿目圆一个。焰也养蜥蜴,还养鸟。蜥蜴是少有的紫白色,小小一只,在布置简陋的恒温箱里爬;鸟则是一只哑巴乌鸦,养于铁丝笼中,经常四处乱撞。

  主人显然不如照顾猫时那般上心。忘记喂食倒不至于,丢宠物店里寄养倒是常有的事。哪天想起来了再去取,并支付一大笔昂贵的照料费。

  圆的幼驯染、目前在知名杂志写音乐评论专栏的美树沙耶香,却意外的喜欢那只乌鸦,总是问起。

  焰的回答一贯简洁直接,语调平淡又带点劈头盖脸的意味:“家里。”

  然后沙耶香多半会皮笑肉不笑地戏谑,“终于不是出门左转两个红绿灯再右拐了!”

  主人家的报复是免不了的。她家的猫只在这个时候才相对听话,指谁打谁。

 

  工作原因,沙耶香隔三差五便会来店里一趟,坐上一整天。一般来蹭网蹭咖啡,戴着耳机写稿子,往往码字校对忙得焦头烂额,咖啡喝一口就再没动过,最后是焰揉着眉心替她换上新的;更多时候会带着未发行的试听样本,借店里那套价格不菲的音响来功放。有次沙耶香不知从哪里弄了张偶像单曲,把只听古典音乐的焰当场震懵。

  “偶尔听下青春活力的偶像歌不是很好吗!”她如此解释道。

  “……我上次听这类歌,好像还是在麻美学姐的毕业live上。三年前。”焰面无表情地答。

  “说起来,你那时不是麻美学姐的饭头吗,我看你的生诞委员会办得挺不错的啊。周边买了多少啊?”

  “我那是权宜之计。为了让她能够早日成为顶级偶像。”焰反驳。

  三年前,焰刚升上高二。中学时同班的圆和沙耶香,到了高中竟也被分在同一个班。焰的黑历史,沙耶香虽说不算了如指掌,但凭她的了解,也能当故事讲上半天。当然现在她早学乖了,只在寻到机会的时候,才拎出来揶揄焰两句——焰要真生起气来,连圆都很难拉住。

 

  成为社会人后,沙耶香把短发留长了些许。原本刚能勉强盖住脖颈的头发,现今够到了肩后,添了几分成熟味道;孩童般率直而明朗的性格却是改不掉了,要是真的安静下来了,谁还会和猫打架呢。

  “喂,那边,焰!你家的猫怎么总是来捣乱啊!”

  沙耶香护着电脑,狼狈地躲避连续不断的猫爪攻击。焰的猫都聪明,尤其擅长恶作剧,沙耶香的死对头毒舌,上两天就成功地按熄了她的电脑,一时间店里只剩下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焰仍旧仔细地擦着她的玻璃杯。

  “哎哟,求你了,管管你家的猫好不好!”沙耶香叫。

  于是焰放下玻璃杯,抬了抬眼,还是面无表情:“我管不住它们。比你还管不住。”

  “你就不能生个气吗!”沙耶香匆匆抢按保存快捷键,又叫。

  “不能。”焰说。

  ——然后低下头继续用布擦玻璃杯。

  “……嗷!”沙耶香只得连连哀嚎。但上午十点的咖啡馆里,并没有其他的客人,只有角落里的惰怠伸了个懒腰。

  谁来救救我的稿子……

  “小焰,我回来了!——啊,沙耶香也在!我刚刚在街上碰见杏子了,顺便一起过来——毒舌!来这边,不可以妨碍沙耶香工作!”

  恰好圆推门进来。她一连转了三趟话题。

  焰朝她笑。杏子从她背后钻出来,向焰打招呼。毒舌扔开沙耶香,跑到圆的脚边。

  “喂……”沙耶香无语。

  “哟,沙耶香!”杏子挥手,脸上现出灿烂得过分的笑,虎牙从唇间露出来。

  沙耶香被吓了个措手不及,条件反射扯出笑容回身,同时举了举手权当问候。

  “小焰,沙耶香笑得好僵硬……她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圆弯腰抱起毒舌,稍显担忧。

  “没事的,圆。她们就是这样,不必担心。”焰垂了眉眼,伸手去接毒舌。毒舌不由分说一爪子甩过来,焰缩了缩手,避过那记丝毫不留情面的攻击——仍是执拗地要去拿她。

  圆笑了笑,拍拍毒舌的头,然后把它往前一送。焰稳稳地托住它的双腋,举到面前。

  “毒舌。不要太过分。要是再有下次,一个月不许吃饭。番茄苹果也不会有。知道了?”

  还在挣扎的毒舌安静下来,喵喵呜咽两声,不再动了。焰蹲身把它放回地板,毒舌懒趴趴地伸着腰,趴在地上。

  “这个时候才稍微肯听点话。”焰摇头。主人的威严早就被小家伙们践踏得如同虚设,但它们偏又有一副欺软怕硬的性子,不敢真的乱来,瞧见主人阴沉的脸,多半还是会好好缩在角落里的。

  “小焰生起气来好凶,要是我的话,说不定已经吓跑了呢。”

  圆伸出手,薄凉的指尖覆上焰聚拢的眉峰,轻缓地揉。

  “不要生气啦。沙耶香也没说什么,对吧?她可不擅长欺骗别人,小焰也知道的。”

  “嗯。”焰闷着声应,表情稍稍松动了些。

  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小焰老是绷着脸,脸部肌肉会变得僵硬的……”

  “圆。”

  焰用左手轻轻扣住圆的手腕,将她的手抽离,低低地抱怨起来:

  “再这么下去,会忍不住的啦。”

  “咦?”圆怔了怔,随后笑得更加柔和,另一只手像是安慰,又似是鼓励般地揉了揉焰的头发。“那我就等着了喔。”

  焰抿紧了唇,松了手,凑过去。

  “欸欸?”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后退了,抚着唇,面红耳赤:

  “不是说不是在外面……吗。”

  声音越来越小。焰难得地笑出声,温声道:“你看,没有外人的。”

  “可是,明明小焰也不喜欢在猫前……”

  “那是自己的东西啦。不需要对着它们宣誓主权的。倒不如说,反而会有种,会被嘲笑的错觉……”

  焰不自然地用左手撩头发,于是圆看到染上赤色的耳廓。

  ——啊,害羞了。

 

  “焰——我要吃晚饭啦——”杏子懒洋洋的声音插进来。

  “喂,在没有正餐服务的咖啡馆里点什么正餐啦你这家伙!还有杏子你别坐我这边啦,对面不是有空座位吗!”沙耶香急促而快的吐槽紧接在后面。

  “哎呀,坐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总之你给我坐对面去!好挤!”

  “但……”杏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咬了根pocky,晃晃悠悠地叼着,坐到对面的卡座上,活像只挨了训的红毛大型犬。

  “焰!”但她很快地再次叫起来,“所以说有没有晚饭?没有我就去麻美家——啧!她去意大利了。什么时候回?”

  “后天。”焰瞥了眼墙上的钟,回答。

  “还是像以往那样依赖麻美学姐呢,杏子~”沙耶香笑得促狭,打趣她。杏子果不其然被戳到痛处,跳起来险些就要打架。

  “呜。沙耶香,不要动手啦……”

  “小圆不许劝架!今天我就是要教训这个皮痒的家伙!”沙耶香说。

  “……亲爱的蓝色笨蛋小姐,店内禁止暴力行为。你没有听到圆的话吗?”

  沙耶香拧过头去,焰脸上的表情是真的不太好看,吓得她浑身一颤。

  “对、对不起!我马上到角落里罚站!”

  沙耶香飞也似的松开杏子的衣领,逃到墙角去。

  焰蹙起眉,叫住杏子:“你怎么不还手了?”

  杏子几乎要翻起白眼:“你傻啊,圆打你的话你舍得还手?”

  “不舍得。”

  “那不就是嘛!不说了我要过去了——”杏子没好气地应,三两步追上去。

  “但圆不会打我。”

  焰补充。

 




Rain, Cloud, Dessert.


  鹿目圆总说,晓美焰像只没有尾巴的大猫。

  对,猫耳其实十分适合她的嘛。

  不如说是毫不违和吧……

  意料之中呢。

  “那边的,话都传到这边来了。”

  堆着猫的角落里,焰正掰开惰怠的嘴巴,往里面塞猫粮。连进食也显得兴趣缺缺的惰怠,在主人严厉目光的注视下,不情愿地动起腮帮子。

  “哎呀哎呀,抱歉。可焰你,真的很像猫嘛。”麻美笑着道歉,相当余裕地调侃焰。

  “我可不觉得……”

  “这可是圆亲自认证的。”沙耶香补充。

  “好的。”

  焰瞥了沙耶香一眼,低下头去收拾猫粮。

  圆厨。

  脑残粉。

  妻管严。

  红蓝黄三人各自腹诽。但没敢说出来。

  “小焰,我回来了——咦,大家都在啊!”

  推门而入的正是鹿目圆,方才话题的焦点之一。

  “麻美姐今天休假,我刚交了稿所以很闲;至于杏子那家伙,她工不工作其实都没关系的——”沙耶香拍了拍杏子的肩,“所以就一起过来了。”

  “谁说我很闲啊……”杏子不满。坐在对面的麻美微笑着朝她打了个眼色后,她才不情不愿地止住了话。

  焰站起身,把擦过手的消毒湿巾扔进垃圾桶内。

  “欢迎回来,圆。”

 

  晓美焰一向不喜欢雨天。

  阴沉的天空容易令人联想狂风与闪电。震耳欲聋的雷响过,雨便落下来,淅淅沥沥的,像无法停止的饮泣。

  这时的晓美焰大多不愿外出,捧本书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

  但有些事是例外的。只要鹿目圆愿意,晓美焰去哪里都不是问题。讨厌雨?那不是事。哪怕凌晨三点让她去买一碗不加盐的豚骨乌冬,她也会翻身下床换件衣服就冲出去。

  美树沙耶香曾揶揄焰,说她衡量一切的标准大概只有鹿目圆。然后晓美焰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头。

  焰是不会拒绝圆,可圆依然不习惯要求对方去做什么。她会留下选择的余地:

  “小焰,天气预报说风见野迟点会有强降雨,但今天没有风,所以见泷原不会受到波及。嗯……我想大概能看到积雨云,小焰要一起去吗?”

  冗长的鹿目式提议。

  “好。”

  焰不假思索,应。

 

  ……你看,果然如此吧?



-END-

xaoednill

麻花焰被指引着去爱一个神

 挺久没写了,复健一下。挺短。

文风非常我流,有含自己对角色的理解。文笔不好并且比较难懂,麻花焰第二人称。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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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个红色发带的女孩走后,你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家园就毁了。但你对此并不感到有明显的悲伤,即使你曾经为它投入过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但既然它既然不能达成那也是没办法的。

     在那之后春天来了,所以兜兜转转的你又回到了原点。然后你又重新开始驻足,事情早就变得不像原来的样子。那里...

 挺久没写了,复健一下。挺短。

文风非常我流,有含自己对角色的理解。文笔不好并且比较难懂,麻花焰第二人称。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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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个红色发带的女孩走后,你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家园就毁了。但你对此并不感到有明显的悲伤,即使你曾经为它投入过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但既然它既然不能达成那也是没办法的。

     在那之后春天来了,所以兜兜转转的你又回到了原点。然后你又重新开始驻足,事情早就变得不像原来的样子。那里空空如也让你想起了曾经见过的蓝色的,无尽的洞。

      你想这大概就是永恒的意义,你在一段时间兜兜转转至今也没有找到出路。所以你和她之间早就划开一条笔直的境界线,你放弃了追寻她的起原,驻足着的你与她之间隔开的空白。

      你也接受这一点,并不是认定自己就是一个无用的人,而是现在有另外一种情感在不停的困扰着你。

     这种禁断的情感深埋在你的身体里已经很久了,就像某个隐藏的尖锐的利器似的,它在长久的岁月中不断的向上活动,导致你不得不压抑它以免它在某个不正确的时刻破土而出,那么现在的你即使是离开了她的身边也是一样。

    悠长的回忆是从一个午后开始的,阳光透过灰黄色的厚窗帘,从而让你产生了黄昏的错觉。

   你第一次是在一座塔楼中遇到她的,在第三声钟声敲响的时候她出现了。她从另外一个遥远的国度逃出,她同时也背叛了那个国家的女王,她的目光坚定,她颤抖的手中紧握着被摘下的花之勇气。

     在梦里的你被一只手拉着向前走,她的身影模糊不清。

     隐约间你看见了倒下去的惊惶的影子,另一个她迅速地弯下身去————她是想要扶住我,阳光把另外一个你们的身影映在厚厚的窗帘上,所以她也是一个惊惶的影子了。

     

       你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之后的你遇到了在荒原遇上了恶魔,她有着和你一样的形态,甚至面容和身体都是一样的。她的使魔们和在一起唱着一支悠长悠长的歌。

     相识初期的她不择手段的诱惑你,让你接受一份来路不明的巨大力量。你不明白她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她又从哪里来呢?

     但这个问题你至今也没有弄明白,而你再次抬头的时候却看见了金色的日轮中包裹着的巨大的粉色的圆环。

   那是你无意在梦中窥得的秘密,醒来后留下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

   水是从五色的石头上流下来的,每一块石头对应的有一种颜色,主要对应青色和红色。它们交错着堆起有几米高,你颤抖的被托上去寻找水的源头,从上空流下的水没有把你包裹。你飘浮在半空中并确信自己不会掉下去。你在水的源头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圆环,它被一圈巨大的粉色光晕包裹着。

     

    你第一次是在一座塔楼中遇到她的。

在那之后你了解到她的处境跟你不同,她是曾在荒原上遇见过恶魔。那个恶魔和她的使魔们一起唱着一支悠长悠长的歌。

    那毫无疑问就是她自己,只有这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



—————————————————————


一点没人看的叨叨:  这篇其实写的挺坎坷的,而且这个世界观大概是平行世界(?)  

黑长直焰和恶魔焰就是魔圆的那个世界。

本篇第二人称焰是平行世界,问题出在这个焰虽在之前认识小圆但并未对小圆完全产生【爱】的情感。

所以黑长直焰就想着引领她去爱小圆,恶魔焰想着把力量塞给她让她去拯救小圆。大概是这样。

如果能看懂我想说的就好了。


    

     

    

    

夜庸

明日の朝には

晓美焰左手拎着猫箱,右手撑着伞,看着暮色从街道尽头涌起,暖黄色路灯没有按照预想亮起。身旁纤细的铁制站牌和她并肩而立,蓝底白字在昏暗里晕开一片浅浅的白,然后被黑暗一点点吞掉。黑色的伞面上啪啪哒哒掉落水珠,先前的雨还没有停。


猫已经不像刚才在诊所时那样焦躁,安安静静地借着夜晚安眠,或者更准确来说可能是麻药还没有过药效。晓美焰低头看了一眼猫箱,想着她会不会感觉冷。


忽然,温暖明亮的灯光在街尾一闪,跃进晓美焰眼底。距离不是很近,并不是那么刺眼。


真好,她搭上末班车了。不用再为回程担忧,转而思路又落到了家里冷冷的灶台上。晚上吃点什么?


被寒意拥个满怀,喝点热乎乎的汤吧。汤面怎么样...

晓美焰左手拎着猫箱,右手撑着伞,看着暮色从街道尽头涌起,暖黄色路灯没有按照预想亮起。身旁纤细的铁制站牌和她并肩而立,蓝底白字在昏暗里晕开一片浅浅的白,然后被黑暗一点点吞掉。黑色的伞面上啪啪哒哒掉落水珠,先前的雨还没有停。


猫已经不像刚才在诊所时那样焦躁,安安静静地借着夜晚安眠,或者更准确来说可能是麻药还没有过药效。晓美焰低头看了一眼猫箱,想着她会不会感觉冷。


忽然,温暖明亮的灯光在街尾一闪,跃进晓美焰眼底。距离不是很近,并不是那么刺眼。


真好,她搭上末班车了。不用再为回程担忧,转而思路又落到了家里冷冷的灶台上。晚上吃点什么?


被寒意拥个满怀,喝点热乎乎的汤吧。汤面怎么样?正好也顺便把冰箱里萎蔫的青菜处理一下。如果愿意,她甚至还可以给自己添个溏心蛋。


猫猫今晚也开一个新的罐头吧,她最喜欢的牛肉糜罐头。


就这么不着边际地想着,晓美焰感觉她好像站在冷水池里,水淹到腰部,摇摇晃晃是波浪轻轻撞击着腰部,不稳得好像幻觉。远处渐近的橘黄灯光是灯塔,是出海返航渔船挂在桅杆上的灯,是营救她这个困在孤岛上受难者的救援艇。发动机轰鸣的声音都如出一辙。


晓美焰在灯光里眯了眯眼,居然是一辆像小巧别致的复古巴士。漂亮精致的赤红色外壳应该会很讨乘客喜爱。不过这个时间还在运作,大概只能搭上她这样的乘客吧,步履匆匆,并不关心是否错过了温柔的夜色,只想快点回到家中,泡完热水澡后蜷在毛毯里,看着电视上无趣干巴巴的笑料渐渐被困意拽进被窝。


巴士渐渐减速,待停稳后晓美焰正欲登车,忽然注意到坐在驾驶位的女孩子脱下帽子,歪着头冲自己笑了笑。


浅粉色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眼睛是罕见的金色,她坐在明亮的光里,温温柔柔笑着。穿着平整没有褶皱的红色制服,戴着白色手套,再加上那顶黑色高帽,晓美焰想起来自己十一岁时收到的英国军队锡制小人。不过她穿起来倒意外没有违和感。


“晚上好!”

投币后对方这样问候道。


“晚上好。”

晓美焰微微颔首,把收起来的雨伞放到伞架上,注意到她是唯一一位乘客。选了一个离驾驶座较近的位置坐下,轻轻把猫箱放在身旁的座位上,车不紧不慢地启动。


“啊那个……”小司机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我只是比较好奇,为什么要打伞呢。”


拘束感压抑不住言语里溢出的好奇心,晓美焰眨眨眼,没想到会接到这样的问题。


“雨已经停了……?”

“是的哦?”

“哦,但榕树上的雨水还在不停往下掉。我不想等不到车还要被淋得感冒。”

“哈哈这样啊,我忘记了,抱歉抱歉。原来是那棵树在下雨啊,树的眼泪,很奇妙啊。”


一棵下雨的树,一辆夜间巴士。车厢里的暖意传过来,车身微微晃动。很有活力的声音,让人讨厌不起来。对方笑起来有轻轻的气音,很可爱的感觉,和她很像。


“夏天总是这样呢,雨忽然下起来忽然又停了。不过暑气倒是散了,不至于那么闷热了。”

“恩。”


晓美焰靠着椅背上的软垫,抬起头看车顶吊着的那盏复古样式照明灯,目光自然下落,只能看到白色手套握着棕黑色的方向盘和袖口露出的手腕。她看着那只手腕,想到了某天早晨,曾经搭在自己颈间的那双手和有着阳光味道的吻。


如果要说,晓美焰这样闷闷不乐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几个月前就已经结束了的一些事情吧。她那天和常日一样,去照顾煎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有点手忙脚乱地把黄油涂在面包片上,还不忘用热牛奶给她冲了一杯甜燕麦片。两人份的便当早已经准备好,还有合上便当盒前才放进去的新鲜沙拉。“小焰要多吃一些蔬菜,这样对身体好。”她这样不厌其烦地叮嘱道。晓美焰趴在一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意:“好。那我要多要几个小番茄。”


“这个不可以,要均分——”她眨了眨粉色的眼睛,“这样才公平。”


“好吧好吧。”晓美焰笑了起来,伸手去拿躺在餐盘里的面包片,眼睛却还盯着那双粉色眸子。


“小焰好像偷食的猫猫,这么正大光明,那么大个人了还没有猫猫强。”语气变得没辙,但是那人抢在她之前把餐盘端走了,“来桌子这边坐下吃。”


和平常毫无二致的一天,两人上班的路线不一样,在家门口就要告别。她把便当盒放进她的背袋里,她看着她穿上那件米黄色的风衣,她就穿哪双鞋给了她建议,她们在玄关拥吻,分享的吻是薄荷糖味的。然后她们一同出门,其中一个却再没有回来。


晓美焰有点恍惚,明明猫咪绝育说好了要一起来做,明明还有好多书说好了要一起读。这个雨夜里,她孤身一人等着一辆不知道到底来没来过的末班车,只是因为那块她们刚刚在一起时她给她买的白银腕表在那个清晨后的第八天坏掉了。


所幸还是赶上了末班车。还有一个活泼的司机小姐在问她“要去哪里?”,不至于让她突然在寂静里哭出声来。


你不应该是按照固定路线走的巴士吗?晓美焰回神,在心里暗暗想,答案却脱口而出:“见泷原二丁目。”


那是她们共同的家,曾经是。现在是她的鸟笼,蓝天在遥远的窗外。


“了解~那我们可以走这条路呢,抱歉抱歉,路有点不平,之后可能会很颠簸。抱歉,我是新手啦——”


为什么能这么轻松说出来这种恐怖的话?话题突转让晓美焰差点反应不过来,她的身体很明显也没有反应过来行车状态的突变,一个猛子直接撞在前座上。因为晓美焰唯一的注意力放到了猫箱上,猫猫幸免于难。她抱紧猫箱,朝驾驶座方向丢了一个眼刀,但是很显然驾驶员小姐收不到她的这份好意。


“拜托请专心驾驶。雨后驾驶不应该分心。”

“啊啊抱歉抱歉,没有伤到你吧?换了条路线,要过隧道了,小心一点哦。”

“没有……诶?”


“唔啊!抱歉抱歉,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啊啊再次见到小焰我太紧张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掉了——”


晓美焰听到她打了一个响指,有一张白色的卡片轻飘飘地在她面前落下来,晓美焰不知所措地接住那张卡片,好像接住了天使的尾羽。


“我们是恩,”晓美焰看到卡片上烫金的字样,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听到翻动纸页的哗哗声,“幸福与安心的速递巴士——唔啊沙耶香的起名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啊……”


等等……?你最后说了句什么?晓美焰的理性却好像睡着一样快速地接受了这样离奇的设定:“随你们怎样都好,我只想知道今晚我还能回家吗?”


她跟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后,就连世界也开始跟我开玩笑了。


“小焰在说什么啊——”语气染上了慌乱,“当然可以了——不对,咳咳,”又是翻纸页的声音,“我们不仅要送你回家,还可以让你见到想见的人哦——”


“任何人……?”晓美焰皱起眉,声音轻轻的,那边慌乱毛躁的声音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周遭回忆的杂音也一下子安静下来,晓美焰微微睁大那双有血丝的眼睛。


“或许,任何人。”

许久,那边传来回声。


“很久不见的,也可以?”晓美焰觉得自己疯掉了才会信这种东西,那她大概也得承认,她确实快要疯掉了。


巴士钻进隧道,车轮撞击地面的声音经过多次反射后搅成一团,巴士顶的照明灯一下子熄灭,只有驾驶座顶留下一盏。晓美焰又一次陷进黑暗里。


明明座位没有离得多远,可是那一瞬间晓美焰觉得这样的距离就是那天早上她们分别时,挥手告别时的距离。那么远,超过上千光年。晓美焰慌了神,她扔下猫箱,跌跌撞撞冲着那最后一缕光扑过去。距离被无限拉长,她想要怒吼,可是声音被堵在喉咙里没办法发出。


然后猫箱缓缓,缓缓落地,发出了纸箱落地的声音。


“那个箱子里,本来就没有猫吧?”

最后那一盏灯灭掉了。







晓美焰睁开了眼睛,心跳很快。


“怎么了?”

温温柔柔的嗓音,就好像现在这样轻柔的春风一样拂过她的脸庞。晓美焰仰面看着那个日思夜想的面孔,忽然鼻子发酸。


天空是湛蓝的,树还没有发芽,樱花却已经开了,她就躺在她膝上,身下是野餐垫的触感。鹿目圆翻过一页书,好像终于结束了一个段落,于是那双温驯的粉樱色眸子就落进晓美焰的眼睛里。


“怎么还哭了?”

鹿目圆合上书,轻轻拭去晓美焰眼角的泪水。


“做噩梦了。”

晓美焰转过身,猛地环住鹿目圆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腹部。扑鼻而来的是洗衣粉的香气和隐隐约约的体香,温暖的触感,很真实。晓美焰好像忽然失去自持,隐秘地呜咽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独自一人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一个我到不了的地方。”

声音因为呜咽断断续续,因为怀抱模模糊糊。鹿目圆愣了愣,然后温柔地环抱住怀中这个有点瘦弱的女孩,轻轻用手抚摸着她的头顶。


“怎么会呢。我现在就在这里喔,哪里也不会去的。小焰觉得伤心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出来呢?”

鹿目圆慢条斯理地说着安慰的话,“小焰只是做噩梦了而已。如果真的难过,哭出来就好,不要一个人强撑着啊。”


“我永远都在这里,焰。不会走远的。”


晓美焰哭得有些累了,她蜷在圆的怀里,感觉到阳光透过樱花落下的温度催她入眠。但她没有那么想要睡,于是她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圆:“能亲我一下吗?”

圆欣然接受,轻轻俯下身。

起风了,花影摇曳,一朵樱花被从枝头吹落,轻轻落在泥土里。











晓美焰回味着那个吻,看着窗外明亮的皓白圆月,喃喃道:“箱子里确实没有猫。”

然后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微微颤抖:“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


神明站在窗前,看着洒满了皎洁月华没有一丝阴影的地面出神,神情落寞。她知道她在哭泣,她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什么。金色的眼睛也失去温润的光泽。


“抱歉,我也很想你。”

神明轻轻走过,没人知道她曾经来过。

玄洪

山田太太!!!!!!啊啊啊他回来画圆焰了!!!!!!还有瑟琴吧主!!!!

Twitter搬运

山田太太!!!!!!啊啊啊他回来画圆焰了!!!!!!还有瑟琴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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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
下雪了,来和我们一起打雪仗啊,...

下雪了,来和我们一起打雪仗啊,焰!(。ò ∀ ó。)

不需要谢谢。←_←

辣鸡的eleven又来啦_(:з」∠)_

其实是贺年图,拖了好久才发。。。

让小渚拥有姓名是重点!

下雪了,来和我们一起打雪仗啊,焰!(。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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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的eleven又来啦_(:з」∠)_

其实是贺年图,拖了好久才发。。。

让小渚拥有姓名是重点!

嗯?

【Hope】

好久不见。总之是TV焰篇。

太困了写评论吧zZZ

晚安。


1.


如同再也不堪重负的积木般,魔女结界在她眼前崩塌,扭曲的景象与鲜艳的色彩一同摇曳,再缓缓溶解消失。

视野回归现实。正是深夜时分,晓美ほむら身在见泷原市立医院的天台上。唯有微光映着空无一物的晾衣杆,黑暗将她的身影包裹,悄无声息。

天台的开放时间只到下午6点,住院区的走廊灯会在凌晨调暗,晚上也是消毒水味最淡的时间点——她比谁都清楚这些。

“……”

呼出一口气,她将手枪收入盾牌,目光停留于远处点缀着零散灯光的建筑群。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地方。

曾有人告诉过她魔女出现在医院的几率会比较高,多次轮回证明了...

好久不见。总之是TV焰篇。

太困了写评论吧zZZ

晚安。




1.



如同再也不堪重负的积木般,魔女结界在她眼前崩塌,扭曲的景象与鲜艳的色彩一同摇曳,再缓缓溶解消失。

视野回归现实。正是深夜时分,晓美ほむら身在见泷原市立医院的天台上。唯有微光映着空无一物的晾衣杆,黑暗将她的身影包裹,悄无声息。

天台的开放时间只到下午6点,住院区的走廊灯会在凌晨调暗,晚上也是消毒水味最淡的时间点——她比谁都清楚这些。

“……”

呼出一口气,她将手枪收入盾牌,目光停留于远处点缀着零散灯光的建筑群。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地方。

曾有人告诉过她魔女出现在医院的几率会比较高,多次轮回证明了那人所言不假。

记忆里的的粉与金黄未染尘埃。

“不过这种特定场所的魔女会非常强大,所以绝对不可以单独行动。”

当她们解决某只刚孵化不久的强敌后,那人一脸严肃地说出了这样的忠告,尤其是后半句再三叮嘱。

还不习惯战斗的她不禁瑟缩了,而在身边的另一个人见状侧过身子,握住了她还有些颤抖的右手,耐心等待着她平静下来。

热量自手背传来,她抬起头看到少女笑了,表情柔软的仿佛午后阳光。

那是和一个月以前一模一样的笑容,是因她的无能而永远失去的笑容。

…绝不能再失去一次。

她因那份无人知晓的回忆而皱眉,咬住了下唇。那人随即靠得更近了些,低头时粉色发丝垂在她的肩膀,让她几乎要落泪。

“ほむらちゃん,没事的哦。只要三个人一起就一定没问题的。”

鼓励的话语和安抚的动作一如既往,那些铭刻于心中的事物,那个总是如此温柔的友人如今就陪伴在她身边。这熟悉的场景一方面让她安心,一方面又让她害怕。

咚咚。连心跳声都过于吵耳。

因为她并没有任何改变。

炸弹扔出去的时候会闭眼,战斗方式笨拙不已,面对魔女会下意识退缩,总给那两人添麻烦,就连战斗结束后都没有实感。

这就是怯懦的晓美ほむら。

“我…对不起…总是这么软弱…”

她是多么没用。即使许下了那样的愿望,自己还是一味地依赖着对方的温柔。甚至连一起分担痛苦都做不好,又谈何保护呢。

“才没有,ほむらちゃん很帅气的!”

用这个词语形容她的人也只有鹿目まどか。

“是呢,晓美さん只要慢慢习惯就好。”

那个可靠的前辈如此说道,和粉重叠在一起的金黄也同一个月前一样耀眼。

她独一无二的朋友和强大宽容的前辈。

可她最后还是辜负了她们。

…再也不会有人和她说这样的话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记忆放映着各种各样的场景。

信赖、羁绊、真心、或是曾经抱有的幻想。

幻影在胸口翻涌着,跳动着,走向破灭。

被揉在晓美ほむら最后的自私之中,鲜血淋漓,她只是决绝地转身离去。

可她还记得。

美树さやか在化为魔女前曾和她说对不起。

巴マミ决心牺牲自己保护后辈时眼神坚定。

佐仓杏子在选择殉情前把她送出了结界。

如今就连那充满隔阂的话也不会有人说了。

因为她们依旧无法逃开命运,和终会变成悲叹之种的万千个魔法少女如出一辙。

而自己总是、无能为力。

明明希望比起现实来说是如此虚幻,却还是会有人飞蛾扑火,为此奋不顾身。

比如眼前哭泣的鹿目まどか。

在巴マミ居住的公寓前见到自己时,那人停下脚步,用力擦了擦因泪水而红肿的双眼。

“在那边死去的话连尸体都不会留下。在这边的世界她就只能是永远的失踪者了。”

她面不改色,用无机质般冰冷的话语陈述了事实,假装没有察觉到まどか眼中的痛楚。

自己只是一次次让那人伤心难过。

自己只是一次次将那人拒之千里。

“像昨天那样的死亡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

啊啊、已经多到不想去数了。

如果不这样回答的话…

…那么又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死亡?

低头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悲叹之种,她想起病房里雪白的床单,想起呼吸机被关闭时空洞的声响,脑袋里莫名冒出这样的问句。

她眨眨眼,又觉得这个想法十分可笑。

毕竟对魔法少女来说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魔法少女是无人知晓,无法被常理解释的存在。她们没有未来可言,总是与死亡相伴。

她也曾惧怕过死亡。

在无数检查后从医生护士眼里读出的无奈里,在那个始终无人造访的病房里,眼镜片被雾气沁润了。注射麻药前她睁着眼,愣愣望着亮起红灯的手术室大门。

手术中,那刺眼的字体开始扭曲,意识逐渐远去,耳边有暧昧的声音。死亡如影随形。

恢复知觉后,她因胸口的痛楚大口呼吸,被恐惧攫住了感官,寒冷使她止不住颤抖。

与疾病搏斗的过程让人疲倦,她一次次睡去又醒来,坚强早已成了无意义的代名词。

挣扎着,不安着,习惯了自身的无能为力。

那么这样拼命又是为什么?

…想要活下去。

她攥紧拳头,听见心底如此低语着。

那大概是身为“人”的本能。

而也许就是这样的本能让她终于逃开了死亡,奇迹般从医院回归了现实生活。

但如今当初一无是处的自己那份因期望而生的勇气也早已荡然无存。

晓美ほむら捏紧了手中的悲叹之种,球形中间嵌着太阳的形状,它的主人以前应该是个十分开朗的孩子吧。

对自己来说也不过是无名氏罢了。

可是…会不会有人为这个“无名氏”哭泣呢?

为了那些永远回不去的【以前】。

就像从她掌心消逝的温度,像凑近胸口也听不到的心跳声,像怎么呼喊也得不到的回应,像被雨水沾湿后失去血色的容颜。

又或者是由绝望中诞生的“那个存在”,断壁残垣轰鸣作响,将一切生命带往天堂。

而自己就站在那里,目睹世界的崩塌。

然后她想起自己有多么惧怕那人的死亡。

まどか自天空坠落,撕开云层的光芒如沙粒般消散,那娇小的身躯陷入瓦砾中再也动弹不得,脸上只有痛苦的神色。她的制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也无一例外染上了血色。

还有本应是漂亮的粉色,此刻却濒临破碎,仅剩漆黑的灵魂宝石。

即使如此,那人也朝她伸出了手。

ほむらちゃん…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同样的场景,无论是用什么样呜咽的声线,那人都会呼唤她的名字。

然后努力勾勒出一个笑容。

生命像是慢镜头中燃烧的篝火堆暗淡下去,滚烫而咸涩的液体,被无限拉长的绝望。

和始终无法移开视线的自己。

那个始终无法挽救鹿目まどか的自己。

直到那浅粉的瞳孔不再清澈,握住的指尖也失去力气。接着她扣下了扳机。

她抱着那个失去灵魂的肉体,哭声被掩埋在无法停歇的雨里。

为什么呢?为什么活下来的我,却只是一次次迎来你的死亡?

まどか。

她念着这三个音节,想从中汲取一些力量,却只有让她近乎溺亡的痛苦涌来。

她握着的枪口仍因子弹的射出而炙热,几秒前喷射的火光轻而易举带走了那人的生命。

鹿目まどか的生命。

而某个白色生物站在不远处晃着尾巴,用赤红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她。

魔力所剩无几,她甚至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找眼前的罪魁祸首算帐。

她站起身来,往前踏了半步,脑海里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

就这样世界重启,她又一次当了逃兵。

救赎遥不可及。

活在过去的人用摇摇欲坠的“希望”拼命维系着现实,假装对改变麻木不仁。

晓美ほむら回过神来,胸口被空虚的记忆烫得生疼,她用力吞咽,觉得一阵眩晕。

而她确实变了。在周而复始的轮回之中,抛弃了除“鹿目まどか”之外的所有。

无论是背负孤独的黄,还是坚持正义的蓝,亦或是向往光明的红。

以及所有被她置之不理的时间线。

魔女之夜袭击后的避难所会变成什么样子?

まどか的家人…能够活下来吗?

如果活了下来,他们又该去哪里寻找他们的女儿?那为了阻止灾厄挺身而出的少女啊。

再也见不到的笑容,再也感知不到的体温。

伸出的手与渴望,和一个破碎的约定。

那个过于温柔,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少女——晓美ほむら的希望。

事到如今已经除此之外无暇再顾及其他了。

即使换来的是不解与疏离,她也不会迷茫。

まどか。

用唇形描摹着这个名字,她叹息了。

将灵魂宝石贴上了那枚悲叹之种。



2.



  “今天上午七点,伴随着突发的异常气象市政府发布了避难指示。请住在附近的居民赶快前往最近的避难场所。这里是见泷原市政府的广播,今天上午七点——”

尽职尽责播放着警报的广播车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徘徊,驱散了少许死寂的气息。

风力越来越强,明明是下午天空却被雷云完全遮掩住,视野被染成诡异的灰黄色,迟迟没有落下的雨让人心烦意乱。

四周仅有警示标记闪烁。

见泷原的主电力系统已经被切断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供电集中在人们聚集的避难所,也就是市立体育馆那个区域。

还真是和以往一模一样的发展……

她站在城市边缘,等待着魔女之夜来临。

映入眼帘的是被阴影笼罩的房屋及河流。用于应急的灯还亮着几盏,水面反射的影子让她产生了某种既视感。

那是见泷原印在她头脑里的光景。

倒塌的大楼,歪折的电线杆,看不出形状的道路,碎玻璃,粉尘的味道呛满口鼻,只能用残骸来形容的钢筋混凝土。学校、商场、车站,熟悉的街景全部化为废墟。

她处在那地狱般的景象正中,万籁俱寂。

电线缠绕在一起,人造的灯光尽数熄灭。

仿佛又看到那被友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在黑暗中摇曳的烛火。

那是某次魔女之夜来临前的事情。

在那个时间轴里まどか已经签订了契约,但也是第一次没有谁在决战来临前失去生命。

虽然经常被美树さやか吐槽不合群,她和大家的关系也算缓和。

…说不定这次真的能成功。

刚好停电的夜晚。她坐在那人的房间里,听着窗外的雷鸣若有所思,还是忍不住咬住下唇,眉头紧锁。

晓美ほむら总是鲜少有情绪变化的眼底偶尔会浮现出挣扎的神色,这通常发生于鹿目まどか在她身边时。

那么如果没有成功呢?

她闭起眼,回想起对方因痛苦扭曲的面容,努力压抑住心脏轰鸣。

“ほむらちゃん?”

不是颤抖的声线,和记忆里重合的人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推门进来,担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

她在她身边坐下,烛光把那人的发丝染成了焦糖色,她几乎要开始唾弃起自己的不安。

“…没什么。”

如此回答道,她努力恢复平时的冷静,但这并瞒不过眼前的人。

まどか温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脸颊,拇指在下巴处轻蹭,痒痒的。

焦躁不可思议的平复了下来。

“ほむらちゃん总是会用这种表情说谎呢。”

“……”

无法反驳,她一时语塞。现在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过靠近,但她也不是很想躲开。

跳动的火焰映出了对方的侧脸和柔和笑容。孩子般的真挚的关心。

正是那个初遇以来从未改变的鹿目まどか。

那个她发誓要改变命运的鹿目まどか。

这个事实再次让她痛恨起自己的无力。

“呐,ほむらちゃん?”

まどか换了个姿势,将蜡烛捧在手心。光芒照亮了她眼中的坚定不移。

“我想要守护大家,也想保护好这个城市。但是一个人做不到呢,ほむらちゃん能陪我一起吗?”

“嗯。”

她点头应允,悄悄把欣喜藏在心底。

陪在那人身边守护她。就是如此简单的祈求,值得她为此付出全部,粉身碎骨。

于是她孤身一人走向了魔女之夜。

一次又一次。


—————


被瓦砾压住的腿已经无法动弹,温热的液体自额头流下,痛觉比起不甘来说不值一提。而头顶上盘旋的嗤笑在逐渐远离,魔女之夜甚至不屑于取走她的性命。

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忍耐着泪水,她想起走廊上的转身,想起在结界里被拯救时那人射出的箭矢,想起对方那俏皮可爱的表情。

那是无论在多么黑暗的地方,也始终存在的光亮。无论如何辛苦也始终追寻的终点线。

寻找着能让那孩子走向幸福未来的道路。

但一切都是徒劳。但她犯了太多错,背负了太多罪孽,践踏了太多真心。

只可惜已经没有机会再去道歉了啊……

她闭起眼睛,想象着灵魂宝石浑浊的样子。

在被绝望击垮前似乎听见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有谁在急切地奔跑着。

“已经够了…已经够了哦,ほむらちゃん。”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正前方,鹿目まどか就站在那里。然后,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她听见她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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