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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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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女朋友了٩( 'ω' )و
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呢? 我们...

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呢?

我们其实都比不上动物

最起码它们还知道感恩  可我们大部分都在自私自利


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呢?

我们其实都比不上动物

最起码它们还知道感恩  可我们大部分都在自私自利


千鹤
我上色真的很难看 滤镜我爱死你...

我上色真的很难看

滤镜我爱死你了


我上色真的很难看

滤镜我爱死你了


千鹤
绷带,药物,精神污染物。 意识...

绷带,药物,精神污染物。


意识流产物

其实就是情绪的喷泻

画吊绳还是认认真真的,后面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着重体现在上色用喷枪乱喷

滤镜比我会画画.JPG

绷带,药物,精神污染物。







意识流产物

其实就是情绪的喷泻

画吊绳还是认认真真的,后面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着重体现在上色用喷枪乱喷

滤镜比我会画画.JPG

世界级灰日
来发一点精神污染打扰大家。

来发一点精神污染打扰大家。

来发一点精神污染打扰大家。

冰·懒死·石

你 坏 了 吗


/真的只是听歌乱摸的而已

你 坏 了 吗


/真的只是听歌乱摸的而已

实验体013

我在冰箱里发现了一颗头



我在冰箱里发现了一颗头。


很压抑的熟悉感,就像打开冰箱时的冷气扑面而来,无声但来势汹涌,冷气明明是我最为依赖的心情回复良药,但此刻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窒息和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一阵阵恐惧。


我用力咽口水,但那感觉一直挥之不去,似乎被咽下去的只有思维和理智,大脑停止了运作。


这一切明明那么诡异,那么不合理,这颗头不应该出现在这,也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


待我缓过来,才开始观察这张面孔,既然熟悉,那我一定会对ta有印象,或许是见过人,或许是熟悉场景,亦或许是二者兼有之。


ta的下巴已经缺失了,只留下带着一排牙而又咧到耳根的笑。眼窝里也已没有眼珠,但是我明白,那空洞的眼窝是在看着...



我在冰箱里发现了一颗头。


很压抑的熟悉感,就像打开冰箱时的冷气扑面而来,无声但来势汹涌,冷气明明是我最为依赖的心情回复良药,但此刻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窒息和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一阵阵恐惧。


我用力咽口水,但那感觉一直挥之不去,似乎被咽下去的只有思维和理智,大脑停止了运作。


这一切明明那么诡异,那么不合理,这颗头不应该出现在这,也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


待我缓过来,才开始观察这张面孔,既然熟悉,那我一定会对ta有印象,或许是见过人,或许是熟悉场景,亦或许是二者兼有之。


ta的下巴已经缺失了,只留下带着一排牙而又咧到耳根的笑。眼窝里也已没有眼珠,但是我明白,那空洞的眼窝是在看着我。ta在监视我?这个荒唐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那不可能,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是努力,思维就越混乱。


等等,等等,ta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不,不会是她,她明明已经被我亲手埋在了玫瑰之下了。


这不可能。


我明明已经让她解脱了,已经让她从“父亲”手下解脱了啊。


她还想表达什么?我这是在帮她,不是吗?她如愿获得了自由,这肯定是值得的。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想陪你!”我一定是太累了,这是幻觉“我已经惩罚了那个渣滓了,他也已经下地狱了!你是在怨我明明一切都结束了却还要这样吗?但是我必须这么做!必须!你一定是被洗脑了!你被恶魔附身了,不然,为什么要阻止我?嗯?”


“我这么做是正确的。”


“我当然是正确的。”

————

我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些事。


父亲带威胁味道的循循善诱,母亲哀求般的组织。为什么不让我解决这一切?那样我们都会好好的。


姐姐的死是因为你的懦弱造成的。


明明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姐姐就不会摔下楼梯。


为什么要阻止我,害姐姐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都是因为这样,才会吓到姐姐的。

明明是因为你……


我们都被那个渣滓折磨的遍体鳞伤。


为什么?


“所以是幻觉吧。”我长舒了一口气,“我没做错什么,没道理来找我,不是吗?”


笑了笑,“该吃药了。”


<主角从小被父亲家暴 母亲对施暴者产生了依赖的情感,同时也担心处理不当会导致攻击更为暴利 姐姐也一直隐忍 主角在长期受家暴下精神状态出了问题,控制不住杀死了父亲,母亲极力阻止,被主角因“帮助解脱”的名义杀死了,姐姐因为母亲的叫喊赶来目睹了这一幕,受到惊吓失足摔下楼梯,主角因为精神问题认为自己是“完全正义”的,同时也是因为精神问题看到母亲的头时情绪变化极大。 但ta有一点没有错,那颗头确实是幻觉。>


                                                                                                                                            


CheKel's B612🐰
-- 两靥生花。 原图要往下翻...

-- 两靥生花。

原图要往下翻。。一直过不了审

-- 两靥生花。

原图要往下翻。。一直过不了审

CheKel's B612🐰
突然的脑洞,迅速涂出来的爽图抱...

突然的脑洞,迅速涂出来的爽图
抱着的是毛毛虫🐛,尾巴和她的舌尖相连接
大概故事背景就是某个神秘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异类人形之类的_(:з」∠)_

突然的脑洞,迅速涂出来的爽图
抱着的是毛毛虫🐛,尾巴和她的舌尖相连接
大概故事背景就是某个神秘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异类人形之类的_(:з」∠)_

ireally

p1挡住p2精神污染

精神污染库存囤了(不敢在pyq里囤

p1挡住p2精神污染

精神污染库存囤了(不敢在pyq里囤

?

玄学式思考

我出生那天刚好是满月,太阳和月亮对冲,而且太阳在水瓶,月亮还在狮子,也许这就注定了我表面上非常地理智,理智到无动于衷,但其实我内心疯狂的暗潮一直在汹涌。不过蓝加上红,倒能配出奇妙的紫色。


虽然为了自己及他人的人身安全与身心健康,我必须暂且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但其实我一直在质疑人为建构起来的秩序,还有宇宙无尽的循环,并且渴望着毁掉一切。也许这就是每个人(只要他有专注地思考过自身存在的问题)不得不面临的存在之困境——意识好不容易从混沌中摆脱,又渴望摆脱自我回归广阔的混沌。毁不了世界(我似乎也没什么权力去干涉)就只能先毁掉自己。


于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苟延残喘和一了百了之间荡秋千...

我出生那天刚好是满月,太阳和月亮对冲,而且太阳在水瓶,月亮还在狮子,也许这就注定了我表面上非常地理智,理智到无动于衷,但其实我内心疯狂的暗潮一直在汹涌。不过蓝加上红,倒能配出奇妙的紫色。


虽然为了自己及他人的人身安全与身心健康,我必须暂且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但其实我一直在质疑人为建构起来的秩序,还有宇宙无尽的循环,并且渴望着毁掉一切。也许这就是每个人(只要他有专注地思考过自身存在的问题)不得不面临的存在之困境——意识好不容易从混沌中摆脱,又渴望摆脱自我回归广阔的混沌。毁不了世界(我似乎也没什么权力去干涉)就只能先毁掉自己。


于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苟延残喘和一了百了之间荡秋千,每天晚上都恨不得自己永远不要醒来,第二天早上又当没事情发生。就算我自己不动手,回不到原初的哀伤,对存在这个事实的烦躁,还有对常理的厌倦,都已经足够削弱我的免疫力,抽干我的生命力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丝关于“病因”的线索,结果却发现它似乎根本就没法治?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随缘。谁知道命运究竟要干什么,我们又为何要莫名其妙地诞生?生命是一场无可救药的绝症,所以就这样勉强下去吧。


人只要出生,就会像一块放在锅里任人宰割的鸡扒,无论是匮乏还是富足,正着被煎,反着还是会被煎。地狱令人痛苦,天堂让人厌倦,所以我还不如好好享受痛苦。


这个世界让人匪夷所思的两个地方:我们只要活着,就会不可避免地给其他存在带来痛苦;我们以各种方式徒劳地渴望失去自我成为一切,无论人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既然神性就在人心中,我就只能揍自己一顿了。算了,发脾气一点用也没有。


也许只有“跳脱轮回”才能解决问题,但我已经受够了僵死的生活。说到底,大家只是在以不同的方式寻求沉醉罢了,既然空寂可以沉醉,那为什么不能沉醉于疯狂?


几乎所有的方法都是在以某种方式削弱意识,又不完全扔掉意识,让自己既活着,又能被潜意识占领片刻,过后还能恢复理智。无论是苦修也好,密教的方式也好,都是差不多的。


我又莫名其妙地想把意义寄托在另一个事物上,以摆脱虚无的自我——这个事物可以是神(原型),可以是作品,也可以是一只猫,我会温柔地把它抱在怀里,感受着它的体温、心跳和活力,全心全意地照顾它,它是多么可爱啊!


我甚至怀疑自己内在的母性是不是觉醒了,但我觉得这母性是双重的——心情不好和无聊的时候还是想吞噬一切,也许哪天心情好了又会把它们再生出来,“恐怖母亲”的原型是各文明一直都在极力逃离的。双重的倾向同时存在于我之中。说到底,我一直都是夹心饼里的夹心,被一对对矛盾同时挤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个人觉得,女人更接近于原初的混沌,至少就我作为一个女性感受到的而言,因为男性更倾向于行动和规划,而不是忘我的沉浸(感性),而混沌是理性的文明一直在逃避的东西,所以女性的特质自然就会受到压制,但这幼稚的行为实在可笑——这世上有人能够让自己没有影子吗?而且我们生于尘土,必将归于尘土。当然,我也并不是在拿生理性别去限制人格发展的可能性,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是男性和女性方面并存,看人倾向于去发展哪一种,有时候发展了一边觉得无聊了,又可以回过头发展另外一边——毕竟我们在还没有出生以前,原来都是完整的啊!


也许那个原初的存在,就是出于这样的心态才分裂自己,推动了万物的创造,但是孩子肯定会不理解父母然后背叛他们,父母也不会理解孩子自己有什么想法,甚至还要把自己的方式强加给他们。但是世界正是因为如此在演变,它才会如此丰富多彩。这可能就是它的目的,让创造一直发生,或者说让创造的原罪一直绵延。


?

每一次书写都是一场冒险,一场面向可能性的远征,一场不堪平庸压迫揭竿而起的革命。作者一意孤行,决定抛弃乏味的时刻,投入内心的无限面镜子之中。


故事再次拉开了帷幕。每个故事的开场都需要一个作为目击者或者经历者的人物,以及一方供其存在和探索的世界,然而刚刚诞生的存在者并不认同这无谓的开端,还要竭尽全力地否定它。


但他又能怎样呢?即使身处其中的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他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并且拆除了一切除他以外的存在,让虚空与他赤诚相见,他还是无法彻底取消掉他自身,除非作者没了兴致赐予他永恒的死亡。除了继续走下去,他又能怎样呢?


于是他虽然早已明白了一切,却仍然走在命定的旅途上,听候作者的...

每一次书写都是一场冒险,一场面向可能性的远征,一场不堪平庸压迫揭竿而起的革命。作者一意孤行,决定抛弃乏味的时刻,投入内心的无限面镜子之中。


故事再次拉开了帷幕。每个故事的开场都需要一个作为目击者或者经历者的人物,以及一方供其存在和探索的世界,然而刚刚诞生的存在者并不认同这无谓的开端,还要竭尽全力地否定它。


但他又能怎样呢?即使身处其中的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他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并且拆除了一切除他以外的存在,让虚空与他赤诚相见,他还是无法彻底取消掉他自身,除非作者没了兴致赐予他永恒的死亡。除了继续走下去,他又能怎样呢?


于是他虽然早已明白了一切,却仍然走在命定的旅途上,听候作者的差遣。而有着感同身受经历的作者也决定不过多地为难他。


第一颗果实落地。他看见身后的树上,人的果实正在成熟,每张面孔都和他一模一样。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他背对大树,选了一个方向,一边跳着舞步,一边把它们一朵一朵采下,花茎被掐断的痛楚也同样传到了他的脖颈,他却对这种感觉上了瘾。他不知疲倦地摘着,直到花园中央只剩下最后一朵玫瑰,他才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濒临破裂的边缘。


他还不想让这场游戏过早结束,于是他唯独留下这一朵,用其他玫瑰的花瓣铺遍整个花园的地面,花园变成了血红的婚床。他又像指挥一样拍了拍手,于是所有的星辰停止演奏它们和谐的圆舞曲,发出变调的尖啸,一头扎向地面。


花瓣接住了流星雨。流星的碎片和玫瑰的残瓣同时溅起,如火鞭一般抽打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他深深地沉醉在自己召来的毁灭之中,欣赏着自己邪恶的作品。


花园沦为废墟,草木在玫瑰与星辰的战争中都已折腰,除了那棵唯一的大树,以及在它庇护之下的那朵玫瑰。仿佛听众在音乐会结束以后才回过神来,树上的果实都睁开了双眼。于是他在树下对他们发出蛇般的耳语——循着战争的号角苏醒吧。


果实纷纷跳到地上,捡起地上的残枝作武器,互相划开彼此的皮肉,直到伤痕累累的他们终于支撑不住,失去生命的躯体倒在地上。鲜血的洪流让树根窒息,树开始枯萎,为满地的躯体覆上一层骨灰般的枯叶。他在哀悼的静默中挖出他们的心脏,深埋在泥土之下,作为玫瑰的种子。他又将他们的头骨抛向夜空,于是点点星辰重新出现。最后他大笑着,摘下最后一朵玫瑰,没有任何有生命的存在,听见了他倒在树下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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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个国家的祭司,生下了一个耳聪目明的孩子。在五岁的时候,他就能够过目不忘;在七岁的时候,他熟读所有的经典;在十岁的时候,他开始有了自己的见地;在十二岁的时候,他能创作出动人的颂歌。很快,他长到了十六岁,他的父亲把权杖交给了他,全国的人们也期盼他引领所有人,走向通往天堂的道路。


可这一切并没有给他带来喜乐。相反,他的额上堆满哀伤的积雪,发鬓也过早地染上白霜。他越是承担替人们向神祈祷的角色,就越是觉得人们的烦恼大同小异,明明是换个思路就能解决的问题,他们却从来不会自己向自己的内心去寻找答案。他发现自己似乎成了安抚民众的麻醉剂,人们跟随他,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以为只要献上自己的供奉,神...

从前有一个国家的祭司,生下了一个耳聪目明的孩子。在五岁的时候,他就能够过目不忘;在七岁的时候,他熟读所有的经典;在十岁的时候,他开始有了自己的见地;在十二岁的时候,他能创作出动人的颂歌。很快,他长到了十六岁,他的父亲把权杖交给了他,全国的人们也期盼他引领所有人,走向通往天堂的道路。


可这一切并没有给他带来喜乐。相反,他的额上堆满哀伤的积雪,发鬓也过早地染上白霜。他越是承担替人们向神祈祷的角色,就越是觉得人们的烦恼大同小异,明明是换个思路就能解决的问题,他们却从来不会自己向自己的内心去寻找答案。他发现自己似乎成了安抚民众的麻醉剂,人们跟随他,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以为只要献上自己的供奉,神就能做他们一辈子的保姆,如果神没有实现他们的愿望,他们就不再信仰这位神,跑去其他神那里。他开始看不起那些逃避内心,不懂得通过自己的思考,加上信仰的力量解决问题的人,觉得他们都没有真正地在活着,只是被欲望操控的行尸走肉罢了。


他对世界的前景并不乐观——他所服务的宗教早已失去了本来的生命力,正在沦为一堆伦理教条和控制人们的手段。一旦人们发现这样的宗教并不能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他们就会彻底地抛弃它,转而去崇拜物质。而真正的象征正被一步步遗忘,人们的精神生命正在慢慢地死去。他们从来就只会臣服于别人的统治,来换取一些可怜的安全感。


人们期望他能够引领大家走向天堂,但寻求救赎的道路只能由自己完成。如果一个人没有勇气,时刻在自己的生命之路上摸索,那他即使懂得再多别人告诉他的人生道理,也不会获得真正的智慧。没有过去的死亡,又何来今日的重生?而那些被教条束缚的人,便是抓着过去的尸体不放。


他发现一切只不过是无穷无尽的循环而已——人类拥有了有别于动物的意识以后,为了生存不得不伤害自然,但是很久以前的那些部落是十分节制的,在满足生存需求的同时并没有因为贪婪肆意掠夺自然,此时万物在他们眼中是有灵的。


然而人类永远不会甘心于此,他们不再能够用自己的心去感觉,也不再尊重精神世界,为了建构自己的秩序,发展刚刚建立的文明,背叛了人的本性,开始奴役其他生物,甚至奴役自己的同类,他们甚至还学会了在人们身上套上无形却最为有力的思想枷锁,使他们自愿成为工作机器。


而人们尽管在心底知道这种思想正在扼杀他们本来的生命,却因为害怕虚无和社会的惩罚,不敢打破这些教条,甘于成为缺乏激情的行尸走肉,维持着社会为他们塑造的可怜生命。他们即使打破了教条,也会自己建立一种新的教条去束缚自己。没有国王和祭司可以依靠,他们又会转而去依靠金钱,而他们永远不会自己往内心去寻找,只是等着别人给他们答案。


人终会让神消失,却也会让自己陷入毁灭,神却永远不会消失,他只会等到旧的人类消陨以后,再创造出新的人类,让循环继续下去。


他质疑自己所处的文明,甚至质疑这个世界诞生的意义。神既然创造了这个世界,又为何允许这个世界沦为如今这副模样?除了神的默许,他想不出其他的答案。


于是有一天,他下定决心要打破所有这一切。这个王国的灾难也就开始了。他故意制造矛盾,用慷慨的演讲激励人们去攻打另一个国家,强迫那个国家接受他们的信仰,尽管他明明知道自己国家的实力远远不如那个国家,这样做无异于以卵碰石。很快,他就以举世无双的口才打动了全国上下的人,就连国王也被他说动了。他笑看向邻国进发的队伍,还举行了一场仪式为他们加油打气。


很快,苦果就降临了。他看着燃烧的房屋和逃窜的人群,心中甚是满意。他要以自己的恶行向神狠狠地质问,神究竟是出于何种意图创造了世界?


他并不觉得惭愧,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把最终的毁灭提前了而已,结束了无尽的苦难,省却了悲剧的重复,拯救了那些将会出生的不幸生命,清除了那些虽生犹死的人。而后他放心地把刀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让我们再来残忍地打扰一下那位不幸的祭司,先不让他得到最后的安眠。他在朦胧的意识中来到了一座山上,那里有一位姑娘正在纺线。姑娘的剪刀正停在其中的一根刚刚被剪断的线上。


他下意识地认出这就是命运女神,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可是他刚要开口,姑娘就对她说——


“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存在是无穷无尽的,你又会怎样打发永恒的无聊?所以我无聊了就纺线,纺完线就把它们剪掉。”


此时一位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年轻人啊,我看你还算天资聪颖。跟我来,我教你摆脱她掌控的办法。”


曾经的祭司跟着老人走了。老人让他整天打水劈柴,就是对法门绝口不提。就这样过了三个月,他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就问老人为何不履行当初的承诺。


老人问他,他打了那么多次水,劈了那么多次 柴,有没有一次只是把全部精力放在打水劈柴这些事情上,心里没有想着别的事情?年轻人哑口无言。


于是老人让他继续,直到他真正学会专心为止。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心安静了许多,不再被绝望和疯狂所折磨。他觉得自己好像既存在着,又并没有存在着。


他在打水的时候逐渐爱上了那口沉默的古井,清凉的井水,还有井边青翠的杂草。他砍柴也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他经常没怎么刻意,就自然地把柴砍成了均匀的大小。


然而好景不长,他又忘记了怎样更新自己,让自己每天都能以一双充满爱和好奇的眼睛,去观察这美丽的世界——他最终还是厌倦了这一成不变的生活。像这样存在着,每天都看着一样的事物,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师父看出了他的变化,于是便问他生前有没有什么遗憾。


年轻人想了一想,说:“我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用尽全力去爱,毕竟我死的时候才二十岁。”


于是师父便准许他告辞,还给他指明了回到姑娘那里去的路。


年轻人找到了纺线的姑娘。


“请问,我可以爱你吗?”


“你胆子也太大了,一见面就问我这个问题。我先跟你说明白吧,我一直都在变化,现在的我是一个小姑娘,下一刻的我就可能就会是一个老太婆了。”


“我知道。”


“即使我比曾经的你还要疯狂千倍,甚至会把刚出生的孩子吃掉,你还会爱我吗?”


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即使我时而会爱你,时而又会远离你,而你最后其实什么都不会得到?”


“我不是为了得到你才爱你的。”


“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你本身就很美,美到让我想要失去自己。”


她神秘地一笑,纺出了一根崭新的红线。年轻人的心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抓住,他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开始沸腾。他的心既痛苦不堪,仿佛被千万把剑刺穿,又被无上的喜悦所围绕,他了无生气的身体重新变得温暖。他带着一副陶醉的表情,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直到生命的浪潮将他推向了极点,使他失去了意识。


他重新出生了,这次他是一个木匠的儿子。成长的岁月并没有完全磨去他清澈的心智,他还是回想起出生之前,曾经使他的心震颤的爱,他温柔地看着身边的一切事物,决定把这种爱分享出去。很快,人们开始聚集在他身边,即使人们对他的话语似懂非懂,但他散发着的气场本身,便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疗愈。


尽管他并没有为自己谋利的心,权贵们还是怀疑他聚集人群是另有所图,觉得他碍了自己的路,于是给他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让士兵抓住了他。他的肉尽管被一片片割了下来,被当成敌人们的下酒菜,饱受折磨的他还是觉得很开心。他被爱的火焰灼烧着,既痛苦又喜悦地再度死去。


?

以前我还拿恩培多克勒跳火山口的事迹当玩笑,但现在我能够理解他了。


今天早上我在自己的枕边发现一枝玫瑰,还有一张邀请函,写在小票背面的邀请函。我勉强认出上面飘忽的字迹:湖边。日落之时。


玫瑰开得恰到好处。我用力地对着玫瑰吸气,沉醉在血一般温暖的馨香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潜进我家,却没有吵醒我的。我也并不在乎。也许他还在我的额头上留下过一个吻。


他整个人都很飘,能把他留在身边超过三天就简直是个奇迹。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是在黄昏的桥上。灿烂的晚霞让我停下了回家的脚步。他也在那里看晚霞。


然后一阵风适时地吹过来,把我的帽子吹飞了。他帮我捡起来,我们对视了几秒。很老套的邂...

以前我还拿恩培多克勒跳火山口的事迹当玩笑,但现在我能够理解他了。


今天早上我在自己的枕边发现一枝玫瑰,还有一张邀请函,写在小票背面的邀请函。我勉强认出上面飘忽的字迹:湖边。日落之时。


玫瑰开得恰到好处。我用力地对着玫瑰吸气,沉醉在血一般温暖的馨香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潜进我家,却没有吵醒我的。我也并不在乎。也许他还在我的额头上留下过一个吻。


他整个人都很飘,能把他留在身边超过三天就简直是个奇迹。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是在黄昏的桥上。灿烂的晚霞让我停下了回家的脚步。他也在那里看晚霞。


然后一阵风适时地吹过来,把我的帽子吹飞了。他帮我捡起来,我们对视了几秒。很老套的邂逅,对吧?


我说自己不会接帽子,除非他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他答应了。于是我抛出了经典的保安三连问,“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指了指桥下闪烁着霞光的湖。


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而且他目光里清澈的哀伤打动了我。于是我靠近他,他没有后退。然后我们开始接吻,互相汲取对方的芬芳。再然后我就把他捡回家了。


隔天早上,他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我也没有生气,只觉得事情本该如此。


我按时赴约,看见他摆好桌椅,坐在桌子中央,身后正好是即将沉落的夕阳,像是他散发着光芒似的。每个位置上都有一份面包和一小杯葡萄酒。显然,除了我,这里还会有其他人来。


他请我坐下,我没有理他,而是走过去,感受他的体温,还有汗水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他应该是走了很长的路。我帮他按按肩膀,他一开始还有点抗拒,后来就像小孩子一样听话,在我手下放松下来。


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其中有男也有女。我不知道他们和他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也许他们都是我的情敌。但我也觉得这挺正常的。


所有人都到齐了,没有一个人缺席。我也早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说,自己也该回家了,他只是来向我们道别的。


他端起一杯上好的农药——那青翠欲滴的液体里仿佛饱含生命,缓缓地朝落日隆重致意,而后仰起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我们深受感动,不禁鼓起掌来。


我们平静地看着他抽搐倒地。我们在漫长的寂静中达成了共识,取出了他的心脏。每个人都切了一片心脏,放进自己的嘴里。


当我颤抖着拿起沾血的刀,也想来一片的时候,他们都转头盯着我,示意我要活下来,给人们讲述这个故事。我咽了咽口水,接受了这个最沉重的任务。


最后,我们发现了他事先在湖边放好的汽油和小船,于是就照着他的意思,把他搬到船上,点燃了船。有些人还取下身上的东西,放在了船里。


夕阳早就落下了。当最后的霞光也消逝以后,大地失去了最后的光芒。我独自一人,从黑暗走到被路灯照亮的公路上,只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场梦。


?

死亡是垂挂枝上的石榴,


离头顶只有一个伸手的距离,


散发着甜美如吻的香气,


渗进我日渐失神的眼睛。


也许在某个秋天,我深深沉醉,


听从蛇的耳语,采下熟透的果实,


撕开外皮,如拆开一份彩礼,


露出裙裾之下饱满的晶莹。


苍白的双唇寻找鲜红的果汁,


通往婚床的坟墓在脚下洞开。

死亡是垂挂枝上的石榴,


离头顶只有一个伸手的距离,


散发着甜美如吻的香气,


渗进我日渐失神的眼睛。


也许在某个秋天,我深深沉醉,


听从蛇的耳语,采下熟透的果实,


撕开外皮,如拆开一份彩礼,


露出裙裾之下饱满的晶莹。


苍白的双唇寻找鲜红的果汁,


通往婚床的坟墓在脚下洞开。


?

再次被别人问到那个问题,“将来想要做什么?


我心底其实还是那个答案,“除了尸体,我什么都不想做。”


对我来说,这些年是多出来的。我本该默默无闻地消失,正如我本不应出生。


但既然来了,还有时间,死是迟早的事,也不必急着去做,就暂且经历人生本身,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徒劳的事情吧。


我也希望自己有更加“正面”的答案,但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


目前我正在编织生死循环的神话,试着赋予自己的生命,还有世界的存在,以悲壮的意义。


无处不在的厌倦,无时不刻地提醒我们一切都只是偶然。但我觉得人不仅仅止于此,人的生活中还是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神圣之物,虽然它只是偶尔灵光一闪。


我...

再次被别人问到那个问题,“将来想要做什么?


我心底其实还是那个答案,“除了尸体,我什么都不想做。”


对我来说,这些年是多出来的。我本该默默无闻地消失,正如我本不应出生。


但既然来了,还有时间,死是迟早的事,也不必急着去做,就暂且经历人生本身,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徒劳的事情吧。


我也希望自己有更加“正面”的答案,但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


目前我正在编织生死循环的神话,试着赋予自己的生命,还有世界的存在,以悲壮的意义。


无处不在的厌倦,无时不刻地提醒我们一切都只是偶然。但我觉得人不仅仅止于此,人的生活中还是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神圣之物,虽然它只是偶尔灵光一闪。


我最最遗憾的一点是,到现在我还没有真正清楚什么是爱。我爱自然和众神,对人类的态度却左右摇摆;别人的爱没有深入到我的灵魂,因为他们爱的只是表面的我;我也没有看到那个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而不求回报的人,他在人群中犹如坠落的星辰。我甚至对大多数人类已经失望透顶,只对人类中的少数抱有一丝希望。也许是我还不够宽容。我似乎已经陷入到“爱无能”的困境中。


人从来不是孤独的,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体的。我只能用这句略显空洞的话安慰自己。


?

腐败的迷雾


从脏腑


泛至口腔。


无根的塑料袋


漂浮在


漆黑的水上。


自流放地归来的


孩子啊,你在寻找


夜的影子吗?


在这灯火通明的


死城里?


我在年轮的缝隙里


不见一缕足以


绽开新芽的呼吸。


就让我们


成为沙漠之土。


也许终有一天...

腐败的迷雾


从脏腑


泛至口腔。


无根的塑料袋


漂浮在


漆黑的水上。


自流放地归来的


孩子啊,你在寻找


夜的影子吗?


在这灯火通明的


死城里?


我在年轮的缝隙里


不见一缕足以


绽开新芽的呼吸。


就让我们


成为沙漠之土。


也许终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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