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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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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

你是人间四月天(2)

高瀚宇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拿着那份显示匹配度检测结果的化验单,心情复杂的无以言述。


他这一生,大概所有的幸运都用在遇见季肖冰身上了。


季肖冰小的时候性格孤僻自闭,高瀚宇有幸成为了他那些年里唯一的朋友。...


 

 

 

 

 

 

 

 

 

 

 

 

 

 

 

高瀚宇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拿着那份显示匹配度检测结果的化验单,心情复杂的无以言述。

 

 

 

 

 

他这一生,大概所有的幸运都用在遇见季肖冰身上了。

 

 

 

季肖冰小的时候性格孤僻自闭,高瀚宇有幸成为了他那些年里唯一的朋友。

 

 

 

后来季婷工作外调,小季肖冰又跟着她漂洋过海去了异国他乡。一走就是十四年,就在高瀚宇觉得一辈子也等不来了的时候,季肖冰却回来了。

 

 

 

而现在,幸运又一次降临在他身上,检测结果显示,两个人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这说明什么?

 

 

两个人绝配顶配天仙配,命中注定,天生一对。

 

 

 

 

 

 

 

 

 

 

 

 

高瀚宇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的咖啡都见了底,楼下那道熟悉的车影才姗姗来迟。

 

 

 

早上起来两个人一起去了趟医院,出来以后季肖冰要回家拿东西,高瀚宇就先回了公司,见他开着自己的车来了,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高瀚宇下楼晃悠了一圈,然后在门口跟季肖冰来了个“不经意间的巧遇”。

 

 

 

“我下楼送个客户,刚好遇见你了,走吧一起上去。”

 

 

季肖冰乖巧的笑了笑,没揭穿他。

 

 

 

 

高瀚宇的办公室在十楼,电梯里面就他们两个人,高瀚宇几次想开口找个话题聊聊天,都没说出来。

 

 

最后可能是电梯看不下去了,“咣当”一声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高瀚宇下意识的转身把季肖冰搂进了怀里:“别怕,我在这。”

 

 

“你……”

 

 

季肖冰还没来得及推开他,电梯门开了,等在电梯门口迎接总裁和新助理的封助理原地炸成了一朵烟花。

 

 

 

这哪是新助理,分明就是总裁夫人嘛!

 

 

 

 

 

半个小时前,他们家总裁大人从外面回来以后突然神秘兮兮的把她叫进办公室,一开口就是一副跟平时人设完全不符合的温柔口吻:“小封,你来公司三年了,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吧。”

 

 

通常这种话下边接的都是劝退,封助理慌得一批:“高总,我……”

 

 

“下个月开始,工资涨一倍。”

 

 

“什……什么?”

 

 

高瀚宇板着脸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就是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一会公司要来一个新助理,我跟他的关系比较复杂,就不跟你解释了,反正算是我的发小吧。他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以后跟你一起办公,你要照顾好他,工作上多辅助他,他处理不好的你负责给他收尾。”

 

 

 

 

封助理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家总裁,他们公司不是一向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滚的吗?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待遇了?

 

 

还是总裁今天吃错药了?

 

 

 

高瀚宇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神情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听懂了吗?”

 

 

“哦哦,保证完成任务。”

 

 

 

 

打死封助理她也没想到新助理是个Omega,而且两个人还明晃晃的穿着情侣装抱在一起。

 

 

 

恋爱实锤了。

 

 

也不知道公司多少暗恋高总的小姑娘要心碎了。

 

 

 

情侣装的事确实不是高瀚宇耍小心机,从医院回来以后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高瀚宇就换了他放在办公室的那套备用西装,季肖冰偏偏也是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回家换了衣服。

 

 

这款衣服是三年前美国某品牌出的限量款,只有黑白两种颜色,高瀚宇的是程颜诗托人从美国带回来的黑色款,季肖冰的刚好是季婷送给他的白色款。

 

 

两闺蜜的心有灵犀就是这么nice。

 

 

 

 

 

 

季肖冰尴尬的推开高瀚宇装作不经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高瀚宇恼羞成怒,转身把炮火对准了封助理:“看什么看?没见过电梯故障啊?赶紧找后勤报修一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没见过好看的男人啊?”

 

 

封助理:……

 

 

 

我特么没看您夫人行吗?还电梯故障,你咋不说您夫人摔了一跤刚好摔你怀里去了呢?

 

 

 

当然,小封姑娘也只敢在心里委屈委屈,面上还是微笑着应了下来。

 

 

“没事,不用理他。”季肖冰冲封助理一扬唇角:“天气太热了,他有点烦躁。”

 

 

高瀚宇:……

 

封助理:……这特么也太温柔了

 

 

 

 

 

 

 

 

 

 

 

 

季肖冰的工作区域被安排在了封助理对面,公司除了高瀚宇这个唯一的Alpha,其他人从上到下清一色的Beta。

 

 

Alpha有易感期,Omega稀少又有结合热,为了避免麻烦,人事部招人的时候第一点要求就是必须是Beta。

 

 

这也是为什么封助理认为季肖冰跟高瀚宇是一对了,因为季肖冰是他们公司有史以来的第一个Omega。

 

 

 

Omega的稀有,加上季肖冰那双撩人的桃花眼,温柔的浅笑,仅仅一上午的时间,季肖冰就成了众人的一号男神,成功窜了高瀚宇的位置。

 

 

主要是高瀚宇平时钢铁直男一枚,对女孩子都一点也不温柔,如果不是有一张帅到不合理的脸,妥妥的人见人嫌狗不理。

 

 

高瀚宇对此表示不屑,一号男神又怎么样?将来男神还不是自己的小甜甜。

 

 

 

这倒不是夸张,Omega有了自己的Alpha以后就会本能的臣服于对方,变得乖巧又粘人。

 

 

当然,这是百分之九十九的Omega,也有那百分之一的狂野男孩是特例。

 

 

 

 

 

 

 

 

午休的时候高瀚宇还没来得及约季肖冰出去吃饭,对方就已经跟着一群小迷妹去了公司的食堂。

 

高瀚宇猛A叹气,决定屈尊降贵的体验一回公司食堂大厨师傅的手艺。

 

 

 

 

 

 

但他还没来得及走到食堂门口就接到了好兄弟顾羡澄的电话,说已经在公司楼下的餐厅点好了菜等他。

 

 

 

顾羡澄是高瀚宇大学时候的好友,毕业后进了自家公司,从最基础的位置一步一步努力窜了他爹的位置。

 

 

……就很励志

 

 

 

 

 

 

 

高瀚宇烦躁的瞪了他一眼:“连我不吃香菜都记不住,还叫我出来吃饭。”

 

 

 

顾羡澄:……这大少爷应该还没到易感期吧?

 

 

高瀚宇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还没,早着呢。”

 

 

 

那就是没事找事。

 

 

“听说你们公司要开的那个项目有意跟远风集团合作?”

 

 

 

“嗯,不过还没定下来。”

 

 

顾羡澄皱了皱眉:“我听说那个远风集团名声可不太好,他们那个叫李翼祺的项目经理是个软钉子,仗着自己是个Omega,经常玩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新项目的合作伙伴目前还在寻找中,顾羡澄家是做彩妆的,和这个项目不搭边,跟高瀚宇说这些纯粹是处于两个人私下的交情。

 

 

 

不过李翼祺这个名字倒是耳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一顿饭的功夫,顾羡澄把他了解的远风集团的一些独家小道消息全都分享给了高瀚宇,抛除掉一些回家的诱惑,倒也有些有用的。

 

 

 

 

吃了饭高瀚宇打算回公司,顾羡澄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忘了问他。

 

 

“听说他回来了?”

 

 

“嗯。”

 

 

“十四年了,你确定他还是你喜欢的那个他吗?”

 

 

 

 

 

 

 

 

高瀚宇被顾羡澄问的心情不是很好,上了楼又发现楼下那群小姑娘全都围在季肖冰办公桌前,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的。

 

 

 

关键是某人还在那不知收敛的放电,恨不能电晕眼前这群花痴。

 

 

 

 

 

高瀚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们一群Beta,跟他一个Omega能有结果?

 

 

连对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都感受不到。

 

 

 

 

 

 

“咳咳。”高瀚宇走上前去用力的咳咳两声:“都不上班去跟这干什么呢?奖金都不要了?”

 

 

 

众人鸟兽散,季肖冰看他有点不高兴,挑了几盒小点心递过去:“给你?”

 

 

 

“谁吃这种东西,幼稚死了。”

 

 

 

办公室的门被“啪”的一声关上了。

 

 

 

季肖冰看着门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想通他生哪门子的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袋把那群女孩子送给他的礼物都装了进去。

 

 

封助理尴尬的笑了笑:“夫……季特助别生气,公司新项目启动不太顺利,众人又不专心工作,高总难免会发火,但绝对不是冲着你的。”

 

 

 

 

季肖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这么多,但还是笑着“嗯”了一声。

 

 

 

 

见他没生气封助理才放下心来,万一总裁大人跟夫人吵起来了,受苦的还不是她。

 

 

不过他们家总裁大人刚刚这是吃醋了吗?天哪,鞍钢直男还有这么一天,刚刚真应该偷拍下来。

 

 

 

 

 

 

 

 

 

高瀚宇回到办公室冷冷的坐在办公椅上发呆,好不容易气才消了,又有点后悔,刚刚是不是语气太差,季肖冰会不会生气了?

 

 

 

别别扭扭的把人叫进来,还没来得及哄两句,就闻见寒冬里的傲梅悄然盛开。

 

 

 

一室幽香。

 

 

 

 

 

“你的结合热是不是来了?……”

 

 

结合热是一种类似于女人月经的状态,分化后的Omega每半个月就会有一次结合热,每次三到五天。

 

 

 

结合热期间的Omega会对Alpha的信息素敏感,渴望得到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安抚。

 

 

季肖冰被他说的有点蒙,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确实在发热,还有点痒。

 

 

 

 

怪不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犯困,封助理又是个Beta,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不过他记得上次结合热才过去12天,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高瀚宇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走过去,把人按在沙发上坐好,小心翼翼的撕掉腺体上的隔离贴。

 

 

又释放一点安抚性的信息素包裹住季肖冰,轻轻的吹了吹他的腺体。

 

 

肆意生长的寒梅蓦然被霜雪包裹,止住了疯狂,变得安静又温顺。

 

 

 

原本又疼又痒的腺体处立刻清清凉凉的,让季肖冰忍不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享受。

 

 

 

季肖冰的皮肤很白,说是牛奶肌肤也不夸张,原本白白嫩嫩的脖颈上晕染开一大片梅红色,透着凛冬寒梅的香气,让人止不住浮想联翩。

 

 

高瀚宇轻轻磨了磨牙,真的很想一口咬上去,看他为自己哭,看他的腺体里融进自己的信息素。

 

 

 

 

Alpha骨子里天生的占有欲在作祟。

 

 

 

定了定神,高瀚宇用喷雾轻轻喷了两下,又体贴的给他吹干,然后才用新的隔离贴帮他贴好。

 

 

 

 

“你在这睡一会吧,我处理好剩下的四份文件,我们就回家。”

 

 

 

季肖冰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高瀚宇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虽然作用不大,但是还是可以起到一点安抚的作用。

 

 

 

傲雪寒梅。

 

 

 

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绝。

 

 

 

 

怪不得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程阿姨做饭真的很好吃。”

 

 

在老宅吃过晚饭后季肖冰跟高瀚宇一起驾车回家,手里还拎着程颜诗送给他的小礼物。

 

 

 

 

季肖冰刚回国的时候程颜诗就想叫他来家里吃饭了,结果每次都有事情耽搁,一拖拖了一个多月。

 

 

高瀚宇目不斜视的开车:“我可以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做的比我妈妈还好呢。”

 

 

 

“……你那是亲自下毒。”

 

 

 

“……”高瀚宇决定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你喜欢我妈送你的那块手表?”

 

 

 

高瀚宇的爸爸出国还没回来,程颜诗在饭桌上送了一份小礼物给季肖冰,代表自己和高先生欢迎季肖冰回国。

 

 

 

季肖冰当时笑的眉眼弯弯的,特别开心,应该是很喜欢这份小礼物。

 

 

 

“你觉得呢。”

 

 

“……”高家猛A在线自闭。

 

 

 

 

 

 

 

 

 

 

 

因为他们家老高头半夜打来电话,探讨了一个多小时的经济发展观,所以高瀚宇早上睡过站了。

 

 

 

……

 

 

他起来的时候季肖冰已经走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高瀚宇就下了楼。

 

 

门口的垃圾袋还在,保姆昨天晚上请了假,说有事要请休息两天。

 

 

 

高瀚宇十分勤快的拎起了垃圾袋,走到大门外的垃圾箱处,一个抛物线扔了进去。

 

 

 

 

转身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紧。

 

 

脏兮兮的垃圾桶里,黑白相间的H.B logo有点晃眼。

 

 

那是程女士昨晚送给季肖冰那块全球限定手表的表盒,这种手表材质特殊,表盒都是特质的,不带的时候必须要放到表盒里避免划伤。

 

 

 

高瀚宇伸手把表盒捡了出来,自欺欺人的想,也许季肖冰打算一直带着不需要表盒呢?

 

 

 

可惜现实狠狠地打了脸,那块手表安静的躺在沾了污渍的表盒里。

 

 

 

 

这应该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季肖冰扔“垃圾”了。

 

 

公司每天都有小姑娘送季肖冰礼物,他看见的,季肖冰就扔了两次。

 

 

而每一次,他收礼物的时候,都是笑逐颜开的,仿佛得到了什么奇珍异宝。

 

 

还会面带桃花的对人家说上一句“谢谢你,我很喜欢”。

 

 

 

 

只是高瀚宇没想到,连程颜诗送给他的礼物,他都会扔掉。

 

 

 

 

 

 

“十四年了,你确定他还是你喜欢的那个他吗?”

 

 

 

顾羡澄的话闪现在脑海,高瀚宇发现他真的不太了解季肖冰了。

 

 

 

他记忆里那个小男孩,虽然性格孤僻,但是不会是现在这样,别人对他的好表面上满心欢喜,转头就不屑一顾。

 

 

 

 

 

他很想知道季肖冰这十四年都是怎么过得,都经历了什么。

 

 

 

高瀚宇把那块手表收了起来,他的心情有点乱,需要静一静整理一下思绪。

 

 

 

 

如果真的过得很好,就不会得信息素应激症,更不会有这种近乎于扭曲的人格。

 

 

他放在心上十四年的人,究竟受了什么委屈?

 

 

 

 

 

 

 

 

 

 

花隐

你是人间四月天(1)

端午节快乐,新坑送上


注意:ABO文,非双洁(划重点),慎入


应该没有灰色调和不能说的秘密虐


看过挺多的Abo文,设定都不太一样


所以我的文,设定听我的,不合理的也合理


宠妻小狼狗攻x双面戏精受


我儿子终于不是渣攻了


主角:高瀚宇(Alpha)季肖冰(Omega)


配角:对三组合 陆羽哿(A)李翼祺(O)

总以为自己是王炸,其实是最弱的牌...









端午节快乐,新坑送上

 

注意:ABO文,非双洁(划重点),慎入

 

应该没有灰色调和不能说的秘密虐

 

 

看过挺多的Abo文,设定都不太一样

 

 

所以我的文,设定听我的,不合理的也合理

 

 

宠妻小狼狗攻x双面戏精受

 

 

我儿子终于不是渣攻了

 

主角:高瀚宇(Alpha)季肖冰(Omega)

 

配角:对三组合 陆羽哿(A)李翼祺(O)

总以为自己是王炸,其实是最弱的牌

 

顾羡澄(Beta)高瀚宇好兄弟

 

 

 

 

 

 

 

 

 

 

季肖冰回国了!

 

 

 

即使站在拥挤的机场,等待着14点35的飞机落地,把他分离了十多年的青马竹马带回来,高瀚宇却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十四年前,他曾在这里,亲自送走他的青梅竹马小哥哥。

 

 

 

 

 

老旧的候机室里,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

 

 

小高瀚宇贴近小季肖冰的耳朵,悄悄地表白着心意:“那我等你,如果你以后分化成Alpha我就嫁给你,如果你分化成Omega,那我就娶你。”

 

 

 

 

 

 

 

 

季肖冰小的时候爸爸意外早逝,一直跟着妈妈生活。后来妈妈季婷被公司派往美国的分公司任职,十二岁的小季肖冰便跟着母亲一起出了国,一走就是十四年。

 

 

那时候网络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大人用的手机还是那种只能接打电话发信息的老人机,季家母子二人刚出国的时候两家偶尔还会互相打电话问候一下,第三年却突然失去了联系。

 

 

 

直到两个月前,季婷联系到了高瀚宇的母亲程颜诗,说自己一年前检查出了胃癌,剩的日子不多了,想拜托程颜诗一家帮忙照顾季肖冰。

 

 

 

程颜诗有心想去国外看看昔日的好闺蜜,但是季婷拒绝了,人都要走了,何必见一面徒增伤感呢。

 

 

 

这通电话打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季婷就两眼一闭撒手人寰了,季肖冰在国外处理了她的后事,又呆了一段时间整理心情,然后才给程颜诗打电话说自己要回国了。

 

 

 

季肖冰作为一个24岁的成年人自然不需要人照顾,但是他的情况有点特殊,所以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季婷的好意。

 

 

 

 

 

 

 

 

 

高瀚宇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靠在车门上,虽然出门前喷了上等的阻隔剂,又刻意的收敛了信息素,但是作为一个顶级的Alpha,依旧还是控制不住少量的信息素伴随着汗液散发出来,引得过路的Omega纷纷投来爱慕的眼光。

 

 

 

 

……

 

 

 

这也是为什么高瀚宇平时不太喜欢跟Omega接触的原因,Alpha天生就有着吸引Omega的信息素,更何况是高瀚宇这种极品Alpha。

 

 

对于Omega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chunyao。

 

 

他如果有心释放信息素压人,就算是强大的A都能在他面前轻易地跪了。

 

 

高瀚宇因为焦急的等待而显得有点急躁,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季肖冰还没出来,该不会是没赶上飞机吧?

 

 

或者不想回来了?

 

 

 

就在高瀚宇脑中闪过各种猜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昨天晚上程颜诗已经给他看过季肖冰现在的照片了,跟小时候一点也不像了。

 

 

 

 

那人背着光朝自己走来,纤细的身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季肖冰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酒红色的太阳镜挡住了刺眼的光芒,看到高瀚宇后唇角微微扬起了一点。

 

 

跟照片里的人重叠了起来。

 

 

 

好像一个刚迎来叛逆期的毛头小子,张扬跋扈。

 

 

 

高瀚宇倏地就紧张了起来,连上前去打招呼都忘了,直挺挺的站在了原地。

 

一个Alpha自然不会在一个Omega面前怯了场,但是一个男人可以在心爱的人面前毫无面子的秒怂。

 

 

 

 

“嗨,多年不见,越发帅气了。”

 

 

欢快的语气,仿佛两人才几天不见似的。

 

 

高瀚宇定了定心神,冲他讪然一笑:“欢迎回来。”

 

 

自然的接过季肖冰手里的行李放到后备箱里,高瀚宇又主动帮对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季肖冰没在说什么,直接坐了进去。

 

高瀚宇关上车门前低头扫了一眼他的后腺体处,一张漂亮的隔离贴晃眼的躺在那里。

 

 

 

真的是Omega啊。

 

 

高瀚宇扬了扬唇角,很好,百分之二十的几率。

 

 

 

 

 

 

 

 

 

 

城南的房子是高瀚宇两年前买的,这里交通便利,离公司也近,最主要的是没有程颜诗每天在耳边念叨“你都二十好几了,为什么还单身”。

 

 

 

 

 

 

高瀚宇把季肖冰的行李箱放在了主卧旁边的那间客卧里,又把家里仅有的一把备用钥匙交给了季肖冰。

 

 

 

钥匙挂是一只可爱的卡通小猫,季肖冰接过去的时候愣了一下,片刻才无声的笑了。

 

 

高瀚宇小时候总说他是一只没有安全感,动不动就炸毛的布偶猫。

 

傲娇又金贵。

 

 

 

高瀚宇见他不反感才放下心来,又带着他去楼下参观了一圈。

 

 

客房和卧室都在二楼,一楼有厨房,茶水间,盥洗室,健身房,医药房以及书房。总之除了睡觉的地方,剩下的都在一楼。

 

 

 

其他的都还好,只是季肖冰比较惊奇高瀚宇居然在家里还准备了医药房。

 

 

 

高瀚宇当然不会告诉他的,这是昨天知道他要回来了,今天上午特意临时叫人弄出来的。

 

 

家里有个情况特殊的Omega,当然要随时备好应对各种情况的药物。

 

 

 

季婷那次打电话已经提前跟程颜诗报备过季肖冰的情况了,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还有那么一点难搞。

 

 

——季肖冰在国外的时候因为一点小意外得了Alpha信息素应激症。

 

 

 

Alpha信息素应激症,是指Omega对Alpha信息素过敏的一种症状,发q期的Omega只要接触到Alpha的信息素就会浑身疼痛无力,恶心头晕,严重的甚至会晕厥。

 

季肖冰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不是发q期出门都要贴隔离贴了。

 

 

 

 

这种情况通常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隔离起来,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把自己关在家里,足不出户,不接触任何人,但是这种方法通常适用于刚分化的Omega。

 

 

 

第二种方法就是找到一个信息素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Alpha,交换信息素,或者标记自己。

 

 

交换信息素就是亲亲抱抱或者Alpha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Omega,标记则是分为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

 

 

临时标记比较简单,后腺体上咬一口,注入Alpha的信息素,这种方法通常可以持续三到七天,刚好帮Omega度过发q期。

 

 

永久标记则是打开Omega的shengzhi腔,彻彻底底的顶进去,完整的占有这个人。

 

 

永久标记一旦完成,Omega就会完全依赖上Alpha,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是把生死交给了对方。

 

 

如果AO合不来想要解除标记的话,对Alpha基本上是没什么影响的,但是清除标记的手术对Omega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Omega天生脆弱娇贵,一直都是受国家保护的稀有类种,而清除标记的手术即使做了麻醉,也会让人疼的死去活来。

 

 

很少有Omega能坚强的挺过生不如死的清除标记手术,全国各地几乎每年都会有Omega死在手术台上的事例。

 

 

 

 

 

 

 

 

现在想标记还是交换信息素的问题有点早,毕竟季肖冰会不会对他的信息素过敏都还是个未知数。

 

 

高瀚宇猛男叹气,追妻路道阻且长啊。

 

 

 

 

况且Omega都是很敏感的,季肖冰会愿意跟他去医院做匹配度检测吗?

 

 

 

 

 

 

其实高瀚宇完全想多了,晚饭过后他跟季肖冰提了一下邀请他去公司工作的事,季肖冰同意后又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嘴。

 

“要不我们去医院做个匹配度检测?”

 

 

发现季肖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位猛A瞬间就慌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如果匹配合适的话可以交换信息素,啊也不是,就是……哎呀,反正我就是……,你不是……,我……”

 

 

 

他还没说完,季肖冰“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高瀚宇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好。”

 

 

“啊?”

 

 

 

季肖冰收敛了笑声,唇畔却依旧带着明显的笑意:“我说同意去做匹配度检测,明天有空吗?要是没空就等你有空再说也行。”

 

 

“有空有空。”高瀚宇点头如同捣蒜,“明天早上我开车带你去。”

 

 

高瀚宇激动的饭都吃不下去了,季肖冰同意了啊,是不是说明季肖冰起码对他的信息素是不反感的?

 

 

高瀚宇把人从机场接回来以后虽然刻意收敛了信息素,但是架不住天气太热,还是有少量的信息素泄露了出来,不过好在季肖冰一直并未表现出反感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没闻到还是对自己不过敏。

 

 

 

高瀚宇希望是后者,但是他问不出口。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明天的匹配度检测上了,自己追妻的成功率能不能增长全凭天意。

 

 

 

 

如果两个人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那是不是代表以后他可以做季肖冰的专属守护了?

 

 

只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他就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对方,正大光明的让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

 

 

 

想着想着,Alpha与生俱来的独占欲便冒了出来。

 

 

 

 

 

从信息素交换,一步一步到临时标记,再然后,总有一天他会永久标记他。

 

 

 

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

 

 

 

让他成为自己的Omega。

 

 

 

 

 

 

故人心归

【瀚冰/糕饼】邪恶乐章(第四章)

  ♢正义警察糕×邪恶杀手饼

  

  ♢RPS,AU架空,请勿上升真人

  

  ♢前篇戳合集

  

  老高:我终究还是错付惹……

  

  ——————

  

  警局地下车库。

  

  高瀚宇开着他那辆能亮瞎眼的兰博基尼高调地进了车库,看门的警员只是草草地跟他打了招呼就放行了。整个警局除了局长就高瀚宇开得起兰博基尼,还是办案小能手,还有谁不认识他呢?

  

  高瀚宇一下车,这几天一直若隐若现的杀气又来了,他挑挑眉,不动声色地走向电梯。

  

  三,二,一……

  

  一只手忽然搭上高瀚宇的肩膀,高瀚宇敏锐的警觉性使他不到一秒反应过来,抓住那人的手一个转身,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捂着胳膊惊呼:“组组组组长!...

  ♢正义警察糕×邪恶杀手饼

  

  ♢RPS,AU架空,请勿上升真人

  

  ♢前篇戳合集

  

  老高:我终究还是错付惹……

  

  ——————

  

  警局地下车库。

  

  高瀚宇开着他那辆能亮瞎眼的兰博基尼高调地进了车库,看门的警员只是草草地跟他打了招呼就放行了。整个警局除了局长就高瀚宇开得起兰博基尼,还是办案小能手,还有谁不认识他呢?

  

  高瀚宇一下车,这几天一直若隐若现的杀气又来了,他挑挑眉,不动声色地走向电梯。

  

  三,二,一……

  

  一只手忽然搭上高瀚宇的肩膀,高瀚宇敏锐的警觉性使他不到一秒反应过来,抓住那人的手一个转身,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捂着胳膊惊呼:“组组组组长!大哥求放过!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高瀚宇一看,是组里的组员,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刚刚那股杀气也完全消失了。他略带歉意的看了看那人:“对不起,我以为……”

  

  小警员哭丧着脸,“组长你该不会是以为有人要杀你吧?”

  

  只见高瀚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皱着眉,到底是谁……他回想起之前好几次那人试着杀自己,都是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么说那人一直在跟踪他。

  

  而且之前看到的那片有些灰又有些蓝的衣角,之后他也看到过,想杀他的人似乎特别喜欢那件衣服。

  

  小警员目瞪口呆,虽然他内心极度不信,但是看高瀚宇那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

  

  “组长……”

  

  高瀚宇将食指放在唇边,“嘘~我们先上去吧。”说着便抬脚离开,小警员立刻跟上。

  

  两人走后,某一辆车后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贯的蓝色大衣,叹了口气。

  

  “唉,真是浪费我宝贵的青春。高瀚宇!别让我抓到你!我见你一次抓你一次!”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监控,唉……又要去打人了。季肖冰,你表演的时候到了!

  

  ——————

  

  高瀚宇把事情简单的跟小警员说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什么,问小警员:“季肖冰这几天除了吃饭出去过吗?”

  

  小警员挠挠头:“我们的人没看到他出去,但是在不在家就不知道了,谁知道他有没有特殊通道。”

  

  “特殊通道……”高瀚宇喃喃自语,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

  

  “组长,真的有人要杀你呀?不会是乐符凶手吧?!”小警员大声叫道,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高瀚宇把思绪拉回来,看向小警员,皱皱眉,“我觉得是他,感觉上很像……不过他试着杀我好几次了,都没得手,他总是喜欢在背后吓人,所以我刚刚就以为是他……而且其实他的身手并不好,我有几次就快抓住他了。但是他躲避的招数五花八门,我竟然抓不住他!”

  

  说到这里,高瀚宇似乎有些生气,这是他职业生涯史上最高滑铁卢。

  

  “他每次都能在我还没看清他的长相之前跑掉,通常等我稳下来,他早就已经没影了。”

  

  高瀚宇平静下来,眼睛瞥到了一直放在桌面的季肖冰的名片,又问:“季肖冰最常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小警员在手机上划了几下,递给高瀚宇,上面是季肖冰穿着蓝色大衣从公寓里出来的照片。高瀚宇又皱了皱眉,蓝色的……真的是你吗……

  

  小警员接过高瀚宇递回来的手机,叹了口气,“这人吧,要说他宅也就算了,可他每次出来都是这件衣服,真想知道他多久洗一次衣服,就算是外套也不是这么穿的呀……”

  

  高瀚宇轻笑,破天荒地回了一句:“他懒呗。”

  

  小警员呆住,组员们都知道,高瀚宇在案子结案之前都很少笑,他刚刚好像看见组长笑了?

  

  高瀚宇收起笑意,假咳几声,让小警员先出去了,顺便嘱咐小警员不要跟别人提起有人要杀他这件事。

  

  不一会,另一个警员敲门进来,“组长,监控室的人被打晕了,停车场的监控删掉了一部分,技术组尝试恢复,可是这人删东西的法子过于硬核,是不可逆的。”

  

  高瀚宇皱眉,刚刚不是错觉啊……看来这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自己,不如……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尽量恢复监控视频。”

  

  ——————

  

  高瀚宇给季肖冰发了条信息,说想请季肖冰吃饭,有事情要问季肖冰。季肖冰狐疑地看了看这个他刚刚才尝试刺杀的人发来的消息,心说机会这么快又来了?他这还没想下一步计划呢。

  

  不接不接我不接:好啊。什么时候?地点?

  

  难搞的目标:今晚八点吧。地点在xx餐厅,那家店新招牌特好吃。

  

  不接不接我不接:好。

  

  季肖冰笑了笑,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这高瀚宇能有什么事要问他?不会还是乐符的案子吧?

  

  唉,这算是坑自己还是坑自己。

  

  晚上八点,高瀚宇如约而至,季肖冰迟到了十分钟。

  

  季肖冰坐下喝了一口水,“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搁了。”

  

  高瀚宇笑了笑,给他菜单,“没事,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季肖冰点了几个家常菜,就把菜单给回了高瀚宇。

  

  不久,菜都上齐了,服务员还贴心地为两人添水。季肖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嘴巴里嚼着菜:“嗦吧,有森摸四情要问我?”

  

  高瀚宇也吃了起来,“不急,吃完再说。”

  

  季肖冰心有疑惑,但不一会就消失了,终究还是败在了美食上面。

  

  高瀚宇快速吃完饭,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缓了缓,正想说些什么,眼前的季肖冰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到最后陷入了黑暗,头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周围人的观望。

  

  季肖冰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皱了皱眉,“唉你说你,不过就是失恋了,用得着喝这么多么?算了,我跟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说什么,我送你回家吧。”

  

  正巧他们桌子底下有几个空酒瓶,众人没有怀疑什么,只当是年轻人失恋了。于是季肖冰在众目睽睽之下扶着高瀚宇出了门。

  

  季肖冰没有回家,而是坐车去了城南的一个邻近郊外的地方,那里有一套别墅。

  

  他把人放在椅子上,用绳子绑着。检查了一下高瀚宇的衣服,发现了一枚纽扣样式的定位器,摘下来,破坏了里面的装置,扔到了附近的树林里。

  

  他又从沙发垫下面拿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按了一下。他满意地点点头,再看了看熟睡的高瀚宇就回卧室睡觉了。

  

  黑暗里,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凌厉的眼神紧紧盯着卧室的门,随后是失望,是悲伤。


李秋裤cool

24/7

24/7


一天24小时


一周7天


意思是指每时每刻 无时无刻的意思


大概就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你


——————————————

「好,今天就到这吧,大家辛苦了。」

「收工了,高老师明天的行程安排……」

「好好,我提前看了个大概,现在有点急事,明天路上你再给我讲吧。对了,车钥匙给我。」

「哎不是…」现在都一点了,您老还能有什么急事,宙宙一脸无奈,刚想再叮嘱几句,奈何自家老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走了。」高瀚宇调皮的做了个鬼脸,挥挥手。因为走的太急,身上还是拍摄时的妆发,这身精致的行头确实是过于引人注目,不过现在没工夫管这些了。他伸手胡乱抓了两下头...

24/7


一天24小时


一周7天


意思是指每时每刻 无时无刻的意思


大概就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你



——————————————

「好,今天就到这吧,大家辛苦了。」

「收工了,高老师明天的行程安排……」

「好好,我提前看了个大概,现在有点急事,明天路上你再给我讲吧。对了,车钥匙给我。」

「哎不是…」现在都一点了,您老还能有什么急事,宙宙一脸无奈,刚想再叮嘱几句,奈何自家老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走了。」高瀚宇调皮的做了个鬼脸,挥挥手。因为走的太急,身上还是拍摄时的妆发,这身精致的行头确实是过于引人注目,不过现在没工夫管这些了。他伸手胡乱抓了两下头发,套上一件大大的羽绒服,戴上眼镜,又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就赶去停车场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宙宙在风中凌乱,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好歹身为一个艺人,不听话就算了,一点形象管理都不顾了。咱们虽然不红,但也要避免被娱记给乱拍吧

…早该习惯了

冷静下来,宙宙发现自己还是想太多。

高瀚宇这样,原因不用猜,就是因为另一位了…



「季老师,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干嘛呢」


高瀚宇倚在车边,朝楼上挥手,脸上笑的灿烂。


「来了啊」


季肖冰正无聊在阳台摆弄花草,时不时的看一眼时间,心里盘算着那位差不多该收工了吧。听到熟悉的声音,顺势望下去,看他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总觉得有损他高大的形象

「不下来接接我吗?」

季肖冰失笑「你几岁啊,不会自己上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下去给他停好车,又领着高三岁进了屋

「这是直接从剧组回来了?这么着急」

季肖冰替他开了一罐汽水,递过去。高瀚宇一直是很自律的保持自己的身材,只不过有个小癖好:累的时候喜欢喝汽水。但是自家经纪人管的严,他想偷偷喝的空都没有,自从被季肖冰发现了之后,他总是能从这边蹭来一点快乐水

「这不是想你了嘛」

高瀚宇接过,没有急着喝掉,他看着季肖冰,弯起的眸子中带着些说不明的复杂感情

季肖冰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伸手去拍高瀚宇的后背

「你笑什么」高瀚宇装作生气把他的手拨开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又笑了起来,

「咳…不知道…」季肖冰笑够了,马上收住,无辜的朝他眨眨眼,又不自觉的舔唇,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高瀚宇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想什么呢!?

只是一秒就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全部清了出去,不过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

不知道某个人有没有看清楚


「大半夜的过来,有什么事」

「就是想你了,你还不信」

其实还真没什么事,他只是忽然很想见他,脑子一热就直接来了,连个理由都没编好,只能装傻,咧开嘴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看他这幅样子,和Happy那只傻狗简直一模一样

不愧是父子,真像…

季肖冰在心里默默感叹


「没吃饭吧,想吃点什么」季肖冰边说边卷起袖子,朝着厨房走去

高瀚宇一看,事情不妙,上次炸厨房的噩梦又浮现在眼前,忙去阻止他

「大爷等等,要不……咱还是点外卖吧」

「嗯?」季肖冰停下脚步,转身,眼睛微微眯起,有几丝危险的气息「你质疑我的水平?」

「不是不是,怕累着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陪陪我呗」高瀚宇忙着哄好他,可不敢得罪这个天蝎,不知道小本本偷偷记下了多少呢


等外卖的时候,刚聊了几句话,忽然对面就没了声音,季肖冰转头看,发现高瀚宇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美滋滋的拍了他几张,然后一张一张反复的看,把自己看乐了

「可算是拍到你的了,高瀚宇」


季肖冰忽然就想起了17年两人拍sci的时候,在剧组里,两人也就差了两岁,但高瀚宇给人的感觉还是个大男孩,一刻也停不下来,不是在玩闹,就是在锻炼,总是那么有活力。季肖冰进组晚,再加上那样一张过分漂亮的面孔,一开始总给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也乐得清闲,一有空就在研究剧本,但因为和白羽瞳配合的不够默契,让导演不是很满意。然后两人就被强行安排在一起,其美名曰,培养感情。

被强行安排培养感情的两位男主,一开始别别扭扭,每天尴尬的不行,后来渐渐的不用人强迫,两人每天几乎吃住都在一起,好的和一个人一样。

季肖冰性格淡漠,和别人交往总是带着那么点疏离感,谁知道碰上高瀚宇,一切都不存在了,他就是一个小太阳,照进了他的世界,彻底暖化了这块“冰”,慢慢他也感觉自己对他的感情有些奇怪,总想粘着他,一得空就要上手在他的肌肉上摸两把,还看不惯他和别人有什么接触。

拍了一下午的人工呼吸那场戏,季肖冰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来,那感觉……感觉还挺奇妙的。

后来两人越来越熟,平常调个情搞点小暧昧,剧组的人都习以为常,但季肖冰心里清楚,他好像陷进去了

那段时间本来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刻意和高瀚宇避开,谁知道那位一点也不配合,天天缠着他,营业期都过了,还时不时的来骚扰他

季肖冰索性投降,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底。

不知道高瀚宇是什么想法,

季肖冰每每想要说出口的时候,或许是害怕说出来可能就会是结局,最后都放弃了

一直做好朋友也挺好的,季肖冰默默在心里催眠自己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越来越压不住自己的理智,总是想着更进一步,能离他再近些。

太贪心了…


看着熟睡的高瀚宇,头发因为拍戏的原因,又留长了,刘海隐隐盖住了眼睛,还是那张可奶可狼的精致面庞,要说变化也没什么,但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少年蜕变,更成熟稳重,气场上变得强势了一些,以至于有时候陪他对戏,季肖冰都有点招架不住。

没想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


这几年两人也算经历了不少,从sci结缘,造就了最好的瞳耀,渐渐有了名气,那段时间事业上升期,也是两人最美好的时光,后来热度下去,两人也没有其他合作

但所幸,感情一直都在。

这几年他们一起走上巅峰,又互相陪伴度过低谷。

现在两个人安安分分的工作,圈子里的暗流波涛,一波一波人来了又走,都跟他们没关系。虽没有大红大紫,但粉丝朋友都一直在支持他们,这是最大的鼓励

季肖冰看着他的睡颜出神,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傻狗,什么时候能开窍啊



分别的时间总是比相聚长。

「唉……」

高瀚宇对着窗边第三十二次叹气,候机大厅里挤满了被滞留的乘客,周围嘈杂的不行,高瀚宇本来就焦躁的心里又多了几分烦闷,因为临时被叫去提前进组拍戏,那段时间季肖冰也忙着宣传新剧,结果也没来得及道个别,两个人愣是三个月没见过面,高瀚宇每每都是忙到凌晨,想发信息,又怕打扰老干部休息,平常看手机的时间也不多,聊天频率大大下降

每天拍戏一有空闲时间,高瀚宇同学不是在一脸傻笑的和季肖冰聊天,就是满脸郁闷的刷着微博,那个熟悉的界面已经不知道被来来回回划过几遍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真是的,都不知道营个业,什么时候发微博啊,回去还是得教教他…」

按照宙宙的话来说,我家老板,绝对是季老师的头号脑残粉


过了半个小时,高瀚宇完全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宙宙赶紧拉住他,又伸手压了压他的帽檐

「干嘛去?好好坐着」

「大爷该等着急了」

「这个天气根本走不了,你着急有什么用,先给季老师说一声吧,别让他一直等了」

高瀚宇颇有些委屈的坐下,小声嘀咕

「可是我想他了……」

宙宙瞥了自家老板一眼,故意酸酸的说「新婚夫妇见面都没你这么着急的」

高瀚宇正低头发信息,听到这句话愣了愣,随即耳朵红了,口罩下面的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


「大爷,这边天气不好,航班延误了,你不要等着我了,早点休息」


这边一声强提醒音,季肖冰马上拿出手机回复,嘴上噙着笑意


「注意安全,不要着急」

「等你」


看到第一条老干部式的叮嘱,高瀚宇刚要开口抱怨两句,紧接着收到第二条消息,开心的差点跳起来,嘴角都快咧上天了,他发了条语音过去


「肯定是想我了对吧,我都可想你了,要不是他们拦着我早跑回去了。」


季肖冰把语音反复听了几遍,差不多能想象出对面高瀚宇那副求表扬的傻样,然后熟练的把这条语音点了收藏,没有回复,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高瀚宇百无聊赖的转着手机,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明明开车也不算远,非要坐飞机,现在倒好,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又缩短了,心里想着,高瀚宇看向宙宙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怨念。

「帅哥,旁边有人坐吗」这时一个穿黑色大衣的人问高瀚宇

「哦没有」高瀚宇看这人捂的比自己还严实,想着八成是同行,连个团队也没有,自己可够辛苦的。他把行李箱挪了挪,给那人腾了个地方

结果半天也没见那人过来坐下

等等!

高瀚宇忽然反应过来,又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

「大爷!」高瀚宇猛地站起来,正好对上那一双清澈的眼睛,笑的眉眼弯弯

「才认出我来,高瀚宇,咱这关系不行啊…」

「不,不是…」高瀚宇一时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季肖冰看着好笑,故意逗他

「这个天……大爷你怎么来了」

「怕你等着急呗,我开车过来的,路上还行」

高瀚宇愣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生气了

「下回别这样了,太危险,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季肖冰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急了,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赶忙着安慰

「好好好,我发誓不会了,就这一次,我们现在回家好吧」季肖冰说着朝他眨眨眼,他知道高瀚宇最吃这一套了

「不行,等雪停了再说」高瀚宇倒是坚定,说什么也不让季肖冰开车了,就这样两个人等到后半夜,实在是挡不住睡意,靠在一起睡的迷迷糊糊

宙宙一脸姨母笑的拍了几张照片,转眼就给冷冷发了过去

「今天的老板们【滑稽】……」

「官宣素材+1」



————————————


甜不过蒸煮,我真的没办法








🍎🦄🍩

老糕回家被妈妈唠叨

👩🏻:你今年能领回来一个不?不管美丑,不管高矮胖瘦,不管职业,不管年纪……

糕:这不是工作原因,哪有时间,得碰啊!

👩🏻:不管男女……

糕愣了一会……

👩🏻:到底能不能?

糕回神……

糕:谨遵皇太后懿旨……

老糕回家被妈妈唠叨

👩🏻:你今年能领回来一个不?不管美丑,不管高矮胖瘦,不管职业,不管年纪……

糕:这不是工作原因,哪有时间,得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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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愣了一会……

👩🏻:到底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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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

521快乐

开个车,不是新坑,也没有主题

汪汪汪 

开个车,不是新坑,也没有主题

汪汪汪 

花隐

不能说的秘密(13)

季肖冰迷迷糊糊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跟高瀚宇,高術安童年时候玩在一起的过往不停的出现在他梦里,与现实嘈杂的声音交叠在一起,衍生出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安,高瀚宇抱的更紧了一些,季肖冰皱紧的眉头才松了开来。...


 

 

 

 

 

 

 

 

 

 

 

 

 

 

 

 

季肖冰迷迷糊糊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跟高瀚宇,高術安童年时候玩在一起的过往不停的出现在他梦里,与现实嘈杂的声音交叠在一起,衍生出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安,高瀚宇抱的更紧了一些,季肖冰皱紧的眉头才松了开来。

 

 

 

高瀚宇抱着他腾不出来手,只能用肩膀碰了碰弗兰克:“那个……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们两个去医院一趟?”

 

 

弗兰克白了他一眼,对着手下人交代几句,接过车钥匙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高瀚宇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扔在沙发上不断挣扎的高術安,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道:“麻烦各位手下留情一点,他是我……小舅舅。”

 

 

弗兰克:“……”口吐芬芳。

 

 

 

 

 

高瀚宇在国内接到高術安的电话之后连夜飞到了英国,想要毫发无伤的把季肖冰从高術安手里救出来对高瀚宇来说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高瀚宇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弗兰克。

 

 

弗兰克虽然讨厌高瀚宇,但是不会拿季肖冰的安危跟他赌气,两个人一拍即合,由高瀚宇引出高術安,弗兰克再带人堵过去。

 

 

高瀚宇被高術安带回去之后也试图跟他坐下来谈谈,但结果是不欢而散。所以第二天下午,弗兰克就带人找了上来。

 

 

 

 

 

高瀚宇不想把事情闹大,本打算等季肖冰醒过来以后他就去找高術安悄悄把事情彻底解决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当时闹出的动静太大,邻居报了警,事情还是闹到了季恒天跟高诗云面前。

 

 

 

 

 

 

 

 

 

 

 

 

 

 

 

 

 

季肖冰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光怪陆离的梦境如同海水退潮般纷纷离去,一睁眼就看到高瀚宇坐在他床边,困得不停的点头,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落魄。

 

 

季恒天和高诗云也在床边眼珠不错的盯着他,发现他醒了赶紧凑了上来。

 

 

 

高瀚宇被他俩的动静弄得一个激灵,看见季肖冰醒了,立刻拉住了他的手:“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喝点水吗?我给你……”

 

 

“我没事。”季肖冰按住了他,看向季恒天:“你和高阿姨怎么过来了?”

 

 

 

季恒天看了一眼高诗云,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没事,我和你高阿姨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

 

 

 

季肖冰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他老爸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一直沉默的高诗云看了季肖冰一眼:“老季,你跟小宇去买早餐吧,肖冰刚醒,肯定饿了,买点清淡有营养的。”

 

 

季恒天心领神会,知道她有话要跟季肖冰谈。点点头:“行,小宇,咱俩走吧。”

 

 

高瀚宇看着季肖冰,犹豫着要不要走,直到高诗云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季恒天走了。

 

 

 

 

 

偌大的病房突然安静下来,气氛不免有些尴尬,季肖冰假咳了一声:“那个……高阿姨,我……”

 

 

 

季肖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诗云给抱住了,高诗云就那样紧紧的抱着他,一言不发,直到季肖冰感觉肩膀处的衣服被泪水浸湿了。

 

 

 

季肖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没事,真的。”

 

 

高诗云的情绪却起伏的更加激烈了:“孩子,对不起,对不起……”

 

 

 

季恒天一开始还想把高瀚宇做过的事隐瞒下去,但是没想到被高诗云连逼带骗的全都套了出去。高诗云总觉得高瀚宇可能做了什么混账事,却没想到事情比她做的最坏的打算还要严重。

 

 

 

她跟季恒天下了飞机都没休息,直接打车来了医院,见到季肖冰的那一刻,她的心都要碎了,以前那个眼里有星光的大男孩,如今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季肖冰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一直都是把他当成亲儿子对待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是她的亲弟弟,一个是她的亲骨肉。

 

 

 

 

不管季肖冰能不能原谅她,她都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一关。

 

 

 

 

高瀚宇和季恒天回来后就被高诗云叫走了,季肖冰看着缓缓关上的病房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刚刚才劝的那些话,高诗云都听进去了没有。

 

 

 

 

 

季恒天把手里的小米粥插好吸管递给季肖冰,又给他扒了个鸡蛋:“你先养养身体,过几天再出院,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季肖冰嫌弃的拒绝了季恒天递过来的第二个鸡蛋:“我又不是坐月子,您正常点,我没事,今天就可以出院。”

 

 

 

“不行。起码再观察两天,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

 

 

 

 

 

 

 

 

 

 

高瀚宇把高诗云带到了自己的住处,还没等开口说话,高诗云就两个巴掌扇了上去,扇的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懵逼的儿子,高诗云语气冷的如同冰霜:“跪下。”

 

 

 

高瀚宇从没见过高诗云发这么大的火,一句也不敢顶的跪了下去:“妈,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该跟谁道歉就跟谁道歉去,我叫你出来,是跟你谈接下来的事。”

 

 

 

高瀚宇看着高诗云故作镇定的脸,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直觉。

 

“妈,我……”

 

 

“回国之后我会跟老季提出离婚。”高诗云打断了他:“你把手里的股份全部转给肖冰,算是对他的补偿。然后跟我和術安一起离开,再也不准去打扰他们。”

 

 

“不可以,妈,你打我骂我,想怎么样都行,但是你不能让我放弃季肖冰。”

 

高诗云看着他,一刀直奔心脏:“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他现在还想要你吗?”

 

 

 

高瀚宇颓然的坐在了地上,是啊,季肖冰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自己,他心里早已对自己厌恶至极。

 

 

 

可是……可是,真的要放弃吗,以后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那个人对自己笑,对自己生气,再也不能搂着他一起安然入睡,失去他的那三年,会在余生重复成无数个三年又三年。

 

 

 

 

他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跟别人牵手,拥抱,接吻,甚至……

 

 

 

高瀚宇觉得自己光是想想就要发疯。

 

 

 

他狼狈的爬过去抱住了高诗云的大腿:“妈,我求求你,你别让我离开他,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有这个不行,我不能没有他,我是真的……真的爱他……”

 

 

高诗云看着那么要强的儿子跪在脚边,满脸泪痕的哀求自己,心里狠狠地揪成了一团,说不清是气愤多一些,还是心疼多一些。

 

 

“随你吧,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季肖冰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星期,高诗云每天都来医院陪着他,照顾他,无微不至,弄得季恒天这个亲爹都要不好意思了。

 

 

 

高瀚宇因为公司的事提前回国了,出院那天是弗兰克来接的,得知季肖冰要回国也没挽留,细心的帮季肖冰收拾好了行李,又开车把三人送到了机场。

 

 

 

“季哥,一路平安。”

 

 

季肖冰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谢谢你,保重。”

 

 

弗兰克看了一眼安检口,季恒天和高诗云正在低头说话,没注意这边。他快速的在季肖冰耳垂上亲了一下。

 

 

“如果这次回去,你跟他没和好,我会去中国找你。”

 

季肖冰愣了一下,弗兰克笑着松开他向机场外走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再见啦。”

 

 

 

 

 

 

 

 

 

高诗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就跟季恒天提出了离婚,季恒天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想她为难,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转眼进了冬季,季肖冰暂时在国内定居了下来,本想重新成立一家工作室,但是王沐星坚持要把原来那间转给他,季肖冰也就没拒绝,又接了回来。

 

 

 

以前的同事看见季肖冰回来都很开心,吵着要出去聚餐,一群人去了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烤肉店,边吃边回忆过去。

 

 

 

 

 

酒过三巡季肖冰坐在靠窗边的位置静静地看着窗外,马路上的车很少,路灯孤零零的立在两侧,格外寂静。

 

 

 

他突然想到以前每次出去聚餐,高瀚宇都会开车来接他,然后递给他一个毯子,让他在副驾驶上小憩一会。

 

 

季肖冰摇摇头,无声的笑了笑,人年纪大了,就爱回忆过去。

 

门口再也不会有那个接他的人,就像他跟高瀚宇再也回不到过去。

 

 

 

 

 

 

 

 

酒足饭饱季肖冰叫车把同事挨个送走了,王沐星勾着他的肩膀靠在他身上等自家司机。

 

“季哥哥,你能回来,我真是太开心了。”

 

 

 

看出来了,这位姑奶奶开心的把自己喝醉了。

 

 

季肖冰托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地上,单手把自己的外套披了上去:“知道你开心,我以后不走了。”

 

 

“高瀚宇那个王八蛋,没事,咱们不伤心,回头姐姐就给你介绍十个八个小帅哥……”

 

 

“哦。”

 

“十个八个妹子也行。”

 

“哦。”

 

 

王沐星还没来的继续说下去,季肖冰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按了一下喇叭,他扶着王沐星快速的把人塞进了后座。

 

 

“张叔,麻烦你了。”

 

 

 

 

 

 

送走了王沐星,一阵冷风吹过,冻的季肖冰一个哆嗦,他才想起来,王沐星把他的衣服也带走了。

 

 

……

 

喝了酒不能开车,这个时间路边又拦不到车。

 

 

季肖冰掏出手机准备叫滴滴,一辆奔驰停在眼前,从里面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我送你回家。”

 

 

季肖冰眯着眼睛看向高瀚宇:“我们两个不顺路。”

 

 

“你可以当我是滴滴,给钱也行,不给钱也行那种。”

 

 

 

……

 

 

 

 

看在外套被穿走了的份上季肖冰还是上了车,这是回国后他第一次见到高瀚宇,他们大概有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了。高瀚宇比之前更清瘦了,季肖冰不想跟他聊天,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装睡,却迷迷糊糊真的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不知道在家门口停了多久了,季肖冰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注意安全。”

 

 

 

季肖冰的手刚搭在车门上,高瀚宇就喊了他一声。

 

 

“哥。”

 

 

季肖冰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季肖冰推开车门下了车:“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花都要被你剪秃了。”

 

 

王沐星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季肖冰桌上:“这是明天要用的文件,你不下班在这摧残祖国的花朵干嘛?”

 

 

季肖冰收起剪刀把之前签好字的文件交给她:“这就走。”

 

 

 

 

 

 

 

昨天晚上高瀚宇走后季肖冰就失眠了,他那小心翼翼的话语,失落的神情都萦绕在季肖冰的脑海挥散不去。

 

 

 

那声“哥”更是如同带了自动复读功能,不停的响彻在耳畔。

 

 

季肖冰叹了口气,把车钥匙插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启动,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打开,直接坐了进来。

 

 

季肖冰:“……???”

 

 

高瀚宇侧过身子看着他:“哥,我们谈谈。”

 

 

 

“谈什么?”

 

 

 

“过去的事情我不狡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想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你,想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想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可是我发现,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你。只要你愿意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哥,求你了。”

 

 

 

季肖冰平静的看着他:“只要我原谅你一次,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是。”

 

 

 

季肖冰没再说话,启动车子冲了出去,一路狂飙到某个广场才停了下来。

 

 

“下车。”

 

 

 

 

广场的正中央有一座喷泉,喷泉直径25米,每隔十分钟就会喷一次水,因为天气的缘故,这个时候这里围观的人并不多。

 

 

 

季肖冰快步走了过去,他把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一抬手扔进了喷泉中央的水池里。

 

然后回头冷冷的看着高瀚宇:“把戒指找回来,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今天零下十几度,很容易冻成残疾,而我还不会对你负责。”

 

 

 

 

高瀚宇一秒都没有犹豫,脱掉外套就跳了进去,喷泉池里的水有一米多深,一进去就立刻没过了他的大腿。

 

 

周围的人闻声都围了过来看热闹,刚好这时候到了喷水的时间,晶莹剔透的水花对着高瀚宇劈头盖脸喷了下去,他瞬间整个人就变成了落汤鸡,看上去狼狈极了。

 

 

 

季肖冰看着他头也不抬的继续找戒指,狠心攥紧了拳头,背过去不再看他。

 

 

失眠的夜里季肖冰想了很多,他跟高瀚宇走到今天,聚或散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和好容易,如初太难,重新开始心里难免介意过去。

 

 

 

可是真的要放弃又狠不下心。

 

 

 

 

 

 

 

 

 

 

冷,真的特别冷,高瀚宇感觉自己的双腿冻的快要失去知觉了。可是他不能放弃,就算是真的倒在这里,找到戒指之前也绝不可以放弃。

 

高瀚宇在里面淋着水找了十多分钟,终于找到了那个承载着他人生全部希望的戒指,他拿着那个戒指,一步一步走到了季肖冰面前。

 

 

 

水珠顺着头发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好不狼狈。高瀚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举着那枚小巧的戒指笑的特别温柔:“季肖冰,我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季肖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周围人的开始起哄,他才拉着高瀚宇落荒而逃。

 

 

 

 

 

 

 

 

季肖冰坐在沙发上等着高瀚宇换衣服,这是他第一次来高瀚宇家里,这里的布置跟他们曾经同居的那个房子一摸一样。他还没来得及感叹,高瀚宇就裹着浴袍坐到了他身边。

 

 

 

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的敞着,季肖冰只看了一眼就匆忙转移了视线。

 

 

高瀚宇扬起一边唇角凑了上去:“哥,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季肖冰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别贴这么近,我……说话算数。”

 

 

 

高瀚宇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颤抖:“那你的意思是……?”

 

 

 

“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唯一的一次机会。”

 

 

也给我们一次机会。

 

 

 

 

 

即使你有一百个让我伤心的瞬间,一百个想要放弃的瞬间,但只要你有一个真心的瞬间,我还是愿意奋不顾身的奔向你。

 

 

高瀚宇看着他红了眼眶:“哥,我爱你。”

 

“嗯。”

 

“嗯?你没别的要跟我说的吗?”

 

 

“没有。”季肖冰搂住高瀚宇的脖子:“我的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爱有多艰难,就有多灿烂。愿每一句我爱你,都能以我也爱你结局。

 

 

 

 

 

 

 (完)

 

桑呓

【瀚冰】关于爱你这件可念不可说的事

  *不为谁而作的刀


  *ooc致歉,矫情预警


  转眼间七月流火,立冬将至,连出门也都要拉好外套的拉链才不会被寒气侵袭。行程结束后高瀚宇在保姆车上假寐,怀中被放入一份新的合作企划书,他刚翻开次页便瞥见上星周播剧男主角的字样,惊喜之际耳边传来经纪人的补充。


  “非常优质的资源,你的合作对象是当下最红的小花,以及…季肖冰。”


  高瀚宇听到这个名字时,如同雨后初霁般,欢欣一点点地从心里某处炸开,延伸至每一根神经末梢,他期待的再次相遇竟然这么快就到来了,雀跃悄悄地爬上眼角眉梢,迫不及待地往下翻看纸张。


  一行行字从视线里滑过,高瀚宇的手指有些颤抖地降低了翻页速度...

  *不为谁而作的刀


  *ooc致歉,矫情预警


  转眼间七月流火,立冬将至,连出门也都要拉好外套的拉链才不会被寒气侵袭。行程结束后高瀚宇在保姆车上假寐,怀中被放入一份新的合作企划书,他刚翻开次页便瞥见上星周播剧男主角的字样,惊喜之际耳边传来经纪人的补充。


  “非常优质的资源,你的合作对象是当下最红的小花,以及…季肖冰。”


  高瀚宇听到这个名字时,如同雨后初霁般,欢欣一点点地从心里某处炸开,延伸至每一根神经末梢,他期待的再次相遇竟然这么快就到来了,雀跃悄悄地爬上眼角眉梢,迫不及待地往下翻看纸张。


  一行行字从视线里滑过,高瀚宇的手指有些颤抖地降低了翻页速度,表情也越发的凝重起来。制作班底优良,给出的待遇也令他受宠若惊,平淡无奇的剧本讲述了两男争女主的故事,宣传活动里标红的内容却是:与当红小花契约情侣,一年。


  最初的惊喜分裂成两部分,喜已消失殆尽,惊还弥留不散愈演愈烈,从业多年他也算对行业内的规则了然于胸,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后稍微思考也算懂了其中利益。合约方打得一手好算盘,光是主演三位戏外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可以将热度捧上顶点,有了这样的背景,剧未播先火也是不难的。


  要想接受命运的馈赠,先必须付出代价,这是不争的事实。高瀚宇深知签下这份合约书自己的事业将会更上一个台阶,随之而来的巨大流量和讨论度,会让所有人都获得不菲收益。看似百利无一害,其中的酸楚却只有当事人可知了,此举无疑将季肖冰推向离他越来越远的地方,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思及此,高瀚宇看着末页乙方签名的空白区域怎么也签不下去,想要一夜爆红的欲望被浇灭了大半。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换来的机会不可能只有这一个,放弃这条捷径以后还能再等,而季肖冰,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的存在,因为爱季肖冰这件事,是他心里最温暖的秘密。


  “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不要为了不可能的事情放弃你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季肖冰已经签了。”


  高瀚宇听到这番话,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经纪人,他的理智清楚知晓这没有必要说谎,当下他的呼吸一窒竟无法思考。经纪人充满失望的眼神令他没由来地生出一丝愧疚,意气用事的结果不只是他要承担而已。最重要的是,这个消息如同一把扎在高瀚宇心上的刀,血肉模糊动弹不得,连去质问季肖冰的勇气都没有。


  质问了又如何,得到肯定的答复然后继续心痛吗?高瀚宇麻木地拿起笔用力地写下姓名,纸张背面透出深刻痕迹,一笔一划都是刀尖染血刻在他心上的印记。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些荒唐的期待,都将被这一纸契约粉碎地干干净净,不必等风吹,走两步便也散了。


  —————————————————————————


  当演员的人生来就有善于伪装自己的本能,被越多目光注视时面具越体面。在开机发布会上,高瀚宇终于与季肖冰久别重逢,他无视了季肖冰伸出的手,直接地揽着当红小花的肩膀,面对各大媒体微笑着承认恋情。新曝光的影视情侣看起来恩爱又甜蜜,在契约的束缚下,他与女搭档配合得无懈可击。


  高瀚宇强忍住不去注意那道炽热的视线,也不愿的解读眼神里传递的万千思绪,也许从见到季肖冰的那一刻便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那样震惊又痛心的表情传递着,季肖冰他并不知情这样的宣传方式,或许他只是为了与自己再次合作,才爽快的答应了接下这部剧。


  眼睛酸涩地几乎想冒出眼泪,高瀚宇想,明明这么默契的两人,为何会生出这样的间隙,如今酿成闹剧,再怎么都于事无补。当时签下合约时内心还残存着对季肖冰的怪罪,此刻心里只剩下无尽绝望。


  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不能明示的爱意,只能以惨淡的方式收尾。即便高瀚宇愿意放弃一切只在意心中所爱,也不能拖着季肖冰放弃梦想。所以他才会在媒体提问环节,毫不犹豫地撇清了自己与季肖冰的关系,工作伙伴,仅此而已。


  “大爷,我的演技又有了提高,我学会了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只保留角色所需要的表情。”


  只是,季肖冰再也听不到这样的心声了。新晋的人气流量高瀚宇,未来可期。


  —————————————————————————


        重新回到片场的感觉令人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俗套故事情节,陌生的是演戏的两个人。即便是没有高瀚宇的戏份,无论刮风下雨他也坚持到片场探班,工作人员纷纷称赞老高是个尽责的男朋友,只有他自己知道,目光所至之处是那个曾经深沉爱过的男人。


  快杀青时终于有了一场将剧情推向高潮的对手戏,镜头框住的,只有高瀚宇和季肖冰。这不仅是这次合作的结束,也许也是彼此间的告别。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所有的人都有最终分开的一天。


  一个是青梅竹马的不离不弃,一个是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两个剧中的男性角色怀揣着对女主角满满的爱意,剑拔弩张地争锋相对,使这部剧完美收尾,此后男主角将与女主角喜结连理,男配角却将黯然退场。


  “你该放下执念了,是时候离开她了。”


  (大爷,我们好不容易立足于世,努力生活工作,却还是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相爱太难了,我们早就应该放下执念,成全对方也成全自己。)

  

  “我会守护着她,用我今后全部的生命。你放心。”


  (大爷,从始至终,爱你都是一件可念不可说的事情,我们曾依赖着天生的默契传递心意,可惜这样的机会也不存在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生活,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守护着你。请你一定要幸福。)


  高瀚宇用着一种近似于漠然的语气念出最后两句台词,表面平静下内心的风起云涌被压抑得一丝不漏,台词里说着他和她,心里念着的却是自己和他。


        “天冷了。夏天已经过去了。”


        抢在导演喊咔的前一秒,高瀚宇自主地加上了这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台词,工作人员忙碌地准备收工,没有人在意着这近乎呢喃的句子。


  高瀚宇又一次逃避了季肖冰的目光,例行公事般与片场各位道谢后,跟着助理回到保姆车上赶往下一个行程,侧头透过单向玻璃,肆无忌惮地注视着那个清瘦的背影。


  “大爷,只属于我们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不必再怀念,回忆是把刀子,扎着疼。


  天冷了,记得多穿一点,照顾好自己。”

桑呓

【瀚冰】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午夜计程车


  *疯狂私设,强行乱写


  “缘啊妙不可言。”


  在浮夸情报站进行双人采访时,高瀚宇听到季肖冰用这样一句话总结出早时的相遇,季肖冰大概是真的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擦肩而过的后辈,有一天会以全新的姿态再次站在他身边。


  “可是,我记得啊。”


  那时候高瀚宇的嘴角不由上翘,带着一丝得意与怀念,并没有接话而是低头专心吃着枣子,心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


  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快得无法想象,今天口口相传的名字也许明天就被遗忘。高瀚宇虽然出道年纪小,但由于团体没有火起来,也在二...

  *午夜计程车


  *疯狂私设,强行乱写


  “缘啊妙不可言。”


  在浮夸情报站进行双人采访时,高瀚宇听到季肖冰用这样一句话总结出早时的相遇,季肖冰大概是真的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擦肩而过的后辈,有一天会以全新的姿态再次站在他身边。


  “可是,我记得啊。”


  那时候高瀚宇的嘴角不由上翘,带着一丝得意与怀念,并没有接话而是低头专心吃着枣子,心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


  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快得无法想象,今天口口相传的名字也许明天就被遗忘。高瀚宇虽然出道年纪小,但由于团体没有火起来,也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泯然众人,队友们纷纷回归普通人的生活继续人生,而他却不甘心放弃梦想,选择重新开始。


  从偶像转型做演员并不是容易的事,没有人气没有背景想要接到剧本都很难,早些年跑了不少剧组面试都只能接到龙套角色,即便是这样他的心里还是觉得,能演戏就很幸福了。


  15年在一部叫《午夜计程车》的网剧里客串,那时盛夏刚过,天气还有些燥热,高瀚宇择了个早上去找工作人员拿剧本,进门时与另一个演员擦肩而过。那人高高瘦瘦,身穿boy london的经典款t恤,手上拿着一叠薄薄的纸,定神一看,李根——季肖冰。


  那时高瀚宇便对这个人上了心,也许是因为被颜值吸引,就算没有对手戏也悄悄来到片场看季肖冰的拍摄。季肖冰确实是一个低调又优秀的演员,即便是接到的角色跟他本人明显有巨大差异,也很好的消化了。高瀚宇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般掏出手机,把那个梳着背头的藏青色身影记录下来。


  后来戏拍完了,高瀚宇又进入新的工作中,中途也换了手机,那个叫季肖冰的人便淡出了记忆。


  努力是不会被辜负的,无论是对于身材的严格管理,还是对演技的提升,都给高瀚宇接演男主戏铺好了路。在试镜暗黑者时意外得到了《sci谜案集》的角色邀请,他兴奋之余也在好奇双男主中的另一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2016年11月11日,大概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天,高瀚宇终于见到了期待已久的搭档展昭。


  初次见面就有种迎面而来的熟悉感,那人看起来挺高冷挺帅,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阅读剧本,背后金色的座山雕图案似乎唤醒了高瀚宇深处的记忆,脑中闪过很多破碎的片段,最后定格在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上。


  他想要求证的心情越发强烈,犹豫很久终于走过去对着那人伸出手,疏离又礼貌地问好。


  “你好我是高瀚宇,在剧在剧中饰演白玉堂。”


  那人有些意外地将视线移开剧本,站起身握住手,客气地微笑。


  “我是展耀的饰演者,季肖冰。”


  听到这个名字高瀚宇心中某根弦仿佛断裂开,佯装镇定地微微颔首转身离开,胸腔内每一声跳动都沉重剧烈,理智不断地提醒着自己,没错,就是季肖冰,一年前的那位。兜兜转转还是遇上了,这是哪种命中注定的巧合,太出人意料。


  很久以后高瀚宇回家翻出了以前的旧手机,找到了那张随手拍下的照片,独自坐着看着很久,这一年来经历过的日日夜夜仿佛像幻灯片般闪过,突然就涌出了冲动打开微信的联系人,一行字躺在对话框里迟迟摁不下发送键。


  “这一年来,你过得好吗。”

  

——————————————————————————————

 

  “2015年两人有合作你们知道吗?”


  听到这个问题时高瀚宇愣住了一秒,下意识地看向那人的侧脸,季肖冰神态未变,认真地回答现在知道了,继而爆发出爽朗的笑声,高瀚宇也慢半拍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然后对视着笑出声。转眼竟然已是三年,从15年的上心,到18年的动心,季肖冰似乎总是不经意地在夏秋交替之际,出现在高瀚宇的生命里。


  “季大爷,我想说的是,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能够再次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少卿和弦

"在楼下的糕饼店里,白玉堂买了两份三明治和奶茶,塞住某只还在记恨的猫咪的嘴,在糕饼店姑娘们热情的告别声中,发动车子开往警局。"

——耳雅《SCI谜案集Ⅱ》

"在楼下的糕饼店里,白玉堂买了两份三明治和奶茶,塞住某只还在记恨的猫咪的嘴,在糕饼店姑娘们热情的告别声中,发动车子开往警局。"

——耳雅《SCI谜案集Ⅱ》

小乔柚子糖

02

   🎞️/老电影滤镜


緊急迫降在你愛意星球。


02

季肖冰这次来也是为了和飞行员们磨合,这批飞行员里优秀的人将会被送去俄罗斯深造,自然需要他这个翻译来减缓大家的语言障碍。


整个营地里,二百多号人里只有二十个人有机会和来自其他地方的飞行员进行突击训练,而全国,也就只有10个人可以去俄罗斯和外国专家进行交流。


好胜心在男人堆里更加突出,一言不合就拿拳头说话——当然了,肯定不能让领导发现他们的比拼,不然谁都别想去参加比赛。


每次几个哥们为了一个新操作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高瀚宇都坐在一边,安静地吃着一个苹果。


“怎么不...



   🎞️/老电影滤镜



緊急迫降在你愛意星球。


02

季肖冰这次来也是为了和飞行员们磨合,这批飞行员里优秀的人将会被送去俄罗斯深造,自然需要他这个翻译来减缓大家的语言障碍。


整个营地里,二百多号人里只有二十个人有机会和来自其他地方的飞行员进行突击训练,而全国,也就只有10个人可以去俄罗斯和外国专家进行交流。


好胜心在男人堆里更加突出,一言不合就拿拳头说话——当然了,肯定不能让领导发现他们的比拼,不然谁都别想去参加比赛。


每次几个哥们为了一个新操作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高瀚宇都坐在一边,安静地吃着一个苹果。


“怎么不去看热闹?”


眼前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高瀚宇把苹果嚼得嘎嘣脆,头也不抬,指了指对面的油漆桶,“坐。”


季肖冰有些迟疑地看着那个被漆得五彩斑斓的油漆桶,怀疑他坐下去这身干净衣服就遭殃了。


“让你坐你就坐。”高瀚宇抬高手做了一个扣球的动作,被啃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核精准地落在了库房口的垃圾桶里。


“你也不去劝劝,万一真的打起来怎么办?”


高瀚宇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胁迫性很强。


季肖冰不得不从善如流坐下来,高瀚宇却直起身子站了起来,拍拍手,把大家伙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来来来,别吵了,让咱们季先生给咱们讲讲哪个操作更好。”


季肖冰仰起头,疑惑道,“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劝架吗?”高瀚宇的身子向他这边歪过来,在他耳边说道,“你大显身手的时候来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周围站着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季肖冰皱眉——他明白了,高瀚宇以为他在多管闲事。


“你误会了。”


“哦?是吗?”高瀚宇站正,“谁不知道季先生远近闻名的老好人呢。”



高瀚宇就是想挤兑这个季肖冰。


班长警告他不要太嚣张,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季肖冰什么来头,连傻大胆班长在他面前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


只是他没料到的是,季肖冰收敛起眼里的疑问和惊讶,竟然真的好脾气地去问他们刚刚在争论的操作流程。


高瀚宇不服气,抱着胸倔强地站在原地不动。


有个兄弟喊他,“宇哥!你不来吗?”


高瀚宇摆摆手,有些嫌弃地看着一群人狗腿子一样看着季肖冰——


这个穿得冠冕堂皇的家伙还越讲越起劲儿了?


不过——他身材还挺好的。


西装裤虽然是紧绷着的,但是这个男人穿着裤脚却在晃荡,露出细细的脚踝,一把就能握住的那种。


指向一台机子的手也细细的,突出的腕骨的弧度漂亮极了,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是透明的,比女生的还要细嫩些。


高瀚宇在不远处仔细打量这个扮相在一群飞行员里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琢磨着要不要跟班长提出来送他一套工装连衣裤,省的成天穿得人模狗样,太显眼也太碍眼。


等等。


他管季肖冰这么多干什么?


高瀚宇跺跺脚,两手插兜,仿佛丝毫不在意地离开库房,曲调高昂的口哨声贯彻了整个机库。


季肖冰被口哨声吸引,忍不住朝大门方向看了看。


他的身高比一般飞行员高出不少,越过他们看外围看得很清楚。


高瀚宇算是这个营地里偏高的飞行员之一,不知道小小的机舱里能不能装得下那个大块头。


“季先生?季先生?”


季肖冰回过神,“不好意思,我讲到哪里了?”


“遇到空气对流怎么调整机翼更快速。”


“好的。那我们继续。”



“呦,这不一队的高瀚宇吗?”


来人语气调侃,让高瀚宇更加不爽。


“洛宁,给我闭上你的嘴。”


洛宁挑了挑眉,张开一边手臂揽住高瀚宇的肩,“怎么了,谁惹我们营最优秀的飞行员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哇哈哈哈——”


“闭嘴。”高瀚宇挣脱他的勾肩搭背,“我看你闲出屁来了——这个点你们队不训练吗?”


“你怎么不训练?”


高瀚宇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你都说我是最优秀的了,我就没必要训教了难道不是吗?”


洛宁被噎得满脸通红,“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找见词儿反驳高瀚宇,“得,就不该招惹你,怪我贱骨头。”


说着就要回去训练。


高瀚宇拉住他,搭上他的肩。


洛宁本来个头就小,被高瀚宇整个卡在怀里,有些憋屈地扭扭身子,“干嘛?!我性取向很正常——别跟我套近乎!”


“嘶——想什么呢!”高瀚宇给了他一记暴栗,“看到那个男人没?”


鹤立鸡群,很明显,洛宁能清清楚楚看到身材颀长的季肖冰。


“等等……”洛宁眯了眯眼,难以置信地回头看高瀚宇,“woc!你们队有人被内定了?!”


“不愧是百事通,你果然知道点东西。”高瀚宇松开洛宁,顺手蹂躏了一把他本来就乱成鸡窝的头,“快说说,什么情况?”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究竟和谁有关系。”老人砸了咂嘴,似在回味雪碧的柠檬味,“说出来,你也会震惊。”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面前这位老人的到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的惊讶了。


出于礼貌,我还是露出一个微笑,“哦?”



高瀚宇听到洛宁口中出现第一个名字的时候,急吼吼打断了他。


“什么?!他爷爷——是季文国?!”


这下轮到洛宁惊讶了,“你不知道吗?”


高瀚宇的头摇得像是磕了药。


“宇哥啊——你真的该长长脑子了。”洛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高瀚宇,换来了一记眼刀,又有些怂包地缩成一团,“不然大家怎么都叫他季先生?”


“我以为那只是个刚见面的尊称。”


高瀚宇有点囧。


季文国,抗战时期最著名的指挥官,很多场战役都是他站了庄当了军师谋划成功的。到现在老人家年事已高,国家又重视对抗战老兵的关怀,现在就是乐享晚年。


这样一位中外闻名的老将,是高家的邻居。


高瀚宇从小励志成为季爷爷这样的人,可惜后来他发现自己的脑子连记专业知识都不够用,还想做战略师?


想想算了。


高瀚宇觉得自己还是做军师手里的棋子更爽。


倒是季家那个小子挺混蛋的……


季家只有一个小子。


高瀚宇一激灵,猛地站起来,给洛宁吓得一哆嗦直接坐地上了,“宇……哥……”


眼前这个风度翩翩、举止谈吐间都透露着富家公子哥儿模样的男人,是当年季家那个混蛋小子?


高瀚宇脑子里都是周杰伦的那句歌词——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一样,季肖冰微微偏头向这边看过来,眼里的笑意虽然只是温和礼貌,但是在高瀚宇看来却是在嘲笑他。


十分讽刺。


没想到那个混蛋竟然长成了这般人模狗样。高瀚宇移开视线,“切”了一声。


“宇哥,有情况哦~”洛宁提前跑出几米远防止长手长脚的高瀚宇把他抓过去一顿打,“你应该这个季先生认识吧?”


“不认识!”高瀚宇没好气地回复,“话说,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你们叫他季先生?”


“因为,”洛宁神秘地眨眨眼,“他真的很牛逼。”


“那你说我们队有内定是什么意思?”


“季老爷子钦点谁,季先生就会亲自以指导和翻译的名义来考察。”洛宁努了努嘴,“如果季先生点头过了,季老爷子这关就过了。


“你别忘了咱们选拔还要季老爷子过手呢。”


高瀚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real-7

空白

一个脑洞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点啥,就想看两个人甜甜的

皇帝 糕 X 皇后 饼

人设属于糕在别人面前都是很严肃很冷静的人,决断力也很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奋力一搏很有魄力,但没有人知道在饼的面前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完全是一个大型哈士奇,什么事情都宠着饼。刚入春,饼闹着糕想吃冰激凌。糕本来还怕那么早吃,饼会感冒,但也禁不住饼抱着糕的胳膊不停的晃悠,得到一个亲亲的糕屁颠屁颠地立马就斥人去打开冰窖,拿出冰让御厨做冰激凌去了。得到满足的饼乐滋滋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花园树下,一边看看早春刚盛开的牡丹,一边享受着甜丝丝的冰激凌,时不时有一阵微风好不快哉!不过这个快乐的代价就是饼入了寒气,半夜中迷迷糊糊的发热了...

一个脑洞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点啥,就想看两个人甜甜的

皇帝 糕 X 皇后 饼

人设属于糕在别人面前都是很严肃很冷静的人,决断力也很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奋力一搏很有魄力,但没有人知道在饼的面前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完全是一个大型哈士奇,什么事情都宠着饼。刚入春,饼闹着糕想吃冰激凌。糕本来还怕那么早吃,饼会感冒,但也禁不住饼抱着糕的胳膊不停的晃悠,得到一个亲亲的糕屁颠屁颠地立马就斥人去打开冰窖,拿出冰让御厨做冰激凌去了。得到满足的饼乐滋滋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花园树下,一边看看早春刚盛开的牡丹,一边享受着甜丝丝的冰激凌,时不时有一阵微风好不快哉!不过这个快乐的代价就是饼入了寒气,半夜中迷迷糊糊的发热了。还好抱着饼的糕感受到了饼的不对劲,这小家伙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颈间还有喘出的热气,嘴里咕咕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一摸额头才发现是受凉了。糕一边自责自己太宠饼的任性,一边又叫来了十几名最好的御医。一个晚上又是煎药又是调配药材,忙到太阳升起才有些起色,热度好像褪去一些。糕恨不得把饼变小放在手心带着去上早朝,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看到饼的情况,但事实是身在帝位很多事情无可奈何,责任太过巨大不容一丝的任性与私心。所幸的是,饼的抵抗力也在糕每天拉着饼做运动的锻炼下变强了不少,是夜饼就基本已完全退热,但还是有些嗜睡,糕就腾出一只手让饼抱着睡,饼也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蹭了蹭睡得更安稳了。以往来说,要是妃子们要是患上疾病都是要隔绝一周的,以防传染给九五之尊。但糕一切问题对象碰到饼那就是毫无原则了,只要让饼能睡得更好,抱着他睡就抱着,哪怕他自己生病都不希望他的宝贝生病。

要说他们俩的相识还是很有机缘巧合的。当时糕的父亲刚去世,糕坐上王位也没多久,时不时也会有朝中大臣倚老卖老来将糕一军,但也都被糕超强的行动力和决断力一一解决,父亲在位时当时被游牧民族所撸去的土地也抢回不少,所谓国泰民安了,时不时就有大臣来关心皇上的感情子嗣问题了。迫于压力。还没到而立之年的糕就开始了选拔皇后的赛制。人员当然是从大臣中的黄花闺女中推举。虽说要真当上皇后确实光宗耀祖,但大多数人也只能在宫中做个妃子,就如同在鸟笼中的鸟,确实有好吃好喝的供着,但也终究不能展开翅膀去以自己的名字而活。所以一听到这选举的指令,不少人就犯了难,到底是将自己家中的宝贝女儿送进宫还是找人替自己女儿进宫,一个属于断送了女儿的前程一个属于欺君的大罪。京城中一户姓周的大户人家也为此搅得家中鸡犬不宁,家中本来也就一位适龄女子,但又偏偏是大老婆生的,从小就宝贝的不行,平时刁蛮任性惯了自是不愿进宫,但周宰相又是朝中的第一把手,要是被查出欺君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每次谈及此事,必定闹得不欢而散,母亲自是帮着女儿的要求丈夫去找人,但丈夫又怕在外寻找有举动被外人抓到把柄,以后在朝堂更难以立足。直到有一天,周夫人看见在花园中午歇的饼一下子有了主意。要说饼的出身并不光荣,这个周宰相不知何时在外养了个姘头,那女的长相自然是不用去说,身上也有一股读书人惯有的傲气,但还是轻信了男人的话,当听说要把孩子留下来的时候那男的起了杀心,有了孩子就相当于多了一个把柄在对方手里,多了一个平时的累赘。说到底,周宰相看中的还是女方外表姣好的皮囊,加上读过几年书也能明事理,不会像泼妇一样去他家闹,平时在家黄脸婆看多了,在外尝尝野果也是刺激带劲的,要是真养出个小野种那就不是他最初的目的了。还好饼他妈也不是吃素的,真谈及这还未出世的孩子,什么面子便也都不要了。坐在周家大宅子门口便开始骂了起来,引起了周边群众的一阵围观,最后周宰相迫于无奈还是将饼他妈接了进去,找了东边平时从未居住的仓储物,让下人理理便让人住下了,为了防止她再来那么一遭,还限制其不准外出。生下饼的第三年,她便郁郁寡欢的撒手人寰了。要说饼的长相大多数还是像她母亲,生的十分标致,眉眼中也透露着一丝空洞与傲气,与人相处也是冷冷的,并不多话。肤色也偏冷白,瘦的想让人怜惜,但却从小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关爱。周夫人看见饼这较好的容颜,当即决定让饼男扮女装,代替自家闺女进宫,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当那天饼被穿戴整齐送进宫中还是茫然的,要说抗拒,自是反抗不过周丞相的家世背景,在他眼里自己的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自己本身在那家中待得也不快乐,还不如来宫中好吃好喝的被人供着。对于糕来说,这种选妃子的形式他是排斥的,觉得毫无意义浪费时间,但当他看见饼的第一眼起就不那么觉得了,仿佛是一见钟情心动的感觉,但表面还是要装的自己很有威严的样子,让人一个个的报上名来。当轮到饼的时候却不说话,丫鬟自是解释自家主子最近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发不出声音来。太监本来还要替皇上谩骂几句,但皇上却摆摆手算没事。几轮表现PK下来,最终还是留下了十位佳人纳入后宫,令人最为震惊的是,饼既没开口唱歌也没来一段柔美的舞步,单纯写了几个大字便被皇上夸奖了一番,下面的官员自会见风使舵,把饼留到了最后。当饼听到这个消息是也是震惊的,自己一开始也就想着随便在宫中玩一圈,没成想真的被选中了。这当中有惊有喜,惊的是自己是男的事实迟早会被饼知道喜的是自己不再需要回那个家去遭别人的眼色。最终信奉万事万物都有最好的安排的饼还是抵不住困意,在皇宫的第一天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当第二天睁眼,他看见糕一脸色情的看着他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跳起了身,庆幸假发还安然的在头顶上,糕看起来也并没什么异常,除了好像比第一次看见他好像...傻了一点。看见饼被吓了一跳,糕也收起了前面看见饼美好睡颜犯花痴的脸,正了正衣冠,邀请饼一起去花园赏花。其实饼的内心是拒绝的,在饼的字典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那么热的天还去花园看花,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但迫于对方是皇上,加上自己以后还要长久的和他斗智斗勇下去,饼还是点了点头。在花园的一路上 就听到糕一个人在那边bb叨,说什么健康的身体是生命的本钱,平时要多锻炼才能有好的抵抗力,生病愈合的不好容易留下什么病根的,还说到什么没有好的身体很容易挺不过生孩子这一关...饼的内心一路狂骂,谁要和你生猴子了?不过一路上糕好像没有发现饼的异样,逛了一圈,糕便贴心的送了饼回去,还说风寒要好好休息不能受累,下午时分饼还收到了御医院的调理药包。饼内心的OS是这糕不会真的对自己动心了吧。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下来,饼觉得这个皇帝好像真的不错,最主要是身材真的好,倒也不是在床上看到的,是有一次瞎逛八逛走到了树林后边的训练场,看见糕正好赤膊着上身在训练场上运动,那胸肌那腹肌那肤色,不得不说饼作为一个男人也心动了,为什么同样是男的区别能那么大,自己虽不说有多胖但还只能说没有赘肉,软噗噗的肚子和人家比起来简直了,就剩下羡慕嫉妒恨了。反正自己要是真的和皇上在一起,不亏就是了。不过转念一想,糕都还一点都不知道自己不是女的事实好嘛,自己一个人在YY什么呢。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饼也觉得自己越来越难装,这也不能说自己都快半年了,这身体还没好吧。终于有一天,糕真的带了御医来亲自诊治饼,饼哪怕再推辞也被把了脉,结果自然是什么病都没有,糕在愤怒的同时好像也心寒了,果然是被家人强行送进宫,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才告病不对自己言语吗。直到糕失魂落泊的走出寝宫,饼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口解释一下。其实当饼看到糕的眼神瞬间就心疼了,但不知道他说出真相是不是会令糕更难过,或者说更恶心。就这样冷战了一个多月,糕也没来看饼,下人们便也在饼的生活用度方面克扣了不少。当饼以为就这样度过他的下半辈子时,一个消息刺痛了他的心。西储宫新纳的楚妃十分得皇上的心,近日一周内几乎天天去,这个待遇或者说特权本应好像是该属于他的,他已经将糕对他的好认作是一种理所当然,从前从来没有想法告诉自己糕他是皇上,自古以来皇上就只有一个,而后宫往往是多到数不胜数的,饼突然害怕了,觉得自己的东西马上要被人抢了,自己还说不出无人哭诉。喝了酒的饼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他静静的坐在糕的正殿中等候着他回来。要说糕去找楚妃也并不是真的看上了楚妃,也只是单单因为近期需要靠楚妃的父亲去带兵治理南方洪水问题,自己便多去去楚妃的寝宫让传出些消息,稳固平衡多方势力。正值糕因为饼的事焦心烦闷,便每次去楚妃那边喝个烂醉,但每次无论多晚,糕却还是会回自己的正殿中。这天也不出所料,糕晕晕乎乎的回了寝殿,当看见饼坐在里面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已经醉到出现幻觉。他笑着朝饼招了招手,饼慢慢的站起了身,一件件脱下了外袍,直至从头到尾一丝不挂。糕的酒劲瞬间清醒了一半。走到这一步,饼却有些胆怯了,选择奋力一搏的后果可能是尝到禁果更多的也可能是甩下万丈深渊。“这样你还喜欢我吗”糕听到这句话也再也不想压制自己的内心了,抱着饼拥吻了起来。第二天早上,糕抱着怀里的饼狠狠的亲了一下额头,“你怎么样我都爱,但最怕的是你不要我了”。饼虽然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泡到了大狗子,这波不亏哈哈!

花隐

不能说的秘密12

酷暑褪去,转眼间路边的枫叶悄无声息的开始变红了,而高瀚宇依旧一点消息也没有。


反倒是季恒天终于舍得电话费,给季肖冰打了个跨国电话。


季妈妈栖息的那个陵园今年要拆迁了,季恒天打算给她换块好一点的地方安睡,问季肖冰有没有时间回国一趟。


季肖冰想都...

 

 

 

 

 

 

 

 

 

 

 

 

 

 

 

酷暑褪去,转眼间路边的枫叶悄无声息的开始变红了,而高瀚宇依旧一点消息也没有。

 

 

反倒是季恒天终于舍得电话费,给季肖冰打了个跨国电话。

 

 

季妈妈栖息的那个陵园今年要拆迁了,季恒天打算给她换块好一点的地方安睡,问季肖冰有没有时间回国一趟。

 

 

 

季肖冰想都没想就应下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一趟了。

 

 

 

 

 

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季肖冰定了当天晚上的机票。

 

 

 

不过他还没出他们小区就被人强行留下了——五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人笑眯眯的拦住了季肖冰,说他们老板请季肖冰去做客。

 

 

 

 

 

 

 

 

 

 

季肖冰醒过来的时候高術安正坐在床边用手机发信息,他唯恐粘上细菌一样向床的另一边无声的挪动了一点。

 

“果然是你。”

 

 

高術安看向他:“醒了?抱歉,我的人手段粗鲁了点,我已经教育过他们了。”

 

 

季肖冰懒得跟他废话:“说吧,你想怎么样。”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我不喜欢你。”

 

 

 

 

“是吗?”高術安没有一丝恼怒,反而笑笑,转移了话题:“我小外甥最近没联系你吧?你知道他……”

 

 

季肖冰打断了他:“省省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高術安掏出了手机:“我突然想找他叙叙旧了。不过旁听者要全程保持安静,如果敢发出一个音节,我可就不保证会做什么了。”

 

 

……季肖冰无声的白了他一眼。

 

 

 

高術安拨出去后对面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声音听起来冷冷的:“有事?”

 

 

 

季肖冰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高術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季哥哥被我请来做客了……”

 

 

“高術安,你敢绑架他?”隔着屏幕季肖冰都能感觉到高瀚宇的愤怒。

 

 

“那又怎么样?”高術安翘着二郎腿故意激怒他:“我不光绑架他,我还要扒光他的衣服,让他像狗一样,爬到床上求我操他。”

 

 

 

 

季肖冰听到高瀚宇在那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别碰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公司的股份。”

 

“好。”

 

“我还要你名下的房子车子。”

 

 

“行。”

 

 

高術安的脸色变了变,想起季肖冰还在身边,立刻嗤笑了一声:“现在装情圣晚了,这些东西我已经不想要了。而你,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你的季哥哥。”

 

 

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

 

 

 

季肖冰看着他,宛若看着一个神经病:“高術安,他是你亲外甥,你们都流着高家的血液。”

 

 

 

“所以呢?”高術安突然怒吼了起来:“亲外甥又怎么样?十二年前抢走我喜欢的人,十二年后,又为了这个人设计陷害我,逼我让出手里股份。他有想过我们之间的亲情吗?”

 

 

 

季肖冰觉得高術安精神似乎有点问题,偏激到没办法跟他讲道理。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高術安冲季肖冰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走掉了,留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房门也被反锁上了,季肖冰站在窗前向下看了一眼,这里大概是十七八楼的高度,想从窗户逃跑也是不可能的。

 

 

 

 

高瀚宇现在一定急得快要疯了,他应该会想办法找到这里吧。想到他刚才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答应高術安的条件,季肖冰烦躁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

 

 

看在他这次表现这么好的份上,等他来了,就勉强原谅他一次吧。

 

 

 

 

 

 

 

 

 

晚上的时候高術安叫人送来了饭菜,季肖冰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叫人端出去了。

 

 

 

佣人出去以后季肖冰靠在床上思考怎么才能从这里脱身,翻来覆去整理不出来思路,心头不由一阵烦躁。

 

 

扯了扯衬衫的衣领,季肖冰觉得室内的温度好像突然变高了,起身下床把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

 

 

 

习习晚风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却依旧压不住季肖冰的心头火,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皮肤开始慢慢变红,他才猛的想起了什么。

 

 

 

高術安居然给他下药?

 

 

 

体内的欲火越来越明显,季肖冰难耐的缩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散落了一大片。

 

 

直到听见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他才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看都不看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滚出去。”

 

 

 

高術安抱着双臂站在门口,面带笑意的看着他:“滚出去?你心里怕是在求我滚进来吧。”

 

 

 

季肖冰半眯双目,喘着粗气怒骂:“我他妈宁可跟畜生交配,也不会让你碰我,滚……”

 

 

 

一句话成功的激怒了高術安:“今天可由不得你了……”

 

 

 

季肖冰见他走过来,心里一凉,迅速退到了床头,手摸上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高術安以为他要砸自己,转身躲了一下,却没想到季肖冰直接把台灯砸在了床头柜上。

 

捡起一块玻璃罩上的碎片抵在大动脉上,季肖冰的手都在颤抖:“你想试试从绑架犯变成杀人犯?”

 

高術安顿住了向前的脚步,咬牙切齿的瞪他:“放下,我不碰你了行吧。我叫医生过来给你……”

 

 

 

“我不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把房间钥匙扔过来,然后滚出去。”

 

 

体内的躁动让季肖冰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狠狠的咬了舌尖一下,血腥味蔓延进喉咙,痛的他一个哆嗦。

 

 

高術安并不打算闹出人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钥匙扔了过去,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

 

 

高術安满怀期待的回头看向季肖冰。

 

 

季肖冰冷冷的说到:“把备用钥匙也扔过来。”

 

 

“你他妈的就不怕死在屋里?”

 

 

 

“与你无关。”

 

 

 

 

 

高術安掏出备用钥匙扔了过去,转身摔上了门。季肖冰强撑着把门反锁好,又用屋里能移动的家具堵住了门。

 

 

 

房间里有个小型的浴室,季肖冰打开淋浴器用冷水强行降温,寒意入骨,冻的季肖冰不停的哆嗦,好在终于克住了体内的欲火。

 

 

他伸手捏了捏脖子上的项链:“你会来救我的,对吗?”

 

 

 

 

 

 

 

 

 

季肖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忽冷忽热的,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烫的吓人。

 

 

季肖冰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打开了房门,喊了句救命,就又晕过去了。

 

 

 

高術安找来了私人医生,挂了三天点滴才开始有好转的迹象。

 

 

但是季肖冰又开始绝食了。

 

 

 

季肖冰拒绝吃高術安送来的东西,拒绝喝他送过来的水,怕他再给自己下药,哪怕高術安一再保证自己不会,季肖冰也坚持不肯相信他。

 

 

在床上不吃不喝,每天靠输液生活的第七天,季肖冰见到了高瀚宇。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高瀚宇正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眼神里满是哀伤。

 

季肖冰眨了眨眼睛,声音有气无力的:“我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高瀚宇有些哽咽:“不是。”

 

 

“啊,那大概是快死了吧,原来这就是回光返照啊……”

 

 

 

高瀚宇低头亲了他一下:“不许胡说八道。”

 

 

 

季肖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被高術安抓起来了。”

 

 

……

 

 

如果季肖冰此刻还有力气坐起来,他一定会痛骂高瀚宇一顿。

 

 

可是他此刻没力气,也不想骂人,只想再抱抱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人。

 

 

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高瀚宇看懂了他内心的想法,把他抱进了怀里,轻声地问他:“哥,你……原谅我了吗?”

 

 

 

季肖冰沉默了一会,就在高瀚宇以为他又睡着了的时候,他轻轻抬起手,从衣服里拽出了高瀚宇没事总要嘲讽两句的项链。

 

 

好奇了多少次都未能得见真面目的项链此刻就摆在自己眼前,高瀚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从来没想过,那根链子上挂的,居然是他送给季肖冰的戒指。

 

 

 

 

 

季肖冰把戒指拿了下来:“这一生,我只爱高瀚宇一个人,不论贫富,不论生死,只有你一个。高瀚宇,你愿意替我带上这个戒指吗?”

 

 

不要余生的承诺,不要一句简单的我爱你,只要替他带上这个戒指。

 

 

 

高瀚宇接过戒指给他带上的那一刻,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放肆的流了出来。

 

 

 

季肖冰擦了擦他的脸,把那个链条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对不起啊,我只有这个,委屈你了。”

 

 

高瀚宇低头,吻住了季肖冰的唇。

 

 

 

 

这个吻带着无以复加的温柔,让季肖冰忍不住沉醉其中。

 

 

 

 

 

 

 

高瀚宇,我心如故。

 

 

纵横万里,初心不改。

 

 

 

 

 

 

 

 

小乔柚子糖

01

   🎞️/老电影滤镜


緊急迫降在你愛意星球。


01

高瀚宇至今都还记得准备上机时的那股兴奋劲儿,结果连表盘都还没摸着,班长便急吼吼地吹了集合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机库门口站着一些穿着西装的人,那些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了——领导来查岗罢了。


估计又要说那些陈词滥调的话,他们还要用力鼓掌捧场。


听他们讲些自己早就烂熟于心的话,还不如让他做低姿匍匐前进。


高瀚宇满不在乎的样子让班长直接上去给了一膝盖,“别给我不正经啊,领导这次来可能是要看你们实际操作的,别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否则——”


高瀚宇感觉到一阵疾风划过鼻...



   🎞️/老电影滤镜



緊急迫降在你愛意星球。


01

高瀚宇至今都还记得准备上机时的那股兴奋劲儿,结果连表盘都还没摸着,班长便急吼吼地吹了集合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机库门口站着一些穿着西装的人,那些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了——领导来查岗罢了。


估计又要说那些陈词滥调的话,他们还要用力鼓掌捧场。


听他们讲些自己早就烂熟于心的话,还不如让他做低姿匍匐前进。


高瀚宇满不在乎的样子让班长直接上去给了一膝盖,“别给我不正经啊,领导这次来可能是要看你们实际操作的,别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否则——”


高瀚宇感觉到一阵疾风划过鼻梁,急忙侧身躲过那一拳,“班长,这就不厚道了。”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班长眼见乌泱乌泱一群大领导走了过来,捞起脖子上挂着的口哨急促一吹,“立正——”


高昂的哨声就是给领导听的。


高瀚宇不屑,找了一个最舒服的立正姿势站好,班长瞪了他一眼,才正正经经地站直了身子。


高瀚宇算是队里比较高的,一眼便看见一群矮墩墩的老头里混了一个个子不低的年轻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在那帮假正经的老头堆里显得有些扎眼。


年轻人一举一动都优雅至极,就连平常对领导都敢大声喊的班长此时也放低了分贝和年轻人说话。


高瀚宇看了个明白——这个年轻人大概才是老头子们看中的人,不然一个个都这么小心翼翼干嘛,图个寂寞?


许是注意到高瀚宇太过炙热的目光,抑或是队伍小小的骚乱有些太明显,年轻人微微偏头,朝队伍这边只一瞥,本来有些懒懒散散的队伍立马整整齐齐。


但是年轻人越过前面一众小兵,把目光落在了个头高大的高瀚宇身上。


高瀚宇不以为然地与年轻人对视,年轻人只笑了笑,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单纯视线撞上那种礼貌的笑。


这一笑,有点直戳高瀚宇的心脏。


平常见的兄弟们笑得乐开怀,分贝极高的音量有时候听起来十分刺耳。倒是突然出现这么个如沐春风的笑容,高瀚宇反而有点不适应,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情愫也混杂在里面压在心口。


不知道说了多久,高瀚宇没感觉到膝盖处的酸痛,判断应该比平时站军姿的时间短些,矮墩墩的老头子拉着年轻人站在他们队伍前。


和班长交代了几句,老头们自行离开,独独留下年轻人站在原地。


年轻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没有什么不适感——反而抖了抖肩,抬手看了看表,有些难耐地看着给老头子们送行的班长。


高瀚宇觉得如果小白脸是想空降加入空军的话,还是省省吧。


这身板,还没两天就晕倒还算是小事,休息休息就好;但是看这些老头这么器重他,指不定又来找他们精英班什么事儿呢。


“高瀚宇你干嘛呢给我晃晃晃!”


被点名的高瀚宇被吓了一激灵,差点跳起来,“班长这不是累了嘛——给膝盖打个弯,休息休息。”


“休息个毛!”班长手里捏着文件夹,“出列!”


高瀚宇“啪啪”两步出了列,走到小白脸和班长面前,“班长有何吩咐!”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一下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


班长见队伍又变成一盘散沙,气急败坏却在年轻人面前不好发作,指了指机库,“你你你——带季先生去参观一下,好好介绍介绍。”


“周班长,您还没向大家介绍我。”


高瀚宇愣住了,微微偏头看向这个比他略高的年轻人。


轻轻的一句话,像是七月潺潺清溪流过溪底的石头一样,轻柔而又让人甘之如饴。


也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小白脸独有的奶音,相比之下,年轻人的声音更醇厚,似红酒一般地令人陶醉。


原本叽叽喳喳的队伍也慢慢安静。


一群不拘小节的大老爷们儿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多多少少都有些被吸引了,把视线都投向了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年轻人。


“哎呀你看我这脑袋——”班长用文件夹拍了拍额前,“别闹了啊听我说,咱们不是过两天去参加联合军演吗?这是季肖冰季先生,上头派下来给咱们当顾问,也是个专业的翻译官。”


哦——高瀚宇了然——是个文艺兵。


他还不敢小瞧了文艺兵,上一次就因为一句“花拳绣腿”被人家文艺军团的一个小姑娘来了一个过肩摔,那场面叫一个丢脸,他高瀚宇的面子都没地儿搁了。


这个季先生像是感应到高瀚宇在打量他,头偏了一个几不可见的角度也看着高瀚宇。


高瀚宇急忙避开视线——但是,他只是光明正大地看又不是偷看,心虚个毛线啊?


想到这里,他反倒愈发趾高气扬,以至于班长通知他他负责带季先生的消息都差点错过了。



“什么?!”高瀚宇拍了拍铁质的桌子,“你让我去服侍那个小白脸?!”


“什么小白脸。”班长翻了个白眼,“好好说话,人家是部队出身的翻译官,上头有名的金牌翻译——你可倒好,整个小白脸?!还有,你还说服侍,你当你后宫妃子啊?”


“那我究竟干什么啊?”


“就差不多安排好他的起居就行了,队里有消息也通报他一声。”班长压低了声音,“据说这个季先生来头不小,可能这次来不仅仅是给咱们当个小顾问,还有就是——探查咱们的底细。”


“您究竟想说啥?”


“就是……得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定等补助下来了,他再美言几句,咱们就可以成功涨工资了!”


切。


还以为什么理由。


高瀚宇一脸“我像是缺钱吗”的样子踱到季先生旁边,“咳——嗯——你好,我是高瀚宇。”


季先生轻轻回握了一下高瀚宇的手。


高瀚宇发现这人的手比冰块还要凉。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冬天,他有些怀疑这人怎么活下来的。


“你好,季肖冰。”


年轻人像是被他手心的火热烫了一下,一触即离。高瀚宇皱起眉,“您体寒?”


“从小便是,身子骨不太好。”


人如其名。不仅骨头凉,性格似乎也薄凉得很。高瀚宇又不能像普通兄弟那样对待这个人,一时间手足无措。


走在他后面的年轻人挑起眉头微微笑了笑,“没事,我都习惯了。高先生只需要把你要做的做好就可以了。”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冰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机库,有几个在检查机体的人见到高瀚宇后面的那个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跳下来跟季肖冰敬礼。


高瀚宇一脸迷惑——怎么这里认识这个小白脸的人还不少?


“小白脸”这个称呼高瀚宇只敢心里叫叫,看这么多人对他恭敬有加,高瀚宇怀疑自己要是喊出来这个称呼,可能会被乱棍打死,顺便戴上大不韪的罪名。



走了一圈高瀚宇把他了解的差不多都介绍完了,季肖冰冲他点点头,“你了解的蛮多的。”


这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反讽,高瀚宇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得讪笑两声,“不了解就不能开了。”


季肖冰盯着高瀚宇身后的歼-20,灰蓝色的机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你的飞机吗?”


高瀚宇回头,拍了拍机身,有些骄傲地说道,“是的,她就是我的厄瑞涅!”


厄瑞涅?


季肖冰低头沉思,这小子还给飞机取了名字。


厄瑞涅是古希腊里代表和平的神。高瀚宇满眼爱怜地摸着光滑的金属表面,就好像看爱人那般深情。


“你们所有人都给自己的战斗机取个名字?”


“差不多吧。”高瀚宇一矮身钻到飞机下面查看,“毕竟是她的一辈子要跟自己一起过的,就像狗的一生只有一个主人一样。上次第八军营那边有个兵操作失误导致机子坠毁,一个大老爷们儿伤心了好久。”


“难道不是因为要被处罚才伤心吗?”季肖冰笑睨着他。


高瀚宇探出头来,“No no no,处罚又不是没处罚过,写检讨跑圈是习以为常的事儿,机子没了就没了,再也没有那个编号的了。”


高瀚宇本来没仔细看季肖冰,但是这时候从这个角度看,这个男人竟然还蛮好看的。


阳光正好扫过他的下颌骨,长长的睫羽在下眼睑上打着一小片阴影;笑容纯净得好像这世间万物都抵不过嘴角那一个漂亮的弧度。


在看到那张侧脸的一刹那,高瀚宇仿佛听到了漫天烟花的声音。


他心里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绚丽的花。


高瀚宇看得有些呆滞,直到季肖冰细长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神。 


“没事吧?”


“没事,发个小呆。”


刚刚那种烟花炸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厄瑞涅啊。”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愈发明显,“我也想她了。”

花隐

不能说的秘密11

高瀚宇每个星期回国内呆四天,在英国住三天,每次去都住在酒店,一开始还好,时间久了各种不舒服,季肖冰又不肯给他家里的钥匙,所以高瀚宇只好把他家对门的空房子租了下来。


季肖冰对于他这种死缠烂打的行为一开始挺反感的,后来时间久了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再后来高瀚宇回来晚了,没了邻居强行来家里蹭饭,他反而会不习惯了。...


 

 

 

 

 

 

 

 

 

 

 

 

 

 

高瀚宇每个星期回国内呆四天,在英国住三天,每次去都住在酒店,一开始还好,时间久了各种不舒服,季肖冰又不肯给他家里的钥匙,所以高瀚宇只好把他家对门的空房子租了下来。

 

 

季肖冰对于他这种死缠烂打的行为一开始挺反感的,后来时间久了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再后来高瀚宇回来晚了,没了邻居强行来家里蹭饭,他反而会不习惯了。

 

 

 

 

 

 

 

 

“哥,你这几天没跟那小子出去吧?”

 

 

季肖冰皱着眉头把高瀚宇夹给他的西蓝花扔了回去:“管你什么事?”

 

 

“嘁。”高瀚宇把西蓝花扔进自己的嘴里:“你说说,那个小哈士奇有什么好的,有我帅吗?有我温柔吗?有我对你好吗?”

 

 

 

弗兰克是混血儿,有双不同色的眼睛,高瀚宇总在背地里叫人家哈士奇。

 

 

“哪都比你好。”季肖冰看了他一眼:“你这次怎么回来晚了?”

 

 

高瀚宇上半身凑过去,带着点暧昧的表情看着他:“可以理解为老婆查岗吗?”

 

 

季肖冰推开他:“不想说就不说,别扯别的。”

 

 

“也不是不想说,就……嗯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季肖冰听他支支吾吾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不想说,季肖冰自然不会追问。

 

 

 

吃过饭高瀚宇自觉的去洗碗,季肖冰舒服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季肖冰不经意走了神。

 

 

 

 

他们同居那几个月也是季肖冰做饭,高瀚宇负责洗碗收拾桌子。除了两个人居住的地方有了一墙之隔外,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但事实是,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哥,你脖子上这个项链是不是那个哈士奇送的?”洗完碗,高瀚宇自觉自动的凑了上来。

 

 

很久以前季肖冰脖子上就带着这个项链,因为衣服的遮挡只能看见银白色的链条,也不知道衣服下面挡着的是什么样子。

 

 

 

“管你什么事?”

 

 

“切,他送的肯定特别丑。”

 

 

 

季肖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高瀚宇看不懂的意味:“是啊,特、别、丑,可是我喜欢。”

 

 

高瀚宇不服气的哼了哼,等他抽空亲手设计一条送给季肖冰,不信比不过那只哈士奇:“他很久没来找你了吧?是不是放弃了?”

 

 

 

季肖冰拿起高瀚宇的手机塞到他手里,把人往门口推去:“太晚了,你该走了。”

 

 

……

 

 

 

“行行行,我走,那你是不是该亲我一口?”

 

季肖冰作势要打他:“还不滚?”

 

 

高瀚宇飞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晚安就被一脚踹出了门外。

 

 

“啧,还真是暴力小甜饼。明天见啊宝贝。”

 

 

 

 

 

 

 

 

第二天早上高瀚宇并没有如愿的来骚扰季肖冰,他一大早就被合作方喊走了。

 

 

 

为了有正当借口飞英国,高瀚宇第二次过来就拓展了这边的业务,至少明面上往这边跑也不完全是为了季肖冰了。

 

 

 

高瀚宇趁着跟对方经理吃早饭的功夫给季肖冰发了微信,事无巨细的汇报了自己一天的行程,顺便遗憾了一下今天不能见到他了。

 

 

 

季肖冰回了个“呵呵,我并不是很想见你”,就退出了微信,不用看都知道高瀚宇肯定回的是什么“你这样我好伤心啊”或者“不用掩饰自己,我知道你很伤心”之类的高言高语。

 

 

 

 

 

 

 

傍晚的时候天边飘过来一大块乌云,颇有倾盆大雨的趋势,季肖冰早早地关了店。高瀚宇不在他也懒得做晚饭,干脆去宠物店逛了一圈。

 

 

他一眼就相中了那只丑不拉几的小土狗,虽然丑但是人家会撒娇啊,一边舔季肖冰的手心一边奶声奶气的叫唤,弄得他心都要化了。

 

 

 

不过季肖冰最终还是没带回去,他怕万一哪天他不在英国了,这只小狗就又一次无家可归了,比起从来没拥有过温暖,得到后再失去更残忍。

 

 

 

 

 

 

 

 

到家的时候外面果然下起了大雨,狂风夹杂着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季肖冰莫名的阵阵心烦。

 

 

 

突然门被敲响了,季肖冰看了看时间,以为是高瀚宇回来了,慢悠悠的过去开了门。

 

“不是说……”

 

 

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季肖冰突然很想把门狠狠地拍在对方脸上。

 

 

“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说是询问,对方却已经推开季肖冰走了进去。

 

 

季肖冰回手“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高術安坐在沙发上巡视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晾在窗前的高瀚宇的衣服。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季肖冰:“呦,和好了?”

 

 

季肖冰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站在距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高瀚宇告诉我的。”

 

信你才有鬼,季肖冰翻了个白眼。

 

 

“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三年了,你有没有长进一点。”

 

 

 

 

“现在看完了,滚吧。我是真的真的特别恶心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高術安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季肖冰无所畏惧的跟他对视着,看着看着,高術安突然笑了。

 

 

 

却是极具嘲讽:“我以为你躲了三年,怎么也该有点进步,结果啊,还是这么蠢。”

 

季肖冰的脸色迅速冷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居然还会被高瀚宇耍着玩儿。”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一道惊雷在窗前闪过,映在了季肖冰雪白的脸色上。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不过是为了跟我争个高下而已。为了你来英国又怎么样?当年耍你的时候不也是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吗?”

 

 

 

高術安贴近季肖冰的耳边,轻轻的话语却如同恶魔的诅咒:“你还真没让我失望,蠢得一如当年。”

 

 

“我凭什么相信你。”

 

 

季肖冰的脸色已经惨不忍睹了,却依旧维持着最后那可笑的尊严,高術安贴的那么近,自然发现了他其实在发抖。

 

 

 

高術安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随意的按了两下扔进了季肖冰怀里:“这个礼物送给你,慢慢观看,回见哦宝贝儿。”

 

 

 

 

 

 

 

 

 

 

 

 

 

高瀚宇晚上被人灌了半宿红酒,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起来,洗把脸胡乱的抓了两下头发就去隔壁了。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高瀚宇想了想,从门口的地毯下翻出了钥匙。

 

 

自从季肖冰默许高瀚宇来家里蹭饭的行为后,就在地毯下放了一把备用钥匙,方便他可以随时进出家里。

 

 

 

 

 

高瀚宇拿着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一进门差点被满屋的烟味呛得窒息而亡。

 

 

季肖冰正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身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季肖冰身上全是烟味,红着眼眶面色憔悴,整个人看上去颓废极了。

 

 

 

 

高瀚宇推开窗户,把烟灰缸放在了茶几上,坐在他身边抱住了他:“哥,看看我,你怎么了?”

 

 

 

季肖冰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恨意,高瀚宇被他的眼神惊的心里一慌,抱住他的手倏地一下松开了。

 

“哥……”

 

 

“好玩吗?”

 

 

“什么?”

 

 

季肖冰扶着沙发站了起来,高瀚宇赶紧扶着他,却被狠狠地推了一把。

 

 

“滚出去。”

 

 

“哥……”

 

 

季肖冰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送的戒指是废铜烂铁,你给的糖苦涩到难以下咽,你发的那些嘘寒问暖短信跟营销短信没有区别。一直以来,我都非常非常的恶心你,以前不过是陪你玩玩,现在我玩够了,你可以滚了。”

 

 

 

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季肖冰狠狠地咬破了下唇,却依旧不能转移心脏的疼痛。

 

 

语言这种东西,表达爱意的时候绵软无力,表达伤害的时候却如此锋利,伤人伤己。

 

 

高瀚宇被他的一席话惊的心不停的下坠,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哥,你是骗我的,你只是心情不好对不对,你……”

 

 

 

季肖冰瞬间怒火中烧,这个人怎么这么爱演,是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吗?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滚。”

 

 

 

高瀚宇没躲,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额头瞬间就被砸破了。

 

头疼,心里更疼。

 

 

 

但他不能走,出了那扇门,他跟季肖冰就真的完了。

 

 

高瀚宇伸手抽出几张纸巾按住了血流不止的额头,满是哀伤的看着季肖冰:“哥,就算判了我死刑,也该让我知道是为什么吧。”

 

 

 

季肖冰怒极反笑,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扔了过去:“自己看。”

 

 

手机没有解锁密码,向上一滑就打开了,画面被定格在视频的某一帧,视频做了消声处理,两位上下交叠的男主角正是他们俩。

 

 

 

高瀚宇倒吸了一口冷气,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不敢再抬头看季肖冰一眼。

 

 

这个东西为什么还在?

 

“不可能,那个视频我已经删了……”

 

 

“高瀚宇,你他妈的就这么想毁了我?”季肖冰恶狠狠的瞪着他,心里痛的像是碎裂了一般:“我真是后悔,后悔当初怎么没一刀捅死你,让你现在还有机会在我面前演戏。”

 

 

 

“不是的,哥不是这样的。”高瀚宇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松开按住额头伤口的手,任由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又点开视频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这视频是合成的。”

 

 

 

“你说……什么?”季肖冰僵住了。

 

 

 

“这个视频是合成的。”高瀚宇踉跄走过去拿给他看:“这个床单是紫色的,但是我的房间从来没有用过紫色的床单。”

 

 

季肖冰并没有仔细看过这个视频,一看见主角是他跟高瀚宇的那种视频,他就本能的联想到了高瀚宇曾经录制的那个。

 

 

失血过多以致于高瀚宇有点头晕目眩的,他把手机扔在地上抱住了季肖冰:“哥,别怕,这个是假的,以前的那个我早就删除了,没有人看过。”

 

 

 

他恨不能把季肖冰藏起来,一个人偷偷品尝,又怎么舍得给别人看这种视频。

 

季肖冰心里乱成一团,胡乱的推了他一把:“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跟你道歉。”

 

 

 

高瀚宇一个不稳,单膝跪了下去,看着季肖冰的眼神有些涣散:“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咎由自取,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在增添误会了,你别……离我……”越来越远。

 

 

高瀚宇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躺在地上晕了过去,季肖冰冲过去抱住了他。

 

“高瀚宇,高瀚宇,醒醒。”

 

 

 

 

 

 

 

 

 

 

 

 

高瀚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季肖冰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高瀚宇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季肖冰的手:“哥。”

 

 

季肖冰转头看着他,面色带着点尴尬:“你,你醒了。头还疼吗?”

 

 

“我没事。”

 

“饿吗?”

 

“不饿。”

 

“喝水吗?”

 

 

 

高瀚宇拉着他的那只手不轻不重的握了握,笑的满脸温柔:“哥,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季肖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高瀚宇松开他的手,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视频是我小……高術安给你的?”

 

 

“嗯。”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吧。可以帮我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吗?”

 

 

“好。”

 

 

 

 

 

高瀚宇出院第二天就回了国,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走之前没去跟季肖冰道别,走后也一直没在联系他。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那三年。

 

 

 

 

 

花隐

不能说的秘密10

“哥,好久不见。”


明明是火热的夏季,季肖冰却感觉周身迅速冷了下去。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


“来出差还是……”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季肖冰的手还没碰到客厅吊灯的开关就被人推在了墙上,一张微凉...

 

 

 

 

 

 

 

 

 

 

“哥,好久不见。”

 

 

 

明明是火热的夏季,季肖冰却感觉周身迅速冷了下去。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

 

 

“来出差还是……”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季肖冰的手还没碰到客厅吊灯的开关就被人推在了墙上,一张微凉的唇覆了上来。

 

季肖冰借着月光静静地看着他,既不迎合,也不反抗,像纵容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

 

 

高瀚宇的手搂在他的腰上,舌头在他嘴里肆意纠缠。这个吻疯狂而霸道,充满了掠夺的意味。高瀚宇不想看他冷冰冰的眼神,干脆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着季肖冰身上熟悉的味道。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季肖冰在楼下主动亲吻另一个男人的画面,瞬间嫉妒的想杀人,搂着季肖冰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季肖冰痛的闷哼了一声,高瀚宇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他。

 

“哥,我好想你。”粗重的呼吸喷在颈侧。

 

季肖冰推开他,用手背擦了擦唇瓣:“比起我这几年吻过的,你这个技术真的算是不怎么样。”

 

 

高瀚宇的心脏一阵抽痛,手在衣侧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我不信。”

 

 

 

季肖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他争论,抬脚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果汁出来:“家里没有咖啡了,凑合喝吧。”

 

 

 

 

客厅的布置十分简洁,高瀚宇随意的转悠一圈,确认是他一个人生活才满意的坐在了沙发上。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如果不是怕惹怒季肖冰,他会又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高瀚宇一定立刻扑上去,狠狠地抱住他,打死也不松手。

 

季肖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真是辛苦你了。”

 

 

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的语气,他用冷漠和拒绝竖起一睹无形的墙,来隔开跟自己的距离。

 

 

高瀚宇装作看不见他眼里的嘲讽,往前凑了一点:“跟我回国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如果你不解气,可以一天想24种理由折磨我,只要你愿意找一个理由回到我身边。”

 

 

季肖冰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点,即使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高瀚宇靠过来的一瞬间,他还是会心跳加速。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对折磨你这种事没兴趣。你别再打扰我了,我现在很好,开了自己的店,有一个对我很好的男朋友……唔!”

 

 

高瀚宇努力维持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缝,季肖冰亲了那个人,季肖冰叫他小朋友,季肖冰笑着摸他的头……

 

 

有个人在无声无息间就要取代自己了。

 

 

高瀚宇捏着季肖冰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想把他的话都堵回去,想在他身上印上自己的标记。

 

 

季肖冰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呆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一巴掌糊了上去。

 

“高瀚宇,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

 

 

 

高瀚宇捂着半边脸,眼眶发红,恶狠狠的盯着季肖冰:“你不能跟别人在一起。”

 

季肖冰被他气的无言以对,咬了咬下唇,无声的看了他一会,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转身就走。

 

 

三年分别留下的后遗症,高瀚宇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彻底慌了,立刻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哥,别走,我错了,求求你,别再消失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不解气你捅我两刀,求求你别走,求你了……”

 

 

季肖冰原本挣扎的厉害,直到感觉脖颈处有清凉的水珠滴落才止住了动作,高瀚宇居然哭了。

 

 

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我不走了,你先放开我。”

 

 

高瀚宇听话的松开了手,虽然不再抱着他,却依旧死死的拉住了他的衣袖:“你别再消失了,我保证不会做过分的事,就安安静静的追求你好吗?”

 

 

 

季肖冰叹了口气:“我们之间回不去了,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我不再爱你了,也不会再对你好了……”

 

 

“那就换我对你好。”

 

 

“我不需要你对我好,你的好对我来说是种打扰,只会让我不能忘怀三年前自己的种种犯贱行为。所以拜托你,放过我吧。”

 

 

高瀚宇愣了一会,然后才红着眼眶,带着点哀求的,说:“对不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放弃你不行。今天太晚了,我先回酒店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季肖冰没说话,高瀚宇抬起他的左手在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才慢悠悠的出了门。

 

 

 

大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季肖冰立刻脱力的坐在了地上,他拉开边上茶几的最底层掏出了很久都没动过的烟盒。

 

 

以前觉得烟酒危害身体健康,现在却发现,比起高瀚宇,烟酒可以算是养生产品了。

 

 

 

 

 

 

 

 

 

 

季肖冰最终还是拒绝了弗兰克,弗兰克没问为什么,只是笑着表示自己不会放弃。

 

 

季肖冰拒绝他倒不是想跟高瀚宇再续前缘,他只是觉得三个人的感情太麻烦,就算要接受弗兰克,也要等劝退高瀚宇以后。

 

 

 

 

 

 

“季哥。”弗兰克笑着凑过来帮他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被拒绝的人是我,你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季肖冰食指按在他的额头上推开了他:“早点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季肖冰的手刚放到车门上,前车灯突然暗了一下,一个人影逆光而来。

 

 

不用看都知道是高瀚宇。

 

 

 

高瀚宇满脸阴翳的看着他俩,季肖冰还没来得及动作,弗兰克先关了车灯打开车门下去了。

 

 

 

季肖冰上前一步把弗兰克挡在了身后:“高瀚宇,你想干嘛?”

 

 

他这个护犊子的动作成功刺了高瀚宇一刀,高瀚宇咬牙切齿的瞪他:“我能干嘛?”

 

 

 

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弗兰克从季肖冰身后走了出来:“你好,我叫弗兰克,你是?”

 

 

高瀚宇唇角上扬,伸出一只手跟他握了一下:“我是季肖冰男朋友。”

 

 

季肖冰冷着脸吼他:“高瀚宇。”

 

 

弗兰克拉了一下季肖冰的手:“季哥,你先上去吧,我跟他聊聊。”

 

 

 

季肖冰的视线在他俩之间巡视了一圈:“不要在我家楼下打架,如果动手了,不管谁先动手的,你俩以后都别出现在我眼前。”

 

 

 

说完季肖冰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直到季肖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弗兰克才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季哥前男友?”

 

 

 

高瀚宇不屑的“哼”了一声:“看来你也不是现任啊。”

 

 

弗兰克无所谓的一耸肩膀:“我在追求季哥,想跟他拥有受法律保护的那种关系。”

 

 

“我跟他是青梅竹马,你觉得自己比得过我们近二十年的感情吗?”

 

 

弗兰克笑了笑:“用时间衡量感情的人最蠢,你觉得季哥还爱你吗?”

 

 

一针见血,直戳高瀚宇的痛处。

 

 

“或许季哥曾经爱过你,但你只是他曾经爱过的样子,而我,才是他现在喜爱的样子。”

 

 

高瀚宇忍着胸口密密麻麻的疼痛感,直视着他:“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他的。”

 

 

“是吗?”弗兰克无所畏惧的与他对视:“真巧啊,我看上的人,也绝不放弃。”

 

 

 

 

 

 

 

 

 

 

季肖冰一直站在五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他俩,两个人聊了很久,看得出来气氛不是很好,但是没人有动手的意思,弗兰克走后高瀚宇站在楼下呆呆的望着五楼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受伤。

 

 

 

 

 

高瀚宇在英国呆了一个多星期,直到国内不停的打电话催促他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才恋恋不舍的定了回国的机票。

 

 

 

走那天他非要季肖冰去机场送他,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室里轻轻亲了一下季肖冰的手背。

 

“哥,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你可一定不能被弗兰克那小子拐跑了。”

 

 

 

 

高瀚宇想把三年前定的戒指送给季肖冰,当做自己的一个承诺。大概是知道季肖冰不会收,他干脆藏在了客厅的抽屉里,回国以后才发消息告诉季肖冰。

 

 

季肖冰被他自作主张的行为惹得火大,再一次拉黑了他的电话。高瀚宇也不气馁,季肖冰拉黑一次他就换一张新的电话卡,每天定时定点的发早安晚安我爱你,下雨天提醒他带伞,天气热提醒他减衣服,还从国内邮各种他从前喜欢吃的小零食。

 

 

 

见缝插针式的追求,让季肖冰的生活里,到处都充满了高瀚宇存在的痕迹。明明不在身边,季肖冰却总有一种高瀚宇无处不在的错觉。

 

 

 

 

 

这种错觉没有让他觉得幸福,反而经常有种患得患失的疼痛。

 

 

 

高瀚宇,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

 

 

 

 

 

 

 

 

小乔柚子糖

伊始

🎞️老电影滤镜

🎞️飞行员糕×翻译官饼

🎞️略带ooc


当初没想接这个稿子的原因是生病了,奈何老人家三番五次找到我那个老爹说这件事,就勉勉强强应了下来。


得吧,生着病还要捡起笔工作,虽然稿费不菲,但是我老爹一直不服气我一个烂写文的会这么赚钱,就这还招引来不少名流找我写传记。


说实话写传记不是我的强项,相比之下小说更灵活,给我发挥的空间更大。但是——谁让老爹认识的老家伙那么多!


看不上我一个写烂大街小说的还让我写,还说什么为了让我增强对现实的认知只好牺牲他的老战友。


啊呸——我信了你的鬼话!


我...



🎞️老电影滤镜

🎞️飞行员糕×翻译官饼

🎞️略带ooc











当初没想接这个稿子的原因是生病了,奈何老人家三番五次找到我那个老爹说这件事,就勉勉强强应了下来。


得吧,生着病还要捡起笔工作,虽然稿费不菲,但是我老爹一直不服气我一个烂写文的会这么赚钱,就这还招引来不少名流找我写传记。


说实话写传记不是我的强项,相比之下小说更灵活,给我发挥的空间更大。但是——谁让老爹认识的老家伙那么多!


看不上我一个写烂大街小说的还让我写,还说什么为了让我增强对现实的认知只好牺牲他的老战友。


啊呸——我信了你的鬼话!


我爹军人出身,身经百战,算是当年有名的常胜将军,还参加过维和部队。其实他是我一直崇拜的对象,因为我也想当兵。


可惜我一个女孩子出生军人世家,还是这辈的独苗苗女孩,全家反对我参军。


这次这个好像很特殊,老爹说起他来,语气里满满都是尊敬和崇拜。这让我对这位老人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还没见过老头子对谁这么客气过。


就连我妈也说让我放尊重点,来的这位是贵客。


我寻思哪次来的你俩告诉我不是贵客,每一次都是一见面定睛一看——呦,这不大院儿李伯伯?


有时候还可能是隔壁大院儿的王婶儿,谁让人家娘子军出身?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不容易等能下床了,我有些难耐地摩拳擦掌,想看看登门造访的老人家是妖还是魔,身份尊贵到何种地步。



敲门声和摆钟的报时声同时响起,这才是真正的如约而至。老爹推我去开门的时候,我在惊讶这位老人对于时间的掌控。


其实我觉得像这种被我老爹描述的神乎其神的人应该都是不守时的。


此不守时非彼不守时。


我指的是有的人时间观念很强,早早就来了,两边都不等人;有的呢日理万机,等我都睡了一觉起来,还精心化了个妆,敲门声才姗姗来迟。


门口站着的老人拿着一把黑色的伞,我才意识到外面下了不小的雨。老人对我微微笑了一下,抖了抖伞上的雨水,问道,“有伞架吗?”


我愣了一下,旋即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您放衣架旁边就行。”


老人仔细理了一下伞面,看得出来他很珍惜这把旧伞。伞上原本应该镀了一层银色,现在已经被磨得七七八八,只剩边缘还有点痕迹。


老爹殷勤地端上他珍藏着的普洱,结果老人家摆摆手,说想喝雪碧。


我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爹一脸尴尬,我赶紧打了个圆场,“我爹寻思喝饮料不健康才端的茶,您要喝我去厨房给您拿。”


老人没有推脱,点头说了一句“谢谢”。


这老人家还挺奇葩。


我洗净一只杯子,见我老爹垂头丧气靠在灶台上。


“不愧是你。”我给老爹比了一个大拇指,“请来的这个老人家真是时髦。”


老爹哭笑不得,“我以为他还是老干部呢。”


老干部也可以时髦啊不是吗??


“您好,久等了。”


我把透亮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老人端起来抿了一口,露出有些孩子气的笑容。


“怎么称呼您?”


“我姓高。”老人笑了笑。


“那我叫您高伯好了。”我摆出长辈都会喜欢的甜甜的笑,把录音笔摆在茶几上,“不介意吧?”


“不介意。”他笑了笑,“你想听什么?”


“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这个老人和那些人真的不一样。


从来都是我问他们想从哪里说起,还没有人会问我想听什么。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他说了一个名字。


我猛地抬头,“是那个……”


这个人的名字,即使是在我这种小辈的年代,也是如雷贯耳的。


那位先生当年叱咤风云,算是父辈的一个传奇。


“他不是……去世了吗?”我甩了甩笔,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在十年前他不是就——”


老人的笑容有些调皮,像是恶作剧得逞的顽童。


我脑海里一道闪电擦过,“难道他——”



“这个故事有些漫长。”老人眨眨眼。


“没关系。”我重新换了一支笔,“我一个臭写文的,时间有的是。”

花隐

不能说的秘密09

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并肩躺在公园的草坪上晒太阳。


“哥,等你将来娶了老婆,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啊,以后不管去哪我都带着你,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两根稚嫩的小拇指伸出来勾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


转眼间男人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并肩躺在公园的草坪上晒太阳。

 

 

“哥,等你将来娶了老婆,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啊,以后不管去哪我都带着你,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两根稚嫩的小拇指伸出来勾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

 

 

转眼间男人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我还剩下一条命,你这么费力表演是想要它吗?

 

 

 

我什么都不要,什么也不想要了。

 

 

 

 

 

 

 

“哥……”

 

 

早上八点半,高瀚宇再一次被自己从梦中喊醒。

 

 

房间的门没关严,他养的猫正趴在胸口的被子上舔毛,听见声音满脸怨愤的瞪向他。仿佛在无声的质疑——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不给本主子准备早饭?

 

 

 

高瀚宇用手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趿拉着拖鞋下地去喂猫。孤单想念一个人的夜里,总需要有个慰藉取暖的伙伴。

 

 

 

 

 

季肖冰已经走了三年了,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这样的噩梦他已经数不清做了多少次,每一次季肖冰都用冷的能冻伤人的眼神看着他,绝情的说出我不要你了。

 

 

 

无论高瀚宇怎么哀求挽留,都换不来一个回头。

 

 

 

 

 

 

 

三年前……

 

 

 

高瀚宇发烧好了以后特意去定做了一枚戒指,他打算用跟季肖冰求婚来证明自己真的是想跟他在一起。

 

可是当他紧张的敲开那扇门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换了主人,原本属于季肖冰的东西都被扔在了门口。

 

 

 

里面的人说原来的房主出国了,这栋房子已经低价卖给了他们。

 

高瀚宇自欺欺人的去了季肖冰的工作室,却发现那里也已经换了老板。

 

 

 

他这才不得不相信,季肖冰真的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高瀚宇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王沐星追上了他,说:“季哥哥爱你的时候全世界都给了你,如今他把自己的世界都抛弃了,说明他再也不想爱你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说过永远不会不要我的,他只是太累了,出去度假散散心而已。

 

 

他会回来的,就算他不回来,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

 

 

 

 

季肖冰,你逃不掉的,就算我们互相折磨一辈子,你也别想离开我。

 

 

 

 

 

 

 

 

 

 

 

高瀚宇到公司的时候小助理已经到了,汇报了一天的工作行程安排以后送上了需要签字的文件,高瀚宇一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消息了吗?”

 

 

小助理叹了口气:“高总,英国那么大,想找一个人实在是大海捞针。”

 

 

高瀚宇点点头,把桌上的文件合上递给她:“就算大海里捞灰也要继续给我找。”

 

 

“是。”

 

 

 

 

 

 

 

小助理出去后高瀚宇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股无力感袭上了心头。自从三年前季肖冰离开后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或者说有人知道,但是却没人肯告诉他。

 

 

为了找到季肖冰,高瀚宇把能动用的关系都用了,一年飞去英国十多趟,甚至还监听了季恒天的手机,却始终没能找到季肖冰。

 

 

 

季肖冰仿佛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下午五点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季肖冰收拾好店里的东西开车去了机场。

 

 

一道红色的靓丽身影扑过来,季肖冰笑着把伞撑在了对方头上:“别淋湿了。”

 

 

 

王沐星不管不顾的在拥挤的人流里抱住了他:“季哥哥,三年不见,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季肖冰拍了拍她的头:“回家再说。”

 

 

 

 

 

 

 

季肖冰在国外的房子并不是很大,但是一个人生活足够了,家里的陈设比较简单,王沐星转悠了一圈以后坐在沙发上啃苹果。

 

 

 

“季哥哥,你自己住这里啊?”

 

 

王沐星点名要吃火锅,季肖冰正在厨房整理下火锅的青菜:“可能不是吧。”

 

 

“啊?”

 

 

“还有一堆飘来飘去的。”

 

 

王沐星:“……季哥哥,你可真是幽默。”

 

 

季肖冰“啧”了一声:“我说的是灰尘。”

 

……

 

 

 

“那次跟你视频的时候边上那个小男孩是你男朋友?”

 

 

 

 

 

季肖冰把洗好的青菜端上桌:“不是,你要来点啤酒吗?”

 

 

 

王沐星点点头,洗了手坐在餐桌边上等着吃:“那是他在追你?”

 

锅里的汤汁咕嘟嘟的冒着气泡,阵阵香气飘散开来。

 

 

 

“算是吧,不过年龄有点小,我下不去手。”

 

 

“嫩草才可口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大哥。”王沐星把季肖冰涮好的肉卷夹到了自己嘴里,转移了话题:“我今晚在你这歇一宿,明天去签个合同就得回去了。”

 

 

 

季肖冰把熟了的肉都夹到了王沐星碗里:“行,那我明天就不送你了。”

 

 

 

 

“你交女朋友了没呢?”

 

 

“还没,毕竟我眼光高……”

 

……

 

 

一顿饭下来聊了许多无关紧要的,王沐星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国,季肖冰也不问国内的任何事,关于过去,两个人默契的闭口不提。

 

 

 

 

 

 

 

 

 

王沐星走的时候季肖冰还是把她送去了机场,直到飞机起飞才开车往回返。

 

 

 

路上接到那个男孩电话的时候,季肖冰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本约了人家吃饭。

 

 

 

“季哥,你在哪呢?”

 

 

季肖冰打转方向盘调头:“抱歉,刚刚把朋友送上了飞机,你还在餐厅吗?我现在过去。”

 

 

“嗯好,我等你。”

 

 

小男孩名叫弗兰克,是个英法混血儿,除了比季肖冰小六岁以外,年龄长相气质都没得挑。

 

 

 

吃了饭弗兰克坚持要送季肖冰回家,本来就差点爽约,季肖冰自然不好在拒绝,只好上了对方的车。

 

 

 

 

 

 

 

弗兰克把季肖冰送到了楼下,又绅士的下车帮季肖冰开了车门。

 

 

季肖冰看着他笑了笑:“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弗兰克抬头与他对视,手紧紧的捏住了衣角:“季哥,我希望明天你能给我一个答复,不论是什么,我都尊重你的想法。”

 

 

“好。”

 

 

“那现在……”弗兰克的脸倏地红了:“能吻我一下吗?”

 

季肖冰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小朋友,你该回去了。”

 

 

“季哥,晚安。”

 

 

 

 

 

直到弗兰克的车彻底消失在月色下,季肖冰才转身向楼道方向走去,楼门口靠着一个人。

 

 

 

直到走近了季肖冰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高瀚宇。

 

 

高瀚宇站直了身体向他走过来,明明只有几步距离,季肖冰却恍如隔世。

 

 

高瀚宇在他身前站住,笑的如同暖阳,开口声音却冷的如同万年寒霜。

 

 

 

 

 

“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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