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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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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子爽了

[all深]深霄易曲宁看行吗

[图片]
一个段子,人物都很ooc,随便写写。

我天我第一次搞rps的cp啥都不知道,写all向多p没关系吧,tag的all向和单cp都写上可以吗,写非娱乐圈向的不会被骂吧呜呜,如果不妥我火速删掉果咩纳塞,那啥我尊重所有意见,我的xp很怪但是我尊重您的xp,有什么不对的欢迎指正,我话是不是太多了对不起呜呜,来看文————


1


周深是郭曲领进来的。


半小时前,沉稳成年男性兼房东熊猫人老师开始悄摸抖腿,后来频率进化为三分钟一小抖五分钟一大抖,抖出焦急,抖出喜悦,抖出一种患者复健既视感。

滴溜着吉他路过的东北虎室友刘...


一个段子,人物都很ooc,随便写写。

我天我第一次搞rps的cp啥都不知道,写all向多p没关系吧,tag的all向和单cp都写上可以吗,写非娱乐圈向的不会被骂吧呜呜,如果不妥我火速删掉果咩纳塞,那啥我尊重所有意见,我的xp很怪但是我尊重您的xp,有什么不对的欢迎指正,我话是不是太多了对不起呜呜,来看文————




1

 

周深是郭曲领进来的。

 

 

 

半小时前,沉稳成年男性兼房东熊猫人老师开始悄摸抖腿,后来频率进化为三分钟一小抖五分钟一大抖,抖出焦急,抖出喜悦,抖出一种患者复健既视感。

滴溜着吉他路过的东北虎室友刘宇宁瞅着了,问他一句干横么,咋抖这样。

 

 

热心市民森林狼唐老师刚巧卧室早晨开门,端着咖啡为其倾情解惑:

 

“等外卖。”

 

 

郭曲没睬他垃圾话,维持抖动频率,直到手机响起那一刻,飞奔而出,和昨晚倒垃圾都零点五倍速的郭曲简直不像同一只熊猫。

 

 

 

 

 

“咱小区是新来了草原叉角羚是吗,我刚在窗台看着一溜残影。”

 

昨夜值班熊护士毛不易显然刚醒,眼镜带上了脑袋看起来还没安好的样子,老大爷踱步的走出来。

 

 

刘宇宁从手机里抬头看他,磕巴两下说:

 

“郭曲外卖被人抢了。”

 

 

 

“那咱高低这两天得多损损,别给人孩子饿着了”毛不易搭腔回他。

 

 

好嘛,好室友。

 

 

 

小半刻钟不到,郭曲领着外卖上来。

 

外卖确实长的眉清目秀十分可口,滴溜着俩大箱子缩在长外套里,大眼珠子上上下下看屋子。小脸蛋儿特别显灵巧,一看就是一顿能干两盘草的好孩子。

 

 

 

草?

 

 

草,哦。

 

草!

 

刘宇宁噎了一下,守法虎公民咽口唾沫,颤抖的手打开法律百科。尼玛,没想到,郭曲你浓眉大眼黑白国宝,还喜欢往自己窝里拐未成年食草小朋友,人心可畏啊人心可畏。

 

 

“您好您好您好,我叫周深!以后就住在这里啦。”

 

没等刘宇宁琢磨完,周深先和门口站着的毛不易打了招呼,清脆得像铃铛,格棱格棱响出一小串。

 

 

“诶,您好您好。”

 

毛不易张口还想接一句,突然顿了一下,转了个调说话:

 

“…周深老师,真是非常追求时尚风潮啊。昨天挂吊瓶,今天就能穿破洞裤。”

 

“想必非常满意中心医院的候诊室。”

 

毛老师推推眼镜,非常满意的看到郭曲脸色变黑,周深变得疑惑不解。

 

 

“介绍一下,我叫毛不易,是中心医院的护士。昨天打点滴的也是我。”

 

 

毛老师,干啥都能行,拱火冲在第一名。

门开着听全对话的唐汉霄如是点头评价。

 

 

 

 

 

 

2

 

“所以,刘宇宁你当初真的是要报警吗?!”周深停下筷子满脸震撼我星。

 

 

“你自己反省一下。”毛不易伸筷子豁楞刚下锅的肥牛。

 

“正常人第一眼,谁想得到你不是食草动物。”刘宇宁得了理开始大声逼逼“郭曲和你熟多少年了,毛不易又见过你的病历,肯定知道。”

 

 

“..有理,但是老唐最开始知道吗?”郭曲发出灵魂一问。

 

“他说过吗?”

“好像没有。”

 

“唐老师,你好冰冷,室友感情消散了,你比panta还负心汉,你只在乎你自己。”周深用咏叹调发出一些痛斥。

 

 

 

“现在知道就可以了。”唐汉霄的表情没动。

 

但周深感觉脚下的地板摇摇欲坠,不出意外,唐老师应该扣的是宇宙空间站这类建筑。不愧是唐老师,脚趾扣地都能扣出大型基建。

 

 

“所以刘老师您是如何知道的呢。”唐汉霄在郭曲和毛不易一脸“你话题转移好生硬哦”的揶揄神色中,努力岔开话题。

 

 

 

“周深掉毛。”刘宇宁瞥了一眼周深,转回来缩缩脖子“上次钟点工扫地扫完了让我换季注意,我回屋一看袋子里的白毛有平常两倍那么多,吓得我。”

 

肚皮上是白毛的刘老板当夜emo一整晚,大飞上门要谱子的时候被散发阴郁气质的东北虎狠狠镇住了,阿卓在旁边扒拉半天,忽然察觉不对劲。

 

 

“哥,你就算抽烟抽得再多也不会把毛抽成烟灰色的。”阿卓从袋子里扒拉出一小团。

 

 

刘宇宁支棱了。

百度识物告诉他这不是老虎毛。那没事了,刘老板长舒一口气。

 

 

 

“所以,真的,少熬点夜吧周深,迟早会tu......”刘宇宁话还没说完就被猫猫拳一顿伺候。

 

“熬鹰刘老师,您没有立场说我。”周深重新坐回自己位置。

 

 

“所以唐汉霄唐老师,请说出你的故事。”毛不易端庄的抿起嘴角,露出标准做作毛贵妇仪态。

 

 

太牛了毛老师。唐汉霄有种继续基建的冲动。如懿传不该你唱主题曲,真是大材小用,

应该请您去演。

 

“上次我下去拿快递,看到周深的。”唐老师推推眼镜,内心如夏日的荷塘一般平静,处处充斥着我想开了。反正说出来尴尬的不是我。他想。

 

 

“大型肉食动物用止咬器——青少年尺寸,三件包邮。”

 

 

 

郭曲和刘宇宁笑得好大声,毛毛笑的好像手机振动。老唐深藏功与名。

 

 

这个冰冷的包厢里只有麻辣牛油火锅还存在一丝温暖。周深抱住了弱小可怜无助的自己,并捞走了所有肥牛片。

 



很小的段子!如果不太好请评论告诉我我火速改正!!!

糖粥糖粥

09

        相处下来,只觉这苏州知府与那些流着油汗戴着假面的官员们不同。并非完全如传言般不牢靠,反而待人真诚,尽力相助也不夸大功劳。

       他也绝非传言那般浪荡不成性。他会周全地给自己指路,为救自己忘记安危一跃而下;会细心留下桃花酿和画,会主动来画院帮忙,会由着自己的喜好装饰画院。

       ……...


        相处下来,只觉这苏州知府与那些流着油汗戴着假面的官员们不同。并非完全如传言般不牢靠,反而待人真诚,尽力相助也不夸大功劳。

       他也绝非传言那般浪荡不成性。他会周全地给自己指路,为救自己忘记安危一跃而下;会细心留下桃花酿和画,会主动来画院帮忙,会由着自己的喜好装饰画院。

       ……

       连沈周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想到这里。


       觥筹交错间,三人都有了些醉意。

       “这三白酒确为难得的佳酿。”知府扶着肚子打了个小小的酒嗝,餍足地说:“二位继续,我出去走走,醒醒酒气。”提了壶酒便踏步向外。

颜色正常的我

【all深】人人都爱小周总(3)

CP:如题,⭐️是顶级富二代,自己给自己搞了个音综。无脑玛丽苏搞笑爽文,总之慎入慎入慎入


声明:一切源于yy,只有yy属于我。与真人没有一分一毫一厘的关系,上升者请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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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摘星

周深就这样被郭曲唐汉霄一边一个,拥进了唐汉霄的工作室。

第一期综艺到这里已经快播完了。后期没有把周深试唱的片段全部放进来考验观众的耐心,而是剪了对两位嘉宾的后采,填满余下的不到十分钟。

先出来的是郭曲。节目组问:“所以你之前不知道我们深总就是你的网友卡布?”

郭曲摇头:“不知道啊!他真的瞒的滴水不漏!跟我打赌上这个节目的时候说的是他欠制片人一...

CP:如题,⭐️是顶级富二代,自己给自己搞了个音综。无脑玛丽苏搞笑爽文,总之慎入慎入慎入


声明:一切源于yy,只有yy属于我。与真人没有一分一毫一厘的关系,上升者请原地爆炸。

———————————————————

3. 摘星

周深就这样被郭曲唐汉霄一边一个,拥进了唐汉霄的工作室。

第一期综艺到这里已经快播完了。后期没有把周深试唱的片段全部放进来考验观众的耐心,而是剪了对两位嘉宾的后采,填满余下的不到十分钟。

先出来的是郭曲。节目组问:“所以你之前不知道我们深总就是你的网友卡布?”

郭曲摇头:“不知道啊!他真的瞒的滴水不漏!跟我打赌上这个节目的时候说的是他欠制片人一个人情,我还奇怪呢,他怎么能认识制片人的?搞了半天……”边说边笑。

“能不能问一下你们打的什么赌?”

郭曲脸上微红:“不能。这是我俩的秘密。”

节目组遗憾地叹气,又问:“前采时我们问了您两个问题,一个是为什么来上我们节目,一个是对这个综艺的期待。现在您对我们的节目有什么新的期待吗?”

郭曲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可太有了。卡布……周深的嗓子就是个百宝箱,我早就盼着跟他合作,这次总算逮着他了。我俩回头就出新歌,你们等着听吧。”

与郭曲的得意相比,唐汉霄看上去就十分淡定。他回答问题时还是没太多表情,只是态度明显比前采时耐心得多。

节目组问:“唐老师,您之前说对咱们这个综艺没什么期待,现在有没有一些新的感受?”

唐汉霄嘴角的弧度有细微的改变:“你们之前隐瞒了这么重要的关键信息,我当然没什么期待。现在……至少先把《末日飞船》做出来吧。当然还有别的计划,不过那些不急,也未必和综艺有关,就先不说了。”

节目组:“之前也不是我们故意隐瞒,深总会唱歌这件事我们基本也都不知情。”

唐汉霄推一推眼镜:“他这可不止是会唱歌而已……你们叫他‘深总’?怎么叫名字不叫姓?”

“开始叫‘小周总’,但他说他们家公司的人才这么叫。他自己的公司比如劲焱这样的,里面的人都叫深总。我们就跟着叫了。”

唐汉霄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还有问题吗?没问题我还要忙。”

节目组赶紧说:“有有有。您之前说深总曾经给您唱过和声?能不能讲讲背后的故事?”

唐汉霄顿了顿才说:“没什么故事。我当时在劲焱录音,想要一个很空灵的和声,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转天录音师给我发来一个音频,说是他找认识的人帮忙录的。我觉得很合适,就用了。录音师说人家不想署名,让我写背包客。就这样。”

当然不止这样。

听到那个声音唐汉霄就非常想见见唱出如此歌声的人。他问录音师,录音师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他于是找了个理由,修改了那段和声,托录音师传话请那位歌手重录,随便开价。

录音师回话说,人家不要钱,不过重录没问题,明天晚上就可以给你。

唐汉霄于是第二天下午就去了劲焱,仗着自己脸熟,直接找到录音师,问歌手录完了没有,能不能认识一下本人。

录音师刚从录音室出来,听他这么问便说,不巧,人家之后还有事,赶着来录完,五分钟前刚刚离开。

唐汉霄当然非常遗憾。

录音师看他表情,笑道,这位估计是不可能出道去当歌手的,录个和声也就是玩票,你就别惦记了。

唐汉霄难得地起了好奇心,问这人到底是谁。

当时两个人站在三楼走廊尽头的窗边,窗口看出去恰好是工作室后门。录音师伸懒腰时往窗外瞟了一眼,随即指着楼下让唐汉霄看。

唐汉霄看过去,昏黄的天色浓阴的树下有一个小巧的背影,一身白色礼服莹莹生辉。深绿的枝叶遮住了那人的头和肩颈,只能看见细细一束腰肢,胯骨上半挂不挂地晃动着一串珠链。

门外停着一辆加长豪华轿车。那人坐进车厢,伸出一只白皙漂亮的手关上车门,手腕上戴着一支手表,表链也是珍珠。

录音师在旁边悠悠笑道,瞧见没有,那是我们沈总的车,你说,他怎么会出道当歌手?

当时唐汉霄不知道劲焱的老板是谁,只听说背后是周家。他一直以为老板姓沈,那辆车属于这位沈老板,那个人也是。

……还因此扼腕许久。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不是沈总,是深总。

原来背包客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是热爱音乐的贵公子。


《小周的圆梦之旅》第一期获得的关注度之高,让先前透露消息的业内人士都纷纷表示出乎意料。

但细细想来这份热度也不那么离谱,哪怕在这个各种综艺扎堆的年代,又有几个综艺能集一掷千金的富二代、专业人士的真香现场、网友面基和“争风吃醋”于一体?

更何况还有净化灵魂的天籁之音。

“天籁之音”出现了两次,而这两个时间段也是节目弹幕的顶峰,以及被截出来疯狂传播的焦点。

第一段是周深应唐汉霄的要求唱的那两句《末日飞船》以及视唱的吟唱。这一段很短,但有网友用它和之前唐汉霄在唱作人综艺上的片段拼了个对比。结果一大票听众涌入唐汉霄围脖求他赶紧和周深出新版《末日飞船》。

毕竟惨烈的对比永远能吸引人的注意力,而大多数人不忍心看见明珠蒙尘。

唐汉霄对此的回复是四个字,“敬请期待”。

节目官博转发了这条微博,配上握手的表情,但没有回答粉丝们“下期节目会不会有歌听”的提问。

第二段不是正片里的内容,是片尾。

节目的片尾和片头遥相呼应,也是在周深住的别墅客厅里拍的。节目组问,深总你为啥非要搞这个综艺啊?

“因为……”周深笑意盈盈,说出的话似乎很夸张,语气神态却分外诚恳,“我实在太——喜欢唱歌啦!我决定放飞自我,去追逐梦想!”

然后他就唱起来:

“Let it go. let it go, can't hold it back any more...”

镜头由此转到片尾,周深唱歌的画面缩小到左上角,歌声也由清唱变成加入伴奏的录音版。

主画面开始下集预告,周深和郭曲唐汉霄一起吃饭,周深和唐汉霄坐在一起说话,周深和郭曲一内一外在录音室。最后是飞快滚动的工作人员字幕,以“小周,下周见”结尾。

这首迪士尼歌曲不知被多少人翻唱过,可是周深片尾这一版仍然惊艳了观众。有网友说,他真的唱出了冰雪中的活力和张扬,听得自己斗志满满,灵魂都被洗涤了。

各种元素加成之下,到了下一周,等着见小周的人数比第一周翻了足足两番。


第二期的开头还是空镜加综艺名,不过背景变成了某一看就很高档的酒店大堂。

片头过后,周深和两位嘉宾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确切地说主要是周深和郭曲在说笑,唐汉霄走在郭曲旁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郭曲说:“这酒店都有什么好吃的?你待会儿给我推荐,我可是头一次来。”

“嗯,保证给你推荐又好吃又贵的。”周深笑。

郭曲笑呵呵搂住周深的肩膀:“那太好了,你真了解我。”

“嘁,你可一点都不了解我。”周深曲肘撞撞郭曲的肋骨,毫不客气地吐槽。

他力道不重,郭曲也没躲:“诶,说起来我还奇怪,我之前跟你吐槽面试啊工作合同啊老板啊你也接的有模有样,你怎么这么懂?”

“啊,我懂当然是因为我也有亲身经历啊,富二代就不能去打工吗?富二代就不能有个槽点满满的老板吗?”周深瞪郭曲一眼,机关枪似的一通嘚吧,“我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好不好,我为了追求音乐梦想做出过很多努力的!我学过声乐!当时家里没给学费全是我自己打工赚的!”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郭曲嘴上打趣,表情却是实打实的惊讶。他还要再问,唐汉霄却忽然回魂似的插进一句:“你什么时候学的声乐?”

“高中毕业就去学了啊。”周深笑道,“要不是我妈以死相逼,我说不定就去报名参加好声音了呢。”

唐汉霄轻叹一声:“是吗,太可惜了。”

周深却说:“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惜的。暴露身份吧,参加比赛也没什么意思。不暴露身份吧,我这个外形条件肯定早早被刷下来,我家里肯定不可能让我自己在娱乐圈打拼个四五六七年。没去就没去吧,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走进包厢,周深豪爽地一挥手:“其他工作人员去隔壁吃,随便点我请客。我们这边留一个摄像大哥就行了,大哥你也坐,想吃就吃,想拍就拍。”

这样的老板显然是员工们最喜欢的老板。摄像师果然把镜头固定,坐下准备吃饭。

对于一个音综,炫富显然不是主题,所以点菜过程基本没剪进正片。只剪了一个镜头,周深坐在中间,面前摆着菜单,唐汉霄和郭曲一左一右伸手指点。再一转场,大家已经吃上了。

满桌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菜肴中,两盘红彤彤的菜格外显眼。周深面前小盘里也是红彤彤,左右两人惊讶地看着他把辣椒直接往嘴里放。

郭曲艰难地说:“你就这么……连口水都不喝,不辣吗?”

“还好啊。”周深咽下辣椒才说,“上海菜哪里都好,就是不够辣。我特别爱吃辣。”

“这还不辣?”郭曲难以置信,“这菜菜单上都没有!你专门让人家厨师给你做的特辣菜,还不够辣?”

唐汉霄难得地附和:“这对嗓子刺激也太大了。你下午还要进棚,少吃点吧。”

“哎,你们吃不惯辣,不能理解。我必须吃辣嗓子才会好,吃辣除湿啊,不但嗓子好皮肤也会好。真的,有科学研究证明过的。”

周深说到这里,看两个人还是不赞同的样子,又笑道:“哎呀我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啦,放心吧二位。我请你们做综艺,我会负责到底,不会把嗓子吃倒了浪费你们时间的。诶唐老师,您这边大概需要多久?”

唐汉霄反问:“你和郭老师需要多久?”

“Panta说他编曲什么的都做的差不多了。”周深看郭曲一眼,得到肯定后继续说,“估计最多两三天?”

唐汉霄稍稍皱眉:“这两三天你们要全天泡在录音棚吗?比如明天晚上,如果我想找你聊聊,有时间吗?”

“可以的吧。”周深又看看郭曲,“中间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吧?”

“嗯,估计到明晚上你看我都看烦了。”郭曲笑道。

周深丢过去一个白眼:“那是,相看两相厌,只有郭熊猫。——唐老师,明晚我可以。倒不是看烦了,主要是咱们进录音室肯定不拍,歌还没发呢,得保密。不拍录音室的话,咱们还得再拍点别的镜头。明晚可以跟拍的吧?”

“当然。不是这个综艺,我也没机会和你合作。”唐汉霄点头,对摄像机说,“明晚见。”


第二天晚上,摄像师跟着周深来到唐汉霄家门口。周深敲门前先对镜头说:“唐老师请我们来他家里拍摄诶,还有点小紧张是怎么回事!知名音乐人家里会是什么样子呢?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样好奇呀?”

说着他抬手一敲,敲了个空。

唐汉霄站在门口,穿着整洁程度和上次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休闲服,微微笑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也不算知名,家也就是个平常人家的样子。”

“唐老师您听见啦?”周深吐舌一笑。

唐汉霄让开路:“我刚好在门口。你的声音穿透力很强。进来吧,不用换鞋。”

镜头随着周深进屋,环拍一周。客厅没有什么夸张的装饰,只是没有电视。墙上挂着三把吉他和几种其他乐器,桌子上柜子里摆着很多书,还有一套音响。

“哇这个音响超好的。”周深扫了一眼,感叹道,“唐老师您这还是平常人家啊,恨不得满屋子都打上音乐人标签了都。”

“职业需要加个人爱好而已。喝点什么?水?咖啡?我这里没什么饮料。”

“水就好,谢谢谢谢。”周深礼貌地双手接过,顺口抱怨,“我今天又和Panta吵了一天,渴得不得了。”

唐汉霄挑眉:“又?”

周深噼里啪啦一通说:“昨天下午就吵了一下午啊!Panta太固执了真的,我跟他交流全靠互怼。以前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没觉得他这么轴啊,真的,什么大事小事都能吵起来。幸亏录音室没拍,不然观众可有得热闹看了。”

“……还真看不出来。”唐汉霄笑了,“他那个语速,吵得过你?”

“吵不过啊!”周深很得意,“吵架必须是我赢。”

“所以最后他都听你的?”

周深扁扁嘴:“啊这……吵归吵,专业人士的意见还是要尊重的嘛……”

唐汉霄忍不住笑出声:“哦,你吵赢了,你还听他的?”

“不然嘞?”周深翻了个白眼,“就算我是金主,我也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热爱音乐的金主。我很靠谱的,唐老师您的意见我也听。说起来,您要找我聊什么呀?”

“给你看点东西,顺便聊聊我的创作思路。”

见周深乖乖点头,唐汉霄继续问:“你喜欢月亮吗?”

周深想了想才说:“就……也还好?我更喜欢星星,哈哈,因为我小名叫星星。”

“那你有仔细看过月亮吗?”

“有……吧。”周深略一犹豫,诚恳道,“我不知道多仔细算仔细哎。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一次在大西洋上,刚好月圆,特别好看,海上生明月那种好看,我看了好久。还有一次我去爬阿尔卑斯山,那次是下弦月,我在帐篷里看了半晚上。这算仔细看过吗?”

唐汉霄之前问完话就低头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叠纸,听周深说完,动作却有点僵。

周深等了片刻,好奇地瞥一眼那叠纸,唤道:“唐老师?”

“呃……”唐汉霄推推眼镜,有些尴尬地笑,“本来想给你看看我拍的月亮和夜空。不过听你这么说,你看过的月夜应该比我拍的好看得多。”

周深立刻说:“那怎么能比?不一样的!我看到的是冷冰冰的景色,唐老师的镜头是有想法有感情的!快给我看快给我看,我第一次听到《末日飞船》,就好想知道写出这样的歌的人,脑子里有个什么样的宇宙!”

周深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浩瀚空寂的宇宙里闪烁的星辰。近在眼前,却又似乎触不可及。

唐汉霄喃喃道:“凡人能摘到星星吗?”

“啊?唐老师您说什么?”

“没什么。”唐汉霄轻咳一声,“既然你想看,咱们就开始看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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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很顺利!谢谢小伙伴们借我的好运气!

唐老师第一阶段戏份基本完结,到后面修罗场再请他出场。曲哥还有一幕。下一篇预定是双云。

连载文的彩蛋真的好难搞,随便胡诌了一个


糖粥糖粥

08

        沈周见了,只作未见,跟上唐寅向前,给一众工人安排些事宜。

       再见知府是画院建好之日。

       听闻知府甚喜三白酒,沈周带几壶精酿登府道谢。


       “啊?那宅子确实是处好地方,...

        沈周见了,只作未见,跟上唐寅向前,给一众工人安排些事宜。

       再见知府是画院建好之日。

       听闻知府甚喜三白酒,沈周带几壶精酿登府道谢。

       

       “啊?那宅子确实是处好地方,可并非我所寻得,而是伯虎将他的一处宅子供出来给画院用。如今苏州愈发繁荣起来,好宅有价难寻,亏了伯虎慷慨,还主动帮忙去打点。”

       沈周听到这愣一愣,知府见了,问道:“他未向你提起过那宅子是他供的吗?”

       沈周摇摇头:“未曾,改日定要当面向唐公子道谢才是。”

       知府笑道:“他虽年少,可在苏州的声名很高,行事不拘旧格,人们都认为他风流成性,浪荡多财。奉承拉拢之人众多,可他从不轻易顺允,到现在也无亲近之友,如今却对沈先生如此帮协,定也是为先生才能所折服。如此,我今日恰逢休沐,想借这几壶精酿设宴,今夜请你和伯虎来庆祝一番,如何?”

       “那就多谢知府款待了。”沈周心里一股暖意流过,笑着应下。

颜色正常的我

【all深】人人都爱小周总(2)

CP:如题,⭐️是顶级富二代,自己给自己搞了个音综。无脑玛丽苏搞笑爽文,总之慎入慎入慎入,本章开始真香现场 

声明:一切源于yy,只有yy属于我。与真人没有一分一毫一厘的关系,上升者请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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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啦

唐汉霄在工作室的会客室接待了一队“不速之客”。

节目组当然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过来,但唐汉霄从表情到衣着再到外形,完全不像准备好接待客人的样子。

他大概是昨晚熬过夜,不是很精神的样子,眼镜都遮不住眼下的青黯;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被他自己反复抓过很多次,又草草整理了几下;衣服是最简单的休闲装,坐久了显得...

CP:如题,⭐️是顶级富二代,自己给自己搞了个音综。无脑玛丽苏搞笑爽文,总之慎入慎入慎入,本章开始真香现场 

声明:一切源于yy,只有yy属于我。与真人没有一分一毫一厘的关系,上升者请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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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啦

唐汉霄在工作室的会客室接待了一队“不速之客”。

节目组当然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过来,但唐汉霄从表情到衣着再到外形,完全不像准备好接待客人的样子。

他大概是昨晚熬过夜,不是很精神的样子,眼镜都遮不住眼下的青黯;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被他自己反复抓过很多次,又草草整理了几下;衣服是最简单的休闲装,坐久了显得有点皱巴。

但唐汉霄还是讲礼貌的。他客气地和郭曲周深分别握手,请众人自己随便坐,然后道歉:“不好意思昨晚赶工,忘了今天早上你们要来。需要我怎么配合?”

态度不能说敷衍,但是“早干完你们早走人”的意思明显的不能更明显。

旁边的郭曲看看周深,想解围又有点无所适从。开车过来的一路上他和周深聊的意外地投缘,他觉得周深虽然确实是拿钱砸综艺,但也真的喜欢音乐,这份心不该被人这么嫌弃。可是周深嘴很紧,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综艺到底要干嘛,于是没办法帮腔。

被嫌弃的周深还是一脸笑容,眼角的弧度都没变:“啊,咱们这个综艺是我的圆梦之旅嘛,请您出场当然是帮我圆梦啦!”

这话换个人来说多少有点找打,可是周深说出来,就好像万圣节敲门要糖吃的孩子——不是熊孩子,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把一袋子糖果全给他的小天使。

但唐汉霄不为所动:“当然,有什么要求请明白提出来,我会视情况尽力满足。”

“是这样的。”周深的声音依然轻快,“您有一首歌我特别喜欢,但又觉得有点可惜。我就是为这首歌而来找您的。”

“你想面对面听我唱?或者让我给你录一版你自己收藏?都可以。”唐汉霄点点头,直起身就准备站起来。

周深却没动:“这首歌是《末日飞船》。”

唐汉霄整个人显而易见地僵住了。他的眼神却瞬间一变,犀利到有些凌厉,镜片都遮不住。

然而大部分观众不了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后期很体贴地照顾到观众的观感,把镜头从会客室切出,对《末日飞船》做了个简介。

这首歌是唐汉霄的原创,几年前他曾经用这首歌参加过某为唱作人而设的综艺。后期放了一小段当时综艺的演唱片段,以及一位嘉宾对唐汉霄的点评:

“这首歌,怎么说呢,我不能说你写的不好。你的编曲应该说是非常不错的,很有想法,很宏大,拿去做科幻电影的bgm都不违和。但是作为伴奏,它有点太大了。

“这毕竟是一首歌,我们最终听的是歌声。我猜你是想体现人和宇宙对话的感觉,但是宇宙太大了,人声显得特别渺小。一首歌写的再好再有想法,如果歌手无法驾驭,它也很难为听众所接受。”

弹幕的观众听完演唱片段,基本都对这位嘉宾的点评表示了赞同:

“真的,伴奏很好听,但这俩人唱的有点虚啊”

“同意评委的点评,人声完全撑不起来,还不如搞成纯音乐”

“……”

镜头切回会客室,唐汉霄腮边的肌肉明显绷紧了,说出的话也从冷淡变成冷硬:“《末日飞船》?那你音乐品味有点差。”

“我觉得这首歌很好啊。如果你不喜欢,你干嘛挑在淘汰赛唱?”周深似乎对即将凝滞的气氛全无察觉,笑嘻嘻地反问。

唐汉霄的语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拂袖而去:“我的品味也不行。所以我被淘汰了。”

周深眨眼:“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啊,我觉得当时那个嘉宾说得对,你这首歌编曲特别好。你只是需要的是一个能驾驭它的歌手。”

唐汉霄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近似冷笑的微笑。

当时那轮比赛,节目组找的帮唱歌手是一个主打国风的歌手。国风和他的作品不搭边,但那个歌手同时也是出名的嗓音很仙,而唐汉霄确实需要一个不沾烟火气的声音,于是同意了。

但是效果完全不符合他的预期。事实证明,所谓的“仙”完全不足以表现宇宙的空冷无垠。他和那位歌手的声音也不怎么搭。他费尽心思试图在编曲上弥补,结果却适得其反。

唐汉霄输的服气又不服气。歌曲效果确实不好,这一点他认;可是这首歌不应该这样,他始终觉得,它只是没遇到适合它的人。

可谁是适合他的人呢?如果始终找不到这样的人,那到底是所有“不合适”的歌手的问题,还是他这个作者的问题?

唐汉霄几年来的烦郁一时间尽数涌上心头,语气不由流露出讽刺:“哦?这么说你要给我找合适的人选?原来你费钱费力是来给我圆梦的啊,真是感激不尽。你请的是哪位高人啊?”

周深吐了吐舌头,眯起眼睛笑:“哎呀唐老师您这话说的,我是想毛遂自荐来着,您看我哪里高了?”

弹幕齐齐震惊。

这个富二代心里真的没点AC数吗?这首歌一听就难唱的要命,专业歌手都撑不起来,谁给他的勇气自荐?

不过想想人家都能出资做音综了,花这么多钱买个唱自己喜欢的歌的机会,好像也不算太过分。

就是嘉宾有点惨,毕竟观众可以跳过这位可爱但过分自信的富二代的演唱,嘉宾却不行。不但不行,还拿了钱,得帮人家“圆梦”。

嘉宾本人的感受可不止是“有点惨”。唐汉霄直接气笑了:“你觉得你可以?”

“不试试怎么知道?”

唐汉霄抱起手臂靠在沙发背上,也眯起眼睛:“行。你既然这么说,那你就试试。你看过我之前那个综艺吧?我当时的搭档那个part,唱吧。让我听听你有多可以。”

世上少有不爱看热闹的人,何况打开这个综艺的几乎全是吃瓜群众。观众们一边喜闻乐见地催促周深亮亮嗓子,一边准备好拔耳机或者关音量。

而现场的郭曲皱起眉。他看得出周深说的歌对唐汉霄有特殊意义,但这个要求着实有点为难人。让人家清唱,别说伴奏,连个key都不给,就算职业歌手能有几个张口就来?

郭曲想要帮周深说句话,周深却已经站起来,笑道:“那我就献丑啦,唐老师您听听看!”

然后他连嗓子都没清,开口就唱:

我飞入宇宙,向末日漂流

“原谅我的错,所有的荒谬,都消失在那星云之后。

总共不到半分钟的清唱,周深声音落地,会客室安静的能听见呼吸。就连实时弹幕也是一片空白——不过全片上线后不久,这一段弹幕就被“前方高能”“我的天”“他唱歌怎么这么好听”填的密密麻麻,连人影都看不清。

周深等了两秒钟,长长的睫毛疑惑地一闪,向对面沙发上的唐汉霄微微俯身:“唐老师,该您的part啦。”

唐汉霄还没做出反应,郭曲先跳起来抓住周深的手臂,强行把他转向自己,不敢置信地问:“卡布?!”

周深又吐吐舌头,笑道:“啊,你听出来啦?这么明显的吗?”

“你这声音一唱出来怎么会听不出来,我又没聋!你怎么不直说这节目是你搞的,搞得神神秘秘的那么麻烦。”郭曲抬抬胳膊,又放下来。

虽然是网上熟的不能再熟的朋友,但毕竟第一次见面,对方又是这个身份,他还是有点距离感和不真实感。

周深却好像看穿了郭曲的心思,毫不客气地抱上去:“给你个惊喜嘛哈哈哈,要是我一请你就答应,我还怎么跟我爸讲条件提高预算?”

郭曲的上臂被紧紧搂住,只能抬起小臂。周深的腰太细了,这样居然也能轻松搂住。周深侧脸亲昵地贴上郭曲的胸口,郭曲甚至能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香气。

郭曲先是想,这么自来熟的吗。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他和卡布网上认识五年了,难道还要客客气气、握手寒暄吗?

于是他说:“哎,你居然是富二代,我觉得我以前对你有失尊重啊。”

周深抬头推他一把:“Panta你够啦!要尊重现在也不晚,来,鞠个躬敬个礼,叫声金主爸爸我也不介意。”

“哎,说起金主,我该找你拉投资啊!”郭曲一拍脑袋,“早知道你这么有钱,我之前还愁什么做音乐烧钱,找你不就完了!”

“我没多少钱啊。”周深扁嘴,“我家查账查的严,超过五千块钱的支出都得打报告,你知道为这个综艺我给我爸写了几版策划书吗!你之前要真的找我,管吃管喝没问题,要投资,估计你得自己去跟我爸答辩。”

郭曲本就是开玩笑,闻言赶紧说:“那还是算了。我也不找你管吃喝,你赶紧帮我把中文版Running Home给录了行不?”

“等等。”周深还没开口,唐汉霄忽然出声,“周深你能唱多高?可以视唱吗?”

郭曲和周深开始“网友见面”的时候,唐汉霄已经反应过来,随手扯了旁边一张便签纸开始写写画画。现在他把便签纸在周深眼前展开,半边身体有意无意地挡住郭曲,继续问:“你看下这个谱子,能唱出来听听吗?”

周深扫了一眼,点头:“可以啊。”

然后又一次开口就唱。

这一段有谱没词,周深是哼唱下来的。整个房间和弹幕再次静默,大家都忙着享受天籁一样的声音——以及按住自己的天灵盖。

唐汉霄抓住周深的胳膊,眼睛亮的灼人:“走,我给你讲讲我写这首歌的思路,咱们先简单录一版听听效果。”

说着他就要把周深拉走。郭曲“哎”了一声,伸手去拦:“干嘛,你说走就走?你刚不是还觉得周深不行吗?”

唐汉霄皱眉:“我没说不行,我说让他试试。现在我觉得完全可以。”

“你这脸变得够快,不去唱戏可惜了。”郭曲嗤笑一声,“就算你现在觉得可以,那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我早跟卡布说好一起录歌,曲子都编好了就等着见他,你这边看样子还得现改编?那你先慢慢改,改好了再找他。”

“周深自己都说是为了这首歌来找我。”

“他又没说今天录。你不是昨晚赶工,现在正好先休息呗。”

夹在中间的周深忽然噗嗤一笑,捏着嗓子做作地模仿古早台湾偶像剧:“好了啦,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啦!”

这种放在现在能把人雷出一个跟头的腔调,周深拿腔拿调地说出来,还配上跺脚捂耳朵的动作,格外搞笑。唐汉霄表情一时有些古怪,郭曲则直接爆笑:“哈哈哈卡布小朋友你的影视文件夹该更新了!”

“谁是小朋友,我就比你小三岁!”周深瞪他一眼,又笑着劝道,“两位老师不要着急嘛。您二位都是我请的嘉宾,只要你们不嫌弃,我都要跟你们合作的,要不然我怎么圆梦呢?”

两个人互相瞥一眼,都没说话。

周深继续道:“今天我是这样打算的,唐老师我先按照您之前的编曲唱一下,您听听我的声音条件,看看这首歌换成咱俩怎么唱。等下中午我请二位吃饭。然后下午,Panta,我带你去劲焱,咱们去录咱那首歌。”

郭曲撇撇嘴:“那上午我干啥?就在这等你?那我还不如坐中午的飞机呢。”

周深戳戳他的手臂:“喂,你就听过我发你的那几个Demo,不想先听听我唱歌再进棚啊?就算不想听,跟我吃个午饭都不行?”

“吃大餐?”

周深举手作宣誓状:“必须的,不满意咱就换饭店,换到你满意为止。”

郭曲哼了一声:“行吧,这还差不多。”

周深又转向唐汉霄:“唐老师觉得呢?”

唐汉霄微微皱着眉,正反复上下打量周深。听见周深问话,他的目光又在周深身上逡巡一遍,不答反问:“你刚才说劲焱……你之前去过?”

劲焱是上海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录音工作室,地方大设备好人专业,而且收费标准格外友好,业内的知名度和口碑都很高。

周深眨眼,嘿嘿一笑:“当然去过啊,我是那里的老板啊。”

郭曲震惊地“啊”出声来,唐汉霄也露出惊讶的神色,却又摇头:“我不是问这个。前几年那边录音师曾经给我推荐过一个和声,说人家不想留真名,让我署名背包客——是你吗?”

这次轮到周深“啊”地叫出来,随即捂脸:“我就录了那么一小段,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

唐汉霄微微一笑:“嗯,记得。你的声音,谁能忘得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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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网友见面会✓

这篇文里的⭐️属于富养到大的崽,性格可能会比现实里的更张扬更古灵精怪一点,介意的可以直接弃文了哈

唐老师和某塌房歌手唱过一版《末日飞船》,我文里是根据那一版写的,为大家的耳朵着想,建议不要因为好奇去听

彩蛋就是⭐️前天的照片,让我流口水的身材,谁能不爱小周总!

颜色正常的我

【all深】人人都爱小周总(1)

CP:如题,⭐️是顶级富二代,自己砸钱给自己搞了个音综。无脑玛丽苏ooc爽文,总之慎入慎入慎入

声明:一切源于yy,只有yy属于我。与真人没有一分一毫一厘的关系,上升者请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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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 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一开始有疑似业内的人士和消息灵通的营销号半吞半吐地传出消息,说某万恶的资本家要烧钱给儿子办个音综时,吃瓜群众是不信的。不但不信,还纷纷嘲笑。

编料也不带这么离谱的吧?

就算资本家钱多烧得慌,或者爱子如命非要强捧素人,也没必要办音综啊?真当“糊坛”是说着玩的?

传消息的人意味深长地说,人家孩子就喜欢音乐,人家有钱...

CP:如题,⭐️是顶级富二代,自己砸钱给自己搞了个音综。无脑玛丽苏ooc爽文,总之慎入慎入慎入

声明:一切源于yy,只有yy属于我。与真人没有一分一毫一厘的关系,上升者请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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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 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一开始有疑似业内的人士和消息灵通的营销号半吞半吐地传出消息,说某万恶的资本家要烧钱给儿子办个音综时,吃瓜群众是不信的。不但不信,还纷纷嘲笑。

编料也不带这么离谱的吧?

就算资本家钱多烧得慌,或者爱子如命非要强捧素人,也没必要办音综啊?真当“糊坛”是说着玩的?

传消息的人意味深长地说,人家孩子就喜欢音乐,人家有钱,想请谁请谁,爱玩什么花样就玩什么花样,别人有什么办法?

大家更不信了。音综还能有什么花样,还能为他一个人搞个选秀不成?

两个月后,网友们惊讶地在围脖和鹅网上刷到了一个新的综艺预告片。

预告片的内容特别简单。先是黑屏打字:

Q:小周同学,请问你为什么要来这个综艺?

A:我爱音乐,做梦都想走近音乐人的生活!

然后就是从邓丽君开始不同年代的流行音乐代表作混剪,配着演唱会、音乐节、经典MV和乐坛重大奖项颁奖礼的画面。

随后再次黑屏,打字“当我有机会走入他们的生活,和他们合作……”

跟着是一段快闪,乐谱、吉他、堆着纸笔的书桌、麦克风和谱架、录音棚、酒吧的小舞台、剧场的大舞台、live house的人群,配着轻快活泼的音乐,仿佛在述说当事人的心情。

最后定格为一个半隐在幕布后的背影,旁边是行书的综艺名:《小周的圆梦之旅》。

这么一个颇有糊相的预告片,混杂在五花八门的综艺之中,本来一点也不起眼。然而之前爆料被嘲笑的“业内人士”和营销号纷纷转发了这个预告片,而且商量好了似的都不配文,只配上“推眼镜”“摸下巴”“呵呵”“狗头”的表情,连起来一看,格外引人注意。

一来二去,关注娱乐圈的群众反倒对这个综艺产生了好奇。

很快有人把这个预告片和之前的爆料联系起来,到转发的围脖下问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万恶资本家给儿子办的音综”。博主们还是不明说,让大家自由心证——比明说还明白。

舆论瞬间分为好几派。

第一派是义愤填膺派,愤怒地表示资本家怎么可以这样,有钱怎么了,有钱就能给儿子办综艺啊?

第二派是看透一切派,认为之前的爆料都是造势,现在综艺越办越难办,为热度才特意制造这样的噱头,你看现在大家不都关注上了。

第三派是笑而不语派,觉得这肯定是为捧人折腾出的新花样,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资本家的儿子还是资本家的“干儿子”,谁知道呢?

第四派也是最特殊的一派,是歌坛众歌手的粉丝们。他们对这个综艺嗤之以鼻,只希望自家正主千万别搅和进去,别为了一点臭钱去给素人作配。

吃瓜群众们正议论得纷纷扬扬,忽然有网友指路,让大家都去看这个综艺的官博。

该综艺令人迷惑,官博名字也有意思,叫做“谁不想当小周”。

官博才注册一天,只发了两条原创围脖。第一条是预告片视频,配着文字“幸福的小周即将开始圆梦之旅!”

第二条截图了各派舆论的代表言论,并对此做出回应:

“1.综艺都得花钱,没钱确实不能做综艺;

“2.综艺都想要热度,谢谢大家捧场;

“3.小周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热爱音乐的人;

“4.我们以最大的诚意请来每一位嘉宾,也会以最大的尊重对待他们,敬请大家期待!”

网友迅速做出阅读理解:金主爸爸有的是钱,乐意捧,请来的人都拿了钱,粉丝少哔哔,你们越骂我越火。

各家粉丝差点准备合力把这条围脖攻陷。最后是一个路人的留言让粉丝们停下了敲字的手。

该路人说:“哈哈哈哈这就有人开骂了?等我截图,看谁家回头上综艺了拿来打脸[耶]”

各家粉丝一时偃旗息鼓,准备等该综艺官宣了再开麦,捧还是骂,看到嘉宾名单再说。

路人没那么多顾虑,许多吃瓜群众私信或者圈官博,让他们赶紧官宣,方便大家看热闹。

谁知这官博隔天发出第三条围脖,说本综艺边拍边播,现在只确定了前两期的嘉宾,后面的准备边播边请。

各家歌手粉丝:???

还有这种操作?!

对这个说法很多人不信,于是之前爆料的几位瓜主遭遇私信和艾特的疯狂轰炸,问他们到底是真是假。有人回答不清楚,也有人说确实只听说过前两期的嘉宾,还有人说节目组是广撒网,几位受邀者提出看前两期效果再回复。

众说纷纭中,官博终于揭晓了首期播出时间和首期嘉宾。

播出时间非常猝不及防,就是发博的第二天晚上。

首期嘉宾也不是闻名遐迩的歌手,而是两个吃瓜群众不是那么熟悉的音乐人,唐汉霄和郭曲。不知是不是对大众的知识储备有所了解,官博还同时放出的两位嘉宾的短片,由嘉宾介绍和采访两部分组成。

看了介绍部分,普遍的感想比较一致:“哦,原来我听过的XXXX是唐汉霄制作的啊”和“哦,原来我们国内还有这么厉害的做电音的啊(电音就是西游记开场猴子上天时那个音乐吗?)”。

采访部分就比较有意思了。因为两位音乐人都不是很想给面子的样子。

问题有两个,第一个是“您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综艺”,第二个是“您对这个综艺有什么期待”——可以说是问出吃瓜群众的心声了。

唐汉霄戴着眼镜,面无表情,挂着一副很高冷的表情说大实话:“钱多。没什么期待,拿钱就要完成合同。”

郭曲看起来比唐汉霄平易近人不少,说话也稍微温和一点:“原因之一当然是节目组很有诚意,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跟一个朋友有约定,所以来参加的。期待的话……挺期待我那朋友看到综艺的,想看看他的reaction。”

网友:……怎么说呢,只能说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吧。

歌手粉们暂时松了口气,但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有些干脆对这个综艺视而不见,有些则表示“每个做音乐的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有时候也难免付出一些代价,无可厚非”。

天知道可恶的资本家到底给多高的价钱。虽然自家哥哥崽崽没那么俗,但公司或者经纪人未必不会被重金打动啊。


于是开播当天,抱着看热闹也好,看笑话也罢,或者看资本到底怎么糟蹋艺术、看这综艺到底多不靠谱会把嘉宾折腾成啥样等等各种各样的心态,观众们点进了鹅网综艺界面。

第一期出乎意料的短,只有不到一个小时。

综艺的片头也非常简单粗暴,一座别墅的客厅空镜加一行字“小周的圆梦之旅(一)”,然后就没了。

连个赞助商名字都没有。

用弹幕观众的话来说,“小周”就是赞助商,还要打什么广告?果然还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接下来是“小周”本人出场自我介绍。

人未至,声先到。一把清脆里带着点甜的少年声音响起:“你们来这么早啊?都吃饭了吗,我这里有面包牛奶。”

说话人边说边走进镜头。

出乎观众们的意料,这位小周看起来不太像个顶级富二代,至少没带什么名贵的手表配饰,只穿着浅紫色卫衣和蓝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香芋小圆子。他一手拿着吐司自己吃,一手把一袋吐司递向镜头,两腮鼓鼓,笑眼弯弯,说不出的可爱。

细心的观众已经注意到,这吐司居然是在便利店就能买到的牌子——对工薪阶层算得上高端品牌,但也不至于买不起——而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家庭厨师手工现烤”的高级面包。

节目组表示都吃过了,就等你吃完咱们好出发。语气尊重但也十分熟稔,没有对金主爸爸的谨慎小心。

“好的好的我这就吃完了。”小周说着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转身端过来一杯牛奶喝。镜头跟着他的动作扫到吧台上的牛奶瓶,似乎是订的鲜奶,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小周用牛奶把满嘴面包送下去,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忽然说:“你们镜头干嘛一直对着我,现在又不拍。”

节目组忍着笑说,已经开拍了。

“啊?!”小周眼睛瞪的老大,随手拽出一张餐巾纸抹嘴,边抹边抱怨,“啊啊啊我嘴都没擦干净你们怎么就开拍了!下次开拍前要跟我说记住没有!!”

节目组用哄孩子的语气答应了。

这一段开场顶多三分钟,许多观众已经在问小周的姓名年龄了——好可爱的小朋友,怪不得资本家爸爸愿意烧钱给孩子拍综艺玩追星。

接下来镜头转到车上,看装潢是一辆加长轿车,总算有了点富二代的意思。但小周还是那副打扮,身边多了个书包,对着镜头打招呼:“hello,镜头你好……”

节目组哭笑不得地纠正,你跟观众问好啊,跟镜头问什么好。

“我们这个综艺未必有人看嘛,我先跟镜头打招呼。”小周一本正经,“好现在我跟观众打招呼,观众们大家好,你们是不是来看热闹的啊,或者是唐老师郭老师的粉丝,不管你们为什么打开这个综艺,相逢即是有缘……”

节目组不得不再次打断,让他少唠叨两句,赶紧先介绍自己。

“诶你管的好多啊,要不你来说!”小周瞪对面的人一眼,“我这不就要介绍了吗!观众们你们好,我叫周深。周就是节目名字里那个周,深是深浅的深,深海的深,深深的深。”

节目组又让他说年龄。

周深再瞪一眼:“我十八,永远十八!再问扣奖金!”

节目组怂了。

周深夺回话语权,笑眯眯地说:“今天我要见两位特别棒的音乐人,一位是唐汉霄唐老师,另一位是郭曲郭老师。我现在去机场接郭老师,然后我们一起去找唐老师。”

一行人到达机场。下车后遇见路人,观众们才发现周深个子相当不高,看起来也就一米六出头。于是大家陷入迷惑:这孩子刚才还说“永远十八”,难道他已经超过十八岁了?看着怎么这么不像呢?

周深抱着个巨大的接机牌站在VIP出口,那牌子跟他本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大,看起来有种可爱的滑稽。片刻后,镜头里出现了目标人物郭曲。

鉴于郭曲不是什么大众偶像,也没有帅到鹤立鸡群,后期体贴地用箭头标出了他的位置。

周深却一眼认了出来,又清又亮的一嗓子“郭曲老师!Panta老师!这里!!”把在场旅客都吓了一跳。

郭曲本人也是一个激灵,目光扫过来,看见写着自己名字的巨大接机牌和牌子下面又蹦又跳的人,有两秒沉默。

弹幕不管认不认识郭曲的都笑成一团,纷纷自我代入,只觉得要是自己在走出机场时被人这样大声点名,大概脚趾都能抠出别墅了。

郭曲尴尬不尴尬,只有他本人知道。反正两秒之后,他默默压压头顶的棒球帽,朝着周深走了过去。

周深见他过来,开心地把大牌子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上去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郭曲被这郑重的礼节惊得一愣,赶紧还礼:“不敢不敢,小……呃,周深是吧,你好。”

“郭老师您好!”周深又伸手去跟郭曲握手,“很高兴见到您,大老远的辛苦您了!”

郭曲点头又摇头:“你好你好,不辛苦,坐个飞机而已。那个,咱们现在就开拍了?”

“对啊,我们是一镜不剪辑……啊不对,肯定要剪辑,但是不重拍的。”周深笑眯眯地说,“您别紧张啊,咱们讲究的就是一个真实。上车上车,咱去找唐老师。”

说着他就上前去拉郭曲的手臂。郭曲犹豫了一下,没动:“等一下。我能不能先问个问题?”

周深回头:“啊?哦,您是想问您那个网友,卡布的事对不对?”

郭曲点头:“对啊,我是跟卡布打赌输了才来参加这个综艺的。他说我来这里的话……”说到这里他停下,看了眼镜头,显然后面的话不想被拍进去。

“知道知道,不会蒙你的。”周深做个鬼脸,“咱们先找唐老师汇合,其他的事,很快你会就知道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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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突然想开这个坑,就勇敢的开坑了……后面出场的还有毛毛小宁kls李健老师,还有双云(嗯我最近听昙花一现雨及时上头了所以带他俩玩)

本章是第一章所以把所有会出现的tag都打了,之后章节只打涉及的tag,如果有人觉得不合适请私信告知

彩蛋是简单设定,不看不影响看文(后面会写到)


糖粥糖粥

07

沈周着实未曾想到竟会在此见到唐寅,当即杵在原地,就那样僵住了几刻,直至唐寅作揖称道:“沈先生来了。”


       沈周走上前去回礼,在院口向内打量一眼,数个问题同时涌来,竟不知先问哪个。

       唐寅像是能看穿:“我听知府说沈先生要建画院,想着先生来此不久尚未熟悉,就向知府揽下建画院的事宜,算是感谢沈先生那日对伯虎的照顾了。”

       “请先生随我一同...

沈周着实未曾想到竟会在此见到唐寅,当即杵在原地,就那样僵住了几刻,直至唐寅作揖称道:“沈先生来了。”

 

       沈周走上前去回礼,在院口向内打量一眼,数个问题同时涌来,竟不知先问哪个。

       唐寅像是能看穿:“我听知府说沈先生要建画院,想着先生来此不久尚未熟悉,就向知府揽下建画院的事宜,算是感谢沈先生那日对伯虎的照顾了。”

       “请先生随我一同入院看看。”唐寅侧身微倾,引他入院。

       “这庭院原本精美,只需稍作改动即可启用,西北两面是先生将来教学生的画室,东面存晾墨宝,南面舒适些,留给先生作画休憩用,只是这院里四下草木装饰,还得多依先生喜好才能决定。”

       风来。

       沈周看着唐寅衣袂翻飞看入了神,心下随之一动:“院中央这处,移来株大一些的桃花树便好,余下的就劳子畏安排了。”

       子畏。

       唐寅顿住,抬眸,正对上沈周一双漂亮眼睛:“那,那……启南可有什么特别喜爱的草木?”

       “尤爱荷,桃花亦觉美甚。”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唐寅道:“那我便要给启南种满一院的荷花桃花。”话音落下,忽觉自己适才那句话幼稚得很,取出扇子用扇尖挠挠鼻头,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

糖粥糖粥

06

        十里横塘过雨,荷香细、萍末风清,偏向柳梢明。唐寅展开画,指腹轻轻摩挲着宣纸一角的沈周二字,想起了那方未生荷花的荷花塘,却也觉身边荷香四溢,乱了心神。眉眼轻扬,缓缓卷起画纸,将腕上的红丝带解下,缠系其上。


        ……


       “沈先生素有画仙之誉,现离了尘海,只掌一间画院,虽觉屈惜,却也是先生之愿,我这就寻人帮忙监管建画院的事...

        十里横塘过雨,荷香细、萍末风清,偏向柳梢明。唐寅展开画,指腹轻轻摩挲着宣纸一角的沈周二字,想起了那方未生荷花的荷花塘,却也觉身边荷香四溢,乱了心神。眉眼轻扬,缓缓卷起画纸,将腕上的红丝带解下,缠系其上。


        ……


       “沈先生素有画仙之誉,现离了尘海,只掌一间画院,虽觉屈惜,却也是先生之愿,我这就寻人帮忙监管建画院的事,先生大可放心。”


       知府难得稳重了些,向沈画仙微微颔首。都是体会过官场冷暖之人,知府又向来仰慕沈周画技,听闻沈周离官场建画院之请,心中叹气,却还是痛快应了下来。既为相惜,又想正借此营造些尚书画雅事的风气。沈画仙画作名声远扬,无疑能引得文人们的一番交流学习。


       “如此,便有劳知府大人了。”沈周对知府大人欢脱而不拘小节的性格早有耳闻,本以为拜访提请时会费些力气,却没想到如此顺利。沈周回个笑容,默默记下知府相助的心意。不日,画院就在知府周全的安排下开工。


       沈周定了久呆画院静心作画生活的决心,对画院格外上心。开工第一天,沈周一早便坐上马车赶往知府请专人选好的地址。


        画院定址在市郊交界的一条小溪边,院旁就是座连接两岸的小石桥,设计的图纸上,画院内有自然的活泉流经,景色美极,清净脱凡又不失一点烟火气。

       沈周心里对这处满意至极,也应是块少有的好地方。这么一想,沈周对知府的感激就又多了几分。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下。沈周拨开门帘下车,却未曾想看见一人比他到得更早许多。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发丝飘飞间看见那人用一把竹纸扇子作令箭,转摇开合翻覆,把一众工人指挥得秩序井然。他似是听到了马的嘶鸣声,将扇子收至腰间,转身走向沈周,笑意盈盈。

       是唐寅。

糖粥糖粥

05

        甘二再回房时,就只见得唐寅腕上系了根耀眼的,不知在哪里见过的红丝带,微垂着桃花眼看着怀里双颊微红的人儿,沈周的发丝恣意散在榻上和唐寅身上,睡得正酣。唐寅见甘二进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缓缓松开揽着怀中人的臂,给那人轻轻掖好被子再下榻。

        待沈周醒来,唐寅已不见,起身发现发带不知去了哪里。沈周想到自己和唐寅同眠一夜,虽清白坦荡,但总归不合礼数,还是不由得红了脸。甘二奉上一小坛酒和一个精致的小瓷杯,杯上细细绘着...

        甘二再回房时,就只见得唐寅腕上系了根耀眼的,不知在哪里见过的红丝带,微垂着桃花眼看着怀里双颊微红的人儿,沈周的发丝恣意散在榻上和唐寅身上,睡得正酣。唐寅见甘二进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缓缓松开揽着怀中人的臂,给那人轻轻掖好被子再下榻。

        待沈周醒来,唐寅已不见,起身发现发带不知去了哪里。沈周想到自己和唐寅同眠一夜,虽清白坦荡,但总归不合礼数,还是不由得红了脸。甘二奉上一小坛酒和一个精致的小瓷杯,杯上细细绘着些桃花开遍的春景:“唐公子吩咐我给沈公子温的桃花酿,您喝着暖暖身子。”“他喜欢桃花?”沈周心里想着,却未开口问。

        端起小瓷杯散发走到桌旁,看到那块绘着桃花的墨色镇纸,暗暗确定了心中猜测。镇纸下有张画纸,移开略遮挡了画的镇纸,那张画的全貌便展露在沈周眼前:寥寥数笔,桃花一树,青衣一人,甚是轻灵生动。

       忍不住浅浅勾起嘴角,将画认认真真收进衣袖里,饮口桃花酿,“唐寅也会作画呢”。这样想着,拿起放在画旁还浸着墨的毛笔,洗净擦干,勾出发丝挽了个髻子,余几缕却仍散着。另取一支笔,敛起青色衣袖,笔尖蘸取些色彩,在干净的宣纸上落下,过一会,轻巧收笔。

        甘二看着呆了,觉得沈周一举一动有些说不上的意韵雅致。沈周转身将画递给甘二:“劳烦小伙计将这画送给唐先生作谢礼。”作揖和甘二辞别,甘二愣着回了个礼,良久回过神来,才发现沈周和那坛桃花酿都已不见,一同不见的还有桌上的笔。“沈先生当真不同于他人。”甘二快步走在给唐寅送画的路上,默默感叹。

大圆菇菇头

秦岭将军墓(五)

秦岭完结章  深霄易曲


“你是什么样的苦衷至于把我的墓毁了?”墓主人似乎并没有很生气。

“墓主大人饶命啊!我们是因为看到这里被天罡之气侵蚀才想把这个局破了的,扰了您的安宁真是对不住了,但是这里的生灵是无辜的,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不久就会影响山下的老百姓了!”

“有这样的事?可是这里的冤魂都被我镇压着,不应该能出事啊?”

周深看这位墓主人似乎还是个有意识的鬼魂,听他的描述似乎另有隐情,而且不比先前的那些粽子有魄无魂没有意识只会伤人,事情很蹊跷,但是此时顾不了许多,保命要紧,便试着跟它沟通,向墓主人解释了这里的情况。

“如今是何年何月?”

“2021年了,墓主...

秦岭完结章  深霄易曲



“你是什么样的苦衷至于把我的墓毁了?”墓主人似乎并没有很生气。

“墓主大人饶命啊!我们是因为看到这里被天罡之气侵蚀才想把这个局破了的,扰了您的安宁真是对不住了,但是这里的生灵是无辜的,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不久就会影响山下的老百姓了!”

“有这样的事?可是这里的冤魂都被我镇压着,不应该能出事啊?”

周深看这位墓主人似乎还是个有意识的鬼魂,听他的描述似乎另有隐情,而且不比先前的那些粽子有魄无魂没有意识只会伤人,事情很蹊跷,但是此时顾不了许多,保命要紧,便试着跟它沟通,向墓主人解释了这里的情况。

“如今是何年何月?”

“2021年了,墓主大人。”

“你们的历法我听不懂,我死的时候大概是天元二十五年吧。”

“墓主大人,您这纪年法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了,现在可不兴用君主的年号纪年了,而且现在也没皇帝了。”

“原来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吗?”

“墓主大人,听您的意思这里好像发生过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您是怎么会被困在这里几百年还不去投胎的?”

“哎,说来话长了。”


“我本是永昌国的将军,奉王的命令带领数万士兵和百姓来到此地建造地下陵寝,可是刚刚完工,不知为何敌军突然出现,将这里层层围了起来,我带领将士誓死抵抗,无奈敌众我寡,全军覆没,连累同行的百姓也全数死在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困在地下陵寝里,早已经成为困在这里的一只孤魂了。我恨呐!恨我没有早点发现不对!害的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将士惨死!没有为大王守好万里河山我愧对我的国!我是千古罪人!”


那位将军挥手施法,千年前的画面出现在几人面前。


千年前这里也是一样的树木丛生,那时他奉王的命令明面上是来这里为他修建死后的帝国,实际是要在这边修筑地下防御工事,此地离领国要塞近,在此设防再好不过了。

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他想着终于可以回去了,妻子父母还在将军府等他归去,他记得,来之前夫人已经怀有身孕,一晃来这里已经三年了,孩子应该能下地走路了吧,为着王的大业他一直亏欠妻子父母,等这次回去他就辞官归隐,从此只享天伦之乐。

可他没等到召他回王都的召令,只等到漫天的箭雨,几万将士百姓被困山谷,防守无法。尸体将山谷填平,血流成了一股股小溪,浸润了这里的每一分土地,血腥气充斥在方圆百里的空气中,红色的雨下了好些天才逐渐清亮。

人世间最血腥黑暗的一切都挤在这个小小的山谷之中,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或许是这位武将的杀气太重,尽管这里有无数的冤魂,却都被强大的戾气镇压,因此这里几百年来还算平静,山下的百姓也没有被影响。

几百年的光景,又是一轮沧海桑田的变换,时间掩埋了一切,山谷终究是恢复了原貌,叫人丝毫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惊天骇俗。


郭曲从没如此直面过这样的人间惨剧,愣了半天说不出话,不知该悲哀这些无辜的人还是该愤怒竟然有如此昏庸无道的君王。

复杂的情绪占据心头,只憋出一句

“这里原来是个万人坑啊。”


毛不易了解完故事后倒是想起一桩事。

“永昌国?我知道。”

周深心里正复杂着呢,一下被打断,白了他一眼。

“你又知道了?”

“这个我真知道,师父给我讲过的!”

那将军很是吃惊。

“小兄弟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说给我听听。”

毛不易委委屈屈地看了周深一眼,继续往下讲。


“将军大概不知道你的王为什么要你来这儿修陵寝吧?”

“其实啊,你的王不知道被哪个方士忽悠,说是以万人血肉为祭,祭起七星大阵便可河山永固,你呢可能是被政敌算计了,奸臣贿赂了那个方士上书说七星大阵过于凶猛,容易反噬龙脉之主,所以需要一命中带煞的权贵以身为阵眼镇压,你是个将军嘛,手下又无数人命的,你的王当然优先考虑你了。”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你的王一开始就已经放弃你们了。不过后来永昌国也并没有存留多久就被灭了。唉,事实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敌不过命运,又是昏君又是佞臣的,永昌国气数也是该尽了。”


这些可怜人到死都不知道,他们的悲苦只是因为一个荒唐的传闻,背叛杀害他们的,是他们一心尊敬爱戴的王。而他们本可以享受的生死轮回也被利用,他们的魂魄被王镇压在这个死都没逃出去的小山谷,为了王的山河大业,他们连投胎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成为一群怨气冲天随时会为祸世人的邪祟。


岁月掩盖了这里曾经发生的惨剧,时光经过千年的流转,带走了这里的尸山血海,也带走了那个腐朽愚昧的王朝,可带不走的是这里积压千年的冤屈,和给后人留下的无穷祸患。


毛不易比较粗线条,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周深他们几个倒是觉出不妥了。

郭曲小心翼翼的安慰这位鬼将军。

“将军,您没事儿吧?咱这位兄弟不大会说话,您别放心上啊,再说,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往事如烟的,您也可以放下了,我知道我说的太轻巧了,这些仇恨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勾消的,但是不管时间的长短总是要过去的,不是吗?”

那位将军沉默了很久。

“我想家了,不过我的妻子父母早都轮回好几回了吧?我还是负了他们,生不能尽孝侍奉父母左右,死也不能给他们送终,黄泉路上都见不到了,还有我的夫人,新婚之夜许诺与她白首偕老,可我终是……,还有孩子……”

“世事变迁,几百年了,我的执念我的恨,都已经不算数了。”


“我恨了这么久,遗憾了这么久,现在什么都做不算数了,报仇吗?仇人已经死了,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那我被困在这里几百年到底算什么?”


“将军。”


周深不太能理解古人的这种愚忠,历史上有太多令人遗憾的忠臣良将了,明知道君王废物却还是掏心辅佐,做了那么多无用功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而将一国命运系在怪力乱神的事情上更是愚蠢。尤其是眼前这位一腔忠血却被欺骗,死后都还在被利用的忠臣良将,他希望这位将军能看清事实,好歹做个明白鬼。


“没必要这样看轻你的等待,生前,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死后,你也一直用自己的力量镇压着这片土地上的冤魂不让他们四散害人,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的恨没有错,你的等待也没有错,错的是为自己的霸业滥杀无辜的统治者,无数家破人亡的惨剧是他们造成的,这笔账不应该算在受害者头上,你的王眼睁睁看着数万将士百姓被祭城,甚至以此邪术来巩固自己的王朝,没有丝毫的为君之仁,他不配你如此惦念。只是时间让一切都化烟了,但你没有错,你是被骗了,那些将士百姓可怜,可你也是无辜的,错的是你的王,是那些没有一点仁慈肆意屠城的敌军,这些错不应该由你承担。你想重新开始我们可以帮你的,你只要不再去想那些遗憾,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小伙子,你说得那些大道理我怕是没时间懂了,事到如今,我怎么想已经无所谓了,你送我去轮回吧,我早就不属于阳世了。之前苦于被这阵法所绑,投不了胎,如今阵法已解我也该走了,我知道像我这种厉鬼一直逗留会坏了六道轮回,只是此地的数万冤魂要辛苦你们几位了。”


这位将军想没想通不重要了,只要结果对于阳世的人来说是好的就行。


周深知道已经固化了千年的思维轻易改变不了,这片土地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朝代更迭,这位将军的故事早该随着黄土一起掩埋在地底,只是凑巧千年后他们这几个年轻人又将这个故事挖掘了出来重见天日。


周深没有替别人遗憾的习惯,他只是感慨。


“将军,安心去吧,我们会安置好枉死的冤魂的。”

周深为这位武将念响了往生咒,伴随着悠悠经文,将军的魂魄逐渐消散,一段故事就此告终。


四人灰头土脸地出了墓,月升中天,四周鬼哭狼嚎,那位将军一走这些冤魂没了威慑开始四处游荡。

“现在怎么办,这么多冤魂我们几个可搞不定啊。”

“没办法了,亏点钱请鬼差来吧,哎!真是欠他们的。”周深想着这回要大出血了,钱包刚才鼓起来点呢!

“大师兄交给你了,不过你的腿还行吗?能撑多久?”

“我还可以,不过你们动作要快,趁现在天还没亮还能把鬼差叫上来,赶紧把这里的鬼送下去。”

要紧事耽误不得,如果这些鬼下山可就不好了。

郭曲被这些鬼叫声嚷地心慌,紧紧靠着两位大佬不敢动弹。

周深燃了一张黄符,郭曲只看到一道绿光闪过,面前已经站定了四个白脸鬼,面白如纸,脸上还一边画一圈红,身上穿的寿衣,胸前写了个“差”字,就跟香烛铺里的纸人一样,看的人怪瘆得慌。

那四个鬼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郭曲也没听懂,他看到周深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塞嘴里,也开始叽里咕噜。

郭曲碰碰毛不易。

“兄弟,这波是什么操作?那四个干嘛的?”

“嗨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四个是鬼差,他们在说鬼话,周深跟他们商量要把这些鬼送到地府去,但是鬼差好像要收钱,小样儿,要价还挺黑啊?”

周深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最后好像是谈拢了,但是面色不佳,这里就郭曲一个没听懂的,他也不好意思问。

那四个鬼差围成一个圈,扬起收魂帆边念咒语边绕圈走,四周的鬼魂就被一股吸力吸入收魂帆里,过程不长,大概十几分钟山谷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遭了!我是来帮人迁坟的,差点忘记正事儿了!”

几个人又是好一通忙活,唐汉霄的腿耽误不得了,毛不易赶紧联系了送他上山的老乡找人接他们,紧赶慢赶好歹是当天把人送进了医院。


周深联系了大老板叫人过来把棺材拖回去,他已经找好了新的宝穴,只等他回去就盖土。

几个人跟着大老板的车回了上海,郭曲表示这一次的经历终身难忘,激起了他的创作激情,回了上海就闭关写歌去了,唐汉霄安静的在医院养腿。

只有毛不易,千里迢迢地从北京飞去了秦岭深山,现在又跑到上海,怎么着他得从周深这儿要点儿好处,死乞白赖地住进了周深的家。


“唉,还以为能从墓里拿几件儿好东西呢,没捞到好处就算了,还多一麻烦事儿。”

“好东西就算了吧,死人的东西少动为好,再说,看这墓里的情况,盗墓贼都来过好几波了,没准搬山派也来过,搬山一派要是来过,那墓里肯定砸的砸拿的拿了,你以为盗墓贼是什么很酷的人吗?多少祖宗辈流下来的好东西毁他们手里头的?”

“哎呀,我知道了,二师兄你别念了!”

“你才二师兄呢!你全家都二师兄!”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毛不易一把攒住了周深的手。

“周深,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毛不易的大圆脸近在眼前,眼里明晃晃的思念烧的周深满脸通红,两颗头越靠越近,空气灼热了起来,周深被推到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

艹,怎么又被这小子算计了!

大圆菇菇头

秦岭将军墓(四)

本章依旧深霄易曲,感情线微弱,主剧情向


这边一商量好那边唐汉霄就站起来了,他把七张镇尸符仔细地贴在七具培养棺木的头部,没开过棺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什么情况,希望这符能压得住吧。

毛不易看着周深的眼睛,鼓起勇气拿刀抵上了那面八卦镜,手虽然颤抖但是很坚定。

“那我动手了。”周深朝他点头。

毛不易用刀尖猛地撬那块八卦镜,周深用榔头帮他敲刀把,一下一下地把八卦镜撬松了。八卦镜堵住的气口一打开一股强烈的冲劲把二人弹开,墓主人的棺材盖直接被顶飞出去,不大的墓室刮起一阵烈风,周深和毛不易在一片混乱中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躲到角落藏好,唐汉霄和郭曲早就躲好了。


狂风刮了好一阵才慢慢停歇,想必两股气已经...

本章依旧深霄易曲,感情线微弱,主剧情向


这边一商量好那边唐汉霄就站起来了,他把七张镇尸符仔细地贴在七具培养棺木的头部,没开过棺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什么情况,希望这符能压得住吧。

毛不易看着周深的眼睛,鼓起勇气拿刀抵上了那面八卦镜,手虽然颤抖但是很坚定。

“那我动手了。”周深朝他点头。

毛不易用刀尖猛地撬那块八卦镜,周深用榔头帮他敲刀把,一下一下地把八卦镜撬松了。八卦镜堵住的气口一打开一股强烈的冲劲把二人弹开,墓主人的棺材盖直接被顶飞出去,不大的墓室刮起一阵烈风,周深和毛不易在一片混乱中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躲到角落藏好,唐汉霄和郭曲早就躲好了。


狂风刮了好一阵才慢慢停歇,想必两股气已经两相抵消的差不多了,几个人从角落爬出来汇合。

“周深,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刚刚也摔得不轻!”

“我还好,就是好多年不动了,身手不如从前灵活了。”

“唐汉霄和郭曲呢?”

“我们没事,刚刚躲好了,没太大影响。”

几个人还在相互检查的功夫,突然有两具棺木有了动静,梆梆梆的传来敲打棺盖的声音,里面的东西被天罡之气激醒了,这会儿还挺微弱,但是过不了多久就能破棺而出了。

“遭了,起尸了!果然没有用吗?!”周深四下观望,心里计算着现在跑来不来得及,可是刚才的大风刮的墓里一片混乱,进来的门已经被堵死了,再没有别的出口。

“不是符的问题,是刚才的大风把那两具棺材的符刮掉了!”郭曲指着其中一具棺材喊。

“郭曲!趁现在粽子还没出来你赶紧找个地方躲好!”

“那你们呢?你们没问题吧?”

“我们要干架了!你只管躲好不脱后腿就行。”


唐汉霄把郭曲塞到墓室的一个小角落,周深和毛不易把墓主人的棺材盖拖过来抵在墙角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小空间,交代郭曲在里面躲好。

“这棺盖有墓主人的尸气,粽子的眼神儿不好,是靠鼻子闻东西的,你躲在这儿能掩盖气息。”

郭曲着急一把抓住周深的手。

“那你们呢?不进来躲着吗?里面的死人肯定很厉害,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周深安抚地拍拍他的肩。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们,再说了,不把这些东西解决我们也没法儿出去,难道要憋死在这儿吗?我可不想给粽子们陪葬。”

毛不易已经把用的上的武器拿了过来,拍击棺材的声音越来越大,棺盖已经松动了。

“嘭!”

“周深小心!”

一股腐烂的臭味猛然炸开,唐汉霄被掀翻的棺盖砸到,毛不易没反应过来被一个黑影按在墙上死死掐住了脖子,尸体的腥味直冲鼻子,差点窒息,本能的求生反应促使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掰住脖子上干枯湿滑的手,另一只手摸到了腰间的匕首,对着掐着脖子的手一顿乱砍,那黑影手被毛不易砍断,发出惨叫,声音凄厉刺耳,毛不易得到了喘息一脚把黑影踢开,随手摸到了一个罐子对着黑影的头猛砸,直把黑影砸的没了生息才住手。

与此同时,另一个黑影朝周深扑过去,周深反应快,黑暗中准确抓住时机一刀从黑影的脖子上切下去,黑乎乎的液体溅了一脸,先发制人的好处就在这儿,周深反身一脚把黑影踢躺下举起刀就是一阵猛刺,也不知道捅到了哪儿,周深这波动作猛,一直也没停手,发了狠劲地捅,力气耗尽才瘫软在地。

毛不易和周深脱身后赶紧把唐汉霄从棺材板下拖出来,棺材的用料扎实,沉的紧,看两个人拖不动郭曲赶紧从角落里出来,三个人合力才把棺盖掀开。

“还好吧,这棺材板可沉呐,有没有哪里受伤?”

唐汉霄的腿被砸伤了,还好毛不易原来干过护士,紧急包扎了一下,不过他这腿的状况拖不了多久,耽误治疗可不好。

“我还可以撑一会儿,你们两个没事吧,没想到起尸这么厉害。”

“我还行,毛毛可能够呛。”

毛不易倒是还好,就是差点儿被掐死,没有什么皮外伤 ,相互检查了下没什么大问题,扶着唐汉霄去一边休息了,安顿好唐汉霄,让郭曲照顾他,两个人就凑去看那两个死尸。

皮肤干瘪,浑身湿答答地往下淌着尸油,隐约还能看出人形,脖子上一道切口切断了骨头,只剩一小截肉连着头,面容狰狞。

周深就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粽子脖子上的刀口,喉咙的位置有个洞,这个洞绝对不是他刚才捅的,他可没这本事在乌漆麻黑的墓里扎这么精准。

“这个人估计是被放血死的,它脖子上这个洞周围的皮肤有点皮革化,看着像是生前捅的。”

“哇,要不要这么残忍,这边这个更惨,好像没有皮啊?那我刚刚是被一坨肉掐的快死?!”

“真的哎,一个放血一个剥皮,那其余五个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古人的有些信仰真的蛮可怕。”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我的墓里扰我安宁!”

“嗯?谁在说话?”

“你看我干什么,不是我啊?”

“二货!你们两个转个头!”唐汉霄和郭曲目睹了怪事的发生。

只见墓主人的棺材里站起来一位身穿甲胄将军模样的人,那人面色青白,一脸威武,面容倒是不可怖,想必就是墓主人了。

周深一向是个识时务的,这种时候命最重要,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还顺带把毛不易拽下。

“我们不是有意捣乱的!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大圆菇菇头

秦岭将军墓(三)

本章深霄易曲

因为本人文笔有限,内容稀巴烂,没法做到剧情和感情兼顾,所以姐妹们将就看哈。

所有有关风水符箓法术的部分均来源于百度知乎或者英叔的电影,对这些知识有补充的麻烦姐妹们在评论区科普。请鬼差的部分来源于电影《僵尸至尊》。文笔有限,轻喷。


毛不易想了一圈没想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周深倒是有点想法,可是很冒险,他知道毛不易肯定想过,但不敢尝试。

“毛毛,你看要不这样吧,这本来就是为了镇压凶邪才设下的七星阵,我们不如想个办法先把这里七星阵的布局改一下然后再把这里镇压的邪祟解决了?”

毛不易果然不赞同。

“你以为我没想过,这确实是最简单的法子,但是我们也得有那个条...

本章深霄易曲

因为本人文笔有限,内容稀巴烂,没法做到剧情和感情兼顾,所以姐妹们将就看哈。

所有有关风水符箓法术的部分均来源于百度知乎或者英叔的电影,对这些知识有补充的麻烦姐妹们在评论区科普。请鬼差的部分来源于电影《僵尸至尊》。文笔有限,轻喷。






毛不易想了一圈没想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周深倒是有点想法,可是很冒险,他知道毛不易肯定想过,但不敢尝试。

“毛毛,你看要不这样吧,这本来就是为了镇压凶邪才设下的七星阵,我们不如想个办法先把这里七星阵的布局改一下然后再把这里镇压的邪祟解决了?”

毛不易果然不赞同。

“你以为我没想过,这确实是最简单的法子,但是我们也得有那个条件啊,以你的水平七星阵倒是好破,但是棺材里边儿的东西怎么办?这里就我们四个人,还有一个啥都不会的,这里可有七个死人呢,还都不是善茬儿,要是全起尸了我们还有活路吗?”

“冒险试试吧,这荒山野岭的条件有限,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仔细研究办法了。再说了,这不有大师兄嘛!”

唐汉霄就知道小孩儿肯定要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虽然他已经退行了,但是遇上这种事也只能破例。

“我没问题,画符做法的事可以交给我,我现在的功力画几张镇尸符应该还不成问题。”

周深大眼睛滴溜一转蹭了过来。

“师兄,不止呢,光镇尸符哪够啊,这里的东西可不一般,咱还得准备后手呢,你得拿出王牌。”

唐汉霄估计自己得在这秦岭深处掉一层皮,但又没办法,自己的亲亲师弟需要自己,作为周深身前的男人他应该扛起这个责任!

“你小子就不懂心疼心疼你师兄?一上来就要用金符?”

周深知道这次要欠大人情了,连忙粘着唐汉霄安抚。

“倒也用不上金符啦,七星阵改了还是可以用的,主要是改阵肯定要开馆,我怕里面的东西沾了阳气会起尸,到时候万一镇尸符压不住就只能整个摧毁了,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传说中的妖尸,我估计没凶到要用金符的地步。不过还是得麻烦师兄画几张紫符啦。”

师兄弟讨论方法的时候郭曲不好打扰,只能在一边打酱油,等他们想好对策,看他们商量好了赶紧抛出疑问。

“那个,唐师兄?紫符是啥?金符又是什么?”

“就是你在电影里看到的符咒,我跟我师父学的主要是茅山派的符箓法术部分。茅山派以符箓法术著称,与龙虎山、閤(hé)皂山同为道教三大符箓派,号称三山符箓。茅山有一套自己的符箓体系,分为金、银、紫、蓝、黄五色,金色符箓威力最大,同时要求施法者的道行也最高,消耗的功力也最大,银色次之,紫色、蓝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是黄色,属于普通的符箓,一般用黄纸、朱砂画符而成。”

“外行一般不清楚,符箓也是分级别的,受各种影视剧作品影响只知道黄符一种,其实黄符是最低阶的,一般也就用来镇尸或者驱一般的鬼邪。”

郭曲听了半天科普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他明白自己在这只会碍事。

“哦~懂了,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发挥了,我看我还是出去吧,在这里怕碍手碍脚的给你们帮倒忙。”

周深知道他害怕,但是这个时候师兄弟几个肯定是腾不出手送他出墓的,万一他一个人在墓里碰到什么就遭了,这可不是什么脑残电视剧,在这里孤身一人可是真的有危险的。

“你这会儿想出去也来不及了,这墓里机关重重,进来都花了不少功夫,你这会儿要一个人出去,万一不小心踩着碰着什么东西了小命可就丢了,再说我可不敢保证这墓里没粽子啊,你要是遇上了也是个死,还不如待在我们身边,有个什么情况我们还能顾着你,还有啊,你都跟着我到这秦岭深处了,还怕什么麻烦我,别跟我矫情啊!”

郭曲被怼的没话说了,安安静静地找个犄角旮旯自己待着去了,周深给了他一把镶宝石的刀护身,墓里光线不好没看出来是什么宝石,郭曲暗自想看不出来周深还挺有钱,这么值钱的刀随手就给人了。

那边周深几个人开始忙起来了,唐汉霄就着墓里微弱的光线画了七张镇尸符,一张紫符,又画了几张黄符给郭曲防身,告诉他如果待会儿棺材里的东西起尸了,他们难免顾不上他,里面的东西攻击他的话就把黄符贴在它们脑袋上,可以暂时镇住尸体。

交代完唐汉霄就坐在一边休息,看周深他们忙活,郭曲看他身形摇晃不大对劲。

“唐师兄,你没事儿吧?我看你好像快晕了。”

“没事儿,画符等于是借法,符咒的等级越高借法者消耗的精力就越多,我刚画了一道天罡紫雷符,累着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会儿就行。”


那边周深和毛不易找到了阵眼的位置,阵眼就在墓主人的棺材上,复杂诡异的符纹爬满了棺材,最终汇聚在棺盖的正中间,一面手掌大的八卦镜嵌在这里。

二人相视面色凝重。

“看来这就是阵眼了,要怎么弄?”毛不易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整个山谷的地下都被天罡之气垫着,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供天罡之气排放,我刚又仔细看了一下,墓里的布局被人破坏了,怎么改都是死,看来我们之前的想法行不通。”

毛不易的眉头打看到这墓里的情况就没松开过。

“我看只能用最凶险的办法了,这个墓既然能镇住如此强大的天罡之气想必墓里的怨气还足够,虽然天罡之气有些泄露,但目前来看还是可以和这里的怨气制衡,待会儿我把阵眼砸了,整个山谷的天罡之气都会从这里喷出,干脆就把这些天罡之气锁死在墓里,让这两股气在墓里慢慢耗干,不过到时候这七具棺材遇到阳气肯定会起尸,墓主人有什么变数还不知道呢,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唐汉霄的符管不管用了。”






本来上学期就写好了,一直忘了发,写的很烂,还有姐妹们记得这篇文吗?

糖粥糖粥

04

        沈周看了看还在发抖的唐寅,又想到在这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便想做些吃的给他暖暖身子。

      去东厨瞧瞧现有材料,任劳任怨在一片氤氲热汽中熬了碗粥,思及那人刚刚喝过苦极的药,便又好心地加了几小勺糖。

      回房,左手端着盛着糖粥的碗,将唐寅的脑袋托到腿上,顺势坐到榻上,右手拿勺,一口一口给唐寅喂着。...


        沈周看了看还在发抖的唐寅,又想到在这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便想做些吃的给他暖暖身子。

      去东厨瞧瞧现有材料,任劳任怨在一片氤氲热汽中熬了碗粥,思及那人刚刚喝过苦极的药,便又好心地加了几小勺糖。

      回房,左手端着盛着糖粥的碗,将唐寅的脑袋托到腿上,顺势坐到榻上,右手拿勺,一口一口给唐寅喂着。

       唐寅睫毛轻颤,沈周忙着,并未在意。

       将一碗粥给唐寅喂下肚,才意识到自己衣裳也还湿着,刚刚熬粥沁了一身汗,此刻反倒冷得厉害。沈周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床小卧被,铺在榻下,和衣躺着,却仍冷得发抖,索性打起唐寅手中火炉的主意。

       沈周微起身,一手撑地侧着身子,一手摸索着伸至榻上,再顺着那人肘部摸索,摸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缝隙间能触到手炉,一股暖意蔓延上来。

        他不由得起身,跪坐着凑上去,让两只手都暖暖。忽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他,向榻上拽去,一时间失了平衡,半个身子压在唐寅身上,剩下一半落在榻下。正别扭得很,唐寅一个翻身,沈周整个人都被生生拽上了榻。沈周挣扎着想出去,却被唐寅拉得更紧了,面对面贴在唐寅身前,竟有些许暖意蔓延。唐寅一手松开暖炉,托住沈周脑后,玩弄着那根红绸,轻抚发丝,另一手盖在沈周手背,五指堪堪交错。

      几抹红晕迅速爬上沈周的脸,心慌乱地跳。他仰头试探着端详了唐寅一番,唐寅仍阖着眼,眼尾勾出有些上扬的好看的线条,薄薄的双唇清冷却温和,并无半点醒来的迹象。沈周的脸又烧了起来,不知是受凉还是心惶,复低下头去,踌躇许久,只怕若是挣脱会扰了唐寅的眠,稳了稳气息,也阖眼睡去。

        一夜酣眠,难得无梦。

糖粥糖粥

03

        忽地,腰部被什么东西有力地托起,接着又捏住了他的肩膀,带他向上浮起。沈周甚是惊讶,却早已无力挣扎。下意识想睁开眼睛,却被池水浸得难受,接着又从鼻子呛进池水,满满都是泥土的腥味。

       快了……沈周能感知到离水面越来越近,身后的力量却越来越小。“哗啦!”终是出了水面,沈周呕出了几口水,却感到身后的力量瞬间消失了。他回头一看,唐寅脸色惨白,脸上水珠不知是池水还是冷汗,刚刚松开沈周的手颤着捂住腹部,晕倚在沈周身旁。...


        忽地,腰部被什么东西有力地托起,接着又捏住了他的肩膀,带他向上浮起。沈周甚是惊讶,却早已无力挣扎。下意识想睁开眼睛,却被池水浸得难受,接着又从鼻子呛进池水,满满都是泥土的腥味。

       快了……沈周能感知到离水面越来越近,身后的力量却越来越小。“哗啦!”终是出了水面,沈周呕出了几口水,却感到身后的力量瞬间消失了。他回头一看,唐寅脸色惨白,脸上水珠不知是池水还是冷汗,刚刚松开沈周的手颤着捂住腹部,晕倚在沈周身旁。

      甘二一阵惊呼,挤过人群赶来将二人搀上岸,见沈周池水吐得差不多了,便背起唐寅疾跑。沈周跟在一旁,见唐寅唇色苍白,冒着冷汗,眉头拧起,心里甚是忐忑。

      明明……只是一面之缘,这唐寅却舍命救自己上岸,看起来风流成性,实则不知比官场上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忙于算计,勾心斗角的人要好多少倍。

      甘二显然有照料唐寅的经验,想来这种经历已有不少。沈周看着甘二找了间屋子,熟练地将唐寅平放在榻上,给他盖上被子,塞上手炉,煎好药喂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进行着,一边还女人似的嘟哝:“唐公子这英雄可当得好,怕是忘了自己的旧疾,反倒自己成了要被救的那个。”

      转身想起沈周还在一旁手足无措,朝沈周赔笑:“还烦请沈公子替我照料一番唐公子,这屋子唐公子时常住,用品或应齐全,我去向唐公子家通报一声,唐公子今夜怕是要宿在这屋,不能回宅了。”  

       甘二推门出去,诺大的屋里只剩唐寅,沈周二人了。唐寅的衣角嗒嗒地滴着水珠,成了一片静默中唯一的声响。

糖粥糖粥

02

        声音似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穿透空气搅起傍晚微风。唐寅半散着头发,几缕青丝在飘舞。沈周呆呆地摇摇头,盯着那人又是一阵出神。面前少年人只比他高出些许,眸角流露年轻朝气,泛着炫目光泽,只直直盯着他看,看得一时脸颊发烫,先前的一些沉重心思不知此时去了哪,只一阵慌乱。

        “公子这般盯着我看,可是真对在下有点意思?”唐寅继续笑问,目光不变,忽地对上了眼。沈周似乎被灼热的目光烫了一下,匆忙往旁边弋去。...


        声音似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穿透空气搅起傍晚微风。唐寅半散着头发,几缕青丝在飘舞。沈周呆呆地摇摇头,盯着那人又是一阵出神。面前少年人只比他高出些许,眸角流露年轻朝气,泛着炫目光泽,只直直盯着他看,看得一时脸颊发烫,先前的一些沉重心思不知此时去了哪,只一阵慌乱。

        “公子这般盯着我看,可是真对在下有点意思?”唐寅继续笑问,目光不变,忽地对上了眼。沈周似乎被灼热的目光烫了一下,匆忙往旁边弋去。

        他旋即回过神来,慌忙摇头,连咳几声,“唐公子说笑了,在下沈周,误入这烟花之地,眼下迷了路,实在有些慌了神,唐突了公子,还烦请唐公子指点在下如何离开。”

       唐寅瞧他两颊微红努力解释的一番模样,竟瞧出几分无由的可爱。眼前这青衣男子显然比自己年长几岁,到了这地方竟如此无措。却也明知不好再胡闹,便给他指明了出去的路。那男子故作镇静道了声谢,复又微低下头说了些书生雅士常说的客套话,便沿出去的路疾步离开。

    

       唐寅望着那青色背影,如玉般骨节分明且白得无瑕的手慢抚着收起的纸扇,翘起眼角和唇角,又笑。

旁边小厮名甘二,与常来此处的唐寅熟悉得很,因为生于廿二,便起了这个字形相近而寓意祥瑞的别名,方便客人传唤。看见唐寅的笑,再瞧那青衣男子便了然。

      “嘶——”唐寅忽地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按住腹部,神色痛苦。甘二晓得唐寅日日饮酒,脾胃早不知伤成了什么样子,赶忙扶唐寅进屋歇息。

      

      屋内除了几个奏乐的,并无他人。唐寅灌下一盏热茶,眉头才稍稍舒展,兀自盯着手指出神。甘二担心唐寅身体,便一直候在一旁。一段沉寂过后,忽听得远处一阵骚乱。唐寅脸色一沉,似是想起些什么,赶忙让甘二去瞧瞧。

       没一会,甘二回来,呼哧呼哧喘着气:“是,是刚刚那位青衣公子,被客人看上……一阵推搡落了院里的荷花塘……”唐寅此时早已向荷花塘奔去。

      唐寅挤进人群,慌乱中见他在池中挣扎,四周人指指点点却无人出手相助,一阵无名怒火蹭地燃起。那荷花塘底尽是淤泥,此季荷花不开,池中满是刺人的花梗,池水更是寒冷刺骨,怎能让他落入?!转眼便忘了自己刚疼出的一身冷汗,纵身跃入池塘。

      沈周被一人推入荷花塘时,几乎未曾挣扎。他连着呛了几大口冷水,身周被冰冷的温度包裹着,那些刚被暖意消融的沉重心思瞬间又回到脑海。落入湖底的一刻,一条腿被扎伤,便也不再挣扎,认命一般展开手脚。

      慢慢下沉……

糖粥糖粥

01

        暮色稍暗。颔首,余光瞥见庭院里交叠丛生的干褐枝丫,云履没在漫地红叶中。沈周茫然,却不打算停下,兀自在芸芸陌生中穿行着。

        邻人的劝勉仍在耳畔溪巷回响,若不为官,便无力护住身边之人,那些恰逢的,惜惜相依的,引人动容的。眼前似有拨不开的薄雾,隐隐约约现着那“遁”的第五九爻,恬淡平和生活,不再平静无波。他心生疑惑,自嘲地撇撇嘴角。...


        暮色稍暗。颔首,余光瞥见庭院里交叠丛生的干褐枝丫,云履没在漫地红叶中。沈周茫然,却不打算停下,兀自在芸芸陌生中穿行着。

        邻人的劝勉仍在耳畔溪巷回响,若不为官,便无力护住身边之人,那些恰逢的,惜惜相依的,引人动容的。眼前似有拨不开的薄雾,隐隐约约现着那“遁”的第五九爻,恬淡平和生活,不再平静无波。他心生疑惑,自嘲地撇撇嘴角。

        沈周轻叹,教他人看到,定是一番奚落。想来沈公子一身清明,还是观过历尽了官场的多少黑暗才明白为官者的世故。较之宦海沉沉浮浮,与那些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相比,反而更添犹豫,淡漠人情冷暖,全部真性情付诸于手中画笔,是幸,或不幸 ​?

        一晃神,周围热闹起来,莺莺燕燕模糊着,遥遥地传来小曲,咿咿呀呀诉儿女情长,脂粉香气旖旎。陌生的柳营花阵中,沈周微皱眉头,埋头前行。

        蓦地,前额被什么绵软柔滑的东西轻轻抵住,猛然抬头,却见一男子,一袭白衣,扇遮半面。那人眼波流转,一手行云般将扇子悠悠收起,一双半醉桃花眼中尽是风流颜色。不及沈周看清那人扇底真容,便觉一点由面颊游到颔底。是那人柔柔缓缓将抵在沈周前额另一手的两指若即似离地抚到颔前,勾人似的微微抬起。若别人看到,定是一阵脸红心痒。

      沈周看清了。刹那,也看呆了。

      一双桃花眼无遮无拦,弯弯地笑着,似是在其中各藏了坛桃花酿,半醉地蕴了些湿气,收起的纸扇一端斜斜搭在唇上,隐露一段唇角,略带戏谑地勾起,悠悠启唇:“在下唐寅,年十七,字子畏,见公子一身书卷气息,却也来这烟花之地,方才亦只顾往在下怀里钻,莫不是......想入在下房中一叙?”

小白鲜森

【all深联文】【糖粥】想自由

“他在摩天大楼间抬头,看见比晚风还要自由柔软的月亮。”

BGM  《想自由》 林宥嘉

1.2w+一个关于学会爱与被爱的故事

ooc 逻辑混乱 勿上升

上一棒:@江南笙ss 劳斯好棒!

下一棒:@吃饺子要加辣蘸醋配香菜 劳斯加油!


一.


一天的工作结束在凌晨两点。


黑眼圈快掉到颧骨,坐久了起身时腿脚下意识一个趔趄,唐汉霄顺手关了显示器,荧屏黑下去,像手边剩了一小盒的外卖米饭可怜巴巴地冷下去。盯久了屏幕双眼酸软,困得睁不开,宛如电量耗尽的机器玩具。情况差不多的一众人互道晚安回了各自的房间,走前熄了灯。...

“他在摩天大楼间抬头,看见比晚风还要自由柔软的月亮。”

BGM  《想自由》 林宥嘉

1.2w+一个关于学会爱与被爱的故事

ooc 逻辑混乱 勿上升

上一棒:@江南笙ss 劳斯好棒!

下一棒:@吃饺子要加辣蘸醋配香菜 劳斯加油!


一.


一天的工作结束在凌晨两点。


黑眼圈快掉到颧骨,坐久了起身时腿脚下意识一个趔趄,唐汉霄顺手关了显示器,荧屏黑下去,像手边剩了一小盒的外卖米饭可怜巴巴地冷下去。盯久了屏幕双眼酸软,困得睁不开,宛如电量耗尽的机器玩具。情况差不多的一众人互道晚安回了各自的房间,走前熄了灯。唐汉霄往往最后一个离开,停在窗边呆望了一阵月亮。


今晚的月亮细而弯,像是哪个古典美人的眉弯一翘。唐汉霄望着月亮,像是要叹气。周深前一周给他发信息说要参加《歌手》,请他帮忙搞编曲,那边连发三条六十秒的微信语音,一如既往地语速很快,声音带上电流略微失真,威胁他不帮忙就不陪他看月亮。唐汉霄听到这一条有点想笑,猫咪收起尖利指爪挠人和撒娇无异。


相机不在身边,他用手机拍了张月亮给周深发过去,不一会那个蓝色小人头像蹦到消息列表最上方,一条新鲜的对话框乖巧躺在四方的屏幕里,唐汉霄点开。


哇,你还没睡啊。


语气词加惊叹等于周深。


你不也没睡。唐汉霄打字回怼他。


我这边录完节目有个采访,刚收工,我现在在车上往回走。唐汉霄能想象出屏幕对面的人捧着手机飞快打字的样子。他关了聊天界面,打开微博,有人发了周深今天录节目的路透照。上海的十二月充斥着没有雪的湿冷,长沙大抵也是,小孩一身长到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像个雪球,嘴角弯起的弧度甜到快要融化。评论里有粉丝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地球人会不喜欢周深。


是啊,没有地球人会不喜欢他。唐汉霄可以比任何人都理直气壮地这么说。


他认识周深时三十岁,常有人说过了而立之年就不再有什么理想,渐渐学会慢下脚步,把每一步走的安妥。他从不这么认为,他小时向往摩天大楼,携着一身梦想一路狂奔想要站到六便士的顶端。站得越高越冷,现在他发现他向往的是月亮,做一首惊天动地的好歌,拍上一张月亮的真容,于是他继续追逐,跨过一条大河和两方平原,像高更抛下一切去荒岛作画。


但是他没有吞下去就能飞起来的丹药,他到广寒宫的距离太遥远。


《末日飞船》的demo被退回,一连几日雾霾天见不到月亮,摩天大楼没有自由。孤独的唱作人漂浮在宇宙中默默呓语浪漫,一个人下坠,把大气层以上的苍凉和末日的沉钝刻进骨头里,直到,直到节目组请来的帮唱嘉宾出现。周深。那个名字他是熟悉的,曾经长久被嵌在天籁之声海妖实力唱将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名头下面。


他一开口唐汉霄觉得这歌没白写。


不说那把声音多么惊为天人,教他一整颗心沉沉沦陷入深海又飞向太阳系之外,他第一次萌生出逃离的念头,那声音把他绷紧到欲裂的生命中抽离,掠过即将坍缩的白矮星,月球表面翻越不完的荒丘与坟茔,然后重生。末日即是毁灭与重生的界限,周深的声音带着他毁灭,教给他彻头彻尾的重生。


摩天大楼没有自由,但是宇宙有周深。


歌声结束的一瞬间他像是稳稳落回人间,脚下触到坚实的土地,睁开眼看见刚才沉浸在歌曲里的小孩已经笑着向他伸出手。


你好,请多指教。



二.


周深站在走廊上反复做深呼吸。


衣服上的纱制蛾子一动就簌簌的响,摄像机嗡嗡运转的声音不免让人觉得焦躁,身旁合伙人递过来一个鼓励的眼神,周深略微笑了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不远处的舞台上。


月儿明,风儿轻,被戴眼镜的男人唱的沉沉入耳,台下后台一片抽泣声,周深眼底也漫上酸涩,等到歌曲结束,眨眨眼把眼泪收回去捂胸口装作夸张的样子与身边哭的一塌糊涂的工作人员开玩笑活跃气氛,啊,看在我们毛老师唱的这么感人的份上,奇袭歌手就放他一马吧!


工作人员被逗得哧哧笑,那我们深深老师就要做好被奇袭的准备哦,跟在后面负责补妆的小姑娘俏皮地接话,不出所料收获一只迅速变得蔫了吧唧的猫猫。


深深老师这么可爱肯定有不少人追吧,不怕到时候都拥过来讨伐你。另一个小姑娘笑嘻嘻地插科打诨,迎来一堆喜欢八卦的熟稔了的工作人员叽叽喳喳开玩笑,深深老师什么时候找到家属了一定要请我们吃喜糖。一般这时候周深早就跳起来大喊我不可爱加少管我了,这次却罕见地走了一分神。


他脑中有一轮不明意味的月亮。


一年前他还是辗转在各个节目里老老实实被老东家压榨劳动力的勤勤恳恳打工人,对站上这么大的舞台是不抱什么理想的。情感方面一直空着,逢年过节亲戚催婚,往往胡乱搪塞一句工作忙应付过去。周深不信一瞬间的心动,太快心动的爱情不谈理智,而他自认是个理智的人。


个屁啦。


那天录完节目差不多凌晨,从棚里出来唐汉霄非拉周深去吃小龙虾,彼时他还沉浸在给唐汉霄帮倒忙的愧疚里,几乎快要哭出来。


最后是唐汉霄点了两份盒饭外卖,手里捧着的红烧排骨一点没动,凝神看小孩瘪着嘴扒拉米饭。


对不起。小孩情绪down的很。


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呢。唐汉霄不去看他的眼睛,像是要叹气。天花板上的灯闪了两下,周深有什么错误呢,老天垂青他,同行艳羡他,爱他的人好爱他,不爱他的人毒蛇一样眈视他。他知道周深不愿意给人制造麻烦,如今小孩像是被困进一个围城里团团转了,那些所谓的专业评委把大门合力关上,还不忘再加一把锁。


“周深,你要晓得,他们只是在制造话题,你不必说抱歉,该说对不起的是他们。”


“可是我拖累了你诶……”


唐汉霄放下盒饭走过来,蹲在周深面前,透过眼镜片看周深的眼睛。小孩的妆发卸了一半,眼睛鼻头都红糟糟的。爱哭的小孩有糖吃,却没有人肯分给他一点糖。


“周深,听好。我二十岁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见宇宙末日。太阳的生命在几个世纪之后走到尽头,像一位老人发出最后的悲鸣,内部以预言家不可预料的速度迅速老化坍缩爆炸,产生的光波与热量到达地球,在大洋之上掀起几十米高的巨浪,许多人还没有看到这一幕就被数千度的高温夺取了生命。半小时后,燃烧完一生的太阳逝去,变成一片普通的暗红色星云,世界重新被黑暗笼罩,每一颗坠落的星星都在嘲讽生命的脆弱。我是唯一存活的人类文明的见证者,我走上破损的圣坛,那里没有上帝,没有神明,我却抬头看见了月亮。我惊异于失去了太阳的光辉,那一轮月亮依旧明亮,明亮到让我古老的心脏都在颤抖。于是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双脚离地飞向它,飞向光明。那是末日里渺小的生命唯一的希望。”


“醒来我写下了《末日飞船》的初稿,直到当了创作人,陆陆续续发了很多歌,这篇始终没有发,我在等歌唱那轮月亮的人。”


“而你,周深,你就是我要找的月亮,那个唯一能唱这首歌的人。”唐汉霄的最后几个字落得很重,字尾一声叹息,把字字棱角化成柔软的一脉。


“与自己和解,就当是月亮与宇宙和解。”


完蛋。

周深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越来越快。


到底谁是月亮啊。他默默地想。





歌手第一期播出的时候唐汉霄正在和周深敲定第三期的演唱曲目。


周深建了个小群,把唐汉霄和栾卓忻拉进来,三个人熬夜选曲搞编曲。周深初步打算唱林宥嘉的《想自由》,中间串一段自己编的哼唱。栾卓忻说那你先录个demo听听。周深效率也是真高,不一会唰唰甩了个demo连同一个原曲mv链接过来。


这首歌的mv唐汉霄之前翻来覆去看过好几回,他尤其喜欢男主角搬来书和杂物爬上天花板的裂缝的那一段,像一个蓬勃的生命钻出心房蒸蒸生长。天花板的裂缝不过是试探,试探逃离自我世界的勇气,就像头顶失明舞蹈的女孩不过是庞大的梦想和野心的缩影。


唐汉霄抱着试探的心理打开周深发来的demo,原唱的声音温柔叙说,静静飘在风中,周深想是临时在被窝里录的,嗓子清澈而略带一点忙碌后的沙哑,一改往日的空灵,用了真声来讲这个故事。


耳边城市夜晚的鼓噪渐渐小下去,门外走廊有人跺了一下脚唤醒声控灯,上楼的声音匆匆远去。周深自己编的一小段哼唱萦绕着盘旋,周围陷入真空,下一秒,鼓点急促起来,柔和的旋律爆发 出高潮。


或许只有你,懂得我,所以你没逃脱。

一边在泪流,一边紧抱我。

小声地说 多么爱我。



就这首了。唐汉霄当场拍板,一边给周深发信息一边喊栾卓忻开始准备重新编曲。


正忙着,耳边突然传来周深的歌声,他闻声抬头一看,原来电视上《歌手》正播到周深上场。


小歌手站在大舞台上鞠躬谢幕,笑容羞涩又灿烂,像是小王子站上属于他的星球。


蓦的,他荒芜的心脏软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周深原来的选歌计划。


原先的编曲需要多人和声,需要现场乐队,周深一个人隔离在家做不到,无疑要抛弃。周深本来打算改个简单版的和声,改了一半却突然放弃了,说要换歌。


换歌?换什么歌?为什么要换歌?唐汉霄和栾卓忻懵了。周深那边没多解释,简略说明了换歌的理由。起因是周深偶然发现有一名粉丝是在武汉工作的医护人员,意外感染了新冠病毒。这位可爱的小姑娘很乐观,每天给周深的微博发私信,每次都是长长的一大段话,密密述说治疗中的生活,讲窗边的樱花开了几朵,讲她坚守在另一座医院的男朋友,讲今天的病人又治愈了几名,讲她对同事们和国家的信心。


昨天晚上这名小姑娘给周深发了最后一条私信,她在私信里很诚恳地写“……这些天我看着我的战友们穿着隔离服奔波,我晓得她们是在拼,拼着生命攒着一点飘渺的希望去和死神抢未来……现在不再是寒冬了,春天将至,我还有许多未实现的梦想,去看樱花,去看你的演唱会,健康而漂亮地和男朋友结婚,那一天会到来的吧?拜托拜托啦,请替我用歌声问候春天的到来,天堂会听见天使的歌声……”


周深讲完两人都默不作声,眼底有化不开的一点晶莹。


“我想好了,我要唱《能解答一切的答案》,除了伴奏不带任何东西,干干净净唱一首歌给那个女孩听。”周深发的语音,语气好认真。


唐汉霄有错觉,脑海中这个周深与当初唱《末日飞船》的周深反复重叠。


是悲悯,是对生命的敬畏,从未改变。



后来节目播出,他果真一身白衣,背靠一堵白墙而歌,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站在人与神的边界,当然,这是后话。



录节目的前一天晚上,周深给唐汉霄打了个视频电话。唐汉霄凑近屏幕,依稀能从摇晃的镜头里看出周深是在厨房,碗盆叮叮咣咣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快夸我快夸我!我自己一个人把设备都调好了!”屏幕对面的人举着手机转了个圈,把客厅的情况尽收进小小的摄像头里,语气像是养的小动物,柔软地,充满活力地,嗷嗷扑到你怀里,等着你给他顺毛,夸他今天又乖乖的哝。


“还有还有,卧室里那个大衣柜,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放倒诶!我是不是超厉害!” 镜头骤然切到前置,周深的脸明晃晃放大在屏幕上,是乖乖的顺毛,浑不见收拾东西之后的灰头土脸。他眼睛太亮,瞳孔里住着太阳,晃得人心一颤。


“厉害厉害。”唐汉霄微笑着夸人:“那你现在在厨房干啥?”


“啊?我刚做好饭,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成果!”镜头又切到后置,伴随着周深“当当当当”的效果声,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出现在屏幕正中央,看上去很挺像样。


“我这边隔离在家也没有什么菜,所以一日三餐基本上比较简单。”周深大概是在饭桌边坐好了,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捧着碗,吧唧吧唧嚼面条的样子活像只小仓鼠。


“我觉得今天之后我可以去做吃播了。”


“你那叫深夜放毒。”唐汉霄看他吃东西有点饿,一边怼人一边去觅食。栾卓忻说过大城市的人都有城市胃,他没听明白,栾卓忻解释,说没钱的时候吃泡面,有钱的时候吃外卖,吃来吃去都是垃圾食品,他一听还觉得有哲理,因为他家中常备速食食品。


最终两人隔着屏幕一个啃面包一个吸溜面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周深,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有月亮。”


周深听到这句差点被汤噎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文艺青年buff被触发了吗?”


唐汉霄无语:“拍月亮啊,我那套摄影器材都好长时间没动了,搁在家里灰也落了三层。”话说到一半不小心咬了舌尖,把那句“你说好要陪我看月亮”咽回喉咙里,咝咝地吸气,脸都皱起来,下意识侧过身子去拿杯子。


动作忙乱间桌角的笔记本被撞到地上,飞出一张照片,打了个旋正正好好滑到他脚旁。唐汉霄低头一看,却是愣住了。


那是周深19年拍给他的,三万英尺夜空上的月亮。


录末日飞船那一期时撞上周深的颁奖典礼,周深当晚从海南飞回长沙,隔着机窗拍下了日出前的月亮,特别开心地给他发语音,说我等着和你一起在舞台上看月亮啊。


一起看月亮啊,最终兜兜转转没能看成。他降落到地面卖月亮,却被强买了一堆恶意回家。


他在那天之后特地把照片洗出来,夹在笔记本里。只是后来笔记本也闲置,他就暂时忘了这张照片的存在。


一个耽搁到今天的约定,一个不愿再耽搁的人。


“人呢?唐汉霄你人呢?”周深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来,唐汉霄醒过神来,回到屏幕前面,却见周深那边晃动得厉害,还夹杂着嗒嗒嗒的脚步声。


“你去哪儿了?”


“我在上楼顶诶!不是你说拍月亮,我就上楼顶替你看看今晚有没有月亮。”许是因为楼梯间回声大,周深略略压低了声音。


“那咱们要不要打个赌。”唐汉霄深吸一口气。小商人不会做生意,把月亮当原价售卖,而他在凭勇气,凭五五分概率的赌注试图买下小商人今后的光阴。


“赌什么?”


“今天晚上上海有月亮算你赢,没月亮算我赢。”


“……你好幼稚哦。”周深扶额。


“那我再幼稚一把,赌赢了送不送男朋友?”


那边周深已经推开了楼顶的小门,听到这句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我说我赌赢了。”


唐汉霄在那边笑,一边笑一边说,我认真的。稀里糊涂被结束母胎单身的周深抬起头,与唐汉霄一起在上海的摩天大楼间看见了同一轮月亮。



三.


两人虽然身处同一座城市,但是在疫情之下还是宛如异地。唐汉霄把自己专心关在家里写歌,同时不忘和新晋的小男朋友一天到晚连麦聊天搞编曲,周深又是个爱熬夜的主,少不了唐汉霄一天三遍叮嘱按时吃饭多喝热水不要熬夜,周深在那边吐槽加哀嚎说网恋有风险,一不小心就找了个天天念紧箍咒的当代唐僧。


唐汉霄只是笑,闲下来托关系报了歌手的云评审,没告诉周深,选了不出镜混进五百名大众评审中看周深录节目。


录节目那天他早早上线等周深,有歌手陆陆续续上线试音,等了一会终于看见右下角那个小小的方块出现,他插上耳机,小孩毛茸茸的脑袋凑在里面调镜头,调好了就和其他人打招呼,把几位女歌手逗得小声咯咯笑。他讲话好听,他好像天生具有让人快乐的能力。


然后他就当着镜头在床上躺下了。


没错,躺下了。


玩手机。


唐汉霄笑得快要仰过去,没忍住给周深发了个信息,镜头没关,注意形象。与此同时,戴着耳机的他听见了屏幕里有手机叮咚一声响。


明显看到某位正在快乐吃瓜冲浪的偶像歌手的头僵硬地转向镜头。


某位罪魁祸首亲眼目睹了周深脸上的表情由快乐转变为疑惑再转变为惊恐,忽略几秒后噼里啪啦的微信轰炸,笑得十分猖狂。


今天也是逗猫的一天呢。



直到睡觉前唐汉霄还在被周深电话隔空念叨,听了一耳朵的义愤填膺。周深怎么那么像小孩,哎呀哎呀的和他闹,前一秒把小破麦滋啦啦的电流声也唱的苦情,下一秒坐在一群歌手中笑容七分甜度,宛如春天抱团打滚的柳絮。


没营养的对话一直持续到雨落下来打住。唐汉霄说他要去关窗户。


“你下周唱什么啊?”唐汉霄站在窗边,边朦朦地看雨边刷牙,对面楼的窗口陆续关了灯。


“Monsters。”周深仿佛在低着头和人发消息,电话那端传来飞快的打字声。停了一会儿突然笑:“庆贺我下周终于可以出家门,就像野兽出笼。”


玻璃面的窗子反光出一个影子,泡沫在嘴上沾了一圈,活像圣诞老人。唐汉霄装作无奈:“又要给你熬夜搞编曲了。”


“哇我也好忙的,除了准备歌曲,我还要搞版权,找场地诶。”


好吧好吧。唐汉霄举手投降。


雨势渐有加大的趋势。


“其实我心脏这里,住着一只野兽。”周深向他告解,声音小小,像大洋深处的鲸。


“它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它在我心脏里住了多少年,每到这样的下雨天,我就会听到它的声音,它一直在告诉我,不要被困死在原地,不要待在摩天大楼,要去争取,要去突破。”


唐汉霄默默地听,按住了自己胸腔的左半边。


因为那里也有一只野兽。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只野兽。


上海的天气似乎始终是潮湿的,水蒸气不安分地翻滚,丰沛地冲撞。他从北方飘来上海,北方的风是猎猎的,把他在十几年的岁月里雕削出棱角。南方则是周深的故乡啊,他像在水中长大,把锋芒蕴于无形,待人是,唱歌也是。


他们怎么看怎么像双曲线和坐标系,无限靠近,似乎没有机会相交。但是因着一个共同的梦,因着一轮共同向往的月亮,他们心中的野兽在狂奔,他们还是牵系在了一起。


无问。


无问过往,无问北方的粉尘飞扬的短暂的春天是否已远去,无问南方旺盛生长的夏天是否已经不远,只问是否有你,陪我在未来的岁月里行走,步伐横亘几十年的春夏秋冬。


那么,我是否能等到一个答案。



四.


唐汉霄降落在长沙机场时还觉得不太真实。


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飞扑过来撞进怀里才咂摸出几分有对象的好处来,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航站楼大而空旷,他拎着行李箱走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方向,周深一定等了好久吧,才会一上来就说他好笨好笨哦,连方向也找不到。


你不也是路痴,唐汉霄回呛他。


眼看周深怼人技能即将被触发,唐汉霄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他们在这里吵起来被扔出机场的概率。没看见周深凑上来和他要咬耳朵,拉起周深就跑。


“诶诶诶!唐汉霄你跑慢一点!”


你跑太快了,把我要说的话都丢在风里了。


路痴才不会乖乖走到你心里诶,他在等你拉着他一起降落。


身边经过稀稀拉拉几个来往的人,打着电话走的飞快,但周深却可以有时间,好好感受这一瞬间在飞奔却又凝固的岁月,好像天上降下来一滴超大的松脂,把他们连同时间完完整整包裹起来。人们总能在琥珀里找到几世纪前的昆虫,维持着最后的姿态,周深觉得他们现在就很好,牵着手,一个让人心安的姿态,手心是几十年都消耗不完的热量。


“好久不见。”



因为要保持安全距离,两人直到回到酒店房间才能好好地腻歪在一起。这时却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敲门,要进来录采访。


周深没意见,打起精神化身造梗机器,从善如流地回答工作人员抛过来的问,甚至还小小地清唱了一段红莓花儿开。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你认识周深吗?”


“……”


试图和Siri对话的周深遭遇人生滑铁卢,唐汉霄站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近距离观看周深炸毛扔手机,和摄像老师一起快要笑出眼泪,抬头却正好与周深亮晶晶的眼睛对视,心里猛的一颤。


这么可爱的人是他的小王子啊。


这些是琐碎的片段,唐汉霄拿着他们去当拼图师,一点一点拼起来,拼出一个完整的,鲜活的,真实的周深,而不是网上捕风捉影建构起来的那个周深。


有粉丝问,这些花絮比不比的上周深万分之一的可爱。当然比不上,因为现实中的周深可爱又美好,浪漫又强大,他会唱歌,唱的很好,喜欢听邓丽君王菲,说话喜欢加语气词,害羞了耳朵会红,和前辈后辈们打成一片。他在北方的国度独自守望过月色,从此月色点染他的眼尾,他在寂寂无名时拥有过一群小姑娘的爱与欢呼,于是他把玫瑰人生带上舞台赠予她们。


唱达尼亚的周深是这样,唱有可能的夜晚的周深也是这样。


而他唐汉霄,无疑在被感染。他开始试图跟上他的呼吸他的脚步,两个身影像在黄浦江一排的路灯下奔跑,过去的树啊人啊飞快倒退,他们的影子被重塑,他们的心跳在共鸣。


有时他们搞编曲到深夜,累到夜宵也不想吃,唐汉霄抱着自家小孩好好充电,周深还有精力刷一会手机。周深很喜欢搜自己,歌手火了之后网上毁誉参半,小孩常常咬着指甲看着屏幕发呆。


别看。唐汉霄闭着眼把周深手里的手机打到柔软的床铺上去。周深叹口气,伸手揉揉那人的头发,表情很无奈,我没事啦。


可是你又咬指甲。双鱼座的男人心思细腻,一脸你不要试图萌混过关。


我平时不看网上评论的时候也咬指甲的好吧。周深念念叨叨。


但是你平时咬指甲的时候不会不开心。


周深心里一梗,张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三十岁的唱作人,唱起歌来锋芒凌厉,歌里少讲情爱,平时静下来却像一片垂落城市的积雨云,让人一颗心沉沉坠着,却不怎么湿腻,似乎没什么趣。


但是积雨云也会让人陷眠,陷眠入三月份的长沙。


我在认真地学着爱你了,周深,那你能不能学会做快乐的大人。唐汉霄睁开眼,镜片后的双眼被过滤到只余柔软,仿佛全世界都没有棱角。


他们都在学习,学习怎么爱对方,爱上一个错落过岁月的人。周深也会迷失,在网上人人口中的周深与现实中的自己的中间徘徊,唐汉霄拉了他一把,像当初周深把他摇摇欲坠的灵魂拉上月亮。


接受一个人慢慢与自己融为一体需要过程,但是有一个人祝你快乐的时候还是会鼻尖尖发酸,你晓得有人爱你呀。所以心的距离不由自主拉近,再拉近。


他们给彼此鲜活,给彼此一个爱人的机会。


唱完有可能的夜晚的那一天,他们走在长沙凌晨空旷的马路上。唐汉霄步子大,慢慢地走,周深步子小,也慢慢地走,不知道是谁在等谁。


冷。周深说。今年的长沙格外冷。周深一边叨叨一边把一双冰凉凉的小手不客气地揣进唐汉霄兜里,理直气壮说你兜暖和。


唐汉霄吃吃一笑,把自己的两双手也塞进去,不去听周深感叹说你的兜好大哦,像哆啦A梦能装好多好多东西的兜,摸索着握住周深的手给他搓搓。周深的手真小,攥成拳头的时候可以被整个手掌妥妥帖帖地包裹住,骨节之外的地方很柔软,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揉搓。周深软绵绵瞪他一眼,叫他收敛收敛口罩也挡不住的嘴角。捂了一会周深的手热起来啦,于是把手收回来呵护呵护两只耳朵,又急急地揣回去。


他们的手不再寒冷如旷冬,因为天地间总有一个可以容身的超大的哆啦A梦的衣兜。


“听不听歌?”周深一只手抽出来给手机解锁,打开音乐软件开始翻歌单。


“听什么歌?”唐汉霄凑过来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周深记得上学那会特别迷邓丽君女士,抽空就听歌,尤其是《月亮代表我的心》,磁带倒来倒去就听这一首。


“代表谁的心?”三十岁的人逗起小孩来一点不含糊,周深红了脸去推他,你的心你的心好了吧。


最终打打闹闹歌也没听成,两人继续走,周深没忍住又开始哼调子,弯弯绕绕是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唐汉霄望着他思绪快要飞出天际。


周深很喜欢拥抱,真的很喜欢,秉承猫爪在上的原则。拥抱的时候整个人是放松的,暖洋洋的快乐情绪快要漫出来。能把这样的歌声拥在怀里是一生的幸福。


于是他凑过去又抱了抱周深呀,口罩闷在他怀中沙沙的响。他还有好多话想说,比如酒店的桌上还有一束等待签收的新鲜的玫瑰花,明天中午吃自嗨锅好不好,做快快乐乐的周深,不要被网上的人影响心情,但是他不想说了,只想好好地抱着小朋友,抱住一只今夜不会跑走的月亮,在空无一人的长沙的马路上。


太腻歪了啊喂。


爱与被爱真的是一件好幸福的事。


五.


距离上台还有二十个小时。


周深反复听原定的demo,眉头锁得越来越紧。他是第二次彩排的时候听出来编曲的问题的,现在是凌晨一点,他和唐汉霄面对面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连同一个屏幕里远在上海的栾卓忻,气氛紧张。


“其实原来的编曲,改一改再上也不是不可以。”栾卓忻提建议。


“不行。”周深答得很快:“我既然是来唱歌的,就不能以一个我自己都不满意的结果应付。”


三人重新陷入僵局,周深盯着房间某个角落沉思半晌,眼睛一亮:“换歌吧。”


“可是时间来不及了啊。”栾卓忻头疼的很。


“今天不睡觉了,熬夜把编曲搞出来。我想好了,唱《达拉崩吧》,我去要版权。哪怕这一轮我淘汰了,我也不后悔。”唐汉霄恍惚间想起他见过几次周深这样的语气和神情,在他快要放弃唱《末日飞船》的时候,在决定放弃《想自由》唱《能解答一切的答案》时,包括前天,还有前天,他闭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


前天酒店电梯坏了,他下楼买东西,刚进楼梯口就听见周深在和人打电话。


“……所以我的剧本是一开始就安排好了的,是吗?”周深压着声音,听上去很严肃,甚至有一丝克制的失望与无奈。


再往下的对话他没有听清楚,只依稀听见那边说“已经和你公司谈好了”“没有商量的余地”,周深似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唱到决赛……”


唐汉霄压住狂跳的心脏离开。歌手有剧本他是知道的,周深也不和他提,他从没有想过,在平静的表象下,会有这么多的资本横行,暗潮汹涌。


过了一会,房门响起清脆的“滴”一声,一个小脑袋探进来,眨眨眼睛笑嘻嘻地问他晚上吃什么。他把痛苦藏的很好,全然没有刚才的低气压。


他随口说了个什么吃的东西,周深就被叫去彩排了,走之前说好回来给他带吃的。他不是第一次发现,周深不会把苦轻易说出口。乌克兰的三年被他轻描淡写一阵风一样带过,黄金期只能站上商演的草台子,被公司拼了命地压榨,网上无休止的偏见造谣,他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叙说。


可是他不是外人啊,他是周深的男朋友。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酸胀,心脏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周深的表演很成功,一举拿下了第一名。


下了台,化妆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周深这一场的衣服好看,一动亮片就blingbling的闪,配上认真做的发型,播出后大概又要获得一波粉丝的尖叫。


“昨天没睡觉,今天看果然有黑眼圈。”周深叹口气:“以后的几场也许都要画烟熏,不然就要顶着熊猫眼上台。”


以往唐汉霄肯定要拿他打趣,这次却不一样。


“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吧。”


“啊?不了,你先回房间吧,这两天各种采访,我明天下午还有飞机,要去录节目诶。”


小孩如常地冲他笑,青黑的眼窝晃着他的眼。他的身体太小了,小到负荷不了如此大的压力,第一期脸上还有点肉,现在两颊被磨的凹进去,卸了妆那种憔悴更明显。


“那就不顾及你的身体了吗?”唐汉霄很低很低地说,语气里略略有没来由的怒气。


周深吃惊地看向他。


“我是你的男朋友。周深。你就不能依赖我一下吗?”好多人唤他的名字,掐掉头部把第二个字重复两遍,唐汉霄喜欢连名带姓唤他,现在只没来由地觉得硬邦邦的难过,他这个年纪本该早已学会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但是狼奔豕突的酸胀存在感实在太高。似乎这里一直有一道心门,把他和周深隔开。而周深始终没有向他敞开那道门。


周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喉咙空白,心里也空空,眼睁睁看着唐汉霄离开,慢慢捂住了脸。


他好像天生不会爱人。


他入戏快出戏也快,娱乐圈人人会的千面玲珑,他这些年耳濡目染了不少,而动心需要真感情。舌尖滚落一句喜欢很简单,真正从遇见到走进再到爱上很难。周深觉得自己在学着慢慢地去爱了,但是唐汉霄的一句话又将他打入迷茫。


周深也委屈,他费了六年的时间从好声音的小舞台走到歌手的大场子,他害怕,害怕自己一旦松懈下来,又要回到那个时代,他有粉丝爱,有人期待,他不想让支持自己的人和曾经努力向上生长的自己失望。所以他当劳模,通告和邀歌流水样的接。


周深以为自己向唐汉霄彻底打开了内心,但是连他都未曾注意,他的心上始终挂了一把锁。


他没有钥匙。




唐汉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歌。等到出来,工作人员说周深已经去了机场。


他离开的很快,像一握抓不住的风。


怎么了呢。不是他唐汉霄先提出看月亮的吗,他有什么苦衷,周深又有什么错误。十字路口难做选择,他做不了勇敢的大人,怕迈出那一步,还怕走错了路。


一直到录完第九期他们也没有怎么说话。


既是婆家人又是娘家人的栾卓忻第一个坐不住了,给唐汉霄打电话,却见后者一脸幽怨,坐在乐谱堆里活像个流浪汉,不禁又气又好笑。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秀恩爱,那啥的快。”


唐汉霄毫无震慑力地白他一眼,准备挂电话。


“欸欸欸别挂,我说正经的,所以你们真的没戏了?”栾卓忻试探着问他。


“我心脏的野兽在撞笼。”唐汉霄沉默了很久才指指自己的胸口回答:“我不晓得拥有一匹野兽在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我能听到,它是不自由的,它在撞笼。周深也有一颗这样的心脏。当我们想要自由却不懂得如何逃离的时候,反而给自己的笼子又加上一把锁。”


“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太急着去爱彼此,却不知道如何打开心门。”


他梦见过心里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他做梦昏聩又热烈,望见它在上海市的中心,里面庞大的影子在奔走冲撞。一转眼摩天大楼消失不见,留下原地一个巨大的笼子,关了一头金钱豹,人们 剥下它光鲜的皮毛,它在痛苦地挣扎,一双玲玲的眼望向悬在城市上空的不知名光源。


它误以为那是月亮。


它如此痛苦。


这是栾卓忻没有预料到的回答。他思考了半晌,慢慢地问:“那拯救呢?你有没有想过把周深心里的野兽拯救出来,那你心里的野兽同时也会获救。”


“说不定,他在向你求救。”


唐汉霄只觉得心里崩塌了一片,轰隆隆地。他飞速赶在栾卓忻吐槽我就是个工具人之前挂了电话,披上外套冲出房间。


周深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他站定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敲门,而是拨通了周深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


唐汉霄嗓子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喉头的呜咽。


他心里的野兽在安静诉说。


电话另一头静默了一会,开始出现“笃笃 笃 笃笃”有规律的敲墙声,像是在回应,像是在求救。


唐汉霄想哭,耸动着肩头,用力地抖,用力地抓自己的头发。他站在平展的地面上像是站在万丈深渊边缘摇摇欲坠,无形的手攥住他咽喉,氧气稀薄无法呼吸。


是《想自由》的旋律。


或许只有你懂得我,就像被困住的野兽。简单的音符一股脑拥向他, 拥向他的心脏,他的心脏好满,血液滞流鼓动,满的快要炸裂开一整个太阳系。


他拼命地想,周深你怎么这么讨人厌,占领他的心脏还不够,还要占领他的情绪他的月亮他的未来,明知道他会救他,还要来一出求救的戏码。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的摩天大楼开始崩塌,歌中的末日已来临。那么我的野兽,他的野兽,是否可以自由。


电话那一端的敲墙声开始软弱,开始无力,隐隐的哭泣声敲着他的耳膜,属于周深的那只野兽在恳求。


拜托拜托,请给他自由,请让他快乐。


于是他开始敲门。


敲到第五下的时候周深开了门,顺毛盖住半只哭得核桃似的眼睛,看到唐汉霄狼狈的样子,惊讶地开口“你——”


一个怀抱打断问句。


他们埋在彼此的心脏处,感受脉搏自由的跳动,拥抱好紧好紧,挤压对方肺中的空气。没有摩天大楼了,没有囚笼了,没有混淆月亮的光源了。唐汉霄想起在《双鱼》里的歌词,我们身如蝼蚁,困于高塔,但是love is everything。


他们终是自由。


一边在泪流,一边紧抱我 

小声地说多么爱我。



六.


决赛夜的礼花嘭一声炸开,几个月的日子就落下帷幕。


尽管早已知晓结果,第一轮上台前唐汉霄还是抱了抱周深给他加油。


手上摸到的全是硬邦邦的骨头,唐汉霄退后一步忍不住感叹:“这几个月你掉了好几斤。”


周深正在准备上场,闻言回头,笑着摆摆手:“那我等你把我喂胖哦。”


未来的计划表上不止有把小猫喂胖,还有与前公司的解约,周深工作室的筹备,唐汉霄快要创作完成的新歌,每晚的月亮和方糖样黏乎乎的日子。


他们现在是两个好幸福的人,幸福得像周深衣服上那只摇摇摆摆的小鸭。


虽然有遗憾,虽然那一曲不想睡终究是唱不成,虽然月亮每月只有十五圆满,但是两个人的幸福,一加一大于遗憾大于二,多出来的用于包容对方,周深可以熬夜但是不可以累到自己,唐汉霄可以在刮风天上天台拍月亮但是不可以冻感冒,天秤座小朋友遇到纠结的事不可以全部自己扛下,双鱼座的唐老师不可以太浪漫,不然小朋友会哭得好丑。南方新至的春天与北方过冬的老树和解,遗憾与包容和解。


他们的未来无限可能。


他们在摩天大楼间抬头,看见比晚风还要自由柔软的月亮。




End————


写在文后:


呼~这篇糖粥其实去年就一直想写,现在终于补上了呜呜呜


重读还是觉得ooc,被应试作文迫害太久不会写文了哈哈哈哈哈其实本质就是想写一个老唐和小周互相靠近的故事,摩天大楼和野兽都是意象,代表他们心中的重重矛盾与牵绊,幸好幸好,最终他们还是克服困难走在了一起。


《想自由》真的好听,这首歌是文字灵感的来源,词和曲都值得循环。


要评论!!





赤雁归无

琉璃沉香如屑观影体2

避雷:傅诗淇个人向!!固定CP的慎入!璇玑罗睺为一人。淇淇子不只爱一人。


画面中,应渊静静的靠在昆仑树上,这里除了树叶飘落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但是他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微微偏了偏头,有些疑惑。树后方突然冒出一个粉衣服的仙子,她探出头来好奇的盯着应渊。


“出来吧。”自己偷看被人发现了,颜淡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的走出来,看到应渊也没再说她什么,就又活泼起来,好奇的扯了扯锁链。


“别碰!”害怕上面的神力伤到她,应渊赶忙收回锁链,他自己却脱力倒下,正好被身前的仙女报了个满怀。


“唉唉唉~”颜淡将他扶到树下,“你怎么碰瓷呢,我可么没碰你啊。”


应渊听了好笑,温声说道“不怪你...

避雷:傅诗淇个人向!!固定CP的慎入!璇玑罗睺为一人。淇淇子不只爱一人。


画面中,应渊静静的靠在昆仑树上,这里除了树叶飘落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但是他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微微偏了偏头,有些疑惑。树后方突然冒出一个粉衣服的仙子,她探出头来好奇的盯着应渊。


“出来吧。”自己偷看被人发现了,颜淡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的走出来,看到应渊也没再说她什么,就又活泼起来,好奇的扯了扯锁链。


“别碰!”害怕上面的神力伤到她,应渊赶忙收回锁链,他自己却脱力倒下,正好被身前的仙女报了个满怀。


“唉唉唉~”颜淡将他扶到树下,“你怎么碰瓷呢,我可么没碰你啊。”


应渊听了好笑,温声说道“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颜淡摇摇耳朵,觉得这个人声音还挺温柔的。



“这便是他和颜淡的初遇。”


“哇,好浪漫啊,他们相爱了吗?”无论是织女和玉兔还是琉璃众人,都觉着有这么浪漫的开始,他们一定是相爱了,说不准就是因为违背天条才转生成了禹司凤。


却不想上元摇了摇头,“不算吧。应渊他修的是无情道,不能爱上谁。”


【画面中颜淡问应渊:“如果我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因为爱上你,你会杀了我吗?”应渊一脸冷漠的告诉她我会杀了你。颜淡绝望的离开。】


“天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有女修难以接受应渊的冷漠,却被长老斥责,“应渊帝君位居高位,以苍生为己任,怎么会纠结于这种情情爱爱。”


“那好歹说点好话啊,说什么要杀了她,颜淡多伤心啊。”

禹司凤却不这样想,“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自从遇见应渊开始,颜淡便经常去找应渊玩耍,她本身是一株可医百病的药草,所以昆仑秘境并不排斥她,应渊跟她相处时疼痛也缓解了许多,也放任她来找他。”


【颜淡做了个秋千,求着应渊坐了上去,自己则跑到他身后推他。秋千晃了起来,微风拂面,顺便带起了应渊的发梢,他忍不住笑意勾起嘴角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没有战争,没有责任,有的只是底下的这座秋千和身后笑闹的女子。】


虽然这个画面不是第一次见了,众人还是觉得心脏受到暴击,纯洁强大的神在荡秋千,想想就感到心跳不断加速,忍不住再次往离泽宫方向看过去。储璇玑更是忍不住伸手想摘司凤面具,被大宫主一巴掌打过去还不死心。“司凤,你这么好看为什么总要戴着面具啊,你们离泽宫真是奇怪。”


“呵,防的就是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我离泽宫弟子各个都是人中龙凤,风姿卓越,被人爱慕纠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想我当年....”大宫主突然哽住了,差点暴露了自己。


“当年怎么了?”储璇玑疑惑的温问道。


“关你何事?管好你自己,莫要再来纠缠司凤。”


【随着时间的相处,颜淡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帝君,得知他为了天界身中剧毒,毫无犹豫的撕下半颗本体救治应渊,自己却虚弱不堪。偷偷被救治的帝君一醒来就发现原先的女侍站在床边喜极而泣到,“终于,终于...救活帝君了。”】


“帝君以为是她救了自己便将她带在身边。颜淡知道后自是难受不已。身体好了,应渊便开始着手调查奸细一事。他早已察觉先前的大战是有人泄露了机密,致使天界苦战,无辜的人界也受到牵连民不聊生。随着调查深入,他发现晖肃帝君很是可疑,但是晖肃帝君是八大帝君之首,在当时威望极高。应渊并不敢轻举妄动,同时他也发现救他的女侍与晖肃常有联系。”


【女侍站在门外,颜淡傻傻的跑过来告白,感觉到有人监视的应渊冷漠的拒绝了颜淡,告诉她天庭的天条不可违背,如果她控制不住动了情,他会杀了她。颜淡痛不欲生的离开了。】


“等到应渊终于瓦解了晖肃妄想一统三界的野心,可却发现颜淡已经受不起打击离开天界了。”


【重伤的帝君只身来到昆仑秘境,他抚摸着空无一人的秋千,脑中回想的全是在这与颜淡的种种,有高声笑着荡秋千的颜淡,有一口就闷掉茶水的颜淡,有听他弹琴就睡着的颜淡,也有提醒他注意脚下的颜淡……还有不敢表明心意只能在她不在时偷偷吻莲花屏风的自己……应渊突然释然的笑了,自己总是认为维护苍生就必须无情无心,却还是动了心,修仙本就是修心,既然已经动了情,乱了功法,那不如重新来过。应渊散尽了神力,这一世就让我来寻你吧……】


“所以帝君是转世成了禹司凤,然后当了天帝对吗?!!”玉兔激动地问道。


上元摇了摇头,“我说过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下次再说吧,我还有事。”


至此,画面散去,琉璃众人也回到了少阳。


五大派掌门们眉头紧锁,这应渊帝君转世到底是不是禹司凤,不管是不是,万劫八荒镜透露那禹司凤最终成了天帝,以后对待离泽宫的态度要更加小心。


再看离泽宫这边,离泽宫全部都是妖是他们心知肚明的,结果现在他们首徒成了天帝,离泽宫上下都有些恍惚。大宫主可不管这些,在他心里我徒弟是最优秀的,成为天帝那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应渊下凡是为了个女人,该死的还要我儿子追!!储璇玑?还是褚玲珑?到底是谁!!??


这边禹司凤放松的瘫在浴桶里,自从下山后意外就接连不断的发生,先是被抱大腿,后又误入秘境被摘了面具,现在又卷入万劫八荒镜,“颜淡……”,我真的是为了一个女子下凡的吗,储璇玑会是颜淡吗?好像长得不太像……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了,睁开眼就见褚璇玑浑身湿透的在他身前扑腾着。


“司凤,你又在泡澡啊?”


!!!“你……”禹司凤咽了口吐沫,“怎么...总是你...”


“司凤,你好白啊,身上弹弹的。”褚璇玑摸上了司凤的胸口。


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褚璇玑!你给我出去!”


“为什么呀,我不。”褚璇玑一把抱住司凤,死死箍住他的腰。


争执间,司凤身后一空,两人一起倒了下去,四周凉飕飕的,还有点吵闹。


大宫主脑袋嗡嗡作响,赶忙抖开披风把司凤包住,将他从褚璇玑身下拖了出来。而司凤已经意识到自己全裸还被褚璇玑压在身下的样子被各派人士看光了,羞愤欲死,整个人红通通的,紧紧地埋在师傅胸前,自己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褚磊心累,别人家的姑娘都知书达理的,怎么到他女儿这变成到处吃人豆腐的女流氓了。


一旁围观的众人到是心思各异,有些大胆点的女修已经在探讨禹司凤的容貌和对褚璇玑的羡慕,更有甚者表示想魂穿褚璇玑。


众人吵闹了一会,万劫八荒镜也开始播放了.......

 


就这么点,我工作真的太忙了...我需要时间写文啊!求领导听到我的呼唤吧!

另外小声逼逼:我不想魂穿褚璇玑,我想魂穿若玉,跟司凤从小做兄弟,什么看不到.....是吧.....嘿嘿.....洗澡的时候还能“一本正经”的摸摸,啊呀,司凤要不要我帮你搓澡...嘿嘿

乱码

【糖粥/霄深】宇宙毁灭倒计时

邪恶(?)科学家唐x人造人深

周深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弹簧床上,带着有线耳机听无所谓的歌。现在几乎没有人会用外置设备听歌了,伊甸会帮人们调节好一切。黑暗里荧蓝的光映着周深的脸,窗外不时划过空轨的呼啸声。

对周深来说黑夜漫长,全世界的霓虹光点与他无关。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醇厚的声音响起来

“这个世界快要毁灭了。”

哪里来的声音?!周深一下子清醒了。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那个兢兢业业亮着时间的电子钟,什么都没有

“你可以听得到我说话。”没有感情的语气,还是那个声音,“那你将会是这个宇宙里最后消逝的流星。”

不是幻听吧……周深奇妙地想着


“这个宇宙太大太乱,我不喜欢他。”低...

邪恶(?)科学家唐x人造人深

周深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弹簧床上,带着有线耳机听无所谓的歌。现在几乎没有人会用外置设备听歌了,伊甸会帮人们调节好一切。黑暗里荧蓝的光映着周深的脸,窗外不时划过空轨的呼啸声。

对周深来说黑夜漫长,全世界的霓虹光点与他无关。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醇厚的声音响起来

“这个世界快要毁灭了。”

哪里来的声音?!周深一下子清醒了。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那个兢兢业业亮着时间的电子钟,什么都没有

“你可以听得到我说话。”没有感情的语气,还是那个声音,“那你将会是这个宇宙里最后消逝的流星。”

不是幻听吧……周深奇妙地想着


“这个宇宙太大太乱,我不喜欢他。”低沉的成熟的嗓音,却说出及其幼稚的话。

“宇宙毁灭倒计时一百天。”那个声音下了最后判决。

“什么宇宙毁灭?”周深疑惑地挠挠头


这是倒计时的最后十分钟,周深看着霓虹大楼化成荧光的像素碎片没入虚无,终于绝望地相信了宇宙真的毁灭了的事实

凝实的黑暗迅速吞噬了他脚下最后一寸土地,最后只剩下一个周深漂在黑暗里。


唐汉霄和周深确实是一对相当恩爱的小情侣,在周深还没收到癌症摧残之前


“我快要走啦。”周深语气轻松,今天阳光很好。阳光里周深的眼瞳是温柔的茶色,“你要好好度过以后的日子啊。”他向唐汉霄告别,眼泪不知从何处而来,周深靠在唐汉霄肩膀上,说:“可是我舍不得你啊…”


唐汉霄离开的时间是五点二十分,周深离开的时间是五点二十一分

今天晚上一定星河灿烂,唐汉霄想。


第九百二十九号实验体,成功


“档案删除进度100%正在准备数据导出…”机械的女声响起,唐汉霄转头看看那个浸泡在透明液体里的青年,笑了


“你醒了?”不知过了多久,周深听到这样一句话,那个宣判宇宙毁灭的声音带着笑意

“认识一下,我叫唐汉霄。”周深看到带金框眼镜的斯文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是你的制造者,以及爱人。”


【糖粥恩爱小情侣—周深得癌去世—唐将深大脑内记忆转换为数据储存进电脑并为其创造依存世界伊甸—电脑故障删除了深的记忆,但是形成独立人格的深依旧存在(即周深失忆)—唐利用深的DNA组织培养空壳深,929号为最后成功实验体—深属于人类身体+半机械大脑】


过了很久,周深依旧不敢相信现在宁静得连时间都要凝固的生活。阳光把周深的眼瞳映成温暖的茶色,窗户上挂着的风铃不时发出细碎的铃声。唐汉霄从背后搂住他,在他白皙的后颈上落下一串潮湿的细密的吻。周深无奈的推推唐汉霄,“别老这么黏黏糊糊的,太热了…”


他们相爱着度过了漫长余生


脑洞,可能会扩写


夏·朝鹿待日晞·蝉

【all深七夕联文/糖粥】《流浪星火》

*be九连环联文系列第五棒:死别


*糖粥三重be预警


*努力科幻但可能不太科幻的科幻


上一棒@灵魂歌者在线开罐头 


私设及ooc预警,文字游戏预警


上升打断腿


——————————————


1.


升入高中第一天,唐汉霄同学在学校组织前往的参观地点,星火纪念馆,光荣而伟大的,迷路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纪念馆,理论上迷路情有可原,但唐汉霄自己清楚,要不是存着偷溜出去找观星平台的心思,他也不会主动脱离带队老师的视线,以至于现在绕进了一个,和迷宫差不了太多的地方。


另一个理论上则是,但凡换任何一座别的纪念或者博物馆,参观队都至少人手一...

*be九连环联文系列第五棒:死别


*糖粥三重be预警


*努力科幻但可能不太科幻的科幻


上一棒@灵魂歌者在线开罐头 


私设及ooc预警,文字游戏预警


上升打断腿


——————————————


1.


升入高中第一天,唐汉霄同学在学校组织前往的参观地点,星火纪念馆,光荣而伟大的,迷路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纪念馆,理论上迷路情有可原,但唐汉霄自己清楚,要不是存着偷溜出去找观星平台的心思,他也不会主动脱离带队老师的视线,以至于现在绕进了一个,和迷宫差不了太多的地方。


另一个理论上则是,但凡换任何一座别的纪念或者博物馆,参观队都至少人手一份平面地图,偏偏他们今天来的这个,坐落于燎原市中心百亩森林正中的星火纪念馆,新历迄今共八百一十四年内,第一次对外开放。


太巧了,这不发生点什么意外才奇怪,唐汉霄心态轻松,沿着廊桥慢慢逛,遇见岔路就左转,完全当真迷宫闯,边走边仔细观察墙壁上那些不知何人何时留下的刻痕,心想老师总说历史永恒,那从这些痕迹里说不定就能推测出曾住民的信息,进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历史永恒并非他老师原创,而是几乎所有新历人都知道的俗语,出自纪念馆门口立着的两块石碑,左边写着这上半句,右边写着星火不灭,合起来就是历史永恒,星火不灭。唐汉霄小时候听睡前故事,听到这里时问他爸,如果星火真的不灭,作为宇宙飞船的纪念馆又为什么会坠落呢?


“它没有说。”


唐家父母都是为政府工作的计算机工程师,但对纪念馆的认知也不够深入,仅限于权限内能查阅的资料。


“就连它曾经是宇宙飞船还住过人这一点,也是我们猜出来的,它从来没承认过。”


“哇!”小唐汉霄很惊讶,“纪念馆会说话?”


“会啊,这几百年就是它在教我们怎么吃饭睡觉,怎么学习读书。爸爸一直做的事也和它会说话有关,我们想让它再多说一点。”


“可他要是不想说呢……”小唐汉霄抱紧了自己的兔子玩偶,“你们会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吗?”


“嗯?你又看了什么旧历故事书?”唐爸爸拍拍儿子,“那不是你现在该思考的事情,等你长成大人,接过爸爸或者妈妈的班,也许就能明白了。”


小唐汉霄点点头,“那我明天可以去你办公室玩吗!”


唐爸爸欣然应允,第二天乐呵呵带着儿子去办公室,给他介绍计算机结构和程序设计,然后一个没看住,让唐汉霄小朋友溜到了隔壁物理实验室,还偷回来一台便携式天文望远镜。


至此,八岁的唐汉霄小朋友,踏上了天体物理学的不归路,也逐渐习惯了在父辈各领域大佬围追堵截里,熟练坑蒙拐骗一切和星火纪念馆相关的信息。


毕竟这里曾是也仍是离星空最近的地方,唐汉霄摸着墙壁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能替你多说一点。


不过前提是你得让我看看真正的星空和宇宙,再看看你都经历过什么,他捶捶腰腿,愤愤补上一句,不然我怎么有理有据帮你说话。


唐汉霄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在纪念馆的什么位置了,十几分钟前还隐隐约约能听到带队老师的喇叭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回荡在副控制室里。


说是副控制室,这儿着实比他爸的工作室还乱。充满科技元素的仪器固定在舱房四周,一眼看去多多少少都有些擦痕和破损,中间左一堆右一堆废弃电线和空塑料罐,大小不一的也看不出来曾经装过什么。


唐汉霄扔掉脑子里带科幻和恐怖两个关键词的观影记忆,大着胆子凑近操作台,挨个看那些发着蓝光的屏幕和按钮。


屏幕上的语言和他学的有一些出入,勉强能看懂,依次是代表主系统和各工作分区的图形标志,有实验室,生活区,医疗区和轮机部。实验室logo是带尖耳朵的显微镜,生活区则是一碗食物,碗上写着“土豆”。


唐汉霄犹豫一下,伸手就要点上实验室那个显微镜图标。


“砰――”


他进来的舱门突然自己关上了。


观影记忆立刻卷土重来,唐汉霄装作无事发生的收回手,顺便推了下眼镜。


冷静,他告诉自己,纪念馆首次开放,难免因为年久失修出点设施问题,零件老化什么的都会导致舱门无法卡死,这很正常。


直到退回走廊,他终于松开拳头,在裤子上擦了擦冷汗。


至少我现在能亲眼确认,星火确实是宇宙飞船,毕竟没有哪个历史纪念馆需要装曲率引擎和反离子炮。但很奇怪,你为什么没有探测系统,难道靠驾驶员的直觉飞?那怪不得会坠落……


唐汉霄碎碎念着往前走,一不留神被地上突然弹出来的安全带绊了一跤,摔下去的时候又不知道随手乱抓住什么东西,咣当砸了他一头一脸。


他摸过来看了眼,一个带挂耳勾和麦克风的耳机,有电池盒,装在密封袋里,看起来还能用。


类似形状的东西唐汉霄只在读小学的时候去动植物园见过,当时老师介绍说是智能讲解器,可以和你互相问问题。


唐汉霄摸索着戴上,敲敲麦说:“你好?”


“你好,”耳机里立刻传来一阵电子音:“这里是馆载讲解系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怎么还真有讲解系统?


唐汉霄试探着问:“你的名字是?”


“请稍等,正在检索,”电子音沉默一下,“您好,您可以称呼我卡西尼。”


唐汉霄:“好的,卡西尼,请告诉我去实验室区域的路怎么走。”


卡西尼:“抱歉,您的权限不足,无法向您开放,请选择其他路线。”


唐汉霄:“观星台。”


卡西尼:“抱歉,观星台附属于实验区域,请重新选择路线。”


唐汉霄:……


“要不你推荐下。”


“我推荐您前往用餐区。”


“行。”


2.


新历八百一十四年,燎原市人口刚刚破百万,农业和工业发展到大规模机械化开端,科技发展到能利用太阳能核能和风力发电,娱乐业则基本为零,文化教育和科技同步,建起了第一所公立大学,与下属高中一起,开设首批航空航天专业。


恰逢星火纪念馆接通电源开放,政府派人完成基础清扫后,便组织包括唐汉霄在内的第一届航天班同学,前往纪念馆进行学习参观。


“唐汉霄先生,”卡西尼说,“请您前往点餐台点餐。”


“你的互动性很强,不太像个设定好的应答程序。”唐汉霄沿着指示灯,翻了翻菜单,点了个鲜奶小方。


“也许是您对讲解系统的认知有偏差。”


看,卡西尼甚至会反驳。


“我的特点就是互动性极高,这曾让我收获了非常多的喜爱。”


“那好,我想向你询问星火纪念馆的历史背景和它建造者的信息,这应该在游客权限之内。”


唐汉霄继续翻菜单,饮品那一页居然有咖啡,还有好几个品种,他马上点了一杯。


“是的,这些信息确实可以向您告知,”卡西尼说,“请稍等几分钟,我需要进行一些信息检索。”


鲜奶小方做好上桌,卡西尼终于又说话了。


“数据库出现部分乱码,无法查明具体身份信息,请允许我使用A和B来代替,而介绍纪念馆的同时,也会穿插一些燎原市的历史。”


“没关系,”唐汉霄说:“你讲就行。”


“好的,谢谢理解。”


“燎原市,是旧历人类大灭绝后保留的最后一块适宜居住区,由星火纪念馆中的幸存者重新开发,作为新历文明的起点,如今幸存者前辈们皆已重归历史,但他们留下的星星之火将会永远闪烁在这片大地上。


“A和B,则是活在大灭绝之前,也就是旧历末期的两位先生。A先生是纪念馆的设计者,B先生是建造者,他们亲如兄弟,默契非常。”


唐汉霄插嘴:“是一对吗?”


“我不知道。”卡西尼即答,“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你继续。”


“旧历人类已经预测到大灭绝的不可避免,想出了很多应对方案来存续文明火种,其中付诸行动的有,发射末日飞船,向宇宙流亡,直到找到另一个宜居星球;以及,建造一个足够容纳文明火种的避难所,即现在的星火纪念馆。


“星火纪念馆设计阶段,由A先生担任总工程师,B先生作为他的好友,始终不遗余力给予最大的支持和帮助。而在建造阶段,总工程师职位转交给B先生,其团队耗时短短一年建造完成了A先生留下的方案,交付使用。


“但或许是天妒英才,A先生在纪念馆建造期间因劳累过度离世,B先生感于两人友情,在纪念馆系统中为他特意设置了一个板块,几年后,B先生也因繁重工作和极度思念缠绵病榻,当时的维护中心模仿B先生曾经的举动,同样为他开启了一个特殊板块。


“至此,两位在纪念馆历史中举足轻重的先生,先后与纪念馆一起成为了永恒。”


“那刚刚那个问题就有答案了,”唐汉霄抿了口咖啡,苦的咂舌:“他俩肯定是一对。”


“我不知道。”卡西尼还是一样的回答:“我的数据库里没有类似记录。”


唐汉霄轻轻点头,“很正常,纪念馆维护中心基本不会把伟人的私人感情经历写进你这么一个讲解系统,太不严肃了。”


他带了点嘲讽意味,但卡西尼没听懂:“那么,您所询问的信息已告知完毕,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这故事简直听了和没听一样,我还是一点有用信息都没得到,唐汉霄又喝了口咖啡,在预备好的问题里挑了个比较迂回的。


“纪念馆为什么会有引擎和武器系统?”


“武器系统用于摧毁小行星陨石,引擎则是避免纪念馆被淹没,必要时纪念馆主体可以移动。”卡西尼答,“顺便一提,纪念馆的探测系统并不附于主体上,且很久之前就被小行星撞毁了,好在类似事件只发生了一次。”


唐汉霄心神一动,瞬间回忆他捡到卡西尼之前的碎碎念,以及再之前莫名其妙的关门和绊倒。


看来卡西尼绝对不只是单纯的讲解系统,唐汉霄不动声色抹了下咖啡杯把手,继续问:“另一种方案可以说吗。”


卡西尼的电子音仍然四平八稳:“可以,但我的数据库里相关记录较少,同样需要时间检索。”


唐汉霄和耳机一起沉默下来,安静吃蛋糕。几分钟后,卡西尼开始新一轮讲述。


“另一个方案,被称为末日飞船,设计者是旧历星联学院的教授,主修测绘和自动驾驶,为飞船设计了全部结构和全套探测系统,其个人信息已丢失,无法查询。


“飞船起航于大灭绝之前,先于纪念馆竣工,但不久后,航天基地就失去了和探测器搭载人工智能的联系,又过了若干年,纪念馆通过一条残损的信息,得知飞船已因为一个决策坠毁。”


“什么决策?”唐汉霄追问:“坠毁在哪里?”


“飞船在自身搭载的人工智能指引下,执行了一个名为‘鲸落’的方案,”卡西尼卡了一下,“信息中并未包含坠落地点。”


好,又多了两个未知名词,鲸落,和人工智能。唐汉霄捏捏眉心,喝光咖啡,起身续了一杯。


卡西尼又停顿了一会儿,问道:“需要向您解释‘鲸落’吗?”


“是的,鲸落之后麻烦再解释一下什么是人工智能。”


“旧历前期,当人类聚居地还保有生态健康的海洋时,往往会发生鲸落这一生态学现象。一头自知时日无多的鲸鱼,缓慢停止游动,沉入海底,在彻底化为枯骨之前,它的尸体会成为茫茫大海里一座生命的孤岛,足够供养数以千计的生物。


“类比到末日飞船,则是一场发生在宇宙星海之间,向另一个陌生星球的坠亡。”


唐汉霄见过鲸鱼,动植物园复刻了大灭绝前部分生物,其中就有一条小小的独角鲸,孤独的呆在水池里,好像已经是一具尸体。


水池里是没办法鲸落的,宇宙里看来也不行。


“人工智能,一类模拟人类的计算机程序,用于辅助人类进行科学研究、日常工作或咨询教育,您可以简单粗暴的认为,我就是一种人工智能。”


哦,这是爸爸妈妈他们的研究领域了,唐汉霄默默记下名词,决定暂时将目标从观星台转到人工智能上。


“人工智能模仿人类的终点是脱离程序设定,拥有自主意识吗?”


“是,”卡西尼回答,“但也有一些人工智能,编写之初就拥有意识和记忆,他们更胜任像驾驶飞船这类工作,飞船就相当于他们的实体,飞船受损,他们会痛,而如果飞船坠毁,他们同样会彻底死去。”


唐汉霄准备好的问题被提前给出了答案。


末日飞船和他探测器上的人工智能都死了,他叉了块蛋糕,冲淡嘴里的苦味,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3.


“现在插播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卡西尼突然出声,“唐先生,你先听哪一个。”


唐汉霄刚喝完第二杯咖啡平复心情,险些没喷出来。


“……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我将在五分钟后电量耗尽自动关机,纪念馆也将在一小时后断电闭馆,希望您及时离开纪念馆。”


真有够坏的,唐汉霄三两口吃完蛋糕,被奶油噎了一下,有低电量提示就不能再早一点吗,五分钟怎么可能够我找到出口。


“你能充电吗?不行的话马上帮我指路,我们边走边说。”


“好的,请出门直走,注意看天蓝色标识,您还需要知道好消息吗?”


“说吧,反正也好不到哪去。”


“好消息是,我在幸存者日记里检索到了AB两位先生的一些生平事迹,如果您想听。前方左转,然后继续直行。”


唐汉霄大步飞奔,一手摁在耳机上防止甩掉,“说,我听着。”


“从部分年长建造者的日记中,可以看出AB两位先生在学生时代就十分要好,他们虽然在不同的学科领域,却始终维持着亲密且频繁的沟通,甚至会在放学之后一起去酒吧蹦迪,A先生蹦迪,B先生喝酒。还带动了他们的另一位共同好友在毕业后从事酒吧行业。


“另外一些较为年轻的纪念馆工作人员的日记里显示,A先生从未踏上过纪念馆的地面,时任纪念馆馆长的B先生也再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提起过A先生,日记中使用了‘睹物思人’这个我无法理解的词语。”


“这个词的意思是,见到一些事物想起某个关系匪浅的人,”唐汉霄还有心情给卡西尼上语文课,“你基本可以更新一下数据库,正式把AB列成爱人了。”


卡西尼停顿的时间格外长,幸好走廊也很长,唐汉霄走到头之前,耳机总算又说话了。


“我不理解,”卡西尼轻声说,讲解系统是不会有“轻声”功能的,唐汉霄认为它多半自己调低了音量,“你没有证据。”


这种东西怎么还需要证据?唐汉霄百忙之中空出手来推了下眼镜,“没事不用管,你继续说。”


“哦好。同期的研究日志还显示,纪念馆的人工智能颇受欢迎,一度超过了馆长本人。人工智能不仅扮演着老师角色,也是所有研究员的好朋友。B先生因病去世之后,研究员们愈发喜爱人工智能,很多时候甚至把它当作真实的人类。”


“那不就是你同事?”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卡西尼的同事。”


嘿哟,还会用代词。


“它和末日飞船搭载的人工智能一样有自主意识,而且有兴趣爱好。”


唐汉霄的好奇心一把拉满了,“什么爱好?”


“喜欢唱歌,和捉弄学生。”


唐汉霄瞬间脑补出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男人形象,目测三十不到,心态年轻,行事幽默,补完了又猛然意识到卡西尼说的是人工智能,而他臆想的这个大概率是AB其中之一。


这不就说明……唐汉霄仔细回忆起卡西尼对AB两位先生生平的描述,越想越怀疑纪念馆的人工智能是以A先生为意识原型……


他正想着,卡西尼又一次突然转换话题,“前方岔路口向右前方,进入关机十秒倒计时。”


“等等,我还有问题!”唐汉霄大喊,“A先生喜欢唱歌吗?”


“我不知道。”


唐汉霄暗自骂了一声,立刻接上问,“那这两个人工智能有名字吗?”


“有的,末日飞船的人工智能就被称作末日,探测器的则叫――”


十秒结束,卡西尼自动关机。


唐汉霄忍住了没骂出声,摘下耳机,收回防水袋,塞进了自己裤兜里。纪念馆灯光变暗,身后极远处传来渐近的“砰砰”声。


声音代表舱门已经开始关闭了,唐汉霄闭了闭眼,顿觉没有卡西尼指路,他就算站在走廊正中也像寸步难行。


前后都是未知,但至少向前有光,唐汉霄做了个深呼吸,敲敲墙壁说,“卡西尼,带我出去。”


自然,什么都没发生。


行吧,希望我足够幸运。


趁灯光还没完全暗掉,唐汉霄继续沿卡西尼指的方向大步飞奔,跑着跑着发现接下来的路线几乎一个岔路都没有,偶尔出现聚集的舱室,也只有一扇门能打开,他记着数,大概二十分钟后,前方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带队老师和他的同班同学挤在小小的扇形展厅里,围着展厅中间一个微缩模型赞赏争论,一大群人被模型牢牢抓住注意力,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向唐汉霄来的方向。


唐汉霄顿时松了口气,装作自己一直在这里的样子慢慢踱过去,从人缝里看见了那个模型。


一个蓝绿比例7:3的球体,表面还覆盖着白色絮状物,在射灯照耀下缓缓旋转,看久了还能发现絮状物向球体射出的电火花。模型展台最外沿挂着名牌,写着两个字:“地球”。


“这应该就是大灭绝之前整个星球的样子了,”一个同学说,“但历史里怎么从来没出现过地球这个名字啊?”


另一个同学跟上,“估计还是因为大灭绝吧,新历不想叫旧名字了呗!”


不对。


唐汉霄想。


哪里都不对。


扇形展厅是参观路线的最后一站,带队老师多放大家自由活动十分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举着喇叭喊集合,唐汉霄跟着人群一起站好,点名答到,又一起原路返回,只不过是沿大部队来路。


唐汉霄走在最后,临出门时扭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展厅。模型展台对面是弧形金属操作台,再往前有一大片完整的球面金属墙,形状看上去不像承重墙体,更像玻璃天窗。


不该这样的。


这样就看不见星星了。


他默默跟上大部队,走马观花他来时错过的展厅,直到队伍前排出了纪念馆,老师再次抖出花名册准备点名。他后一只脚还在门里,又一次敲敲墙壁,轻声道:“你听得见,对吗。”


片刻后补充:“鲸落没有失败,你也根本不是卡西尼,对吗。”


纪念馆依然毫无回应,沉默矗立于夜风中,灯火通明。


唐汉霄空握了下拳头,终究一拳捶到了大巴车座椅上。


返程班车,兴奋的高中生们叽叽喳喳聊着此行收获,有人想起途中好像很久没看见唐汉霄,摸过来问他是不是偷偷离队了,唐汉霄推推眼镜说是啊,我去喝了两杯咖啡。


“哇!那种只存在于书本上的东西怎么可能喝的到啊!”同学哈哈大笑:“你该不会走着走着睡着了,梦里喝到的吧?”


我倒希望是一场梦。唐汉霄打着哈哈敷衍过去,忍不住扭头看被他们落在身后的纪念馆,尖塔仍闪着光,像黑暗中唯一的星星。


他突然觉得胸口很闷,伸手打开一侧车窗想透透气,晚风呼啸而过,风里恍然有歌声。




———————————


尾声.


燎原市空天基地会议馆外,记者们经过整整一天的等待,终于等到了他们此行的目标人物。


时任载人飞船总设计师的唐汉霄先生,戴着他从不离身的旧款耳机,独身一人慢慢走了出来。


几家报社的记者蜂蛹而至,片刻便把他围了个满满当当。


“唐先生唐先生,您日前向航天总委提出要修改星火纪念馆前的碑文,虽然这一提议已被驳回,但请问您做出这一决定的理由是什么呢?”


“唐汉霄先生!!据本报讯,您向计算机总委提出了对发展人工智能数据库的严正抗议,请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被人群簇拥着的男人推推眼镜,随手接了一个话筒。


“因为碑文写错了。”他稍微一顿,接着说,“人工智能数据库也并非我们想象中那么可靠。”


“但碑文曾经伴随星火纪念馆一起度过大灭绝――”


“计算机总委宣称人工智能经过无数次检验,不会丢失任何一部分数据――”


唐汉霄面无表情把话筒靠近耳机,一声刺耳尖啸后,全场记者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为什么,我认为的正确,在更多人眼中恰恰是最大的错误,大家各自心安,不必追问。”


他抬手摩挲耳机,用和心上人交谈一般的温柔口吻说。


“我赶着去看一场全宇宙最伟大的鲸落,各位请回吧。”


记者们一片哗然,唐汉霄却快步走下台阶,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司机稍显笨拙地倒车,向星火纪念馆方向绝尘而去。


“……他说要去看什么?”


“没听清,你听清了吗?”


“我也没有……”


“估计是哪里的表演吧?”


“没想到科学家还有这爱好,兄弟挺会过日子啊~”


“哎你们说,要是碑文真的错了……”


“嗯?想什么呢?星火纪念馆不是还在吗,只要纪念馆还在,历史就存在,人连大灭绝都抗下来了。”


“如果呢,我说如果,你们有没有想过,星火纪念馆万一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


“那碑文确实错了,应该改成星火坠落,历史消亡。”


“你们这越说越离谱了,航天委确认过无数次,纪念馆外层附着物富含来自旧历燎原市空气中的硫元素,以那什么富集速度来看,星火纪念馆至少存在了近千年,谁家飞船能一落落一千年?”


“啊哈哈说的也是……是我想多了……”


又是一次毫无价值的采访,记者们叹着气删掉记录,收拾好器材,各自回了报社。


暮色四合,远处纪念馆的塔尖自顾自闪烁。



——————————————


下一棒@来杯冰美式 


终于把这个梗写出来了!!!!

谁能想到这是我2020二月份的脑洞……

有一篇单纯为了补刀的番外,不好打tag所以放在答谢彩蛋里了,如果gs期间蹲过超话的可能记得有篇卡西尼和末日飞船的《鲸落》,没错,就是那个x

感谢各位太太带我玩!!!!希望不会拖你们后腿(悲鸣)

祝星星和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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