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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3-02-01 11:04
千纸幽鹤

【all金】收容失效15

       雷狮觉得自己正在缓慢下坠,温热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轻柔而不可抗拒的将他拉向未知的深渊。


       雷狮在下落过程中睁开眼,借着流水折射的阳光,他看到了远处高天之上湛蓝的幕布。


       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蓝,像是滋生于人们心底。


       雷狮忍不住抬起胳膊去触摸那处天空...

       雷狮觉得自己正在缓慢下坠,温热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轻柔而不可抗拒的将他拉向未知的深渊。


       雷狮在下落过程中睁开眼,借着流水折射的阳光,他看到了远处高天之上湛蓝的幕布。


       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蓝,像是滋生于人们心底。


       雷狮忍不住抬起胳膊去触摸那处天空,却控制不住自己向下坠落的身体。


       眼皮越发沉重,雷狮的胳膊不可遏制的下滑,那抹湛蓝也离他越来越远。


       数秒过后,世界彻底陷入黑暗,雷狮却在这时听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雷狮。”


       谁?


       湖水阻碍了声音传播,雷狮无意识开合嘴唇,白色的泡沫迅速飞上湖面。


       谁叫我?


       “……雷狮!”


       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割出豁口,雷狮瞬间从湖水中浮起,一切都开始回归现实,那些缠绕着他的朦胧感也消失了。


       雷狮缓了一下,视线下意识放在金身上。


      身下的收容物衣衫凌乱,蓝眸里含着泪,此刻正在闪烁着惊人的光亮,嫣红湿润的嘴唇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整个人就是一副被欺负坏了的模样。


       察觉到收容者的视线,金翻了个白眼,“清醒了就赶紧起来。”


        他试着推了推雷狮,尝试无果后又躺了回去。


       “你真该庆幸我是个怪异。”


       “我……”雷狮移开视线,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他无视了少年的推搡,问“我是怎么被影响的?”


       “是那些熏香。”金瞥了他一眼,把食指竖在二人中间。


     雷狮看见一小团雾气像有了生命似的在少年指尖聚集,涌动,最后重新融进雾里。


       明明是很怪异的一幕,他却莫名看得喉咙发紧,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影响。


       “这些熏香靠蚕食元力增强力量。”金的注意力似乎被那些雾气带走了,他摊开手掌,在那些雾气打着旋儿聚拢时吹散了它们。


    “吞食的越多,影响力就越大。”他笑了两下,像是对雾气失去兴趣般把注意力挪了回来。


       “既然你能一下子就把它增强到连自己都被影响的地步,那也证明了你确实很强。”


       金说完就跟雷狮对视,一字一顿道:“现在能放开我了吗,雷、大、人?”


        收容物显然是把对方保持这个姿势的原因当成了拷问。这个误会有点冤枉人,不过雷狮不准备解释。


       “不,还有一个问题。”收容者低头,骤然缩短的距离让他们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为什么你的血能解除影响?”


      “或者换个问法,为什么你不会被影响?”

温秋肆雨

南北:听好了,牵了手就不可能再放你走!

“阿蒲,你的人气上来了!”

郭文韬发自心底里的开心,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状,蒲熠星却趁机捏住他的下巴,与他近距离接触,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眸。

“这还要多亏了韬韬坚持不懈的努力呢…”

话音刚刚落下,随之即来的,是让人心潮澎湃的热吻

——

外面的生活风生水起,蒲熠星却眉头紧皱的回到家中,韬韬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还特意将拖鞋放在了地面上。

“今天阿蒲一定很累吧?”

话音刚刚落下,郭文韬试图直接亲力亲为,将阿蒲的外套脱下来,只是奈何还没等他动手,就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随之即来的是蒲熠星抗拒的双手,恨不得直接把他拒之门外,脸上不带有任何情感。

“你怎么还在我家?”

一声冷冰冰的对话让郭......

“阿蒲,你的人气上来了!”

郭文韬发自心底里的开心,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状,蒲熠星却趁机捏住他的下巴,与他近距离接触,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眸。

“这还要多亏了韬韬坚持不懈的努力呢…”

话音刚刚落下,随之即来的,是让人心潮澎湃的热吻

——

外面的生活风生水起,蒲熠星却眉头紧皱的回到家中,韬韬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还特意将拖鞋放在了地面上。

“今天阿蒲一定很累吧?”

话音刚刚落下,郭文韬试图直接亲力亲为,将阿蒲的外套脱下来,只是奈何还没等他动手,就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随之即来的是蒲熠星抗拒的双手,恨不得直接把他拒之门外,脸上不带有任何情感。

“你怎么还在我家?”

一声冷冰冰的对话让郭文涛愣在原地,他努力回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何阿蒲能够这样对他冷眼相待?

“阿蒲……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家里太孤独了,特意在这陪你。”

“可是这是我家,我现在想要清净一下,还请你离开!”

蒲熠星表现得十分决绝,看起来干练的有点可怕,郭文涛的脸上充斥着不可思议,仿佛这一切都不是按照自己预算的那样。

“阿蒲,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心情不好吗?”

哪怕阿蒲用了这么过分的语气,郭文韬仍旧紧随其后,询问了起来。

“心情是不怎么样,还请你尽快离开,我要好好休息,不要打扰我的清净。”

这下蒲熠星直接打开了房门,看似是想让韬韬更加主动的离开,这不动声色的模样,像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了。

见状郭文韬内心抽痛,却还是勉强的忍着疼痛离开,无边无际的行走在大街上,像是一个没有人理会的可怜虫。

“韬韬,不要记恨我这样对待你,或许离开了我,你才会生活的更好。”

蒲熠星趁机拿回来了房门后隐藏的纸盒箱子,里面都是个人信息,今天他刚刚被娱乐公司开除,现如今就连生活费都成了难题。

尽管如此,阿蒲站在阳台上,盯着郭文涛离去的背影,还是十分心疼。

“希望你的未来,能够更加如意。”

画风顿时转移,郭文韬坐在公交车附近的长椅上,心里空唠唠的,总是觉得少了什么。

“阿蒲,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对于这件事韬韬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分明他已经用尽全力,想要得到阿蒲的满意,没想到还是成了反面教材。

“可是阿蒲,以前我们说过的,无论未来怎么样都会走在一起,难道你忘了吗?”

外面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郭文韬两手空空,也许是老天爷都感觉到了他的悲伤,以至于替他流泪了吧。

“下雨了?韬韬刚才出门什么都没拿,一定会感冒得!”

哪怕心里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告别,到了真正有所需要的时候,蒲熠星总是第一个做出奉献,他拿了一把雨伞握在手中。

天气没了阳光逐渐暗沉了下来,郭文韬仍旧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好似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

哪怕阿蒲多次打了电话,仍旧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看来这回对于郭文韬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韬韬,接电话啊!”

这回蒲熠星急得双脚在地面上疯狂的摩擦,刚开始他只是想让韬韬过上更好的生活,如若知道这个选择能够让他如此痛心疾首,就应该悬崖勒马才对。

也许是老天爷的眷顾,让他们再次相见,两人能够做到心有灵犀,还是那个最熟悉的车站,以前生活窘迫的时候,每天都会来这里乘坐公交车。

朝着前面看了过去,蒲熠星隐隐约约见到郭文涛可怜巴巴的模样,现在仍旧算是夏天,他穿了一身短袖套装,衣服已经被淋湿了。

以至于阿蒲一路小跑,手里紧紧握住雨伞的把手,来到郭文韬身边,将雨伞的一边分享给他,两个人都站在共同的伞下。

感觉到身边来了个人守护,郭文韬抬起双眸,对上蒲熠星的面孔,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是阿蒲啊?怎么可能呢?他分明那么讨厌我,就连见上一面都成了难事,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郭文韬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全部都当这一幕只不过就是白日梦罢了,还没等他伸出手触摸到面前的身躯。

韬韬脚底打滑,身前没有一定半点的力气,直接倒在了蒲熠星的怀中。

“韬韬,你怎么这么烫?”

蒲熠星才刚刚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感受到韬韬的体温正在直线上升,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情急之下,蒲熠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郭文涛抱在怀中,周围没有通过的车辆,只能染发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医院狂奔。

这一路上,本就是夏天最燥热的时候,脚底下穿的还是凉鞋,路程整整有一公里之多,累的蒲熠星上气不接下气,头顶上的汗水直线下滑。

哪怕身上的重量有些沉重,蒲熠星却从来没有停下脚步,大理石组成的地面,让他的脚掌有一些不太舒适。

等到成功赶到医院的时刻,发觉郭文韬的身上已经开始滚烫,迅速送到了病房中,挂了退烧药,脸上的红润渐渐褪去。

护士临走之前,看到蒲熠星已经鲜红的脚掌,上面都是淋漓不止的血迹,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您真的不需要处理一下伤口吗?”

护士总算是提及了这件事,蒲熠星看着自己已经鲜血直流,皮开肉绽的脚掌,顿时摇了摇头。

“不需要,韬韬怎么样了?”

蒲熠星从来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反倒是脸上都充满了关切的神色,只要郭文韬没事,他无论如何都可以。

“这个,您只要放心就好了,没什么别的问题,只不过因为穿的太单薄,经过风吹雨淋,才会高烧不退。”

“现在已经打了点滴,没关系了,一会就会退烧的。”

随着护士的话音刚刚落下,蒲熠星才真正把自己的心放在了肚子里,护士直接推着小车离开了现场,蒲熠星心疼的用湿毛巾放在郭文韬的额头上。

“傻瓜,怎么能为了我成这副模样?要是我当真冷血无情,你是不是就忘乎自我了?”

温柔的声音在郭文韬的耳旁轻轻环绕,尽管现在的韬韬脑袋有些温热,却还是能够听到周围的声音。

盆里的水已经快要变得有些发凉了,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在确定韬韬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形下,蒲熠星总算悬着的心放在了地面上。

“终于退烧了!”

所有担惊受怕的感觉成功释放而出,蒲熠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却发觉郭文涛慢慢睁开了双眼,他们两个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的眸子,望眼欲穿。

“阿蒲,你怎么来了?还有这是在哪啊?”

郭文韬撑起来自己的身躯,坐在病床上,环顾了一下四周,低下头笑了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这一次又麻烦了阿蒲,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了。”

韬韬不像是以前那样狗皮膏药,恨不得与蒲熠星直接拉开一段距离,还没等下了床,直接再次被阿蒲按在床面上。

“往哪跑?这个病房我可是交了钱的,用了浑身家当,最起码你也要尊重一下毛爷爷啊!”

话音刚刚落下,蒲熠星才渐渐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实话脱口而出了,医院真是个耐人寻味的地方,直接把他的腰包掏的干干净净。

“阿蒲,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工资已经全部存储到了工资卡里,应该有一些了,你这……”

话语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了下去,实则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只不过就是善意的谎言。

中途经历了一次被辞退的时刻,两个人已经花费了许多,这都被蒲熠星一个人抗下,他没有过多言语,就是为了不让韬韬多想。

“郭文韬,你现在只要好好养身体就行了,不要在意其他的。”

蒲熠星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手上还在给苹果打皮,好似一切都回到了以前,郭文韬已经不在意那么多了,他只想自私一点。

哪怕只有今天一天,他也想要体会一下与喜欢的人共同相处的时刻,这才是正确打开的方式,蒲熠星将处理好的苹果送了过来。

“你看看你,瘦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赶紧把这个苹果吃了,让我看看还有什么营养餐!”

一个苹果送到郭文韬的手中,他还当真有些饿了,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是一个小老虎,长大了嘴巴,完全不在意形象的问题。

刚刚走出病房,蒲熠星依靠在门上,看了看即将空空如也的钱包,已经快要释然了,既然公司想要雪藏他游戏博主的地位,那么他可以自己崛起。

白天蒲熠星忙的马不停蹄,时时刻刻守候在郭文韬身边,甚至郭文韬睡意全无,他还会温柔的讲故事,堪称五星好男人。

夜里还要找个安静的角落,躲在里面开启直播,没过多久脸上的黑眼圈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生活也有了希望。

郭文韬总算是身体恢复了百分之百的体力,成功走出医院的大门,两个人一块回到家中,不计前嫌。

可是刚刚进入房中,蒲熠星已经开启的电脑始终没关,上面还定格在今天直播的画面,凌晨三点才刚刚下了直播。

也许是出自于心里的好奇,郭文韬主动在手机上查询了起来,看到了这几天的直播回放,原来蒲熠星没一日把他哄睡还有这么多的工作。

甚至主动与粉丝聊天,接了代打的单子,每天忙的不亦乐乎,仅仅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就要支撑一整天。

看的郭文韬的内心都抽痛了起来,真是想不明白蒲熠星为什么要这么发愤图强的工作,也许是他耽误到了蒲熠星每天上班的进程。

这一阵子在医院里面居住了这么久,肯定也是特别烧钱的,如果没有猜错,最起码需要十张毛爷爷。

表面上蒲熠星完全不在意这件事,背地里却开始静悄悄的付出,郭文韬心疼的心跳都快骤停了,一把手将阿蒲拥入怀中。

“今天这是怎么了?韬韬竟然能够主动投怀送抱了?”

未完结,前方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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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心小手手帮忙点上啊~么么哒~


一碗冷芝士

我是小三劝退师,这次的单主是我婆婆,我劝我自己的小三可还行?

1

我是金牌小三劝退师。

江湖人称卫姐。

最近一单却让我差点砸了自家招牌。

“您好,这里是金牌小三劝退师卫姐,24小时在线,对症下药、精准劝退,任何情感问题通通不是事——选择卫姐,为您守护最美好的爱情。”

我熟练地向新通过的微信客户发送信息。

对方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妈,头像是岁月静好的中老年人标准头像,微信昵称叫人生如梦。

果不其然,人生如梦向我一连串发送了好几条59秒的语音,跟我大倒苦水。

内容无非是自家儿子放着家中貌美如花的儿媳不管,在外找了个野狐狸。幸好现在儿媳还没发现,希望我能够劝退那个野狐狸,守住她们家的美好姻缘。

我忙声应下,安抚大妈的焦急情绪。

“阿姨别急,......

1

我是金牌小三劝退师。

江湖人称卫姐。

最近一单却让我差点砸了自家招牌。

“您好,这里是金牌小三劝退师卫姐,24小时在线,对症下药、精准劝退,任何情感问题通通不是事——选择卫姐,为您守护最美好的爱情。”

我熟练地向新通过的微信客户发送信息。

对方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妈,头像是岁月静好的中老年人标准头像,微信昵称叫人生如梦。

果不其然,人生如梦向我一连串发送了好几条59秒的语音,跟我大倒苦水。

内容无非是自家儿子放着家中貌美如花的儿媳不管,在外找了个野狐狸。幸好现在儿媳还没发现,希望我能够劝退那个野狐狸,守住她们家的美好姻缘。

我忙声应下,安抚大妈的焦急情绪。

“阿姨别急,有我金牌小三劝退师出马,肯定给您完美解决这场家庭危机!”

我发了个抱抱和笑脸的表情。

“拜托你了。”

我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燕窝,打开助理发的资料准备开始这一单的工作。

据助理描述,那天来小三劝退事务所咨询的这位大妈保养得很好,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福贵的气息,身穿红色旗袍,手上还戴着玉手镯。虽然行色匆匆,满脸焦急,却仍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鉴定完毕,是个大富婆。

那看样子她家儿子出轨野狐狸,也就是常见的富家子弟寻乐子。

我接的单子里十个能有八个是这种类型。

只不过来咨询的往往都是受伤害的女方,自家婆婆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的出来是喜欢儿媳得紧。

可惜儿媳感情遭到了背叛。

也不知道是该为这个女孩难过还是开心呢。

突然就有点代入自己。

阴差阳错之下嫁了一个大富豪,没有感情就结婚的那种。

好在公公婆婆都挺疼自己的。

钱随便花,老公像个隐形人,一年365天都出差在外,要不就忙工作,能见一面都是中彩票的概率,更别提谈情说爱了。

不过也好,当个小富婆,又当个小三劝退师来玩玩,生活倒也过得逍遥快活。男人什么的,姐不需要。

还没看几眼资料,我就收到了微信信息。

人生如梦向我转账6666元人民币。

“小卫啊,这是定金,你先收下,麻烦你了。”

我乐滋滋地收下钱,感叹富婆出手就是阔绰。

是个大单。

我戴上眼镜仔细琢磨资料。

目标人物很美,出乎我的意料,是个事业女强人类型,身材巨好,皮肤又白又嫩,脸蛋也长得标准,不是那种网红蛇精脸。

啧啧啧,这种要脸蛋有脸蛋,要能力有能力的优秀女人,别说男人,我作为一个女人都有点要被掰弯了。

难怪富家子弟喜欢。

我初步判断为顶级野狐狸。

难搞程度SSS。

让我再瞅瞅男方:男方才26岁,事业有成,英俊潇洒,家庭美满......这简介,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霸道总裁?绝对是大妈慈母滤镜下的好大儿。

到底是不是帅气霸总,看看照片就知道了。

我顺势往下拉。

一张帅到令人窒息的脸浮现在我眼前。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薄唇白皮......咦,好熟悉啊。

等等!这不是我那大明湖畔的老公吗!我再翻出人生如梦的微信,仔细听语音。

好家伙,这不就是我那中国好婆婆的声音吗!

怎么回事?

我喝了口咖啡压压惊。

然后重新看了眼照片。

三秒钟后,我得到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实:我被戴了绿帽子。

婆婆另建了一个号来找作为小三劝退师的我劝退我和那无感情老公的小三。

幸好我没有说全名,不然就社死了。

重点是那小三真的很好看!

但是,比我还是逊色了那么一点点的。我一饮而下咖啡,努力遏制自己内心的熊熊怒火。

狗血。

简直是狗血至极。

烂大街的肥皂剧都不敢这么演。

顶级野狐狸是吧,巧了,老娘就喜欢抓狐狸。

狐狸越肥越好。

我回头看着顶级狐狸的详细资料,陷入了沉思。

陈婧。

作为X公司老总女儿,名牌大学毕业后就进入家族企业接手老爹公司,手段狠毒,杀伐果断,在界内颇受好评,石榴裙下更是迷倒了万众老总。

前段时间她与我那霸总老公公司开展合作,估计就是那时两人互生情愫。

这么一看,两人还挺般配?

呸呸呸,我这破脑子都在想什么鬼东西。

我才是正主。

小三都舞到正宫面前了,这能忍?

开玩笑,我可是万人迷卫一宁。

再怎么样也是商业世家出身,虽然丝毫没有继承自己老爹的经商头脑,对这玩意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但好歹长得也算是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和几个朋友合伙开的金牌小三劝退事务所也有了起色,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要说那野狐狸略胜一筹的地方嘛,大概就是:我和许川是商业联姻,毫无感情可言。

在收集完足够多的个人资料以及许川的出轨证据后,我决定去实地考察一番。

陈婧和许川公司的合作接近尾声,几乎只剩收尾工作,所以陈婧不再频繁出入许川公司,而是留在自家公司,近日都忙碌到深夜。

2

不过许川最近倒是频频出现在陈婧公司。

好一个贴心暖男。

要想知晓公司第一手信息,最快的方式是公司厕所。

特别是女厕所。

公司厕所间的流言蜚语果真是多:

“你听说了吗,我们部新来了一个员工,还没到半个月就成了我们上司——谁知道是怎么升职的。”

“听说了听说了,那个员工是长得有几分姿色.......”

......

不过,好像没有我想要的。

在听了第N个各大部门的各大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领导的囧事和花边新闻后,我暗暗感叹领导生活丰富的同时决定离开这个充满味道的厕所间。

正当我要打开门破门而出的那一刻,一个妖娆的女声成功让我停住了脚步。

“哎呀——你们这些都是消息跟我这个比起来都是些皮毛......”

“小金,你确实消息灵通。你给咱们讲讲,又有什么重大消息啦?”

“你们知道最近跟公司合作的那个许总吗——就是让前台天天犯花痴的那个男的。他这几天可是经常出入我们总裁办公室呢。”

厕所间突然就爆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咱们陈总可是年轻有为,貌美如花,那个许总也是事业有成——我看呀两人简直就是男才女貌,配的很呢!”

配你妹!

我管你是绝配顶配还是天仙配,老娘才是原配!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群八婆们毫无尽头的八卦与闲话,踩着恨天高就走了出去。然后一出厕所门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谁啊!

是哪个蠢东西走路不长眼!

“Shit!”

我低低咒骂了一句,用手理了理前不久刚做好的发型,抬头准备看清到底是哪个倒霉蛋撞老娘枪口上。

“发音挺标准嘛。”

低沉的磁性嗓音让我愣在原地。

这个声音......是许川?

我像机器人一般机械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上次见这张脸还是......半个月?三个月?半年前?

好久了,久到我都快忘记这张脸长什么样了。

“不好意思。”

我瞬间压低帽檐,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电梯冲去。

电梯正好关上了门。

我的恨天高因为主人的着急兴奋地手脚分离。

没错,鞋跟断了。

没错,老娘脚崴了。

Shit!

简直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爆了。我一手压着帽檐,一手使劲戳着电梯键。

快点快点!

求求了,快一点!

电梯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居然离这楼还有20层的距离。

“卫一宁。”

完了。

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到家的。

我清楚地知道,在许川叫我的那一刻,我只想从那个公司原地消失。

我在无数双或是惊讶或是疑惑或是不解的眼神中被许川公主抱着走出陈婧的公司。

好了,我已经可以想象出,我将很荣幸地成为那个厕所间里舆论的新主人公。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路人甲用计横刀夺爱老总新欢。

然后那群叽叽喳喳的家伙会添油加醋地把我如何摔断了恨天高,又如何施苦肉计引霸总上钩等戏码吧啦吧啦地连成一部年度狗血大片。

老脸都丢尽了。

这都不是最尴尬的。

许川亲自开车送我到家,还请了私人医生给我看这小小的崴脚,并且这事还惊动了我那中国好婆婆。

我的中国好婆婆连夜赶来我家把许川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后许川沉默地给我上药。

我尴尬地能用脚趾在地上扣出一个梦幻城堡。

面对我那热心到去咨询小三劝退师的婆婆,我一时间无语凝噎。

今年感动中国十大人物要是没有我婆婆,我就去大闹组委会。

婆婆骂累了,停下来喘口气。

此时偌大的房间安静地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冷到要结冰的气氛,我那不安分的睫毛很不合时宜地掉进了我的眼里。

许川一边帮我上药一边盯着我,我都不敢用手去揉眼睛。

于是乎,我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像不要钱一样。

“怎么了小宁,不要哭,许川这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妈妈说,妈妈来教训这死小子。”

“不是.......”

“是弄疼你了?”许川皱着眉头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有没有,我眼睛进睫毛了。”

婆婆一把推开自己儿子,嫌弃地抢过许川手中的膏药:“你会不会涂?连个膏药都贴不好!凶什么凶?你看给小宁吓得,都不敢说真话了——妈来,小宁不怕......”

我听着婆婆像哄三岁小孩一样哄着我上药,额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根。

无缘无故去陈婧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向许川解释,现在又给他留下了矫情的不好印象。

苍天啊,难道这就是水逆吗?

尽管内心有一万只小羊驼奔腾而过,我还是出声打断了还在絮絮叨叨的婆婆:“妈,我没什么事的,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太晚睡觉皮肤会变差哦。”

非常在意美貌的婆婆愣了愣,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又摸摸自己的脸蛋,在我的百般劝说下终于踏上回家之路去睡美容觉。

3

我看着自家婆婆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松了口气。

一尊大佛送走了。

屋里还有一尊。

“嘿嘿嘿。”

我对着许川傻笑:“这天不晚了,你看......”

快给老娘滚出去。

许川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不要脸地抠字眼:“你刚刚说,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现在总裁的理解能力和共情能力都这么差的吗?

这么明显的客套话都听不出来?

“我刚刚说错了,我想说——这里交给我就行。”我微笑着回应,就差把“老娘让你滚”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那我回房睡了,有事叫我。”许川那双深沉的眸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又看了看我,然后起身离开。

这货今晚果真不打算走了。

算了,这也算是他的房子,他住一晚也是合情合理。

何况许川睡的是客房。

对于这位养尊处优的少爷来讲,也算得上是屈尊了。

只是自己有些不自在罢了。

我慢慢拖着伤腿,挪到门口,看见许川要走到门对面的房间时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飞速地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再锁上。

南无阿弥陀佛,今晚千万不要做恶梦。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都十分后悔那天脚踩恨天高啪嗒啪嗒冲去陈婧公司女厕所的决定。

这次行动不仅被许川抓了个正着,还崴了腿,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因此引狼入室,搞得我浑身不自在。好在崴脚没有特别严重,再加上我那中国好婆婆声势浩大的顶级补品摄入,没过几天我就重新活蹦乱跳了。

最重要的还是老娘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战斗力绝对比那只常年坐在办公桌上的野狐狸好。

我活动活动筋骨,准备下一步作战计划。

据我这金牌小三劝退师的分析,陈婧之所以荣登小三之位,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是solo太久,寂寞难耐;二是许川确实帅气优秀。

那我就使用移情大法,找一个比许川更帅气更优秀的极品霸总,让陈婧移情别恋。

这个人选嘛,就交给我那伟大的助理好了。

“帮我找符合陈婧审美等各方面的优质男生,速度!越多越好。”

不一会儿,那边嗖嗖嗖地发了好几十份文档。

文档标题清一色写着:99位优质男神,总有一款适合你!

我满意地把这些资料全都打印下来。

把男神资料捧在手上,就像把男神捧在手心一样。

我终于明白古代皇帝选妃的痛苦了。

喜糖少女

与霸总前任在母婴好物群里重逢后,他黑着脸醋疯了...

在母婴好物群里,我偶遇分手两年的前男友……

阴阳怪气后,他给我转了八万八,祝我新婚快乐。

谁知第二天,他成了我的甲方爸爸,还戳破了我已婚已育的鬼话。

“既然你没结婚,那你介意让你的孩子跟我姓吗?”

呃!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北鼻他不是我生的!


1

我叫姜可可,我表姐生完孩子没多久,这是我第一个小外甥,我非常开心,迫不及待想给他买点东西。

听我这么说,我的热心同事大姐将我拽进了一个母婴好物群。

这里面确实什么都有,纸尿裤、奶粉、小衣服、小袜子,我差点没挑花眼。

在一众图片中,我发现了一件嫩黄色婴儿连体衣,非常可爱,于是立刻决定全款买下。

没想到我刚把这件衣服的图片发到群里......

在母婴好物群里,我偶遇分手两年的前男友……

阴阳怪气后,他给我转了八万八,祝我新婚快乐。

谁知第二天,他成了我的甲方爸爸,还戳破了我已婚已育的鬼话。

“既然你没结婚,那你介意让你的孩子跟我姓吗?”

呃!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北鼻他不是我生的!


1

我叫姜可可,我表姐生完孩子没多久,这是我第一个小外甥,我非常开心,迫不及待想给他买点东西。

听我这么说,我的热心同事大姐将我拽进了一个母婴好物群。

这里面确实什么都有,纸尿裤、奶粉、小衣服、小袜子,我差点没挑花眼。

在一众图片中,我发现了一件嫩黄色婴儿连体衣,非常可爱,于是立刻决定全款买下。

没想到我刚把这件衣服的图片发到群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一个黑色头像的人发出一句简短的话。

“这件,我要。”

客服在群里艾特我跟黑头像:这件衣服只剩下一件咯。

看了半天我就喜欢这件,而且明明是我先把图片发到群里的,这件衣服理应我买。

我艾特黑头像:“是我先说要买这件衣服的,还请您割爱了。”

为了表示我的礼貌,我还发了个小朋友鞠躬的可爱表情包。

没想到黑头像寸步不让:“我可以加钱。”

说实话,有那么一刻我想把衣服买下来再转手卖给他......

群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只能展现我的风骨。

“您应该懂得先来后到吧。”

黑头像:“我自然懂,先来的给后到的腾位置。”

这人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说着这么不要脸又阴阳怪气的话?

不对,他的网名怎么这么眼熟?江河湖海?这不是我前男友贺之海嘛,等等,母婴好物群,他有孩子了!?

2

贺之海有孩子这件事,比我买不到那件鹅黄色婴儿服还要难受百倍。

倒不是我对他旧情未了,主要是我想起来我俩分手前一时上头吵的一次架......

那是在一个咖啡厅,我本来打算约贺之海好好聊聊,没想到他不仅迟到,还跟我说只能给我五分钟,他要去签一个合同。

一直以来积攒的委屈情绪上头,我强忍着眼泪说道:

“真不知道你这种冷血的人将来谁能跟你一起过日子,你要是有孩子了记得通知我一声,我给他包一个五位数的大红包!”

我承认,我被气昏头了,才能说出这么不成熟的话。

3

我没继续在群里跟他争那件婴儿服,悄无声息的退了群。

本以为贺之海没注意到我,毕竟我已经换了头像和微信名,没想到我刚退群三秒,他就给我发来了好友申请。

我要是不同意的话,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想着已经分手两年了,他肯定也不知道我是谁,没准只是想把婴儿服高价转让给我呢,于是通过了好友请求。

但他第一句话就打破了我的幻想。

“姜可可,好久不见。”

没等我想好措辞,下一句就发了过来。

“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结婚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咱俩的情分我应该给你包个大红包。”后面接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贺之海的话给了我另一个思路。

如果我也有孩子了,那我包给他孩子的红包岂不是能还回来,咱讲究的就是一个礼尚往来,而且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回礼的红包小不了。

既然这样,我就完全不怕他问我要红包了,于是大大方方承认。

“前男友太多,已经凑满一桌,所以就没叫你。”

贺之海半天没回话,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卡进账八万八,同时还有贺之海发来的微信。

“祝你新婚快乐。”

这是前男友吗?这是财神爷啊!

我知道我不该收这笔钱,但是钱已经进了我的银行卡,让我还回去,我实在有点下不去手。

4

第二天我上班摸鱼,跟表姐商量着要不要把钱还给贺之海。

表姐主张要还,我主张他不是有孩子嘛,我包个一万的红包给他孩子不就好了,既完美解决礼仪问题,又解决了当初那个赌注。

表姐发了个无奈的表情包:“可是你还没结婚啊,这样不属于诈骗吗?”

我自信回复:“我迟早都要结婚啊,就当贺之海提前给我红包不行吗?他当初给我造成的伤害你也不是不知道,就当作青春损失费,分手补偿费都行啊。”

我回复完表姐就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几分钟后我同组的毛毛拍了拍我的胳膊,我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尴尬与慌张。

“可可,你是不是发错消息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刚才给表姐发的那条消息不知道怎么发到了一个新建起来的微信群当中。

我慌忙想要撤回,却发现已经超时。

我绝望问毛毛:“这是谁建的群?能解散吗?”

毛毛摇了摇头心疼地看向我:“这是甲方公司工作人员建的工作群。”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贺之海给我发来了微信。

“你没结婚?什么意思?未婚生子?”

贺之海怎么知道的?不会这么巧合吧,他就是跟我在一个微信群的甲方!?

苍天啊大地啊!有没有天使大姐能救我出这社死之地啊!

5

跟毛毛打听才知道,贺之海公司的一部分宣传包给了我们公司,毛毛还满眼星星眼跟我夸贺之海。

“他们公司总裁可帅了,性格还特别温柔,亲自跟进这个项目,可见对我们公司的重视。”

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我实在不能将给我发夺命连环call的贺之海,跟毛毛说的温柔扯上关系。

我溜去厕所接电话,这几分钟贺之海已经冷静很多了。

“你没有结婚?”

我知道我不能骗下去了,低声“嗯”了一句。

“那孩子......”

我听到手机那头贺之海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脑补了什么我被骗身骗心的剧情。

我刚想跟他解释孩子其实是我表姐的,就听他说:“你介不介意他跟我姓?”

......

“我倒是不介意,但我表姐夫应该介意吧。”

6

听了我的回答,贺之海约我到公司楼下咖啡厅。

两年之后再见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比两年前更成熟,也更有魅力,看起来更有钱了。

周围有女生在看他,然后跟自己的闺蜜窃窃私语。

眼看着就要上前要微信了,贺之海抬手叫我,我跟那边的女生露出一个抱歉的笑。

贺之海问:“认识?”

我摇了摇头。

“那你笑什么。”

在感情方面贺之海依旧很迟钝,如果不将“我喜欢你”四个大字扔他脸上,就算是眼神在他身上拉丝他都察觉不到。

“没什么。”我坐下。

贺之海不在乎这种小插曲,将咖啡往我面前推了推:“摩卡少冰。”

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口味。

看着我贺之海居然红了眼眶。

“怎么了?”我问:“我长得很感人?”

我该怎么形容贺之海的表情呢,有懊悔,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的费解?

“你到底怎么了!?”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种奇怪的眼神直接问。

没想到他竟然有些哽咽:“我记得你和你表姐关系很要好来着,你跟你表姐夫有个孩子这件事,你表姐她知道吗?”

淦!贺之海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还给我脑补出禁忌之恋了!

7

饶是贺之海再迟钝,也能看出我表情不对,他皱着眉头挺直脊背。

“难道是你表姐夫他爸......”

我忍无可忍抬手堵住他聒噪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什么震惊我旁边小姐姐的话。

我咬牙切齿道:“有没有可能孩子是我表姐跟我表姐夫的呢?”

贺之海的表情从不解到豁然开朗,他露出憨态可掬的笑。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冷哼一声:“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何必在乎我是哪种人。”

说完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酸唧唧的。

贺之海笑得更开了:“你吃醋了?”

我舔了舔嘴唇掩饰道:“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中间男朋友都换了三个,我吃醋?”

贺之海收了笑容,一本正经跟我解释:“不是只有你家添丁进口,我表嫂也生了小侄子。”

“你这种大忙人,也会亲自在微信群买东西啊?不是一个电话商场都把你需要的东西备好了嘛。”

“那是我表嫂的代购微信群,我在她那给我小侄子买东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停顿了一会后,贺之海长叹一口气:“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承认我确实有点阴阳怪气,毕竟当初对他一见钟情,追求了他两个月后谈了三年恋爱,用女朋友的语气跟他说话算是肌肉记忆了。

8

我跟贺之海是同一个大学的,他是大我一届的计算机系学长,喝了他的汤后我对他一见钟情。

那天大一新生军训,食堂异常拥挤。

往常都是订外卖的我,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偏偏要去食堂,偏偏要吃最火爆的板面,差点没给我挤成板面。

人挤人的空气实在是浑浊,我转头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突然眼前出现一碗飘着香菜的汤。

眼看着汤即将洒出来泼到我的衣服上,我脑子一抽张嘴喝了一口,喝完我也觉得尴尬,抬头看向汤的主人。

那是比我高出一个脑袋不止的贺之海,窗外柔和的夕阳光均匀的铺在他身上,每根发丝都裹上光亮,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一双杏眼大且明亮。

食堂如此嘈杂,我却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像是有烟花倏忽在心间绽放。

如果说之前我认为一见钟情纯属见色起意,那么此刻我明白了一眼万年的含义。

我觉得我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汇聚在我的脑子里,无数的字眼组合成不同的告白方式,我冲动且自信地开口。

“下次别放香菜,我不爱吃。”

我从他紧皱的眉头里读出一句话——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人类。

啊!救命!我说了什么!长嘴必须要说话吗!?

9

回到寝室后我依旧对他念念不忘,但想着直接表白有些不够矜持,于是在室友的建议下,我以喝了汤要还钱为名义,给我们学校表白墙投了稿。

半天时间不到,我就拿到了贺之海的微信。

后来我才知道,是跟他一起去食堂的室友,觉得他是个只知道学习的千年铁树,想让我帮他开开花。

虽然我没见过猪跑,但我吃过猪五花,我知道要是我把钱还了,我俩就没有故事了,于是我约贺之海出来吃饭。

我下铺的室友知道我想追的是贺之海,不仅震惊并且不看好。

“为什么?”我问。

“倒不是你的问题”,她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道:“你胸大腰细臀翘我看着都眼馋,主要是贺学长,据说他完全不近女色,前前后后有快十个学姐学妹追求过他,可人家完全不为所动,要说他喜欢男人,也没见有什么端倪,总之他就像个六根清净的和尚。”

听了室友的话,我眼前浮现出贺之海那张脸,我总有种预感,哪怕他真的遁入空门,我也能将他拉入红尘。

10

既然是喝了人家的汤,就得还人家汤,我约了贺之海来到学校附近一家小饭馆,那里有道秘制鸡汤非常好喝。

室友们对于贺之海答应赴约这件事显得很震惊,毕竟以他的对外人设,别说跟小姑娘一桌吃饭了,就是跟宿管大姨都得考虑半年。

我下铺的室友把她压箱底的裙子借给了我,那是一条白底碎花裙,腰线卡得恰到好处,不仅清纯可人还能若有若无展现曲线。

我提前五分钟来到饭店门口等他,没想到他不仅没跟我打招呼,还跟我并肩站在了门口。

“学长?”我试探着叫他。

他有些疑惑:“我们认识?”

看我表情不太对,也可能是为了展示一下他的情商,他装作恍然大悟:“学妹啊......”看我没反驳他继续说:“你也来这家吃饭?真巧。”

合着压根不记得我长什么样,我终于知道这货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他眼里可能就没有男女性别之分,都是人类而已。

“不巧,”我硬着头皮说:“我在等你,我是姜可可。”

11

察觉到尴尬的气息,点完单还没上菜的时候,贺之海解释:“不好意思啊学妹,我有点脸盲,而且你今天的穿着跟那天实在不太一样。”

这点我承认,为了图省事,那天我穿着睡衣套了个卫衣就去食堂了,我已经将那天没有化两个小时妆,并且穿着辣妹装列为年度后悔事件了。

我强撑着扯出一个笑:“没事学长,那天我穿的确实随意了些。”

说完这句,我俩陷入一阵沉默,为了不让气氛冷下来,我主动套近乎。

“一直叫你学长感觉不是很亲近,我能叫你别的吗?”

贺之海懵了一瞬,然后试探问:“那你想叫我什么?大哥?”

说完他还觉得自己很幽默:“那我叫你什么,二弟?”

活该他没有女朋友。

“不如我叫你之海哥哥怎么样?”

虽然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有些恶心,但是没办法追男人嘛。

我察觉贺之海犹豫了一下,然后努力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

我怕贺之海拘谨,菜上桌之后一直给他夹菜,甚至把鸡汤里唯一的鸡腿都留给了他。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老板却说贺之海已经买过单了。

我疑惑地看向他:“不是说这顿饭我请客,算是赔你的汤吗?”

贺之海倒是坦荡:“那你对我这么热情,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结账。”

活该他没有女朋友,还被人盛传要出家。

12

我实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所以决定让他跟着我的节奏走。

结完账刚走出饭店,天空浠沥沥下起小雨,我拉着他进了便利店,然后给他买了瓶可口可乐。

贺之海有些惊喜:“还挺巧的,你怎么知道我喝可乐只喝可口?”

我故意让他看见我没有拿百事,就是在等他问我这句话。

“我知道你不喝百事。”

看他一副cpu疯狂燃烧的样子,我笑笑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对你如此上心,如此体贴入微?”

贺之海乖巧点头:“我的奖学金确实到账了,这一季度的公司分红也发了。”

我被他眼底清澈的愚蠢逗笑,他出生的时候关于爱情的技能点,是不是全点给智商了。

“格局打开,我可不图你钱。”我拧开手中的甜牛奶说道。

贺之海忽然双手交叉捂在自己胸前:“你不会图我人吧,我的器官好像确实比我银行卡余额值钱。”

我实在没忍住,一口牛奶全喷贺之海脸上了。

我边给他擦脸边咬牙切齿小声道:“这个笨蛋,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我喜欢他,真不如出家了。”

忽然,贺之海抓住我的手腕,他额前碎发有些湿漉,眼神也是,他歪了一下脑袋问:“你说你喜欢我。”

像开玩笑一样,那一瞬间窗外的乌云忽然散去,阳光透过便利店的窗户洒进,我的大脑忽然不转了,嘴巴就像是被设定好一样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嗯,我喜欢你。”

13

自那之后除了上课、睡觉,我就像是长在贺之海身边一样,他那一届计算机系的都知道,有个学妹正在疯狂追求他。

其实我并不是盲目追求,我曾经问过贺之海,如果他觉得我给他造成困扰了,日后我就不会再打扰他。

贺之海沉思片刻:“日后不会再打扰是什么意思?”

“就是从你的世界消失呗。”

贺之海没说话,键盘却敲得响亮,就在我以为他怕下我脸面不好回答,打算识趣的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将我叫住。

“我不反感你在我身边,但是现在我应该还没喜欢到想跟你在一起的程度,所以请你再努力一些。”

好家伙,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让我努力追求你。

但谁让我就是喜欢他呢,老天爷真不公平,先爱上的人总是没有脾气和骨气。

14

本以为追求的轰轰烈烈,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一场盛大的告白。

但没想到那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

我是学校辩论队的成员,那天我们跟计算机系的同学打辩论赛,没想到贺之海居然也来当观众。

我还以为他是来给计算机系加油的,所以浅浅跟他点了个头就开始着手准备。

那天我们队输了,我垂头丧气地跟队员们相互鼓励后出门就看到了贺之海。

我扯出一抹笑走到他身边:“之海哥,你不是跟他们一起去庆祝了吗?”

贺之海摇了摇头:“我是来看你的。”

“来看我的?”我受宠若惊。

“走吧,最佳辩手,我请你吃饭。”

我跟贺之海去了一家小饭馆,我一直在跟他复盘这场比赛我们为什么会输。

“就是切入角度不对,我们的二辩被他们带着走了,导致整场崩盘。”

贺之海附和道:“计算机系的二辩很厉害的,我知道她,是我同一个高中的学妹。”

我没忍住小声阴阳怪气:“是我同一个高中的学妹。”

贺之海被我逗笑:“你也很厉害啊,要不是你,你们这场完全被摩擦着打。”

我用筷子心不在焉戳了两下米饭,就听见贺之海接着说:“按道理来说这场比赛最厉害的是我才对。”

“这话从何说起?”

贺之海看着我笑道:“一场辩论赛最厉害的两位女生,一个是我学妹,另一个是我女朋友。”

我脑子轰隆一声:“你的意思是......”

贺之海表情期待看着我。

“你跟对方二辩在一起了!那你还单独约我吃饭!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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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喜

原标题:《当我在母婴好物群里发现前男友》

温秋肆雨

南北:我的老婆我来宠

等到郭文韬从卫生间回来,却又装作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实际上他缺并不得知,眼皮还在微微发颤。

“老婆,早上好啊?”

——

今天成功到了一年一度的春节,还在阿蒲沉睡的时候,郭文韬便在做好的水饺里,按压进去一个接一个的硬币。

“听说吃到了硬币,才可以让新的一年顺顺利利,这个小家伙一定会很开心吧。”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阿蒲从床上慢慢起身,睡眼朦胧,他竟然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惊悚的吗?

“老婆,睡醒了?”

还没等阿蒲反应过来,郭文韬的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宠溺的看着他,双臂怀揣在一起,阿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睡醒了,就赶紧来吃饺子吧,这一次是年夜饭,不尝尝你老公亲......

等到郭文韬从卫生间回来,却又装作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实际上他缺并不得知,眼皮还在微微发颤。

“老婆,早上好啊?”

——

今天成功到了一年一度的春节,还在阿蒲沉睡的时候,郭文韬便在做好的水饺里,按压进去一个接一个的硬币。

“听说吃到了硬币,才可以让新的一年顺顺利利,这个小家伙一定会很开心吧。”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阿蒲从床上慢慢起身,睡眼朦胧,他竟然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惊悚的吗?

“老婆,睡醒了?”

还没等阿蒲反应过来,郭文韬的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宠溺的看着他,双臂怀揣在一起,阿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睡醒了,就赶紧来吃饺子吧,这一次是年夜饭,不尝尝你老公亲手给你准备的吗?”

这么肉麻的称呼,让阿蒲浑身上下都变得麻酥酥的,比过电还刺激,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这辈子能够找到像是郭文韬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一定是莫大的荣幸。

许多饺子摆放在面前,郭文韬目不转睛的盯着阿蒲看来看去,期待他一会品尝过后的场面,阿蒲摸了摸正在咕噜咕噜作响的肚子,夹了一筷子。

中间的夹心让他难以启齿,直接顺势吐了出来,竟然是一个钱币,这下阿蒲的心情堪称做了直升机,上升到了一定程度。

“老婆运气还挺不错的。”

话音刚刚落下,阿蒲的心扉彻底含苞待放了,新的一年当真是运气直线飙升。

好心情造成了让他继续吃下去的局面,好几个饺子纷纷下了肚,桌面上摆放的糖果夹心和硬币堪称数不胜数。

蒲熠星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却依旧欣然的微笑,这种被人娇惯的感觉好像的确挺不错的。

“老婆,这是新的一年给你准备的惊喜,你还满意吗?”

说起来阿蒲内心已经开始砰砰作响了,他又何尝不开心,能有人特意为了他如此用心,估计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的确很不错,可是韬韬……我这一会才吃到了五个饺子皮……”

阿蒲有点委屈巴巴大说了起来,堪称可怜到了极致,年夜饭竟然没办法填饱肚子,没什么比这更加悲惨了。

实则他却并不知情,郭文韬早就已经在锅里摆放了整整十多个菜,这饺子只不过就是其中一个开胃菜罢了。

“过年怎么可能让老婆饿肚子呢?这么多都是老婆最喜欢的,想要怎么奖励我?”

整整十二道菜,把桌子直接摆放的满满当当,就连一点余下的地方都没有了,幸福感爆棚。

“这么多啊?”

阿蒲的眼睛已经开始闪闪发亮,双眸充满了闪闪发亮的小星星,看到自家老婆这满意的模样,郭文韬已经开始在内心叫好。

“有关于这个年夜饭,我早就已经在三天前就做好规划了,不过现在看来能够换来老婆的满意,也足够了。”

这一口一个老婆,当真是把阿蒲叫的迷迷糊糊的,心情反倒是更加愉悦了,像是好几只小鹿疯狂冲击着胸腔。

在这最重要的时刻,郭文韬直接从身后的酒柜子里,拿出一瓶几十年的陈酿,这瓶红酒可是老古董了。

“今天,可是春节的第一天,我们一定要格外开心,以至于这瓶酒,也是我妈特意给我带的,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可是我迟迟没舍得拿出来喝,新的一年正好和老婆一块品尝一下,这可是你未来婆婆压箱底的货了,不打算尝试一下吗?”

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如此贵重,阿蒲上下打量,不得不承认能够挂杯的红酒,一定是非常高级的品类。

“可是,这是阿姨的珍藏,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一旦提及这一点,想象一会喝下肚的画面,阿蒲都会止不住的肉疼,奈何郭文韬却与他完全是两幅模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有什么不好的?她早就说过了,这是给未来我的老婆准备的,岂不就是给你?”

说来好像也是,阿蒲的心里美滋滋的,特意小口品尝了一下,这味道属实有些上头,辣的阿蒲直接将舌头伸了出来。

“老婆,看来你的酒量,不怎么样嘛!”

终究还是被看穿了,阿蒲仔细回味,除了第一口那么火烧眉毛的辣,好似后面还有一种葡萄精酿的果香。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味道里,像是遨游在醇香的酒窖里,完全无法自拔。

不一会的功夫,直接一小杯的美酒下了肚,阿蒲的脸色变得红扑扑的,他还想要继续探索,像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小馋猫。

“韬韬,这个酒真好喝,到时候别忘了替我谢谢妈妈!”

这一声妈妈,简直甜到了郭文韬的心坎里,没想到自家老婆还算是挺有自觉性的,知道应该及时改口。

他们二人已经到了不分你我的地步,郭文韬捏了捏阿蒲柔软的脸,像是在手里面感受着软绵绵的棉花糖,让人捏了一下还想继续。

“老婆,你把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阿蒲觉得有点措手不及,他看着面前的场景,稍微一动身躯,都会觉得眼前有点模糊不清。

酒意冲上心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顾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韬韬,一定要代替我好好谢谢妈妈,这个酒的味道真是不错呢!”

话音刚刚落下,郭文韬满意的勾勒起了一抹笑容,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录音在手,直接发送到老妈的账号里。

新的一年,能够得到这个消息,听的老妈心里甜滋滋的,像是捅了马蜂窝,脸上透露出姨母笑。

“老婆,别光喝酒,还要吃肉啊!”

果然,郭文韬控制不住主动发起食物攻击的指尖,把丰盛的饭菜直接夹到阿蒲的碗里,不一会的功夫都要摆放不下了。

活脱脱成为一个小山坡,看样子阿蒲已经喝的醉醺醺的,完全看不清面前的场景,头脑还有点晕眩,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韬韬,你喂我吧,啊~”

一张小红嘴直接张开,等待着郭文韬投食,也许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郭文韬竟然还带有点挑逗的滋味。

还真别说,阿蒲这小脸红扑扑的样子,果真可爱到了极点,跟熟透了的草莓没有什么两样,郭文韬趁机趁火打劫。

“老婆,你应该叫我什么?这可是错误的示范啊!”

郭文韬趁机摆起来了架子,装模作样,阿蒲喝多了与喝酒之前完全是两幅面孔,好像变得更加软软糯糯了。

“叫什么?叫……老公?”

这个甜蜜的称呼,直接麻酥酥的进入郭文韬的心尖上,比过年吃的糖块还要甜,甜蜜的程度都快要爆表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让郭文韬变得任劳任怨,拿起来桌面上一大块牛排,切割成小块装,一口一口送到阿蒲的嘴里。

颇有一副照顾小孩子的既视感,在郭文韬的眼中,阿蒲好像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他来照顾。

“好吃吗?”

今天可都是出自于郭文韬自己的手艺,他以前也是个十分笨拙的家伙,就连家里的老母亲都没有这个福分,吃上一口他亲自做的饭。

奈何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宠着,还是郭文韬私底下特意与家里人取经,学习了整整半个月有余,才能有这么多的拿手好菜。

郭文韬学会了这过人的手艺,第一件事竟然是给自家老婆做年夜饭,此时此刻家里的老母亲都快要气的昏厥过去了。

“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啊!”

哪怕隔着手机,郭文韬都觉得他的耳朵变得红红的,一定是老妈正在碎碎念。

不一会的功夫,郭文韬再次抬起头来,对上眼的竟然是阿蒲喝的昏天暗地的模样,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整个人软乎乎的瘫坐在椅子上,基本上没什么力气了,原来刚才的红酒已经被他喝完了一半之多。

郭文韬脸上彰显出难以掩盖的担忧,这么一会的功夫没看住,竟然就出现了这种局面,当真是让他放心不下啊。

“韬韬,这个感觉好像是葡萄汽水啊,实在是太好喝啦!”

“……”

这一刻郭文韬真是满头黑线,他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长不大的孩子是什么模样,当真无时无刻让他操心。

“这么一会的功夫看不住,就喝的不省人事,这让我以后怎么安心能让你一个人出去啊?”

郭文韬只感觉整个脑袋都开始嗡嗡作响,下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拿出来净含量这么高的酒了,喝的面红耳赤,与鲜活的西红柿一模一样。

“老婆,赶紧回去睡一觉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可是……我还想看动画片!”

蒲熠星奶声奶气的留下这句话,在郭文韬面前,他完全放飞自己,直接抓住郭文韬的衣角,活脱脱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经过他这样阻拦,郭文韬只能无奈的将阿蒲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安稳的坐着,堪称男友力爆棚,另外一只手直接将电视放了起来。

桌面上还特意摆放了许多爆米花,眼里充满了宠溺和疼爱,毕竟自家老婆,如果他不宠,还能谁宠呢?

这一次郭文韬算是彻底体会到了,未来他们有了孩子的场面,会是如何。

为了避免阿蒲会感觉到疲惫,郭文韬特意一把手将他搂在怀里,两个人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电视上的一举一动。

这一整个晚上,一点停歇的余地都没有,不一会的功夫,阿蒲回头闻了闻郭文韬身上的气味,害羞的就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真的好香啊,好像是一块大面包!”

不知不觉,郭文韬感觉身上麻酥酥的,原来是醉醺醺的阿蒲开始行动了起来,摸了摸她胸脯上的八块腹肌。

从头到尾没有个老实时候,郭文韬已经尽量压制内心的想法,奈何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容易了。

就算是个圣人,也压不住这股火。

“老婆,你现在觉得热不热?就让我给你消消火吧!”

随着郭文韬用力扭转自己的身躯,直接成功将阿蒲扑倒在身下,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蛋,内心更加蠢蠢欲动。

“老婆,这次可就不能怪我了,是你挑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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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线(上)

OOC 安欣×高启强 强欣剂 内含微量兄控


2006年。

房地产兴盛。

京海市也赶上这波潮流,大兴土木。

开发区的建设选在城郊结合部,通过招商引资,强盛集团顺利入围。

对于一个新兴企业来说,与市政建设关联的项目可是重中之重,绝不可以出半点差错。

总裁高启强每天都要亲自去施工现场转两圈,看到一切都照常,他才肯放心——没办法,就是这样的劳碌命。也多亏如此,他才从一个小小鱼摊老板,一路奋斗,成长为覆盖京海商圈、通讯、房地产开发的集团总裁。

但是习惯了辛勤劳动的总裁今天却没有出现在工地。代表集团视察开发区二期花园度假村建设的领导是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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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新兴企业来说,与市政建设关联的项目可是重中之重,绝不可以出半点差错。

总裁高启强每天都要亲自去施工现场转两圈,看到一切都照常,他才肯放心——没办法,就是这样的劳碌命。也多亏如此,他才从一个小小鱼摊老板,一路奋斗,成长为覆盖京海商圈、通讯、房地产开发的集团总裁。

但是习惯了辛勤劳动的总裁今天却没有出现在工地。代表集团视察开发区二期花园度假村建设的领导是强盛集团工程部经理,唐小虎。

“唐总,二期工程的建设期是9个月,但是按照现在的进程,预计可以将工期提前1个季度结束……”

工地监理喋喋不休地跟唐小虎汇报着,唐小虎却直挠头,“强哥不在现场,为啥我总觉得要出点什么事儿?”


“强哥,今天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让您连工地都不去了?”

“我的行程计划,小盛应该三天前就给到你了。”高启强的黑色衬衫和暗纹西裤,更衬出他奢华优雅的气质;只是一件套在他身上的粉色起司猫图案的围裙,与这位霸道总裁内敛的性格显得格格不入。

高启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一双眼睛分寸不离地望着哥哥,脸上却是一副不屑的神情,“还不是因为那个小圣母……”

“小盛。”高启强不悦地打断弟弟,“他叫安欣。”

高启盛撇撇嘴,“我就没见他在家陪过你,不是去给两口子搞调解,就是帮孤寡老人做家务,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他那么喜欢照顾别人,当初为什么会留在咱们高家?”

高启强对弟弟笑了笑,“有一天,等那个能让你心动的人出现,你就明白了,小盛。”

“所以,强哥,今天可是我自己一个人独当一面啊,实在是很没把握。”唐小虎挠挠头。

高启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跟了我那么久,该学的早应该学会了,你需要的就是一个独立的机会。”

“明白了,强哥,我会努力做好的。”唐小虎坚定地点点头。


“不好了,唐总!”突然,现场的建筑工程师慌慌张张跑来,“施工地一个工人操作不当,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什么?!”本来就心里不踏实的唐小虎一阵惊慌,但还是深呼吸一下,沉下声音对他说:“慢慢讲,究竟怎么回事?”

“这附近的莽村村主任家的公子李宏伟,因为在家待业,看到施工队招用临时工,说什么也要过来试试,这么短的时间,操作培训也没做到位,他第一次爬脚手架就摔了……”工程师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着。

唐小虎一个脑袋两个大,赶紧问:“伤情重不重,赶紧叫救护车……对了,给附近派出所打个电话……万一有什么纠纷矛盾,有警察在会更方便调解。”

手下人依言照办。

唐小虎自认为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战战兢兢地摸出手机,忐忑地拨出一串不常联系的电话号码……


“强哥,蛋糕和玫瑰都买回来了,”玄关传来唐小龙的声音,“按照你的要求,玫瑰是香槟色的,蛋糕是草莓夹心的,还特别用草莓奶油装裱了一只粉色的起司猫。”

“小龙回来了。”听到唐小龙的声音,高启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辛苦了,东西先放在餐桌上,进来坐下歇一歇吧。”

高启盛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玩着小灵通里的贪食蛇,见到唐小龙,状若不经地问了一句,“老默和瑶瑶呢,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

小龙笑笑,坐在高启盛旁边,“瑶瑶还没放学,老默说,等下课把她接回来,再选一条新鲜的花斑鱼,给强哥送过来。”

高启盛又是一声冷哼,“我哥本来不怎么喜欢吃鱼,就因为安欣那个家伙说了一句,花斑肉嫩,搞得每年这个时候,家里都要炖花斑给他吃。”

高启强一边在厨房区的吧台忙来忙去,一边对小盛说:“你过生日的时候,大哥也有煮猪脚面给你吃啊。”

高启盛噘噘嘴,“那是因为大哥也喜欢猪脚面……”

正说着,一串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小盛,去接电话。”

高启盛走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翻了个白眼,“安欣的,我才不接。”

“小龙,你去接。”

唐小龙刚刚站起身,又老老实实地坐回去,“强哥,安警官打家里的电话,想必是有急事直接找你……”

“唉,你们一个个的啊……”高启强无奈,顺手在粉色起司猫的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过去,拿起电话听筒,“安欣,忙完了没有?”

安欣在电话那头语气严肃,“你现在亲自到京海医院来一趟。”

高启强心里一紧,“怎么了,安欣,你出任务遇到危险了?伤到哪里,严不严重?”

安欣叹了口气,“不是我,你承包的那个工程,工地上有人受伤了,情况怕是不太乐观。”


京海医院。

一辆亮闪闪的宝马轿跑停在后院的停车场。

高启强带着唐小龙、高启盛还有一众手下匆匆赶到楼上的ICU。

没到病房门口,警戒线就被直直的拉起。

“同志,我可以去看下里面的病人么?”高启强客气地问道。

负责值守的警察撇了他一眼,“病人还在抢救,就算是他的家属也不能见,你们这些无关人员还是先离开这里,有需要我们会传唤你们。”

高启盛听不惯他的语气,指着他问道:“你什么态度,我们只不过想先去看看病人,虽然是责任方,但是完全没有想推卸责任的意思,还传唤……我们犯法了吗?”

“我警告你,你这个态度已经离犯法不远了。看到警戒线了么,就是为了拦截闲杂人等的,既然是责任方,先去找家属商量赔款去吧。”

他的语气让高启强也心生不爽,“赔偿我们自然会商量,我们现在只想了解一下伤员的情况,做个慰问……”

值守警察也有些心烦,“有警戒线在,你们就过不去,伤员还没醒,你们去了只会害他。”

“你怎么这样讲话?!”高启强指着他,不悦地吼道。


“吵什么?!”警戒线另一边的深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小陆,知道你最近值守很累,但是说话要注意态度……”

“安欣!?”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高启强眼睛都亮了。他转头对年轻的值守警察说:“呐,我和你们安警官可是一家人来的,放我一个人进去看看总可以吧,我就给他送一个果篮进去,也算是表达个心意。”

值守警察转头看了看安欣,还是一句话,“不行。”

安欣三两步跨到警戒线的旁边,直勾勾地盯着高启强,上下打量他一番,“来得够快啊,先跟我去楼下做个笔录……”

“安欣,先让我看下伤员,今天我没去工地,具体情况也不了解。”

“回头唐小虎会跟你汇报的,我们要对你们事故发生的起因和受伤人员背景做个调查,你先跟我来。”

安欣说着,欠身准备钻出警戒线。

高启强一把按住他,“安欣,我说我要先看到伤员情况。”

安欣抬起头,“警戒线在这里,别闹。”

高启强不以为然,“既然你都可以从警戒线里出来,当然也可以让我从警戒线外进去。我说过,我就是去探望一下,毕竟我是责任方的负责人,先了解情况才好谈赔偿事宜……”

安欣:“我说了,先跟我去做笔录,警戒线在这里,不准你过你就是不能过!”

高启强:“安欣,你当我是谁啊,在我的手下面前这样对我讲话?”

安欣皱皱眉头,“胡闹有个限度,我再次警告你,拉上警戒线就是不能过,要听话就先跟我去做笔录,不听话小心我把你绑起来!”

高启强傲慢地昂着头,亲弟弟和把兄弟还有一众小弟都跟在他后面,面前又是安欣,他更有种恃宠而骄劲头。

“我就不跟你去做笔录,我就要先探望伤员!两天没见你了,你就想隔着这么一条线跟我对话嘛?”

安欣无奈地看看他,随即解开警戒线的一端,缠在自己的手上……

高启强见状,再次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直像一只掉进蜜罐里的小熊。

“呐,我给你们普个法,这个呢,叫警戒线,你们只要不碰到警戒线,就不会有事!有安警官在这里,肯定会帮我们守住这条线……”

话还没说完,安欣突然拉直警戒线,一步一步地向前推。

高启强意外地望着安欣,看到面前人一脸坚定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开始为他所谓的原则犯轴劲儿了。只是这次,自己的小任性被他完全挡在了界线之外。


比起失落,高启强更多的是不甘,他依旧想坚持自己的任性,但是被那人扯着警戒线一步一步地逼退——除了退让,他还能做什么呢,自己当初看上的,不就是安欣这种温暖却执拗的性格么……

“安欣,你猜我今天为什么没去工地现场?”

安欣沉默,警戒线仍在一步步的将黑衣总裁往后推。

“也许今天我在现场,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这么麻烦的事情……”

安欣依旧不为所动。

“今天某人生日,我特意订了草莓蛋糕,煲了某人最喜欢喝的排骨汤,还让老默送了一条花斑鱼,等下准备烧给他吃……”

推进的警戒线忽然停下。

安欣扯着警戒线定定地望着高启强。高启强也同样站定脚步。

就是小盛和小龙没来得及反应,不小心撞在一起,身后的其他小弟亦如是。

两人对望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安欣转头将警戒线系在医院走廊的窗框上,同时示意值守警察将另一段固定好,兀自离开。

“小陆,喊李响队长请高总去楼下做笔录!”

高启强:“遵命,安警官!”

一碗冷芝士

暴戾女霸凌妹妹被曝光后转学,新舍友却发现她其实是个甜妹

我一只脚刚踏入新班级,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一片窃窃私语。 

“这就是视频里那个打人的呀?果然看起来很嚣张啊!” 

“带头霸凌自己妹妹的人居然转到咱们班来了,真晦气!” 

“嘘,小声点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我看过她妹妹的空间日志,这位大小姐脾气可不一般。” 

这些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浓重的鄙夷。 

班主任让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学着她们脸上的鄙夷神情,目光挑剔地扫了一下四周,啧啧有声,故意拖长了声音道: 

“这就是普通高中的教室呀?真——破——呀——” 

我压根没必要做自我介绍。 

那段我打人的视频,早就火遍了大江南北,我的脸被人p到各种猪、狗甚至是墓碑上,让人...

我一只脚刚踏入新班级,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一片窃窃私语。 

“这就是视频里那个打人的呀?果然看起来很嚣张啊!” 

“带头霸凌自己妹妹的人居然转到咱们班来了,真晦气!” 

“嘘,小声点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我看过她妹妹的空间日志,这位大小姐脾气可不一般。” 

这些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浓重的鄙夷。 

班主任让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学着她们脸上的鄙夷神情,目光挑剔地扫了一下四周,啧啧有声,故意拖长了声音道: 

“这就是普通高中的教室呀?真——破——呀——” 

我压根没必要做自我介绍。 

那段我打人的视频,早就火遍了大江南北,我的脸被人p到各种猪、狗甚至是墓碑上,让人想忘记也难。 

关于我的一切,我估计在座的各位比我本人还要清楚。 

我杀人放火、我无恶不作、我恶贯满盈、我…… 

我无所谓。 

我看着讲台下的学生们,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几乎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班主任也有点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干巴巴打个圆场:“沈悠然同学,你先坐到座位上去吧。” 

她指了一下最后一排,一个寸头男生旁边的空位。 

结果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那男生“噌”地站起来:“老班,我不要和她同桌,我怕挨打。” 

看着那身高得有一米九的男生做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全班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一片哄笑声中,班主任连拍好几下讲桌,勉强让她们安静下来,这才小心翼翼打量我的神色。 

大概我爸刚才在校长室里居高临下指点江山的模样太让她印象深刻,她生怕我一个暴起也学着我爸的样子把她骂个狗血淋头。 

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冲她微笑一下。 

仿佛被全班人来个下马威的人不是我。 

班主任对我小心谨慎的态度,更是引起全班人的不满,接下来,不管班主任指到谁,那个人都会站起来大声地拒绝,然后收获一阵赞美般的笑声。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脾气娇纵、蛮不讲理、霸凌妹妹的公主病大小姐坐在一起。 

他们在履行正义,让作恶的人罪有应得。 

一片不怀好意的嬉笑中,我的头越发抬的高高的,脸都微笑僵了,可是嘴角的弧度依旧没有下降一分。 

忍住,忍住。 

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无药可救的坏种,与全世界作对的反派。 

我不难过,我不难过。 

班主任大概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面,年轻没经验,有点招架不住。 

也正是因为她年轻,别的老油子班主任对我推三阻四的,她推脱不过,只好把我领回她的班级。 

现在看着全班一致对外的团结精神,她有点骑虎难下,犹豫半天,跟我小声开口说:“不然,不然沈悠然同学先自己坐一桌?” 

我看着她目光所指的角落,是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左拥硕大垃圾箱,右抱一株打蔫了的滴水观音。 

确实是个与世隔绝的风水宝地。 

可是我看着那张孤零零的课桌,却迈不开步。 

一些隐藏在深度回忆里的恐惧再度涌上心头。 

这时靠墙处突然举起一支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右手。 

“老师,让沈同学坐我旁边吧。” 

我往出声的地方一瞥,只见码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后面,一个清秀温润的少年冲我浅浅笑了一下。 

难怪刚才没有注意到他,这人与全班躁动莽撞的青春气息不同,独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蕴涵着脉脉春风。 

我如释重负,把书包往他座位旁一放。 

顾南山。 

真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他。

他大概早就忘了我,看我坐在他旁边后,态度友好地把我桌面上他的试卷书籍收走,然后继续埋头刷题去了。 

我不动声色瞄了一眼,是一张物理试卷,上面用干净利落的字体写着简明扼要的解题过程。 

他物理确实不错,初中那次全国物理竞赛,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棋逢对手。 

当时我以一分之差输给了他,痛失第一名,坐在台阶上嚎啕大哭时,眼前突然伸过来一个奖杯。 

我泪眼朦胧一抬头。 

少年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衬衫牛仔裤,暖黄的阳光为他形状优美的五官轮廓镀上一层温柔又神圣的金色,向来擅长理科的我那天无师自通的领悟了一句话:斯人如彩虹,遇上方知有。 

可惜我确实是脾气很坏,沈怡然的指责并非空穴来风。 

我一把把他递到我面前的奖杯打翻在地,飞快擦干脸上的泪水,换上一副恶狠狠地模样:“显摆什么!” 

顾南山一愣,随即扑哧一笑。 

他把地上的奖杯捡起来放在我身边,好脾气地解释:“我没有显摆,我就是想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别伤心了。” 

他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你已经很优秀了,放平心态,夸夸自己吧。” 

我冷笑一声,他说的容易。 

他根本不知道,失败,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前尘往事浮现心头,作为他曾经的手下败将,我在耿耿于怀的同时也有点疑惑,这么个能人,怎么会在这样普通到甚至有点落后的高中? 

以他的优秀,要进这里的重点高中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真不是我瞧不起这座高中,就拿这教室来说,和首都的外国语学校教室简直是天差地别。 

木制的桌子划痕凹槽布满桌面,桌腿被磨损的长短不一,人人卷子下面垫本书,不然就凭这凹凸不平的桌面,根本难以下笔。 

连个空调都没有,头顶上只有几台外壳发黄的电风扇,看着上面落满的灰尘,估计也就是个摆设。 

狭小的教室里居然挤得下五六十号人,过道窄到人只能侧着行走,还要注意迈过两侧同学摆在脚边的书。 

我坐在座位上,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这些都是拜沈怡然所赐,我恨她。 

等到我见到宿舍的样子后,更是恨意滔天。 

我举着手机,生无可恋看着保姆阿姨为我铺床单、套被罩。 

手机屏幕里,闺蜜苏宝儿的脸占了一整个屏幕,正在那儿大呼小叫:“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天呐!没阳台?没厕所?什么?!洗漱也要去外面?!” 

我叹气:“刘禹锡看了连夜删除《陋室铭》。” 

环顾四周,逼仄潮湿的长方形房间里,左右摆着两个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下铺床,一共四个床位。铁皮柜也是六个,标着编号。 

整个宿舍除了床和铁皮柜,剩下全是宿舍其他人的物品。 

盆规规矩矩摆在床下,拖鞋整齐划一排成一列。整理箱、行李箱都堆在一边,井然有序。 

其实还好,虽然基础设施差到突破想象,但是住在这里的人把它收拾的干净整洁。 

倒也算“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了。 

我刚在心里赞许了一下舍友们,同宿舍的三个女孩子就相携着有说有笑地进来了。 

与此同时,苏宝儿的声音也从手机那头传过来:“你确定你是在高中吗?我怎么觉得你进了看守所?”

手机外放的声音很大,三个女孩说笑声戛然而止,僵在宿舍门口。 

我表面稳如老狗,面无表情把视线从女孩们不自在的脸上转移到手机屏幕上,云淡风轻说了一句:“没那么差。” 

然后手指迅速又隐蔽地扣了一下静音键。 

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集体宿舍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要和三个同龄女生朝夕相处,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进行。 

我只能假装看不见她们的表情,专心看着屏幕那头的苏宝儿,仿佛我不是孤身一人处在这陌生的环境中。 

其实耳朵在听舍友们的一举一动。 

一个长脸女孩缓过劲来,满脸嫌弃“靠”了一声,拿拳头怼了一下头发天然卷的女孩:“你这乌鸦嘴,说好的不灵,坏的准灵。” 

天然卷也很沮丧:“我也不想的啊。” 

看样子,估计她们都在私下预测了一下,我究竟会被分到哪个宿舍。 

没想到吧,倒霉蛋竟是她们自己。 

保姆阿姨见舍友回来,加快了收拾速度,不一会儿,我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和舍友们的东西放到了一起。 

“那大小姐,我走了。” 

话一出口,那长脸女孩忍不住扑哧一笑:“天哪,什么年代了,还‘大小姐’,看来她妹妹的日志里写的都是真的……” 

声音不大,但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得见。 

我看到保姆阿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是啊,都什么年代了,还要称呼“大小姐”。 

我不喜欢,保姆阿姨也不喜欢。 

可是没办法,我爸喜欢。 

如果保姆阿姨不称呼我为‘大小姐’,不称呼他为‘先生’,不肯为工资满足我爸的虚荣心的话,我爸就会把她换掉。 

就像换掉不能再成为他酒桌上吹牛的资本而是给他丢脸的我一样。 

没关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假装没听见长脸女孩的话,冲保姆阿姨点点头。 

同宿舍三个人已经进入宿舍,我悄悄打量谁会是我的下铺。 

我看三个女孩里,短头发圆脸的女孩看起来脾气最好,天然卷有点呆萌,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比长脸和善一点。 

我眼睁睁看着长脸女孩往我床位下铺一坐。 

她坐下以后才意识到,我成为了她的上铺,表情瞬间有点嫌弃。 

拜托,我也不是很情愿好吗。 

我有点失望地戳着屏幕上苏宝儿的脸,她在意识到我把她静音之后,打字发来一条消息:咋啦宝贝? 

我回复:没什么,就是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 

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的床位在上铺,要想坐下休息会儿就得脱鞋爬栏杆到上铺去,可是我还没洗漱,一会儿再下来就很麻烦,可是现在去洗漱的话我又该怎么办?是拿着脸盆牙刷去宿舍外面的水房,还是把水打到宿舍里面来,最重要的我要自己去水房吗…… 

虽然心中思绪万千,我表面仍然拿着手机,假装和苏宝儿聊得难舍难分。 

终于那个短头发圆脸女孩声如蚊呐地开口了:“那个……沈同学……” 

我立刻对屏幕那头的苏宝儿语速飞快地说:“好了不说了挂了。” 

说完不等她反应就挂断视频,看向短发女孩。 

她“呃”了一声,才继续说道:“我是宿舍长,一会儿就要熄灯了,你得快点去洗漱,打铃声一过后被抓到会扣宿舍分的。” 

熄灯?打铃?被抓?扣分? 

我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这么多陌生的字眼。 

但是看到短发女孩拿着洗漱用具往外走,我还是迅速拿起我的东西跟上。 

短发女孩跟我说这些,可能是怕我不懂规矩给宿舍扣分,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和她拉开点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当一条小尾巴。

当晚我有点失眠。 

上铺的梯子不太好爬,硌得我脚心现在还隐隐作痛。 

宿舍的门上有块玻璃,外面走廊暗淡的灯光透过玻璃传来,屋里不算太黑。 

狭窄的宿舍里,三个女孩清浅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同屋睡过觉的缘故。 

我想起我在首都的家,在独属于我的房间里,有一张粉红色大公主床,虽然很柔软舒适,但外形是有点土的。 

毕竟是十几年前我妈妈怀我的时候买的。 

当她挺着大肚子精心挑选的时候,她大概从没想过床的造型会过时。 

其实什么东西都会过时的。 

公主床、爱人、婚姻。 

我的脑海有点乱。 

突然又想起今早在校长室里的情形,班主任为难地说:“高三这个阶段转学,对孩子的影响其实是很大的,不如再慎重考虑一下……” 

我爸歪在檀木椅上,爱马仕皮带把他膨胀的肚皮勒成上下两个部分,随着他一阵不屑冷哼颤动着:“她还怕什么影响?她连妹妹都敢打,还被人发到网上去,老子的公司都被扒出来了,老子才有影响!” 

我事不关己一样靠在门边,百无聊赖看着班主任无奈的表情,和对我爸点头哈腰的秃头校长。 

真奇怪像我爸这种实在难等大雅之堂的粗鄙暴发户,怎么配让知识分子校长折腰。 

钱真是个好东西呀。 

怪不得我爸没日没夜地挣它。 

喉咙有点哽咽,我在床上翻了个身。 

年久失修的铁架子床随着我的动作咯吱作响,下铺的长脸烦躁地“啧”了一声。 

啧什么啧呀,不知道我是带头霸凌妹妹的臭脾气大小姐吗? 

信不信我下去捶你哦。 

我维持着刚才侧躺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再动。 

可还是睡不着。 

我小心翼翼地摸出手机,点开QQ,苏宝儿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看: 

现在该干什么?嗯,来个自我介绍?你不用怕她们带着偏见看你啦,你这么好,她们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沈怡然描述的那样子。 

跟宿舍的人相处的怎么样?她们人还行吗?第一次住宿有什么不适应的吗? 

闺蜜滤镜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就算沈怡然的那篇日志已经把我描述成多么恶贯满盈冷血阴暗的变态了,苏宝儿还是坚信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可爱,就像她在我心里也是个普渡众生的小天使一样。 

我在黑暗里苦涩一笑。 

但我还是认认真真地打字:[相处的不错,她们人都很好,对我很友善,暂时没什么不适应的,只是很想你。 

我已经让很多人伤心难过了,至少别让苏宝儿再为我担心了。 

等待她回复的间隙,我又忍不住点开我爸的对话框。 

你这个讨债鬼,不把我晦气死就难受是吗?每天都有人打公司电话来骂我,说我不会管教孩子就去死,老子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怎么沈怡然就那么乖巧懂事?而你呢?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无药可救的坏种,专好和全世界作对! 

我告诉你,要是因为这种事影响老子的生意,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孩子了! 

这些信息第一次看的时候只觉得满屏狰狞,但是看久了就脱敏了,我木木地,又把屏幕划到和苏宝儿的聊天界面上。 

傻瓜,我也很想你。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的!你永远是我心里最好最好的人,你也不用怕新班级的人会不接受你,你看你和宿舍的人相处的就挺好是吧?相信我,任何人只要和你一接触,就会喜欢你哒! 

真是很奇怪,看着我爸那满屏的咒骂,我不觉得伤心,可是看着苏宝儿这些安慰夸奖的话,我只觉得鼻头酸涩的无以复加,泪水悄然模糊了我的视线。 

正在我咬着被子无声痛哭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咣咣”敲门声。 

我朝着门上的玻璃窗看去,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宿舍门的玻璃窗上,映出一个干瘦的中年女人的脸,正一脸阴沉看着被窝里的我! 

“202寝室左上铺,熄灯后玩手机,扣宿舍分1分!” 

“现在开门把手机给我!”

“装听不见是吧?再不开门,扣2分!” 

三个舍友都被这厉声吵醒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天然卷从对面上铺探出头来,用气声说:“完蛋啦,灭绝师太来啦。” 

长脸睡眼惺忪嘟囔一声:“我真服了。” 

短发宿舍长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晃晃悠悠去开门。 

而我呢。 

我这才意识到门外站着的是活人不是鬼,狂跳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 

宿管阿姨进来收缴了我的手机,并且扬言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开门的缘故,她不仅要扣除宿舍分2分,还要去跟班主任反映情况。 

因为我,三个舍友大半夜被宿管阿姨训了一顿,等宿管阿姨走后,宿舍的气压有点低。 

“明天我自己去跟班主任说明情况,扣分的事和你们无关。” 

没人理我。 

短发宿舍长关了灯,宿舍又回归一片黑暗,三个人在自己床上沉默地躺着,我知道她们不可能这么快睡着。 

切,不理就不理,我才不在乎呢。 

我又躺回被窝,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房顶,一边祈祷睡意快快到来,一边又忍不住想,到底宿舍分是个什么东西,扣分代表什么,怎么三个人这么看重。 

满脑子问号,我忍不住又在黑暗里问了一句:“扣分会对宿舍有什么影响吗?” 

还是一室沉默。 

我在心里骂自己一声,问什么问,真是自取其辱。 

就在我打算把被子一蒙睡觉的时候,对面铺的天然卷幽幽叹了口气:“扣分太多就评不上优秀宿舍了。” 

不是吧,就为了个优秀宿舍的称号啊? 

真是幼稚。 

“我会让咱们宿舍评上优秀宿舍的。”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熊猫眼的我对短发宿舍长郑重其事地说。 

虽然我压根就不知道优秀宿舍的评选标准。 

天然卷和长脸对视一眼,大概没想到我睁眼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短发宿舍长也愣了一下:“呃,行吧。” 

“那,能不能,咳,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心里却祈祷宿舍长千万别拒绝我。 

长脸冷笑一声,端起洗漱用品走出了宿舍门:“原来是为了借手机。” 

才不是呢,我抬高了下巴,无所谓地说:“不方便就算了。” 

余光却不放过宿舍长的每一个面部表情,在她终于把手机递给我后,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由衷地说了句:“谢谢。” 

我走到窗边,回忆半天想不起来我爸的电话号码,只好用宿舍长的手机登录了我的QQ,给我爸打了个语音过去。 

漫长地等待之后,语音接通了:“喂,干什么!” 

我没理会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冷冰冰地开口:“给我送个手机过来。” 

我爸压根没问原来的手机怎么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可是手机那头声音仍然刺耳:“你他妈一天到晚除了会给我找事外还会干什么,老子哪有闲工夫给你送手机去……你等着吧!我网上买了邮过去,没事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罢挂了语音。 

我在窗边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站了很久,直到感觉喉咙里的哽咽感消失了,可以正常讲话了,我才假装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了宿舍长。 

我就知道会有一顿骂,可我不能没有手机。 

如果没有手机,不和苏宝儿通着视频的话,我甚至不能一个人穿越人群,从宿舍楼走到教学楼。 

我有病,我知道。 

沈怡然也知道。 

所以她把我骗到琴房,激怒我然后拍下我动手的视频,这缜密的计划和歹毒的心思,甚至可以赞一句漂亮。

这天我是尾随三个舍友进的教室。 

她们三个手牵着手走在前面,我一个人假装潇洒无所谓,却又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长脸频频回头看我好几眼,我就当看不见。 

让我意外的是,我刚坐到座位上,我的同桌顾南山就冲我微笑了一下:“和舍友相处的挺不错。” 

他这话如果不是嘲讽的话,那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被苏宝儿魂穿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苏宝儿才会觉得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在霸凌视频和沈怡然的空间小作文已经传到这所高中之后,还会有人愿意跟我好好相处。 

不确定是不是嘲讽,再看一眼。 

顾南山转动着手里一支前端被磨亮的碳素笔,看到我狐疑的目光,哑然失笑:“怎么了?我是看到你和舍友一起来教室才这么说的。” 

原来是误会了。 

我汗颜,哪里是跟舍友一起来的,明明是我厚颜无耻像个变态一样尾随她们来的。 

我咳了一声,岔开话题:“你知道优秀宿舍的评选标准吗?” 

顾南山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打听这个,而是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按宿舍分排名,每个月分数最高的就是优秀宿舍,宿舍分包括卫生分和纪律分,当然主要还是卫生要做好。” 

啊,不就是做卫生嘛。 

虽然我在家没怎么做过家务,但是回忆着保姆阿姨们干活利落的身影,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认真计划了一整个上午,只觉得优秀宿舍的称号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到了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最后十分钟,我注意到很多同学都悄悄地把饭勺筷子拿出来,攥在手里,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我好奇地问顾南山:“怎么她们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顾南山气定神闲写着卷子上最后一道大题:“食堂好吃的菜不多,跑得慢了,就只能买剩下难吃的菜了。” 

“那你怎么不准备跑?” 

我心里有点窃喜,正愁一会儿我一个人怎么去食堂呢,看同学们这箭在弦上的架势,我很难再像早上来教室时厚脸皮地尾随别人了。 

顾南山的笔尖顿了顿,没有说话。 

我赶紧说:“我也不准备跑,不然,一会儿咱俩一块儿去食堂?”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空气里只剩下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就在我马上要故作清高地说不愿意就算了的时候,他小声说了句“好”。 

我心里松了口气,恰此时下课铃响起。 

同学们宛如听见冲锋号角一般,刹那间“呼啦”一下子倾巢出动,拿出百米赛跑的架势往食堂争先恐后跑去,下课铃声还没结束,屋子里居然只剩下我和顾南山。 

我看着被疯狂的人流冲击的歪七扭八的桌椅,目瞪口呆。 

顾南山姿态悠闲地拿出饭勺:“走吧。” 

等我们到了食堂,食堂里已是人满为患,几十列桌子上乌压压坐满了人,各大窗口前的打饭队伍倒不是很长。 

顾南山陪着我走到窗口,我探头一看,不管什么菜系,都是一律的深酱油色,瞬间有点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一会儿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呢。 

我把餐盘递过去,胡乱点了五六样菜,引得周围人齐齐侧目,饭卡贴在刷卡机上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余光瞥见刷卡机上显示的余额:4960元。 

我餐盘都满的堆不下了,买这么多居然才花了40元? 

算下来一样菜居然才四五块钱,我也为这感人的物价倒吸一口气。 

等我小心翼翼端起餐盘转过身,发现刚才还在我身边的顾南山不见了踪影。 

一瞬间,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放大了无数倍,鼎沸的人声模糊成一种奇异的尖啸,我的手心潮湿一片,在剧烈的耳鸣中,潮水般的恐惧快要把我淹没。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 

顾南山一手端着汤碗,一手还放在我的肩头,面露担忧:“沈悠然,沈悠然?你还好吧?” 

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怎么了?” 

“你的脸色很白。”顾南山皱着眉,“要不要去医务室看一看?” 

“不用不用。”我扭过脸去,胡诌了个理由,“可能是饿的,我有点低血糖。” 

听到我的回答,顾南山看了看四周,迅速找到一个空桌,带我走过去。 

“快吃吧。”他也坐下,看到我满满当当的餐盘以后,又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买这么多?” 

我看了看我的餐盘,又看了看顾南山面前只有一碗米饭一碗汤,这惊人的对比让我也有点尴尬了,我咳了一下:“我这是饿了……我平时饭量不是特别大……” 

顾南山弯眼一笑,煞是好看。 

我停下这苍白无力的解释,埋头开吃。 

没吃两口,我就放下筷子,沮丧又绝望。 

顾南山疑惑:“怎么不吃了?” 

“实难下咽啊……” 

我真的很疑惑,怎么明明五六种不一样的菜,吃起来却是同一种涮抹布水的味道? 

可我不想一会儿饿着肚子干活。 

失望之际,我突然看到顾南山面前的汤,眼睛一亮。 

奶白色的汤面上飘着少许油脂和翠绿的葱花,看起来颇有食欲。 

“这是从哪里买的?我也去买。” 

顾南山有点意外地看了眼我,眼里闪过一丝晦暗,慢吞吞朝远处一指。 

我颠颠走到摆着十几碗汤的窗口前:“大叔,买碗汤。” 

窗口里的大叔奇怪地看我一眼:“买什么?免费的。” 

免费的? 

还有这种好事? 

我喜滋滋端起一碗汤坐回顾南山对面,小口呷着。 

暖暖的汤一下肚,我的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味道不错。” 

顾南山一直注视着我,没有说话。

温秋肆雨

南北:老婆,肩上的空气如何?

“吃!就算是长胖了也算我的。”

“再加上,你可是我的老婆,只要我说好看就是好看,难道阿蒲还希望给别人看吗?”

——

满脸愁容的蒲熠星看着肚子上多出来的二两肉,开始好奇,这几天被韬韬宠溺的太过火了,吃的满嘴流油。

不知不觉就成了现在这种场面,果然甜蜜的爱情就是会让人变胖的,蒲熠星直接提起来衣服,漏出来圆溜溜的肚子。

还没等反应过来,郭文韬便紧随其后直接出现在阿蒲的身后,摸着他肥嘟嘟的小肚子,脸上充满了怜爱。

“是不是有我的崽了?”

阿蒲脸红的与西红柿毫无区别可言了,一大清早就玩这么让人急躁的,阿蒲真是绝望到了一定程度。

“韬韬,都怪你,这几天给我准备了那么多的美食,让我身上的肉都...

“吃!就算是长胖了也算我的。”

“再加上,你可是我的老婆,只要我说好看就是好看,难道阿蒲还希望给别人看吗?”

——

满脸愁容的蒲熠星看着肚子上多出来的二两肉,开始好奇,这几天被韬韬宠溺的太过火了,吃的满嘴流油。

不知不觉就成了现在这种场面,果然甜蜜的爱情就是会让人变胖的,蒲熠星直接提起来衣服,漏出来圆溜溜的肚子。

还没等反应过来,郭文韬便紧随其后直接出现在阿蒲的身后,摸着他肥嘟嘟的小肚子,脸上充满了怜爱。

“是不是有我的崽了?”

阿蒲脸红的与西红柿毫无区别可言了,一大清早就玩这么让人急躁的,阿蒲真是绝望到了一定程度。

“韬韬,都怪你,这几天给我准备了那么多的美食,让我身上的肉都这么多了……现在都要减肥了……”

阿蒲对于身材管理还是非常注重的,唯恐身上多出来了二两肥肉,会日后遭受到韬韬的嫌弃。

“减什么肥啊?你现在一点都不肥,这厚实的肉,可都是我花了积蓄才换来的!”

为了能让阿蒲更加有信心,郭文韬特意哄骗他,从未想过让他控制体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宠到了极限。

“可是……”

这下阿蒲有些犯了犹豫,对着镜子翻过来调过去照来照去,小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里面都是零食、汽水,以及薯片!

“没什么可是的,这不是挺好的吗?你看看我肚子上也凸起来了一块,我们正好互补!”

话音刚刚落下,郭文韬开始行动了起来,把衣服成功卷起来,漏出胸脯上的八块腹肌,没想到他的身材当真这样真材实料。

看的阿蒲喉咙正在开始上下吞咽口水,耐人寻味的盯着郭文韬打量了过去,最终控制不住游动的手,直接抚摸了起来。

“这质感,跟我的完全不一样啊!”

羡慕的眼神开始闪闪发光,郭文韬才真正意识到,不应该从自己的观点来制定阿蒲未来的生活,既然他这么注重身材管理,就应该陪同他一起。

“那就拿着这张健身卡,我们一块去健身房好好体会一下,挥发汗水!”

这下阿蒲彻底有了精气神,两个人肩并肩一同来到经常会面的健身房,在这里环顾四周都是数之不尽的健身器材。

“要不要先体验一下这个?”

放在面前的跑步机顿时让阿蒲蠢蠢欲动,他站在上面慢慢细水长流,奈何郭文韬早就是健身房的常客了。

直接站上去,调配到最高点,双脚不停地前后律动,直接因为高颜值以及这健美的身材,吸引了很多女孩子的注意力。

“帅哥,留下一个电话号吧!”

一个身上带有马甲线的女孩,贴了上来,郭文韬渐渐放慢动作,有些不屑一顾的看着对方。

没想到阿蒲却直接冲到身前,拿起来自己的二维码,一下顶替了过去。

“不是想加吗?现在已经加上了,以后约他只要找我就行,我会尽量给你们空出一些时间的。”

“你算老几啊?一上来就开始胡言乱语?”

“他是我的……终身伴侣!”

接下话茬的还是韬韬本人,他成功将局面扭转乾坤,公开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将阿蒲当成专属于他的宝藏,恨不得逢人见面都要好好炫耀一下。

看着两个女孩默然离去的模样,阿蒲像是一个胜利者,直接给了郭文韬一个甜甜的拥抱,好似这就是对于他的奖赏。

“让你彻底错失一个找到美女的机会,你心里会不会觉得很失望啊?”

“怎么会?”

郭文韬总是能第一时间给予他十足的安全感,修长的五指还在阿蒲的鼻尖上轻轻摩擦,像是在对待掌心上的珍宝。

“我可以理解为,阿蒲这是吃醋了吗?”

一句话直接说到了心坎里,奈何蒲熠星却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他刚才恨不得将这两个女孩拒之门外。

要是想要他的零食还好说,郭文韬可是万万不行的,奈何现在局面过去了,也就不应该导致变成这副模样。

“看来,老婆生气还是挺可爱的嘛…”

郭文韬直接阐述出心里的想法,开始查看阿蒲惊慌失措的模样,当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老婆?”

蒲熠星脸刷的一下从上红到下,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称呼,属实立即转变成乖巧听话的小白兔,低下了头。

“都已经知道与人争抢了,还不是我的老婆?”

“老婆,你这小肚子还挺软的,我们的孩子几个月了?”

声响还在四周回放,没想到下一秒所有人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蒲熠星一声不吱,实则内心却慌得一笔。

“看什么看?这可是我老婆!”

郭文韬大张旗鼓的说了起来,恐怕其他人听不见,以至于刚才还在目光如炬的人群,全部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老婆,跟我一块去体验一下真枪实战的运动,这多浪费时间啊!”

好歹也是在跑步机持续了这么久,阿蒲的腿有一点软了下来,这项任务刚刚完成,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加劲爆的在等着他。

看着阿蒲原地不动,郭文韬抓住他的手腕,拉到另外一边瑜伽垫子上,一把手直接将阿蒲推倒在地。

“五十个仰卧起坐,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整整五十个!这么多已经让蒲熠星开始觉得发愁了,奈何郭文韬目光从不躲闪,蹲在他的面前,把住他的双腿,像是一个指导员。

“老婆,看来你并不是诚心来减肥的啊!”

既然软的没用,那么就只能使用激将法了,阿蒲内心有点恐惧,却还是尝试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仰卧起坐,让他耳朵从头红到尾。

每一次起身,都能与郭文韬近距离接触,凑近他的脸庞,韬韬嘴里细细碎碎的念了起来,仔细计算已经做了多少个。

进度刚刚过半,阿蒲已经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了,身体软软呼呼的,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够坚持下来的。

“老婆,这还差二十个才能结束,总不能半途而废啊…”

无论郭文韬怎么劝,阿蒲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面上,完全有一种摆烂的感觉呼之即来。

“真的不打算在努力了吗?”

这句话或许不说还会好一些,阿蒲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郭文韬,这个举动彻底逗笑了郭文韬。

“老婆,你要是把这五十个仰卧起坐都完成了,可是会有奖励的!”

果不其然,这句话的确引起了共鸣,阿蒲有些好奇,接下来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丰厚的奖励。

“那么,你说的奖励到底是什么啊?”

看着阿蒲好奇心害死猫的状态,郭文韬索性端起来了架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个现在还是不能说的,要不然就没有期待了,不过我相信我老婆应该可以!”

一句话彻底让阿蒲热血沸腾,他拖着沉重的身躯继续进行,郭文韬稳稳按住阿蒲的双腿,已经私底下为了他加油鼓劲。

到了最后一个动作,哪怕不太标准,阿蒲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下一秒郭文韬竟然双唇与他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

一时之间阿蒲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过了电一样刺激,眼睛忍俊不禁的瞪大,郭文韬却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个礼物,你感觉怎么样呢?我的老婆?”

郭文韬柔嫩的肌肤直接抚摸在阿蒲的脸上,看待他的眼神当真是不太清楚明白,宠溺的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郭文韬像是吃到了甜头,看到周围的人正在推着车子卖水,他趁机买了两瓶阿蒲最喜欢的口味。

“老婆,渴不渴?”

这暧昧的称呼叫的阿蒲一愣一愣的,好歹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总不能这么嚣张跋扈,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运动这么久,阿蒲当真有些累了,头顶上的汗水往下流淌,郭文韬早就注意到这一幕,直接将外套脱了下来,口袋里还有一包纸巾。

“看看这么多的汗,看来今天挥发的很透彻啊!”

现如今阿蒲已经来不及在意这么多了,他口干舌燥的,看着手里面的饮料恨不得就是望梅止渴,就连瓶盖都打不开。

他有些怀疑人生,郭文韬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直接顺势接了过来,放在自己手里,完全拧开,再次送到阿蒲的嘴边。

“老婆,你打不开瓶盖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一口水还没喝下去,阿蒲差一点就要被呛到了,这简直就是凶煞旁人,一点也不避讳他们的关系啊。

奈何郭文韬最喜欢的,就是挑逗阿蒲,看着他神色慌张的模样,总会觉得特别有趣,顺势拍了拍他的后背。

“老婆,要不然我在这里给你办一张健身卡吧?肚子饿了吧?”

说来好像也是,阿蒲的肚子早就已经开始叫嚣了,为了让今天的努力不再白费,他才尽量克制自己,管住嘴迈开腿。

“韬韬,好不容易消耗了这么多卡路里,就不能吃了……”

瞧瞧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受了气的孩子,让人心生怜悯,奈何郭文韬怎么能舍得让他饿肚子呢?

未完结,前方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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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ielJ

警戒线(下)

OOC 安欣×高启强 强欣剂 内含微量兄控


“高启强,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我们初步认定是一场意外事故,暂时不涉及刑事犯罪。伤员李宏伟个人也确实需要负担一定的责任,但是你们作为施工雇主,必要的赔偿肯定是需要承担的,具体就你们和他的家属来协商了。当然,如果需要调解援助,我可以派安警官和你们一起去……”

李响慢条斯理地对高启强说明着调查结论。

高启强:“可以了,李队,我这边没有任何意见,合理的赔偿强盛集团会负责到底,如果伤员家庭有困难,我们也会基于人道主义提供帮助。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晚上还有事……”

“等等,我说让你走了吗?”李......


OOC 安欣×高启强 强欣剂 内含微量兄控


“高启强,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我们初步认定是一场意外事故,暂时不涉及刑事犯罪。伤员李宏伟个人也确实需要负担一定的责任,但是你们作为施工雇主,必要的赔偿肯定是需要承担的,具体就你们和他的家属来协商了。当然,如果需要调解援助,我可以派安警官和你们一起去……”

李响慢条斯理地对高启强说明着调查结论。

高启强:“可以了,李队,我这边没有任何意见,合理的赔偿强盛集团会负责到底,如果伤员家庭有困难,我们也会基于人道主义提供帮助。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晚上还有事……”

“等等,我说让你走了吗?”李响皱着眉头,敲敲桌子。

“李队,六年前就是这样的误会,我没办法给弟弟妹妹包大年夜的饺子,今天又是这样,我说了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安排……”

“什么安排?”李响戏谑地瞟着一脸焦急的高启强,“给安欣过生日?”

高启强神色微有变化。

李响轻哼一声,“都说你高总行事沉稳老练,喜怒不形于色,怎么提到安欣,你就这么容易被看透呢?”

“不管因为什么,李队……”高启强试图放缓语气,“该配合的我都配合了,尽快放我回去好不好,我也就是来做个笔录的。”

李响:“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安欣说你企图闯警戒线,涉嫌妨碍执法,这个就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高启强:“我没有闯啊,我这不是来你这里做笔录了么?”

李响:“那是因为安警官坚持原则,才让你这个家伙强闯警戒线未遂。”

“我……”高启强很无奈,“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错了,我道歉,快放我回去吧,我还得回去炖花斑鱼。”

“高启强,你真不愧是个卖鱼的,当了大老板还惦记着自己的老本行呐?”李响站起身,“好好交代你妨碍执法的事情,态度好的话,我们会视情况给予3到15日拘留处理……”

“3到……”高启强一拍大腿,闷闷地靠在问询室的椅背上,“我就是跟安警官顶了两句嘴,没必要搞得这么严重吧,李队?”

李响两手一摊,“安警官反映的情况,还建议严肃处理。”

高启强:“我不是你们的犯人,你们无权扣留我!”

“但是我们有权要求你交代问题!”

“我没有问题!”

高启强心里一急,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李响马上起身把他制住。

“高启强,劝你不要一错再错,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是抗拒执法了!”

高启强挣扎着,“问题我都反映完了,凭什么不让我走?你就是对我有偏见,想公报私仇!”

“再反抗信不信我给你上铐子?”

“你敢拷我,我就喊安欣过来!”


走廊,扶梯,手铐,高启强。

“李响。给我解开!”

“不交代抗拒执法的问题,你就乖乖在这儿拷着吧。”

“李队,是我态度不好,我就是太着急回去了,确实今晚家里有事。”

李响端起茶杯,吹一口喝一口。

“李响!再不给我解开我真的喊安欣了!”

“喊啊,安欣也是我的手下。”

高启强冲他点点头,然后对着楼上大喊:“安欣——安欣——!!”


还在整理案卷的安欣听到楼下传来高启强高声的呼喊,资料推给徒弟飞奔下楼。

还没走到一楼就看到高启强被拷在扶手上。

高启强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什么话也没说,就抬起手指指自己腕上的铐子。

安欣顿时血气上涌,冲到李响面前,“为什么铐他?”

“是你说他涉嫌妨碍执法。”李响理直气壮。

安欣回头望了望高启强,高启强气呼呼地把头扭到一边。

安欣扶着额头,“李响啊李响,我就是让你对他批评教育一下,又不是多么严重的情况,你怎么给他上铐子?”

李响:“问询期间不积极配合,还涉嫌抗拒执法……”

高启强:“我没有,我就是想早点回家给你炖那条花斑鱼……”

安欣回头:“你先闭嘴!”

“晚了就不新鲜了……”高启强小声咕哝道。

安欣:“李响,快给他解开。”

李响:“我不解。”

安欣:“给他解开!”

高启强:“快解开!”

安欣:“高启强你闭嘴!”

李响:“我就是不解。你家这个总裁早就被你给宠坏了,你看他现在飞扬跋扈的样子,跟以前卖鱼的时候有的比吗?”

安欣:“这是两回事情。你现在铐着他,违反纪律的!”

李响:“我不铐铐他,迟早他会把你坑了。”

高启强:“我才不会坑安欣!”

安欣:“有完没完,别多嘴!”

高启强抿抿嘴巴。

李响无动于衷。

安欣突然扑上来,直接把手伸进李响的衣兜,轻车熟路地抢过钥匙。

李响无奈地转过身去,“你就宠他吧!”

解开手铐,安欣对高启强说:“小盛和唐家兄弟都在外面,你先回去吧。”

高启强揉了揉被铐得酸痛的手腕,又低眼看看腕上的江诗丹顿,“快6点了,你不回去啊?”

安欣:“我再整理一下卷宗就回去。”

高启强:“你早点啊,花斑鱼炖出来要趁热吃的。”

安欣点点头,“知道了,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晚上8点。

安欣来到一幢高档别墅前,刚要从衣兜里摸钥匙,大门已被打开。

“安警官终于回来了!”老默站在里屋门口憨厚地笑着。

“安叔叔,你终于回来了,高叔叔说只有你回来才能切蛋糕。”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是老默的女儿瑶瑶。

安欣带着一脸歉意,“对不起,让你们这么多人等我一个。”

“不然呢,”高启盛在一旁阴阳怪气,“今天非有人要铁面无私,谁让人家是大嫂呢……”

“小盛,不可以这样和你安大哥讲话。”高启强从厨房走出来,体面的时装外还套着那件粉色起司猫的围裙。

安欣笑了笑,“去年送你的,怎么今年还在穿?”

高启强笑眯眯的,“你送的嘛,穿起来烧菜都会很香的。”

安欣抬手帮他取下围裙,“菜烧完就不要一直穿着了,傻瓜,你烧的菜一直都很香的。”

高启强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烧,“不要再讲了,菜都快凉了。”

“那你现在还生不生我的气?”安欣低声试探着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兄弟们都在,赶紧洗手吃饭。”高启强仓促地扯开话题。

拉着安欣走到餐桌旁,高启强举起手边装上红酒的高脚杯,“来吧,先祝我的欣欣生日快乐!大家干杯!”

“干杯!”


其乐融融的一餐饭总算吃完了。老默没有喝酒,把唐小龙唐小虎兄弟送回家后,就带着女儿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

高启盛喝得晕晕乎乎,安欣和高启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扶回自己的房间。

“安欣,我知道你喜欢四处当圣母,但是!你要是敢对我大哥不好……我第一个收拾你!”高启盛躺到床上了,还不忘揪着安欣的衣袖,喋喋不休地说着车轱辘话,“可恶,没认识你之前,我大哥明明最疼我和小兰……都怪你,分走哥哥对我的爱……”

“傻弟弟,哥哥对你的爱不会少一分的,反而安欣的爱也有你一份的。”

看着醉醺醺的弟弟,高启强和安欣相视一笑。


两人上了楼,终于进了自己的卧室。

高启强终于卸下一身的疲惫——下午在医院和警局两处折腾,晚上又烧了一大桌菜,实在是有些精疲力尽,他衣服都没顾得上换,就直接倒在床上。

反观安欣,不慌不忙地换下外套、衬衣、裤子,又披了一件睡袍。

“喂,还不去洗澡?”安欣踢了高启强一脚。

霸道的总裁微眯着眼睛,隐约透出几声轻鼾。高启强躺在华丽的蚕丝床上,像极了一只可以任由摆布的玩具熊。

“高启强,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回应我,我可就要把你绑起来了!”

“嗯。”高启强无意识地轻哼一声。

安欣笑眯眯的走到自己的外套旁,取出下午收进衣兜里的警戒线……

“一、二……”安欣说的很小声,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小熊似的,“三。”

手脚麻利的安警官,捆人的动作也娴熟干脆。

高启强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清醒过来的时候,黑色的衬衫和西裤早就被扔到了一边,全身缠满了警戒线——不松不紧,却也挣扎不开。

“安欣!安欣——!”

回应高启强的只有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安欣,我的服装都是高定的,和你在折扣店里买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吧?别把我的高定和你的衣服堆在一起!”

“安欣,这个警戒线是下午那一条嘛?快给我解开!”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遮盖了高启强的呼唤。透过半透明的浴室门,高启强只能看到一个精壮身材的男子身影。他不由得暗自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今晚虽然说没喝几杯红酒,但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有点上头了呢?


“啪嗒。”浴室门终于打开,安欣的睡袍已经不见,他只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高启强缠着满身的警戒线,倚靠在紫色的蚕丝床垫上。

“哟,这会儿清醒些了?”安欣的笑容有点调皮。

“快解开!”高启强扭了扭身体,嗔怪道。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诶,礼物当然要一点一点的拆了。”

“谁家的礼物是用警戒线捆起来的呀?”

“你不是很好奇强闯警戒线的后果嘛?满足你……”

“安欣……唔,你先解开……不、这样不好动啊……”


圣母小警花终于在自己生日的当天亲自拆开了属于自己的礼物。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只古龙香水味道的玩具熊嘛?”

“不相信,古龙香水怎么会被涂在玩具熊上?这样商家的成本也太高了。”

“不会啊,我就有一只,特制的。”

“怎么可能,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会舍得买特制的玩具?”

“你送我的。”

“我送的?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啊,用警戒线绑起来的那只。”

“你套路我?”

“我不能总那么善良,不然怎么跟你这只小坏熊斗啊……”

“我还想要……”

“求我啊。”

那团被拆掉的警戒线又被重新捡了起来。


高启盛大概喝了太多的酒,一整晚都没睡踏实,总感觉楼上时不时会传来大哥的声音。

被吃干抹净的高启强躺在安欣的怀里,暗自庆幸自己在装修别墅时,特意给这间屋子里多做了一层隔音板。

过完31岁生日的安欣,搂着自己古龙香水味的小熊,睡得香甜。

一夜好梦。

温秋肆雨

南北:你是我的掌心宝贝

“我已经达成了你的目的,你是不是应该完成说好的愿望了?”

“蒲熠星,你现在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是吧?”

??发生什么事?

——

原本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却意外被迫参与了小孩的家长会,小家伙水灵灵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抓住蒲熠星的手。

“今天就帮帮我去参加一个家长会吧,老师说了要让家里人去,你和小叔叔在一起岂不是很好吗?”

这已经是小家伙撒泼刷野的第三个小时了,蒲熠星感觉太阳穴正在砰砰作响,整个头彰显的有些炸裂。

“那,这件事你就要跟你小叔叔去说了,他同意的话,我们就去!”

蒲熠星朝着郭文韬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接下来就交给韬韬了,看看他们两个究竟能玩出来什么把戏。

“小叔叔,...

“我已经达成了你的目的,你是不是应该完成说好的愿望了?”

“蒲熠星,你现在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是吧?”

??发生什么事?

——

原本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却意外被迫参与了小孩的家长会,小家伙水灵灵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抓住蒲熠星的手。

“今天就帮帮我去参加一个家长会吧,老师说了要让家里人去,你和小叔叔在一起岂不是很好吗?”

这已经是小家伙撒泼刷野的第三个小时了,蒲熠星感觉太阳穴正在砰砰作响,整个头彰显的有些炸裂。

“那,这件事你就要跟你小叔叔去说了,他同意的话,我们就去!”

蒲熠星朝着郭文韬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接下来就交给韬韬了,看看他们两个究竟能玩出来什么把戏。

“小叔叔,你可不可以去参加一个……”

“你叫我什么?”

郭文韬占据主权,双臂紧紧交叉在一起,低下头询问小外甥,眼神已经变得近如咫尺,这时候小家伙突发奇想。

“我说,叔父,你可以参加一下我们学校的家长会吗?”

他灵机一动,直接说出这句话,很显然摆明了郭文韬与蒲熠星已经组成了家庭,才会换来这别致的称呼。

叫的郭文韬心里十分满意,脸上洋溢起一抹笑容,要是早就这样不就解了吗?

“这还差不多!”

没想到郭文韬竟然直接答应了下来,孩子趁机直接牵着二人的手,看起来好像是和谐的一家三口,十分甜蜜。

奈何这可是家长会,在将孩子成功送回属于他自己的家,蒲熠星便双手上下交错合十,像是在祈求。

“韬韬,你最好了,这次竟然还能来参加家长会,事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话音才刚刚在耳边回荡,郭文韬有些许的期待,阿蒲究竟能给他怎样的回报。

“嗯?这可是你说的,那么到时候我说让你怎么补偿我,就怎么补偿!”

局面直线下滑,蒲熠星本来还满怀期待的答应了下来,现如今变得哑口无言,总是觉得进入了郭文韬无边无际的圈套里。

“这……这可不行啊,到时候万一你,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过分?”

郭文韬似笑非笑的看着阿蒲,他还不知道什么才叫过分呢。

“就连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怎样才算过分呢?”

“如果不能接受,那就让这孩子的父母自己去吧!”

“等等…我答应!我答应!”

场景之中传来蒲熠星一声接一声的呼唤,郭文韬满意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结果。

“那就走吧!”

话音刚刚落下,两个人一同整理衣物,确保穿着整齐,才成功走进学校,看着过往的夫妻都是双臂跨在一起,反倒显得亲密无间。

两人略微有点酸溜溜的味道,郭文韬占据主权,直接将阿蒲的胳膊放在他的臂膀上环绕,两人挽着双臂,才觉得心情格外舒适。

门外的老师等待已久,看到迎面而来的二人,竟然格外养眼,这简直就是天赐良缘,让人远远看着都觉得恨不得直接原地把民政局搬过来。

刚刚进入其中,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家长都坐在座位上,两人寻找到应该去的位置,却发现只有一个凳子。

“韬韬,你坐着吧,我感觉腿有点麻,站着挺好的!”

阿蒲还没等说完,他脚下一滑,直接栽进郭文韬的怀抱里,他的身躯刚刚好坐在郭文韬健壮有力的双腿上。

“哪里能让阿蒲一个人站着,我坐着?没有这个道理!”

老师快马加鞭的再次找到一个空闲的椅子,赶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顿时觉得目瞪口呆,这可能是秀恩爱最高的境界了。

“那这个……还需要吗?”

“不需要了!”

郭文韬事先表态,老师尴尬的直接自己坐在椅子上,好在公布考试成绩的时候,还算是说的过去。

这小家伙的成绩当真是直线上升,接下来需要进行的相关游戏多的数不胜数,过一阵子会有一些加入尖子班的机会。

郭文韬拿起来考试卷子,眼神深邃的查看了许久,现场批改了起来,一心一意的模样,没有人可以惊扰。

“接下来就是两人三足的游戏了,如果排名比较靠前的家长,可以为孩子挑选到好的位置!”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蒲熠星内心雀跃,直接站起身来,这还是他们二人头一次合作,害怕会被其他人争先抢后。

郭文韬弯下腰将绳子系在二人之间的腿上,为了确保平衡,他们双手紧握,刚开始蒲熠星的身躯有一点微微倾斜。

险些直接摔倒在地面上,还好韬韬及时反应过来,直接抓住他的臂膀,放在自己的怀中。

“怎么这么不小心?”

也许是配合的不够默契,郭文韬直接把住阿蒲的腰间,两个人跟随着对方的步伐进行了起来,奈何郭文韬这一双不太老实的大手经常左右摸索。

整得蒲熠星的浑身上下痒痒的,身体经常会变得里倒歪斜的,郭文韬却抓住他的腰,两个人持续加快速度,总算是来到了重点。

虽然算不上是第一个还是努力挤进来了前三,蒲熠星气鼓鼓的怒气冲冲,头顶上都快要有熊熊燃烧的火苗了。

“阿蒲,你这是怎么了?嘴撅的都快要能挂上去一个油瓶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郭文韬,都怪你,手脚一点都不老实,不是摸摸我的后背,就是捏捏我的腰,害得我发挥都失常了,要不然无论如何也能碾压第二名的那个家伙!”

蒲熠星看到对面家属的眼里已经快要着火了,实则这也是有原因的,前一阵子,他们家的孩子经常与小家伙厮打在一起,也是借着家长会的机会打击报复了。

“不过,既然你想要碾压,也不是没有这个机会,要感谢学校给予的活动,设置的倒是合情合理,为了避免小孩子扭打在一起,直接让家属来参赛,属实不错啊!”

“就算不是为了那个小家伙,为了你也要努力!我可是不想看到阿蒲失望的神色!”

郭文韬直接卸下了之前打打闹闹的皮囊,变得格外正经,他疏松一下筋骨,直接坐在了下个项目的椅子上。

不就是赛道上有许多障碍,谁要是第一时间到达终点站,就能赢得胜利,郭文韬开始挤眉弄眼,向阿蒲传递着心里的想法。

两个人相识已久,已经成为了对方肚子里的蛔虫,仅仅一个眼神也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蒲熠星安安静静的在前面的终点站等候,甚至还用白纸画出来郭文韬的名字,宛如一个应援服。

一切激励都不在言辞之中了,阿蒲将面子直接当成鞋垫子,放在地面上,举起来这张做好的图画,开始挥动了起来。

“郭文韬,你一定要加快速度,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别回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周围许多人的眼神都传递了过来,盯着蒲熠星的方向看来看去,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社牛的人物呢。

“都盯着我干什么?”

蒲熠星尴尬的挠了挠头,却换来了郭文韬的笑容攻击,像是在对于他的回应。

随着一声令下,郭文韬像是一支火箭,直接穿越在平地之上,这速度都快要飞起来了,当真让人精神抖擞。

蒲熠星还在前面加油打气,差一点就要变换成拉拉队的身份,不得不说一旦等到韬韬认真起来,仿佛没有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

一时之间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几个家伙,难以想象这种场面,郭文韬遥遥领先,冲过最后一道防线,直接飞扑过来将阿蒲抱在怀里。

巨大的冲击波让阿蒲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欣喜若狂的原地跳跃,他们怀抱着对方的身躯,眼里充满了惊喜。

“韬韬,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这一局颜面成功反转了过来,能够得到胜利莫过于是这一刻蒲熠星最为开心的事情,刚才那对正在旁边冷眼相待。

两人却双手合十,直接为小家伙拿下第一排的位置,这种私立学校当真是有理有据,能够为小家伙努力也当真是实属不易。

家长会总算是结束了,蒲熠星将结果相互告知,传递到小家伙父母的耳中,换来的竟然是一声接一声的夸赞。

凑在阿蒲周围的韬韬,漏出满意的微笑,现在一切都解决了,那么也应该实行他们最开始说好的诺言。

“我已经达成了你的目的,你是不是应该完成说好的愿望了?”

终究该来的还是会来,蒲熠星开始装作听不到的样子,甚至还想尽快逃离现场,活脱脱有一种卸磨杀驴的感觉。

“蒲熠星,你现在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是吧?”

韬韬紧随其后,直接将这个家伙牢牢的放在怀里,霸道的占有欲萌生在心尖,阿蒲好像已经忘了他刚才可是赛跑的冠军。

口齿也开始变得支支吾吾的,内心早就已经开始放飞自我的跳跃了。

“那……你想要什么?”

未完结,前方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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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心小手手帮忙点上啊~么么哒~


温秋肆雨

南北:感情快走到尽头了,我该怎么挽留?(论坛体)

蒲喷喷(楼主):“异地现在临近分手的边缘怎么办?在线等我,一点都不想分手,我们两个是参加活动认识的都是男生,可能比较困难,但是我们双方已经在一起很久,现在因为工作原因,分开的时间比较长,聚少离多,感到对方也很疲惫,而且感觉要走到尽头了,我该怎么挽留?”

1L:“卧槽,两个男生这么刺激的吗?没想到刚打开论坛就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画面。”

2L:“千万不要分手啊,走到一起不容易,异地恋可能比平常的恋爱困难一些,但是也要想办法坚持下去,还可以好好沟通 ”

3L:“可能现在就属于平淡期了,在一起久了都会有这样的现象,可以跟对方好好谈谈,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放手也是一种选择。”

4L:“千万...

蒲喷喷(楼主):“异地现在临近分手的边缘怎么办?在线等我,一点都不想分手,我们两个是参加活动认识的都是男生,可能比较困难,但是我们双方已经在一起很久,现在因为工作原因,分开的时间比较长,聚少离多,感到对方也很疲惫,而且感觉要走到尽头了,我该怎么挽留?”

1L:“卧槽,两个男生这么刺激的吗?没想到刚打开论坛就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画面。”

2L:“千万不要分手啊,走到一起不容易,异地恋可能比平常的恋爱困难一些,但是也要想办法坚持下去,还可以好好沟通 ”

3L:“可能现在就属于平淡期了,在一起久了都会有这样的现象,可以跟对方好好谈谈,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放手也是一种选择。”

4L:“千万别放手啊,给我锁死,我都已经发现你是谁了,不过我还是暂且先不说出来吧!”

5L:“姐妹别钓鱼,快点说出来。”

6L:“说句实话,我之前还磕过你俩CP呢,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假的,因为我磕的CP没真的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我真傻了…”

7L:“虽然不是明星,但也应该属于网络红人了吧,别分手啊,求求你们了,真的很喜欢你们两个。”

8L:“两个高材生也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姐妹们我也猜到了~”

9L:“能不能别把我们几个排挤在外,到底是谁呀。”

蒲喷喷(楼主):“等到解决完之后会告诉大家的,不过现在有没有人帮我出出主意啊,我也是第1次谈恋爱,很多地方做的都不好。”

此时的蒲熠星心里着急的不行,想发帖求助,但是突然发现好像大家的重点都不在于自己的问题,而是在于本人是谁,这个方面蒲熠星自然会选择公开的。

但现在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该怎么挽留郭文韬感觉对方好像也有点不想在一起了。

最近聊天都跟流水账一样,说几句话就没得聊了,而且工作也比较忙。

以前下班还会打电话互相聊聊天什么的,现在的几率是越来越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已经将近有两个月没见面了,这对蒲熠星来说简直是煎熬啊。

蒲熠星也想过要好好跟郭文韬在一块聊聊,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10L:“好吧,那我就先帮你出谋划策吧,这样你v我50听听我的计划。”

11L:“这件事情很复杂,你可以加我微信,我们慢慢聊,也可以告诉我你们恋爱的经历。”

12L:“楼上别装了,你不就是CP大粉吗?你的算盘我在东北都听得清楚。”

13L:“可恶,竟然被发现了。”

14L:“大家搞错重点了呀,快帮楼主想主意。”

15L:“感觉两个人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是进入两人之间的磨合期或者平淡期了,没什么比好好说说更有效果。”

16L:“说的很有道理。”“算盘弹我脸上了亲!”

17L:“我也是异地恋,真的感觉异地恋很难坚持下去,所以楼主应该从这方面出发。”

18L:“同上,很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网友们的评论蒲熠星都有一个一个好好看,的确异地恋是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蒲熠星也想过辞职去那方面发展。

但是自己现在的事业刚刚起步,而且还是自己热爱的方面,蒲熠星多少有点不舍得,但跟郭文韬比起来自然是郭文韬最重要。

现在遇到了这样的问题,自然应该先考虑郭文韬,蒲熠星这方面的考虑过了。

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郭文韬说,如果贸然开口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好,而且郭文韬也从来没有说过分开的话。

会不会只是自己多想了,这些问题都困惑在蒲熠星心中,迟迟得不到答案。

蒲喷喷(楼主):“大家说的的确很有道理,我也认真的想过了,我愿意为了他辞职去那方面发展,可是我现在不能确定的是他对我还有没有,感情如果有的话我会毅然决然的过去,我该怎么开口问比较合适?”

19L:“卧槽,楼主是真男人啊,果然有话你是真听啊,说辞职就辞职!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20L:“呜呜呜,小蒲,你可是高材生啊,你这工作得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怎么这么坚决啊,不过你真是个深情的好男人,我怎么遇不到。”

21L:“帅哥都内部消化了,让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22L:“不信。”

22L:“不信女。”

23L:“好好说说呗,我们又不是你对象,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况且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你们两个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24L:“是啊,与其跟我们在这里讨论还不如自己开口来的实在。”

25L:“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

26L:“v我一百,我帮你开口。”

27L:“这样,你给我个卡号,我给你打1,000万,这样你们两个就不会有异地的困扰,当然如果你当真了就当我没说。”

28L:“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29L:“小郭有你这么幸福!”

30L:“少看网上的心灵毒鸡汤,都不如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31L:“两个男生本来走到一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还是尽量的走下去吧,能解决就好好解决。”

32L:“本来还想帮忙出主意呢,一看是两个男生,立马就没这个念头了,这不是纯纯变态吗?”

33L:“楼上你是被裹小脑了吗?”

34L:“哥们大清亡了这件事,还需要我再通知你一遍吗?”

蒲喷喷(楼主):“差你一个出主意的吗?”

回复32楼。

35L:“不愧是你啊,喷喷还是和以前一样坦率发言。”

36L:“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是谁了,不会真的是你吧,小蒲,小郭真的是你们吗!”

37L:“妈呀,我磕的CP成真了!”

随着论坛的发酵很快,大家都已经渐渐的发现了,这个楼主的真实身份正是蒲熠星用小号开的,虽然是小号,但是这个号上也特意发过自己跟对象之间的甜蜜聊天记录,以及没有露脸的部位照。

还有两人戴戒指拍的牵手照,正是在微博上出现过的同款。

而蒲熠星跟郭文韬之间真正的身份也随之曝光,一下子就给论坛增加了不少热度。

38L:“我喜欢你们两个好久了还是朋友告诉我呢,没想到真的是你们,我以为这么久你们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痕迹,真的没有在一起还伤心了好久呢 ”

39L:“我也是啊,没想到真的在一起了啊,谁懂我的激动。”

40L:“……又没跟你们谈恋爱,也不知道你们高兴个啥,真是这年头,闲的没事干了,吃饱了撑的。”

41L:“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42L:“远方传来风笛。”

蒲喷喷(楼主):放心,不管你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人替你高兴的,所以也少管别人。

43L:“蒲熠星: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44L:“无所谓,我蒲哥会出手。”

45L:“你在狗叫什么啊?喷喷说的对,你发生任何事都不会有人替你高兴的,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46L:“南北大军人呢!”

论坛上还在持续的发生着讨论和争吵,但是现在蒲熠星已经没心思看了,因为打算主动找郭文韬聊聊这件事了。

蒲熠星鼓足勇气刚打算发条消息过去,自家的门铃却突然响了,今天是周末,怎么会有人过来呢?


未完结,前方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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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能给个小心心小手手吗?


温秋肆雨

南北:为你创造每一份惊喜

外面街边都是五颜六色的路灯,看起来格外耀眼,郭文韬最喜欢的就是这些看起来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今年的中秋节,看起来还不错。”

天气逐渐冷了,蒲熠星直接脱下自己的棉马甲,目不斜视的交给韬韬,对于他的关爱已经没有办法言表了。

“阿蒲,你这是干什么?”

“让你赶紧穿上,要不然一会冻感冒了,到最后还不是我陪你打点滴!”

“中秋月圆之夜,我可不想我们直接就在医院度过了。”

蒲熠星抖了抖肩,他好像从未想过,自己已经没什么保暖措施,索性双手放在脑后勺,紧紧的抱住脑袋,一副潇洒的模样。

“郭文韬,你不会是喜欢这些路灯吧?才这么晚把我拽出来,跟你一块欣赏?”

这下郭文韬的小心思都被看出来了,他...

外面街边都是五颜六色的路灯,看起来格外耀眼,郭文韬最喜欢的就是这些看起来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今年的中秋节,看起来还不错。”

天气逐渐冷了,蒲熠星直接脱下自己的棉马甲,目不斜视的交给韬韬,对于他的关爱已经没有办法言表了。

“阿蒲,你这是干什么?”

“让你赶紧穿上,要不然一会冻感冒了,到最后还不是我陪你打点滴!”

“中秋月圆之夜,我可不想我们直接就在医院度过了。”

蒲熠星抖了抖肩,他好像从未想过,自己已经没什么保暖措施,索性双手放在脑后勺,紧紧的抱住脑袋,一副潇洒的模样。

“郭文韬,你不会是喜欢这些路灯吧?才这么晚把我拽出来,跟你一块欣赏?”

这下郭文韬的小心思都被看出来了,他为了掩饰尴尬直接吹起来了口哨,一双眼睛东瞧瞧西看看,没有停下的时候。

“我就知道,每次小区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改变,你都会出来看热闹。”

蒲熠星双手怀揣在一起,虽然嘴上碎碎念,却每一次都会陪着郭文韬做他最想做的事。

“以后,就没机会了。”

一句话让韬韬刚提起来的心情陷入谷底,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消失,一点表情都没有。

看着韬韬这么迅速的转变,蒲熠星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这个小东西就是好骗,一句话就能让他脸色骤变。

“郭文韬,你是不是还没听我说完?”

“那你以后想要陪着谁看这些东西?”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周边都透露出一股醋坛子被打翻了的滋味,蒲熠星就喜欢他这争风吃醋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太顺心顺意了。

“郭文韬,我可没说要陪谁来啊,除了你以外谁还能做这么无聊的事?”

“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呢,真是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刚刚落下,蒲熠星从连帽衫的口袋里拽出来一个小彩灯,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大,却像是一个七彩的投影仪。

上面通过折射能够看到五颜六色七彩缤纷的光泽,可是他特意走了很远才买下来的,就是为了能够换来郭文韬的笑容。

“阿蒲,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对此蒲熠星深有感触,一大清早东奔西跑,郭文韬还在被窝里睡觉,昨天晚上非要耍小性子,看看街边的路灯。

最终随着碎碎念躺在床上总算是睡着了,这一幕映入眼帘,蒲熠星花费整整一个夜晚安抚韬韬这小情绪,累的真是一塌糊涂。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准备就绪,趁着他还在熟睡的时候,直接去买五颜六色的投影仪小转灯,从今以后哪怕是在家里都能体会这种氛围感了。

“你这个小傻瓜,每天还要费时费力的出来看,这东西难道家里没有吗?咱家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这下给你准备出来了,回家看吧!”

蒲熠星条件反射掌心向上,等待着韬韬迎合,郭文韬的内心更是小鹿乱撞,砰砰作响,两人十指相扣,一块回到家中。

韬韬开心的原地打转,原来快乐当真不需要花费太多钱,只要有心就足够了,他伸手将窗帘遮挡了起来。

一个彩色的小转灯直接安排了起来,效果非常显著,整个房间的天蓬都是各种各样的图画,像是已经沉浸在灯红酒绿的生活中。

“阿蒲,我还以为你是在训斥我呢,实际上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个小物件能够换来夸赞也是实属不易了,在这种灯光和氛围下,蒲熠星内心隐隐考虑,私下蹑手蹑脚的将电闸关了下来。

一时之间房屋竟然变得漆黑一片,郭文韬再也没有想要观赏美景的心情,反倒是害怕的错慌而逃,一下冲撞到阿蒲的胸膛上。

阿蒲顺势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头,阴谋诡计算是彻底得逞了,内心别提有多少雀跃的神色,顿时乐开了花。

“阿蒲,怎么家里停电了?”

“也许是周围接触的不好吧!看样子,你好像很怕?”

蒲熠星上下打量,隐隐发现郭文韬贴近他的身躯,看上去充满了恐惧。

“是有点……”

话音刚刚落下,阿蒲直接抬起来衣襟,将他的身躯套在衣服之中,未免有点透不过气。

“这下应该就不害怕了吧?”

郭文韬体会着朦胧之中的既视感,以及温热的胸膛,还有正在砰砰作响的小心脏,哪里还有害怕的感觉啊?

见状蒲熠星对此十分满意,甚至不想把电闸再拉回来了,现在这幅模样岂不是更好?多么让人心情舒畅啊?

“阿蒲,什么时候才能来电啊?”

“也许……明天,也许今晚,都是不定数!”

也许是感觉到郭文韬炙热的双唇,触碰到了胸腔,蒲熠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实在是控制不住这种局面了。

“在地下站着多累啊,我们去床上说!”

他厚重的手掌一把手直接将郭文韬抱在怀里,两个人一块飞扑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等韬韬反应过来,随之即来的竟然是温暖的身躯。

一个又一个索取的吻,让韬韬轻哼了一声,内心果真十分享受。

这一晚注定又是不眠夜,在刺激与激情的双重夹击中,他们相互体会着融合在一起的既视感,暂时将外界因素忘却在脑后。

不知不觉困意来袭,才相互拥抱着对方的身子,深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太阳高高挂起,桌面上摆放的堪称满汉全席,韬韬闻着香味睡眼朦胧的起床。

“这么多,都是你做的吗?”

自打他们两个同居,蒲熠星还特意在手机上下载了一套非常全面的食谱,捏造出完美男友的模样。

“当然了,要不然还能是你这个小懒猪起床做的?”

还没等蒲熠星说完,韬韬直接开始品尝了起来,正好肚子有点饿,总算是抓到了机会可以吃个痛快了。

“等一下,今天这是来电了吗阿蒲?”

一个问题问的蒲熠星慌了神,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嗯!刚来!”

情急之下阿蒲只能故作镇定的说出这句话,眼神却变得飘忽不定。

“我们家的电线接触不太好,今天找个电工来处理一下吧,刚才我刚打完电话,马上就要到了。”

“嗯?你在哪里找到的联系方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楼道里面贴满了小广告,就算是想不注意都困难,郭文韬指了指门后明晃晃的贴纸,笑了笑。

“就在这!”

这下蒲熠星变得有些哭笑不得,还没等把房门关上,电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这办公效率绝对堪比绝技了。

“我刚才检查了一下,你们家的电线没有问题,应该是人为造成的,既然没问题,我就先走了,还有几单在等着呢!”

话音刚刚落下,电工尽快逃之夭夭,快的让人抓不到影子,蒲熠星感觉身后琐碎的脚步声正在步步靠近。

脑袋上冒着冷汗,这不就是被人抓包了吗?接下来应该怎么说,才能将这件事掩盖过去?

“阿蒲,你又骗我一次!”

所有思绪都在脑海里爆炸,郭文韬双手怀揣在一起,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

看到局面没办法扭转乾坤了,蒲熠星反倒是无所畏惧,不就是迎难而上嘛,这种事他又不是没试过。

“是我做的没错,只是要是不这么做,怎么才能得到涛涛呢?”

遇到事情就是应该先下手为强,蒲熠星特意说出实情,只要他承认的够快,就可以减少一些罪行。

“更何况,你今天早上吃的还不是我做的早餐?味道怎么样?”

话题总算是被牵扯出去,郭文韬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还不错…”

“这不就对了嘛,以后我每天只要有时间就给你准备早餐,不就行了吗?”

这下郭文韬满心欢喜的笑了起来,他等待的就是这个结果,被人占了便宜也就算了,总归还是要换来一些特殊待遇的。

“就你这个手艺,都可以当米其林五星级的厨师了。”

“韬韬也算是提醒我了,过几天我就去应聘!”

“那可不行!”

郭文韬的脑袋摇晃的就像是一个拨浪鼓,说什么都不同意,身为米其林五星级的厨子,岂不是每天都要为了来来往往的人洗手羹汤?

“说好的,只给我一个人准备饭菜,你可别忘了!”

这句话始终在心里纵横交错,蒲熠星温柔的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会忘,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小家伙吃醋的模样。

“好,韬韬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你以后是不是应该把青椒吃干净了?”

桌面上所有有关于肉类的东西都被消灭了,只剩下青椒,摆放在明面上,郭文韬有些抵触的咽了咽口水。

“看来,韬韬刚才说的话,我也可以不做数了。”

“阿蒲,你等一下!”

未完结,前方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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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之

【刘奕君×你】灰裤子是什么梗?

  ooc预警

  请勿上升至真人

  

  🧥

  刘奕君常自诩为冲浪少年,作为宫崎骏动漫爱好者•摸小鲜肉手•想拍感情戏的非著名摄影师演员,他觉得有必要知道现在年轻人的梗。抱着虚心求教的态度,他拿着手机坐到你旁边,“宝贝,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你顺势坐到他身上,在他的怀里看起了评论区。一开始都是些“刘老师YYDS”、“杨黛玉我的爱”之类的,可是后来画风突然一转:

  “刘老师多穿灰裤子!”

  “懂了,都在左边(狗头)”

  大白天的,你看到这些评论也不紧有些脸红。你迅速的把手机按灭,环住刘奕君的脖子,问他:“你真想知道?”

  刘奕君本就被你在他怀里突然的转身吓了一...

  ooc预警

  请勿上升至真人

  

  🧥

  刘奕君常自诩为冲浪少年,作为宫崎骏动漫爱好者•摸小鲜肉手•想拍感情戏的非著名摄影师演员,他觉得有必要知道现在年轻人的梗。抱着虚心求教的态度,他拿着手机坐到你旁边,“宝贝,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你顺势坐到他身上,在他的怀里看起了评论区。一开始都是些“刘老师YYDS”、“杨黛玉我的爱”之类的,可是后来画风突然一转:

  “刘老师多穿灰裤子!”

  “懂了,都在左边(狗头)”

  大白天的,你看到这些评论也不紧有些脸红。你迅速的把手机按灭,环住刘奕君的脖子,问他:“你真想知道?”

  刘奕君本就被你在他怀里突然的转身吓了一跳,可是看到你红扑扑的小脸和故作神秘的姿态,一时间也上了兴趣。他把你环的更紧,蕴含蜜意的眼波游走在你的身上,“还要请小老师多多指教啊~”

  可恶,又是反撩,这个老狐狸!你鼓起勇气说:“就是哆啦A梦罢了,自己领悟吧同学。”

  说完这句话,你就急忙挣脱开老刘的怀抱,一时紧张的竟有些同手同脚。刘奕君看着你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迈开长腿,三两步就抓住了你,他从后边再次环绕住你,说“老师,学生愚钝,您再仔细讲讲~”

  “你你你…放开我”

  “怎么,抱自己的老婆犯法嘛?”

  你索性转过身去面对着他,伸出手指,从他的胸膛划到了肚脐下方。“就是,这个意思!”

  刘奕君瞬间了然,“我怎么感觉…老师您没指对地方呢?”

  “你不守男德、白日宣淫,我要举报你!”

  “噢?”刘奕君闻言,将你抱起,往房间走去“这才叫白日宣淫呢!”

  End

You are my God

你好,我永远的孩童2(随缘,更新时间不定)

  

  ooc算我的,人物原著的。

  最近刚看完宇宙最高悬赏令特别想看同人,可惜太少了,不够看,所以就打算自割大腿 了。

       写的不好,或者 ooc了,勿怪,水平就这样,新手写文求个鼓励!!(顺便推几个写的好的,本人 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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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您就是带我们来到这的人吗?”大家都沉默、警觉时,乔依丝却选择了在此刻询问。

  也...

  

  ooc算我的,人物原著的。

  最近刚看完宇宙最高悬赏令特别想看同人,可惜太少了,不够看,所以就打算自割大腿 了。

       写的不好,或者 ooc了,勿怪,水平就这样,新手写文求个鼓励!!(顺便推几个写的好的,本人 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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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您就是带我们来到这的人吗?”大家都沉默、警觉时,乔依丝却选择了在此刻询问。

  也许在他人眼里过于鲁莽,但自己直觉告诉她,这是最好的选择。

  而他/她也松开了那温柔的怀抱。

  风烛望向他/她的眼底,相视而笑。

  互相懂得对方言语下所潜藏的意义。

  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高兴,这算是他二十多年来最快乐的时间。不用被死亡追逐,无需走出一步就连后面的二三四五六步都算的一清二楚。

  “再见。”他接过“母亲”的东西告了别。

  在同意了前往个人分间后,他的身影宛如在画纸上被像皮擦净,很快不见了。

  他/她回头望了眼那女孩笑了笑

  “很高兴见到你,乔依丝小姐姐~。我记得你和风烛关系很不错吧。

  据我所知,他对你的观感很好。看在他的面上,我可以无代价回答你几个问题哦!还有个小惊喜,不过这要在干完所有正事以后。”

  他/她笑着说:“本人是高维世界的地球文明意识体,你们要是不怕折寿可以叫我蓝星。”

  “这次把你们弄过来昵~是为了一个人。”

  “他原本是生于地球的孩子,是我千千万万的子民之一。”

  “但可惜啊~”

  “因为一些你们不能听的原因呢~他来到了这里。”

  “本来啊,我打算直接带他走的。”

  “唉-”他的表情戏虐又遗憾,像是在嘲讽又像是真的惋惜。

  “可惜你们的世界意志疯狂阻止我,真是一点都不懂得谦让!”

  “没办法,最后我们只好协商了。”

  “那就是,让他与你们共同观看部分未来后。”

  “由他亲自决定是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走。”

  “所以,你们还有疑问吗。”

  “没有。”他们全都异口同声的答到。

  

     至于你问为什么没有人否定?

  开玩笑?!

  就冲他/她那个架势,一旦有人否定估计下场那就是挫骨扬灰了好吗?

  讲道理,为人民服务是好的。

  但他们还没有舍身取义到这种程度,何况看了又不会死。

  人要懂得知足常乐。

  

  “很好。”

  看着他们都纷纷找好了自己的位子,安静的坐着准备观影的行为让蓝星感到十分愉悦。

  他/她开心的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又在最前方的屏幕上点了点后,屏幕随机显示了一大串选项。

  “哦,对了”他/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所有观看视频的人都能发弹幕。”

  

  1.个人生平简介(简略版)

  2.语录(随机两条)

  3.段落(随机)

  4.章节(随机)

  “现在就请贵宾2号室的人选择吧~”

  

  与此同时。

  夜荒正如往常一般端坐在贵宾室提供的神座上。

  与普通人不同的是,身为三主神之一的祂早就被通知了这件事。

  在这里的时候祂并没有慌乱。

  而是之前一样独自坐在神座上任由烦躁的心情被消化。

  毕竟,此时的祂仍想不明白自己对风烛是何种心情。

  就连选择的界面出现在眼前祂也没有理会。

  

  【嘀-,请尽快完成选择…】

  被提醒后,祂勉强的随便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抽取中……】

  

  【剧情:槽点太多,我竟不知从何吐槽】

  “?我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有多少?怎么那么像标题党?”

  ……

  【"这两年来你一直在哭穷,每次花起钱来却毫不手软,哪怕东域首富都没你这么奢侈好吗?"

       下了飞艇、过了安检之后,风烛便直接入住了东域首都雷霆星最高级的酒店,而且还是在这个贵得要死的酒店里每个楼层都订了一间房的那种。

       这样土豪过头的作风让向来懒得多话的红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万一有谁要找他的麻烦,这八十一间房说不准就能干扰一下对方的视线,为他争取到一线生机。

      “小红,对我来说,这个宇宙里没有什么比我的命更贵。”走进豪华套间的风烛说得毫不在意,又理所当然。

       他这二十年来得罪的人也好神也罢,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就连今天过安检时被查出来的那位黑发黑眼的女性神仆,她所侍奉的色/欲之神都和他称得上是两看生厌。

       东南西北四域的各大银行库存现金正常来说不会超过1000万,除非他这四年里每日每夜都不辞辛劳的抢个二十来次银行,否则他根本连3000亿的零头都凑不到。

       别问他为什么对这些数据知道的那么清楚,就当他只是好奇心旺盛所以随便算了一下而已。】

  “……我严重总怀疑这个人被害妄想症晚期。”

  “……这就是顶级凡尔赛文学吗?”

  “…大…大概吧…”

  “你们都没注意到那个连3000亿的零头都凑不到吗,什么人需要四年凑3000亿?”

  “反正肯定有原因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后面肯定会解释。”

    【见风烛在报名表上这般写道:姓名:风烛

        年龄:20岁

        出生地:北域风暴星武器:骨戒

        基础称号总数:≥40

        特殊称号总数:≥3

        职业:主业发传单,副业调酒师,兼职情报贩子。

        优点:擅长吃喝嫖赌(划掉),擅长吃喝玩乐,察言观色。

   缺点:长得太帅,长得太帅,长得太帅,重要的事说三遍。

   参选理由:为了宇宙和平。

        个人经历:五岁离开北域,随后环游宇宙十三年。十八岁之后工作两年,如今辞职待业】

  “……我错了,这标题真/他∥妈精辟!”

  “…这种报名表的会有人收??”

  “你没看到那个称号总量吗,就这数量哪怕是个傻子都有人抢着要,更别说是个帅哥。”

  “哦,我的神啊。这年头人类内卷这么离谱的吗?”

  “原来小哥哥是北域的啊!这么帅的人我怎么没印象?”

  “……这个参赛理由是否过于离谱。”

  【它虽然不知道风烛称号的具体数目,但基础称号80个肯定是有的,而这家伙的特殊称号也绝不止3个。

  反正不管怎么样,填≥40个和≥3个确实没什么毛病。

  接下来关于风烛的职业,这小子在中域为死神做事的这两年,干得最多的事的确就是发传单。

  只不过他发的并不是普通的传单,而是来自□□的死亡通知书。风烛甚至因此被一些神明称作是"□□的告死鸟"。

        就连最让红蛇觉得荒唐的"擅长吃喝玩乐、察言观色"这一点,红蛇仔细思考后都无法将其直接否定。

        因为风烛真的很擅长这些,擅长到能在吃喝玩乐、察言观色这些方面得到相应的特殊称号。】

  “……这个世界再一次告诉我,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凑数的。”

  “人家吃喝玩乐获得称号,我吃喝玩乐亏的裤衩子都没了。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吗?”

  “话说那个被糊住的是啥?”

  “我很也好奇,不过我更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神明称作告死乌。”

  “那还不简单,宣告神明的死亡。”

  “你这人说话都不过脑子,谁能宣告神的死亡?要有真有我管你叫爹!!”

  “……也对。”

  【随着他的动作,他墨黑的发色也在不断变化。

       从红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一直到紫色,最后定格在了颜色极其微妙的彩虹色上。

       紧接着风烛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他黑色的瞳孔瞬间也变得和发色一模一样。

       至于风烛那极端辣眼睛的彩虹色配色,红蛇都懒得评价。反正就风烛那张脸,再怎么作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救命,扎心了”

  “这就是审美不够,人来凑吗?”

  “所以说他妈生他的时候给美神塞钱了吗?”

  “这还真不好说。”

   【"不用怀疑,我确实是为了宇宙和平才参选第四骑士的。"

        "因为如果我当不了第四骑士,得不到购买□□的资格......"

        "我这种坏到骨子里的家伙可是会拉着整个第十宇宙一起陪葬的。"

        许是巧合,许是故意的,风烛说这话时恰好睁着一双暗金色的瞳孔。

        那独属于三主神的瞳色无端流露出了一种非人类特有的冷淡感,配着风烛那张堪称极致的脸,奇异地蛊惑着各类生物内心最深处的毁灭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的,你吵死人了!”

  “这是我老婆!!好看吧!”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

  “这样的帅哥是要被妈妈一口吃掉的~(脱裤子)”

  “谢谢大家,自从来到这个弹幕区以后,我已经靠卖裤子发家致富了,感谢大家为贫穷人民脱贫的贡献。”

  “你们都没注意到那个第十宇宙一起陪葬吗?!!这么严肃的事!”

  “没事,反正如果真发生了我们又阻止不了,而且世界意志又不是吃白饭的肯定能阻止,我们就别瞎担心了。”

  【v酒神:(笑)】

  “???我没看错吧?”

  “我以我一半的寿命发誓,前面的你没看错!!!!”

  “所以说那人那么牛逼吗?神明都能拉过来!”

  “所以说就不要小看世界意志了,能于这么牛逼的人抗衡。”

  

  ……

  

-----------------------------------------------------------------------------

  

  这一章就此结束了,希望大家喜欢

  

  

  

  

  

  

  

  

一碗冷芝士

酷暑天,我的死对头领导非要穿全套西服装人,结果中暑晕倒了

封控前,总监说死都不会跟我搞办公室恋情:“你吃垃圾食品、还喝碳酸饮料,我们的生活习惯完全不同。”

封控后,他奄奄一息求我。

“团长,方便面能分我一口吗,面没有,汤也成!”

1

突如其来的疫情,把我们封控在家。

居委要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渡过难关。

笑死,怎么帮?

我的邻居是隔壁项目组的leader,段总监,我的死对头。

段暄是个假洋鬼子,出入五星级酒店,擦汗用刺绣手帕,咖啡只喝进口手磨。

他嫌我做事不讲究不体面,我烦他事儿精。

居委通知我们去做核酸,外头酷暑,我大裤衩人字拖,他西装领带皮鞋一样俱全。

电梯里,我们暗自打量彼此。

我看着男模出街一样的总监:“您还喷香水啊,这......

封控前,总监说死都不会跟我搞办公室恋情:“你吃垃圾食品、还喝碳酸饮料,我们的生活习惯完全不同。”

封控后,他奄奄一息求我。

“团长,方便面能分我一口吗,面没有,汤也成!”

1

突如其来的疫情,把我们封控在家。

居委要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渡过难关。

笑死,怎么帮?

我的邻居是隔壁项目组的leader,段总监,我的死对头。

段暄是个假洋鬼子,出入五星级酒店,擦汗用刺绣手帕,咖啡只喝进口手磨。

他嫌我做事不讲究不体面,我烦他事儿精。

居委通知我们去做核酸,外头酷暑,我大裤衩人字拖,他西装领带皮鞋一样俱全。

电梯里,我们暗自打量彼此。

我看着男模出街一样的总监:“您还喷香水啊,这算不算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段暄正了正领带:“我们的个体形象,也是公司形象不可缺少的环节。”

笑死,话说得好听,结果排队半小时,他中暑晕了!

四仰八叉,神志不清那种。

为了公司不名誉扫地,我只能拖他回家。

他西服是英国老式裁缝店定做的,料子是真好,但很难解。

我扯松衣领时,他醒了。

段总监揪着自己衣领速度后退,气红了脸:“Yvnoee汤,你这是性骚扰,我要控告你!”

Yvnoee汤……谁?

哦,我反应过来,那是我。

小洋鬼子,能不能连名带姓叫人啊?

我用恶霸嘴脸告诉他:“你去告啊,各地都居家办公,你看看律师理你不!”

他一直对我有误会,觉得我垂涎他的肉体。

都怪公司装修后,厕所标志设计的奇奇怪怪,特抽象,我一时没注意走错了,跟还没来得及拉好裤链的总监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我脑子像被抽干了空气,完全空白。

那么尴尬,我可不得给彼此找台阶。

我想说总监,可真巧啊。

一时脑子短路,我说成了——

“总监,可真小啊。”

“汤宝宝说段总监那里很小”的谣言,瞬间传遍公司。

公司对他有意思的同事不少,比如美术组长王美芳就是。

我早就察觉到了,她给他的项目都做的认真,也总优先做他组的。

对我这组就相对随意,输出个不同尺寸的图能磨磨蹭蹭一天。

好多次甲方催得急,要不是源文件在她那,我都恨不得自己上了。

我对海报提意见,王美芳不耐烦地把鼠标一扔:“汤组长那么厉害,你自己改吧,我是没能力了。”

我靠,但我还在微笑:“那你的工资也要给我吗?要给的话,我也可以去学呀。”

大会上,王美芳抢先装可怜,晒出自己眼科医院化验单。

“我为汤组长改图改得视网膜脱落,怎么就不负责了?”

大意了。

我应该也去医院开个什么内分泌失调的单子。

王美芳阴阳怪气说:“汤组长,你不能老怪别人,你也应该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审美差,为什么我们给段总监那边出的图就是能好看?”

私底下,女同事们疯狂问我什么情况。

“你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王美芳能恨你恨成这样?”

“你看到多少,多少又是多少?”

不等我解释,我组员过街老鼠一样回来哭诉:“组长,他们都说你去骚扰段总监,跟踪去男厕所!”

段暄空降总监,抢了我位置,岗级还高我半阶。

现在又让我变成了去男厕偷窥人的女变态。

从此我跟段暄结仇。

我跟他争项目,他去投标什么,我也要自告奋勇去试试。

封控几天,我活的很快乐,我负责的是快消品项目,甲方爸爸们有啥新产品总给我寄,家里囤货丰富,吃喝不愁。

但段总监是个生活废材,菜抢不到,煮个面都能烧穿锅底。

还是我闻到焦臭味,去敲门提醒他。

没办法,第N次抢菜失败后,他私聊我:“请问,接龙去哪接,为什么我打开app永远抢不到菜,团长又是什么?”

免得他饿死,我敲开了总监的门。

门立刻开了,段暄一身西装革履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他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愣了:“你穿成这样干嘛?”

居家办公而已。

段暄耳根有诡异的红,他故作镇定地看了眼手表:“11点有线上会议,而且穿正式,更有办公的氛围。”

我服了,他脑子里除了工作还剩下什么?

我问他:“你要不要吃泡面?我有酸菜牛肉、麻辣牛腩、宫保鸡丁味,我阳台还养了点葱,给你切点。”

几次我加班,他看到我吃泡面,都会提醒我方便面饼经油炸,很容易导致心血管等疾病。

这次也不例外,他温和提醒我:“你总吃这些对身体不好。”

我竖起耳朵:“总监,你听到什么奇怪地声音吗?”

“……有么。”

“有。”我确定:“是你的肚子饿得在响了。”

总监皮肤白净,耳根子一红就特别明显:“你肯定听错了。”

2

“那咖啡呢,要吗。”

总监是没咖啡会死星人,办公室里长年累月里飘着苦涩的咖啡味。

他果然动摇了,眼里带着渴望:“那是……手冲的吗。”

我眨眨眼:“是我亲自手冲的,速溶咖啡。”

总监泄气了,眼里的光瞬间又没了。

我大爆笑,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好玩,逗他,已经成为我居家办公后最大的乐子。

终于,他扛不住诱惑,敲开我家门。

我以为他来讨泡面吃。

虽然戴着口罩,但我看出他眼神在闪躲。

……别说,还真是怪可爱的。

段总监出身书香世家,麻烦别人,对他来说是件很不好意思的事。

“干嘛,总监你直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你想干嘛。”

段总监艰难提出。

“我家狗……想借你阳台,方便一下可以么?”

……

……哈??

当邻居三个月,我才知道他养了条狗。

那是条流浪小柯基。

我想起了,组员说过公司楼下有只流浪小狗,怪可怜的。

组员动过收养的心思:“但我们就是加班狗,养自己都难,怎么养狗啊。”

没想到是总监收留了。

他家的布置跟办公室差不多,一脉相承的极简风,空空荡荡,一尘不染,什么都分门别类摆放地整整齐齐。

“你不是洁癖吗,怎么还想养狗?”我非常不解。

段总监的逻辑无懈可击:“我对家里人就不会洁癖,puppy现在是我的家人。”

小狗流浪习惯了,每天得去草丛里解决大事,封控后下不去,它在家闷闷不乐,东西都不肯吃了。

我总算明白为啥他要挨饿了。

“所以你把肉都给狗吃了?”

段总监觉得理所应当:“它刚生完病,需要吃有营养的食物,它比我更需要。”

我们这层楼一梯三户,他的户型贵,可以望江,我的对着庭院,正好阳台边有好几棵大树。

我指挥他干活:“你把树叶摘下来,铺在阳台上,给它模拟下环境。”

他个子高,摘树叶方便。

他伸手时,衬衣身材练得挺拔,是内敛有爆发力的肌肉。

腹肌,那分明是腹肌吧!

我不爱健身,但喜欢看健身的人。

我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好在总监专心给狗子铺树叶,没发现我在吃豆腐。

树叶铺满,狗子踩上树叶上,耳朵高高竖起,感觉在酝酿情绪了。

总监赶紧把拉我到门后:“嘘,puppy喜欢安静点。”

他这一拉,我几乎是靠在他怀里,我呼吸一下屏住了。

我感觉到了,真的是胸肌!

狗子旋转转几下,终于愉快地解决了狗生大事。

总监放心了,他把阳台清理好,连带我的客厅厨房也一并整理了。

干完一切,他还是很愧疚,清了清嗓子道歉:“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难得有为难领导的机会,我可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那怎么办,你每天都得来是吧。”我叉腰。

狗子嗷呜一声,对我的阳台表示肯定。

总监低声说:“puppy说是的。”

他害羞的样子有点可爱,我故作思考:“那puppy的主人,应该怎么报答我呢,这样吧。”

我想了个绝妙的好主意:“开工后,你要请我喝奶茶,还要跟我一起喝!”

总监说不要:“奶茶很甜。”

嗯?他还敢拒绝我?

接着,总监认真地补充:“我请你喝咖啡,我来做,可以吗?”

离开前,我送他出门,他突然转身,跟我撞在一起。

口罩上是一双干净又漂亮的眼睛,眼尾有点上翘,眼珠子湿漉漉的。

我加班有黑眼圈,他怎么就没?

他下班就跑健身房,难道那里有什么魔法吗?

“你没事吧?”段总监扶着我,看我傻愣在那,手掌慢慢伸过来,然后贴在我额头上。

近距离看,他的脸好看得无懈可击,我不争气地脸红了。

他掌心温热,指腹上还有茧,贴在我肌肤上时,我感觉心脏没法控制的悸动起来。

半晌,段总监眉头越簇越紧,然后忧心忡忡地问。

“Yvonne汤,你的体温很高,你该不会是……”

“……”

“你的健康码呢,出结果了吗?”

靠,我立刻弹起来。

白眼一翻,心跳下去,什么暧昧全给我退退退!

我拿出手机,给他看最新的健康码,绿的!

给我看清楚!!

为了掩饰不自然,我别扭起来:“你能不能别叫我Yvonne汤,太奇怪了。”

段暄眉头还是皱着,看样子是真在担心我身体:“可你不是叫这个么。”

我说:“入职时随便填的,你也入乡随俗吧,老段。”

“……这也太不正式了。”

要正式是吧?我立刻换个称呼:“那,段老?”

够尊重了吧?

段总监被逗笑了,眼睛笑成弯弯月牙,他摸了摸狗子脑袋,抬起眼问:“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宝宝吗?”

“……!!”

他声音醇厚带磁,每说一个字都像从胸腔共鸣出来的一样。

“宝宝,这个不行吗?”段总监脸色如常,似乎察觉不到这个称呼有问题。

“不是你说要入乡随俗么,按你们习惯,名字三个字的话,为了显示亲切,都会叫后面两个,是吧?”

我喉咙里有火烧过的感觉:“那倒不必……叫,叫我汤宝也成。”

我北方人,说话声调抑扬顿挫,总监在国外时间长,有时腔调跟我们都不一样。

他盯着我,有样学样的:“汤……宝宝?”

明明叫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但他每叫一次,我心率就失控一次。

我投降,并且打心眼里承认——

总监段位,确实比我高。

3

公司同事,都以为我很讨厌段暄。

我是公认的拼命三郎,加做多的班,伺候最难缠的甲方。

大家都默认,总监位置会是我的,我甚至连升职感言都提前准备好了。

结果段暄空降,等级还高我半个头。

开始我也不服,但几个项目跟下来,我发现他确实有才华,在处理大项目时的统筹力也比我强,值得学习。

我暗暗当他标杆,他去投标,我也要去竞争一把。

职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就会退。

但有次,我听到王美芳为首的几个女同事在茶水间里拉踩我。

“段总监是国外著名大学毕业,有海外4A工作经验,拿了不少国际广告奖,汤组长呢,每年靠伺候几个快消爸爸完成业绩,要提升公司逼格,还是要靠总监啊。”

“汤组长是什么学校?不是双一流,那二本还是三本?总不会是专科吧?”

“工商管理啦,这种学历现在都过不了HR这关,实习生我都不会招,也就是来得早罢了。”

靠,工商管理得罪谁了,我端着咖啡杯,陷入思考。

请问这种时候,该怎么做?

有的人会当没听到,办公室以和为贵,但我不会,我这爆脾气忍不了。

凭什么你们在背后造谣给我难受,我就得忍?

我靠你们发工资?

我堵在了茶水间门口,那几个嘴碎的女同事一转头看到我,气氛一下尴尬了,我笑眯眯看着她们:“小张是吧,你在好奇我学校么?”

小张刚才嘲得最大声,这下被抓包,干脆破罐破摔:“是啊汤组长,我们就是很好奇你是哪儿的。”

我不回她这个问题,反问:“那你是什么专业毕业的。”

小张很得意:“新传系,我们学校的新闻系是全国top3。”

我恍然大悟:“这样啊,那可真看不出来啊。”

意思是就你这水平,白学。

看她气得脸涨红,我才说:“我是G大工商管理,二本,但我很感谢母校的培养,外头说工商管理是万金油专业,什么都学,我觉得挺好,对我们就业很有帮助,至少现在,我还能做到这个位置,成为你的领导,都有赖学校培养。”

“你也没高我多少岗级。”小张口不择言:“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学校比你好!”

我笑出声:“我毕业五年了,早过了拿毕业证当唯一可炫耀的时候了,学校固然重要,但这不是你拿来诋毁同事领导的手段,请先在工作中,拿出让人信服的成绩吧。”

“毕竟我们的客户,不会因为你是985,或者211,就对你格外开恩。”

说完这些,我拍拍屁股走,管他们的。

反正投标概率又不如我,哈哈。

现在小区急缺志愿者,段总监热爱公益事业,去做核酸志愿者了,狗子只能由我看着。

他穿得密不透风,好得意地给我发来志愿者合照。

“快猜猜我在哪。”

瞎嘚瑟,我一眼就认出他了。他好奇:“你怎么认得那么快?”

因为我很吃他的身材跟脸,看得多呗。

但我嘴硬:“注意别中暑,中了别指望我又背你回来。”

总监发了一长串沉默的表情。

一碗冷芝士

好大儿被卡栏杆,来救援的消防员竟是我前任,小样还想和我抢儿子

好大儿被我妈塞圆了,卡栏杆里出不来了。

没办法,只能求助蓝朋友!

没想到来的是我前任。

我看了一眼因为胖,五官变得不像前任的儿砸。

又默默的丢了个鸡腿。

“儿砸,吃点鸡腿压压惊。”

1

好家伙。

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前面是卡在栏杆里两眼泪汪汪的儿砸,后面是闻讯赶来准备搭救的消防员。

关键是这个消防员特么还是我前男友。

这个时候,我把儿子扔在这不算弃子吧?!

我低着头,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黄相间的战斗靴,一股冷空气瞬间席卷而来,我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刚才的对视,林屹显然也认出我来了,要不然那沉着淡然的眸底怎么忽的泛起一道寒光。

“妈妈。”

一声妈妈,温度瞬...

好大儿被我妈塞圆了,卡栏杆里出不来了。

没办法,只能求助蓝朋友!

没想到来的是我前任。

我看了一眼因为胖,五官变得不像前任的儿砸。

又默默的丢了个鸡腿。

“儿砸,吃点鸡腿压压惊。”

1

好家伙。

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前面是卡在栏杆里两眼泪汪汪的儿砸,后面是闻讯赶来准备搭救的消防员。

关键是这个消防员特么还是我前男友。

这个时候,我把儿子扔在这不算弃子吧?!

我低着头,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黄相间的战斗靴,一股冷空气瞬间席卷而来,我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刚才的对视,林屹显然也认出我来了,要不然那沉着淡然的眸底怎么忽的泛起一道寒光。

“妈妈。”

一声妈妈,温度瞬间骤降。

我硬着头皮蹲了下去,身后那一道凌厉的目光像似啐了毒的利刃似的直往我身上戳。

就离谱。

我只是出了一趟差,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我做梦也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好大儿直接变了个样儿。

以往那俊俏的小脸蛋儿现在足足圆润了一圈。

一问才知道,我妈心疼孙子,一日三餐外加宵夜,直接把人塞圆了。

我……

行吧。

责任对半分。

我这个当妈的难辞其咎。

于是趁着今天休息,我就带着儿子来商场,看看有没有适合他的体能课,结果,一个没留神,儿子的头卡栏杆里了,怎么也弄不出来。

看着儿子那勒红的脖子,我反手就是一个119打了过去。

消防员来的很快。

听到那阵脚步声,我焦急的一回头,看着那站在C位的男人,我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就想跑。

结果,还是迟了一步。

我安抚似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刚要开口,头顶上落下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儿子长得挺有福气。”

“……”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胖的五官和前男友十分不像的儿砸放心了。

对于林屹意有所指的话装没听见,安抚似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默默的从袋子里拿了个鸡腿出来。

“儿子,要不吃个鸡腿压压惊?”

话音刚落,儿子眼里的水雾越起越多,最后,看着鸡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模样委屈极了。

我???

周围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尤其是其中的一道还特别的扎人。

呜呜。

我也想哭。

“林队,栏杆太粗壮了,需要切割。”

林屹看了我一眼,接过消防员手里的工具,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

那架势,想切的哪里是栏杆?!

也是,当初是我毅然决然的和他提出了分手,走的时候,为了让他死心,还冷嘲热讽了他一番。

林屹心里恨我,意料之中的。

现在直面他的这股恨意,心口还是有点钝。

“家长安抚好孩子的情绪,不要给我们的施救造成困扰。”

林屹扫了一眼我手里的鸡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我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几不可查的冷嘲。

专业人士的话还是要听的。

我开始轻声细语的哄儿子,期间,总有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过来。

我咬着牙继续。

终于,儿子在我的诱哄下,停止了哭声,红着脸抽抽噎噎的,可怜极了。

“可以了吧?”

抬头,正好和林屹的眼神撞上。

里面翻滚着的万般情绪简直让人心颤。

半晌。

林屹“嗯”了一声,随后,就有另外一个消防员将一个类似面罩的东西挡在了我儿子头上。

十分钟后。

我儿子出栏了。

我可怜的好大儿,来,妈妈的怀抱已经向你敞开。

结果,下一秒。

儿子朝着林屹直直的扑了过去。

儿砸,你妈在这儿啊。

林屹也是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那圆润的挂件,眉头一皱,但还是不知不觉的放轻了语调,“小朋友,没事了,不用害怕。”

儿子仰着小脑袋,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叔叔,你缺儿子吗?”

“?”

我傻眼了。

儿砸,你在干什么,你清醒点。

我看着周围人吃瓜的眼神,我尬笑,正欲上前将好大儿拉回来,结果,一道低沉带着玩味的声音缓缓响起。

“怎么,你缺爸爸?”

看着儿子摇头,我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

“也不是很缺,我婆婆说了,只要我妈愿意,分分钟就能给我找一个爸。”

突然有点冷。

这个儿子,没法要了。

林屹似笑非笑,声线偏冷,“你妈还挺厉害。”

儿子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单纯的以为林屹这个狗东西在夸我。

“那当然。”

“你爸呢?”

“我爸死的早,我也没见过。”

真棒。

这一大一小直接开启问答模式。

“给我当儿子,你妈同意吗?”

“我妈从小就教导我,做人要知恩图报。”

2

搁这抽死自己不丢人吧。

林屹笑了,正要开口,身后的消防员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林屹神色一变,摸了摸儿子的头,“叔叔有事要先走了,回头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你给我当儿子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林屹的眼神时不时的往我这边看。

儿子很用力的点点头,然后还压低了声音,和林屹说着悄悄话。

还真是一点也不认生呀。

说完,林屹长腿一迈,直接带着其他消防员转身离去。

想来,应该是奔赴下一个救人的战场了吧……

看着林屹离去的身影,我有些恍然。

得有六年没见了吧,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最关键的是,我的猪队友好大儿,直接将我的后腿扯折了。

想到这,我拍了拍好大儿的肩膀,表情严肃,语重心长,“儿子,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儿子眉头一皱,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这张圆润的小脸上看到些和林屹相似的样子的。

“妈妈,叔叔不是陌生人,他是消防员,是我们的保护神,是英雄。”

我该怎么和儿子解释这句话的后半句完全没问题,关键是这前半句,才是他妈想要强调的重点呀。

……

这么一闹,我完全没了带儿子继续闲逛的心思了。

回去的路上,毫无意外的接到了我妈的电话,让我带儿子回去吃饭。

我看了一眼儿子圆润的小脸,果断拒绝了。

回到家,儿子很主动的帮我收拾刚买回来的东西。

看着儿子忙碌的小身影。

想到儿子从小的懂事和体贴,我心里的愧疚感忽的铺天盖地。

“乐乐,你是不是很想要一个爸爸?”

正站在凳子上往冰箱里塞饮料的儿子,动作一顿,肉嘟嘟的小脸蛋转了过来看着我。

“每个小朋友应该都很想要爸爸吧。”

“不过,我有妈妈就够了。”

这过山车坐的。

“那你今天在商场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因为我觉得那个叔叔和妈妈很合适,婆婆不是说过,遇到合适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呢,现在遇到了,我们就要把握机会呀。”

不愧是当年京大学霸的种,这智商,妥妥的。

一时之间,我词穷了。

晚上,将儿子哄睡,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儿子说的”合适”。

想着想着,我笑出了声,含着几分自嘲。

要是真的合适,当初又怎么会分开呢。

我和林屹能认识,说起来还拜我那个花痴的闺蜜所赐。

大二那年,学校里的男生已经勾不起闺蜜丝毫的兴趣了,用她那句话说,歪瓜裂枣的没一个能看的。

这话校草听了都想撞墙。

于是,闺蜜为了满足她的眼欲,竟然拉着我去隔壁学校偷看小哥哥打篮球。

也不是不行。

多看帅哥,有助于体内多巴胺的分泌,为了健康,我必须得去。

就这样,我和闺蜜手拉手,状似不经意的停在隔壁学校的篮球场上,倚在篮球网上看帅哥。

啧。

惬意啊。

不得不说,隔壁院校的男生颜值是真的高,尤其是那个投篮从未失手的,每次只要他投,场上的女生尖叫声简直壮观。

就连闺蜜,都沦陷了。

“啊啊啊,宝,你快看,他跳起来露出的那腹肌,一块一块的,真特么是个极品。”

我光看脸了,有点亏。

不行,我也要看腹肌。

结果,我正看的起劲呢,一个篮球直直的朝我这边飞。

我特么……

整个人都傻了。

遇到危险,人的本能反应就出来了。

别说旁边站着的人了,就连我闺蜜都下意识的闪到了一边。

看来今天这脸,没法要了。

我本能的闭上了眼,只觉得一股破势的气流擦过我的耳边,然后,就是一阵咚咚咚的声音。

篮球落地了。

我没事了。

啊啊啊!

我决定了,等会儿就吃顿好的压压惊。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在一片黑影之下了。

我甚至都能听到周围一阵阵的吸气声。

是那个最帅的男生。

“抱歉,刚才手滑了,你没事吧,有没有砸伤?”

哇。

声音好好听呀,简直就像是在我的耳膜上跳着伦巴。

是心动的感觉。

只是,这无数道射过来的嫉妒羡慕的目光着实戳人。

巧了

我天生倔,就喜欢迎难而上。

这不,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我抬头刚要开口说话,结果不知道谁撞到了篮球网。

一股力道像是从背后推着我似的,直接将我弹到了男生的怀里。

这下,岂止是吸气声。

周围乱糟糟的,而我,闻着鼻翼下那股淡淡的薄荷味道,沦陷的彻彻底底。

后来,我几乎成了女生公敌,因为我男朋友是林屹。

3

一个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就一定知道他这个人的风云人物。

家境优渥,人长得帅,还是个学霸,在林屹身上,仿佛看不到缺点似的。

一开始的恋爱,甜甜蜜蜜,有一说一,林屹很好,真的很好。

好到我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在他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再加上那段时间,又是毕业季,耳边全是分手的消息,就连我妈也来凑热闹,说家里哪个亲戚找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现在又是被嫌弃又是被男方家人看低什么的。

终于,一次冷战后,我向林屹提出了分手。

我记得,林屹当时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幽幽的,眸底是被他极力压抑下去的怒意和诧异。

林屹的骨子里也是骄傲的。

他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想好了?”

肯定是那晚的风太大,都吹进我脑子里了。

看着林屹那幅镇定自若的模样,我又气又难过,于是,口不择言的说了一堆话,然后,就没然后了。

那晚,我看着林屹拂袖而去的背影,哭的撕心裂肺。

再后来,我顺利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好在我有一个好闺蜜,在她的帮助下,我瞒着家里人生下了儿砸。

很多时候,我痛苦过,哭过,崩溃过,却独独没有后悔过!

叮的一声,微信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擦了擦眼角,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一条新的好友申请信息跳了出来。

备注简单又强势。

【谈谈儿子的事。】

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脑子里空白了几秒。

不用问,我已经猜出了来者是谁。

片刻,我反应了过来。

真是我的亲儿子。

这就把我卖了?!

估计在商场那会儿两个人的悄悄话内容就是我的微信号了。

呼!

冷静。

儿子都圆成这样了,林屹肯定看不出来。

要不然以林屹的脾性,当场就能抓着我去民政局然后上户口了。

我在通过还是拒绝之间来回犹豫,对方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反手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儿子真棒。

手机号码都告诉林屹了,估计连我们住哪儿他都一并交代了。

看着不停跳跃的那一串数字,我慌了。

迟疑了半晌,我还是按下了接听,要不然,林屹能直接找上门。

一阵沉默。

电话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屹开口了,“儿子睡了吗?”

你叫的过于顺口了。

我咬着牙,提醒着他,“林屹,他是我儿子。”

想想,我又加了一句。

“我和我老公的儿子。”

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道,你和你那早死的老公的儿子。”

我咬着后槽牙,语气不善,“你有事吗?”

“有。”

???

还挺理直气壮。

“行,赶紧说。”

“这么急,想着再次无缝衔接吗?”

呵。

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

都隔了六年了,这是来和我秋后算账了?!

我笑了。

我这渣女的头衔算是稳了。

“林屹,不用我提醒你,我们已经分手六年了吧,我干什么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林屹笑了,笑的凉嗖嗖的,我后背一凉,果然,下一秒,林屹这个狗东西话锋一转。

“我打电话是来找儿子的,你和我没关系,儿子和我有关系。”

“你什么意思,来,今晚我们就把话说清楚,那是我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得问儿子。”

好气。

都六年了,我还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被他气到。

啊啊啊。

有挂电话的冲动。

僵持了几分钟。

林屹开口了,这次的语气倒是柔和了许多,“儿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吓到?”

我抿着唇,正想着随便说点什么敷衍过去,结果,耳边一阵热风袭来。

不知何时,本该熟睡的儿子进了我的房间,上了我的床,凑到的耳边,对着手机就开始呜呜呜。

等我反应过来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儿子的“啜泣”声,林屹急了,“儿子,你怎么了?”

“叔叔,我害怕,我刚才做梦都吓醒了,我梦到我整个人都被栏杆卡住了,没有人来救我。”

我懵了。

我开始思考儿子以后要走的路了,小小年纪,就有这么生动的演技,未来可期。

电影学院必须得提前了解一下。

“儿子别怕,只是一个梦,有叔叔呢,叔叔马上来救你。”

嚯。

两个人这就开始父子情深了?!

儿子紧随其后,稚嫩声音里的开心怎么都藏不住,“那叔叔你赶紧来呀,我家在澜园9栋501,你来了,我就不会害怕的睡不着了。”

“好。”

等我意识到儿子说了什么之后,林屹已经把电话挂了。

看着儿子那张圆润的小脸,我一脸的严肃。

“白一乐。”

看到的脸黑下来了,儿子极其有眼力劲儿的扑到了我怀里,一股的奶香味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我心里的愤怒抚平了。

慈母多败儿呀。

4

“严肃点,妈妈在生气呢,随随便便的就把家里的地址告诉陌生人,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知道吗。”

儿子仰着圆脑袋,直勾勾的看着我。

“可是,妈妈,我没有告诉陌生人呀,我只告诉了叔叔。”

得。

绕来绕去,又绕到这个问题上了。

我麻了。

生无可恋的我躺平了。

儿子见状,直接拱到了我的怀里,声音小小的,“妈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在帮你呀。”

真的栓Q。

求求了,你住手吧。

门铃响的时候我是懵的。

这才十分钟不到吧,林屹他么是打了一个飞的吗?

儿子听到门铃声一股脑的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哒哒哒的跑了出去,快的就跟一阵风似的,我根本拦不住。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儿子已经在林屹的怀里了。

这个皮夹克漏风,我得好好的补补了。

林屹一身便装,看着挺精神的,对着儿子时嘴角咧着,看到我时眉头就皱着。

还搞上双标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双手抱肩的走过去,我看着搂着林屹的儿子,“看也看过了,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吧,叔叔很忙的。”

话音刚落,儿子又开始嘤嘤嘤的窝在林屹怀里。

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看的我拳头都硬了。

“没关系,明天正好我休息。”

我瞪了一眼林屹,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儿子一听这话,高兴的直哇哇,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屹,“那叔叔,你能给我读绘本哄我睡觉吗?”

忍不了了。

又开始演上了。

瞧那副瑟瑟的小模样,衬的我像极了一个后妈。

林屹看了我一眼,在儿子的指引下,抱着儿子进了房间。

我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最后默默的关上了门。

真真是好大的一盆狗血浇的我猝不及防呀。

虚掩的房间里,先是传来了林屹给儿子读绘本的声音,就离谱,同样的绘本,我读的时候儿子安安静静的,林屹读的时候,儿子一嘴的彩虹屁。

“叔叔声音好好听,就和电视上的主持人一样。”

呸。

读完绘本,儿子和林屹聊上了,林屹和他讲了很多消防知识,本就对消防员这种职业充满无尽向往和崇拜的儿子,听得都入神了。

儿子,“叔叔,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当一个消防员。”

林屹笑了,“消防员可不能是一个小胖子,到时候跑起来都喘气,还怎么救人呢?”

不要炸厨房

好甜好甜不愧是爹爸

(第一次做有点不太熟练,以后会改进的!)

好甜好甜不愧是爹爸

(第一次做有点不太熟练,以后会改进的!)

贩爱达人

我安慰醉酒失意的奶狗,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奶狗弟弟醉酒后,我将他扶进房间,刚想离开,却被他一下子抱着在怀里。

我凝望着他的唇,低头缠绵悱恻地吻了上去。

他嘴里带着香醇的酒气,仿佛奸计得逞一般,眯着漂亮的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我只觉舌尖一阵刺痛,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他却固执地骄傲着不放手……


1

云予安觉得,一到放长假,闲在家里的他就是块工地上的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儿子,这些天妹妹就交给你照看啦,妈妈和爸爸去邻省出差啦。”

高三年级刚放暑假的第一天,云妈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李,踩着靓丽的高跟鞋美滋滋地挽着自家老公扬长而去。

俨然一副小情侣度蜜月的架势。

十八岁的云予安和十岁的妹妹云予宁站在客厅中央面面相觑,两人的......

奶狗弟弟醉酒后,我将他扶进房间,刚想离开,却被他一下子抱着在怀里。

我凝望着他的唇,低头缠绵悱恻地吻了上去。

他嘴里带着香醇的酒气,仿佛奸计得逞一般,眯着漂亮的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我只觉舌尖一阵刺痛,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他却固执地骄傲着不放手……


1

云予安觉得,一到放长假,闲在家里的他就是块工地上的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儿子,这些天妹妹就交给你照看啦,妈妈和爸爸去邻省出差啦。”

高三年级刚放暑假的第一天,云妈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李,踩着靓丽的高跟鞋美滋滋地挽着自家老公扬长而去。

俨然一副小情侣度蜜月的架势。

十八岁的云予安和十岁的妹妹云予宁站在客厅中央面面相觑,两人的眼神中都万分默契地流露出了“唾弃”二字。

“哥哥,妈咪和呆地又不要我们了,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

云予宁眨巴眨巴大眼睛,伸着肉嘟嘟的小手轻晃着哥哥的衣角,心里的小算盘却“噼里啪啦”敲得贼为响亮。

俗话说得好,妈咪不在家,她来当大王!

游乐场,肯德基,电影院一个也不能少!

云予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古灵精怪的妹妹,两人无声地僵持了有三分多钟。而后,只听云予安清冷而残酷的声音缓缓响起:

“需要哥哥联系一下补习老师,给你多布置些作业吗?”

云予宁立刻熟练地表现出三分不可置信七分痛彻心扉,整个人颤悠悠地指着面前的少年,缓缓地带了点哭腔。

“哥哥,本是同根生,excuse me?”

要不是她兜里卖惨用的眼药水被她送给了亲爱的小洛老师,她现在一定不会让她哥安宁。

云予安忧切地皱了皱眉,虽然他学习不怎么样,但是现在从他妹这种不着调的程度来看,未来怕不是会往傻逼的方向大肆发展。

“予宁,哥哥来考你点古诗吧。”

云予安说着扒拉手机,随意地搜索了一下【中学生必备篇目】,完全忘记了他亲妹才三年级。

就跟那些跑错了年级的家长一样,两耳不闻亲妹事的云予安以为他妹至少六年级了。

“穷则独善其身,下一句是什么。你要是答对了,哥就带你出去玩,跟一对一的老师请一天假不补课了。”

云予宁:“……”

看云予安认真的神情,她一时不知道她哥是真的是猪还是扮猪吃老虎。

她是小学三年级,不是高中三年级啊喂!

小丫头气鼓鼓的踢着地毯上的抱枕,怼了她哥一句:“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

云予安:“?”

小丫头理直气壮:“小洛老师的口头禅!”

云予安:“???”

这边两兄妹依旧在大眼瞪小眼,那边来给云予宁补习的洛清樱已经站在了云家门外,小心谨慎地拉开虚掩着的大门。

眼尖的云予宁一见到洛清樱,立马丢下她哥,热情地扑了过去,“小洛老师!!!”

洛清樱望向不远处神情突然僵硬的少年,勾唇一笑。“小学弟,好久不见啊。”

“你来干什么?”云予安下意识地反问道,语气里藏着复杂的不知名的情绪。

“俗话说: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洛清樱朗说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洛清樱,淑女。你,云予安,君子。”

她咧着一排清亮的大白牙,那狡黠的神色,如同过去那番逗弄云予安常有的一副“你甩不掉我的”耍赖模样。

“窈窕予安,清樱好逑。”

2

如果云予安知道他第一次翻墙头溜出校门就被洛清樱撞见,那么他宁愿屈身从学校东北角的大狗洞里钻出去。

高一年级九月份开学第一天,云予安便耐不住寂寞,打算翻墙去外面的小吃街上晃一晃。

毕竟第一天学生都在教室里打坐自习,多一人少一人没什么区别。

他一边瞄着办公室,一边贴着墙根无比娴熟地绕到学校公共男厕的后面。那儿的墙又低又矮,最适合也最容易翻出去。

结果,一只脚刚翻出去,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跟上,云予安便冷不丁撞见一个姑娘抱着手臂笑吟吟地望着他。

“哟,春色满园关不住,一只帅哥翻墙来啊。”

洛清樱,高二年级一班班长。作为校学生会的副部,每每到她轮值的时候,那可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

曾经多少蠢蠢欲动在校规高压线上反复蹦哒的男生,一旦被洛清樱抓住,全都被她毫不留情提溜着扔进了教务处。

本来开学第一天,轮值的她就是碰碰运气,没多大用心去逮人。结果,反而让她碰见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

“帅哥,老规矩。班级姓名学号,教务处跟着我走一趟吧。”

云予安沉默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跳了下来,万分配合地在洛清樱面前站定。

洛清樱点点头,心满意足地刚想带着眼前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云予安离开。却没到男生突然拿出口袋里的牛奶棒棒糖,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学姐,吃了我的糖,就饶过我这一回呗。”

少年嗫嚅着开口,低敛着眉眼。带着三分可怜七分讨好的目光巴巴地盯着洛清樱望。

莫名吃了一嘴甜的洛清樱:……

就这,生平第一次被人强行贿赂了?!

她哭笑不得地含着糖,浓郁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别说,还挺好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洛清樱的错觉,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竟然飘出若有若无的奶香。

闻上去,应该挺甜的。

突然蹦出这个想法的洛清樱吓了一跳,连带着看云予安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了。

嘶,一向在美色诱惑面前稳如泰山的洛清樱表示:她每次抓的都是坏小子。上天这回给她派来个甜美的男狐狸,这怎么抓。

“男狐狸”云予安很有默契地跟着洛清樱一起沉默起来。他不理解,眼前这个女生,望向自己的目光怎么像是在看着一只……狗?

“学姐……”

云予安试探着轻声开口,洛清樱迷离的目光忽然猛地有了聚焦,冲着美色就来了一句:

“朕允了……呸,不是,学弟你去玩吧,不要耽误第二天的学习就好。”

幸亏理智尚在,洛清樱的口嗨得以及时刹车。

只听见后半段的云予安长舒了一口气,谨慎地后退几步,转身就跑,生怕对方突然反悔。

“对了,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跑出去已经有二十米的云予安心情颇好地回过头来,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洛清樱学姐,我叫路人甲。”

3

当晚吃饱喝足的云予安晃了一圈回家,刚打开手机就发现自己的微信消息已经炸开了锅。

“可以啊云哥,不愧是咱高中又帅又飒的校霸,连洛清樱这个女魔头都被你拿下了!”

“云哥,下次你带我们一起逃课呗,跟洛学姐提前通融一下……”

云予安满脑门官司地翻了半天,终于在他的第n个小弟的私信里看见了与洛清樱相关的东西。

嘶,不得不说,这个姑娘是不是傻,发贴吧也不带匿名的吗?别人都是小号冲浪吃瓜,洛清樱直接直接开大号云捞人。

关键是校园贴吧里还有不少的老师在活跃呢。

云予安咂着嘴,哭笑不得。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可大可小的插曲,他和洛清樱的缘分到此为止。

却不曾想在第三天,他就意外地撞见洛清樱捏着一小瓶502强力胶进了学生会办公室。

好吧,也不算是意外。

云予安他表弟骆良的手机被事儿妈学生会主席没收了,这小屁孩自己不敢去要,一放学就缠着他表哥,抱着云予安就是鬼哭狼嚎。

洛清樱左看看又看看,偷偷地拿着角落里的小锯子,把最中间的椅子腿全锯了一大半,又小心翼翼地挤了几滴502胶水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的她万分爽歪歪地拍了拍手,结果一扭头,冷不丁就看见了蹲在一旁安静围观的云予安。

“学姐,好巧,你好哇。”

云予安没心没肺的招了招手,眉眼弯弯。落在洛清樱眼里,完全就是一只戴着恶魔角扑棱着黑色小翅膀的大狐狸。

洛清樱冲动地扑了过去,装作恶狠狠的模样,企图威胁催眠那人。“帅哥,你什么都没看见,不然我立刻让你变成炮灰乙。”

本想出手推开的云予安理智快于行动,下意识用手抵在地板上撑住自己的身子,却被扑过来的洛清樱彻底压倒在地。

云予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学生会的门却突然被人一把子暴力推开。

看着趴地板上女强男弱的俩人,莽莽撞撞的男生惊呼了一声,又“砰———”地撞上了门,拦住了后面跟上来的同伴。

一群人立刻颠颠地跑远了,依稀还能听见众人的惊呼,“卧槽,洛学姐玩的够大啊??!”

声音之大,一锅炖不下。

生怕云予安洛清樱两人是聋了没听见。

洛清樱先发夺人,打断面若冰霜的云予安的思路。“手机在第二个抽屉,钥匙在我兜里,想要拿回手机咱俩得狼狈为奸。”

“所以,打算把我从炮灰乙提拔成枕边人?”

云予安撕下面若冰霜,换上了饶有兴趣。顺带支起了身子撑着后脑勺,姿态无比的悠闲。轻佻的目光,整个人就是大写的贱嗖嗖。

“咳———”

被呛到的洛清樱麻木着脸,少年身上淡淡的牛奶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云予安,你怎么那么奶呼呼的,好香啊。”

重新折回来刚好听见这句话的一群人猛地钉在了门口。这回他们不跑了,集体被无形的雷劈了个里焦外嫩。

良久,一阵惊呼响彻整栋教学楼。

“卧槽!!!洛学姐把云予安给上了———”

4

生平第一次,云予安同名义上的好学生一起被提溜着拎进了教务处。

毕竟之前跟着他一起进教务处的,基本都是他那些在校规校纪上来回横跳的小弟。

洛清樱从容不迫跟着教导主任进了办公室,结果当事人之一的云予安却被拦在了门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教导主任在屋子里严厉的斥责声早已传遍方圆百里。

“洛清樱,你现在真是越发没纪律了啊。再有出现这种情况,下回直接请家长带你回去。这次给我写一千字检讨!”

洛清樱轻飘飘地弹了弹落在指尖的灰尘,以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开口:“小舅,演的有点过了。”

教导主任林凯挤眉弄眼,语气却丝毫不留情面,“你还给我嘴硬狡辩,太不像话了,这次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云予安焦躁地在门外来回徘徊,最终忍不住冲了进去,挡在了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洛清樱前面。

“主任,这与洛学姐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冒犯了学姐。”

林凯拉着脸,语气恨铁不成钢。“洛清樱都交代了,是她自己欺压你的。小男生有英雄救美的心是好的,但是要分对错。”

洛清樱撩起眼皮,凉凉开口:“主任,这才多大的事儿啊。我扑的人又不是你,怎么你比予安还激动呢。”

林凯:……他是谁?他在哪儿?

他不是在助攻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吗?

妈的,跟她亲娘一样,过河拆桥一玩一个溜。

“要是没什么事我和予安就先走了,学业紧张,主任不要耽误我们学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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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寐十九

原标题:《爱情气味馆:奶香味的学弟请接好》

优雅的管女士

冲喜17

“我来看看某个厚颜无耻之人快死了没有。”黄明昊眉心紧皱,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哎呀……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范丞丞话还没说完,黄明昊就凑近按住他的胳膊,掀开被子要查看他的伤。


“哎,不可……”


“有什么不可,起开”黄明昊硬是要看,范丞丞便没再阻拦。


“啧……怎么这么严重,你找大夫了吗?”


“看过了,开了药吃几天就好了,不用挂心。”范丞丞趴在枕头上,看着黄明昊,这会儿倒是放松了不少。


想来那帮倭贼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京城可不是好进的,护城河也不是摆设。


这些时日范丞丞便一直在家养伤,皇上削去了他的兵权,自然也不会再召见他。


几个月...


“我来看看某个厚颜无耻之人快死了没有。”黄明昊眉心紧皱,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哎呀……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范丞丞话还没说完,黄明昊就凑近按住他的胳膊,掀开被子要查看他的伤。


“哎,不可……”


“有什么不可,起开”黄明昊硬是要看,范丞丞便没再阻拦。


“啧……怎么这么严重,你找大夫了吗?”


“看过了,开了药吃几天就好了,不用挂心。”范丞丞趴在枕头上,看着黄明昊,这会儿倒是放松了不少。


想来那帮倭贼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京城可不是好进的,护城河也不是摆设。


这些时日范丞丞便一直在家养伤,皇上削去了他的兵权,自然也不会再召见他。


几个月后,皇后的孩子和吴媛眸的孩子,一前一后便落地了。范丞丞将早就准备好的休书送去了她的房中。


此时的吴媛眸,才刚刚生产完,床也下不去,范丞丞便亲自送来了。


“没想到大人这么着急……我才刚醒过来,便看见这休书了。”


“怎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自然…只是要麻烦大人,可否将纸笔递于我?”


范丞丞看着她眯了眯眼,随后转身去拿纸笔。


签完之后,范丞丞便没再多留。


用晚膳时,黄明昊似乎有心事,有些心不在焉。


“昊昊,昊昊?”范丞丞放下碗筷,伸手在黄明昊眼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黄明昊才发现自己走神了,转而看着范丞丞笑了笑。


“喊你了好几遍了,怎么了,你有心事?”范丞丞见他笑了,心想估计没什么大事,便放下心来。


“哦,没什么”黄明昊沉默了一会,纠结要不要开口,但最后抿了抿唇,还是拉住范丞丞的衣袖。


“我想跟你说个事情”


“嗯,你说”范丞丞胳膊朝他的方向挪了一点,盯着黄明昊等着他的下文。


“我…过两日想回黄府一趟。”


范丞丞似乎有点惊讶,轻皱眉头,凑近黄明昊地声道“你在顾虑什么?”


黄明昊抿了抿唇“我不知道……前两日黄府来信,说叫我回去一趟,我总感觉没什么好事…”黄明昊抬头,望着范丞丞的眼眸。


范丞丞心里松了口气,偏下头吻了一下黄明昊的唇“回自己家能有什么事,无非便是黄老爷想你了,想见见你罢,到时候我给你安排马车,你且放心回便是,有什么事叫下人来找我。”


黄明昊点了点头“嗯”



两日后。


黄明昊这几日一直有些心浮气躁,总觉得黄老爷有什么事,但回到黄府一看,和走之前没什么两样,家人安康,一团和睦。


用完晚膳后,黄老爷却独自把黄明昊拉到书房中,很警惕的观察四周,直到把门关上后,才看向黄明昊。


黄明昊皱了皱眉。


“爹,怎么了?”


黄老爷望着黄明昊良久,皱着眉头,转而走向桌案旁,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张图纸。


“小昊啊,你可知当初爹爹为什么同意你入赘范府冲喜?”


“难道不是为了官位吗?”


黄老爷笑了笑“跟你的幸福比起来,官位又值几个钱呢。”


“那是为什么?”


“且先不说缘由,我先问你,你如今对那个范丞丞,可是用情了么?”


闻言黄明昊沉默了良久,迟迟说不出话来。


黄老爷坦然一笑“你不说,我便不知道了么,你可知范丞丞是什么人?”


“他是将军。”


“那他为何是将军呢?”


“因为…岳父大人生前也是将军,他…可能是替岳父大人走完这条路……”


“你错了。”黄明昊话没说完便被黄老爷打断了。


“你可知范丞丞他爹是怎么早逝的吗?”


“这,他倒是没跟我说过”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你在他手里不过是一枚值得利用的棋子罢了。”


“爹爹为何这样说,他平日里待我不薄……”


“那又怎样?想利用一个人最先就要得到他的信任,不是吗?”


“可他没有做过什么背叛我的事情”


“从他迎娶公主那一刻起就已经在背叛你了,傻孩子。”


“爹爹,你无凭无据,为何要于我说这些?以我跟范丞丞的相处,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一个都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当真摸透他了么?小昊。”


闻此言黄明昊不再接话了,他开始有些不安。


“我现在把这些都告诉你,你回去以后,还是照常同他生活,不要打草惊蛇,待爹爹给你送信,你再按照爹爹说的去做,可好?”黄老爷将手里的图纸递给他。


黄明昊接过图纸看了一眼,上面画的是京城的地图,详细到每一处店家都有标注,甚至哪个胡同哪条街,尽数被集中于这张小小的图纸上。


“爹爹这是何意?”


“你拿着,以后自然会有用处。”


“爹爹还没告诉我,当初为何同意我入赘范府,范丞丞又为何当将军,还有岳父大人是怎么早逝的?”


黄老爷轻轻一笑,拍了拍黄明昊的肩膀。“你日后便会知道的,这些问题,应该让范丞丞来告诉你。”


两人进书房已有半个时辰,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黄明昊正打算要回范府,刚走到前厅,便看见范丞丞坐在桌旁,安然无事地喝着茶。


黄明昊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黄老爷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瞬间浮上脑海,使他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昊昊,我见天色已晚,怕你一个人回府不安全,便来接你。”范丞丞见他出来,忙放下手中的茶,起身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黄明昊披上。


范丞丞正给黄明昊系扣子,突然被黄明昊握住手。范丞丞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你…何时来的?”


范丞丞弯着的腰直了起来,使黄明昊看他都要抬起眼,望着他。


“半个时辰前,怎么,昊昊不想我来吗?”


“不是…我是想说,你吃过饭了吗?”


“未曾,我见天色黑了,便直接来了,还未用膳。”


闻言黄明昊愣了一会,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回家吗?昊昊”


黄明昊点了点头,便任由范丞丞牵起他的手,拉着他上了马车。


一路上黄明昊有无数次想要问他,他无数次看向范丞丞,眼里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范丞丞垂眸望着他的侧脸,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昊昊若是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会。”


黄明昊闻言又回头看他,抿了抿唇想着睡会也好,省的自己好奇心害死猫,便放心地靠在范丞丞怀里睡着了。


到了范府,范丞丞依旧同往常一般,抱着黄明昊下了马车,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陪着黄明昊一起睡下,则是出了黄明昊的房门去了书房。


“你说,你听到他们在议论我?”


“是,听起来黄老爷好像知道一些关于您的事情。”


“他告诉黄明昊了么?”


“没,他说要您亲自跟黄少爷说。”


“呵,我若是亲自告诉他,只怕会吓到他了。”


“大人,您当真要这么做?”


范丞丞眯了眯眼。“你如今胆子见涨了,不如你来替我出谟划策?”


“不…不敢…属下该死。”














短腿冒泡王

霸总没想到,他暗恋的乖小子在床上居然这么野……

确定老板言殊喜欢自己后,彭洛梁默许了言殊霸道强势的吻。

彭洛梁口中有淡淡酒精的味道,言殊多少有些欲罢不能,手不自觉的往他衣袖里伸。

所有的一切都在升温,等俩人找回一丝理智时,彭洛梁衣衫微敞,性感的一塌糊涂。

看到这样的彭洛梁,言殊决定换个地方把他吃干抹净......


1

当彭洛梁桌旁的小绿叶子盆栽终于到了结果的日子时,周边群众纷纷围过来,想要瞻仰彭工精心呵护了好几个月的果实成品,只见几根叶杆子下,坠着几颗绿油油圆圆的东西,有人定睛一看,当即大惊:“彭工,你这是养了盆辣椒啊!”

开发部顿时一阵动荡,总监啧啧称奇。

“不愧是你彭洛梁,在办公室种辣椒还行。”

某工程师推了推自己的......

确定老板言殊喜欢自己后,彭洛梁默许了言殊霸道强势的吻。

彭洛梁口中有淡淡酒精的味道,言殊多少有些欲罢不能,手不自觉的往他衣袖里伸。

所有的一切都在升温,等俩人找回一丝理智时,彭洛梁衣衫微敞,性感的一塌糊涂。

看到这样的彭洛梁,言殊决定换个地方把他吃干抹净......


1

当彭洛梁桌旁的小绿叶子盆栽终于到了结果的日子时,周边群众纷纷围过来,想要瞻仰彭工精心呵护了好几个月的果实成品,只见几根叶杆子下,坠着几颗绿油油圆圆的东西,有人定睛一看,当即大惊:“彭工,你这是养了盆辣椒啊!”

开发部顿时一阵动荡,总监啧啧称奇。

“不愧是你彭洛梁,在办公室种辣椒还行。”

某工程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细碎的头发垂在眸前,白皙又俊朗的面容配着这个温和的发型,让彭洛梁瞧着少了几分凌厉感,用流行的话说,这人看着怎么那么易碎...

他勾了勾嘴角,拿上电脑,起身去开会。

这是个神奇的人...

彭洛梁,某名校出身,现在某企业任工程师一职,年24,个子高长得帅,人也温和,平日里话极其的少,按总监的话说,就没见过这人喜形于色的时候,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脾气好,还是藏得深。而且这货还嗜辣如命,一个喜欢吃辣椒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以此看在办公室种辣椒这种操作于他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趟会直接开到下班。

彭洛梁拎着包出门,一般会议上他话都不多,有时候不懂迎合在职场上也是弊端,要不是这货自身能力过硬,说不定早就被踹了,彭洛梁瞅了眼外面阴郁的天,一扭脸迎面遇到正进门的总经理言殊。

只是一愣神,言殊主动笑了笑,说:“下班啦?”

彭洛梁似乎是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有些局促般的应了一声,再之冲言殊礼貌性的笑了下。

看着像是正常的打招呼,等言殊离开后,他缓缓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

还是会紧张。

如果说彭洛梁是广大女性的人间理想,那言殊就所谓的人间想都不要想。

彭工只知道自家老板是首屈一指的黄金单身汉,条件优渥到一般人不敢随意靠近,彭洛梁进公司以来和言殊面对面交流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私底下的来往更是没有,江湖流传大老板最近即将迎来二十八岁生日,具体日期不详。

彭洛梁第一眼见到言殊时,就控制不住的被他吸引。

他从意识到这份心思到怀疑到确定不超过五分钟,他是个十分讨厌麻烦的人,可即便是在摒弃各种复杂泛滥的想法,创立各种可能性和自我怀疑,一觉醒来后,彭洛梁默默承认了,他确实看上了言殊。

那问题就简单了许多。

某一天开发部总监忽然惊觉,这小子在自己部门的会上说话从不超过一句,在总经理的会上居然能发言超过三分钟!他是不是瞧不起自己,他是不是想篡位!

彭洛梁则一心好几用,剩余的目光则全扑到自家老板身上。

总之有言殊的会议上,彭洛梁都积极的不像他自己。

2

晚间。

下班之后彭洛梁基本不怎么看工作群,他平时最大的爱好也就是照料自己阳台上养着的那几盆绿植和辣椒。

蔬菜和盆栽的最大不同,大概是会多一份收获的感觉,彭洛梁原地站了会儿,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一下,拿出来一看,页面显示的消息头像让他愣了下。

居然是言殊。

总经理日常不会跨级直接吩咐他什么,这倒是让他一时拿不准出了什么事情,犹豫几秒,他默默划开页面。

上书:彭工,在吗?听说你养植物挺厉害,能不能帮我拯救一下...

随即一张图片传来,是一面相憔悴的盆栽,惨到看不出品种。

彭洛梁:这是个啥...

言殊:蝴蝶兰,我姐出国前丢给我的,我养了一周成这样了。

彭洛梁:......

看样子是个值钱的种类,彭洛梁观察半天,得出言殊,浇水太勤,而且全浇叶子上的缺德操作,一问平时将它摆着哪里,总经理答曰:卫生间。

.....

彭洛梁心说找到我真是您最智慧的操作,哪有这么嚯嚯植物的啊喂!

于是他当即应下,等第二天他上班时,发现那盆蝴蝶兰已经摆在自己工位上了。

这盆草对于温度水分和光照都很是挑剔,彭洛梁看了看土壤的状态,浇了点水,把它挪到阳台底下。

中午言殊问他蝴蝶兰的情况,彭洛梁想了想,飞快的敲了点东西传过去。

总经理正喝着茶,顺手点开彭洛梁传来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蓦然蹦出一个像素风的卡通团子,勉强能看出是蝴蝶兰的外形,蹙着眉,脑门上顶着一行大字:要渴死啦!

“噗咳咳咳!”

言殊顿时呛到,捂着嘴咳了两声。

彭工以其摧枯拉朽的手速整出这幅世界名画,不多时,他又发来一句:蝴蝶团子状态不是很好,还在抢救中...

言殊愣了愣,觉得很是新奇。

彭洛梁一直都是温和不张扬的形象,给人的感觉多少有点平淡,言殊是第一次知道这人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于是总经理回了一句:“上班时间还有空做这个啊,扣钱了。”然后顺手把蝴蝶团子的表情保存。

彭洛梁:“..........”

没天理了。

言殊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角勾了勾。

3

这注定是繁忙的一周。

言殊的姐姐周五回来,把蝴蝶兰起死回生就算是彭洛梁也无法做到那么迅速,言殊又是周六生日,他也不想他姐在这么欢快的日子抽他,于是言总养成了下班前晃悠到彭洛梁工位上看一眼盆栽的好习惯。

不愧是彭工,蝴蝶兰已经有了不少起色,抢救阶段已经过去,接下来的就是养护。

言殊吃着蛋糕,直勾勾的盯着彭洛梁的辣椒,看的彭洛梁都有点不安。

“老板,蛋糕可以给你,但是辣椒不行。”

他忍不住出言。

此时彭工正加班,办公室除了他就是老板,彭洛梁的下午茶一直没动,正好便宜了忘吃晚饭的言殊。

蝴蝶团子的表情已经从崩溃模式调整成了侧卧模式,配文:摆烂,不给钱就不起来...

而他和言殊也成功混熟了几分,至少他看见了自家老板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状态,放松,偶尔开开玩笑,然后吐槽蝴蝶团子有点胖,和吃他的下午茶。

“你很爱吃辣吗?”

言殊问。

彭洛梁点头,此时他的目光还直勾勾的盯着电脑,下一秒,下巴蓦然被捏住,言殊忽然伸手,他一愣,言殊抬了抬手,将他的目光移到自己脸上。

“可是你的皮肤状态很好啊。”

哪有人做着捏着别人下巴上下打量这种轻浮的举动,嘴里却在说着完全不搭边的话啊!

彭洛梁咽了下口水,耳根子也迅速升温,正局促考虑着是出言阻止还是良家妇女一般挣脱,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彭工我忽然想起来下午有个需求我没,额.....”

话音戛然,隔壁组的测试小哥一手攥着门把手,探进半个身子,一眼就望见言殊对彭洛梁的暧昧举动,顿时跟被雷劈了一般,杵在原地瞬间结巴。

“我我我我没事了,明,明天说!再见!”

说着化作一缕青烟离去。

言殊顿住,这才不自在地收回手,彭洛梁愣了下,失落的感觉和他残留在自己面颊上的余热一起缓缓剥离消散。

做梦一样的感觉。

“那个周六我生日,我姐夸张的搞了个生日会,要是有空也来参加一下。”

言殊整了整衣领,说道。

彭洛梁微讶,但很快应下。

以往和言殊的交流都是源于工作,说话也都是点到为止,如果参与了他私下的生活,那他们的关系肯定就与以往不同...

直到言殊离开有一段时间,彭洛梁都一直是个飘忽的状态。

他戳了戳蝴蝶兰的叶子,忍不住想,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更近一步了?

4

可,言殊喜不喜欢男人还不好说。

自彭洛梁进公司以来,言总对外一直都是单身的状态,身边也没有异性,但彭洛梁拿捏不准,他生怕自己冒进,结果惹得形势无法收拾。

罢了,观望一下先...

周五。

假期前必出事,这是职场四大玄学之一。

周五这天言殊和彭洛梁忙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属于刚坐下没半分钟就被喊去开会的程度,言殊都下班了,彭洛梁还在会议室被鞭挞,等言总回到家中,自家姐姐已经端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打。

“我的花呢!我让精心照顾的你给我照顾到哪里去了啊!”

别看言殊平时看着挺有气势和威严,面对自家姐姐还是只有挨打的份,他从枪林弹雨中好不容易逮着空子,给彭洛梁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带着盆栽过来。

说起来这盆花有典故的,是言殊他姐喜欢的人亲手培育并送给她,然后那哥们就去了遥远迷离的巴黎,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只剩下这盆脆弱的蝴蝶兰,还差点被言殊霍霍的去世。

言殊好说歹说,花交给朋友照顾,他姐才姑且信了他,时间紧凑,她打完弟弟就直奔明日生日会的酒店现场安排,等彭洛梁紧赶慢赶摸到言总家别墅大门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言殊一开门,彭工气喘吁吁的,怀里抱着蝴蝶兰,头发微乱,小脸煞白。

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大晚上的还让你跑来。”他赶忙接过花。

彭洛梁摇摇头,笑了笑,说:“没事的,也怪我,下午忙忘了,不记得把它给你。”

其实言殊打完电话就后悔了,情急之下他没想太多,现在琢磨琢磨,除去他姐不信他再痛殴他一顿这种情况,他完全可以让彭洛梁明日带着盆栽直接去生日会现场的。

于是言总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彭工扒拉两下自己的头发,扯了扯嘴角,说:“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明天见言总。”

说着还未转身,胳膊忽然被拽住。

言殊伸手拉住他,说:“太晚了,今天就在我家里住吧,明天跟我一起去会场。”

仿佛忽然一脚踩空,身体和心都漂浮一般,刹那间不像现实。彭洛梁愣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看向言殊。

言总无奈的笑了笑,另一只手也拉住他把他拽进门。

“可...”

彭洛梁眨眨眼,言殊疑惑的看他。

彭工怔了怔,捂脸。

“去参加您的生日会,我不得整理打扮一番啊。”

眼下他身上就简单的衬衫长裤,虽然也帅的惊天动地的,但他总觉得不太正式。

言殊笑了,凑上去,抬手搭着他的肩膀,道:“相信我,就以你的颜值,足够给我长脸了,穿什么不重要。”

彭洛梁语塞,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叫给你长脸啊...

不过他到底也没拒绝,直到他躺在客房床上,才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表现的不太矜持...

很多事情浮于表面,乍一看似乎都在情理之中,但对于早就存了不同心思的人来说,每一次接触和靠近,都是在他心里往这段缥缈的暗恋钉钉子,一步一下,坐实了全部的情意和难以言表。

不能说,不敢说,如果一切只是误会,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可能。

彭洛梁是真的拿不准,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凌晨三点。

彭工放弃了,他爬起来准备去外面吹吹风。

言家父母长期在外,这栋房子也就言殊和他姐姐常住,眼下姐姐不在,这里也就言殊和彭洛梁俩人。

他出门,发现阳台上,言殊正靠在沙发上,也没睡。

彭洛梁上前。

“言总。”

言殊回头,顿了下,冲他笑了笑。

“怎么醒了,认床嘛?”

彭洛梁坐下,想了想,摇头。

“根本没睡,睡不着呀。”

他扭脸,一旁的茶几上摆了个电脑,上面摆烂的蝴蝶团子正一蹦一蹦的。

他看向言殊,不太明白老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言殊顺手给他倒了杯威士忌,说:“我只是在想,这个团子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彭洛梁指尖轻触了下酒杯,笑着说:“可是蝴蝶兰已经还回去了。”

言殊看向他,沉默了一会儿。

夜风阵阵,这种气氛下,有些话是直达心里的。

“它只是象征着一场无疾而终的感情,我不喜欢,就算养活了,其实也代表不了什么,可是...”

言殊说着,彭洛梁有些不解,什么感情?

“可是多了你做的这个团子,总觉得有些东西真实了起来。”

他更像是在自说自话。

彭洛梁眨眨眼,没有追问什么。

俩人迎风喝了点酒,彭洛梁觉得有些冷,他的目光默默移到言殊的身上,顿时眼睛都亮了。

言殊的衬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结实的胸肌和锁骨,他的状态随意慵懒,十分迷人。

下一秒,言殊的目光看向他,彭洛梁被逮了个正着,急忙移开目光。

“怎么了?”

言殊问。

彭洛梁扶了扶眼镜,没说话。

言总笑了笑,说:“你呀,真的跟我之前对你的印象完全不一样,要有趣的多,但是,怎么感觉你这几天心思有点沉呢,有什么问题无法解决吗?”

倒是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白,彭洛梁一时酒精上脑,又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俩人的距离似乎不断在拉近。

“我好像,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彭洛梁说着,顿时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自曝行为,却忽视了言殊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也不是什么大事。”彭洛梁赶紧找补,言殊却似乎认真琢磨了一番,在彭洛梁的慌乱之中,抬手抚上他的头发,揉了揉。

“不要留遗憾。”

不要和蝴蝶团子一样。

话音落下,一片安静。

彭洛梁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茶几,心绪复杂。

5

彭洛梁一直觉得,言殊是他平淡生活中一抹极其亮丽的光。

再一睁眼直接到了早上。

彭洛梁揉了揉眉心,身侧的被子忽然动了动,他眨眨眼,默默移动视线,只见言殊正躺在他身侧,昏睡。

他咽了下口水,努力回忆昨晚上的情况。

似乎是他有些犯困,言殊则说早点休息,于是俩人又哈拉几句,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言殊就跟着他一起回房,然后,就是眼前这番景象。

先不琢磨言总在自己家还不换睡衣的行为,彭洛梁挪了挪身子,忽然觉得腰上有些紧,低头一看,一只胳膊横在自己腰间,自己的动作反而让睡梦中的人有了反应一般,下意识地用力搂紧了几分。

救命啊!

感觉言殊的呼吸近在咫尺,身侧的人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样子,彭洛梁索性闭上眼,几秒后,言殊均匀的呼吸乱了分,彭洛梁知道他已经醒了。

此时心里极其的没底。

他不敢想言殊醒后看到这样的场面是何反应。

一分一秒,格外的安静。

彭洛梁不敢睁眼,忽然间,自己面颊处一阵微凉,似乎有指尖在上门触碰轻抚。

言殊的手缓缓游离到他唇角的位置,彭洛梁听见他轻声的呢喃。

“彭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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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旷修

原标题:《你是我的辣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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