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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糖醋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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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老妖道

【湘沅R】心魔

湘Ax沅O

ABO/文笔差感谢观看

@索尼斯老师的一张图带来的灵感,神仙老师太棒了


冰糖湘莲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糖醋沅白吵的太累,以至于出现幻觉了。


此刻他坐在房中,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正站在对面一脸玩味笑容的打量着。若仔细看,两人唯独不同的就是截然不同的眼眸。


冰糖湘莲的蓝眸纯净如水,而那人眼中,只看得到无穷无尽的欲望和贪婪。


“你真该去看看那个小家伙”


“冰糖湘莲”抱臂倚靠着门框,面上的显露出如同病态一般的期待和渴望。


“那个小地坤,现在正在发.情呢~”


话音刚落,被糖醋沅白唤作老伙计的鸬鹚便扑腾着翅膀...

湘Ax沅O

ABO/文笔差感谢观看

@索尼斯老师的一张图带来的灵感,神仙老师太棒了








冰糖湘莲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糖醋沅白吵的太累,以至于出现幻觉了。



此刻他坐在房中,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正站在对面一脸玩味笑容的打量着。若仔细看,两人唯独不同的就是截然不同的眼眸。



冰糖湘莲的蓝眸纯净如水,而那人眼中,只看得到无穷无尽的欲望和贪婪。



“你真该去看看那个小家伙”


“冰糖湘莲”抱臂倚靠着门框,面上的显露出如同病态一般的期待和渴望。




“那个小地坤,现在正在发.情呢~”


话音刚落,被糖醋沅白唤作老伙计的鸬鹚便扑腾着翅膀拍打木门,尖尖喙夹住冰糖湘莲的银白色外袍往外拖。



冰糖湘莲面若寒霜,颇有不悦的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黑莲,随后狠狠甩了一记眼刀。



糖醋沅白的房门前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冰糖湘莲沉下脸色,气息也不免乱上几分。屋中隐隐约约有抽泣和喘息呻吟声。



“莲…莲花仙人” 

莽女子轻语

游戏主播paro私设【湘沅】

 好久之前就想写这个了,先挖个坑,回头再来埋自己(bushi)

ooc预警


“冰莲”

三年前开始直播,由于话很少,一开始涨粉速度并不快,在比赛中与自己队友一起夺冠后,凭借高水平的操作和精湛的指挥吸引了一大波粉丝。


队友退坑后认识了沅白,与他组队了两年,对此冰莲想说的话是“挺厉害的,话再少点就好了。”


被粉丝称为“莲哥”,老粉在开玩笑时会叫他“莲花仙人”,原因好像是沅白第一次碰到他时,把他的ID看成莲花,之后说了一句“好厉害!莲花你是仙人吧!”


自开播以来从未露过全脸,参加线下赛时从未脱过口罩,据去过线下的房管小姐姐说,露出来的部分都好看的无...

 好久之前就想写这个了,先挖个坑,回头再来埋自己(bushi)

ooc预警






“冰莲”

三年前开始直播,由于话很少,一开始涨粉速度并不快,在比赛中与自己队友一起夺冠后,凭借高水平的操作和精湛的指挥吸引了一大波粉丝。


队友退坑后认识了沅白,与他组队了两年,对此冰莲想说的话是“挺厉害的,话再少点就好了。”


被粉丝称为“莲哥”,老粉在开玩笑时会叫他“莲花仙人”,原因好像是沅白第一次碰到他时,把他的ID看成莲花,之后说了一句“好厉害!莲花你是仙人吧!”


自开播以来从未露过全脸,参加线下赛时从未脱过口罩,据去过线下的房管小姐姐说,露出来的部分都好看的无可挑剔,至于具体的只能从沅白那里套出来。


在游戏中主玩“猎人”和“寻宝者”,很有意识的指挥位。





“沅白”

两年半前开始直播,喜欢和粉丝唠嗑,读评论,也会应粉丝要求唱几首歌,比个心,说几句土味情话,所以涨粉飞快。


在被冰莲“暴打”之后成为队友,在冰莲的帮助下从萌新变成了高手,对此沅白想说的话是“冰莲真得很好,只是太安静了。”


被粉丝称为“沅弟”,也有吃cp的会喊他“沅嫂”,其本人对此毫不生气,只是让她们不要去冰莲直播间刷,“他会生气的吧!”沅白笑着解释道。


沅白每天都开着摄像头直播,每次稍微露出点手腕、脖子就会被大波女粉喊去多穿点衣服,那双白细的手和那张干净漂亮的脸时时刻刻都在让人生吞柠檬。


在游戏中主玩“淘金人”和“药剂师”,喜欢研究套路和冷门角色打法。




关于游戏

是我自己编的,有些灵感可能来自于各个真实的游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NZ

游戏名取自“莽女子”的简写( ̄▽ ̄)


规则:

2v2对称性竞技手游,进入游戏后,玩家选择角色,一队中不能有相同角色,地图中共有赤、橙、黄、绿、蓝五色宝石,一枚宝石对应两分,两队的玩家可对对手进行攻击,受到攻击三次则不能移动,即倒地,需队友前来帮助,倒地第三次时冒险失败(不再参与本局冒险),单次倒地时间过长冒险失败,倒地的玩家身上所有宝石归攻击者,后进行结算,分多的队伍获胜。


角色介绍(简单介绍)

猎人

猎人随身携带的弩箭可造成两点伤害(冒险者在游戏中找到的弩箭只能使用一次)


寻宝者

自带寻宝罗盘(只有拿到罗盘才能找到宝石,冒险者可在游戏中找到罗盘,但只有寻宝者的罗盘能一次性指五个宝石方向)


淘金人

自带的铲子可加快挖宝石的速度(游戏中无法获得铲子)


药剂师

可晕眩冒险者三秒(冷门角色,技能其实很鸡肋,套路流)






bug还是挺多的,真正写出来的话会改的,反正先把坑挖了,免得过几天忘了。


柒冉

【食物语】在一起之后的小事

○祝@坠梦青山 生日快乐!!!祝太太未来画出更好的作品♡

○如题,都是在一起之后的事情

○含开水白菜/糖醋沅白/冰糖湘莲/三鲜脱骨鱼

○我太菜了,ooc归我菜男人归大家


◎开水白菜


   你和白蔡在一起的过程可以用一帆风顺来形容。 

   他是你的大学老师,当时关系就很好,毕业的第二天他向你表白,中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虽然有争吵但也是会有一方先服软,然后摊开问题两个人一起解决。 

   他教书,你读研。然后顺理成章的,领证、结婚、同床共枕。 ...

○祝@坠梦青山 生日快乐!!!祝太太未来画出更好的作品♡

○如题,都是在一起之后的事情

○含开水白菜/糖醋沅白/冰糖湘莲/三鲜脱骨鱼

○我太菜了,ooc归我菜男人归大家



◎开水白菜


   你和白蔡在一起的过程可以用一帆风顺来形容。 

   他是你的大学老师,当时关系就很好,毕业的第二天他向你表白,中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虽然有争吵但也是会有一方先服软,然后摊开问题两个人一起解决。 

   他教书,你读研。然后顺理成章的,领证、结婚、同床共枕。 

   外表柔弱的国文老师在夜里褪去了斯文的外衣,嘴上荤话连篇,下身动作凶狠,手上也不安分的在你身上煽风点火。 

   “还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看来上节课的内容你还没有记牢啊。” 

   你每次都会被他的话羞的面红耳赤,可情事中无力的推搡和撒娇般的抱怨只能作为催丨情丨剂,引得“手无寸铁”的国文老师进一步的掠夺罢了。 

   第二天总是要埋怨的,但有时候也会来不及,起晚了还要去上课,你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穿着感觉差不多,边也没多在意,和厨房里做早饭的男人交换一个亲吻,便急急火火往学校的方向冲。 

   朋友早到,帮忙占了座位,看着你宽大到走路都兜风的衬衣,调笑道:“怎么,你现在喜欢穿oversize了吗?” 

   你刚坐到座位上,气都没喘匀,被朋友这么一问还有点懵,满脸疑惑的顺着室友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明显大一号的衬衣以及下端扣子掉落留下的线头,愣了片刻,然后突然脸变得通红。 

   “啊……嗯……是啊,我,我还是挺喜欢,oversize的,真的。” 

   当然,白蔡披着你的衬衣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等到你下课回家后所发生的事嘛,外人就不得而知啦。 

 

 


◎糖醋沅白


  沅白的性格特别好,只是你一早就知道的。 

  他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无论是老友还是新朋友,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冷场; 

   他总是一副热心肠,谁有事他都要帮一把,用自己最大的热情去帮助别人; 

   他身边总是有许多爱他的人,男男女女形形色色,都对他多一份包容和喜爱。 

   当然,沅白也爱他们。 

   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为什么沅白会向你表白,有时甚至会怀疑他是否真的爱你。 

   他身边的人有更耀眼的人,为什么偏偏选我呢? 

   临时添加的两个小时的训练刚进行一半,音乐教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你皱着眉抬起头,正巧与门口气喘吁吁的沅白对上视线。 

   “你吓死我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去练琴了还不知道确切房间,突然联系不到真的很让人害怕好吗?幸亏没出事,要不我可怎么办啊小祖宗。”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沅白就冲过来揉捏你的脸,开始诉说他的担心。 

   “沅白,”你把他的手拉下来,“为什么你会和我在一起呢?” 

   “为什么这么问呢?”他的手指轻轻扣弄着你的手心,半蹲下来与你对视。 

   “你身边有更多更优秀的人,没必要是我。” 

   沅白听了你的话,突然笑了。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高二分班?” 

    “错!”他抽出手,点点你的鼻尖,“是开学典礼哦。” 

   当时的沅白挂着习惯性的笑容游走于同学身边,打招呼、交好友,仿佛如鱼得水。所有人都说,沅白你人真好啊;只有一个女孩对他说,沅白你不开心就别撑着了。 

   “只有你能看透我呀。”他笑着望着你,“所以我最爱的就是你。” 

   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说了句“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沅白在你侧脸落下一个吻,抱着你晃啊晃,“一起去吃烤鱼吧,练琴这种事,待会去我家吧,我手把手教你。” 

    

 


 

◎冰糖湘莲


   你和冰莲的相识十分特别。 

   起因是有一天出门遛狗,走到一半自家一向听话的狗狗不管不顾拉着你就往某个方向冲,你为了防止它撒手没只能咬牙跟着它跑,脑内设想了无数种回家收拾它的方法。 

   然后它停下了。 

   然后和另一只小狗蹭到一块玩得开心。 

   你一口气没喘过来憋的胸口疼,差点就要当街打孩子。 

   “咱们的狗,还挺般配的。” 

   你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位狗主人,抬头看向他,想说的话却全都卡在嗓子里。脑内盘旋一句话: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原来真的存在啊。 

   因为狗狗们一见钟情,也促成了你们的一段姻缘。 

   真正确定关系是在一个晚上,狗狗们在前面撒欢,你们在后面聊天散步。 

   你歪着头看冰莲处理信息,突然想到了什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借着灯光的角度,用影子凑成了一个亲吻的假象。 

   你正沉醉在自己的梦里,他处理完消息一抬头便看见了你们的影子亲密的贴在一起。 

   冰莲转过身,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笑容向你走来,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你唇上留下一个吻。 

   “我就在前面,要这种错位的假象干什么呢,亲爱的?” 

    

 


◎三鲜脱骨鱼

 

   考前复习是最痛苦的。 

   早上捧着英语书背单词,下午在草稿纸上涂写着数理化的公式,晚上对着地图填大洲大洋的地理位置,睡前还要背一遍政治历史的知识点。 

   本来这个晚上也该如此。你坐在楼顶的平台上,思考着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喂,”三鲜脱骨鱼用冰可乐贴了下你的脸颊,“就一晚上不复习而已,不用这么愁眉苦脸吧?” 

   你被冻的哆嗦了一下,伸手就锤他“突然就冻我一下?长本事了啊?” 

   “别别别,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拿可乐出气啊。”他挨了你几下不痛不痒的拳头,然后一只手轻轻攥住你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拿着的可乐碰碰你的拳头,示意你拿着。 

   你本来也没有真心想为难他,顺势接过可乐,坐了回去。“你是年纪前几,可以有闲情逸致来看流星,我可不行,不努力就永远赶不上你了。” 

   三鲜脱骨鱼长腿一伸就跨到身边,坐下来双手抱住你的腰头枕在你肩上蹭啊蹭,“乖啊乖,你看我偷你出来也不容易,看完流星明天开始给你补课哈。” 

   你嘟囔着“亏了亏了”,但也没动,就这么和他头倚着头,喝着一罐可乐,一起等着流星雨到来。 

   你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从知识点的复习到学校里的新鲜事,以及一起摆弄阿喻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新鲜玩意。 

   等到流星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是你一点也不困,兴致勃勃的双手合十许下愿望,再睁开眼发现旁边的三鲜脱骨鱼根本没有许愿,只是笑眯眯地望着你。 

   “喂喂喂快许愿啊流星要过去啦!”你掐着他的脸,“我可不能给你完成愿望唉?” 

   “这个愿望还真只能你完成。”三鲜脱骨鱼笑容不变。 

   “唉?” 

   他趁你不备,突然凑了上来,在你唇上留下轻轻的一吻。 

   “我的愿望是,你永远属于我。” 

 


苦温酒
糖醋10白! 系列(?大概是吧...

糖醋10白!


系列(?大概是吧)结束啦!等回来发个合集吧!

糖醋10白!


系列(?大概是吧)结束啦!等回来发个合集吧!

种一颗小青豆

糖醋沅白qvq 拖了好久好久 终于画完了!这张太艰难了 创作历程见p2 

糖醋沅白qvq 拖了好久好久 终于画完了!这张太艰难了 创作历程见p2 

赫屿
是沅湘only的群,喜欢这对儿...

是沅湘only的群,喜欢这对儿一起进来嗑cp啊~

是沅湘only的群,喜欢这对儿一起进来嗑cp啊~

其实我是高珊珊

植物大战僵尸第九关攻略

作者:僵游小编             时间:2020.04.03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听说,把僵尸掏空,再填上糯米,就会变成糯米八宝僵尸……
        首先我们...

作者:僵游小编             时间:2020.04.03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听说,把僵尸掏空,再填上糯米,就会变成糯米八宝僵尸……
        首先我们要种下一朵白中带粉的鹄羹花。鹄羹花露出慈爱的笑容,轻轻的摆动着。程序开始运行,点击收获15碗饭。第一波僵尸出现,很明显,没有到饭点。此时体力不足。点击收获官方凭空掉下的15碗饭,浏览左侧方框。选中双皮奶射手,射出:“哇是僵尸是僵尸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七步八步九步十步好慢好慢好慢好慢好慢啊……”
        一朵慈爱的鹄羹花已不能满足体力需求,那就种满一排吧。地上摆满了饭碗,点击点击点击,体力充沛。现在第二列出现了僵尸,快在无攻击力的鹄羹花前补种双皮奶射手。嘶……好像有点晚了。不要慌,给双皮奶射手喂进一颗兔兔能量包,哒哒哒哒哒哒,僵尸死于文字。再看第四列,出现了行动力强的手持红花石蒜僵尸。好像一株双皮奶射手挡不住了。怎么办?迅速种上沅白射手!并在僵尸前放上全是皮的饺子坚果。咔,一口,饺子皮。咔,一口,还是皮。饺子坚果歪了歪头,来呀,来呀~
        为保证体力供应,小编建议再种上一排鹄羹花。僵尸暂无较强攻势。提前做好准备,每列两朵鹄羹花两棵双皮奶射手一棵沅白射手,留两排空后再放上两个饺子坚果。这样的阵容,小编认为是很强的,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啥?还小编?)
        僵尸开始加强攻击力度,三排射手疑似会输。看一看你的锅底,不要吝啬体力,每排加上有冰冻效果的冰莲投手。小编认为冰莲投手有点贵,但很实用。它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投“呵”,攻击力弱,一种是投冰块,可以把僵尸冻住。听说很多人都喜欢好看的冰莲投手,小编认为也不是没有道理。
        沅白射手是一种等级比双皮奶射手高的射手,需要玩家自主收集碎片合成。但小编很喜欢用它,它每一次的攻击都是两倍的。草帽也很有意思,而且它攻击时会一下一下往前甩叶子。听很多人说它被称作洞庭湖最拉风的渔夫。
(特么这不是废话吗?技能都写了呼朋引伴。)
        在强大的黑白小鬼僵尸前种上昂贵的八宝菇,它会让接近它的强大僵尸反水。八宝菇是紫色的,周围有一圈黄色的纸,上面有红色的字,小编自己看不太清楚,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能看见。八宝菇会发出僵尸一样的声音,然后僵尸就会听它的声音跳回去攻击其他僵尸。
        僵尸密集处可以放上小编最喜欢的麻婆炸弹。麻婆炸弹还有一个故事。相传有一个脸上有雀斑的男孩,他脾气火爆,不允许别人靠近,每当有人过来说话他就会喊“通通把嘴巴闭起”。后来这个男孩因为太容易生气,被周围的僵尸给砍死了,他就在这里变成了一颗麻婆炸弹。
(抄得狗屁不通。)
        会飞的僵尸出现了,不要在乎体力!补上一排会高速转枪的飞龙甜菜。飞龙甜菜飞得很高,可以和太阳肩并肩。飞龙甜菜会吐出金色的龙头攻击敌人,但不知道它的枪有什么用。大家是不是也很好奇呢?很多玩家说飞龙甜菜对付天狗僵尸有奇效。

(我信你个鬼。)       
        没体力了。注意!注意!
        僵尸吃掉了你的餐厅库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aO,果然垃圾网店的攻略有个铲铲用!)
【都看出来那个是复制粘贴再拼接的你还用?】
(老子乐意!)
【你这种人就是……算了算了。】
第一章详细攻略
第三章详细攻略
第四章详细攻略
第二章详细攻略
第七章详细攻略
……

qw

艾糍真好吃

p2是我吃了一口的艾糍照片,谨慎点开

最难搞的稿子交了,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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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澧

【食物语】【糖醋沅白×你】今天表白了吗?

◎ooc致歉,占tag致歉


◎作者文笔稚嫩还请见谅


◎今晚月亮不错啊,又大又圆的。


糖醋沅白觉得,少主对自己那只老伙计很感兴趣,对莲花仙人很关心,还会陪自己一起扛着七彩太阳伞去钓鱼,简直是自己不可多得的知己。


冰糖湘莲却觉得,少主对糖醋沅白更感兴趣,男女之间的兴趣。


冰糖湘莲认为,这一人一食魂但凡有一点点像吉利虾那样的恋爱脑,空桑就要办喜事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跑到冰糖湘莲的房间里,借着看望“莲花仙人”的理由,两个人在那里眉目传情,让自己不得清净。


“莲花仙人!莲花仙人!今天要一起去钓鱼吗?”糖醋沅白带着少主,肩上站着老伙计,问...

◎ooc致歉,占tag致歉


◎作者文笔稚嫩还请见谅


◎今晚月亮不错啊,又大又圆的。






糖醋沅白觉得,少主对自己那只老伙计很感兴趣,对莲花仙人很关心,还会陪自己一起扛着七彩太阳伞去钓鱼,简直是自己不可多得的知己。


冰糖湘莲却觉得,少主对糖醋沅白更感兴趣,男女之间的兴趣。


冰糖湘莲认为,这一人一食魂但凡有一点点像吉利虾那样的恋爱脑,空桑就要办喜事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跑到冰糖湘莲的房间里,借着看望“莲花仙人”的理由,两个人在那里眉目传情,让自己不得清净。


“莲花仙人!莲花仙人!今天要一起去钓鱼吗?”糖醋沅白带着少主,肩上站着老伙计,问着冰糖湘莲。


冰糖湘莲:“呵。”


少主一把扒开冰糖湘莲的大莲花,将冰糖湘莲扯了出来,也很兴奋:“我好久都没和莲花仙人一起去钓鱼啦!沅白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糖醋沅白扛着少主送的七彩遮阳伞,笑起来露出了自己的那颗虎牙:“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也好久都没和莲花仙人一起去钓鱼了!少主也一起去吧!我们三个人,一定能钓到很多很多鱼!”


冰糖湘莲内心冷笑:你们不就是想和对方一起去钓鱼吗?直接开口邀请对方有这么难吗?


少主和糖醋沅白走在空桑的小路上,糖醋沅白哼着歌,左肩站着老伙计,右手扛着太阳伞;少主双手提着钓鱼篮,走在队伍最后面,眼神含笑盯着糖醋沅白的背影;冰糖湘莲走在队伍正中间,前沅白后少主。


冰糖湘莲忍无可忍:“你们一定要拉我出来吗?你们两个自己结伴去钓鱼不就行了?”


糖醋沅白眨了眨眼:“别这么说嘛莲花仙人,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多适合钓鱼啊。”


冰糖湘莲看了看悬挂在头顶的月亮:“呵。”


少主一个跨步走上前,揽住糖醋沅白的肩指着月亮:“沅白,你看到那轮月亮了吗?”


糖醋沅白爽朗地说:“看到了。”


少主:“你知道为什么月亮下面有点黑吗?”


糖醋沅白:“为什么?”


少主的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冰糖湘莲也看了看月亮:十四的月亮,还没有成为满月。


少主严肃地说:“前段时间跟天狗打架还记得吗?”


糖醋沅白和冰糖湘莲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少主:“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月亮想敲诈天狗,故意黑了一块儿?”


冰糖湘莲&糖醋沅白:……


这段时间空桑因各种原因严重亏损,少主想钱都快想疯了。


糖醋沅白反应了过来,非常给面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冰糖湘莲则默默加快了步伐。


冰糖湘莲:忽然觉得……钓鱼时安安静静的也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少主又走到了冰糖湘莲身侧,神秘兮兮地开口:“莲花仙人,你知道为什么今晚一颗星星都没有吗?”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这时候应该回答“月亮的光掩盖了星星的光”,但经历过刚才少主的那一段解说之后,冰糖湘莲决定顺着少主的思路,尽早结束这段对话:“因为它们想敲诈天狗。”


少主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同一个梗玩第二次就不好玩儿了。”


冰糖湘莲再次沉默了,糖醋沅白好奇地问:“那是为什么?”


少主指着天,再次开口:“因为……星星分两种。一种发光的,一种不发光的。发光的象征我游戏即将上升的段位,黑色的象征我已经掉的段位……”


看着冰糖湘莲和糖醋沅白懵了的脸,少主痛心疾首:“这说明,我的段位不升反降啊!”


少主这两天和麻婆豆腐打排位,屡战屡败,想升段位想疯了。


冰糖湘莲愈发深刻觉得,糖醋沅白和少主,简直绝配啊。


两人在冰糖湘莲一左一右开始了冷笑话(?)大赛。


冰糖湘莲觉得,自己就应该放个大,把两人冻在一起。


好不容易开始钓鱼。


糖醋沅白指着湖里的鱼:“少主你看这个鱼好肥美!”


少主在调整自己的平衡感:“诶诶欸,沅白沅白,我要掉下去啦!”


糖醋沅白拉住少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到少主身上:“我把少主拉回来了!晚上起风了,少主要小心着凉啊。”


冰糖湘莲在后面静静看着两个互相暗恋的人:呵。


第二天,冰糖湘莲就启程去拜访了桃花粥,交流未果,败兴而归。从桃花粥那里出来时,据数学鬼才德州扒鸡描述,冰糖湘莲更自闭了。


不过好在,冰糖湘莲还是找到了撮合少主与糖醋沅白的战略合作伙伴:吉利虾。


两人每天过上了拉红线的生活。


不过……


少主和糖醋沅白今天互相表白了吗?


今天也没有呢。


Erranqiu-迩秋

还是家园篇~

欢迎收看【明明是四个人的房间却只能睡三个人,最后一个永远睡着某个奇怪的角落】系列(hhh,有龙燕,不喜勿喷)

那么请问,p2中牡丹燕菜在哪里呢?

(高糊警告)可恶,为什么我的画这么糊啊!全部搞完后才发现在手机上看字贼小,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调了呜呜
日常篇1走这里! 

最后,辛苦啦!@空桑管理司 

还是家园篇~

欢迎收看【明明是四个人的房间却只能睡三个人,最后一个永远睡着某个奇怪的角落】系列(hhh,有龙燕,不喜勿喷)

那么请问,p2中牡丹燕菜在哪里呢?

(高糊警告)可恶,为什么我的画这么糊啊!全部搞完后才发现在手机上看字贼小,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调了呜呜
日常篇1走这里! 

最后,辛苦啦!@空桑管理司 

长相思空

冰糖湘莲×糖醋沅白

【ooc预警】


是给朋友庆生码的文,不喜勿喷,欢迎指教。


正文开始:


【我冰封的心因为你而融化】


        糖醋沅白这家伙好烦啊,冰糖湘莲这样想到。...


冰糖湘莲×糖醋沅白

【ooc预警】


是给朋友庆生码的文,不喜勿喷,欢迎指教。



正文开始:


【我冰封的心因为你而融化】

        

        糖醋沅白这家伙好烦啊,冰糖湘莲这样想到。

                

        某个还算阳光明媚的下午,至少冰糖湘莲是这么认为的,正准备将自己冰封住的他,听到了一声呼喊“莲花仙人你在吗!”

        冰糖湘莲觉得,这个下午一点也不阳光明媚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有了第一次见面,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

        “莲花仙人你在吗!!!”听到这熟悉的叫喊,冰糖湘莲很无奈,这烦人的家伙怎么又来了。

        “诶!莲花仙人原来你在这啊!”冰糖湘莲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头疼极了。

        “莲花仙人,一起参加后天的庙会吧!可好玩了!”糖醋沅白笑着对他说。

        “不去。”

        “去嘛,去嘛!庙会人可多了,好闹耶的!”

        “那,我许愿,希望莲花仙人后天能陪我一起去庙会!”

        冰糖湘莲很无奈,怎么有这么烦人的家伙:“在外莫要叫我莲花仙人……”

        “好耶!”

        冰糖湘莲看着如此高兴的糖醋沅白,默默地摇了摇头。

        

        “苏恒余,你尝尝这个!”糖醋沅白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咬了一个,又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向冰糖湘莲。

        “嗯?”冰糖湘莲看着他。

        “尝一口嘛!很好吃的!”

        “那我许愿……”      

        冰糖湘莲无奈地看着他,咬了一口糖醋沅白手里的糖葫芦:“好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冰糖湘莲没有理他。

        糖醋沅白也没有在乎,又开始扯其他的。“莲……恒余,你是不知道,最近几天天气可热了,我和老伙计在湖上钓鱼的时候都快被这大太阳晒干了,还是你那冰莲岛凉快!这种天气简直是个避暑胜地!”糖醋沅白一边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一边说。

        “哎,苏恒余我下次到冰莲岛烤鱼给你吃吧,我烤的鱼老伙计最爱吃了!”

        冰糖湘莲没有理他。

        “我许……”

        “好。”

        

        真的是,又答应了糖醋沅白那家伙一堆乱七八糟的愿望。冰糖湘莲觉得,若是论烦人,糖醋沅白一定会是第一。这么会有这么烦人的家伙。

        “莲花仙人!”看吧,这烦人的家伙又来了。

        冰糖湘莲看着糖醋沅白对着一堆柴火生火。“唉?这柴怎么生不起来?”

        冰糖湘莲看着他:“去外面试试,这里温度太低。”

        “好啊,莲花仙人,你帮我把那筐鱼拿上!”

        冰糖湘莲帮糖醋沅白拎着鱼筐到附近的一座小岛上。

        真的是,我怎么会帮他做这样的事。冰糖湘莲想。

        糖醋沅白不停地翻着架在火上的鱼,一边拉着冰糖湘莲絮絮叨叨。

       糖醋沅白看着手里烤好的鱼,问了下:“好香!莲花仙人,你尝尝。”

        冰糖湘莲看着糖醋沅白,就这他的手咬了口鱼,很好吃。没想到这个烦人的家伙烤得鱼还不错。

        “怎么样?”

        “还行。”

        “哈哈哈,我就说吧!”糖醋沅白又拿起一条烤好的鱼给老伙计,冰糖湘莲看着,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了眉头。

        算了。

        夕阳落下,染红了满湖的水。转眼又是繁星闪烁,影影绰绰。

        “我们……我们明天一块去钓鱼吧!就我们俩,不带其他人。怎么样?”糖醋沅白看着冰糖湘莲,这样说。

        “好。”冰糖湘莲自己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会答应他。

        

        湖中一艘小船上。

        冰糖湘莲看着抛竿垂钓的糖醋沅白,这会是他难得安静的时候吧。

        过了不到一会,冰糖湘莲便听见了糖醋沅白的声音,“咦,莲花仙人你在看什么啊。”

        好吧,冰糖湘莲决定收回刚才的想法。“拿着。”冰糖湘莲拿出一把伞扔给糖醋沅白,不再理他,任他在那自言自语。

        或许是他们所在的这块水域鱼群聚集,又或是有老伙计帮忙,到了日落时分,收获已是颇丰。

        两个人又到了昨日烤鱼的岛上,并肩坐在岸边。

        糖醋沅白指着夜空:“莲花仙人,你看!”

        夜空中几颗星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

        “莲花仙人,许个愿吧!”糖醋沅白兴奋的看这冰糖湘莲。

        “嗯。”冰糖湘莲看着他,觉得这百无聊赖的夜晚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趣了。看着糖醋沅白闭眼许愿的样子,冰糖湘莲第一次觉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吵闹了。

        

        “莲花仙人,今晚小镇有篝火晚会,一起来嘛!”

        冰糖湘莲看着糖醋沅白,无奈道:“好。”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

        夜晚很快降临,糖醋沅白拉着冰糖湘莲在人群外,看着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糖醋沅白笑着,和冰糖湘莲说:“我以前也常常这样跟大伙手拉着手,一边烤鱼一边围着篝火跳舞。”

        “以前?”冰糖湘莲侧头看着他。

        “谁让我是食魂嘛。”

        “……”

        “我并非有求必应的仙人,但若你有愿望,我定会尽力帮你实现。这样,你高兴点了没?”

        “谢谢。”糖醋沅白笑着看着冰糖湘莲。冰糖湘莲看着他觉得,糖醋沅白的眼睛里,有星星。

        

        空桑——

        “莲花仙人!”

        又来了,冰糖湘莲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过几天和大家回洞庭湖参加庙会吧!”

        “好。”

        

        “少主,你看那——”冰糖湘莲看着前面拉着少主的糖醋沅白,笑了下,很快,又把微翘的嘴角给压了下去。

        没想到,我竟也会有希求别人待在我身边的一天。冰糖湘莲这样想着,目光却是时刻紧随在糖醋沅白的身影。

        

        夜晚,大家围着火堆,吃着糖醋沅白烤的烤鱼,很热闹。

        冰糖湘莲坐在人群外,看着人群中心的糖醋沅白,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糖醋沅白看向冰糖湘莲,笑了一下:“莲花仙人,过来啊!我们一起吃烤鱼!”

        冰糖湘莲垂了下眼睑,朝着人群移动了一段距离,坐在了人群外围——这里,刚好可以看到冰糖湘莲。

        热闹过后,便是寂静。

        食魂和少主回了帐中歇息。独留了糖醋沅白和冰糖湘莲两人。

        糖醋沅白挨着冰糖湘莲坐着,看着天上的星子,“你说过我有愿望,你会尽力帮我实现。现在还算数吗?”

        冰糖湘莲看着身旁的人:“算。”

        “那……你以后不要离开我,可以吗?”

        “好。”

       “ 以后我俩一起打鱼、一起烤鱼、一起吃鱼——你看怎么样?”

        冰糖湘莲愣了下,“好。”

        糖醋沅白转过头,看着冰糖湘莲,笑着:“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

        冰糖湘莲笑了,握住糖醋沅白撑在地面的手,“我也是。”

        冰糖湘莲看着糖醋沅白,看着他印有星星的眼眸,接着月光,吻上了他的唇。

       

         此世独一份的安宁……我只与你共享。

                     


                                                                     ——By沐咫



   这里是文中一些扒下来句子的出处(来源),有修改。


冰糖湘莲(苏恒余):

【我并非有求必应的仙人,但若你有愿望,我定会尽力帮你实现】——撒娇

【没想到,我竟也会有希求别人待在我身边的一天】——告白

糖醋沅白(沅白):

【我以前也常常这样跟大伙手拉着手 一边烤鱼一边围着篝火跳舞】——指尖传情二

【大家热热闹闹待在一起多开心,独自窝着多难受啊】——喜恶

【我们……我们今天一块去钓鱼吧!就我们俩,不带其他人】——撒娇

【以后我俩一起打鱼、一起烤鱼、一起吃鱼——你看怎么样啰】——告白

【此世独一份的安宁……我只与你共享,请让我抓紧你的手】——好感剧情

        




最后,祝@一只墨香鹅 生日快乐!




(有错误的地方我明早爬起来改TTT) 

赫屿

之前有个太太写这对儿提到了这句歌词,所以就画了一张。其实嗑他俩好久了,不过还是第一次画这对儿呢嘿嘿嘿


碧海澄空真是一次塞狗粮的活动啊


p1是原图,p2是加了一个虚幻的滤镜。

之前有个太太写这对儿提到了这句歌词,所以就画了一张。其实嗑他俩好久了,不过还是第一次画这对儿呢嘿嘿嘿


碧海澄空真是一次塞狗粮的活动啊


p1是原图,p2是加了一个虚幻的滤镜。

索尼斯

一可以设计之后立刻试着做了套沅白的 陆陆续续大概还会做个几套低配,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毕竟菜男人这衣服我不知道怎么下手...(

脸是马蜂蜇的 丢人

一可以设计之后立刻试着做了套沅白的 陆陆续续大概还会做个几套低配,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毕竟菜男人这衣服我不知道怎么下手...(

脸是马蜂蜇的 丢人

杏仁豆fu

【逢清蹇辞24h/13:14】别玩暗恋那一套

#湘沅多一点

#he结局



前情提要 


结局2:


“操!放开!”


阿符飞奔过来,一脚踢开了男人,刀刃还是划破了一点皮肤,血珠渗出来,阿符丝毫不避讳地上去舔了一口,抹掉多余的血迹。


德州脑子一片空白。


“你他妈谁啊?从我家滚出去!小爷已经叫警察了,少在这扮纸老虎,吓唬谁呢!”


男人站起来,“有点意思,91,你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像你啊。”


“是亲的吗?...

 

 

#湘沅多一点

#he结局

 

 


前情提要 

 

 

 

结局2:

 

 

“操!放开!”

 

阿符飞奔过来,一脚踢开了男人,刀刃还是划破了一点皮肤,血珠渗出来,阿符丝毫不避讳地上去舔了一口,抹掉多余的血迹。

 

德州脑子一片空白。

 

“你他妈谁啊?从我家滚出去!小爷已经叫警察了,少在这扮纸老虎,吓唬谁呢!”

 

男人站起来,“有点意思,91,你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像你啊。”

 

“是亲的吗?”

 

这句话在德州脑子里轰然炸开,发出阵阵耳鸣。

 

“管得着吗?告诉你,不是!他是我男朋友!”

 

两双眼睛同时瞪大了看向自己,阿符倒没什么感觉,“所以现在你能滚了吗,不然等警察也行,小爷陪你。”

 

德州实在是没力气再站着,刚才一番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体力,一下子倒在阿符怀里。

 

男人往这边看了看,“那91还真是苦命,怎么摊上你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怎么了,要不是你,91已经杀了我好几次了吧?”

 

德州已经昏睡过去,没了知觉,自然不会回答。

 

“哼,那你还是有点乐观啊,有了我,您得死个千八百回不重样,要试试吗?”

 

男人笑着离开了。

 

“回去吧。”

 

“那……”

 

男人戴上手套,钻进车里,没沾上一点雨水,“急什么,来日方长。”

 

德州被阿符送去医院挂了水,这次才不管他说什么不能去,再不找医生看看人就废了,之前肋骨还有一点小骨裂,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又查出几处瘀血,这回一次性都治好了省心。

 

半个月后,海阳市。

 

“不是说休学噻?怎么又回来咯?阿符出了什么事吗?”阿沅磕着瓜子,听他们班女同学讲阿符的事儿。

 

“听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后来很快就私了了?总之才半个多月,就回来了。”

 

“啊?半个多月搞什么休学噻,他们专业的课压根都不需要请假的,我跟你们说……”

 

“有什么事儿当面问我多好啊?”阿符从背后拍拍他肩膀。

 

阿沅被吓了一跳,那些女同学都捂着嘴笑,“你们看到他来了是不?都不告诉我!”

 

阿符找了张椅子坐下,“你这八卦的劲儿,你室友真受得了你吗?”

 

“我怎么啦?我这叫乐观活泼开朗天天向上,他们肯定都很喜欢我。”

 

阿符吹了声口哨,“唐莲可不在在这,没人捧你啊。”

 

“你……你提他做什么,我又不止他一个室友。”

 

“哟,还会结巴呢?这是说着什么不该说的了吧……”

 

周围女同学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阿符成功把火引到阿沅身上,这才说到正题,“我来啊,是通知你,再过几天放暑假了,考完试请你们吃饭,你带着唐莲。”

 

阿符站起来,“就这事儿,走了。”说完跟大家挥了挥手。

 

“这个阿符,偏要我带他是要干什么咯……”

 

暑假在一场一场考试结束铃里如期而至,天气也越来越热,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雨水也明显少了很多。

 

一家烤肉店门前,唐莲仔细对了门牌和店名才确定阿沅确实没找错地方,“进去吧。”

 

阿沅最近跟唐莲在一起话都少了,其实只有一个原因——那天在宿舍,大半夜的,唐莲写论文搞到很晚,他早就睡了,后来唐莲洗漱又把他吵醒,翻了个身没睡着。

 

他俩住的不是对床,是临床,因为阿沅总爱找唐莲说话,他就跟人商量要不就头挨头睡,脚挨脚太生分了,唐莲一开始没同意,后来受不住他软磨硬泡,还是从了。

 

大男生也没个床帘什么的,夏天顶多安了个蚊帐,四周都有拉链,那天阿沅第一次对自己的热情后了悔。

 

唐莲轻手轻脚上床,还伴着其他两个室友绵长的呼吸声,阿沅还心说他终于睡了,天天忙到后半夜,再后来,就听见了蚊帐拉链的声音……

 

 

那还是阿沅头一次清醒着被一个男人吻了额头。

 

唐莲就觉得这几天阿沅不对劲,也没说什么,看他又愣神了,就拉着他手腕说:“他们在那边,走吧。”

 

“行了,人齐了,上菜吧。”

 

阿符身边坐着德州,对面坐着焦喻,见到貌似是手拉手一起来的两位,打了招呼,“嗨,咱们这是头一回见面吧?焦喻。”

 

唐莲点了个头,“唐莲,这个是唐沅白,叫阿沅就好。”

 

当事人被介绍了,也不用说话了,心里犯嘀咕:平时让你说两句话那么难,见到外人可长风头了,你这么介绍,准保要问我是不是你亲戚!

 

果然焦喻按捺不住小好奇,“他是你弟弟?”

 

阿沅斩钉截铁,“不是。”

 

哪个哥哥没事儿偷摸地想着占弟弟的便宜!

 

德州打了个喷嚏,阿符小声问他怎么了,“没事,可能是什么东西吸鼻子里去了。”

 

“好了,咱们五个,都不是亲戚,坐在一起,全是缘分,我先敬你们一个。”阿符仰头喝了一杯。

 

夏天和冰镇啤酒才是亲兄弟,什么烦心事儿一口下去也能冲个干干净净,一开始阿沅还糟心呢,一个两个的什么事儿也不告诉他,阿符是,现在就连唐莲也是!不是兄弟就算了,在一起了也是自己最后知道,最后这一顿饭,只有阿沅喝了闷酒,空调的冷风呼呼吹着,他受了一阵风,打了个冷颤。

 

唐莲不动声色把他往边上拉了拉,坐到扫风的盲区,谁知道这小子还不乐意了,拽过啤酒瓶子咋咋呼呼的,“你有话就跟我说!别总做小动作,真当我傻啊!”还挺可爱。

 

那几双眼睛看过来,阿沅视若无睹,真是酒壮怂人胆,阿符喝的也有点多,德州刚好没多久,阿符拦着不让他喝,自己倒是一点没客气,刚才还跟焦喻称兄道弟的。

 

“唐莲,那我就先带阿符回去了,焦喻?”德州冲着焦喻使了个眼色,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焦喻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听着什么话了,“嗯,好……不开了不开了。”

 

德州:……

 

唐莲知道阿沅喝多了不好收拾,“没事的,你们回去吧,很晚了。”

 

然后德州拖着两个宛若连体的小屁孩出了饭店。

 

看样子宿舍是回不去了,唐莲随便找了个酒店,费了好大的力气把他甩到床上去,唐莲力气并不小,只是喝多的阿沅实在是能作,走两步就要蹦一下,到了房间,刚沾上床就又弹起来了。

 

“这是哪?你怎么带我来这?”

 

阿沅这句话语气清醒得可怕,甚至能听出一点恐慌。

 

唐莲说:“宿管不会让你进去的。”

 

“那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唐莲满脸黑线,这明明是个大床房来着,怎么就不能一起睡了?

 

“我只订了一间,一起睡。”

 

“我不管。”阿沅困得眼皮打架,就是不干。

 

“过来洗个脸,喝点水就睡觉吧。”

 

阿沅实在是困,被按着洗了个脸,生生又精神了些,“那天……晚上,是不是你……你亲我的?”

 

唐莲停顿一下,有点僵住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嗯。”

 

阿沅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坐在床上晃晃悠悠,“……”

 

“抱歉……”

 

“表个白有没有这么难……”阿沅说完这句话就倒下睡着了。

 

唐莲微微一笑,“没有。”

 

夏日的海风吹进高楼林立之间,湿润的空气好像也没那么粘腻恼人了。

 

 

 

end.

/

杏仁豆fu

【逢清蹇辞24h/辰时(7:00)】91度落日

高亮预警*

#符德年下be (头回写be)

#私设 ooc (可以再下拉)

#副cp湘沅

#字数17k(不含结局2)


每年这个时候海阳市的空气里随手都能攥出一把水,夏天是阿符最讨厌的季节,没有之一。


阿符挎着单肩背,单手握着车把,甩开了身后吵嚷的同学,哼着小调回家。


“我回来了。”


每天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问候,并没有人听见。


之前,他还有个哥...

 

 

高亮预警*

#符德年下be (头回写be)

#私设 ooc (可以再下拉)

#副cp湘沅

#字数17k(不含结局2)

 

 

 

 

 

 

 

每年这个时候海阳市的空气里随手都能攥出一把水,夏天是阿符最讨厌的季节,没有之一。

 

阿符挎着单肩背,单手握着车把,甩开了身后吵嚷的同学,哼着小调回家。

 

“我回来了。”

 

每天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问候,并没有人听见。

 

之前,他还有个哥哥。

 

有一年暑假,海阳市难得没有太多雨水,放晴的日子多,阿符做了好些天的思想准备,又早早完成了作业,想问一下哥哥能不能一起去海边玩,自从父母离异,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海了。

 

那时候他只有14岁,德州——也就是他哥,还在上高三。

 

“对不起,阿符,哥哥还要学习,等咱们都毕了业,哥哥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好吗?”

 

这是德州允给他的最后一个承诺,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来得及兑现的。

 

德州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只要阿符开了口,总会得到。爸妈离婚要分家,德州本想独自出来,等以后有了能力再把弟弟从妈妈那里接走,但那天阿符沉默了一天,最后红着眼眶翻窗逃出来追上他,死死抓着德州衣角,怎么也不放开。

 

但没过多久,这衣角就变成绸子做的,一下就从阿符手里溜出去,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单肩背里什么书也没有,就一根笔,几张糖纸,连充电宝都没带,今天这包格外的轻巧,随手被甩到沙发上。

 

阿符不怎么打开消息空空荡荡的界面,里面只有唯一置顶的一条对话框,也常年没有任何动静,除了那个人留下的一张卡里的转账记录,他们就好像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两个人。

 

三明治塑料袋被团成团掉在了垃圾桶边上,弹开一个巧妙的弧度,碰到了上一次也没扔进去的饼干袋子。

 

傍晚天气不好,阿符把窗子都关上,尽量减少水汽进来,没多久,下雨了。

 

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

 

阿符皱眉捞过来,陌生的号码,平时并没有人会找他。

 

“……”

 

阿符并没有什么耐心等对面的沉默,“有屁快放。”

 

“阿符……你还好吗?”

 

耳膜震动,听到那一辈子也不会认错的声音,就好像沉了数年的酒坛开封,刺鼻的气味直冲大脑,又把酒液溅在结疤的伤口,除了被呛得无法抚平眉头褶皱,已经再也感觉不到受伤时候的疼痛了。

 

阿符食指蹭蹭鼻尖,吸一下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特别好。”

 

“……”

 

“不是怕被你们上司听见吗?又不怕啦?哥哥这些年风头正盛,怎么想起我了?”他一屁股坐在小沙发上,手肘支着膝盖,甩出根烟点上稍微吸了一口,“轮到我了?”

 

“我说过不会,”对面的人似乎叹了口气,“……你过得好就好,少抽点烟。”

 

就像突如其来的震动一样,忙音也显得跟这里格格不入。

 

阿符把手机推到茶几上,看着它从忙音到挂断又从亮着到息屏,烟蒂丝丝飘落在浅灰地砖上,外面下着大雨,烟没多久就熄了。

 

阿符高中毕业之后就在本地随便找了个大学混着,海阳市大学没几所,也没有什么存在感,里面的学生也大部分都是当地的走读生。

 

学校有很多社团,奇葩社团。

 

“阿符啊,符哥!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钓鱼很好玩的!”

 

阿符刚下课就被这么一个魔头缠上,他自觉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不去。”

 

阿沅锲而不舍,“你去的话我们学院很多女孩子都会去围观的,真的!我们学院的女生你懂的,质量很高的……考虑一下?”

 

“唐沅白,”阿符停下举起手里的手机,“你再说一句,我保证你立马从我手机通讯录里消失。”

 

唐沅白立马做了拉拉链的姿势闭了嘴。

 

存车处,阿符跨上自行车,阿沅竖起一根手指,意图明显。

 

“说。”

 

“最后一句最后一句,周日早上,弱水湖,记得来!”

 

阿符翻个白眼,蹬车走了。

 

阿沅站在原地,身后就是夕阳,他冲着远走的单车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笑。

 

“该回去了。”

 

“啊!”阿沅差点跳起来,“唐莲!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等等!你跟踪我……们?”

 

唐沅白和唐莲不是兄弟,只是恰好是同一个姓的室友,下课阿沅就没影儿了,唐莲跟过来找他就看见他又在阿符身边转来转去,其实唐莲也和阿符一样不明白为什么阿沅要加入一个钓鱼的社团,对此阿沅做过解释:“我只是家在水边,钓鱼可是从小的生存技能,恰好学校有社团,就加入咯。”

 

唐莲不爱说话,平时也很安静,跟阿沅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好一起吃饭。”唐莲往宿舍走。

 

阿沅三步并作两步,“是哦,那你想吃什么?南食堂还是大食堂?我记得那天你说北边商业街有一家新店开业,我们去吃水煮鱼吧?不然酸菜鱼也行,或者我们吃面?可是那天豆哥跟我说南食堂新开的麻辣香锅也很好吃的……”

 

唐莲耳朵有点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少说话。”

 

“好嘞,那我们就去吃麻辣香锅吧!”

 

阿沅扶了下有点歪了的渔夫帽,领着唐莲去吃新开的麻辣香锅了,唐莲对吃的没什么忌口,平时也是他们俩一起吃饭,宿舍里的另外两个人都是附近县城的,一到周五不出意外都会回家,宿舍周末也是冷冷清清的。

 

难得出了太阳,阿符单手扶着车把,骑得比往常都慢一些,他是个晒不黑的,平时天天骑车风吹日晒的,肤色也还是偏白一号。

 

德州给他打电话了,阿符脑子里尽是他离开时候自己半夜做的噩梦——漆黑的世界没有一点声音,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眼睛里的光亮一点一点消失,否则怎么会什么都看不见,他身边的太阳已经走远了。

 

“滴滴——”

 

桑塔纳司机骂骂咧咧地降下车窗,“骑车看着点啊!找死吗?!”

 

阿符没有道歉,只把左手放在车把手上,摇摇晃晃站起来骑走了。

 

这周末答应焦喻在家里打游戏,转移了注意力,或许会好一些吧。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焦喻的微信消息进来,他头像是一条小鱼,名字只有一个字母。

 

y:我家里待着糟心,你下课有一会儿了吧

y:我现在过去你收留我两天

y: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y:(沉默.jpg)

 

阿符到家可能会当场欣赏一出大变活人。

 

阿符到了楼下,把车子锁好,这已经是换的第二辆了,这年头小区里也不安生,居然还有人偷车。

 

楼道里多了一个旧沙发,还有一卷撕坏了的墙纸,可能有人要搬走了吧。

 

焦喻倚着墙站了好一会儿了,“怎么才回来啊,给你发消息看到没?”

 

“骑车,没看。”阿符淡定掏钥匙。

 

焦喻揶揄看着他,“别是符少爷不想看吧,烦我了?”

 

阿符似笑非笑,“真没空,我要是出车祸了这房子就归你了,不是明天来吗?”

 

“什么叫这房子归我了,房租归我了吧?真当自己有房了还。”阿符开了门他就跟着走进去,“我那亲爹又把人领回去了,我可受不住气,要是把人打了……老头气死了我不就臭了吗。”

 

“你知道就好。”

 

阿符把电视打开,“你随便看,我就听个响。”

 

“怎么?寂寞啊?”

 

冰箱里没多少存货了,剩下几听啤酒,阿符随手扔给他一个,“嗬,真不是你寂寞了才来找我?”

 

焦喻笑了两声没搭话,挑了个电影放着。

 

二氧化碳气泡钻进食管噼噼啪啪的,冰冰凉凉的液体让阿符舒服了不少,他绕过横七竖八的凳子坐到沙发上,“今天吃完饭就洗洗睡吧,有点累。”

 

“您这是上学还是上朝?真有这么累?”

 

“我哥给我打电话了。”

 

焦喻不笑了,“他怎么?”

 

“没事儿,我想太多了吧。”

 

“害,他去干什么跟你也没关系了啊,想那么多干啥。”

 

焦喻小心安慰两句,拿着冰凉湿润的啤酒罐子,小小抿了一口,看了眼电视,却扫到什么东西,偏头看了看阿符。

 

“这两天……你还好吧?”

 

阿符瘫在沙发上,眼皮打架,不是很想说话,哼哼唧唧道,“……好着呢。”

 

焦喻却一下弹起来面向他,“我是说没什么人来找你麻烦吧?”

 

“没。”

 

眼看阿符要睡着了,焦喻才觉得他是真的没什么事儿,再追问显得矫情,“算了,我去里屋给你拿条毯子,吃饭叫你。”

 

鞋底和砖地碰撞发出声响,租屋很小,没几步路就到卧室,阿符已经在入睡的边缘了。

 

毯子在哪呢……

 

……这怎么也有,“不好……阿——”

 

衣柜后面闪出一个身影把焦喻的嘴捂了个严实,“呜呜!”

 

“别出声,我不是……坏人。”

 

德州一定没想到他会在弟弟的屋子里对别人说出这么幼稚不堪的话,说完就低下头,侧腹的伤口包扎得草率,这会儿又崩开了。

 

“我放开你,你先别出声,我会解释,可以的话麻烦点点头。”

 

焦喻想也没想就点点头,德州迟疑了一秒也还是放开了。

 

焦喻向来是一个守信的,不说话就不说话,他揉揉两颊,德州又看了看伤口,冷不防被眼前的背影回头打了一拳。

 

 

嘴角麻木,还来不及啐一口血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德州扳过焦喻手臂反折在身后。

 

“啊!疼疼疼……”焦喻刚才的拳头是设计好的,其实他压根没什么打架的经验,完全是个唬人的花架子。

 

这回来不及捂嘴了。

 

“……”阿符猛地睁眼导致眼球泛着红血丝,直勾勾盯着德州。

 

焦喻只感觉胳膊要脱臼,“符哥救我啊!”

 

“原来给我打电话是这个意思,”阿符嘴角的弧度有点不自然,“放开我朋友。”

 

德州眼前有些模糊了,阿符跟他记忆中不太一样了,好像……高了很多……

 

德州右手一松,焦喻没稳住两步冲到阿符那边,看起来就好像是急于逃离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不过事出突然……我……”

 

“不用说这些,”阿符抱臂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扫到几个伤口,“谁让我是你弟弟呢。”

 

“阿符……”德州觉得身体轻飘飘,又有点冷,合上眼睛之前,他好像已经摔进了黑色的棉絮,阿符也没有上前一步扶住自己吗……

 

看到德州倒下,阿符不止嘴角不自然,他浑身都不自然,小臂摇摇晃晃两下想抓着人站起来,扶住送到医院,但脑子里还清清楚楚地放着当年这个人头也不回的背影,还真是天道好轮回。

 

“送……送医院吧?不会……”

 

阿符打断他,“去看看死了没。”

 

焦喻心想这就是乱世里的兄弟情深吗,一边颤颤巍巍走过去,探了探鼻息和脉搏,“有救。”

 

“打120。”

 

房间里很多地方都有血迹,阿符出了卧室才看到,德州应该是拖着那个破身子还要参观一下自己过得有多惨,是不是没了哥哥就要死要活的没个人样,他想。

 

阿符撂下一句话就再也不想看德州一眼,转身走了,德州听到120三个字突然回光返照似的有了意识,也只看到弟弟的背影,于是他抓着焦喻,“……别,别打电话,我不能去医院……”

 

“为什么?”

 

等不到他再问下一句,德州就已经又没了反应。

 

焦喻一脑袋官司,拿着手机这个电话不知道该打还是不该打,只好带着发麻的腿去找阿符,“那个……你哥哥,他说不能去医院。”

 

“事儿还不少……”阿符回到德州旁边蹲下,也不管人能不能听见,“还赖上我了?不就是让我照看你吗?但愿你付得起代价。”

 

他一下把德州打横抱起来,最大的伤口彻底裂开,德州在昏睡中疼得皱眉,阿符看也没看,薄薄的外套洇湿了一大片血迹。

 

把人抱到床上,阿符开始给他解扣子,“去买点药吧,他这样子你也看见了,看你还有点用就不杀你灭口了。”又腾出手给他转了点钱。

 

知道是在开玩笑,焦喻看了看淌着的德州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噢。”

 

药店只能买到点常用的急救药,太高级的都是处方药,焦喻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买不来,他从医院走出来的那一刻简直像刚把身后的店面给抢了一通,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各种能买的就好像马上要奔赴前线当医疗兵似的,一个哪够用啊。

 

阿符给他开门,“嚯,身后没人跟着你吧?”

 

焦喻听着这话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什么……什么人啊?”别是德州那边的仇家一下就找过来了吧?

 

“人家药店的没跟过来看看你这是要救哪路神仙啊?这么大瓶的酒精你买三个?你想喝我家还没有下酒菜呢!”

 

沉重的玻璃瓶子装着医用酒精,拿在手里的分量可不轻,阿符放手上颠颠,就回了卧室。

 

“我哪干过这个?我家又没有神仙要救……再说你吓我有意思?亏我还想着怎么帮你!”

 

阿符忽然笑了,“你想帮得帮,不想帮也得帮,你在我这早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原来怎么没发现,你整个一土匪啊。”

 

“嗯……太土了这个叫法,咱这靠海,怎么着也得算半个海盗。”

 

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进了屋,德州的衣服已经都脱下来垫在身下了,伤口更显得狰狞,青白的嘴唇看着骇人,呼吸微弱的好似没有,就算没那么紧张了,这么个人躺在狭小的屋子里,也还是有点凝重。

 

阿符起开酒精瓶子,准备了家里仅有的一点工具,“还好是刀伤,这要是有个拿枪的,兴许我就把他扔路边了。”

 

“你真的假的,这不是你哥吗?”焦喻离得老远,拉开对角线站在角落里,生怕血溅他身上。

 

“你把我这当灵堂吗?还是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怎么胆儿这么小。”

 

阿符拿棉球沾了酒精,擦擦小镊子,又放在蜡烛上烤一烤,“谁知道是不是亲的,我俩都不一个姓儿,再说,小时候的事儿,我都记不清了。”

 

焦喻被嘲讽之后就勉强坐在了近一点的地方假意观摩,“那你没问过?”

 

“要是知道这便宜哥哥以后能那么冷血地把我扔了就走,我肯定问个明明白白的……”说着手上已经丢了好几团沾满血的棉球,正拿镊子夹脏东西出来。

 

阿符脸上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和他说出口的话天差地别,他歪着头,德州要是醒着几乎都能感觉到他睫毛扇出的风,细致得不像个男人。

 

德州疼得冒冷汗,意识却在梦里挣扎,好像有无数把刀指着他,问这问那,都是他不知道的,也不想知道的,忽然,这些人都隐去了,只剩一个模糊的身影,可真像阿符……但他拿着把抢,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胸腔,‘阿符’好像说话了,说了什么?耳朵里好像灌满了什么湿热粘腻的液体,再也听不真切东西了,眼前也被人挡着,指缝里的枪口晃动不止。

 

他不想的!他不想的!

 

德州挣扎着逃开束缚,拼命向前企图抓住‘阿符’的手,再抱一抱他。

 

可惜梦碎了,碎成很多片,拼也拼不起来了,就连身后的伸出来的手臂也被切断,整个梦都鲜血淋漓,就好像谁的心脏被破开时候流的血那样多,那样急,怎么灌满了整个身体,再也没法……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一口空气冲进肺腔,唇瓣也张开接收着新鲜的气体,德州一下子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醒得真够早的,我那狗儿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客厅沙发上,焦喻翻了个身接着跟周公下棋。

 

清晨五点四十,阿符坐在自己的床边,德州渐渐听到了从外面传进来的鼾声,又把眼睛闭上了,长时间的精力集中导致眼睛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这会儿酸涩的厉害。

 

阿符放下书,端起旁边的咖啡,细细抿了一口,这个过程得有两分多钟,“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知道你是走投无路算准了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这才想起我的,我都知道了,不用这样,这么装多累啊。”

 

要不是现在德州说不了话也动不了,肯定要做些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把阿符脑子里的幻想给格式化了。

 

于是只能做出一点面部表情的他就只是又勉强睁开眼盯着阿符。

 

“看我做什么,承认了?有这么烦我吗,”阿符放下马克杯,“得,我躲着点。”

 

“……”德州忍无可忍,忍着剧痛抬起手拽住他手腕,“别……”但也只能发出一点点声音。

 

阿符低头看看手腕,又看看德州,他小时候就发现了,他哥生得真是幸运至极,这张脸就算做了再怎么混蛋的破事儿,看两眼也能让你忘得一干二净,就算现在疼得呲牙咧嘴,充其量再多看两眼也能解气了。

 

阿符想着想着就有些心软,另一只手掩面盖住了不自然的表情,“松开,我去拿水。”

 

德州慢慢松了手。

 

路过并不安静的客厅,阿符拿了杯水回来把卧室门严严实实地关住了。

 

“能自己喝吗?不会要喂你吧?”

 

这句话说出来两人心里都不好受,偏偏阿符就是要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讨他不痛快,心口就算像被刀划了一下,但跟之前的那些比起来,简直是不存在一样。

 

很显然德州现在的状态只有不喝或者找人来喂两种选择。

 

阿符握着杯子走过去,努力把不耐烦表现在脸上,“张嘴,撒出去了就没了。”

 

德州听话张嘴,龟裂的唇纹再次被拉扯开,有点难受。

 

得到滋润的嗓子好受些了,药物总归是有点作用的,恢复一些之后德州继续张嘴想要说话,却被阿符打断,“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嘴巴闭严实了,我说张嘴才能张。”

 

德州想笑一下,因为阿符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跟他小时候讲歪理还念念有词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但出于对自己处境的认识,德州还是选择了继续睡觉。

 

掉入无边噩梦之前,阿符好像拽住了他,额头被微凉手指触碰的时候,黑夜好像被星光划破,撕开了整片雾霭,久违的亮光照进了心房。

 

阿符用手帮他测了体温,还算正常,于是收了手就出门买早饭了。

 

天亮透了焦喻才安静一会儿,松开了嘴里咬着的抱枕一角,脸陷在另一个软枕上,睡得很香。

 

海阳市靠海,清晨有时被薄雾笼罩,早市上人来人往,阿符去了常去的一家早餐铺子买饭,“今天这么早?年轻人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啊?”

 

早点摊的大叔认识阿符,看他一脸与早晨格格不入的表情,就没忍住问候了一嘴。

 

“是有点没睡好,两笼包子三杯豆浆。”

 

大叔麻利装好包子,往豆浆袋子里放上吸管,“还是得注意休息啊,年轻人不能把身体搞坏了,以后像我一样一身的毛病,可难受啦!”

 

阿符很少听到这样的唠叨,他耐心听大叔讲完,“一定,走了。”

 

“好,再来啊。”

 

小摊四周围了很多人,生意很好。

 

钥匙叮叮咚咚响了一路,开了门阿符又下意识说:“我回来……”才发现屋里的两位都还睡着。

 

阿符放下东西坐到沙发边缘,“醒醒。”

 

焦喻翻了个身,差点抬手撞翻了豆浆,“……”

 

“再不起来今天Peter的加餐就是你。”阿符把折叠水果刀打开,嗖地一声,刀划过空气的同时,焦喻一下睁开眼睛。

 

Peter是楼下一只流浪狗,体型比较大,也没有人来收留他,阿符时不时会去看看它,喂点东西。

 

“我的少爷啊,这才几点?叫我干嘛?” 焦喻坐起来,眼睛又合上。

 

阿符收了刀,怼给他一杯豆浆,“吃饭,一会儿凉了,我家没有微波炉。”

 

焦喻掀开眼皮,“我好感动。”

 

“别废话了,吃完你去喂屋里那个,我出个门。”

 

“啊?”焦喻一口豆浆差点喷他脸上,“又不是我哥,你怎么不喂?”

 

“把饭喂他,把你喂狗,选一个。”

 

焦喻嘿嘿一笑,“暴力怎么能解决问题呢?我喂就是了。”

 

阿符也吃了两口,拿上豆浆,“别放凉了,你快点吃,我走了。”

 

门哐当一声落锁,焦喻和德州共处一室,他想想阿符走之前说的话,三下五除二吃完,拿着剩下的进屋去了。

 

周末外面还有工作,阿符并没有靠德州的接济过活,卡里的存款日积月累,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而他还是选择用自己的空闲时间换取彻底没有德州参与的生活。

 

小店门口的风铃轻响,那是学校门口的一家影像店,卖些杂志闲书,早些年还卖点唱片电影碟片,相对于影音,现在倒是更像个书店,顾客也是女孩子多一点。

 

“早上好啊阿符,吃早餐了吗?”

 

说话的是一个同事,小姑娘每天都全勤上班,比阿符大上两岁,已经是店里的全职员工了。

 

阿符进来前就丢了手里的空杯子,进来时候理了理昨天没换下来的T恤,“吃过了。”

 

店里的店员少,剩下的一两个都觉得阿符太高冷不敢接近,唯独这个小姑娘,每次都会和他打招呼,阿符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

 

“今天店长不在,叫我代班,”小姑娘似乎想起什么,“小葛,你也来,我有事情要说一下。”

 

三个人凑到一起,“店长说明天就不开门了,周末人少,正好店长回了家,明天大家就不用来了,小葛也跟陈明说一声,明天是他的班,周一再来换。”

 

小葛应声。

 

阿符心下没底,德州明天应该就能恢复一些了,他可不想大眼瞪小眼地看他哥一整天,要是自己在家,焦喻肯定也不会老实听话了。

 

等等……明天,好像有个什么事儿来着……

 

泉城市,阴雨笼罩住了这个内陆城市,乌云快要把窗子挤破冲进来,偌大的办公室里,两个人一站一坐,相对无言。

 

还是站着的率先打破了沉寂,“他……逃跑的时候,确实……没什么先兆……”

 

“逃跑还需要先兆?”座位上的人转了转椅子,看向窗外。

 

“那您看?…是不是派几个兄弟把人带回来?”

 

坐着的没说话,雨越下越大,好像是故意拦着他不让他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打了一道闪电,“这雨,也是他送咱们的惊喜吧。”

 

“轰隆——”

 

站着的打了一个激灵,不知是叫什么吓着了,“……您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这雨,总得停啊。”

 

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坐着的点了根烟,烟雾在眼前飘开,“其实不该动手的,咱们和他,哪有那么大的过节。”

 

“……是。”

 

夜间云雾多了,海阳市湿润的气候搞得阿符有点烦躁,他买了点饭带回去。

 

“我回来了。”

 

……

 

焦喻走了?

 

阿符把东西放下,去拿了件黑色短袖出来,换掉了穿了两天的T恤,坐下预备给焦喻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呢。

 

“砰。”

 

厨房有动静,阿符心底一愣,随手拿了个东西悄悄过去。

 

“……这个锅怎么……”

 

焦喻扭开把手,差点迎上阿符手上的家伙!

 

“我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符及时收手才没让这小子破相,“你他妈在这干什么?炸我厨房?”

 

“您八点多了才回来还不让人自己做个饭了?”

 

阿符好像听到了什么顶好笑的事儿,“哈?点外卖不行?”

 

“那什么……”焦喻藏了藏烧糊的锅,“我爸给我卡停了,我也没自己存。”

 

“……”

 

阿符真想当面就给他道个歉,再好好笑话他一通。

 

“扔了吧,出来吃饭。”阿符象征性向他身后瞧了一眼。

 

阿符没去吃饭,刚才那么吵了一通德州估计也睡不着的吧,他想。

 

德州从他进门说话就已经醒了,身上的伤口还是疼,只不过没有那么难受了,“回来了。”

 

“挺好,都能说话了,明天该能下地跑了。”

 

阿符坐回了早上的位置,打量他。

 

德州显然不会被他小孩子的玩笑影响,不过还是想跟他坦白一些东西,“阿符,我不会待很久的,你不要……”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每天家里放着你这么个定时炸弹,哪天我家没了,你也跑了,我真没地儿说理去。”阿符迫不及待打断道。

 

“我觉得你长大了,应该告诉你这些事情了,阿符,你想听吗?如果你不想,我不会拖累你,我只要你一句话。”

 

阿符猛地站起来,“少说这样大义凛然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一句话?我的话如果有用,我们现在绝不是——”

 

绝不是这个关系。

 

德州向上动了动,脊背靠住墙壁,“冷静一点,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

 

当年他们的父母离异,本就是二婚重组的家庭,本就是被领养的德州受到的影响已经很小了,只是后出生的阿符,当时父母很忙,很多时候都是德州独自带着他,就告诉他:“我们可是最亲的亲人,你是我的亲弟弟。”

 

其实不是那样的。

 

后来阿符长大了一些,上学的时候,就问德州,“为什么我们不是一个姓,别人的兄弟姐妹都是一个姓的!”

 

德州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虽然是善意的谎言,但他还是不想骗阿符,“名字是爸爸妈妈取的,或许是他们喜欢的名字,但我们依然是最亲最亲的人,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符离符离,德州是你哥哥吗?亲哥哥?”

 

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同学这样问了,阿符上中学以后就懒得回答了,小学时代还因为这件事跟他们打过架,德州找他又谈了好久,才慢慢放下。

 

甚至还动过改名字的念头。

 

二婚的家庭不是一定就不幸福,其实阿符的父母就算不那么恩爱,总归也是有些感情的,至于离异……

 

“爸爸妈妈离婚的时候你还记得吧,我记得你当时很难过,可是你没有问过他们为什么离婚。”

 

德州仰头看着阿符,一向淡漠的表情只有看向弟弟的时候才会有些温度,“这些原因,如果我没有撞破,我一辈子也不想知道。”

 

阿符没有转身离开,就说明他的那句话是肯定的回答。

 

“那时我还在上学,回家也有点晚,有些时候回家你已经睡了,那天也是这样,我回到家,听到妈妈在哭,本想敲门问问怎么回事,靠近卧室又听到爸爸在跟别人通电话。”

 

伤口仿佛是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开始跳着疼,德州低头沉默了一下,阿符立马要过来查看,“没事的,不疼,就是腰有点酸,”然后他听见阿符轻轻咳嗽一声,又坐回去了,“我继续。”

 

“一直不知道爸爸在外面忙些什么,我就以为是他生意上出了事情,还怀疑是家里破产了,我还想着一定要让你继续读书,想得很远,只是……这件事比破产还要严重很多,爸爸在电话里说‘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我会跟你走,这个家对我而言根本不重要,好,下月初,码头见。’”

 

阿符拳头攥着,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风轻云淡,就好像在听别人家的奇闻趣事。

 

焦喻在客厅吃完饭,看这二位迟迟不用餐,也有点好奇,又不敢进屋,就在外头喊了一声,“……符哥?饭要凉了。”

 

德州问他:“饿吗?”

 

“你呢?”

 

德州摇摇头。

 

“放着!”

 

焦喻收声,自己玩游戏了。

 

德州继续道:“我以为爸爸就是这么想的,差点就冲进去大闹一场,不过他说完就挂了电话,转身对妈妈说‘这两天我们去离婚,小州懂事,阿符交给他我们也能放心,你赶紧回娘家,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门,一切有我,没事的,孩子们会没事的。’”

 

德州叹了口气,“这是原话,七年了,我不敢忘,也不能忘,阿符,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是爸招惹了那些人?”

 

德州有点想念烟叶的味道了,“有些事情,不去主动招惹,也再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阿符冷笑一声,手心都攥出印子,“所以收拾了老的还不放过小的,还真是有头有尾有始有终啊。”

 

“咳咳……”

 

阿符递过水杯,“你……也是被威胁的。”本是疑问的一句话,说出口就自然地为他开脱起来了。

 

德州没喝水,“自愿的。”

 

房间又陷入了沉默,夏季午夜的蝉鸣都格外清晰。

 

“我只想做到我想做的,再回来见你,可是……我希望这不是最后一面。”

 

“什么时候走?我也去。”

 

德州想了很多种结局,毕竟当年什么也没说就走,就算是被记恨一辈子也是活该,阿符本来就有小性子,这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去做什么?”

 

“他们不想一网打尽吗?你把事儿全告诉我了,万一你也栽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已经这样了,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德州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爸爸确实是遇到了不该遇见的人,他自然也是不愿意的,我在集团里这么多年,也只是知道了当年的零星琐事,老板前些年信任我,我才知道爸爸是被带去欧洲一个小国家,具体在做什么还是没查到,至于妈妈……我一直没让你去找她也是怕你知道不该知道的,这些年我还是去看过她的,暂时没什么大事,只是她说……很想你。”

 

“她对我只是义务上的亲情,对你,确实是血浓于水,实打实的想了。”

 

阿符忽地笑了,“哈哈哈,还真不是亲的,原来我骗过那么多人啊。”

 

却没骗过自己。

 

“这事儿,不用说什么安慰人的酸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没那么幼稚,亲不亲的,”阿符歪头一笑,“没什么区别吧。”

 

德州喝完了杯子里的温水,“今天……你朋友,他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他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他胆儿小,怕你。”

 

德州指指自己,“我?”活了二十多年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就能吓到别人。

 

“不用理他,他就是个闲出屁的富二代,家里有钱缺爱,缠着我不知道图什么。”

 

德州钻进被子里,“嗯,很晚了,去睡吧。”

 

阿符应声,出了卧室,关上门才发现,自己家就一个卧室!而焦喻已然霸占了沙发,还昏昏欲睡。

 

阿符慢慢靠近他,“如果我让你现在回家,你会记恨爸爸吗?”

 

焦喻半梦半醒,含混道:“我干什么恨我爹……操,我是你爸爸!”

 

“你爹都把你生活来源断了,但是爸爸还收留你吃饭睡觉,你想想,谁才是亲爸爸?”

 

“……你要睡这你就直说呗,拐弯抹角!不过要是让给你了我睡哪?”

 

阿符思考了一下,“不然咱俩挤挤……?”

 

“滚滚滚,你家沙发太小了,我自己睡都要掉地上。”

 

阿符今天心情不错,也没多纠结,“算了,你睡吧,我自己找地方。”

 

焦喻抱拳致谢,“辛苦符哥。”

 

“叫爸爸。”

 

一个抱枕砸了过去。

 

阿符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和德州的亲疏关系,也知道德州总有一天会告诉他,但他还是很开心。

 

他又推开卧室门,德州已经睡下了,绵长的呼吸衬得屋子里格外静谧,夜沉如水,阿符凭感觉去衣柜里摸出一张被子,拿过一个靠垫放在地上,靠着床边盖上被子,抬头看了一眼德州,没有醒来的迹象,才闭眼。

 

阴云密布的城市天空,在夜里望着所有人的去向,命运的齿轮咯咯转动,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又一个日出日落,忙碌的旅人找到了归途,流浪的商客回到了栖息所,绵密的细雨在下一个日出前停了,浪花卷走了前夜的迷茫不安,带来了新一天继续向前的勇敢,无数次的奔波或许不会换来停歇,但会等到黎明,等到未来冲破茫茫雾霭,向光明飞奔而来。

 

日光划破晨雾,打在薄薄窗帘上,阿符被晃了一下,悠悠转醒,但坐着睡一宿实在是难受,他感觉下半身都没了知觉,动了动身子,活动一下腰才缓过来,又坐下继续睡。

 

德州是饿醒的,昨天吃了几个包子,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伤口也微微发疼,连起身上个卫生间都费力。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药,发现只能饭后吃,就随便塞了一颗止疼片,准备下床,“……!”

 

这么大一个活人坐在自己床边睡觉,简直是比半夜去扫墓还诡异,德州压着才没叫出声,小心翼翼绕过他的长腿,扯到伤口又皱了皱眉,举步维艰到了厕所。

 

早上七点整,德州回到了床上,他只坐在床边,这时候阳光还没那么浓烈,他侧身看向阿符,睫毛垂着投下一片阴影,眼底斑驳,还有些乌青,“又不好好休息……”他小声念叨,心里却久违的有了暖意。

 

一阵铃声响起,伴随震动,德州以为是阿符的手机闹钟,想起身给关掉,下一秒阿符眼皮都没张就伸手接了电话,“喂。”

 

“嗯。”

 

“知道。”

 

“……”他挂断了。

 

阿符慢慢睁开眼睛,德州手忙脚乱做出刚回到床上的样子,吃了止疼药已经好了很多了。

 

“醒了啊?还疼吗?”

 

“不……不疼了,刚才吃了药。”

 

阿符扶着腰站起来,随便晃了两下,脸上露出没有防备极其睡眼惺忪的表情,“你空腹吃药?什么毛病?”

 

“我只——”

 

“想吃什么?我下楼买。”

 

“都行……”德州没了解释欲。

 

阿符随便披了一件薄外衣,“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随便。”

 

德州一头雾水,阿符一脸别惹我的样子就出了门。

 

等到再回来,手里提着的东西都能开一个早点摊——鸡蛋灌饼、油条、豆腐脑、八宝粥、煎饼果子、芝麻烧饼、牛肉汤。

 

有的还不止一个。

 

“……你这是要去哪里送早饭吗?”

 

阿符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好,码在小桌子上,“我这不来送了?”他心下犯嘀咕:也不知道是谁早上饿得肚子叫昨晚还硬撑着说不饿!

 

“没事儿,外头还有一张嘴,能吃着呢。”

 

德州没搭茬,拿起煎饼咬了一口,“好吃。”

 

阿符有点想翘嘴角,“饿成这样吃什么不好吃,都给你,剩下的喂猪就行。”

 

德州知道阿符是在说焦喻,可是没忍住,“那你?”

 

“我还能把我自己骂进去?一起吃。”说完脸有点红。

 

德州很快吃完了一个煎饼,喝了两口牛肉汤,就擦擦嘴坐在一边,“刚刚有电话,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

 

“骚扰电话。”阿符撕了一块烧饼,就着喝了口德州剩下的汤。

 

另一头,弱水湖,阿沅打了个喷嚏,裹紧身上的格子外衣,“还好让大家穿了长袖,水边早晨好冷的,冻坏了可怎么办,是吧唐莲?”

 

“嗯。”

 

德州看着药盒上的说明算着时间准备吃药,“那骚扰得还挺敬业,挺早的。”

 

阿符把最后一口烧饼吃完,塞了满嘴,“观业个(专业的)。”

 

阿沅又打了个喷嚏。

 

这天晚上,焦喻回了学校,他只是不想在宿舍冷冰冰地过周末,再说他压根就不怎么住宿舍,生活用品不长毛都算万幸,所以他打算再挺一天就回家。

 

“符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说一声。”

 

“就你?昨天晚上让你给我腾个沙发都不干,拉倒吧。”两人在电话里打嘴炮。

 

焦喻连忙转移话题,“患难见真情嘛!先不说这个,我打算明天晚上回家找老头说说,你说我是认错还是摊牌?”

 

阿符用肩膀夹着手机,“有区别?”

 

“当然!一个就是低声下气求我后妈原谅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另一个当然就是——”

 

“当然就是你低声下气求你爸原谅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停卡了。”阿符接话。

 

随即他笑了两声,传到了德州的耳朵里,这还是他回来头一次听到阿符笑得这么开心。

 

于是他不知什么心作祟,抬手碰了碰什么发出声响,又悉悉簌簌动了几下。

 

“你别跟我这儿张牙舞爪的,回去跟你家老头子撒娇去吧,我还有事,挂了。”

 

德州成功了,阿符一下挂了电话,回了卧室。

 

阿符进屋撞上了德州的目光,“怎么了?要什么?”

 

“没什么,一个人有点无聊。”

 

阿符扯过板凳坐下,“干什么有聊,说吧。”

 

“我后天就得走了。”

 

阿符瞳孔微动,他说的是‘我’,不是‘我们’。

 

“我说了我要跟你一起,你当我开玩笑呢?明天我就去办休学。”

 

德州倒是没什么波动,“昨天的话,我就当一股脑跟你交代了实话,从此也就没什么亏欠你了,你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阿符,哥哥不会害你,再晚的话,很多人都会受到牵连的。”

 

阿符气笑了,“少他妈说不会害我这种话,我就是让人害多了,小爷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吗!合着我就是一垃圾桶?倒完就走人,你见过谁家垃圾桶会说话的!”

 

德州冷静看着他发火,“或许我现在理解爸爸当年的心情了。”

 

“狗屁心情,装什么啊?不连累家人就是好办法了?你们觉得我这几年过得挺好呗,家庭破碎被亲人抛弃,踽踽独行还没个盼头,还有你,这次也不是来看我的吧?落难才会想起我的哥哥,有什么用?一口一个为我好,还不是落得自己心里踏实,反正做噩梦的又不是你们!”

 

阿符眼眶有些红,眼泪含在里头,他转过身,抬头努力不让它流下来,“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如果你的选择,一样没有好结果呢?”

 

“我认了。”

 

阿符控制完情绪转过身,靠近德州,双手拄着他脑侧的枕头,“不管怎么样,这一回你别想甩开我。”

 

德州被突如其来的床咚搞得不知所措,刚才要说的话都到了嘴边,还是烟消云散了,“……”

 

“……你先起来。”

 

“你再编几个理由拒绝我,不是解闷儿吗。”

 

“我没编,你起来。”

 

“你答应我我就起来。”

 

“……”

 

德州觉得阿符三岁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哄。

 

等了半天,阿符一直盯着他看,一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倒是德州被定得有点羞赧,别过脑袋不看他,泛红的耳廓一下闯进阿符的视野,这才感觉这姿势有点不对,他还是淡定坚持,等着德州回答他。

 

别过头的德州脑子清醒了一点,他闭眼想了想阿符刚才说的话,自己确实没有仔细想过这孩子被自己扔下以后过得怎么样,以为给他基本的生活费就总能等到误会解开团聚的一天,但揉皱的纸团又怎么可能恢复原样,再强大的意志,也被困在这肉体凡胎里不是?

 

最后他小声应了一声:嗯。

 

阿符以为幻听,缠着要再听一声,德州转回头,嘴唇擦到阿符的,二人俱是一惊,阿符没有弹开,德州也没有再乱动。

 

氛围一下子有点暧昧,阿符吞了下口水,“我手有点累……”

 

“……所以你赶紧起来。”

 

“不行,你还没答应我。”

 

“我答应你了,这次听清——”

 

一个吻落下来,很利落,也很缠绵。

 

两秒之后,阿符感觉到德州没有拒绝的意思,心底的火苗烧得更旺了,长腿跨上床,悬在德州身上。

 

两人分开喘着气,阿符看着德州眉眼,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我听清了。”

 

“你……”德州不知说什么好,脸都红透了,伤口都忘了疼,他又想想,其实也不怎么疼了……

 

“那就少说点话吧,哥……”

 

阿符把他们中间的被子扯开,一半滑到地上,他把右腿挤进德州腿//间,手上尽量避开伤口,游走在绷带边缘。

 

“嘶……唔……”

 

“弄疼你了?”阿符起身看了看,绷带上都没有血迹渗出来。

 

德州下意识整理了下衣服,才发现这个动作有多蠢,“……不疼。”

 

阿符房间的小灯用得年头有些久,不怎么亮了,这会儿忽闪忽闪发出抗议,于是阿符把吊灯关了,开了床头的小灯。

 

“这小灯没坏,还有,我这床,还从来没睡过两个人呢。”

 

德州感觉阿符每句话都是在放火烧山,他身上越来越烫,恨不得把绷带烧穿。

 

“哥,我在暗示你,懂了吗?”

 

德州很想摇头,再夺门而出。

 

阿符手上不停,三两下衣服都褪得差不多了,借着接吻的功夫,他伸手勾到了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盒套//子,随手拿了几个。

 

“嘘,我顺手买的,还没用过……”

 

“……”

 

湿热的喘息在空间里回荡,德州绷着伤口不敢乱来,就纵着阿符为所欲为,他手上湿//滑就滑去了该去的地方,没被开拓的地方紧致,德州不方便抬腰,阿符在那儿垫了个软枕。

 

一直到阿符把自己送进去,他们都没说话,德州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德州感觉胯骨被掐住,一下一下地向下拽,冲撞带来的撞击感觉实在是难堪,加之身后无法忽视的怪异感觉越来越强烈,德州抬手咬住自己手背。

 

“……疼了就掐我,别咬坏了。”

 

疼痛被快//感盖过,他压根不是疼的,是爽的。

 

阿符在他身上动着,喉咙里喘着粗气,“伤口恢复得……很不错。”

 

德州还是抿着嘴,阿符看着不爽,使劲往里头捅,“哥,叫一声呗。”

 

“别这么喊我……”

 

“这不你从小教我的吗?怎么?叫错了?”

 

东西在里头打着转,来来回回顶那一个地方,德州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阿符总算找着办法治他,时不时就要顶那么一下。

 

二人双双交代两回以后,德州额头全是汗珠,最大的伤口还是崩开了,血迹渗出来一点,染红了绷带。

 

阿符前后收拾着残局,又给人换了药,一直忙到后半夜才挤在一处躺下睡了。

 

睡着觉阿符也不敢乱动,生怕再压着哪儿,不过也没睡多久,他就要起来去学校了。

 

他踩着校领导上班的时候去办休学,大学就是这样,阿符觉得学校什么也没教给他但要是不学了,手续比上学时候还多,他忙前忙后跑到下午一点左右才结束,他给德州留了字条,如果起来了就打电话给他,自己就给他叫个外卖。

 

不过一直到一点整,一个电话也没有。

 

是不是给人做狠了,怎么这个点还没起来?

 

阿符赶紧往回走,一路上车子骑得比往常快多了。

 

天上忽然打起雷来,细小的雨点一下子密密麻麻砸在阿符脸上,阿符混着雨水吐了口唾沫,“操。”

 

小院儿里有不认识的轿车,阿符心里咯噔一声,他倒希望是哪家来探亲戚,可是想着想着右眼皮跳得厉害,他跨着步子上楼,飞快开了门,把微微湿润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扔,推开半掩的卧室门。

 

没人!

 

阿符有点耳鸣,后退一步,扶着门框站好,这时候卫生间传出声响,阿符心脏狂跳,拉开磨砂玻璃门,德州叼着牙刷站在那里,上半身还全是绷带,只穿了一条短裤。

 

德州看见他就支支吾吾说了什么,阿符没听清,大步上前从后头搂着人缓了好一会儿。

 

德州吐掉满嘴的牙膏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儿,让我楼一会儿。”

 

德州也没再问了,继续洗漱,阿符也不撒手,没一会儿又听见他肚子叫。

 

“醒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留的字条看见了吗?”

 

“看见了,想着洗完漱再说,你就回来了。”

 

阿符回来太急,没来得及买饭,“我点外卖。”

 

雨下大了,外送员肯定会有延迟,好在德州耐心,阿符也能耐心一些。

 

楼下,一辆黑色宾利忽地打开了雨刷器,露出两张男人的脸,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后座男人的存在,他带着墨镜,正盯着阿符家的单元楼。

 

驾驶座上的男人说话了,“就是这里,都齐了。”

 

“嗯,有些账,也该算清了。”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外卖到了?”德州问。

 

阿符直接去开门。

 

之后德州半天没听到动静,就走出卧室查看情况。

 

“好久不见。”

 

德州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一下,面部表情十分僵硬,“……还真是,‘好久’不见。”

 

进来的男人身材修长,从头到脚一尘不染,正是那天坐在办公室的那位。

 

“91,我以为,你我永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弟弟呢?我可以回去,但他还要上学。”

 

“上学吗?可是据我所知,”男人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你也应该知道自己在跟我说谎吧。”

 

德州还想说什么,男人先一步开口,“他安全得很,不要紧张,我就是来跟你说说话,毕竟,之前你可什么都没告诉我,就来‘探亲’了。”

 

“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同意,也不会相信我。”

 

男人摘了墨镜,露出锋利的五官,微笑着,“91,没有人比我更相信你了,如果你只是想来看望弟弟,我又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这次轮到德州笑了,他嘴唇发白,面色冰冷,“如你所说,47和24又是怎么死的?相信我?你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男人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唉,你这么说我可真是冤,他们两个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这样的地方,弱肉强食的规矩也算是老祖宗定下的吧,噢,说到规矩,我想91你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不能滥用职权查取内部信息,上上下下我都包庇你多少次了?你想想?”

 

德州苍白无力,站在玄关与男人对视,眼里透出的层层杀意丝毫不加掩饰,这么多年的经历已然让他脱胎换骨,养出了除哥哥身份之外的另一种人格。

 

“你想知道的无非就是你爸的事儿,其实要是你不来搅这摊浑水,任务小组第二天就把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组织的规矩你也知道,你还执着个什么劲儿呢?”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无辜的,因为组织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是个完成任务的机器!所以我一定要查到所有真相,让他回来。”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男人笑得前仰后合,“从泉城到海阳六个小时,能看你给这出戏谢个幕,也挺值的啊哈哈哈哈哈……”

 

“你也少说胡话,阿符呢!快点把他放了!”

 

男人抽抽鼻子,“我能在这跟你说这么多,我不相信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还当我说胡话呢?”

 

“91,你有点天真过头了。”

 

阿符被打昏扔在另一辆面包车里,有两个守卫看着,他醒得早,一直没动静,就怕失手丢了唯一的机会,他瞧准了一个看守打哈欠的时机,暴起把他按倒撞晕,二话不说往家里跑。

 

德州冷哼一声,“四年,足够我摸透你们的底了,别自以为是了,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男人站起来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见到的你听到的你感觉到的一切,都可以是我让你看让你听让你感觉的,这么浅显的道理,不会不明白吧,啊?”他凑近拍了拍德州的肩膀。

 

随之一把短匕抵住了德州的脖子。

 

德州心下了然,“怎么可能。”

 

男人眼皮抽动两下,手腕准备发力,“可惜了,91,这是最后一次叫你。”

 

 

结局1:

 

 

阿符感觉胸腔和肺部的空气在急速抽离,呼吸怎么都追不上脚步,家里的门还有缝隙,还好没锁。

 

“有点慢呢,小弟弟,”男人扔掉匕首,手套溅上了血,他皱眉脱下来用打火机点着扔在地上。

 

恶心的味道一阵一阵刺激阿符的鼻腔,他刚接住倒下的德州,眼里倒映的却全是红光。

 

阿符听到微弱的声音,他抑制住全身的抖动凑过去,“……抽屉。”

 

阿符胡乱答应着,“你别动,我带你去医院,去医院……”

 

德州被打横抱起来,男人却早就走到门口关上了门,靠在玄关柜子上打量他,“没用的,我想你还是庆幸的吧,没有哥哥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滚开!”阿符红着眼睛大喊,手上还是小心翼翼稳稳抱着德州。

 

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噢,还是说,你真把他当亲哥哥?”

 

阿符一点也不想听这个人多说一句话,他感觉德州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散去,忍不住开始哭喊,“德州!醒醒!别睡了!你答应我的事呢!你就是个骗子!”

 

德州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阿符眼泪止不住地往地上砸,却忽然放下他,“你醒醒,看我给你报个仇……”

 

阿符要伸手够地上的匕首,衣服一角却被德州攥住,只一下,德州没了力气,就松开了。

 

男人像看电影一样地看着他们俩,“看来你哥还是聪明,比你聪明。”

 

“你少废话!老子今天就他妈跟你没完!”阿符一下扑过去,拽着男人的领带,一拳砸在他嘴角。

 

他还要动手,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小朋友,这一拳我当还你哥哥,剩下的,我劝你收回去。”

 

“我没有哥哥。”

 

又一拳砸下去,血迹蜿蜒。

 

而后两个保镖破门而入,拉开了阿符,捡走了地上的匕首,清理了地上的灰烬,一切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除了……

 

阿符真的没有哥哥了。

 

外卖小哥顶着大雨送来了两人的餐点,阿符只点了些清粥小菜,他接过东西,坐在地上,眼泪全都滴在粥里,才吃了一口就号啕大哭,除了出生那天,他还没哭得这样狼狈过。

 

看着德州冰凉的嘴唇,阿符凑上去轻吻一下,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瞬间,“抽屉……抽屉……”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进了卧室,翻开了所有的抽屉,只找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U盘。

 

半个月之后。

 

阿符比以前话少了,更少了。

 

暑假,阿符挑了一个大晴天顶着日头去了墓园,抽了张传单坐在地上,对着德州的照片发呆,还是不说话。

 

临了要走了,他站起来,“德州,这块碑上,就当我最后叫你一声哥哥,你想做的,快成了。”

 

海阳市的鬼天气果然是让人讨厌,阿符想,上午还是晴天,回家又差点被淋了一身雨。

 

泉城市一声嘹亮的警笛划破长空,那里已经积压了好些天的水汽,老天爷要哭不哭,这雨要下不下,憋着一口气,闷得人难受。

 

有时候一些人的离开并不代表一个时代的结束,但原先照着阿符的那轮太阳,终究是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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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2:传送门 

 

 

 

莽女子轻语

我有一个小仙人【湘沅】四

前三篇看合集!

abo向,但我不大会写,反正就是那啥怀孕梗,细节啥的我也不细写,ooc预警,接受的老伙计上车(划掉)下滑! 


“回洞庭湖?!”少主满脸疑惑地看着冰莲,虽说某种意义上,洞庭湖是冰糖湘莲和糖醋沅白的老家,回去休养也不是不行。

“冰莲,你确定吗,洞庭湖的环境的确会更适合,但医疗之类还是比不上空桑......”少主明显很纠结,几次想咬手指的举动都被福公拦了下来。

“我能照顾好他。不必担心。”冰莲说的很决绝。自怀孕这六个月以来,沅白变得很任性,以前只是提一些类似于”想吃这个““想要这个”的小要求,又或许正是因为冰莲对这些小...

前三篇看合集!

abo向,但我不大会写,反正就是那啥怀孕梗,细节啥的我也不细写,ooc预警,接受的老伙计上车(划掉)下滑! 













“回洞庭湖?!”少主满脸疑惑地看着冰莲,虽说某种意义上,洞庭湖是冰糖湘莲和糖醋沅白的老家,回去休养也不是不行。

“冰莲,你确定吗,洞庭湖的环境的确会更适合,但医疗之类还是比不上空桑......”少主明显很纠结,几次想咬手指的举动都被福公拦了下来。

“我能照顾好他。不必担心。”冰莲说的很决绝。自怀孕这六个月以来,沅白变得很任性,以前只是提一些类似于”想吃这个““想要这个”的小要求,又或许正是因为冰莲对这些小要求的满足,沅白最近有些得寸进尺。



“莲花仙人,我想回洞庭湖。”凌晨三点,冰莲被怀里的沅白摇醒了,“仙人~我们回洞庭湖好不好。”冰莲半梦半醒,正想责怪沅白为什么半夜还要闹腾,却没想到他一个翻身压到自己身上,冰莲条件反射地想要支起身子。“啊!”身上人一个不稳,朝着冰莲就扑了过去......

“哐!”

“没事吧?”冰莲这下是一动都不敢动了。

“疼......”这一下撞得不轻,沅白的额头直接是红了,冰莲轻轻撩起了他的刘海,还好没撞出血,“好疼啊......”尾音已经带了哭腔,冰莲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一时间手足无措。

“当心一点啊!都六个月了还不知轻重吗?”冰莲有些急了,语气加重了一些,本来只是想提醒一下的,但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好。

“仙人...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我只是想回洞庭湖看看......莲花仙人...对不起......”缩在冰莲的怀里的人微微颤抖着,就像是一匹受了惊的小兽。

“我去和少主说吧,我们回洞庭湖,等你把小仙人生下来,我们再回空桑,行吗?”冰莲托起他的脸,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有什么事情记得联系我啊!早点回来啊!要是有什么缺的记得告诉我,我给你们寄过去啊!......”少主仿佛老妈子附体,不停地念叨着。

“美人,不必如此焦虑,糖醋沅白和冰糖湘莲本就是湘菜,回自己的家乡又会有什么事呢。”少主一步三回头,直到万象阵重归宁静才慢慢张口。

“他们是我的家人啊,我当然要担心他们啦!”





“八宝鸭!八宝鸭!麻辣鸡!麻辣鸡!”少主正打算开启万象阵,却看见一坨黑影钻了出来。

“哪里来的小朋友?”少主总算看清了那坨黑影,那小女孩似乎才一岁多点,走路还踉踉跄跄的。

“这里是哪里?”小女孩有着一头卷卷的银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是海浪一般,她抬起头,用那双冰蓝的眼睛盯着少主。

(少主确认程度百分之二十)


少主半蹲下来“欢迎来空桑啊!”果然小孩人均颜控是真的,小女孩看到少主和蔼的微笑,不由自主朝前走了几步。靠近了才发现,小女孩的齐眉刘海下有一道浅蓝的印记。

(少主确认程度百分之四十)


少主轻轻牵起了她的小手,“小宝贝你不冷吗?你的手好冰啊。”少主把她的手托起,哈了几口气想帮她暖暖。

“不冷不冷!这是天生的!”小女孩嘻嘻笑着,一点也不拘谨。

(少主确认程度百分之六十)


“小宝贝我可以抱抱你吗?”少主已经彻底被这个小女孩迷倒,又可爱又开朗,简直就是小天使。

得到了小女孩的同意,少主抱起了她,一股甜甜的味道钻进了少主的鼻子。

“小宝贝,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啊?”

“小宝贝,你是食魂吗?”

“小宝贝,你知道空桑吗?我们这里有好多好吃的呐!”

“小宝贝......”

“呵。聒噪。”小女孩微微皱了皱眉。

(少主确认程度百分之八十)


“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既然是在这里走丢的,我应该帮你找你的家人啊!”

“我叫双糖,一个糖是冰糖湘莲的糖,另一个糖是糖醋沅白的糖......”

(不用说啥了,谁家的孩子已经很明显了。)


“小双糖,你那两个爹爹哪去了?”明明说好了生下小双糖就回来的,结果孩子都会走了才回来,要不是有信寄到空桑,少主都以为这两人被易牙骗到宴仙坛了。

“他们走的太慢了,我就偷偷先跑过来了。

“爹爹说的,空桑是我们的家,少主是我们的家人。

“我比他们厉害多了,是我先找到少主的!”小双糖似乎很骄傲。

“你怎么知道我是少主?”

“嘿嘿!”小双糖亮出手里的照片,扬起了脑袋。

脸一下子通红,这是过年时鱼香肉丝偷拍的照片!完了完了,还没见面就给人家留下了如此粗犷的映象,颜面何存!


“双糖!小糖糖!你听得见吗!小双糖!”远处传来了沅白焦急地喊声。

“爹爹,我在这!”小双糖从少主怀里钻出来,歪歪扭扭地朝沅白走去。

“你知不知道爹爹有多急,以后不许瞎跑了!”冰莲先一步抱起了双糖。

“哼~我要沅白爹爹抱,不要冰莲爹爹抱~”选择性耳聋,冰莲忽略了这个与自己抢老婆的要求。

“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少主,我有没有小床啊!我想要那种软软的蓝色的小床!我还想和老伙计睡在一起!” 


“收拾好了?”冰莲从背后抱住了沅白,却遭到了反抗,“双糖和少主出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沅白转过身来,把头靠在冰莲肩上,“有点累了,让我靠靠。”沅白环住了冰莲的腰,“莲花仙人,为什么还要单独给糖糖一个房间啊,好麻烦的。”

“万一双糖想要个弟弟或妹妹呢……”冰莲压低了声音,似乎想把沅白抱起来。

“别别别,仙人!仙人!我还要给双糖铺床呢!放开啊!”


好吧,冰莲最后还是没能得逞的,只讨到了一个吻便没了后续,这使得冰糖湘莲又开始吃自己女儿的醋......

一年半没人居住的房间多少还是有点阴冷,更何况身边还有两个冰块,第二天糖醋沅白就感冒了……

“就是你害沅白爹爹生病的嘛~冰莲爹爹就是一个大冰块!”

“你不睡自己的床,非要跑到我们那,还要推卸责任吗,小冰块?”

还发着烧的沅白在床上听着父女俩的拌嘴,突然就理解为什么莲花仙人会嫌他烦了……








第四篇结束!应该是倒数第二篇了,写完五就去补车!(不知道各位珍宝想看哪一篇的呢)我已经欠了三辆了ˊ_>ˋ


我觉得冰莲对自己的女儿一定超温柔,毕竟洞庭湖双标名不虚传!

各位抽到辣鸡和八宝了吗,如果没有,那就祝你好运喽!(其实我自己也没抽到)






如果你看到这里,那么非常感谢你愿意看我这个小菜鸡的文。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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