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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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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黛黧黢

系统你给我跪下(三)

我来啦啊啊啊啊啊

虽然没有很多人看到

但是墨墨还在更哦

(虽然有时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拖更……( ̄へ ̄))

废话不多说,记得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大拇指哦


第三章

城门的轮廓逐渐清晰,迟到一年的开始,要准备踏入真正的游戏世界了……

“然然你的头发……”一直默默跟在居然身后的牛释杉第一个发现角色外形的变化。

“嗯?”居然回眸,牛释杉愣了一下。

她的长发变成了渐变蓝色的长卷发,头顶深色逐渐变浅,垂至腰间,落落大方。配上似水轻柔的渐变蓝大袖交领襦裙,就像海的女儿,亦或是烟雨中悄然绽放的铃兰。让人捉摸不透的眯眯眼,也是不负众望地让人看不见瞳色。

“你也是啊!很帅呢!”居然微微一笑。...

我来啦啊啊啊啊啊

虽然没有很多人看到

但是墨墨还在更哦

(虽然有时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拖更……( ̄へ ̄))

废话不多说,记得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大拇指哦


第三章

城门的轮廓逐渐清晰,迟到一年的开始,要准备踏入真正的游戏世界了……

“然然你的头发……”一直默默跟在居然身后的牛释杉第一个发现角色外形的变化。

“嗯?”居然回眸,牛释杉愣了一下。

她的长发变成了渐变蓝色的长卷发,头顶深色逐渐变浅,垂至腰间,落落大方。配上似水轻柔的渐变蓝大袖交领襦裙,就像海的女儿,亦或是烟雨中悄然绽放的铃兰。让人捉摸不透的眯眯眼,也是不负众望地让人看不见瞳色。

“你也是啊!很帅呢!”居然微微一笑。

温暖人心的金发,温和的深棕瞳色,浅青色玉佩挂在腰间,大袖衫自浅青色逐渐转变为天青色,几株深色牛筋草,淡然地默默等待着属于它的烟雨。如此温润的君子,听到她的夸赞,也不禁嘴角含笑,心里酥酥的,满心喜悦。

“姐姐!”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迎面扑来一毛茸茸的小家伙,可怜巴巴地带着哭腔,“你忘带我了~”

“哟,你这小家伙洗干净了白白的,还挺好看。”娄洛好似已经习惯了粘人的白皉,摸了摸他的脑袋,顺带撸了他软软的耳朵。

白皉转了个圈,委屈地撒娇:“姐姐~你看疯子鸡跟我选的衣服丑死了,一点花纹也没有,就白白的。”白耳朵,白尾巴,白衣服,白头发揪了个小辫的小家伙,自己骂自己。

“好了啦,我家小白那么可爱,再穿好看些就要被拐走了。”银色长发公主切,发尾渐渐变为黑色,银白血红异瞳,红黑配色的齐胸襦裙,冷艳又不失俏皮。娄洛抱起白皉,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幼稚。”黑紫发色,暗紫瞳色,华贵紫衣的风霁冷笑嘲讽。

“风霁你还好意思说白皉,你自己多幼稚心里没点trees吗?”牛释杉并不知道此风霁非彼风霁。

“切。”风霁并不想反驳。

“话说洛洛你的异瞳……似乎有些麻烦吧?”眯眯眼随着眉皱了。

“姐姐为什么异瞳?”白皉趁着机会凑近端详娄洛的面容。

“血瞳暗含五毒。”风霁冷冷陈述,“之前那个歹人的毒功。”

“还能掉装备?”牛释杉有点惊讶,“那岂不是城里的玩家一个个都身怀多技?”

“不,需要双方同时付出代价。”居然一眼看穿地笑着。

“不准确,不仅如此,还要第三方自愿付出代价。”风霁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学着真正风霁的样子笑着,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这么说——之前风霁你去森林深处,是为娄洛去达成第三方自愿付出代价的条件?”牛释杉把众人往错误的方向引。

“这种小事,不用说出来告诉洛洛。”风霁不好意思地挠头,嗯,假装不好意思。

“那你换的啥?”牛释杉追问。

“控雨水晶。”

“!!!这么强的能力?!你就换走了?”娄洛憋不住问出了,“你还不如把控雨能力给我呢!把毒功换出去。搞得我现在像个妖女一样。”看到风霁正常地笑了,还有帮自己那么大的忙,娄洛开始放下戒备心和疑心。

白皉的耳朵耷拉下来,有点失落。

明明第三方的代价,是白皉自愿为娄洛抗致命的伤,付出的,自己的生命。

但他也从狼王那得知,是现在顶着他名字、样貌、身体的人救了他,更何况——

系统提示:沉默不说出真相。

他松开搂着娄洛脖子的手,有点难受,不过她没事,就好。

系统提示:帮助现在的风霁追娄洛。

这——是不是就过分了?白瓷暗中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身体里的冒牌货。


“出现身份说明了,我是——锦衣卫?”牛释杉有点不知所措。这设定,不相符啊。

“我是失踪多年的长公主,”居然抬头看向牛释杉,又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小声嘀咕,“这样倒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留在身边了。”

“我听到了。”牛释杉不好意思地把玩着扇子,“我会拼上性命保护你的,我的长公主殿下。”说着,半跪行礼,用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你这样不合古代规矩……”居然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手,慌乱地找了个说法。

“自然是要按规矩来,但在有你的地方,”牛释杉将居然的蓝发理到耳后,“我只想遵守你的规矩。”

娄洛不服这狗粮,打算反击。不过还是先知晓自己身份靠谱。

她看到了……

真是个不错的……身份?

“疯鸡,你是啥身份?”之前舍弃控雨能力救她,再加上系统提示说明为了完成任务,必要时需要改变习惯甚至性格,因此娄洛逐渐开始相信面前的就是风霁,她青梅竹马的损友。

白皉垂下眼帘,从娄洛怀里挣扎着跳了出来,低头试图用刘海遮住脸,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表情。

“我是太子。”风霁并没有很意外的样子,嘴角却是骄傲的笑“你呢?”

“……大当家……山贼?”娄洛不情愿地把肯定的答案问了出来,强制性不确定。又一脸委屈地望向风霁。

“噗,喽啰和她的小喽啰们。”白皉脱口而出地嘲讽。

娄洛嘟着嘴不高兴地揪着白皉的耳朵,提了起来:“跟谁学坏了呀?”

“姐姐教的,都是姐姐教的!”白皉边嘴欠地说着,边在空中踮着脚,试图够到地面,疼得不断扭尾巴,然后泪眼汪汪地凝视着娄洛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带着哭腔撒娇“要断了要断了 ,姐姐~痛痛~”

“还使坏不?”娄洛将白皉又提高了些,凑近盯着他的银色双眸,泪水堆在眼角,有点楚楚可怜,但也,好可爱啊!

“不使坏了。”边说着,白皉边扯着娄泺的长发 心中暗自舒了口气(近看太……眼睛好大,唇好软的样子……还好忍住了)。

“松手,白皉!”娄洛好想打他,这小家伙怎么变的跟那死疯鸡一样欠了,扯头发都一个力度手法的吗?小白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

“小家伙到哥哥这来。”风霁抱起白皉,用力捏住了他的手腕,白皉便使不上力来,毕竟是五岁小孩的身体,自然比不过十几岁的风霁。

“不要坏叔叔抱,要姐姐~要姐姐!”白皉在风霁怀里挣扎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半空中跟着身子左右摇摆。

“乖,姐姐不要你了,哥哥要你。”风霁柔声道,不露痕迹地向白皉的耳朵吹了口气。

白皉反应却不是不露痕迹那么简单,耳朵唰地竖起,脸刷地红了,不再那么猛烈地挣扎,这就么安静了下来。

“放开,我知道是你搞的鬼,黑客、叔、叔。”白皉咬牙切齿吐词清晰,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在风霁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音量说,“有什么事冲我来,少跟她扯上关系,懂?”

风霁挑衅地笑着,放下白皉,向娄洛走去,搂住她的肩往自己怀里靠,“时间不早了,我带这附近的客栈。”

白皉追上去拉住了娄泺的衣角,抬头凝望着她异色的眸:“姐姐抱~”

“姐姐是哥哥的,不可以这么粘姐姐。”风霁故意不合时宜地善解人意,“来,哥哥牵着你。”

风霁脸上一副胜利者的微笑,让白皉头一次讨厌起自己的嘴脸来。

客栈的轮廓逐渐清晰,远远就能够听见其中的喧闹声。

“小二!加菜!”

“来咧!”

“吃饱了,结账!”

“好的,客官稍等!”

……

客栈大厅酒楼生意火爆,小二忙得不可开交。大厅内好生热闹。

“洛洛,看我。”风霁柔声唤道。

娄洛闻声转头,风霁小心翼翼地为她理了理刘海,让它足以遮住那与众不同的棕猩红色的眸。

白皉正想说些什么打断风霁逾矩的举动,系统先打断了他。

系统警告:注意完成任务

当前任务:帮助现在的风霁追娄洛。

松开握紧的拳,沉默……

“小二,住房。”牛释杉打开手中的折扇,象征性地扇了扇风。

“客官,不好意思,只有……两间房了。您看……”

“男女分开,两间房正好”居然比较满意。

“白皉要跟姐姐一起。”说着白皉抱住娄洛,因身高不够,只能环住她纤细的腰。

“不行。”风霁抢先回答,语气坚定。

“姐姐~这个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是白皉做错了什么嘛?”平日偷看娄洛手机,那绿茶男的聊天记录,删除好友前,可不是白边阅读边嘲讽的。虽然平日娄洛最喜欢怼绿茶,但不会认为小孩子有心机啊!更何况还是个NPC小孩子。就算这么觉得,可爱就可以偏袒,颜值高了没办法啊!那能怎么办呢?

“风霁你干嘛针对他?”果然不出白皉所料。

“白皉要和姐姐一起~”白皉边撒娇地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风霁的表情。

风霁并没有很生气,而是笑着,有点嘲讽又有点……欣赏?白皉觉得有点不爽。

“我不同意。”不再是风霁的声音,而是一向没有反对意见的牛释杉“一个房间就一张床,洛洛你和居然一起,不能带这个小的。虽然是只狼崽子,但是雄的。”

“是啊洛洛,”风霁不再冷冰冰地命令,而是好言相劝,“他醒了就放他去找你。”

这个说法貌似没毛病,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来,小狼崽子,到哥哥这里来。”风霁半蹲,张开双臂迎接白皉。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白皉见没有反对余地,不想为难娄洛,极不情愿地让风霁抱走了:“姐姐晚安。”

“晚安小白。”娄洛有点舍不得走。


“风子,我出去一趟啊。”牛释杉记得路上有家糕点铺,让居然目光停留了超过三秒,想去碰碰运气,看关门了没。

“十三,顺便带点桂花糕。”白皉秒懂他的意思,毕竟十几年兄弟了,自然不能忘了顺带替娄洛捞点好处。

“就你事多,还抢人家风霁的词。”牛释杉不满地嘀咕,“好的不学,使唤我学的挺快。”

“十三哥哥拜拜~”甜甜的正太音,听到牛释杉脚步声远去,原本脸上天真无邪的微笑即刻消失,“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是被你发现了,”一向冷漠的风霁笑了,一种释然轻松的微笑,第一次。

“你破解了游戏程序,和我没有关系,干嘛针对我还跟着我?”白皉有点不慢,非常不满,耳朵都气得竖起来了。

“明明是最先破解的。”风霁笑意未减,确实讽刺着自己的冷笑,“只不过第一个破解的你,不稀罕改编游戏程序,也不想开个挂而已。我不过,在用你不要的东西。”

“我都不要了你干嘛还来纠缠我?我就想好好玩个游戏,陪我的……很重要的人。”白皉怒视着风霁,“所以你是有多闲?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还是你本来,就是冲我来的?

“呵,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讲话。”风霁笑了,狡黠又轻巧。

“大哥,你是短袖我不是,再说你缠着我喜……身边的女孩子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好感,讨厌还差不多。”白皉一脸无奈,他知道跟这玩意讲道理没用,只尽量让他离娄洛远一点。

“我把身份、名字、样貌都还给你,并且离那个女生远远的,你就接受我?”风霁试探地笑着。

“你不要老是人畜无害地笑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白皉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

“不过我暂时不想还给你,”风霁拂了拂华贵的紫袍,“毕竟还了,就……(势不两立了啊……)”

“我也不着急,毕竟小喽啰喜欢白毛狼崽,正好误打误撞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只要你不乱来,我也倒不慌。”白皉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摇了摇,又抬眼看向风霁,“劝你不要玩过火,青枫。”

假风霁,也就是青枫,被叫出真名,愣了一下,又恢复招牌人畜无害笑容:“不愧是你呢,骇~不知不觉就被调查了。会不会过火的话不能保证,毕竟……”

“嘘!”白皉打断了青枫的话,“他回来了。我睡了。”

“风子你还醒着啊,关门了,没买到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牛释杉有点失落地样子。

青枫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应了一声:“嗯。”

灯火阑珊,星罗棋布,黑暗中,停滞许久的齿轮开始运作,咬合着阴谋的锯齿。


“哟!然然说娄洛已经醒了,你还不缠着你家姐姐?”牛释杉看着还慵懒地瘫在床上的白皉,调侃道。

“她刚醒有起床气……别吵让我睡会……”白皉拿被子盖住了耳朵,极不耐烦地应对着。

“小~白~”不怀好意的呼唤,“姐姐来帮你梳头发呀~”

“……”熟睡中。

“洛洛你就让他多——”牛释杉被一个凶狠的眼神制止。

娄洛轻轻将白皉抱到膝上,用梳子缓缓地为他梳理白色的长发,再用居然的头绳给他扎俩马尾辫。架起来欣赏自己的杰作,嗯!真不错!

在偷偷将白皉的白色长袍换成异域舞女装,拿走房间里所有的衣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他醒来了,坏笑。

“释杉!洛洛!”另一个房间突然传来居然的较为冷静的呼唤声。

牛释杉可不冷静,迅速放下手中所有事冲过去,急切吼着问:“居然!怎么了?!”

“这、这些人……”居然被逼到房间的一角。

“长公主殿下,请跟属下回宫。”一群一看就是锦衣卫的人全都向居然跪着,牛释杉一看这些人没有敌意,放了一半分心。

回宫?主线剧情开启了。娄洛意识到。

“姐姐!”隔壁房间又传来恼羞成怒的叫声。

“怎么了?”明知故问。

“你、你过来一下……”气势逐渐减弱。

“哦?姐姐进房间不太好,哥哥来吧。”刚买完桂花糕回来的青枫闻声,将桂花糕微笑递给娄洛,准备进去。

“不、不要!要姐姐进来!”白皉语气异常坚定(要是被青枫看到自己女装,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难以描述的事情来)。

“还是哥……”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他叫的是我,没听见吗?”娄洛有些烦了,夺门而入,顺便重重摔上了门。

只见白皉穿着带有金色亮片的紫色舞女裙,上半身还露了个肚子,白白嫩嫩还隐约有几块腹肌,捂着红透了的脸,有点娇羞,简直可爱!

“噗,还挺好看!”娄洛不禁笑出声来,“太可爱了,来,过来给姐姐抱抱。”

“才不要,一看就是你的杰作,把我衣服还我,快点!”白瓷一脸不情愿地羞红了脸看向一边。

“哎呀,疏忽了,成熟风的异域舞裙怎么能配双马尾呢?”娄洛自说自话,“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什么?还有下次?娄洛你不怕痒是不是?”白皉说着,作势要欺负娄洛。

“洛洛!我们……”牛释杉暂时安抚好那群锦衣卫,推门准备叫上娄洛商议已经进入的主线剧情,“额……小别致没想到你的兴趣还挺东西……打扰了,告辞。”他赶紧关上了门。

“他误会了误会了!”白皉委屈又气愤地闹。

“什么误会,这不是事实吗?”娄洛得逞,“走吧,干正事了。”娄洛强行抱起白皉要走出房间。

“姐姐,别嘛~”白皉看硬的不行,准备来软的。

“嗯?”

“我女装,只能给你一个人看。”突然,就开撩了。

娄洛转过脸来偷笑,把藏起的白袍扔给白皉:“还完快点出来。”

门,关上了。白皉脱下舞裙,穿上白袍,小心翼翼将舞裙叠好,看着它温柔地笑(又干坏事,我的小喽啰。不过,专心为我梳发的样子,真美。)

 微风拂过,撩起白发,携一瓣专属于风的落花。



都看到这里了,真的不留下的什么嘛

实在不行留个到此一游也行啊

墨黛黧黢

系统你给我跪下(番外一)

狼崽白皉

(第二章番外)

PS:此处风霁是假的,真正的风霁身份是白皉

“看样子下去两个人都要死掉了呢。”居然弯下腰,附身看晕厥过去的两个人。

“娄洛不会死,”风霁走向倒地的两人,“扶她回去休息。”

居然本以为风霁会去抱遍体鳞伤的娄洛,但实际上风霁动作轻柔地公主抱抱起了奄奄一息白皉。他用华贵的紫衣袖口为白皉擦拭了溅到脸上的血迹,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居然示意牛释杉将娄洛背起,去客栈休息,回头却发现风霁准备离开。

“救他。”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温柔的话。

墨色渲染了天际,繁星点缀。墨色逐渐在叶间晕染开来,森林深处只能在叶的缝隙隐约感受星光的存在。森林中未知的生物尤为危...

狼崽白皉

(第二章番外)

PS:此处风霁是假的,真正的风霁身份是白皉

“看样子下去两个人都要死掉了呢。”居然弯下腰,附身看晕厥过去的两个人。

“娄洛不会死,”风霁走向倒地的两人,“扶她回去休息。”

居然本以为风霁会去抱遍体鳞伤的娄洛,但实际上风霁动作轻柔地公主抱抱起了奄奄一息白皉。他用华贵的紫衣袖口为白皉擦拭了溅到脸上的血迹,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居然示意牛释杉将娄洛背起,去客栈休息,回头却发现风霁准备离开。

“救他。”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温柔的话。

墨色渲染了天际,繁星点缀。墨色逐渐在叶间晕染开来,森林深处只能在叶的缝隙隐约感受星光的存在。森林中未知的生物尤为危险,就连萤火虫也只敢忽明忽暗地为自己照亮前方的路。

“区区人类带着死人独闯森林?”未见其身,只听其声,低沉却不失威严。

“交易。”风霁表面上平静,内心更平静。

“新手人类来跟我做交易?有意思,你不怕我和我的族人撕碎你?”声音的来源饶有兴致。

“唤雨的力量,区域控雨,足矣让令族与狮族与虎族对抗,甚至一挑多。”风霁单手抱着白皉,空出的一只手手掌向上,手心里出现一枚蓝紫色的水滴型水晶。

“!这么大的牺牲?!你要什么?”这物件吸引力足够强大,强大到声源有些动容了。

“听闻令尊之子化形失败,已是半死之躯,空有一身狼族皇室血脉的灵力。”风霁见鱼要上钩了,暂时收回了控雨水晶。

“人类,你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多了。”声源——狼族现任狼王——语气带着怒气,还有意思恐惧。对这个看不透的人类的恐惧,他甚至都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类,是如何知晓关于狼族皇子化形失败的事。这件事从头到尾,狼王对外都只字未提。“你怎么有把握我不会杀你灭口。”

“若交易成功,我怀里这家伙便是狼族下任狼王,并且他仍有令尊的血脉。控雨水晶足以拥护狼族永生永世。”风霁逐渐靠近声源,“稳赚不亏的交易,我只图这小白毛的性命。”

“我如何相信你?”面对这么大一件好事,狼王有点不太相信,“控雨水晶是你自身的强大能力,就这么交易你……”

“他快真的死了。”风霁打断了狼王的话,同时将白皉抱紧了些,“请令尊速速决定。”

“行吧。”狼王也算是爽快地妥协了。

系统提示:是否同意交易?

是/否

双方同时按下“是”

系统提示:交易成功

“多谢令尊,在下告辞。”风霁不打算再停留片刻,也可以说丝毫不愿。

“慢,人类。”狼王最终还是没有露面,“告诉我你是谁,这是我的额外要求。”

……要求,似乎没法拒绝……

“没别的,我就是—————罢了。(嘿嘿,此处作者手动消音)”风霁用平淡的语气说着震惊狼王甚至可以震惊所有人的话。“多谢,告辞。”

“还会遇见的,人类。”似乎有恋恋不舍的视线,逐渐望着两人远去。

风动,星明。

蓝紫色的光照亮了那片神秘的草丛。

还算是平静了一年的游戏世界

变天了……


真真真的不留个赞再走吗?(可怜巴巴)


墨黛黧黢

系统你给我跪下(二)

(原创小说,来都来了,留个赞吧)

强迫症小哥哥小姐姐们可以从第一章开始食用

系统你给我跪下


第二章



当风霁再次睁开眼,四周不再是漆黑一片,阳光有些刺眼。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知道娄洛在哪,如果有可能伤到她的话,他宁愿自己见不到她。


任务:

根据坐标找到娄洛,并装作NPC成为她的弟弟。

附加任务:

抱住一名女生并号啕大哭。


怎么说,怕什么来什么,还号啕大哭,怎么哭?抱着谁哭?哭什么哭?这种感觉一言难尽。此时的风霁只想口吐芬芳。


打开系统给的坐标图像,娄洛此时并未离起点有多远,而是就在最近的客栈。


背景提示:

时间:古代

终极目标:晋级...

(原创小说,来都来了,留个赞吧)

强迫症小哥哥小姐姐们可以从第一章开始食用

系统你给我跪下


第二章



当风霁再次睁开眼,四周不再是漆黑一片,阳光有些刺眼。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知道娄洛在哪,如果有可能伤到她的话,他宁愿自己见不到她。


任务:

根据坐标找到娄洛,并装作NPC成为她的弟弟。

附加任务:

抱住一名女生并号啕大哭。


怎么说,怕什么来什么,还号啕大哭,怎么哭?抱着谁哭?哭什么哭?这种感觉一言难尽。此时的风霁只想口吐芬芳。


打开系统给的坐标图像,娄洛此时并未离起点有多远,而是就在最近的客栈。


背景提示:

时间:古代

终极目标:晋级前十

目前战况:四万名玩家进入游戏,目前一年左右的时间,有四千万家被杀害,一百人死于意外。亲手杀害其他玩家会在身上任意部位留下无法抹去的红点,杀一人得一点。客栈为安全点,客栈内不得杀人。违反者,由系统结算。


有点意思,由系统结算。意思是系统可以任意选择处罚或奖励杀害别人的人。那么如果现在得到系统庇护的玩家开始活动,那么娄洛现在就可能……糟了,希望她能机灵点。


客栈近在咫尺,然而风霁却发现自己越跑越慢,视野也越来越低。


提醒:外貌、声音已发生改变

系统附赠:年龄变化控制(系统随机控制)当前年龄:5(普通玩家年龄:14/15)


阿西,管不了那么多了。


“姐姐!”风霁利用5岁的小朋友样子,成功让娄洛以为他是NPC,没有格外戒备。


尽管如此,娄洛也并不想靠近他。


“姐姐?洛洛你上哪变了个弟弟?”居然似笑非笑地捧着一杯茶走来,冰蓝色的裙摆在微风中更是好似流水,轻柔飘逸。她狐狸般的眯眯眼让这笑容逐渐有深意。


居然的身后是一身浅青色,几株牛筋藤让他显出君子的儒雅,藤上的刺却暗里藏刀。他浅浅地笑着:“这小家伙比风霁小时候可爱多了。”


“姐姐。”风霁词穷,除了按照系统任务叫娄洛姐姐之外不知道怎么办。并且想揍牛释杉也没有理由,毕竟他骂了自己一句又夸了一句。


“你是谁呀?”娄洛蹲下来,和矮矮的风霁在一个高度上了。


她仔细打量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似乎是天生的白发,虽然没有扎起来,却没有很杂乱,只是搭在肩上,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孩子。他的衣服没有那么华贵,就是普通百姓的素色布衣,应该是NPC了。可是,为什么有一种熟悉和亲近的感觉?


风霁跟娄洛做了那么多年邻居,从小和这三个人玩到大,很少被娄洛这么打量,也很少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脸刷一下就红了(没想到小喽啰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好会哄小孩子,啊啊啊啊啊赚了赚了)。


系统提示:玩家现在的名字是白皉


这提示真及时,倒是让风霁,哦不,现在应该叫白皉,想起了另外一个任务。


他走上前,抱住娄洛:“姐姐,白皉就只有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快被萌化了,白皉,乖,快叫然然姐姐。”居然激动地跳了两下,头绳末端的铃兰银铃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


牛释杉满眼宠溺,默默地看着居然可爱的模样(果然居然对小小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划重点,这个得记下来)。


白皉转过头,并不理会居然,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娄洛:“姐姐,抱白皉起来好不好?”


“这可不能乱叫啊!”娄洛逐渐严肃,“谁让你这么叫的?”


“我啊!”


抬眼,一袭华贵的紫衣,是风霁!


“……”娄洛眉眼微颦。


白皉,真正的风霁呆住了(这什么?我成NPC就算了,还找人冒充我什么意思??系统你要死吗???)。


“风霁?你终于来了,洛洛都等了你一年了,你去哪了?怎么不按定位找我们?”牛释杉非常想上去给他一拳,但君子动口不动手。


“骇,试图破解程序被系统制裁了。”十分自然,就好像风霁本人。


“姐姐,走。”白皉拉着娄洛的衣角,他不想这时候冒着生命危险计较什么,此时他只想带着娄洛离开。


“洛洛,这小白毛可爱不?”假风霁好似在向娄洛邀功,他靠近娄洛,顺手揉了揉白皉的脑袋。然而这动作丝毫不影响他将娄洛逼到墙边,接下来……


娄洛一把拉过白皉,让他坐在她的臂弯上,将其抱起,拉开了和假风霁的距离:“自己解决,我们走。”


“自、自己解决?”假风霁超级尴尬地风干在原地。

众人走出客栈,向游戏区域更深层走去。


白皉搂住了娄洛的脖子,回头对呆在原地的假风霁做了个鬼脸。


居然和牛释杉眼神满是怜悯,而嘴角暴露了内心真实想法。


“往哪走?”原本走在最前面的娄洛停下脚步,路痴本性暴露。


“我来带……”假风霁冲上前来。


“姐姐那边。”白皉的萌萌的少年音讲起打断,一手搂着娄洛,一手指着方向说。


“我信你,走吧。”丝毫不带犹豫,相信了白皉。娄洛莫名觉得,这个叫他姐姐的小白毛,十分值得信赖。


白皉对着假风霁吐了个舌头(跟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玩意不想活了,回来那么晚,还想那么多。娄洛生气了,他没了。”居然嘴角微微上扬,配上她的眯眯眼,表情十分微妙。


“活该!”牛释杉终于蹭着娄洛发火,出了口恶气。前脚刚凶完,后脚温柔都快溢出来了,“我们不管他,快走吧。”


“晚一年开启主线任务,经济和权利都比较吃亏啊! ”假风霁似乎有些不满地吐槽。


“还好意思,要不是为了等你,我都当上皇上了!”牛释杉也是敢说。


“等'我'……?那么在意他啊……”假风霁垂下眼帘,自言自语,似乎有些落寞。



无风,却有声。叶稀稀疏疏,阳光投过叶间的缝隙,在地上跳着欢快的舞步。看似无人注意的枝丫,黑影闪过。


“有人,”居然的眯眯眼弯出一丝弧度,“来了。”

白皉想从娄洛怀中出来帮忙,然而娄洛貌似并没有让他帮忙的打算。


“居然,辅助我。”白皉不敢想象,牛释杉也有这么man的一面,平时也就读读书写写字的书生,冲上前去的背影,有点,帅?


只见居然双手合十,掌心贴合并反方向旋转,慢慢拉开至手指与手掌交界处,迅速扣紧。冰蓝色的光从指缝中透出:“空谷幽兰,助。”


一株铃兰自冰蓝色的光生长,生出一把挂着铃兰铃铛的伞。铃兰铃铛发着幽幽白光,又带着一丝丝天青色。铃兰铃铛微微摆动,幅度逐渐剧烈,发出叮铃叮铃的悦耳声响,伴着动人心弦的铃声,一束海蓝色带着天蓝小尾巴的光束,在空中调皮地转了个圈,落在牛释杉身上,与他融为一体。


牛释杉则紧握着什么,向黑影刺去。奈何刚入门,不及人家练了一年的老手。


“蔓引株连,散。”紧握的扇骤然一开,抛向空中旋转几圈,再握住时,扇的边缘指向黑影,无数牛筋藤从扇的边缘迅速生长,却仍然不及人家矫捷。


“空谷幽兰,速。”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噬了的目光所及之处,终是包裹了那抹黑影。


“何事?”虽说夫妻上阵不应插手,但娄洛真的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语气明显带着怒气。


“二打一,算什么男人?”死到临头还嘴欠,这人不甘心地向娄洛吐出一根毒针。


白皉手疾眼快,但也赶不上毒针飞出的速度,只来得及毫不犹豫


挡在她身前。


正好,刺入心口。


一口黑血,像是死亡的花,绽开在空中,箭落到地面。


“姐姐,疼~,我这是、要、离开你了吗?没想到这么、这么,快……”白皉苦笑着,眼角渗出一滴泪水。


“白皉?白皉!”娄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只是一面之缘的NPC,但是就是舍不得,非常舍不得,异常舍不得。“不哭,不怕,姐姐在。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要救他。”娄洛语气冰冷,冰系法力冻住了周围方圆几里的万物,“护法。”


“洛洛我们控制不住他了。”居然细心注意到了牛释杉额间的汗滴。


“那放开。”


“可是你并没有拿到极品法器……”居然眉眼微颦,眯眯眼没有了往日的弧度。

“我,解决他。”


“杀人会有标记的!娄洛你疯了?!”牛释杉试图阻止。


“杀人游戏,不让我杀想解决的人?”娄洛脸上溅到几滴黑血,邪魅又有些病态地一笑,眼神却恶狠狠地瞪着那罪魁祸首。


受到黑色血液洗礼的右手抱着晕厥的白皉,为白皉擦拭过泪水的左手掌中生出一条细长而又带着倒刺的长鞭。


“他们俩有法器的加起来,和他斗败下阵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你个手无寸铁的丫头片子去送死吗?”假风霁也有点急了,有点意料之中又出乎意外的样子。


“都给我——闪开!”


“输出靠吼?”黑鹰嘲笑道,吹出一根毒针试探。

娄洛挥鞭,精准挡下。


“这样还能挡住吗?”一次性连发几十根毒针,目不暇接。


似乎是轻敌地挑逗,几十根毒针都并未刺中要害,只划破了娄洛的衣袖,顺带擦破了点皮。


但针上的毒液还是顺着小伤口渗进体内,难忍的毒辣与刺痛,竟让娄洛逐渐……兴奋?


突然间,她从所有人的眼里,消失了。


再出现时,在那人身后:“你该死了。”


那人一惊,却已经晚了,带着倒刺的鞭子,用力勒过他的脖子,但他在生命的最后一霎那,也不忘回敬娄洛他身上所有的毒针。


“洛洛!”居然紧张地瞪大双眼,假风霁冲上前试图接住中毒的娄洛。


“闪开,不需要。”娄洛踉跄地站稳,“居然,护法,我要救他,现在。”


“看起来,不是时候呢!”居然眼睛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抹浅浅的笑意(洛洛,被叫的人不该是我吧?风霁,他怎么了?)。


“没时间了,随意。”似乎感觉到了居然的意思,但并未理会。


“先拔针,再把毒逼出来。”假风霁将手搭在娄洛的肩上,准备帮忙。


“不用。”娄洛推开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席地而坐,利用简单的冰元素


将针吸入体内


打算将毒吸收


“生石灰(CaO,此处表示口吐芬芳)你不要命了!救个将死之人而已!”假风霁急了,没想到娄洛玩命救白皉。


艳丽的死亡绽放,墨色的血染黑了草坪,甚至腐蚀了本是生机勃勃的小草。


“咳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娄洛皮肤表层所有毒针都被娄洛慢慢吸入体内,逐渐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针眼,还有不断向外涌的黑色血液。


“唔——”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腾,麻痹的感觉遍布全身。此时娄洛感觉时而浸没于海的底端,巨大的压强压得她无法呼吸,又有一种粘稠的液体封住了气管一般提不上气,也呼不出气;时而又如在刀尖上翻滚,不是非常锋利的刀尖又顿又缓地夹杂着细小的针刺入皮肤,疼痛难忍;时而再如在炽热的火焰上炙烤,过高的温度似乎已经将她燃成灰烬……


不断交替进行。


快要,坚持不住了。娄洛强撑着快要合上的眼皮,虚弱地喘着气,吃力地站起。步履蹒跚地走(也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到白皉身边。可是,在到达之前,她倒下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紫衣被风微微吹起。


“系统。”系统版面出现。


“程序更改,编辑。”输入版面出现。


几分钟后


系统确认:是否确认更改?

                     是/否(请选择


微笑,自信地按下“是”。


系统提醒:更改成功


(之后的风霁已是白皉,因此“此风霁非彼风霁”。)


眩晕感充斥着整个大脑,无力感散布于整个身体。


缓缓地,娄洛吃力地睁开双眼——


微弱的烛光勉强照亮了半间房。风霁手臂撑着脑袋在不远处的圆桌上打盹,牛释杉和居然似乎不在这间房中。而娄洛自己,则躺在不大的床上。

她想支起身坐起来,却突然发现白皉蜷成一团在床脚,看起来安然无恙。


“醒了?喝点水,我去做点吃的。”风霁睡的不是很熟,便醒了。


“他,好了?”为了避免惊醒蜷在床脚的白皉,娄洛未起身轻声问。


“可以这么说,签了个契约,勉强把毒和针逼出去了。”风霁将小茶杯递给了她,“不过等会可能会长些奇怪的东西出来。”


“奇怪的东西?”此刻娄洛脑补白皉浑身长满癞蛤蟆那样的脓包,简直不寒而栗。


“哦,忘了,一小杯小喽啰不够喝,应该把茶壶给你拿来。”风霁欠揍地笑着,答非所问。


娄洛并未向往常那般还击,而是浅浅一笑:“为何是紫衣?”


“真相,不一定说出来才好。有些问题,不知道才好。”风霁踏着月光走出房门,“知道太多的人,往往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是吧,娄小姐?”


只留一抹陌生的背影。


风拂过,吹灭了烛光,又是


一片漆黑。



她懂他的意思,别问别说别公开。游戏里这样才是安全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真正的风霁在哪里?


“嗯,好热……”床脚的小家伙似乎有点不安分了。


娄洛支起身,架着白皉抱到身上(嘶,好烫。要长什么东西了吗?)


“呃啊——”白皉此时感觉头要裂开了,睡眼朦胧的他紧紧抱住身前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好香,好柔软,好熟悉。


“小白?”熟悉的温柔的呼唤。


“洛洛……我,好疼……”条件性反射说出,还好娄洛没在意。


“嗯啊啊啊啊啊——”白皉控制不住他自己,一口咬了下去,血的味道从长出的虎牙蔓延到口腔,是甜美又不舍的味道。


“啊……白皉,停、停下……”娄洛强忍着脖子那处的疼痛,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手揉着他的脑袋温柔地安抚着紧紧抱住自己,又颤抖得厉害的他。


“嗯、嗯啊……嗯,好痛……”白皉眼角渗出一滴泪水,有点可怜巴巴地往娄洛怀里钻。


似乎触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血腥味逐渐浓重,不只是白皉咬出血,而是从另外某个地方散发的。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脖子的疼痛逐渐减轻,抱着娄洛的力道逐渐减小。白皉晕了过去,昏睡在了娄洛的怀里。


娄洛用衣袖擦了擦还流着血的伤口,动作轻柔地点着了床头的蜡烛。


微弱的烛光只照亮了半边床,正好让娄洛看清了白皉。


白皉抓着她的襦裙昏睡过去了,长出了一对血红色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条超大的半红半白的尾巴。


娄洛忍不住伸手去摸白皉的尾巴,白色的部分毛茸茸又柔软,红色的部分有点粘粘的、湿湿的——不对,这是渗满尾巴的血!


这得多疼啊,硬生生从骨肉里长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娄洛边想着,边丝毫不嫌弃地用自己的衣袖为白皉擦拭血迹。


“吃点东西?”风霁走入房间,看到蜷成一团的白皉微微一笑,笑里藏着些什么,“看样子是已经长出来了。”


“你带他去洗个澡吧。”娄洛用命令的语气说着请求的话。


“不推荐。”风霁将端着的托盘放到桌上,“如果他刚刚很热的话,现在应该很冷。”


娄洛抱起白皉,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果然,好冰。


“我抱着他,你吃点东西吧。”风霁走近,捏住了白皉的后颈,将其提起,有点嫌弃地裹在外杉里。


娄洛穿好鞋,端着床头的小蜡烛,走到小梨木桌前,点燃桌上的蜡烛,坐下。


橙黄色烛光更加明亮,照亮了桌上的佳肴。


“我不吃这个。”娄洛皱眉,小孩子气地用筷子指着碗里的红枣。


“乖,听话。补血。”风霁顺着怀里白皉的毛,好像只有补血是对娄洛说的。


娄洛不满地戳着碗里的红枣,一脸“和善的微笑”:“捂暖了带他去洗。”


“你吃醋了?”风霁试探地笑着。


“古文(读音与‘滚’相似),我吃完了。”娄洛蒋琬递给风霁,“等下他醒了给他吃。”


一碗红枣。


“你还真是不乖啊!是心疼这小家伙?”风霁饶有兴致地看着娄洛,接过碗,“你这是——恋童癖?”


“你要是不想死就少说话。”娄洛咬牙切齿,暗自握拳。


“你又打不过我。”深藏不露的微笑。


“果然,他的脸不适合这么笑。”娄洛苦笑,眼神里溢出忧伤。


风霁僵住了。


“晚安。”不给风霁说话的机会,娄洛关了门。


透过窗,烛光映照的范围外,风霁做在红木椅上,月光如乳似水地泻下。木盆里的白皉睡得安逸,如果时光停滞在这一刻


未尝也不是件好事。

墨黛黧黢

系统你给我跪下(一)

第一章


微风拂面,初夏浮现。

又是一个被作业充斥的暑假,又是忙里偷闲的学生,又是被拖延到最后几天的作业。

知了扯着嗓子嘶鸣,仿佛在催促着谁。

“喂? 十三,买到没?”

“是释杉,不是十三!”电话那头气恼而又无奈地纠正道。

“念绕口令了您咧?谁叫你姓牛,没叫你牛13就已经很不错了。”电话这头欠打地嘲讽道,“少废话,买到没?”

“到你家楼下了,准备开门迎接神的降临吧!”

“快快快,我就在门口迎接神经病的降临。”

“……”电话挂断了。

过了好久,好久。

“你死了吗?说好到楼下的呢?”

“你、你家电梯、电梯停电了……”

“到几楼了?”

“13。”

“不...

第一章


微风拂面,初夏浮现。

又是一个被作业充斥的暑假,又是忙里偷闲的学生,又是被拖延到最后几天的作业。

知了扯着嗓子嘶鸣,仿佛在催促着谁。

“喂? 十三,买到没?”

“是释杉,不是十三!”电话那头气恼而又无奈地纠正道。

“念绕口令了您咧?谁叫你姓牛,没叫你牛13就已经很不错了。”电话这头欠打地嘲讽道,“少废话,买到没?”

“到你家楼下了,准备开门迎接神的降临吧!”

“快快快,我就在门口迎接神经病的降临。”

“……”电话挂断了。

过了好久,好久。

“你死了吗?说好到楼下的呢?”

“你、你家电梯、电梯停电了……”

“到几楼了?”

“13。”

“不愧是你,”风霁不由自主挂上一抹坏笑,“顺便把隔壁娄洛叫来,赢得几率比较大。”

“居然(这是个人名)也很聪慧的好不好?”牛释杉语气略带不满,内心极度不满,“就对门你也懒得动?”

“行行行,你家居然最……也很聪慧,记得把人给我叫来啊!”风霁说到一半改口。

“我……”哟吼,电话被挂了咧。

为什么牛释杉被欺负了还那么好的脾气?

(这个问题交给有生之年系列番外)


微风停,蝉不鸣,一切就好像恶魔撒旦即将来临。

“疯鸡死开。”走路带风,啊,“撒旦之女”来了。

“喂喂喂,拜托,这里是我家!”风霁控诉着不公。嗯,毫不犹豫甚至在说话之前,让开了。

艾玛,真香。

“我是客人,有意见?”娄洛倒也不客气,也可以说是,一如既往。

“是是是,在我家就是客人。(到你家做客的时候你就是女王,那我更惨。)”啊,后面一句狗头保命没说出来。

“少废话!”娄洛不耐烦对着风霁,转头微笑问牛释杉“买来没?”

“嗯。那个居然呢?”突然介入对话,牛释杉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然后询问了一直想问的,重点?(至少他觉得是重点)

“啊,她说她不想爬这24楼,我看了下社区通告,两点来电,她十五分钟后估计差不多就来了。”边说着,娄洛踢了踢一旁的风霁,给了他个眼神让他领会。

风霁想都没想就把手边的西瓜递给了她一块,还是为数不多提前去籽了的几块之一。(咦~这该死的默契)

“疯鸡”娄洛叫了风霁一声,看了眼牛释杉搬来的快递大纸箱。

“十三,拆包装。”风霁懂她的意思,然后把活推给了牛释杉。

“她要你拆。”牛释杉看穿套路,眉眼微颦。

“没看到我吃西瓜在吗?”为了不动手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快递,风霁拿起一块西瓜往嘴里塞。

“哦吼,没西瓜吃还要我干活,缺德疯鸡。”牛释杉不满地嘟囔着。

季风霁听他也叫他“疯鸡”,不乐意了“学谁不好学这个小喽啰?(我家小公主给我起的专属名称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当风铃摇起,叮铃地歌唱;当知了开始清脆地吟。一切有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安宁。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一位眯眯眼的女子到场,空气中弥漫着铃兰淡淡清香。

“没事。”牛释杉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连忙为她倒了一杯西瓜汁。

“十三,可以给居然还有(sabalaji的)小喽啰讲解刚刚看的说明了。”风霁嘴里西瓜还没咽下,口齿不清地指挥着牛释杉。

“你才小喽啰,你个疯鸡。”娄洛一脚踹过去,但是被风霁躲过去了,她瞪了他一眼,对牛释杉说“你说你的。”

“嗯,这是一款新出的逃杀游戏,叫《四wei》,真实体验视角,一个主芯片盘最多带动十个副芯片,将副芯片装入配套设备即可进入游戏。”牛释杉推了推眼镜简单地复述说明书上n长的内容,此时娄洛不怀好意地笑着靠近风霁。

“进入游戏后,行动应该由大脑操控,就像现实一样自如。“

“啊!”娄洛把风霁的手臂扭到了身后。

居然习以为常,头也不抬地剥橘子。

“游戏里的一个月相当现实中的一分钟,现实中的一个小时为一个周期,也就是一个副本。”

“嗷——”他腹部受到重创。

居然看了眼牛释杉,不禁偷偷微笑,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牛释杉推了推眼镜,接过居然递过来的橘子,“好吃吗?”

居然吃着橘子,点了点头。

“我去洗手帮你剥。”牛释杉转身去了洗手间。

“乖,别闹了,”风霁轻轻摁住了娄泺的头,“说正事了。”

“拿走你的鸡爪,”娄洛推走了头上的爪子,起身坐到居然身边,搂住居然的脖子,头靠在她的肩上。

“你回来。”风霁一脸“和善的微笑”。

“少废话,快说。”娄洛打了个哈欠,正好吃掉居然塞进她嘴里的橘子,“嗯!好甜!”

“那我……”风霁还没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你什么你,牛释杉回来了,你有什么话快说啊!”

娄洛也加入了吃橘子的行列。

“啊,就是刚刚无聊研究了下芯片,主芯片和副芯片的内存好像不一样。主芯片的内存更大一些,大的部分差不多可以设置一个复杂的程序。”风霁似乎有点不高兴,抢过牛释杉刚拿起的橘子把玩着。

牛释杉没理会他,又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连橘子上的白丝也剔除了,递给居然。

居然掰了一半给娄洛,娄洛对着风霁做了个鬼脸。

“牛释杉你为什么也给那个小喽啰剥橘子?”风霁看着娄洛幸灾乐祸的样子,逐渐烦躁。

“居然给的,我不反对。”牛释杉转眼又剥好一个递给了居然。默默地看着居然,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再回过神,用手腕推了推眼镜,从果盘里拿了最后一个橘子。

“我、我也要吃。”风霁有些不自然地说,靠近娄洛,将手中把玩的橘子递给娄洛,“你帮我剥。”

“你是手残还是脑残啊?自己不会剥吗?娄洛不客气地数落他。

“不剥就不剥,那么凶干嘛。”风霁放下了举着橘子的手,不高兴地倒在沙发上。

“哟,还不高兴了,”娄洛见怪不怪,又不忍心地偷看了他一眼,终是于心不忍,“过来。”

“干嘛?”风霁表面不耐烦,实则内心暗喜,甚至压抑不住笑意。

“张嘴 。”娄洛塞了一瓣橘子到他嘴里,“哟吼!还想咬我?胆肥了?”

“哪有说的那么甜(哪有你甜。)”风霁干坏事没得逞,试图转移话题。

“不吃拉倒。”娄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咳咳,所以谁用主芯片?”居然将话题牵了回来。

“给居然用吧,”牛释杉将橘子递给了居然,“她平时没怎么玩过这种游戏。”

居然笑着将一大半橘子留给了牛释杉:“你是在说我菜吗?”

“没有没有没有,”牛释杉低着头,将一大半橘子全部塞进嘴里。

“我觉得应该给疯鸡用,”娄洛将黏糊糊的手往风霁衣服上蹭,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将汁儿擦干净了。不过风霁听到她这句话有那么一丝丝感动。

这感动完全是因为,

他没听到下半句……

“内存大不一定是装备比较高级。如果正好差不多够一个复杂程序的内存,额外任务也说不准。”哦,心底什么感动,不存在的。

“我建议不用主芯片。”风霁提出观点“因为……”

“你怂了。”娄洛伸了个懒腰,接话道。

“才没有!”风霁被这么说有点急了,“用就用!”

“那装芯片咯?”不易察觉的一抹坏笑,娄洛示意居然将芯片递给他。

“装就装!”故意中了娄洛的圈套,毕竟他这个电脑黑客,倒也对这个连他都无法破解用途以及目的的程序,有那么亿丢丢的好奇心。顺便再让娄洛小喽啰觉得自己很聪明,却反而被耍让他很快乐。

然而娄洛深谙这人没破解出程序,肯定要想方设法用主芯片,无非就是让他用,或者不让他用他擅自偷梁换柱的区别。


无风,无声,无光,无人。

漆黑一片,荒无人烟。

静的有些凄凉,有些可怕。

突然,风霁眼前一亮,甚至有些刺眼,出现系统的版面。

尊敬的主芯片玩家您好:

由于您是为数不多试图破译主芯片程序的玩家,您成功激活了隐藏任务。在游戏过程中,您需要隐瞒您的真实姓名,即使有人猜出也不得承认。为了帮助您完成此任务,本系统将会改变您的声音、容貌、体型、名字等,希望您能夺得桂冠。

奖励:满足您关于此游戏的任意愿望

附加条件:严格执行系统任务

请说出您在此游戏中最想保护的人的名字。

“娄……”风霁虽是脱口而出,但他犹豫了——系统并未说会保证不针对被说出名字的人,而被说出名字的人有可能会成为系统提高游戏难度的工具。

但此时,沉默是金在这里并不管用。

系统已自行搜索,与您相关的玩家,自动默认为玩家娄洛。如若您的身份被知晓,玩家娄洛将会替您收到相应惩罚。

注意:游戏外也不能透露您游戏中的ID,如触犯规定,后果自负(由玩家娄洛承担)。

“可恶!”风霁握紧了拳,真想给系统来一下,打得它嵌在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即将进入游戏,由于您用时十三分钟,您的年龄可能比一般玩家小一年左右,尽情享受愉快的游戏体验吧!

哪里有13分钟?该死的系统加快时间?!还有这种操作?!?!这样无视时间真的好吗?我迟早让你跪下!垃圾系统你给我等着!

风霁此时不但想揍系统,还想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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