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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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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仔牛奶

瞎做了两张壁纸...

奶次和红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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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籽~zZ

(情报转载) “就让我们将这片洁白之雪染成我们「红月」的色彩!”

「稳健、风雅如月下之花」——红月

由莲巳敬人率领的和风组合。

粉丝福利较少,团队风格比较认真正经,

因此在媒体曝光方面会以资讯节目的评论员、电台节目的主持人、以及电视剧和电影等文化类的工作为主。

主题色是红色。


偶像梦幻祭2

【红月】新队服

(情报转载) “就让我们将这片洁白之雪染成我们「红月」的色彩!”

「稳健、风雅如月下之花」——红月

由莲巳敬人率领的和风组合。

粉丝福利较少,团队风格比较认真正经,

因此在媒体曝光方面会以资讯节目的评论员、电台节目的主持人、以及电视剧和电影等文化类的工作为主。

主题色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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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新队服

三星柄歌颂bot
爽到了谢谢谢谢 是红月推就贴满...

爽到了谢谢谢谢

是红月推就贴满一屋子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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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疑说

狐妖小红娘【平行世界】十

雷区:平行世界,部分角色性别性格会有变动,故事走向会变,姓名会改动,文笔不好,初次写文请多包涵。

  如果能接受

  请继续,欢迎观看(๑>؂<๑)

  苏苏小可爱,在文里平时写作苏苏。


红月【二】

涂山昧本来是一只被道士追杀的可怜小白狐,在逃跑途中,遇上了涂山两兄弟,在他睁开的第一眼,涂山雅闫俊美的容貌就此映在了他的心底。

 来到涂山,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的想吸引他专属的目光,可他无论怎么做,怎么说,他的视线停留的只有那只妖力微弱的废材狐妖,心里在意的只有那两个消失了百年的人!!

 他不...

雷区:平行世界,部分角色性别性格会有变动,故事走向会变,姓名会改动,文笔不好,初次写文请多包涵。

  如果能接受

  请继续,欢迎观看(๑>؂<๑)

  苏苏小可爱,在文里平时写作苏苏。


红月【二】

涂山昧本来是一只被道士追杀的可怜小白狐,在逃跑途中,遇上了涂山两兄弟,在他睁开的第一眼,涂山雅闫俊美的容貌就此映在了他的心底。

 来到涂山,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的想吸引他专属的目光,可他无论怎么做,怎么说,他的视线停留的只有那只妖力微弱的废材狐妖,心里在意的只有那两个消失了百年的人!!

 他不甘心,就算加入黑狐叛逃涂山又怎样,他现在的视线不是已经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吗~

“雅闫哥~如何,满意了吗?”涂山昧不改态度,做出了一副表面上的顺从。

雅闫对此十分不快。

【你现在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恶心我吗?】

涂山昧晃了晃扇子,摇摇头,一脸无辜,仿佛是雅闫错怪了他一般,带点谴责的意味道:

“真是无情,我是那么希望在你心里留下深刻美好的印象,换在以前我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本来轻浮还在笑眯眯的涂山昧话锋一转,面露癫狂。“我发现如今的我才能更加吸引你的目光,让你在意我!不是吗!”

双臂张开,宽大的袖子如蝴蝶的蝶翼震开,想要将身前的人揽入怀里,不由的还带了几分气势。

【在意?你脑袋是被马桶盖夹了吗。】雅闫面露嘲讽,相比平时冷面无情的样子,现在倒是多了几分生气。

涂山昧像是被打击到,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神情逐渐失控,大声狂笑,笑声极其刺耳,整个人都向后仰去,俨然一副坏掉的样子。

“……对,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对,我对你可能提不上最在意。哈哈哈哈哈”

笑声骤停,涂山昧伸出手指,直指雅闫身后红月二人。

“可我能让你最在意的两个人消失!”

“你敢!”这一次,雅闫没有再说着兄长的说话方式,直接以本音低吼出自己怒意。

“那你亲眼看看我到底敢不敢!”随机,甩手,数根成年粗细的绿色荆棘从红月二人脚下冒出,欲将二人缠住,谁料,突生意外。本来,失去神智的“东方月初”身上陡然爆发出灼热的纯质阳炎。

“!!!”在场目击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禁露出惊讶。

 一阵火旋风之后,“东方月初”已经消失在原地。

“欢都罗岚!!!”涂山昧大声喊道,南国太子自然明白要做什么,恨恨地瞪了一眼涂山雅闫,化作黑烟消失了。

可不能让到手的肥羊跑了。

“现在,就剩下你我之间的对决了。”

【就凭你?】雅闫不屑道。

涂山昧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牵动嘴角,诡异地笑着:“当然,我还有外援。”

像是一道命令,一个巨大的身影砸入地面,穿着酷似保镖的北山妖帝,缓缓的吐出一口热气。

“如何,雅闫哥。”

 【北山妖帝,什么时候也会做别人的走狗了。】

“有求于人。”

【哼】对北山妖帝的做法十分不屑

“二哥受制,王家二位被我控制,你最在意的兄长,又在我的手中,雅闫哥,你真的觉得你还能翻盘吗?”

话音,刚落,强劲的拳风向雅闫袭来,雅闫张开五指接住,接着反手卸力,将北山妖帝甩开,北山妖帝也迅速反应,空中一个转体,再次用自己的拳头锤向雅闫。雅闫一个弹跳,再次躲开,落地的方向则是弘尘的方向,刚刚落地,雅闫就开始调转妖力,打算用妖力震开束缚着自己兄长的荆棘,见状,涂山昧不慌反笑。

扑哧一声,雅闫的胸前开出了一朵血花,充满不可置信的眼睛里映在自己兄长攻击的模样,兄长竟然徒手刺穿了他的胸口,无疑是重创。

“兄长……”似悲似泣的一声呼唤,让本是平静的面容露出一丝惊慌,如水波荡漾,从弘尘的脸上逐渐扩大,眼里依旧是一片茫然。

 受惊一般的弘尘将右手抽回,失去支撑的雅闫无力的倒下,嘴里依旧喃喃着兄长二字,兄长与他是什么,是他的光,是他的仰慕的对象,失去兄长之后,他逐渐迷失自己,模仿着兄长的一言一行,在漫长的百年,他一直等待着兄长的回归,如今的重创,击散了不少兄长回归的喜悦,他意识到,兄长回归只是暂时的,甚至是不正常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失了神智的弘尘自顾自的道歉。小妹妹这三个字,引起了雅闫的注意。

【小妹妹……?是谁?】

难得看见自己心上人失态的涂山昧出手阻止北山妖帝想继续追击的想法,心情愉悦地出声“雅闫哥貌似不知道那件是吧,对吗,容休哥。”

“……”被关在道钟里一直没有吭声的容休,忽然被点名,抿了抿嘴。“看来,你知道了。”

“当然,否则我又怎么可以控制着昔日的妖皇啊。”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雅闫压着怒气,想要起身,奈何扯裂伤口,动弹不得。

“与其,我的口述,不如,直观的感受一下?”涂山昧扇了几下扇子,一股浓烟升起,幻化成一个屏幕,屏幕显出两个年幼的身影,在牢笼里挣扎,充满恶意的道士在他们的身上贴满了克制妖力的符咒。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是当初雅闫所不知的事情,正在一幕幕的播放在他的眼前。

 幼年的弘尘与容休被抓,弘尘错杀想要救两人面部恐怖的小姑娘,愧疚动情妖力暴增一夕之间成年,用自己强悍的妖力解决心怀不轨的道士,又因为在小姑娘倒下之前说的“别说话”自此改变了自己说话的方式,带着容休回涂山,曾经活泼的涂山大少爷经历这件事之后,才逐渐成长为了沉稳内敛的模样。

 【原来,当年发生了这样的事】难怪,兄长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雅闫哥,你知道这件事之后,我也该做正事了。”

【你想做什么!】

“呵,当然是夺取那位涂山之王的全部妖力,断情灭缘,让他们彻底回不来!”涂山昧挥手,“过来,涂山之王。”

绿色的荆棘顺从的将涂山弘尘推向自己。

“兄长!”雅闫伸手却捞了空。“可恶!”

另一边砰砰几声闷响,本来光滑的钟面被硬生生的打出几个掌印,像是钟内之人的垂死挣扎,一向冷静从容的容休明显急了,如此失态,他从未见过。涂山昧简直要高兴的疯掉。

“大哥,二哥,别挣扎了,你们就好好地看着吧。”

涂山弘尘与涂山昧愈来愈近,涂山昧也愈来愈兴奋,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涂山昧不仅可以得到昔日妖皇的半身妖力,修为大增,还有可能就此在心上人的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所以现在,他就要成功了,谁也阻止不了我啦!

“痴人说梦!!”

一拳闷脸,打碎了涂山昧的喜悦。

小白从地底冒出,浑身散发着怒气,“你敢动我童养夫试试!!!!”

被一瞬间贴满脸千斤坠腿符的涂山昧,暴怒:“!!!怎么……一回事,欢都罗岚呢!”

预告

小白进入梦境

红月再次相见

最近更期不定

靖殊琰

es2新主题曲全体合唱截了一些合照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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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童话之歌同人企划
es童話之歌同人企划Rainb...

es童話之歌同人企划Rainbow over the rain——#紅月 神崎飒马的场合

画手 逸雪 @🌵  文手 脉动 @青柠脉动 

嫩竹中之辉夜姬

01

少年从最开始就是一个人。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微微发光的豆黄色内壁,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这里无风无雨,看不见日升月沉,无论是荒山虎啸或是绿林鸟鸣也都听不真切,时间在这块小小的方寸之地失去了意义。

但少年并不觉得寂寞,他偶尔会从沉眠中醒来,和他一起苏醒的还有从不离身的爱刀,刀刃的寒光在少年眼中不亚于日月辉光,挥刀时的破空之声在这个空...

es童話之歌同人企划Rainbow over the rain——#紅月 神崎飒马的场合

画手 逸雪 @🌵  文手 脉动 @青柠脉动 

嫩竹中之辉夜姬

01

少年从最开始就是一个人。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微微发光的豆黄色内壁,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这里无风无雨,看不见日升月沉,无论是荒山虎啸或是绿林鸟鸣也都听不真切,时间在这块小小的方寸之地失去了意义。

但少年并不觉得寂寞,他偶尔会从沉眠中醒来,和他一起苏醒的还有从不离身的爱刀,刀刃的寒光在少年眼中不亚于日月辉光,挥刀时的破空之声在这个空间震荡,当他握住刀柄,呼吸就会沉静下来,即使闭上眼睛,他也能清楚的看见刀的轨迹,挥刀的动作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他会重复这个动作直到自己累了为止,在挥刀的过程之中,呼吸会渐渐与挥刀的频率重合,握着的武士刀就像是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血液在刀身中奔涌,最终流入心脏。除去挥刀的练习,他也会在空地的中心静坐,在这种时候,外面的虫鸣鸟啼也会变得清晰几分。

困倦的时候少年就靠在内壁上睡去,这内壁不知是由什么材质所制,摸上去极为光滑还透着融融暖意,甚至不会为刀刃所伤,少年曾经因为一时分心用力过度刀柄从手中脱出,武士刀砸在墙壁上之后掉落在地面,奇异的是这内壁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也许这就是世界的壁障吧……少年这么想着,那么虫鸣鸟啼呢?如果这里是世界的壁障,那么那些悦耳的、清脆的、婉转的、小小的声音又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是尽头之外吗?他又一次的斩了上去,刀却只是轻巧的弹开,内壁没有留下刀痕,刀身也没有留下缺口。于是少年也就不再执着于此,而是日复一日的修炼自身,只是偶尔,他会思考起尽头之外的世界。

 

02

琵琶湖边有一座村庄,说不上有多富饶但也还算安稳,但村庄里的每一个幼童都会被告知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去北边山上的竹林玩耍。据说这山上有吃人的猛兽,不时就会下山猎杀村人们饲养的家禽,也曾有青壮年半夜守着院子,第二天家禽却还是消失了只留下一地血迹,这些青壮年都否认自己半夜睡着过,唯一奇怪的是半夜平地刮起了一阵黑风。这样守着也捉不到甚至没见着那猛兽,有人提出不如干脆住的离山脚远些,说来也奇怪,空出了山脚下那些屋子之后就再也没有饲养的家禽被捕食了。几年之后,有醉酒之人半夜上山,第二天被发现躺在村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一副酒还没醒透,迷迷瞪瞪的样子。“山上……有发光的竹子!”醉汉挥舞着手臂大声喊叫,“里面一定有宝藏!我要发财了……嘿嘿……”对不明猛兽的恐惧终究还是没有 抵过金钱的诱惑,这醉汉纠集了一群游手好闲之徒夜里再次上山,这一次却没有看到什么发光的竹子,在一片漆黑的竹林之中隐隐传来猛兽的嚎叫,这群人不敢再在竹林中寻找,随即跑下山去,回家大病一场。从此,关于山上竹林藏着作恶邪祟的消息不胫而走,再也没有人敢深入这片竹林了。

这天,村子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女孩,据她自述她是从大阪湾那里来的,远远的看到这里的山隐隐发着光,就跟着光一路走了过来。村民们听了她的这番话无不讶异,这个女孩是那个醉汉之后第一个看到山上发光的人,但更为可疑的是她说自己是从大阪湾一路走到这里来的而且她还穿着奇怪的衣服,袖子和裤子都像是被扯碎了一样只剩短短的一截。

看着村人们窃窃私语还不时抬头打量着她,小杏也颇为无奈,她只记得琵琶湖似乎在大阪湾附近却不记得到底有多远,不这么说难道告诉他们自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村民们在商议之后似乎终于统一了意见,对她说起了关于那片竹林的怪谈。小杏听着听着也明白了起来,原来她远远看到的发光的地方就是那片竹林,要说起发光的竹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辉夜姬的故事,从竹子中取出的女婴貌美如花被王公贵族求亲,辉夜姬却用难题刁难他们,最终辉夜姬披上羽衣忘记凡尘回到了月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里的辉夜姬似乎因为山中出现的猛兽而错过了被从竹中取出的机会。

“请给我一把斧子吧!”杏朗声说道,“竹子里藏着上天派下来的仙人,而我会为你们砍开竹子。”她的视线扫过面前每一张或是猜忌或是嘲笑或是惊讶的面容。

村人们盯着她的脸,有人认为她是一路走过来饿昏了头,说了些胡言乱语。“孩子啊,不如你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说吧?”也有人认为她是山上的邪祟化形,这身奇怪的着装和这怪异的言行不就是证据吗?“让她住在山脚下吧!只有那里还有空房子了。”还有人对她的话抱有期待,“不就是一把斧子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山上的猛兽了。”

“你在听了竹林的怪谈之后还要坚持上山……”村民中带头的那个人与杏对上了视线,少女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罢了……斧头会给你,你先去空屋歇歇脚吧!”

空屋也就是山脚下的房子,几年之前因为猛兽时时来掠走家禽而被废弃,已经几年没有人居住了,檐下结着层蜘蛛网,院子里似乎还有着暗褐色的印记。“虽然破旧了些……如果孩子你要常住,过几日我可以来帮你一起收拾。”陪同杏一起来到空屋的老妇人将手上的斧子递给她,“这是我丈夫曾经用过的斧头,很久以前他就是用这把斧头去伐竹的。”

杏接过斧子,这把斧子虽然很久没人使用但似乎因为保养得当并没有锈迹,看起来依旧十分牢靠。“谢谢!我用完之后一定会把斧子还给您的!”

老妇人却摇了摇头“用这把斧子的人已经不在了……孩子你真的要去山上吗?如果你留在村子里,老婆婆我一定会把你当做我的孩子对待。你还这么小……为什么要去送死呢?”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到老婆婆你的伤心事,但是我一定要去。”杏咬了下下唇,想让这个孤独的老妇人放心,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啊,这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童话故事。她最终只能做出没有人信服的保证,“我明天一定会回来的。”

老妇人没有再劝,只是叹着气离开了。

 

03

夜晚的竹林很有怪谈里的感觉,但幸而今天没有乌云蔽月,银白色的月光照亮了脚下的路。杏提着斧头,独自走在深夜的山路上,太久没人造访的路上长满了树杈与藤蔓,她不得不走几步就停下来清理杂枝才能继续往前走。听到树叶的婆娑声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呼啸,就算借着月光也看不真切,影影绰绰的仿佛有猛兽在暗中窥伺。她不由得握紧了斧柄加快脚步,没空去顾那些扫在脸颊上的细枝。

‘发光的竹子,快点出现吧!’她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许是祈祷起了作用,在不远处她终于看见了那株有着淡淡辉光的竹子。说是‘竹子’其实只是她个人的判断,竹子真的能长到这么粗这么高吗?杏极力仰起头来,却依旧没有办法看到竹子的尽头。明明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它看起来只是一株平常的竹子罢了,可是一旦走进就好像穿过了一个结界一样,竹子变得不可思议的巨大。

不知道这么巨大的竹子自己砍上一夜能否砍开呢?杏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斧子。但预料之中那种斧子斩上木头反弹过来的震荡力并没有传来,斧子在刚刚触及竹子表面的时候停住了,以它们的接触点为圆心爆发出炫目的银光。杏在这个时候不恰当的想到了那部几乎每个日本女孩都看过的动画,虽然她手里的封印之杖寒酸了些许,但起到的却是相似的作用。这光实在太过耀眼,她不由地眯起了眼睛,在光渐渐消退后,一个比她略高的身影出现在竹子的位置。

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夜晚,不仅是对杏,还是对少年来说。

素振的练习之后,照例是精神统一的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握住了身侧的刀柄,少有的生出了一股焦躁之意,好像壁障之外有人在呼唤他,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就像磁铁的两极。

在心神不宁间,突然一道裂纹出现在壁障上。少年倏地站起身来,那道裂纹不断地蔓延,内壁在布满裂纹的瞬间化为光点,照亮了夜晚的竹林。

‘原来壁障之外,才是真正的世界啊。’少年先是看见站在面前的杏,她眯着眼睛,暖棕色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细瘦的手腕虚握着一把斧子,这把斧子和那屏障一样化为了光点被风吹上天空。他抬起头,天空是蓝紫色的,和他的发色有些相像,这升起的点点荧光和那满天星子都无法与月亮媲美,他的心就像与月亮相连,他的呼吸像潮汐一样随着月而起伏,他是月的孩子。

“我叫做杏,请问……你的名字是?”他看见那位少女睁开了蓝色瞳仁的双眼,他在少女的双眼之中看见了自己的脸。

“我的名字是,”少年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已演练过千遍般脱口而出,“神崎飒马。”

杏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年,竹色云纹的披风被夜风吹得鼓荡,一半被黑色手套包裹着的素手看似轻柔的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手背却绷出了青筋。她顺着少年露出的骨肉匀称的臂膀往上瞧,他的发色既像远山又像将明的天际,长得几乎及腰,在肩头柔顺的垂落。偏长的刘海略略遮住了他凌厉的细眉,只消看上一眼,就没有人会忘记他的那双眼睛,像容不下任何杂质一般的剔透,却又像珍珠一样有着温润的光,瞳色反而变得不重要了起来。斑驳的月光将他的面貌勾勒的更为出尘。

“小杏殿下?是殿下劈开那壁障的吗?”

她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使命。“是的。飒马君是月亮上来的吧?我的责任就是帮助你回到月亮上去哦。”

“哦!殿下的恩情我真是感激不尽!”飒马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但随即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他隐约记得在月亮上有非常重要的人在等他,“回到月亮上去?那么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不……”蓦地,他展臂将杏揽在身后,不知何时,那些光点已经散尽,竹林重新被黑夜笼罩,刚刚杏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切痕,不远处她似乎看到藏在暗处的发光的眼睛。“这是什么……”

“不知道,殿下小心。”他侧过头,“刚刚相遇就让小杏殿下遭遇这等危险,我太不称职了。”

“不是飒马君的错!是我太不注意了,明明在野外却还在发呆。现在我们快点下山吧!”杏摇了摇头,不知道能否安稳下山……天还有多久才会亮呢。

“殿下真是仁慈!放心,接下来的路我会保护好殿下的!还请殿下跟在我的身边。”他递给杏一根削尖的细竹。

月亮不知何时变得黯淡了些许,微弱的银色的月光沿着刀纹流淌,武士已经做好了随时面对袭击的准备。

“沿着这条路。”杏指了下自己上山时走的小路。那些发光的眼睛步步紧逼,甚至有逐渐收缩包围圈的意思,它们似乎已经盯上了两人。

飒马刚一抬步,它们就猛攻过来。杏借着月光,看见了它们如镰刀般锐利的爪子。“是镰鼬!应该有三只!”好在飒马反应迅速,匆忙间刀身一横挡住了镰鼬的利爪。镰鼬一击不成正欲撤退,重新隐没进黑暗等待下一次袭击的机会,却见他顺势抬刀一个斩击,伴随着一声怪叫,闪着寒光的利爪落在了地面。

见同伴受伤,其余两只也不再隐藏一齐冲向二人。杏却注意到刚刚那只被斩去一爪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两只镰鼬配合默契,利爪舞得密不透风,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变故发生在一瞬间,消失的那只独爪镰鼬从高处猛地扑向小杏,这时撤刀回身却已有些来不及,就算能挡下这一击恐怕另外两只镰鼬也会同时要了他的命。

这一刻似乎成了死局。

忽然,当胸穿过的竹矛阻住了它前冲的势头,一看独爪镰鼬没了气息另外两只顿时乱了手脚被飒马抓住机会一举击杀。他匆匆扫视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其他生物还潜伏着就急忙转过身来查看杏,“小杏殿下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杏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刚刚掷矛完全是她的下意识动作,万万没想到能造成致命一击扭转局势,“我们快些下山吧,不知道再待下去还会不会有奇怪的东西。”

“还请殿下再给我点时间!等护送殿下安全下山之后我一定切腹谢罪!”他拧起了眉毛,不敢直视杏的眼睛。

“切腹谢罪?你在说些什么啊。你可不能切腹谢罪。”尽管刚刚脱险,但飒马这话搞得她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是殿下的命令话…….”他有些迟疑的重新抬起了头,“您果然是个仁慈的主公啊!”

在她的印象里,辉夜姬好像没有这样的说话习惯吧?不过,杏猛然间意识到,辉夜姬根本就不应该是个男性啊。看来故事脱轨的地方不止一点点,她忍不住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头。

“殿下身体不舒服吗?要到我的背上来吗?”“不,不用,我们这就下山吧。”杏的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等一下,我们把这些尸体一起带回去。”

“.…..殿下是饿了吗?如果殿下不嫌弃的话,神崎飒马现在就帮您生火。”飒马重新露出了干劲满满的表情。“我不饿,也不吃这个。飒马君对我不需要用‘您’,用‘你’就可以了。”杏一边说一边用之前的竹矛串上另外两只镰鼬,现在她也有点习惯飒马的说话方式了。

“小杏殿下要用这个做什么?”飒马走在前面一边开路一边问道。武士刀在仔细擦拭干净血液之后重新收入鞘中,那串镰鼬则是以重量很轻,走在后面的人拖着更方便为由强行被小杏接手。“为了让你出名啊。”小杏答道,这个法子也是她刚刚才想出来的,既然不能靠辉夜姬的美貌来让王公贵族求亲,那么就靠竹取武士的名声和武力来让王公贵族们求着把女儿嫁给他!

走出山林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回首一望,竹林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朝雾之中,连年笼罩在其上的阴影似乎已经散去,经过晨露洗礼的竹林绿意盈盈。杏移开视线,不再看着身后。飒马等在前方几步处,一副不知道该不该回身的样子望着她,她连忙加快脚步,赶到他的身边。

 

 

与给予求婚者等之难题

01

仙竹里剖出个仙人,仙人制服了山上邪祟的故事迅速传遍了平安京,据说这仙人不仅武术高超而且连相貌都是世间少有,一时之间上门求亲之人络绎不绝。

“殿下……我认为婚嫁之事是不能随意戏耍的。”飒马盘腿坐在草垫上,此时将将入秋,有着或粉或白花朵的抚子在庭院中盛开也不失为一种美景,但他此刻却无心欣赏。

杏就坐在他的旁边,不过她的坐姿就要随意的多,双足垂下,白色的袜尖几乎要碰到庭院的泥土。“难道就让这些人整日在院墙外徘徊吗?”她将手上的点心递给飒马,“给你,草饼。只要我出面,刁难他们一下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了。”

 “唔……殿下身为女性却要在这种事上为我出面!”红豆馅几乎都要被他用力过头的从草饼中挤出,“在下真是惭愧不已!”

“你别捏着它了,尝一口就是帮我的忙。”尽管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但他过于认真的性格果然还是不太习惯,不过杏依然觉得这种性格很可爱。“没关系的,飒马君不用在意。这样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能早日回到自己的世界。杏暗暗想着,但是在想到‘离开’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手指,修建整齐的指甲在廊间地板上叩出脆响后收拢在掌心,也许掌心上还有月牙形的凹痕。尽管她不想承认,杏转头看了一眼吃着草饼的飒马,红豆馅因为压力被挤了出来,粘在嘴角。“嘴角。”“唔!失态了。”飒马连忙拭去嘴角的馅料,“是殿下做的吗?”

“对啊,味道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小杏殿下真是心灵手巧啊。”他也侧过头来露出了微笑。

是的,尽管她不想承认,告别开始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02

三位求婚者都已经等在了门口,分别是石作公主、车迟公主、藤原尚侍以及她们的父兄。

“各位大人呀,今天邀请你们一齐来到这里是让我家的弟弟当着你们的面认真考虑,你们也好让自家的女孩子看看我家的弟弟。”杏走到门口对三位求婚者说道,“请进吧。院中枫叶已红,我们一边赏红叶一边相谈吧。”

杏引着他们落座,飒马正坐在主位上。

“依我看,三位姑娘都才貌俱佳,三位大人也都诚恳至极,实在是难以选择。我家小弟说让各位为他去寻几样东西来,谁能将这些东西寻来就说明她智勇双全,世上人无出其右,他就娶谁为妻。”这些话早些时候她就与飒马商量过了,此时不过是演一场戏罢了。

“这方法自然是好的!请武士大人快快说吧!”藤原尚侍的兄长催促道。

飒马忍不住瞥了杏一眼,这几样东西自然都是她的主意,只是最后决定还是由飒马来说,但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哪里才能找到这些东西。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石作公主,我听闻唐土有一种带珍珠的……”他突然卡壳了,因为是从未听过的名词所以实在是难以记忆,杏小心的翻出手掌上的字迹提醒他,“奶茶。请您为我取来。”

“车迟公主,据说天竺国有一黑盒,能直接同千里之外的人交谈,请你为我寻来。”

“藤原尚侍,我听说有一大缸,通透如无物却能纳东海之龟于其中,请你为我找来。”

三位求婚者面面相觑,但飒马的话显然已经说完了。第一位开口的是石作公主:“我早就听闻竹取武士您见多识广,今日与您相见后更是觉得您卓尔不凡。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听说过这珍珠奶茶,又该怎么去给您找来呢?”

“这是唐土的一种特殊饮品,能驱寒解渴。”杏回答道,“只有找到大家都没见过的东西才能表现出您的聪明才智呀。”

其余两位也都各自询问了要寻找之物的特征,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模棱两可。没过多久便起身告辞,都说马上就准备启程去寻找他描述的奇物。

 

03

石作公主答复的最快,一周刚过就再次前来拜访。

在等待她端出寻找到的珍珠奶茶时,飒马又想起了一周前杏出题时。这奶与茶他都是知道的,但这珍珠又是什么?他当然也听说过海边的女子会将海珠挂在颈间,但这珍珠奶茶又是饮品,他可没听说过这海珠能吃。当时他就追问了杏,但杏只是狡黠一笑,告诉她等石作公主来了以后再告诉他答案。现在,终于到了能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请看。”石作公主端上一小盅,揭开盖子,只见清浅的茶汤底下铺着一层微黄的固体,闻起来颇有茶叶的清香。

“这茶是来自大唐天台山,如今移种在葛玄茶圃,是仙灵之气的精华。底下这微黄的呢是苏蜜,将牛奶熬煮了数个小时才得到,又佐以蜂蜜,为醇厚之中增加甘甜的风味。”石作公主从袖中取出个瓷瓶,拔出塞子,在这茶汤的表面撒上些许白色粉末,“我将东海珠磨成粉末加入其中,这粉末能明目养颜。这珍珠奶茶能否让您满意呢?”

杏取来一个小勺,在盅里舀了一勺,却没有送入口中,而是观察起来。这公主口中所说的苏蜜似乎就是奶酪,这里还能做出奶酪是她没想到的。当然,不管这公主做出了什么,她都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杏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这并不是我要寻找的珍珠奶茶。你看,你这茶汤表面看似清澈,但底下却浑。茶汤不完美这是其一,其二是我说要一饮品。但你这珍珠奶茶却要用勺才能舀起底下的苏蜜,只能说是甜品。若作饮品,茶汤已尽但苏蜜仍然黏在碗底,显然是不合格的。石作公主请回吧。”

石作公主一时之间讲不出话来反驳,只得带着人离开了。

“小杏殿下,那这珍珠奶茶到底是什么呢?”石作公主一走,飒马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想杏出的三道题目,可是无论怎么想都难以得出答案。

“用牛奶代替清水来煮茶,得到的就是奶茶。再加入蜜糖等等来调味。”杏早有准备,从身后端出一个小托盘,“珍珠就是这个。在红薯制成的粉里加入糖浆揉搓制成,因为看起来圆润可爱,下水煮熟之后又晶莹剔透,因此叫珍珠。”

“殿下果然是见多识广!我还有很多需要向殿下学习,不过殿下又是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呢?”飒马用指尖捏起一个小小的珍珠粉圆对着阳光看了看,又小心地放回了托盘上。

“是在我自己的世界哦,飒马君回到月亮上之后说不定也会知道吧。”

这段时间以来,杏一直都没有提起“回去”这个话题,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起。

飒马却因为这句话考虑起了从来没考虑过的事情,他有些迟疑地开口道:“殿下不会跟我一起回月亮吗?”

“.…..我会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杏叹了口气,这是一定会迎接的将来,她不可能永远的留在这里。

“殿下原来会和我分别吗……”他沉默着,略长的刘海遮盖住了他的表情。就在杏忐忑不安的犹豫着要不要安慰他的时候,飒马抬起了头说道:“那么,在分别之前我会让殿下不留遗憾!”

在车迟公主和藤原尚侍来答复前的几个月里,杏跟着飒马学习了厨艺,明明他之前在竹子里也不用饮食但手艺却惊人的好,该说是天赋异禀吗?明明都是一样的步骤,但飒马做出来的寿司却不一般的好吃,每次她都会忍不住吃到吃撑,还好这里没有体重秤呀。

车迟公主和藤原尚侍是一起来的,当然他们也没有找到能千里传音的黑盒和透明的大缸,车迟公主带来一个普通黑盒,声称只要对着盒子说话,千里之外的人就能听到,并说可以让那人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告诉武士大人他刚刚说了什么。但当提到让千里之外的人通过黑盒来说话,车迟公主又结结巴巴的解释道这盒子是单向传音之类的话。藤原尚侍是空着手来的,因为缸透明如无物,所以她带过来了但大家也没有办法看见。毋庸置疑,两个人最后都懊丧地离开了。

 

 

回升明月之辉夜姬

01

随着求婚者的接连失败,院墙外不再有人徘徊,他们终于能够过上一阵清闲的日子。

飒马起的很早,醒来之后会在庭院中挥刀锻炼,早春天气还颇有寒意,但他通常穿的不多。杏醒来时,看到的便是他仅着一件单衣汗水隐隐洇湿了背部的样子,早春的庭院辛夷与瑞香高低错落,远远闻着瑞香的花香依旧浓郁。杏眯了眯还没适应光线的双眼,她知道飒马挥刀时一向专注便也没有急着去打招呼,而是转身去洗漱准备早餐,平时这都是飒马负责的,今天难得早起,便让她也来准备一回吧。

收刀入鞘后,飒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披上放在一旁的罩衫正准备去叫杏起床,却闻见花香之中隐约的食物香气,循着香味走进了厨房。

“今日起的好早,殿下在准备什么料理呢?”一进厨房,飒马就看到在灶台边忙碌的杏,“让我也来一起帮忙吧!”

菜刀和武士刀也许是有很多共通之处的,飒马切出来的胡萝卜每一片都厚薄均匀,无论是看了多少次,杏还是会为他精湛的刀法所惊叹。

在飒马来之前料理其实准备的已经差不多,只差一道蔬菜杂煮了,就等他切完蔬菜下锅。此时杏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飒马流畅的运刀,冥冥之中,她和飒马都意识到了今晚也许是一个不一般的夜晚,尽管今天并非是满月,但这也许就是最后一个夜晚了。“飒马君,你的头发有些乱了哦。”她很喜欢帮飒马梳头发,他的头发十分顺滑,像流水一样,甚至会从手中滑脱,又顺又服帖却又不显油的发质让她时常羡慕不已,也许飒马也会很适合长发公主这样的角色吧。听到杏的话,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方便杏梳理头发“麻烦殿下了。”“没关系的。”杏三两下就重新理顺了他的头发,“接下来的我来吧,下水一煮就好了。”

这段时间在飒马的点拨之下,她的厨艺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原本她甚至不大会使用这里原始的工具煮饭,而现在煮出来的饭粒粒分明软弹香甜,每次她都能吃两大碗,虽然有时候她也会有点犹豫会不会吃太多,但想到飒马说她大口吃饭的样子让他也看着觉得很高兴便也不再克制。

 

02

今天果然不是满月,而是一轮红色弯月。杏和飒马坐在廊下,屋檐下垂着前几日杏闲来无事做的纸灯笼,小小的橙红色火光在其中闪烁。杏紧了紧身上的毛斗篷,吹走了茶杯上蒸起的热气。“殿下冷吗?我们到里面去坐着吧。”飒马偏过头说道。

“不冷哦。”杏抬起头来,望着满天星子,这是一个和飒马破竹而出那天一样晴朗的夜晚,“在我来的那个地方,看不到这么多的星星。”

“殿下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这也是飒马第一次听杏谈起她的来处。

“唔,虽然看不到什么星星但夜晚却更加明亮,有很多不用添燃料也会亮一整夜的灯。”杏略略沉默了一下,“生活虽然更加方便但更加……寂寞吧。”她随即又笑着补充道:“不过我家里有个弟弟啦,而且平时忙忙碌碌的也不会寂寞!倒是飒马君一个人在月亮上才更加容易寂寞吧!”

“即便殿下来自不一样的时代,我们望着的肯定也是同一个月亮。所以只要我在月亮上知道殿下会在土地上守望着我,我就充满了干劲!”他的语气极为认真,杏知道,这个时候她理应说些什么话来打趣一下飒马,故事中的月亮怎么可能和故事外的月亮是同一个月亮呢?但她却开不了口,这段相处时光就像糖一样,现在这融化的糖又变成了苦涩在她每一根血管中流淌。

她坐在那里,继续看着摇曳的烛火,那蜡烛似乎终于燃到了尽头,发出噼啪的响声然后倏地一下灭了,但四周却没有被黑暗笼罩,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光变得极为强盛,她心里也知,这是回去的时候了。

一件羽衣在月光中飘飘荡荡的落下,只要披上这件羽衣,飒马就能回到月亮世界。

“那么,再见呀。”杏站起身来,从空中接住羽衣递给飒马。

“唔,小杏殿下……”也许是离别的氛围感染了飒马,一直以来充满了干劲的他此刻声音闷闷的,但旋即他又拧起了眉毛,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这几个月谢谢殿下的照顾了!”

虽然杏一直觉得其实应该多谢飒马照顾她才对,但她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的!”飒马的语气是那样的坚定,就好像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那么我们来拉钩吧。拉钩许下的誓言就一定会实现。”杏伸出手,用小指牵上对方,“下次见。”

“下次见,小杏殿下。”飒马脸上染着薄霞披上羽衣,立即好像轻如无物一般飞起。他如桔梗如紫鸢的眼眸里杏不停招手的身影越变越小,逐渐消失。

那个夜晚,像蝴蝶羽翅上的鳞粉一样闪烁的细光围绕着飒马,直至他被红色的月亮吞没。也许,当杏以后打开那本童话书的时候,想起来的就是那绚烂又短暂的月夜,那个尽管不是夏日却有着那种独特的、转瞬即逝的像烟花绽放一般的幻影的早春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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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童話之歌同人企划Rainbow over the rain——#紅月 莲巳敬人的场合

画手 ica @神性解明  文手 君良 @Landsay君良 

量贩的光与梦旅人


Chapter01


是夜。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天,花园里那几颗树早就光秃了,只剩下几根枝条,托起厚厚的积雪来。那些洁白的精灵们啊,温柔地折射着月光。视线所到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空气中只有无数叶片与风摩擦的声音,簌簌作响。


敬人久久地、久久地望着窗外。她卧室的灯光暖洋洋的,将她的脸庞虚虚...

es童話之歌同人企划Rainbow over the rain——#紅月 莲巳敬人的场合

画手 ica @神性解明  文手 君良 @Landsay君良 

量贩的光与梦旅人

 

Chapter01

 

是夜。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天,花园里那几颗树早就光秃了,只剩下几根枝条,托起厚厚的积雪来。那些洁白的精灵们啊,温柔地折射着月光。视线所到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空气中只有无数叶片与风摩擦的声音,簌簌作响。

 

敬人久久地、久久地望着窗外。她卧室的灯光暖洋洋的,将她的脸庞虚虚地投射到玻璃上。她只是伫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不明朗。她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中信件一角。

 

那带着烫金花纹的信封上用花体写着她的名字,信封的开口处已经有些磨损了,不知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多少个来回。是的、明天将是属于这个国家豪门贵族的狂欢日,从微明到黄昏、无数的宴席在城内四处开花;而晚宴上持续到凌晨的舞会,更是让不知道多少个贵族小姐为此精心准备了数月——因为这次盛宴不同以往。今年的舞会,除了作为一个国家永久保留的仪式外,还承担着一个任务。

 

——为不久前刚刚加冕的王选后。

为此、皇宫里那些带着单片眼镜的老古板们,将城内所有家室优渥的适龄少女整合出来,为她们送上了舞会的邀请函。莲巳家的男主人作为德高望重的内阁大臣,收到了从皇宫里寄出的三封信——其中一封就在敬人的手上。剩下的两封、一封属于她那毫不起眼的弟弟、信件中称他将作为未来的家主出席舞会。而另一封则属于随母亲改嫁新添的妹妹。敬人并不知道她的这个妹妹叫什么名字,也不想知道。她需要做的,就是在舞会中大放光彩,吸引王的目光。

 

事实上,敬人对这个所谓的后位并无多少兴趣。自父亲去世以来,家里的境况一落千丈,虽然现在随着母亲改嫁,目前的地位已经不减当年,但这个看起来温柔又乖巧的妹妹又让她倍感焦虑。母亲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将她赶上了那个小得可怜的阁楼,每天像使唤佣人一般让她做最脏最累的活计。敬人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但泛滥的同情心会害了自己,她很清楚这一点。敬人只是不去干涉,当她的那个妹妹扫地时经过她面前,她只不过轻轻扫一眼,不说话,起身为她让开路而已。

 

沉默就是支持。毕竟莲巳也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那种傻白甜女主人设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里。敬人轻轻笑着,转身将手中的信放在为明晚的舞会特意定制的长裙旁。

 

 

Chapter02

 

毕竟三天前,敬人就将这一切的剧本写好了。

 

她站在书架旁,指尖掠过一本本厚度不一的书籍。敬人很喜欢手指摩擦纸张的触感,或许这正是她极爱阅读的原因。她的视线扫过那封安安静静躺在书架上层的信,忽地又一次不安了起来。

 

眼下要是再不采取行动,等待她的家族的命运就是被抹去姓名——被遗忘。她会嫁入一个不知名的贵族家中,忍受着哀伤和无穷尽的孤独。这绝对不行,她这么想着、手上不自觉使上劲来,几本书哗啦啦应声从架上掉下。

 

权利是她想要的,她奋斗如今就是为此。但她渴求拥有权力的目的并不是凌驾于他人之上,而是想要拥有更多的选择空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敬人长叹了一声,弯下腰将书本捡起抱在怀中。她自小聪颖、常被人夸为天才。她知道这个妹妹从各方面讲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她也明了任何人都有野心,若换做她身处那种境地,她会不顾一切地抓住这次机会,试图改变命运。敬人从来都是行动派,这是她必然会做的选择。她那可爱的、可爱到天真的妹妹——真的以为那种地方适合她吗?不、不,不管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还是站在她的立场上去看。进入皇宫站在权力中心都不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会害了她的,她心想。

 

但这种孩子,一味地对她围追堵截是行不通的,她总有办法逃脱掌控,打破规则,带来诸多不确定因素。她不喜欢这样,或者说,她喜欢那种事无巨细尽在掌握所带来的安心感。

这种时候,不如让她体面大方地踏上宫殿台阶,让她切实地体会到自己的弱小,让她感受到这个污水遍地的、大人的世界里特有的钩心斗角尔虞我诈,让她知难而退。——但这所有的一切,她给她的一切,必须要有个时限。

是的、敬人的目的并不止这一个。即使隐藏得再深,敬人依然能敏锐地察觉到那温柔平和下暗藏着的蠢蠢欲动的气息。如果当真如此,这也不为是个试探她深浅的好机会。

 

她将怀中的书一本本放回,一张幼时她与他的合照掉在了书架下。敬人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让佣人把楼下正在厨房烧柴的妹妹喊来。

 

……

吱呀——

是门开的声音。

 

敬人起身招呼她坐在她对面,这个可怜的姑娘从进门到现在都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细细地抖着。

“我又不会对你干什么。”敬人这么安慰她。

 

她将胸前的手帕抽出来,仔细地为她擦拭脸上的灰:

“是这样,我很乐意你能同我一起参加舞会。只不过时间紧迫,来不及专门为你缝制礼服。是的…我会买通仙女教母,让她为你用魔法造出最美丽的礼裙——”

 

“啊、你说得对,珠宝也会为你一并配置好。还有来回接送的马车。”

 

“只不过,”她将话头顿了顿,端详起她五官精致的脸,“这一切都是有时限的,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一切都不复存在,你将会变成你本来的样子。能明白吗?”

 

她看着兴奋的小姑娘离开的背影——她飘飘然得连门都忘了一并关上。敬人唇角浮起笑意来,转身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里。

 

Chapter03

 

夜晚如期而至。

 

那是多么绚烂的场面,明明是永不停歇的昼夜之交,彩灯与烛光却将夜晚停滞,把夜幕挑起,将星辰遮蔽。人头攒动金碧辉煌、如同白昼。

 

她坐在车上,拉开淡粉色的帘子,扶住马夫的手走下车来。包裹住小臂的米白色长筒手套让敬人的指节看起来修长了几分。她拉起裙摆走上阶去,耳边灌入小姐们的嬉笑声。

 

无可救药,她推了一下眼镜。实际上、敬人并不喜欢这种社交场合,喧闹、繁乱、遍地恶花。——

为了家族、为了自己;为了权利、为了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这么安慰自己。

 

敬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知道最终逃脱不过如此的命运,却非要和内心拼个你死我活,直至头破血流方才能罢休,这未免也太过矛盾。明明只是俗人而已,自己就像是看穿了故事结局的女主角。明明通透,却要跟着无数泥沙落下,到达可有可无的所谓终点。

 

她一阶阶走着,高跟鞋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

 

“副……不、莲巳さ…!”

敬人听见了,没有回头。被这样称呼还去回应对方简直就是在自降身价。毕竟直呼他人姓氏是没有礼貌的行为,是哪一位认识自己的深闺小姐忘了这一点?

 

大殿宽阔敞亮,和想象中的没有太大差别。两旁的长桌上放好了点心塔和配酒,雕花落地窗旁点缀着娇嫩欲滴的百合花。室内弥漫着不同的香水气味,熏得人有些头晕脑胀呼吸困难。她堪堪躲过了某些不必要的社交——那位总找她寻乐子的日日树家的少爷今天也在一如既往地问她想要白鸽还是红玫瑰。

 

无可救药。她侧身弯腰行了个礼便走,抬首看见朱樱公爵家大小姐朝她走来,两人心照不宣地端起一旁长桌上备好的香槟,就着糕点攀谈起来。敬人对着里堂,目光时不时扫过目前还空无一人的王座——舞会还未正式开始,年轻的王也还没有现身于此。现在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战役打响前的伪装,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她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露出完美的笑容来,附和着朱樱小姐的话语,心不在焉地听着。

 

“…我认为这次的dinner party一定会非常pleasant♪”

“是这样的。

 

她继续观察着周围,那边一位拥有淡金色短发的男子吸引了敬人的注意力。明明大部分常活跃在这个国家上层交际圈的人她已经都认识了,可这位举手投足气度不凡的某家少爷,她却是第一次见。

 

那位正在与他人攀谈的小少爷似乎注意到了敬人的视线,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眼睛——敬人这才发觉他拥有一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睛,这双眼睛好看极了,清澈干净,就像是童话书里描述的大海。她就那样静静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意识到这不符合礼节,只得慌乱地挪开了眼,避免与他对视。

 

“……姐姐大人..?”

“啊啊…很抱歉,刚刚走神了。”

 

敬人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他,只能看到他的脸上露出笑意,径直向她走来。

——

“敬人。”他这么喊着。

 

朱樱司只觉得信息量有点大。

事实上,莲巳敬人也觉得事态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

 

“姐姐大人,如果你们be familiar with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敬人伸出手去想要挽留,又因为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住她,只能收回了手,硬着头皮转身看着这位突然而来的不速之客。

她突然有点胃疼。

 

“恕我冒昧…”

“啊啊、敬人居然不记得我了吗?这可真让人难过呢……”

“虽然很不想这样说……”

“不过过去这么久,敬人要是忘记了的话也是理所应当的呢。那就让我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天祥院英智,是天祥院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们曾经认识,小的时候你常常到我家画画给我看。呵呵、想起来了吗?”

 

 

Chapter04

 

她的妹妹踩点匆匆走进了大殿。

 

舞会开始的钟声已经敲响,不错的五官底子与魔法的加持,脸上温柔又淡雅的神情让她的妹妹在第一次现身交际场合时就让不少人为之赞叹。——还是有些本事的,敬人这么想。

 

她回神看着英智,大脑依旧还是一片空白。舞会的音乐已经开始,英智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没关系,敬人。让我们跳一支舞吧,或许这样你就能想起我了。”

 

他牵起了敬人的手。

 

等等、等一下,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按照原定计划,自己应该从一开始就吸引王的目光,与王共舞,然后被询问姓名才对。可现在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自称是自己童年玩伴的人,把预定好的所有事情都打乱了…。只不过长的有些好看多看了几眼而已,不至于要这样吧?她单手推了推半框金边眼镜,报复一般地握紧了他的手。

 

英智皱了皱眉,有些好笑地转头望着她。

 

年轻的王从幕帘后出现了。他身形并没有莲巳想象的那么高大,似乎只和她堪堪相平。继承自老国王的栗色头发和蓝眼睛,还有身上同上任皇后相当的温柔气质。是纯正的皇室血脉——没有任何问题。一旁盛装出席的妹妹,从王出现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直在他身上没离开过,看上去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天真、可怜、无可救药。敬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跟着英智的步伐前后转动。不得不说、他交际舞的技术很好,应该是他长期训练的成果。

“专心点、敬人。从刚刚开始你就这样心不在焉的呢。”

 

她接受了这个设定似的已经不在乎这个叫天祥院英智的人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名字这个东西又不是身上有几颗痣一样算是隐私,只要稍作打听就能知道,或许他只是想要借此与自己套近乎而已。敬人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步伐上。

 

“那个时候,我的父母拜托你的父母照顾我。我从小就会跳交际舞,你还请求我教教你。然后、你就是和一样——牵着我的手。哈哈、你经常踩到我的脚呢。”

 

曾经的记忆挤入大脑,敬人又开始胃疼起来。

 

“英智…我有些印象了。我在你家画的动漫还在书房放着,我们那时候有合照吧…?好像也夹在那本书里。”

“是的,”英智笑了起来,“我们还经常在对方家里留宿,还记得吗?”

“哼、应该说那是你自作主张跑到我家玩然后赖着不走,或者我去看望你的时候你想方设法让我回不了家,所以才将就住下之类的…”

 

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他们在殿堂中央舞了一曲又一曲——英智依旧是带着笑的,柔和的、标准的笑容。敬人只觉得她好像上辈子欠了他什么一样,身份是弄明白了,但挤入社交场合的目标明明不是他才对。敬人有些懊恼地这么想着,余光时不时扫过殿上坐着的那个人——

 

太远了,实在太远了。除了能辨别出基本的特征来以外几乎没办法再看到其他,连他的表情都是模糊的。她的妹妹倒是离王很近,在那边与一位陌生男子交谈着。

这不行,她这么想着。她开始有意识地争夺舞步的主导权,不动声色地向里殿挪去。英智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只需稍作思考就能看出她的真正意图。大抵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后他笑意更甚了,牵制着她的手向反方向挪去。

 

“喂、你干什么…?”敬人小声抗议道。

“为了报复敬人认不出我——我可是很难过的啊,青梅竹马认不出来长大时的我,难道我和小时候就相差那么大吗?”

“你小时候好像更恶劣点。”

“你也比当时温柔了许多呢。”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即将到来,她看着腕子上的表,又看着殿上的王。明明几乎是为那个人准备的舞会,正主本人却像是兴致不高,只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底下一片祥和景象。没有与任何一位姑娘聊天——自然也没有主动邀请女孩儿跳舞。敬人敏感地察觉到已经有好些个姑娘坐不住了,她们蜂拥而至,说话声音也比刚刚更大了些;她们转动着巨大的裙摆,想要夺得王的注意。——那其中便有着一袭蓝衣,妆容精致的她的妹妹。

 

庸俗。她这么想着。转而她又想起自己也曾动过这种心思,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去站在道德高地批判别人。

 

英智眯起眼睛,注意到了敬人一直注意着的灰姑娘。他只觉得这个孩子有意思的很,是个难得一见的、把野心写在脸上的姑娘。

 

 

Chapter05

 

王依旧无动于衷,他坐在位上。像是俯瞰众生一般面带不屑望着底下争奇斗艳的女孩们。好吧,实际上这是敬人靠想象力自己添加的的王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这个吊着众人胃口的王提不起好感来。

 

墙壁上挂着的巨大钟摆一刻也没停歇过,时针和分针即将在十二那个刻度上重合。还有最后五分钟。

 

“看看我的白鸽带领我发现了哪一位带着玫瑰气息的美丽的天使,啊,果然——我的英智——Amazing☆”

“涉、晚上好♪”

 

所以说这两个人认识才对吧?无可救药、真实无可救药。早该知道只要一看见日日树今天一整天都会诸事不顺,从一开始就应该绕着他走。

敬人开始头疼起来。

 

“我失陪了。”敬人向后半撤脚步提裙弯腰这么说着,不顾英智的挽留匆匆走向一旁。

亲手排练的好戏即将上映,此刻不看更待何时。敬人这么想着,又有些难为情地思考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

她总是这样、狠不下手去与外界抗衡,反而要把心气都放在和自己作斗争上——这会吃亏的。她的大脑开始饶有兴趣地自我分析起来,双手抱臂靠在侧殿的罗马柱上,注意着那个浅蓝色的身影。

 

午夜十二点,还有两分钟。

英智与涉谈论起国内新王登基的事情。他的余光始终注意着敬人,和敬人眼里那个女孩儿。

“怎么了?”涉停下长篇大论。

“不不、没什么。大概是人太多,我有些呼吸困难了呢。”

 

午夜十二点,还有一分钟。

弓弦在长桌下里死死捂住怀里拥有粉色及肩发的男孩的嘴,任凭泪水滴落在他手背上。

 

午夜十二点,还有十秒。

钟表齿轮转动的声音被舞会人群嬉闹之声所掩盖,沉默地摇摆着。

灰姑娘看着王,王走下宝座,一步步向她走去。

 

……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Chapter06

 

大厅一片慌乱。

 

敬人努力辨认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殿上失去妆容长裙水晶鞋的灰姑娘露出了她原本贪婪丑陋的面貌,大厅里的姑娘们显然是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议论声沸沸扬扬,随着风往敬人脑海里灌去。

“这是哪家的……”

“啊呀、发生了什…”

英智只觉得这个没了华丽装饰的女孩更加有趣了。

 

“姐姐大人——姐姐…”

朱樱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挤过来,跟在了她后面。敬人轻声安慰着她,视线却是一直没离开过殿上的两人。

 

王明显也是吓了一跳,他伸出的手慢慢缩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灰姑娘一时间也愣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又转头看了看殿下堂内惊异的众人。沉默起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敬人隔着镜片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大脑开始过载思考。

 

她的妹妹此时突然开始大笑,眼里闪过异样的凶狠。

 

“...!”

灰姑娘从前胸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磨得尖锐的匕首,猛然上前一步反拉住瘦弱的王,抵在他的脖颈上。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事态已经完全超出了控制,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敬人已经顾不得什么四周慌乱的声音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混着姑娘们的尖叫声乱作一团。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皇宫大殿的出口处被堵得水泄不通。没有人会料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女孩儿们拼了命地往外面挤,只怕稍微慢一点就命陨于此。

 

敬人将朱樱往身后猛推了一把,踢下高跟鞋,赤足飞奔上前。

既然不可逆转,那就由始作俑者来挽回。

 

 

Chapter06

 

“转校生大人,副会长大人…!”

 

敬人看见一个人几乎是瞬移一般地从某处飞奔而来,穿过她身前时还带着风与物体摩擦的声响。再回神时、她的妹妹已经躺倒在地,没了声响。

 

殿内已然空空荡荡,连说话都带着回声。

 

“喂…你是?等等、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莲巳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解决,你把她怎么样了?要是有什么……”

“副会长大人,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了。还有转校生大人——”

“少爷!您放开会长大人!”

 

这个时候敬人才能近距离地观察这个被他称作是转校生大人的王。他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像是美丽的蓝宝石。瘦弱的身子薄厚差不多和身为女性的敬人差不多一样。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四周。

 

“呵呵、敬人。——还有我们的桃李。”英智一脸宠溺地揉了揉桃李的头发,“还有朱樱君,看到这一切会感到惊讶吗?”

“不、哥哥大人,只是对突然become a woman感到有些惊奇而已。”

 

“是的,就是这样。那么、敬人,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里?”

涉从英智身后冒出了他的脑袋,以一如既往的过山车般的语调接住了敬人的话:

“当然是——让我们去讴歌!「玫瑰色」的人生☆”

 

 

Chapter07

 

“所以说,这就是你们创造出来的剧本?”敬人拿着厚厚一摞纸,转头看着对面安安静静站着的一排人。

英智、涉和杏点了点头。

“无可救药。”

 

文/君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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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童話之歌同人企划Rainbow over the rain——#紅月 鬼龍紅郎的场合

画手 星野 @雲影  文手 路瞳树 @路瞳树 

睡美人

-鬼龙红郎


00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哦不,就是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不久前故事,小公主的生日宴会上,恶毒的女巫给她降下了诅咒。


‘ 她会在十五岁的时候被纺锤扎到手指,从此陷入永恒长眠。’女巫留下这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仙女尝试着破解魔法,却只将沉睡的时间缩短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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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手 星野 @雲影  文手 路瞳树 @路瞳树 

睡美人

-鬼龙红郎

 

 

00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哦不,就是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不久前故事,小公主的生日宴会上,恶毒的女巫给她降下了诅咒。

 

‘ 她会在十五岁的时候被纺锤扎到手指,从此陷入永恒长眠。’女巫留下这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仙女尝试着破解魔法,却只将沉睡的时间缩短到百年。

 

‘看来只有包含真挚感情的吻能破解魔法。’

 

  于是她将时间从公主陷入睡眠的那天开始静止,属于公主的城堡时间沉寂。鸽子站在了屋檐之上,烛台中的火苗停止了晃动,女佣合拢窗帘的手停在了半空,后院的小狗追逐自己尾巴的步伐也凝固了起来。远方而来的小王子种下的玫瑰和荆棘疯狂生长,阻拦了每个胆小骑士的脚步。

 

  深爱着妹妹的哥哥找到了女巫,用尽所有办法想让她解开诅咒。

 

  可是诅咒太过强大,就连女巫也不能完全解除……”

 

“所以公主殿下您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杏和面前漂浮着的半透明灵魂体大眼瞪小眼,她在进门时候那一丝局促紧张在这个可爱的小公主面前荡然无存。

 

“是的。”本来应该在天鹅绒床上躺着的小公主早已适应了在这种形态下活动,她飞快地溜回沙发上坐着的哥哥身边,朝杏眨着眼睛。

 

  鬼龙红郎正在打量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小姑娘。

 

  他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为了所谓金钱地位的男人来吻醒自己的妹妹,每当有抱着迎娶公主的心态来的人,都会被他劝离,实在不听劝的再狠狠教训一顿,直到那些人夹着尾巴逃跑。

 

  就在今天早上,鬼龙红郎又一次听到了城堡门外的响动。

 

“还没有长记性吗……”他从墙上取下刀,准备和以往一样,劝说不听就直接动手。

 

  只不过这次门打开后,外面站着的不是一个男性骑士。

 

  是穿着女骑士服的一个小姑娘。

 

“您好。”她彬彬有礼地打着招呼,“我是来修正……解救公主的。”

 

01

 

  解救公主。

 

  鬼龙红郎很怀疑这个小姑娘能不能做到像她所说的这样,自从妹妹十五岁那年沉睡至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同陷入可怕的沉眠。或许是因为,属于他的纺锤才是害妹妹落入诅咒圈套的罪魁祸首。

 

  他们的父亲——伟大的国王,在听到诅咒以后下令销毁全国所有的纺锤,那个时候红郎还是个孩子,他看着襁褓中的妹妹,攥紧了手中小小的金纺锤。

 

  那是母亲给他的生日礼物。

 

  就是一个很小的饰物,它的尖端并不锋利。红郎将手指放在纺锤的尖端摩挲,还是将它放在了高高的柜子之上。他没有想过有一天,妹妹会调皮到偷偷溜进自己的卧室,他也没想过,自己小小的妹妹已经成长到拥有脚尖就能够到柜子顶端身高。

 

  他发现时间归于静止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妹妹倒在地板上陷入沉睡,金色的小纺锤滚落在门边。

 

  鬼龙红郎想,他没有随着城堡中的人们一起沉睡是有原因的,有什么事情只有,也只能他来做。他找到了女巫,用尽了办法——哪怕用到了他并不喜欢的暴力手段,让她解开魔咒,只是没想到的是——沉睡诅咒的威力太过强大,就算是施咒人女巫也没有办法完全解开咒语。

 

  『人类最珍贵的宝石,书上是这么说的。』女巫有些狼狈地扶正自己的帽檐,翻出来古老的黑暗魔法书,『必须在一百天之内解除诅咒,不然公主真的会陷入永恒的长眠,这没办法,仙女的咒语一定程度将沉睡诅咒变得更加危险了。我想,你似乎还需要人的帮助。』

 

  他从天亮等到天黑,等了足足九十天,都没有一个真正愿意协助他的人,除了那些假惺惺的骑士,没有人找过来。城堡门口的玫瑰夜夜迎风摇晃,凝结的露珠像泪一样从花瓣上滚落。

 

  直到今天,这位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女骑士敲开了城堡的大门。

 

“必须要有人帮助吗?”杏摘下了头上的骑士头盔把它摆在桌上,头盔接触桌面的时候响亮地发出金属碰撞声,“就是说,您不能独自带公主出门吗?”

 

“没错,妹妹必须跟着一起去,但她只能依存在诅咒刺伤她的物件上,可是……”鬼龙红郎垂下了眼睑,声音也低了很多,“自从妹妹出事以来,我没有办法碰到那个……纺锤了。”

 

“没有办法碰到?”杏睁大了眼睛,“纺锤在哪里?”

 

“原来的位置。”小公主从沙发上轻快地飘了起来,她身上的裙摆在空中像一朵花一样盛开,“我带你去,是哥哥的房间哦。”

 

“好,打扰了。”杏跟在小公主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踏上城堡的二楼,来到了王子的房门前。

 

  房门大敞着,一切定格在公主倒下去的那个瞬间,桌子上摊开的羊皮纸永远不会被风吹动,小小的金色纺锤就在门的旁边安静地躺着,房间内每一个角落都落了薄薄一层灰。

 

“就是这个吗?”杏蹲下身拾起了那个小到能躺在手心里的小挂件,“公主您是被这个刺伤的吗?”

 

“我也不知道,”小公主叹了口气,“我那天本来是跟侍女捉迷藏来着,躲进了哥哥的房间,然后感觉柜子顶上有金色的光在闪,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让我去把它拿下来。我碰到它的时候,就失去意识了。”

 

  那种经历真的很可怕,小公主说,那一瞬间世界变得黑暗又安静,自己也动弹不得,像是被囚禁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棺材中。直到九十天之前她从自己沉睡的身体中蝉一般脱壳而出,轻飘飘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明明不可能伤害到人类的东西因为诅咒的缘故,变成了刺伤最亲的人之间的利刃吗?杏小心翼翼地把小纺锤放入贴身的口袋,整了整身上由于跑动变得有些错位的铠甲,重新向着大厅走去。

 

  那么,三人拯救睡美人小公主的短期旅途就要开始了。

 

02

 

“人类最珍贵的宝石?真的是在这里吗?”杏站在小镇的入口,眺望着看着不远出山林中高耸入云的山峰,自己真的能活着爬上去吗?这是个问题。

 

“没错,我们国家要说财宝,这条龙这儿是最多的。”鬼龙红郎拿着羊皮纸的地图,认真看着上面的路线。

 

“但是那里是恶龙吧!哥哥就这么去绝对不行的!”小公主的声音从杏胸前的挂坠里传出来,小公主在离开城堡的那一刹那,就像是被吸进了这个小纺锤里一样。杏也因为怕挂坠遗失而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我会去的。”红郎的声音不大,但是杏能听到他语调中带着的丝丝颤抖,“是我的错。”

 

“不是的!”小公主嘟嘟囔囔想说什么,最后空气还是回归了沉寂。

 

“但是小公主说的有道理,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贸然地去恶龙的巢穴。”杏凑过去看红郎手中的地图,从小读过的童话故事里关于龙的设定一条一条从她脑海中滑过,喜欢珍宝,喜欢住在高高的山顶的洞穴里,还有喜欢好看的……

 

“龙喜欢公主。”小公主突然开口。

 

“龙喜欢有血有肉的公主,不是半透明的灵魂体。”红郎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他并不喜欢听到这一条。

 

“我知道,我肯定不能去啊,”小公主大声地解释着,“我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坠子,我是说你们。”

 

“找一个人去诱惑恶龙离开山洞吗?”杏哑然失笑,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她甚至没有觉得恶龙有多么令人生畏,反而觉得这件事情说不定充满了乐趣,“是要我……”

 

“你不能去,”红郎打断了她的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句话,“我来扮成公主。”

 

“嗯好……诶,诶?”杏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发出惊叫,“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红郎卷起了手中的地图,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小姑娘有一些亲切,好像自己的妹妹以前也是这样,受到惊吓也会大呼小叫,眼睛睁得圆圆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姑娘你本来就是来帮我的,不能让你冒这种危险。而且,你能拖住它的时间肯定没有我长。”

 

  鬼龙红郎摸了摸杏的头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挂坠中小公主听不见的声音,轻声说着。

 

“如果你们找到了那种宝石,带上它直接跑,不用管我。”

 

“好……”杏很明白他的这种心情,那种伤害了至亲后的悔恨、愧疚和想要赎罪的心情,有这种心情的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既然说了要扮成公主,那就要去最好的时装店买东西了,”杏提高了声音,试图掩盖住某些令人沉默的事实,她极力用着自己最愉快的声调说着话,“小公主,等一下打扮你兄长的事你也要负责哦。”

 

  小公主兴高采烈地答应声让杏稍微安心了些,虽然也有可能是大家一起平安无恙地回到城堡,但她止不住地在脑海中推算最坏的结果。

 

  如果真是那样,她究竟要怎么做。

 

“把肩膀打开啦哥哥!你这样根本穿不下这件裙子!”小公主虽然不能出来,但意外地好像能看到任何反光的倒影。现在杏一手把吊坠举到镜子前面,一手拎着另外一件要试的裙子。

 

  打扮一位从来没有穿过女装的王子时间要比想象中的长,不仅需要找到一件合适的衣服,还要重新化妆。他们就这么从白天忙到了黑夜,现在,黑夜即将过去。

 

  太阳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斜斜地从窗户中照进来,勾勒着身穿长裙的“公主”的面庞,这束光线让他硬朗的面庞变得有一丝柔和,像是打上了一层暖光,柔化了所有棱角一样。

 

“很漂亮哦,‘公主’殿下。”杏轻轻地在红郎的唇上涂了一些红色的口脂,用手帕将红色慢慢揉匀,带着笑意递过一面镜子。

 

  鬼龙红郎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个人很陌生,但是如果通过世俗的眼光来看,称之为美人也丝毫不为过。

 

“果然,自己看着还是很奇怪。”

 

03

 

  绝望,这个词究竟是怎么写的呢?

 

  一根一根掰开攀住峭崖边乱石的、血肉模糊的手指?还是告诉沙漠中几天没有饮水的人绿洲只是海市蜃楼?

 

  还是告诉鬼龙红郎,他根本不可能让他的妹妹醒过来,因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人类最珍贵的宝石”,或者是告诉他,山洞中的恶龙早已搬离这个王国,去了另一边的大陆。

 

  而时间,只剩下五天了。

 

“哥哥,”小公主这么说着,“我们回家吧。

 

“我想回家。”

 

  回城堡的途中谁都没有说话。鬼龙红郎觉得,好像只要不发出任何声音,时间就不会偷偷地从每个人的眼前溜走,小河的水不会再潺潺流淌,风也停在了叶片上面再也不离开,玫瑰永远定格在盛放的那一刻,小公主下一秒就会从床上跳起来,声音清脆地开口叫他哥哥。

 

  回到城堡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门里面,无论杏在门口做什么,那扇门都没有再打开过。她只好每天把饭放在门口,下一餐的时候再去收掉原封不动的饭。

 

“小杏。”小公主变得越来越透明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块水晶一般,阳光能径直地穿过她玻璃似的娇小身躯,折射出炫目的光亮,“有时间听我说说话吗?”

 

  杏不忍心拒绝小公主这种小小的请求,听她说着她和她哥哥过去的快乐时光。小时候的日子多么快乐啊!说起那段时光,小公主的眼睛在闪闪发亮,她只记得哥哥对她有多好,哥哥有多么喜欢她,她有多么喜欢哥哥。

 

  她说,她知道哥哥自从自己出事以来,就觉得是他害了自己,可是哥哥,不知道她并不怪他,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

 

“他不应该这么惩罚自己。”小公主抬头看着窗外,那里有翠绿的树梢,和站在树梢上,已经一年没有歌唱的黄鹂鸟,“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能是觉得眼泪没有用吧,但我觉得他一直都在哭。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小公主轻轻的笑了起来,她说。

 

  杏,我现在没有办法跟哥哥说这些,你去帮我说吧。

 

  帮我把纺锤还给他。

 

  杏眼睁睁看着小公主缓缓躺回了她沉睡的身体中,呼吸均匀而漫长,就像是再也不会醒来一样。

 

  她不顾形象地奔跑,用力拍打着鬼龙红郎的房门,然后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快要爆发出来的痛哭,重新复述了一遍小公主的话。

 

“她说,你不应该这么惩罚自己,她知道你是爱她的,可是自从她那样醒来,你从来没有真正地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不敢去正眼看她。”杏把金色的、小小的纺锤举到红郎的面前,“你不能碰到纺锤,是因为你心里其他的情绪盖过了你对妹妹的爱,亲人不需要你对她的愧疚,红郎。”

 

  鬼龙红郎愣住了,他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去,想尝试握住那个原本属于他,却害了他妹妹的东西。纺锤疯狂地振动起来,像是要从他手中逃开,红郎没有给它这个机会,他紧紧地攥住了这个小小的纺锤,然后朝着大厅跑去。

 

  他的脑海中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想对妹妹说一句对不起。

 

  他停在了大厅的门口,然后屏住了呼吸放缓脚步走了进去,就像原来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妹妹那样,轻轻地把挂坠放在小公主的胸口。

 

“对不起。”他说。

 

  鬼龙红郎这一瞬间有点想流泪,他感觉原本干的像枯井一样的眼眶再逐渐湿润,他低下头深深吸气试图不让眼泪流出,可是晶莹的水珠还是一粒粒从他的眼中跌落,砸在小公主的身上。

 

  他没有发现的是滴在纺锤上的眼泪竟然慢慢地渗透了进去。

 

  直到他听见一声清脆的呼唤。

 

  他本应该陷入永恒的沉眠的妹妹,正眨着眼睛看着他,就像原来那样。

 

  杏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兄妹二人久别重逢一样的拥抱哭泣,偷偷擦了擦眼睛,拾起自己的宝剑,默默地离开了。

 

  本来她这个骑士,就不是这个童话世界的原住民。

 

04

 

“后来呢?”孩子缠着讲故事的人,想听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后来啊,属于公主的城堡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鸽子在屋檐之上飞起,烛台中的火苗微微晃动,女佣合拢了窗帘阻挡刺眼的阳光,后院的小狗追着自己的尾巴绕圈。玫瑰和荆棘被他们远方而来的朋友重新修剪的整整齐齐,每一朵玫瑰都在阳光下绽放。”讲故事的人合上书,“小公主长大,承担了她应该承担的责任,她的哥哥成为了将军,和妹妹一同管理着那个国家,飞到别处大陆的龙又飞了回来,守着财宝睡在高山山顶的洞穴里。”

 

“你骗人,你都没看书。”

 

“所以说,人类最珍贵的宝石是什么啊?”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追问,

 

“因为我就是这个故事的见证者噢,”讲故事的人有一张清秀的脸,她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

 

“人类最珍贵的宝石是眼泪,是为爱而流的眼泪。”


es童话之歌同人企划
es童话之歌同人企划——Rai...

es童话之歌同人企划——Rainbow Over The Rain

#红月

【情报公开】

莲巳敬人——《灰姑娘》姐姐

鬼龙红郎——《睡美人》王子

神崎飒马——《竹取公主》辉夜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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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殊琰

他们的微博

*红月/杏

*网课作业太多了吾辈直接自闭_(:з」∠)_


→莲巳敬人

点进微博,像是点进了某个经纪人主页里。

帮Ensemble Square的所有偶像宣传,毕业那么久后还像当年的梦之咲副会长一样。

除了宣传外的就是眼镜。

各种各样的……

光自己常戴的那副银框眼镜就有一堆同款不同色的。

被敬粉们笑称是卖偶像周边眼镜的经纪人/营销号。

会和衣更真绪互相@推荐好用的胃药。

私密微博是DEADMANS时期自己和另外两人的笑得很青春的合照。


→鬼龙红郎

很多妹妹的照片。

真 . 的 . 特 . ...

*红月/杏

*网课作业太多了吾辈直接自闭_(:з」∠)_




→莲巳敬人

点进微博,像是点进了某个经纪人主页里。

帮Ensemble Square的所有偶像宣传,毕业那么久后还像当年的梦之咲副会长一样。

除了宣传外的就是眼镜。

各种各样的……

光自己常戴的那副银框眼镜就有一堆同款不同色的。

被敬粉们笑称是卖偶像周边眼镜的经纪人/营销号。

会和衣更真绪互相@推荐好用的胃药。

私密微博是DEADMANS时期自己和另外两人的笑得很青春的合照。



→鬼龙红郎

很多妹妹的照片。

真 . 的 . 特 . 别 . 多 .

平均每天两张,只多不少。

导致鬼龙家的妹妹也有了不少粉丝。

还有就是日常的缝纫成果,让粉丝们哭诉自己的女红相比起来实在太差劲了。

一些新粉丝点进鬼龙红郎的微博然后又退出去再搜索一次。

要不是有官方认证“红月队员  鬼龙红郎”,新粉丝们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他的微博。



→神崎飒马

和上面那位有点相似,微博里晒了超多自己刀刀的图片。

直男拍照技术,反正飒马粉们是看不出十几张照片之间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另外会放自己一些奇怪的照片上来,例如被瀑布冲击、和熊搏斗之类的生活照……

但是评论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清一色的“可爱!”和“好厉害!”之类的。

据说是飒马粉们每次在飒马发此类照片时马上上粉丝QQ群讨论该怎么回复,但每次结果都是群主发话:“随便回复点'可爱!'和'好厉害!'之类的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评价了……'”



→杏

除了滴水不漏偶像新活动宣传外也有很多个人的博。

比如帮哪个组合新做的衣服,比如以前在梦之咲发生过的趣事,比如自己的早饭,比如过节时收到的祝福感谢。

会频繁和粉丝互动,超级亲切。

最惹人注目的是他微博下的评论区。

满屏的红V认证。

简直就一……不,是好几个修罗场。

评论里的评论也是满满的红V。

而本人的直女性格完全看不出偶像们话里有话。

而例如以梦之咲潜水三巨头为首的这类偶像竟然全部出现在评论区里。

所以这类偶像的粉丝只好去杏的微博下捉人了。

为了能及时追踪,众粉丝不谋而合地关注了杏。

而又因为博主透露的消息之灵通和博主确实惹人喜爱的性格及颜值……

并且不是瞎子都能看见的和偶像相处时的粉红色泡泡……

竟然将众粉丝的芳心收入自己囊中。

导致这名优秀的幕后工作者的粉丝数量居然超过了一众偶像。





*喜欢的话请留下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哦~♪

有疑说
我在思索,我是先把文更了还是把...

我在思索,我是先把文更了还是把之前写的红月刀:你有没有喜欢我

的条漫画出来Σ(|||▽||| )

感觉三心二意(〃ノωノ)

进度应该会很慢。

我在思索,我是先把文更了还是把之前写的红月刀:你有没有喜欢我

的条漫画出来Σ(|||▽||| )

感觉三心二意(〃ノωノ)

进度应该会很慢。

有疑说

狐妖小红娘【平行世界2】

  标题:你有没有喜欢我

涂山弘尘视角

结局意外

与另一个平行世界不关联

角色部分性转

名字有改动

雷者慎入

【一】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将越来越多注意力放在那个人类的小姑娘身上的呢。

  刚开始,只是为了调查人类的生活,化作人类的模样走在大街上,却看见大街角落里,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手里拿着半颗冰糖葫芦,一口一口的舔着,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明明只是可怜而已,给她买了一整根冰糖葫芦,给点银两,没想到这丫头直接道破了自己的身份。

  “狐妖哥哥,你能带我走吗?”...


  标题:你有没有喜欢我

涂山弘尘视角

结局意外

与另一个平行世界不关联

角色部分性转

名字有改动

雷者慎入

【一】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将越来越多注意力放在那个人类的小姑娘身上的呢。

  刚开始,只是为了调查人类的生活,化作人类的模样走在大街上,却看见大街角落里,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手里拿着半颗冰糖葫芦,一口一口的舔着,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明明只是可怜而已,给她买了一整根冰糖葫芦,给点银两,没想到这丫头直接道破了自己的身份。

  “狐妖哥哥,你能带我走吗?”

  小乞丐的小手攥着他的手指,怯生生的看着他,一双澄澈透亮的灰色双眸里自己惊讶的神色清晰可见。

 可能是想起故人,又可能是自己一时的心软,只听见自己说

  “可以。”

  小乞丐笑了,如她整个人一样,甜甜的却不腻。

  小乞丐说她叫东方月初,我可以叫她月初。

  之后,将她安顿在一个对人类友善的妖怪家里,自己就没有在没有主动再找过她。

  反而是这个丫头,自己每次都不知用什么法子,都可以找到我,像个小尾巴,躲也躲不掉,只当还小爱粘人,只随她去。

【二】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中在这些年我的生活逐渐布满了她的痕迹,有时她不在我的身边,旁人也会问一句,大当家,小东方呢?

  原来,大家都默认了她随时随地陪伴在我身边,习惯了她的存在吗。

  我也以为我与她会一直以这种相处的方式生活下去。直至她十五岁那年,一气道盟和金人凤的出现,我陷入了困境,她却为了救我们,自爆身份,用自己的鲜血,让我破了困局。

 温热的鲜血洒在脸上,嘴角边,不知为何我的心脏头一回因为她的一瞬间停顿。以及意外的唇间触碰,打破了我对她固有的印象。

【三】

 “我喜欢你,你有没有喜欢我。”

 那是她第一次问我这种问题,在七夕节。

 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淡雅的白衣,微风撩起的秀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美丽动人,撩人心弦。

 我说“没有。”

 她笑嘻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拿出自己做的糕点,与小雅他们一起坐在苦情树下,打打闹闹的过完了那一天,第二天她送给我了一条红色的发带,末端系着两个铃铛。

  我才意识到到 ,那个一直喜欢扑在我怀里的小丫头长大了。

  也越来越难以琢磨她的心思。

  索性之后她没有任何的变化,仍与往年一样。

 看起来就是受气氛影响顺势开了个玩笑,我也当做一个孩子调皮的插曲。

 

【四】

  事情的发展总会出人意料,平静的生活再次开始发生了转折。我以为小丫头的一时玩笑,是她再次捧着一颗真心面对我,我的做法却将她关在心房之外。

  “我喜欢你,你有没有喜欢我。”她又一次问我这个问题,又是在七夕节。穿了一身与我衣物同色的红色长裙。与之前的区别是她知道了那件事,脸上虽然依旧是我见惯了的笑容,只是那日多了几分勉强。

  我回答:“没有。”

 她低下头,我看不清她的神情,之后便独自离开。

 这次她真的离开了,我没能拉住她,也没资格拉住她,因为我也没有任何理由让她留下,她是自由的。

  她的离开,生活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我依旧做着我一日复一日的工作。

  看见窗外的洁白如雪的玉兰花,经常不自觉的会说出“月初,你喜欢的花开了。”

  回头,只有容休面色复杂的看着我。

 “不找她回来吗?”

 “……………不用。”

 【五】

  再次听见她的消息,是听见她加入了一气道盟。

 小雅对此很气愤:“那个小白眼狼!竟然加入了我们的对家!难道她忘了那些人类曾经怎么对她的吗。”

  容休:“毕竟她是个人类。”

  我陷入了沉默,一段时间之后我没由来的烦心,知道她去救道盟兵人,胆大妄为的单闯王权府,自己什么也没想,力克五百道士去寻她,再次看见她时,她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大当家。”

  无形之中,她与我拉开了距离。

  我未作出回应,离开了。

  短暂的碰面又一次匆匆的分离。

 【六】

  一段时间的消息断层,我没有主动收集关于她的消息。

  后来她单挑道盟众精英,成为副盟主,名扬天下,她的的消息反而开始频繁的出现在耳边,听说她开始整治道盟,听说她将某个长老气的吐血,听说救下一村的妖,听说被道盟内部的人暗杀。一系列的听说

  使我放不下心,也静不下来。只能暗中帮她处理,我明白她成为了我的牵挂。

 

   【七】

  她长大了,更优秀了,成为了别人口中美丽强大的东方盟主,又身负东方血脉,众多优秀青年开始向她提亲,这也正常,我当时这样想,忽略了内心的异样。


 日积月累它悄然的凝成了一颗疙瘩。

 【八】

  又是一个七夕,听闻,她和某家公子定亲了,我忍不住去好奇她喜欢的人长什么样,是否强大能保护她,是否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是否呵护她对她至死不渝绝不背叛,是否可以让他……服气。

  服气吗……我不明白当时这种不服气的心情从哪来。

  也许类似于父亲好不容易将女儿养大,却被人抢了的情绪?

 怀揣着疑问,我前往一气道盟。

  刚刚飞落在屋顶,恰逢,她从道盟组织的宴会里出来,只是神情慌张,身后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紧追不舍。

 “东方姑娘,你等等,你等等。”

 男子粗暴的拽住了她,她疼得皱眉,脸上有点不正常的红晕。

 “请你放开,单公子。”

 男子并没有放手,反而更一步凑近她。

“东方姑娘,我并无恶意,只是想送你回府休息,毕竟姑娘醉了,难免会有人乘人之危,很危险。”句里字间若有所指,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挑逗。

“不用,孤男寡女,不成规矩。”她好像在极力隐忍。“请你离开。”

  “我!”

 心中的不快到达了极点,我一记手刀砍晕了对方。

  见来者是我,罕见的,一向胆大的她开始发抖。

  “弘尘哥。”她带着哭腔,扑在我的怀里,“幸好你来了。”

  她哭了。

  像她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放肆的哭着。

  幸好我来了。

 【九】

   “我很害怕,你没来救我我该怎么办。”被下药的她软弱无力,连灵力都调动不了,我坐在她的庭院里的石凳上,她倒在我怀里,酒精让她的神志不清,全然没了往日的冷静和稳重。

  她就像是劫后余生的小兔子,惊魂未定,时不时的发抖,我像以前安慰她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无事,我在你身边。”

 “我想回涂山,这里好累好累,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想害我,我真的好想回家。”

  “你可以随时回去。”

  涂山永远是你的家。

  “我想去看我给你种的花开了没有。”

   "可以。"

  我一直把它照顾的很好,等你看见一定会高兴。

  “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可以。”

  我也会等你回来。

 “我不想再来这里。”

 “只要你愿意……便随我回去”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将她带回涂山,什么也不管,这个被我们宠的任性自由洒脱的小姑娘,又何必为了别人委曲求全,遭他人惦记。

 可她陷入了沉默,良久,恢复的她推开我,像是前一次七夕节那样,低着头。


 “可我不能再任性……我也不能回去。”

 

 “……”

  那晚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十】

  生死决斗,血与泪的交融,头一次我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月初!!!”

 我接住了她的身子,却不能治愈她胸口的血窟,她的血与她的生命一样不断流失,我的脸上,身上,手上,到处都是她的血,我拼命调动自己体内快要枯竭的灵力给她治疗,可是来不及,来不及了啊!!!她就像我一次忘记用灵力维系她种的白玉兰,本来娇艳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枯萎腐烂。

  那一瞬间三千青丝一朝化雪。

  她奄奄一息地开口

 “我……想回涂山。”

 我强忍着哭腔回答她,仿佛这样就可以反抗自己心中明白自己救不了她的事实。

 “可以,那是你的家,我带你回家。”

抱起她,我一步一步走着向着涂山的方向。

 “我想看我种的花。”

 “可以,我照顾的很好,你看到了一定会高兴的。”

 “我想留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

 “可以……一直一直都可以,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她笑了,笑容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那你………有没有…………喜欢我。”

  我终是忍不住悲泣,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她同样的流泪,像是告别。

 苦涩的泪水交融,我依旧能从她眼中看见狼狈不堪的自己,我开口:

 “没有……………………

  

  因为……………………


  我爱你。”

  从我心动的那刻开始,就爱着你啊

在这场以爱的博弈中我输的一塌糊涂。

 

 


 ————————————————————————————

BE 线

红月生死决斗,没有相约在苦情树下,黑狐乘机杀了月初,无法转世续缘。

涂山大当家妖力尽失,变回幼年,情绪刺激过大导致部分记忆丢失。认为自己和恋人续了缘,一直等待那个人回来。

常年守着一个墓碑

上面写着:涂山弘尘之妻东方月初

————————————————————————————

月初未婚夫是是这个世界王权大表哥假扮的,没有性转。

  

这是一篇刀,抱头溜走

其实是看到有小伙伴想看到苏白前世和共患的难图时,想画个条漫,画着画着想出来的产物。

虽然写的还是不是很好啊。不过,自己是被刀到了。(/ω\)


另一个平行世界1,毕竟另个世界有苏白

今天照样更新

  果然我是画画吧ಥ_ಥ

  

 

  

  

光响

Memoire Antique和薄红色の约束罗马音

!!!

Memoire Antique和薄红色の约束罗马音

!!!

姜小谁

我是上网课还摸鱼的屑人】

p10有一丶丶红敬要素)


我是上网课还摸鱼的屑人】

p10有一丶丶红敬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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