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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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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ai

【天选索】不识

听着春晚写的春节贺文,成品可想而知,很无聊。有胡编乱造的设定以及ooc。

  

初火将熄,薪王和世界大蛇芙拉姆特一起在初始之火的火炉看渐暗的天空。

“是否找到下一任薪王?”薪王问,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一把锈蚀的剑从剑鞘中拔出的声音。

“多兰古雷格有人正引导不死人成王,我来这里前已经看过了,那个不死人的成王之日可能就在这几天了。”芙拉姆特回答。

“多兰古雷格?”

“哦,我果然年纪大啦,已经忘了距你来到初始火炉已经过去一千年。”芙拉姆特叹息,“外面已经换了好多个朝代啦。”

薪王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芙拉姆特问:“多兰古雷格那个不死人成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我的火即将...

听着春晚写的春节贺文,成品可想而知,很无聊。有胡编乱造的设定以及ooc。

  

初火将熄,薪王和世界大蛇芙拉姆特一起在初始之火的火炉看渐暗的天空。

“是否找到下一任薪王?”薪王问,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一把锈蚀的剑从剑鞘中拔出的声音。

“多兰古雷格有人正引导不死人成王,我来这里前已经看过了,那个不死人的成王之日可能就在这几天了。”芙拉姆特回答。

“多兰古雷格?”

“哦,我果然年纪大啦,已经忘了距你来到初始火炉已经过去一千年。”芙拉姆特叹息,“外面已经换了好多个朝代啦。”

薪王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芙拉姆特问:“多兰古雷格那个不死人成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我的火即将熄灭,我亦会迎来死亡。”薪王看向那轮已被黑暗侵蚀但还在努力发着光和热的太阳,“我想去见一个人。”

“哦?你还有别的朋友活着呢?”芙拉姆特扭过身子看还在凝望着太阳的薪王。已经一千年了,就算是不死人,恐怕也多半失去理智了。

薪王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他不在了,在我传火前就已不在了。”

“你要用时间魔法回到过去?你知道的,自从初火第一次差点熄灭,时空就扭曲了,就算是有人传火也无济于事,你很可能在火彻底熄灭前都未必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就算是初火熄灭,对世界大蛇也没什么影响。哪怕与好友葛温相关的事,芙拉姆特也是旁观多过参与。他和薪王结识仅是因为传火,他按照与葛温大王及葛温德林的约定引导还是不死人的薪王,薪王也按部就班去取得被分出的王魂。他与薪王不过是如水之交。薪王沉默寡言,像是生来就注定背负了传火命运,他不渴求任何事,似乎除了传火没有任何事能吸引他。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表示自己想去做什么,而这件事很可能至死都无法完成,对这个与自己相识千年的人,芙拉姆特第一次产生了些担忧的情绪。

“我知道,可我必须去做。”这件事他想了一千年,从那个人离开的那天就开始想,为了传火放弃再次见那个人的机会,他不能后悔,可他现在快死了,只要有一点可能,他没办法劝自己再放弃了。

芙拉姆特知道自己这次依然只能旁观,他只能回复道:“新任薪王完成传火后我会来通知你。”

多兰古雷格的不死人坐上渴望王座成了薪王,罗德兰的薪王离开初始之火的火炉变回了不死人。

就像芙拉姆特所说,初火将熄导致的时空扭曲让不死人很难控制时间魔法传送的时间和地点。而且因为他并不是乌拉席露人,幽暗教给他的时间魔法也并不能让他长时间停留在传送过去的时空,他每次最多能在传送过去的地点停留十分钟。

第一次,不死人传送到塞恩古城,隆隆作响的巨大铁球将他碾得粉碎。

第二次,不死人传送到病村的毒池,成群的水蛭聚集过来瞬间将他的血吸得一干二净。

第三次,不死人从飞龙桥奔向太阳祭坛,展翅飞过的龙一喷火就将他烧成了焦炭。

第四次,他还没从传送法阵中站稳,银骑士的大箭就将他从亚诺尔隆德的屋顶射落。

第五次,他来到黑暗寂静的深渊,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他回到了已经没有任何人停留的传火祭祀场。

第六次……

第七次……

…………

第一百二十次,他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面前是头戴王冠,手握猎龙剑枪的巨大的人物雕像,下面放了一些太阳徽章,是太阳祭坛。他听见有人喊:“索拉尔,快来帮忙了!”

他猛地回头。一片白光,魔法结束了。

…………

第三百七十次,他刚离开传送阵就见到一个少年正在和三只鬣狗搏斗,那三只鬣狗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胜过这个看起来差不多才十岁的少年。多亏那少年有些战斗技巧,面对三个比自己强大的对手的围攻也能勉力应对。眼见其中一只鬣狗快要咬上那少年,那少年被其他鬣狗牵制无法及时应对。他立刻上前踢翻了那只鬣狗,并快速用剑割断了三只鬣狗的脖子。那少年在他解决掉三只鬣狗后立刻跑过来关切地问他是否受伤,他摇头。那少年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向他郑重道谢。

不死人观察周围,又是一处从未到过的地方,这里除了他救下的少年再没有其他人。他问这少年是否见过一个铠甲和盾牌上都画着太阳的战士,少年回答没有见过。知道在这里不会见到想见的人,他干脆坐下来等着时间魔法结束。

那少年看了不死人一会儿,就在不死人身前蹲下,问他是不是太阳战士,因为他脖子上的项链挂着太阳徽章。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那少年欢呼一声。他说自己也想成为太阳战士、成为太阳,他想像太阳战士一样守护帮助别人,也想像太阳一样给人带来温暖。他摸了摸那少年的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想见的人也想成为太阳,可最后却因为太阳发了疯。为什么要成为太阳温暖别人?这个问题他想过无数次,哪怕他传了火,再次点燃世界的太阳,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依然无解。现在这少年也说想成为太阳,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像如果再次站在那个人面前,他依然不知道是否该对他说让他放弃愿望,放弃成为太阳。

这少年拉着他问了一些太阳战士的事,他对太阳战士的了解仅限于那个人,所以他只能像那个人教他一样教这少年,如何订立誓约,如何向太阳祷告,如何赞美太阳。十分钟时间很短,感到时间魔法快要结束,他与少年道别。少年似乎有些不舍,他拉着他臂甲问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他知道机会渺茫,可看着少年满含期待的眼睛,还是说了可能再见的谎。那少年听了之后笑起来,他仰着头对他说:“我叫索拉尔,下次见面一定我会成为像你一样优秀的太阳战士。”

索拉尔!不死人紧紧盯住这个少年,有些凌乱但是颜色像太阳一样耀眼的金发,像大海一样湛蓝的眼睛。是他,是索拉尔。

这样猝不及防,他见到他,却认不出他,他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却无法对这个他说。

不死人想要对索拉尔笑一下,可是他的头盔早就被初火烧熔贴在他的脸上。他想对他说好久不见,想对他说不要去追寻太阳,他更想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没能找到你的太阳,对不起,没能拯救你,对不起,现在才来见你。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对他说,一切都还没发生,他提起太阳时眼里还是光辉熠熠,他没有经历失意痛苦与死亡,他还不认识他。

然后不死人听到索拉尔说:“别哭。”

他的手覆上不死人的头盔,擦去他顺着头盔缝隙流出的眼泪。他的手还未像日后那样宽厚有力,却已足够温暖,哪怕隔着头盔,不死人依然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好。”不死人这样回答,可是眼泪还是大滴大滴涌出来。

“你看起来需要一个拥抱。”索拉尔担忧地看着不死人。

不死人想,我还有资格吗?像过去那样紧紧拥住他,我还有资格吗?

没有得到不死人的回答,索拉尔依然用力抱住他,像他们每次战斗胜利后那样,像他伤痕累累身心俱疲时那样。他抱住他,仿佛他们相识已久,他早就是他的挚友,是他的篝火。

时间能否一直停留在此刻,不死人在心里祈求,向初火,向葛温,向他知道的所有神明。可惜没人回应他,他身边泛起传送法阵的白光,索拉尔的身影也变得模糊。索拉尔看着他逐渐消失,似乎十分惊讶,不过他还是隔着白光大声对他说:“不要难过,太阳会一直照耀你的!”

不死人又一次被传送回传火祭祀场。阳光照在他身上,十分温暖。他立刻施放时间魔法,他想见索拉尔,他想告诉索拉尔,他从来不渴求太阳,他只需要他。

第三百七十一次,陷入黑暗的暗月灵庙,没有索拉尔。

第三百七十二次,阳光透不进来的夹缝森林,没有索拉尔。

第三百七十三次,长满巨树的灰烬湖,没有索拉尔……

…………

第四百三十二次,不死教区的教堂。穿着画着太阳纹的铠甲,头戴插着红色羽毛的桶型头盔的战士正往楼梯上走。教堂外的不死人大声喊索拉尔的名字,索拉尔向外看去,时间魔法再次结束,索拉尔只看到一阵白光,不死人透过白光看到了还未转过身的索拉尔。

……

第五百零七次,太阳祭坛。索拉尔对着残破的雕像祷告,不死人想要上前,时空在他迈出第一步时瞬间扭曲,索拉尔消失在他眼前。

……

第五百九十一次,底层。灵体状态的索拉尔协助人战胜贪食魔龙,不死人奔下去时,索拉尔的灵体已传送回他的世界。

……

第六百七十二次,亚诺尔隆德。不死人在门外听到索拉尔笑着说,“我真是和你一见如故,希望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

“我也是。”不死人在心里默念,此刻里面传来另一个声音与不死人在心里的默念重叠,“我也是”。

是这时啊,不死人想。那是不死人与索拉尔最轻松愉快的一次会面。他们那时已足够熟悉彼此,痛苦绝望的阴霾还未笼罩他们,即使未来充满未知,他们依然满怀希望与热忱。

听到索拉尔说的第一句话时,不死人就知道,他没办法进去见索拉尔了。他知道里面的气氛会变得多么轻松愉快,那是他在初始火炉难得能够回忆起的没有任何痛苦的美好记忆,他不能去破坏它。

他靠着墙坐下来,里面的索拉尔还在和另一个人聊天。他们的话题天马行空,有对太阳的畅想,有对王城严格守卫的抱怨,也有亚斯特拉特色食物的怀念。

十分钟即将结束,不死人听到索拉尔说:“如果不是足够了解你,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里面另一个人听到后像是被呛到一样立刻咳起来,他知道那个人现在会是什么模样,他一定是脸涨得通红,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一个字,心跳快得像是里面揣了一只活泼过头的鹿。

十分钟结束,那个人依然没能给出一个像样的回应。不死人在心里回答:“我确实喜欢你。”和那个人在听到索拉尔的玩笑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想法一样。

…………

第一千次,恶魔遗迹。从亚诺尔隆德传送回去后,不死人再也没见过索拉尔。他的火快熄灭了,这次时间魔法结束他应该就会化为飞灰彻底消失。

不死人没办法在十分钟内踏遍恶魔遗迹,他只能到索拉尔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他,可惜这些地方都空无一人。不死人苦笑,他以为自己死前总能看看索拉尔然后与他道别,哪怕以陌生人的身份也好,可惜事与愿违。大概是他对太阳的信仰不够虔诚,好像与索拉尔相关的事总会成为他的遗憾。就像他当初没能告诉索拉尔自己的感情,后来没有回到过去阻止索拉尔陷入疯狂,现在他也没能与索拉尔好好说上一句再见。

最后两分钟,他到了自己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踏足的地方。太阳虫在他脚下发出金黄的光,像太阳吗?没人能回答他,他只能自己回答。不像,它的光如此微弱,一点也不温暖,怎么会像太阳?他挥剑砍掉了这里所有太阳虫,然后静静等待魔法结束。

他回想自己这一生,传火后,他的记忆好像都蒙上了一层灰,哪怕与索拉尔相关的,他能回忆起的也绝大部分都是一些短暂的片段。此刻他终于清晰地记起了他的一切,他无趣又漫长的一生,和这样的一生中熠熠生辉的与索拉尔有关的所有时刻。他想,或许他不用再觉得遗憾了,他已在死前再次得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除了再次见到索拉尔,还有比这更能让他感到幸福的事吗?

他闭上眼睛,然后就听见身后的台阶上有脚步声传来——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间隔的时间都十分规律,即使在战斗中亦不会凌乱,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达到的效果。这个脚步声不死人曾听过无数次,在城外不死镇,在底层,在亚诺尔隆德,在恶魔遗迹,在伊扎里斯……

是他吗?是索拉尔吗?

他回头。滑稽的手绘太阳纹被画在铠甲和盾牌上,剑被保养得很好,哪怕上面还沾着血迹也能看清它的锋利,走路时永远平视前方的人此刻失魂落魄低着头,头盔上的羽毛也跟着一起垂下来。

是他!是索拉尔!

“索……”他想叫索拉尔的名字,一千年,一千次穿越时空,他第一次站在他的索拉尔面前。他是如此喜悦,毕竟他终于得偿所愿,他又如此悲伤,他的生命仅剩一分钟,他能这样看着索拉尔的时间也只剩一分钟了。巨大的喜悦与悲伤让他喉咙哽住几乎说不出话。

听到声音的索拉尔木然地看向站在台阶下的人,一直追寻的太阳很可能是个虚无缥缈的谎言,他的梦想彻底破灭,这种彻骨的绝望让他变得浑浑噩噩。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是看着那个人走向他。

不死人走向索拉尔,在与他一臂之距的地方停下来。不死人说:“索拉尔,我来向你道别。”54秒。

索拉尔看着面前的人,熟悉的语气唤醒了还在恍惚中的他。他问:“你是谁?”

“我……”不死人停顿下来,他该如何告诉索拉尔他是谁?漫长的燃烧烧干了他的血肉,让他变成一具干瘪的活尸,他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身体更是和铠甲融为一体,他死气沉沉、懦弱不堪。他已变了太多,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可以和索拉尔互称挚友的人了。

最后他只说,“我是一个认识你的人。”41秒。

认识我的人?索拉尔想,如果只是认识,那为什么会在看到我时突然流泪,好像我们早已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又被迫分别太久呢?

“别哭。”索拉尔下意识抬手擦去面前这人的眼泪,他知道自己从未见过这人,可能是这人看着他的眼神太悲伤,可能是绝望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分寸,也可能是这人让他觉得如此熟悉。他没办法对他的悲伤无动于衷,他的手抚过覆在对方脸上的铁片,试图给对方一些安慰。

即使知道索拉尔看不到,不死人依然给了索拉尔一个大大的笑,就像他们每次战斗胜利时,谈天说地时,期待下次见面的分别时那样。27秒。

“你到底是谁?”索拉尔问,即使看不见眼前人的相貌,即使这人的声音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过。可他笑起来时眼睛弯曲的弧度,他说话时的语调,他走路的姿势,都让索拉尔想起一个人,这人,是他的挚友吗?

“我……只是一个你帮过的人。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有人冰冷黑暗的人生因为你变得温暖明亮,太阳不是谎言,因为你已经是太阳了。”不死人深深看着索拉尔,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想让自己一直看着他的太阳。10秒。

人生中第一次,索拉尔忽略了太阳,他急切地想知道这人是谁,他是不是自己的挚友?他说来道别,他要去哪?他们还能再见吗?

索拉尔伸手紧紧抓住这人的臂甲,这人眼里流着泪,眼睛却弯着,似乎还在对他笑。他问他:“你要去哪?”

不死人摇头,时间魔法到时,火随之熄灭,他看着他的挚友说:“索拉尔,再见。”0秒。

面前的人身上泛起金色的光,然后这人突然消失,只留下灰色的像雪一样的东西慢慢飘落,仿佛柴薪燃烧后的灰烬。索拉尔想要抓住那些灰,却发现那些灰随着光的熄灭彻底消失了。

一切就像一场基调悲伤的梦,梦醒了,什么都不在了。索拉尔看到地上发着光的太阳虫尸体,只有这些能证明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曾经来过。若是以前,索拉尔一定会试图在这些虫子身上寻找太阳的秘密,甚至会把它们误认成太阳,可现在索拉尔却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知道他所追寻的不是谎言,他不是太阳,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成为太阳,但是他知道另一种发出光与热的方式,也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中不止有太阳,还有一个和太阳同样重要的人。他要动身去寻找他的朋友了。

急切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索拉尔回头看,他要寻找的人正向他奔来。

不死人奔向索拉尔,打完百足恶魔后索拉尔的状态实在太不对劲,不死人本想一直守在索拉尔身边,可是时空扭曲再次将他们分开。不死人担心神思恍惚的索拉尔会出事,猜测索拉尔会继续前进后,就立刻进到伊扎里斯试图寻找索拉尔。他沿着路一直走,终于在伊扎里斯与恶魔遗迹的交界处见到索拉尔。他拉着索拉尔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不死人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一些,索拉尔没有受伤。

没等不死人说什么,索拉尔突然紧紧抱住不死人。

“怎……怎么了?”大概是之前太过提心吊胆,现在突然被索拉尔抱住,不死人觉得自己的心跳速度更快了。

“还好你还在。”索拉尔的声音闷闷的。

不死人也抱住索拉尔,他认真地对索拉尔说:“我会一直在。”

“以后我们一起冒险吧,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不死镇、亚诺尔隆德、黑森林庭院……我们都可以一起。”索拉尔提议。

“好,我们一起冒险。”


据说葛温大王后传火的薪王是两个人,他们一起到达初始之火的火炉,在那里共同传火,为世界的光明延续了两千年。有人说他们是挚友,也有人说他们彼此相爱。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人们只知道,当他们抬起头看着发出光与热的太阳时,是有两个无名之人燃烧自己点亮了整个世界。

END

尊前一笑
  在不见光的房子里看看太阳☀...

  在不见光的房子里看看太阳☀️

  在不见光的房子里看看太阳☀️

坐骨神经痛

今天看见的人鱼梗,遂摸

还是搞不懂线稿*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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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搞不懂线稿*迷思

坐骨神经痛
想起以前朋友很喜欢的一句诗 “...

想起以前朋友很喜欢的一句诗

“像那纷纷落下的

  金鱼花火”

  

以下是碎碎念()

今年入了魂坑,魂三打了一百多小时完全一发不可收拾,从洛斯里克高墙到亚诺尔隆德,从活尸剑圣到薪王化身,然后跑到魂一在飞龙桥上对索哥一见钟情……第一次这么充满激情地提起画笔,赶论文赶课题忙得不可开交也要摸两笔索哥打一会魂,索哥完全是操蛋人生的精神支柱()

  总之新的一年继续当索哥的狗!!祝大家都找到自己的太阳!!!

想起以前朋友很喜欢的一句诗

“像那纷纷落下的

  金鱼花火”

  

以下是碎碎念()

今年入了魂坑,魂三打了一百多小时完全一发不可收拾,从洛斯里克高墙到亚诺尔隆德,从活尸剑圣到薪王化身,然后跑到魂一在飞龙桥上对索哥一见钟情……第一次这么充满激情地提起画笔,赶论文赶课题忙得不可开交也要摸两笔索哥打一会魂,索哥完全是操蛋人生的精神支柱()

  总之新的一年继续当索哥的狗!!祝大家都找到自己的太阳!!!

一般通过lzaly

#天选索12h#【24:00】(是dlc加餐!)伤心猫猫舞,但是索哥

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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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爆炸嗷嗷嗷

小两口进城【天选索】乡土paro

#天选索12hDLC#  

【23:00   小两口进城】

呃啊啊啊啊啊啊赶上了!!!

终于搞了我最爱的乡土脑洞!!

北方农村设定!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会有小孩!欧耶!

——————————

按往常来说,天选不死人和索拉尔并不怎么往城里跑。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村里,索拉尔照顾他们的鸡圈,把鸡蛋们拾出来,安安稳稳地码放在货栏里。天选不死人则把货栏抱上他的电三轮,然后骑上它到镇上。他把那些鸡蛋卖给订了货的小超市,收上来几百块钱,踹进索拉尔给他缝在裤子内侧的布兜,然后回家。
有些时候除了那些叠在一起,卷成一团的票子之外,他还会从车斗子里提下来...

#天选索12hDLC#  

【23:00   小两口进城】

呃啊啊啊啊啊啊赶上了!!!

终于搞了我最爱的乡土脑洞!!

北方农村设定!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会有小孩!欧耶!

——————————

按往常来说,天选不死人和索拉尔并不怎么往城里跑。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村里,索拉尔照顾他们的鸡圈,把鸡蛋们拾出来,安安稳稳地码放在货栏里。天选不死人则把货栏抱上他的电三轮,然后骑上它到镇上。他把那些鸡蛋卖给订了货的小超市,收上来几百块钱,踹进索拉尔给他缝在裤子内侧的布兜,然后回家。
有些时候除了那些叠在一起,卷成一团的票子之外,他还会从车斗子里提下来些水果点心,索拉尔从不说自己喜欢,但天选不死人却总是在买。

不过现在就不大一样了,现在是冬天,母鸡们比起下蛋更愿意多长二两肉好叫自己少受些寒,而镇子上的小店店主早就关门回家啦。索拉尔把晾在窗台上的葵花盘拿了下来,坐在堂屋门口一边掰着葵花籽一边嗑,他已经炸好了肉和藕盒,蒸好了馒头,电视机嗡嗡地响着他却无心去看,他感到有些无聊了。

鸡圈里传出嘈杂的声响,罗德里克——他们养的那只公鸡,凶得要死,见谁都叨——发出一阵不忿地嚎叫,引得索拉尔起身朝着鸡圈看去。不死人正提着两只母鸡的脚从鸡圈里走出来,罗德里克追在他的身后咬他,于是他干脆踹了那只自以为是的公鸡一脚:“到边儿上去!”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从它的领地里逃了出来。

“帮帮我,索拉尔。”他举起手中的母鸡,它们还在扑腾着叫着,煽动两只翅膀好像现在就要带着天选不死人起飞似的,索拉尔赶忙从屋子里寻出一捆绳子来把两只母鸡的腿捆上,然后又找来一个麻布袋子套住它们好叫它们安分下来。天选不死人把鸡扔到三轮车的斗里,然后又提了一桶鸡蛋上去:“我去给王校长家送点儿年货,然后进城买个电暖气回来。”

“电暖气?买那个做什么?”索拉尔拽住天选不死人,拍打了一番他的外套,将粘在他身上的鸡毛与尘土拍掉:“炉子和土炕一直都很暖和,再说电暖器要耗很多电吧?”

“炉子和炕没办法整夜热着,而且你的脚冻伤了吧?”天选不死人捉过索拉尔的手来,他的手总是比不死人的要暖和一些,他也时常以此为自豪,但是不死人却分明认得上面的冻伤痕迹,来自久远的过去,他却只字不提。

他们先去了邻村的王校长家——校长,顾名思义,这人曾经在索拉尔还是个男孩的时候照顾过他,不死人便照着当地的礼节将他视作岳丈般的存在,每个年节都记得送点儿什么过去。依照天选不死人的记忆,每年这时候的拜访时他都能见到王校长坐在自家院子里,怀中抱着他们家的那只风暴鸡,一边给那鸡顺毛一边抽烟。

今年那只鸡的家庭地位陡然上升,已经从院子里一跃到了堂屋的太师椅上——老天爷,那把椅子原本是叫校长他爹坐的,现在天选不死人算是知道校长为什么会在年轻时被赶出家门了。

腊月的寒风顺着缝隙钻进头盔里,像是一把小刀似的揦着天选不死人的眼睛。索拉尔坐在三轮车的斗子里,身上盖着一条花棉被,他把那被他吃了一半的葵花花盘带上了,天选不死人的三轮车一路开,他便一路摘花盘上的瓜子来嗑,嗑完了就顺手扔在马路上,待到他们进到城里时,一整个葵花盘便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天选不死人在城里的商场里看上了一台取暖器,石墨烯的,算下来要一千多块钱。但索拉尔却死活不同意,他说这哪用得上那么贵的电炉子,又说这钱够买过好几个冬天的碳了,让他选的话,几十块一个的小太阳便够了。

“我可不想晚上睡着的时候开着它,那叫我合不上眼。”天选不死人讽刺道:“而且你会被它烫伤的。”

两方争执下,他们最终决定都退上一步,抱了个500多块的油汀回家,又在购物车里添上了一箱奶和两斤肉。结账时天选不死人突然失踪了,过了不久他拿着一副毛线的露指手套跑了回来。那手套是淡绿色的,手背上是一个钩针织的太阳,它虽然足够大,但看上去却跟小孩戴的款式似的。

“只是觉得和你的围巾很搭。”

他把那手套递到索拉尔手上的时候挪开目光没有看他,脸却红了:“还有,不许说我乱花钱。”

索拉尔拿着那副手套,看着天选不死人,他突然笑了出来:“嗯。”

返程的路上索拉尔手里的东西从瓜子变成了一袋糖炒栗子,天选不死人开着他的小三轮,视野边缘突然冒出一只带着绿色太阳手套的手来,把剥好的栗子塞进天选不死人的嘴里。北方的腊月真是冷啊,但那栗子却烫的分明哩。

天空干净得很,未到落日之时的阳光仍旧刺眼,让天选不死人微微皱起了眉毛。他得再多养些鸡,最好能盘下更大的一处养鸡场,然后叫它们下更多的蛋,卖更多的钱。这样他就可以买台车啦,索拉尔也不必披着被子坐在斗子里啦,等他们的孩子到城里上学的时候,他还能开车送送他……

 


目 寸 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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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太阳直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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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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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和索哥一起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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