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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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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月

【瑟莱】寒枝之下WinterForest(八)【一方回归现实,一方有客】

 第七章:http://underthmoon.lofter.com/post/1f97aa17_1c80d052e

(小警告:有前男友索林的情节,但没有NTR,没有)


他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差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噩梦,太奇怪了,陌生又熟悉,真实得就像他自己的记忆。


好大一面大落地窗面向森林,闪闪发光的光束穿过撩绕的薄雾,给林地撒上了一片金黄的星光。莱戈拉斯睁眼一个激灵就认出来了,他这是在瑟兰督伊的家。


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房门半掩着,床头柜上有他的枪和弹夹和一套叠好的衣服,看起来是新衣服的样子。旁边是一张信纸,上面用非常简洁又清晰的话向他解...

 第七章:http://underthmoon.lofter.com/post/1f97aa17_1c80d052e

(小警告:有前男友索林的情节,但没有NTR,没有)


他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差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噩梦,太奇怪了,陌生又熟悉,真实得就像他自己的记忆。

 

好大一面大落地窗面向森林,闪闪发光的光束穿过撩绕的薄雾,给林地撒上了一片金黄的星光。莱戈拉斯睁眼一个激灵就认出来了,他这是在瑟兰督伊的家。


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房门半掩着,床头柜上有他的枪和弹夹和一套叠好的衣服,看起来是新衣服的样子。旁边是一张信纸,上面用非常简洁又清晰的话向他解释了一些事。

 

瑟兰督伊写道,昨晚他已经给陶瑞尔他们打过电话,用了他被打晕的理由没有送他回家,而且不得不说瑟兰督伊的字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瑟兰督伊甚至为他自作主张把自己的衣服全烧了这件事坦白道歉,坦诚得不像日常讳莫如深的本人,一个超级控制狂。

 

再加上瑟兰督伊可是独自杀了5只吸血鬼兼杀人犯的吸血鬼,却唯独救下了自己,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好人。但莱戈拉斯迷糊中觉得问题似乎是出在自己身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晚应该到场的大概还有一个叫乔纳森的,至少他是没有遇上他。一晚之间,世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危险,外面竟然真的有着吃人的怪物,而且还真的不是人。手里静悄悄地上好弹夹,他得回镇上一趟确认好情况,今晚之前,危险也许还没过去。

 

瑟兰督伊的信透露着一个信息,他不希望昨晚的事情被警局、被人们所知,瑟兰督伊本身就是吸血鬼,他想要隐瞒吸血鬼的存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在最后,瑟兰督伊又再写道,此事的最终权还是在莱戈拉斯手上,他不会干涉。

 

想到这里,莱戈拉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绷带,伤得不深,手腕也仿佛没有被扭脱臼过一样,这场闹剧中,瑟兰督伊到底图什么,莱戈拉斯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一出门他便发现,瑟兰督伊正在客厅收拾行李,半湿的汗衫紧贴着身躯的线条,肩膀上还有几道渗血的痕迹,看起来是受伤了。

 

“你果然很早醒,你随意吧。收拾一下,你开我的车回镇上吧。”瑟兰督伊像个没事人一样,温和地望向莱戈拉斯。莱戈拉斯在房间里给枪装好了弹夹但并没有上膛。

 

“为什么?”莱戈拉斯也盯着瑟兰督伊,他不明白。

 

“什么为什么?”

 

“这一切……”莱戈拉斯走向瑟兰督伊,“我可以保持沉默,可你不能让我当作没事,就这么离开。一直存在的吸血鬼来到这里,为了所谓的新一代的新生儿实验。结果,我还因为什么‘我很特别’,被留住了性命?” 

 

“还有,瑟兰督伊·默克伍德,你到底是谁?”

 

瑟兰督伊看着越逼越近的莱戈拉斯就像一只小狼狗,不愧是莱戈拉斯,知道了这么多,甚至太多了,那会让他变成一个麻烦,不只是对他而言。

 

莱戈拉斯眼看着瑟兰督伊的脸色从温和变回以前那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把手边又一件衣服放入行李包。瑟兰督伊把什么都藏在他的阴影之后。

 

“那些都不重要。你,们现在安全了,你也该离开了,车钥匙在门口,还有一盒银子弹,你把车子留在警局门口有空我会去取。”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就这么忘掉这件事吗,让这个小镇忘掉那十个人的性命?”

 

“这些事情与你们无关,你只要知道我保证,我会去解决掉就好。现在,你走吧。”

 

“顽固不化,不要以为你自己什么都能往肩上扛,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先生?”莱戈拉斯一肚子疑惑和怒意就像打在了一团名叫瑟兰督伊·默克伍德的棉花上,一时间居然无话可说。

 

瑟兰督伊一怔,莱戈拉斯一边后退一边喊着别以为他会放过自己,便匆匆走进洗手间。瑟兰督伊一个没憋不住,噗呲地笑了出来,好久没有听过有人和他抬杠了,当然吸血鬼除外。

 

“瑟兰督伊,你给我闭嘴,不许笑!”

 

望着莱戈拉斯背影,只有他知道自己压抑下的纷乱情绪,说真的他还是想再摸摸他,瑟兰督伊穿起衣架上的长袍,有客人来了。

 

“噢,这就是生活啊。我的老朋友,瑟兰督伊。敢情那是你的新男友?”索林停下闪现,依旧带着他的箱子,从灌木间潇洒踱步而来。

 

“不是。”

 

索林挑挑眉一笑,笑得有些深不可测。

 

“说吧,你来这想干什么?”

 

再次拜访前男友,的确不是一个好理由。虽然很久以前分手之后,索林和瑟兰督伊也断断续续见过面,离上次伦敦一夜也已经有三年了,索林这么想着。

 

“好不容易给你解决掉了那能精神控制的变态,想问问你这里可不可以给我补充一下。而且我昨晚听说,莱戈拉斯是个拥有万能血源的人类……”

 

等楼上的莱戈拉斯要找回瑟兰督伊时,他突然意识到瑟兰督伊是不是想要今天就离开佛瑞斯?然后他就看见后院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的瑟兰督伊突然回头转身亲了上去?!

 

对索林而言,他经历的却不是莱戈拉斯所见的,瑟兰督伊猛地掐着他脖子就威胁地把他撞到树上,肋骨撞得他里面心脏一颤。


“卢卡斯·诺斯*你最好给我收敛点!”


那凌人的面容一下子窜到了自己的鼻尖前,索林迫不得已地高抬着下巴,眼睛细细扫过眼睛细细扫过他眼前的模样。嘴上,他促狭一笑:“陛下,您好歹有脾气也不要发在我身上。再说卢卡斯早就已经死了,根据军情五处官方情报。”

 

瑟兰督伊闻言,盯着索林眯了眯眼睛,一甩手放开了他,“进屋谈。”


当莱戈拉斯抓起门口的车钥匙,匆匆下楼开车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看见瑟兰督伊和别的人,还是另一个男人亲密的时候?一瞬间希望那是自己的念头像魔怔般抓住了他。但瑟兰督伊有男朋友了。罢了,不管怎么样,他会搞清楚这一切的,无论是从瑟兰督伊这里,还是别处。

 

瑟兰督伊和索林回到屋里时,正好楼下引擎响起。瑟兰督伊却没有停下闪现的步伐,“你突然急什么?”索林跟上瑟兰督伊,顺手就扶上他的肩膀。

 

莱戈拉斯抬头最后一眼往别墅望去,正好阳光照来他眨了一眼,玻璃之后是瑟兰督伊和那个男人,他摇了摇手机向瑟兰督伊示意。莱戈拉斯那双蓝眼睛沉浸在光里,就像白沙通向浅蓝的海滩,里面是大海无垠。


而瑟兰督伊看着莱格拉斯,眼里分明是一种惊艳,即使是索林在他们的十几年里也没有见过那样的神情。

 

“接住!”索林下一秒就从壁炉前向他喊道。

 

瑟兰督伊回头一把抓过空中的手机,解锁,正是莱戈拉斯的邮件:“今晚7点中央酒馆见,车也会在那。那是你欠我的回答。”

 

然后瑟兰督伊似乎终于回魂了,去了趟地下室,出来便把手里那两包血袋扔向索林,“你的,O型。”

 

“那孩子,莱戈拉斯,你跟我说过,万能血源造出来的几率可是比遇见一个那样的原生人类的几率要高。”

 

“我知道。”瑟兰督伊上次回想记得,莱戈拉斯正正是从二十年前研究会所逃出来的孩子之一,但当年所有的项目文件都被他付之一炬了,所以对他而言莱戈拉斯的原生身份也是个谜。

 

索林拿了个杯子,一屁股坐在瑟兰督伊单人座旁的沙发,摇着杯子里粘稠的酒红,解释道:“其实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追查那些人,新生儿实验组。另外,我猜你会感兴趣的是,那个叫奇力的年轻人是橡木盾家的。”

 

“所以呢?”瑟兰督伊撑着下巴,挑眉看向舔舔嘴的索林,那被染红薄唇若是落在以前,他会觉得甚是好看,但他们已非当初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能有机会遇到橡木盾家的人,如果这24小时他撑的过去,他会是个新一代新生儿。”

 

“新一代?你是指你被……”


“被二次转化了,我不想多提。” 那是他作为军情五处的特工最后一次任务。在卷入吸血鬼研究会所的任务中重伤,被那群疯子抓去做了实验。仅仅因为400cc的血就从吸血鬼变成了新型吸血鬼,不过出乎研究人员的意料的是那400cc也把他的伤给治好了,让他逃了出来。

 

索林其实在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就想说了,但他又觉得他始终不愿意像年轻小情侣那样腻歪。他还记得最后他们往大街的两个尽头分道扬镳,投入匆匆的陌生人群。

 

 “既然你在追查他们,你知道最后的小头头去哪了吗?”

 

“阿索格,被称为‘毁灭者’的新星,”瑟兰督伊听到此,不屑地冷哼一声,索林笑了笑,“估计已经赶回最近的研究会所了,难不成你想重操旧业?”

 

让人不快的往事就像一根心头刺,“如果有必要的话。” 

 

毕竟,也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

 

发橘的太阳似要与黑夜对峙般,烧着最后的璀璨,染红山林、街道与人影,透过百叶帘照映着房间里的人。莱戈拉斯正要夺门而进时,一脸惊讶地看见了瑟兰督伊两人正向他这边走来,点头作招呼,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改了力道轻轻推开病房门。

 

进去之后,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因为房间满是压抑的悲伤,女孩哭得无声,但那心碎的神情却让人无法多看,耳边是不断恼人的心电图机器终鸣。来前莱戈拉斯从阿拉贡那里听说了医生报告,以奇力重伤本应不治,但生命力顽强,只要他挺过这24小时,而在这期间陶瑞尔一直陪着……

 

跟随而来的索林按掉了那刺耳的机器,但又似乎是为了确认般,却摸上了奇力的手腕测脉搏,他和瑟兰督伊对了对眼神。莱格拉斯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奇奇怪怪地瞄了眼。

 

而这时,瑟兰督伊却对陶瑞尔道:“跟我出来一下。” 

 

但陶瑞尔根本不买账,原来她之前就拒绝了前来的护士们,此时甚至直接下了逐客令,“你们都走吧,别担心,我晚点会就回去上班。”陶瑞尔情绪不太对,但瑟兰督伊两人也肯定无缘无故不会来这,莱戈拉斯上前拉开瑟兰督伊,耳语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奇力的被窝抖了抖!瑟兰督伊一时来不及,回头看向陶瑞尔!同时索林压住猛然起身的奇力,可没想到奇力的力气一把他一推掀到在地,身穿病服的闪影就要扑向陶瑞尔。


血,瑟兰督伊的血也是与人无异的鲜红,扎花般赤赤地滴答落了一床,奇力狠狠咬着瑟兰督伊的手腕,紧紧不放手。莱戈拉斯最后猛想抓住瑟兰督伊的手还没收回来,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震,手渐渐摸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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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超短的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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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诺斯*:索林与瑟兰督伊交往时的名字,2008年《军情五处》第七季的角色名(但dbq我还没追,并不是故意把他写死的),但为了瑟兰督伊的背景故事我想把时间调前到20世纪80年代(1980),plus想写他们的现代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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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整理一下下设定(?):

万能血源*:任何吸血鬼都不会产生生理排斥的血型

新型吸血鬼*:转化所需要血量少,跨血型传播但吸血仍然不兼容,依旧剧毒剧痛(瑟兰督伊的精灵血会冲缓),依旧可能会发生突变

吸血鬼能力*:对吸血鬼也有影响


凡人别来打扰贫道飞升

【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10

两人跑死了一匹马才终于赶在狼骑追上之前进了辛达精灵的地界。安西丝抓住一个在外游荡的年幼精灵问清了精灵城市的大致方位,然后拉着悠悠醒转的少女一脚踏进了辛达精灵的地盘。

  少女这才放松了戒备,崩溃般痛哭一会儿以后恐惧的情绪才完全释放。她自言名叫吉尔蕾恩,是北方王国阿诺的直系后代。阿诺覆灭后杜内丹人四散流离,处处受人追杀,而她现在就受到了来自半兽人与黑暗努美诺尔人的双方追杀。身边长辈护卫已全部死绝,仅余她一人。

  安西丝听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致,敷衍地安慰她几句后就扯着吉尔蕾恩起来向林顿前进——这种流亡的故事她已经听得太多,现在只想赶快把这个半路捡来的麻烦丢给精灵再买两匹好马追上伊鲁博矮人的大部...

两人跑死了一匹马才终于赶在狼骑追上之前进了辛达精灵的地界。安西丝抓住一个在外游荡的年幼精灵问清了精灵城市的大致方位,然后拉着悠悠醒转的少女一脚踏进了辛达精灵的地盘。

  少女这才放松了戒备,崩溃般痛哭一会儿以后恐惧的情绪才完全释放。她自言名叫吉尔蕾恩,是北方王国阿诺的直系后代。阿诺覆灭后杜内丹人四散流离,处处受人追杀,而她现在就受到了来自半兽人与黑暗努美诺尔人的双方追杀。身边长辈护卫已全部死绝,仅余她一人。

  安西丝听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致,敷衍地安慰她几句后就扯着吉尔蕾恩起来向林顿前进——这种流亡的故事她已经听得太多,现在只想赶快把这个半路捡来的麻烦丢给精灵再买两匹好马追上伊鲁博矮人的大部队——她旁边正有一个矮人情绪阴沉着呢。

  如果安西丝知道她现在救的就是未来人皇阿拉贡的母亲,估计就绝对不会是这种态度了。

  一路上已经无数次听到有精灵在用辛达语低声指点议论,“庭葛”这个词汇出现的频率无比之高。安西丝感觉旁边一米五七的火药桶已经快变成炸药库了。她暗暗心惊,等转到一个无精的转角时拉住了索林的手,低声哀求:“索林……”

  索林知道她要说什么。他沉默不语,却点了点头。安西丝松了一口气:“谢谢。”

  索林不回答,只是反握住她的手,用力之大让她无法轻易挣脱。安西丝呆了呆,忽然脸色绯红。

  这是索林第一次见到她脸红加呆若木鸡,心中的怒气忽然消了一点,让他觉得片刻的忍耐也是可以忍受的了。

  见到“船王”(or船大工)瑟丹时三人都很是惊讶。因为这是他们见过的唯一一个长胡子、还是大胡子的精灵。瑟丹身材高大、双目炯炯有神,银白的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虽然同样是大胡子,但看起来要比矮人清爽不少,更别提瑟丹一身低调华贵的长袍而他们仨正衣衫褴褛。

  虽然身份高贵,瑟丹却很是态度温和。他听吉尔蕾恩讲述了事情过程后就看向了安西丝和索林,目光在两人依旧紧紧相牵的手上停顿了一下。

  索林察觉到瑟丹的目光,抬眼直看向瑟丹,神情微有不虞。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捏了一下:“……”

  “欢迎你,索林,索恩之子,以及这位来自东土的美丽小姐。”瑟丹收回目光,笑道,“我曾听闻西尼斯人也是崇尚海神的民族,传闻果然如此——我在你眼中见到了大河的流淌和大海的波涛。”

  “领主大人。”由于瑟丹未称王,安西丝斟酌了一下犹豫着用了这个敬称,“西尼斯人诞生于大河边而向往着大海,我们崇敬海神以及一切水的神灵。能亲眼见到大海边的美丽灰港,是我毕生的荣幸。”——说着她悄悄发个寒颤,说实话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方式真心不适合她。

  “灰港能得到海神子民的称赞,也是我们的荣幸。”瑟丹说,“感谢你们对‘精灵之友’后裔的帮助,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回报你们的呢?”

  和聪明人就是好说话。安西丝眉开眼笑道:“虽然古语云‘施恩不图报’,但我们现在的确遇到困境——我们需要赶上北方的大部队,越快越好。”

  瑟丹点点头:“那就送上两匹骏马作为我们的谢礼。”

  安西丝笑得更开心:“谢谢瑟丹领主~”

  索林对她那个上扬的波浪线有点不满,但还是微微弯腰以表感谢。瑟丹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又开口:“索林,索恩之子,索尔之孙,都灵的后代——当倦鸟归巢时,你会得到一切你所失去的,以及一切你想得到的。虽然我已经在你面庞上看到了命运的灰色阴影,但那并不是全部。都灵的古老血液在你体内流淌,大河的新生活力会在你的后代中传续。直到伊鲁博的辉煌成为旧日故事,白色的雪花在你的墓边开放。”

  众所周知有些年长的强大精灵又能看到未来的能力,不过精灵给出的预言通常伴随苦难与折磨,并且那未来也不是那么确定的——但是现在瑟丹给索林的预言无疑透露了都灵矮人有收复伊鲁博的可能——

  索林首先领悟的是这层意思,严肃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喜色。但他还是努力压抑心中的喜悦,低沉道:“感谢你的预言,船王瑟丹。如果未来真如你所说的发展,传达喜讯的渡鸦会致上我的谢意。”

  安西丝则在一边纠结最后那句“白色的雪花在你的墓边开放”——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矮人的坟墓一般都建在山穴内,雪花怎么可能飘进那么深的洞穴?

  直到两人取了马匹的时候她还在纠结那句,只是忽然又回想起那句“大河的新生活力会在你的后代中传续”时,她“嘭”地一声炸了。

  “大河”?“大河”?!难道……

  哦对,伊鲁博旁边是有一条大河。

  安西丝脸色迅速恢复正常了。

  ——这就是神棍的厉害之处。给个模糊的方向和大致,无论你怎么想都能套得上。如果猜错了不如自己的预期,你还不能去怪他。

  就是不知道索林心中对这些预言的解读是如何的了。不过看他面露喜色的模样,应该是在设想未来首收复伊鲁博的可能吧。

  只是瑟丹的预言没给出时间啊。天知道那是要到什么时候?

  

  两人赶上大部队时已经到了蓝山山脚下。矮人们对他们的生还喜极而泣。安西丝抱住扑过来的小迪斯不住安慰她,一边去看拍着弗雷林肩膀的索林。

  索林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朝她微笑。

  安西丝愣了一下,回以“呵呵”的傻笑。

  大队矮人迁徙到这里的消息还未传到附近的人类村落里。安西丝和索林上次来时已经查探过这里的矿藏蕴藏,铁矿尤其丰富,但金矿与宝石矿恐怕不能开采太久。索尔的意思是在蓝山东面定居,东面直临几个人类村落与交通要道,也巧妙避开了蓝山以西的诺多与辛达精灵,的确是个绝佳的长久定居地点。

  伊鲁博矮人在此停下并开始伐木造屋。蓝山的土质略松软无法再造像莫利亚或伊鲁博那样的地下城市,矮人们只能住并不是很喜欢的陆上房屋。

  原地起灶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对于居所矮人们自有其想法,而安西丝现在正在为另一件事发愁——粮食。

  她与索尔定下的交易是矮人的粮食主要向西尼斯人采购,但西尼斯人的城市隐藏在半个中洲外的迷雾山脉中,不可能千里迢迢地由本城运过来。所以她现在迫切需要在蓝山山脉占一块地并拨大量人手过来种植蔬菜。一旦这个农村成型了势必会对周围人类村落的农业产生冲击,而她也不认为蓝山这边的当地人会放弃这块巨大的蛋糕。

  这也就意味着她要用点手段来让他们放弃这个想法了。

  安西丝坐在一条小溪边低头看地图一边摸下巴。蓝山附近最适合种植蔬菜的地方都已经有人类定居了,其次次点的土地都长满了各种树木。等矮人们伐木造屋后必定会空出一块土地,可以先在那边种点东西来提供前几年的食物。

  第一批人也应该快过来了。

  她收起地图又拿出一块画板涂涂改改,时不时拿手里的木炭笔搔搔脑袋,有点烦恼的模样。

  索林休息时跑到溪边打算洗下手,就看见这家伙坐在溪边一块石头上低头鼓捣些什么。他走过去拍拍她肩膀,问:“又在鼓捣些什么?”

  “嗯?”安西丝侧头,见他满头大汗就掏出手帕丢给他,低头继续画着设计图,“第一批武器和盔甲的基本设计图——你也看到我们西尼斯人在身量体格上和中洲人族有所不同,所以也就不能按这边人类的惯例来造盔甲啦。”

  索林将她的手帕收进自己怀里,也去低头看那图样:“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一安
king under the...

king under the moun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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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别来打扰贫道飞升

【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 9

诡异的气氛就这样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了。在伊鲁博矮人中和安西丝关系最好的本就是索林,现在她处处躲着索林,自然也就不可能和他家人走得近。于是安西丝开始抓着巴林的姐姐探讨如何完善膳食体系,并且得到了可以学习矮人语言的资格。

  安西丝对此受宠若惊——要知道矮人可是很守旧的种族,历史上能让矮人教授他们语言的异族人不超过三个。安西丝很是认真地学习这种古老晦涩的语言,也不吝于教矮人西尼斯语。不过就算是好学的矮人也觉得西尼斯语太难学了,无论是发音还是表意都和中土语系迥异,毫无可以联想学习的方法。博学如巴林,一个月后也只勉强记住了近五十个方块字的发音与大致意思;反倒是安西丝进步飞快,一个月可以用矮人语熟练地...

诡异的气氛就这样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了。在伊鲁博矮人中和安西丝关系最好的本就是索林,现在她处处躲着索林,自然也就不可能和他家人走得近。于是安西丝开始抓着巴林的姐姐探讨如何完善膳食体系,并且得到了可以学习矮人语言的资格。

  安西丝对此受宠若惊——要知道矮人可是很守旧的种族,历史上能让矮人教授他们语言的异族人不超过三个。安西丝很是认真地学习这种古老晦涩的语言,也不吝于教矮人西尼斯语。不过就算是好学的矮人也觉得西尼斯语太难学了,无论是发音还是表意都和中土语系迥异,毫无可以联想学习的方法。博学如巴林,一个月后也只勉强记住了近五十个方块字的发音与大致意思;反倒是安西丝进步飞快,一个月可以用矮人语熟练地问天气、吃过饭没和身体怎样,虽然对方的回答大部分她是听不懂的。

  不过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索林在矮人中算是巨人的身高也让安西丝无法装作看不见。每次安西丝尴尬地打招呼时索林总会回应,不过他都是一张严肃的扑克脸。安西丝小心翼翼去瞅他神情,每次被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抓个正着的时候落荒而逃。

  安西丝蹲在马草车后面敲自己脑袋,暗骂自己厚脸皮跑遍天下无敌手,怎么偏偏会在这个矮人面前束手束脚?!

  嘀嘀咕咕了老半天,当她再次从马车后转出来时又变回了那个脸皮至厚则无敌的安西丝了。

  到达第五个人类城镇后矮人们开始停下大整修。购置粮草、补给、日常用品以及棉衣。这个城镇就是先前安西丝和索林到过的镇子,镇中的一个大商户经过安西丝先前的交流与拉拢之后减价出售补给。安西丝乐呵呵拉了一大车麦芽酒回到矮人驻扎地,当晚和索林一家子在大商户家中开宴会,顺道摸了一整套纯银餐具回去。

  索林酒量很好,但架不住欢乐的气氛与蓝山近前的重担将卸而多喝了些酒。出了商户家和同样醉酒的安西丝相扶着跌跌撞撞回驻扎地。

  安西丝在喝酒时向来没节制,出门时看天是黑的看地是转的,抱着大树喊爸爸扶着墙喊“帅哥你胸肌真厚实”。迪斯和弗雷林可不敢过去扶她,因为这酒鬼现在唱唱嚎嚎些怪曲子,一会就会抓着人打。

  索林无奈只得承接了这个重担。他喝得也有点多,这回酒气上头干脆架着安西丝就走,硬是把她扒离了那面“胸肌真厚实”的墙。

  酒鬼不开心地大呼小叫,扒着索林的肩膀要咬,可惜矮人穿的锁子甲太厚实,她给硌松了牙。

  索林咬牙背着她,安西丝的腿堪堪离地,有时候晃着晃着还会踢到石头,每每就是一声低叫加奇怪的平舌音节,索林估计那是西尼斯语中骂人的话。

  她的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索林觉得自己后背上像是着了火——少女发育良好的胸紧紧贴在他背上,两团棉花一样的柔软即使隔了一层锁子甲也能感受得到。索林心想自己喝的酒又开始发作了,怎么他现在浑身越来越热?!

“索林……”进了驻扎地忽然听到背上的酒鬼低喃了一声。索林转头,见这家伙醉眼迷离,但眼中满满都是他的倒影,“路痴……”

“……”索林脸黑得快能下雨,把酒鬼往毯子上一扔再把她包严实,出去生闷气去了。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安西丝精神焕发地和索林打招呼,结果这家伙阴沉着脸从她身边经过,很失礼地连一声回应都没有。

  安西丝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他,撇嘴。

  三个月的跋涉之后蓝山在望,矮人们欢欣鼓舞,都灵家族自索尔以下也不再是人人一张严肃脸。安西丝伸个懒腰,俯身将迪斯抱上蹑云,随大队开拔。

  迪斯小脚刚刚好踩在了马踏上,她一头金棕的卷发编了萌萌的小辫随风飞舞。小小的迪斯虽然还拿不动铁匠的大锤子,但还是跟着两个哥哥出去找工作了。小小的人儿费力搬着沉重的铁块,然后拿着自己少得可怜的薪酬买了一个人类粗糙烂制的水晶发卡。

  安西丝帮她卡上发卡的时候鼻子有点发酸,想想矮人的新年快到了——虽然迁徙中不宜热闹,但送点新年礼物还是可以的吧?

  于是都灵日那天小迪斯收到了一串淡水珍珠的发链;弗雷林得到了一把小长剑;索尔和索恩都是一把用来梳胡子的牛角梳子;索林则收到了一份详尽的中洲地图。

  然后当晚众矮人旁观索林抽剑追杀安西丝。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离蓝山还剩下一个月的路程,雄伟险峻的连绵山脉已经遥遥在望。安西丝正和索尔索恩在一起商量是走山麓还是走蜿蜒费时的坦途大道,远处却忽然传来矮人的惊叫与狼嚎声。几人都是神色大变,安西丝立即把弗雷林迪斯扔上蹑云,顺手从蹑云身上取下了长刀。

——狼骑!

  又是狼骑!

“卧槽槽槽擦!为什么这里也会有狼骑出没!”安西丝怒吼着牵出装了燃烧瓶的马车,旁边巴林的姐姐已经能够在组织老幼的族人转向离开,数辆装了燃烧瓶的马车也跟随他们转向——狼骑在坦途大道上速度远比马匹要快,所以他们只能走山麓小径!

“必要时弃马!”安西丝一拍蹑云,神骏的种马立即撒蹄带领众多载了补给的小马驹向西北方向前行。有战斗能力的矮人都纷纷投掷燃烧瓶阻挠了狼骑前进的步伐,然后立刻跟在大部队之后断后。

“这不正常啊!”安西丝边跑便向后掷出一个燃烧瓶,正中一头座狼。药剂四溅也立刻带出了火星,巨大的座狼瞬间变成了一个火球,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它们的目标原本不是我们!”索林不断放箭射杀座狼,可他背后的箭囊中只剩下稀稀拉拉几支箭了。

“不是我们那是谁?!”

“你可以去问它们!”

“好咧!”安西丝柳眉倒竖,跃上一辆马车转向撞向了迎面而来的座狼群。索林明白了她的企图,在她纵身跳下马车的同时扔出手头最后一瓶燃烧瓶。火焰引发马车中的燃烧瓶纷纷炸开,一辆火马车就直直撞进了座狼群中!

  炸裂声起伏不断,断肢血肉四处横飞。安西丝抱头滚进了一边的低沟里躲避爆炸,却意外撞上了一个早就躲在低沟里瑟瑟发抖的人类少女。

  那少女仍在不停发抖,孤身一人却满身血迹——那血迹很明显不是她自己的,也不像是半兽人的,那么只能推测是她死去的护卫或者亲人的了。

  少女满面惊惶,却仍将手中的短剑对准了安西丝的胸膛。安西丝举双手投降状,外边索林还在焦急呼喊,还有座狼的惨叫声。安西丝定定心神,上下打量那少女,眼神一闪:“努美诺尔人?”

  少女目露惊恐,手中匕首就要往下扎。她速度快却不及安西丝更快,安西丝手掌一抓一翻就卸掉她的匕首,打晕了她并拖出低沟。

  索林见安西丝还活着便目露喜悦,但见到她变魔术一样又拖出一个人便变了神色:“这人是?!”

“估计是这群狼骑的目标。”安西丝将少女扔进最后一辆马车,“她是个努美诺尔人。索林,快,上来。后头估计还有敌人。”她一把将索林拉上车辕,“我们走坦途大道引开他们!”

“愚蠢的选择。”索林在她身边坐定,马车狂奔中颠簸不已,安西丝立刻腾出一只手牢牢搂住他。

“却是最合理的选择。”她道,“单独的车辙印很明显——无疑是逃往另一个方向的另一支人。既然狼骑的目标本不是我们,它们自然不会费力不讨好地去追咱们的大部队。”

“走大道进入精灵的地域,把这女孩丢给他们以后我们立刻跑路去追大部队。”她低头笑道,“只要我们跑得比狼骑快。”

“有点困难。”索林看了看驾车的马匹再看看一行三人,“你为什么要救她?”

  安西丝说道:“这女孩有护卫,身份必定高贵。卖个救命恩情给皇亲贵胄总没错的。”

“奸商。”

“谢谢夸奖。”安西丝掏出从少女手中抢来的匕首往马屁股上一扎一拔,血如泉涌。可怜的枣红马哀嘶一声,马上没命地撒蹄提升了速度。

“不过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索林。”安西丝一边抖缰绳一边毫无内疚地说。

“我觉得我快习惯了。”索林很无奈。

  他说得无奈,眼睛紧盯着后方动静,因此他没注意到安西丝忽然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瞬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女人的表情是很复杂的,复杂到恐怕就算是永生的精灵也无法完全解读。那一眼长风陌陌、烟水悠悠,带着来自山海那头那个古来民族的深沉感情,令人捉摸不透,却绝对深邃绵长。


Chloe
最喜欢的两个矮人——Thori...

最喜欢的两个矮人——Thorin & K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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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别来打扰贫道飞升

【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 8

因为有了粮食的保证,伊鲁博矮人这次的迁徙便没以往那样阴云重重。硬是夹在队伍里的唯一一个外族人虽然有点扎眼,不过这货已经凭她的三寸不烂舌与走调的吉他曲赢得了众矮人的一致好感。

  在安西丝的带路下伊鲁博矮人直朝蓝山的方向前进,少走了许多冤枉路也有足够的马匹来负重,让耐力不足的矮人们走得轻松,可谓健步如飞。

“……所以啊,他就把木乃伊的脑袋一刀砍了下来。”安西丝一边牵着蹑云前行,一边给马背上的弗雷林和迪斯小家伙讲着改编的故事。如此描述让两个小家伙一惊一乍,眼睛睁得滚圆,“然后把那干脑袋当成足球踢,一脚射门正中另一个木乃伊的肚子!”

“哇!”迪斯惊呼。

  略带点小小惊悚意味的故事比起什么王...

因为有了粮食的保证,伊鲁博矮人这次的迁徙便没以往那样阴云重重。硬是夹在队伍里的唯一一个外族人虽然有点扎眼,不过这货已经凭她的三寸不烂舌与走调的吉他曲赢得了众矮人的一致好感。

  在安西丝的带路下伊鲁博矮人直朝蓝山的方向前进,少走了许多冤枉路也有足够的马匹来负重,让耐力不足的矮人们走得轻松,可谓健步如飞。

“……所以啊,他就把木乃伊的脑袋一刀砍了下来。”安西丝一边牵着蹑云前行,一边给马背上的弗雷林和迪斯小家伙讲着改编的故事。如此描述让两个小家伙一惊一乍,眼睛睁得滚圆,“然后把那干脑袋当成足球踢,一脚射门正中另一个木乃伊的肚子!”

“哇!”迪斯惊呼。

  略带点小小惊悚意味的故事比起什么王子公主更能让小孩子听得欲罢不能。安西丝看着俩小孩想听又害怕听的纠结神色便觉好玩,于是便更加弱化了故事中的恐怖意味,加了点搞笑成分进去。

“那……那然后呢?”迪斯见她停了好长时间,小心地低声问,“那个木乃伊之王呢?伊莫顿呢?”

  牵着羚羊的索林走在另一边,面无表情,耳朵却竖着偷听了一路。

“伊莫顿啊,当然是被打败啦。”安西丝道,见弗雷林和迪斯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于是她又邪笑道,“然后,伊莫顿就和雷德在一起了。”

“什么?!”两小家伙难以置信地大叫道,隔壁索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他们不是敌人吗?!”弗雷林大叫。

“相杀相爱啊,”安西丝望天道,“在交锋中互生钦佩,都认定对方是自己唯一的敌手。从相互敌对到猩猩相惜再到互生爱意,可碍于族群与责任只得相杀。直到一方完全终结,伊莫顿被雷德活捉后软禁了数十年。在悠长的岁月里雷德终于让他的爱人解开心结,于是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可、可他们都是男的啊……”迪斯小声道。

  安西丝感慨:“谁说性别相同就不能在一起!真爱无敌!”

  索林一连吃了苍蝇的表情——他想象了一下一人类和一干尸在一起生活相对的场景……这已经不是用“重口”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好吧,真爱无敌。

  见迪斯和弗雷林还被雷得不能回神,安西丝邪笑着开始编明天的“真爱故事”。

  前头的索尔和索恩在认真思考是不是应该把这家伙叉出去,免得都灵家的幼苗过早被荼毒。

  队伍停下准备午饭的时候索林还在思考木乃伊也就是干尸会复活的可能性有多大——毕竟矮人挖山洞的时候也挖出过不少骷髅和干尸。

  由于队伍太大于是分头起灶。送粮草时拉瑟尔有考虑到安西丝不喜欢吃本地菜肴于是有备小灶和单独的蔬肉。不过现在这货正在为各小队伙头工示范野猪肉的第八种炖汤方法,致力于将自己民族的饮食文化推广开来。

  矮人善于学习而不乐意将自己的文化教给别人。他们学起来很快,不过巴林在见识过安西丝烧菜后表示这是一种复杂程度不亚于调配药剂的技术。安西丝闻言嘿嘿一笑,盛了一碗香喷喷、漂着菜叶子的肉汤递给小迪斯。

  弗雷林想偷偷把菜叶子挑出去,被安西丝一拍脑袋。

  索林黑着脸看着自己碗里满满的绿色。勺子一舀,底下沉着的大块猪肉立马翻了上来。

  他愣了一下,不过在看到小迪斯的肉比自己的要肥厚多了以后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不,这是错觉。(都灵家的内心戏)

  安西丝分完肉汤之后捧了自己的碗转到一辆马车后才开吃。索林见她鬼鬼祟祟,于是也猫着腰悄悄跟过去,看见她从怀里掏出个小苹果啃了起来。

  他摸摸下巴,决定明天要去掏她口袋把零食都给迪斯去。

  不料安西丝瞅到他的身影,先是一愣,下意识把苹果往背后藏,藏了一下又一愣,最后满面悲凄地掏出最后一个苹果,颤巍巍递给他。

  索林默然一下,收了苹果淡定走了。

  整个下午安西丝都没精神去荼毒都灵家的小幼苗。

  大队人马迁徙速度是完全不能和两人四骑相比的。天气炎热,粮食也有保质期。不过拉瑟尔运来的足够坚持一个月,二十多天后大队到了下一个城镇。安西丝出钱去购置粮草,索林则带着能工作的三分之二矮人找了些短时工作。安西丝明白矮人的骄傲所以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信任的标志,能多赚点钱总是好的。

  她去和镇长商量能否购置些新的铁制武器,不料遭到了拒绝。她回到驻地和索林商量对策,在见到通关文书上的镇长印章时眼睛一亮。

“我负责去绊住镇长,索林你带着人和伪造的文书直接去搬武器。”安西丝看着巴林模仿镇长字迹伪造文书,一边在煮刚从鸟窝里掏回来的鸟蛋,“记得留下钱,快去快回——大部队先开拔。”

“印章怎么办?”索林皱眉。

“嘿嘿。”安西丝剥了白煮蛋在他眼前晃晃,然后把蛋在通关文书的印章上一滚,立刻滚了一层在蛋白上。

  索林了然。

  安西丝把蛋又在伪造的文书上一滚,一个一模一样但颜色较浅的印章便出现在了签名下方。她把白煮蛋在衣襟上擦擦,囫囵吃了下去。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招?”巴林又竖起大拇指。

  安西丝被煮蛋噎住,不住拍胸膛吞咽。索林眉头越皱越紧,上前拍抚她脊背,责备道:“那么猴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谢谢。”安西丝好不容易咽下去向他道谢,没注意对面巴林变得有点怪异的眼神,得瑟地尾巴翘,“以前我们被法伊俄人抓去当奴隶的时候,我可是用这招救了很多族人呢!”说着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我聪明吧~”

  索林的手顿了一下,最后落在她头上揉了揉:“……很聪明。”

  安西丝得瑟地笑,半晌后发现索林的手还在她脑袋上,一僵。

  索林慢慢收回手。

  巴林觉得自己呆在这里有点发亮,正想离开时安西丝已经先他一步跳了起来,一边往外窜一边叫:“我先去绊住镇长你们快去快回——”

  索林面无表情,也出去召集人手了。他步伐有力迅速,背影巍然,但巴林直觉他有点生气。

  额……这其实有点不妙啊。

  事后安西丝弄了一身伤追上了矮人的大部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让镇长不派兵来追,不过估计一场恶战是肯定有的。

  索林问起时安西丝也只是嘿嘿地笑,表示武器都已经被弄走了她给镇长一大笔钱并且“亲切”地“慰问”了他——实际上她把镇长扒光了并吊在城门口,然后和副镇长商量了一下如何做好一个新的镇长,最后打趴了先追过来的先遣部队。

  安西丝笑嘻嘻地在地图上这个镇的地方打了个叉,意思是以后绝不再涉足此处——这仇结得有点大,副镇长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易与。

  她与索林相处时开始变得有点别扭,在一个地方总是呆不长。慢慢地连迪斯和弗雷林都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俩小家伙摸着下巴瞅瞅安西丝再瞅瞅自家哥哥,当天晚上使诈将安西丝骗进了和索林一个帐篷,然后“嘿咻嘿咻”搬了自认为足够大的石头堵住帐篷入口。

  安西丝拼命挠着牛皮帐篷,无比后悔为啥要教坏这俩小孩——现在好了,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死小孩啊!!!”安西丝哀嚎。她的刀剑都留在了马上,赤手空拳不可能破开坚实的牛皮帐篷。索林坐在帐篷里淡定喝汤看着她挠墙找帐篷缝隙,始终面无表情。

“后悔了?”就在安西丝好不容易挪开入口的石头正在努力突破门口的小破孩阻挠时,索林终于开口了。

  安西丝脊背一僵,“咯吱咯吱”转头:“我后悔带坏你弟弟妹妹了——大人不计小人过,索林你快让这俩小孩让开啊!”

  索林静静盯着她,直到把她看毛了才道:“迪斯,弗雷林,让她走。”

  安西丝立刻感恩戴德地窜过俩不停嘀咕的小破孩,三两下窜进了自己的小帐篷。

“哥哥?”迪斯不解地看她安静用餐的兄长。

  索林沉默了很久,久到迪斯感到不安时才再次开口:“如果她不愿意,我宁可不要。”


栖月

【瑟莱】寒枝之下WinterForest(六)【森林里发生的事】

第五章:http://underthmoon.lofter.com/post/1f97aa17_1c7f4b08e


剧痛充斥着他的脑海,他却仍然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承受,但渐渐游离的思绪让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感知,一切仿佛离他越来越遥远,恍惚黑暗中,一个火红的身影出现喊着他的名字,奇力,那是他最后的光亮。


陶瑞尔看着奇力被自己手上的血糊得一脸斑驳,脖子失去了脉搏,心脏嘭嘭地扯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两个小时前——————


陶瑞尔和莱戈拉斯已经逛了快一个小时了,因为天气不好四周阴沉沉的,估计再过半个小时的样子,森林里就会黑下来了。...


第五章:http://underthmoon.lofter.com/post/1f97aa17_1c7f4b08e


剧痛充斥着他的脑海,他却仍然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承受,但渐渐游离的思绪让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感知,一切仿佛离他越来越遥远,恍惚黑暗中,一个火红的身影出现喊着他的名字,奇力,那是他最后的光亮。


陶瑞尔看着奇力被自己手上的血糊得一脸斑驳,脖子失去了脉搏,心脏嘭嘭地扯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两个小时前——————

 

陶瑞尔和莱戈拉斯已经逛了快一个小时了,因为天气不好四周阴沉沉的,估计再过半个小时的样子,森林里就会黑下来了。

 

“莱戈拉斯,我想你应该会想看看这个,这边!”不远处陶瑞尔从一帘荒藤蔓钻出来,向他招招手。

 

小山洞里莱戈拉斯的声音形成了回响:“我想,我们有的不是四名受害者,而是五名甚至更多……”他皱着眉,扔开手上的树枝,石体已经腐烂了2个甚至3个星期了。


而且比起最初的米勒姐妹他们,就算没有被断肢,也被自然腐坏得不能再坏了,恶臭的黑暗中蛆虫自得其乐在其间爬行,胃里不断翻腾,莱戈拉斯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手电。

 

因为石体已经膨胀破裂等等,看不出是否是耳钉配戴者,脖子上应该原本有个大伤口,而且通过外露的白骨可以推断脖子被扭断了,石体就这么被遗弃在这里。

 

“到底是什么人渣,要这么残忍,不断作案。”

 

“我们得打电话回警局。”

 

“啊啊啊!”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尖锐地传来!


“有人吗啊!”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陶瑞尔在洞口,一听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跑,莱戈拉斯紧随其后。跑近了,莱戈拉斯见到那个金头发的女人正惊慌失措地冲向他们,她一头冲向后面一边跑一边正要打支援电话的陶瑞尔,猛地一把抱住她,陶瑞尔一声闷哼,手机被撞得脱开了手飞出去。

 

一时间她无法关注别的,当即只好抱着惊慌的女人安抚道:“不用担心,我们是警察,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女人声音似乎刚刚喊破音了,哑地说不出话,精致的妆容即便泪流满面也没有被损毁。

 

莱戈拉斯看了一眼女人一头波浪金发特别显眼,“女士,你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了吗,有同伴吗,嫌疑人在哪里?”

 

他想到了凶手重回犯罪现场作案的可能性。环顾四周,却一个人影也没有,他看着怀抱着的两人,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黑屏了,糟心!早上看完阿拉贡的信息之后忘记充电了。

 

他把枪收回腰间,“陶瑞尔借我打个电话。”

 

“他、他他,抓住了我……”女人在陶瑞尔后背结巴一样吐出几个音节,莱戈拉斯站在陶瑞尔跟前,在他们看不见的脸上女人的嘴巴一张一合,眼睛里却没有感情,就好似主人不情愿般,生硬地流着泪,似在演绎。

 

“应该在那边地上。”她拍拍女子抽噎的后背,向莱戈拉斯抬抬下巴示意。

 

就当莱戈拉斯捡起好巧不巧牺牲在水洼里的手机,死机了,背后一阵凉风!

 

陶瑞尔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因为突然旁边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脚向她们踹过来,她来不及躲开被一脚踹中了腰间。

 

莱戈拉斯和陶瑞尔甚至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情况,男子单手扛起就要摔倒的女人,速度就跟百米冲刺一样往大路相反的方向跑去。

 

“陶瑞尔!”她被踢得生生作痛,半躺在地上,莱戈拉斯从他的角度看不见她的脸。

 

陶瑞尔回过头,由下至上也气势不减,瞪着莱戈拉斯道:“你还呆在这干嘛?我没事,快跟上去!我来联系巡逻队!”

 

莱戈拉斯矫健的身形在绿影之中,不一会儿就消失了,陶瑞尔咬咬牙,要是让她回头审讯那混蛋,该死的疼死个人,她真想整死他。


他们的车还有好一段距离,她得尽快,陶瑞尔就要打算原路返回时,安静的林间猛地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嘶哑碾过公路,轰地一声巨响似乎还含着玻璃破碎,陶瑞尔心头一跳,发生了什么!?

 

莱戈拉斯一并拿走了她的手机,陶瑞尔下意识地一瘸一拐往大路方向跑。

 

当奇力挣扎着睁开眼皮,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胸前一片血糊。面前还有一个男人一身黑西服,手提着一个黑公文箱,看起来就在独自旅行,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生人勿近,高深莫测。

 

男人没有所谓电影里演的那样,在死者闭上眼前焦急惊慌地围过来问他什么你还好吗先生,或是根本没有打算打急救电话,可能他真的是太倒霉了,但他不想死。他想起这辈子最让他感到幸运的陶瑞尔,他奇力还不想死。

 

   “救救我……”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救声还是传进了男人的耳朵。

 

刀刻一般的下巴上方,那双深邃得盛势凌人的眼睛扫过车子后面的轮胎迹,痕迹很重,又是踩油门又是刹车,白痴都能看出这车祸有鬼。车子撞上倒树,冲破了玻璃,树枝直直插进了驾驶位,也插进了驾驶员的胸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蘸取的血液,“橡木盾?“


“小女友陶瑞尔*,倒有个好名字。还有瑟兰督伊医生……”原本抿成了一条线的薄唇突然勾了勾,舌尖舌忝上了嘴角。

 

他跪下打开了公文箱,卷起自己的袖子,带上了一幅黑手套,取出一套医院里的一次性输液工具,幸好树枝还算比较细,“祝你好运,小子。”

 

让陶瑞尔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就要接近公路,她看到了路边那是奇力的车,车头撞得失去了形状!更让她心慌的是就像刚刚袭击他们的男子一样快速的人影,从驾驶座探出,一眨眼消失不见了。

 

她喊着跑向车子,“奇力! !! ”。


当她看着他被自己手上的血糊得一脸斑驳,脖子失去了脉搏,心脏嘭嘭地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握上的手是凉凉的,他胸前早就被鲜血浸透得不成样子,“等等我,我给你打电话,电话!我们去医院!”她急忙低头去摸奇力的裤袋,管不上自己泪眼模糊,不在!那肯定在外套里!

 

在陶瑞尔过来的公路相反一边森林里,看着这一切的车祸始作俑者是只有精神控制能力的吸血鬼,乔纳森哼地一声,就要跳上树。手里的电话终于通了,他要给阿博格汇报情况,镇上来了新的吸血鬼。

 

“虽然那个人说不能惹警察,但现下这状况也只能把人类给全杀了……”

 

突然,后面一股力强硬地扯住了他,他像垃圾一样被砸进了地里。

 

“你们这么玩,就有点过分了。”正是刚刚插手的那个男人,

 

他居高临下,修剪得利落的黑发,带着直挺到锋利的鼻梁,眼里深邃得冰渣都要掉出来,不悦又或是单纯冷冷地睥睨着他。

 

“你到底是谁!”

 

“就最近而言,你们可以叫我,索林·橡木盾。”索林眯了咪眼,嘴角却截然不同地微微一笑,一种让人极度不安的英式俊俏。

 

莱戈拉斯追着,前面那个人的体能不是一般的好,扛着一个相当高大的成年女子却没有任何被拖累的样子。莱戈拉斯几番试图加速追上去,那个人却似乎摸准了,始终能与他保持几米距离。

 

“停下,不然我就开枪了!”他利索地抽出腰间的枪。

 

 “要是你能保证不打中这金发靶子再说吧,警探!”那人毫无疲惫地再次加速跑起来。

 

该死的!他们一直在往森林深处跑,眼前昏昏暗暗之间竟然开始下雪了,不知道陶瑞尔联系上警队了没有,而且那个女子一直没有挣扎,不知道是被打晕还是吓晕过去了。

 

那人似乎早就把森林的地形摸得清楚,前面是一个伐木场,可他记得地图里这边可没有伐木场,难道是废弃了?很有可能这就是他们团体作案的据点,犯下这么多起案子的绝对不是什么白痴,若没有后手,他们为什么要把他引过来?

 

莱戈拉斯想着,注意着四遭,前面他们却停下了。霎时间,他甚至能听见风声,3点钟、7、9点钟方向都有人!

 

接着,一直他以为被绑架的女人,身体竟然一弹借着她一把推开绑架者肩膀的力,一下子跳起,落在转过身来的男人的后方。

 

莱戈拉斯被包围了。

 

“你们就是杀害了米勒家姐妹、威廉·威尔森、山洞里的男子的凶手么?”莱戈拉斯内心危机感警铃大作,他必须给陶瑞尔、给警队拖延时间,在到伐木场之前他把陶瑞尔的手机扔下,身上的外套也早就扔在了灌木丛上。

 

“阿博格,我不会说这是个很好的处理方法。”一个头发银灰的40岁上下的男子从3点钟方向的暗角里走了出来。

 

“他们有联系任何人吗?还有乔纳森在哪?”

 

“他会把另一个女警带回来,可能还没赶回来。”阿博格在莱戈拉斯左侧隔空向阿索格汇报道,他的t恤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胸口上还有一个狰狞的伤口,周围的皮肉皱成了一个疙瘩。

 

“他们的通讯设备都不能用了。”唯一那个金发女子也跟着汇报道。

 

话毕,随着为首的阿索格走向莱戈拉斯,其余几人也围向莱戈拉斯。

 

“你们不是镇上的人,这是什么癖好吗?绑架、放血、虐石,为什么决定在佛瑞斯?”

 

“不错嘛,果然那晚大半夜孤身一人进森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们是什么大概告诉你是也不会相信的。”阿博格嘲讽道。

 

莱戈拉斯拨开了保险栓,与其继续威胁他们停止前进,一个词闪过脑海便被说了出来:“吸血鬼?”

 

果然,他看见了对面的一男一女神色诧异地向彼此确认眼神。不是吧,那种东西真的存在?

 

趁着这当口莱戈拉斯别无选择,当机立断枪口猛然左转对着离他最近的阿博格肩膀、大腿就是两枪!几乎是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像野兽一样那些人的嘶吼声,包括他眼前的阿博格不受子弹任何影响。

 

该死的!莱戈拉斯只得对着那人的心口再一弹射出!下一刻脑门就被紧随而来的一只手猛嘭地一声撞上了树干,真他tm疼。

 

眼前随着头顶的血滴下,对面被他击中的人也和他一起双膝跪下。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银子弹,警局的子弹可都是铜制的,这回老天可真和他开了个大玩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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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瑞尔*:辛达精灵语里是“幽暗密林/森林的女儿”,此处想表达的是索林会一些精灵语,至于为什么大家可以发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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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红心的大舅照片

南方与北方附图1

温柔甜笑·附图2

pppppps:查大舅的照片用于描述他的帅气的时候,发现大舅也出柜了,被陈年甜心暴击:(ralp可能真的存在过),作者要哭了,两个大老男人怎么这么好嗑


在国外交换结束,快回国开学了,之前有点卡文dbq,笔者会努力更文的




凡人别来打扰贫道飞升

【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 7

索林的工期又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巴林和安西丝两人闷在她家里鼓捣自制燃烧瓶——用空酒瓶灌上易燃的混合药剂,再用棉纱浸上柴油做导火索。巴林配混合药剂配得头晕眼花,有次引发小爆炸烧了他一半胡子。安西丝好不容易灭了火,打发掉了跑过来围观的邻居,一抬头见对面铁匠铺里索林正盯着她的爆炸头嘴角抽搐。

  安西丝潇洒地摆了个pose:“本年度最新流行发型。”

  索林翻个白眼,背过身去打铁。

  安西丝悻悻地继续缠棉纱。

  一个月弄出了近一千个燃烧瓶。巴林笑呵呵地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带人去分配燃烧瓶了。安西丝一抹头上的汗,继续装卸千里迢迢运过来的粮草。

  ——她那一日与索尔所谈之交易,便是日后伊...

索林的工期又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巴林和安西丝两人闷在她家里鼓捣自制燃烧瓶——用空酒瓶灌上易燃的混合药剂,再用棉纱浸上柴油做导火索。巴林配混合药剂配得头晕眼花,有次引发小爆炸烧了他一半胡子。安西丝好不容易灭了火,打发掉了跑过来围观的邻居,一抬头见对面铁匠铺里索林正盯着她的爆炸头嘴角抽搐。

  安西丝潇洒地摆了个pose:“本年度最新流行发型。”

  索林翻个白眼,背过身去打铁。

  安西丝悻悻地继续缠棉纱。

  一个月弄出了近一千个燃烧瓶。巴林笑呵呵地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带人去分配燃烧瓶了。安西丝一抹头上的汗,继续装卸千里迢迢运过来的粮草。

  ——她那一日与索尔所谈之交易,便是日后伊鲁博矮人的粮食来源由西尼斯人主要负责出口,而矮人则以精湛的工艺与精良的武器盔甲作为回报。在保证矮人自己军队的装备为前提下,武器优先低价售卖给西尼斯人。直到西尼斯人终止武器订单,则改为宝石及正常的货币贸易。

  这是一个短期内看不到利益甚至有点亏本的交易,但只要能够长期延续下去,说到底占便宜的还是西尼斯人——矮人打造的武器盔甲不会生锈,一旦有富余她还可以高价倒卖到南刚铎、罗翰等地。蓝山山脉位置其实有点尴尬,周围的人类城市各个独立;以截断山面往北还是未探知的地区,有传言说是雪人与半兽人出没之地。往南直临精灵的灰港与“船王”瑟丹的精灵国家林顿,矮人与辛达精灵有世仇,贸易往来不太频繁;往西直接是大海与平缓的堆积平原,游荡的都是些尚未离开的诺多精灵。

  在交易早期中还有马匹提供。所以这回运过来的还有一批矮种马和一些被驯化了的羚羊。西尼斯人流浪到中洲以后以贸易起家,在恢复并完善了丝绸、石雕技术和瓷器制造后通过大量倾销与买卖重建了经济;之后百年里才在环绕的迷雾山脉中重建了城市与复活农业。西尼斯人本就是擅长农业的民族,许多中洲人族不敢吃或认为不能吃的东西通过杂交、择优改造之后变得可口并且产量拔高,渐渐地从进口粮食变成了出口粮食。在刚铎以及洛斯罗林精灵城市中西尼斯出口的特色蔬果特别受欢迎,已经成为继丝绸瓷器之后的第三出口商品。

  负责运送粮草、马匹的是个高大而温和的男人,与安西丝相似的精致五官与狭长眼眸,纯正的黑发黑瞳与有点黄的象牙白皮肤。他的手下却都是从附近城镇中雇来的许多中洲人族,拿着工资来当搬运工人。

  这男人态度温和却绝不宽和,以平等礼节和国王索尔打过招呼以后开始帮安西丝打下手。周围的矮人们看着这一车队谈论纷纷,有怀疑有诧异有庆幸。不过他们都明白这些日后都是要还的,所以并没有多少感激。

  “你确定要跟着这群矮人走?”男人一边搬粮草一边问安西丝。

  “一半是向导,一半是提醒。”安西丝笑道,“上次和我同去的索林是个路痴,不能指望他带路啊。更何况蓝山附近的当地居民我还要去和他们沟通,迟早都要跑一趟的,不如同去。”

  “需要我派人保护吗?”男人担忧道。

  安西丝却道:“不必,我相信高傲的矮人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情。”

  “辛达王庭葛,你忘了?”

  “情况完全不同好吗?——这是一桩有利的长期买卖,没人会傻到杀鸡取卵吧?”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贪财的矮人。”

  “我信就行了。”安西丝笑道。

  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全是用西尼斯语交谈的,但“辛达”与“庭葛”两个词还是吹进了附近正在往羚羊背上装东西的索林耳朵里。索林心中不虞,因为他猜到那男人在质疑矮人的信誉。

  他不动声色,只是脸色明显阴沉了下去。

  安西丝卸完货物从马车上跳下来,一拍男人的肩膀:“不用担心,大不了情况不对我马上溜之大吉——拉瑟尔你也不必像个老母鸡吧喂?”

  拉瑟尔摇头:“你这个个性多年不变。铤而走险的事情不止做过一次,被中洲种族坑害也不止一次——你忘了法伊俄的教训了?还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人家行商起于怀疑,我行商基于信任。”安西丝放声一笑,“再说我对都灵矮人有信心。”她说着一把拖过从他们身边经过的索林,改用中洲通用语道,“就比如这位索林,他的信誉绝对是有保证的。”

  索林脸黑如锅底,不过还是忍着朝拉瑟尔点点头:“索林。”

  拉瑟尔立刻回礼道:“拉瑟尔斐尔·西尼斯。”

  索林却说道:“在我的族人面前谈论我族的信誉,有点失礼了。”

  拉瑟尔笑容未变:“多疑是人类的天性——而且某个人警惕性太低,适当的提醒是必须的。我为我的失礼道歉,但并不感到抱歉。”

  见这货一句话成功点燃一米五七的火药桶,安西丝立刻干笑着将拉瑟尔一脚踢远点,拉过索林挤到一车干草后低声道:“那人天生舌头长刺牙齿带毒,他道歉是真心的但说话方式不够温和索林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去理他啊……”

  索林看着这一车车粮草忍了又忍,半天后脸色终于算是沉淀下来:“我就当没听懂。”

  “哎,谢谢谢谢……”安西丝低声道谢,委曲求全的模样看得索林心里无名邪火直冒。

  刚转出马车后就对上拉瑟尔似笑非笑的脸。索林冷哼一声走开去,安西丝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打了个寒噤:“你干嘛这么看我?”

  拉瑟尔微微眯起眼睛:“这么快又交上一个朋友了。”

  “啊哈哈。”她干笑,“这不是那种酒肉朋友,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好朋友!”

  拉瑟尔摸摸下巴:“矮人的肋骨间距太窄,我不认为剑可以插进去。”

  “可以横着插。”安西丝拍拍他肩膀,“别杞人忧天了,如果情况真不对,我马上跑路就是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早备好了。”拉瑟尔打个呼哨,一匹骨骼高大健硕的骏马便应声小跑了过来,“这是通过种马交配生出的目前最好的后代了,日行千里有点夸张了,不过也差不多了。”

  “名字?”安西丝看见这么一匹好马立刻眼睛发亮,摸摸它的马脸问。

  “蹑云。”拉瑟尔说。

  “忒文艺。”安西丝撇嘴。

  “认命吧,它只听得懂这个名字。”拉瑟尔毫不留情打碎她想给马换个名字的美梦。

  安西丝撅嘴小声嘟哝,拉瑟尔没去认真听她在抱怨些什么,帮她调整好了马鞍和脚踏的高度以后忽然问:“你是不是长高了?”

  “没。”她哼哼唧唧,“我早过发育期了。”

  “那就是视觉效果了。”

  安西丝牙齿发痒:“我说索林怎么那么容易炸毛——现在我都想揍你了。”

  “哈哈。”拉瑟尔一笑。

  粮草全部装卸完毕,安西丝在一旁和拉瑟尔道别。她那匹枣红大马格外骏健,馋得索林的弟弟——才刚刚拔个的弗雷林围着它打转。蹑云脾性格外温驯,任由矮人抚摸也没一个后踢把他踢飞出去。

  “其实长老们对你这个决定很不满。”拉瑟尔带了人上马车准备走人,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安西丝眼珠一转:“那你告诉他们:有粮食,没武器。愿他们用自己衰老的身躯来筑成西尼斯御敌的城墙,我必定为他们风光大葬。”

  拉瑟尔喷笑:“人越老越不想死,你够狠。”

  “过奖过奖。”安西丝很谦虚。

  “祝你好运。”拉瑟尔摸摸她脑袋。

  “祸害会遗千年的,放心。”她一拍胸脯自豪道,“你也要小心,保重。”

  “保重。”拉瑟尔一抖缰绳,驾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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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 6

索林觉得自己像是身处一片汹涌的大海里随浪颠簸。他模模糊糊中明白了自己应该是发起了高烧,伊鲁博被史矛革占据的情形又反复出现在眼前。

  哭喊、惨叫、死亡、木石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尸体焦糊味……那噩梦一般的情景困扰着他,已经成为他此生不可能忘记的仇恨与悲愤。

  他被包裹在一片黑暗里悲愤、撕心裂肺,想要动弹身体却觉得四肢百骸无比酸疼。黑暗里却忽然有细细的歌声传来。索林觉得有人在拨弄他的头发,从发梢到发根被一缕缕细细地擦了过去。

  拨弄他头发的人似乎心情很好,哼的歌虽然不成曲调但听上去格外欢快悠长,如卸重担。

  ……安西丝?

  安西丝心情当然很好。她奔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撞开城门守卫...

索林觉得自己像是身处一片汹涌的大海里随浪颠簸。他模模糊糊中明白了自己应该是发起了高烧,伊鲁博被史矛革占据的情形又反复出现在眼前。

  哭喊、惨叫、死亡、木石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尸体焦糊味……那噩梦一般的情景困扰着他,已经成为他此生不可能忘记的仇恨与悲愤。

  他被包裹在一片黑暗里悲愤、撕心裂肺,想要动弹身体却觉得四肢百骸无比酸疼。黑暗里却忽然有细细的歌声传来。索林觉得有人在拨弄他的头发,从发梢到发根被一缕缕细细地擦了过去。

  拨弄他头发的人似乎心情很好,哼的歌虽然不成曲调但听上去格外欢快悠长,如卸重担。

  ……安西丝?

  安西丝心情当然很好。她奔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撞开城门守卫进了汉克镇,缩地千里穿过人家后院进了自己家里。拉了医生过来一阵折腾后终于让索林的病情稳定了下来。她扯了三床棉被三层羊绒床单将他包了起来,只待退烧就可以了。

  不用付大赔偿金让她心情大悦,正哼着歌帮索林擦干头发免得他落下头痛的毛病。一边擦一边嫉妒地捏索林轮廓分明的脸,顺便拂去他脸上渗出的汗。

  末了她隔着棉被按了按索林的胸肌,然后心满意足地弄旺壁炉准备睡觉了。

  ……安西丝!

  

  索林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半夜。身上盖了三层棉被压得他有点难受,不过浑身干净舒爽,除了四肢酸麻、伤口疼痛之外再无其它隐患。

  壁炉烧得正旺,染得室内温暖如春。索林侧侧脑袋,就看见某个色女人正蜷在他躺的唯一一张床旁边地上,背对着壁炉、额头抵在了床脚上,蜷成了一只虾米。

  安西丝黑发散乱,但眉头舒得很开似带悦意。火光映上她半边面孔,让这女人一向开朗高爽的脸上莫名有了疑似温柔的感觉。尤其是在她颊上还挂了两道彩没结痂的时候,有种意外的柔弱。

  虽然他估计这女人真正柔弱的原因多半是因为金币飞走了而导致的奄奄一息。

  索林挪了一层最厚的被子下去盖到她身上。安西丝睡得很沉没被惊动。

  他一边思索明天早上安西丝行了看见被子在地上是会感动呢还是因为被子脏了洗起来麻烦而跳脚——多半会是后者——一边探手下去想捏回她的脸。

  矮人的手指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帮她轻轻捻去了贴在脸上的头发,末了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张难得让他想扁的脸。

  ……贪财的色女人。

  ……也是意外直心肠的傻女人。

  

  矮人的恢复力是公认的强。在索林能下地、并且外表上看上去伤没那么严重的时候安西丝就把他丢回了等得焦急的同族之间,自己急吼吼地和索林的父亲索恩一起去镇长那里公正并交割了报酬及相对应的赔偿,拐回家的时候又在对面铁匠铺子里见到了打铁的熟悉身影。

  安西丝几乎都要气炸了。和铁匠老板及固执的矮人王子据理力争之后无果,第二天气呼呼丢了一大堆草药到索林怀里,自己牵了马出城宰了流窜骚扰矮人驻扎地的七八个半兽人。然后用这些个脑袋当作敲门砖,见到了索林的祖父索尔。

  老当益壮的矮人国王即使失去了家园也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骄傲,一把花白长胡子被精细打理梳齐了用银质的夹子夹住。一身皮毛大衣也是显得发旧,头上的铁王冠被打磨得发亮。他坐在空荡荡的帐篷里等着她的觐见,仿佛依旧坐在伊鲁博辉煌的大厅里,阿肯宝石仍在他头顶闪耀。

  一个固守着过往辉煌的老人。

  这是安西丝见到索尔时的第一印象。只是当看到索尔那双和索林如出一辙的漂亮海蓝眼睛时,她恍惚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常态。

  “国王陛下。”她中规中矩地行礼,没有嘲讽之意也无太多恭维之意。恰到好处的敬意与礼貌,也不折损自己的尊严。这是来自东方大河黄土民族的根骨与固执,说到底是与矮人的骄傲相似的坚持。

  索尔微微点头,等着她说出自己的来意。

  安西丝又露出了商人的典型笑容。

  

  没有人及矮人知道当时安西丝和索尔谈了什么。不过当晚索尔就把儿子和孙子叫到帐篷里一起长谈了一夜,出来时索林的表情是极为复杂的。

  索林的复杂表情一直持续到在安西丝家门口堵到她时。

  那个贪财的色女人见到他便挑高了眉,让开道路让他进屋,依旧绑着绷带的手拉上了大门。

  “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索林开门见山。

  “抛砖引玉,很正常,不是吗?”她回答得也不含糊。

  “先让我亲眼见到蓝山的地形与宜居环境,再提出帮我们整族迁徙来获取利益……”索林盯着她,“你这个人情做得太假。”

  安西丝却懒散地笑了,倒了一杯茶给他:“互利互惠而已。蓝山的铁矿脉蕴藏丰富,而我要的也是你们矮人的高超技艺——你们获得定居地,结束这样游荡的生活;我们获得长期稳定的武器来源,不是两全其美?”

  索林沉默半晌才说道:“……我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

  “那么期待下次你能还到我身上来。”安西丝又展开了那种看了让人想扁的笑容,“事已至此我也想不出都灵矮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生存为重。索林阁下可以回去准备启程了——不过可否派一个擅于调配魔法药剂的矮人过来?在你结束你的工期之前我需要准备一点东西。”

  索林瞪了她很久,才道:“巴林,擅于调配魔法药剂——你需要什么材料?”

  “不需要,原材料我都已经备好了,不过需要一个帮手来帮我控制份量——你明白,做这种东西都有点危险。”

  “……你看上去不像商人。”太全能了。

  “生活所迫。”安西丝不欲多言,直接赶人,“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出门了。”

  “打扰了,晚安。”索林转头就走。

  安西丝慢慢抿紧嘴唇,这回换她神情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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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 5

索林是被背后一股尖锐疼痛弄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醒过来以后发现两人身处一片树林。按照来时的路这应该是汉克镇百里内的距离了。他勉力抬头才发现对面竟有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半兽人,而安西丝正一手扶住他一手持刀冷然以对,身上挂彩了不少,他自己身上也多添了几处割伤。

  “半兽人……”他动弹一下,却被她反手按在背上:“别动。”

  “你……”索林瞥到她持刀的右手背上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

  “别动。”安西丝声音嘶哑,听上去像是很久没喝水了,“绳子松了。”

  索林想要滑下来,可一来他自己本就重伤无力,二来安西丝一手牢牢钳紧了他。他才明白这女人的固执比起矮人族来也不遑多让。

 ...

索林是被背后一股尖锐疼痛弄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醒过来以后发现两人身处一片树林。按照来时的路这应该是汉克镇百里内的距离了。他勉力抬头才发现对面竟有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半兽人,而安西丝正一手扶住他一手持刀冷然以对,身上挂彩了不少,他自己身上也多添了几处割伤。

  “半兽人……”他动弹一下,却被她反手按在背上:“别动。”

  “你……”索林瞥到她持刀的右手背上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

  “别动。”安西丝声音嘶哑,听上去像是很久没喝水了,“绳子松了。”

  索林想要滑下来,可一来他自己本就重伤无力,二来安西丝一手牢牢钳紧了他。他才明白这女人的固执比起矮人族来也不遑多让。

  “索林,信我吗?”她忽然问。

  “……信。”他回答。

  对面的半兽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不过估计也就那些词句了。索林才想这些半兽人可能是被他引来的——自从莫利亚被半兽人占据以后,矮人族无数次尝试收回故国,可都宣告失败,两族也因此结下死仇——不过半兽人和哪一族不是死仇?

  他还在考虑脱身之法,身前的人已经半转回头。嘴唇干燥起皮,现在却绽出了一个笑容:“要跳咯。”

  “?!”

  索林犹有不解,眼前已是天翻地覆——都灵的胡子!!!要跳不早说!!!

  两人跳下的是林中一个被当地人称为“死亡之洞”的黑暗深穴,坡度极大几成直角。安西丝跳下去时索林被甩了出去,后背直直砸在凹凸不平的穴壁上。安西丝下滑了一段距离后勉强稳住平衡抓住了一边的索林,同时右手死死按在洞穴壁上期望能抓住点凸出的支点。

  等她抓到一支突出的石笋堪堪停下滑行的时候,她的右手掌已经血肉模糊了。

  “索林,手脚还能动吗?”底下隐约有微弱的光线,安西丝低头问道。

  “可以。”他回答——虽然受伤的右肩一动就会剧痛。

  “Lucky。咱们慢慢爬下去,别图方便直接滑,底下估计有东西。”说罢安西丝松开拉住他的手,像只壁虎一样贴在穴壁上慢慢下滑,一边爬一边朝边上挪,避开了从洞口直接滑下会经过的路线。

  索林也学着她慢慢挪动,肚子上的伤口估计裂开了,不过经过之前一段时间的昏睡他算是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矮人吃苦耐劳的品质在此刻不发挥更待何时?!

  顶上忽然传来半兽人的嚎叫和滑行声。安西丝左手抽刀砍去了她手边一片可供停留攀爬的凸起石块,于是第一个滑下来的半兽人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和目标擦肩而过。

  它直直滑了下去。

  片刻后洞底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嚎!

  此时安西丝正用刀背抽下去第二个半兽人,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个之后顶上洞口那儿似乎一阵骚动。两人等了半天也没见再有傻瓜滑下来,于是又开始慢慢下行。

  等索林爬到底部时才发现洞底竟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巨大岩溶洞穴,他摸索出了一小片平坦的区域等安西丝爬下来,一边去摸身上的打火石。

  借着他打出的一点火星光亮,安西丝敲弯了锅铲合成一个圆筒,又朝里填了点油松和她的衣袍下摆布条做了个简易火把。几乎是在火把点亮的一刹那,地底洞穴内光芒大耀!

  安西丝下意识合了下眼睛,片刻后睁开,就见眼前一片华光璀璨——巨大的柱状石英石纵横交错地遍布了这个洞穴底部,顶端尖锐如剑、边缘锋利如刀,那般杀气腾腾地矗立于下滑洞口前方,仿佛严阵以待的军队!

  最前方的几根石柱上穿了几具半兽人的尸体,死状凄惨地被钉在这些美丽却杀机万分的矿物结晶上——如果方才两人按照下行洞直滑的话,估计先穿在这里的就是他们了。

  “你怎么知道底下有这个的?”索林想到了那个可怕的可能,不由变色。

  安西丝捏了一撮尘土仔细查看,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才答:“山中洞穴多奇诡,多留个心眼看了下林中的植被和露出地表的石头,于是猜测这一带是喀斯特地貌。”

  “喀斯特?”索林不解。

  “西尼斯人对这种地貌的称呼。”她抽动嘴角笑笑,起身拍了拍灰尘,“顶上那些半兽人估计会绕道而行,这附近有水声——我们走水路沿河流而下吧。拿着。”她把火把递给索林。

  “?”索林接过火把,仍在不解时又被直接背了起来,脸色顿时一黑,“!”

  “别试图和女性争吵,你吵不过我的,嘿嘿。”安西丝猥琐地笑道,“再说你伤口裂了脚也受伤了,确定还有力气穿越这个地下洞穴?”

  “我后悔接这份工作了。”索林黑着脸道。

  “嘿!”安西丝嗤笑一声。

  她背着索林小心翼翼地穿过这片石英丛林,虽然避免不了四处挂点小彩。背上的矮人似乎又重了点,安西丝微微侧头,索林的胡渣就扫过了她的耳垂和侧脸。有点小小的刺疼和发痒。

  “这件事情……不准说出去!”背上索林忽然有点愤懑道。

  “当然当然,小的嘴上有把门的您尽管放心。”安西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堂堂矮人王子被一个人类女人背着逃跑,说出去铁定没颜面。

  “哼。”索林哼了一声,虽然听上去有点面子挂不住的底气不足。

  “哈~”安西丝小心跨过一根横出的石英柱,忽然兴起,问道,“对了索林,你今年几岁了?”

  “……三十九。”

  “哎,还是蛮年轻的嘛。”她惊道,“依矮人的来算,还没成年!”

  “……哪又怎样?!”

  “铁匠铺老板雇佣童工!”

  “闭嘴!”

  “哈哈~”

  安西丝一边调戏索林一边穿过了大片的钟乳石林,见火把快灭了又添了点油松木进去。索林被她气得脸色发黑,坐在一边闷声不语。安西丝用地下水清洗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又盛了点在水囊里带给索林,见他已经自己处理好了裂开的伤口正在穿衣,于是眼睛发亮地欣赏矮人厚实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索林见到她饿狼一样绿莹莹的目光立刻穿上内袍遮个严实。

  安西丝发出一声忧伤的、长长的叹息。

  “……”索林气得绝倒。

  安西丝乐一会儿就收了嬉笑神色,正色道:“从这个溶洞出去应该就是汉克镇附近的那条河流了——不到两天的路程了,干粮已经在方才交战中掉光了,还请你忍一下。”

  “……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索林放下水囊,答道。

  安西丝笑而不语,那狡猾的模样让索林差点以为干粮不是掉了而是被她偷吃了。索林受伤不轻但运动量并不大,反而是一直背着他跑的安西丝才需要补充体力。

  不过更需要担心的还是索林的伤口。矮人体质超群,一般的人类疾病都不会得。但是半兽人刀具生锈又砍过动物,本就不干净,一路上又是跑跳沾染灰尘——到了半夜刚跑出洞穴的时候索林竟然伤口感染还发起了高烧。

  安西丝似乎能见到更多金币从自己手中源源不断地飞走了。

  汉克镇已经算是很近了。安西丝又扒了索林衣服帮烧得迷迷糊糊的他清洗伤口;撬开他牙关塞个树叶漏斗进去喂他喝水。忙活了半晌觉得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了,下河捉了条鲶鱼直接去脑去脏生吃。

  索林虽然烧得神智迷糊,但难得清醒一瞬时就见这惊悚一幕——安西丝抓着条没头的鱼直接往嘴里塞。高空冷月孤悬,映得河面流银万物披纱,而这女人蹲坐在河岸边生吃一条鱼,眼睛倒映月光熠熠发亮。见他动弹了一下便立刻兴奋地扑了过来,嘴巴外边还露着没塞进去的半截鱼尾巴。

  索林又晕了过去。

  当然不是被吓晕的。

  “索林!索林!”安西丝拍打他的脸,见他没动静于是探探他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她心一急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也不去管没吃完的鱼尾巴,背起他又开始了狂奔。


凡人别来打扰贫道飞升

【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 4

紧赶慢赶,终于在一个月之内骑快马到了蓝山山脉。一路上安西丝通过打猎卖皮毛赚回了路费,还和三个镇的大商户称兄道弟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友谊。索林这才知道她要带上一个男矮人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拿他当挡箭牌。

  毕竟一男一女结伴同行都会引人遐思——即使两人不是同一个种族。安西丝用一种适当的、控制在可进可退范围内的态度来引导那些对她起过想法的男人认为两人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当然啦,两人都是用了化名的。毕竟这时活跃在外的西尼斯人尚不只安西丝一个,也没有那么大的可辨认性。

  只不过有一次也出了点意外,有个镇子上的镇长口味独特,喝醉了以后搂着她称兄道弟,然后低声问多少钱可以买下这个矮人。安西丝虽然也...

紧赶慢赶,终于在一个月之内骑快马到了蓝山山脉。一路上安西丝通过打猎卖皮毛赚回了路费,还和三个镇的大商户称兄道弟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友谊。索林这才知道她要带上一个男矮人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拿他当挡箭牌。

  毕竟一男一女结伴同行都会引人遐思——即使两人不是同一个种族。安西丝用一种适当的、控制在可进可退范围内的态度来引导那些对她起过想法的男人认为两人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当然啦,两人都是用了化名的。毕竟这时活跃在外的西尼斯人尚不只安西丝一个,也没有那么大的可辨认性。

  只不过有一次也出了点意外,有个镇子上的镇长口味独特,喝醉了以后搂着她称兄道弟,然后低声问多少钱可以买下这个矮人。安西丝虽然也喝醉了,却立刻翻脸掀翻了那个镇长,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以后闯进他家搜罗了一些珠宝和足以判死刑的犯罪证据,第二天便把镇长下了狱。

  之后的审判也就不是安西丝能参观的了。不过她已经把镇长家洗劫一空,不担心镇长能把自己赎出来——死路一条,活路不通。下地狱去吧走好呐您!

  ——雷厉风行。

  索林又得出一个结论。

  终于到达了蓝山山脉。安西丝伸个懒腰下马开始扎营地,索林绑好马缰时见她竟然搭了两个奇形怪状的帐篷——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材料。

  “在这里要住三天,矿脉难寻所以要久留几天。如果这里没有,再往蓝山阴面走。”安西丝头也不回钻进帐篷里铺上防水的油纸和皮褥,再附上标配睡袋一只。最后拿出一小袋干粉末状的东西绕着营地细细撒了一圈——“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有野兽或哥布林之类的来偷袭了。这一带人烟稀少,也不太可能有强盗出没——或许可以安稳睡个好觉了。”

  索林闻到那粉末气味却变了神色:“这是……?!”

  “巨龙的粪便。”安西丝明白他心中对巨龙的痛恨,赶紧解释道,“撒上这个就连座狼也不敢来犯——为安全计,忍耐一下吧。”

  索林神色不虞,但终究还是认同了她的做法。安西丝松口气,洗洗手开始鼓捣起晚饭。

  深夜时安西丝睡得很香,连续一个月只睡五个小时实在太折磨人了,难得可以睡个安稳觉,她立刻变成了一只死猪——别想叫醒的那种。

  隔壁帐篷的索林却没她睡得那么死沉。他又梦见了伊鲁博城破那日史矛革恐怖的吐息,令人心怵的高温,和满地横尸的族人们。

  那噩梦般的一日过后,矮人就成了无家可归的游魂。为数不多的族人在半兽人的狩猎下又死了将近一半;路上也饿死了不少,还有更多人因为受不了居无定所的生活而选择在人类城镇居住下来,成为操持贱业者。

  曾经高贵的伊鲁博矮人现在变成凄苦落魄的流浪一族,黄金大厅成为过往遥不可及的美梦。

  索林在噩梦最后巨龙的火焰中惊醒,思绪还有点模糊,鼻尖已经嗅到了飘来的早饭香味。掀开帘子时就见到安西丝定时蹲候在汤锅前熬着燕麦粥,一边搅拌一边看另一只手中的地形图。旁边四匹矮种马已经喂好了饲料,正不住摇尾巴驱赶蚊虫。

  “早上好。”安西丝听见声音便随意打了声招呼,见索林神色还有点疲累不由讶异道,“索林阁下昨晚没睡好吗?好重的黑眼圈啊。”

  “做噩梦罢了,今天的安排是?”索林不欲多言。

  “哦,今天先去侧峰的背阴面看看。”安西丝铺开两份地图。一份是常见的普通地图,不过是前人绘制的蓝山大致地形,不是很清晰;另一份却是山形等高图,是安西丝花了大价钱从附近散居的黑精灵手中挖过来的。

  “听说蓝山山脉矿产丰富——但也只是听说。有人在这里捡到过金矿石,不过纯度很低。应该是大雨冲坡露出山体后掉落的。”她道,“据说上古时候这里也有矮人定居过,不过时移世易——啊!早饭!”

  她惨叫着赶紧挪下汤锅,搅拌一下燕麦粥倒了一碗递给索林:“还有多余存粮不用担心,索林阁下还是多吃点才好工作。”——看你比其他矮人都要瘦的模样。

  “谢谢。”索林接过木碗,却见她手指被烫得通红,“你的手,严重吗?”

  “不严重。”她满不在乎地甩甩手道,“习惯啦~”

  索林不语,低头边吃边看地形图,时不时在山形图上打个标记。安西丝便明白这些是要重点查看的地方了。

  “在蓝山阳面靠近河的地方,那边有个人类的小村落。”安西丝边吃边道,“虽然他们在蓝山住了很久,但从未发现这里有什么矿脉。”

  ——“所以说……嘿嘿嘿,只要我们抢先发现矿脉,就可以占山为王啦!”安西丝幻想着自己满手珠宝的模样,不由露出猪哥相。

  索林却是听得心中一动。

  吃过早饭简单梳洗一下之后两人立刻出发。到了山阴处安西丝发现这里遍生石竹,其茂盛程度远超他地,于是立刻喊停下马——这里比之前索林猜想的矿脉地点还差了那么点距离。

  “西尼斯小姐?”索林皱眉看她扒拉着植物根。

  “这里石竹长得太多,不太正常。”她先是查看了一下地表的泥土,然后从马背上拿下了一把奇形怪状的铲子——洛阳铲,“遍生石竹,其下可能有铁矿。”

  索林默然立在一旁,看她选好一块地面将洛阳铲斜斜向下一插,拔出一点土来查看;再插,再拔,直到半柄铲子几乎都要没入土地中时才结束了这奇怪的动作。

  安西丝擦掉脸上的汗,面有喜色:“索林阁下,这里可能有铁矿——不过纯度不高,往下挖或许可以找到成型的铁块。”

  索林一直严肃的脸上也有点些微的笑意:“依靠植物来寻找矿脉,西尼斯小姐真是全才。”

  “老人的经验而已。”她笑道,“想当初在鲁恩的时候,我的族人们可是总结出了许多偏法,不想在中土也可以应用。”

  “西尼斯人真神奇。”索林叹道。

  “谢谢夸奖啦。”安西丝掏出山形图打了个三角形标记,“索林阁下我们再往前走吧——我觉得这有可能是一条很长的铁矿脉。”

  果不其然,在索林预估的地方也发现了含铁量极高的土壤。安西丝对矮人的经验和技术赞叹不已,一边在山形图上两个标记之间画了条虚线联结。

  来了个开门红,安西丝乐得红光满面。接下来半个月中两人接连在多处发现了金矿和铜矿铁矿,还有两条不是很丰富的宝石矿。

  此行收获简直丰盛。一个月末尾上两人堪堪只走了蓝山山脉的一半,但归期在即,安西丝拉着索林到了之前提到的人类小村落中喝酒庆祝,停留一天以作休息,然后立刻返程。

  安西丝喝高了抢了酒馆乐手的小提琴当吉他在弹,觉得旁边骚扰自己的醉汉很讨厌就把小提琴直接砸了过去。

  索林无奈地拉着她朝乐手道歉,安西丝则直接塞了一块金币到乐手手里打发了他,然后又抢了隔壁真的吉他稀稀拉拉弹了起来。索林这才想起她刚喝了两品脱的威士忌,喝得不是一般的高。

  安西丝一张脸已经通红,连带脖子耳朵都红得熟透。她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脚踩着板凳,毫无章法地弹着那把可怜的木吉他,唱歌似杀猪叫,一个词一个词蹦极似地往外蹦。

  索林头疼抚额,无比后悔接了这个工作。

  

  第二天醒过来,安西丝虽然赔偿了酒馆老板但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砸了酒馆。她对索林鄙视的眼神视而不见,坦然淡定地牵了马直接走人。

  不过由此她也从酒馆老板那儿打听到了当地居民对此地还有矿脉的传言嗤之以鼻——许多年前蓝山也有矮人定居过,后来那一矮人族群莫名消失在了历史里。多数人都认为他们是把蓝山的矿脉挖空了所以搬迁走了。

  安西丝心里稍稍有点清明,猜到了一点当年的矮人离开的真正原因。不过她不会说,索林也不会说。

  千百年前的事情了,再提有何用?

  两人骑快马赶回汉克镇。离三月之期只剩下十多天了,安西丝被不想被宣告死亡。

  谁知这一日在一个先前来时落脚过的小镇上出了点岔子。

  有不明身份者趁夜摸进安西丝房间里意欲下手。彼时安西丝睡得正香,抱着枕头打着呼噜,蒙面人竖剑下指,眼看就要戳进睡猪心窝了,突然感觉后颈剧痛——原来是索林拿斧头敲晕了他。

  睡猪翻个身就醒了,捆紧蒙面人手脚后一把摘下他的面巾,却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

  安西丝用枕头砸醒歹徒。拿剑对着他喉咙的时候歹徒闭口不言一脸视死如归;拿剑指着他丁丁的时候歹徒立刻倒豆子一样招了个一干二净。

  安西丝听完那个对她人头的悬赏之后脸色变得相当精彩。索林还想问幕后主使,安西丝已经用剑把歹徒的舌头挑了出来。

  在歹徒的闷声哀嚎里她对一脸错愕的索林笑了笑:“族内事务。”

  索林立刻明了,不再追问。

  安西丝打晕歹徒将其从窗口扔到屋后池塘内。重物落水声吵醒了其他住客,安西丝和索林马上收拾行囊迅速离开这个小镇。

  索林从来没想到连人数极少的西尼斯族内也有政治倾轧。安西丝却道:“是早年被赶走的那几个人。虽然不明白我的脑袋有什么价值,但总归不外乎那几方势力了。”

  索林凛然,又听她说:“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矮人——从无内部争吵倾轧,一致对外,真是比人类要齐心多了。”

  索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其实自己爷爷会跑出来复兴伊鲁博是因为被从北方赶出来的。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矮人内部的纷争的确要比人类少很多很多。

  回程路上竟是比去时凶险百倍。先是安西丝遇到偷袭,后是两人竟遇半兽人袭击。两人弃了备用马匹拼了命地抽马屁股,仍是一前一后被座狼扑下了马背。

  这一支座狼群数量极少,似乎是游荡于荒野的半兽人群。两人先前策马逃命的时候已经放箭射杀了几匹,可仍是有四五匹的遗漏。

  索林爬起来时直接一斧头朝后劈得一匹座狼脑浆四溅,左手大剑跟进砍翻了狼背上的半兽人骑兵。另一边安西丝被一匹无主的座狼扑了个严严实实,她干脆一冷刀子戳进座狼喉管,然后横向拉开一条大口子。狼血喷了她一头一脸,安西丝随意一抹,抓起一只死狼爪子挡了一支冷箭,手中长剑则飞出去扎穿了那个半兽人弓手的胸膛。

  她立刻抽出腰间佩戴的另一柄长刀正面迎上一只扑过来的座狼。座狼体型大冲击力也大,但安西丝巧妙侧身便卸去了大半冲击力,长刀擦过狼口直接靠反冲力劈掉了座狼的下颚骨。半兽人狼骑兵滚落下来,安西丝合身扑过去,长刀划开了半兽人的肚皮,立时一命呜呼。

  她得空回头却见索林被两匹座狼围攻。索林的斧头已经砍在了一匹座狼头上,正和狼背上的半兽人缠斗。另一匹狼背上的骑兵抽箭冷射正中索林肩头,他动作因剧痛有所迟钝,半兽人马上抽刀刺向他肚腹。

  “卧槽尼老木!”忽闻一声暴喝,索林面前的半兽人被一口浅口大锅砸翻在地。安西丝一边冲刺一边扔出锅铲削向另一个半兽人弓兵,接着冲过索林身边捡起中华锅又转身拍上扑上来的座狼狼脸——“梆”!

  中华锅被狼嘴戳了个大窟窿,不过那狼嘴也明显瘪了下去。安西丝掀起大锅直往最后一个半兽人头上套,碎裂的铁边刺瞎了半兽人的眼睛,她手中长刀也应时刺穿他的心脏来个透心凉。

  解决掉最后的敌人,安西丝给奄奄一息的座狼顺手来了一刀。转身时才发现索林倒在地上脸色发青,肩头一支冷箭左腹血流不止——刚才那一刀终究还是刺到了内脏。

  安西丝脸一白,知道这绝对是重伤了——她之前之所以敢开出那么高的赔偿条款是因为她笃定了这一路顶多有点小打小闹,不会有重伤乃至死亡的可能。可天不遂人愿,凭空路遇狼骑也就罢了,要是索林重伤死了她岂不是要大出血了?!

  “都灵的胡子啊!!”她下意识用了矮人的口头禅,急急忙忙跑去死掉的马匹旁捡了些散落的绷带草药,二话不说拔了索林肩上的箭然后开始扒他衣服。

  索林因为剧痛眼前白了一会儿,等能看清事物的时候惊觉自己竟被扒得赤条条——不过好歹还留了条裤子。

  “你……”索林又惊又怒,刚开口却被拍了一嘴草药。安西丝头也不抬道:“闭嘴!吃!”

  索林瞪她。索林瞪眼起来气势是公认的可怕,有时候连他老爹也会被煞到。不过再可怕没看见也就没用,安西丝只低头专心处理他腰腹上那处看起来很可怕的伤口,索林瞪了一会儿也只得乖乖把生的草药直接咽下去。

  情绪稳定了又感觉到剧痛。索林试着动一下手臂却发现浑身无力——他不知道自己左腹上的刀口看起来有多恐怖,长长一条皮肉翻起,隐约还能看到些蠕动的内脏。安西丝无心去看矮人敦实有力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手头的草药治不了这样恐怖的伤口,唯有跑到最近的人类城镇上去找专业的医生求救。

  可最近的城镇就是汉克,而汉克镇还在三天路途远的地方。

  而现在马匹都死了,弃用的备用马估计也早被座狼吃了;这附近说不定还有些游荡的半兽人群。

  “卧槽槽槽槽!!!”安西丝脱口骂了一句。简单处理了索林身上多处伤口和自己手臂上的巨大擦伤,她帮索林穿回内袍和锁子甲,起身去割缰绳和捡一点干粮水囊。索林隐约猜到她要干什么,挣扎:“我能自己走……”

  安西丝毫不客气地一手指头戳倒他:“走?老娘可是要用跑的。”

  索林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小孩一样被牢牢绑在她背上。安西丝察觉到他还在挣扎,半回头骂了一句:“病号给我安静!我可不想半路跑着把你颠下去了——一想到有可能要赔那么一大笔钱我心肝都在颤抖啊!!!”

  索林被气得翻白眼,冷不防双腿被架起,低头时才发现安西丝已经背着他一溜烟冲出了老远。索林无奈,勉力挪挪胳膊抱紧了她脖子。

  安西丝跑一会走一会儿再跑一会儿,说实话背上这矮人的重量有点出乎意料——没他身板看上去那么厚重,但也绝对没那么轻,背着他就像背了块大石头。安西丝自认经过那么多年的磨砺,她耐力怎么说也不会比男人差多少,可跑了半个小时后腿脚开始有点不利索了,速度慢了下来。

  索林因剧痛和颠簸有点晕晕欲睡,不过意识模糊中也能听清安西丝如老牛一般的粗喘。长期运动中的人和病号都不宜多说话,他却忽然有些恍惚地拉开一个很小的笑容:“你其实……”

  “很不像个女人是吧?”安西丝粗声粗气道,“只不过是你以前没见过老娘这类女人而已!”

  他笑:“不……缺点很多……”

  “啊。”安西丝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人还不错……”

  “那是当然。”安西丝哼道,半天后不见回应,转头才发现索林已经陷入了昏迷。

  “哎哟卧槽!”她又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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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是把我笑死了蛤蛤蛤蛤蛤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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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旧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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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别来打扰贫道飞升

【索林BG同人】唯明此心 3

不过第二天敲门的却是两个矮人。一个是索林,一个满面灰白胡须、面有刺青、身材敦实,应该是索林的父亲索恩。

  索林同意,不过有些细节需要再商定。安西丝听闻他俩的意思,便带了两人前往汉克镇镇长家进行契约公证。

  “这份工作其实更类似于冒险,的确具有一定危险性。这样吧,如果索林阁下受到重伤——轻伤、刮伤之类的不算哈,根据伤重程度,补偿是报酬的倍翻,报酬照样给;如果需要截肢或失明、失聪、变成植物人,伊鲁博矮人在找到新家园前的口粮由西尼斯人无偿提供,一年为限;如果不幸身死,西尼斯人将会补偿大量赔偿金并无偿提供伊鲁博矮人两年的口粮。

  “当然啦,如果我本人——安西丝·西尼斯在途中不...

不过第二天敲门的却是两个矮人。一个是索林,一个满面灰白胡须、面有刺青、身材敦实,应该是索林的父亲索恩。

  索林同意,不过有些细节需要再商定。安西丝听闻他俩的意思,便带了两人前往汉克镇镇长家进行契约公证。

  “这份工作其实更类似于冒险,的确具有一定危险性。这样吧,如果索林阁下受到重伤——轻伤、刮伤之类的不算哈,根据伤重程度,补偿是报酬的倍翻,报酬照样给;如果需要截肢或失明、失聪、变成植物人,伊鲁博矮人在找到新家园前的口粮由西尼斯人无偿提供,一年为限;如果不幸身死,西尼斯人将会补偿大量赔偿金并无偿提供伊鲁博矮人两年的口粮。

  “当然啦,如果我本人——安西丝·西尼斯在途中不幸身死的话,索林阁下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并得到约定报酬的一半;我本人受到任何程度的伤,只要是主动终止冒险,都与索林阁下无关。任务完成后索林阁下可以凭我的私人徽记前来领取约定报酬;任务途中造成索林阁下的刀剑盔甲损伤都由我来负责补偿,价格详情由双方协商而定。”

  安西丝写完这些细节条例,瞅瞅神情怪异的两矮人和镇长大人:“这样的赔偿条例,没意见吧?”

  ——自然没意见,确切来说这条例已经是相当宽裕和人性的了!比起以前遇到那些人类黑心商人简直福利N倍!

  “没意见那我就定终稿啦,一式三份,索林阁下一份,我自己一份,还有一份保存在镇长大人这里——以防将来出现纠纷,只有一份被改动的契约怎么都说不清。”安西丝埋头苦写,一边写一边念叨。

  安西丝看起来不太喜欢用鹅毛笔,掏出自己削的细木棒沾了墨水唰唰写得飞快。片刻后契约出炉,双方签名按指印,就算契约成立。

  索林注意到她写的并非流行的通用花体英文,字母个个清晰毫无联结,不过字迹足够扭曲潦草,一看便知道写的人是个散漫的性子。

  从镇长家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晚了。安西丝提了一盏风灯低头对索恩道:“索恩阁下,我明白你的顾虑——索林阁下是如今伊鲁博矮人的顶梁柱之一,容不得有半分损伤——不过这次任务是从汉克镇到蓝山探勘矿脉,其中地带多是安全地带,你大可放心。”

  索恩抬头看她,不说话。

  安西丝笑道:“不用担心这是我和镇长设下的诈术——我与矮人无怨无仇,不会伤害索林阁下。而且粮食就押在汉克镇,这份契约也会贴出来公示居民。镇长为人良善,不会扣压你们应得的报酬的。”

  她看向索林:“索林阁下,等你工期结束便可以出发,必需品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用担心。天色已晚,两位,在下先告辞了。”说罢便走。

  “晚安。”索林回道。

  回到镇子外的矮人驻扎地,索林心中隐隐的担忧仍是未消去。以往流浪荒野与人类城镇间,遇到的多是一些落井下石、趁机压榨之人。而今天这份横空出世的工作来得太突然、条例太详尽,甚至连两人一起横死之后对伊鲁博矮人的赔偿条例都写得很是完备——“逾期三月未归,索恩阁下可凭契约书获得对应的死亡赔偿。”

  面面俱到、赔偿、报酬皆是丰厚,不免有点财大气粗来显摆的味道。

  不过这种时候索林也不会在意这些了。他想想现在的伊鲁博矮人身上除了劳力和智慧也压榨不到什么东西了,也就打算见机行事,如果有哪里不对劲立刻停止冒险就是了。

  半个月后安西丝牵了四匹矮种马等在矮人驻扎地外,两匹坐人两匹驮物、她一身干练简装内衬了简单皮甲,身上背了弓箭两把长刀、一把短剑;袖口有简易机关一个可以弹出匕首一个可以射出钢丝;靴筒里两把匕首,背后还加了一张圆底大锅——正宗中华锅。

  安西丝全副武装,见到索林时才发现自己还算轻盈的了——这矮人也是背了一副弓箭一把宽刃长剑;手里拎着一把大斧头,腰上挂行囊和干粮;一身锁子甲外加一件皮毛大衣,连脚上的靴子似乎都是铁铸的。

  索林一向严肃沉冷的脸今天似乎要破功了——他正囧囧有神地盯着她背后的中华锅,五官纠结。

  安西丝淡定一拍背后的锅子,道:“防身,也可以当武器。那么大一个,不用担心砸不晕敌人。”

  索林木然点头——但怎么看都和汤锅神似,就是浅了一点没束口……

  他的猜想在晚饭的时候被证实了。

  索林木然看着某“防身武器”被用来炒野菜肉片。锅铲上下翻飞,安西丝满脸狰狞的笑意。

  “给!索林阁下!来尝尝这迥异于中土的菜式吧!”安西丝分了两份,递了一份给索林,不过想起他应该不会用筷子所以把肉片和野菜弄得很小,然后架了块镂空木板来热馒头,“我真心受不了浓汤和浓汤了!”

  索林吃得有点迟疑,汤勺使了半天才勉强舀了一块肉上来。不过说实话,这种做法的确比混合在一起烧浓汤更有鲜美滋味。索林略有好奇地看着安西丝用两根细细的木棒灵巧地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吃得不亦乐乎。

  “我见过很多不同的人类分支,却从未见过像西尼斯人这样奇异的风俗。”索林承包了洗锅子的任务,对美味晚餐表达感谢之后颇有感慨道。这也是他第一次开口论及无关工作的事。

  安西丝笑笑:“我们本就来自远比魔多更远的东方——穿过沙漠平原、森林,最后经由北部苔原冰原大陆架来到中洲。风俗迥异是自然的——其实中土近百年来流行起来的风筝、古筝、古琴之类的,都是由我们从毁灭的家乡带过来的。”

  提到毁灭的家乡,索林不由想起被恶龙占据的伊鲁博,神色一黯。安西丝不察,但也仿佛不想再提这般沉重的话题,话锋一转:“不过自从被法伊俄人攻击了以后大部分西尼斯人都远遁深山了,只余下几个大胆的在外流浪负责收集信息和保持贸易往来——我就是其中一个啦。”

  她看看天色:“索林阁下,天色也不早了,我来守下半夜你来守上半夜如何?”

  索林点头应下。

  可惜事情总不会都如预想的那般来发展。安西丝原本是打算下半夜守夜的时候查看一下地图并清点行囊的,谁知索林愣是没把她叫起来自己守了一夜篝火。安西丝怒气冲冲质问索林,他答见她睡得香于是就不叫醒她了,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安西丝黑了脸,第二天晚上坚持要自己守上半夜,然后第三天用一双黑眼圈告知索林:老子也行!

  索林无法,只得沉默地遵循了安西丝上半夜、自己下半夜的守夜顺序。

  安西丝顶着一双黑眼圈得意地笑了。

  第五天在旅馆住宿的时候有醉汉不长眼地过来调戏安西丝,索林刚想出手,却见她笑嘻嘻转眼就把醉汉的手给废了,然后在醉汉脑袋上浇了水把他丢出旅店。醉汉在夜雨里吵吵嚷嚷,她又扔了一个花盆出去砸破人家脑袋。

  散漫却彪悍,攻击精准且毒辣。

  这是索林在旅途前半段得出的对她的印象。

  安西丝对索林的印象却和其他矮人无异——沉默寡言,苦大仇深脸,难得一笑,并且完美地继承了矮人一族坚韧固执的性格。

  不过意外地也有萌点,比如——路痴。

  安西丝在第五次纠正方向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索林当即黑了脸。

  安西丝更加得意地狂笑,最终在索林长久的盯视下偃旗息鼓。

  然后当天中饭,索林的碗里没有肉也没有炸薯条。

  他捧着一碗绿油油的炒青菜持续低气压中。

  又得出一个特点——睚眦必报。

  路途上两人也曾遇到过几次野兽袭击,但安西丝训练出来的马匹格外镇定,不同于其他马匹会受惊脱缰。安西丝特别淡定地引弦搭弓,精准地射穿那匹独狼的眼睛,然后“嘿嘿嘿”地下马去扒狼皮了。

  锱铢必较——又得出一个特点。

  安西丝先简单把狼皮处理了一下打算拿去镇上卖钱,但突然看了眼他身上已经略显陈旧的皮毛大衣,又瞅瞅自己手中毛发细密茂盛的狼皮,不动声色地卷了皮子塞进背囊中。

  于是后来索林的报酬中多了一件崭新的狼皮大衣,不过这是后话了。

  穿越茂密丛林时居然遇到了亡命之徒。安西丝无奈地看着面前六个都衣不蔽体、刀剑破烂的家伙,想起这些个家伙的脑袋都是在通缉令上有挂的。于是顺从地下马,索林不明所以,但直觉她要干坏事了,于是也跟着下马。

  “一个人类女人和一个矮人。”为首的家伙故作惊讶道,“可真是稀奇的旅伴啊!”

  一群人都很是猥琐地哄笑起来,讥笑之意不言而喻。索林面色阴霾,安西丝却依旧赔小心地笑着。

  为首的家伙笑着笑着突然觉得脖子一凉,然后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滚了下来。

  “索林阁下!”安西丝大吼一声,索林立刻持斧朝一人脑袋上劈了过去。安西丝一踢首领的无头尸体压住两个抽刀冲过来的流氓,然后踩着那尸体借力一跃,身形在半空拉出流利的弧线。手臂一扬,她翻过一人头顶时也就用长刀轻巧拉走了他的头颅;落地时轻轻一踢,又一具无头尸体砸在了被压住的两个流氓身上。

  一转头时见索林也很轻松地解决了剩下的两个亡命之徒。安西丝用脚踢开无头尸体,手中长刀随意一划拉,剩下的两颗头颅也就骨碌碌滚了下来。

  “索林阁下,身手不错哦。”待血流尽,安西丝脱了一尸体身上的破布袍裹了六颗眼睛圆睁的人头挂到马背上,血气冲天她却似没闻到一般,神色轻松地像在谈论天气。

  索林这才真正正是这个个子不高的人类女子,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条吐信的眼镜蛇。

  她个子不高,在中土人族中甚至可以说是很矮的。可她出手时的凌厉却是连人类男性都没有的,动作流畅优雅如诗,可眼睛也没眨一下就割了六颗人头拿去换奖金。

  见她翻身上马,索林指了一下地上六具露天的尸体:“不埋吗?”

  安西丝挥去长刀上的鲜血:“血腥味会引来森林中的狼群和乌鸦,再说我和他们非亲非故,干嘛要埋?”

  索林道:“如果不埋葬……恐怕他们的灵魂就到不了曼多斯厅堂了。”

  安西丝擦去脸上溅上的血珠:“没有人类会久留在曼多斯厅堂的——那里是为精灵和矮人而设的。人类谣传自己死后也会经由曼多斯厅堂审判,只是想安慰一下自己不知死后去往何方的不安的心而已。”

  “索林阁下,上马吧。人的灵魂会去往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人类的先祖和后代共同生活,罪恶的灵魂会先受到火焰净化再加入其中。”她笑道,“伊露瓦塔是如此偏爱人类,送给我们死亡这样一份礼物。”

  索林也不再犹豫,直接跨鞍上马,再度前行时他说:“西尼斯小姐看待死亡真是从容与豁达——我见过的每一个人类都在哀叹自己为何会死亡,埋怨伊露瓦塔对待精灵与人类的不公。”

  安西丝眼睛一转,笑眯眯道:“精灵的确很完美,可我讨厌一尘不变的永生。不能死亡,只能眼看着这个世界变换、亲人如沙流逝;直到时间终止,世界翻天覆地,可自己还是那般模样。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同样一张脸,未免无趣。”

  “人类虽然有死,但正是因为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时间不长才更应该珍惜人生。因为死亡所以想活出不同的人生;有了不同的人生才会有复杂精彩的人世。世如走马观花,必须活得精彩才能不愧死亡。”她在马上伸了一个懒腰,眯眼看着前路说道。

  “至于他们,”她指指背后被远远抛下的六具尸体,“虽然他们的性命同样珍贵,但我更看重自己的命。既然踏上亡命之路就要做好被杀死的觉悟,如果他们的灵魂正在指责我杀人无情,那么我也会毫不掩饰地说——杀了你们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要道歉和愧疚的。罪有应得,我可不是圣母。”

  索林居然也露出笑容:“西尼斯小姐和其他人类女子真是不一样,洒脱自在,对人生别有体悟。”

  安西丝像见到稀世珍宝一样盯着他那个笑容:“索林阁下你竟然笑了!你真应该多笑笑,那么帅气那么温柔!一定会有很多女矮人拜倒在你的大衣之下的!”

  索林无语扭头,悄悄翻个白眼。

  安西丝对着他背影吐个舌头,说道:“开玩笑啦~我也是生活所迫嘛,不过也有个性使然——我可不想在年轻活跃的岁月里去相夫教子当个什么好老婆,我更喜欢拿刀砍人、骑马驰骋——天大地大,为何要把自己困束一方小屋内?”

  “哈哈,说太多啦~再耽搁下去这些脑袋就要发臭了。索林阁下,我们加快脚程去镇子上交割人头吧!”说罢也不等他同意,拍马一溜烟地就往前冲,索林无奈加紧跟上。

 

懒人子鳄

电脑搜狐输入法的霍比特人指环王系列感觉好炫啊。

喜欢,还有密林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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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蜜蜜

【索博】贪婪

首先,文笔很烂,剧情狗血

然后片段灭文,婚后

以及很短,还有不拆不逆

0.

嫉妒是不曾拥有,贪婪则是妄求更多。

当比尔博落下拳头的瞬间,他从那张脸上看到更多的却是嘲讽。于是他茫然却绝不迟疑的回头,直面山下之王的怒容……

1.

一切从一开始就不算顺利。

相遇时,他们一个是满腔怒火,仓库储备被一群突然闯入的矮人瞬间清空的霍比特人;一个是迷了三次路,满身疲惫全然靠着复仇之火支撑的失落王者。然后是漫长的质疑、嘲讽、对峙、和解,加上试探、犹疑、前进、后退……钟情可能是彼此在他打开袋底洞圆胖大门时的一见,相知却是历尽艰险的远征——无论现实抑或心灵。在一切开始的时候一如分明给予了他暗示,他却...

首先,文笔很烂,剧情狗血

然后片段灭文,婚后

以及很短,还有不拆不逆

0.

嫉妒是不曾拥有,贪婪则是妄求更多。

当比尔博落下拳头的瞬间,他从那张脸上看到更多的却是嘲讽。于是他茫然却绝不迟疑的回头,直面山下之王的怒容……

1.

一切从一开始就不算顺利。

相遇时,他们一个是满腔怒火,仓库储备被一群突然闯入的矮人瞬间清空的霍比特人;一个是迷了三次路,满身疲惫全然靠着复仇之火支撑的失落王者。然后是漫长的质疑、嘲讽、对峙、和解,加上试探、犹疑、前进、后退……钟情可能是彼此在他打开袋底洞圆胖大门时的一见,相知却是历尽艰险的远征——无论现实抑或心灵。在一切开始的时候一如分明给予了他暗示,他却放任自己血脉中的天性,固执的签下了那张雇佣契约。所以,他就该承受这些幸与不幸,并为之付出所有。

于是,比尔博像骑士一样守护他的国王,收获了一个炽热拥抱;在质疑声中站出来为之担保,获得了一个讶异眼神;像一个真正的盗贼那般窃取了阿肯宝钻,得到了满腔质疑……他获赠秘银,却险些被赠与者摔死;他背叛了国王的信任,却在生死关头被祈求原谅。

他失去了索林。但是感谢马哈尔,愿意把山下之王还给他的子民。

2.

恢复是另一场艰难的斗争——无论是孤山的重建,还是山下之王与其继承者的重伤都使得众人精疲力竭。他们获得了几乎所有可以得到的帮助:精灵的治疗,人类的草药,巫师的祝福等等。

幸运首先眷顾了奇力,他在艰难而痛苦的呼吸中睁开眼,月光撒在哭泣精灵的身畔,如梦似幻般将她的爱人归还。但最早恢复的却是菲力,马哈尔保佑他没被掐断脖子,只有被扔下时所受的轻微内伤。所以在他接受了简单的治疗后,就被迫担起第一继承人的责任,在丹恩的指导下着手孤山的重建。

不幸的是,命运不肯宽待索林。止不住血的伤口,严重的并发症,他在痛苦中清醒,呛咳出血沫来冷静地要求他们放手。继承人们缄默,皇室宗亲一言不发,巫师别过脸去。然后国王得到了霍比特人坚定地拒绝,“决不!”

于是他自死境中挣扎回来,手捧阿肯宝钻向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比尔博·巴金斯祈求婚约,并最终如愿以偿。

3.

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欢你。这是比尔博在接受人生教导时最难以理解的一个理论或者说社会公约:毕竟在他年幼的记忆里,除却陌生人的无感,从未有人对他表示过厌恶——包括洛贝莉亚,即使她表达喜欢的方式足够令人误解。

直到索林出现。

是的,他爱恋的,也是第一个教他认识到何为厌恶的。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因为种族;因为权势;因为爱而不得;甚至还有因为他不穿鞋的大脚板……没关系,虽然在此之前他不曾理解为何会有厌恶这种情感,但并没有影响他学会怎样处理类似事件。

他可以义正言辞的辩驳种族关系,也可以缄口不言利益纠葛,甚至能够针对各种情感质疑开上几句玩笑,得了吧!他可是个体面的霍比特人!

然而现在,他终于找不到方法来解决,这个出现在他不算短的人生历程里、他所接受的所有教育中,最令人尴尬、恼怒以及无所适从的侮辱!于是比尔博捏紧拳头,用违反整个霍比特人热爱和平的种族天性的力气,狠狠揍在了对面那个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但最令他厌恶的矮人脸上。然后在对方故作惶恐的表情中看到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嘲讽,于是他回过头,正对上索林的怒容。

4.

那瞬间,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脏。恐惧可能是自心底溢出的,彰显在了他发抖的拳头或者惊惧的眼神中。意识一时间仿佛被笼上了浓雾,越过层层阻隔,他听不真切奇力为他发出的大声辩解。思绪迟缓运转着,极力让自己明白:那是个很重要的特使,即使他对自己与国王的婚姻口出恶言、句句诅咒,甚至辱及他的父母,他也不应该对之拳脚相向,落入这种幼稚却足够饱含恶意的圈套。

他劝阻着自己,艰难地挤出个笑来,却在对上国王更加难看的脸色后如坠冰窟,那个表情——城墙上的情景仿佛再现了——国王铁青着脸,这次不用动手,只是冷肃开口,宣判道:“你不必如此。”

于是比尔博瞬间冷静下来。他控制好表情,收敛住情绪,如同那天险些被摔下城楼般竖起全身的防备,神情坚定,仿佛回到了拒绝国王要求被放弃时说出“决不”那般:“我不能如此?在我听到这个僭越者对我爱人及父母的侮辱后?在我遭受如此过分的、对于我整个种族的批判后?在我极力忍耐却最终落入这样恶意的陷阱里后?山下之王,你告诉我,我不能如此?”

5.

他克制着即将伴随质问喷薄而出的眼泪,朦胧中似乎看到国王讶异地挑眉,“我以为……”

于是他打断那些可能的宣判,将所有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你以为?你以为是什么?如果我还无法展现我的嫉妒和溃败;如果我还没有受够那些倾慕者失仪的侮辱;如果我不是极力克制着想要抛弃礼仪和脸面——我就应该站在你面前,像怪兽一样,抓住你的领子咆哮,‘让他们都滚开’,逼着你对整个世界颁布诏书,告诉他们,我才是你的王后!”

然后他痛苦地低下头,为自己内心的贪婪欲望感到无比羞耻,为所有的无理行径深感惭愧后悔。直到听见国王几乎是带着笑意地发问,“那你为什么不那样做呢?比尔博?”

“什,什么?”他无措却惊讶地抬头。

他的王俯下身来,垂怜的,宣誓般轻吻在他额头,“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我的王后。这是你的王国。”

6.

在他能够想起自己所受的所有教育前,在他没被后悔或者其他情绪淹没前,在他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将比尔博·巴金斯关进孤山最深的卧室前,在奇力的起哄声中、杜瓦林揶揄的目光下。霍比特人用了大概有三次或者更多自己直面阿佐格时的勇气,踮起脚环抱住他的国王爱人。在这个太过惹人喜爱的老矮人足够震惊地目光中,给了他一个火辣的热吻——那种绝不适合任何国王和王后在公开场合进行的火辣。

“还有,”山下之王抓住他大胆赠吻后羞愧欲逃的霍比特王后,认真解释,“我说‘你不必如此’的意思是,”他威严地转向满头大汗,神色惊恐的所谓特使,“你可以简单告诉他‘滚出我的王国!并准备好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Gre.Spe
King under the...

King under the Mountain

多年前五军之战完结后一直想描的这张孤山吾王现在完成了

这么些年我舅一直长眠在孤山下,这么些年想起我舅都忍不住眼眶发热

King under the Mountain

多年前五军之战完结后一直想描的这张孤山吾王现在完成了

这么些年我舅一直长眠在孤山下,这么些年想起我舅都忍不住眼眶发热

Kaya

终于踏入剪视频这个大坑了,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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