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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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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郎

【锤基】落雪与他(10)

如见旧人

(1)(2)(3)(4)(5)(6)(07)(08)(09)

都市繁华的灯火湮没了群星的光芒,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洛基独自穿梭在大街小巷。与娜塔莎、彼得告别后,洛基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刻意绕开了索尔和史塔克他们,独自一人往他心爱的小阁楼去了。夜里的高楼大厦都闪烁起了昏黄的灯火,洛基被夏日里暴雨来前的风吹得有些发冷,他收拾了自己孤独的情绪,一步一步地走上了他熟悉的林荫道。疲惫的洛基微微抬眼,入目的便是在温和轻柔的灯光下,站在前台的李收拾着精致的杯子,她脸上也染上了橘黄色的明亮而温暖的光芒。在那一瞬,洛基的泪几乎都快从眼眶里坠落,李给了他一个舒适的住处,明明是最安定的地...

如见旧人

(1)(2)(3)(4)(5)(6)(07)(08)(09)

都市繁华的灯火湮没了群星的光芒,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洛基独自穿梭在大街小巷。与娜塔莎、彼得告别后,洛基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刻意绕开了索尔和史塔克他们,独自一人往他心爱的小阁楼去了。夜里的高楼大厦都闪烁起了昏黄的灯火,洛基被夏日里暴雨来前的风吹得有些发冷,他收拾了自己孤独的情绪,一步一步地走上了他熟悉的林荫道。疲惫的洛基微微抬眼,入目的便是在温和轻柔的灯光下,站在前台的李收拾着精致的杯子,她脸上也染上了橘黄色的明亮而温暖的光芒。在那一瞬,洛基的泪几乎都快从眼眶里坠落,李给了他一个舒适的住处,明明是最安定的地方,他却轻易的想要离开。洛基知晓自己身上有一种渴望真相的本能,和对于自由的渴望,可现在他一看到咖啡店内明亮的灯火,便感觉格外的眷念,其他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洛基可以说是一边擦着眼眶,一边往李身边走去,他十分感谢李从没有提过要回收钥匙的话语。当木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挂在一旁的风铃被风吹得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李从一旁拿起自己的老花镜,戴上后仔细的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委屈的洛基。李轻轻的笑了声,她从前台绕了出来,靠近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今夜要和朋友们在一起,你知道因为你们的秘密实验,最近在工作时间外时常不能碰见你。”


洛基耸了耸肩,碧绿色的眼睛里湿润得像是明净的春水,他故作轻松的说道:“哈,我不是回来了吗?”


“想要吃点小饼干吗?”李将洛基拉到靠窗户的沙发上坐下,“你看起来有些累。”


洛基一听到李这么说,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猛地爆裂开来,自从他失去记忆后,洛基本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这样强烈的情绪,可李的话却仍旧让他这样的动容。于是他瘪了瘪嘴,轻轻的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李的肩头,像是撒娇似的偏了偏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洛基才轻轻闭上自己的眼睛。李见洛基露出这样的模样,她轻轻的揉了揉洛基的脑袋,用着温柔的可以引导人入眠的声音说道:“看来是真的很累了啊。”


洛基纤长的睫毛如蝴蝶停落时的翅膀在眼睑上微微颤动,他的呼吸沉沉,时不时发出一些轻微的哼声,李猜测洛基一定又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却也不忍心打扰他。直到洛基醒来时,已经到了凌晨三点,他发现李已经十分疲惫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而自己仍旧是入睡时的姿势。虽然是夏日,洛基仍旧担心李会因此生病,他慢慢的直起身子想把对面沙发的毯子扯过来为李披上,尽管他动作的弧度再小,李仍旧有快要醒来的痕迹,所以洛基立马僵住了动作。终于,李又陷入了沉睡,并且微微偏了下脑袋,洛基想这下没有那么容易吵醒李了,于是他第二次尝试去扯在对面铺的工工整整的小毯子。突然,那毯子像是被谁抓住递给了洛基似的,直接落到了洛基的手上,一直保持小心翼翼的洛基被这画面吓住了,身子猛地向后一倒,脚踢到了桌子,连毯子也落到了地上,自然这剧烈的声响把李从梦中吵醒了。


“洛基,你做噩梦了吗?”李醒来就看到洛基苍白的脸色和发抖的唇瓣,忙抬手安抚他。


洛基深吸一口气摇头,他道:“我可能是太累了。”


李起身为他做了一杯安神茶,她说:“洛基,你需要休息,我也老了,也需要休息。明天我们放假吧,好好休息一天,好好开始工作。我会尽早通知在店里工作的小伙子和姑娘们。”


洛基点点头,一口气喝完了李为他做的茶,然后弯腰把地上的毯子捡起来,抱在身前,恍恍惚惚的走进了自己的小阁楼。


洛基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再次入睡,李不忍心打扰他,所以在离开时都是轻手轻脚的,就希望洛基眼下的乌青能够快些消散。正是因为如此,第二日怀带着歉疚的索尔登门时看到的便是咖啡馆歇业的画面。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索尔只觉得内心抽动了一番,他茫然看向身旁的娜塔莎,而娜塔莎仅仅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索尔的背脊劝道:“我们回去吧。”


索尔苦恼的皱起眉头,他努力的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但惊慌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娜塔莎知晓索尔并不愿意回去,于是她又问:“如果不回去,那你想做什么呢?”


“我,”索尔本以为自己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但却在这一瞬产生了迷茫,“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在这儿等他。”


索尔从来都是一位坦荡的神明,强大、自信且直来直往的性子不知不觉中吸引了许多人围绕着他,就如同明亮的太阳总是会受到凡人的膜拜,这种崇敬换到了索尔身上,便变成了一种信仰。人们为索尔的外貌着迷,跟随他前进的脚步,遵从他的命令,就连最初傲慢狡黠的小王子也伴随着他的哥哥,两人关系亲密、寸步不离。直到王位与身份让他们生出隔阂,小王子不再围绕着太阳,而是自己漂泊到浩瀚的星辰中去了。曾经索尔认为,无论是他与洛基的争锋相对,还是真情实意,他们总被一种神秘的羁绊所联系,并且不能挣脱这条神秘的锁链。索尔甚至这样自以为是的想过,他认为洛基无论是做什么事情,其中的核心依旧围绕着自己,这会让索尔恍惚觉得自己仍旧是那个灼热的太阳。


可是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他不再是洛基的太阳了,亦或者是他从来不是洛基的太阳。透亮的光芒遮住了自己盲目的眼睛,洛基从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不是一个崇尚光芒的依附者。洛基可以是自由的风,可以是惬意的云,甚至可以是悠久朦胧的月,这些东西都不是太阳的附属,它们是来自宇宙的馈赠,也是大自然不可分割的身影。


“可是,你并不知道洛基什么时候会开门见你。”娜塔莎说。


索尔蹲坐在咖啡厅的台阶上,有些任性的说道;“可是他一定会出来。”


娜塔莎难得耐心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知道索尔,你昨日说了十分过分的话语,这很令人难过。洛基虽然表面并没有露出什么哀伤的情绪,但是你应当知道你弟弟的本性,他可是把所有好的、坏的、平静的和疯狂的情绪都融入了微笑中。我是说,如果洛基真的很难过的话,我想他需要时间来缓一缓。”


索尔摇了摇头,他格外坚定的说道:“我会等他。如果我晚一点解释清楚,我担心洛基会多难过一阵子。”


娜塔莎揉了揉脑袋:“哎,但是至少我很开心你学会了正常人类的礼仪,没有带着你的雷神之锤直接闯进李女士的咖啡店。”


“如果咖啡店被毁坏了,洛基更不会原谅我,”索尔说,“我们都知道这家店对现在的洛基是多么的重要。”


娜塔莎看着弯着腰坐在台阶上的索尔,再想起昨天他冲动时候说出来的话语,不由得感叹:“如果昨天你能够这么冷静,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索尔懊恼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我只是太担心他了,一想到有些事情脱离了我的掌控,我就十分惊慌失措,我太害怕再次失去他了。”


“掌控,请注意这个词。”娜塔莎冷哼了声,“你要记得你的用词,索尔你到底是怎样看待洛基的,你自己十分清楚洛基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宠物,他是一位强大的神明,你也说过他是自由的。可是,在你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些事情的情况下,你为什么还要企图掌控他呢?哪怕他现在不是那个最真实的他,但你要知道洛基仍旧是不愿意受束缚和轻蔑的神明。”


“我......”索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灼热的气浪让他汗流浃背,但娜塔莎的话却让他寒毛直立。一时间,索尔什么也回答不出来,他只是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先见到洛基,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对昨日的鲁莽有多么抱歉,他还想告诉洛基,以后自己会试着来尊重他,会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说实在的,关于生出那些情绪的原因,索尔想了想似乎在担心和害怕之间还存在有什么异样的情感,但是对于现在的索尔已经不重要了。索尔只希望洛基能过原谅他,能够再一次敞开心扉,不管他有没有恢复记忆,索尔都会爱护他、保护他,因为无论洛基是哪种模样,对于索尔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啊。


索尔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就算洛基恢复记忆,他们不过是拥有一段共同的、悲伤却又动人的记忆罢了。索尔不想再强行逼迫洛基变成他想要的模样了,就算洛基什么也记不得了,那么自己就不断的为他创造更美好的记忆,让他一点一滴的逐渐信任自己,到了那时,如果洛基愿意,索尔可以花上一生的时间为他讲述他们过去的故事。太过急于求成,太想操控他人,这何尝对洛基不是另外一种伤害呢?


自我忏悔的索尔用手支撑着下巴,呆呆的说了句:“不知道洛基到底想不想要见我。”


娜塔莎瞥了他一眼,被太阳烤得口干舌燥:“要到五点整了,从中午到现在也快四五个小时了。”


索尔叹了一口气:“他在楼上可能看见了我们,所以并不想出来吧。”


娜塔莎纠正道:“是你,可别把我包含在内。这段日子洛基和我一起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哦对,还有小彼得。”


索尔听到这儿忽然站起身子:“你之前说的对,我不应该这么急躁的来见他。给洛基一些时间,等他愿意见我的时候,我再出现吧。”


娜塔莎安慰道:“放心,我们会经常去看洛基的,你随时都能掌握他的信息。”


在索尔的自我忏悔后,娜塔莎终于带着索尔离开了。而后不久,在橘红色的夕阳中,洛基逐渐清醒了过来,他觉得空气有些憋闷,于是走到窗户边推开了窗。正巧他的脑袋向下望去,整条路上空荡荡的,只有风的痕迹。于是,洛基半眯着绿颜色的眼睛,趴在窗边惬意的享受了一阵新鲜的空气,心中暗想道今天真是宁静的一天,没有任何人来过。


小可爱邪神

神兄弟的故事(爱情兄弟情无差)

其实这是我个人对这对cp的见解,电影向的,说是爱情或兄弟情都可以,对杂食党友好。


在B站看的视频,一边哭一边看,一边写一边哭。


他们小的时候,奥丁曾经说过“你们生而为王。”,于是有了洛基一千五百年的期许,可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奥丁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情的注视着索尔,而洛基则满眼崇拜的望着他。


小王子曾经满怀希望,“父亲将王位传给哥哥,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于是他精心策划了一场闹剧,甚至杀死了自己的生父劳菲,可等来的只有一句“no,Loki”。我想那一刻他的世界应该灰暗了吧。


他爱奥...

其实这是我个人对这对cp的见解,电影向的,说是爱情或兄弟情都可以,对杂食党友好。













在B站看的视频,一边哭一边看,一边写一边哭。










他们小的时候,奥丁曾经说过“你们生而为王。”,于是有了洛基一千五百年的期许,可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奥丁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情的注视着索尔,而洛基则满眼崇拜的望着他。



小王子曾经满怀希望,“父亲将王位传给哥哥,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于是他精心策划了一场闹剧,甚至杀死了自己的生父劳菲,可等来的只有一句“no,Loki”。我想那一刻他的世界应该灰暗了吧。



他爱奥丁吗?当然,不然也不会在他陷入奥丁之眠的时候如此慌乱。奥丁爱他吗?也是爱的,但与对索尔的爱是不一致的。奥丁显然不是一个足够好的父亲,他流放了立下赫赫战功的海拉,把心高气傲的大儿子下放中庭,将受人蒙蔽的小儿子判死刑,后改成终身监禁。



再来说说索尔,他当然是爱着弟弟的,但是年轻气盛的他,无法理解洛基的举动,甚至常常忽略他的感受。而小王子的傲骨又不允许自己向哥哥袒露真心,于是他用满口谎言掩盖自己的脆弱。所以,当众人对他的谎言习以为常,便不再相信他的真诚与爱。



他们嘴上埋怨着彼此,心里始终挂念着彼此。



我最心疼的时候是雷神二,小王子用幻想掩盖自己的现状,他熟谙旁人的心理,却始终看不透自己的心,他深爱着母亲,却将那句,“You are not my mother.  ”说出了口。而那时的索尔,整整两年没有看望自己的弟弟,然而见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冒生命危险去救自己的小女友。



“I don't believe you, but if you betray me, I'll kill you. ”



在战场上,洛基舍命保护简,因为那是哥哥喜欢的人。后来也是为了哥哥,被捅了个对穿。



“I'll tell my father what you did. ”,“I didn't do it for him. I never did. ”



而让我难受的是,洛基的尸体,就那么躺在了黑暗精灵的地盘上,没人收敛。




后来,他们不再心比天高,开始慢慢和解,奥丁也在弥留之际给予洛基他期盼已久的肯定。小王子的心结被解开了,可他还是没有彻底原谅那一千五百年的冷遇。



再后来,在那艘飞船上,面对哥哥死亡的威胁,他终于看透了自己的心,他彻底承认了自己的身份,“Odinson. ”,他说着自己的誓言,他知道,只有自己死了,哥哥才能活下去,他最后看了哥哥一眼,眼神里有愧疚,不舍,真诚,和爱……



“I promise you, brother, the sun will shine on us again. ”“You really are the worst,brother. ”



我想,如果能让他们再见一面,一定会放下所有的过去,彻底原谅彼此吧。他们是彼此的劫,彼此的救赎,彼此的归宿。







哭到手抖,意识流产物




靛青

十恶不赦(一)

•ooc,狗血,神经病文笔

•锤有点精神狂躁加变态

•赌场大亨锤&警察线人基


“我从未想到过会栽在他手里”


正文开始


Loki也算是富二代公子出身,从小就想当个警察除暴安良,想要独生子大学毕业之后便接手公司集团的Laufey自是不答应,为此Loki没少跟他吵架。

吵的最凶的一次,也就是他撒手离开那个家的时候。


“我跟你说了,做警察有什么用?整天全副武装,白费力气去抓人,有时还挺危险。抓还不一定抓得到,万一那些人发起疯来用武器射你什么的,就算穿着防弹服也没用。你受伤了我可怎么办?!”Laufey不停...

•ooc,狗血,神经病文笔

•锤有点精神狂躁加变态

•赌场大亨锤&警察线人基

 

“我从未想到过会栽在他手里”

 

 

正文开始

 

 

Loki也算是富二代公子出身,从小就想当个警察除暴安良,想要独生子大学毕业之后便接手公司集团的Laufey自是不答应,为此Loki没少跟他吵架。

吵的最凶的一次,也就是他撒手离开那个家的时候。


“我跟你说了,做警察有什么用?整天全副武装,白费力气去抓人,有时还挺危险。抓还不一定抓得到,万一那些人发起疯来用武器射你什么的,就算穿着防弹服也没用。你受伤了我可怎么办?!”Laufey不停地狂拍桌子,试图把Loki从幻想中拉回来。但Loki现在哪听得进去,之前的不平和怒火此时全都涌上心头,他一把站了起来,愤愤地转身离开。Laufey见他这样,叫骂声更大了,恨不得全世界都能听到。Loki一直在听着他父亲像蚊子那般烦人的话语,一时怒火攻心,背对着对Laufey吼了一句:


“有钱有什么用?有钱怎么不见我妈回来?!”


Laufey突然就被噎住了,他没想到Loki竟然对他是这样想的,一直以来他与儿子的关系本就不太好,在Loki七岁生日那天他母亲公然离婚出走更是激化了他俩的矛盾。

见Laufey不再说话,Loki一步一个重脚印走回房间,把门关的很响。Laufey听到那阵关门声,差点没气背过去。

那天晚上Loki在房间里想了很久,最后带上了自己的零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半夜三点多悄悄翻窗离开了家。

 

其实Loki才刚读大学,他瞒着Laufey偷偷在志愿上填了警校,那天就是因为这样才吵架的。但现在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改是改不了了,但Loki害怕Laufey会把他囚禁在家中不给出门,毕竟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结果当然是如愿进去了,一年下来,Loki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警官们的好感,个个都说他身体素质好,各项指标也算可以,最主要还挺勤奋。

但一切都被毁了,回不去了。

 

那天中午Loki训完练后独自来到浴室洗澡,洗完之后突然被几个小子团团围住,被他们不怀好意地盯上盯下,Loki本不想惹什么麻烦,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几个男的竟然动心有了性欲,一把抓住Loki打算脱他的衣服,Loki吓坏了,他哪见过这样,直接一拳打了过去,那几个男的更兴奋了,纷纷上前想要按住他,但Loki是吃白饭的吗?一拳一拳的打,一脚一脚的踢,把那几个人直按在地上摩擦,弄完之后还有个男的胆大包天,居然一把抱住Loki打算强吻,Loki当即就火了。转了个身,反手把那人死按在地上,开始一拳一拳,像鲁提辖打镇关西那样,砸到那人脸上,不住的砸,旁人根本拦不住。幸好那人比镇关西好命,砸完之后还剩一口气,被人赶紧送医院去了。而Loki则被叫到办公室里头,训了三个多小时却还是难逃被开除的命运,第二天Loki离开了学校,跟他一起走的还有好友Fandral。Loki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跟自己一起走,Fandral无奈笑笑,说道:“我也被开除了,帮你一起打人,不被开除才怪。”,Loki被惊到了,他怎么不记得Fandral那时在场,Fandral见他这样,笑笑弄了下他的鼻子,说道:“那么快不记得了?那时不是有个金色头发的人在后面跑过来帮你吗?”Loki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是你!”,Fandral点点头表示承认,Loki感觉到被他弄过的鼻子有点酸,自己被开除还要拉别人下水,真是挺贱。

Fandral见到Loki眼角泛红,赶紧说道:“诶别哭啊,我没什么关系的,本来就就不喜欢那里,现在走了更好,省的我烦。好了不委屈了啊,乖啦。”Loki听他好像在哄小孩,立刻锤他胸口,“我哪有哭,你这是在哄小孩吗?我才不要!”,Fandral难得见他这样过一次,接着玩他,“你不是小孩子吗?才十八岁诶。”Loki来劲了,“谁说十八岁是小孩子,谁规定十八岁是小孩子?”说完便往前面跑,Fandral有点好笑的拉着两箱行李笨拙地去追他,两人在空旷的路上嘻笑打闹,全然没注意到一直在后面死盯着他们两个的Thor。

 

上不了学要么重新找一间学校读,要么现在开始就找工作。Loki和Fandral刚满十八岁,才高中学历,又没有工作经验,这个方法肯定不行。所幸Loki填志愿时多填了几项,差不多都被录取了,他随便拿一个都可以进校入读。但Fandral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只有被警校录取,其他都与他无缘。Loki拿着录取通知书,担忧地望着他。“没事Loki,读书最重要,不用担心我,我去打工,供我们俩生活。”说完还抛了一个媚眼,弄得Loki忍俊不禁。Loki本来还想两人一起打工,好分担点什么,但Fandral一再坚持,勒令Loki必须去上学,Loki没辙,只好就办。

 

——————————分界线———————————

四年后

“Fandral!”刚拍完毕业照的Loki连衣服都没脱便扑到来接他的Fandral身上,Fandral拿他没办法,只好哄着他换了衣服回家再说,Loki让他去帮自己拿行李,自己跑去换回了衣服,两人开始往前门方向走,一路上Loki都在问Fandral公司的近状如何,Fandral也不说话,只顾揉揉他那乌黑的头发,Loki一眼看出来肯定有事,问道:“公司出什么事了吗?”,Fandral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只好说道,“哦没事,只是公司营业额有点下滑,Thor那家公司能力有点超强,有点应付不来。”但Loki何等机灵,一眼看透事情没什么简单,“我才不信,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Fandral拗不过他,只把事情娓娓道来。

 

Fandral的警察好友Sif最近在跟他喝酒时说了一个大案子,Odin集团现任董事长Thor最近被警方怀疑他洗黑钱,但并没有足够的证据,Thor聪明得很,知道警方要调查他,来询问的时候早已做足了准备,各种问题在他那都迎刃而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警方拿他没办法,据说后来那个警方卧底被发现在一个田野中,死无全尸。

Fandral听着觉得还挺有趣,便问Sif,“你们现在有什么计划?”,Sif显然是惊讶的,“我还想着怎么跟你说呢,没想到却是你自己问了。我们在那尸体上发现了一个名字,写的是Loki。”Fandral听到这话急了,问道:“他想对Loki怎样?!”Sif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他对Loki好像有意思。”

 

沈常桦-100天后见!

【锤基】brother or lover?【补档

   《Brother or Lover?》


  接复联1剧情线,假如宇宙魔方=测谎仪。ps,写完之后,我又开始心疼我的基崽辽。

------------------------估计是轻松向,病娇(?)锤ooc注意,开始↓


“我恨你,我恨odin,我更恨着恨你们的我,”loki笑了一声,双腿交叠,即使被铐着,也硬生生坐出一副贵族的矜傲气来,“因为这让我显得更加令人作呕。”


无车无车无车。(应该

   《Brother or Lover?》


  接复联1剧情线,假如宇宙魔方=测谎仪。ps,写完之后,我又开始心疼我的基崽辽。

------------------------估计是轻松向,病娇(?)锤ooc注意,开始↓


“我恨你,我恨odin,我更恨着恨你们的我,”loki笑了一声,双腿交叠,即使被铐着,也硬生生坐出一副贵族的矜傲气来,“因为这让我显得更加令人作呕。”


无车无车无车。(应该

gabi

[锤+基]王室兄弟 第七十五章 螳螂(下)

更新戳我。第七十五章完。

整张网已经张开了。等着最后的结果吧。

 @哈拉昆 来看看螳螂、黄雀和蝉的故事。

更新戳我。第七十五章完。

整张网已经张开了。等着最后的结果吧。

 @哈拉昆 来看看螳螂、黄雀和蝉的故事。

江斐

这是求助帖。。。来自一枚萌新

毒唯退散

求理智锤粉基粉锤基粉为他俩正名(´;ω;`)尤其是理智锤粉,本人刚入坑三公主,但我感觉大锤也没那么坏啊,可怕的是才疏学浅的我无力反驳。。。

大佬求助啊!我被他们说的锤基都快磕不下去了இдஇ

毒唯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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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唯退散

求理智锤粉基粉锤基粉为他俩正名(´;ω;`)尤其是理智锤粉,本人刚入坑三公主,但我感觉大锤也没那么坏啊,可怕的是才疏学浅的我无力反驳。。。

大佬求助啊!我被他们说的锤基都快磕不下去了இдஇ

毒唯退散

Moony抱抱怪🌙

终于有好玩的啦!虽然半小时不到就拼完了根本不过瘾( ・᷄ὢ・᷅ )

漫威系列第三个!锤锤来陪基基啦💚

对比基妹的眼睛略微显得呆滞无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锤:谢谢,有被冒犯到

锤基总算是团聚了,快乐!

谢谢大家,我亲眼见证了美好的婚礼,我就是是那个大角盔,婚礼上没有小刀(至少没藏在我身上)一切都好,感谢大家的祝福,祝新人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划掉)!撒花🎉


私心打了个锤基,占tag致歉


终于有好玩的啦!虽然半小时不到就拼完了根本不过瘾( ・᷄ὢ・᷅ )

漫威系列第三个!锤锤来陪基基啦💚

对比基妹的眼睛略微显得呆滞无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锤:谢谢,有被冒犯到

锤基总算是团聚了,快乐!

谢谢大家,我亲眼见证了美好的婚礼,我就是是那个大角盔,婚礼上没有小刀(至少没藏在我身上)一切都好,感谢大家的祝福,祝新人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划掉)!撒花🎉




私心打了个锤基,占tag致歉


小可爱邪神

接上篇《情人节的巧克力》

刀子预警  内含锤,基,铁


前篇,配合食用品味更佳哦 ☜戳这里两篇有较大联系哦!


        众所周知,人类是很脆弱的。


        在最后的那场战役里,他救回了很多人,可是他唯独没有来得及救你。


        阿斯加德的新王坐在他的王座上,...

刀子预警  内含锤,基,铁


前篇,配合食用品味更佳哦 ☜戳这里两篇有较大联系哦!












        众所周知,人类是很脆弱的。



        在最后的那场战役里,他救回了很多人,可是他唯独没有来得及救你。



        阿斯加德的新王坐在他的王座上,大殿里的众人载歌载舞,欢庆着阿斯加德的重生,而今天恰好也是中庭的情人节。



        新王索尔从前是最喜欢庆典的,不过没人注意到他今天的反常,因为他的朋友们已经战死在疆场了,他拥有一切,也失去了一切。



        人们不知道他们的国王为什么不参与庆典,就像他们不了解他的过去一样。



        索尔身上披着象征阿斯加德荣耀的战甲,看着他面前那盘精致的点心,那是一份酒心巧克力。

 


        那个晚上他看着巧克力,喝了很多酒,阿斯加德的仙酿很醉人,也很香醇,就像恋人交缠的唇齿。



       阿斯加德的新王有一个怪癖,他每天都会让厨子做一份酒心巧克力,也不吃,傍晚的时候就把巧克力撒向中庭。










      “你骗人!不是说神的身体很坚强吗!”你歇斯底里的对着带来噩耗的索尔质问着,你把脸埋在手里,平复一下心情,“对不起,我,我只是……”你向面前刚刚从战场回来的雷神道歉。对方向你表达了理解后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在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以后,情人节到来了,“仔仔?你好些了吗,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是Sam,这一个月要不是他天天来看你,估计你早就向海拉报到了。


        在Sam的陪同下,你终于走出了斯塔克大厦,看着久违的天空,突然眼眶泛红。


        “Sam,我想吃巧克力了,你可以帮我买一盒吗?”,这是你从那天开始,说的第一句话,沙哑的嗓子掩盖了哭腔。


        他很快就回来了,“抱歉,今天是情人节,巧克力被买完了,只剩下这个怪味巧克力了”


        你摇摇头,接过巧克力,放了一颗在嘴里,刹那间,一股苦味在口腔里炸开,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坐一会吧,你先回去吧Sam。”


         苦,真的好苦啊,从舌尖一直苦到心里,原来失去神明的庇护是这样的吗?


         那天,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光了巧克力,有苦的,辣的,水果味的,但唯独没有曾经吃到过的那种香甜醇厚。


       “妈妈,为什么那个姐姐要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哭啊?”“不知道,也许遇到了难过的事情吧。”,一对母子经过公园,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Tony是一个大英雄,但不是个好丈夫,他把成千上万人的丈夫送回了家,却唯独没有把你的丈夫带回家。


        “Tony,他们都回来了,你在哪里啊!”你坐在他的实验室里,看着他引以为傲的钢铁孩子们,幻想着其中一个的面罩会突然打开,露出Tony的脸。


     “夫人,boss给您留下了一段视频,是否自动播放?”Friday放出了一段Tony留下的视频。


       “hey,蜜糖,如果Friday没有出错的话,你看到这个视频应该是在情人节,很抱歉我不能陪你过情人节了,但我猜你也不希望你的老公是一个懦夫对不对?情人节快乐,好了,现在去我的冰箱里看看吧,最后,记住,我永远爱你。”


        你已经泣不成声了,“呜……混蛋Tony,为什么?呜……”。


        半晌,你擦干眼泪,找到了那个Tony用来藏零食的小冰箱,里面有半个甜甜圈……和一块白巧克力。


        还是和曾经那块一样的甜腻腻,可是那双比巧克力更甜的大眼睛再也不会看着你吃巧克力了。


        你吃完了那块白巧克力,很甜,可是这次里面没有戒指,斯塔克大厦的屏幕上播放的是Tony的讣告,而不是斯塔克夫妇的喜讯。










呼,摸完了,厚着脸皮要评论呀!

小可爱邪神

你应当叫我叔叔(一)

(小锤养成,叔侄私设,注意避雷)


      “小偷,你不属于这里!该死的扫把星!”小镇的胡同里,一群大孩子正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拳打脚踢,那个可怜的孩子躺在地上抱着头,默默承受着。那些大孩子们打的累了,就向他吐口水“呸,扫把星,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打死你。”


        他们走了以后,那个孩子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旁已经泥泞不堪的面包,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要...

(小锤养成,叔侄私设,注意避雷)














      “小偷,你不属于这里!该死的扫把星!”小镇的胡同里,一群大孩子正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拳打脚踢,那个可怜的孩子躺在地上抱着头,默默承受着。那些大孩子们打的累了,就向他吐口水“呸,扫把星,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打死你。”




        他们走了以后,那个孩子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旁已经泥泞不堪的面包,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要饿着肚子睡觉了。”




         他拖着仿佛快要散架的身体,向那个被他当做家的桥洞走去。“等等,孩子,你可以告诉我这个镇子叫什么吗?”一个穿着华贵衣裳的黑发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男孩抬头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庞,“啊!先生,这里是夏泽尔镇,您一定是远方的客人吧?”他漂亮的蓝眼睛里闪着天真的光。男人笑了笑,“没错,孩子,如果你可以带我去镇政府的话,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真的吗先生?一言为定,我想要一个奶油蛋糕!”孩子开心极了,“当然可以,这并不过分。”





         小男孩将男人带到了政府门口,吞吞吐吐道,“大人,我可以再要一个愿望吗?”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可以,孩子,你想要什么,金钱,还是大房子?”果然,人类都是贪婪的。

          



         “不,大人,我并不想要这些,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条白衬衫和背带裤,就像镇上的男孩子们一样,这样他们就会和我一起玩了。”小男孩急忙解释,男人脸上的嘲讽僵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孩子,你确定只有这些吗?你知道,我非常有钱呢。”,小男孩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哦,大人,这些已经很多了,我非常感谢您的慷慨。”

   



        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蓝眼睛,男人沉默了一下,“孩子,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叫Thor,大人,Thor·Odinson,这是镇民们捡到我的时候在被子上看见的名字。”Odinson,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男人正了正神,“我叫Loki,Loki·laufayson,事实上,你应当叫我叔叔。”












 啦啦啦!短小烂文一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嘻嘻嘻。(被欺侮以后以为是自己和别人的衣服不一样才被打的天真锤真的太惨lao,别怕,叔叔救你嘻嘻嘻嘻)

        

圣枪和吹笛人

西比尔寓言 九

有没有哪位小伙伴知道榛树木魔杖是个什么效果?



“快送他去医疗翼。”混乱的人气群中能听到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索尔反倒是觉得还好,或许是疼痛已经成功的麻痹了他的神经。


格兰芬多的院长拎起索尔的臂膀,不由分说的给他固定了一个不会伤害到肩膀的造型:“快点去吧,我不希望下一次的比赛我们的王牌没法上场。”


索尔谢过教授,他的扫帚被队友带回了扫帚棚。医疗翼里只有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小男孩躺在床生发出生无可恋般的呻吟。


“这只是皮肉伤,治疗起来不难。”趁着索尔探出头去看病床上躺着是谁的时候,格雷夫女士已经拆掉了他伤口上的衣服,白色的...

有没有哪位小伙伴知道榛树木魔杖是个什么效果?


 

“快送他去医疗翼。”混乱的人气群中能听到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索尔反倒是觉得还好,或许是疼痛已经成功的麻痹了他的神经。

 

格兰芬多的院长拎起索尔的臂膀,不由分说的给他固定了一个不会伤害到肩膀的造型:“快点去吧,我不希望下一次的比赛我们的王牌没法上场。”

 

索尔谢过教授,他的扫帚被队友带回了扫帚棚。医疗翼里只有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小男孩躺在床生发出生无可恋般的呻吟。

 

“这只是皮肉伤,治疗起来不难。”趁着索尔探出头去看病床上躺着是谁的时候,格雷夫女士已经拆掉了他伤口上的衣服,白色的光芒顺着魔杖倾泻在索尔的伤口上。

 

“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索尔问道。

 

“哦,别担心他。”格雷夫女士明显没什么耐心,“一个二年级的男生自己私下里制作迷情剂还自己尝试了一下,但失败了,身上长满了脓疤。”

 

“放心,你的问题比他小多了。”见索尔不再说话,格雷夫女士瞥了他一眼,然后收起魔杖开始在柜子上翻找,“康复剂,你需要借助一些外力回复。”

 

格雷夫女士递给了索尔一个小玻璃瓶,里面盛满了银灰色的液体:“每天三次,肩膀尽量不要用力。由于你的伤口有点严重,瓶子里的剂量只够你用三天,亲爱的,等不够了再到我这来拿......”

 

“或者我自己做也可以。”

 

格雷夫女士锐利的金色视线透过黑框眼镜底下死死盯着攥紧瓶口的索尔,半晌后说道:“索尔·奥丁森,我记得你是六年级的学生。如果你对你的魔药学成绩足够自信,当然可以,如果你不怕这辈子都用不了你的肩膀的话。”

 

索尔对自己的魔药成绩比较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会想亲手制作魔药,但这不妨碍他去魔药学教授那拿点东西。

 

“奥丁森先生,”魔药学教授是个高个子银头发老头,一看就是上了年纪,但身体硬朗。索尔至今还无法忘怀在他摔了半个柜子的药剂后教授追着他打的场面。

 

但教授是个大度的人,还算得上和颜悦色:“我希望你这次来别再砸了我的柜子。”

 

“我不会的,我这次来是想向教授借一些用来制作康复剂的草药和材料,”索尔挺直了背,“还有劳菲森教授让我顺路来拿他的东西。”

 

教授有些狐疑的看了索尔一会,但那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爽快的答应了。索尔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上次在洛基房间里闻到的那股草药味,虽然不算过于罕见,但却需要特殊的环境保养,霍格沃兹里能拥有这种环境的就只有这里。

 

“莳萝、圣约翰草、盾叶鬼臼,还有辰砂、金夜和硫水。”教授取的很快,“他有说需要蜥蜴粉吗?那个家伙上次居然说我做的蜥蜴粉不正宗,这次就算他说要我也不给他!”

 

教授一句话说出来,才想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又接了几句:“哦,没事,孩子忽视我说的。你也不知道什么是蜥蜴粉对吧?”

 

“哦......嗯。”索尔愣了一下,“劳菲森教授说了不需要。”

 

“......”教授的脸明显扭曲了一下,“很好,我记住了。”

 

索尔向教授道了谢,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教授的视线。

 

此时的天空已经趋于黑夜,今夜的月光并不如以往那样的明亮,闪烁的星光被乌云所遮盖。若不是得益于索尔那一如既往的好视力,他是不会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往禁林那边移动的。

 

禁林。这段时间已经快成禁词了,索尔在大脑还未真正下定决定之前就已经冲出了城堡。借助着隐约的月光,索尔并没有只用自己的魔杖跟随子那个身影的后面。但没过多久,直立平稳的黑色影子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一般逐渐的瘫软,从一人高的地方缓缓地磨蹭到地面,只能看见一个细小的东西紧贴着地面,伴随着的还有掠过草丛的“刷刷”声。

 

索尔有些好奇却又不想打草惊蛇。那个东西却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一般继续朝着禁林前进,而是转向左边......那是打人柳的方向!

 

索尔顺着温室一路跟随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知道那东西到了打人柳底下才看清楚它的模样:那不是什么小玩意,那是一条长达三米的黑色巨蟒!沉寂的颜色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银色的光芒,像是帕诺波利斯那诡异的梦境,分割了现实与幻想。

 

那条黑色巨蟒轻而易举的钻进了那颗性格粗暴的打人柳的树干,而没有惊动一丝一毫。

 

这事情有些难办但却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索尔随手捡了一颗石子,顺着地面用力扔到接近打人柳的地方。

 

“Wingardium Leviosa。”

 

索尔一边控制着石子一边向前冲着,这并不是个容易的活,至少他还不能如此自由的一边释放魔法一边在做躲避抽打他的柳条那么高难度的动作。他躲过了三个,但还是被一条从后而来的粗壮柳条抽中了后背,与此同时控制中的石子也成功戳到了打人柳身上的结疤。疯婆子一样的柳树停止了它那粗野的抽打动作,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

 

这要多谢范达尔分享了他被痛揍的经历。

 

他很快就找到了打人柳树干上的大洞,虽然有点挤但还算有惊无险的钻了进去,不然若是明天需要格雷夫女士再一次帮他从这个地方救出来那就什么都解释不清了。

 

打人柳的下面是一个简陋的小房间,看起来不像是有人长期使用的样子,但还是布置了一些木制的家具和一张铁制的硬板床。但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房间,浓郁的草药味从房间里传来,像是鸡血混合了铁锈和油漆的味道。

 

索尔确定里面的人是谁了,虽然他早有猜想,被迫承认的感觉并不算好受。

 

“洛基·劳菲森,你是个阿尼玛格斯。”索尔叹了口气,透过若隐若现的火烛看线那个令人钦慕的高挑身影,“为什么我们每次相见都是这样的情况。”

 

里面人流畅的动作停下了。

 

“先是那个贩卖违法物品的小木屋,然后是禁林。”索尔站在他身后,“打人柳的下面也不是个好地方,为什么每次我怀疑什么总能看到你?”

 

“我需要提醒你两点,第一你漏了禁书区那次,是我抓住了你,你也没干好事。”洛基转过身,微微有些昂头的用着清冷的眼眸瞪着他,“第二,你也许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你老是跟踪,这可不是良好品德。”

 

“你说的对,”索尔隐隐有些火气,“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嗯?那个小木屋的主人我已经打听过了,是个麻瓜。你在那里交易什么?我听到了,是血,是独角兽的血吧。”

 

“不......”

 

“我看到了!”索尔暴躁的打断了洛基的话,“你在禁林里收集了独角兽的血,你是教授,你怎么会不知道杀死独角兽的后果!诅咒!还有这个,蜥蜴粉!”

 

洛基向后退了一步。

 

“虽然教授从没教过,但不代表我一无所知,”索尔的在咆哮着,像是只被激怒了的狮子,向着所有想靠近他的事物发出怒吼,“蜥蜴粉是需要和血液混合才能起效果的材料,邪恶,用来制造违规的永恒的东西。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不是你需要了解的东西。”洛基没有一丝一毫告诉他的打算,“我做什么更不需要和你汇报。”

 

“可我现在问了你!你也不准备回答吗?”

 

“我有我的理由,”洛基微微抬起下巴,十分冷漠的将一切可能的发展封闭在了拒绝里,不留缝隙。

 

“即使是黑魔法?即使是违法的?”索尔宛若困兽一般抓了把头发,“你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我而言就像个从天而降的礼物。你走到我面前,把礼物扔到了我身边,然后就潇洒的离开了。可以没告诉我这个礼物怎么拆,而我现在完全打不开了。”

 

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问题,”索尔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那天在禁书区,你想给我释放的魔咒是什么?”

 

“这很重要吗?”

 

“是......黑魔法吗?”

 

洛基的绿色眸子里透着令人看不懂的神色:“你不相信我?”

 

“我不知道怎么相信你。”索尔看见了洛基攥在身后的榛树木魔杖,“你是想向我用不可饶恕咒吗?”

 

索尔没有得到回答,但他知道他们彻底的崩了。

小可爱邪神

(小锤养成梗,叔侄神话向)小心避雷

啦啦啦,其实这个是很久以前的脑洞啦!先介绍一下,这里的基是奥丁的义弟,但不是北欧神话设,是私设,奥丁是神,基是魔。记得伊甸园里那条蛇吗?那是基派去的,所以他真的真的活了很久。然后锤呢,是奥丁死前放在人间的,神的命格克死了养父母,所以在小镇上乞讨为生(可惨一孩子了)。

想写这个很久了,先发个介绍,看大家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的话晚上就搞起来!(鸽子文手的嚎叫)


啦啦啦,其实这个是很久以前的脑洞啦!先介绍一下,这里的基是奥丁的义弟,但不是北欧神话设,是私设,奥丁是神,基是魔。记得伊甸园里那条蛇吗?那是基派去的,所以他真的真的活了很久。然后锤呢,是奥丁死前放在人间的,神的命格克死了养父母,所以在小镇上乞讨为生(可惨一孩子了)。

想写这个很久了,先发个介绍,看大家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的话晚上就搞起来!(鸽子文手的嚎叫)


gabi

[锤+基]王室兄弟 第七十五章 螳螂(上+下)

谁是螳螂,谁是蝉,谁是黄雀都能来好几出戏了。

快点写完啊快点写完啊,不想再拖了呀。

前文

请善用“合集”功能

(上)

高天尊和密米尔这两尊大佛在穆斯贝尔海姆为着劳菲父子张目的当儿,那即将成为席卷整个九界的话题人物的父子俩正启程前往约顿海姆王城。他们离开边城时留下了半城神志不清的崇拜者,剩下那一半聪明的市民则非常配合地陪着欢呼雀跃。法不责众,遑论贝莱斯特的爪子从来也没能真正伸进边境。

赫尔布林迪将军没有跟着父子俩离开。他被留下来和格里姆先生及其长官解决基于一系列误解产生的重大边境危机。目前两国士兵心态平和,有个别老兵油子甚至瞅准了上司们心无旁骛的机会不分国别地搞起了角...

谁是螳螂,谁是蝉,谁是黄雀都能来好几出戏了。

快点写完啊快点写完啊,不想再拖了呀。

前文

请善用“合集”功能

(上)

高天尊和密米尔这两尊大佛在穆斯贝尔海姆为着劳菲父子张目的当儿,那即将成为席卷整个九界的话题人物的父子俩正启程前往约顿海姆王城。他们离开边城时留下了半城神志不清的崇拜者,剩下那一半聪明的市民则非常配合地陪着欢呼雀跃。法不责众,遑论贝莱斯特的爪子从来也没能真正伸进边境。

赫尔布林迪将军没有跟着父子俩离开。他被留下来和格里姆先生及其长官解决基于一系列误解产生的重大边境危机。目前两国士兵心态平和,有个别老兵油子甚至瞅准了上司们心无旁骛的机会不分国别地搞起了角力比赛。长官们果然装聋作哑,他们忙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足见得能在边境之地多年混迹不倒的一个傻瓜都没有。

洛基坐上马车时很有几分感慨。上一次他也是从这里出发回程,病病歪歪、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走向的是一条荣耀之路。若非这会儿来送行的是板着脸的霍根·格里姆,他都想为当初的自己掬一把同情泪了:何等的天真、愚蠢、理想过剩哟。

格里姆先生却一点儿也不欣赏洛基的幽默感。他干巴巴地道了歉,背诵了一篇场面话充了门面,最后来了句“祝您一路顺风”,实在是敷衍极了——他甚至连称呼都只用了最简单的“劳菲森先生”而非已经在边城用滥了的“劳菲森殿下”。

洛基忍不住微笑了一下。“感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他柔声说,“您是个正直的人,我相信您的所作所为都源自本心。”

霍根就差没翻白眼了。“承蒙您看得起。希望我的本心已经传达给您希望能看到它的人。”

“这样是不行的呀,格里姆先生——”洛基轻轻吸了口气,额头上冷汗涔涔。饶是霍根这阵子恨他恨得牙痒痒的,见了他这副模样也只得闭口不言。那厢劳菲森殿下像是被疼痛榨干了精力,只虚虚挥了下手、整个儿隐入窗帘的阴影。霍根原本与约顿海姆众人没什么交道,见过洛基自觉完成任务,越发不想开口。他身边的同僚犹在议论,说这位新出炉的劳菲森很得民众喜欢,短短一段出城的大道硬是走了这么许久,只不知他配不配的上新得的头衔。听到此处,霍根心里忽而生出惆怅。

“索尔·奥丁森对你倒是很大方。”

洛基莞尔道:“倒不如说他对自己的性命估价很高。”

“您那位便宜长姐却不像是心胸开阔的样子。”劳菲嗤笑道,“她如今有了儿子,霍尔海姆国王怕是命不久矣。”

“您觉着她会来找我合作吗?”

“那得看她对阿斯加德的王位有多厌恶或是多喜欢。” 

洛基与父亲相处日久,晓得他不肯把精力花在细节上,转而又问道:“博尔颂先生几时能回来?”

“等哈拉尔德被送到高天尊手里,”劳菲抬起眼皮,“你今天话很多。”

“我拿不准您到底容许我做到哪一步。”洛基接得很快。他态度坦荡,语调上扬,把带着点打趣的正经表达得十分讨喜。

“您的行为边界并不是通过我的允许得到的,”劳菲不怎么耐烦地说。他正看着博尔颂的信。洛基猜测哈拉尔德甚至佛罗斯特家的命数尽在其中。

 

********

(下)

约顿海姆边城的事情闹得很大。劳菲本人与阿斯加德守将都无意掩饰,这消息便跟野火似的一忽儿在九界里蔓延开去。海姆达尔听到消息,凭他什么世面都见过,也禁不住头皮发麻。他不敢怠慢,径直拿了文件去求见奥丁。彼时奥丁正垂了头看信。海姆达尔认出信纸上是萨卡领主的纹章。今天早些时候,他刚刚把这封信送到奥丁案头。这可真是不凑巧。又或者是,太凑巧了。

“陛下,”海姆达尔试探着叫了一声。出乎他意料,奥丁抬起头看过来。国王仅剩的那只蓝眼睛在浑浊的眼白中显得黯淡无光。“您来了——”奥丁干巴巴地说,“您该和雾尼换个位置。我之前以为只有他会不断地传来坏消息。”

海姆达尔咬着嘴唇里面。还不算太糟。情报头子想。

“乘着我还有耐心,说吧,是约顿海姆还是霍尔海姆又出了纰漏?”

“是约顿海姆。劳菲陛下公开承认了乌特迦·劳菲森先生是他的合法继承人,带着后者前往约顿海姆王城去了。劳菲陛下还感谢了阿斯加德边军帮助他识破了哈拉尔德·弗罗斯特意图杀人灭口的阴谋。”海姆达尔字斟句酌,“赫尔布林迪将军公开地站到了劳菲陛下这一边。”

“我还以为他干得比高天尊说的更多。”奥丁嗤笑道。他的声音里并没有太多怒气。“在您看不见的地方,他和密米尔差不多建立了一个王国。海姆达尔,您跟我保证说‘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我要怀疑您和苏德里先生是同族了。”

海姆达尔屈膝跪下,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我不敢乞求陛下的宽恕。”

“是啊,起死回生这样的事情便能连着发生两次……又或者三次。即便是您,又能有什么用呢。”奥丁喃喃道。他垂着眼皮,竭力克服着从心底泛起的疲惫。密米尔甚或劳菲还活着与他而言远够不上惊诧:在海拉逼死洛基之后,他就差不多放弃了直接染指约顿海姆王位的意图;这两人出现与否动摇不了他的决定。然而高天尊揭开的底牌下纠缠的关系却叫他胸口发虚。在他以为固若金汤的金宫,有人找到了尘封多年的秘密,在他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甚至将手伸到了华纳海姆、尼福尔海姆和约顿海姆,倒手间便赚下了天大的人情——而他一无所知。这才叫其心可诛。

“起来吧。”奥丁淡淡道,“我叫了提尔过来,没得叫他看到您这幅模样。”

海姆达尔闻言心下微松,顺从地站起来。

“和提尔交接之后,您即刻出发去找索尔。带上罗蕾莱小姐和她的小朋友,他们知道怎么找到他。我已经下令让埃尔从毕尔斯基尔尼尔出发,叫您的人安排她与你们会和。把索尔平安地带回来。”奥丁面上终于显出一点波动,“倘若有人挡路,格杀勿论。”

情报头子才应了声是,便听得有人通报说提尔殿下在门外候着了。亲王殿下进来时,主仆二人均面无异色。陆军大臣听得要让自己暂代海姆达尔的职位很是犹豫;再听得奥丁说海姆达尔要去迎接索尔,这老滑头二话不说便应下来。海姆达尔与陆军大臣订好了交接的框架,又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便先行告退。屋子里只剩下堂兄弟二人,奥丁才容许自己显出疲态。

“索尔瞎了一只眼睛。是海拉的人干的。”

提尔惊得双眼圆睁,问道:“可有其他地方可受了伤?”

“眼下还好。高天尊推测说给他治疗的是密米尔,想来另一只眼睛不会有大碍。过两天您该听到风声。劳菲回来了,还顺道认下了正牌继承人。约顿海姆得有好大一场热闹。格里姆家的小子给那位劳菲森卖了人情。姑且把他钉在那里,但须得另派人手看好他。能被晚辈说动的边将,不要也罢。”

“我会安排妥当。关于那位继承人……”提尔看向堂兄,“您可有了解?”

“我只晓得他叫乌特迦,从高天尊手里救了索尔一命。”奥丁面上不显,嘴里发苦,“倒是姑且不必管他。罗吉还活着么?”

“是。”

“那边做好准备吧。她做了什么该众人皆知,这出戏才好收场。”

 

“苏尔特尔年轻时不讨人喜欢,上了年纪一样乏善可陈。”高天尊抱怨道,“和他比起来,劳菲都算得上风趣幽默。”

其时他正在苏尔特尔的王宫里散步,托帕兹握着权杖跟在他身后,再往后是八个萨卡卫士。这种排场摆在别人家里着实失礼。不过高天尊自诩已经到了可以不顾他人的年龄,便怎么高兴怎么来了。“您说我的信到了奥丁手上么?最好他在今天就能听到约顿海姆边城的消息,我真等不及要看他的脸色。您不好奇么,托帕兹?”

“一点儿也不。”托帕兹干巴巴地说。离开蒂万家族时,坦利亚·蒂万叮嘱她说“一个家里总得有一个人头脑清醒”,她一丝半点也不敢把期望寄托在高天尊身上。“我觉着您在玩火。”她恪尽职守地提醒道。

“不然我干嘛离开萨卡?”高天尊兴高采烈地说,“那只小翠鸟儿来信了么?他有没有说哈拉尔德·弗罗斯特什么时候能送到萨卡?”

“劳菲陛下的心腹博尔颂亲自押运弗罗斯特先生过去。大概这两天就快到了。信是劳菲陛下写的,内容与您的小翠鸟儿有没有关系我可不知道。”

“那小坏蛋等着瞧热闹呢。”高天尊笑道,“啊,前面那位是王后陛下么?她只带了一个侍女,这可太不谨慎了。我们去会会她。”

托帕兹腹诽“您这么着过去才是不妥”,但到底还是跟上去,只示意卫士们稍微隔开些距离。

汞露·海尼尔森已经看到了这一行贵客。她并不想和高天尊打交道,但这会儿避开未免失礼,她只能有礼貌地笑着待在原地。她的侍女是出嫁前弗拉狄·尼奥尔德森陛下送给她的帮手,眼见着自己主仆两个脱身无望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一边盼着这会儿能来个过客。

“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太好了,陛下。”高天尊亲吻了王后的手背,恭恭敬敬松开手,“您看起来容光焕发。我衷心希望这段婚姻也能让我的老朋友苏尔特尔如您一般焕发光彩。”

“您过誉了。”汞露柔声细气地说。她也许不够聪明,但足够谨慎。

“华纳海姆血统总能生出最美丽的蓝眼睛,”高天尊笑眯眯地说,“得要最纯正的宝蓝色才配得上这样的眼睛。当年我见过不少华纳海姆贵族用宝蓝色丝带装饰头发。不知道现在这风俗变了没有?”

汞露抿着嘴角应道:“没有变。”

 


酸河Cake

【锤基】芬布尔之冬(锤基+全员)(十五)

【前情提要】本文为北欧神话脑洞!!!全员向,接复联三。

九头蛇再次复苏,神盾局决定反击。索尔做为新王,在九大国之间缔结和平协议。灵魂宝石内部,索尔终于找回了洛基的灵魂……


(十五)新约顿海姆


风很轻柔,连空气都是明亮的气息,冰冻的世界有着冰冻着的王座,王座上坐着冰雪的王。

法布提满意地看着王座之下的约顿海姆,在劳非死后他继承了王位,并且重建了约顿海姆,如今的约顿海姆在经历浩劫之后就像是拨开了青云的天空,一切都明朗了起来,虽然没有阳光,却也不复当年混沌黑暗,充满着暴雪与飓风。

远处有冰雪的城池,他的子民们也模仿着其他国度办起了集市与聚会。

放眼过去,国泰民安,盛世天下。...

【前情提要】本文为北欧神话脑洞!!!全员向,接复联三。

九头蛇再次复苏,神盾局决定反击。索尔做为新王,在九大国之间缔结和平协议。灵魂宝石内部,索尔终于找回了洛基的灵魂……


(十五)新约顿海姆



风很轻柔,连空气都是明亮的气息,冰冻的世界有着冰冻着的王座,王座上坐着冰雪的王。

法布提满意地看着王座之下的约顿海姆,在劳非死后他继承了王位,并且重建了约顿海姆,如今的约顿海姆在经历浩劫之后就像是拨开了青云的天空,一切都明朗了起来,虽然没有阳光,却也不复当年混沌黑暗,充满着暴雪与飓风。

远处有冰雪的城池,他的子民们也模仿着其他国度办起了集市与聚会。

放眼过去,国泰民安,盛世天下。

法布提很满意现在的约顿海姆,他的心情非常不错,所以,他也没有对眼前不速之客任何不愉快的脸色,这真的不是约顿海姆国王的风格。或许,连这位不速之客也有感触。

有人在王座下面说:“陛下,如今的约顿海姆还真是不复以往了呢!”

“说笑了,”法布提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道:“弗雷,你身为华纳海姆之王,今天屈尊来我这冰雪绝境,是为了什么?”

王座下面的人,一头黑色短发,面容俊秀,一双深邃的黑色墨子里面喜怒模辩,他道:“我今天来,是有一事打算告知约顿海姆之主。”

“何事?”

弗雷笑了笑,约顿海姆的寒风吹气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华纳神族的人本来就长得俊秀,身为华纳海姆之王,他的身上更是有着一股超脱凡俗的气质,刚才的一笑简直比得上约顿海姆万年堆积的冰雪,干净又狡黠。这让法布提想起了那个他只在约顿海姆差点被炸毁那次见到过的他素未相识的兄弟,约顿海姆的合法继承国王,洛基。

弗雷道:“前两天我族的祭司得到了上天的启示,预言书上说,无限战争之后,真正的战役才拉开序幕。”

法布提问道:“真正的战役?”

“是的。”他抬起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看着法布提像是要洞穿他的内心,“你我都知道无限原石的威力,无限战争更是把它们的力量告知给了全宇宙,既然原石至今下落不明,那么就不乏如萨诺斯那般不自量力之人,再次打起集齐六颗宝石的野心。只要宝石还在,那么灾难和战争就在继续,因为人的贪欲,其实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法布提无法否认,的确,无限宝石之所以危险,其实并不是因为宝石本身的强大,而是因为那些五颜六色的石块,足以全宇宙为之疯狂,为之杀戮,为之六亲不认,进而不共戴天。

法布提道:“还有别的吗?我不认为你会因为这点不足为道的小事亲自来约顿海姆。”

弗雷眯起眼睛,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你和你父亲不一样,你很聪明,也不想那些阿斯加德白 痴,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阿斯加德人?你已经见过索尔了?”这倒是领法布提有些意外。

“当然是见过了啊!”他耸耸肩,一脸不以为然,“很久以前就见过几次。傻大个一个,兴致冲冲跑来要和我缔交什么九大国和平条约,他是不知道他父亲当年是怎么带着他亲爱的姐姐征战九大国的吗?”

法布提摇摇头,道:“他和奥丁不一样,他会是个好国王。”

弗雷轻笑出声,他似是不经意的揶揄道:“传闻你还有个哥哥,是同索尔一起长大的兄弟,你们冰霜巨人不是同阿斯加德人不共戴天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还帮着阿斯加德人说话呢?”

法布提有些愠怒,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弗雷看起来毫不惧怕,他从容不迫地往前又走了几步,然后笑道:“不是我说,是预言之书上说的,‘严冬降临之日,九大国将跟随约顿海姆之王一起毁灭,亦或是重生。’书上是这么写的。”

“跟随我?我会毁灭?”

“并不只是毁灭这么简单,”弗雷的调笑的神色凝重了起来“祭司解读了预言,它指的是九大国的命运已经同约顿海姆之王,也就是你法布提连在一起了,无限战争之后的新的战役,你会是那场战役的关键,你可以主宰九大国的命运。”

法布提府下身子,猩红的眼睛直视弗雷,无比威压:“华纳海姆人,告诉我该怎么做。”

面对这样眼露凶光的冰霜巨人,很少还有人能保持着这般的风度,弗雷不卑不亢地弯下腰,做了一个抚心礼,道:“我不知道。这只是预言,我们也只能解读它,却不能操控它。”

“既然不能,那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们是和索尔缔交和平条约了吗?”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我只是没有想到,九大国中,约顿海姆和华纳海姆向来都与阿斯加德不互相待见,我们不是中庭人,跟他们没有这么好的交情,也不像瓦特阿尔海姆和慕斯贝尔海姆,在马勒基斯和苏尔特尔死后就毫无还手之力,为什么明明有能力去主宰九大国,却偏偏甘愿臣服其下?法布提,这恐怕不是劳非教给你的吧?”

法布提嗤笑道:“索尔的神力远超奥丁,冰霜巨人已不如从前,如果你们华纳人认为有能力与阿斯加德一战,何不去试试?”

弗雷垂眸:“陛下说笑,如果没有约顿海姆的支援,华纳岂不是自讨苦吃。据预言之书的启示,您将会是新战役的关键,何不借此几乎重新振作冰霜巨人一族。难道你真的相信新王口中的‘从今以后,九界之中,不分同异,不分贵贱!’吗?”

法布提不语,他额前有红光闪耀,那是冰霜巨人首领世代相传的宝物,它认准的人,就是约顿海姆的国王。

弗雷张开双臂,他的身后是延绵的冰川,他朗声道:“人类总是在害怕比他们强大的生物,所以他们以保护自己为名,制造了先进的武器写,下了万世的兵法,其实九大国的其他种族又何尝不是?这个世界,成王败寇,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去相信,你就是正义的朋友。”

弗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法布提看不懂的光,残暴却又仁慈,“我的话就是这些,至于预言书的事,如果有进展自会来告知约顿海姆之主,弗雷告辞。”

自古以来,掌握力量的人就是绝对的赢家。

就像即使是足以毁天灭地的灭霸,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丧家犬的地步。冰霜巨人自古以来就被其他国界的人称之为怪物,可在远古时代,谁有能看的透这个世界的真实面孔?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如果,如果他们才是赢家,那么所谓的怪物才是真正的英雄。

“严冬降临之日,九大国将跟随约顿海姆之王一起毁灭,亦或是重生。”

法布提回想着弗雷的话,陷入了沉思。

——


无限战争结束之后,在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在九头蛇动乱发生之前,索尔清闲了不少,阿斯加德的重建需要时间,而他在接下来的余生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那段日子里,索尔频频陷入梦境。有时候他会梦到小时候,他靠在阿斯加德最老的树下乘荫,洛基就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永远也读不懂的古书。他觉得无聊,想让弟弟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可每次敲了洛基的头让他转过视线看向自己时,索尔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弟弟的眸子清澈透明,他在那光润的瞳孔里看到了束手束脚的自己……有时候他又会梦到他们一起征战九界的场景,他挥舞着锤子将来犯之人全部击退,而洛基就紧跟在他的身后,嘴里念着从古书上学来的生涩咒语,牢牢守护着他所顾及不到的后背死角。其实,如果那时候他想杀死索尔,那会比谁都容易……他也会梦见在地球的事情,只是很少很少,也许他下意识地排斥弟弟与自己为敌,梦里的洛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怨恨,有嫉妒,唯独没有爱。那样的眼神让他惶恐……最容易梦到了是他们一起在萨卡星球的时候,洛基又变回了那个听话懂事但还是有些小小的淘气与喜欢恶作剧的弟弟,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玩“救命”游戏,然后他说“如果你在这我会给你一个拥抱,弟弟。”他听见洛基说,“我在这。”洛基不知道,在他对哥哥说过的所有话中,有真心的祝福,也有恶毒的诅咒,可索尔最喜欢的,也是深深刻入他灵魂的却是这句“我在这。”……

他也会梦到父亲,母亲,海姆达尔,还有简……有很多很多的梦,漫长到足够他回忆一生。但在一切迷雾散尽之后,所有人的面容都模糊了。只有洛基,那是他记忆里唯一清晰的存在。

“洛基。我们回家了。”

索尔在闲暇时回了一次阿斯加德,因为他不会驾驶飞船,所以他雇佣了火箭浣熊陪他一起完成这次旅行。火箭要的雇佣费高的离谱,索尔敷衍着答应,但完事后会不会真的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飞船穿越过星河浩瀚的宇宙,他们靠近了阿斯加德原来存在的地方。阿斯加德在海拉与苏尔特尔完全毁灭了,索尔看见的只有漂浮在宇宙中的大片尘埃,像是一团巨大的星云,梦幻又缥缈。

火箭吐槽道:“嗯,恕我冒昧,你的家乡雾霾有点严重呢!”

索尔没有回答,他站在玻璃窗前把手放了上去,隔着玻璃拥抱曾经的故乡。“我的家乡被我姐姐毁掉了。”

“我听你说过,没事,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索尔闭了闭眼睛,然后转身回到座位上,“好了,我们回去吧。”

“这就回去了?!”火箭震惊地瞪着索尔,或许“震惊”的表情用在他的脸上有些搞笑成分,但他是真的很意外,非常意外。

索尔点头,道:“对,回去吧。”

“大块头,虽然行程比我想象中少了很多,但是佣金不变哦!”

“你可真是一直贪心的小兔子。”

“不许叫我小兔子!”

“我的弟弟曾经也是一个贪心鬼。”

索尔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火箭知道的所有无非是他的家人全部都死了,弟弟被灭霸当场掐死在他面前的,现在索尔突然提起那段所有人都认为他不愿意回忆的往事,火箭不得不安静下来认真听听他的故事。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眼神没有焦点但是嘴角微微上扬,“他啊,曾经几次偷取空间宝石,是个小坏蛋,贪心鬼。”

然后他的脸色露出了落寞和遗憾的表情,“最后他也因为他的贪心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火箭突然觉得身边的傻大个变的不一样了,从第一次认识索尔开始,他就觉得索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有人害他失去了一切,那么他就和那个人玩命。最后的输赢没关系,但是他的复仇一定要送到,他一定会让夺走他一切的人品尝到神的怒火。

可是现在的索尔不一样了,怎么说呢?现在的索尔看起来还是一个毛毛糙糙的傻大个,可火箭能够感受到他逐渐被冷却的心脏。都说人是因为有希望才活下去,而现在的索尔,支持他在完成复仇后继续活下去的东西是什么呢?火箭想不出来,也许只是因为责任吧,因为那份身为阿斯加德新王的责任。那么火箭真的很想问一句,“你有为自己而活过吗?”

“我的弟弟,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很伤人不是吗?”

“那你是怎么觉得的呢?”

索尔没有回答,火箭也没有继续追问,飞船安静的驶向深邃的宇宙,火箭真的很想念星爵,至少星爵在时怎么也不会有这该死的沉默,沉默到让人感到窒息。

那天之后人们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索尔,直到新的危机再一次笼罩纽约,人们便再一次开始无法抑制地向神明祈祷,把希望寄予神,祈求神的庇护。

如今天神再次出现,出现在复联大厦的病房里,天神梦里的人也再次出现,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洛基?怎么回事?你怎么飘起来了?是你的魔法吗?”

“不,哥哥,这就是我现在的真实模样。”

那么来吧,接下来让我们去见证这个时代的真实模样。



PS:在本来的北欧神话里,洛基和奥丁是结拜兄弟,而法布提是洛基的父亲,劳菲是洛基的母亲。但是漫威改了一点设定,劳菲变成了洛基的父亲,奥丁成了养父,没有法布提的戏份。所以我擅自改了一点,让法布提成了洛基的弟弟。而弗雷是华纳海姆的主神尼奥尔德之子,因为索尔已经继承了王位,所以我让弗雷也成为了华纳的新王。

石墩儿

【锤基AU】以身成花18

这章信息量极大所以字数少

让我一点点来揭开过去的伤疤

看看世界的黑暗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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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旖旎的氛围已经散去,床褥已全换了新的。约顿的王和他的王夫正相拥而眠,一切都朝着看似完美的方向发展着,可事实呢?

  Odin,没错又是这个名字,即使他已经死了却依旧阴魂不散。

  他的眼线在告知他Hela守在Laufey身边直到最后的时候狡猾多疑的国王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可他这个女儿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无论追到天涯海角她都会找到他。

  因此他...


这章信息量极大所以字数少

让我一点点来揭开过去的伤疤

看看世界的黑暗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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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旖旎的氛围已经散去,床褥已全换了新的。约顿的王和他的王夫正相拥而眠,一切都朝着看似完美的方向发展着,可事实呢?

  Odin,没错又是这个名字,即使他已经死了却依旧阴魂不散。

  他的眼线在告知他Hela守在Laufey身边直到最后的时候狡猾多疑的国王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可他这个女儿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无论追到天涯海角她都会找到他。

  因此他只是从容的和妻子告别,等待着女儿的归来和自己的宿命。

  当然了为了不愧对自己狡诈恶毒的名声他还做了一些事,他将自己的过去全部誊写出来,尤其是那段改变了自己和Laufey一生的话

  “约顿每个国王的头生子都应献祭给恶魔,以换取更永恒和稳固的统治”

  “当然君王的爱情,头生子的父亲也不失为一种美妙的祭品。”

  Odin看着那笔墨未干的两行文字,想起了当年的Laufey,那个身形修长又美丽的男子,他们相遇时他真的以为这便是爱情了,可什么狗屁爱情都抵不过生命来的重要。

  想到这里Odin眼底升起一丝厌恶,那个男人真令人恶心,当初如果不是为了两国联姻后能共同统治阿斯加德和约顿海姆,他才不会屈尊去上那个恶心的双性人,一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居然是能生孩子的怪物时,他就恶心的再也不想多碰他一下。可父亲的命令他又不能违抗,他只好继续和男人虚与委蛇,日日都诉说着爱恋,终于男人怀孕了。

  当父亲希冀着未来能一统两国时,他们又从巫师的嘴里得知了噩耗,约顿的皇室一直背负着诅咒,又或者说是契约。

  头生子还是丈夫?

  当然是孩子,Odin毫不留情的想着,他才不会为了那个.....那个恶心的男人生下的孩子而牺牲自己呢。

  他厌恶那个孩子厌恶那个男人更厌恶那个诅咒,要是没有诅咒该多好,也许?

  没有也许,他欺骗了你,不管他想牺牲孩子还是你,他都在利用你,就像你同样也在利用他。Odin想着露出了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笑,他们还真是相似呢。

  仍旧想着诓骗男人的Odin一如往常的和他恩爱着,两人的婚期早已定在了孩子诞生后,毕竟怀着孕的王子结婚传出去总不是那么好。

  Odin坦然的住在约顿的王宫里,看着男人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内心的忧虑和紧张也快要压抑不住,他还不打算和自己坦白吗?只是王子终归还是王子,他始终没注意到约顿国王看他的眼神,毕竟Laufey的父亲才是想他死的人。

  终于到了临产的日子,Odin紧张的听着屋里人痛苦的声音,不住的一阵紧张,他反复的在走廊里踱着步,怎么....还没好?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为那个他将要舍弃的生命而紧张。

  一阵婴孩的啼哭打断了他的紧张,他正在踱步的身形猛地一顿,步伐不稳的向门口走去,医官正抱着一团小小的像布包一样的婴儿走向了他。

  “他怎么样?”也许Odin自己也没想到,最先脱口而出的是这句话。

  医官也愣了愣,“王子殿下很好,就是有些虚弱,正在休息”,说完举了举手中的孩子,示意到“殿下给您生了个公主,很健康呢?您想好....”

  “Hela”,Odin打断了医官的话,从他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头生子,说出了自己早早为孩子取的名字,“我的头生子我的小公主,叫Hela”

  后边的事是他永远不想提及的回忆。

  离孩子的满月宴还剩不到一周,Odin几乎就要以为那巫师的进言不过是挑唆,突然Laufey没来由的在一天下午说要和他出去走走,去很远的地方。可他拒绝了,他觉得这样挺好,Laufey只好不顾自己产后虚弱的身体在男人面前跪下祈求他和他走,而Odin却只是打晕了男人。

  当他骑上马离开约顿王宫的时候,他深深的回望着这座城堡,他终于相信了恶魔的诅咒,也知道男人是想要救他,可他不能放弃自己的王位。

  他再也不会踏足这里了,想着Odin牵起缰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约顿的国都。

  

  再后来他只知道约顿小公主的满月宴办成了约顿王室的覆灭,老国王身死,新王登基。

  他的父王派人前去讨要Hela却被人驱逐出了约顿,阿萨王一怒之下大军压境,王位本就岌岌可危的Laufey,被叔伯们逼迫,送走了Hela。那个他用30年寿命和灵魂不灭永世为奴的代价换取的孩子。

  看吧,果然和恶魔的交易不是这么好做的,约顿自那时起战火连绵,灾难不断,一时间尸横遍野,饿殍遍地。

  直到Loki的出生。

  看吧,新的王子

  恶魔盘算着

  让他好好长大吧

  给我带来更多猎物

  我的小王子啊,每只雌性螳螂都注定要以身成花。




酸河Cake

【锤基】芬布尔之冬(锤基+全员)(十四)

【前情提要】巴基和佩玻都落入了九头蛇手里,托尼史蒂夫心急如焚。索尔进入灵魂宝石内部寻找洛基,关键时候却神力耗尽……


(十四)神迹开启


“我以为七十年前,会是珍珠港的最后一次噩梦,没想到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弗瑞的心情很惆怅,有一种岁月如梭,物是人非的感慨。

科尔森也是同样的头疼,“是啊,在佩珀小姐被劫走之后,暴怒的钢铁侠以消灭敌方战斗力为名,几乎毁掉了半个珍珠港,包括那些珍贵的历史文物。”

钢铁侠本来是战争中的一大制胜武器,可是在托尼·斯塔克怒火中烧,方寸大乱的时候,他就变得难以控制了起来。激光肆意横飞,所扫过的地方都只剩下一片焦黑。

“斯塔克现在在哪?”...

【前情提要】巴基和佩玻都落入了九头蛇手里,托尼史蒂夫心急如焚。索尔进入灵魂宝石内部寻找洛基,关键时候却神力耗尽……


(十四)神迹开启



“我以为七十年前,会是珍珠港的最后一次噩梦,没想到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弗瑞的心情很惆怅,有一种岁月如梭,物是人非的感慨。

科尔森也是同样的头疼,“是啊,在佩珀小姐被劫走之后,暴怒的钢铁侠以消灭敌方战斗力为名,几乎毁掉了半个珍珠港,包括那些珍贵的历史文物。”

钢铁侠本来是战争中的一大制胜武器,可是在托尼·斯塔克怒火中烧,方寸大乱的时候,他就变得难以控制了起来。激光肆意横飞,所扫过的地方都只剩下一片焦黑。

“斯塔克现在在哪?”

“已经被监管起来了,他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联邦宪法,神盾局在尽量为他争取机会,但凭借他钢铁侠在国内独特的影响力,应该在一段时间的圈禁后,能重新恢复名誉和职权的。”

“但愿如此,”弗瑞叹了口气,“珍珠港承载着太多历史因素了,这一仗我们又输了。”

科尔森沉默了片刻,还是安慰道,“至少我们救出了队长。”

“说起来,史蒂夫人呢?”

科尔森简直想抽自己一嘴巴,为什么要在现在哪壶不开提哪壶?

“……队长违抗军令,执意闯入九头蛇基地,现在也被监管起来了。”

弗瑞摇了摇头,心情差到了极点,“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有最高效的团队,可他团队里的人,每一个都是混蛋。


——

监禁室里,托尼已经打算把墙炸开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被动过,绝境战士那次都没有,至少他的行动是自由的。而现在,他被困在这个破房子里,佩珀却还生死未卜。

“该死!”

他一拳打在墙壁上,他没有换上装甲,这个房间有奇怪的磁场,干扰了他的纳米技术。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佩珀还等着他去救她!

心里火烧一般的焦急,托尼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各项激素指标都在飙升,他甚至可以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奇怪,好像声那音并不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托尼愣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立马把头贴到了墙上,还有人在墙的隔壁!

墙壁的一侧依然是有节奏的敲击声,像是什么信号一样,托尼也握拳,轻轻在墙上敲了三下。

另一侧的敲击突然停止了,正纳闷的时候,他听见了熟悉无比的声音。

“托尼?是你吗?”

托尼几乎要以为他幻听了,他甚至是有些激动道:“是我,是我!”

托尼瞪大了眼睛,原来被关在封闭房间里的人不只是他一个,居然还有道德标杆美国队长!

他问道:“队长怎么你会在这?”

史蒂夫道:“说来话长,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托尼何尝不想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现在不能换上装甲,几乎等于被限制了所有行动。

史蒂夫道:“你的纳米装甲用不了了是吗?”

托尼道:“不然你以为我留在这里干什么?等吃晚饭吗?”

另一头的史蒂夫思考了一会,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托尼无奈道:“有办法我早就出去了,弗瑞这个混蛋……”

史蒂夫打断了他:“注意语言,托尼。”

“……”

托尼简直是难以置信,都这个时候了美国甜心,不不不,是美国良心居热还在对他强调该用什么语言!

他几次试图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我……”

史蒂夫没有发现他的震惊,他也只是随口一说,他蹙眉想了好一会,道:“托尼你有什么办法换上装甲吗?”

托尼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个房间的古怪磁场打乱了装甲的信号。”

史蒂夫把手放在下巴上,道:“这样啊……”

突然他灵光一闪,大声喊道:“有办法了!托尼你往后站!”

托尼虽然并没有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他的话往后退了几步,奇怪道:“什么?”

话音未落,一个放大数倍的拳头就停止在了托尼面前,擦着他鼻尖的冷汗。史蒂夫把墙生生砸了个大骷髅。

收回手臂,史蒂夫歪头从洞开张望另一端的托尼,“你没事吧?”

“……索幸你的拳头没有碰到我,所以我暂且没事。”

托尼通过墙上的洞打量着对面的美国队长,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胡子也长了些。

“他们抓走了巴基。”

“他们也抓走了佩珀。”

史蒂夫烦躁地低下头,内战时候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席卷了他的脑海。

“托尼,我们得想办法!”

托尼摊了摊手,道:“我现在甚至连机甲都无法换上,……等等!”他的眼睛一亮,“我好像可以联系上星期五了!”

这无疑人托尼感到兴奋,他道:“我知道了队长!你砸坏了墙,让我们两个的房间连同,我这个房间的磁场就被破坏了!”

史蒂夫也是神情一振,道:“那我们得快一点,不要被发现。”

毕竟他们现在是在神盾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安有监控器。

托尼冲他眨眨眼,他胸口的蓝色光芒微微闪耀,肉眼不可见的纳米小机器人源源不断从那里飘出来,然后停落在暗处的监控器上。

“咔——”

史蒂夫转过头,他身后的门已经打开了。

托尼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拍拍他的肩,自信满满道:“放心吧,不会发现的,他们只会看见我想给他们看的东西。”

史蒂夫的眼角有点抽,“所以说你又黑了局里的系统是吗?”

托尼不置可否地挑起了一边的眉,问道:“怎么?你还不走吗?”

“……”


——

复仇者联盟大厦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一位神。本来他应该是在神盾局的航母上的,可是弗瑞不得不承认,比起神盾局,还是斯塔克家更适合用来养伤号,神盾局可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房间用来给他呼呼大睡。想来斯塔克也不会介意索尔在这里睡上几天的。

病床上的索尔还算是心率整齐。那天他心脏骤停可是把主治大夫吓个半死,各种抢救无效,就在主治大夫心灰意冷打算发下死亡通知书时,这个传说中的神突然就诈尸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可还不到一秒,他又在身边小护士的尖叫声中又晕倒了过去。

主治大夫战战兢兢过去检测索尔的脉搏,然后就愣住了,脉象平稳,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样子。或许神是有自愈能力的?

总之这些都是人类科学无法解释的事,见惯了外星人的主治大夫早已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随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把索尔从监护室里转移了出来,到今天为止,他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房间的门被小护士轻轻推开,她每天都要来给索尔换药。索尔腹部的伤口在不知道是神力还是药力的作用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当然小护士也不相信人类的药物有这么快的效果。

她拆开索尔身上的绷带,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虽然他是神,自愈能力超脱凡俗,可是他还是会受伤,会留疤。

小护士仔细地给每一道伤痕涂上药膏,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弄疼了他。换完药后,小护士还细心地帮他把被子拉好,她忍不住又偷看了索尔一眼,金色耀眼的头发,棱角分明的刀刻的五官,结实的肌肉线条,湛蓝色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睛……这位天神真的长的很帅。

欸?等等,眼睛!

小护士惊呼一声,索尔醒了!

“天呐!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小护士激动的围着他团团转,嘘寒问暖,怕他有不舒服。

蓝色眸子有些木讷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然后他一下子从床上挣扎着想起来,这可吓坏了那个小护士,她拼命想按住索尔的手臂,大喊道:“你现在还不可以起来!快躺下!”

索尔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他疯狂转头张望,不知道在喊些什么,“洛基!洛基?!”

可是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了,折腾了好一会索尔好像终于发现了这个事实,他渐渐安静了下来,颓然跌坐回床上。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遇见了海拉,还有灵魂宝石,还有洛基……

他好像是想带洛基回家,可是神力流逝太快了,他记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索尔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所以说都是梦吗?真是的,再这么下去,心魔都快要出来了吧。

眼里的光芒逐渐褪去,索尔自嘲地闭上了眼。

“嘿,哥哥。”

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重新激活了索尔的神志,他重新抬起头张望,眼底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寻声望去,他在病房的门边看见一道久违的身影。

洛基抱着手臂,偏着脑袋,脸上是对一切的无所谓的表情。他半飘浮在空气中,透过他的身体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身后人来人往的走廊。

“我在这。”

——

阿斯加德第五个太阳纪年,

主神奥丁逝去,奥丁的时代彻底完结。

无限战争爆发,萨诺斯掀起灭世灾难。

无限战争结束,雷神索尔加冕为王。

无限宝石重现,九头蛇复苏。

珍珠港再次遇袭,神盾局陷入困局。

邪神洛基的灵魂重返世间。

十二神族,雷神,邪神,归位。



PS:差不多到这里第一部分就结束啦~第二部分的一些剧情会在宇宙中发生。本来这个故事就是看完北欧神话后的一些脑洞产物,有不符合原神话的也不要太较真啦~

鱼干_Anerose

【锤基】邪神的头盔上长着花(6k+治愈一发完)

*治愈小甜饼。遵循A3前时间线。

 *这篇自己感觉都崩了。随便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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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brother,你头上的那些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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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头盔上长着花——或者说在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长着花,这不是什么被刻意遮遮掩掩的秘密。

但Steve一行人看着眼下的Loki,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Clint耸了耸肩,用胳膊肘撞了撞同样张大嘴巴的Tony Stark。

“……我十分钟以前实在想象不到Thor说的是什么情...

*治愈小甜饼。遵循A3前时间线。

 *这篇自己感觉都崩了。随便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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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brother,你头上的那些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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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头盔上长着花——或者说在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长着花,这不是什么被刻意遮遮掩掩的秘密。

但Steve一行人看着眼下的Loki,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Clint耸了耸肩,用胳膊肘撞了撞同样张大嘴巴的Tony Stark。

“……我十分钟以前实在想象不到Thor说的是什么情况。有一说一,这下更像斑比了,小绿神。”他缓了好久才说出来,眼睛却一直盯着Loki异样的头盔。

这也怪不了Tony。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看见自己认为罪大恶极邪恶至深的昔日敌人头上——准确来说是头盔上,长出了朵朵象征着美好的娇艳鲜花,都不会淡定的。

Loki飞快又轻蔑地扬了扬嘴角,用怜悯的眼神看着Tony。“中庭蝼蚁都这样大惊小怪吗?”

而后者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俏皮话来。“所以惊爆点,”他转向更好沟通的大个子,“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well。”Thor挠了挠脑袋,金黄的麦浪在脑后随之起伏。“大概是这样的……”

 

 

 

 

 

 

 


 

一千多年前的那天的清晨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阳光一如既往照耀在他们身上,大半个阿斯加德仍在睡梦之中。

但不包括Loki。

小王子的惊呼吵醒了哥哥。Thor揉着睡眼,一边擦去口水一边走进弟弟的房间,却被扑来的Loki晃着衣角大叫了好久。

“Loki,出了什么事?”Thor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他被硬生生扯着扯着衣服拽到了窗台边,透过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看着台子上那个色彩斑斓的东西。等到意识过来那原本是什么之后,他一下瞪圆了眸子。

奥丁的胡子啊!

Loki的头盔原本是金灿灿的,在阳光下反射着特别的光泽,尤其是那两只弯曲着的、Thor口中“像奶牛”一样的角。但现在:嫩绿的藤蔓顺着光滑的盔面攀上那对弧度漂亮的金角,Thor完全叫不出名字的花骄傲又繁茂地开在了藤上,红蓝紫相间,几乎遮住了Loki的大半个头盔。这会儿Thor才注意到房间里飘着的花香,他吸了吸鼻子,把一个喷嚏硬生生憋了回去。

“brother,你往上面撒了多少种子……”大王子撇了撇嘴,扯起一根藤蔓仔细看了看。“我找不到它们是从哪儿长出来的,这可真奇怪。”

Loki拍掉哥哥的手。他们看着藤蔓落下,像是幼蛇那样蜿蜒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互相对视一眼。

“这不是我干的,蠢Thor。”Loki的绿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昨天还没有长!今天一起来就这样了!我怀疑这里面有魔法一类的东西……当我拔掉它们之后,新的藤和花没过多久就会自己长出来。”他眯了眯眼睛,盯着其中的一朵继续说,“一共有好几种花,都开在一块儿!”

Loki很少一次和他说那么多话,除了拌嘴或是让他难堪的时候。Thor压下心里的小雀跃,附和着弟弟胡乱点头。“它们的确漂亮,但是Loki,你真的打算戴上吗?”

这绝对会成为阿斯加德最靓丽的风景之一。

“我又不像你那样生来就是为了上战场做准备的,哥哥。”Loki快活地说,“为什么不?我喜欢它们,就像母亲在后花园种下的那些一样!”

“我敢打赌,Fandral他们看见会——”Thor扬了扬眉毛。

但他被硬生生打断了。“如果你那群朋友那这个打趣我,我不介意练习一下新学的魔法。”

好吧。

这位大殿下看着满是鲜花的头盔,突然觉得那一定很适合弟弟;特别是当Loki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园的椅子上、用魔法放出几只金蝴蝶,让它们绕着自己的头盔蹁跹,最后化为金粉被吹散在风里的时候。就算Loki的恶作剧再有趣,他最喜欢看见的还是这一出——明明是那么美的小把戏,Loki为什么还要在被看见之后气急败坏地冲来把自己变成蛇呢?

谁知道呢。Thor决定把疑问抛到脑后,他从来就搞不懂Loki在想什么。

 

 

 

 

Loki对头盔的热情是慢慢减下去的。

最开始他爱极了那些花——他喜欢戴上头盔跑进后花园,靠在他时常待着的椅子上看书或是练习魔法。偶尔他会心血来潮跑去训练场找Thor,挑个合适的位置,撑着脑袋,看哥哥的红色披风随着动作飞扬。

有时候Thor会在短暂的休息时偏过头远远看着他。阳光下Loki的眼睛就像闪着光的绿宝石,他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没有恶作剧,没有魔法的装点,戴着他长满了花的头盔,周边的一切也似乎黯然。Thor会冲着远处的弟弟大喊一声,然后快活地招招手,回头继续拿起自己的剑,让寒光划开柔和的空气。

结束的时候Loki会笑着从头盔上扯下一朵花来,偶尔是小苍兰,但大部分时间是白色雏菊。尽管Thor一种也不认识,但他会很高兴地接过花,就算Loki说“只是因为看厌了这几朵而已”。最后,金发的少年就会带着他无比爽朗的、灿烂纯粹的笑,搭着弟弟的肩膀一起走回去享受美食和佳酿,就算Loki盘子里的食物根本没动几口。

Thor喜欢把Loki递来的花插在花瓶里。在离开了头盔之后,它们就和普通的花一样了,没多久便枯萎;好在Loki总会给他新的。很长一会儿,Thor房间里充盈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Loki一样。

 

 

Thor大概养了六百年的花。

某一天在花园里,Thor发现Loki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但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哪儿不对劲。这会儿按照神的寿命来看,他们正在少年通向青年的口子上——大概也是从这会儿开始,有什么在微妙地改变了。

奇怪的、无法道明的东西开始在暗处生长,寻找隐秘之处扎根,破土而出。

“Loki。”Thor翻过一张椅子,轻快地坐在了弟弟边上。他自己打量着面前的家伙,蓝眼睛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扫着,最终在某一刻福至心灵。

“你今天没有戴上头盔!”怪不得看上去像是少了什么。Thor咧了咧嘴角,似乎在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得意。“它出了什么问题吗?”

Loki向后一靠,偏过头和Thor面无表情地对视着。“没有,哥哥。我只是觉得,天天戴着一个长满花的东西到处跑会让我看上去比你都蠢。”Loki特地加重了“比你都”的音节,讽刺意味简直溢满。

Thor眨巴着清澈的蓝眼睛,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儿看上去蠢。“Loki,你之前很喜欢它的——”

“那是之前。”绿眼睛的神垂下一半眼帘,遮住了那两方空间里流动着的不满。“而且是你很喜欢它,Thor。阿斯加德的鲜花美人,hum?有你这么说自己兄弟的吗,你这个四肢发达的蠢大个,我可是个优秀的法师,还是个神!”

Thor这下懵了。他并不知道Loki突然加大音量、语气埋怨满满地对自己说这番话是怎么意思。“鲜花美人”这个词儿确实是他说给Fandral他们的,但这也没错:Loki难道不是吗?

“只是个玩笑性质的赞美,Loki,你比许多女神都要好看。”他在弟弟的一记眼刀飞来时终于反应过来,“但这不代表你是个花瓶一样的装饰品,你拥有母亲之外九界最妙的法术!”

Thor的赞美受用极了。Loki弯了弯嘴角,稍微开心了些。

“还有你崭新的神格。”他补充道。

“别和我提神格。”这句话又触碰到了Loki的心事。他前不久才和Thor一起接受神格,但看看,“谎言与恶作剧之神”——现在倒好,就连士兵都在暗处嘲笑他只有些无用的小把戏,他们还以为他不知道!

该死的阿斯加德,该死的武力至上。

“好吧。”Thor不知道自己又干了什么,他对一切发生在暗处的事情不感兴趣。但他确实希望Loki看起来比现在开心点儿,于是大王子过去向平时一样伸手勾住了弟弟的肩膀。“嘿,Loki,我们一起去训练场看看?”

“不去。”Loki的余光落在Thor勾着自己的手臂上。他不动声色地纠结了几秒,选择任着哥哥。“除非我能看见你被挑飞剑,或者被打败。”

这是什么奇怪的诉求?Thor挑了挑眉,打算换个提议。“溜去中庭?”

“Odin会把你关禁闭的。”

“找Volstagg和Fandral喝酒,我一直想尝尝传说中的阿斯加德最好的佳酿!”

Loki抬眸看了眼Thor,将信将疑。“哪儿搞来的?”

“父亲那儿。上次去偷金苹果……”Thor立马意识到自己走漏了风声,干咳两声掩饰过去。“总之不会假。”

Loki掂量一会儿。他有点讨厌那个喜欢胡吃海塞和调侃他的家伙,但Fandral是Thor的朋友里最让他不反感的家伙了。

说真的,阿斯加德最上乘的蜜酿吸引力非同凡响。“好吧。”Loki冲Thor眨了眨眼睛,“什么时候?”

“现在!”Thor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赞美那样快活起来。他拽着Loki的手腕,向他和朋友们的藏身点跑起来——顾忌了Loki稍慢的速度。临时作决定让他的心情格外舒畅,或者是因为Loki?无所谓了,他要把一半的藏品喝光。

他确实做到了。那天下午他们喝完的酒比Thor三次和朋友们一起喝的还多,蜜酒的醇香四散在木质储藏室里,光是闻着就够醉醺醺了。空瓶里剩着的不过几滴澄澈酒液,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Loki用魔法把他们传送到了自己的房间里。Thor死撑着到最后;他把酩酊大醉的Loki抱到了床上,晕晕乎乎地绕到另一边。在迷糊之中他看见了Loki的头盔,那上面仍然长着花,只不过稍微少了些。来不及思考些什么;他一头栽进Loki的床里,和弟弟一起坠入了沉稳梦乡。

 

 

 

在两人成功地喝完了一半藏品并且被Thor的朋友们痛骂了一遍之后,Loki看上去确实比之前稍微好了些:不像接受神格之前那样爱闹,但至少还是那个拥有着银舌头、对恶作剧情有独钟又优优雅雅注意着仪态的仙宫王子。

于是Thor也很开心。他时常溜去Loki的房间,就算变成对方魔法的试验品也无所谓——他会装作不在意地看向Loki摆在窗台上的头盔,观察那些花。他发现尽管不太增加,那些花却开得比之前茂盛了——这大概和Loki的心情有关吧?

这样就足够了。

尽管心高气傲随着年龄递增,但在Loki面前Thor很少表露出自己“天之骄子”的一面。但他时常会向Loki叽叽喳喳地讲述些趣事儿,把炫耀的部分硬生生改没(就算在Loki内心深处仍执拗地认为那就是炫耀)。

“Loki。”某天的下午,Thor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窗台上的头盔。“我想要带一朵花走。”

恶作剧之神诧异地看着他,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什么?”

“一朵花。”Thor说,“你头盔上长着的。”

“你要拿去送给Sif?”Loki合上书,指尖摩挲着它古旧的牛皮封面。他今早刚从侍女那儿听见了什么传言,正考虑证实这一点。“后花园一抓一大把。”

“当然不是,我和Sif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Fandral看上去心怀不轨吧。”Thor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有这样的猜想,“呃……我想在瓶子里,和小时候一样。”

“随你,哥哥。”Loki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突然变好,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等Thor回答时紧张一样。

得到许可的神走过去,为自己摘下一些看起来漂亮却叫不出名字的花。Loki坐在床上看着Thor认真挑选的背影,突然发现他好像陌生成了另一个人——和记忆中那个成天咧嘴笑着的、似乎毫无烦恼只剩好胜心的哥哥全然不同。

Thor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Loki。

那双幽绿的眼睛不知道在定定地看着他、却像是有白雾阻挡那样隔阂着,不知道聚焦何处的出神。

“Loki?”

神明吓得一哆嗦,瞬间清醒过来,很快就恢复了处变不惊的常态。“你还想在这儿待着的话,我指不定往你身上放蛇。”

“你刚刚在看着我发呆……”Thor最后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算了,没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花,露出Thor招牌灿烂笑容。“傍晚见,我得去训练场了。”

大王子急匆匆地消失在拐角。Loki突然有了种跟上去的念头;但他很快就嘲笑起自己突然的蠢笨来,翻开了书。

 

 

 

 



 

“听着很美好啊。”Tony插了句嘴,唇边带着点儿芝士汉堡的奶油。

“现在开始就不像之前一样美好了。”Thor耸了耸肩。

 

 

 






真相总是伴随着莫大的崩溃。

从知道自己身份开始,一切都变了——当花朵开始枯萎凋零、藤蔓开始干枯脱落,那些事情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曾经的疑惑和不满让一切更加刺骨,Loki彻彻底底失去了理智,成为了一个可怜的偏激狂。

被放逐的Thor回到阿斯加德。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面对自己的弟弟——但更让他心寒的不是这个。他看见了Loki的头盔,那里原本因生长着鲜花,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Loki掉下了彩虹桥。

Loki拿着宇宙魔方出现在了中庭。

Loki挑起了纽约大战,差点占领地球。

Loki的头盔上没有花。他站在Thor面前,执拗地藏起了脆弱的真心,只是打斗时眼角有东西一闪而过。

Loki被抓了回去。黑暗精灵来了。

Loki死了。

Loki又活了过来,还放逐了Odin。

Thor飞回阿斯加德,带着Loki跑去中庭。他们的大姐要回来了,诸神黄昏即将降临。

Loki去了萨卡。Thor被抓去了萨卡,在那儿和弟弟重逢——他们在电梯上道出了真心,接着在多年后再次并肩。

Loki又一次打算背叛他,而他第一次识破了。

Thor回了阿斯加德,和他们的姐姐直面作战。

Loki开着飞船来了。他们开始一同面对敌人;Thor注意到Loki带上了他的头盔,金色之上爬着几根刚长的绿色藤蔓。

他们毁灭了阿斯加德,他们拯救了阿斯加德。

 




“给我个拥抱吧。”Loki接住哥哥扔来的小玩意儿,张开双臂。“你几秒钟之前的承诺,别告诉我神王喜欢蛮不讲理。”

Thor笑着摸了摸下巴。“得了吧Loki,我说的是也许。”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同样张开了双手。

“我还真怕你突然捅我一刀子。”Thor抱紧了怀里的家伙。Loki真切的躯体让他心脏一颤,想起了麻烦的神连续假死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心理伤害。“你干的出来。”

“我还不屑于花力气捅九界第一蠢蛋。”Loki拍了拍Thor死命勒住自己的手臂,“有点紧啊,Thor。”

“你还会走吗?回萨卡或者什么地方。”Thor把头搁在他的肩上,“你知道你对我很重要。不只是弟弟那样重要。”

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让Loki不知所措。好在Thor看不见他的面红耳赤,不然这一定会让所有人对他的认知全面崩塌。

“更像是挚友和唯一合适的搭档。”

……

前后的反差让Loki憋住气急败坏,闷声在心里骂了句Thor。“我当然不会。”他尝试着用一种恶狠狠的语气作出承诺,“我以我的神格担保。我会陪你建设新阿斯加德。”他像是小孩子赌气那样推开了Thor,就算这个举动没有由头且莫名其妙。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生气?”

“别主观臆断了!”空气里似乎多了股酸溜溜的味道。本着吓唬Thor的目的,诡计之神的四周泛起绿光,他换上了战服——当然包括那顶头盔。

Thor突然瞪大眼睛,伸手抓住了Loki的肩膀。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头盔,长着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像一切开始的那天一样。

三秒之后,这位新王的叫喊声传遍了整个飞船。

“Loki,你的头盔上长出花苞了!”


 

 

 






 

“然后就这样了?”Natasha喝了口咖啡,第二个提问。

Loki看上去想要开口,但Thor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并没有,现在这样是我们在一起那天——嗷呜!!”

Thor吃痛地松开了被咬上一口的手,话语里带着满满委屈。“父神在上,我们说好的!”

“我怕你添油加醋。”Loki毫不客气怼回去,“你对女武神说的版本就已经够让人受不了了,我可没有热泪盈眶娇羞至极!”

“等等,你们在一起了???”Steve觉得这个世界都不太对了,他们昔日的敌人是他们朋友的弟弟也算了,现在还成为Thor的恋人???

“就是这样。”Loki大方地点了点头。“你们真应该看看Thor表白时候的蠢样!”

 





Thor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发现自己对Loki的关爱超出正常兄长感情的。或许是在飞船上离得太近,说出“挚友时”心里吵闹着别的声音;或许是到达新阿斯加德后的第一个早晨,Loki站在海边冲着他笑了笑,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定……总之他知道了,而且很快接受了现实。

“是的,花了一个星期行为古怪,躲着我发疯一样大喊大叫找女武神喝酒,然后很快接受了现实。”Loki停下讲述,轻飘飘扫了眼哥哥。他继续说。

当Thor下定决心的时候,他已经站在Lok面前了。Thor就是这样:想到一件事立马去做,根本不考虑后果。他的表情别扭到了极点,从耳根开始向着脸颊泛红。明明有过恋爱经验的阿萨神王像个大学毛头小子,站在相处了一千多年的弟弟面前说不出一个字。

“Tho……”

“Loki,我觉得我爱你。”在Loki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前,Thor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话。“是恋人的那种爱,而不是哥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但也许是最近,也许是更早,也许是我向你要第一支花开始,总之我爱你,但我现在才发现这些。”

说完的感觉极其舒畅。就像是在战场上和敌人对视一般——这个比喻一点也不好——他看着Loki绿眼睛里揉碎的情绪翻滚,最终从一个扑来的吻里得到了答案。

一个吻。

 

 



 

 

“就是这样,然后我们在一起了。”Loki说,“在那个吻之后,我们去了新的房间,然后他——”

“打住!”Tony率先捂上Peter的耳朵,“这儿还有未成年,小鹿斑比。”

“那就跳过。”Loki无所谓地摊开了手,“等我想起头盔的时候,它已经这样了。我猜这是玫瑰吧,有够浪漫的。你们要摘一朵吗?”

“嘿,那可是我们爱的见证,Loki。”Thor把弟弟拉到自己身边,用一种反差极大的语气说。他完全不在乎朋友们看见自己黏人的另一面,甚至为此沾沾自喜。

Loki顺势在爱人脸颊上吻了吻。

“两位,可以别在这儿秀了么?”Sam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难得吃个瓜都能受打击。

“我乐意。”他们同时说。


既然是经历一切才拥有彼此,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向宇宙炫耀呢?

 

 

酸河Cake

王子历练记3

王子历练记1

王子历练记2


洛基:天呐,我的哥哥掉进凡间了。

凡间河神巫师:年轻的王子啊,你掉的是这个金哥哥,还是这个银哥哥?

王子历练记3

王子历练记1

王子历练记2


洛基:天呐,我的哥哥掉进凡间了。

凡间河神巫师:年轻的王子啊,你掉的是这个金哥哥,还是这个银哥哥?

gabi

[锤+基]王室兄弟 第七十四章 蜘蛛网(下)

更新戳我。第七十四章全。

高天尊织网啦。统统都到碗里来啊哈哈哈哈或。

好啦,海拉姐姐可以出来遛一遛了。

更新戳我。第七十四章全。

高天尊织网啦。统统都到碗里来啊哈哈哈哈或。

好啦,海拉姐姐可以出来遛一遛了。

酸河Cake

【锤基】芬布尔之冬(锤基+全员)(十三)

【前情提要】索尔受到了假洛基的袭击,危在旦夕。他进入了冥界海姆遇见了海拉,和海拉达成了交易。海拉交给他灵魂宝石,帮助他找回洛基……


(十三)情起


在很遥远的地方,在世界树的顶端,有一个金色的国度,叫做阿斯加德。那里的树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有风吹过你可以听见树叶的窃窃私语。那里的河流都是湛蓝色的,从看不见的天边流来,在彩虹桥的下方汇入星河,水珠都变成了星星,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同样亮晶晶的还有某人的眼睛。

在阿斯加德的金宫里生活着两个兄弟,一个拥有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另一个的却堪比宇宙的深邃。金发的哥哥很闹腾,狂妄又自大,鲁莽又冲动。黑发的弟弟却很安静,倔强又自卑,高傲又讥讽……...

【前情提要】索尔受到了假洛基的袭击,危在旦夕。他进入了冥界海姆遇见了海拉,和海拉达成了交易。海拉交给他灵魂宝石,帮助他找回洛基……


(十三)情起



在很遥远的地方,在世界树的顶端,有一个金色的国度,叫做阿斯加德。那里的树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有风吹过你可以听见树叶的窃窃私语。那里的河流都是湛蓝色的,从看不见的天边流来,在彩虹桥的下方汇入星河,水珠都变成了星星,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同样亮晶晶的还有某人的眼睛。

在阿斯加德的金宫里生活着两个兄弟,一个拥有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另一个的却堪比宇宙的深邃。金发的哥哥很闹腾,狂妄又自大,鲁莽又冲动。黑发的弟弟却很安静,倔强又自卑,高傲又讥讽……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战斗……就在他们都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寒冰之匣映照出了最可悲的笑话。于是故事的开头就是两个人,一个是差点走上歪路,在中庭历练后总算回到正轨的哥哥;一个是一直想走正路,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骗里迷失了方向的弟弟。故事的最后,哥哥用拳头,用锤子,用不擅长的口舌,用一句句“回家”把弟弟找回来了,然后再亲眼看着弟弟死在他的面前,像一个残破的人偶。

结束了吗?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就是故事结局的时候,哥哥闯到了冥界,他要把他的小坏蛋找回来赌上一切。


漂亮的灵魂宝石闪着幽幽的光,一切重新回溯,一切重新倒带,他的弟弟再次站在他的面前,这次他没有掐住弟弟的脖子,没有给他带上手铐,也没有用锤子威胁弟弟,这次他终于抱住了他的弟弟。

“哥哥,我在这。”

他轻轻地说,像是怕打扰一个甜蜜的梦境。

索尔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在没有时间纬度的宝石内部走了很久很久,就到他的神力都被消耗完,走到双腿发麻浑身颤抖,走到无法再向前移动一步,然后他无力跌坐在地,绝望的等待死亡将他送到英灵殿。

可是他的弟弟却向他走来了,像是接力赛中接过棒子,就算只是为了完成使命也要回到他的身边。那种不真实感在他触碰到洛基熟悉的体温时终于烟消云散。

小时候洛基怕打雷,他就总是使坏吓唬弟弟,当弟弟泪眼朦胧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时,他就可以感受到独属于洛基的体温。

这是他的弟弟,只是他的弟弟。


索尔抬起头,他把一只手放在洛基脑后,一只紧拽着他的肩膀,视线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脸上游走,像是要把每一根线条烙印在心脏里。

“我以为你死了。”

“我的确是死了。”洛基轻笑着讲出的无法逃避事实,眼底是认真的残忍,“你都不知道脖子断掉有多痛。”

“洛基,可,可是我……”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是,是我在叫你。”一切和原来的计划有了出入。

“那么,我亲爱的哥哥,”他调皮的笑着,皱了皱鼻子,“是什么事让你不惜一切代价,让我死后也不得安宁呢?还是说,你打算继续抓我回去坐牢呢?”

“不是!我……”他从小到大就对这个弟弟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应该意识到这一点的。刚才对峙海拉的嚣张气焰像是被泼了盆凉水,连火星都没有剩下。唇枪舌战从来不是他擅长的,因为他的弟弟有着一张能够惑乱人心,颠倒黑白的嘴,所以他理所应当的不去学习,他理所应当的以为洛基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欣赏着自家哥哥手脚无措的样子,洛基很是舒心。毕竟捉弄这个大脑明显赶不上肌肉发达的哥哥,是他灰暗生命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洛基,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很抱歉我没有相信你,我很难过……”

“那你为我祷告了吗?”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索尔。

“我……”梦里三年前的他确实为洛基祷告了,可他有没有呢?那算不算呢?

“其实没有必要的兄弟。”洛基耸了耸肩。

“我早就料到了今天的结局,从纽约之战失败开始,我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最起码它比我想象的还晚了许多。”

“那你还说阳光会再次落在我们身上!”索尔有些愤怒,尽管他也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愤怒是从哪来的。

“是没错啊,阳光再次落在了你身上啊。我的幸运儿,这句话对你而言已经实现了啊。”

“那你呢!你明明说了是我们!”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我可是谎言之神呐。”

“……洛基,别闹了,跟我回家。”他的语气里几乎带上了哀求。

“阿斯加德已经完了,你想回哪去?”

“阿斯加德从来不是一个地方,它是人民所在;家也从来不是一栋房子,它是亲人所在。”

“可你知道,我们从来不是真正的亲人。”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从来不是。”

“那这千年的时光都是假的吗?我们一起成长,一起战斗!这些都是假的吗!”

“我说过的,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活在你伟大的阴影里。索尔,我不记得你的记忆力有那么差,这样的对话我们好像已经进行过好几次了,而且不管是在飞船上还是在瓦特阿尔海姆,最后都是我死了,你忘了吗?”

“在瓦特阿尔海姆那次你明明没死!你骗了我!”他简直要暴跳如雷了。

“是吗?”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可这次是真的。”

索尔的气焰一下子又低靡了起来,“可我希望你能再骗我一次。”

“然后你会把王位让给我吗?”

“你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王位。”

“天呐,那你还想要什么?”洛基故意夸张地瞪大眼睛,“也是,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有,父亲母亲,朋友,荣耀,还有你地球上的爱人……排除掉其实奥丁也骗过你,你的确什么都不缺了。”

“可你从来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因为你拥有的那些,我从来,从来都没有,除了欺骗。”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不是在说他自己的故事,“我不想沾染了你伟大的荣光,然后变成你的影子。”

“洛基,等这次回去以后,我保证会把一切都给你补上。”

“由你施舍给我吗?”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拜托你不要对我好,你的每一份温柔,都是侵蚀我自尊心的毒药。

索尔叹了口气,他收回钳制着洛基的手,“在你说出‘奥丁森’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你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长时间的沉默。

洛基扶额道:“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没有那么大度,就像你说的‘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可是最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洛基,跟我回去吧。”索尔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浓重的快滴出来似的。

“哥哥,下次见面时你能换句台词吗?”

索尔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为他接下来的慷慨陈词做准备,“听着,洛基。”

“我曾经骄傲,不可一世,我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是洛基,是你改变了我,你让我知道我是有多么愚蠢,虽然过程让我有些终身难忘……我的每一次成长你都没有缺席,我不想在我以后的生命里失去你。可能我很少注意到你的感受,或者说我很少注意到别人的感受,我没有想过我为了自己好胜心做的一切,会给你带来多大的伤害……对不起。我,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弟弟。”

“你还记得吗?我们在萨卡的时候,我对你说‘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其实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仔细重新思考我那句话的意思,我想,我那时候的意思是‘弟弟,你是我的全世界’。”

“是的,我知道这听起来怪异,就像你说的我从小什么也不缺,所以我什么也不想,我以为我们兄弟可以一直在一起,可是直到那天你被丢在我面前,或者我应该在你掉下彩虹桥的时候就该明白——我不在乎什么血缘,母亲也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那个人是不是你。”

“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那么这次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毁灭战士也好,灭霸也好,我将用尽我的所有一切来保护你,并且赌上我奥丁之子的名声。我不奢求那些过去被你原谅或忘记,我只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犯下的错,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我们可以一起赎你犯下的那些罪,一起名扬万世或者一起遗臭百年。”

“洛基,我不能失去你。”


洛基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索尔,半响,他有点局促道:“你,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你有多蠢了?”

“是的……不,不是!你没有明白我的话的重点吗?重点不是我蠢,重点是我爱你!”

“可是你并没有反驳,你终于肯承认了?”

“啊!”索尔简直要崩溃了,是他的话有问题,还是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好吧,哥哥,我们暂且把这个问题放到以后解决,我觉得现在有更棘手的问题。”

“什么?”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和他说话了。

“哥哥,”洛基的声音里有古怪的唏嘘,“你要死了。”

“!?”

索尔低下头,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似乎随时就会消失。

“该死!神力被消耗完了!”

洛基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索尔的距离,“你该离开了。”冷漠的声音。

“不!如果你不答应我我是不会走的!”

“那你就去死好了。”

“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可是显然索尔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背脊因为疼痛而微微弯曲,很疼,像是把灵魂生生撕扯开来的疼痛,力量在流逝,生命也在流逝。索尔咬紧嘴唇,连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的了。

“喂!老兄,没必要这样吧!”看着索尔一点一点低下去的脑袋,洛基还是慌了,“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换回来的,给我好好珍惜啊!”

“呵……你换回我的命,然后留给我永生的孤独,看呀,洛基,你的目的是不是已经达到了……”索尔说每一个字时都在颤抖。

然后他拼命抬起头直视洛基,洛基震住了,那是一双怎样哀伤的眼睛啊!他本以为这样的眼神是不可能出现在索尔那种粗神经的人身上。湛蓝色眸子里的痛苦绝望几乎让他窒息,而里面蕴藏的温柔和眷念却堪比汪洋大海。

只是这一眼,洛基便沉溺在了那片海里。不,其实在很多年以前,他就已经深陷那片海洋无法自拔了。

翠绿色的眼里有水汽在氤氲,像是蒙上雾气的森林。或许他寻找一生的东西,不过是这样一个眼神,这样一句话。如果早些出现,那他们是不是不会走向今天的结局?

如果说索尔的爱,是他的自以为是,是想要洛基留在他身边,像是以往的几千年一样,他永远不能接受洛基的离开。

那洛基的爱,就是掠夺,是占有,是不择手段。他渴望得到索尔的认同,更渴望得到的是索尔。他甘愿沉溺在那片海洋里,为了他得不到的东西,不停折磨自己。只因为是他先动了心,因为他一旦爱上了,就不能不爱了。

“我……我不会……”索尔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听见了海拉的叹息声,他知道他要死了。

洛基觉得眼里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还好索尔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了,他伸出双手,勉强支持住索尔摇摇欲坠的身体,“够了!够了!!”

其实心软的人,其实易碎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

“回去吧,哥哥。”他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小时候犯了错在祈求原谅。

身体终于还是提前于理智崩溃了,索尔再也站不稳直接摔在地上。原来死亡是这样的,这样平静,这样不堪一击。

他已经做好准备去拥抱死亡了。

耳畔有轻柔的风吹拂而过,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又像是低沉呢喃的叹息。

他听见有人说:“回去吧,哥哥,这次我会在你身边的。”




一点碎碎念

怎么说呢,这一章应该是修改次数最多的篇章了,锤基的感情如果要写还原其实是很难的,我也一直在尽力去还原电影里的和我心里的锤基。

锤的确是一个莽撞自大的人,可是他并不愚昧,也不是恋爱脑。他很有智慧也很有深度,从《雷神2》中他制定的那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能可见一斑。他做事一向都目标明确,就算是灭霸杀了他一半的子民,他也没有冲动去送死,而是先去打造新的武器。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毋庸置疑他是一位明君。但是在锤基的感情线上呢?影视里的锤基感情线太过于暧昧隐晦,所以若是锤基真的要谈一场恋爱,只能靠已经了解到的锤基的性格去不断猜测。

锤在其他事情上的目标鲜明,杀伐果决,可唯独是面对洛基,他总是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可能他也不清楚自己对洛基的感情。

我姑且猜测,他其实是深爱洛基,可是几千年来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洛基是他的弟弟,所以他才爱他。这一切都建立在“弟弟”这个前提上。可实际上呢?是因为那个人是洛基,所以他才会那么在乎。

而洛基呢?他爱不爱索尔呢?他想从索尔手里夺得皇位,夺得荣耀,夺得父亲的青睐。可是他得到了一切他也不会满足,因为他最想得到的其实是索尔。所以他做了很多坏事,得不到那就毁掉,这很符合洛基的做事风格。

或许他们还是谁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内心,也没有想过会朝夕相处的兄弟产生什么情爱,我就姑且让他们都向这份感情迈出一步。

产生一点名为“爱”的悸动。

一不留神就写了那么多,关于锤基的感情我还会继续去揣摩。我也说不清这第一步迈的如何,我只能说我尽力了,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锤基,我把我心里的锤基还原出来,然后告诉你们他们的故事,希望你们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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