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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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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咫欤

我的墓碑二维码扫出来be like👆

严谨的(cpn的 分析:

• 这两个人  抽签的时候就一副  不是我自愿的哦你看这个签就是它故意的哦  的心如死灰的嘴脸

(命運从不怠慢自恋姨🙏)

直播又磨磨蹭蹭直到最后才抱

(小声:我很难不信你们没点什么

• pzyz  最后一刻一言不发默默走上去抱起廉廉(谁被A到了  是我啊那没事了)那个表情啊就很有意思啊🤔

又是舔唇又是镇定的面无表情

(旁边高小海那是已经嗑得快收不住了吗

但是抱得相当顺手......

我的墓碑二维码扫出来be like👆

严谨的(cpn的 分析:

• 这两个人  抽签的时候就一副  不是我自愿的哦你看这个签就是它故意的哦  的心如死灰的嘴脸

(命運从不怠慢自恋姨🙏)

直播又磨磨蹭蹭直到最后才抱

(小声:我很难不信你们没点什么

• pzyz  最后一刻一言不发默默走上去抱起廉廉(谁被A到了  是我啊那没事了)那个表情啊就很有意思啊🤔

又是舔唇又是镇定的面无表情

(旁边高小海那是已经嗑得快收不住了吗

但是抱得相当顺手嘛 还掂了一下

• yll这个男的  就更奇怪(嗯 奇怪)

嘴上说着哦哦哦对对对还要公主抱

手上早已经扶着pyzy的肩膀了

你这是真忘了才有鬼👊

等着pyzy主动是吧 他不上手我绝不开口是吧

狠好  身体还是很配合的(什么)

让我们祝福这对别扭的新人🌻

Mia

紫廉 短篇

还在大坂当关西小jr时平野和永濑曾经半夜跑出门到河边看流星雨。河道旁,永濑看着平野的背影出神,和自己瘦巴巴的身材完全不一样,他心想着。


永濑越走越慢,平野回头问他怎么了,牵上他的手加快步伐。那一瞬间永濑以为自己心脏要跳出来了,明明不是第一次牵手。


两人躺在草地上微风吹过让这个夏天的夜晚没有那么炎热。


“听说一起看过流星的人可以永远在一起喔”


平野无厘头的说过这么段话,年幼的永濑却一直记在心里。


平野要去东京之前永濑曾和他闹过别扭,不想见面不想说话,除了工作以外私底下几乎没有交集。直到在平野要离开的那个早晨,永濑忍不住为他送了行,在月台上永濑才说出憋在心......





还在大坂当关西小jr时平野和永濑曾经半夜跑出门到河边看流星雨。河道旁,永濑看着平野的背影出神,和自己瘦巴巴的身材完全不一样,他心想着。


永濑越走越慢,平野回头问他怎么了,牵上他的手加快步伐。那一瞬间永濑以为自己心脏要跳出来了,明明不是第一次牵手。



两人躺在草地上微风吹过让这个夏天的夜晚没有那么炎热。


“听说一起看过流星的人可以永远在一起喔”


平野无厘头的说过这么段话,年幼的永濑却一直记在心里。



平野要去东京之前永濑曾和他闹过别扭,不想见面不想说话,除了工作以外私底下几乎没有交集。直到在平野要离开的那个早晨,永濑忍不住为他送了行,在月台上永濑才说出憋在心中很久的话:


“那天晚上你骗了我”



后来永濑也去了东京,不知该不该庆幸,又可以见面了。不久后两人就接到了相同的工作,久违的相会永濑心中百感交集有好多话想和平野分享,但最后却只总结出一句“好久不见”



再后来他们和另外四人一起出道了。再几年后的永濑站在名古屋巨蛋的舞台上,看着平野正紧紧握着自己的左手,十指紧扣,又想起了看流星的那个夜晚,

五人大声的喊出“ありがとう——”


从无人问津到万人拥簇,当地点不再是狭窄的通路而是空无虚席的巨蛋,到头来还是你。



一起看过流星的人,好像真的会永远在一起。

甜食再见

枕边童话

Pillow Fairy for All of Us

是之前说的幻想成长史碎片,可以看作赛车篇的番外

四周年快乐!

取标题苦手于是偷懒用写作歌单来命名哩(*^__^*) 

01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我和廉是竹马竹马哦!”

“是初恋?”

“是初恋!”

“谁先表露心迹的?”

“是我哦~”

最新一期的behind the grid,被主持人疯狂追问恋爱史的金发赛车手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弯成月牙的眼里流淌着蜂...

Pillow Fairy for All of Us

是之前说的幻想成长史碎片,可以看作赛车篇的番外

四周年快乐!

取标题苦手于是偷懒用写作歌单来命名哩(*^__^*) 

01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我和廉是竹马竹马哦!”

“是初恋?”

“是初恋!”

“谁先表露心迹的?”

“是我哦~”

最新一期的behind the grid,被主持人疯狂追问恋爱史的金发赛车手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弯成月牙的眼里流淌着蜂蜜一般的金棕色温柔。

-

十八岁那年,平野和SF签了青训合同,一个人去马拉内罗训练了两个月。

向永濑告白也是那之后的事。

记忆里没什么特别的下午,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物理老师喋喋不休的讲着高斯定理的第n种变形。

坐在教室最里侧的好学生永濑一反常态,频频向窗口张望。

昨天平野传了简讯给他,说是放学来等他一起回家。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算出这个封闭曲面的磁通量……是多少呢?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永濑,你来答一下吧。”

“永濑?”

“在叫你呢!”同桌好心的推了他一把,把写着演算结果的草稿纸递到他能瞄到的课桌角。

永濑如梦初醒,蹭的一下站起来,结结巴巴的念出那串长长字母组成的答案。

答题的时候,他等的人反倒来了。

“那个是平野吧!”坐在窗边、热爱校园八卦的女孩子一下子注意到窗户外面的男生。

“是诶,听说签了Prema,马上要变成明星车手了吧?”这是她关心赛车的同桌。

下课铃总算响了。

永濑一刻也不等,像投林的乳燕,轻盈的掠过吵吵嚷嚷的教室,落在平野怀里。

“廉有想我吗?”

勒的他喘不过气的两只手已经给了平野答案。

“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的飞机,一落地就赶来学校,总要参加毕业考试的呀。”

“只剩几个月了,紫耀的文科真的没问题吗?”

坏笑着的小孩被对方半惩罚性质的捏了捏脸颊上的软肉。

“及格总是可以的。”

 

回家的路上永濑叽叽喳喳,问他青训的事,问他意大利人是不是真的绝对不接受披萨上放菠萝,问他在有没有遇见绿色眼睛的漂亮姑娘……

平野肩膀上挎着永濑重的要死的优等生书包,有心逗他,于是信口胡诌:“遇见过哦,眼睛像绿宝石一样,特别漂亮,身材也超好,和好莱坞明星一样呢……”

话还没说完,永濑已经撇下他走出很远,从后面看步子一摇一摆的,真的好像企鹅。

“na—ga酱~”

永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不理他。

“等等我嘛,廉的书包超重诶!”

“明明是紫耀自己要背的。”小企鹅气鼓鼓地反驳,跑回来用力揉年上者的脸。

“骗你的啦!别生气啊廉,从早到晚都在开模拟器,哪里有机会见到漂亮女孩……”

 

他们沉默着,并肩走过长长的一段路。

两个人穿一个牌子的滑板鞋,虽然平时总说着 “才不要模仿你”,但选的鞋子连款式都一模一样。大概是心里百转千回,藏了太多的情愫,这会儿的脚步也变得踢沓而沉重。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熔成黏糊糊一团。再过一个路口,就要分开走了。

年纪小的那个纠结了一路,总算在信号灯变绿前开口:“如果……哪天紫耀有了喜欢的人,千万千万记得,要对我保密哦。”

“诶?”

“会忍不住嫉妒那个人哦。”轻飘飘、带着笑意的语调,清亮的尾音里藏着一片朦胧晦暗的凄楚。

平野没接话。永濑干巴巴的笑了几声,打算说点什么挽回一下。

“嘛,别当真哦,开玩笑的……” “那廉和我交往吧。”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出口,永濑怔愣了一下,死死盯着平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调笑的意味。

偏偏没有。

“明明廉才是,一点也不让我放心。”

“总是在和我发消息的时候提别人,又和仰慕的学长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之类的,SNS上也老是传和别人的合照。”

“训练的时候也会担心,这两个月不在廉的身边,会不会有哪个可恶的家伙把廉拐跑了。”

“那样的场面,想想就觉得无法容忍啊!”

“想来想去,能让廉永远独属于我的方法只有这一个了。”

“所以,和我交往吧。”

没有花和巧克力,也没有“爱”啊、“喜欢”啊这种浪漫字眼,不像告白的平野紫耀式告白。

万幸告白的一方是平野紫耀,被告白的一方是永濑廉,他们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那时候的他们总是这样——即便说着饱含真心的话,也执意要说的轻如鸿毛,可是剥开那薄薄的一层漫不经心,内里翻涌着岩浆一般炽热滚烫的少年心意。

-

听那期podcast的时候,永濑刚好在陪不久前领回家的小女孩散步——三个月大的小伯恩山Manny。可能因为名字是平野取的,Manny有些地方和平野像的出奇,比如格外好动的性格和惊人的体力——被小狗拖着在乡间土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永濑深有所感。

节目主持人孜孜不倦地挖掘着他们的恋爱史,话题进展到了怦然心动的一瞬间。

“怦然心动的一瞬间?好像没有诶……”

头脑简单的肌肉笨蛋!不懂浪漫的弱智猩猩!连告白都不知道说“我喜欢你”的白痴,到底为什么会早早地和他绑定一生啊!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眼睛完全不能从他身上移开了。”

“互相陪伴的十年里,感受到对他的爱意的时刻太多太多,所以没有办法分辨出对他怦然心动的那一瞬。”

“我和廉,大概已经是彼此的半身了。”

在那样早的青春时代,在懵懂到尚且分不清爱和占有欲的境地里,他们牵起了彼此的手,即使一路磕磕绊绊,也是要牵着手走完那样漫长的人生。

南法夏日的阳光那样明亮,照在花木油绿的新叶,晃的永濑眼眶也湿润。

我啊,听见衷心喜欢的话,就会流起泪来呢。


02 But there’s nothing,like doing nothing with you.

十八岁,永濑第一次单独和平野庆祝了圣诞和新年。

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完全单独——还要加上神宫寺和岩桥。,再严格一点的话,还有Murphy。

四人一狗在伯尔尼租了民宿,从冬休伊始一直住到初春。

选择伯尔尼,少女峰的雪场是关键。平野和他跑motoGP的挚友神宫寺也没能逃过围场永远流行的滑雪热,冬休前的三个月,两个人就开始策划着拖家带口地去瑞士,沉浸式体验一下这项运动。


第一天,外面还蒙蒙亮,永濑就被兴奋过头的平野从被窝里扒拉出来,因为实在太困,难得乖巧地由着平野一层层给他套衣服,即使最后让他穿平时一直嫌丑的宽大羽绒服也不反抗。

早饭是神宫寺做的,嫩煎蛋配香肠,味道意外的不错——后来连吃了半个月不重样美式早餐的永濑实在好奇,忍不住问神宫寺:每天都按这样的食谱吃饭,神宫寺君的体能师真的不会暴怒吗?神宫寺连连摆手,解释说他的日常食谱才不是这样,美式早餐做的熟练只是因为玄树喜欢。永濑瞥了一眼正埋头认真和小香肠作斗争的男朋友,试图想象了一下自己给他做湿仙贝的画面。想想还是算了,放过自己也放过平野的味蕾。

对他们这些大龄初学者来说,滑雪实在是需要一点天赋。四个人里面,平野和神宫寺是赛车手,岩桥是目前效力于洛杉矶道奇队的明星投手,新运动上手都很快。唯独最年轻的永濑,运动神经欠佳加上日常四体不勤,在雪地里挣扎了一天,摔得自信心全无,第二天索性宅在民宿打游戏。

后来岩桥也玩厌了,开始带着Murphy在城里吃吃逛逛,只剩平野和神宫寺两个执着地早出晚归。说来也好笑,带着针织毛线帽和护目镜的平野那几天里无数次被游客错认成和他同姓的亚裔滑雪选手。

 

平安夜是四个人一起庆祝的。

平野和永濑负责采购,神宫寺和岩桥做饭。入乡随俗,他们煮了奶酪火锅,配上一支沙布利产的白葡萄酒。

锅里的浓汤咕嘟咕嘟的煮着,他们围坐在地毯上,聚精会神的听岩桥形容LA波澜壮阔的落日。谁也没留意平野的酒杯见了底,直到他开始傻笑着向永濑讨要拥抱和亲吻。

“廉~抱我一下嘛!”

完全没办法招架的永濑顶着神宫寺和岩桥充满兴味的目光,红着脸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后者变本加厉,理直气壮的说着我醉了,上半身向永濑身上歪过去,懒洋洋的躺进他怀里。

平野是很擅长撒娇的,但除了某些特别时刻,他都刻意地在年下的恋人面前收敛这一面。

不过对他的年下恋人来说,偶尔的撒娇是绝对无法抵抗的平野式秘密武器。

饭后装饰圣诞树的时候也是这样。原本是他们两个人的任务,现在变成了永濑一个人费劲的往树上缠彩灯,还要分神去应付时不时过来缠他的醉鬼。

还剩最后一颗要挂在树顶的金色星星,他们买的枞树有点高,永濑垫着脚去够也还差一点。他转过身想去找凳子,却被身后守着的平野轻轻松松抱住腰举起。

星星被稳稳的放在树顶,平野放下永濑,主动把之前没被亲到的一侧脸颊凑过去。

“要给我奖励哦,Na-ga-酱~”

偶尔喝醉一次也不错嘛,永濑这样想着,轻轻吻上他的侧脸。

 

在伯尔尼,圣诞绝不能错过的还有夜晚的市集。

中世纪落成的古老建筑被罩上金色的灯网,好像一千颗星星降落、童话故事里骑士经历盛大冒险后抵达的仙境之国。街道两边有各式各样的小小货摊,售卖自制的圣诞姜饼、稀奇古怪味道的蜡烛、古董首饰、加了迷迭香和苹果煮成的热红酒……

他们买了热红酒——平野只被允许浅浅尝一小口,牵着手从孤儿院广场慢慢踱步到大教堂。

“紫耀,那是什么?”永濑指着他们头顶用植物编成的拱门,偏过头看平野。

“是槲寄生哦!”回答的十分肯定,而且一本正经。

“傻瓜。”企鹅先生气的戳他的额头。

平野圆睁着无辜的眼,不解的望向恋人,点点灯光映在他棕褐色的瞳孔里,温柔又明亮,即便目光带着点嗔意,也是极缱绻的。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再迟钝的人也该反应过来了。平野从善如流,扣住永濑圆圆的后脑勺,去吻那双薄而柔软的唇。大概是因为空气里飘着的焦糖香气,那个吻也变成甜甜的了。

圣诞节在槲寄生下面接吻的恋人,是要厮守到永远的。

 

跨年夜岩桥和神宫寺去苏黎世过二人世界,平野和永濑则选择探访那些隐匿在地下的小酒吧。

落座的时候,隔壁沙发的两个金发青年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在永濑被窄筒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反复流连,其中一个还轻浮的吹了几声口哨。

没过几分钟,两个人就过来搭讪,永濑的德语听和说都稀烂,他们就手脚并用,连说带比划地想逗美人一笑。两个人一个捧一个逗,甚至还张牙舞爪模仿起熊苑里的吉祥物来,倒也没白努力,的确哄得永濑仰起脖子,靠在沙发上大笑。

他笑得欢畅,被他晾在一边的平野却是面色难看。在某个金发青年试图把手搭上永濑肩膀的时候,他不由分说的把人揽过来。

“我-不-开-心-哦!”平野凑到他耳朵边,短短一句话,说地咬牙切齿的,还报复性地咬了一口永濑的耳垂。

回去之后,平野久违而罕见地表现出他恶劣的一面——永濑甚至没来得及解掉围巾,就被他扣住手腕,粗暴的压在玄关的墙上。

吻来得很急,势不可挡,好像盛夏倾盆的骤雨、轰鸣的月相。

……

“紫耀的话…怎么样我都喜欢…”

只喜欢紫耀。

 

洗完澡舒舒服服躺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新的一年了。

房间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那支他们从圣诞集市买回来的芒果味香薰,豆大的一颗暖黄色火苗。

“紫耀-”

“我睡着咯~”幼稚鬼平野故意闭上眼睛,还学了两声小猪打呼噜。

“要是能一直这样幸福就好了。”

幼稚鬼睁开眼睛,温柔的把他的小孩圈进怀里。

“会的哦!”

“我呢,会一直陪着廉~”

“公平起见,廉也要一直陪着我哦。”

他用圈住永濑的那只手轻轻拍他的背,温柔地像是在哄婴儿入睡。

“人生剩下的几十年里,一起牵着手走下去。就算头发花白,牙齿掉光,也会牵着廉的手。”“不会和廉走散的。”

 

-

 

那是永濑终其一生也不会忘记的圣诞节,他甜蜜而珍贵的十八岁的尾巴——大教堂广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着两个人年轻的、大笑着的面孔。《弥赛亚》的圣洁旋律在穹顶下盘旋,乘着风的翼骨、借古老的玫瑰花窗而出,萦绕在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人的耳畔。他们被墙壁上千百座末日审判的浮雕注视着,沐浴在一千盏彻夜长明的灯的光辉里,交换一个带着迷迭香和热红酒气息的吻。

少女峰广袤绵软的白雪,壁炉里静悄悄烧着的玫瑰色炭火,他们一道装饰的那棵小圣诞树顶上的星星金光闪闪,地下酒吧里平野霸道地把他圈在怀里,带着一点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裸露着的半截脖颈上的潮热温度……

那是尼莫西妮撒落人间的粉色宝石,是他起起落落人生里最伟大的魔法与恩典。

 

 

 

 

03 115千米长的胶片

“姓氏变为相同的日子也好,平淡无常的日子也好,都是心爱的时光,珍贵的时光。

 

那天早上永濑是被Manny压醒的——刚满一周岁的伯恩山还是老把自己当小狗崽,对自己的体重也没什么清醒认识。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她是提着小篮子来的。

永濑从她嘴里接过小篮子,里面装着的是一本相册。

第一页,十五岁的平野紫耀揽着十三岁的永濑廉,一起向镜头比剪刀手。

第二页,十六岁的平野留着乖巧的绵羊头,背上趴着大笑的永濑。

第三页,十七岁的平野被永濑用额头抵住头盔,两个人透过护目镜彼此对望着。

第四页,十八岁、坐在驾驶位上坏笑着的平野紫耀和因为副驾驶因为亲吻恋人面颊被偷拍而脸红害羞的十六岁永濑廉。

……

那是独属于他们的十年光阴。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戒指从夹缝里滚落,掉在地板上。

他泪眼婆娑,俯下身去捡,却先摸到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平野的手。

平野捡起戒指,深吸了一口气,执起他的手。

“廉,可以和我结婚吗?”

“好。”

 

 

*一个短短后记

是出道四周年的小小礼物,全文持续OOC中,初衷是希望给他们一个美梦环绕的十八岁。

今天也有给我自己的一个小flag——希望明年能写一篇现实向(现在对他们的了解远远不够,所以难以动笔)



陈宴蝶

亲密接触

*四周年快乐

*写着写着有点偏了,但这的确是he

*关于病例描述格式是参照了我自己的,不知道是否正确,望指出


仅仅是对视,却好像接吻缠绵了上万次。


平野紫耀伸手想去抓永濑廉的小指,但永濑廉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企图,躲开了平野紫耀的触碰。“说好了别碰我的。”


这是永濑廉向平野紫耀定下的规矩,不经过他的允许不能碰他,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不行。永濑廉没有告诉平野紫耀理由,平野紫耀也没有问,两个人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工作结束后一起回去也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平野紫耀干脆用永濑廉可能是怕团内恋爱被发现这个理由理所当然的堵住了自己的嘴。但理由其实是因为永濑...

*四周年快乐

*写着写着有点偏了,但这的确是he

*关于病例描述格式是参照了我自己的,不知道是否正确,望指出

 

仅仅是对视,却好像接吻缠绵了上万次。

 

平野紫耀伸手想去抓永濑廉的小指,但永濑廉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企图,躲开了平野紫耀的触碰。“说好了别碰我的。”

 

这是永濑廉向平野紫耀定下的规矩,不经过他的允许不能碰他,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不行。永濑廉没有告诉平野紫耀理由,平野紫耀也没有问,两个人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工作结束后一起回去也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平野紫耀干脆用永濑廉可能是怕团内恋爱被发现这个理由理所当然的堵住了自己的嘴。但理由其实是因为永濑廉不知道如果他们彼此触碰,他会不受控制做出些什么来。

 

但他们已经维持这样的关系足足三个月了,永濑廉始终不肯让步,他只能一脸委屈的望向永濑廉,然后得到了一个长久缠绵的温柔对视,可他心里的情绪没有减退,没有什么比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更让人心痒难耐了。永濑廉庆幸平野紫耀听不见自己的心跳,此刻他心跳快的要晕过去。

 

仅仅是对视而已,对于永濑廉来说却好像在接吻,在拥抱,在和爱人密切接触。但他始终迈不出那一步。从不知道是哪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开始抗拒跟任何人的接触,不是厌恶,而是单纯的恐惧。医生的说法是“肢体接触恐惧症。”

 

永濑廉下意识对所有的亲密动作产生焦虑和恐慌,对其他人可以勉强假装一下,然后在结束之后冲进厕所呕吐。但是对平野紫耀不行,这种恐惧不知道来自哪里,但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如果这一切亲密过后他讨厌你了怎么办?”

 

平野紫耀的主动告白是在他计划之外的,他本以为两个人不可能会走到一起,但他也做不到不答应。

 

也许是脑海里总克制不住的去想,去想刚来到东京时自己的刻意疏远,悔意在一瞬间涌入脑海,神经被剧烈痛感攻击,永濑廉撑起身子痛的发抖,药就放在床头柜里,十米的距离在这一刻像隔了座山,艰难到达后吞下药,永濑廉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他不知道创伤来自于哪里,比起疾病这更像是个诅咒,他很想现在喊来平野紫耀让他抱抱自己,可他更怕自己吐在他怀里。最后煎熬着昏睡过去。

 

睡在隔壁的平野紫耀也一夜未眠,他能听到永濑廉的动静,很多次走到门口,又很多次被永濑廉的别过来赶回了房间。他们好像相爱,但爱意只轻轻拂过水面,沾了水的羽毛沉入河底,不见踪影。细细去看永濑廉把所有细节都做得很好,会给平野紫耀准备便当,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每天都在line上给他分享各种日常。可他们不会坐在一起,甚至不睡在同一个房间。好像谈的是场无止境的网恋。

 

直到平野紫耀偶然瞥见了永濑廉的病历本。

“诊断结果:亲密接触恐惧症 情绪不稳定1年,再发伴加重2月。”

他顾不得其他,拿起病例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原处,开始以各种方式搜索这个词条,最后翻找出一条评论,“我的爱人也是这个症状,我一直陪着她克服,这其实不是一种病,只是一种心理障碍,需要做的就是陪她克服。”

 

永濑廉察觉到了平野紫耀的变化,他也因为药物和持续咨询的缘故能做到跟其他人接触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什么好呢,直白的说出你可以碰我了也太像暗示了。最后抱着病历本乱涂乱画,在诊断结果下面写了一句,“治った。”然后把本子丢在地上就回了房间。平野紫耀回来时看到地上的本子和那行潦草的字,心里掀起了浅浅的浪花又落下。

 

永濑廉正好吹干了头发肩膀上披着毛巾走了出来。平野紫耀望向永濑刚吹干的发顶,永濑廉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开口,“允许你碰了,今天可以摸摸我的头。”

 

陈宴蝶

我不止这一刻爱你。

*四周年快乐

*写的不好看大家勉强吃吃


永濑廉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平野紫耀笨拙的闭着眼睛用唇蹭他的唇。他说他是第一次接吻,说他没有经验,还天然的说了我们多接几次吻也许我就会了。他说完还凑上来蹭了蹭永濑廉的脸颊。那个时候他们还在热恋。


不是说现在不热恋了,只是爱意被消磨殆尽。当初的情感早就被深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现在维持的关系就像是完成任务,每天固定的早晚安,工作结束向对方汇报,然后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入眠。


半夜时永濑廉噩梦醒来下意识去抓平野紫耀的手,等不及他后悔平野紫耀就醒了,他沉默着,回握永濑廉的手,来了个十指相扣。这次轮到永濑廉沉默...

*四周年快乐

*写的不好看大家勉强吃吃



永濑廉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平野紫耀笨拙的闭着眼睛用唇蹭他的唇。他说他是第一次接吻,说他没有经验,还天然的说了我们多接几次吻也许我就会了。他说完还凑上来蹭了蹭永濑廉的脸颊。那个时候他们还在热恋。

 

不是说现在不热恋了,只是爱意被消磨殆尽。当初的情感早就被深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现在维持的关系就像是完成任务,每天固定的早晚安,工作结束向对方汇报,然后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入眠。

 

半夜时永濑廉噩梦醒来下意识去抓平野紫耀的手,等不及他后悔平野紫耀就醒了,他沉默着,回握永濑廉的手,来了个十指相扣。这次轮到永濑廉沉默了,但平野紫耀躺了回去,往他这边凑了凑。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对永濑廉而言这样的确很安心,但这安心却像是偷来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跟平野紫耀一起平躺着等待困意。

 

第二天早餐平野紫耀醒来时永濑廉在整理东西,他没回头,只说了句“我要走了,送送我吧。”平野紫耀没有多问,只开车把永濑廉送到了他家门口。他们同居,但彼此都还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先前谁都不肯先走。

 

“你走吧。”永濑廉背对着平野紫耀拿出钥匙开门,态度不软不硬,平野紫耀沉默着,最后在永濑廉打开门的那一刻扒住永濑廉的家门强硬了进了屋。他摁住永濑廉吻了上去,永濑廉没有反抗,只软软的趴在平野紫耀怀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有几次滴眼泪落了下来,落在平野紫耀身上。平野紫耀感受到那几滴湿漉漉的液体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他慌乱的抱着永濑廉去找纸巾,然后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眼泪。他一遍遍的说对不起,然后抱的很紧很紧,永濑廉没再哭了,也没挣扎,只是默默待在平野紫耀怀里,然后开始给他下指令,就像以前他们还甜蜜的时候,那时候永濑廉很喜欢这么做。永濑廉恍惚间觉得他们好像又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变的好像只是年纪,那些不自觉的彼此冷漠也烟消云散。

 

于是永濑廉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平野紫耀,在他愣住的一瞬间从他怀里把自己抽出来,坐到床上冲着他笑,用笑意做出邀约。


(原本是be的但是想到标题就刹住车写成了he(UU*)

Dadoes

【廉紫廉】Entertainer II/快乐到死

⚠️唯心主义的无差,有明确廉紫提及,自虐没心人x2,少量神紫

⚠️三观不正逻辑成迷疼痛文学时间线紊乱,这次是来真的

❤️520快乐


我时不时会在杂志或者节目访谈里提到,我的爱好之一是观测星星。

回忆起在乡下度过的童年,坐在婆婆家后院一仰头就能看到广阔的天空,夜晚那里会有不计其数的星星闪烁发光。那时的我我并不了解它们具体的名字和形成的星座,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期盼着运气好能遇到一颗滑落的流星被瞳孔抓住从而实现我的心愿,直到眼眶发酸。

上京以后我很难再看到老家那样绮丽的星空,一切都被反射的城市灯光遮挡住了。

后来更甚至连仰望天空的余闲都在失去。

我收回望着天际却什么...



⚠️唯心主义的无差,有明确廉紫提及,自虐没心人x2,少量神紫

⚠️三观不正逻辑成迷疼痛文学时间线紊乱,这次是来真的

❤️520快乐



我时不时会在杂志或者节目访谈里提到,我的爱好之一是观测星星。

回忆起在乡下度过的童年,坐在婆婆家后院一仰头就能看到广阔的天空,夜晚那里会有不计其数的星星闪烁发光。那时的我我并不了解它们具体的名字和形成的星座,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期盼着运气好能遇到一颗滑落的流星被瞳孔抓住从而实现我的心愿,直到眼眶发酸。

上京以后我很难再看到老家那样绮丽的星空,一切都被反射的城市灯光遮挡住了。

后来更甚至连仰望天空的余闲都在失去。

我收回望着天际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的目光,短暂的休息后又要继续开工了。

回到室内,环顾了一圈神宫寺和经纪人都不在,岸正蜷缩在地板上抓紧分秒补眠,海人也闭着眼睛脑袋枕在他的肚子上两人看起来相亲又相爱,而廉像一只养尊处优没有骨头的猫一样横躺在沙发上毫无坐相可言,手里拿着手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屏幕,头上新买的防噪耳机泛着金属雾面光泽的外壳吸收了大部分休息室白炽灯的冷光,但仍有一小圈反射固执地存在着吸引我的视线。

“桌上有咖啡和茶,困就喝点吧”

我迈步正打算走到休息室的另一头,一边揉着眼睛试图将倦意揉掉,一个哈欠还未成形便被突如其来的话音惊扰。刚才还盯着手机的人此时已将目光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啊,廉没有在打游戏吗”

“才结束了一局”

“都不困吗?”

“当然不,这个点正是我手感最好的时候”

“这样啊”

我随手拿起一瓶茶灌了一口,等咽下嘴里液体重新看向那人时,廉已经将目光移回了手机上,看样子是对话结束的意思。


记得有一次在东京郊区户外的通宵拍摄,休息时间大家都抓紧进了室内暖和在初冬夜晚暴露在零度空气里温度流失迅速的躯体,只剩下我一个人蜷在折叠凳上盯着难得一见的繁星出神,这时身后传来廉困倦的声音

“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数星星吧”

“怎么可能”

“我就说,还不至于天然到那种程度”

我将望着天空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这人裹着羽绒服,一副恨不得整个人长进衣服里的样子佝偻着,看得我很想使劲拍一拍他的猫背就像所有妈妈对体态堪忧的孩子那样,但我并没有那么做,只是轻轻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他那番话的不屑。

“不冷吗”

我以为廉在我没有明确表露继续谈话的意愿之后会像往常一样自己走开,他也向来不会问我在看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但他并没有离开。些许惊讶让我没能很快反应过来,只下意识否定道

“不,不算”

“……你是真的觉得自己体格健壮似金刚了”

我看着他因为讲话嘴里本来偏高的温度遇到冷空气形成的白色水汽,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四肢冻得有些僵硬,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个哆嗦

“真是的,给”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从来怕冷又怕热的廉,将自己身上披着的厚衣服蜕壳一般扒拉下来一股脑盖我头上,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沓暖宝宝扔了两片在我怀里,然后扭头快步走掉了,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剩下的两片。

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下来,等我被冷空气冲刷得迟缓的思维缓冲完毕,此处又只剩我一人了。

我将他留下的羽绒服展开披在身上,属于另一个人残存的温度缓慢却稳定地传递到我的全身,同时温暖着我几近麻木的知觉,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细细密密地攀爬上了我的身体我的心脏。

我重新看向天空,那里星光缱绻映在我眼里却是模糊一片。只堪堪剩下月亮的光辉,柔和又执着。


廉是那种能不出门就连卧室门都不会出的人。别说身体力行的爬山踏青,任何歌颂户外的魅力自然的优美到他面前,他只会轻飘飘地指指手机电脑或者他附近任何的液晶屏表示,数字世界什么都能体验,或者再不济睡觉也是可行的,梦里总什么都有了吧。

这样的他与拥有近似野生动物的直觉和本能,各种意义上几乎是个自然人的我如同南北两极一般截然相反,但我们却处在一段可以称之为恋情的关系之中,我单方面认为。


我走到廉横躺的沙发前,他的视线依旧不离手机却自动将腿蜷起让了个空位给我,待我坐下也仍旧维持着,于是我直接拉过他的双脚放在大腿上,接着任由自己倒向他的方向,将头枕在他的肚子上

“……你好重”

“我知道”

抱怨着好重的人一动也没动,只是将双手捧着手机换成单手,没多一会儿我的头上便传来了轻柔的触感。

较我略偏高的人体温度伴随着一股熟悉味道,是廉常用的只有离非常近才能闻到的木质香气夹杂着可能出自衣物洗剂的醛类气味,带来了久违的困意在识海如雾气般弥漫开来,还剩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放任自己闭上眼睛。


更早的时候我刚进入公司那会儿,还不是现在万众追捧对应周全的平野紫耀,认生和不大常规的入社方式让我很难迅速融入其他人,但在那里我遇到了同样认生的廉。

至今我也没明白为何自称对方不主动搭话就绝不会迈出第一步的人,在那时竟毫不犹豫地走向我。

又黑又瘦一脸臭屁的半大小子抬头问

“你是名古屋来的不”

仿佛夜晚森林中迷途的人眼前出现一抹月光,不够明亮但仍旧足以照亮前路,预示着出口。

而之后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发现廉远没有表面那么游刃有余,望着他磕磕绊绊摸索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却丝毫没有打算放弃,我的心里也平白生出了些许勇气。

从那时起便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抓紧这抹月光的念头。

正如月亮时有阴晴圆缺,随着时间的推移,廉的身上也肉眼可见地发生了些许变化。但在我看来,他依旧是一开始那个朝我走来的小男孩,如新生藤蔓一般瘦弱但充满了生命力,外表脆弱可实际内里柔软坚韧;有些许神经质,老是心口不一却又很好读懂,让我总想着多照顾他一些。

然而许是这一路急速的成长带起了飞沙走石,本就自尊心强又敏感的他出于自保渐渐地关闭了一些内心的通道,不知何时我也一并被关在了门外。我进不去,敲门也无人应答,于是只有徘徊游荡在门外。

月光哪里是肉体凡胎能够握在手里的。

就算是那晚趁着酒醉,说出了我埋藏已久的心意也从廉嘴里听到了从未听过,让人极易幻觉那是爱的言语,就算是与廉肌肤相贴由内而外感受着他的滚烫火热,我也只不过是短暂地拥有了一下,只那一瞬,门并未因此打开,夜里无星我的世界很快便回归黑暗寂静。


今天是团体综艺的收录,录了近四个小时终于接近尾声。

我去了趟洗手间回到休息室,神在外面与经纪人聊着什么,廉和岸都不在,海人已经收拾好东西见到我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走过去弹了一下他的头

“你干嘛一脸便秘的样子”

“紫耀,能不能不要那么粗俗”

“怎么了嘛,你自己照镜子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随便你怎么说了”

海人抓了抓头发,我迈步走向放着自己东西的那头,在我来回走动收拾的期间海人亦步亦趋的跟在我后面,我无奈放下手里的东西

“行了有话就说,你黏在我后面跟金鱼便便似的准备读心啊……”

海人明显又被我的措辞冒犯了,可我才不管呢,这点他还受得住,就当是碍着我下班的小小教训

“紫耀!”

“你还说不说?”

我作势要塞耳机他立马停止了炸毛,叹了口气

“廉今天的话……”

“嗯?”

“就……不要放在心上嘛,你知道他的,嘴臭心软”

我哑然失笑,看着前面这个略微高我一点的男孩儿,地黑皮肤和廉宛如双生,眼睛里流露的情感与表情却是同廉迥然相异的。

担忧、恳切和不自觉流露出的眷恋,后两者是我绝不会在如今的廉身上找寻得到的东西。

在今天节目录制中的一个环节,需要其他成员来猜我可能会有的发言,廉在上一回出人意料的拿到了最了解我的第一名,而这次是神。神为了综艺效果装出了一脸挫败,我正欲吐槽他那是什么表情时,廉的声音传入耳朵

“拿到最了解紫耀的第一名确实会是这样的呢”

他独特的声线如同融化的雪水,清澈透明又冰冷刺骨。

我咽下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转而挤出了几声机械的笑声。

本是无伤大雅的插曲,海人却挂念了这么一会儿。

想到这,我抬手摸了摸对面人的头发,柔软顺滑的棕发一如海人加入我和廉时的姿态

“我以为多大事呢,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海人用他闪亮又忧郁的狗狗眼盯着我,缓缓点了点头

“紫耀不要怪我想太多,只是……”

“我懂,我俩会好好的,我们答应过你不是吗?”


廉其实胜负欲很强,别看他如今总是在公众面前一副放弃努力就地躺平的样子,那些其实是他的伪装。因为一旦胜负欲被激发那么廉将会毫不保留地进击,如果没有获得与努力相匹配的结果那么他会格外丧气,于是想通了的他索性从一开始就切断了这种可能性。

有一段时间正是廉在青春期胜负欲和自我拉扯到达顶峰的期间,他和我格外疏远,到了连最基本的对视也尽可能避免的程度。我看着我们俩像两颗轨迹不同的行星,逐渐背道而驰却束手无策,就在这个时候最先受不了爆发的居然是海人。

在三人谁也不愿先开口的低气压下,他的眼泪无声滴落而下,接着变成倾盆大雨随着压抑许久的告白淋得我和廉措手不及。

“你们两个真的是够了,”他一边抽噎着一边数落

“明明在意对方在意得不行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说话?我是真的很喜欢廉和紫耀,很喜欢跟你们呆在一起,我相信廉和紫耀也是和我一样的喜欢着对方,但凡你们俩其中一个愿意先低头也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海人顿了顿,拿袖子擦了擦眼泪苦笑了一下

“可如果这样就不是你们了对吗?廉和紫耀其实都是猫一样的人类,和猫一样有着领地意识,又同样优秀同样高傲,所以才会在意对方难以开口。”


海人的话点醒了我,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意识到我看着廉就像在照一面半透明的镜子,反射出来的倒影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其实将他的努力和拼命看在眼里,也感同身受他在外界和自我两相对抗时所有的钝痛与不适,这跟我的境遇何其相似,但我选择了改变自己以更圆滑的姿态去接受以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廉却不,他昂首走在荆棘丛生的道路上,任由鲜血从破损的皮肤滴落也毫不畏惧退缩,因为他自己就是一枚尖刺。

我想我或许不能与他共生,但也不能无他独活。

那天的最后,我和廉向海人保证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终究会和好。听起来像是哄孩子一样的话,我的心却在廉表达了同样的意愿后感到一阵久违的松快。

或许被刺得久了之后血流干人会变得麻木,痛觉也随之迟钝吧。


不多一会儿神宫寺回到了休息室,他径直朝我走来,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位置将手搭在我的椅背上

“海人来叫你宽心啦?”

“嗯”

“他啊,比谁都希望你和廉好好的”

“谁说不是呢,在这点上我们两个当事人可能都比不过他”

“廉对自己吐槽杀伤力巨大没有自觉这事儿是从以前就有的吗?”

“应该吧他这么多年就没怎么变过,再说我也没觉得有多大杀伤力啊?”

“哦,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太多吧”

神宫寺收回在我身后的手臂伸了个懒腰,接着又朝我的方向挪了挪,直到肩膀与我紧贴

“过两天去兜风吗”

他问道,看着我的表情充满纯粹的期待与藏不住的欢喜。

神宫寺是整个公司我内心唯一认可的朋友。我与他爱好相似脾气相投,甚至穿衣品味都相近,许多事无需诉诸言语他也能够领会。而他又善于察言观色且有着适当的钝感力,洞明世事但真正在乎的却很少。这一份洒脱让我在神宫寺面前可以不用有很多包袱也不用费心开口去解释什么,我与他又像兄弟又像同伴。

这使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总是放松又舒适,我的心四季如春。

“走啊,不过去哪里呢,台场?还是去远点的千叶?”

“去浅草吧”

“也行,荒川河边溜达溜达”

突然,神宫寺俯身靠近了我的耳畔,带着薄荷味的吐息萦绕在脸侧,他压低了声音道

“那晚上来我家?”

音调里带着的一丝狎昵,足以令人遐想连篇。

我和神超过朋友界限的关系开始于一回两人重复过无数次的兜风约会。从外面回到神宫寺家,兴致高涨多少喝了点又不胜酒力的我记不清是谁先主动,总之隔天醒来一切便木已成舟。就这样有了第一次,过后便是第二次、第三次……

他从不拒绝我。和神宫寺在一起时,面对廉、面对观众与面对这份职业我心里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的不确定不见了。他积极的回应、亲密无间的姿态还有不厌其烦的鼓励,让我觉得我是那样完整充满生机,我就是我的名字紫耀那般,眼下一切尽在我的掌控,我该感到快乐。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一只蛾子找到了寻求已久的光源热源。

就算理智拉扯着我告诉我前方可能是深渊这一切不对,但我的情感不受控制,想要更多,想要更靠近。

人的本能之一就是下意识地远离未知与疼痛寻求安宁温暖不是吗?

可每当我偶然抬起头,夜幕降临遍寻不到星光的天际总是提醒我,果真如此吗?


廉知道这一切。他最初找我对质的时候,我久违地感到了恐惧。我们之间除去同事和队员的另一层关系本就如同初春湖中的浮冰,没有定言没有承诺,单表面看起来安然无事但我清楚只要一步踏错便会裂纹四起。

他问我他算什么。

同事?朋友?前者毋庸置疑,后者我曾经也坚信不疑可如今不能不持保留意见。对手?不是的,我知道廉经常在访谈中提及将我视作对手而事实也如此,可我从未想过与包括他的任何人一决高下,我的对手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家人?算是吧,但我不能在他还两眼通红双手握拳暗自使劲按捺住未知冲动的当下丢出这么一个答案。恋人?我们两人都从未在清醒的情况下将一切有关这段关系的定论诉诸于言语,他对我来说很早以前就是我的恋慕之人了,可对他来说我呢?

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回避愿望。

而在他耐心告罄之前我说出了能想到的最后一个也是最糟糕的答案

“你是不一样的。”

“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我眼见着他脸上的愤怒与受伤逐渐消失转变为不屑一顾的哂笑再到捉摸不透的空无一物,像是一团不完全燃烧的火焰,只剩下让我眼眶发痛喉咙肿胀的残留物。这疼痛在他离开后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像活了一般随着时间流逝蔓延到四肢攀爬上心脏,每看到廉便会用它柔韧又带刺的枝条勒紧我全身的血管,提醒着我它的存在我的存在。


出乎意料的是,廉接受了我拙劣的说辞,没有因此更加疏远我,反而看起来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同往常一样和我如普通恋人一般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耳鬓厮磨,我们蒙住眼睛捂起耳朵忽略感受,绝口不提爱字。


这也正是我坠往炼狱更深处的开端。



我讨厌下雨。

不仅有潮湿与低气压造成的倦怠,还因为身上的旧伤在阴雨天总会跳出来彰显存在感,腿和腰同时都在隐隐发疼,用手按摩也难以纾解。

这天是其他台的综艺录制,现场嘉宾人数众多,我眼尖的看到了和廉才合作过的女演员。她和廉主演的那部作品我私底下偷偷去看了,不得不说,个性十足但不失女人味的她和廉不仅在电影里现实中看起来也格外相配。

我从场外看到两人双目相对同时相视而笑,她朝廉摇了摇手,廉也笑着挥了回去。笑容略带羞涩,而眼里是他自己可能都没感知到的对对方的欣赏。女孩羞赧地低下头,目光眷恋地来回扫过廉,最后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而廉在她目光离开以后,眼里的情绪是我看不清也不想读懂的。

我仿佛被人砸了一下后脑勺,一阵猝不及防的头晕目眩席卷而来,我不得不花额外时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最后一刻才进入摄影棚。

节目结束后天已经完全灰暗下来,雨点融进了天幕,肉眼难以辨认。

等到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第一个迈出摄影棚的廉才姗姗来迟,我不愿多想他离开这一会儿的理由。

坐在沙发上望着他收拾私物的瘦削背影,我回想起那个被拒的吻,一直安静的旧伤突然苏醒了般,细密的疼痛从被潮湿侵袭的骨骼一点点沁出,一直以来对这慢性折磨尚可忍受的我,突然不想再逞强,我缓步走到廉的背后伸出双臂拥住他不盈一握的腰,接着将脸贴上了他的后颈,也许是室外呆了一段时间人体的温度偏低,被我的呼吸一激,小麦色的皮肤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我不由得蹭了蹭那里。

“今晚可以去你家吗?”

我轻轻地说,脱口而出的话音里尽是小心翼翼和陌生的藏不住的眷恋。

环抱着的人规律的呼吸有一瞬间停滞,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一片沉默。

接着我的双臂被一个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了下来,怀里的温度消失了。

“今天不行”

“为什么?”

“今天约了人吃饭,你见过的”

“谁?”

“之前共演的女演员,我有给你讲过完全是我理想型的那个”

“……”

无数字词划过我的舌尖,可就是不能汇作一句完整的句子。

这是恶之花结出的散发着绝望与甜美的果实。——廉在用他的方法报复我。

在廉收拾完所有东西拿好包准备出门即将与我擦身而过的瞬间,我低头拉住了他的衣角。

“别去。”

“什么?”

“……不要去,可以吗?”

语气带着不用费力分辨也能听出的恳求意味。

我抬起头,廉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像一把软刀,秀丽柔和下锋芒毕现。身体下意识的想打冷颤,我费尽全力才堪堪忍住。

果不其然,他毅然决然拒绝了我的请求并拍开了我还抓着他衣角的手,接着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步一步走回沙发边缓慢坐下,我凝视着放在大腿上微微颤抖的双手。

廉先前触碰过的皮肤一丝痕迹也无,我却感觉那里火烧火燎。身体的防御机制再也不能运转,麻木的器官一并缴械投降,其结果就是,我体内的疼痛星星点点复苏了。

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但充盈在我心间的,却是纯净而又病态的欢愉。那是因为我在廉的眼里看到了与我相似的疼痛。


这感觉格外真实又强烈,像一小部分的自己正在缓慢死去,可我也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我才算充斥着生机,如同由废墟组成宛若新生的金星*,我将追逐我的月亮和被我的月亮追逐,我与他始终不可分离,我们会在一起并肩前行无所畏惧。

现在,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接受一切随之而来的折磨并甘之如饴,镜子里由血和泪描画而成的自己无比清晰。


这是他给我的馈赠。



2部完



*约45亿年前水星与行星发生撞击,散落的地壳与地幔中的物质很可能帮助形成了早期金星——出自纪录片《行星》

金星是仅次太阳和月亮的第三亮天体



一点废话,总的来说1.2可以概括为entertainer歌评和爱欲之死读书笔记


Taskinist

期待你的下次来电(11)

平野今天心情格外的低落。

半夜伴随着小雨醒来,到现在他还是不太能接受母亲的事情。

虽然母亲没去世,但是总害怕自己的妈妈哪天被押送,这种感觉其实是很痛苦的,比接受自己母亲的离世和突然失踪更难接受。

平野一个人打开DVD,看着从小到大和妈妈一起的录像,拿了条毯子裹紧了自己,到现在以来,给过平野温暖且真实的拥抱,除了枕边人永濑,就是自己的母亲。虽然她也有不足,但她或多或少让平野对这个世界有着独到的想法,看着天然,但是有着强大的控场能力。

外面的雨声,也像平野的想念一样,不断的拍打着。到现在离开家里,晚上也会因为想念母亲而睡不着。

永濑显然发现枕边人不在床上,便半睁着眼倚靠在门口看着平野,永......

平野今天心情格外的低落。

半夜伴随着小雨醒来,到现在他还是不太能接受母亲的事情。

虽然母亲没去世,但是总害怕自己的妈妈哪天被押送,这种感觉其实是很痛苦的,比接受自己母亲的离世和突然失踪更难接受。

平野一个人打开DVD,看着从小到大和妈妈一起的录像,拿了条毯子裹紧了自己,到现在以来,给过平野温暖且真实的拥抱,除了枕边人永濑,就是自己的母亲。虽然她也有不足,但她或多或少让平野对这个世界有着独到的想法,看着天然,但是有着强大的控场能力。

外面的雨声,也像平野的想念一样,不断的拍打着。到现在离开家里,晚上也会因为想念母亲而睡不着。

永濑显然发现枕边人不在床上,便半睁着眼倚靠在门口看着平野,永濑也能理解平野和平野妈妈的感情,平野微微冒汗,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转过头看到了永濑。

“想阿姨了啊。”

“嗯,我好想去看她。”

“要不把她接过来吧?”

“不用,有回忆就很好了。你能教教我该如何学会告别这些事情嘛?”

“其实不一定要去克服。假如你逼着自己去克服 去跨越疼痛,其实这份疼痛是确实存在的,感觉不会消失,你自己无意识的去压抑这份情感,不管是对你亲近的人或者是你自己都会有坏的影响。想跨越那种失去感或者是强制告别这些事情前进,其实是做不到的。因为那也是你的一部分,你去割弃自己的一部分,又会产生其他方面引起的失去感,恶性循环下来,你又想去竭力的遏制住 克服它、这种只会永远继续这样下去。那不如好好的去珍惜这份心情,把它当作对自己的一部分生活下去,就像是你珍藏咱俩第一次约会时候送的礼物一样。试试这样,心情或许也会不一样,也就会觉得自己自由了吧。”

“我感觉我好像不太会掌握。”

“没事,慢慢来,我一直都在。”

“我尽可能坚强起来吧。”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坚强,偶尔在我这里示弱一下没什么,我是你现在最亲近的人,虽然还是不如阿姨,但至少你可以在弱的时候放心把你自己交给我。以后少喝酒抽烟了,多告诉我你的想法,我想以后一直对你保持好奇心。”

“我觉得我不坚强起来就没有托着我的,我很慌,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才能放松自己。”

“有我呢。”

平野看着眼前的永濑,虽然比自己瘦弱一些,但是此刻的他,却在雨夜里散发着自己独特的温暖。原来雨夜里除了听雨声,也可以和枕边人无限的示弱,当个永远的小王子。

“要不哭出来吧。”永濑简单的一句话,像是戳中了平野的泪腺一样,平野在短暂的几十年人生里第一次因为感激别人能让自己示弱而哭出来。

“哭吧,很久没哭吧。”

“可我真的不敢面对…”

“没事,都会过去的,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那怎么办…”

“看你说的,不还有我嘛!”

“我这么哭是不是真的很丑……”

“丑不丑没问题,我能接受你的一切。”

平野也哭累了,永濑也拿来了毯子,关上DVD,小心翼翼的给平野盖好毯子,永濑也看着刚哭完的平野一起躺在了客厅睡觉。

今天的平野睡颜是如此的独特,带着泪痕的小男孩,长长的睫毛又让人怜爱,每个忍都有着难以言喻的哀伤,往往面对哀伤的时候总是痛到哭出来。

其实大家都在憧憬着名利双丰收,而平野所期待的,只不过是可以回家以后,有永濑的一句“欢迎回家”还有陪自己吃饭的永濑。关上家的大门,和一切繁杂的工作、无必要的社交、永无止境的哀伤隔绝起来。

第二天早上,永濑简单的做了早餐,看着平野醒来。

“你今天不去上班啦?”

“不去了,我请假了。”

“别,你还是去上班吧!”

“骗你的!今天祝日,上什么班!”

“昨晚真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每个人都会有柔情涌上来的时候,无论这个人有多么的坚强。”

平野起身拥抱了永濑,这个时候的拥抱,显得格外的温暖。

“去床上好好躺一会吧,等会记得吃早饭,我去扔垃圾了,回来的时候我要看你在吃早饭!”

“好的!永濑先生!”​​​

冷酷的冰瓜投手

520快乐!

受刺激太多就胡言乱语,虽然很快被治愈,但还是没了心情,写的很烂。


现在就是,紫廉或许不浪漫,但我要他们浪漫。(不,他们就是浪漫的!)


5月20号对于爱抖露平野紫耀和永濑廉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不过那是以前。

刚结束完工作进到乐屋,平野紫耀就看到岸优太往外走。

“kishi kun,这么着急去哪?”

“胜利约了我吃饭。”

“玩得愉快呦,kishi kun。”朝利达挥挥手,平野紫耀笑嘻嘻地说。

转头发现神宫寺也不在,了然,肯定跟岩桥约会去了。

剩下永濑廉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高桥海人还在收拾东西。只有他们仨了。

平野紫耀想起昨天听到的。


19号,平...

受刺激太多就胡言乱语,虽然很快被治愈,但还是没了心情,写的很烂。


现在就是,紫廉或许不浪漫,但我要他们浪漫。(不,他们就是浪漫的!)


5月20号对于爱抖露平野紫耀和永濑廉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不过那是以前。

刚结束完工作进到乐屋,平野紫耀就看到岸优太往外走。

“kishi kun,这么着急去哪?”

“胜利约了我吃饭。”

“玩得愉快呦,kishi kun。”朝利达挥挥手,平野紫耀笑嘻嘻地说。

转头发现神宫寺也不在,了然,肯定跟岩桥约会去了。

剩下永濑廉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高桥海人还在收拾东西。只有他们仨了。

平野紫耀想起昨天听到的。


19号,平野紫耀刚想推开乐屋的门,

“ren~,520你有什么打算啊。”这甜的发腻的声音来着俺们末子高桥海人。

“啊,我能有什么打算,睡到自然醒和玩游戏就是我的理想生活了。你呢?”

“果然是你的风格,上次外景做的花艺很好玩,我已经预约了再去玩一次。”

……

突然被人拍了肩膀,“sho怎么不进去?”

是神和岸…

记忆回笼。


撇了一眼永濑廉,朝海人走过去,咳了一下,“kaito今天有什么打算吗?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一个人还没想好要干嘛。”

“唉,可是我已经有计划喽。sho要是一个人无聊的话可以找ren一起啊,他也一个人。”掩盖不住的笑意。“我收拾好了先走了,sho你快去找ren一起。”“ren,我走了,拜拜。”

“拜拜,玩得开心。”

乐屋的门再次被掩上,剩下两个人寂静无声。

“咳咳,”看了看包里的东西,“要不,一起吃个饭。”

永濑廉有些惊讶,瞪圆了猫眼,还是答应了。

下午四点的阳光还是暖洋洋的,连楼下贩卖机都跟着凑热闹,买可乐掉酸奶,粉红色,草莓味。


两个人去高档餐厅吃了好贵的牛排,永濑廉上一次吃是大仓前辈带他去吃的,很喜欢,吃的很开心。

虽然餐厅里好多情侣,他俩显得格格不入,“我们也是来过节的”平野有些得意的想。

吃完饭本来还想去逛一逛,可是满街都在搞520活动,都是情侣,好像有些不合适。

“我们还是回去吧。”

“啊,好,我送你。”

很默契的选择了走路。走着走着越靠越近,肩膀不时触碰,路灯撒下来的光都是暧昧的。“这样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走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尴尬,好久没有两个人独处了,还是在这样的日子,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不说了。快到公寓楼下,

平野紫耀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今晚的月色真美啊,不是吗?”

“嗯?”

“这个给你。”是一个首饰盒。昨天神宫寺约他逛街给岩桥买礼物的时候买的,售货员一推荐他就看中了,一条月光石手链。

永濑笑了笑,“一起打游戏吗,在我家。”

他眉眼都带着笑,没有人会拒绝,起码,平野紫耀不会。

睫毛上有斑驳的光影,眨一眨眼睛抖落一片星光,以前看不清是什么的, 包裹在回忆和苹果糖霜里, 不敢剥离, 只能在外围一点一点轻蹭酸甜滋味, 带着年少时的悸动和现在的欢喜。而今晚的月色很好啊,照得整座城市都要融化了,才会一时冲动地想要得到答案,众所周知的秘密爱情里,又是两颗心的靠近。

他们又在一起了,可是也从来没有分开过。 

那还有什么关系呢。 

没关系的。 

就算别人会觉得奇怪,也没关系。


永濑的日记:留在乐屋就是想约他的,没想到他先开了口,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牛排很好吃,嗯,礼物我也很喜欢,他也是。


永濑廉或许并不知道那句话的含义,但是没关系,笨拙的爱意也会被感知。

我想送你一个礼物,是夏目漱石的月光,等同于“我喜欢你”。

矞安小六六

【紫廉520贺文】酒后 上

一时上头为了过520的胡编乱造,本来想520521各一篇的但是没写完,所以一篇拆开两天发了(理直气壮)

极度ooc,下是车

以下正文:


永濑廉在踏进这间包厢的瞬间便心说不好。

暧昧的彩色灯光在墙上、地上、人的身上拂过,酒液碰撞杯壁的声响与人们低低的嬉笑声掺杂在一块儿,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声在室内融成了惹人沉溺的网。

不像什么正经地方,永濑想。

可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这样不容挣脱,永濑叹了口气,凑在旁边的人身侧轻声问:“你确定你前女友约你来这儿没存什么坏心眼儿?”

他这个好友,标准的乖乖儿,除了上学以外所有的课余时间基本都在补习班度过,别说酒吧了,连足球场都只在体育课的时候去过,这...

一时上头为了过520的胡编乱造,本来想520521各一篇的但是没写完,所以一篇拆开两天发了(理直气壮)

极度ooc,下是车

以下正文:


永濑廉在踏进这间包厢的瞬间便心说不好。

暧昧的彩色灯光在墙上、地上、人的身上拂过,酒液碰撞杯壁的声响与人们低低的嬉笑声掺杂在一块儿,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声在室内融成了惹人沉溺的网。

不像什么正经地方,永濑想。

可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这样不容挣脱,永濑叹了口气,凑在旁边的人身侧轻声问:“你确定你前女友约你来这儿没存什么坏心眼儿?”

他这个好友,标准的乖乖儿,除了上学以外所有的课余时间基本都在补习班度过,别说酒吧了,连足球场都只在体育课的时候去过,这一辈子干过最叛逆的事情大概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谈了次恋爱。

——结果还分手了。

“不会的......”好友握在永濑手腕上的手指紧了紧,抿着唇回道:“我们当时是和平分手,说好了以后还是朋友的。”

狗屁的还是朋友,真要是普通朋友约你出来你还用得着痛哭流涕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跟你一起出来?

但是嘛......来都来了。

叹了口气,永濑反客为主的扯着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往前走,在包厢左边的长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永濑扭头,视线在另一端聚集着的人群里搜索。

这家伙的前女友他也见过,印象里是一张单纯的脸,也不大像是能在这种地方玩的很自在的样子。

包厢的另一端人头攒动,显然是在玩什么游戏。

忽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明显压抑着激动的低呼声,然后永濑便听到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说好了的!被瓶口指到就要叫前任过来的!来不了就自罚三杯,快选!”

好的,永濑大概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了,也知道自己旁边这家伙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的叫到这里来了。

真没意思。

无趣的撇撇嘴,永濑站起了身,准备带好友去那边打个招呼刷个脸就走。

整了整上衣,永濑突然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喝酒吧。”

“诶——”一阵不同的声音高低起伏,显然周围这群男男女女都失望极了。

“还以为能看见平野桑的前任长什么样呢!”

“对啊对啊,一晚上了这还是第一次转到他呢,结果居然选了喝酒。”

“该不会是分手时闹的很凶吧?”

“诶?可是平野桑明明这么帅!”

“帅有什么用啦!就是帅哥才会随便玩弄别人感情呢!”

“嘶——你这么一说,说不定真的是耶。”

“对啊,你看他胳膊上的肌肉,说不定还打人哦!”

“哇好可怕!这要是施暴的话完全反抗不了吧......”

眼看着旁边那两个女生说的越来越离谱,永濑突然觉得烦躁极了。

你们了解他吗都在这边乱说......

大踏步的走到了那两个女生旁边,看着她们因为面前突然停了一个人而惊愕的脸,永濑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明明是很普通的女生样子,好像在涩谷之类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怎么就能将那么多对别人没由来的恶意揣测轻易说出口。

那两个女生被永濑盯得逐渐害羞起来,甚至连原本散漫的坐姿都变的端正,其中一个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红着脸对永濑问:“帅哥你找我们的吗?”

是那个说紫耀会打人的人,永濑认出了这个声音。

可是平野从来不打人。

之前在一起的那几年,平野只有被永濑打着玩的份,哪怕吵架吵的再凶,平野也只会黑着一张脸自己生闷气,然后等两个人谁冷静下来再去若无其事的主动和另一个人说话。

“没找你们。”永濑说道。

然后穿过喧嚣的人群,将正中间那个被杯中酒液苦到皱起一张脸的傻子拽出来:“我找他。”

平野手里还拿着空了的酒杯,就是普通大小,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威力的样子。

可是永濑却知道这家伙有多不能喝。

冷着脸对这一屋因为自己突然出现而惊诧的人群说:“我是他前男友,后面两杯还需要喝吗?”

没人答话。

永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开始说话的那两个女生,然后抿了抿唇,拉着从他突然出现便变的呆呆的平野出了包房。

 

深秋的夜晚街上已经有了些凉。

永濑站在街边跟被自己抛下的好友发道歉短信。

平野就乖乖的站在永濑的旁边看他,视线专注到有些怔愣。

“廉?”

平野的声音缥缈到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掉。

“干嘛?”

永濑将手机揣进兜里,抬起头没好气的瞪了平野一眼。

平野这才如有实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

“廉!”

他伸手去扯永濑的袖子,好像忘记了他们已经分手许久了。

永濑下意识的一躲,然后便看见平野整个人都往前栽去——永濑赶紧扶住了他,甚至为了让平野站稳还伸出两条胳膊环住了他的腰。

“廉!”

平野更高兴了,要伸手去回搂永濑。

永濑侧了下肩膀,终究没舍得松手。

万一又摔了怎么办......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平野喝醉了之后就是这样,跟个小孩子似的。

永濑想起来平野第一次喝醉。

那时候他们还住在一起,平野刚过20岁的生日,有朋友送了他一瓶价格不斐的好酒,永濑比他小两岁,还没到能喝酒的年龄,却馋的不得了,一整天都眼巴巴的看着,好像盯着鱼缸里小鱼的猫咪。

“我真的不能喝吗?”

永濑扭头看在旁边擦机车头盔的平野。

“不可以哦。”平野放下头盔来抽走了那瓶酒。

永濑的视线就跟着那瓶酒转到了平野的手里,满眼渴盼。

“不过我可以替你尝尝,要是好喝,我就吻你,让你能尝尝味道!”平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酒瓶,强迫永濑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要是不好喝呢?”

永濑问。

“要是不好喝......”平野拖长了腔调,啪嗒的打开了酒瓶灌了一口。

永濑最后也不知道那瓶酒到底是好喝还是不好喝。

因为平野刚咽下去,还没来得及说句感言,酒瓶就从手里滑落到了地上,人也跟着差点摔了。

吓的永濑还以为怎么了,一个跨步冲上前,像现在这样,两条胳膊环住了平野的腰支撑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倒下,害怕的都快哭了。

结果平野居然抬头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眼神涣散的叫他名字,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扒在永濑的身上不撒手,永濑才回过味儿平野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明明不会喝酒还来什么酒吧。

永濑又恼怒的瞪了平野一眼,平野却再次回了他一个傻乎乎的笑,跟当年一样,将自己缠在了永濑的身上。

用力的好像要把永濑勒死。

永濑挣扎了几下,丝毫奈何不动。

现在这样也没法儿送平野回家......

更不想把平野带回自己的住处。

抿着唇纠结了一会儿,永濑选择将平野送到就近的宾馆凑合一晚。

“紫耀。”

永濑今晚第一次叫了平野的名字。

平野依然是那副醉到失去年龄的样子,眼睛亮亮的甚至有些天真。

永濑叹了口气,柔和了声调哄道:“紫耀,我们去找个地方睡觉好不好?”

平野歪了歪头,丝毫没有一个身为二十多岁成年男性的自觉,反而像一个幼童一般问道:“那廉跟我一起睡吗?”

永濑感受了一下平野箍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的力气,只能点了点头。

平野这才高兴起来,“大发慈悲”的松手放开了永濑。


做个好人

【紫廉】录像带

永濑廉收到了一盒录像带 


永濑廉收到了一盒录像带 

颜咫欤

我要把这张图带进坟墓😿

严谨的(cpn的 分析:

•p1的第一格那里  根据一些repo和这个手的姿势

我们非常明显地看出是yll被pyy上手抓住了🤔

•到了p1第二格yll自己也扣了回去

•问题出在:他们一开始不是十指相扣的对吧?

•在p1第三格之前  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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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O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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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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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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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冰瓜投手

乱写(一)

平野早上醒来就发现大事不妙。

昨天海人生日,大家搞了个小聚会庆祝。不知怎么的,酒量一向很好的永濑竟然喝醉了。

“可能太开心了吧,既然这样,那就拜托sho送ren回家吧。”海人眼睛发亮的说。

被寿星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平野只能认命。

喝醉的永濑还挺安静,小脸黑红黑红的,上了车就扒拉在平野身上,小嘴嘟嘟囔囔听不清说啥,混合着酒香的气息喷洒在平野脖颈,带来一阵颤栗。

“喝醉了才乖,平时对我就张牙舞爪的像只炸毛的猫。”平野如是想。

扛着醉酒小猫回到公寓,平野就想离开。

“呜……脏,洗澡。”永濑边说边脱,醉着走路还不稳,摇摇晃晃的,看得平野一阵后怕。

“你老实点。”赶忙上去扶住某个醉鬼。......

平野早上醒来就发现大事不妙。

昨天海人生日,大家搞了个小聚会庆祝。不知怎么的,酒量一向很好的永濑竟然喝醉了。

“可能太开心了吧,既然这样,那就拜托sho送ren回家吧。”海人眼睛发亮的说。

被寿星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平野只能认命。

喝醉的永濑还挺安静,小脸黑红黑红的,上了车就扒拉在平野身上,小嘴嘟嘟囔囔听不清说啥,混合着酒香的气息喷洒在平野脖颈,带来一阵颤栗。

“喝醉了才乖,平时对我就张牙舞爪的像只炸毛的猫。”平野如是想。

扛着醉酒小猫回到公寓,平野就想离开。

“呜……脏,洗澡。”永濑边说边脱,醉着走路还不稳,摇摇晃晃的,看得平野一阵后怕。

“你老实点。”赶忙上去扶住某个醉鬼。

“洗澡…洗澡…”挣扎着就往浴室去。

跟醉鬼无法沟通,平野只能依他,“好好好,我带你去洗澡。”

指望一个喝醉的人洗澡会老实是不可能的,过程之艰辛也只能咬牙切齿说“别闹了”,

好不容易把永濑洗干净扔到床上,平野自己也一身湿了。

“没办法,看来今晚要留宿了。”

虽然很久没来过永濑家了,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永远不会消退,他对他的习惯一清二楚。从衣柜里拿了贴身衣物,快速洗了个澡,就爬上了永濑的床,没办法,谁让永濑家只有一张床。我们平野怎么可能委屈自己睡沙发。

照顾醉酒的人是辛苦的。

睡到半夜,永濑开始难受,一会说头疼要平野揉一揉,一会又说渴要喝水。

平野给人喂了水,还不老实,搂住哄了一会才安静下来。抱着睡了一会又嫌热,又扭来扭去,可怜两个只穿了胖次其他部位都坦诚相见的,蹭来蹭去,给平野火都蹭起来了。

“你到底睡不睡!”平野压抑着欲望与怒火说到。

虽然喝醉了,但猫猫对外界的危险还是很敏感的,很识时务就不闹了,还自觉在平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呼呼呼……”

有些无可奈何,也不能跟醉猫计较吧,平野都气笑了,等欲望舒缓下来才抱着永濑睡去。



第二天,平野睡得迷迷糊糊就要醒,摸一下旁边,手感好像不对,等等!猛的惊醒,“唉,牙白牙白牙白!”平野看着床上的小孩出神了(我那么大一个廉呢?bushi)。

床上蜷成一团睡的,分明是麦兜廉!小黑娃子,肉脸埋在被子里都睡出印子了。像是感受到了被人注视,永濑睁开眼睛,看到了发呆的紫耀。

“sho!”开心的扑了上去。

虽然有些疑惑紫耀为什么看起来大了这么多,可我们廉廉才不管,“他就是sho啊!”

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情况,平野选择和门把一起解决。

当岸、神、海到达烤肉店的时候,平野已经带着小廉吃着了。腿边全是购物袋,没办法,家里没有适合小廉的衣服。

四个人面面相觑,只有小廉埋头苦吃,净炫大米饭。唉,别说,还挺可爱。

我们末子海人首先发言打破了沉默,“哎,好可爱。俺们ren小时候也太萌了。”星星眼廉担猛吹,一会给人夹肉一会给人添饭。虽然俺们小廉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卡哇伊…呐!”呆愣愣是岸亲一如既往的风格。

“sho,怎么回事?”还是我们国民彼氏金咕叽靠谱。

“我也不知道啊,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那怎么办?”

“只能等他自己恢复了。”

“ren现在变小了,得找个人照顾他才行。”

“我我我,我来。”高桥海人第一个举手。

“我也可以,我有照顾弟弟妹妹都经验。”利达还是这么热心可爱。

“还是sho吧。”国民彼氏如此安排。

“唉,为什么是我?”紫耀不解。

“对呀,为什么?”长末疑惑。

“因为最近我们都有工作啊,最闲的就是sho了,还有,现在ren只认识sho,谁能比sho更了解ren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廉才抬头,“我只跟sho在一起哦。”转头对紫耀说,“我不要跟这些不认识的怪叔…哥哥一起,sho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捕捉一个歪头小可爱。

16岁的平野紫耀不会拒绝14岁的永濑廉,25岁的平野紫耀也不会。

分别的时候,在神岸有事电联的叮嘱和海人挤眉弄眼一副嗑到了的表情中,平野带着他的必然回家了。

“sho,我们回家了吗?”手牵在了一起。

“唉,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如果年少是嬉笑玩闹和喜欢,那现在的平野紫耀对上永濑廉更多的应该是包容怀念和爱。毕竟,谁也不能拒绝14岁的麦兜廉。

看,他还是会带他回家,大阪是家,东京也会是。只是长大后多了一份内敛,爱不会轻易说出口,“跟我回家”也是。

EMO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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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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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宴蝶

夏花

*玫瑰情人节快乐

*没忍住还是写了be


“可我说喜欢你,可你好像听不懂,也装作听不到。”永濑廉背对着平野紫耀,轻轻靠了上去,平野紫耀没有抗拒,也没有否定,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山风吹拂起衣角,吹开了眉心皱起的线条,他才开口说了一句“本就是我不想懂。”这句话轻飘飘击打在永濑廉心头的那块礁石上,激起的浪花飞了很远很远。


永濑廉心头升起悲哀,那个喜欢他的平野紫耀好像永远停留在了那年刚来到东京之后的那个夏天,自己开始刻意疏远他的时候。现在去谈后悔也已经没用。平野紫耀就好像开在夏天的那朵紫阳花,在夏日离去时一点点凋落枯萎死去,他哪怕一片花瓣都没能抓住,就好像他们本来拥有的爱意。那个时候永濑...

*玫瑰情人节快乐

*没忍住还是写了be



“可我说喜欢你,可你好像听不懂,也装作听不到。”永濑廉背对着平野紫耀,轻轻靠了上去,平野紫耀没有抗拒,也没有否定,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山风吹拂起衣角,吹开了眉心皱起的线条,他才开口说了一句“本就是我不想懂。”这句话轻飘飘击打在永濑廉心头的那块礁石上,激起的浪花飞了很远很远。


永濑廉心头升起悲哀,那个喜欢他的平野紫耀好像永远停留在了那年刚来到东京之后的那个夏天,自己开始刻意疏远他的时候。现在去谈后悔也已经没用。平野紫耀就好像开在夏天的那朵紫阳花,在夏日离去时一点点凋落枯萎死去,他哪怕一片花瓣都没能抓住,就好像他们本来拥有的爱意。那个时候永濑廉以为平野紫耀会首先打破沉默来找自己,平野紫耀也以为永濑廉只是闹脾气,两个人都不肯妥协。


喜欢这种事情就算交给时间也不会复燃,时间只会消磨一切,抚不平痛意,找不回爱意。只是当永濑廉回头想去挽留的时候,那个总爱冲着他笑,会喊他永瀬ちゃん的平野紫耀好像不见了,被他弄丢了。再怎么去争取去寻找都回不来了。


他们只沉默着,谁也不多看谁一眼,彼此最后所拥有的是背后相贴的那一块温暖肌肤。此刻却炽热的快要烧起来,两个人一个不再留恋,一个回过头什么都没得到,此刻却凑在一起相互取暖。


“最后给我一个吻吧。”永濑廉顿了顿,还是叫了全名“平野紫耀。”平野紫耀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凑上来在永濑廉唇边轻轻点了一下,拽了拽他的衣角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最后在这场爱恋里,画上句号。

陈宴蝶

来电显示

*朋友点的破镜重圆

*灵感来源是2015年的一个访谈,具体哪本不记得了

*玫瑰情人节快乐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亮起显示出那张熟悉的面庞,是平野紫耀。永濑廉的来电显示是平野紫耀的照片,有一次他趁平野紫耀睡着后偷拍的,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这个来电显示只单对平野紫耀,而平野紫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们分手了,现在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


永濑廉望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不该按下接听键,接的话该说些什么好,不接的话,还会有下一次来电吗。最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自然,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兴奋,就好像这个电话能让他们重新在一起。永濑......

*朋友点的破镜重圆

*灵感来源是2015年的一个访谈,具体哪本不记得了

*玫瑰情人节快乐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亮起显示出那张熟悉的面庞,是平野紫耀。永濑廉的来电显示是平野紫耀的照片,有一次他趁平野紫耀睡着后偷拍的,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这个来电显示只单对平野紫耀,而平野紫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们分手了,现在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


永濑廉望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不该按下接听键,接的话该说些什么好,不接的话,还会有下一次来电吗。最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自然,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兴奋,就好像这个电话能让他们重新在一起。永濑廉有好多想讲的话,但他一句句压了下去,最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情直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疏离,但是再好的演技在喜欢的人面前都分崩离析。


平野紫耀假装自己没有发现永濑廉的情绪,因为拨打这个电话也是他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他也在尽力克制自己快要冲出口的我还喜欢你。电话两边的人都情绪难平,最后平野紫耀的一句“我们明天见一面吧。”在一瞬间拉低了气氛,永濑廉在对面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真的见面了自己会做什么,会是什么心情。最后一切想法都败给了想见一面的心情,永濑廉对着电话对面说了一句好。


见面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永濑廉沉默着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平野紫耀。意料之外,平野紫耀的手上拿着一束玫瑰,一束奶黄色的香槟玫瑰。送花不是平野紫耀会做的事情,永濑廉总感觉他今天约自己出来不止是聊聊这么简单。


平野紫耀把花递给他,“情人节快乐。”


“什么情人节?”“玫瑰情人节,我们以前每个情人节都,”平野紫耀的话戛然而止,“都会一起过,我还记得,你坐下吧。”永濑廉替他把话接下去,一脸平静的让他坐下,“聊聊吧,我们很久没聊过天了。”


他们都对“在一起过”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只一昧的回忆从前,说出道前,说还在关西时,不谈他们告白,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明明两个人光是对视心里就已经波涛汹涌,但谁都没有多踏出一步,只是对视着,好像对彼此真的这么温柔。永濑廉很想问问当初为什么分手,平野紫耀想问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只是都没有开口,直到平野紫耀手机屏幕亮起,他们已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三个小时。


“还记得吗?2015年的那次采访,廉,给我打个电话吧。”平野紫耀突然开口。


永濑廉没有发问,只默默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平野紫耀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熟悉的照片。


“那个时候的来电显示是你,后来虽然换过,但现在,还是你。”


“脸确实变了啊,变帅了,可是我喜欢的还是你啊,永濑廉。”


永濑廉沉默着,最后拉过平野紫耀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像以前一样。


他们在车里接吻,弥漫了满车的香槟玫瑰香气,而现在是下午四点。

做个好人

4.2 double date

大概是all廉,本章是紫廉和大廉/廉吾(cb向),以及少量正西。


「西畑大吾像深秋黄叶,没什么遗憾却还是像做成标本珍藏见证过的春夏秋。」


永濑廉发现西畑大吾的下巴有颗美人痣。

总觉得有点好笑,用这么旖旎的东西来形容他,光是想象就一阵恶寒。

而且长在这个位置,算不算美人痣也不好说,虽然姑且算是个美人。

西畑大吾趿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沾水的脚印一直蔓延到沙发边沿,把永濑廉新买的地毯弄得湿乎乎。又披着浴袍歪在沙发上,随手抓了一袋甜食撕开来吃:

“一直看我干嘛,被我迷住了?”

永濑廉没见过这么烦人的美人。


不过西畑大吾一直是这种不算整洁的类型,永濑廉在大阪见识过的,...

大概是all廉,本章是紫廉和大廉/廉吾(cb向),以及少量正西。


「西畑大吾像深秋黄叶,没什么遗憾却还是像做成标本珍藏见证过的春夏秋。」




永濑廉发现西畑大吾的下巴有颗美人痣。

总觉得有点好笑,用这么旖旎的东西来形容他,光是想象就一阵恶寒。

而且长在这个位置,算不算美人痣也不好说,虽然姑且算是个美人。

西畑大吾趿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沾水的脚印一直蔓延到沙发边沿,把永濑廉新买的地毯弄得湿乎乎。又披着浴袍歪在沙发上,随手抓了一袋甜食撕开来吃:

“一直看我干嘛,被我迷住了?”

永濑廉没见过这么烦人的美人。


不过西畑大吾一直是这种不算整洁的类型,永濑廉在大阪见识过的,乱飞的衣服和没洗的盘子。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客人的自觉?”

“可是我在正门家也这样。”

“正门!?正门…”

永濑廉怀疑西畑大吾是故意装傻来气他的,谁不知道正门良规对他的男友做派。

“你也想正门了?那我打个视讯给他。”

“我不是!…”

永濑廉来不及阻止就看见接通中的画面,西畑用的是一张合照,看发型是自己上京后俩人单独出去玩拍的。

没有自己也很正常。


永濑廉没兴趣打搅西畑和正门的二人世界,转身躲进卧室里。

关上门又不知道要做什么。

衣服饰品、游戏机、OVERLORD……都兴味索然,好像没什么想做的事情。身体的惯性又一定要做点什么,最后把大吾弄乱的床铺收拾整齐,像入殓一样躺上去,盯着天花板开始放空。

西畑大吾在屋外用很讨厌的语气讲话,像他平时看的爱情喜剧,那种女主跟男朋友通电话时高一度的声音。

“我在廉家里…不住他会不高兴的…”

“工作不怎么忙…回去给你带特产…”

“有点想你,所以打视讯了。”

永濑廉翻了个身,用枕头堵住耳朵。

几乎要开始讨厌东京了,好像所有关系在这里都会变质。以前明明都是一起玩的,自己和大吾的关系还要更亲近些,结果现在倒是跟正门浓情蜜意了。

这种自己被迫从核心位置剥离的感觉很差,只是永濑廉没有指责的立场。


想到一起去大阪的游乐场。

正好的年纪,没有现在的名气,太阳也称得上和煦。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地,西畑拉着永濑就要躺下。

即使当时还没有洁癖,永濑廉也不太愿意弄得身上脏兮兮,别扭地往一旁躲西畑的捉弄,两个人推推搡搡,撞飞了平野紫耀拿在手里的湿仙贝。

“喂——你们两个!”

三个人又闹成一团。

最后是正门良规来调停的,办法就是说了一句让三个人都尴尬的话。

“我们好像double date哦!”

这家伙,果然那时候就对西畑动心思了吧,主动躺到落叶上,还要跟大吾牵着手在落叶堆里划拉出两个“大”字什么的。

恶心的情侣把戏,自己绝对不会做。

“廉!很舒服哦!”

平野紫耀也躺下去了,像只P酱扑腾翅膀一样在落叶堆里打滚。

“廉!一起来玩!”

干燥的秋天落叶很容易碎,嵌在头发里马上变成天然鸡窝。

没有办法,平野紫耀在回去的电车上给永濑廉清理了一路。


东京好像没有这样的落叶。

但是有过类似的“double date”,都只有一对情侣,都不是平野紫耀和永濑廉。

他们从来没确认过关系。

平野紫耀喜欢从背后抱永濑廉,手穿过臂弯紧紧箍住他,心跳透过皮肤共振,好像连同全部生命都交缠到一起。

岩桥玄树取笑过他们,问平野紫耀是不是在学泰坦尼克号,还拉着神宫寺陪自己演Jack和Rose:

“You jump,I jump.”

平野紫耀威胁神宫寺,说要往他摩托车的机油里倒酒,或许还要掺点颗粒物沉淀。

岩桥玄树让他少欺负神宫寺勇太,顺手抓了烧烤的隔热手套装棒球手,作势要揍平野紫耀。两个人绕着转圈,推推搡搡间又扯神宫寺勇太来当靶子。

三个人闹成一团。

永濑廉想到正门良规说的“double date”,自觉是无法坦荡说出这种羞耻又尴尬的话,未免陷入难堪,干脆坐在一边装自闭。

“廉!来玩嘛!”

神宫寺勇太喊他,平野紫耀和岩桥玄树玩疯了,还拿着竹签当击剑。

“廉!管管他!”

永濑廉说自己是室内派,不爱户外活动。


西畑大吾挂了视讯来卧室找人。

看见永濑廉端端正正躺在床中间发呆,出神到根本没注意他进来。

西畑起了坏心思,蹑手蹑脚靠近床沿,一个猛子窜上去,扑到永濑廉身上。

“廉——有没有吓一跳?”

永濑廉被压得快断气,用脚踹他。

“想什么这么入迷?”

“你。”

“我?”

“西畑大吾很讨厌。”

永濑廉伸手想把西畑大吾拨开,结果西畑干脆拿他当肉垫,像仓鼠在石板上化成一滩那样,把整个人摊在永濑廉身上。

西畑大吾比永濑廉要矮,耳朵贴着永濑的胸腔,被说话声震得发麻。

“真的讨厌我吗?”

“嗯。”

西畑大吾还是这个姿势,他知道永濑廉在撒谎。这段关系的基质还在,即使说一万遍讨厌也不会导向分离。

人的言语并不是总能承载自己的核心意图,互相斥责对方讨厌,不过是在借助另一个人对分离的恐惧来表达自己愤怒和难过的程度。

但是西畑大吾和永濑廉不会分开。于是这种“讨厌”看起来跟幼稚园小朋友的吵架宣言没有区别。


平野紫耀不会轻易说厌恶。

他是很好的人,周全到甚至不会让人察觉他的小心翼翼。

可是偏偏爱捉弄永濑廉。

帮他做发型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躲在厕所里扒门缝,见永濑廉在外面等他,就会像个变态一样获得极大满足。

还喜欢取笑他。

“廉因为染头发被妈妈阻止,生气了好久。”

“这个话题不是可以笑着说出来的!”

“廉才没有看起来那么自我。”

“能不能别提了啊!”

在床上也是。

反扣住永濑廉的双手,抵在那个点上慢慢向外抽,压着永濑廉的腰,逼他颤着声音哭出来。或者接很长时间的吻,反正永濑廉不会换气,肯定会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推自己,最后被一把抱进怀里。

永濑廉很瘦,平野紫耀总想抱得紧一点,好像这样就不用怕他逃掉。

可是没关进笼子的雏鸟迟早要飞走。


暂时未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平野紫耀需要永濑廉对他的需要。

于是后来他试图变成永濑廉可以依附的人,因为依附就意味着永濑廉需要他,一旦永濑廉需要他,就能永远陪着他。

平野紫耀希望两个人永远是绑定的,即使这种关系最后变得扭曲。

他们自然而然地靠在一起,水到渠成地上|床做爱,理所应当地做尽情侣该做的事,却只字不提相爱。

好像可以说出来的话倒是无关紧要的,那些被掩埋的才真正无法宣之于口。

诸如永濑廉需要平野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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