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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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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4 03:03
羞恥心

【神岩/岸廉/紫海】身长差

写完去睡,就当攒rp……

老天保佑呆梨魔咒破除啊啊啊……


神岩的场合。


年上看着年下一点点蹿高拉开越来越远的距离。

“这样,很累啊!”嘴唇分开后的抱怨。脖子被迫仰折、背部受到圈锢的姿势,怎么都不会好受吧!

“诶,是吗?”

“是啊!长这么高太不方便了!”重点好像不太对。

“……但是,这样,”隔着刘海落下轻轻的吻,“会变得很方便啊。”

额头上柔软又温暖的触感。

过了很久。

“……可是我想接吻嘛。”闷闷地说。

烧红一片。


岸廉的场合。


长高的好处是适合摸头。

从哪个方向接近都不容易被发现,惨遭格挡的几率微乎其微。

岸优太哇哇乱叫着跳开:“别摸了!”

今...

写完去睡,就当攒rp……

老天保佑呆梨魔咒破除啊啊啊……



神岩的场合。


年上看着年下一点点蹿高拉开越来越远的距离。

“这样,很累啊!”嘴唇分开后的抱怨。脖子被迫仰折、背部受到圈锢的姿势,怎么都不会好受吧!

“诶,是吗?”

“是啊!长这么高太不方便了!”重点好像不太对。

“……但是,这样,”隔着刘海落下轻轻的吻,“会变得很方便啊。”

额头上柔软又温暖的触感。

过了很久。

“……可是我想接吻嘛。”闷闷地说。

烧红一片。



岸廉的场合。


长高的好处是适合摸头。

从哪个方向接近都不容易被发现,惨遭格挡的几率微乎其微。

岸优太哇哇乱叫着跳开:“别摸了!”

今天好像特别反感呢……永濑讪讪地缩回手。

“头是不能随便摸的啊!”

“为什么?反正Kitty头发这么短,弄乱了重新set也很容易嘛!”

岸咳了一声,小声说:“摸头会长不高啊……”看到永濑瞪大的双眼又急忙补充:“我最近才听说的!”

永濑不知道是吐槽他快21岁的人还信这个好呢,还是活了21年居然最近才听说好。

“但是Kitty这个年纪也不可能长高了嘛!”

“うるさい!”



紫海的场合。


“高桥,背挺直。”

今天第五次被老师提醒。

“怎么啦海人?很累?”休息的时候凑过去,“最近常常被提醒呢!”

“嗯……习惯吧……”敲着脊椎,似乎真的很酸痛的样子。

平野帮他按摩了几下,感觉像在撸自家的猫咪:“小孩子不要猫背啊。”

没想到对方丢来一个很不满的眼神。

……诶?

回家路上便在意起来,侧目望见高中生的脊背弯下来便提醒一句,这才意识到他猫背的程度实在是有些严重。

明明以前不这样啊?

“……又猫背了。”平野无奈道。

“?”海人没听清,背更弯下些,凑近了听他讲话。

“……”平野愣了愣,“我说今天的饭很好吃。”

“哦。”海人听明白了,直起身,“同学推荐的。”

“你同学很有眼光诶!”

“是吧!他还超搞笑的……”

“什么?”

从此刻开始,一句一句,努力放大着音量的平野紫耀。



END.


写这种小段子有一个不好,就是第一个写的总是篇幅最短……

皇室F4👑

【紫海】宠物恋人

文手:道明寺勇太 、花泽廉、西门优太、美作玄樹(排名不分先后)


四人接文,ooc有


以上


01


平野紫耀迷迷糊糊听见闹铃在响,他微微皱起眉头,听见卧室的门呼啦一声被打开。


平野紫耀闭着眼睛,感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有谁带着清晨冰凉的风钻进了他的怀里。温热感隔着睡衣贴在皮肤上。


“早啊,紫耀。”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过来,高桥海人紧紧的抱着他,如果不是穿着睡衣,他恐怕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吐息。...


文手:道明寺勇太 、花泽廉、西门优太、美作玄樹(排名不分先后)

 

四人接文,ooc有

 

以上

 

 

 

 

 

 

01

 

平野紫耀迷迷糊糊听见闹铃在响,他微微皱起眉头,听见卧室的门呼啦一声被打开。

 

平野紫耀闭着眼睛,感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有谁带着清晨冰凉的风钻进了他的怀里。温热感隔着睡衣贴在皮肤上。

 

“早啊,紫耀。”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过来,高桥海人紧紧的抱着他,如果不是穿着睡衣,他恐怕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吐息。

 

这不太妙吧……?

 

“早……早上好。”平野紫耀一边僵硬的回应着一边努力推开了怀里的人。虽然他对于自己的性向有着很明确的认识——男女都可,但这不并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大早就有人钻进他的被窝里。

 

感受到平野紫耀推开自己的力量,高桥海人乖乖爬出被窝,有些不怎么开心。他太过感激这位拯救了自己的男人了,似乎萌生了感激之外的感情。

 

既然被“收养”了,就扮演好乖乖宠物来报答他,宠物不是都和主人很亲密的吗?啊...真希望主人能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啊。或许猜不出这点才更有宠物和饲主的感觉。

 

可他还是很想让平野紫耀明白他的心思。被主人摸摸头就打发走的宠物一定很悲伤,更何况名为高桥海人的生物最害怕寂寞了——于是他曾三番五次的做出各类越界却又寻常、过头却又浅尝辄止的事情。

 

他渴望进一步,高桥海人本就是做这类事情的人,不过是恰好碰上了好心的平野紫耀,才没更加堕入深渊。

 

可高桥海人又害怕平野紫耀的反感,扮演着宠物的同时心思又是如此郁结。

 

“好了”,平野紫耀轻车熟路地揉揉高桥海人蓬乱的头发,“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高桥海人扬起一个从善如流乖巧的微笑,给出了紫耀喜欢的都可以的答案。

 

02

 

他是在路旁遇到高桥海人的。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平野紫耀忙完公司的业务,开着车往家的方向行驶。纷纷扬扬的雨丝被车灯氤氲成金色的光晕,有一个人进入了车灯照射的范围。

 

车胎与地面摩擦发出难听的一声,嘴里念叨着“太危险了吧”,车前的人却丝毫没有受惊的样子,反而自顾自的朝他一侧的车窗处走过来。

 

平野紫耀不得不降下车窗。

 

隔着雨幕有些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对方的样貌。微卷的头发被雨淋得彻底,刘海贴在额头上,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的长相,只觉得这样子可怜兮兮的。

 

平野紫耀微微探出头观察着眼前人,像极了迷失回家的路还淋了雨的小狗,身为万年老好人的平野紫耀不由得对陌生的少年产生了怜悯之情。

 

眼前人神情有些恍惚,带着显而易见的忧伤,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沉默数秒,他开口了,“我没有家了...”声音不大但足以听的清,并没有带哭腔,仿佛叹息一般。

 

几滴雨随着风飘进降下的车窗里打在平野紫耀的脸上,他感受到了这雨夜的阴冷,不由得同浑身湿透了的高桥海人一起打着颤。

 

后者的状态显然不太好,除了忧伤外看不出过于波澜的神情。再联合高桥海人所说的,平野紫耀将车里的空调升暖让高桥海人先上来,这之后才是思索该如何处理的事情。

 

暂且先停在这个时间段无人途径的路边,他将纸巾递给邻座的高桥海人。即使对方满身的雨水早已打湿了副驾驶,但平野紫耀更为担心的是高桥海人会不会因此生病。

 

他踌躇着又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知道对方是否会接二连三轻易的接受他这个陌生人的好意。

 

但好在,少年并没有反抗。

 

车辆熄火,邻座上的少年乖巧地坐着,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还没等平野紫耀考虑怎么把少年叫醒,少年就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睁开了眼睛。

 

平野紫耀领着他到了浴室,然后帮他把湿透的外套丢到烘干机里。等到烘干机发出滴滴声,少年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

 

平野紫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过去坐,那少年便乖乖地坐在他身旁。

 

平野紫耀把吹风机的电源插好,给他吹干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慢慢变得干燥蓬松,碎发服贴地趴在脸上,显露出原本的发型。这孩子怎么会搞成这样,平野紫耀即疑惑又心疼的感叹。

 

“您不去洗吗?”少年低声说。

 

“嗯?”吹风机低声轰鸣,平野紫耀没听清少年的声音 。

 

“那就开始吧。”

 

正好关掉吹风机的平野紫耀就听到这样一句话。然后他就被猛地抱住,手中还拿着的东西被迫在慌乱中放在一旁。

 

虽然他把眼前的家伙当做小孩看待,但仔细一看,对方的身高甚至比他还高一些,并不是真的是个孩子。真要说起来,他们可能差不了几岁。

 

“喂,你要干什么?”平野紫耀连忙推开他,论力量还是他更占优势。

 

“不想做吗?”被推开的人看着他反问。

 

平野紫耀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有些气恼的后退一步,在对方受惊的眼神中开口:“我带你回来可不是做那种事的啊!”

 

“接受别人的恩惠自然也要做出相应的的回报。”高桥海人像个做错事在为自己极力辩解的孩子。

 

平野紫耀得知对方用意,怒气稍稍平缓,“你看起来不过是个高中生吧,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高桥海人没有立马接话而是低下头,平野紫耀以为自己戳到了少年的痛处,伸手揉了揉少年松软的头发。

 

“我……”高桥海人任其揉自己的脑袋,随后略显僵硬的微微偏头躲过平野紫耀的手,再次重申了那句话。

 

“您不愿意做这种事的话。”他抬起头看着平野紫耀,眼底的悲伤不曾消减。高桥海人好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喉咙口哽咽住,但他清楚此刻不应继续待在这房间里,于是胡乱说着抱歉打扰了连衣物都不准备拿着起身往门口走。

 

“停下。”平野紫耀在扶额前先将高桥海人拦住重新按回椅子上,他得先了解一下这少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否则放任他离开的后果,或许会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下一位做那种事情。

 

“别害怕,”高桥海人的手臂还在不明显的小幅度颤抖着,微蹙着的眉头显露出一丝不安的神绪,平野紫耀不由自主地语气放缓,继续说,“发生什么了?”

 

“我……很需要钱,”高桥海人极力遏制住声音中颤抖,小声地说,“我没有家了…”

 

“求求您了,我真的很需要钱,” 高桥海人死死攥住衣角,“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平野紫耀觉得很奇怪,面对少年投来的泪眼婆娑的目光和低声下气的恳求,他却只是盯着少年泛红的眼角和藏在发梢里的耳尖。

 

他突然想到前天逗弄过,邻居家吐着粉红色舌头,笑得可爱的秋田犬。

 

“好啊,”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少年沉默了一瞬,倏地站起来,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请你当我的宠物吧。”

 

“诶?”

 

03

 

平野紫耀成年后就一直是一个人居住,如今多了一个人,曾经的生活用品和做饭的食材都不得不多准备一份。好在每天工作获取的工资足够,他又有着无法舍弃的责任心,在工作忙碌的同时花费精力多照顾一个人不是什么大问题。

 

今天是休息日。

 

平野紫耀本还想多睡会儿,对于家中多了这么个大活人的存在还不甚习惯,尤其是像这样突然钻到自己怀中。说是作为宠物留在家中,但要把比自己还高出一截的大男孩当做宠物还是有些难。不过宠物也确实有做好他的任务——喊主人起床。没关系,宠物也是需要慢慢调教的,与宠物少年的同居生活来日方长。

 

平野紫耀起床洗漱,由于常年独自生活对吃方面没什么讲究,宠物还是要好好养着的,尽自己所能给高桥海人和自己准备了一份姑且称得上是精美的早餐。

 

大抵他还是难免多多少少的对宠物这个词有些误解,目前与高桥海人的相处方式说不上是包养,倒更像是变了种意味的资助亦或是养小孩。

 

高桥海人尽心尽力的扮演好宠物的角色,譬如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对的爬床、让平野紫耀给他喂食以及在不打扰的前提下依赖着。虽然最后一点可能是出于这少年真的怕孤单,平野紫耀边收拾碗筷边想。

 

闲暇的休息日最适宜在清晨思索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后再讨论今天该做些什么好。

 

“海人要不要去游乐场?”回答当然是肯定的,高桥海人兴奋的哼着歌,去把平野紫耀平时带他出去玩的牵引绳找出来,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一个小小的结。

 

“紫耀,”高桥海人把绳子的另一端递给平野紫耀,“不要松开手哦。”

 

04

 

今天游乐场的人格外多,并不是平时那种成群的小朋友追逐玩耍,而是成对的情侣结伴游玩,平野紫耀这才意识到今天是14号——某个颜色的情人节。

 

“啊紫耀。”迎面走过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平野紫耀公司里熟识的朋友神宫寺勇太。

 

碰见紫耀的熟人了,高桥海人心中一惊,偷偷把打着绳结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难得一见你休息日出来玩,明明平时约你都不答应。”

 

“神君你不也是。今天陪恋人出来?”

 

神宫寺指指远处的岩桥玄树,笑着说是啊,你陪朋友来玩吗?

 

朋友?只是朋友吗?或许这样才是最拿的上台面关系吧,…这样就是最好的说法了吧。高桥海人把手背在身后,偷偷把牵引绳的结打开,他不想听到平野紫耀的回答,在两个人聊天间隙,迅速留下一句要去买另一边的冰淇淋就离开了。

 

到头来,先松开的是我啊。高桥海人心中苦涩,可终究我只是个宠物,还在不满意奢求什么呢。

 

 

“对了,他不是我的朋友。”

 

“那是…,你弟弟?”

 

“啊,那个,算是吧,”平野紫耀犹疑着,“其实也不是,关系有点复杂。”

 

“没事,”神宫寺拍着胸脯,“我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轻易被吓到的,你说吧。”

 

 

“哎—————?!竟然是宠…#@&×”

平野紫耀紧张地捂住神宫寺的嘴,歉意地向周围被吓到的人一一点头致歉:“ 都说了,不要这么大声啊!”

 

神宫寺感觉自己要被石化了,他上下打量着平野紫耀,艰难开口:“这不太好吧,他看起来还没成年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情我愿的事情。”

 

神宫寺费力地挣开平野紫耀的钳制,整了整衣领,“没想到紫耀你有这种爱好…不管怎么说,注意安全措施。”

 

“什么爱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防盗的,不过我相信海人不会这么做。”

 

“不是这个安全措施!”

 

“?”

 

“我不说了,你自己清楚。就是注意安全措施啊!!!”

 

“???”

 

05

 

高桥海人走过来时只听到神宫寺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倒不像平野紫耀那样天然,一下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深知自己对紫耀有了些许依赖感,不仅仅是自我代入所谓的宠物后产生的感情。而且作为人,他或许喜欢上了紫耀。

 

如果可以这样一直生活下去……

 

“海人。”平野紫耀看到少年出神的模样叫出他的名字。

 

“啊...啊,刚刚在想接下来去哪里玩!”高桥海人收回神,露出笑脸以免紫耀猜出他心中所想。他想起早上紫耀推开自己的画面,害怕被紫耀察觉自己的真实想法后无法继续待在他身边,现在虽然不能有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但至少两个人能在一起。

 

高桥海人回到平时孩子般的状态,“这个,冰淇淋,都有点化了。”

 

犹豫还是主动?犹豫。

 

高桥海人收起自己的心思,只单单把冰淇淋递过去,乖巧地舔着自己的份。

 

藏匿自己的慌乱间,胡乱递给平野紫耀的还是高桥海人所喜欢的口味。对方又推了回去,拿过他手上吃过几口的冰淇淋说海人更喜欢另一个口味吧。

 

“想去哪里玩?”平野紫耀问他。

 

犹豫还是主动?主动。

 

或许是冰凉甜腻的冰淇淋给予的勇气——一旦化掉就再也无法一鼓作气了。

 

于是高桥海人抬起手,指尖带着发颤的期待指了指游乐园里最大型的建筑。

 

“摩天轮吗。”平野紫耀顺着方向看了过去,“走吧。”

 

摩天轮果然是热恋情侣们的必玩项目,黑压压的人群看得平野紫耀心中犯怵。平野紫耀刚接过小贩递过来的红黄气球,一转头,想要递给的那个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们被人群冲散了。

 

他在哪呢?会不会害怕?他是不是…离开了?平野紫耀心慌意乱地想,他穿过密集人流四处寻找,却只有自己的影子陪着他,孤零零地躺在身后。

 

“紫耀!”有人喊他,平野紫耀转头,高桥海人正站在远处,气喘吁吁地向他挥着手,显然也经历过一次苦苦寻找。他走了几步,然后跑了起来,最后飞扑着抱住平野紫耀。

 

原来他也在找我,平野紫耀想着,看着地上的影子由孤零零地一个人变成了相拥的两个人。

 

“别丢下我。”他听见高桥海人在他耳边小声地说。

 

怎么会丢下你,平野紫耀想这么说,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

 

他抬起手,回拥住高桥海人,手指在高桥海人的脊背上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你忘了这个,”平野紫耀拿出一直紧紧握住的牵引绳,耐心地在高桥海人手腕上地打上牢固的结,“你也不要丢下我。”他说的很轻,但平野紫耀知道,就算周围人声嘈杂,高桥海人还听见了他的声音。

 

“不需要了,紫耀。”

 

“什么?”

 

“就算没有牵引绳,我也会找到你。”高桥海人的手指勾着绳子,在平野紫耀手腕上细致地打了一个蝴蝶结,“紫耀也会来找我,对吧?”

 

 

06

 

正午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也为游乐场的设施渡上一层金色的光。经历过方才的小插曲后,他们还是在队伍的末尾排起队来。

 

平野紫耀与身边的人并排站着,他的心情有些微妙的变化,那晚知道了海人的所有事情后,他就决定要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照顾他。

 

把他当做宠物…?不,虽然一开始是这么确定的,但海人好歹也是个独立的人。

 

没等平野紫耀想完海人的事情就轮到他们上摩天轮了。紫耀将两张票子递给检票员,和海人走进摩天轮的舱室。

 

舱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坐在同一边位置,但高桥海人比较清瘦,倒也不怎么拥挤。

 

摩天轮缓缓升起,海人到底还是孩子,兴奋得趴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色。也不是第一次坐摩天轮,只不过这次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罢了。

 

摩天轮升到较高处高桥海人看到了先前卖冰淇淋的摊子,扯扯紫耀的袖子说“紫耀快看!是冰淇淋!”他猛地一回头,平野紫耀闻声看去,两人鼻尖擦到一块。本就不大的摩天轮舱室显得越发狭小,小小的空间陷入片刻寂静。

 

独立的空间似是专门用来做些隐秘事情的,譬如心领神会的沉默、目光的相接壤、最后是轻轻的试探没有被推开并出乎意料被回应的接吻。

 

在这片属于孩子们的乐园里,从并没有白马王子的旋转木马上下来,用冰淇淋压下因人群密集而产生的暑意,随后搭乘上最为符合今日情人节主题的摩天轮。寒意被一起关在这片空间里后知后觉的攀上来,平野紫耀出奇的比那个阴冷刺骨的雨夜还为冲动的想要拥高桥海人入怀。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并且因为这个动作将高桥海人压在了角落,透过玻璃看到对方先前说的冰淇淋摊子。

 

此时还是早春与晚冬的交接,早已过了白雪皑皑的时期,就连第一批樱花花苞都蓄势待发的团簇在一起。下次可以等到樱花都盛开的季节再和高桥海人一起来这里,连看到冰淇淋都要和他炫耀的高桥海人到时又会是一种何等的兴奋呢。

 

他们不再需要牵引绳才能拉近彼此的距离互相联系起来,也无需用主人和宠物的身份来维持目前的交际了。

 

平野紫耀想的有点多,但嘴上的主动的攻势一点都未落下, 高桥海人青涩又略显被动,却也笨拙的不断回应着。他们通过急不可待的轻轻啃咬彼此心知肚明了起来,一边渴望对方都给予更多,一边又觉得够了够了,剩下的得留在之后慢慢的发掘才是。

 

高桥海人被平野紫耀放开的时候,摩天轮又划过的半圈快要落地了。他们在亲吻中度过了摩天轮的最顶峰,错过了不少胜景但收获了更为美好的心意。

 

虽然语序上特别了点,可平野紫耀相信高桥海人能懂,于是他开口,用一句更像是一个顺理成章身份转变的陈述句说道。

 

“请你当我的恋人吧。”

 

 

—END—

 

樱桃boya

【kp土味】kp村爱情故事

*土味预警

*水文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轰鸣声,那是咱村儿村长平野紫耀,他开着他那喷了红漆的玛莎拉蒂拖拉机疾驰而过。我们村儿大家都叫kp村,其实这是简称,村委办公室的文件上都写着可明白了“国王王子村”。“呜——呜————”,一辆湖蓝色的兰博基尼拖拉机驶入视线,这绚丽的蓝,大家都知道是村里最有钱的地主神宫寺家的车。他们家的车一应全是湖蓝的,可好认了。这大白天的,准是神宫寺勇太带着他那未过门的媳妇岩桥玄树去镇上兜风,当然也可能是去镇上做生意了。他俩平时约会开宝马电动三轮比较多,传闻是那玄树小媳妇从小有个梦想,当然不是成为村里的秧歌star,是梦想着有一天属于自己的王子骑着宝马来娶他。这年头...

*土味预警

*水文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轰鸣声,那是咱村儿村长平野紫耀,他开着他那喷了红漆的玛莎拉蒂拖拉机疾驰而过。我们村儿大家都叫kp村,其实这是简称,村委办公室的文件上都写着可明白了“国王王子村”。“呜——呜————”,一辆湖蓝色的兰博基尼拖拉机驶入视线,这绚丽的蓝,大家都知道是村里最有钱的地主神宫寺家的车。他们家的车一应全是湖蓝的,可好认了。这大白天的,准是神宫寺勇太带着他那未过门的媳妇岩桥玄树去镇上兜风,当然也可能是去镇上做生意了。他俩平时约会开宝马电动三轮比较多,传闻是那玄树小媳妇从小有个梦想,当然不是成为村里的秧歌star,是梦想着有一天属于自己的王子骑着宝马来娶他。这年头骑马约会也怪不方便的,还是电三轮有情调。顺着小媳妇的心思,这辆三轮一半是神宫寺家祖传湖蓝,一半是玄树最爱的深粉色,对,是深粉,可不是那品红!要是喊错了,镇上那有名的品红警察定找上你家门叫你好看。

村长这会儿应该是来看看村里百姓的状况,岸优太正在田里割麦子,高高卷起的裤脚管露出两截大白腿,白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他的好身材。平野紫耀可不敢多看向岸优太,他生怕村里的会计永濑廉突然出现要杀了他。平野紫耀也知道自己脑子不顶用,村长当的马马虎虎,要是没了这算账的会计,村里可怎么搞啊!况且他家那口子也不是吃素的,村纪委书记高桥海人,把风纪视作一切,人活着一日,万万不可乱了风纪!上个月高桥海人还在村口歪脖子树下看到神宫寺勇太和岩桥玄树俩人在宝马电三轮上卿卿我我,当即骑着他那奥迪自行车过去给人宝马贴了罚单,向日葵黄的单车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怒斥神岩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成何体统!神宫寺家可没少给村里做贡献,平野紫耀知道这事儿后知道海人这性格,也舍不得训自家这口子。特地跑去神宫寺家给人赔不是,可人家丝毫没在意这事儿,照样和小媳妇如胶似漆的。平野紫耀也松了口气,这神宫寺大公子可得罪不起,村里经济全靠神宫寺家了。回家得好好和海人讲讲,但这一回了家,海人一笑露出那两排大白牙,平野紫耀便把要说的事全忘了。

说到这儿,咱就来讲讲咱这村会计,永濑廉。城里大学生毕业回村当官,做事认认真真,他笔下记的账实实在在,绝不弄虚作假!人前是帅气认真得很,人后和那岸优太在一起的时候那可跟俩人儿似的。有一回村长平野紫耀好奇这聪明伶俐,业务能力一流的大学生村官平日里都干些啥,在人家下班后悄悄跟了过去。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跟了人保时捷电动车一路的,村长别的不讲,这运动神经还是很不错的。他撞见永濑廉走进了岸优太的家里,没错,岸优太的家里?!他一时惊得呆了足足两分钟,回过神之间永濑廉没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趴在岸优太身上,行为举止极为亲昵。这就是永濑廉的日常生活?平野紫耀如是想着,寻思着要不我回去也这么对海人试试吧。他躲在树后继续偷窥着岸廉两人。“优太,明明可以靠我赚钱养家的,你为什么还干这么多苦活累活。”永濑廉心疼地看着岸优太,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我一个人在家也闲不下来,不干活心里不踏实。我也就会种种地了。”岸优太如是说道。平野紫耀看着不过也就是小情侣日常便跑了。

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在kp村日复一日地上演。

米妮阿姨

【紫海】记三次谈话

*ooc有.一发完.

*沙雕向无疑.

  

  

  

  

  

  “我被强///奸了。”高桥海人在乐屋只有他和平野紫耀在的情况下无意间随口提了那么一句。

  

  语气之轻,所承担的事件又是如此沉重,不免让平野紫耀有所错愕的停顿了下。随后才是突然偏过头,像是方才一直都在梦里,这下完全清醒了一般看向对方。

  

  他并没有和高桥海人成功对视上,对方显得漠不关己,没认清自己说了多么重大的事件般还在刷着手机。

  

  平野紫耀思索、愣神,而后奋起,用力抓住高桥海人的手腕。

  

  掉落的手机凸显了高桥海人的吃惊,他望向站起来高了他不少的平野紫耀。在对方那蓄势...

*ooc有.一发完.

*沙雕向无疑.

  

  

  

  

  

  “我被强///奸了。”高桥海人在乐屋只有他和平野紫耀在的情况下无意间随口提了那么一句。

  

  语气之轻,所承担的事件又是如此沉重,不免让平野紫耀有所错愕的停顿了下。随后才是突然偏过头,像是方才一直都在梦里,这下完全清醒了一般看向对方。

  

  他并没有和高桥海人成功对视上,对方显得漠不关己,没认清自己说了多么重大的事件般还在刷着手机。

  

  平野紫耀思索、愣神,而后奋起,用力抓住高桥海人的手腕。

  

  掉落的手机凸显了高桥海人的吃惊,他望向站起来高了他不少的平野紫耀。在对方那蓄势待发般似乎一点就爆甚至不需要导火索的严肃神情下,清楚意识到了他方才还有未补完就被手机上内容吸引了而忘记的下半句话。

  

  “被生活……”

  

  这三个字气势低极了,却让平野紫耀的担忧一下子烟消云散掉,乃至后来衔接不上的怒气无处对接。

  

  高桥海人暗搓搓掰开平野紫耀握住他的手,心疼的捡起掉到地板上的手机。他不知道平野紫耀怎么了,所以老老实实的等对方开口解释这般举动。

  

  老实讲高桥海人并没有觉得是有关于他的发言引起的“平野紫耀连锁反应”,这不过是成员间惯用的、夸张夸大的形容方式。且事实上高桥海人的确认识到了不小的刺激才会发出如此感慨。

  

  说来这刺激还的确是出自平野紫耀,独处的时机多到不需要刻意挑选。对方的反应过大到他还没说什么就激动了起来,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只可惜遭殃的是他的手机。

  

  失魂落魄的平野紫耀又坐回去,高桥海人顾不上检查自己的手机,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你还好吗,紫耀?”

  

  时常用过激词汇吓到他的漫画家——平野紫耀想。他摆摆手示意自没事,又问高桥海人是需要自己做心灵导师了吗。

  

  “不是不是。”高桥海人也跟着摆摆手,但他只是想学平野紫耀罢了,因而后面诚实的又补上了一句是的。

  

  “你看看我们的周围。”

  

  平野紫耀狐疑的环视了一圈,在什么都没发现后又看一圈。他想了想,换上一份惊恐的语气问乐屋闹鬼?他差点在短短的时间内第二次奋起。

  

  “差不多。”高桥海人真诚道,“除了我们大家都不在,我早上因为一个契机深刻的思考了这个问题,随后意识到大家真的是都有了依赖的人啊。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了不打招呼就理所当然的成群结队…不,两两结对的出去了。当然也不会一直这么固定,但是怎么想都是神宫寺和玄树,还有岸和廉彼此结伴的次数居多。”

  

  “这和闹鬼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在这,留在乐屋的人一少下来就增添了不少寂寞,虽然还是有紫耀在没错啦,可难免冷飕飕空荡荡的……”

  

  “那你开空调。”

  

  “不是。”高桥海人不满对方的打断提高音量继续说道,“因为他们的依赖太过于自觉了,导致被氛围感染到的我们没有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我也是恍然才惊奇的发现,乐屋里的人怎么这么少了!”

  

  “那契机是什么?”

  

  “契机是我作品里的女主是否太过于依赖男主了,又想了想大家觉得即贴近生活却又没什么自己的代入感。所以我想到了紫耀,无论如何都觉得有关我的事情和紫耀脱不了任何关系……你不要一脸的嫌弃!”

  

  “要说依赖……你只是馋我的钱包。”

  

  “是这样的。”高桥海人毫不犹豫回应道,“啊是、倒也不是。”

  

  “这情况并非一朝一夕吧。”

  

  “紫耀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日子都这么久了,被留下的我们都没能成为彼此的依赖。”

  

  “所以你要试着依赖我?”

  

  高桥海人一个劲摇头:“你要不要做我的依赖。”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漫画家说不是一个意思就不是一个意思。”

  

  大概平野紫耀没想清楚其中的逻辑关系,便再不说话。他整个人从一开始便未放松下来,看上去显然还是被最初的一句话吓到现在,高桥海人啧啧两声又补充道。

  

  “最开始只是做个心理建设,让你感受到在这种事情下被抛下的我们两个居然这么久都未让反抗的意识开始萌芽,也算是让先想清楚的智者我带领你的一个开头。”高桥海人颇为骄傲。

  

  “这个心理建设明显无法快速切入正题,而且多余。”平野紫耀这般评价。

  

  “你想想,虽然少女漫中各类不打招呼就壁咚也好拥抱也好甚至亲吻也好的情节的确能让人心怦怦跳的,但作为高桥海人的我除了偶尔的惊喜外,或许更偏向日常般的完成任务。不是应付,像是用简单的语句做着每日的誓言,加一句我要亲你啦、我要吻你啦、闭上眼睛诸如此类的话。或许比起完全被动下揣摩其他心思的害怕,这样更加有点安心感?”

  

  平野紫耀沉默半响:“名堂真多。”

  

  

  ----

  

  

  “紫耀紫耀。”高桥海人凑到平野紫耀身边轻唤道。

  

  “嗯?”平野紫耀停下忙活的事情回道,“不需要心理建设直接说。”

  

  高桥海人半张的嘴又闭了回去,咽了好半天才委屈的问周末要不要出去玩,整个人像株焉巴巴的、丢失了阳光的向日葵。

  

  平野紫耀反而好奇怎么会有这么多废话可以咽回去的,他放下东西抬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直到难免变得有点微微泛红才松手。他问难不成海人你准备了盛大的邀请?

  

  不是,高桥海人如是说道,怕你不接受,我又实在想玩,才试图把你绕晕答应了先。

  

  “我答应了。”平野紫耀说。这才发现其实他还是被面前的高桥海人骗了,对方得到了准确的回应后又扬起了笑脸。他这才记起昨晚偶尔看了一次天气预报,今天是个气温适宜的大晴天,因而不存在向日葵会垂头丧气的场面……啊也会,是坏点子太多了,瓜子多到重的垂下来的时候。

  

  “哪里?”

  

  “游乐园。”

  

  平野紫耀心想还好,直到那天,他被高桥海人直逼到鬼屋门口。

  

  “一开始目的性就这么强的话就说具体点啊。”平野紫耀全身写满了抗拒,甚至只是看着门口粗糙的恐怖装饰都头皮发麻。

  

  “是紫耀拒绝心理建设的。”高桥海人直言不讳道。他又显得无辜至极,明明是拿平野紫耀的钱买了门票还得便宜卖乖。

  

  “好啦好啦。”高桥海人搭上他的肩膀,如同哄骗般推着平野紫耀进去。

  

  鬼屋的空调是刻意开低的,搭配上晦暗处隐隐又显幽深的绿光,照清脚下的路他们又因此害怕会因此清楚的看到各种窜出来的机关还有工作人员。说来鬼屋是即使有准备、即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也会吓到的存在,这与是否有心理建设无关,完完全全是一个纯粹为了刺激而玩的项目。

  

  他们紧紧靠在一起,高桥海人有点畏畏缩缩的勾着平野紫耀的肩膀,而平野紫耀惶恐的攥紧双拳提防警惕周遭突如其来的惊吓——其实他们才刚进去,也就是说前面的平静会凸显后面的恐惧。

  

  高桥海人实则在担忧自己会不会被平野紫耀的叫声给吓到,他在踏入进来的时候被冷气冻得神志不清,却在恍惚间得出了平野紫耀的尖叫声以后会不会成为这个鬼屋的传奇事件的结论。

  

  鬼屋的室内设施似乎将外表的朴素统一到底,但做到了突如其来的出其不意,对于接连不断的惊吓,高桥海人一时分不清惨叫声是他的还是对方的。

  

  高桥海人双手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碗,抬头看了眼屋顶平淡的啊了一声。

  

  “怎怎、怎么了。”平野紫耀心力憔悴极了,本能的跟着一起抬头看向那一片的漆黑,团团冷气在灯光下被照印出来通过视觉效应显得更加阴冷。他不敢多看,低下头询问海人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吗。

  

  “就是没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可惜了这片夜色了啊。”

  

  “冻成这样了?”平野紫耀举起没被高桥海人抓住的手去探对方的额头。

  

  高桥海人不满的躲开,又松开手揉了揉鼻子:“紫耀知道我冷啊。”

  

  “你都快缩的和我一样高了。”

  

  “可惜你的衣服我穿小了。”

  

  “自说自话的。”

  

  “即便这么说,紫耀还是值得我依赖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邀请紫耀来的原因。不过我们非得在鬼屋这等氛围下谈话?”

  

  “是海人先开始的吧。”难得平野紫耀有了长进。

  

  “我是说,我们不做点适时宜的事情?比如给害怕的我一个拥抱。”

  

  平野紫耀回答着噢,满不在意的环抱了对方一下,高桥海人还没来得及抱怨又被牵起了手。

  

  “预备。”

  

  “啊?”

  

  “跑。”平野紫耀找准了路这么说道。

  

  “我不觉得这是能快速通过鬼屋的最好方法!”高桥海人被迫紧跟着平野紫耀。

  

  “难不成你真的想留在这里直到晚上然后看星星?”

  

  “当然不,跑吧跑吧。”

  

  跑出不属于大型设施的鬼屋不需要多久,于是仅仅只是为了不走散而牵着的手得自觉的松开,转而高举用来遮挡外面过大的太阳。阳光虽然刺眼,面前草地里大片的满天星被照耀的尽显精神,它们零零散散不规律的跑满了各片角落。

  

  “满天星的花海是地上的银河。”高桥海人说。

  

  “最开始就这么安排了?”

  

  “自然会提前做好准备,重要的事情不准备总归会缺少仪式感,就连最后关头的享受都会显得平淡的。况且对方是紫耀,所以即便没法在市区里看到真正的星星,起码也陪我一起用这个顶替一下吧。”

  

  “那你很对不起星星,也对不起满天星,他们是不属于彼此、不会交集的独自美好的存在。”

  

  “糟糕了。”高桥海人回道,“确实只顾自己了,那怎么办紫耀。”

  

  可我和你的交集从几年前就开始了,不像天地最初合在一起又分离,现在各不相识。没有什么大道理,只是我们陪伴着度过了懵懂的时期直到现在,平野紫耀想,所以他说。

  

  “那我只能和你同罪了。”

  

  

  ----

  

  

  “喂喂!现在是凌晨两点。”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平野紫耀确实没睡醒,相比电话那头得精神亢奋,他揉了揉眉心又快睡过去。高桥海人适时宜的降低音量,小声的问紫耀很困吗。

  

  “还好,你说。”平野紫耀打开灯醒醒眼,又瞄向墙上的钟,目光有点呆滞的发了会楞,“海人你说什么?”

  

  高桥海人沉默了一瞬说他睡不着。这样的事情不少见,自从回应了一次半夜里的电话后,有段时间频繁到平野紫耀觉得自己惯着对方养成了恶习。不过他倒也不气不恼,聊着聊着直到听到对方声音渐小变成规律的呼吸还觉得是件好玩的事情,运气好还能听到不少荒唐的梦话。

  

  这样看来高桥海人占据了他人生段里的不少时间,作为偶像在同一舞台上也好,私下交流的频繁也罢,嘴上嫌着麻烦相处却又自然。

  

  电话那头的高桥海人吸了吸鼻子,说紫耀知不知道夜晚不适合做决定,第二天大概率,不,是一定会后悔的。

  

  “海人要做什么决定。”

  

  “决定要不要给紫耀打电话。”

  

  “这不是已经打了吗,第二天会后悔吗?以前都会后悔吗?”

  

  “因为已经打了,所以与其纠结自己后不后悔,我反而更加在意紫耀会后悔接听吗。”

  

  “那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高桥海人说,“但我害怕。一次次的打电话大半的原因是出于想确认紫耀有没有厌烦我,还有更大一部分是因为真的睡不着想找紫耀聊天。”

  

  平野紫耀说我不会讨厌海人的,又打趣今天的高桥海人不像高桥海人了,是一个人在家寂寞了吗。

  

  高桥海人说是需要陪伴了。

  

  “海人最近很喜欢拐弯抹角,从最初的长篇大论开始,如果不细想根本意味不明——今天也是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然后在梦到你之前更先听到了你的声音。”

  

  “紫耀会觉得是梦吗,传说海妖的歌声会迷惑心智,我勉强能与其扯上关系。”

  

  “为什么不觉得是你的梦呢,如果这真的是海人的梦,你应该能够意识到话题往越发无法控制的地方去了吧。”

  

  “啊是吗,我只意识到了海人一直都很喜……”

  

  “现在去你那边的话会打扰吗。”平野紫耀打断他。指针只稍微在圆盘中转偏了一点点,看来夜里不适宜决议的原因其一是因为决定会下的很快吧。

  

  想必其二是得到了另一方的认可后,会情不自禁发生一拍即合的事情。

  

  高桥海人家里的灯光倒是亮堂,他们不像电话里那可以被称为老年人般的健谈,默不作声地注视彼此。平野紫耀上前勾住对方的脖子,强硬的往下拉了拉,末了没思考多久在高桥海人耳边开口。

  

  他说,我要亲你了。

番茄向日葵畑
海人虽然还是个小孩,实际上很关...

海人虽然还是个小孩,实际上很关心周围的人呢,也有着大人的一面,小孩和大人好的方面都兼备。还有,海人意外的是个善于聆听的人。一直以来都很认真的听我说话,对着海人什么都能讲呢。因为真心话挺难说出口的,所以海人对我来说是珍贵的存在。

海人对我非常了解,什么都知道。当然了,他的事我也什么都知道呢。所以就是说啊,我跟海人什么都能相谈。
像是“一起度过思春期的兄弟”的一样。兄弟的话,虽然小时候会经常吵架,但是吵过之后关系会变得更亲密的吧。我和海人之间的关系就很像这种感觉。

饭们都知道海人超会撒娇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海人这点我觉得很可爱。海人能坦率地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我,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被照料到了呢...

海人虽然还是个小孩,实际上很关心周围的人呢,也有着大人的一面,小孩和大人好的方面都兼备。还有,海人意外的是个善于聆听的人。一直以来都很认真的听我说话,对着海人什么都能讲呢。因为真心话挺难说出口的,所以海人对我来说是珍贵的存在。

海人对我非常了解,什么都知道。当然了,他的事我也什么都知道呢。所以就是说啊,我跟海人什么都能相谈。
像是“一起度过思春期的兄弟”的一样。兄弟的话,虽然小时候会经常吵架,但是吵过之后关系会变得更亲密的吧。我和海人之间的关系就很像这种感觉。

饭们都知道海人超会撒娇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海人这点我觉得很可爱。海人能坦率地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我,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被照料到了呢。

我啊, 真的是经常照顾海人呢!!他房间总是乱七八糟的又不去收拾,我很操心的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如果海人突然间变成大人了,不用我费心了,那样的话会觉得寂寞了~

不过呢,海人就算到了20岁,30岁也应该还是这个老样子的吧(笑)。最近,想一起去浮潜啊,就在看有关海的视频,希望能早点实现~

洛生五世

[紫海]君色に染まる

君色に染まる/染上你的颜色


平野紫耀x高桥海人

当红爱豆x新晋漫画家

半架空 只是用了部分设定 和现实不同 没有任何关系 

全文1w2已完结


情人节快乐❤️


↓↓↓


“高桥老师,新连载的第二话您完成得怎么样了?”

高桥海人闻声抬起头,将手中的笔放下,又用空闲的左手扶了扶镜框。

端着咖啡走进来的人正是他的新编辑,自从他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漫画连载,出版社为他更换了更加专业的漫画编辑,但这位新编辑冒冒失失的性格让他十分头疼。

比如上次,这人差点把咖啡洒到他的原稿上。现在的场景和上次谜之相似,高桥海人无视他的问题,盯着他手中...

君色に染まる/染上你的颜色


平野紫耀x高桥海人

当红爱豆x新晋漫画家

半架空 只是用了部分设定 和现实不同 没有任何关系 

全文1w2已完结


情人节快乐❤️


↓↓↓


“高桥老师,新连载的第二话您完成得怎么样了?”

高桥海人闻声抬起头,将手中的笔放下,又用空闲的左手扶了扶镜框。

端着咖啡走进来的人正是他的新编辑,自从他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漫画连载,出版社为他更换了更加专业的漫画编辑,但这位新编辑冒冒失失的性格让他十分头疼。

比如上次,这人差点把咖啡洒到他的原稿上。现在的场景和上次谜之相似,高桥海人无视他的问题,盯着他手中的咖啡郑重的提醒:“小心点。”

被提醒的人想必也没忘记上次差点酿成的大祸。眼看着咖啡杯稳稳的坐落在桌面,周围没有任何多余的水渍,高桥海人对自己的编辑道了谢,对方探头探脑的朝他的稿子望过来,被他一把拍开。

“今天晚上就可以画完。”高桥海人端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这才感觉到自己舒服了些。连续几日的熬夜让他的脸色不太妙,黑眼圈也格外严重。

编辑看着他有些担忧的开口:“其实离交稿日还有一周的时间,您可以放缓节奏慢慢画。”

“时间虽然还有很久,可灵感不会等我。”高桥海人盯着桌面说,对待漫画时他可以逼迫自己,不然灵感会稍纵即逝。

编辑无奈的点点头。

尽管和高桥相处得不久,但这段时间他也大概摸清了自己负责的这位老师是什么样的性格。有漫画家梦想的人不少,像高桥一样充满热情的人也不少,可是能在二十代出头就脱颖而出获得固定半月连载的人却是少数。

他看着高桥海人将杯里的咖啡喝的一滴不剩,又拿起绘画工具继续工作,轻轻的叹了口气。

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编辑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最后想出了一个与现在的他相差甚远的词——

天使。

当然,这说的是一般状态下的高桥海人。毕竟能在刚认识几分钟就告诉别人自己家的备用钥匙就在地毯下的人肯定是个没有防备心的好孩子。

这么想着,编辑放轻脚步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完成作画的时候接近零点,停笔的那一刻高桥海人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抽离了灵魂,大脑沉重得几乎要倒在地上,他挣扎着用手机发了信息给编辑,又去浴室简单的冲洗片刻,留下一片狼藉便跑去卧室进入梦乡。

等他在烈日当空的正午醒来,完成的原稿早已被编辑取走。高桥海人勉强睁开了眼睛,手机放在床头柜懒得去拿,窗帘被挡不住的刺眼阳光穿透而悄悄的透过缝隙落进房间里,留下斑驳又细碎的影子。

眯缝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他才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拿过手机习惯性打开社交软件,打开后显示了不少通知。今年四月他在ベツコミ上刊登了第一篇短篇漫画,因为出色的画风和剧情收获到一大批粉丝,推特上的粉丝也是疯涨。

看了看自己上一次发的推文,是一个月前晒的自己随手画的恋爱剧情,评论里一致的好评和爱心让他弯起嘴角。将自己用心创作的东西分享给其他人,让他由衷的开心。打开手机的相册,他选择了一张向日葵的图片,并配上一段文字发送。

做完这些肚子还没有感觉到饿,高桥海人毫不犹豫又软趴趴的躺下了,打开推特的话题热搜,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可排在第一名的话题醒目又刺眼,让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一紧。

#平野紫耀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熟悉又陌生,混杂着跨越时间的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一瞬间涌入脑海。


三年前,正值深冬。今年的冬天冷得出奇,高桥海人就算戴上自己所有保暖的装备,等他来到练舞室的时候,身体还是冷得直哆嗦。好在练舞室开了暖气,让他稍微好受了些。

推开练舞室的门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又很快被熟悉的音乐声所淹没,抬头看了眼声音的来源,和他同一组合的平野紫耀正随着音乐练习舞蹈。

高桥海人站在门口静静的盯着镜子前随着音乐舞动的人,本来想像往常一样打声招呼,脑海里闪过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微微张了张口又放弃了,最后关了门在旁边坐下来。

高桥海人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第三人的物品,很明显廉还没有来。自从六月登了一次舞台后,他们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看着眼前的人转念一想,也不是很久,上周才和紫耀一起吃过饭。

去年的限定组合解散后,他们三人作为Mr.King开始单独活动,本以为登上舞台的次数会越来越多,但现实却不尽人意。他们被冷落了。整整一年只有寥寥几次的上台机会。从一开始的没关系到后来的只要努力就能行,到现在大家聚在一起的气氛都变得奇怪又压抑,不会再想以前那样嘻嘻哈哈,只有必要交流时才会说上几句话。

高桥海人能感受到这样糟糕的气氛,却无能为力。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压抑的气氛所吞噬殆尽,就算是平时最为活跃的他也没办法改变。

上周紫耀约他去吃饭,两人都默契的对这类话题闭口不谈,只是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趣事。当时的他看着紫耀的笑脸,却感觉不到真正的快乐,他知道紫耀比他更在意如今难以前行的状态。没有工作等于没有人气,没有人气就代表没有出道的可能。每个来杰尼斯的人都怀抱着这样的梦想,如果奔向梦想的途中寸步难行,该如何抉择?

音乐进入最后一段的副歌部分,高桥海人注视着眼前充满力度又不至于过头的舞蹈,身体里许久没有跳舞的因子也被激发得蠢蠢欲动。

音乐很快便结束了,平野紫耀转身拿过毛巾想擦擦脸,眼角突然瞥到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他“哇”的叫了一声,颇为夸张的摔倒在地。

即使深知紫耀天然的一面,高桥海人还是被他的模样惹得直笑,看到面前摸着胸口面露责怪的紫耀,刚才压抑的心情仿佛被一阵风轻轻的刮走了,他站起身把地上的人拉起来。

“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吓我一跳!”平野紫耀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侧的汗珠。他最近换了新的发型,后脑的头发有些长,但全部染上新的颜色,显得更加帅气可爱。

“我看紫耀跳得太认真不想打断。”高桥海人笑着回答道,真正的理由他才不会说。

“话虽这么说,你如果叫我我肯定也没办法立马回复你的。”平野紫耀又掀起刘海露出光滑的额头,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体内的热气跑得快些。

高桥海人看着眼前因为掀起刘海而变得更加分明的五官,心里微微一动,等他意识到时某句话已经脱口而出:“紫耀没有刘海也很好看呢。”

“啊?是吗?”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平野紫耀停下了动作,他回视着海人那双黑色的眸子,对方似乎也因为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躲过目光垂下眼帘。这他更加难以控制嘴角的笑容,眨了眨眼道,“谢谢。”

面对紫耀的道谢,高桥海人不得不逼迫着自己抬头看向不远处墙壁上的挂钟,僵硬的岔开话题:“都快九点了,廉还没有来,他有跟你联系吗?”

“啊,我不知道。我没看手机。”平野紫耀闻言摇了摇头,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刚按亮屏幕就发现有不少未接电话,其中好几条是永濑廉打来的。他伸手把手机屏幕给一旁的海人看,海人示意他回个电话过去。

“喂,是廉吗?”

“刚刚在练舞没有听到手机响,抱歉。”

“啊?生病了?!没关系,你好好休息。”

“嗯,嗯,拜拜。”

即使不需要紫耀来说明,高桥海人也根据对话作出了推论,非常不妙的是,廉今天生病了。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坏消息,他们很难得有一次上台的机会,还是希望三人能一起练习的。

到了练习的时间点,这次在舞台上要表演的是以前唱过无数次的歌曲,少了一个人稍微有点寂寞和不安,但好在两人恢复了正常状态,过于低迷的想法被抛之脑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陪伴着的人是对方,两人的眼里暂时燃起了希望的光。

这次登台是很难得的机会,两人一致的练习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因为太过劳累双双躺在地板上。

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早就错过了吃午饭的点,平野紫耀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侧头看向躺在他身边的海人问:“海人,要不要我出去买点吃的?”

“嗯?我和你一起去吧?”高桥海人转过头来道,被刘海遮挡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他也懒得去抹。

“不用啦。”平野紫耀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朝楼下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面上铺满了一层纯白的雪,建筑物被覆盖得严严实实,肉眼可见的雪花在空气中匀速下落。他一边走回来一边拿起衣服套上,“外面下雪了,我去便利店买完了就回来。我可不希望海人像廉一样生病了。”

你不也会生病吗?高桥海人躺在地上想说出这句话,穿好衣服的人伸手戴上帽子,又把手插进兜里,说了句“等我回来”就开门出去了。


平野紫耀特地买了热乎乎的饭团和果汁,剧烈运动后应该喝点甜甜的水补充糖分,不然很难恢复体力。

从便利店快步跑回练舞室,原本冻得发冷的双手都逐渐变得温热。平野紫耀推开门便看见海人侧着身子睡在地上,尽管室内开着暖气,他还是下意识担心躺在地板上会不会着凉。

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一旁的桌上,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周围有人存在,翻了个身发出奇怪的哼唧声,又沉沉睡去。

衣服上还有未融化的雪,平野紫耀把沾染着寒气的外套放在一旁,在睡着的海人身边蹲下来,他本想恶作剧般的大声将人叫醒。结果看到海人那副一直被他吐槽嘴张得大大的睡颜,大得能塞很多东西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独处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睡着的海人。

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刘海因为躺下的姿势往一边倾斜,胸口随着呼吸上下均匀起伏。平野紫耀不由的靠近了些,近到连呼吸都似乎打在脸上。

可爱。这个词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睡着了的海人更像孩子,更有小时候的可爱模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想温柔的照顾他,想和他打闹,偶尔利用年上的权利欺负和捉弄他。甚至把自己的梦想也和这个人串联起来。要一起实现。

等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时,平野紫耀才猛地醒悟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用力到像发生了十分可怕的事情要立刻逃跑。

一不小心亲了喜欢的人……也算是可怕的事情吧?

明明吻上去的瞬间并没有任何反应,逃离之后心脏却砰砰直跳。平野紫耀捂着胸口站在桌旁,差点以为自己患上了心脏病,脸上也开始不自然的发热。

糟糕,糟糕,糟糕。这几个字在他心口直跳。更不妙的是,地上的人被他刚才那一番动静吵醒了,现在正揉着眼睛坐起来。

平野紫耀屏住了呼吸,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因为这一点而静止不再流动,他用手指抓紧了桌子边缘,一动不动的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

高桥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眼看着紫耀背对着站在他面前,听到他起身的动静一脸奇怪的表情回过头来,又伸手将塑料袋里的饭团拿过来塞进他手中,拿了自己的那一份一声不吭猛地吃起来。

高桥海人愣愣的看着这一系列行为,什么也没说,他低头打开包装将饭团塞进嘴里咬了一口,不声不响的开始慢慢咀嚼。

他刚才并没有睡得很深。紫耀进门时带来一阵包裹着寒意的风,正在睡梦中的他能感受到,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衣物的摩挲声都一丝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但他的意识被困在睡梦中无法醒来。当嘴唇被触碰的时候,他都有模模糊糊感觉到紫耀的味道。

紫耀吻了他?高桥海人又咬了一口饭团,眼神悄悄往另一边移动,紫耀只是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脸颊两侧鼓鼓的。紫耀偷偷吻了他……深深意识到这一点的高桥海人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

吃完饭两人又各自开始练习,仿佛之前发生的小插曲不存在,一直到晚上六点两人才离开练舞室,怀着各自的想法道别后,两人回了家。


如果所有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顺利发展,就不会有后来的争吵和不愉快了。每每想到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高桥海人都会这么想,但始终事与愿违。

高桥海人回到家正好赶上吃晚饭,饭桌上妈妈问了今天的练习,一想到今天在练舞室发生的事,他就有些心绪不宁,胡乱的回答了一番后迅速吃完饭就匆匆跑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一部分疲惫,高桥海人披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妈妈叫了过去,说紫耀打电话过来找他。他暂时还没有自己的手机,任何人找他只能直接打来家里。

他伸手接过听筒,叫了一声紫耀的名字,里面立即传来对方的声音:“海人……”

“嗯?怎么了?”紫耀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片刻,又传来吸气的声音,才缓缓传来紫耀低低的声线:“这次的舞台取消了,说是要我们把机会让新组成的后辈团……”

高桥海人听完他说的话感觉有什么如鲠在喉,本来以为看到了久违的希望,现在又重新跌入谷底,心脏的某处牵扯出一丝疼痛,他突然有点无力。

“廉知道了吗?”他问。

“不知道,我还没跟他打电话。”紫耀回答道。

“明天大家一起见个面吧。”

“好,我会告诉他的。那我们明天见面再说吧。”紫耀应道,又顿了顿,“晚安。”

“嗯。晚安。”高桥海人回复道,随即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躺下的,房间里没开灯,他把头蒙在被子里,睁眼只有无尽的黑暗。

曾经在舞台上看到的一幕幕画面出现在脑海里。他确信自己热爱这个舞台,也珍惜每一次上台的机会,但有些事情不是他努力下去就有结果的。

上一次的舞台结束后,三人在练舞室详谈了关于未来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紫耀和廉因为意见不同爆发了争吵,他没办法站在任何一边,他没想过他们会走到这一步。所以当困难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不可思议的动摇了。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离开。至少他离开后,这个组合里的其他两人会有新的安排,而不是苦苦守着这个团。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改变反而是另外一种进步。

四周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的想了多久,高桥海人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高桥海人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三年前,和紫耀还有廉的最后一次见面,他当着两人的面说要退出事务所,结果两人一瞬间都消了气焰。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呢?如今回想起来,他好像记不太清了。似乎是有人在他走出去后追在后面。啊,是紫耀。紫耀在楼下追上了他。

他差点忘了,这段是他不敢再触碰的记忆。可今天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梦里。

“我喜欢你!”

“我想和你一起出道!”

梦境里的声音带着回音无限放大,其中包含的情绪让他无法躲避,只能任由对方拉住了他的手臂。

清晰的触感让高桥海人从梦中惊醒。

他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连续几天的熬夜光靠一晚上根本补不回来,熄了屏的手机还被他握在手里,他没有勇气再看一次。肚子不争气发出饥饿的声音,高桥海人被迫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做了点吃的填饱肚子后,夜幕伴随着无尽的黑暗降临了。

高桥海人怔怔地注视着黑漆漆的窗口。

可能只有闲下来的时候,他才变回了曾经那个怕寂寞的高桥海人。

连载中的漫画画得极为顺利,高桥海人在正常速度下完成第三话,编辑兴冲冲的跑来家里拿原稿,趁着他难得大白天在床上补眠,当面狠狠地赞美了一番。

高桥海人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只觉得他聒噪得可怕,把原稿塞进他的手中,连忙把他推出大门。

他本来也是个爱热闹的人,可他的这位编辑,明明年长他五岁,却比他更为活跃,表现得更像个未成年,时常让他没办法把他当作前辈。

好不容易送走了极度兴奋的编辑,高桥海人重新回到沙发上躺下,他拿过桌上的零食,一边盯着电视一边机械式的往嘴里送食物。

作为一名专业的漫画家,他需要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寻找灵感,电视剧也是来源之一。以前他还会一个人旅游,自从连载开始后,他都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出远门。

正在播放的电视剧刚好从第一集开始,抱着能一直追下去的心态,高桥海人开始认认真真的观看。剧情播放完女主角内心的独白,开始进入片头的人物介绍。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一幕幕流动的画面,接二连三的人物伴随着音乐出现在屏幕中心,几十秒便让观看者有了大概的了解。等到变剧名的LOGO出现时,高桥海人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花了眼。

那张脸他不会认错。

朝夕相处了整整两年的人,就算因为年纪的增长长相会改变不少,但也不会变成另外一副天翻地覆的模样。曾经略显稚嫩的脸已经成熟许多,脸庞棱角分明,勾勒出属于成年人的帅气。

高桥海人从未见过三年后的平野紫耀,他强迫自己和以前认识的所有人拉开距离,孤身一人在东京奋斗,他的生活中除了漫画没有其他。

但一年前平野紫耀从杰尼斯事务所单人出道,在日本红透了半边天,高桥海人也从少有的女性朋友口中听说了这人有多帅气,人气有多火爆,但都仅仅止步于听说。

这是他与如今的平野紫耀的第一次见面。

单方面的见面。

电视剧的剧情一步步往后推进,平野紫耀饰演的角色频繁的出现在剧情中,那张让不少少女都发出尖叫的脸,在剧中饰演出另外一副帅气模样。

高桥海人想拿过遥控器换成其他内容,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可能是躺着的姿势太过舒适,也可能是手中的食物太过美味,一直到结束他都没有动一下。

月底时第四话顺利刊登上连载,在网络上的话题数节节高升,人气迎来前所未有的高峰。

高桥海人缓缓舒了口气,刚开始连载时他还担心人气跟不上,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腰斩。而现在,他只要继续保持着更新速度画下去就够了。

没过几天编辑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出版社决定为漫画出版第一卷,并且安排了现场的签售会活动,在网络上宣传后获得了许多粉丝的回复,基本是一致的好评,信誓旦旦的留言一定会去现场。

这对高桥海人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自从决定作为漫画家出道,他的每一天都是在为某一天的成功而努力,不停学习知识、练习画技、寻找灵感。

如今看来,成功才刚刚开启了第一步。


今年的十一月气温意外得很低,街道上的行人纷纷穿上抵御寒冷的衣物,再加上这次降温来得突然,不少人因此染上感冒,呼吁大家注意保暖的标语又频繁出现在电视和网络上。

平野紫耀最近在休假。上个月他的新剧在电视台播出,为了宣传这两个月里几乎忙得脚不沾地,等到剧情播放过半,他才难得的迎来了休息的机会。

最近的天气不太好,比起外出他更喜欢在家里睡觉,没有镜头也没有摄像机,不用暴露在公众视野下,他可以开着电视机当作背景音,在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平野紫耀从盒子里拿出最心爱的墨镜戴上,穿着毛绒绒的睡衣从床上转移到沙发上。

桌子上放着最近几个月的漫画杂志,经纪人怕他在家太无聊,就买了一堆杂志放在这里。

不过戴着墨镜看不了纸质书吧?平野紫耀又把刚戴上的墨镜摘下来,把墨镜放在桌上换回一本杂志。

和普通同龄人一样,他偶尔也会看看漫画做消遣。在舞台上的他是无所不能的耀眼存在,私下其实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封面下方的几个大字被他完全忽视掉,他随意的翻到某一页开始阅读,剧情和画风他都不挑剔,能出版的漫画质量都不会很差。

前一部分的剧情惹得平野紫耀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他迫不及待的往后翻阅,想延续这短暂的欢乐。纸张被翻动发出窸窣声,这时,触摸着纸张的手指突然不动了,盯着杂志的视线停留在某处。

调低了音量的电视播放着一档娱乐新闻节目,主持正为一段视频进行解说:“最近人气爆红的漫画家,高桥海人正在进行漫画签售……”

平野紫耀猛地抬头看向电视。

没有这样的巧合吧?刚在杂志上看到这个名字,抬头立马在电视上看到同样的名字,这样的剧情应该只存在虚拟世界里。而不是出现在他身上啊?

杂志被他拿在手里,他再没有心思去看,只是怔怔地盯着屏幕里的人。同名同姓他可以否认,但镜头从远景拍摄到场内拥挤的粉丝,再切换近景移动到漫画家的脸上时,他否认不了,那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只是他自己知道。高桥海人是他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继续解说:“二十代新晋漫画家高桥海人,在今年四月份就发布过一部短篇漫画……”配合着这段解说的画面里,高桥海人笑着在漫画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礼貌的用双手递给等待的粉丝。

平野紫耀起身将手中的漫画扔到桌子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些莫名的烦躁,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幕幕的往事犹如走马灯出现在脑海中,他想到几年前面对他的告白只是一味的坚持要退出事务所的高桥海人。他曾经想过,是不是因为他那句突兀的告白才让海人加深了想离开的想法。

在那之后,他有再打电话到海人家里,但每次接电话的都不是本人,渐渐的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偶尔深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到那人离开时的模样,满腔的情绪都在刹那间化为乌有。


年底的时间过得很快,商家都开始为迎接圣诞节和新年作准备,一时间连街道上的人流都增加了许多,整个城市洋溢着属于冬季的温暖。平野紫耀和高桥海人虽同在东京区域内活动,却始终犹如两条平行线,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从未相遇。

漫画第一卷的销量差一点就打破了出版社历年来的记录,尽管有些可惜,但也远远高出其他漫画的销售量。渐渐开始有电视台联系他参加各种各样的番组,出版社那边也建议他上电视做宣传。

要说上番组,他在事务所做练习生的时候也上过很多次,成年后的他面对镜头应该会更加从容淡定。

但时隔多年再次面对镜头坐在中心位置,灯光直射着打在他的脸上,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好在主持人也感觉到这一点,用各种梗化解了他的不自然。其他人都以为他是第一次参与录制,对他格外关照,询问的问题也十分温和。

录制完第一个番组后高桥海人直接回了家,面对镜头时需要高度集中的精力,短短一小时就让他的全部能量都用尽。他筋疲力竭的洗完澡,刚沾上枕头就进了入深度睡眠。

第一次的番组播出后,引发了不小的反响。

高桥海人不知道他的编辑为什么会在圣诞节的早上就跑到他家里来折腾,本来约好中午见面去参与今晚番组的彩排和直播,这人却自顾自的跑了过来。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前辈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再一次把人推出大门。

“高桥老师,你有没有看网络上对你的评价?”

高桥海人本来在构思下一话的剧情,编辑突然把手机屏幕凑到他的眼前,一副由不得他拒绝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对方的手机拿过来。

「高桥老师原来这么可爱吗?二十岁的帅哥!」

「海人的脸好帅气,我要去看看他的作品。」

「今后也会继续支持高桥老师的!」

关于他的话题下面几乎都是一致的好评。

“大家的评价都很不错哦!”编辑凑过来说。

“嗯。”高桥海人点了点头,把手机递回编辑手里,虽然心里有些许高兴,但他更想控制住自己的心情,用更加积极的心态面对这比想象中美好的这一切。

将刚才想到的剧情写在纸上,他抬头看了眼正前方的挂钟,他把桌上的东西都收起来,又提醒还沉浸在网络世界中的编辑:“该走了。”

两人来到电视台时离彩排的时间还有一小时,这是他第一次来,比起之前去过的其他大楼,这里的建筑显得更加气派。而今天的直播就是在大楼内的摄影棚进行。

进到被安排的休息室后,工作人员把今天直播的台本递给高桥海人,先让他了解流程,他只需要进行talk环节,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提问在上面写的很清楚,看完一遍后,他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编辑依旧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过了一会儿,慢慢的挪到高桥海人的身边,支支吾吾的开口:“高桥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高桥海人放下手中的台本,闻言朝他看过来:“什么?”

“嗯……”编辑把手机熄了屏,犹豫片刻,又郑重其事的问道,“你以前是在杰尼斯事务所做过练习生吗?”

高桥海人愣了一下,他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编辑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老实的点点头。

“网络上有粉丝发现了……”编辑把手机打开给他看。

推特上有一条关于他jr时期的介绍,还有一些舞台图片。高桥海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当他知道自己会有曝光度后,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没想到啊,高桥老师以前竟然做过杰尼斯事务所的练习生。”编辑感叹道,又偏过头仔细审视他的脸,“嗯……这样帅气的脸没有出道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出道这个词的高桥海人眼神黯淡下来,上次在电视上偶然看到紫耀的电视剧后,他又找了很久没联系的女性朋友,要了一些歌曲和视频。平野紫耀比以前更有做爱豆的气质和能力,他看着曾经的同伴在舞台上闪闪发亮,心底隐隐的有些难以自持的羡慕。

如果他坚持下来会不会也有机会站在那样的舞台上呢?可是没有如果。他已经与曾经的梦想和同伴走向了不同的道路,渐行渐远。

高桥海人把手机还给编辑,在编辑一片茫然的表情中,说了句想出去走走就打开门离开。

与此同时,平野紫耀正从休息室里推门而出,经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离彩排还有不少时间,一个人的休息室寂静又无聊,他犹豫着要不要出去随便逛逛,刚刚伸手拉开了门,对面休息室的门也顺声而开。

用面面相觑这个词来形容现在两人的状态不为过。

平野紫耀注视着离自己不远的高桥海人,对方因为参加今天的番组而穿了灰色的长款大衣,还戴了平时只有作画时才戴的眼镜,棕色的短发被打理得微微卷曲,看起来成熟又稳重。

高桥海人下意识想逃跑。但对方已经来到他的的面前,一把拉起他的手腕,他一时之间都忘了反抗,任由对方把自己拉进对面的休息室并且猛地关上了门。

高桥海人站着没动,被抓过的手腕有些疼痛,泛起一阵火热的温度。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紫耀对他生气。以前的紫耀对他只有温柔,即使有时候会互相打闹,紫耀也始终认为自己是年上,会不自觉的照顾他。

“为什么就那样离开了?”

不听他和廉的劝说。

“为什么后来都不联系我们了?”

不主动联系他和廉。

“难道我们在你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明明一起经历过那么多。

平野紫耀说一句便往前靠近一步,一连串的质问让高桥海人说不出话来。他从进门就一直躲避着紫耀的视线,他不敢去面对这些问题。他本来可以在离开后也和他们经常联系,说不定现在还能坐在一起谈论当时发生的一切。但事实是他没有这么做。

“为什么躲着我?”前几句质问带着这几年来无法抒发的不满和怒火,但到这一句时仿佛泄了气,平野紫耀的声音低低的,过长的刘海微微挡住了他的眼睛,他吐出一口气,缓慢的开口,“如果是因为当年的告白,我道歉。”

休息室内的白炽灯散发着冰冷的白色灯光,高桥海人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发热,摘下自己的眼镜放进大衣的口袋里,伸手抹了抹眼睛,否认道:“不,不是你的错。”而后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微微低下头,艰难的开口:“是我放弃了跟你们一起走下去。”

平野紫耀站着不动了。

“紫耀和廉第一次争吵的时候,我就在想要不要放弃了。所以和紫耀的告白没有关系,是我失去了与你们一起走下去的资格。”高桥海人的目光不知道看着哪里。

他本来想装出冷漠的样子,但是当紫耀提起告白的事情时,他却没办法再维持下去。平野紫耀在他心中一直是温柔的人,他不想让这样的人因为他而自责内疚。

他根本没有想过紫耀会把对他的喜欢说出口,年少的他不知道作出何种反应。那个吻成了他的秘密,于是他对紫耀的好感和喜欢也成了秘密。

平野紫耀没有说话,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应对海人。明明看到海人的那一刻,他觉得气血上涌,曾经压抑住的满腔情绪都喷涌而出。他曾经辗转反侧是为了什么?可能只是想亲口听到一个答案。

不是任何人的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他默默地走到海人面前,成年后的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海人见他走过来没有抗拒得退后,只是垂着眼帘,摘掉眼镜后的睫毛看起来又密又长,近在咫尺,就像那年冬天的情景一样。

他想吻他。

然后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

平野紫耀伸出手搂住海人的腰,对方没有一点挣扎的反应,休息室的门随时可能被人打开,可他丝毫不在乎,只是凑近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闭上眼睛。

高桥海人没有躲开。

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温热气息渐渐贴近,平野紫耀本想浅尝辄止,但他感觉到海人往前靠近了一些,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谁先主动探入其中,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过度激烈的交缠让呼吸变得急促,体温也逐渐升高,烫得吓人。

这是迟到了三年的吻。

等到分开之时,平野紫耀惩罚性的咬了咬海人的唇。

“好疼——”高桥海人捂着嘴唇退开一步,不满的抱怨,“一会儿还要上台。”

“嗯,我知道。”平野紫耀看着海人的反应笑着回答道,时隔多年海人还是那副可爱的模样,他伸手捂住自己发热的脸,等到自己冷静许多后才开口,“抱歉,刚刚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高桥海人知道他是在为进门时的粗暴和质问道歉,他摇摇头:“我才应该道歉,对不起。”为三年前的自作主张。

两人的视线穿过空气交汇到一起,平野紫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其中蕴含的感情自然不必言说。在这间不算大的休息室里,他们将所有的情绪和感情全盘托出,两人的心意已经剖开摆在对方的面前。

平野紫耀这才一副反应过来的模样,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海人问了一句:“我可以和你交换联系方式吗?”

“可以哦。”高桥海人听到他小心的措辞笑了出来,忍不住吐槽,“你这种像漫画里的主角对着喜欢的人小心翼翼询问联系方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平野紫耀晃了晃手机,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开玩笑的询问:“你不会转头就删掉了吧?”

高桥海人把手机放回口袋,又把眼镜重新戴上,认真的一字一句地回答:“不会,我舍不得。”


开始彩排前高桥海人回到了休息室,见他回来编辑立马问他去哪里了,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保密。随即便开始进行下午的彩排,高桥海人对着镜子整理好着装,等了片刻后轮到他登台,他才发现平野紫耀也在旁边。

两人坐的地方离得很近,恰巧就是一左一右的距离,正视前方都能出现在余光里。因为是彩排,高桥海人足够大胆,他微微偏头看向身边的人。

状态全开的平野紫耀就像他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光是坐在那里就能吸引人的目光,紫耀似乎感受他的视线回望过来,他立马移开视线,可心脏却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晚上七点直播正式开始,舞台的下方增加了观众,高桥海人也极为认真的对待。

他在一片欢呼中登场,平野紫耀在他的身侧,两人的肩膀不经意的撞在一起,自我介绍时他特地朝两边侧过身体,毫不意外看到一张保持着微笑的脸。

接下来他没有再分心,握着话筒开始与主持人互动。

直播结束后高桥海人特地在休息室多逗留了一会儿,编辑见他执意要留下来,便独自一人回家了。平野紫耀进行的环节比较多,等他回到休息室,高桥海人正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的刷着手机。

平野紫耀走过来正好看到亮着的屏幕,显示的是颇为无聊的小游戏。

“呜哇!”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吓得高桥海人发出惨叫,手中的手机差点手滑摔到地上,好在平野紫耀瞬间按住了他,不然他可能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

“回去吧?我让经纪人先走了。”平野紫耀无奈的笑着,自然而然的拉起海人的手。

高桥海人点点头。

两人的家并不顺路,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骚动,决定在人少的岔路口分开。不然继续走下去,明天的杂志上说不定就出现了奇奇怪怪的照片和标题。

“明天……”高桥海人停下脚步。

“明天我休息,我去找你吧?”刚出口了两个字就被打断,平野紫耀看起来很高兴,弯着眼角说出告别的话,“别忘了把地址发给我。”

高桥海人在路边拦了车,坐在后座后掏出手机,时间显示的是晚上十一点十五分,屏幕自动开始播放圣诞节的音乐,提醒他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车窗外的景色随着移动只能看清五颜六色的灯晕,他来不及多看一眼,打开与紫耀的聊天界面,还是一片空白。他想了想,在输入框里输入一句晚点的祝福,又附了自己家的地址,叮嘱他家里的钥匙就放在地毯下面。

才发出了几十秒就立马收到了回复。

「圣诞快乐!明天见。」

高桥海人勾了勾嘴角没有再回复。他打开车窗,略微刺骨的风吹在脸上让他变得清醒些。今天发生的一切恍如梦境般不真实,可那些清晰的记忆告诉他那是现实。眼前高速掠过的情景渐渐变得模糊,他不自觉回忆起三年前最美好的时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今晚的番组直播中两人细微的互动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两边的粉丝都挖根究底,一时间连热门话题都变成了并列的两个名字。

直到有细心的人发现他们俩曾经是队友,部分粉丝表示非常乐意看到两位帅哥同台。直到深夜,这件事才稍稍降低了热度。


晴日的天空如被洗涤过一般,泛着让人舒适的蔚蓝,其中夹杂着几朵软软的云,随着风慢悠悠的飘散。

平野紫耀刚下了车。这片区域离城市中心有点远,他根据海人发来的地址走到门前,门上贴着一张简笔画,一个可爱的小人在作画,旁边写着请勿打扰的字样。纸面上有些细小的灰尘,看样子是挂了很久。

平野紫耀蹲下身从地毯下摸出钥匙,冰冷的触感被他握在手里,他深吸了一口气,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扭动,门锁发出“咔”的一声。他有一种错觉,他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他下意识就说出一句:“我回来了。”

客厅里的窗帘被全部拉开,阳光从东边直射进来。高桥海人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朝玄关处望过来,视线与刺眼的阳光交汇微微眯起眼。

“欢迎回来。”

平野紫耀朝着他望过去,竟再也移不开目光。


END

洛生五世

[紫海]Grosting

Grosting


平野紫耀x高桥海人

R18 现代架空 上下级关系

阿姨@米妮阿姨 的点梗 写的很狗血


嫌麻烦可以直接走凹三,点这里。 


↓↓↓


居酒屋内的灯光是暖暖的橙黄色,墙壁被刷上一层棕色的漆,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墙皮被迫脱落,有些地方只能裸露出本来的色彩。地面上铺着同样色调的木质地板,再加上周围嘈杂的闲聊声,造就出一种温馨又热闹的假象。


高桥挺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坐在桌边。他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同桌的同事说话,但事实上只是在安静的发呆。


按理说他并不是不爱社交的孤僻性格。但每天加班到晚上九点,坐电车回家就...

Grosting


平野紫耀x高桥海人

R18 现代架空 上下级关系

阿姨@米妮阿姨 的点梗 写的很狗血


嫌麻烦可以直接走凹三,点这里。 


↓↓↓


居酒屋内的灯光是暖暖的橙黄色,墙壁被刷上一层棕色的漆,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墙皮被迫脱落,有些地方只能裸露出本来的色彩。地面上铺着同样色调的木质地板,再加上周围嘈杂的闲聊声,造就出一种温馨又热闹的假象。


高桥挺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坐在桌边。他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同桌的同事说话,但事实上只是在安静的发呆。


按理说他并不是不爱社交的孤僻性格。但每天加班到晚上九点,坐电车回家就要花上一个小时,如果可以选择,他更想买了便当直接回家享受片刻的安宁。


桌上摆着些装盘的食物和淡黄色的啤酒,同桌的是和他每日相处的同事,他和每个人的关系都还算不错,作为年纪最小的存在,也因此经常被照顾着。想着用报答的心态来应对,高桥没有多加犹豫便答应了今天的邀约。


“那个,你们听说了吗?”


话锋一转,同事们又开始下一个话题,这样的开场让高桥稍稍回过神来,他喝了一口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啤酒,冰凉又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绽开,这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努力将这种不适压下去。


“什么什么?你又听到什么消息了?”


“你们真的不知道吗?”一开始说话的人又说。


“别卖关子啦!快告诉我们吧!”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高桥也朝着那人望过去。


他的同事都很有趣,应该说是社交能力强呢,还是性格太过八卦,公司内流传的各种小道消息都被他们掌握在手。由于都是人口相传的话题,可信度不高,但作为饭后谈资足够了。


“我们可能要换新的课长了!”


那人终于说出了答案,瞬间引来一阵惊叹。


“真的吗?”


“很有可能哦。你们忘记了吗?之前我就听说课长要换人啦。不过说起来我刚来公司的时候,课长就有说自己做不了几年就会退休,毕竟年龄那么大了不是吗?”


“嘛……回家享受老年生活也不错呢。”


听完同事的对话,高桥对此没有发表看法。


这种事情他在前几家公司都经历过,如今的这家公司人事变动更是相当频繁。自从他来到这里,更高层的人事更换过好几次,渐渐的,这种事情也勾不起他的兴趣了。


毕竟这种遥远的事情与他这个普通上班族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换成谁,他始终都在公司的底层摸爬滚打,为了生计起早贪黑,这样的生活压抑又无趣,但不得不忍受着。


好不容易熬到散局,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二点,高桥草草的洗漱完毕,把脏衣服扔进框内,又将第二天要穿的衣物放在床边,脑袋刚沾上枕头,没过几秒就被拉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搭电车来到公司,办公室里还是老样子,有人偷偷摸摸的往嘴里塞着没吃完的早饭,有人还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呆坐在桌前。


高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来之前他就吃过早餐,这是他养成的习惯,在来到办公室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现在还没到上班的时间点,他看了一眼正对着自己的办公室,那是课长专用的地方。


平时这个点里面都空无一人,今天反而坐着人,而且不止一个。


高桥往周围看了一圈,人基本到齐了,他突然想到昨晚聚餐时讨论的话题。


难道是新上任的课长……?这么快吗?


高桥又瞥了一眼。课长与另外一人面对面站立着,磨砂玻璃让他看不清两人的面容,只能根据身形判断谁是课长,谁是另外一人。那人看起来身形修长,高桥因此判断对方是个稍微年轻点的人。


正这么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过来。


“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昨晚的消息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顺着高桥的目光望过去发出疑问。


“可能吧。”高桥不动声色的避开与对方的接触,开始摆弄桌上乱糟糟的物品。


“啊,他们出来了!”


等高桥作出反应,刚刚还在旁边的人已经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位置,课长先一步走出来,挥挥手召集他们过去,高桥看了一眼隐匿在暗处的另外一人,踱步走了过去。


整间办公室的人不算多,加上高桥只有六人,但工作量却与人数不成正比,时常累得让人晕厥。高桥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抱有莫名的抵触心理,默默的在同事们的后面站着。


“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课长还是老样子,穿着妥帖的西装,头发稀少,语气十分老成,“我今天就要离开公司了。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没办法再过这样朝九晚五的生活。”


“课长你的身体……”有人忍不住开口。


“放心,我没事,老毛病了。”课长摆摆手说,“我和社长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由从分公司调来的平野来带领大家。”


随着课长的这句话,站在暗处的人踏出一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高桥不可避免的望过去。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高桥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迅速低下头,那一眼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将记忆深处的某些事激发出来,重映脑海中,高桥一瞬间想要逃。


“初次见面,我是平野紫耀,以后请多多指教。”


熟悉的声线落入耳中,高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他站在最后面,寥寥几人只需一眼就能看完,他相信平野已经看到他,他的样子与几年前没有什么差别,认出他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算什么剧情?高桥忍不住腹诽。少女漫画吗?和曾经的恋人重新相遇,然后旧情复燃?真是该死的狗血。


“以后就由平野代替我的工作,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课长咳嗽了一声,捂住嘴又说道,“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平野会再说明的,大家先工作吧!”


众人应了一声。高桥立马转身往自己的办公桌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粘人的视线抓住他不放,他不想出现在某个人的面前,一分一秒都不行,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回忆只会不停的往上涌,让他没办法保持正常的状态。


他再也不想体验失控的感觉了。



整整一天高桥都处在不安中,期间心神不宁的和同事吃了午饭,浑浑噩噩的工作到晚上六点,本以为接下来又要加班,平野却出来告诉他们今天按时下班。同事们皆是一阵欢呼。


高桥在心里舒了口气。手上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与同事打了声招呼便冲出公司。慌乱之中他看了一眼课长的办公室——平野还没有离开,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


高楼将夕阳遮挡了一半,平日里高桥根本没有机会感受,只能坐在电脑前工作,看看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夕阳,这个时候坐在窗边的人就会因为刺眼拉上窗帘,连这点让人期待的景色都掩盖住。


坐上电车回到住处,又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晚饭,是再普通不过的炸鸡便当,在没有聚餐的日子高桥几乎都这样安排,下厨对他来说是一种多余的负担,既麻烦又浪费时间,有这样的功夫他更想早点入睡。


但今天是意外的不需要加班的日子,多出来好几个小时反而有些不习惯。回家的第一件事是进浴室洗澡,出来后再把积攒了几天的衣物塞进洗衣机,最后开始吃饭。


高桥一边吃着米饭一边划开手机。


LINE的群聊蹦出不少新消息,他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眼睛从屏幕上扫过,最为活跃的是同事们创建的闲聊群,这时里面正讨论着某个话题。


「你们有没有觉得新来的课长超帅气——」


下面立马有人附和她的发言,对于新任课长的外貌进行了一系列的分析,整间办公室就有四位女性,而且都是单身,也难怪会对长相帅气的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高桥有预想过这样的场景。因为在他刚来到公司时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件,这还是后来同事告诉他的。


「这样的人应该有女朋友吧?」


群里继续进行着这个话题,高桥看到这句话后放下手机,肚子还是空荡荡的,他加快速度将面前的食物解决完,洗衣机还在不停的发出声响运作着,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又整理了浴室和桌子,高桥拖着步伐爬上床。


等高桥再次打开手机,群里已经刷新出几十条,在大家一致认为平野有女朋友后,话题很快便从新任课长转移到其他事情上,高桥盯着屏幕眨眨眼。


他一点都不好奇。他这么对自己说。不管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这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洗衣机转动的噪声渐渐缓和下来,随后发出提示的滴滴声,高桥打消了不必要的想法,从床上一跃而起,生活就足够让他苦恼了,他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



今天是平野新上任的第一天,昨天只是来提前熟悉工作,他用最快的速度了解了这个部门的情况,看资料对他来说不算困难。再加上今天的会议,他应该很快就能安定下来。


“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相处。”平野一改方才公事公办的语气,他站起身微微鞠躬,“在座的各位和我年纪差不多,所以不需要顾忌太多,把我当做正常的同辈就好。”


剩下的六个人都受宠若惊的站起身,说着差不多的话回应,微微鞠了一躬,这才散会。


高桥第一个离开会议室,他边走边在心里吐槽。就算这么说,上司永远是上司,大家还是会毕恭毕敬的对待他,无法做出逾越的事。


他讨厌和上司产生过多的联系,更何况如今的上司还是自己的前男友——被自己一声不吭断绝关系的前男友。擅自中断了和对方的联系,删掉联系方式避而不见,现在回想起来他这是做的什么事啊?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有多恨他。


或许他该考虑在被新课长报复之前换新工作?但是仔细一想又不行,这份工作是他迄今为止做过最合适的,如果因为这一点就轻易放弃,他的人生可能会变得一团糟。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工作。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高桥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咖啡间是与隔壁部门共用的,公司提供的速溶咖啡味道实在是不怎样,大部分人都宁愿喝自备的饮料和白水。


所以现在咖啡间只有高桥一个人。


泡咖啡的时候才能从堆积成山的工作中脱离出来缓上一口气,眼睛有些酸痛,高桥不禁怀疑自己又多近视了几度,将杯子放在桌上,他心不在焉的伸手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


眼看着咖啡粉与热水完美融合在一起,正想端起咖啡离开,身后的门突然响了起来,不知为何高桥突然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在咖啡间遇到同部门同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都公开表示喝公司的咖啡是天大的惩罚。如果是隔壁部门的人估计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不会这么巧正好和他撞上。


脑子里混乱的做着无关紧要的分析,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高桥扭过头,面前出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啊,平野课长好巧啊。我先去工作了。”高桥的第一反应就是装傻,先逃出去再说,慌乱中连桌上的咖啡都忘了端走。


“等等。”平野出声道,伸手拉住了想从门缝挤出去的人,他久违的叫出了高桥的名字,声音不大,“海人。”


高桥愣了一下。


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都是高桥高桥的用着这样疏远的称呼。手被抓住的一瞬间他差点条件反射般甩开,但理智告诉他,拉住他的人怎么说都是他的上司,是他不能得罪的人。


所以他挂上虚假的笑容转过身,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这一点都不巧。他想。


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人,最好是装成不认识的陌生人,虽然这么想有点自私,擅自断绝关系的也是自己,没资格提这样的要求。如果平野朝他发脾气或者揍他一顿都是正常的,但正是因为不想发生这种事,他才想快点逃开。


压下心中涌动的某种情绪,高桥开口时已经整理好心绪:“平野课长有什么事吗?”


故意说出与之相反的疏远称呼,高桥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骤然低了几分,身侧的门被咔嚓一声关上,这时他与平野面对面站着,明明自己的身高更占优势,却被对方的气场压制住了。


高桥鼓起勇气对上那双眼,注视着他的眸子里波涛暗涌,仿佛蕴藏着不知名的暴风雨,劈头盖脸的朝他打来。


啊,生气了,糟糕。高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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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杰尼斯女人总有冤魂

【紫海】旧日长情

长情旧日
King&Prince 平野紫耀×高桥海人

“一场正式的对谈。”平野紫耀说,“你听不听?”
高桥把椅子从墙壁旁挪到办公桌正前方,好奇地左右巡视了圈,接着好端端、正襟危坐在自己搬来的椅子上。
“我还是第一次到你办公室。”高桥嘴角上扬着吐露出些许愉快与按捺不住的兴奋,不住地翘起脚尖,在暗红色地毯上啪塔啪塔地无声踩踏着,“他们说紫耀的办公室要比廉的装潢华丽一些,颜色更加丰富,还有很软很大张的地毯。这些都没有说错啦。不过听说从落地窗向下看能够瞥见公园正中央的喷泉,里面时常会看到首相的贵宾犬跳进去洗澡。”
“狗不太爱到水里去。”平野顿了顿,对他说。
“那...
长情旧日
King&Prince 平野紫耀×高桥海人


“一场正式的对谈。”平野紫耀说,“你听不听?”
高桥把椅子从墙壁旁挪到办公桌正前方,好奇地左右巡视了圈,接着好端端、正襟危坐在自己搬来的椅子上。
“我还是第一次到你办公室。”高桥嘴角上扬着吐露出些许愉快与按捺不住的兴奋,不住地翘起脚尖,在暗红色地毯上啪塔啪塔地无声踩踏着,“他们说紫耀的办公室要比廉的装潢华丽一些,颜色更加丰富,还有很软很大张的地毯。这些都没有说错啦。不过听说从落地窗向下看能够瞥见公园正中央的喷泉,里面时常会看到首相的贵宾犬跳进去洗澡。”
“狗不太爱到水里去。”平野顿了顿,对他说。
“那就一定是一条特别的、自由的狗。”高桥海人解释了声,再次故作正经地咳了一声,将自己喏软的声线强硬地压低,“老实说,我没有准备。昨天和廉一起回家前在超市里选打折的西红柿,他还和我提起过这件事。好像是必须选择的副手之类的?因为你和廉都是年轻有为又聪明的类型,这种事我完全弄不明白,你们一起合作竞选不就好了吗。”
平野几乎头疼地皱了皱眉,埋怨地看着对方置身事外一脸无辜的惬意神情。他是故意的,平野深知。这世界上并不存在毫无经验与城府便能晋升为议员的政客,高桥海人无非是幸运地过晚才来,又过早地攀爬到如今的位置而已。
但是从高桥口中听到的讯息也的确有不小的价值,首要需要分析的便是永濑廉已经先一日对高桥提出邀请这一点。
“结果昨晚你和廉吃了什么?”平野问道。
“土豆炖牛肉,啊、听我说,那个打折的西红柿居然烂掉了半个,明明让廉好好检查一下,结果拿到手上的时候才发现全都是霉菌——超恶心的对不对?”
靠在办公椅上的男人看着眼前的议员生龙活虎地描绘着昨日见闻,无趣地耸了耸肩。
“然后啊,因为廉是在生鲜冷冻库前面提到那件事的,所以我就稍微想了一下,大概走到结账柜台时候决定了,所以就凑在耳边告诉廉说——”
“你拒绝了?”
“我拒绝了。”高桥海人遗憾地叹了口气,“因为,你看,如果昨天就草率地答应了的话今天就只能拒绝紫耀了,你会难过吧?”
“不会,”平野说,“大概会有些生气,不过也就一瞬间的事。”
“我觉得这样不好。”高桥拼命摇着头说,“让紫耀生气绝对不行,尤其是对我生气的话会完全受不了。因为紫耀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啊,大概只有廉能够忍受,所以想到这一点,自然而然地就只能对廉说抱歉了。如果是廉决定参选而不是成为紫耀的副手之类,那么紫耀不就没有副手了吗。我的话怎样都好,但是在紫耀问到之前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到现在被紫耀问起要不要成为副手这种事却无法答应的话岂不是很糟糕?”
“好好拒绝不就好了。”
“不行的,”高桥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拒绝紫耀这种事,我的话绝对做不到。”
太听话了的家伙不是看起来更危险吗。平野看着一脸正直地等待夸奖的年轻男人好笑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高桥海人这才放松下肩膀,也对着平野展露出莫名的笑意,惭愧地挠了挠后脑的短发。
“不过让我来当真的好吗,”高桥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那个,我资历和支持者都不太行,不能帮上紫耀太多忙吧?”
“嗯。”
“而且、而且,副手这种事,总的来说从秘书、律师、顾问还有投资者各种方面的事务都要了解一些,换句话说是要有真才实学的专家才能胜任吧?我的话这方面完全不行……”
“会有人处理的。”
“那么我到底要帮紫耀做什么才好?”
平野紫耀站起身,跨过垃圾桶和长长的桌檐,从拐角步履轻松快捷地踏到高桥端坐的凳椅旁,在对方惊讶的神情下弯下腰,眯起眼紧盯着对方小心翼翼的面孔瞧。
皮肤是稍显麦色的、比常人要深一些所以看起来十分健康的颜色。头发与眼瞳都是纯正的黑色,正因为平野突然的靠近慌乱地扑闪着双眼。瘦削的身形裹藏在不合身的西装下,平野时常见到高桥下班后身穿运动服绕着公园短跑的身影,所以对高桥适合的休闲装形象十分了解。总而言之,是与政治和办公室斗争全然不相干的类型,尤其对首相和府中的陛下养的宠物们更感兴趣。是与政治无关到本人都为此困惑并承认无用的程度,因此当高桥认真地问出自己到底对于平野紫耀候选人有何用处时,那份真诚的视线并不会让平野感到惊讶,或者对于平野来说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疑惑。
“嗯,”平野紫耀迟疑了下,饶有兴致地再将头压低了些,朝在座椅中瑟缩的高桥更加靠近,“因为海人你更听话些。”
“别欺负我啊,”高桥不满地撇了撇嘴,“只要被他人定下了‘听话’这种个性,之后不就只能逆来顺受了吗。先说好我完全不想做这种类型的人,何况是被紫耀这么说。”
“被人夸可爱不是好事吗。”
“你刚才完全没有夸我可爱啊。”
“我在想,要赢下竞选这件事并非什么难事。”平野一瞬间快速地伸了下舌头,显现出本性般顽劣的态度,“说到底还是靠财阀们决定的,选我还是选廉,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全部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获得胜利的努力传说。但凡有些实力的家伙都会有麻烦的野心,海人虽然也有但却和我的处境是两码事,不是很合适吗?”
“嗯……诶,就是这样而已吗?”高桥失落地垂下了眉尾,“不管怎么听都是廉说的‘一起努力吧!’这种话更吸引人一点。紫耀你根本完全不适合演讲鼓动人心这种事、呜哇——”
“和那家伙比我不擅长啊。”干脆一把将高桥揽到自己身前、怀中、遮盖的阴影下,看着在自己怀里乱动的黑色脑袋,平野大笑着用另一只手的拳头在对方太阳穴上转动着取乐,和挣扎着的高桥扭打在一起,干脆一个过肩摔和对方一同倒在了地毯上。
“真的,完全搞不懂紫耀你这个人。”高桥噘着嘴不满地抱怨,被平野用胳膊禁锢在胸前,他伸手攀着平野的手臂,抬头看着对方支起的上身,“做你的副手还有什么好处吗?”
“照顾你啊。”平野又忍不住揉起了对方凌乱的黑发,被高桥不耐烦地撇开了。
“更有吸引力的那种。”高桥坚持道。
被要求的男人麻烦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重新将手放回了高桥的脸颊边,揉捏着对方软嫩的脸一边愉快地解释:“可以享受赢下来的快感。获得胜利、一直胜利、并且不费吹灰之力。海人不想和我一起试试吗?”
“啊……”因为太过自信,高桥海人本想提醒对方对于这份耀武扬威的气势势必需要收敛。但见到平野依旧嬉笑着,与通常自大的政客却又稍显不同。高桥挣扎着从对方的禁锢中爬起身,坐在平野的正对面,稍稍倾过身去,在用手撑着向后微微仰坐的平野眼前伸出双手,轻轻覆在了对方领口上。
平野安静地看着。高桥海人先是拉开了他的第一颗衬衣纽扣,接着是第二颗。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危险地眯起眼,稍稍侧过了头;但高桥却伸手朝他的衣摆用力地扯了扯,接着重新将纽扣合上。
“明明要竞选主席了,为什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啊,紫耀你整整一个早上都是扣错着纽扣坐在办公室里的吗?”
“……哈?诶、嗯?我吗?”
“你还真是个笨蛋啊。”高桥悲哀地叹了口气,沉痛地抱着双臂,在平野的怀里遗憾地摇了摇头,“因为廉一直十分谨慎、不论何时都小心翼翼,所以很难帮上忙的感觉。紫耀的话完全就是个笨蛋,反倒觉得哪里都需要自己的能力了。”
“我也没有笨到那种程度,就只是不小心而已。”平野嘀咕着别扭地自己整理了下领口,重新将高桥拉扯进了自己怀中。重复地进行了几次挣扎的逃脱与禁锢之后高桥无趣地停下了扭动,平野垂下头,将额头抵在对方肩膀上,就这样静静地持续了段时间。
“答应了紫耀以后我能去看看窗外的喷泉了吗?”高桥好奇地抬头问他。
“都说了首相的狗不会在里面洗澡。”
“但还是很感兴趣啊。”
“都可以、怎样都好……”平野沉闷的声音从高桥肩头闷闷地传出,“你有几只狗来着、三只?之后想拿到喷泉里去洗随便你啦,现在就这样安静地待一阵子。老老实实地、安安静静地,就这样按我说的做。”
“嗯。”高桥点点头,乖巧地静止在对方怀中,任由着平野将自己搂紧了些。
不过我也差不多只能坚持安静五分钟左右啦,高桥海人心想。就让给紫耀五分钟的时间好了。这之后稍微调皮点打断对方的休憩,在办公室里随意翻阅档案、听取策略、或是看看窗外的首相的宠物在院子里闲逛都是自己的事,平野的话,因为总是对自己过分宽容,到最后一定会笑着原谅他的。可喜可贺。


==FIN==


番茄向日葵畑

海人上次来我家,在看『honey』漫画的时候睡着了。十分钟左右过后去看他,是以盘腿坐着,拿着漫画的状态睡过去的。居然座着也能睡啊。(笑)可是睡颜是很好看的…看着会感觉被治愈了。

海人是不是因为在我家所以就特别容易睡着呢。


平野「あとこの前、海人がうちに来て、『honey』を読みながら寝てた。10分くらい経ってパッと見たら、あぐらかいてマンガ持ったままの状態で寝てて。よく首座ってんなって(笑)。キレイに寝ててなんか…癒されました(笑)。海人は俺んちですぐ寝るから。」(TVガイドプラスvol.27)

海人上次来我家,在看『honey』漫画的时候睡着了。十分钟左右过后去看他,是以盘腿坐着,拿着漫画的状态睡过去的。居然座着也能睡啊。(笑)可是睡颜是很好看的…看着会感觉被治愈了。

海人是不是因为在我家所以就特别容易睡着呢。


平野「あとこの前、海人がうちに来て、『honey』を読みながら寝てた。10分くらい経ってパッと見たら、あぐらかいてマンガ持ったままの状態で寝てて。よく首座ってんなって(笑)。キレイに寝ててなんか…癒されました(笑)。海人は俺んちですぐ寝るから。」(TVガイドプラスvol.27)


洛生五世

[紫海]交织字母(01)

交织字母 01


平野紫耀x高桥海人

搜查课刑事x模拟画像师

慢热 正剧 日久生情

文笔普通 案件普通 看看谈恋爱就好


↓↓↓


01


高桥海人搬着纸箱从电梯内艰难地走出来,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他一边顾及着手中难以承受的重量,一边低头试图看清地面,脚步缓慢得穿过走廊。

跟在他身后的永濑廉帮忙拖着装得满满的行李箱,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取笑,说他笨重得像只熊。

高桥海人连这句吐槽都没听进心里,偏头看着路过的门牌号,一串串数字从他眼前滑过,最后停留在一个颇为熟悉的数字上。

“啊,到了。”他猛地停下脚步,尽管手上的纸箱压得...

交织字母 01


平野紫耀x高桥海人

搜查课刑事x模拟画像师

慢热 正剧 日久生情

文笔普通 案件普通 看看谈恋爱就好


↓↓↓


01


高桥海人搬着纸箱从电梯内艰难地走出来,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他一边顾及着手中难以承受的重量,一边低头试图看清地面,脚步缓慢得穿过走廊。

跟在他身后的永濑廉帮忙拖着装得满满的行李箱,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取笑,说他笨重得像只熊。

高桥海人连这句吐槽都没听进心里,偏头看着路过的门牌号,一串串数字从他眼前滑过,最后停留在一个颇为熟悉的数字上。

“啊,到了。”他猛地停下脚步,尽管手上的纸箱压得他双臂酸痛不已,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其稳稳的放在地面上。里面放的可是他的宝贝。

“这个房间号不错嘛,跟你的生日一样。”永濑廉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门牌号说。

高桥海人听到他这么说,有些小得意的立刻附和上:“那当然!既然要搬新家,当然要讲究一点。”话音刚落,门锁被扭转发出“咔咔”声,他不费力气的推开门。

这里是他精挑细选后的最佳选择。天知道他为了搬家跑了多少个地方,看完了多少间房子。高桥海人示意永濑廉先进去,又把纸箱抱起来放到房间里。

房间里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张矮圆桌,四个摆放整齐的坐垫,还有本就安置的柜子。浴室在玄关处被一堵墙分隔开,虽然不大,但足够容纳他这样的身材。再往里走拉开门,是铺了地毯的卧室,单人床摆在墙边,留下的空白区域足够大,脚下的毛茸茸的触感也刚刚好。

带着永濑廉参观一番后,高桥海人在桌边坐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撑在身后:“啊——还要整理东西,我一个人可做不到啊。”

永濑廉闻言偏头看他,站在一旁没有坐下的意思。他上午本来是还有转业课要上的,结果临时被海人找来帮忙搬家,对方在电话里说东西太重没人帮忙,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在东西不多,轻轻松松就搬了过来。

高桥海人仰头盯着黑发青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从地上蹦起来跑到他身边,语气放软道:“廉,帮帮我吧!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可能要收拾到晚上,下午的课就要被迫逃掉了,我还想去听课的。”

索性已经错过一节课,想中途溜进去也不太可能,更何况专业课的老师还是他最最害怕的一位,他可不想在以后每节课都被点名背法条。

如此想道,海人还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永濑廉笑着一把推开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高桥海人在卧室整理自己的衣物,永濑廉在外面帮忙摆放纸箱里的物品,纸箱里除了生活用品还有行李箱装不下的几件厚重衣物,他叫了一声海人,将生活用品拿出来摆在顺手使用的位置。

纸箱的最底层放了两层书本,还有被压住的画板。高桥海人听到他的呼唤跑过来,看他正准备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弯腰把衣服抱回卧室又迅速跑了回来:“这些东西我来整理吧,你先去休息。”

永濑廉也乐得清闲,撑着脑袋坐在一旁。

高桥海人把书本放进柜子里,按照不同的类型摆得井井有条,心理学专业的课本有点多,再加上他还购买了其他的书,一时之间书柜都被占满了。他又把画板拿出来摆在一旁,如今暂时用不上支架,等他补充了其他绘画工具再将画板拼起来。

“心理学系也要学习画画吗?”永濑廉问。

“不用哦。”高桥海人摇摇头,“这只是我的个人爱好。毕竟从小学到大呢,再加上我自己也很喜欢。说不定以后还能做相关的工作呢。”

永濑廉笑了笑:“抛弃心理学去当画家?”

“不不不,是两样都要!总有这样的工作吧?”高桥海人反问道,他把纸箱折叠起来,又坐到软软的坐垫上。物品全部整理完毕,他抬头看了一眼刚挂上没多久的时钟,距离上一次看它时针被催促着走过了好几圈,他放任自己倒在了地上。

上课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现在已经快到一点半,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也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迟到。一想到那副光景他就发出了哀嚎:“为什么!要迟到了!!!”

“对啊,要迟到了。”永濑廉幸灾乐祸的附和。

“不管了,先去吃个饭吧。然后再决定去不去学校。”高桥海人立马作出了选择,像是因为这个决定突然恢复了体力,从地上一跃而起,永濑廉只得跟在他身后关上门。

外面的天气有些不妙,乌云密布遮挡了原本蔚蓝的天空,抬头看不见一丝阳光的踪迹,好在如今刚刚步入秋季,刮起的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也不觉得冷。两人搭电梯出了大楼,在附近找了一家拉面店解决午饭。

“我开动了!”高桥海人看着店家端上来的拉面,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忙活了一上午,早上补充的能量早被消耗得一点不剩。永濑廉也跟他一样,大口的吃着。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应该是LINE上发来了消息。高桥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在眼前亮起来,点击进多人群聊,一条爆炸性的消息出现他的眼前。

群聊里有人发出了一张隔着一段距离拍摄的照片,而照片的中心是倒在血泊中的人,在现场的人还特地在群内说明了死者的名字,根据自己了解的信息在群内推论死因,一时间群聊激增到几十条。

高桥海人拿着筷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永濑廉注意到他奇怪的反应,偏头问:“怎么了?”

高桥海人没说话,直接把手机递给身旁的人,风卷残云般吃完了碗里最后的食物。

永濑廉看完后表情有些凝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你们心理学系很有名的人物吧?听说他经常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怎么会突然自杀?”

“还不一定是自杀呢。”高桥海人拿回自己的手机说道,又叹了口气,嘴角露出苦笑,“而且我和他,今天下午还是必须要出现在教室里的人。”

永濑廉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再吃剩下的食物,率先站起身。死者和海人下午都没有去教室,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海人旷课的事实就暴露无遗,回学校说不定还要受到一番盘问。

高桥海人也跟着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币递给店家,今天这一顿本是作为廉帮忙搬家的答谢,但很显然被什么破坏了。他转过身正好和永濑廉对上视线,也不知道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身旁的人,语气有些悲伤又无奈:“这下不得不回学校了。”

两人搭了最快的电车回学校,一路上高桥海人不停的刷着手机,其他的社交网站上暂时没有出现这件事的任何信息,可能是学校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

LINE的群聊一秒钟能蹦出十几条消息来,一开始发出图片的人明显是在现场,现在正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分享在群内,引发更多人的关注。所有人都对这起突如其来的事故产生了兴趣,似乎是因为长期以来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为大家无聊的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和谈资。

高桥海人努力往上滑着屏幕,才从各种包含着情绪的话语中找到了有用的信息。

死者是和他一个系的同学,名叫高階幸太。他和高階的关系虽然只是点头之交,但他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对于这场事故抱有玩笑的心态。毕竟……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警/察在二十分钟前就到达了学校,将多余的人驱散后立刻封锁现场,现在正对高階的死因展开调查。其中想必包括了死者死前身在何处、见过的人、做过什么,再就是有没有目击者等等。如果可以,他想去案发现场看看。

高桥海人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身边的永濑廉轻轻地碰了碰他,示意他即将到站。他把手机熄了屏装进口袋,随着一声听过无数次的播报声被卷进汹涌的人流。

从令人窒息的车站中挣脱出来,两人加快脚步朝学校走去,为了节省时间穿过一条窄小的近道,周边的行人又渐渐变得多起来,多数都为年轻的大学生。

直到快到达目的地,高桥海人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看到有几辆警车停在校门口,平时这里不允许任何车辆的停留,这次却破了例。

“海人,有人联系过你吗?”永濑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暂时还没有。”高桥海人摇摇头,正想继续说明下去,口袋里的手机适时的震动起来,用嚣张的音量打断了他的话,他不得不将想说的话变成了一句,“啊,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永濑廉笑着说。

高桥海人穿过学校的大门接通了电话,手机里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高桥!你在哪!”声音大到连一旁的永濑廉都听得极为清楚,这让他不免担心海人的耳朵还好不好。

“别这么大声,我能听到!”为了避免对方再次损伤他的耳膜,高桥海人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才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我刚进学校,怎么了?”

“高階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你下午不是没来上课吗?一会儿警/察可能会找你调查情况,你赶快过来吧!”对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

“嗯,我马上来。”高桥海人回复道,没再多说便挂了电话。如今的情况和他想得一样,警视厅的人效率很高,他倒不担心会被怀疑和高階的死有关,毕竟有着不在场证明。他比较担心被老师发现他旷课的事实……

教学楼附近聚集了不少人,就算在案发现场附近围起警戒线,也挡不住人们站在外面对此议论纷纷。整栋教学楼都被围了起来,还特地派人在出入口把守,看样子不是能够轻易进去的。

高桥海人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身影,是刚刚给他打过电话的笹戸隆一,上课期间他们经常待再一起,关系不错就交换了联系方式。他带着永濑廉走过去,发现那边聚集的全是心理学系的学生,也就是他的同班同学。

而站在人群中心的人——

高桥海人走过去拍上笹戸的肩,眼神却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

那人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穿着一身妥帖的西装显露出几分成熟。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出这人长得一张非常帅气的脸,轮廓棱角分明。这人正仔细的听着面前的人说话,偶尔点头作出回应,一头棕色的卷发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高桥!你终于来了!”笹戸回过头来说道,由于音量过大,正在谈话的人也朝这边看过来,高桥海人有点后悔没捂住他的嘴,永濑廉站在一旁轻轻的咳了一声。

刚才过分关注的青年朝着高桥海人走过来,这让他不免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这人的身高和他差不了多少,左手的手腕上还戴了一块表,模样十分精致,从口袋拿出的证件上清楚的写着他的信息。

巡查部长,平野紫耀。高桥海人在心里默念道。

“你好,你就是高桥海人吧?我是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平野。”

对方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本以为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的,但好像只是天生拥有这样的声带。这样公式化的开场让高桥海人愣了一下,他不自觉地点点头。

见他作出回应,对方又继续问道,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透出几分锐利:“我想了解一下,今天下午一点到三点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高桥海人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视线,面对提问老老实实的回答:“一点的时候我在家,一点半我和廉去吃了拉面,后来就坐电车回学校了。”

见这位刑事还要继续提问,永濑廉加了一句作出自我介绍:“我就是永濑廉。”

听到他这么说,平野紫耀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片刻,又看着高桥海人点点头礼貌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

这边刚刚结束,就有人从警戒线的另一侧擅自钻了出来,那人身上穿着和平野相似的西装,只不过他看起来比平野更加老成,他直起腰来,嘴里还叫了一声“紫耀”。

紫耀?しょう?高桥海人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作出回应的人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啊……

“你该不会觉得以为他的名字是拆开来读的吧?”注意他略显惊讶的表情,永濑廉看着他问道。

“嗯,对啊,没错。”高桥海人毫不在意的点头回答道,表情认真到认为自己错得理所当然,“毕竟这个名字很特别呢,像我的名字就不会有人读错。”

永濑廉在旁边发出“哈”的一声笑,颇为无奈地吐槽:“谁的名字会那么长啊!而且,被叫错名字是一件好事吗?”

高桥海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敛了笑意,他偏头看到刚才有过短暂交流的平野刑事离开他们,低下头朝着廉那边靠了靠,永濑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喂,别后退啊!我有话跟你说。”

被年下用这样的语气对待,永濑廉哭笑不得的站直了身体。明明他才是经常用这种语气的人吧?然而下一秒高桥海人说出的话,让他不由得蹙起了眉。

“我想去案发现场看看。”高桥海人压低声音说道。

这句话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个人听到。

“这种事不是我们该做的吧?”永濑廉听到他的提议反问道,但也没有否决,“先不说你想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你没看到警戒线和那些警/察吗?我们没办法进去。”

“所以需要廉的帮助。”高桥海人的尾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只要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就有办法溜进去。”

永濑廉环起双臂,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擅自跑去案发现场,如果被发现了可不是件好事,少不了被一顿训诫。

“我想找出真相。”高桥海人的眼神异常坚定,永濑廉看着他,他停顿了片刻又道,“我和高階的关系很普通,或者连朋友都算不上,可我不想看到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虽然这种事应该由警/察来解决,但廉你也知道,如果没有可疑的地方,这起案子很容易就被定为自杀了。”高桥海人继续说,“我相信那样开朗又乐观的人,是不会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嗯……嗯……好吧。”实在敌不过海人这一套,永濑廉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可能一开始就没想拒绝这个大胆的提议,他虽然每天与法学为伴,也知道这种事最好不要做,但本质上他并不是个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

在电车上看着LINE上的聊天内容,一行行冰冷的文字诉说着对生命的冷漠,他没有办法指责其他人,但不管怎样,对于逝去的生命应该给予应有的尊重。

在这些方面海人总是和他不谋而合,这也是他们能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

“我帮你牵制住他们,你可以从刚刚那人出来的地方溜进去,刚好楼梯的入口也在不远处。”永濑廉看着警戒线的另一侧作出结论,又示意海人看向不远处的两位刑事。教学楼的楼梯入口就在柱子后面,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所以只要跑到了可以遮挡的地方就足够了。

“OK。”高桥海人点点头。要说廉如今最擅长的,那肯定是与人交流,曾经有些内向怕生的他因为某些原因完全改变了,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他也能够游刃有余。

眼看着天空变得更加暗沉,阵阵雷声透过云层攻击着耳膜,周围的学生也意识到天气实在不妙,陆陆续续的离开现场。

高桥海人与永濑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几分担忧。人少了是好事,可如果一会儿下起了雨,雨水势必会将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冲刷得一干二净,警/察说不定就会因此草草结案。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两人往警戒线靠近了些,他们的周围除了还在谈话的两位刑事,只剩不远处一脸兴奋低头看手机的几位学生。

气温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雨做准备,吹在脸上的风都带上了几分凉意。高桥海人谨慎的观察着四周,他压下内心的紧张和兴奋,却阻止不了身体的生理反应,他不得不用手摸了摸自己汗毛竖立的胳膊,好让自己冷静些。

他们成功的几率很高。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又传来一声巨响,带着异性电的云层互相撞击产生了强大的化学反应在头顶炸开。这声音惊扰到许多人,就连正在细心听着前辈讲话的刑事——平野紫耀也发出“呜哇”的一声。

永濑廉轻轻的推了海人一把,对方立刻低身从警戒线的下方轻巧地钻了过去,而他自己则朝着正在抱怨雷声过于骇人的两位刑事走去。


TBC-

番茄向日葵畑
(在填问卷ing)❤️在认真地...

(在填问卷ing)
❤️在认真地想着自己喜欢些什么的东西,旁边的💛就一直说着[我咧,不把我填入喜欢的那一栏么。]

❤️边说着[喜欢的呀],边把[かいと]写入了喜欢的那一栏里

(在填问卷ing)
❤️在认真地想着自己喜欢些什么的东西,旁边的💛就一直说着[我咧,不把我填入喜欢的那一栏么。]

❤️边说着[喜欢的呀],边把[かいと]写入了喜欢的那一栏里

米妮阿姨

【紫海】利用关系

*一发完,ooc有,有车.预警在图上,请务必看好噢

 

*一发完,ooc有,有车.预警在图上,请务必看好噢

 

番茄向日葵畑

【海人作成!平野紫耀的使用说明书】

因为紫耀喜欢被别人撒娇,所以如果我尽情地向他撒娇的话,他也十分乐意来当哥哥这个角色。

但整天缠着他也不行,还是要给他一点个人空间,在他精神饱满的时候跟他谈谈他喜欢的车之类的话题,会变得更元气哦!

【海人作成!平野紫耀のトリセツ】海人「紫耀は甘えられると喜ぶから、俺が思いっきり甘えると思いっきりお兄ちゃんしてくれる。でも1人の時間がないとダメだから、ちゃんと時間を作ってあげて、元気な時に大好きな車関係の話をするともっと元気になるよ。」(16.12 TVガイド)

【海人作成!平野紫耀的使用说明书】

因为紫耀喜欢被别人撒娇,所以如果我尽情地向他撒娇的话,他也十分乐意来当哥哥这个角色。

但整天缠着他也不行,还是要给他一点个人空间,在他精神饱满的时候跟他谈谈他喜欢的车之类的话题,会变得更元气哦!

【海人作成!平野紫耀のトリセツ】海人「紫耀は甘えられると喜ぶから、俺が思いっきり甘えると思いっきりお兄ちゃんしてくれる。でも1人の時間がないとダメだから、ちゃんと時間を作ってあげて、元気な時に大好きな車関係の話をするともっと元気になるよ。」(16.12 TVガイド)

米妮阿姨

【紫海】ice

*根据图片内容展开想象,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作文.

  *俗称小学生作文.

  *请一定要看图脑补体位(不是,明明没有车),链接放评论啦

  


  车窗外的知了声属实是有点吵,再加上永濑今天和他们科普过这是在求偶,平野听着更加心烦意乱了。

  过热的天气确实会导致心情不好,即使没有什么大的原因,但平野就是觉得自己需要抒发一下。他看着窗外的风景,车并没有开动而定格的风景,盯了许久却连风都没有刮过,大概只剩下景了。

  身旁的高桥轻声哼哼着曲,边翻着不知道哪来的书边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另一只手上的甜筒。

  似乎是享受撒娇的过程而不是在意甜筒本身,甜筒是高桥缠着平野要买的。平野嘀咕...

*根据图片内容展开想象,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作文.

  *俗称小学生作文.

  *请一定要看图脑补体位(不是,明明没有车),链接放评论啦

  


  车窗外的知了声属实是有点吵,再加上永濑今天和他们科普过这是在求偶,平野听着更加心烦意乱了。

  过热的天气确实会导致心情不好,即使没有什么大的原因,但平野就是觉得自己需要抒发一下。他看着窗外的风景,车并没有开动而定格的风景,盯了许久却连风都没有刮过,大概只剩下景了。

  身旁的高桥轻声哼哼着曲,边翻着不知道哪来的书边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另一只手上的甜筒。

  似乎是享受撒娇的过程而不是在意甜筒本身,甜筒是高桥缠着平野要买的。平野嘀咕着:“明明自己也有钱为什么要我买啊。”还是乖乖的掏出钱包还选了高桥喜欢的口味。

  拿到甜筒后倒是乖了也不吵了,安安静静的坐在平野旁边。果然是小孩子啊,平野偷偷瞄了眼高桥。

  

  没反应。

  他又悄悄看了眼,随后意识到自己不会是因为高桥没缠着他而心烦吧。

  “不会吧!”没忍住脱口而出的否定不仅把平野自己吓了一跳,更是把高桥手上的书吓得掉在了地上。

  好像最近高桥变得和他一样容易受惊吓起来,还是高桥自己发现的。

  “紫耀!”高桥那时得意的笑着说道,“听说越是亲近的人会变得越是相象呢。”

  

  “不会什么?”高桥不解道,他捡起书放在膝盖上拍了拍,想了想觉得书中内容无聊又把他丢回后座。

  “冰淇淋…”平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没头脑的憋出了这三个字。

  “冰淇淋?”高桥说,“很好吃哦,紫耀要尝一口吗。”

  既然是主动送上口,对平野来说可就不是尝而是抢了,他握住高桥的手腕咬了一大口,尽管牙齿有被冰到。

  高桥喊着过分,迅速将剩下的甜筒护住。平野也没松开手,顺势起身压制住高桥,座位小又窄,等彻底按住高桥的时候车里就是奇怪的氛围了。

  最开始平野真的是冲着甜筒去的,但在打闹的过程中不知不觉骑在了高桥的身上,对方的上衣还微微上卷露出了截腰。

  

  大家都突然僵持着没说话,蝉叫声都更加适时宜的停顿了下,酝酿着发出更响的声音。

  高桥动了动手指,甜腻的液体流到了手上,他这时才敢与平野对视上,平野清澈的眼睛里映刻着他。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紫耀,冰淇淋化了。”随后觉得自己过于乖巧了,又反抗起来推搡着平野拉开距离。

  明明平时有什么事都直白极了的平野今天似乎有点酱酱酿酿的,难道开始树立起男大姐人设了吗?高桥思索着,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心说紫耀怕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想和他商讨一下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可有趣了啊,高桥想到刚才他扔到后座的那本罗马神话,难道是丘比特真的在乱飞了?

  平野看着心不在焉舔着手指的高桥逐渐兴奋起来,随后用手比了个手枪的形状抵在他的心口处。他本想下意识的拍掉那只手,可是看着高桥莫名笑开了的脸就忘记那只手是刚被舔干净的而没有了下一步的举动。

  “砰!”高桥做了个射击的姿势说道,“被击中了吗?”

  

  平野楞楞的,明明没有交流过想法,心里却答非所问的想着。

  爱神用的是箭吧?

番茄向日葵畑

❤️我希望海人能快点拿到驾驶证。因为他搭我的车,总是一上车就很快睡着了,醒了之后就会说[欸,已经到了吗。这里是哪里]之类的话。…快点拿到驾照,麻烦你载我到各种地方去吧(笑)


平野「海人には早く車の免許を取ってほしい。そのワケは、あいつはオレの車に乗ると絶対にすぐ寝ちゃって、出てくる言葉といえば『もう着いた?ここどこ?』ばっかり。(中略)早く免許を取って、オレをいろんな所に連れてってください(笑)。」(2018.3 POTATO)

❤️我希望海人能快点拿到驾驶证。因为他搭我的车,总是一上车就很快睡着了,醒了之后就会说[欸,已经到了吗。这里是哪里]之类的话。…快点拿到驾照,麻烦你载我到各种地方去吧(笑)


平野「海人には早く車の免許を取ってほしい。そのワケは、あいつはオレの車に乗ると絶対にすぐ寝ちゃって、出てくる言葉といえば『もう着いた?ここどこ?』ばっかり。(中略)早く免許を取って、オレをいろんな所に連れてってください(笑)。」(2018.3 POTATO)


樱桃boya

【紫海】神妓

私设 架空 有车


链接见评论ww

私设 架空 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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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妮阿姨

【紫海】条件反射

车 !

特别过激的车  !


预警写在图上最开头请务必好好看呀

@洛生五世 鱼片老师的点梗,全文2.7w字,不走心的剧情和稍微走心的车

ooc有 ooc有 ooc有,我知道我很烂(跪下)

见评论

车 !

特别过激的车  !


预警写在图上最开头请务必好好看呀

@洛生五世 鱼片老师的点梗,全文2.7w字,不走心的剧情和稍微走心的车

ooc有 ooc有 ooc有,我知道我很烂(跪下)

见评论

ブリュレ

Anything Your Heart Desires(紫海)

本家发糖到快齁死越发不知道还需要写啥,没剧情,形散神更散,对自己感到绝望…
脑内相手家OOC了都是作者的错 TAT

---------------

最早说上话是什么时候呢?
作为自己和永濑的伴舞,被编舞老师介绍的时候有简单的打过招呼。「你们两个之前都在关西所以大概并不认识…」编舞老师当时如是说。
其实怎么会不认识呢?得到了特别的宠爱的孩子,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已经被推上了一个耀眼的位置。对了,夹杂在闲言碎语之中唯有一个被提得比较多的正面评价——舞跳得不错。
比自己要矮小半个头,有小鹿一样湿润而圆的眼睛,甚至嗓音里都带着甜甜的奶味儿…仅此而已了。高桥有高桥呆的圈子,平野有自己的伙伴,便也只是点头寒暄一下便再无其...

本家发糖到快齁死越发不知道还需要写啥,没剧情,形散神更散,对自己感到绝望…
脑内相手家OOC了都是作者的错 TAT

---------------

最早说上话是什么时候呢?
作为自己和永濑的伴舞,被编舞老师介绍的时候有简单的打过招呼。「你们两个之前都在关西所以大概并不认识…」编舞老师当时如是说。
其实怎么会不认识呢?得到了特别的宠爱的孩子,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已经被推上了一个耀眼的位置。对了,夹杂在闲言碎语之中唯有一个被提得比较多的正面评价——舞跳得不错。
比自己要矮小半个头,有小鹿一样湿润而圆的眼睛,甚至嗓音里都带着甜甜的奶味儿…仅此而已了。高桥有高桥呆的圈子,平野有自己的伙伴,便也只是点头寒暄一下便再无其他交流,这样的关系。

那天,在结束了舞蹈课程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之后。平野就快要走到车站,突然发现自己的水瓶还落在舞蹈房。他很快的折返到空无一人的舞蹈房拿回镜子前的水瓶,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蹲着一个人。
标准的体育坐姿,头完全埋进膝盖与臂弯围起的空间里,把自己叠成小小的一块,仿佛要抹消自己的存在一样。
「あの、」他试着搭话。在对方闻声抬起脸来之后,平野花了好几秒时间在记忆里搜寻他的名字,「髙橋、髙橋くんでしょう?」

后来平野说他第一次见到高桥的时候觉得这家伙大概是在开玩笑,心里想的其实就是这个时候。
当然他相方描述得更为夸张——「我当时心想一定是被小瞧了吧…嗓音就像吸过氦气一样。」
「廉くん好过分。」一边的高桥抗议。声音依旧软糯,与记忆之中无二致的、甜度刚刚好。
最早的时候,基本上高桥每次一开口,台下的女孩子们都是会忍不住笑起来的;负责MC的前辈们脸上往往也会带上点惊奇与捏一把汗混杂的神情。
虽说一直被人从好的意义上夸奖着可爱,也不是没有认真的思考「这样真的好吗」的时候。即使被喜爱的前辈摸着头看住眼睛说过,「海人保持这样就好」,被安慰回来周身却还是充满着垂头丧气的氛围,睫毛耷拉着挡住光线令眼下的阴影又浓重了几分。
…像是某种没能吃饱的小动物一样。

「发生什么了?很累吗?」
(肚子饿了么?…好险才见过几面啊居然差点就这么问出来了。)
「平野くん的话,应该是能明白的吧…虽然也没有被老师说过什么…但kai知道现在自己跳的舞,不是爱豆的舞。」

「这种联想很不妙吧,」突然聊到某个话题的时候,平野第一次把自己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说出来,他相方一脸复杂的盯住他的眼睛看了许久,随后撇撇嘴又恢复一贯的轻浮口吻,「所以那家伙才会理所当然的把你当作钱包用呀~」
因为最初的最初就把自己放到了饲主的位置上。
可是那个时候在舞蹈房见到的高桥,真的就给人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少女漫里面被欺负的、安慰一句就会哭出来的那种角色,而是迷路了又找不到食物的小动物一样,如果向对方伸出手、大概就会呜咽着把爪子搭上来。

讨厌吃的东西几乎没有,开live的话会在保温杯里装裙带菜味增汤,把海绵蛋糕掉到地上会失落到就地趴成扁扁的一片。
除了跳舞、完完全全的运动音痴,跑步很慢,赶场子大家都认真跑起来的时候会真的被甩在后面。
害怕虫子,笔记做得很漂亮,喜欢画画。
手机待机画面是与憧憬的前辈的合影,手机相册里一半是没有看镜头一脸冷漠的猫猫狗狗,一半是…张与张之间区别很小的平野的自拍。
「你倒是删掉啊。」
「知道删除的麻烦的话当初就表一下子拍三百五百张啊!」
「你不知道有种功能叫全选吗?」
「…拍得不错的还是想留下来的嘛。」
嗯,在直率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这方面,高桥绝对是天才。平野在心中又记下一行。
「在king里面第一次找到了归属感。」
(在这之前与之后也都有过新的小伙伴不是么。)
「第一次跟都是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成团,不知道如何是好想立即寻求しょう和れん帮助。」
(第三年的舞台啦一个人一定也没问题的。)
「离开しょう和れん办控开场前在乐屋里紧张得一直哭…」
(……。永濑拍拍他的肩,无言的做了一个“不能把孩子继续这么惯下去”的表情。)
我知道啦!平野暗自下定决心,高桥下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一定要像一个负责任的前辈那样和他好好谈谈,人有悲欢离合之类的大道理。
结果又一次的、却是在生放送的节目里碰到了。
神情疲倦到有几分恍惚的他们的末子,突然望向镜头后方的遥远空间,笑起来说,「现在しょう和れん在做什么呢。」
他知道小窗口相机一定在拍自己,但此时此刻的自己一定是一副哭笑不得的难看表情。
离开在老家发展了好些年的团体进了现在的事务所,平野的目标便只有「出道」。放弃其实并不是什么轻松事,反而是放下的越多、背起的就更多,BAM、KinKan… 纵然被很多饭戳脊梁说过是叛徒,平野从来不是薄情的人,只是明白一旦失败,那才是对不起每一个曾经一起奋斗过的伙伴。
他听着高桥撒娇一般的「希望跟しょう和れん一直在一起」这样的发言,心里却也觉得有阳光洒落。
选择放弃是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的一方通行。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高桥永远也不必经历这样的选择。

高桥似乎是很喜欢现在这种状态的,无论是给前辈伴舞,还是筹划属于自己的live。
出道…要是能出道就好了啊。平野一遍一遍的这么想着。
那一天在没有开灯越来越昏暗的舞蹈房里,饲主先生是怎么回答迷途的小动物的呢?
从跳不出爱豆的感觉,到净是在跳这些对他们而言简单到不行的舞蹈、而渐渐察觉到与从前的自己渐行渐远。
只能无数次的,在人都散尽的舞蹈房里,伴着金属感强烈的音乐,他们跟着各种大赛的获奖作品的视频一起,跳一些畅快淋漓的舞。
沉睡的记忆被唤醒,只要看一遍身体就能自然的跟着动起来,大概是作为舞者之间的默契。
平野叫着「不明白啊!」含糊掉一点细节然后继续跟上节拍。
高桥笑得像很多年前那个梳了奇怪发型戴着鸭舌帽的小屁孩。

简直是看到流星、折到四叶草、在神社扔下五円硬币…的时候,都要在心里默念的程度。
——如果能和这些人一起出道就好了。唱属于自己的歌,跳自己想跳的舞,就好了啊。

私下里乱糟糟的一群人去迪士尼玩,烟火表演开始的时候满园的人仿佛一下子都从草丛里涌了出来、挤到同一个地点。
所有人都兴奋的抬头望着夜空,经典的音乐逐渐奏入高潮。
又是一个人浪扑来,把他们冲开了。
「かいと!」
(走丢就不好了。)平野环顾四周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一起的伙伴中并不止一个かいと。
正在这时候一只手用力的握上了他的。
与女孩子软软小小的、可以完全包裹住的手感不一样的,骨节分明尺寸相当的、男孩子的手。
扭头看去,高桥站在几个人开外的距离里,透过人群对他笑着。
他们的瞳孔映着夜空的烟火,灿若星辰。
Anything your heart desires
Will come to you

米妮阿姨

【紫海】玩尾巴嘛

一篇忘记发了的车

尾巴梗 看评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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