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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兰永恒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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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彧

第四十章 秘辛(2)

“自陛下接手王位以来,便把国家政务放在了第一位。十数年来,向来不会过问后宫之事。王后与陛下因此多有嫌隙,感情上有些不和,早在多年前便搬出宫住了。”


艾伯塔如实叙述着有关国王一家的近况,这在德罗赛尔属于人尽皆知的事情。


肯威莱瑞点了点头。


对方与小薇尔莉特说的没有什么出入,但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肯威莱瑞还是选择再问了一遍。


薇尔莉特自艾伯塔落座就保持着沉默,这位在人偶界逐渐升起的新星显然还没有弄明白友人的意图。


只是长久以来积聚的信任感驱使着她安静地坐在这里,看着两人就德罗赛尔王室的近况交换着信息。


似是感受到了薇尔莉特的目光,少年偏过头来,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自陛下接手王位以来,便把国家政务放在了第一位。十数年来,向来不会过问后宫之事。王后与陛下因此多有嫌隙,感情上有些不和,早在多年前便搬出宫住了。”


艾伯塔如实叙述着有关国王一家的近况,这在德罗赛尔属于人尽皆知的事情。


肯威莱瑞点了点头。


对方与小薇尔莉特说的没有什么出入,但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肯威莱瑞还是选择再问了一遍。


薇尔莉特自艾伯塔落座就保持着沉默,这位在人偶界逐渐升起的新星显然还没有弄明白友人的意图。


只是长久以来积聚的信任感驱使着她安静地坐在这里,看着两人就德罗赛尔王室的近况交换着信息。


似是感受到了薇尔莉特的目光,少年偏过头来,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品了品手中红茶,肯威莱瑞再一次悠哉悠哉地开了口。


“我听说贵国的王后,是莱顿沙夫特里希帝国的二公主,不知这个消息是否准确?”


“……”


艾伯塔的神情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


明明都是些人尽皆知的信息……


“确实如此。”


肯威莱瑞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再问,却不知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神情一僵,偏过头来径直盯住了某位安静的人偶小姐。


面对友人的注视,薇尔莉特下意识的扫了扫自身的衣着,再确认得体后,报以疑惑地目光。


“怎么了?”


肯威莱瑞咧嘴一笑。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来有件事要拜托小薇尔莉特喏。”


“请说。”


“弗吕格尔方面的公开情书应该已经到达王室了吧?不知道小薇尔莉特手里有没有备件。”


“有的。”


“可以借给我看看么?”


“当然。”


薇尔莉特点了点头,径直起身离开。


情书的备件被她放在了居住的客房里,现在需要,那她自然是去要取的。


看着少女的背影,肯威莱瑞伸出手乐呵呵地挥了挥手。


“慢点走,小薇尔莉特,时间还长,我不着急的。”


薇尔莉特最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少年永远带着笑,好看的眼眸眨个不停。


“明白。”


一旁的艾伯塔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按理说,这种事本该是她的职责,弗吕格尔方面情书的原本也在自己手里保存着。


可对方却点名让薇尔莉特去取副本……


多年的宫廷生活的心计让艾伯塔意识到,这是少年有意而为之,于是理性地保持了沉默。


艾伯塔明白,接下来的话题,大概率就要涉及真正的王室秘辛了。


这少年……是不想拉薇尔莉特大人下水么?


果不其然,人偶小姐的身影堪堪从转角消失,一旁的肯威莱瑞就收敛起了笑容。


他偏过头来,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微光。


“艾伯塔大人。”


“我在。”


“我有个冒犯王室的问题想要问你,请你务必认真回答,这关乎着你与夏洛特公主能否进续主仆情谊的关键。”


艾伯塔垂下眸子,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一刻钟起,当她迈进亭子时,决心就已经铸就了。


“您请说。”


肯威莱瑞点了点头,语气很淡,却透着十足的自信。


“夏洛特公主……并非王后所生吧?”


……


宴会厅中的闹剧终究还是走到了尾声。


这场以沉默始,终于沉默的“家庭聚会”,最终以“神眷者”奥古斯都的狼狈离场落下帷幕。


尤金斯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宴会厅,全然没有击败一国国王该有的兴奋与激动。桌上散落着的餐盘与刀叉与他的心情一般凌乱。


——“尤金斯,你是个聪明人。有关你在黑尔讷城的际遇,你自己应该也有所发觉。但有些时候,你所看到的真相也只是片面的一角。”


——“有些事三少爷不能知道,但是家主可以。”


——“明苏娅做出那个决定前,我也曾劝过,但她出自那个家族,她比我更了解迪斯卡尔的无情。”


——“十岁时,你就能帮着明苏娅逃离家族。在那以后,她就常对我说。狮子是需要唤醒的,沉睡的雄狮纵使爪牙再利也只会沦为其他巨兽的养料。”


——“现在,你能站在这里,我很开心,也很感激你。你证明了,明苏娅的决策并没有错。”

梦幻泡影般的对话在尤金斯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久远的记忆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恍惚间,海潮中映着那人的背影,她的目光一如当年那般温柔……


尤金斯喜欢看书,因为姑妈明苏娅常对他说,书本里藏着世界的秘密。


身为迪斯卡尔家族新一代的一员,纵使是庶出的他也接受着与其他兄弟姐妹一般无二的家族教育,每一个人都有着继承家族的可能。


从这一点来说,迪斯卡尔家族的强盛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年纪相仿的孩童们聚在一起,幼小的他们尚不知钱权为何物,便被母族们撺掇着为了继承家族早作准备。


尤金斯没有这种烦恼,身为“侍女的贱种 ”、“不洁的私生子”,能有个地方安稳生活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如果可能的话,尤金斯还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偌大的世界是否如书中描绘的那般瑰丽不凡。


生母早逝,没有母族的庶子成为了家族新一代中的笑话,谁都能过来踩上两脚。


如此窘境下,尤金斯能够依靠的,只有那个天天嘴上嚷嚷着,把他当宠物养的跳脱姑妈。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位迪斯卡尔家族的头号千金、莱顿有名的“混世魔王”,对一个庶子亲睐有加。


而对于尤金斯来说,姑妈明苏娅无疑是家族昏暗生活中的一抹亮色,是如同母亲一般的存在。


然而,也就是这样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却在家族安排婚礼前夕失踪了。


为此,与明苏娅要好的尤金斯没少遭到父亲的盘问。


那是他为数不多见到父亲的时刻。


那男人板着一张冷脸像是审问犯人似的,用言语将尤金斯逼到一个又一个死角。


若不是自己有着传承自对方、七分相像的面容,尤金斯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位家主父亲的生死仇敌。


好在得益于年幼的缘故,审问总是匆匆而过。谁又会对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起疑心呢?


开什么玩笑?十岁的孩童就能骗过家族的暗卫!?


最终的失败使他们愤怒、疯狂地,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着这位反抗家族联姻,致使家族蒙羞的大小姐。


但很快,这页篇章便被揭去了,迪斯卡尔家族从不缺少谁。


尤金斯就在冷眼旁观的氛围中,看着由同龄人引领的家族派系相互倾轧。


然而,现在,落座在德罗赛尔王室的宴会厅中。


那个诓骗了姑妈背离家族、卑劣的负心汉奥古斯都告诉自己。


差点使自己归于尘土的黑尔讷城一役,背后的推手不仅来自于家族中的血亲兄弟,更有姑妈明苏娅的助推……


那么,当年出现在黑尔讷的那人……是意外么?


世界突然落寞了下来。


尤金斯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奇怪的情绪压在心口,堵死了他的心绪。


“嗡!”


一片沉寂间,紧闭的大门突然从外洞开。


熟悉的家伙带着一身霞光落在了宴会厅中。


呆愣间,尤金斯看到对方脸上一抹狡黠的笑——


“好小子!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什么?”


“当然是咱表妹的婚事咯!”


“?”



————————————————————————————

下一章晚点,感觉有点奇怪,今天太忙了

云彧

第三十九章 秘辛(1)

正午刚过,阳光逐渐显露起夏日的毒辣,行宫中的花海却不见丝毫萎靡的意味。


碧草葳蕤,花木常新,就连穿过整个王庭的风也在草木的摇曳微语中温柔下来。


白色凉亭中,熟识的友人相对而坐。


薇尔莉特端正的坐在靠湖的一边,看着肯威莱瑞的目光中沾染着几分无奈与困惑。


明明是第一次来,为什么肯威可以做到像在家里一般——


轻车熟路道跑到行宫的厨房,仅仅跟负责此地宫廷侍女们交谈了三两句,就能逗得对方羞红着跑开,而后堂而皇之地接手对方手里的茶点。


考究昂贵的西服被肯威莱瑞随手丢在一边,露出与皮肤一样白皙的里衬。


大概是在少女面前展露出太多本真面貌,肯威莱瑞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着......

正午刚过,阳光逐渐显露起夏日的毒辣,行宫中的花海却不见丝毫萎靡的意味。


碧草葳蕤,花木常新,就连穿过整个王庭的风也在草木的摇曳微语中温柔下来。


白色凉亭中,熟识的友人相对而坐。


薇尔莉特端正的坐在靠湖的一边,看着肯威莱瑞的目光中沾染着几分无奈与困惑。


明明是第一次来,为什么肯威可以做到像在家里一般——


轻车熟路道跑到行宫的厨房,仅仅跟负责此地宫廷侍女们交谈了三两句,就能逗得对方羞红着跑开,而后堂而皇之地接手对方手里的茶点。


考究昂贵的西服被肯威莱瑞随手丢在一边,露出与皮肤一样白皙的里衬。


大概是在少女面前展露出太多本真面貌,肯威莱瑞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着装。


悠闲地靠在桌角,少年一边欣赏着湖景,一边抬手将小面包塞进嘴里。


肯威莱瑞嘴里咀嚼着茶点,还不忘给少女讲述几天来的有趣见闻,鼓起脸颊絮絮叨叨的滑稽模样像极了嘉德丽雅曾经养过的小仓鼠。


或许是被少女注视的太久了,肯威莱瑞的眼神不自然地偏向别处。


“咳咳。”


干咳两声掩去尴尬,肯威莱瑞抓起一块饼干递向少女。


“要来点么?”


薇尔莉特略略扫了一眼已经消失大半的茶点,斟酌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用了肯威,我并不饿……”


肯威莱瑞点了点头,随手把饼干塞进嘴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都怪尤金斯来太早,害我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跟过来了。”


随手将锅甩给好兄弟。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剩下的小半份,顺手还抓起一旁斟好的红茶润了润喉咙。


“呜,不愧是王室的御厨,真是可口!”


肯威莱瑞颇为开心的感慨着。


今天不仅见到了小薇尔莉特,还顺便白嫖了王室一顿茶点,怎么想都是血赚。


看着友人的开心模样,一旁薇尔莉特的思忖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言明,他方才吃的那份茶点其实是夏洛特公主的下午茶。


想来王室应该也不会缺这么一份茶点吧?


待到友人开心地打了个饱嗝,薇尔莉特这才轻声开了口。


“所以,肯威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夏洛特公主殿下么?”


在此前的交谈中,薇尔莉特已经将自己的疑惑尽数告诉了肯威莱瑞。肯威莱瑞不仅是是薇尔莉特最好的聆听者,更是少女的半个师长。自薇尔莉特正式成为人偶以来,少女已经记不清肯威莱瑞帮助自己剖析理解了多少回客户老爷的深层情绪。


少年似乎天生就具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面对薇尔莉特的问询,肯威莱瑞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温柔的笑了笑,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这个时间,艾伯塔大人在忙么?”


薇尔莉特顿时愣了愣神,有些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关联。虽然如此,少女还是如实回答道。


“这个时间段,艾伯塔大人大概在服侍公主殿下小憩吧?”


肯威点了点头。


“那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


薇尔莉特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少女的疑惑便被打破了——


“尊敬的肯威莱瑞阁下,我是夏洛特公主的贴身女官艾伯塔。忙于宫务,未能远迎,还望见谅!”


熟悉的声音!


薇尔莉特循着声音偏头看去。


依旧是那身保守的黑色连衣裙,头发花白、不言苟笑地艾伯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凉亭入口处的道路上,向着已经站起身的少年躬身一礼。


礼毕,又朝着少女打了个招呼。


“中午好,薇尔莉特大人。”


“艾伯塔大人?”


薇尔莉特略带惊奇地开了口,显然对对方能出现这里大感意外。


一旁的肯威莱瑞却没有一点意外的意思。


早在去到行宫厨房时,肯威莱瑞就断定知晓了此间情形的艾伯塔会亲自前来。


毕竟,这位优秀的女官怎么能容忍一个“调戏”宫女的登徒子,堂而皇之出现在即将出嫁的公主的行宫中呢?


当然!肯威莱瑞并不否认,自己饿了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这些小事,只是顺手而为罢了。


少年乐呵呵的招了招手,全然不见一点畏惧生疏的情绪,向着艾伯塔轻声道。


“艾伯塔大人快请坐。”


面对肯威莱瑞的热情,艾伯塔没有迈动脚步的意思。她面无表情地候立在亭外,热烈的骄阳也未能让她的完美的仪态出现一丝一毫地偏差。


“不,老身站着便好了,请问您还有别的吩咐么?”


艾伯塔的语气算不上恭敬,但多年的礼仪修养使其也不与嫌恶沾边,只是有些疏离冰冷。


显然,这位宫廷女官对肯威莱瑞的印象并不好。


公主殿下即将出嫁,却被莫名其妙的男人闯进了行宫,身为贴身女官的自己又这么晚才知道,实在是失职!


即使他是薇尔莉特的友人,艾伯塔也很难对他摆出好脸。


这不太懂规矩家伙,一上来就直奔厨房。不仅调戏侍女,还将侍女们精心准备的茶点掳掠了个干净,还好那都是昨天剩下的。这个时间段,夏洛特公主的下午茶还未开始筹备。


肯威莱瑞在精于世故方面的天赋相比于某位无良社长只高不低,自然而然地看出了艾伯塔地不耐。


只是略略一想,肯威莱瑞便将艾伯塔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紫罗兰色的眸子闪了闪,少年径直开口打破了沉默。


“请您放心,我并没有冒犯公主殿下的意思。此番前来,仅是为了与阔别的友人相见罢了。”


肯威莱瑞极其正色地陈述着,说道最后又补了一句。


“是卢卡斯大人带我来的。”


艾伯塔冷冽的眼角这才柔和了几分。


在这王庭之中侍奉多年,艾伯塔自然知道卢卡斯的分量。


卢卡斯大人作为宫廷男官之首,虽然表面上与自己平级,但对方素来以行事缜密、智谋过人为王上宠信,被陛下视为“智囊”心腹,其地位远不是自己可比的。


既然是那位大人的话,肯定有着陛下的示意,想来也不会有不利于公主殿下的无端事宜发生。


想到这里,艾伯塔在心底略略松了口气,连带着整个人的面容都放松了不少。


肯威莱瑞随手拾起餐盘上的杯子,斟了一杯新茶,再次发出邀请。


“艾伯塔大人,不知您是否有兴趣坐下聊聊?”


看着少年稚嫩的面容上透露出的着那股狡黠劲儿,艾伯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必了,老身还要去安排公主殿下接下来的日程,还望大人见谅。祝您与薇尔莉特大人又一个愉快的下午。”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肯威莱瑞捡起自己的杯子,偏过头朝着还处于茫然状态的少女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你就瞧好吧”的坏笑。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随着公主殿下一起去到弗吕格尔呢?”


“……”


艾伯塔的脚步陡然顿在了原地。


这位有着“冷面人”之称的宫廷女官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转过头,惊愕地看向肯威莱瑞。


“您……您……”


竟是带起了敬称。


肯威莱瑞放下手中的茶杯,朝着艾伯塔微微一笑。


“稍安勿躁,艾伯塔大人。在此之前,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你,不知你……是否有这个时间陪我这个闲人聊聊呢?”


艾伯塔顿时凛然。


对方明明眯着眼,可艾伯塔还是从少年身上读出了一股超出寻常的自信与笃定。


艾伯塔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薇尔莉特,递出征询的目光。


薇尔莉特虽然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友人的信任。


“肯威一向很有办法。”


看着这位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艾伯塔深吸了一口气。略略沉寂了片刻后,毅然回转身形,一头扎进了凉亭中。


“肯威莱瑞大人,您请问。”


……


有人矿业集团我今天问

是和亲友一起画的(私心给自己画的比较好的来个特写😜)

没想到昨天刚从这监狱出来明天就要去下一个监狱了……

tag太多了,就打了主要人物的😭

是和亲友一起画的(私心给自己画的比较好的来个特写😜)

没想到昨天刚从这监狱出来明天就要去下一个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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矷_Ji.AN

“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世界的全部。


如果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了。”

“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世界的全部。




如果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了。”

云彧

第三十八章 暴怒的雄狮

回去的路上,卢卡斯原本和蔼的面孔又变得局促起来。


光是想到那位家族话事人如今正坐在里面与国王陛下说着十几年前的秘闻,卢卡斯的心就忍不住狠狠颤动了两下。


迪斯卡尔。


多么高贵的姓氏,其家族的存续历史甚至超过了莱顿沙夫特里希帝国的存在时间。寻常贵族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下意识地带起三分恭敬。


暂且不提这个强大家族的产业几乎遍布了整个大陆。


与那些依靠祖上功勋博下来大块封地,传承至今逐渐腐朽、一心维持着可怜的阶级、保住爵位的可怜痨鬼不同,每个从这个家族走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他们博学、优雅、知性、守礼……


字典上每一个夸赞人的词似乎都是为迪斯卡尔家族的子...

回去的路上,卢卡斯原本和蔼的面孔又变得局促起来。


光是想到那位家族话事人如今正坐在里面与国王陛下说着十几年前的秘闻,卢卡斯的心就忍不住狠狠颤动了两下。


迪斯卡尔。


多么高贵的姓氏,其家族的存续历史甚至超过了莱顿沙夫特里希帝国的存在时间。寻常贵族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下意识地带起三分恭敬。


暂且不提这个强大家族的产业几乎遍布了整个大陆。


与那些依靠祖上功勋博下来大块封地,传承至今逐渐腐朽、一心维持着可怜的阶级、保住爵位的可怜痨鬼不同,每个从这个家族走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他们博学、优雅、知性、守礼……


字典上每一个夸赞人的词似乎都是为迪斯卡尔家族的子弟们而生的。


历代如此!


不知有多少不明就里的普通贵族暗自艳羡迪斯卡尔家族的族运,感慨着这个家族为什么历代都不缺少人杰引领,跟随着大陆的纷争战火传承几百年,也丝毫不见衰败的意味。


念及至此,卢卡斯的记忆又不免回到了十七年前,惊惧的情绪瞬间涌出,很快又藏进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中。


纵使他已经是个老掉牙的老东西了,除了一些重要的人,卢卡斯还是不愿起在那个家族中呆的每一天。


那个风光的、令无数人尊敬、光芒万丈的家族,背地里的龌龊与黑暗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种养蛊一般培养继承人的方式……


十几年前小姐带着一众亲信背离家族时就曾说过,对于家族子弟而言,最大的危险往往来自于你的血亲兄弟。


三少爷……


晌午的阳光正以热烈的姿态包容着大地,四下无人,卢卡斯却平白打了个冷颤。


他迈开步子,飞快地奔向宴会厅,微风卷起的花尘像是白色的鬼影一般追随着他。


直到站在宴会厅的大门前,看着门边坚实候立着的两位侍从骑士,卢卡斯才略略松了口气。


这两位表面上是皇家近卫骑士的普通一员,但身为“国王代言人”的卢卡斯自是知道他们的另一层身份——


“隐秘骑士”。


直接隶属于国王,集谍报、暗杀与保护等工作于一体的机关,“神眷者”奥古斯都统领一国的最大倚仗。


一般情况下,奥古斯都从不将他们带在身边。


暗手只有在黑暗处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可今天要见的人……


卢卡斯沉默着与两位骑士打了个招呼,两者点头示意,给予了这位“代言人”一些尊敬的同时,却并没有进去通报的意思。


卢卡斯跟在上位者身边的年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精于此道的他在瞬间领会了那位国王陛下传递出另一个信息——


可以进去,但是要自己叩门。


不出意外的话,会面又陷入了僵局吧?


整个德罗赛尔上下,再没有谁比自己更适合做这个破局者了。


毕竟是亲历了那件事的人,又怎会被排除在外?


卢卡斯苦笑一声,深吸一口气后,抬起了手。


……


空旷的宴会厅。


侍者和宫女们早在宴会的菜品上完后便被赶往了他处。


豪华的宴会桌上,尤金斯与奥古斯都相顾无言。


尤金斯扶了扶单片眼睛,倨傲地靠在座椅上,打量着这位阔别已经的姑丈。


面对尤金斯的物理,奥古斯都没有丝毫不耐的意味。


他将头上的王冠摘下,拾起精心匠作的银制刀叉,不急不慢地对付着眼前的牛排。


呜,五分熟,味道跟以前一样好。


到底还是尤金斯先沉不住气,光是看到这张面孔,出离的愤怒就在他的心中酝酿升腾。


终究是上位者做久了,即使愤怒已在心中积聚,尤金斯也只是嗤笑一声,意味难明地盯着他。


“你居然还吃得下饭?”


奥古斯都深棕色的眸子微微闪烁了稍许,手中的刀叉仍旧慢条斯理地撕扯着眼前的牛排。


他的手法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粗鲁。大开大合地将盘中的牛排分成好大几块,然后便用叉子送进嘴里,像极了中世纪饱经战火后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维持一丝贵族姿态的大骑士。


“你不吃点么?听说你要来,我特地让御厨煎的七分熟,加了白胡椒。”


说到这里奥古斯都顿了顿,终于放下刀叉,抬眸对上尤金斯的目光。


那双曾经透露着天真与聪慧的眸子,如今也如自己一般变得晦暗难明了。


“呜,这么多年了你的口味应该没有变吧?”


谁能想到这位顶级家族的话事人与这一国国王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相识呢?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奥古斯都的记忆不禁回到了从前。


那时的尤金斯才是个孩童而已,在那污浊的世家里独自一人、天真地追求着良善。真的很难想象,那样的他居然会成为这家族的话事人。


果然,这孩子的心里从来都藏着狮子。


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人,奥古斯都进食的速度倏然慢了下来。


一旁的尤金斯冷笑一声。


这算什么?


示好?


鳄鱼眼泪般的惺惺作态罢了!


尤金斯愈发觉得恶心,厌恶地瞪了一眼奥古斯都,朗声道。


“少说废话了,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奥古斯都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眸子沉闷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


“……”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尤金斯强忍着怒意,正想上前揪住这位国王陛下的四只衣领,却听得门外传来响动。


“咚咚咚!”


尤金斯斜睨了一眼大门,看着奥古斯都,丝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嘲弄。


“奥古斯都,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就这么管教手下人?我看你这德罗赛尔的气数也没几年了。”


面对尤金斯恶毒的咒骂,奥古斯都不见丝毫愠怒,放下手中的刀叉,悠然起身,竟是要亲自开门。


“卢卡斯不是外人。”


尤金斯神情微顿,趁着奥古斯都开门的功夫,一半嘲弄一半戏谑道。


“真是杰出的驭下之术啊,奥古斯都。”


国王陛下亲自开门,卢卡斯还没来得及进宴会厅,心就忍不住战栗了两下。


略略扫了一眼宴会厅,卢卡斯的内心愈发苦涩。


只有三人么?


当年的知情人也就剩下这么几个了吧?


卢卡斯与奥古斯都对视了一眼,这对在德罗赛尔政治舞台上配合多年的君臣,在这一眼中洞悉了对方的意图。


卢卡斯关上大门,侍立奥古斯都身旁。


尤金斯自是懒得看他一眼,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奥古斯都才刚刚坐下,这位世家子便再也没了耐心。


尤金斯腾的站起,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宴会桌上,青筋暴起。平日里总闪烁着优雅与诡谲的橄榄绿眸子,此刻被锋锐包裹着。


“关于夏洛特的婚事,我不同意!”


奥古斯都并无意外,只是看了尤金斯一眼,抬手端起了高脚杯。


一杯白水。


“神眷者”奥古斯都从来不会让酒精麻痹自己的脑,身为国王那会很失职。


奥古斯都润了润干涩的嘴唇,语气忽地带起了几分冷冽与疏离。


“我德罗赛尔王室的决策似乎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吧?尊敬的……迪斯卡尔家主。”


尤金斯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襟,迪斯卡尔家主似乎又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模样。


他盯着奥古斯丁,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你所求的不过是足够的利益罢了,弗吕格尔王室能够给你的,我迪斯卡尔家族只多不少!。”


“家主阁下是在开玩笑吗?纵然你迪斯卡尔家族可以给到我德罗赛尔经济上的支持。可三公主若是不嫁到弗吕格尔去的话,两国间的和平何以保障?”


“就凭我迪斯卡尔家族掌握着弗吕格尔七成的经济命脉!”


“你又怎么保证,迪斯卡尔家族不会出尔反尔呢。”


十足的政客交锋。


卢卡斯站在一边,心绪却是十分复杂。


曾经要好的两人因为那件事,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走到了对立面上。


卢卡斯悄悄看了奥古斯都一眼,思绪纷飞。


明明可以告诉少爷真相了,如今……是在试探么?


两位政客的交锋愈演愈烈。


为了让这位三公主避免联姻的命运,尤金斯甚至不惜抛出的家族在德罗赛尔一半的产业,作为与王室的交换。


可奥古斯都仍是在一旁坚定的摇头,张口闭口就是两国间的和平与民众的幸福。


尤金斯终于忍无可忍,他抓起眼前的盘子摔在地上。


“啪~哐啷!!”


盘子碎裂的声音与银制刀叉跌落在地的声音一同奏起,侍候在门外的两骑士连同藏匿在暗处的骑士们一同涌进了宴会厅。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冷冽的目光齐齐锁定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若不是卢卡斯慌忙拦住,恐怕尤金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尽管如此,他们的目光也不曾离开尤金斯片刻。只要对方又一丝一毫对国王不利的可能,他们便会一拥而上。


面对这情形,尤金斯并无惧色,只是面色铁青地盯着奥古斯都,一字一顿道。


“国王陛下!你已经与蠢到这种地步了么?国与国之间的战火什么时候是一纸婚约可以避免的!?”


“十五年前你违背了与姑妈的誓言,做了懦夫。如今还要将女儿作为稳定国家的筹码卖出去吗!?”


刺耳的话语从贵公子口中蹦出,奥古斯都原本的肃容终是忍不住颤动了几分。


充斥着理性与机锋的深棕色眸子顿时软了下来,奥古斯都的唇嚅嗫了两下,终是叹了口气。


这一瞬间,奥古斯都挺拔的身形忽然佝偻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挥退了周围的骑士,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尤金斯,忽然没头没尾地念叨了一句。


“你真的成功了?”


尤金斯蹙了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


“掌控了整个家族。”


尤金斯面色更冷。


“如若不然,我又怎么站在这里与陛下做交易呢?”


语气一如既往的带着十分讥嘲。


奥古斯都点了点头,也不恼。


“那就好,眀苏娅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眀苏娅”这三个字眼一出,尤金斯的面色忽然狰狞起来。


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奥古斯都的衣襟。


“你还敢提姑妈!?奥古斯都,你想死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么会死?”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在与你商量!不想德罗赛尔灭亡的话!现在!立刻取消联姻!”


一旁的卢卡斯见到这副情形,赶忙惶急上前,急切道。


“少爷!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尤金斯偏过头,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吓得卢卡斯僵在了原处。


“滚!这里没有墙头草说话的份!”


面对尤金斯的粗鲁举动,奥古斯都并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味。这位高高在上的一国之王,此刻更像是被抽掉脊梁,匍匐在路边一只败犬,似乎谁来了都能踩上一脚。


“你说的对,如果不是我的话,她根本不会死。”


朝闻道的小闻道呀
  发发,是临摹,我知道没有人...

  发发,是临摹,我知道没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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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然然然然
好的也是个交友贴…嗨呀顾找我扩...

好的也是个交友贴…嗨呀顾找我扩列呜呜……

京阿尼的番看的比较多,还有一些没放上去or2…🥺ww

感觉身边几乎没人看京阿尼。。孤独看番。呜呜……

tag随便打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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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刑啊

 我现在是越来越刑了

  十四岁的薇尔莉特&二十九岁的少校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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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小黑&四百多的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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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六岁(实际可能四岁)的阿尼亚&三十岁左右的她爹黄昏(这也太变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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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是越来越刑了

  十四岁的薇尔莉特&二十九岁的少校

十岁的小黑&四百多的无限


  呃……

  六岁(实际可能四岁)的阿尼亚&三十岁左右的她爹黄昏(这也太变态了吧(˵¯͒〰¯͒˵)


许枝眠

优雅永不过时~救命,我真的好爱这个女人

优雅永不过时~救命,我真的好爱这个女人

。
补番的时候想到的,啊啊好崩溃。...

补番的时候想到的,啊啊好崩溃。。。

补番的时候想到的,啊啊好崩溃。。。

云彧

第三十七章 目光

晌午,薇尔莉特独自一人漫步在行宫的花园中。


在这个时间点,夏风尚未炽热,清晨的微凉余韵轻抚过繁花铺就的花园。


微风起,白椿摇曳,烈阳尚温。


薇尔莉特驻足久立,一股奇异的感触涌上心头。


少女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碧色胸针,碧蓝色的瞳孔中是晕不开的思绪。


她明白,那是名为“美”的感受,是基尔伯特少佐第一次带自己领略了这种感触。


那时的自己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内心想要迫切的靠近。


而现在……


薇尔莉特注视着眼前这一小片随风摇曳的花海,喃喃出声。


“我似乎已经懂得一些了。”


少年轻声呢喃着,细碎的金发随着流风轻舞。


略略沉寂了片刻后,薇...

晌午,薇尔莉特独自一人漫步在行宫的花园中。


在这个时间点,夏风尚未炽热,清晨的微凉余韵轻抚过繁花铺就的花园。


微风起,白椿摇曳,烈阳尚温。


薇尔莉特驻足久立,一股奇异的感触涌上心头。


少女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碧色胸针,碧蓝色的瞳孔中是晕不开的思绪。


她明白,那是名为“美”的感受,是基尔伯特少佐第一次带自己领略了这种感触。


那时的自己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内心想要迫切的靠近。


而现在……


薇尔莉特注视着眼前这一小片随风摇曳的花海,喃喃出声。


“我似乎已经懂得一些了。”


少年轻声呢喃着,细碎的金发随着流风轻舞。


略略沉寂了片刻后,薇尔莉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先前的情形——


那位始终行事保持着孩童稚气,同时一贯以高傲姿态示人的夏洛特公主,头一次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那样的姿态。


她蜷缩在宽大的床铺上,纵使嘴上说着伤人的话,婆娑的泪眼却始终不曾离开艾伯塔半分。


薇尔莉特不太明白,明明是两个相互珍视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地情绪徘徊在两人中间。


“是悲伤么?”


薇尔莉特轻声低语着,试图想明白两人间的情绪。


不出意料的。


片刻后,少女略显沮丧地垂下眸子。


“不明白。”


要是肯威在就好了,少女下意识地想着。


那位生性跳脱的少年总能用自己看不懂的方式,洞悉他的情绪。


在此前很长的一段代笔服务中,少年总是充当着搭档与师长的角色,帮助自己理解客户的心情,并给自己建议。


用薇尔莉特自己的话来说,肯威莱瑞是一位出色的教官。


可惜,这位教官现在应该正跟随有尤金斯老爷在大陆游历,恐怕要隔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人。


薇尔莉特这般想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


“薇尔莉特!”


熟悉的音色让少女淡漠的面容不免露出一丝错愕,待转过身后便见刚才还在心中思量的少年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肯威莱瑞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纯黑的衣料与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地对比。黑发垂颈,严肃认真的面庞,莫名地衬托出一丝冷冽的气质。


可这一丝气质很快便被少年的笑打破了。


肯威莱瑞那张好不容易端正起来的面容,在确定眼前这人是薇尔莉特的一刹那,变了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带着阳光笑容的娃娃脸,咧开的嘴角将少年特有的虎牙暴露在外,藏起来的跳脱稚气这一刻纷然而出。


肯威莱瑞甩下正欲拜别的卢卡斯,凑到少女身边,语气惊喜又欣慰。


“真的是小薇尔莉特呀!我就说这情书的文风怎么跟你一模一样。”


“真是太好了,小薇尔莉特已经成为能够为大陆皇室代笔的优秀人偶了!”


长久以来的相处让少女对肯威莱瑞不着边际的夸赞几乎免疫,薇尔莉特抿了抿嘴角,不以为意。


怀揣着相见的惊讶,她略略打量了一眼肯威莱瑞的新派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肯威怎么会在这里?”


根据此前肯威莱瑞离开时向自己透露的信息,他和尤金斯的行程应该足有一个月之久。


两人要自莱顿出发,沿着西部公路,一路历经茵坦泽、黑尔讷等西部城市,然后出国再从德罗塞尔的边境一路向北,怎么这会二却改变行程出现在了这里?


肯威莱瑞挠了挠头,如实回答。


“啊,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本来是计划的好好的,但是半路上听说德罗塞尔要有公开情书发表后,尤金斯突然说有事要办,行程取消,然后硬拉着我来了夏尔。”


“这家伙自改变行程开始,就总是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面瘫脸,也不知道谁招惹了他。问他他也不说,只说与我无关。”


说到这里,少年的语气多少带了点愤慨,但是这股情绪在看到做聆听状的少女时很快就消弭了。


肯威莱瑞微微一笑。


“不过他确实很够义气,虽然嘴上推拒,但还是把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带到了王宫。这会嘛,大概已经跟国王会上面了……”


说到这里肯威莱瑞似乎想去了什么,神情微顿,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周围。


负责引路卢卡斯已经识相的离开。


花海,树丛,皇家园林,古典的皇室建筑……


闪烁的眸光在薇尔莉特身后略显昏暗廊道中顿了顿,待确四下无人后,少年压着嗓子悄声问道。


“小薇尔莉特替公主代笔,有听说什么皇室秘辛,或者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看着肯威莱瑞的谨慎模样,少女略略愣神后点了点头。


回忆着先前与艾伯塔的交谈,薇尔莉特轻声陈述道。


“国王陛下与王后似乎并不关心夏洛特公主的婚事。”


肯威莱瑞挑了挑眉。


“为什么这么说?”


“我来行宫已经快有一周的时间了,但我并没有见到国王与王后。公主的贴身女官告诉我,国王陛下忙于政务,而王后已经离宫多年。”


“这倒算不上什么秘辛,民间早有传言德罗赛尔国王勤政爱民,甚至冷落王后,导致了如今这副两地分居的局面。”


说到这里肯威莱瑞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回忆起先前在宴会厅中的那一幕,肯威莱瑞总觉得尤金斯好像与德罗赛尔王室之间有什么了不得的纠葛与纷争。


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肯威莱瑞不免有些担忧。


纵使迪斯卡尔家族的实力放眼整个大陆也属于顶尖的存在,甚至隐隐间有了“第一贵族”的称号。但王室之所以是王室,传续百年所蕴含的能量同样不容小觑。


真是头疼!


“尤金斯这家伙今天一直吊着一张死人脸,等会不会因为触怒国王被赶出来吧?”


少年嘴上毫不留情地嘲弄着,细碎的余光却开始瞟向来时的方向。


“喏,小薇尔莉特,你说我这个时候对他伸出援手,他会不会感动到哭出来呢?”


“哎呀呀!真是期待这种高高在上的贵公子露出一副可怜的狼狈模样。”


薇尔莉特倒是没有发现少年的小动作,无视友人无厘头的碎碎念后,少女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肯威找我有什么事么?”


此话一出,肯威莱瑞顿时哽在了原地。


少年注视着薇尔莉特满脸认真的姣好面容,半晌无言。


“……”


“不记得了么?”


薇尔莉特好心询问着,友人不记得要紧事的毛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出乎意料的,肯威莱瑞摇了摇头。


“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你在这里,所以想来看看你。”


“……”


薇尔莉特略带疑惑地偏了偏头,无言是少女表达不解的最佳方式。


肯威莱瑞讪讪一笑。


“哦对了,代笔工作还顺利吗?那个叫夏洛特的公主有为难你么?”


“没有,夏洛特公主是一位很优秀的女性。”


“那有遇到什么困惑的事么?”


“有的。”


……


繁华铺就的行宫庭院中,相识已久的友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两人聊天的方式一如既往,肯威莱瑞问,薇尔莉特答。


过程简要的像是在做战前汇报,如果不是少年温和笑容的感染力过分强大,这副场景简直可以载入刑讯手册。


流风未息,卷起散落的洁白花瓣纷纷扬扬地洒在空中。


在两人身后的廊道中,看不见的昏暗角落里,探寻的目光穿过层层罅隙径直落在了肯威莱瑞的背影上。


“咚咚!”


窸窣的响声揉进了风里,黑暗中似乎有人低语——


“那是……”

月亮是个哑巴
临摹,尽力了,画的好烂😣(黯...

临摹,尽力了,画的好烂😣(黯然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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