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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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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茯

花精灵王单独发下 有cp私货

打算都画一遍 可以点画哪个 没人点就想到哪个画哪个了()

花精灵王单独发下 有cp私货

打算都画一遍 可以点画哪个 没人点就想到哪个画哪个了()

魂·唐

【紫苏爱】一些小小八卦(下)

合作者:@替秋 

【不正规论坛体,除了特别的几个人网名标出外,其余一律空白处理】

【大型ooc注意,私设多,请自行避雷】

【不喜轻喷】


217L    菖蒲团子

那……那个……我一路翻楼下来,可以指个小疑问吗?

虽然,应该可能,只有我不知道什么情情况。。。。


218L

楼上,有话直说,咱不喷疑问人。


219L菖蒲团子

呃……就是……就点久了。

【图片】

[图片]

嗯……楼主……是圣罗勒?????


220L

哇——我就想问重名的概率有多大?!...

合作者:@替秋 

【不正规论坛体,除了特别的几个人网名标出外,其余一律空白处理】

【大型ooc注意,私设多,请自行避雷】

【不喜轻喷】














217L    菖蒲团子

那……那个……我一路翻楼下来,可以指个小疑问吗?

虽然,应该可能,只有我不知道什么情情况。。。。



218L

楼上,有话直说,咱不喷疑问人。



219L菖蒲团子

呃……就是……就点久了。

【图片】

嗯……楼主……是圣罗勒?????


220L

哇——我就想问重名的概率有多大?!


221L

不重名的概率又有多大?!!


222L   蜀葵是天上星

科学的分析一下:楼主虽然叫圣罗勒,但是是本人的概率微乎其微,可能是紫苏老师的粉丝也说不定呢。而且紫苏老师不会这么无聊的!!!


223L

草,我现在才发现,83L显示楼主是圣罗勒!!


224L

222楼那位说得有理,咱们要冷静。圣罗勒精灵王本人的号可不是这个。


225L

其实我还是比较好奇214L的小可爱后来怎么样了。


226L

😊😊不说我都忘了。


227L

我下意识去爬楼,看谁是214L的的——哦,是我【😳😳】

等等。为什么又扯回我了。。是关于蝴蝶结那件事吗?


228L

nono,是关于偷看结果被抓住的那一次哇。结果呢,是乖乖地走进去认错了还是跑掉啦?


229L

(对不起我比较怂)我跑了。

(但是我又比较勇敢)我还倒回来了。谁叫我还想再看看呢。


230L

?hhhhhhhhhhhhhhhh……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没忍住。


231L

然后我后悔了……因为这次好巧不巧的再次被爱德文老师看见了。但是这次爱德文老师并没有再喊我(不然我能社死),就是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然后我圆润的离开了。


232L

这做法,符合爱德文老师一贯的作风。


233L

紫苏老师表示:看透你了。


234L

所以这两个老师都让我印象深刻(各种意义上)


235L

有没有达到史诗级的深刻?【姨夫笑】


236L  菖蒲团子

……嗯……嗯……


237L

回235L,没有。


238L

忍不了了,请让我一定要插一句——作为爱德文老师很早之前的学生,我一时间不知道我们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239L

同为爱德文老师很早之前的学生,请不要打断我静静回想:爱德文老师是个怎么样的人,不,花仙。


240L

谢邀。有一说一,你不会希望遇到之前的爱德文老师的。因为他真的超凶!!!完全就是生人勿近的那种……到现在都还“印象深刻”。


241L  完美少女

…………………………………

没那么夸张吧。我也曾是爱德文老师的学生,感觉老师挺温柔的。


242L  

不太赶跟楼上和楼上的楼上。印象里爱德文老师一直有点严,但很少会真的发火唔,至少我还没见过。但基本可以肯定爱德文老师变化真的很大。


243L

可能是因为时间吧?现在的我们已经离那个战乱的年代很远了……现在我身边的朋友的长辈都对那些事谈得不多。


244L  An

人迟早会变的。

尤其是经历这么多事后。

我记得,爱德文小时候是孩子王,还好胜,有时还会和我们打赌。有次和他打赌输了,就在朋友的本子上写了三个要求……现在还记得其中一个好像就是帮他写作业。不过后来他倒是沉稳了很多,已经很少再和我们开玩笑了。


245L

回243L!我觉得是因为爱!情!(不怕死的孩子勇跃举手)


246L  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楼上那位,你很勇,真的。

说起小时候,爱德文是真的活泼。如果不是

……咦咦,安安,你居然一次性打这么多字!


247L

啊……是我们完全不认识的爱德文老师唉。(居然这么可爱!果然,花仙幼崽最好了!)


248L  An

明明还没有说些什么,结果看上去就已经很多了吗。


249L  菖蒲团子

那个……嗯……


250L

楼上我看你“嗯……”了好几次了,能不能一口气发完啊?


251L

回250楼,我也是。菖蒲团子,有话直说。


252L菖蒲团子

确实吧,有些事对于在坐的某些大家来说都是知根知底的……关于爱德文老师的过去不如就此打住?

(想当年听到的八卦太多……嗯……原本还想说什么来着……我忘了呜呜呜)


253L

什么事?


254L

是之前吵起来那几楼提到的那件事吗?


255L

256L菖蒲团子

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件……还有一件!(醒过来)

但……可能……不合适再提……


257L   香戟

菖蒲团子,麻烦你别吊人胃口了。

 

258L

不是不适合再提嘛。虽然我也很好奇,但是……咳咳,其实我也想知道有多不适合再提。


259L  

对不起,我想借白鬼的刀(是刀吧)一用。菖蒲团子,别磨蹭了。


260L

哈哈哈注意一下脖子哟。


261L

弱弱的):要不算了……万一真的出口成刀岂不是对不起爱德文老师?


262L菖蒲团子

。。。。

都欺负我😢


263L菖蒲团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看你们聊得那么投入……不忍心打断。


264L

好了,我现在又开始好奇了(之前还心有愧疚的说)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不如就让我们问到底吧?


265L

让我来猜猜又是什么好事(✪▽✪)


266L

早说嘛嘛……白担心一场

【又开始起飞了吗?】


267L

我也好奇。两个老师都是满满的可疑感呢。


268L  菖蒲团子

嗯……问一下,有谁还记得这帖的讨论标题吗?


269L

…………好像是,紫苏和爱德文老师来学校了?(听我胡扯,是我忘了)


270L

对不起,我爬会楼。


271L   蜀葵是天上星

是:(大写的)你们认为,爱德文老师与紫苏什!么!关!系!

(后叠小字:真般配吗)


272L

……嗯嗯,嗯?!!等等,这问题问得,怎么问到了火药味?

呸,闻。


273L

文明用语注意。

另外,菖蒲团子,你还有什么话吗?


274L菖蒲团子

没。


275L

据我看了这么久的楼,绝对不止是普通朋友关系!但对于爱情我也不敢苟同,谁叫两个老师早就过了热恋的时候呢……感觉都是比较成熟的人,可能也不会太关注谈情说爱。


276L  香戟

就这?@菖蒲团子


277L

对不起,白鬼,借你刀一用,还有,楼上记得半小时后打120到菖蒲花精灵王的家,谢了。


278L

哈哈哈,为什么每次都在迫害菖蒲团子。

不过我也挺赞同275L的观点的(沉思状)


279L   

别啊!!277楼!冷静!不至于!


280L

我看大家聊的好跳跃,那我也跳一个)我觉得吧,紫苏和爱德文老师的关系肯定不同其他人,毕竟精灵王和契约者之前可是有着难以想象的紧密联系呐。


281L   睦

打架伤和气,开开玩笑就行了了。


282L  画燃

医院床位要不够了,吉祥大人最近很忙呢。


283L

(突然来了好多精灵王……)有美女看得上我的吗?玛格丽特小姐我想和你贴贴!


284L  玛格丽特

对不起!占卜显示,我不适合恋爱之类的事事。桃花花精灵王更在行。


285L

既然来了这么多位精灵王……(好好利用一下嘻嘻)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们精灵王和花仙缔结契约之后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286L  山茶花

没什么特别的。就像你们书里学的那样,可以呼唤彼此,可以并肩作战。


那会是……一段非常值得回忆的时光。


287L

听上去好浪漫。所以爱德文老师与紫苏老师

也是这样子……这对他们而言,应该是很珍贵的时光吧。


288L

肯定啊,不仅仅是珍贵,肯定也很特别!你想想,在爱德文老师最无力的时候有人愿意和他同行,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那个拉他起来的人嗷!


289L  山茶花

是的。正如我与安安一样

纵使我们面对过很多看起来无法克服的困难

有过分离,有过敌对,但我们最终仍是克服了一切!坚强与温暧的心始终如一。


290L  

 嘤,羡慕了羡慕了。这样的感情哪里是我们建个楼可以说清楚的?


291L  圣罗勒

呵呵,可并不是全部契约者皆如此,都有这么神圣的关系呢。



TBC







前篇指路:【紫苏爱】一些小小的八卦 

                   【紫苏爱】一些小小的八卦(中) 

本来打算让替秋劳斯发的,但ta临时有事所以我来了。

我们合作时根本没想过会打这么多。。

香戟是画戟网名,画燃是燃香网名。虽然好像并没有说得必要


合作愉快。


替秋

[紫苏爱]伪装师生

*关于每次长篇都会丢草稿这回事(麻了)。

*动画背景。

*可以当做[紫苏爱]礼物的后续看看,不看也不影响唔。


  因为之前的学生模样真的太影响行动,显得有些累赘。所以这次爱德文索性回归他的“老本行”,来到人类世界做了个老师——虽然只是一个还在读大学,顺便做的实习老师呢,但好歹比之前方便了不少。

  “爱德文,我听蘼说紫苏要来花港市?”一大早,爱德文就被黛薇薇拉住神神秘秘地问道。

  闻言,爱德文一懵,他又想起那个拥抱和那朵早开的圣罗勒。只是好像到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斟酌一会儿后爱德文回道:“前段时间是和他提起...

*关于每次长篇都会丢草稿这回事(麻了)。

*动画背景。

*可以当做[紫苏爱]礼物的后续看看,不看也不影响唔。



  因为之前的学生模样真的太影响行动,显得有些累赘。所以这次爱德文索性回归他的“老本行”,来到人类世界做了个老师——虽然只是一个还在读大学,顺便做的实习老师呢,但好歹比之前方便了不少。

  “爱德文,我听蘼说紫苏要来花港市?”一大早,爱德文就被黛薇薇拉住神神秘秘地问道。

  闻言,爱德文一懵,他又想起那个拥抱和那朵早开的圣罗勒。只是好像到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斟酌一会儿后爱德文回道:“前段时间是和他提起过,只是来这边并不方便。他应该不会来了吧。”说着语气里生出些遗憾来,连着神色添了几分冷毅。

  “是这样吗。”黛薇薇像在思索什么一样,还想再说什么,只是这时爱德文已经离开了办公室,打算去守早自习就先走一步了。黛薇薇只好自己嘀咕着说,“可是蘼还让我安排一下紫苏的住处呢……”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紫苏来了不也是先找他嘛,到时候再说吧。”这样想着,黛薇薇也颇为轻松地踏出了办公室,打算也去看看正在奋斗的学生们。

  现在时间还较早,只是稀稀疏疏的来了几个人,在老师还没到场的时候,黛薇薇一路走来还是听到了不少闹腾。只是这样的热闹在某一班前戛然而止。

  黛薇薇在前面一探头,“果然……”,就看见站在后门的爱德文,还有悄悄回头的、眼中带有些求救意味的几个学生。

  然后……黛薇薇悄悄咪咪地退了出去。

  对于爱德文这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虽然最开始时确实还算受欢迎,但再好的相貌也比不过他的严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黛薇薇微微叹气,看上去好说话的老师实际上却超“凶”……应该没什么比这个更绝望了。

  “戴薇老师早!”这时一个学生和她打招呼,黛薇薇温柔地向他笑笑,“早。”

  相比之下黛薇薇就显得好说话很多。

  “怎么办啊?”黛薇薇心里冒出无数个想把爱德文再变成小孩子的念头,最后都扼杀在摇篮里了,只有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大约知道原因,她这个发小也只是压力有些大,没有心思放在和学生相处上。“但这段时间紫苏应该就会来了吧,希望可以让他缓缓。”

  忽然耳边响起一阵铃声,黛薇薇反应过来今天还要升旗。

  “同学们!”黛薇薇又探出身在后门,“今天要升旗,先下去站好啊。”

  “好——”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下楼梯,爱德文就在队伍的尾巴慢慢跟着。到了操场,如果不是要念什么处分或奖励的话,通常规规矩矩地走那一套流程。但恰巧今天有些不一样。

  今天的主题是关爱学生心理健康,目的在于帮助学生走出困局。黛薇薇和爱德文站在末尾,只听得到声音但看不见人。这次结束得有些过于的快,大概讲了没几分钟后,听到扩音器里传来这么一句话:

  “好,现在让我们邀请紫苏先生来和我们讲一下如何面对心理压力这个问题。”

  爱德文下意识抬头,但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人群。

  “大家好。”

  熟悉且温厚的声音回响在爱德文耳畔,他盯着台上,透过人群的阻隔,好像与一道眼神相交。

  站在后面的学生像感到什么般不由回头一望,刚好撞上爱德文的眼神。最后只有犹犹豫豫地问道:“老师,你认识那个人吗?”

  爱德文点了点头,承认后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若是说朋友……虽然紫苏看上去很年轻,但周身的气质却带有时间的沉淀。这和他的感觉截然不同,他更多的是磨损和刻痕。

  嗯……而且还要找一个很现在并不冲突的关系。

  爱德文忽地想起现在他的身份,于是回答到:“认识。紫苏是之前在学校的导师。当时他……帮了我很多。”

  “哦哦。”那学生应该也没有想到真会问出什么来,看上去还游离在现实之外。

  “好了,相信以后的这段时间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如果有问题的话,也很高兴你愿意来找我。”紫苏没有说得很多,但该说的一样没落。

  “还真来了啊。”黛薇薇感慨,“难道我这嘴还开过光吗?”

  结束后学生都散作一堆,爱德文在交织的人群里走得跌跌撞撞,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紫苏的身影。这时黛薇薇跟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没看到紫苏?”

  “嗯。只能等会儿再去找他吧。”

  “爱德文,其实你可以……”然后黛薇薇做了一个呼唤的手势,示意爱德文试着呼唤紫苏。见状,爱德文略一思考就拒绝了,“在人类世界被发现会很麻烦,我不想他被这些事困扰。”

  话落下,就听到另一道声音在爱德文身后问,“什么事会困扰我,爱德文?”

  如果紫苏在黛薇薇的那个位置就可以看到自家契约者一瞬间的雀跃,好像是紫罗兰忽地在光下乍然开放。但爱德文转过身之后,仿佛又回到了那副冰冷冷的模样,只是语调温柔地低下不少,“紫苏,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紫苏正收拾着衣袖,应该是还没有习惯。听到爱德文的话倒停下了手,“那天之后。曼达建议我可以来看看你。”然后紫苏凝视着爱德文的眼睛,颇有探查的意思,慢慢地说:“我的朋友,你的状态比我想的要差。”

  话里有话有些责难——有对爱德文的,也有对他自己的。

  “……应该是没休息好吧。”爱德文胡乱找了个借口岔开了话题,随及又问道:“那你呢?花港市气温没有拉贝尔那边平衡,我不确定会带来多大影响。”毕竟他就是前车之鉴——来到花港市的第一天恰巧是霜降,那几天直接发烧烧得稀里糊涂。所以爱德文看上去是真的忧心,似乎很想问问友人为什么非来不可。

  紫苏倒宽慰的笑笑,提醒到:“爱德文,要上课了。”

  爱德文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之后再联系吧。”随后就向教学楼走去。紫苏望着那身影渐渐消失,不由再次感慨自己过来一趟真是正确的选择。

  若要说什么心情,大约就像上次爱德文发烧时他也悄悄过来了一样吧。

  

  


  END

  

  

替秋

[紫苏爱]AI·

  *一切如题:AI·有刀

*ooc预警

*私设现世向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是一位AI制作者。

  其实我的工作也挺简单,毕竟在这样智能的世界只是制造一个一样人并没有任何难度。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难度的话,那只能是因为每一位来找我的人无一不是哭丧着脸,说要把谁谁谁带回来怎么怎么样……

  只是后来见多了,我有些麻木。

  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不太一样——

  “你好。”

  他的声音很好...

  *一切如题:AI·有刀

*ooc预警

*私设现世向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是一位AI制作者。

  其实我的工作也挺简单,毕竟在这样智能的世界只是制造一个一样人并没有任何难度。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难度的话,那只能是因为每一位来找我的人无一不是哭丧着脸,说要把谁谁谁带回来怎么怎么样……

  只是后来见多了,我有些麻木。

  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不太一样——

  “你好。”

  他的声音很好听,感觉润泽泽的。

  “请问这里可以制作AI吗?”

  好平静……我听过太多生离死别的事,没有一个不是哽咽着讲完。我不由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立刻收回了目光。

  他的眼睛是少见的像湖一样的绿色,明明看上去是这样的平和,我却涌起一阵到了危机感——被别人窥见心思的后怕。

  我稳稳神:“当然可以。请问您是想要什么模样的呢?”

  这次他沉默了会儿,像是在做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才慢慢地拿出几张照片。

  我接过来,也没敢细看:“请问您什么来拿货?”

  然后我看他稍稍皱眉,似乎是对我的称呼不太满意,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九月二十一吧。”

  我估摸着时间足够,接下了这个要求。

  然后在他走出去之后,我开始研究怎么制作照片上的人。AI制作的时间长了,对美丑的感觉很早就消失了,更多遗落下来的也只有尽全力的还原他们所想看到的人。

  那他——我正在做的“人”,对于那位客人来说又是这样的呢?我很少去想这些,但又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这样很特别的人、很特别的表现很难不让我印象深刻。

  时间晃晃悠悠地过了,在九月二十一号的那天,那位客人又来到了我的小店,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他看到我坐在身边的AI,愣了一下,随即又变得从容。

  “先注入记忆吧,AI系统会自动匹配所以的声音和举止。”我又说。

  他点头,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这没什么难度,在接通的那一刻,坐在我旁边的AI睁开了眼——那大概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眼睛,像紫罗兰开在了眼中。

  “紫苏?”

  他轻笑了声,我不知道那是否算是问好。

  原来那个客人叫紫苏,我又想。

  紫苏动了动身,稍稍低头叹了气,听不出喜悲地说:“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我识趣地退到一边听着,看着紫苏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露出一个生日蛋糕来。紫苏对他伸出手,“上次你的生日……我没能赴约,我一直想补上。”

  “原来是这样啊,难得你会用这样的方式。”

  他的话说漫不经心,下一刻我却感到一丝诧异,因为他那句话就好像说得……知道自己是一个AI一样。还是说紫苏一直纪念的人也本就是这样的模样呢?

  “就当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吧。”

  紫苏像是在自说自话,看上去并没有挽救遗憾的轻松,更多了些做错什么的沉重,最后我看着他痛苦地闭上眼,皱紧了眉。

  我的心也跟着悬起来了。

  “停下吧。”我听见紫苏说。

  “什么?”

  “他。”紫苏指着对面的“故人”。

  “为什么?”我只是不解。

  “停下吧,”一模一样的话。只是这次是那个AI开了口,或许是那个“人”开了口,“因为觉得冒犯了‘我’吧。”

  然后我看着紫苏缓缓的睁开了眼,不舍有之,痛苦亦有之,然后最后再看了他一眼,用那温泽泽的声音说:

  “到底也只是AI,不是爱……”



  END

  

  

  

  

  

  

替秋

[紫苏爱]遗忘

*时间线大概在契约前后。动画向。

*又双叒叕是脑嗨(ˊ˘ˋ*)♡

*喆说当你想用什么词的时候,哪怕舍不得,还是要用。


  当闻到某种味道时,会想起一些被遗底的事,这大约就是普罗斯特效应。我想,每一个人的普鲁斯特效应大抵都不尽相同;对于爱德文来说,则是一点绵长的松香。

  “欢迎回来。”

  ——这是当他再一次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时所得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哪怕是在沉默后。如今他也还记得黛薇薇那时皱紧的眉头骤然舒展,眼里光芒乍现。

  “爱德文,欢迎回来!”黛薇薇兴高采烈,反倒是爱德文有些无措。然...

*时间线大概在契约前后。动画向。

*又双叒叕是脑嗨(ˊ˘ˋ*)♡

*喆说当你想用什么词的时候,哪怕舍不得,还是要用。




  当闻到某种味道时,会想起一些被遗底的事,这大约就是普罗斯特效应。我想,每一个人的普鲁斯特效应大抵都不尽相同;对于爱德文来说,则是一点绵长的松香。

  “欢迎回来。”

  ——这是当他再一次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时所得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哪怕是在沉默后。如今他也还记得黛薇薇那时皱紧的眉头骤然舒展,眼里光芒乍现。

  “爱德文,欢迎回来!”黛薇薇兴高采烈,反倒是爱德文有些无措。然后黛薇薇提议道:“要先去清理混在自然之灵的杂质吗?”

  爱德文没有拒绝,也没有有同意立刻就去,轻轻地摇了捣头,“把现在的事处理完再去吧。”

  他有些说不出来感受。痛苦和愧夜是真的;欣喜和庆幸也非虚假。只是这些一股脑的来得太急促了,便在过去和现在中无从下脚。

  但到底是要把该做的事做了,才有资格再来捋一捋这些杂乱无章的情绪吧。这样想着,爱德文才一步步走到了圣殿,那里的光芒还是同之前般的辉煌,只是更衬得他的影子黯谈。

  “女神,抱歉……我……我不知道我这次到底做错了多少事。”话音落下,便消失得无悬无踪。他低着头——当初有多骄傲,如今便有多沉默。

  但普普拉带着笑摇头:“我想大家都很欢迎你回来。”良久,爱德文缓了缓语气,辗转了半晌,才开口道:“谢谢。”




  以后的日子归于平常,只是对爱德文来说,依旧是过得凌乱不堪——开始时他将清楚自然之灵附着着的杂质被抛之脑后,现在却不得不处理。

  而这事也算是和第二个原因挂钩……

  或许这么说并不准确,但和紫苏的契约确确实实让他错不及防。

  花仙与精灵王的契约是极庄重的,一如百年前那样,双方站在魔法阵的中央,周围萦绕着精灵王的自然之灵,渐渐进访对方的灵魂。

  在爱德文的记忆里,黛薇薇和靡的契约便如同这般——有蔷薇绽放在黛薇薇周围,然后在枯萎,飞灰散在风里。

  如今这般景象出现在他眼前,他听紫苏念着,最后那一声“契约成立”作结尾。然后一晃眼——圣罗勒正生长着,爱德文伸出手,指尖主动靠近了枝叶。

  “咔哒”,落在一边的笔被盖上的用声音拉回了爱德文的思绪。失神间,笔端的墨已经浸入纸卷,墨迹还未干。

  “紫苏,久等了。”

  爱德文收回手,看上去清醒着,但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回过神。

  “刚来。”紫苏自然地在一旁坐下,宽慰道:“偶你放思想对你当是有好处的。”

  放空吗?爱德文不做回答。谁知道就这样放空思想会忘掉多少重要的事,更何况是这样不能忘记的事。

  紫苏注视着爱德文的眼睛,但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他自知自家契约者又陷到过去中了,他也同样明白,从这样的回忆里做出来亦需要时间。

  “爱德文,不如先把正事做了吧。把杂质遗留在自然之灵里到底是有危险的。”

  闻言,爱德文反应相比以前仍有些迟钝,轻声“嗯?”了一下才重新点头,“麻烦了。”

  太客气了。紫苏在心里暗道。

  又想着他们的契约并没有结成多久,有些不适应也可以理解。反正……他们时间还长。

  就在紫苏身旁的爱德文同样难安——几次的恍神让他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挣扎得有些头疼。实际上对于紫苏他并不愿意表现出排斥,但想了阵也再不知该如何与人接近。

  忽地嗅到微微的松香,还有乍暖还寒的雪的气息。

  他的眼睛被蒙住,额间落下凉意。他稍稍挣扎了一下,就停下了。

  ——“开始了吗?”

  爱德文兀地紧张的情绪上涌,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沾染杂质的花仙想抽离那些东西有多痛苦。他也只是咬牙,不愿出声。

  但预想的疼痛并没有来袭,而是裹挟着浓重的圣罗勒的清香,他相当情晰地感知着属于紫苏的自然之灵吞噬着那些杂质。

  “没关系吗?”爱德文问。

  “微不足道。”紫苏不紧不慢地调动着自然之灵,垂头看着爱德文,又说:“只是出于私心,我想知道刚才你在想什么。”

  爱德文苦笑一声,不知该怎么接。难道要让他说紫苏大可以动用能力吗?

  “爱德文,我不愿随意窥探你的想法。”紫苏一眼便看出了爱德文欲言又止的原因,“这个问题是我的私心,回不回答是你的意愿,我同样尊重。”

  听到紫苏的话,爱德文明显抖动了下。眼睛使始被蒙着,但这次不再是因为难安。

  爱德文无声地笑了,玩笑般地问道:“紫苏,你觉得我该回来吗?”只是这话,与其说是在问紫苏,不如说是在问他自己。

  “我不知道。”紫苏倒回答得坦然又迅速,“只是我也想不到你不该回来的理由。” 

  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答案。

  爱德文稍微仰了仰头,“嗯……我只是犹豫,我是以什么样身份回来的。”

  这次紫苏没再给答案,反问到,“担心吗?”

  爱德文觉得好笑,也回道:“难道我能心安理得的回来吗?”

  问完,爱德文的眼前刹地明意起来,这时他才注意到紫苏正直视着他。

  然向他听到紫苏一字一句地回答:

  “不是问我你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回来的吗?现在我想好回答了:你是以老师的身份、以挚友的身位、以魔法师的身份、以花仙的身份……

  还有,以我的契约者的身份。”

  紫苏看着爱德文温和地叹了口气,"执着于此的是你,这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但总得试着和自己和解——说起来我是可以用能力了解他人,但实际上,了解为什么的,从来只有‘你自己’而已。”

  “我的朋友。”




  “紫苏。”爱德文将摆开的相册合上,“我觉得当时你是对的。”

  曾结闯入世界的人如今与他并肩站着,并没有作出任何评价。

  受德文向后昂,后颈搭在椅背上,靠得与紫苏近些。忽地又闻到了些松木香。

  “紫苏,当初你是怎么沾上这个味道的?也是和今天一样去雪松林了吗?”

  不过答案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生事,做过错事。现在也忘记了许多,连着好的坏的散乱在一处。直到某天有人替你仔仔细细的收理好时,才发觉自己也并非是忍得了这般不堪。

  那段苦后回甘的忆记相融悄流在了一道木香里,还有回暖的阳光。


  诛多的种种,不同当初、似当初。




  END

长尾琉金

【紫苏爱/梅特白】秘闻

忙傻了就想搞点雷人玩意儿)

非常潦草且没头没尾的无脑摸鱼(平躺)

手游崩离背景,小部分游戏内容大部分私设,有延续侵蚀 的剧情

cp洁癖慎入非常雷且ooc

命定者第一视角注意

修罗场注意

含车轱辘注意

全员略黑

雷点太多就这样叭


最后再来一遍慎入慎入,引起不适可以随时退出求求轻点骂【卑微JPG.】

以下。


   之前我和这位名叫梅特墨菲斯的花仙就打过照面,还不止一次。但现在我对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曾经因沙漠风暴崴了脚被这人救过的一点感激,也在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转化成不安与猜忌。我直觉这个花仙不像表面...

忙傻了就想搞点雷人玩意儿)

非常潦草且没头没尾的无脑摸鱼(平躺)

手游崩离背景,小部分游戏内容大部分私设,有延续侵蚀 的剧情

cp洁癖慎入非常雷且ooc

命定者第一视角注意

修罗场注意

含车轱辘注意

全员略黑

雷点太多就这样叭



最后再来一遍慎入慎入,引起不适可以随时退出求求轻点骂【卑微JPG.】

以下。







   之前我和这位名叫梅特墨菲斯的花仙就打过照面,还不止一次。但现在我对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曾经因沙漠风暴崴了脚被这人救过的一点感激,也在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转化成不安与猜忌。我直觉这个花仙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梅特墨菲斯还是那一身居家休闲的打扮,而事实上我没在他的脸上看到任何惊讶诧异的表情,见着我们就像在自家后花园闲逛碰到邻居一样正常,不过这个后花园是一片常有魔物出没的森林就是了。

   他甚至无比自然地冲我们打了个招呼:“哟,好久不见?”

   相比之下我们就显得不那么轻松了。露莎仙女提到这片区域的魔素浓度曾以不自然的速度增长,然后又归于平静。原本是我一人的任务,出发时爱德文每月的例行巡查刚好结束,得知这事便顺道和我一起了。有爱德文同行,一路上我出手他指导,自己对付那些魔物明显得心应手了。

   任务不难,还有一位厉害的老师在,在我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时候,我们碰到了梅特墨菲斯。

   我摆出警戒的姿势,但爱德文不像之前那样默许我出手了。他抬手拦在我跟前,意思是让我退后。


   ——对付我的话,还是叫你的老师来比较好哦。


   以前对峙的时候梅特墨菲斯这么和我说,当然那一次爱德文不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轻松离去,而现在——至少不会像上次那么狼狈。

   “哎哎,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是来打架的,”梅特墨菲斯看上去不在意我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拖沓着袖子东扯西扯,“都算老朋友了吧,怎么还是这么冷淡——”

   “没有事的话,”我听到爱德文礼貌而疏离地打断了他,“我们该离开了。”

   不会有人天真的以为在魔物横行的森林里遇到恶德花园的人——尤其是梅特墨菲斯——会是个巧合,我猜对方多半是为了什么而来,并且很可能和我们是同一件事。

   那双眼镜下的情绪看不真切,梅特墨菲斯终于懒洋洋扯上正题:“你一点儿也不意外嘛。”

   “毕竟你出现在这,也没什么意外了。”爱德文截住他的话头,明显不想与他多有交际。这和黛薇薇口中的那个温吞、慢悠悠、温温和和的魔法师不一样,他话语中有了与平时相去甚远的冷淡与利落。

   他们在说前几天魔素变化的事。我很快反应过来,但插不上话,只能在爱德文身后保持警惕。

   梅特墨菲斯眯眼看了我们一会儿:“虽然确实背过不少锅......但如果我说这次和我毫无关系......你们信吗?”

   “算啦算啦,都是被推出来当苦力的,彼此稍稍关照一下也不过分嘛,再说我们调查的说不定是一件事呢?”他也没打算等回答,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爱德文,却抬手指了指我,“有这位命定者的话,追查起来会方便不少吧?我不介意和你再合作一次哦。”

   对方把那个字眼咬的很重,像是故意强调曾经有过的合作关系。我不禁想起以前询问爱德文有关这个人的事,他一向温和的话语有些生硬,只是简略讲了几句就不说了,然后习惯性抬手捂了下脖子再三告诉我远离这个人。

   我从别人那里听过古灵仙三人组的故事,梅特墨菲斯在故事里有着极其微妙的位置,种种的灾难由他引起却非创造,这个人胡乱扯过那些埋藏起的线,将其织就成祸端的网,将隐藏的矛盾交织、放大。

   “没什么可谈的。”爱德文没变过语气,“麻烦让开。”

   他带着我往前走,梅特墨菲斯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出乎意料地侧了侧身没有拦。

   “真冷漠啊......好吧好吧,那最后象征性问候一句好了,”梅特墨菲斯无所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比如,最近身体怎么样?”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爱德文停下了。

   他皱了皱眉,回头盯着对方:“......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嘛,”梅特墨菲斯丝毫不意外他的反应,“随口问问而已,像偶尔失神、魔力不畅之类的——当然我开玩笑的,毕竟出问题也不会出来调查嘛......”

   “哎呀哎呀,”梅特墨菲斯不再喋喋不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爱德文有些僵硬的身影,“该不是一语成谶了吧?”

   气氛好像在那一刹降至零点,一时间我只能听到林中匝密树叶的磨挲声,对方主动舍弃了那份虚与委蛇的客套,摊开手向我们走近几步,却被忽然出现的耀蓝火焰拦在原地。

   我在看到烈焰之诗的火光后才感觉到空气翻腾上来的灼热,一瞬而起。爱德文是我所认识的花仙中对自然之灵的控制最熟练的,虽然目前我已能运用一些这片大陆魔法,但和他比差的还不止一星半点。

   “退到我身后。”爱德文没有再看我,收敛了后方的火焰。我依言照做。

   透过火光我看清了梅特墨菲斯的表情,火焰离他更近,这个距离理应感觉到皮肤的灼痛,可他不为所动。我曾亲眼见爱德文用裹挟着火花的闪电逼退过被魔素侵蚀的花精灵王,一般花仙对魔力的抗性甚至不比花精灵强,而梅特墨菲斯只是停下了脚步,足以灼伤人的火焰与他仅有半臂之隔。

   我安稳待在我的老师身后,对面至今没有表露攻击的迹象,大概是不想在魔力方面与他硬碰吧。天色不早了,远方阴沉沉的,我知道爱德文不打算长时间纠缠下去,如果像这样用火焰将对方隔开,估计很快就能离开。

   我想的轻松,但爱德文看上去一点也不。他的眉头甚至皱的更紧:“……讲明白。”

   “看上去好的很啊,紧张什么嘛。”梅特墨菲斯凑近看了看拦在跟前的火焰,耀蓝色的火焰却只给那人的白发染上了冰冷颜色,“不过我最初就提醒过你,以目前的状况还是少去试探极限的好——现在看来得说的更明白点了,不要试图自己摆脱——”

  “——够了。”爱德文出声打断了对方,语气罕见的冷了几度。

   “哎呀,真是抱歉,忘了你的学生也在了。”梅特墨菲斯无辜地晃了晃袖子,袖边险险擦过火焰。

   事实上除了他们偶尔提到调查魔素的事我清楚外,其余的对话我都听得不明不白。我猜那些是他们曾经有过的交集。陌生,遥远,且不愉快。


   不是我该掺和的。


   这是下意识得出的结论,然后大脑又无端闪过另一个想法。

   露莎也好,黛薇薇也好——或许此刻除了爱德文任何一名花仙在这,都不会有最坏的可能。

   蓝色的火焰低低环护在我们周围,将这一小片空地照的足够亮。我理应感到安心,却因为这一莫名其妙的想法而心悸。

   梅特墨菲斯依旧挂着那副表情,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靠近他的火焰像在风中飘摇的火苗摇摇欲坠,其中的蓝色甚至黯淡了一点,但在下一秒反弹般炸开,梅特墨菲斯向后退了一步。

   我可能会怀疑刚刚火焰的状况是盯着看太久出现的幻觉,但不会错过爱德文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

   “我想我们应该都清楚了。”梅特墨菲斯微微哂笑,“还需要我......演示更明白点吗?”

   我有些疑虑地看向爱德文,所幸没看出他的动摇。爱德文不作回答,将掌心半拢将手微微抬高,我记得那是一些高阶魔法的起手式。

   “如果等会儿有任何异常的话,”爱德文压低声音,顿了一下,“你立刻离开。”

   不止一个人和我说过这种话,他们所希望的无非是少让我卷入一些事端,我顶着命定者的名号来到这片大陆,无可避免的目睹或参与物事,我清楚在这些事中自己的旁观者身份——可这种话在这种情况下从爱德文的嘴里说出来只能加剧我心中的不安。

   灼烫拉回了我的思绪,我吃痛地缩了下脖子向上看去,却发现原本平稳悬浮的火焰在剧烈摇晃,然后开始窸窸窣窣往下掉火星。那股不安得到了证实,我慌忙之中去看爱德文,他的动作僵硬了一下,未施展完全的高阶魔法被什么硬生生掐止,脸上攀附了一丝惨白。

   周围原本用作环护的火焰此时成了最大的隐患,我狼狈地低头躲闪脱落下来的火星,哪怕是一点点也能在衣料上留下面积不小的焦痕。在这时我才切身体会到其中自然之灵的强大与纯粹,当我再次抬头,忽然意识到爱德文其实分了很多精力稳固我们这边的火焰,对面大簇大簇的蓝色已经开始溃散,而那个人始终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像拨去花园小径上斜生出的枝杈那样轻松拨开摇摇欲坠的火焰朝这边走来,他身边坠落的蓝色像凋零的流萤。

   美且致命。


   形势急转而下,我听到爱德文几乎用尽全力挤出两个字:“快走。”

   身边的火焰有了小部分的崩裂,我咬了咬牙,就算剔除主观情感,客观事实我也不能离开,从半空砸落的火焰让人无暇顾及躲避之外的事。我不是没想过用魔法,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更不要说吟唱。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清楚梅特墨菲斯做了什么,反正爱德文状态很差。勇气国那对兄弟的事尚未解决,这个人在一旁推波助澜看困厄小兽嘶吼的玩乐目光彻底惹怒了我,我心底忽然泛出阵阵厌恶与反感,带着怒意想在纷落的流火中分辨出那个人的身影。

   “别光顾寻仇,多注意注意头上啊,伟大的命定者?”那个懒洋洋的声音贴着脖子传来,使人想到阴滑黏腻的蛇。我打了个激灵压下反胃的感觉向后一拐,手肘打了个空,我回头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与爱德文已经拉开了不小的距离,差不多退到了防御圈的边缘——而此刻我的头顶充斥着大量密集的,不受控制的烈焰之诗。

   “爱德文?”我焦急地想提醒他,“爱德文!”

   自然之灵溃散,最外围的火焰也无法幸免。慌乱中盘虬的树根绊倒了我,使我向后跌倒在腐败潮湿的落叶上,下一秒便是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火焰,我绝望地抬起胳膊,已经闻到了衣料烧焦的糊味。

   想象中的灼痛没有到来,那些火焰在半空中迅速燃烧,在坠落下来的前一刻消耗殆尽,空气里呛人的热浪褪去,我勉强找回平衡,再抬头时梅特墨菲斯已经站在爱德文旁边。

   那个身影就这样直直倒了下去。

   “意料之内的结果。”他伸出手臂穿过爱德文腋下支撑着人不至于栽到地上,不屑地撇撇嘴,“啧,看来对什么人都一样嘛。”

   “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怎么了!”

   “如果站着喊出来说不定会更有气势。”梅特墨菲斯居高临下瞥过我,换了个方便使力的姿势将爱德文往怀里带了一下,“至于你的老师嘛,我保证他没事——应该吧。”

   我深吸了几口气,试图集中精神,爱德文对外界毫无反应,像个被抽掉线轴的人偶软趴趴遗落在嘲弄者手里。先前的特训好歹有效果,微弱的亮光出现在我的掌心。

   “现在可没有老师帮你,”他轻飘飘说,带着我熟悉又厌恶的轻蔑,“你和上次那样无能为力。”

   “也不用摆出这副表情虚张声势,”梅特墨菲斯扬了扬嘴角,“你该庆幸今天陪你来的是你的老师,所以我的目标不是你——顺带一提,雅加女神依旧对你很感兴趣。”

   危险的毒蛇总善于利用斑斓和无害伪装自己,藏身在花叶中伺机而动。我不无反感的想,梅特墨菲斯就是那条紫妍花丛中探出信子的毒蛇。

   凝出的那点光球早就分散了,梅特墨菲斯没再将注意投在我身上,我绝望地看向爱德文,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悲哀。余晖在厚重的云层里挣扎着漏出光亮,再被云漠不关心地推搡挤压,我忽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压迫着胸腔挤出氧气,低压从脊背淹上。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冷不防打了个颤栗,本能控制着身体不要随意动弹,但窒息感迫使我大口呼吸。露莎和我强调过命定者的种种特殊,相比摸不着边的异世界魔法,身为人类的我对感知共情更有把握——在那一刻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魔素。我迄今所感知过的最纯粹的魔素。

   仅仅是单纯的魔素远不会这样,带来窒息感更多的是那股气息,来自四面八方,层层叠叠,毋庸置疑。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这是全新、陌生的气息,却在感受到的一刻不由自主的被震慑、向其臣服。

   梅特墨菲斯慢我一刻觉察,我因为看到他笑容的收敛而微微放心,至少证明这股气息的主人与他并非一伙。

   短短片刻这里的魔素淤积达到了新的巅峰,我被突然提高的浓度呛得喘不过气,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宽心多么荒唐——对方根本就不属于任何阵营。

   视野里最后一丝光被剥夺,我惶恐地发现周围的景物被浓墨般的黑覆盖,我低头只看到自己什么都没握住的手,好像只有人被拉进了这片未知黑暗的领域——我抬头,同样也只看到了对面的两个人。

   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大概是隔绝了其他杂物的原因,只有单纯的光与影,我看清了梅特墨菲斯。他在低头思索——或者在看仍不知昏醒的爱德文——静默空间里那一声笑显得突兀而清晰。

   “以前我不曾留意玫瑰,总觉得它们除了华丽一无用处,还总带着那些扎人的棘刺,”白发科学家用着一种奇异的语调,有点像古代贵族的吟咏,“而现在我不得不承认那时的浅薄与无知。正如众人爱着玫瑰是有理由的,那如丝织般细腻的花瓣是美丽的,那与生俱来的血脉气质是高贵的。”

   “但我想应该换换其他角度品鉴,”他像在自言自语,“美丽的东西是易碎的,但破碎的一刻会产生更强烈的美感,尤其是一朵自以为可以依赖那些精致的棘刺护佑自己,甚至能像尖栅栏保护花坛的玫瑰。”

   “毫无疑问它凋零的一刹是美丽的,落到泥地的花瓣让人生出摧折的心思,花面沾上雨珠,半斜着仍要强撑最后的姿态——”

   “我想,”梅特墨菲斯掰过爱德文的脸,抬起头恢复了他标志性的笑,“您也这么认为过吧?”


   我没听明白,但紧接着刚离地的膝盖重新跌了回去,手臂在无形的压力下抖得像糠筛,勉强撑住身子才避免了下巴磕地的结局。

   视线里映入一点暗金的靴尖,有人踏着黑暗走来,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因为我没有感受到任何新增的气息。如果说这段时间的特训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话,那一定是身为人类对气息的敏感,而自从被这片黑暗包裹之后所有感知微弱到极致。那个人从我旁边走过,我立刻感觉身上的压力小了不少,得以惴惴不安地抬起头。

   “荣幸之至,这位......大人。”梅特墨菲斯笑了笑,可嘴角分明是挑衅的笑意,“我能否合理猜测,您与这儿异常的关系呢?”

   这个人具体给了我一种怎样的感觉,我说不上来,但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悸动与震颤迫使直视他的人低头,像一位披上暗影的神明,内里仍带有那种毋庸置疑的气息。

   对方的头发长至脚踝,束的整齐,那种白并非毫无生气,却让我觉得没什么感情,暗色的金属护额掩住额头,或许在下面有着象征身份的印记。

   我从背后那双附着暗淡光芒的独特羽翼认出了那是花精灵王,但一直以来我见过的无论是花精灵还是花精灵王都很少有像这样的人形。除了那双精灵羽翼和没有触角外,他和一般花仙没什么区别。

   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走的平稳缓慢,我无意中发现两边的距离在慢慢缩短——虽然两方都没有移动。爱德文闭着眼睛无意识仰在梅特墨菲斯的臂弯里,毫无知觉的对敌人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真令人羡慕,不是吗?”梅特墨菲斯轻啧了一下,扣着爱德文下颌忽然发力,指尖覆盖的皮肤上立刻多了几道鲜明的痕迹,“瞧瞧......有多少人像你偏袒他们那样偏袒你?”

   “原以为你的偏袒毫无差别......但我自认为分予了你足够的心思,却没在当时得到我想要的偏袒。”他低头看着爱德文,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刻意压低的声音却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就连......哭几声都不愿意。”

 

   实际上我并没有留意那句话,身体因低沉的气息不断战栗。那已经是恐怖的感觉了,比先前强烈数百倍的窒息感无差别的充斥整个空间,那位精灵王带来的魔素狂躁的翻涌,黑暗不断加深变得浓稠,那趋势下一刻就可以吞没一切。我不敢动,也动不了。生灵都是向光的,对黑暗有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在这种纯粹的暗影里能做的只有自祷光明。

   我侥幸的认为花精灵王留意到了自己,那种可怕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但我绝不愿再体验一次——我回过神,无边的黑暗已经淡去,留下阴蒙蒙的树林。


   “梅特墨菲斯,是吗?”

   白发的精灵王语气淡漠,我才注意到梅特墨菲斯拖着袖子无辜举起胳膊,数支漆黑的羽箭悬在半空,无一例外指向那个人。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爱德文已经不在对方怀里了,梅特墨菲斯空着手,被那些黑箭逼退了好几步。

   “离他远点。”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且没什么起伏,可我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个人的笑有些牵强了,他慢慢将一只手放下,敷衍般欠了欠身,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位暗影精灵王。我的角度看,梅特墨菲斯的嘴动了动,但一句话没说,只是又微微按了一下停在胸前的手,和他出现时那样无声无息离开了。

   已知的威胁暂时解除,接下来便是眼前这位了。我无意识屏住了呼吸,对着梅特墨菲斯我或许有十成对怼的勇气,但这只精灵王仅仅是站着就让人没有任何僭越的想法——是骨子里对殊坚意志的遵从。

   “还能站起来吗?”

   白发的精灵王低头看了我一眼,是那种淡漠的语气。我身体一轻,魔素带来的负荷消失的干干净净,落叶和泥土混合的腐糜气息传来,我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因紧张深深抠进地里,膝盖处因沾了泥和树叶显得皱皱巴巴。

   我撑着树干站起来,话打了个磕绊:“可,可以。”

   没再感受那种毋庸置疑的气息让我轻松不少,但一时没考虑那么多。我又面临了另一个大问题。

   “那个,您……呃,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逗留了太久,现在得回去……”我不安地瞟了一眼爱德文,对方半拥着他,以至于我只能看到那标志性的月白色长发和无力垂着的手臂。

   “你是他的学生,来自异世界的人类。我知道。”他转过身,对上那双颜色更加深沉的锗红眼睛时我呼吸一滞,竟有一种无可遁行的感觉,“跟我走。”

   没有给我回话的机会,那位花精灵王径直撇下我向一个方向走去。天黑的过快了,有下雨的前兆,按正常情况这个时间也赶不回去,更何况爱德文还处于昏迷状态。至少目前为止这个突然出现的花精灵王没有对我们展露恶意,我别无他法,只能寻着对方精灵羽翼上附着的黯淡光芒一脚深一脚浅摸黑跟随。

   低矮的枝丫时不时刮过我的脸、脖子,以及露在外面的皮肤,又疼又痒。我对这种环境有些厌烦了,眯着眼抬头想看看目的地在哪。那位花精灵王抱着一个人还有余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刮擦的地方,让我不禁想他是否经常走这条路,以及他和爱德文的关系。

   简单样式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这是结界巡视路上的一处休息点,见着熟悉的地标我感动的差点掉泪。那只花精灵王示意我去开门,随后径直走进去,我也不敢问什么,讷讷跟在后头关上了门。

   夜间的森林总是很冷,门一关隔绝了不少寒意。我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水气,不出一会儿外面就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柜子里有食物,需要就去拿。”那只精灵王平淡截住我未出口的话,“雨会下一整晚。”

   我不禁怀疑他有看透人心的能力,我确实不想在这留宿,但现实却是根本没法赶路。无论是出状况的人还是这场不逢时的雨。

   用作休息点的屋子不大,但垫子食物是常备的。我拖了一个备用软垫出来,横过来与原本有的垫子并在一起,接着去找食物。因为平时只有爱德文一个人巡查结界点路过会使用,里面的食物不很多,撑我一人的量倒是绰绰有余。

   那只花精灵王并不打算吃点什么,爱德文也未转醒。我草草解决完晚餐,发现那位花精灵王已在一侧软垫上坐定,爱德文平躺着枕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指轻触对方额头,我似乎看到一些亮色的光点晃晃悠悠飘入爱德文眉心。

   我实在搭不上话,只能一边空担心一边默默挪到垫子的边缘裹紧外衣躺下来。那位精灵王的态度并不明朗,但放着同伴不管这事我做不出来。我默念着留个心眼不要睡熟,不着痕迹地翻了个身侧对那边。我窝在边上,对面两人在另一边,两边隔了两个软垫,垫子没那么软,也不算粗糙,躺着的那块陷下一点去,我微微眯着眼睛瞟着那边,勉强看得到那边的情况。

   屋内不亮,我躺下没一会儿那只花精灵王抬手在半空虚虚一按,角落的光石便黯淡下去。我没见过这种法术,联想到之前逼退梅特墨菲斯的场景,不由得暗暗猜测这只精灵王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或是哪位花精灵王。

   他身上的魔素气息过于明显,毫无疑问是魔素侵蚀过的暗影精灵王,往常见到的被魔素侵蚀的花精灵大多神志不清暴戾狂躁,像这样裹挟着魔素还心思清明有条有理的花精灵王从未有过。花仙的学者们普遍认为这种未知物质能惑乱心灵,但在那位花精灵王身上这个认知似乎主次颠倒了——魔素才是被控制的一方——甚至为其所用。

   我乱七八糟地想着,一天的劳顿与紧张很快没了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是睡姿的问题还是外面渐渐有了雷声,我从浅眠中惊醒。半边胳膊麻了,我撇了撇嘴打算换个方向,惺忪的余光忽然注意到那边动静。

   那位精灵王没有变过姿势,爱德文保持着枕在他腿上的姿势没动,但抬起又放下的手表明了他已转醒的事实。

   发着懵的大脑呆呆转过一圈,睡意消散了点,我刚想动动发麻的胳膊,慢慢吞吞在嘈杂的雷雨声中捕捉到一星半点对话。

  “......可你从未提过。”

   那位花精灵王低头看他,鬓边的白发顺着脸垂落,遮挡了一部分表情。那不是什么喜悦的语气。淡漠,平静,甚至还有审视。

   长长的沉默,他们僵持着,一句话也没说,隐隐有种对峙的气氛。落雨声与隐雷声混在外面嘈杂着,或许之前有其他对话,但我听得不明晰。

   光石与雷电的冷光半打在爱德文的脸上,他仰面躺着,一动不动地看那位精灵王。良久的沉默后,他忽然自弃般扯出一个笑,寡淡的笑意浮在表面,看上去随时会碎掉。

   “你在生气。”他轻声说。

   没有回答,没有反应,那只花精灵王也只是那样看着他,不为所动。

   你在生气。他哑着嗓音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弱,抬手环住那人的脖子费力勾下。为什么?

   那份脆弱的、虚伪的平静一击即碎。

   白发的花精灵王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身,他们隔着极近的距离对视,却是另一种无声的拔刃张弩。

   我尚未弄清发生了什么,僵着身子不敢动,那人突然扣住爱德文的肩膀直接将他压在软垫上,我看不清他们各自的表情,但隔着两块垫子都能想象到那位花精灵王出离平淡的情绪——层层漫上的,蓄在眼底的怒意。

    爱德文下意识抓住那人胳膊,那人低头注视他,白色的长发便顺着肩膀垂下,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在一方空间,然后那人俯身——爱德文的身体几乎立刻紧绷起来,被对方扣着手腕轻易压制,膝盖抵进试图蜷起的两腿间——我听到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走神。”那个人冷淡的语气湮没在雨声里,近乎命令般掰过他的脸,“看着我。”


   我后背满是冷汗,登时睡意全无。


   外面的雷雨声愈发大了,滴滴答答连成一片,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我忍受着胳膊针刺般的麻意,理智告诉我今天已看了太多,可心底莫名的冲动让人执意不肯闭眼。我只敢眯着眼,视野并不广阔,也不清晰,但仍看到了衣物被从下至上推叠至腰间,露出下面大片落霜般白的皮肤。对方的动作不算温和,他痛得颤抖着蜷起身子又被那人压回去,梗着脖子咬上对方肩膀将不该有的声音尽数压抑,我没看出缱绻与温柔,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情绪的宣泄。那双平时稳托着玫瑰、轻松施展魔法的骨节分明的手此时只能徒劳去挠那人后背,直到衣料起了褶皱也无济于事,而那人以自己居高临下的姿态平静而肆意地俯视,烙上独属他的花痕。

   ——来自一位精灵王不再收敛的、彻底显露的占欲。

   我浑浑噩噩闭上了眼,努力控制着动作小心翼翼翻过身,不该有的乱七八糟的心思想法全被划过耳边的一声惊雷震得干干净净,我逼着自己同意识一起沉入深眠,传入耳中声音却更加嘈杂,所有的一切无序地破碎地糅合在一起,雨滴砸在树叶上的脆声,坠入泥地的闷响,雷声的轰鸣,以及捂灭在掌间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泣音。

 

   直到破晓时分雨才完全停去,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投入屋内。我头一次觉得睡觉像受刑,从来能睡死的我一夜浅眠,闭了眼也是一副光怪陆离的景象,把人逼得发疯。我昏昏沉沉睁开眼,雨后的曦光给一切镀上了薄薄的绒层。

   说不清是哪种情绪作祟,我下意识想去看那边的两人,他们恢复了妥协般的平静——又或者一直如此。那只精灵王微微垂着头,周围隐隐显出极淡的光辉,神圣这个词用在暗影精灵王上似乎太不合适,神明的尊贵庄严与暗影的幽深远邃就这样矛盾却合理地出现那人身上。他投下的阴影覆拢着怀里的人,似乎将怀里那人与崩乱的外界彻底阻隔。像守护,也像禁锢。

 


   直到太阳又爬高了点,林里的雾完全散了,爱德文才哑着嗓子过来提醒我准备动身。我被他沙哑的不成样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时也没留意装睡装的像不像——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嗓子会哑成那样,说了一句后就沉默着不再开口,直到白发的精灵王递去一杯温好的水。

   之后就是我站在屋前空地上看着爱德文与那位精灵王做简单的道别,那只花精灵王似乎注意到我偷瞥的目光,那也是从昨晚至今这么长时间我见到他唯一明显的表情——他微微笑了笑,附耳和爱德文说了什么。我看到我的老师一瞬间僵硬的后背。

   那位精灵王不再停留,转身没入屋后的树林,而爱德文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头向我走来。

   “回去吧。”他别开视线,然后不再说话。

   爱德文走的并不快,莫名有种疲惫与脆弱,我不远不近跟在后面,昨天的状况多多少少给本就过劳的身体再加负担——我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以什么方法打破这样尴尬的场面。我低着头跟在老师后面,脑中草拟了很多开头又舍弃,最后干巴巴憋出一句:“能休息一下吗?”

   “累了吗?”爱德文脚步一顿,转身看我的眼底是掩不住的困倦,“那就歇一会儿。”

   他才更像迫切需要停下休息的那个。我在心底默默想着,看着他扶着树干坐下,自己也找了块干净些的石头。

   爱德文将脸埋进手掌,我们之间又陷入窒息的安静,在我对开口不抱希望的时候听到了他自嘲般的一声轻笑。

   “问吧。”他疲惫的声音闷闷从掌间传出,“你想知道的事。”

   我该问什么?

   他半背对着我,以至我可以毫不避讳打量的目光。我想我知道刻意拨到前面的那缕长发是为了遮掩什么,猜的到顺着领口往下会有迷糜的花痕,猜的到那些交叠的需要反复厮磨按压才能连缀起的青紫花枝,包括留在后颈无声宣昭所属的,也许深到见了血才结痂不久的,那个难以消褪的印记。

   我该问什么?

   我张了张嘴,听到自己空空的声音:“你……没事吧?”

   他没想到我这么问,明显的愣住了,头一次没回答上学生的问题。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这样多少有些欲盖弥彰,好在对方并没有让场面继续冷下去,盯着自己的手背岔开话题。

   “我想你可能感到好奇的是那位花精灵王。”爱德文开口,嗓音仍发哑,“紫苏。我的契约精灵王。”

   花精灵会与花仙缔结契约,这个我是知道的,但因为见过的大多是跟在花仙身后未完全化形的花精灵,在亲口听说与花精灵王缔结契约的契约者还会有些惊奇。可即便是爱德文——很难想象这样一位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强大的魔法师会有一位的同伴。

   爱德文并不冷漠,相反待人温和礼貌,这样的人理应有很好的人缘——他的人缘也确实好,甚至和平时不怎么搭理人的塔巴斯也可以聊上几句。他的朋友不少,但却没有能称之为“同伴”的人,那种真正可以并肩作战、心意相通的同伴。我原先将其归咎于爱德文的实力,他足够强大,在他身边再添一人都显得赘余,但后来我发现是爱德文刻意在自己周围划出了一层名为孤独屏障,你能看到火焰淡淡的光亮,但触碰只觉微冷。

   ——而那位花精灵王可以轻易走进他的屏障,拥所有脆弱入怀。

   “你应该注意到他的力量中掺有魔素,他也确实被魔素侵蚀了。”爱德文转过来看我,逆着光勾勒出的边缘显得人有种不真实的柔和,他的话轻却笃定,“但我保证,紫苏可以信任。”

   “事实上自崩离事件后,大部分花精灵王选择返回精灵国度——紫苏本可以不用来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闭了闭眼,“因为我。”

   周围安静下来,风从爱德文身上捎来一股极淡却不可忽略的清淡花香。我干巴巴试图说点什么:“......至少梅特墨菲斯没得逞。”

   爱德文又罕见的沉默了。

   “抱歉,在学生面前失态。”他笑了笑,虽然显得很勉强,“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将你带到这已经十分冒昧了,我们会优先考虑你——我可以在大多数情况下保证你的安全,但并非所有。我不知道梅特墨菲斯和你说了什么,但仍希望你记住我的话。远离那个人。”

   “我大概猜得到是紫苏来得及时,梅特墨菲斯没有对你动手。”爱德文轻缓口气,“实不相瞒,其他人并不清楚紫苏目前的状况,我隐瞒了一部分事实,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慌乱,并且可以的话......”

   我听出了他话中犹豫再三的请求,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我希望你保留这次经历。”

   “我不会说。”我回答。

   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轨迹,来到这片大陆不久我就认识到我该始终以看客的身份参与,而旁观者通常比轨迹中的人们更能看清一些事。

   譬如,梅特墨菲斯没对我动手的原因是从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

   譬如,对峙时凝出的那些黑箭动了真格,那位精灵王是准备动手的。

   譬如,我昨晚并未睡着,因此隐隐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并不仅止于一个单薄的“同伴”。


   有些事发生与否产生的变量几乎为零,那些隐藏在表面下最细微的参量已改变内质,再在种种事件中沉淀发酵,变成可知不可说的秘闻。



   “走吧。”我低声说。







END.

雷到连tag都不敢打全


T•Y•A

假如他们来霍格沃兹当老师(正文)

沙雕向

ooc预警

以及………(every body I am coming. )

OK?ready………………………go!

以及,这里有你们要的爱德文老师。

———————————————————————

01.

邓布利多告诉紫苏他截至目前已经有两样魂器被销毁,目前还剩下五个。

除格兰芬多外其他三院的圣物,还有他的大蛇纳吉尼,以及———

“哈利。”紫苏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轻声说出这个名字。

“怎么了教授?”哈利眨巴眨巴眼睛,问。

“没什么,夸你聪明呢。”

“???”


02.

安德鲁看着爱德文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谁...

沙雕向

ooc预警

以及………(every body I am coming. )

OK?ready………………………go!

以及,这里有你们要的爱德文老师。

———————————————————————

01.

邓布利多告诉紫苏他截至目前已经有两样魂器被销毁,目前还剩下五个。

除格兰芬多外其他三院的圣物,还有他的大蛇纳吉尼,以及———

“哈利。”紫苏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轻声说出这个名字。

“怎么了教授?”哈利眨巴眨巴眼睛,问。

“没什么,夸你聪明呢。”

“???”


02.

安德鲁看着爱德文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谁偷窥了他的记忆假扮用来接近他们的,还用水晶球威胁他逼他现出原形。

直到爱德文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想笑地说出了他们曾经的一堆黑历史之后,安德鲁才放下水晶球:“他是真的。”

紧接着,爱德文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拿出一个绿色的挂坠盒:“这个东西……我感觉不太妙,这上面的黑魔法元素太强烈了,并且隐隐约约感觉有东西附着在上面,似乎是………”

“某个人的灵魂。”安德鲁说。

“对。”爱德文将挂坠盒递给安德鲁。

安德鲁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可以通过这上面的灵魂碎片来找到其他魂器。”

“麻烦你了,安德鲁教授。”邓布利多说。“顺便,感谢你的解药和加百列教授的治愈。”

“不客气。”

爱德文:“???”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又错过了什么?


03.

“poems of fire!!”

爱德文被哈利魔杖里喷出来的熟悉的蓝色烈焰吓了一跳。甩掉贝拉后,他松了口气,说:“这魔法是谁交给你的?”

“是紫苏教授!”

“紫苏?”

“对,是我。”二人回头,周身泛着微微荧光的神圣精灵王温和的笑着。“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好久不见,紫苏。”


04.

食死徒们追了上来。

曼达表示你们走!我断后!

贝拉是怕了他了,指示几个人去干掉曼达,剩下的去追飞走的那几个。“绝对不能让他们把圣杯带走!!!”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岂是尔等小人说砸就能砸的!?

“poems of fire!”

“poems of fire!”

两道蓝色火焰朝他们喷过来。


05.

曼达被纳吉尼咬了一口。


06.

“好了,所有的魂器都在这里了。”紫苏说。

“所有?但这里只有三件圣物和大蛇啊。”罗恩问。

哈利回想了一下两天前安德鲁跟他说的话,闭口不语。

…………………

两天前。

“你就是伏地魔的第七件魂器。但你是他无意间制造的魂器。”安德鲁把哈利叫到办公室。

哈利:……您这么单刀直入真的好吗?

“啊?那———”

“是的,你需要被杀死。”

“我———”

“用索命咒是最好的方法。放心,不会有任何疼痛的。”

“不是———”

“而且要伏地魔亲自动手。”

“可———”

“你不用担心,你会没事的。”安德鲁拍了拍一脸生无可恋放弃挣扎的哈利的肩,“这么做只是为了把你体内的灵魂碎片清理干净。邓布利多跟我们说过了。”

邓布利多说的啊,那没事了。哈利想。

……………………

被毒晕的纳吉尼被绑在魔法笼子里。

“一件一件的来吧。”

伏地魔目光呆滞。


07.

Harry Potter is Dad dead!!!

三大传奇教授———现在是四大,他们一字排开,站在霍格沃兹前,邓布利多守护着学生们和教授们。

不明白的人看着海格怀中的哈利,悲伤的哭了出来。比如金妮和双子。

明白的人看着伏地魔,用看智障的表情冷笑。包括小天狼星教父和卢平教母

哈利从海格怀里滚下来,深呼吸。

假死半个钟头,憋的他差点真的死了……


08.

Voldemort is dead!!!



END





我知道结尾有点草率。大家…………将就一下吧………

草肃

跑题

@噬荒,凋零 我有错,我道歉,我写着写着就跑题了我作文45活该。

球原谅!不和您的点题真的抱歉!


        “你说过没关系的。”

        句中谴责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有对对方的,也有对自己的。而紫苏只能勾勾嘴角以作回应,心虚撇过头不去看契约者。地球上能量的汇聚比他想象中还要更难,被打破平衡的光与影互相纠缠、压制,即使是神圣精灵王惑觉也并不良好——实际上他看起来状态特别糟,爱德文犹豫着,终究没敢太过靠...

@噬荒,凋零 我有错,我道歉,我写着写着就跑题了我作文45活该。

球原谅!不和您的点题真的抱歉!



        “你说过没关系的。”

        句中谴责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有对对方的,也有对自己的。而紫苏只能勾勾嘴角以作回应,心虚撇过头不去看契约者。地球上能量的汇聚比他想象中还要更难,被打破平衡的光与影互相纠缠、压制,即使是神圣精灵王惑觉也并不良好——实际上他看起来状态特别糟,爱德文犹豫着,终究没敢太过靠近。敌人太多、实力也不弱,即使是他也难免有所疏忽。替他拦下一击恐怕并不像紫苏所表现,出的那么轻松,不,倒不如说根本就很严重才对。

        爱德文靠着神像,开始认真思考把紫苏打包送到吉祥那里来套全面检查的可能性。“或许我们可以再信赖对方一些,我的朋友。”“信赖不是将你置之不理,紫苏,你受伤了。”“还没有严重到需要治疗的地步。”紫苏仿佛读到他心中所想,对被打包的可能性下了“零”的判决:“我没关系的。”

         他们的关系并不像其他花仙和契约精灵那样亲密,而对方的实力又都放在那,平日里也就放心地相信对方的许诺。可现在爱德文开始质疑他同伴的诚信,甚至懊恼那天被轻易哄骗的自己为何不再多留心去感知一下。

        “没关系”仿佛成了一个雷点,紫苏敏锐感知到如果自家契约者再善言谈或脾气稍急躁一些,自己可能即将面临关于诚实守信是花仙和精灵共有美德的现场讲座。“如果可以的话,”紫苏顿了顿,露出温和却苍白的微笑:“能陪我一会吗我的朋友?”

        于是他就理所应当占据了屋内阳光最好的一隅。紫苏本意是能和契约者和平短暂相处,却没想到连人带花一块打包回了家——对两个忙人来说,连呆在一起的时光都成了稀有品。阳光很温暖,屋内又充斥着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不用特别注意就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紫苏陡然生出一股倦怠感——花精灵不该有的,不同于伤痛的痛楚,更偏向于依恋的缱绻,连着不协调的两股能量都稍微安静下来

        如同被顺了毛的猫咪般服帖。

        好怪的比喻。

       “感觉如何?”爱德文端着尚还温热的茶,找了位置自己坐下。他摘了眼镜,漂亮的眼睛映着阳光,折出干净又通透的颜色——只是现在里面满是担优。“……这回是真的很不错。”紫苏愣了愣,不自在缩缩手捎,旋即露出一贯温和的笑:“谢谢。”“是我要谢你才是。”

        花仙弯弯暇,长发垂落在颊侧:”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呆在这就好我的朋友,我想我需要你。”

        古灵仙族最伟大的魔法师的身边自然是有助于恢复的,而……阳光真的很舒服,安静而又闲适的温暖。

 

 

小剧场1:

(盯——)

“……真的没关系——”

(盯——)

“……”

“抱散爱德文……”

 

小剧场2:

“唔……真稀奇,爱德文居然会请假。”

“!好耶黛薇薇老师今天我先——”

“这是他留给你的,王子,麻烦下次课前全部背下来。”

“老—师—”(蔫)

 

小剧场3:

吉祥温馨提示:受伤请尽快就医。



归无光

【紫苏爱】夜闻

*摸鱼

*ooc是我

*终于能很清楚的交代告白的故事了


有关过去的记忆已不甚明了,面颊上的细碎微光告知他的友人曾来过,推门再看看,花圃里的蓝色妖姬开的很好,月光奏成了一首小夜曲,不知怎的,那清辉倏地就淡了。


正观望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回首再看,是圣罗勒的精灵王在微笑着。他未言,只听着紫苏是这般说道:

“我们终将并肩作战。”

“爱德文。”

“你终于回来了。”


千言万语,不及一句我爱你。

即使听出来也无妨,心意早已知晓,只不过今晚才说罢了。

【紫苏爱】夜闻

*摸鱼

*ooc是我

*终于能很清楚的交代告白的故事了


有关过去的记忆已不甚明了,面颊上的细碎微光告知他的友人曾来过,推门再看看,花圃里的蓝色妖姬开的很好,月光奏成了一首小夜曲,不知怎的,那清辉倏地就淡了。


正观望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回首再看,是圣罗勒的精灵王在微笑着。他未言,只听着紫苏是这般说道:

“我们终将并肩作战。”

“爱德文。”

“你终于回来了。”


千言万语,不及一句我爱你。

即使听出来也无妨,心意早已知晓,只不过今晚才说罢了。

替秋

[紫苏爱]弄水

*私设如山+ooc预警。

*我再也不码长篇了。该改的文还没改我难受了。还有啊,老福特你这什么保存系统怎么回事……你知道没有保存起我多难受吗?

你不知道。


  深海有鱼,长发尖耳,身覆白鳞。

  有人说,每一尾人鱼都是已经离开的人的灵魂。或许你还可以听到,海上会有人在吟唱:如果我们能一直平静。

  但事实是,他们不能。

  “选一个吧。”

  “爱德文。这好像是你的名字?”

  他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因为过久都没有接触海水,他的白鳞已经显露...

*私设如山+ooc预警。

*我再也不码长篇了。该改的文还没改我难受了。还有啊,老福特你这什么保存系统怎么回事……你知道没有保存起我多难受吗?

你不知道。





  深海有鱼,长发尖耳,身覆白鳞。

  有人说,每一尾人鱼都是已经离开的人的灵魂。或许你还可以听到,海上会有人在吟唱:如果我们能一直平静。

  但事实是,他们不能。

  “选一个吧。”

  “爱德文。这好像是你的名字?”

  他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因为过久都没有接触海水,他的白鳞已经显露出来,蜿蜒着爬上了眼角。大腿处被射中的那一枪迟迟没有好,也幸好避开了致命的地方,只是周围一片的白鳞被染成了红色。

  现在,他眼前躺着一条完全现形的人鱼,身上附着的白鳞已经干枯,像落叶一样黏在身上,仿佛随手就可以拂去——而此刻,被架在绞肉机上。

  爱德文觉得可怖,哪怕在深海里见不得光等那一段日子,也远不及如今在灯光下来的可怕。

  “放开他。”如果他还有理智,他兴许知道,在敌人面前用哀求的语气是最为致命的。比如现在。因为这样的话他只有被拿捏的份。

  “按照承诺,我会留下。永远。”爱德文说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声音,只能说完这句话,能做的,只有等待回答。

  但他首先听到声嗤笑。

  “我一直在想……你要是不答应怎么办?看来是我多虑了。”说话的一定是位十分精明的船长,该是相当会算计。

  “但是我现在觉得这样不好。”说着那船长按了开启按钮,那人鱼一个不留神,就将是翻滚的无数血肉,最后落在海里,味道可以散出千百里。可他无所谓的说到:“之前的约定不做数了。”

  “我想让你重新选一个。”

  爱德文明显愣了。

  “他的结局只有死。是落在这台机器里面死?还是在你眼前被我杀死?”听到这句话,爱德文开始不住颤抖,白鳞蜿蜒着附着于手臂,喉间传出压低声音的吼叫,有气愤,也有悲伤。

  他那双紫色眼睛对上另外一条人鱼——他眼里含着泪,微微张口,爱德文听不见他的话,因为当人鱼悲伤难忍到极致时他们的声音会被剥夺。

  这相当残忍。

  很快,尾鳍已经被卷入机器中,他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嘶叫。

  “停下!”爱德文慌张出声,这次船长顺着他的意思按下暂停键,不算着急的看着他,“相信我,你们逃了任何一个,这船上的所有贵族,都会让你们百倍奉还的。而且你们逃不了,不是吗?”

  爱德文垂下头,月白的长发挡住了看向他的视线,其实他猜得到他们想求的是什么,也知道他们会为此做到哪种地步。

  所以当这些一件不落的压着他,以至于回答都显得太苍白:

  “我知道。”

  “对不起。”


  可就在几天前,那条大船上好热闹,音乐声不绝于耳。

  船长坐在船舱里,望着蔚蓝的深海,一只手执着枪。“咳咳!”一道浑厚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起,人们逐渐停下,静候着。唯独一位夫人不住地颤抖,抱紧了怀里的孩子,“乖,乖……”

  船舱打开了,船长走了出来。一干人排成一路直通到那位夫人。

  “好了,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请您务必放手。”

  “不,不要!难道就不能不猎杀人鱼吗?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想要吧!或许传言是假的呢?”夫人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孩子也不住地哭了出来。

  船长一副悲哀的样子,“夫人,您狭隘了。”

  话说得是至情至深,可手上动作却是毫不含糊,作势要夺那个婴孩。

  但遗憾,那位夫人没有让他得逞,同样也被逼到了角落——身后是一片汪洋。她的肩耸得厉害,用着凄凉的声音说到:“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说完,落入海中。

  船长没有着急,只是挥挥手,“快去备好船。”

  几乎是话音刚落,海面上波光粼粼,绽放出一道道水花,在光的映照之下,一尾白鳞扬起,随即又落回海里。

  那位夫人坠入海前,手上高举着那个孩子,从船上都看得出来那是在苦苦支撑,手臂渐渐瘫软,已经彻底看不到夫人的影子,孩子也跌落下来。

  忽然,一双手接过了那个孩子,下一刻,一个人影越出水面,且在他身边又出现了一个人,正抱着那位夫人。

  看着出现的两个人,船长通过望远镜看的一清二楚,“快,把船开到他们那里去。把他们都接上来吧……包括那两只人鱼。”听着船长的命令,有两个人开船往那里驶去 。

  “感谢您的帮助。”两个人优雅的问好,接过了他们手里的孩子和夫人。

  其中一尾人鱼歪头,“没关系。能帮到你们的话,这也是我们的荣幸。”虽然另一位明显有些警惕,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但但从紫色的眼睛里可以看得出他也很高兴。

  “如果愿意的话,能否到我们船上来休息呢?”那两位又问到。

  “欸?”他像是没有听懂在说什么,转头偷看了一下身后的人鱼,“爱德文老师?”

  爱德文见此有些皱眉,他们帮助过很多人,心态好一些的是道谢后就离开,不好的就是直接昏迷抑或咒骂。但主动的邀请……

  爱德文语气中几分严肃的说到,“抱歉,请容我们拒绝。我们离开了海水是很容易生命枯竭的。”听着这话,趴在船沿上的人鱼好像有些疑惑,但还是慢慢的离开了船,背对着他们正准备下潜,回头兴高采烈的一笑:“请下次注意安全啊。”

  “这样吗?”听上去有几分遗憾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同时还有另一道声音——“躲开!”那尾人鱼感觉自己被推开,敏锐的嗅觉闻到一丝血腥味,下一刻又再响起了一声枪响,自己的胸膛似乎被什么贯穿。

  再次醒来时,他来到了他曾憧憬过无数次的陆地,却是以一个囚犯的方式。

  他的腹部被人包扎过,但每动一下还是撕心裂肺的痛。原本的鱼尾已经变化成了双腿,只是还有些白鳞附着在脚踝处。

  “醒了啊?欢迎来到我的船上做客。”陌生的声音让他神经一崩,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被射中的不止他一人,“爱德文老师呢?!” 

  “嗯?你说另外一条人鱼吗?也没什么,他先醒过来,就跟他聊了聊。但很明显,我们不欢而散。”

  “聊什么?”他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反问道。但对方倒是一脸轻松模样,“聊关于你啊,要不要死。”

  可他死了。


  船只滑行的痕迹飘荡在海上,混着一尾人鱼的血,沁到深海里,整整的一条红绸带。

  还有人低头欣赏着这道风景,虽说望着前方,却是对身后的人感慨:“原来你们的血也是一样的颜色。其实没想到居然和‘人’差不多,不过是你们的白鳞代替了皮肤。”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轻飘飘的几个字:“不一样。”

  不过一不一样已经不重要的。

  在某天之后,这条大船变得神秘,仿佛只在海上航行,从未靠岸。但夜晚总会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出现在港口,迎接一批一批的贵族来游乐。

  只是回来的某些人,变得神志不清,最后无一不坠海而死,甚至还有人称在那之后看到过他们——以海妖的模样。

  这很难不引起了群众的惶恐,于是上面派人来调查,首领的名字是他们所熟知的——紫苏。

  这艘船来得很晚,但岸边并非门可罗雀。

  紫苏站在人群的边缘,暂时没有用“读心”的能力。在这之前,他曾听说过关于这艘船的几些传闻,其中传得最广的就是他们囚禁了一尾人鱼。

  “快点啊!”时间逐渐流失,人群开始不耐烦,紫苏又往后退了几步。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一艘大船出现在他们眼前。

  “您好,先生们,还有女士们,欢迎来到这条神秘的船上。”船长慢慢地垂下楼梯,一席红毯铺在上面。

  人们急不可耐,毕竟这是花了不知多少钱才得到的机会。紫苏看着蜂拥而上的人群,默默地叹了口气,越是这样急躁就越难达到目的,也更难收回成本。

  慢悠悠走在人群后的紫苏显然吸引了船长的注意,以及“最慎重”的迎接。

  他走上前,直言到:“紫苏大人,要不直接看看我在想些什么吧?”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用。”紫苏没有看他,也不屑于解释。

  他的目光看向船长身后的人——和海一般颜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只是看上去和周围有些不协调,大概是因为他的笑容太疲惫了,不像是这艘船上该有的模样。

  船长自然注意到了,向紫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既然有幸等到您,不如来看看如何?”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人,“他可以带您过去。”

  紫苏阖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墨绿淡了几分。

  对于大部分人他都是不会用到“读心”这种能力的,他会给予同等的尊重。

  “有劳。”紫苏微微点头。

  船上的声音较为聒噪,四处都是舞蹈着的人群,再不济就在饮酒,谈话。

  紫苏和他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路上都是沉默。

  “你好,我叫紫苏。怎么称呼你?”

  紫苏斟酌后还是用了最平常的问候。虽然一直走在前面,但他已经有意无意的往后瞄了许多次,尤其是在进入狭长的走廊后。

  原本走着的脚步声停下,他恰好停在了灯下。

  只是走廊里的灯光太暗,又逆着光,紫苏更看不真切,只听见他说:“你好。愿意的话,可以称呼我爱德文。”

  紫苏点点头,低头将袖口的纽扣解开,翻折到手腕,只当刚刚停下那一瞬间爱德文手中一闪而过的寒光不存在。然后才反问:“你好像很紧张?是因为还不习惯船上的生活吗?”

  爱德文像疑惑的歪头,还笑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含沙射影:“紧张吗?那也不是。不过不管是谁突然被‘请’到这艘船上都会不舒服吧?”

  “你呢,紫苏?感觉怎么样?”但这声问候爱德文并没等紫苏回答,“想来我还是先带你去休息室比较好,只是那里总是浸水。”说完爱德文就转身继续带路。

  紫苏凝望着爱德文的身影,最后落在了大腿上,分明还缠着纱布,走得一瘸一拐,也敢就这么随便走动……还敢拿刀。

  想到这些紫苏心里难得的泛起了涩意——在爱德文抽出刀的时候,他动用了“读心”的能力,看到了什么呢……不,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下一刻,指尖就接触到了浓稠的液体,从爱德文的“心”沿着裂缝渗出来,一滴一滴的极其缓慢的融成了一片,外面的裂缝外卷,露出更深的内核,在一片血色下还依稀可见的月白琉璃——全都出现了裂缝。

  紫苏看过很多人的“心”,有完好无损的,也有已经支离破碎的。但这样的,濒临在崩溃破碎的边缘又靠着千万道裂缝的血勉强粘和的,是他第一次看见。

  “这就是那一尾人鱼吧。”紫苏想。


  很快,他们走到了一扇门前,爱德文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打开。握住把手的手有些许颤抖,引起木门“叽呀叽呀”的响。

  “怎么了?”紫苏问。

  紫苏看着他牵扯嘴角,像漫长的挣扎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没什么,只是这船上不怎么干净你应该会不习惯。要不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吧。”说着要带紫苏往其他地方去。

  “不用了。”

  只是温和的回答。

  紫苏慢慢的靠近爱德文,胸口触到爱德文的后肩,他伸出手附在了爱德文的手上——冰凉的,带着深海里不可见的低温。但他们通过手心传递着暖意。

  紫苏压着爱德文的手,慢慢打开了门, “如果不愿意看的话,就闭上眼吧。”

  一片狼藉。

  看上去是一间很华丽的屋子,每一件陈设都是难得的宝物,虽然在船舱,却是十足十的明亮。甲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瓷,瓷上画着簇拥的人鱼在深海里游动。

  当然,这些华美的景象需要忽视那些飞溅的污渍,四处散乱的衣饰,还有无数踩在上面的脚印。

  紫苏侧头看了一眼爱德文,他没有闭上眼,也没有踏进这间屋子一步。但搭在门把手上的那双手用力的紧,像是想要把门把手扳断,又或是只是再也不想打开这扇门。

  紫苏知道,现在大概是一个审讯的好时机。

  如果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审问爱德文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又为什么要把那些人变成海妖。真相无非两种:一是他自愿;二是他被迫。但无论哪种,这件事都会栽在他头上。

  但他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等着爱德文调整心绪,等着他攥紧的手松劲。

  良久,爱德文才安静下来,双手垂在两侧,像自言自语的开口: “这就是海妖的真相。但我不觉得做错了什么,他们想要人鱼的血,我给了而已。”

  爱德文其实说不清楚为什么就这样直接的把话说了出来。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原因的话,应该就是紫苏吧,爱德文想,因为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船长让他“带路”,但始终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的人,哪怕有猜到他的身份也没有讨要什么。

  在之前的那些人里,那些通通变成的海妖的人里似乎默认了人鱼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千方百计上了这艘船,千方百计要了“带路”这个机会,千方百计要他的血。

  不过现在他们都死了,只能拿海妖这样丑陋的模样活着。哪怕爱德文知道有些人并非有意,但他还是推波助澜,一步一步诱导他们动了心,喝下了他的血,最后变得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很高兴啊,看着你们这种模样。”他说。

  紫苏一字不漏的听着那些沾满恶意的话。

  “爱德文,我可以进去吗?”对于爱德文的话紫苏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反问到。

  纵然疑惑,但爱德文还是点了点头。先一步跨进了房间,随后紫苏才跟着爱德文的步伐走了进去。这是爱德文注意到一个细节:紫苏一直绕着画了人鱼的地方走。

  然后在一个木柜前停下。

  爱德文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不外乎是针管、酒精、绷带诸如此类的东西,甚至可以说这里是整艘船上药品最齐全的地方。 

  “可以用吗?”紫苏又问。

  “只要没开封都没什么问题。”爱德文自顾自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等着紫苏。然后他看着紫苏捧着一些药品过来,慢条斯理得收拾完,正色的看着他说:“稍稍侧一下身,可以吗?”

  果然。

  虽然说是有心理准备,但爱德文还是有些……不适应。

  紫苏察觉了他的犹豫,解释到:“不管想要说什么,还是需要到国王陛下面前去解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爱德文表情有些复杂。

  如果说之前仗着人鱼强大的自愈能力还能“胡作非为”,那么现在他的确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毕竟那是枪伤,大概可以猜得到结痂的皮肤下该是怎样的血肉模糊。

  最后他默许了。

  紫苏的动作相当熟稔,在麻药的作用下爱德文有些昏昏欲睡,好像现在已经对疼痛没有什么感觉了,但是……

  “紫苏?”爱德文忽然叫了声紫苏的名字,然后他感觉紫苏的动作停了一下才继续。“我有点儿好奇,我们这样在你们那儿是怎样的关系。也是这样称呼对方吗?”

  “大多数不是,我们很少直呼其名。”

  “不过不用在意这些,我的朋友。每个人的习惯不同。”

  “嗯……”爱德文细细的琢磨着紫苏的话,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次紫苏没有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而是用了“我的朋友”这四个字。

  “如果困的话,可以先睡一下。”紫苏提议到。

  

  爱德文是被对话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见不到紫苏的身影,房门微微敞开着,争吵声从那后面传来——一道是紫苏的声音,一道是船长的声音。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去偷听,但奈何人鱼的听力过于的敏锐,他一句话也没有听漏。

  “噢,紫苏大人,您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是因为那位人鱼说了什么吗?”

  “我想你知道,哪怕他是人鱼,这也是违法的。”

  然后传来的几声嘲笑,“但我想我们日理万机的国王陛下并不想管这么件小事。”

  “库库鲁是一位称职的王。”

  库库鲁?那是谁?爱德文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熟悉,好像是这个国家的国王吗,应该是之前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吧。

  “可我想紫苏大人您并不知道,我们的国王曾受到过诅咒。那个咒语诅咒他永远不能长大,可他现在呢?正是意气风发。”

  “我想,紫苏大人也同我一样疑惑,为什么他会打破那个诅咒吧?”船长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卡着喉咙在说话。

  “哈哈哈哈,对!不用怀疑,就是因为人鱼!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能?”说完便是一阵狂笑,等到他笑的有些岔气了,又慢悠悠的解释:“解除诅咒都需要同等的代价。国王陛下的诅咒需要一条生命来破解。”

  “如果他会这么做,那他就不是库库鲁了。”显然,紫苏的思维并没有被引着走,“我并不认为他会剥夺另外一个人活着的权利。”

  “哈哈哈哈——对,对,他没有,他当然没有!毕竟如果是其他人自愿,又怎么能叫做他剥夺?”船长的尾音很轻,透过一丝丝缝隙,他的眼睛盯在了爱德文身上。

  “您知道的吧……在您辅助他之前,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曾辅助过他。但好巧不巧,咱们的国王破除诅咒之前……他死了。”

  这件事,紫苏知道。

  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本不该传的这么广,但在库库鲁破解诅咒后他举行了一场葬礼,千里缟素。

  他也终于以成人的姿态坐在了王位上。

  有人猜是因为那个人的意外死亡,也有人揣测是因为故意的杀害。但猜测终究是猜测,不如自己去看一遍。

  紫苏并非没有问过,在谈论那个人时,库库鲁低头微微地笑着,语气里无奈,又坦然。哪怕不用能力,紫苏也清楚的看到库库鲁的“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的墨迹,那外围是染着光的,洋溢着该有的笑容。

  “这些话,还是到库库鲁陛下面前说吧。”

  听到紫苏的回答,爱德文才松了一口气。随机又晃了神,他居然会替那位陛下担心。

  “好啊,毕竟我很早就想知道这个答案了。”

  不欢而散。准确来说是船长单方面的。紫苏还是那样从容不迫的性子,拢了拢袖子,轻轻的关上了门。

  “紫苏。”爱德文朝他走了过去。托人鱼强大自愈能力的福,他好得很快,至少现在走路不会一瘸一拐。“我的伤大概还有三四天就能好,我想去见见你们口中的那位国王陛下。”

  “好。”


  他在这海上漂流了数个星期,第一次真正踏上了陆地;他去见了那一位国王,是真的意气风发,只是莫名的红了眼眶;他简简单单的说明了所有的事,也等到了该有的回答;他还回到和他久别的深海,白鳞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熠熠生辉。

  

  偶尔他还会探出海面,游动在一条小船旁,伸出手与另外一个人紧紧相牵,他们相互问好,说:

  “好久不见啊,紫苏。”

  “我的朋友。”

  

  

  

   END

草肃

意识流的26题

*关于因为我是废物所以只会用一句意识流算不上句子的话凑数更新的这件事。


A--accompany(陪伴)

“我们今后将一起战斗。”


B--believe(信任)

“你的背后就交给我了。”


C--contract(契约)

“爱德文,和我缔结契约吧。”


D--decide(决定)

“我决定与紫苏缔结契约了。”


E--ear(耳朵)

“花仙的耳朵的确很敏感啊。”


F--flower

“蓝色妖姬和圣罗勒。”


G--great(伟大的)

“古灵仙族最伟大的魔法师。”


H--hurt(伤害)

“谁都不能伤害爱德文。”


I--intimate...

*关于因为我是废物所以只会用一句意识流算不上句子的话凑数更新的这件事。


A--accompany(陪伴)

“我们今后将一起战斗。”


B--believe(信任)

“你的背后就交给我了。”


C--contract(契约)

“爱德文,和我缔结契约吧。”


D--decide(决定)

“我决定与紫苏缔结契约了。”


E--ear(耳朵)

“花仙的耳朵的确很敏感啊。”


F--flower

“蓝色妖姬和圣罗勒。”


G--great(伟大的)

“古灵仙族最伟大的魔法师。”


H--hurt(伤害)

“谁都不能伤害爱德文。”


I--intimate(亲密的)

“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


J--jewel(宝石)

“眼睛……好漂亮。”


K--keenly(敏锐的)

“谁在——紫苏?”


L--leaf(叶子)

“……是头发吧。”


M--magic(魔法)

“烈焰之诗!”


N--nissa(精灵)

“圣罗勒精灵王是爱德文的契约精灵啊。

O--oath(誓言)

“我将永远守护你。”


P--precise(一丝不苟的)

“真是位严厉的老师呢。”


Q--quietness(安静)

“嗯……他们都是喜欢安静的人呢。”


R--resonance(共鸣)

“我能感受到他。”


S--sanctity(神圣)

“你找了个神圣精灵王?!”


T--tacit(心照不宣的)

“我明白了。”


U--unconscious(无意识)

“紫——抱歉黛薇薇。”


V--vanish(消失)

“……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


W--waffle(含糊其辞)

“我能看见,亲爱的朋友。”


X--xenium(礼物)

“很高兴能与你同在。”


Y--yore(往昔)

“你不需要再回想那些了。”


Z--zap(攻击)

“哈哈,爱德文,你要攻击我吗?”

小号

【紫苏爱】Sentiment

八百年没产过这俩了,整点流水账吃吃。

注释:曼都维尔——私设的曼达的父亲的名字。

——


“如果你有一个计划,现在就实施它。”他像是从水中听到梅里美说话,沉闷的回声中仍然能分辨那优雅而冷酷的声音,像是命令,又像是威胁,“你不会得到更多的机会,我不会在你身上使用更多精灵王的力量。”


一个计划?什么计划?这只是一个意外,或者一次失败。为了救库库鲁,他被困在纳西赛斯的水镜里。他恼怒于自己不够强大,但他并不后悔,库库鲁是古灵仙族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他们有一个什么计划?


爱德文费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但他的意识已经在黑暗中渐渐模糊。他竭力保持着清醒,他又听到塔...

八百年没产过这俩了,整点流水账吃吃。

注释:曼都维尔——私设的曼达的父亲的名字。

——


“如果你有一个计划,现在就实施它。”他像是从水中听到梅里美说话,沉闷的回声中仍然能分辨那优雅而冷酷的声音,像是命令,又像是威胁,“你不会得到更多的机会,我不会在你身上使用更多精灵王的力量。”

 

一个计划?什么计划?这只是一个意外,或者一次失败。为了救库库鲁,他被困在纳西赛斯的水镜里。他恼怒于自己不够强大,但他并不后悔,库库鲁是古灵仙族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他们有一个什么计划?

 

爱德文费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但他的意识已经在黑暗中渐渐模糊。他竭力保持着清醒,他又听到塔巴斯的声音。“什么计划?”塔巴斯问道。他和他一样摸不着头脑,但没关系,梅里美一定会回答,而且他对塔巴斯不会说谎。这会是很重要的情报,他想要记住它们。爱德文想要咬破自己的舌尖用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却发现他甚至无法指挥自己的牙齿。

 

“他代替了库库鲁到这里来,也许他要趁机将精灵王从我们这里夺走。”梅里美说。

 

“纳西赛斯也困不住他?那你为什么拒绝在他身上使用其他精灵的力量?”

 

“纳西赛斯可以困住爱德文,如果只有爱德文的话。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同样不会吝惜在古灵仙族最强大的魔法师身上使用更多力量,我的王子,如果只有爱德文的话。”梅里美说,“如您所见,他是一个契约者,他身上有他契约精灵的力量,他伴随着他。我恐怕神圣精灵王的力量将使与爱德文有所联系的精灵王得以从我们手中逃脱。”

 

他意识到他们在说紫苏,但紫苏并不在这里,这不是他们的计划。他也不知道紫苏在哪里,他甚至无法呼唤他的名字,也无力施展召唤他的咒语,但他猜紫苏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而且他的力量并没有如梅里美他们所担忧的那样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睡去了,我察觉不到你所说的那种力量。”塔巴斯说。爱德文知道自己应当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惊讶于自己还能听见他们说话。而且仿佛像离开了那水面似的,他听得更清楚了。

 

“他的光芒不在这里,否则我们一见即知。”梅里美叹息道,“是我多虑了,王子殿下。”

 

“你不常有无谓的担心。”

 

“是的,是的,我的王子。但凡事总有例外,众光中最神圣者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遗弃了他。”

 

爱德文忽然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卧房里,看天花板上的装潢像是在花之宫。此时正是黄昏,夕阳透过掩着阳台的纱质长帘照进来,投下边缘柔和的影子。他的契约者正坐在他的床边,低头翻阅着一本书籍——神圣精灵王褪下了庄重繁复的华服,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精灵长袍,连一头银灰的长发也未束起,只是垂落在肩头,半掩去他的面容和神情。见他醒来,紫苏放下手中的书,慢慢扶着他倚坐起来,又递了一杯水到他唇边。

 

古灵仙族的魔法师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觉得友人谨慎太过。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时虽然声音沙哑,喉咙也有些干涩刺痛,但并不见太大阻碍,他说道:“紫苏,我自己可以。”

 

如果是换成黛薇薇在这里,肯定不管他可以不可以,一杯水就直接喂下去,但紫苏向来依从他的意思,便将杯子递给他。杯里是化开了花蜜的温水,透过杯壁犹能感受到一丝热度,但他接过杯子时触碰到的契约者的指尖却凉得让他一颤。

 

“你们在地球还是太胡来了。”待他喝完了水,紫苏又从他手里把杯子拿回来,一边说道,“你和黛薇薇之前受了伤,返回拉贝尔的过程中受不住魔力冲撞,昏了过去,我只好带你们来拉贝尔现下自然之灵最充沛的花之宫调养。”紫苏放下杯子望着他,道,“你已经昏睡三天了,再不醒,我便只好带你去精灵王国。古灵仙族最强大的魔法师,竟也落得这般田地。”

 

“……别说笑了。”爱德文无奈道,“薇薇怎么样了?”

 

“她昨日已经醒了,身体没有大碍,但她和蘼之间的契约却似乎出了些问题。梅里美在她身上使用的魔法并非一时兴起,琢磨破解之法需要一些时间。”紫苏说着,卸了些力倚在椅背上,有些疲倦似的,眉眼间也透出忧色,“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幸运,梅里美没有尝试在你身上使用相同的魔法。”

 

爱德文忽然想起了方才那个梦境,他张了张口,想回想些线索,却发现记忆中梅里美的话语也变得模糊了:“我印象中梅里美好像说过些什么……但我想不起来了。”

 

紫苏微微皱眉,坐直了身子向他的方向探了探:“我能看看吗?”

 

“当然。”爱德文说道,他始终给予他的契约者全副的信任。紫苏微微一点头,注视着他的眸光几不可察地一闪,爱德文忽然又觉得那梦境又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了。识读他人内心是极为复杂精妙的能力,识读的行为本身就能对识读者的状态带来无形的改变。

 

紫苏很快就移开了目光:“看来梅里美还并不熟悉我们之间的契约形式,不过若不是因为如此,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别这样说。”爱德文打断道,“你知道我不需要也不希望你把时刻保护我当成……一种义务,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负担。花之法典和花之圣殿都需要你,即使是你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

 

“好吧。”紫苏举手投降了,“但你不是’多余’的,你至少和它们一样重要。”

 

爱德文张了张口,刚待说些别的,却又沉默下来。紫苏注意到他神态的变化,才要询问,便见他目光似被门口的什么事物吸引。神圣精灵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为了通风而打开的门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另一位精灵。那精灵有着银白色的长发,佩戴着镶有宝钻的金饰额冠,一袭金线纹绣的长袍穿在他身上,显示出一种庄严的气度。当他站在门口的时候,整个寝房似乎都在他的光芒照耀下更明亮了些。

 

爱德文称不上熟悉这个精灵,但也曾经见过他的容仪。在微怔片刻之后,他认出了这容颜与曼达有七分肖似的精灵正是云端之国的君主,众王之王金色曼陀罗曼都维尔。他想起身向精灵的国王见礼,但曼都维尔微笑着抬手制止了他,紫苏也安抚地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他只好就着坐在床上的姿势向精灵国王表达敬意和问候。

 

见到曼都维尔王之后,紫苏便恢复了往日那种端正而克制的情态。他起身让开了位置,以便曼都维尔走到近前来关切爱德文的身体情况。

 

“愿古灵仙族优秀而忠诚的战士早日恢复强健。”曼都维尔轻轻将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祝福道。从云端之国这位深不可测的王者出现起,爱德文就感受到他的力量充盈在这一室之中。而精灵王者的祝福更让自然之灵如泉流一般涌入了他的身体,他发自内心地感谢了这位仁慈的王者慷慨的帮助。

 

但爱德文很清楚曼都维尔并非为他而来,精灵国王极少亲自来到拉贝尔大陆,在往日这或许是荣幸之事,但在如今的局势下,曼都维尔的到来只让人更加担心一切是否已经向脱离所有人控制的方向发展。而令他忧虑的不仅仅这一件事——他看向在旁边含笑立着的紫苏,尽管对方看起来一切如常,但爱德文注意到他并没能在自己之前察觉曼都维尔的到来。尽管他是古灵仙族最强大的魔法师,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和他的契约者在感知和力量上都尚有差距。紫苏没有注意到无意掩饰行迹的精灵王者的接近,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

 

曼都维尔很快结束了和爱德文的交谈。他嘱咐爱德文好好休养,并示意紫苏和他单独到一边谈话。他们走到与卧室有一帘之隔的露台上说话,爱德文仍然能依稀听到他们的话语。

 

紫苏先说道:“我代爱德文感谢您的帮助,感谢您为拉贝尔而来。”

 

“他已经谢过了。”曼都维尔似乎无意于感谢和寒暄,“我为你而来。你笼罩在花之圣殿的力量已经消退,”他叹息道,“精灵们都恐怕长河西岸的星辰将要陨落。”

 

爱德文闻言一怔,他旋即意识到紫苏只是稍离他几步,早先环绕在他身边助他恢复的力量便已经几乎感受不到,而曼都维尔的力量仍然不容忽视地充盈在周围,不因这几步距离而有分毫削减。他曾经到访过花之圣殿,坐落在精灵王国母亲河西岸的庄严建筑与东岸的精灵王宫遥相呼应,是几乎像一座小城池的祭祀与教育中心。圣殿由紫苏主持,他笼罩在圣殿各处的力量柔和而丰盈,帮助着每一个来访者得到内心的安宁和平静。精灵们用“长河西岸的星辰”来表达他们的尊敬和喜爱,但爱德文不够通晓精灵的语言,不知道这称呼送给的是圣殿还是紫苏。他不自禁地向露台看去,此时天色已经昏黑,能清楚地看见纱帘之后曼都维尔的身形为淡淡的金光所环绕,而紫苏却只有一个黑色的剪影——他已经失去那银月一般的光辉。

 

“地球的魔法少女失利了,我的力量本源已经被来自黑暗魔神的魔法封印。”紫苏语气平淡,话语却让爱德文心中一紧。

 

“……紫苏。”那威严的精灵君主有些怅然似的,道,“事到如今,你仍然认为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曼都维尔王,事到如今,花时间讨论这样的问题,未免太过感情用事。”他的契约者的语气却是少有的冷硬,“我们或许更该考虑眼下的事。”

 

“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曼都维尔的语气也严厉起来,“我理解你心中所想,但你的力量所剩无几,你无法独自对抗。”他的语气放得和缓了一些,劝说道,“不要感情用事,不要为了这种无意义的对抗耗损你的灵魂……必要的时刻就让她降临,让这片大陆自己面对自己的命运。”

 

紫苏沉默了半晌,说道:“必要的时刻。”

 

“感情用事。”曼都维尔评价道。

 

“愿生命女神祝福你。”紫苏敷衍地抬手在胸前虚按一下,这是他在圣殿时与精灵们谈过话后道别时常用的话语和动作,在精灵王国耳熟能详到三岁小精灵扮家家都会模仿的程度。曼都维尔知道这是他的老友在赶他走了。

 

精灵国王拂开纱帘走进屋里,却见爱德文已用魔法换好了一身齐整的衣物站在那里,见他进来,欲言又止。曼都维尔笑了笑,道:“他或许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不介意的话,同我一起出去走走?”

 

爱德文心中有想问的话,自然不会推拒曼都维尔的邀请。精灵国王的力量强大而温煦,在他身边,爱德文也感到自己体内的自然之灵受影响,运转得更加流畅,他的身体也因而更有力量。他们两人从楼内下去,绕到花之宫的庭园中。他回头向来处张望了一下,才辨明他之前所在的是花之宫的一处医疗用的侧殿,而紫苏仍然独自站在他房间所在位置的露台上。

 

“爱德文,你的伤感觉怎么样了?”曼都维尔打破了一路的沉默。

 

尝试着在体内运转自然之灵之后,爱德文点了点头道:“已经没问题了,还要多谢您的帮助。”他心里清楚,他之前的所谓伤势只不过是因为被困在纳西塞斯的水镜中,自然之灵不得运转,最终造成的灵脉淤塞,只要有足够多的自然之灵润养就能恢复。放在平时,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之所以迁延多日,只不过是因为拉贝尔的自然之灵也接近枯竭。思及此处,爱德文只觉得心里又更沉重几分。

 

“客气了。”曼都维尔说道,“你是我们重要的力量,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及早恢复。”

 

“我能做些什么?”爱德文有些急迫地问道。

 

曼都维尔却反而丢回一个问题:“古灵仙族的王子是你的学生,地球的花仙魔法使者也曾蒙受你的指导。现在花之法典被黑暗之子夺走,你以为,他们二人要夺回花之法典,有多少成算?”

 

“……我相信他们,但他们或许需要一些时间。”爱德文犹豫了片刻,道。

 

“现在令我们担忧的正是时间。”曼都维尔微叹一口气,道,“爱德文,你了解使用花之法典所必须的条件吗?”

 

爱德文点头:“获得五十二位精灵王的认可,在他们的协助下开启花之法典的力量。”

 

“黑暗之子并未得到镇守法典的精灵王的认可。”曼都维尔说道,“他们试图采用另一种方式。在控制了精灵王们的所有力量之后,他们将能够打开另一个法阵——类似于一个’锁孔’,你可以这样理解。而这锁孔的钥匙,便是千年之前我们分给古灵仙族、勇气国和风沙国的三颗传承之心。一旦三颗传承之心汇聚进入法阵,花之法典的最后一道防线,不灭忍精灵王将会降临。她将打开终审之门,任何人只要通过她的考验,就可以取得神秘力量。”

 

“也就是说,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是集齐三颗传承星魂?”爱德文皱眉道。

 

曼都维尔微微摇了摇头:“还没有到那一步。打开锁孔需要的是五十二位精灵王全部的力量,而他们现在得到的还不是全部。”

 

爱德文心念电转,忽然瞳孔一紧:“您的意思是,紫苏……”

 

精灵君主点头道:“不错。虽然他的精元已经落入黑暗之子手中,但他的身体里仍然保存着一部分他的力量,缺少这部分力量,使不灭忍降临的’锁孔’就无法打开。”

 

“那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紫苏带走……”爱德文不自禁地又向高处的露台看去,紫苏依然站在那里,只是因为天色渐晚,爱德文已经不太看得分明他的身形。

 

“不仅如此。”曼都维尔道,“精元是精灵王的力量本源,与精灵王之间的联系深刻而紧密,黑暗魔神会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他的精元召唤他。这不是他所能抵挡的,尽管他竭力这么做。我想你已经看到,他正在衰弱,走向耗竭也只在数日之间。——所以说,我们缺少时间。”

 

爱德文一时间怔在那里,尽管早先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曼都维尔真的把如此紧迫的现实放在他面前时,他还是有些措手不及。“实不相瞒。”曼都维尔继续说道,“我这次来原本是想劝他放弃抵抗,响应召唤——哪怕是来自黑暗魔神的召唤。力量的消减只是小事,灵魂的耗损却连重生也无法修复,更严重的后果也并非不可能发生。尽管是自私的考虑,但我认为这并不值得。”

 

“但他非常坚持。”精灵君主看着爱德文的眼睛,金色眼眸中光芒灼人,“他这种态度并不常见,所以我想是我忽略了什么。爱德文,我想请你告诉我,在尚可以争取到的时间里,法典是否有希望被夺回。我并不害怕面对代价与牺牲,只要希望尚存。我明白许多话不适合在众人前说,但只在今天,只在这里,请你告诉我,因为我们要作出选择,也要承受代价。”

 

爱德文暗暗咬紧了下唇,直到舌尖传来一丝腥甜的血味。他沉默了许久,才道:“只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同意您的想法。但紫苏也见过库库鲁和花仙魔法使者,他或许有他的考虑。”

 

“诚实地说,我认为他有些感情用事。”曼都维尔说道,“契约似乎总是把人变成这样。”

 

爱德文妥协道:“如果您希望我去同他谈一谈,我会去的。”

 

同曼都维尔道别之后,爱德文便往回走去。紫苏已经不在露台上,远远地也能看见房间里也亮起了暖黄色。尽管他的脚步放的慢,但这段路仍然显得不够长。

 

他进屋时,紫苏正在房间书架的最高层翻找着什么。供伤者休养的房间会放一些用于消遣时间的书,但爱德文看架上的书卷成色,恐怕是应了紫苏的要求特地送来的。紫苏见他进来,也不急着落地,只略略一抬头问道:“回来了?身体感觉如何?”

 

“很好,曼都维尔陛下帮了我很多。”

 

紫苏点点头:“他都同你说什么了?”

 

爱德文只觉得之前在心里打的胡乱草稿一下子全落在了脑后,只得紫苏问一句答一句:“一些关于花之法典、不灭忍精灵王和终审之门的事。”

 

“坦白说,我不太赞成不灭忍行事的方式。”紫苏似乎终于找到他需要的卷宗,仔细地从书架上抽取下来,却仍然不免被带起的细尘呛得轻咳一声。或许是被之前曼都维尔的话影响,这一下把爱德文吓了一跳,他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契约者,却见对方仍然若无其事地取着卷宗,只是将它拿得远了些:“爱德文,给我一个清洁魔法,但别把上面的字清掉了。”

 

“你以为我是库库鲁吗?”爱德文好气又好笑地道。这种魔法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过他还是因为紫苏的叮嘱放得更小心了一些。

 

紫苏满意地看着清洁过后的书卷,他一边缓缓落下来,一边接着刚才的话头说道:“不灭忍虽然是花之法典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并不是最坚固的一道,她只关心谁更强大,而且对强大的理解还是最狭隘的一种。”他拿着书卷走过来,在桌上展开,又问道:“曼都维尔希望你进入终审之门?”

 

“……没有。”爱德文道,“我以为进入终审之门和收复精灵王一样,只有命定的花仙魔法使者能够完成。”

 

“你不认为自己是命定之人?”原本低着头在书卷上找着什么的紫苏闻言,抬起头来含笑看着他,“亚瑟王以后一千年来,古灵仙族中天赋超过你的魔法师屈指可数。”

 

爱德文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紫苏见他模样,失笑道:“好了,不逗你了。”

 

他又低下头去,正想翻看下一页书,却被爱德文握住了手腕。他略带些疑惑地偏头看去,却见爱德文目光恳切地望着他:“紫苏,无论谁要进入终审之门,让它降临吧。”

 

“他说服你了?”紫苏并不十分上心似的,将目光又移回书卷上,但他的心思显然并不完全在那些字迹上面,“曼都维尔变了,从前他希望尽他的力量,使这个世界更接近理想,但现在他只想要保全一些东西。这个故事太过漫长,我只能告诉你曼都维尔之心已经被悲伤笼罩。但我以为这并不是花仙们的思考方式,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如果换成你,你总是要做些什么,无论结果如何。”

 

“……这不一样,紫苏。”爱德文有些艰难地说道。

 

“的确不一样,但没有太大区别。”紫苏说,“如果注定的命运即将到来,那我没有力量也不会妄想能够从那之下保护你,但我总是要做些什么。更何况,现在我们的眼前尚有转机。”

 

“转机?”爱德文眼前一亮。

 

紫苏点头道:“你受伤昏迷的这些天里,我一直在思考,如果只是要拖延终审之门的开启,阻止传承星魂的汇聚或许是另一种方式。但传承之心本同出一源,其自身就有汇聚的意志,而且如今拉贝尔势弱,一味拖延也没有意义。因此重要的是让命定之人通过终审之门,让拉贝尔得到神秘力量。”

 

“命定之人?”爱德文问道。紫苏怕他被自己早先说的玩笑话绕进去,忙道:“那个孩子。”

 

爱德文皱眉道:“如果不灭忍真的只论强弱,夏安安能通过终审之门吗?”

 

“现在还不能。”紫苏道,“但有很大的希望。她之所以是命定之人,正是因为她是神秘力量化身的女儿,只要她身上同源的力量觉醒,不灭忍会放她通过终审之门。”

 

“是让椿进化的那种力量吗?”爱德文思索道,“她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但她曾经运用过。”

 

“精灵王的力量能帮助她觉醒。”紫苏看向桌上的书卷,道,“花之法典五十二位精灵王的力量属性都经过精心挑选,只要变换协调的方式,既可以封印、也可以唤醒神秘力量,这也包括夏安安身上的力量。”

 

爱德文叹气道:“这又绕回来了。如果能得到所有精灵王的协助,我们根本不必要打开终审之门。”

 

“以拉贝尔现在的情况,要取回法典的确是天方夜谭。”紫苏说道,“唯一的希望在终审之门降临的那一刻。花之法典是流动的阵法,五十二位精灵王会轮流主导阵法的运行。在所有镇守精灵王中,我的力量与不灭忍最为接近,因此在终审之门降临的那一刻——”他伸出指尖点了点书卷上的法阵,“我会运行到整个花之法典的中心。到那时,所有的精灵王都会与我相连,这是我运用力量唤醒他们的唯一机会。”

 

紫苏的语调虽不激昂,但他的话语却让爱德文为之一振,但他旋即意识到什么,问道:“紫苏,即使回到被雅加控制的花之法典中,你还能维持自己的意识吗?”

 

“不能。”紫苏摇头道,“一旦我和我的精元重新结合,我也会和其他精灵王一样受到控制。所以,我刚刚说的一切,关键都在你,爱德文。要完成这一切,你需要追逐传承之心的踪迹,找到终审之门最终开启的地方。它降临的时候,所有的精灵王都会现身,你要在其中找到我,唤醒我。而坦白说,这一点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做到。但如果有一个人能做到,我相信是你。”

 

爱德文叹了口气道:“我刚才听你说话,还觉得曼都维尔陛下说你感情用事只是出于误解,现在看来,他也没说错。”

 

“生命女神在上,我没想到他会来。”紫苏也跟着叹气,“但我今天实在是没力气应付他了,我只想确认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无论如何我也会把你带回来的。”爱德文道,“不过你能试着记住个暗号吗?”

 

“什么暗号?”紫苏笑着看他,“我尽力试试。”

 

爱德文想了许久也没挑出一个满意的:“你的名字?”

 

“换一个吧。”紫苏苦笑道,“这些天他们忙着召唤我,名字简直每天耳边有千万人喊。”

 

“那就……并肩作战?”爱德文从善如流地伸出手来。

 

“好。”紫苏握住了他的手,“并肩作战。”

T•Y•A

《给紫苏大人画一幅肖像画》

我的名字叫金骑。

我因为手残点进一个坑爹的网站。我来到了拉贝尔大陆,并且带着系统。

………然而我的系统并不是小说中那种金手指无敌外挂满身,它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发布任务的屏幕。它甚至都没有语音功能。

而我,要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才能够回家。

………………………

“叮”

脑海中清脆的一声响将树荫底下来自异世界的女孩从睡梦中唤醒。

“获取新任务:为圣罗勒精灵王紫苏画一幅肖像画。点击前往古灵仙境

金骑:“……………”

能不能给个正经点的任务………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提上身边凭空出现的画板画架还有纸和笔以及其它工具,点击屏幕进入了古灵仙境。

………………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我的名字叫金骑。

我因为手残点进一个坑爹的网站。我来到了拉贝尔大陆,并且带着系统。

………然而我的系统并不是小说中那种金手指无敌外挂满身,它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发布任务的屏幕。它甚至都没有语音功能。

而我,要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才能够回家。

………………………

“叮”

脑海中清脆的一声响将树荫底下来自异世界的女孩从睡梦中唤醒。

“获取新任务:为圣罗勒精灵王紫苏画一幅肖像画。点击前往古灵仙境

金骑:“……………”

能不能给个正经点的任务………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提上身边凭空出现的画板画架还有纸和笔以及其它工具,点击屏幕进入了古灵仙境。

………………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爱德文的第一反应是警惕和防备。毕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结节进入这里,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刚好紫苏大人也在这里,在金骑耗费口舌跟他解释的时候他也一直在观察这个孩子,最终告诉爱德文:她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恶意。

解释通了,金骑打开屏幕给他们看任务。

她已经完成了二十多项了,包括但不限于类似“给雅加洗头发”和“清洗王者之证的石台”这样的奇葩任务。

面对小姑娘的请求,紫苏微微一笑,表示很乐意帮助孩子回家。

十分熟练地架起画架放上素描纸,刚刚动笔,金骑想了想,还是撕拉两下撤掉画纸决定把素描改成油画。

画到一半她就后悔了。

“这………”她十分难过地看着紫苏的袖子,那条长长宽宽的布条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啊!完全不符合空间结构定律啊!

察觉到了金骑临近崩溃的心声,紫苏在保持这个端庄的姿势的同时悄悄瞥了一眼自己的大袖子。

难道不是每个精灵王或者精灵甚至是花仙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符合空间结构定律的东西吗?

你看爱德文的眼罩跟琼的头发。

因为有着一块一块地画的习惯,所以她的画布上经常会出现明明上半部分的颜色都涂完了下半身才刚刚开始打草稿这样的现象。

而为了不让自己已经完成了一半的作品毁于一旦,金骑拿出一个草稿本在上面仔仔细细地描绘这个神奇的袖子。最终,总算是定好了型。

她急忙把草稿整理了一下往画纸上腾,然后十分麻溜地铺上一层颜色。松了口气。

然后就开始为紫苏那复杂多变线条流畅的花纹开始头疼。

…………

折腾了将近三个多小时,总算是完成了。金骑想了想,打开屏幕,点击对话框然后按住麦克风:“需要画翅膀或者背景什么的吗?”

一秒钟后

“不需要。”

哟西,她不画了。

用热风机把画面烘干,金骑取下画布递给紫苏,爱德文也凑上来看了两眼,不免有些惊叹。

确实是很棒的一副作品———毕竟能把一个人的气质也画出来的作品他见得也不多。

“谢谢。”紫苏微笑。

金骑摇摇头笑着说:“嗨呀没有没有,我要谢谢紫苏大人跟爱德文先生让我完成任务回家哒。”她打开任务栏,最上面一条“给圣罗勒精灵王紫苏画一幅肖像画”后面的logo变成了大写的“已完成”。

漂亮!

“你的任务完成了吗?”爱德文问。

“没有,下一次任务应该一会儿就会来了。”金骑想了想之前接任务的进度,说。

正巧这时候,又是那声清脆的声响。

金骑怀着拆盲盒的心情点开任务栏。但她只看了一眼,就绝望的喊了一声然后跪在地上。

“什么任务啊?”爱德文不进步心疼甚至还有些好奇。

金骑将屏幕转了一面给他们看。

“获取新任务:在勇气古堡意境原野扎一亩麦草方格。点击前往勇气古堡。”

爱德文:“……………”

紫苏:“…………………”

金骑:我有毛病吧我在意境原野搞绿化!!!(ノಥ益ಥ)

玖黎是人类
是《小花仙同人:怀表的十二时标...

是《小花仙同人:怀表的十二时标》的番外篇!里面的(黑化)契约爱

cp安千、all爱

去话本小说就可以搜到!

番外篇主要是夏安安黑化和爱德文老师变小(大概也算带有黑化成分)

涉及塔爱and紫苏爱

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库爱(

米娜桑快去支持屑作者(凑不要脸)

是《小花仙同人:怀表的十二时标》的番外篇!里面的(黑化)契约爱

cp安千、all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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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塔爱and紫苏爱

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库爱(

米娜桑快去支持屑作者(凑不要脸)

替秋

[紫苏爱]表达

*私设:狼妖苏x狼妖爱。ooc预警!!!

*万年水货又是一篇嗨。

*时间线混着写的)


  入冬了。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属于另一只狼的气味,爱德文忍不住舔了下尖牙,耳朵竖了起来,身后的尾巴小幅度的甩着。虽然很早就化作狼妖,但他依旧会有些在意其他狼进入他的领地。

  但是再想想某些烦人的规定,爱德文做了几个深呼息,又掐了自己手腕一把,压下心里的冲动,才慢慢的朝散发血腥味的地方靠近,掀开遮挡着的树枝,逆着光,另一只狼妖在阴影之下,爱德文微微低头,道:“你好”。

  “嗯……爱德文,好久不见。...

*私设:狼妖苏x狼妖爱。ooc预警!!!

*万年水货又是一篇嗨。

*时间线混着写的)




  入冬了。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属于另一只狼的气味,爱德文忍不住舔了下尖牙,耳朵竖了起来,身后的尾巴小幅度的甩着。虽然很早就化作狼妖,但他依旧会有些在意其他狼进入他的领地。

  但是再想想某些烦人的规定,爱德文做了几个深呼息,又掐了自己手腕一把,压下心里的冲动,才慢慢的朝散发血腥味的地方靠近,掀开遮挡着的树枝,逆着光,另一只狼妖在阴影之下,爱德文微微低头,道:“你好”。

  “嗯……爱德文,好久不见。”

  这是一位他十分熟悉的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其实他有一瞬间放松,卸下周身的防备。

  但在看清楚之后的下一刻支棱起耳朵,迅速靠近那位“闯入者”,还腾出一只手来替他止血。

  “紫苏!”

  爱德文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低声中卷着些焦急,他看着紫苏身上的伤——很明显是野兽的咬痕,伤口很深,皮肉卷起。

  他一刻也不想耽误,慢慢的扶起紫苏往他的住处走去。

  这一路不短不长,但爱德文依旧保持着警惕。也多亏紫苏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好歹血没有滴一路。

  虽然紫苏的意识还比较清醒,甚至还有力气对爱德文笑了笑,小声地说:“别担心。”但爱德文一点也不敢放心,一路上他隔一阵就会喊一次紫苏的名字,他害怕紫苏就在这路上悄无声息的离开。

  就在他面前,再一次的离开。

  到住处时爱德文把紫苏扶到软垫上,找到常用的医药箱给紫苏消毒,一点点地处理伤口。

  爱德文也是一个经常受伤的主,对于处理伤口之类的事亦是相当在行,但现在他莫名紧张,像第一次这样做。

  酒精蘸到伤口,即使紫苏压低着呼吸声,爱德文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在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时他问出了口:“疼吗?”

  紫苏稍稍偏了头,那双绿莹一般的眼睛缓缓睁开,算不上劝诫地说:“放松些,我的朋友。”

  爱德文扯扯嘴角,勉强笑了笑,他实在想象不到有谁能伤到紫苏,而现在空气中的血腥味相当的浓,这太危险了……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妖过来落井下石,爱德文不得不十二分的提防,就连哪怕门口只是松鼠路过都会让他感到心惊肉跳。更别提他尚且不知道是谁伤了紫苏,那个人是否离开。

  爱德文心里想得乱,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只是看上去有几分僵硬和冰冷,但紫苏一直微笑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爱德文把紫苏扶到自己的床上,把距离较远的窗户打开,开始慢腾腾的收拾东西,一些沾血的纱布和一盆血水。纱布他可以烧干净,但那盆血水还是要倒远些,毕竟短时间内紫苏无法自保。

  爱德文收拾好后,附身对紫苏说:“紫苏,你先好好休息,我在门口透个气。”

  说着走了出去。

  闻得到的血腥味逐渐散开,估计会吸引不少东西,爱德文想。以防万一,他还是生了火,虽然对妖的作用不大,但终究是聊胜于无。顺便还能把那些纱布解决一下。

  一簇火悠悠烧到夜半,只剩些光。

  爱德文靠在门边上一动不动。本来他打算晚上狩猎,但他放心不下紫苏,与其两边都顾不了,不如待在紫苏身边。

  玉兔东升,洒下明媚的月光。透过窗缝,爱德文恰好能看到紫苏的背影。

  他们认识很久了,在今天之前可以说是紫苏一直在帮衬他,直到后来他化作人形,紫苏才逐渐隐秘踪迹。 “当时他说了什么呢?”爱德文寻找着那时的记忆,“他好像什么也没说。”


  只是触及他的嘴唇,相吻。

  而他回应了。

  他的尖牙划破了紫苏的舌,带着铁锈的味道弥漫在口中,两个人的呼吸变得短又急促,这时的紫苏变得不像他自己,仿佛夜晚唤回了他的本性,他下意识的靠近,把月白的长发绕到手里,手抵住爱德文是脖颈,摩挲出一道道爪痕。

  不可否认,这样表达爱和在意的方式,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亲昵。虽然这样说有些奇怪,但事实确实如此。


  “可那不合规矩。”这是驳斥他的理由。

  爱德文埋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呼气,看着云雾遮掩着的天空开始落雪,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好像这样就能回到那个冬天做出没有来得及的回答——“我知道。但没关系。”

  但紫苏制止了他。

  “的确如此,爱德文。我想你也可以试试自己生活。”紫苏压着他的肩,挡住了他的动作,他冷眼看着眼前的执行官,一字一顿的说到,“我也还是会信守承诺。”

  “紫苏?”他放低了声音问,但紫苏一直没有回答他。直到最后跟着执行官离开,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晚的雪掩盖了所以气息和踪迹。看着现在如出一辙的景色,爱德文回头望了望,紫苏还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离开。

  那就够了。

  雪越下越大,爱德文最后挪进了屋,为紫苏理理散下的头发,伤口覆盖这白绷带,之前没有来得及想通的事瞬间连了起来。会有谁你伤到他,又为什么要伤害他,几乎以致命的方式——自相残杀是禁止的。

  爱德文抬眼看了看日历,今天日子恰巧对上多年前。当时那句“我也还是会信守承诺”始终让爱德文无法释怀,直到今天。

  紫苏以守护的名义来到他身边,也的确如此,但那是他的本意吗......或者说,那是他的任务吗?毕竟他也是一位执行官啊。

  静谧的屋子响起声叹息。

  爱德文俯身,像在承诺一样的在紫苏耳边说到:“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自己的话。”

  爱德文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紫苏还安安静静的躺在一旁,在他印象里紫苏鲜少会这样被动。

  “所以当初的承诺是杀了我,而不是守护我,对吗?“



  END




玖黎是人类

来点紫苏爱的糖

是在话本写的同人哦!主cp紫苏爱

《小花仙同人:怀表的十二时刻》

米娜桑来捧个场呗(

来点紫苏爱的糖

是在话本写的同人哦!主cp紫苏爱

《小花仙同人:怀表的十二时刻》

米娜桑来捧个场呗(

魂·唐

【紫苏爱】一些小小八卦(中)

      合作者:@替秋 

【不正规论坛体,除了特别的几个人网名标出外,其余一律空白处理】

【大型ooc注意,私设多,请自行避雷】

【不喜轻喷】


   106L   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震惊JPG】

我……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等会,所以我不小心打碎庶民杯子以及弄垮一张乒乓球台的事情,岂不是露馅了?!

紫苏会告诉爱德文老师吗?!!【吐血JPG】


107L

我直言一句好家伙。


108L  好想...

      合作者:@替秋 

【不正规论坛体,除了特别的几个人网名标出外,其余一律空白处理】

【大型ooc注意,私设多,请自行避雷】

【不喜轻喷】



   106L   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震惊JPG】

我……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等会,所以我不小心打碎庶民杯子以及弄垮一张乒乓球台的事情,岂不是露馅了?!

紫苏会告诉爱德文老师吗?!!【吐血JPG】


107L

我直言一句好家伙。


108L  好想念妈妈

@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啊啊啊啊……!果然是你!那是我买给大家的一整套杯子!


109L   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安安,你听我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


110L

这种就该往死里打。


111L

心满离。


112L蜀葵是天上星

个人建议库库鲁快逃,可能会出命案。

(安安已经提着魔法棒出去了)


113L

感觉楼歪了?所以紫苏老师和爱德文老师其实一个是花精灵王,一个是花仙?


114L

回楼上,看上去是的。


115L

冒昧的问一句,紫苏就是那位圣罗勒精灵王吗?听我们老师说这也是很了不起的精灵王呢。


116L  

@我是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王子殿下,这点请你放心,我不会告密。

但需提醒的是,教务处正需要你前去一趟。


117L

!!!!!!!

不会吧,紫苏老师您别告诉我您一直都在?(下意识换尊称怎么回事)



118L

好奇啊好奇,现在的精灵王都这么闲吗……?


119L

……对哦


120L

严重怀疑紫苏老师在爱德文老师身边看着我们吹垮垮。(救命!!!我的形象!)


121L

想起之前在骂爱德文老师的那几个人,要是老师在看的话……那岂不是很尴尬。


122L

不可能。

如果紫苏一直有在线潜水的话,那一早就拉黑那几人了。

(个人想法)


123L

嗯,只是恰好上线。

如果有人看到王子的话,请提醒他务必前往教务处一趟。

露娜已经备下了茶,请他做客。

麻烦了。


124 L

嘿嘿嘿好耶,看来我们的某位王子又要遭殃了。


125L

不敢说话了怎么办?而且这也太巧了吧。


126L 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咳,是我提醒紫苏上线的。

刚好认识。


127L

为什么我突然松了口气……

请问紫苏老师还在吗?那个……爱德文老师身体如何了?


128L

他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最近有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


129L

我看着自己脸上,就一个字——怂。


130L

不敢麻烦紫苏大人老师,老师平时一定很忙吧?毕竟精灵国那边……所以我不添乱了……


131L

新生满头问号:怎么突然一个个都畏畏缩缩的(×)


132L

同问,这个老师很厉害吗?就算是精灵王也不用这么怕吧,大概?


133L

上楼,你可以尽管试试。


134L

作为一个好学生,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家,圣罗勒精灵王的能力是看透人心。


135L

(已闭麦)我错了,确实很可怕的样子。


136L

嗯……

现在回回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有人要爆料吗?


137L

我就问,谁敢?!?!


138L

谁敢?!?!


139L

谁?!?!


140L

欸欸,老师好像没在了!


141L

刚刚的爆料人呢?跑哪去了?


142L

emmm,如果真的很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说几句。

紫苏和爱德文老师是在古灵仙最危难的时候缔结的契约,之后紫苏为了爱德文老师才自愿成为的镇守精灵王。


143L

为了契约者吗?这倒是很少见。


144L

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很亲密(对吧对吧)


145L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呢。(微笑)


146L

作为一个过来人,很难不支持楼上。


147L

145L的那位!敢问你是否知知道些什么?请爆料!


148L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事实上两个人并没有很亲密的表现,从某些方面来说简直……像陌生人一样(希望不会冒犯到老师JPG)


149L

怎么会这样?(听到了吗我心裂开的声音)


150L

听到了,楼上。你心灵太脆弱了。

【无奈摊手】


151L  完美少女

我好像眼花了……


152L

?你什么意思?


153L   完美少女

我好像看到了紫苏老师?!


154L神秘爆料人

【突然发了张照片】

【照片上,花海中,逆着光,一名衣饰繁琐的男子手执一束圣罗勒,友好递向另一名月白泛蓝长发的“少年”,凛凛冽的面具在日暮夕晖的调剂下,往日流转的寒光倒也柔和几分,那“少年”正向对方伸手,似乎要接过花。依然明显缺了血色的脸不再有平日的冰冷,有几分苍白的唇甚至有上扬的弧度。】


155L

??!153L你不会就在现场吧?!


156L

??!153L你不会就是154L那个人吧?!


157L

救命!难道只有我想说一句般配吗?


158L

不,你不是一个人。


159L

不,你是一个人。因为我只想说给我在一起啊啊啊啊!


160L

偷拍可不是好习惯QAQ。


161L

虽然但是……是紫苏和爱德文老师对吧?


162L

不然呢?(除了爱德文老师 难不成你还见过这种发色的男生吗?)


163L神秘爆料人

碰见了俩人在公共花园一起散步,真好。

【另外,我没偷拍,我光明正大地。】


164L

谢谢爆料!谢谢地址!我火速赶往现场。


165L 神秘爆料人

上楼!别!!!!


166L蜀葵是天上星

理智建议,别去。


167L

为什么……?(已经蠢蠢欲动的双脚快收不住了)


168L   

你想打搅这两位吗?【和善微笑】


169L

我……想!!!(个der)

这会被打吧……


170L

记住,紫苏的能力,以及他的强大。【继续和善微笑】


171L

害怕ing害怕


172L

那可以偷偷去看爱德文老师吗?(讨打)


173L

怎么个偷看法?


174L

……陷入沉思。


175L

楼上那谁,别想了。就算是爱德文老师不能用魔法也可以吊打你信吗?


176L

我听说,最近一次,一班小学生出游,结果被几个人截胡了,那班小学生挨了顿揍,正挨着呢,结果被路过的爱德文老师瞧见了。

然后,现在那几个人……咳咳,听说还在医院躺着。。

【补充一点,那几个人会些魔法,论体型,还比爱德文发育得好】


177L

不敢想象。


178L

这不科学!!!!!



179L

这是玄学!!!!!


180L

我感觉好可惜啊,如果老师还能教我们就好了……


181L

所以综上,不建议去偷拍这两位老师呢。


182L

不过,那次,爱德文也受了伤。


183L

……我居然想起了某位不知名的伯爵的话。


184L

巧,我也。


185L  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是的,尤其左手上划了一道大口子,约五六厘米长。

真是的……【心疼JPG】



186L

当时紫苏老师没在吗?


187L

楼上问的什么废话,要是紫苏在还能让爱德文老师受伤?


188L

……所以,爱德文老师也没有呼唤自己的精灵王……(逐渐迷茫)


189L

那什么,楼上的,习惯就好。(叹气)


190L

毕竟爱德文老师之前就是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让紫苏帮忙……(叹气+1)


191L

我开始怀疑他们到的有没有契约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192L

反正一直这样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就,真的,微妙啊微妙。


193L

确实JPG


194L

听完这些的我表示——所以亲密什么的都是假的对吧?!


195L

那倒不是。虽然没有很实际意义上的亲密,但听完你会觉得他们关系不好吗?


196L

…………………………(还真的不会


197L

嗯,爬楼一看,我现在知道

为什么几天前看见紫苏在给爱德文包扎左手了,敢情是换药。。。


198L

好像问问紫苏什么表情。


199L

我不知道。当时紫苏背对着我。


200L

那我赌一包辣条紫苏应该生气了。


201L

应该是心疼吧……?


202L

不过,我中间有看见紫苏在快完成时顺手扎了个蝴蝶结。。。然后抬头看了爱德文几秒。

有那么一刹,我以为出幻觉了。


203L

这还是我认识的精灵王吗?


204L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205L

(草,好有爱)


206L

所以……虽然我们不知道,但其实都很在意对方JPG


207L

对对。那时爱德文似乎很无奈……可我看见他笑了啊啊啊啊啊。

紫苏似乎只是想逗逗他,所以接着便把蝴蝶结解开换成普通的结。


208L

呜呜呜为什么你们这么好,我酸了。


209L

这说得我都想看他们私下的私下是什么样子了……


210L

所以,207楼那位,他们两人没发现你吗?


211L

估计看到了吧,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212L

额……不提还好,一提我又回想起那场面了。

尬到我了。


213L

被逮到了哈哈哈哈。


214L

准确点说……也不是,但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那时我光顾着看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而且那门是虚掩的,我就从那虚开的空看。

看他们那么专注,结果紫苏刚换完那结,手

还没松开,我就听见爱德文的声音:

“门外的同学,久等了。抱歉,进来吧,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囧。。。。。。


215L

反正我是慕了慕了,这都是什么神仙啊。

216L

总言之,紫苏爱是真的!




                                                                未完待续


因为替秋前辈临时有事,所以本篇我来发。

希望链接能用。

上篇指路 


替秋

[紫苏爱]一些小小的八卦

*不正规论坛体,除了特别的几个人网名标出外,其余一律空白处理

*大型ooc注意,私设多,请自行避雷੭ ᐕ)੭*⁾⁾

*不喜轻喷(*꒦ິ⌓꒦ີ)

*指指后续

  都是些kuakua[紫苏爱]一些小小的八卦 


1L 

话说最近来了几位新老师(琢磨琢磨)


2L   

楼上不会才知道吧?


3L 

我知道我知道,而且据小道消息,那个心理老师和校医还认识。


4 L

什么?有新老师来了?!


5 L 

知情人士,求爆料。


6L...

*不正规论坛体,除了特别的几个人网名标出外,其余一律空白处理

*大型ooc注意,私设多,请自行避雷੭ ᐕ)੭*⁾⁾

*不喜轻喷(*꒦ິ⌓꒦ີ)

*指指后续

  都是些kuakua[紫苏爱]一些小小的八卦 




1L 

话说最近来了几位新老师(琢磨琢磨)


2L   

楼上不会才知道吧?


3L 

我知道我知道,而且据小道消息,那个心理老师和校医还认识。


4 L

什么?有新老师来了?!


5 L 

知情人士,求爆料。


6L

……难道你们对帅哥都不关注吗?一个心理老师和一位校医!都超帅的好伐?!


7L

楼上很敏感嘛!不仅如此,而且两个老师好像还住在一起来着……


8L 

【嗑瓜子】说。


9 L 

悄悄咪咪):我也只是看到他们会一起走而已。


10L 

我一脸震惊,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11L 

你们说的是心理老师和校医是……

【思索中】


12L 

楼上不是一般的迟钝啊,叹气JPG。

心理老师紫苏;校医爱德文。


13L 

啊啊啊啊啊……是他们吗!【手动激动】

我说如此眼熟。



14L

!!!!!!!!!


15L

好了,天道好轮回,这次轮到我求解了。

敢问这两位是有什么故事吗?


16L

同求。


17L

求+1


18L

求,再+1


19L  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诶?我刚好昨天有去校医那!万万没想到他还刚好认识我!【哭笑】


20L

哈哈哈啊。来,采访一下,问问楼上有什么感受吗?


21L

疑惑JPG,为什么紫苏老师会认识你?


22L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我也在狐疑啊……

哎??为什么你知道为我包扎的是紫苏老师???



23L

就我好奇为什么楼上的会去找紫苏老师吗?毕竟一般人都不会去找那位老师来着……


24L

等会!你们绕晕我了……

校医不是爱德文老师吗??为什么扯上紫苏老师?


25L

草,对不起,21L的我眼瞎。看错了不好意思(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26 L

没事的啦。拍拍。


27L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校医不是那个衣服特繁琐,额头贴花黄,一整个人像灯泡发光的家伙吗?

他明明自称紫苏的!


28L

……啊这,这位同学,你可能不幸的遇到了新来的心理老师了呢。


29L

至27楼,你这样说话容易招黑。


30L

虽然说这个新来的心理老师确实比较可怕……反正我不敢去看他,就算很帅 。


31L好想念念妈妈

花黄??小昆虫,那不是圣印记吗!你有没有好好看啊!

……不对,库库鲁,你怎么跑校医那了!说!我新买的杯子们是不是你打碎的!


32L

欸?我们这楼,是混进来了……那谁?


33L

回楼上,是那位不争气的库库鲁殿下啦。不过都不伪装一下吗?明显至极。


34L

心虚的打断一下:为什么紫苏老师和爱德文老师在一起啊?!


35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呼……我认为王子需要重上教养课。

在此前,由我告诉同学们王子谜案之校医变心理老师的真相吧!



36L

看我期待的眼神。

(顺便小声求神仙大大有时间更更文)


37L

把你让给舞台嘿嘿


38L

(给舞台不就挡着了,怎么说……)


39L

错了错了,那开始你的表演。(尬笑)


40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因为……爱德文那家伙又把自己的身体整!垮!了!

我早跟他说过好好休息的,结果他偏不听!

(叹气)


41L

嗯,所以紫苏老师来替爱德文老师?

奇奇怪怪,虽然说都是医生,但是,这是不是差得有点远?


42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是的,楼上很聪明。

(就像我跟靡一样哦)




43L

@41L

请问你在内涵谁呢……

【举刀】


44L

(缓缓跪下)我没有我不是。但是真的很奇怪哎。


45L

楼上大概是觉得为什么心理老师来接校医的活比较奇怪吧。

那什么,其实我也好奇。


46L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爱德文老师病倒了?我不知道!


47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要不是看在你是唯一的继承人的份上,不然……

不过爱德文病倒还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


48L

(有感觉到危险气息……错觉?)


49L

希望爱德文老师能快点好起来。


50L神秘爆料人

据我所知,紫苏医术很好的,虽然比不上吉祥琥珀他们,但也逊不到哪去。。

悄悄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要听吗?


51L

听!(我老师CP的事儿当然要听)


52L

吊人胃口是不对的。(姨母笑)


53L

是不对的!


54L

让我猜猜,绝对和爱德文老师有关吧?


55L神秘爆料人

大家都知道,爱德文老师以前不是校医对吧?


56L

哎,楼上的别提了,都是刀。


57L神秘爆料人

在以前,爱德文老师受的重伤,有一些是不方便直接上药的。老师的竹马也不方便替他上药。


那么,谁替他上呢?


58L

?还是孩子的我表示连爱德文老师什么时候受过重伤都不知道。(其实之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JPG)


59L

也对,都是老早之前的事了,也是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爱德文老师教过课了……


60L

??!!什么,难道就我听不懂吗?


61L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啊?


62L

是之前的大战吗……


63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其实……呃……

受伤对爱德文来说,算是每一年中的常态吧?

只不过,那一年受的伤比以往重了不知多少倍……


64L

(举手):我听老爸老妈说过,好像那次有一位非常厉害的魔法师受了伤,结果最后……好像是再也不能使用魔法了。


65L

不会吧……这么严重吗?


66L

不会……那个校医就是那位魔法师吧?!


67L

哎。不知道该不该说恭喜楼上,你答对了。


68L 卒不是小兵

哼,要我看,爱德文分明是自找的!

都是他的报应!


69L

楼上的,请问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没头没尾的抹黑一个老师不好吧!


70L 卒不是小兵

爱德文之前背叛拉贝尔的事,你们忘了吗?

他归根就是个叛徒!


71L

楼上的你烦不烦啊?!那多久之前的事了,而且爱德文老师他没有背叛,从来都没有!


72L  说的是实话

噫,好恶心。爱德文看着挺清高脱俗,没想到干这事!


73L

气到了。

作为一个见证了那场大战的人我真的想骂人了,你们知不知道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不要乱说好吗?!


74L  卒不是小兵

本来就是!你们能否认他学习黑魔法,投靠雅加吗?


75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他没有做过的事,就算你们再怎么说就是没有做过!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这些话,这一句“背叛”,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受伤……

直到现在。


76L漠布关新

呸呸呸,两边跑,墙头草,没能力,叛徒徒!


77L

举报不谢。作为爱德文老师之前的学生我敢说他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老师一直都是清白的。


78L  说的是实话

爱德文要真清白,就应该在那场大战献奠自己!他那时不是很牛吗?应该去和雅加女神同归于尽啊,这不可以换回普普拉吗!


79L

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要一个人去死这种话,真的是过分了。


80L  抹茶171488

爱德文活该!!


81L我是全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可恶,不许你说爱德文老师的坏话!颠倒黑白!


82L

(难得看看楼,结果遇到这些东西)

爱德文老师当初可是古灵仙最伟大的魔法师……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拉贝尔的事,圣罗勒精灵王也不会承认他啊!


83L

【楼主圣罗勒已拉黑 卒不是小乒等人】


84L

痛快!


85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再不拉黑我都要骂人了(气愤)。


86L

嗯……好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87L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等等,先回答我个问题。

紫苏跟爱德文老师有什么关系?


88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库库鲁殿下,你不会不知道爱德文的守护精灵王就是紫苏吧?


89L

等等!紫苏不是花仙吗?!


90L

??


100L

?!


101L

!!


102L

好,语文课代表来分析一下:第一位只是疑惑;第二位有些惊讶;但第三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103L

其实我一直以为紫苏老师是花仙JPG。

虽然在之前夸紫苏老师医术和雪莲花精灵王差不多时我疑惑了一会儿,但是想着花仙也有很厉害的就没有放在心上……

就刚刚,我后悔没有提出来。

反正我知道叫“紫苏”的精灵王就一个。


104L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王子

老师,那位紫苏老师不只是恰巧与圣罗勒精灵王同名而已吗?

但是爱德文老师的契约守护精灵王不是穿的更多更繁琐吗!


105L某位不知名的伯爵

谁告诉你认精灵王要靠服饰发型来认的?!



   TBC




*是和@魂·唐 劳斯的第一次合作(* ⁰̷̴͈꒨⁰̷̴͈)=͟͟͞͞➳❤

  开头也是唐给的解释ヾ(´∀`。ヾ)嘿嘿嘿写得可快乐了。

*回头一看居然这么多了,产粮就很开心(虽然有几把刀)

*故事未完待续鸭ヾ(✿゚▽゚)ノ


替秋

人无咯大晚上刀到自己了草(*꒦ິ⌓꒦ີ)

P3是动作模板

sb文案要是我打紫苏爱tag会被打吗⊙▽⊙


  “我认为最深沉的爱,莫过于你离开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

  当他离开,随着千万多盛罗勒的衰败,空气中弥漫着的清香,不知你是否会沉溺?

人无咯大晚上刀到自己了草(*꒦ິ⌓꒦ີ)

P3是动作模板

sb文案要是我打紫苏爱tag会被打吗⊙▽⊙



  “我认为最深沉的爱,莫过于你离开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

  当他离开,随着千万多盛罗勒的衰败,空气中弥漫着的清香,不知你是否会沉溺?

草肃

little kid

        “爱、爱·……”

        古灵仙的新王爱了半天愣是没能爱出个因为所以然,倒是爱德文先皱了眉,奶声奶气训责他:“说别人名字时不要结巴,这样有失礼仪。”

        远古众仙神在上,安琪儿女神在上,任何一个花仙看到从小把自己教到大的老师变成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幼年花仙都会像他一样舌头打结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过……库...

        “爱、爱·……”

        古灵仙的新王爱了半天愣是没能爱出个因为所以然,倒是爱德文先皱了眉,奶声奶气训责他:“说别人名字时不要结巴,这样有失礼仪。”

        远古众仙神在上,安琪儿女神在上,任何一个花仙看到从小把自己教到大的老师变成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幼年花仙都会像他一样舌头打结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过……库库鲁偷偷瞄了一眼,该说不愧是神圣花精灵王么,紫苏大人真的,太镇定了。“怎么了国王陛下?”紫苏保持着微笑,任由爱德文窝在怀里绕自己的头发。“啊、没、没什么,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去地球很不安全吧,要不黛薇薇老师—”“不行。”

        半小时前刚从发小手里逃出来的爱德文果断拒绝,照黛薇薇那股兴奋劲来看和她搭班绝不是个好主意。他后怕地缩缩脖子,飞快地嘀咕了句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兴奋干嘛,想了想又咒了一句分明是罪魁祸首却一脸期待举着波浪鼓的安德鲁害人终害己,他自己早日晚也得变成个小孩子。

        很显然古灵仙族最伟大的魔法师并不想让自己变成小孩的事成为今日最热门的话题,尽管这个小孩一发烈焰之诗就能燎了整个花园。“走吧。”

        紫苏从理智尚存心智退回的孩子手里拯救回自己的头发,安抚性揉了把看起来手感颇好的脸颊——现在他算是认可黛薇薇的行为,甚至还想再来几下。

        花港市正是夏末秋初,一个非常适合举办集会的时节。紫苏从邻近摊子上买了个面具扣在小孩脸上,只能看见一双狐疑的紫色眼瞳看着自己。“小孩子有资格得到礼物,我的朋友。”紫苏慢悠悠作出解释,低头看见“小孩子”的发顶,忍不住伸出了手——鉴于精灵和花仙的体形差,他平时可是没机会做这些。“但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爱德文叹口气,把面具扒拉到头顶挡住想要破坏他发型的手:“去别的地方吗?”

        然而哪里都是人,紫苏调整了手臂的位置以便更好护住怀里的契约者。“你累了吗?把我放下来就是了。”“当然不会,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毕竟人太多,一个四五岁身高的小家伙可是很容易走丢的。爱德文倒也没再说话,乖乖给自己找到了舒服的位置,继续他对友人头发的“摧残”。

         热闹的地方都在山脚衔边,此时湖边倒已经没了多少人。湖映着夜空,风吹来仿佛搅乱了整片星子光尘,对于此刻来讲,安静是不过是气氛的助增剂。紫苏,现在已经拥有了两条编织成功的小辫子,而且大有再增张一条的趋势。“爱德文。”他唤这个名字的时候语调一贯是温和的,“要划船吗?”

        船桨搅起细碎的光辉,烟花缓缓升起,在最高空盛开,映在波动的水面上像是揉开了一世间的浮华,绚丽又多了迷幻。“……”爱德文默默伸手,像是要抓住从指缝掠过的星辰。“要许愿吗?”“?可烟花不是用来许愿的。”“但小朋友今天有特权。”紫苏伸手摸上他的头顶,收获了一个“不跟你计较”的眼神。

        “说实话,你倒像变小的那一个。”

小剧场:

还在船上的爱德文:喂?

黛薇薇:快回来啊!安德鲁他不小心喝了自己的药水变成小孩子了!

爱德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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