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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至極

b站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lof没办法发外链视频了所以直接上传了,只有两分钟,是 累 的勾线视频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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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卿

[鬼灭乙女]关于对待弟弟要一视同仁的问题(略r)

☆现代校园pa,前提———→前文

★嫖时透兄弟和累

☆小正太,谁不爱?


对待弟弟当然要一视同仁了☆


☆现代校园pa,前提———→前文

★嫖时透兄弟和累

☆小正太,谁不爱?


对待弟弟当然要一视同仁了☆



生花

《同归(永研)》(27)

正在一家面馆里欢乐的吸溜着拉面的永近英良看到这只一直缩在他衣兜里自顾自织网的小蜘蛛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在他把小蜘蛛掏出来时,小蜘蛛就已经停止了颤抖,一动不动的趴在他手里,没几秒又化成了一小堆碎屑。


“累!老板,钱放在桌上了,我有急事先走了!”也顾不上面馆老板在身后叫喊着什么,永近英良现在只恨自己是个普通人,没有喰种或者鬼的速度能让他马上回到那田蜘蛛山。


…………


使出了那迅速的一刀的是一身狼狈,双手还中毒发黑的善逸,在砍下了鬼的头后,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善逸直直倒在了距离鬼的躯体很近的旁边。


担心着同伴的炭治郎在金木的帮助下踉跄着走过...




正在一家面馆里欢乐的吸溜着拉面的永近英良看到这只一直缩在他衣兜里自顾自织网的小蜘蛛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在他把小蜘蛛掏出来时,小蜘蛛就已经停止了颤抖,一动不动的趴在他手里,没几秒又化成了一小堆碎屑。




“累!老板,钱放在桌上了,我有急事先走了!”也顾不上面馆老板在身后叫喊着什么,永近英良现在只恨自己是个普通人,没有喰种或者鬼的速度能让他马上回到那田蜘蛛山。




…………




使出了那迅速的一刀的是一身狼狈,双手还中毒发黑的善逸,在砍下了鬼的头后,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善逸直直倒在了距离鬼的躯体很近的旁边。



担心着同伴的炭治郎在金木的帮助下踉跄着走过来时也就没发现从鬼留下的衣服里爬出来的一只白色的小蜘蛛顺着善逸的耳朵钻了进去……



########




永近英良回到这座山里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一把推开山顶上屋子的大门,里面还残留着累的丝线和玩翻花绳的绳子,摆设也和他离开的那天一样,简单的几个家具都擦得很干净,只是没了那个会安静坐在这个屋子里的孩子。




“累。”循着从窗口延伸出去的线,永近英良来到了那处立着一个简单的小木碑的地方,而碑上刻着的名字就是累的。




“……是谁?!是鬼杀队的人吗?放心吧累,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蹲在木碑前的永近笑着给这块简陋的碑往下压了压,虽然表情和善,但说话的语气实在不算什么和善。





――……――……――




就连炭治郎一家子都变成了鬼的事都在炭治郎的坚持,弟弟妹妹们的配合,还有水之呼吸一脉的担保,得到了主公的信任后,算是翻了一页。




伊之助也逐渐恢复过来,那田蜘蛛山上的阴影在慢慢淡去,可是已经彻底解了毒的善逸却是躺了好几天都没醒过来。




在某个阳光灿烂午间,炭治郎和伊之助身体都已经好了大半,为了不让躺了许多天的身体生锈,便去外面到处走走逛逛了,这间房里现在只剩下了的善逸。




而善逸也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睁着圆圆的眼睛到处看着然后目光停在了自己耳边的金色发丝上,惊喜的摸着自己的头发,罕见的变得这么安静的善逸竟然有一天会因为金色的头发而笑得很开心。




“我和永近哥哥一样了呐……”




##########――――##########




善逸:咿呀,救命!!有鬼――〖鬼来了!!〗



炭治郎:???善逸你在说什么啊?我们现在是在蝶屋里啊,哪来的鬼?



善逸:鬼,鬼他在――〖炭治郎!你一定要保护我啊,〗好可怕的鬼d(ŐдŐ๑)!!




炭治郎(哄孩子语气):好好好,不怕不怕,我就在这里。



善逸:QAQ〖///>_<///〗




私设:(PS:“〖〗”里的是累说的话。)一句话,影帝累累,和善同在。




生花

《同归(永研)》(26)

在遇到这个小孩子模样的鬼前,炭治郎一直以为刚刚他和伊之助对上的那个可怕的巨型大蜘蛛就是消息中的下弦。


现在才发现原来真的下弦竟然是一个小孩子模样,而且比那个光只是长得巨大又恐怖,却没什么智慧的大蜘蛛可怕太多了,对上这个下弦让如今的炭治郎很是吃力。


“马上就能解决了你们去救哥哥了,你该为自己的命换回了另一个人的命而感到荣幸了小家伙~”说着一拉手里的丝线,一张织得十分严密的巨大的蛛网直直向着炭治郎罩了过去,那张网所过之处都被瞬间切割成了许多小块状,连石头也不例外。


“要杀了我救人?你,你就是那个不吃人的鬼吗?”


炭治郎没有在这个小孩子模样的鬼身上嗅到...



在遇到这个小孩子模样的鬼前,炭治郎一直以为刚刚他和伊之助对上的那个可怕的巨型大蜘蛛就是消息中的下弦。



现在才发现原来真的下弦竟然是一个小孩子模样,而且比那个光只是长得巨大又恐怖,却没什么智慧的大蜘蛛可怕太多了,对上这个下弦让如今的炭治郎很是吃力。



“马上就能解决了你们去救哥哥了,你该为自己的命换回了另一个人的命而感到荣幸了小家伙~”说着一拉手里的丝线,一张织得十分严密的巨大的蛛网直直向着炭治郎罩了过去,那张网所过之处都被瞬间切割成了许多小块状,连石头也不例外。



“要杀了我救人?你,你就是那个不吃人的鬼吗?”



炭治郎没有在这个小孩子模样的鬼身上嗅到任何血腥味和那些鬼都会有臭味,只有那种能让人身心瞬间松懈下来的山林草木味。炭治郎还以为这只鬼有什么能迷惑人的术,没想到真的让他遇到了那个不吃人的鬼。


“我不吃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要杀死你。”



满心想着永近哥哥的累依旧不为所动,一直跟着永近哥哥的小蜘蛛刚才突然传来了消息,永近哥哥得病了。

而且还是医生治不好的病,身体在慢慢破败下去,偏偏又因为身带剧毒让鬼无法接近,而让小蜘蛛没能把永近哥哥带回来。




也幸好无惨大人说是他有办法治好永近哥哥,条件是让他去杀那个戴着花札耳饰的人。还以为自己要离开蜘蛛山去找人了,却没想到人竟然都送上门来了。



“你想要救谁?我――”炭治郎飞快闪避,尽管躲开了蛛网,但也被那上面的丝线划伤了,深深的口子溢出的血马上就晕红了羽织。突然的失血过多让体力原本就几乎耗尽的炭治郎踉跄了一下。



至于鼻子里竹雄塞的棉花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他现在该感谢这个鬼身上自带的草木味掩盖了山里的恶臭吗?没让他直接倒在地上等死……



“才不需要你们人类帮忙!”



炭治郎坚持要劝这个鬼停手,既然要救人不应该去找医生吗?为什么会有这种只有杀了他就可以把人治好的扯淡方式??



“……”手里的日轮刀断在了丝线的攻击上,看到鬼还处在不可讲理的状态中,已经连站着都快支撑不住的炭治郎有些焦躁了。



“卡塔。”细小的声音从他背后的箱子上传来,然后便是从身后出现的四条“尾巴”呈现出花苞状牢牢把炭治郎护在里面,视线再次清楚时,炭治郎就看到本来应该在箱子里沉默了很久的绯世和那个鬼缠斗到了一起。



金木擅长近战,而累只擅长远攻,飞快远离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似鬼非鬼的“同龄人”,可是金木的速度同样也很快。



在金木即将捉住这个没吃过人,却奇怪的力量比那些恶鬼还强大的鬼孩子时,突然的刀光闪过,察觉到危险的金木马上退回炭治郎身边。而那个刚才和他缠斗无法分神的鬼停滞在了原地,惊恐的捂住自己脖子。



看向那个持刀砍了他脖子的人眼中全是怨恨,慢慢的又盈满了眼泪,对着山下的方向伸出手。



“啊,啊!!哥哥,救……”还没说完便倒在地上,和躯体分离的头面向了炭治郎,当看到炭治郎对着他流眼泪,还点头时,累才闭上了眼睛。



##########――――###########



累:好痛,等着吧鬼杀队的家伙们,我会再回来的!!永近哥哥QAQ



英:我还好好的活着呢,没病没伤的,你是被谁骗了吧,累。



累:??呜哇哇哇!!无惨大人又骗鬼啦!!!!




生花

《同归(永研)》(25)

此刻累正坐在山上的那间屋子里和一只白毛小蜘蛛玩着翻花绳,永近哥哥已经出去大概有好几个月了,算着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可是山里最近闯进了一些不知死活的鬼杀队的人,不早点解决可能会影响到永近哥哥的。要是找回了真人弟弟,让那些人发现他们的异常就不好了……


不过这些人还没资格让他亲自动手,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真人弟弟的那群废物,自己把力量分给他们还不感恩戴德的赶快出去找人,竟然还忙着去吃人了,以为他不知道!


既然他们甘愿做一个只知道吃的鬼,那就听命令去吃吧。


########


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多凶残永近英良是知道的,他只是给累定了一个底线便不再约束他了。但...



此刻累正坐在山上的那间屋子里和一只白毛小蜘蛛玩着翻花绳,永近哥哥已经出去大概有好几个月了,算着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可是山里最近闯进了一些不知死活的鬼杀队的人,不早点解决可能会影响到永近哥哥的。要是找回了真人弟弟,让那些人发现他们的异常就不好了……



不过这些人还没资格让他亲自动手,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真人弟弟的那群废物,自己把力量分给他们还不感恩戴德的赶快出去找人,竟然还忙着去吃人了,以为他不知道!



既然他们甘愿做一个只知道吃的鬼,那就听命令去吃吧。



########



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多凶残永近英良是知道的,他只是给累定了一个底线便不再约束他了。但显然,乖乖的弟弟累吃了真人给的肉后做到了不伤人,不吃人的底线,累手下的鬼却并不是这样的。


蜘蛛山上远离那间屋子的地方到处都是遍地尸骸,小蜘蛛们爬到人的尸骨上啃噬繁衍,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着这片山林,对于鼻子比别人灵敏许多倍的炭治郎简直就是折磨。



就算捏住了鼻子,那些气味依旧无孔不入,自从进入这里,炭治郎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恨不得当场割掉鼻子的狰狞样子,那凶狠的模样几乎能媲美恶鬼了。



“呜呜呜!”祢豆子死死拉着炭治郎要拔刀的手,眼眶都红了。



“哥哥冷静点,来,快点把鼻子堵上就没事了。”竹雄不知道从哪掏出两团棉花,倒了些酒在上面,塞进炭治郎鼻子里,再给他围上围巾。浓烈的酒味取代了那些恶臭后,炭治郎终于理智回笼了。




“唉,我的弱点还是太明显了啊,看来以后要多练习嗅觉了……”把脸缩进围巾里的长男有些脸红了,这还没遇到鬼呢,自己就先被臭味逼到那种程度,真是的,自己又不是女孩子,太娇气了……



“哥哥是最厉害的,我和祢豆子姐姐都会一直陪着你的!”竹雄就是看不得哥哥失落的样子,马上就转移注意力了。



“嗯嗯!”祢豆子配合的点头。



“咚咚咚!”身后箱子里的金木也应和着。还满是怨念的幽幽说道:


“其实箱子可以隔绝大部分气味的,要不炭治郎你进来,换我背你。”



炭治郎:“……我.拒.绝。”



…………



他们赶到时,就看到伊之助正和一个穿着鬼杀队队服的人打着,看到那队员空洞的表情,加上那没有任何情绪存在的气息。



“伊之助,这只是傀儡,他已经死了。”



“!!小弟一号你先拖住他,俺这就去解决掉控制别人尸体的臭鬼!!!”伊之助好像事先就知道了那个鬼的方位,甩开这个紧追不舍的傀儡就跃上树枝,窜进树林深处。




“伊之助小心!”发现暗处不止一个傀儡,全都要冲着伊之助背影追去时,炭治郎也加入了战场,拦住了要追击的傀儡们,可是还是有几个追上去了。



“哥哥先走,这些家伙我来就好了。”



竹雄那熟悉的火坑再次出现,炭治郎也知道竹雄很强,也就嘱咐了一句小心就向伊之助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这回祢豆子没有及时跟着哥哥,而是停在原地死死盯着竹雄,脸色很难看。



“不许,吃人!”



“……好吧。”对峙了好一会,还是很听姐姐话的竹雄有些可惜的收回了火坑。



傀儡太多,祢豆子也就留在这里帮助竹雄了,也就来不及去救下遇到了危险的哥哥,伊之助被刚赶到的水柱救下,虽然过程和结果都有些悲惨。



而成功杀死了操控傀儡的女鬼后,有些力竭的想要赶快回去帮助伊之助杀那个高大恐怖的男鬼,可是去路却被一个白色的小身影挡住了。



##########――――###########



累:过来啊小家伙,来玩翻花绳。



炭治郎:???



金木:小家伙?明明就是炭治郎比你大啊。



累:……




无色无意
【鬼灭之刃乙女向】原创女主 涉...

【鬼灭之刃乙女向】原创女主

涉及童磨、累。为明年的坑预个告,还有一波之后放。

在这里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童磨篇《极乐》

女主:极乐天止,种族人

正文片段:直到极乐天彻底断绝了声息,童磨方才动了一下。“到底还是变成这样了啊……早知道,应该一开始就把阿止吃掉的。”

童磨将身体渐凉的极乐天抱起,脸埋在少女的颈窝处蹭了蹭,每一呼吸都能闻见馥郁的药香。“嗯,果然还是感觉很可口啊。”虽然这样说着,童磨也只是在极乐天颈间轻轻地嗅。

童磨就这样抱着极乐天的尸体坐了许久,当他再从房间里出来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冰棺。陷入永眠的少女躺在棺中,面容恬静,一如她还活着的时候。


累篇《羁绊》...

【鬼灭之刃乙女向】原创女主

涉及童磨、累。为明年的坑预个告,还有一波之后放。

在这里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童磨篇《极乐》

女主:极乐天止,种族人

正文片段:直到极乐天彻底断绝了声息,童磨方才动了一下。“到底还是变成这样了啊……早知道,应该一开始就把阿止吃掉的。”

童磨将身体渐凉的极乐天抱起,脸埋在少女的颈窝处蹭了蹭,每一呼吸都能闻见馥郁的药香。“嗯,果然还是感觉很可口啊。”虽然这样说着,童磨也只是在极乐天颈间轻轻地嗅。

童磨就这样抱着极乐天的尸体坐了许久,当他再从房间里出来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冰棺。陷入永眠的少女躺在棺中,面容恬静,一如她还活着的时候。


累篇《羁绊》

女主:蜘蛛缘(夜见缘)种族鬼

正文片段:在回想起一切之前,沉浸在家家酒中的她一直可笑的以为自己已经尽到了姐姐的责任,直到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依旧是个不称职的姐姐。 

  她已经失去了绊,现在,她又失去了累。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她的灵魂,强迫她走在无人的路上,而一切她所牵挂的人都会离她而去。 


以上↑

  

斟卿

[鬼灭乙女]关于弟弟间的修罗场是真实存在的吗?

☆现代校园pa,超短短篇

★时透兄弟+累的黑化修罗场(其实是很幼稚的ooc)

☆小正太,谁不爱?

★原著线if:  


//


“记得给家里的金鱼喂食哦。”妈妈出门前这样叮嘱我道。


我一边回想起她出门时为了顾及尚在熟睡的无一郎刻意压低的轻柔嗓音,一边用余光偷偷瞥见现在正乖乖巧巧地半蹲在鱼缸面前,时不时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戳一戳鱼缸的玻璃、逗弄着金鱼的无一郎,注意到他长发尾端的灰绿色不小心搭在了地板上,总觉得妈妈这句话别有深意。


也许是常年练习剑道的原因,时透无一郎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那双浅碧色的眸子自然而然的回望过来,笑起来的感觉温和而柔软。...


☆现代校园pa,超短短篇

★时透兄弟+累的黑化修罗场(其实是很幼稚的ooc)

☆小正太,谁不爱?

★原著线if:  


//


“记得给家里的金鱼喂食哦。”妈妈出门前这样叮嘱我道。


我一边回想起她出门时为了顾及尚在熟睡的无一郎刻意压低的轻柔嗓音,一边用余光偷偷瞥见现在正乖乖巧巧地半蹲在鱼缸面前,时不时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戳一戳鱼缸的玻璃、逗弄着金鱼的无一郎,注意到他长发尾端的灰绿色不小心搭在了地板上,总觉得妈妈这句话别有深意。


也许是常年练习剑道的原因,时透无一郎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那双浅碧色的眸子自然而然的回望过来,笑起来的感觉温和而柔软。


“姐姐在看我吗?”一只手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淡唇,另一只手还抚在原处,透过透明的水流能看到那双白皙的手指漂亮的骨节。


“——无一郎,”我笑着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快到姐姐这边来。”


“……啊唔,好的。”一边说着,尚未抽条的少年就认真地迈着步子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窝进我的怀里,黑色的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然后乖乖地抬眸,薄荷绿般的眼眸目不转睛的注视过来。


我习惯性的揽住他尚且纤细的肩膀,侧着身子掏出抽屉里的梳子,轻车熟路地替他挽起带着灰绿的发端,回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有一郎和累今天也要回来了吧?”


小小的少年突然就气鼓鼓地鼓起了白净的脸颊,扒拉一下就扑过来抱住了我,倏然间就把还没盘好的头发披散了下来,闷声闷气地威胁道:“现在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是有一郎哥哥也不准想!”


“…诶、诶,好吧。”我叹了一口气,像平日里一样乖乖地顺着无一郎的毛,一边想着:【真的像猫猫一样啊。】


//


于此同时,刚刚参加完同一期夏令营下了飞机,为了避开绫木累而故意错开了人流的时透有一郎板着一张脸,明明由无一郎来看就是软萌温驯又无辜的一张脸,偏偏有一郎摆出了一副“六亲不认”的感觉。


——当时,是只针对绫木累的六亲不认。


身旁的杜门炭治郎吸了吸鼻子,在机场里混杂的气味中嗅到了熟悉的红梅味,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循着味道望过去,果不其然的看到黑色卷发的绫木累站在站台下,面无表情的打开了手机屏幕,似乎也丝毫没有联系有一郎的念头。


“时透君,”炭治郎有些奇怪的询问道:“为什么会和绫木同学关系怎么糟糕呢。”


——明明是兄弟啊。

身为和谐家庭里长男的炭治郎偷偷的腹议道。


“……嗤,”时透有一郎发出一声冷笑,极有气势的把手环在胸前,一把扯住炭治郎往反方向走去,灰绿色的发梢随着动作掀起漂亮的弧度,“把心思全部藏在面具背后的家伙不值得人喜欢。”


紧接着又冲着炭治郎甩过来一个凌厉的眼刀警告道:“敢告诉姐姐你就完蛋了。”


“……啊好、好的!”好脾气的长男乖乖的任由有一郎扯住自己走向了地铁站,忍不住询问道:“那我们是坐地铁回去吗?”


“废话,”有一郎不满地拍了拍手,“让这个恶心的家伙自己在这里白等吧,祝他堵车两个小时回不了家。”


“我可要先回家看看姐姐和无一郎。”


被动作迅速的有一郎落在后面的炭治郎仔细的思索了一番,还是掏出手机给另一旁的绫木累发了个短信。


〖from:炭治郎〗


〖时透君说他要先回家了,绫木同学也早点回家吧。:D〗


屏幕的白光一闪,累微微眯起了湖蓝色的双眸,用羽毛般轻灵的声音启唇道:“以为我没发现吗?笨蛋。”


//


前略,总之我家里有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弟弟,但都不是亲生的,虽然他们看上去不太关系不太融洽,我也尽可能的作为中间的纽带融合着大家的关系,但是这并不损害我们之间的姐弟之情。


时透兄弟是一对相貌相似却性格迥异的双胞胎。

——有一郎毒舌且善于洞察人心、无一郎温驯乖巧天真爱笑。


绫木累因为身体原因拥有着白皙到透明的皮肤,偏长的黑色卷发令他看上去有些纤弱,总是因为感冒、发烧等小病不断,甚至几度休学,除了不能剧烈运动以外成绩倒是一直很优秀。


虽然嘴上说着要平等的对待弟弟,但是累接连不断地生病难免会占用我与他们的大多数时间,空暇时也会不自觉的关注到累会不会因为体寒而感冒之类的。


这种偏袒有一郎和无一郎自然注意的到,但他们都不是闷声作死的性子,特别是无一郎,总是会用撒娇之类的方式从其他方面讨回来,有一郎倒是会一脸不在意的走开,但是我能注意到那双薄荷绿般的眸子里隐隐的羡艳。


“——那个叫傲娇。”我的同桌鬼舞辻无惨这样自然而然地说道,这位大少爷说话时会习惯性的微微眯起那双红宝石般的漂亮双眸,屈尊纡贵般的抬起那双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勾起黑色卷发的弧度,“时透有一郎也不过如此。”


我总觉得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就很像孩子间无聊的攀比,但被有一郎听到,无惨君会被有一郎拿着柴刀追杀直到被砍的很惨的概率很大。


//


总之,目前来看是因为我提到因为参加夏令营而离家几日的有一郎和累,导致无一郎吃醋了,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在有一郎和累回家之前安稳地给无一郎顺毛,而不至于又上升为一场家庭大战。


于是我努力的回想了一遍自己以前的套路,试探性的亲了亲无一郎的脸颊,他好像是有些惊讶,薄荷般的绿眼睛瞪大,白嫩的小脸微微鼓起来,看上去可爱极了。


“——再来一次!”时透无一郎欢快的有一次扑了过来,浅碧色的眼底闪着亮光,“姐姐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什么呢。”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累露出一个笑容,状似无辜的歪了歪头,纤长浓密的眼睫掩住眼底澎湃的占有欲。


“哼,”无一郎故意偏过头来不与他对视,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训练剑道时的如烟霞般的速度令我一时没来得及防备,嘴上便多了一个软软的触感,甚至还坏心眼的咬上了一口。


“——我才不和坏家伙说话。”无一郎冲着累吐了吐舌头。


累的手握紧了门框,凭借着身躯挡住手背上冒起的根根青筋,露出一个往常一般无二无辜的笑容道:“无一郎和有一郎越来越像了啊。”


——一样的令人讨厌。


//


距离时透有一郎到达战场还有十秒钟。


//


我完蛋了。


至少现在的我只想着怎么找到我亲爱的同桌为我收尸。



*

有好多设定没写哦,我甚至没搞到无惨女装好可惜,算了看我之后有没有兴趣了

对不起巨型ooc现场(土下座道歉)

我果然不会搞乙女


因为原著线很偏爱累了,所以这里戏份少一点点!


后续戳合集✔


谢谢看到这里,喜欢请点小红心和小蓝手✔

如果评论多的话会考虑加更,评论即动力✔

我不是歪歪
下弦之位如此黑暗…… 上弦童磨...

下弦之位如此黑暗……

上弦童磨,下弦魇梦

魇梦:为何如此待我……(流泪)

三位下弦鬼:我们几个镜头就挂了只有你升职加薪了!!

魇梦:累呢……

零余子:?他还是小孩

魇梦:啊……你们这是道德绑架——(被堵住嘴)

后面场景请自行脑补

下弦之位如此黑暗……

上弦童磨,下弦魇梦

魇梦:为何如此待我……(流泪)

三位下弦鬼:我们几个镜头就挂了只有你升职加薪了!!

魇梦:累呢……

零余子:?他还是小孩

魇梦:啊……你们这是道德绑架——(被堵住嘴)

后面场景请自行脑补

斟卿

[鬼灭乙女]关于我养成了一个病娇弟弟(02)

请配合前文食用!        ——→

☆一个小短篇,主要嫖累和无一郎!其他其实也在嫖(弱弱)

★第一人称,女主有名字,时间线魔改

☆小正太,谁不爱?


//


“生命是不可辜负的。”


父亲一边纠正着我握住木剑的姿势,一边训诫我道。他的双手因为常年握刀而布满老茧,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剑柄,另一只手却将我的手握紧。


和累因为体寒而常年冰冷无力的手不一样,父亲的手握起来总像是炙热灼人的火焰,轻易地就能感受到他跃动的脉搏和呼吸,仿佛永远不会熄灭一般。


“弥津,要敬畏生命啊。”


母亲曾经...

请配合前文食用!        ——→

☆一个小短篇,主要嫖累和无一郎!其他其实也在嫖(弱弱)

★第一人称,女主有名字,时间线魔改

☆小正太,谁不爱?


//


“生命是不可辜负的。”


父亲一边纠正着我握住木剑的姿势,一边训诫我道。他的双手因为常年握刀而布满老茧,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剑柄,另一只手却将我的手握紧。


和累因为体寒而常年冰冷无力的手不一样,父亲的手握起来总像是炙热灼人的火焰,轻易地就能感受到他跃动的脉搏和呼吸,仿佛永远不会熄灭一般。


“弥津,要敬畏生命啊。”


母亲曾经抽出唯二的御守的其中一份郑重地交递到我的手上,接着又露出一个浅淡到有些沉重的笑容,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脑袋。


“以后,累就交给你保护了啊。”


//


“训练时不要发呆。”薄荷般的绿色在视野的边缘一闪而过,我甚至没有捕捉他那如烟霞一般的踪影,就感觉到手上一阵剧痛,原本紧握在手里的木刀就“咚”的一声砸在了道场上。


时透无一郎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尾端是浅浅的灰绿色,穿着大了一号的鬼杀队队服,把本来就年幼的少年衬得更加纤细,浅碧色的眼睛像是掩藏在黑暗里的翡翠,虚无到没有光泽。


无一郎绝对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作为霞柱的继子、加上曾经的病友这双重身份,我可以算得上同期里最了解时透无一郎的人——明明作为时间最为宝贵的柱,无一郎的三分之二的闲暇时间都用来观察这世间一切生存活动着的万事万物,换言之,也就是在发呆。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里包含着因为受伤到蝶屋养伤、吃饭、睡觉、柱合会议等等一系列的活动,顺带一提,这三分之一中并不包含着无一郎一边做事一边发呆的时间转换。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是!”想到这里我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虽然心底非常了解,但是我还是很认真地朝着无一郎道了个歉,紧接着又投入到训练之中。


说实话,对于一般在柱这里训练的队员,无一郎对于他们训练时发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毫不在意。


因为他只会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上去纤细又脆弱的手里握着木刀,用浅淡的少年音一字一句地认真道:“太慢了,跟上节奏。”


“不准休息,谁再叫就不准吃午饭。”


等等、诸如此类的魔鬼发言。


不仅如此,到目前为止,除了我、主公大人、天音夫人以及极其稀少的几个柱以外,无一郎没有记住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不仅是身为霞柱的继子、也是这份特殊的待遇,亦或者混杂着些许我对弟弟的移情,我总是不厌其烦的笑着向一个个队员鞠躬道歉。


“——对不起啦,无一郎绝对不是故意的!”


“——只要以后每一次见面的时候都给无一郎一颗一样的糖就好了!一定会被记住的!”


当然,【如果你给的一直是金平糖,就会自然而然的把你记成金平糖,而非你本身的名字】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再说,多给无一郎要点糖吃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看着本来安安静静看云的无一郎含着极浅淡的笑意,手里握着一把金平糖,浅碧色的眼底难得带着些许率真的欢喜,我理直气壮的想到。


//


“——对不起。”气鼓鼓的我被父亲压着朝刚刚在打雪仗时被我用雪球打伤的孩子的父母道歉,趁着鞠躬的时候看不清我的表情时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他们先说累的,”我有些不满的扯着父亲的衣角,故意一脚一脚的把雪往前踢后又抬眸和那双与累相似的湖蓝色眸子对视,“——绫木累就是个胆小鬼。”


“打个雪仗还要姐姐保护。”


“和根本不能被雪球打到的人玩打雪仗有什么意思嘛。”


“干脆以后都不要一起玩了。”


我尽职尽责的模仿着那些孩子的语气,说完就怔在了原地。


雪还在下,细腻朦胧的雪花飘满了一户户矮矮的屋顶,像是潺潺无声的溪水顺着竹节缓缓地滴下,最后混杂进被行人踏得厚实的雪地里。


父亲向来有力的手扶起我的脸颊,像是雪花落在脸上的缥缈无痕,轻轻地拭去了我眼角的泪光。


“……力量是用来守护的,”不知是不是回忆已经有些久远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些不真切,“……欺人和自保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啊。”


//


父亲后来还说了些什么,在我的记忆里已经很模糊了,但唯独那一句“欺人和自保只有一线之隔”,就像累总是期待的初冬时的红梅一样,被我记上了很多年,即使后来因为父亲和母亲死去导致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这句话也像镌刻入我的骨髓一般,开出严冬也难以拔除的新芽。


那田蜘蛛山上也下雪。


但是除了我也没有人能够和累一起打雪仗。


——恐惧。


他们都在恐惧累、这种恐惧导致他们甚至不敢拿起雪球打向累的方向,即使有,也像是举不起弓箭的小孩子永远瞄不准靶心,颤颤巍巍的不知道偏到了哪一个方向。


看着乖乖的站在屋檐下看着所谓“哥哥姐姐”打着雪仗的累——银白色的发与绣有蛛丝印记的白色和服与这漫天的积雪融为一体,唯有脸颊那鲜血般的痕迹点燃这孤寂的灵魂,鲜红的瞳孔平静无波,看不清任何表情。


但不知为什么就和记忆里那个总是拿着一枝刚刚折断的红梅、拥有一头黑色卷发、永远站在屏风后将羡艳掩藏进湖蓝色眸子里的男孩子重合在一起。


“走了,累。”坐在他身旁的我笑着扯了扯他的衣角,“我们去堆雪人吧。”


说罢,我又笑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白色的和服上有绣着淡淡的蛛丝,我凑上前去刮了刮他冰凉的鼻尖,“肯定和累一模一样。”


//


可能是因为故地重游的缘故,我从蝶屋醒来的没多久,不知怎么又想起来当时刚刚认识无一郎的时候。


“……弥津。”好像是许久未和人说话,少年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浅绿色的眼睛很认真地盯着我用树枝在地上写下的字迹。


“无一郎、”我轻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他尚且不熟悉他人的接触便忍住了心里那揉一揉黑色的小脑袋的想法,又接着扶住树枝的下端一笔一划的写道:“——时透无一郎。”


“你的名字。”


近处有几只被蝶屋救助过的野猫发出“喵喵”的叫声,团团跑过来围住无一郎,就像他平日里躺在树荫下看云霞一般乖乖的靠在他身旁,甚至有一只胆子大一点的跳到了我的怀里。


因为从小耳目敏锐的原因,我甚至听见惯常照顾我和无一郎的神琦葵小姐抖了抖白色的床单,发出水珠滴溅到泥地里的声音,我听见她用轻快的语气说道:“绫木小姐真是称职的姐姐呢。”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她那双蓝宝石般眼睛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情景。


“天音夫人应该也会放心了吧。”


//


“弥津小姐上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吗?”炭治郎站在蝶屋的庭院里笑着问我道,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弯弯,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您身上带着青草的清香,哦对了,还有云霞的味道。”


“啊,”你从回忆的纷飞思绪里回过神来,手里握着刚刚无一郎探病时递过来的银杏叶怔了一会,习惯性的扯出一个笑脸,“少了一种味道哦。”


“哦!”炭治郎很正经的拍了拍手,露出作为家里的长男的温柔笑容:“您是说红梅的味道吗?”


“——弥津小姐身上一直带着呢。”


“——从初次见面开始,就一直想要告诉您呢。”


这从未凋零的红梅的味道,环绕四肢五径久久不愿离去。



*

应、应该下一章就完结了!(弱弱)

这章是过渡章可能有点无聊对不起!(土下座道歉)

大概会来一个现代if的时透兄弟+累的修罗场吧

没想到这个平淡的故事能得到大家喜欢!(感动)


谢谢看到这里,喜欢请点小红心和小蓝手✔

要是能提个建议给个评论就再好不过了✔

Stenben
鬼前的累累和炭炭ww两个都是大...

鬼前的累累和炭炭ww两个都是大可爱

鬼前的累累和炭炭ww两个都是大可爱

我不是歪歪
下弦最美女鬼! 男鬼下次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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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巷秦风

还是可爱的累

我拍的好烂啊

还是可爱的累

我拍的好烂啊

斟卿

[鬼灭乙女]关于我养成了一个病娇弟弟

☆一个小短篇,主要嫖累和无一郎,其他都是附带!

★第一人称,女主有名字,时间线魔改

☆小正太,谁不爱?

后文:——→    

*


听说人死前会回忆起最重要、最珍贵的东西。


即使是那些被湮没在过去的尘埃里、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事物,都会以一种一往无前、无可阻挡又无法回避的气势劈开一切束缚,像是濒死的溺水者无助的求救,直挺挺的回灌进你的脑海里。


//


“…姐姐、姐姐。”


初冬,雪已经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洒了一地,沾湿了绽开的红梅与初苞。


孩子欢乐的嬉笑声中混杂着风声和雪球的撞击声,尚有未南徙的候鸟的啾鸣,我却独独...

☆一个小短篇,主要嫖累和无一郎,其他都是附带!

★第一人称,女主有名字,时间线魔改

☆小正太,谁不爱?

后文:——→    

*


听说人死前会回忆起最重要、最珍贵的东西。


即使是那些被湮没在过去的尘埃里、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事物,都会以一种一往无前、无可阻挡又无法回避的气势劈开一切束缚,像是濒死的溺水者无助的求救,直挺挺的回灌进你的脑海里。


//


“…姐姐、姐姐。”


初冬,雪已经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洒了一地,沾湿了绽开的红梅与初苞。


孩子欢乐的嬉笑声中混杂着风声和雪球的撞击声,尚有未南徙的候鸟的啾鸣,我却独独听到了累小声的呼喊。


我的弟弟,绫木累,从小身体虚弱,风卷起春天的柳絮会引起他严重的肺炎、夏天过分炙热的阳光会灼伤他的皮肤、秋天换季时突兀的温差变化会令他换上风寒、冬天的风雪对他而言无异于是鬼门关,甚至就连上次我趁着冬日暖阳融化了积雪的红梅递到他的手里也让累连着发了两晚的烧。


“累!”我有些焦急的唤道,“快回去,还在下雪。”


“姐姐,”一只白皙到透明的手轻轻扶住半拉开的屏风,男孩子的黑发遗传了身为武士的父亲,卷起几个弧度遮住了他尚且年幼的脸颊轮廓,“红梅开了,我还想看。”


红梅开了,他却要凋零了。


我想起昨晚妈妈一边为累做着御守,一边抹着眼泪:“要是今年的雪再晚一点下就好了。”


看到今天累还有力气爬起来,担忧我会不会因为前两天红梅而愧疚,我就忍不住的弯眉笑了笑,振振肩膀上的羽织,拂去上衣残留的积雪,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掰下来后又被碳火烘烤过的红梅片。


我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


“看,累,红梅开了。”


“春天就可以看到石榴花了。”


被烘烤过的花瓣温暖但是缺失了本来的水分,像是被一只如同枯树枝般的苍老又贫瘠的手同化了一般,露出生命萎缩的枝干。


像眼前这个年幼的孩子一样。


//


“我”、本来不是父亲母亲的女儿。


绫木家的家主和夫人结婚多年,膝下未有一子嗣,再加之远方堂妹家惨遭灭门,唯一留下了尚在襁褓中的我,自然而然,本身善良的绫木一家于是收养的我,锦上添花的是,绫木夫人不久后就怀孕,生下了我的弟弟。


只是这个孩子天生体弱,父亲请来好几个大师为他祈福,也只得到个“不得善终”的结果。


无法奔跑、甚至连走路都困难地成为镜花水月般的奢望,累刚出生那两年我还可以趁着天气晴朗的时候抱着他出去晒晒太阳,后来随着累一天天长大,我也不再能够得抱起他。


自从发现这个事实之后,我就开始自己偷偷尝试反反复复地举起假山旁的巨石来锻炼力气,刚开始甚至会出现重心不稳被石头一起带进小池塘里的事情,即使是寒冬时不小心砸开了池面上的冰痕掉进去,我也从未因此生病。


我的力气随着锻炼确实有所增长,累的身体负担不了离家太远,我便将长大的累抱着感受庭院的一草一木。


“这是鲤鱼呢。”因为担心会掉进池塘里,我带着累远远的站在池塘畔,指着池塘里红色、一闪而过的鱼尾一字一句的道。


“会给累带来好运的。”


但是有些时候我也会想着,是不是自己夺走了累的健康。


——是不是我带来的灾祸。


//


“啊,弥津小姐醒了。”


“弥津酱!弥津酱!”我清楚的感觉到我妻善逸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太好了,我还以为弥津酱要死了呜呜呜……”


“善逸!”炭治郎生气地打断了善逸的话,暗红色的漂亮眼睛像是要熠熠燃烧的焰火,“弥津小姐还受了伤的,快放开她!”


我眨了眨眼睛趁着这空暇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蝶屋。


病房旁除了被善逸和炭治郎挤得满满的,还塞进了一个我熟悉的小脑袋。


他有一头黑而亮的头发,长发尾端是淡淡的灰绿色,眼眸确实湖底一般的绿色,只对视了一眼,就仿佛看到了虚无和空洞。


“无一郎!”我有些激动道,要说如果自己的记忆恢复了的话,果然还是最想和自己的师父——即使是现在还比我小了两岁的时透无一郎,分享这片刻的喜悦。


//


我和无一郎是在蝶屋认识的,蝶屋的资源一向打紧,也没有分过什么男女,那时两个同样失去记忆的人碰巧住上了同一间病房。


无一郎住靠近窗台的病床,总是喜欢一个人打量着上空湛蓝如洗的天空,刚开始看到他极长的长发,面无表情的、巴掌大的小脸,浅碧色的双眸,在忍小姐告诉我之前,我一直把无一郎当做妹妹来照顾。


“……好像还有个哥哥,但是好像被时透君忘记了。”


忍小姐露出一丝怜悯,不由得叹息道:“失去了一切记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好像也恍然间想起点什么,


——对了,我还有个弟弟,小小的、虚弱又纤细的弟弟。


我把目光投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时透无一郎,看着他回望过来的那一片虚无空洞的薄荷绿色,不由得产生了共情。


//


所谓共情,就是我把以前照顾弟弟的方法全部都用了一遍。


即使无一郎当时有11岁,虽然身材算的上纤细,但是作为男孩子,重量还是不容小觑,而我凭借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臂力,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尚且年幼的他高高地举起来。


“是不是离天空更近一些了。”我弯了弯眉,笑着问道。


“……嗯。”他伸出那双看上去脆弱又纤细的手,去探寻太阳的方向,灰绿色的发尾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淡淡的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一个极清浅的笑。


虽然年纪小,但是无一郎是绝对的天才,比起我这种学不完全招式的半吊子要好上不止一分半点,短短两个月就从刚入门的初学者晋升成了柱。


虽然后来莫名其妙的成了无一郎的继子,但是比起那些对着无一郎瑟瑟发抖的剑士们,我确实是一点都不害怕他,


——毕竟,谁会害怕自己的弟弟呢。



//


以前、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自己有个弟弟,而我是被猎鬼人从那田蜘蛛山上救回来的,他说,当时我可能是作为鬼的储备粮侥幸的被安置在角落里,然后被他们发现了,哦对了,当时他好像还告诉我


——“这座山上潜藏着恶鬼,你弟弟可能已经被吃掉了。”


“但是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弟弟的。”


说着他还揉了揉我的脑袋,经常练剑的手心布满了老茧,熟悉的力度像是父亲一样。


“小姑娘先跟着隐回去修养吧。”



然后,


他就再也没回来了。


同行的隐替他们堆了好几个衣冠冢,被遮的严严实实的脸只露出一双悲伤到麻木的双眸,好像无声的说着“习惯了”。


//


我好像能够想起更多的东西了,但是我却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因为记忆里的弟弟不再是当初那副小小的、虚弱的喘着气的模样,他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累变得很强大,他可以在整座山野里奔跑得我也寻不到他的踪迹,有些时候还可以把高了他一个头的我轻而易举的抱起来,就像我曾经抱着他一样,缠着我一遍又一遍给他讲过去的事情。


“……那姐姐不会离开我吗?”他总是这么问道,曾经黑色的卷发变成了银白色,眼瞳底也染上血一般的腥红色,白皙的小脸上点着些许类似鲜血的花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虽然看起来和从前记忆里的累不太相似,但我总觉得他是没有变的,这种奇奇怪怪的偏爱就像一整个倒立的金字塔,都靠塔顶支撑,我的弟弟绫木累属于食物链顶端,因为他属于我。


——或者换句话说,我们属于彼此,这种畸形的羁绊紧紧束缚在我和累之间,即使是第一个到来的“妈妈”也没有得到累“永远”这份特殊。


“妈妈”本身是一个小女孩,但是累想要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妈妈,就将“妈妈”变换成了妈妈应该有的模样,不过她好像很害怕累,经常还会躲在我身后寻求保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好像也开始害怕我,不再接近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有些失落。


“姐姐是特殊的,”累这样斩钉截铁的说道,他喜欢我枕着他的膝盖时和我一起玩翻花绳的游戏,但是我总是会在同一个地方失败,但是累却只是很温柔的笑,就像小时候看到自己喜欢的红梅一样,“……姐姐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蜘蛛山上很奇怪,累想要家人、我也想要家人,偶尔我也会因为自己没有与家人们相似的外表而失落,但是累并不希望我变成那样。


“姐姐和我之间、有着羁绊呢。”晚上累会睡在我身旁,就像小时候我总害怕他夜里突然的生病哄着他整晚整晚一样,“姐姐不能忘记啊。”


——“建立在记忆上的羁绊,姐姐可不能忘记呢。”


我想起来了。


我的羁绊、那被我所遗忘的羁绊。


//


说实话,作为一个猎鬼人,我并不合格。


当初教导我的培育师是忍小姐。


说是培育师、也不全是,忍小姐修炼的虫之呼吸并不适合我,但是作为水之呼吸的衍生,加上拜访修炼水之呼吸的鳞泷先生,我从中自创了新的呼吸法。


——生之呼吸。


我修炼水之呼吸,却只能使出第五型——天干的慈雨,忍小姐的虫之呼吸,我也只学会了第一式戏弄那敏捷轻巧的步伐,后来成为无一郎的继子后我也只能学习到他那如同烟霞般的速度。


——换言之,我无法使出任何的攻击性招式。


我无法杀鬼。


作为一个鬼杀队剑士,我有着鳞泷先生都称赞着的剑术天赋、短短几个月成为霞柱的继子,我可以凭借着速度的优势将鬼捆绑在树上等到日光穿透晨曦,亦或是从鬼的利爪下救出命悬一线的剑士,但是却无法斩杀任何一只鬼。


主公大人却从不因此责备我,他总是会笑着摸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又沉稳有力:“弥津也是我优秀的剑士。”


“如果没有办法斩杀鬼的话,那就往前走吧。”


“一往无前的往前走,总会明白的。”


——现在的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究竟为何无法斩杀任何一只恶鬼。


即使记忆遗忘、即使日复一日到麻木的训练、我的身体也依然记得要守护。


——守护我的弟弟,即使他是恶鬼。


我不是合格的猎鬼人。


*


那啥没写完QAQ

应该是糖,不太会写刀呜呜呜

下一章应该主要是无一郎趴(弱弱)


谢谢看到这里,喜欢请点小红心和小蓝手✔

要是能提点意见给个评论就好了✔





浣花鲤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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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

【鬼滅乙女】晨陽/黃昏/滿月/長夜

▽炭/煉/累/童


竈門炭治郎🌇


晨陽總是對黎明抱有一定的眷戀。


竈門炭治郎終是趕在時間的前面——初陽剛升起時,他已然醒來,然後為新一天的到來送上一句“早安”。還認為時間停在三點多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眨眨眼,雙手環住眼前的男孩,遲遲不鬆手。炭治郎拍拍女孩子的腦袋,「我要起床啦……」地脫出對方的撒嬌。


煉獄杏壽郎🍱


兩人並肩坐在山脊上,遠盼著太陽的落下和隨後而至的滿天繁星。夕陽落在他的髮梢上,尾部的紅被染上一層焰火:如春光般耀眼,如風雨般雄壯。


「嗚姆!」杏壽郎捏著飯糰,如此恭維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依在肩上的少女笑了。


累🕸


少年伸出...

▽炭/煉/累/童


竈門炭治郎🌇


晨陽總是對黎明抱有一定的眷戀。


竈門炭治郎終是趕在時間的前面——初陽剛升起時,他已然醒來,然後為新一天的到來送上一句“早安”。還認為時間停在三點多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眨眨眼,雙手環住眼前的男孩,遲遲不鬆手。炭治郎拍拍女孩子的腦袋,「我要起床啦……」地脫出對方的撒嬌。


煉獄杏壽郎🍱


兩人並肩坐在山脊上,遠盼著太陽的落下和隨後而至的滿天繁星。夕陽落在他的髮梢上,尾部的紅被染上一層焰火:如春光般耀眼,如風雨般雄壯。


「嗚姆!」杏壽郎捏著飯糰,如此恭維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依在肩上的少女笑了。


累🕸


少年伸出纖細的手腕,雙腿垂在半空中。傍晚的涼風悄悄吹動眼邊的白髮,遮住了一部分視線。「上來。」毫無表情地吐出這句話,用一雙充滿死氣的眼神,傾注于照在臉頰上的月光——寧靜、沉默。累將你拉上樹梢。「今晚是滿月呢。」說罷,手握的更加緊了。


「據說月亮上有一群兔子,每天不停地搗藥,可是十分勤勞。」累點點頭,仰視著夜空中掛起的一輪滿月,瞳孔仍是閃著光。


童磨❄️


「還醒著嗎~」


童磨一把掀開被子,笑瞇瞇地露出兩顆尖銳的犬牙,琉璃色的瞳孔即使在毫無光照的環境下也閃著光,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睏意——肯定沒什麽好事。


「你沒睡嗎……?」


「睡不著,人類的作息時間真麻煩~偏要睡覺嗎?」


「給👴爬。」你沒好氣地搶過被子,倒下就睡。


「喂,起來啦~」


然後誰也沒睡著。


大哥大姐們點個關注⑧紅心也可🎗


慕鸾君
累真可爱(๑&ordm;ั╰╯...

累真可爱(๑ºั╰╯ºั๑)

我尽力了

不会上色的憨憨

累真可爱(๑ºั╰╯ºั๑)

我尽力了

不会上色的憨憨

枫雀|・ω・`)
这孩子故事太戳了于是非常ooc...

这孩子故事太戳了于是非常ooc地速涂了一张

(PS特效保命)

这孩子故事太戳了于是非常ooc地速涂了一张

(PS特效保命)

南双.

宝贝累!!!

太好看了所以截了特别多www

(闺蜜的大会员真棒!


宝贝累!!!

太好看了所以截了特别多www

(闺蜜的大会员真棒!


清衡与青海

老图发一发,P1是成年累,P2是假设累是柱

老图发一发,P1是成年累,P2是假设累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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