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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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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xin

从前看见动态里那些发ge wan 流 血的人,想着至于吗呵呵

...

感同身受了,明白了

从前看见动态里那些发ge wan 流 血的人,想着至于吗呵呵

...

感同身受了,明白了

ʘʚʘ嘎
我理解抑郁症,支持同性恋,不常...

我理解抑郁症,支持同性恋,不常说脏话,会喂小区里的流浪猫,会对外卖员说谢谢,会和大门的保安打招呼,会给公交车上的老人让座,生气都会笑场,眀眀自己心情也𣎴好,却还安慰别人。

我能力有限,只能做这些了,我忍耐了所有的坏脾气,还是没人理解,班级里的流言蜚语一直没能消散,我快崩溃了,没人听我解释,没人替我辩解,我撑不下去了。

我理解抑郁症,支持同性恋,不常说脏话,会喂小区里的流浪猫,会对外卖员说谢谢,会和大门的保安打招呼,会给公交车上的老人让座,生气都会笑场,眀眀自己心情也𣎴好,却还安慰别人。

我能力有限,只能做这些了,我忍耐了所有的坏脾气,还是没人理解,班级里的流言蜚语一直没能消散,我快崩溃了,没人听我解释,没人替我辩解,我撑不下去了。

余

喜欢的东西别人不一定喜欢,甚至会讨厌,厌恶,一个人讨厌没什么,几个人讨厌也没关系,可是如果有成百上千的人讨厌黑这个角色,粉这个角色的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角色黑这种标签的存在啊?


好累

喜欢的东西别人不一定喜欢,甚至会讨厌,厌恶,一个人讨厌没什么,几个人讨厌也没关系,可是如果有成百上千的人讨厌黑这个角色,粉这个角色的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角色黑这种标签的存在啊?


好累

流苏

这几天肝的粮,肝快暴了,画技微涨,但我想说我不画了,再画我断手┻━┻︵╰(‵□′)╯︵┻━┻

这是这两周晚上画的,有微政和之前那个太丑的重画,也没好到哪里去,爷不画了(。 ́︿ ̀。)我把想更的都更完了@温室效应 涨点流量呗@象征性虔诚 

这几天肝的粮,肝快暴了,画技微涨,但我想说我不画了,再画我断手┻━┻︵╰(‵□′)╯︵┻━┻

这是这两周晚上画的,有微政和之前那个太丑的重画,也没好到哪里去,爷不画了(。 ́︿ ̀。)我把想更的都更完了@温室效应 涨点流量呗@象征性虔诚 

S.L.N

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强颜欢笑?小心翼翼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强颜欢笑?小心翼翼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S.L.N

人前欢笑,人后流泪的日子,真的太压抑了

人前欢笑,人后流泪的日子,真的太压抑了

S.L.N

累了

超人走了以后,就剩下我一个人面对怪兽,这么多年,我真的很累

超人走了以后,就剩下我一个人面对怪兽,这么多年,我真的很累

头骨裂条缝
真是晦气哟!怎么说?我走到哪里...

真是晦气哟!怎么说?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我进群前一段时间还是OK的。

怎么一进圈就变垃圾场了?(烦躁

真是晦气哟!怎么说?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我进群前一段时间还是OK的。

怎么一进圈就变垃圾场了?(烦躁

失.

不理智爆米花都给我进来看❕❗️

   真的求求了,那些不理智的爆米花能不能歇一会儿啊,普通的路人是不会莫名其妙成为黑粉。

   拜托积点路人缘吧,“抱歉了”三个字我真的已经说累了,想要解释又怕被骂

   还有就是对之前有任何惹怒过其他明星的粉丝表示真挚的抱歉,可能是有什么不理智行为,素质不好,抄袭等,但粉丝都分理智和不理智的是吧,所以如果能够原谅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如果不能原谅的,没关系,我们以后会注意,黑就黑吧我也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

 (没有针对任何人,就是提醒一下)

 (非黑非杠,父母健在,不是xxs...

   真的求求了,那些不理智的爆米花能不能歇一会儿啊,普通的路人是不会莫名其妙成为黑粉。

   拜托积点路人缘吧,“抱歉了”三个字我真的已经说累了,想要解释又怕被骂

   还有就是对之前有任何惹怒过其他明星的粉丝表示真挚的抱歉,可能是有什么不理智行为,素质不好,抄袭等,但粉丝都分理智和不理智的是吧,所以如果能够原谅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如果不能原谅的,没关系,我们以后会注意,黑就黑吧我也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

 (没有针对任何人,就是提醒一下)

 (非黑非杠,父母健在,不是xxs, 没有占用资源,没有强迫任何人,切勿对号入座,想杠想黑的随意,我也不会回怼,如果想在这里发泄情绪也可以)

镜水清优

关于半夜12点我在食用昨天的早餐这件事

坚持以分数为中心,贯彻落实中国式教育,充分发挥高三累死人作用,更好发挥课间英语听力作用,坚持以每天睡不够五个半小时为主体,睡眠不足午饭晚饭恶心死你双循环相互促进,达到早餐18小时可持续性食用,推动生命高质量发展。


——此时此刻好饿又怨念的我

0013

坚持以分数为中心,贯彻落实中国式教育,充分发挥高三累死人作用,更好发挥课间英语听力作用,坚持以每天睡不够五个半小时为主体,睡眠不足午饭晚饭恶心死你双循环相互促进,达到早餐18小时可持续性食用,推动生命高质量发展。


——此时此刻好饿又怨念的我

0013

白默想肝图
刚来想肝图,可肝不动了…😢

刚来想肝图,可肝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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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溟

为什么又双叒叕出事儿了啊

真的

我不大能理解为什么喜欢的五人组

方块学园--炎黄塌了

核邪有碍--卡慕塌了

阴阳怪气--老蕾塌了

为什么啊

我能坚持下去喜欢一个老蕾就够累了怎么还来一个啊,有完没完了,我想在他们脑子上邦邦打两拳,能不能长点心啊一个二个的,累了再说吧,还是看看以前的方块学园领域服吧,mc除了岷叔五橙其他人不会再看了,萨拉吧嗒

真的

我不大能理解为什么喜欢的五人组

方块学园--炎黄塌了

核邪有碍--卡慕塌了

阴阳怪气--老蕾塌了

为什么啊

我能坚持下去喜欢一个老蕾就够累了怎么还来一个啊,有完没完了,我想在他们脑子上邦邦打两拳,能不能长点心啊一个二个的,累了再说吧,还是看看以前的方块学园领域服吧,mc除了岷叔五橙其他人不会再看了,萨拉吧嗒

Godrose
画的这幅画,比较满意……

画的这幅画,比较满意……

画的这幅画,比较满意……

小巫

缠斗

这里是某一时空的世界棋盘,游戏还在继续。

【第一回合】

“我为自由而生,为民主而战。我推倒了充满压迫和腐败的F,我解放了生产力。毫无疑问,我是人类的希望。”Z先生摩挲着手中的棋子,随意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祂的余光飘向自己座椅背后堆积如山的黄金白银,微微扬起了嘴角。

“若果真如此,那我又因何而生长壮大?”对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S先生冷笑一声,“你杀死了一只恶龙,并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另一只。你贪得无厌剥削成瘾,伪善成性又满口谎言,在你看来只有金币才值得被永远追随,甚至为此可以不择手段。你贪婪地占有了数不尽的劳动果实,看着吧,到最后,你一定会被自己的欲望彻底吞噬。”

【第二回合】

“你无...

这里是某一时空的世界棋盘,游戏还在继续。

【第一回合】

“我为自由而生,为民主而战。我推倒了充满压迫和腐败的F,我解放了生产力。毫无疑问,我是人类的希望。”Z先生摩挲着手中的棋子,随意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祂的余光飘向自己座椅背后堆积如山的黄金白银,微微扬起了嘴角。

“若果真如此,那我又因何而生长壮大?”对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S先生冷笑一声,“你杀死了一只恶龙,并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另一只。你贪得无厌剥削成瘾,伪善成性又满口谎言,在你看来只有金币才值得被永远追随,甚至为此可以不择手段。你贪婪地占有了数不尽的劳动果实,看着吧,到最后,你一定会被自己的欲望彻底吞噬。”

【第二回合】

“你无法否认我的强大。”Z先生抖了抖精神,直起身板儿落下了一子,“我从诞生之初,发展势如破竹,如今依然不见几分衰败;我丰硕满仓,世界的财富多半归属我手,世界霸主几经更迭,却无一例外全是我忠实的信徒。”

“依靠血腥掠夺换来的财富吗?也亏你说的出口!”

“笑话,自古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便是不变的真理,你是不是在理想的世界呆太久了脑子都坏了?”面对小先生的质疑与指责,Z从语言到举止都表示了极致的鄙夷,“不过你也不用感到不平,你也是有过让我紧张的时候的。”

S清楚地感知到Z所说的是什么。祂的意识回到了那个充斥着理想与希望的时代,曾经足以与蓝平分秋色的红,如今已经散去了大半。

“前进的道路总是多有波折的,我不认为这能作为我弱于你的佐证,你我都不能预知未来。”

“拭目以待咯。”对面耸了耸肩。

【第三回合】

“小先生,你真的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幼稚又自大吗?”依然是Z率先发起了攻击,就像他无数次的曾经一样,“我本以为你家大儿子的死和小儿子们的背叛会让你稍微清醒一点的。”

“谢谢关心,不过我还有二儿子,他确实带给我不少惊喜。”S翻了个白眼,跟上了棋步,“先生有空不妨先管管自己家里吧,当然如果抢夺资源发动世界大战什么的是你家里的传统,那就请当我什么都没说。”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真记仇啊。”

“可资本的逐利与血腥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是吗?看来,小先生对于自家孩子的团结一心很有自信咯?”

很明显,面对这个问题,两人都无心再继续下去。

毕竟任一家里的孩子,都不会把意识形态分歧放在利益之上。

【第四回合】

“你迟早会被我所取代,因为你无力改变你的内在矛盾,即使你用尽心机维持自己的统治,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发的经济危机暴露了你的缺陷。等着看吧,世界会得到解放,你会像F一样消失在我的面前。”

面对S少有的先发制人,Z露出了微笑,仿佛胸有成竹:“需要不需要我来提醒提醒你,某种程度上,你现在依然摆脱不了对我的模式的依赖。”

“那叫‘过渡’,注意你的措辞,况且把市场经济据为己有的你又何尝不是一种思想束缚?”

“好好好,是过渡……过渡啊……”

Z的眼神飘向一旁点地球仪,祂在看某一点,祂对接下来事情的走向无比期待。

这不是S家的第一次探索,回想起上一次因为那个意识体的失败导致小先生元气大伤的样子,Z就不由得想笑出声。

而这一次是一个古老的民族,他会抵御住诱惑吗?

人类真的能控制自己的贪念吗?人类真的有信仰吗?

“说到底,我们谁又不是在和自己的欲望作斗争呢?”

“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Z放缓语气的求和反而激起了对方的不满,“我与你不同,我生来便是要为全人类的幸福而战。至于你,就算你曾经为了维持社会稳定出过几个好政策,可若是如此就认为你是个好人与你妥协,那就是个傻子。”S顿了顿,又毫不留情地继续说了下去:

“你永远不会改变本性,因为你就是欲望本身。”

“谁知道呢,也许吧。”Z的大笑声传遍了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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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历史和哲学真的真的都很差,为什么我居然敢碰这样的题材,胆真大(捂脸)

如果有错误请大家多多包涵吧,我会继续学习的(噗通)

幼璇没有脑子
@七创社 看看孩子加班加点画出...

@七创社 看看孩子加班加点画出来的画吧。

老天保佑让我上次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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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保佑让我上次ED


妄小潮

【新快】复活

决战之后工藤新一的迷惘和自我救赎

7k+,补档×2,未修。

 

 

 

 

 

 


》》

深冬已至,雪花洋洋洒洒落下。


宫野志保裹着厚厚的羊毛围巾站在医院门廊里,跺了跺脚来驱散身上的寒意。暖和一点后,她蹲下身给旁边轮椅上的人理理头上的毛线帽,又将他的围巾紧了紧。


“小偷先生在等你哦工藤。”她轻声说。


工藤新一姿势僵硬地坐在轮椅上,手不自然地搁在膝头。有些苍白的脸被围巾遮掩了一半,只露出一双黯淡的眼睛,始终盯着地面某处。薄唇微张开,似要开...

决战之后工藤新一的迷惘和自我救赎

7k+,补档×2,未修。

 

 

 

 

 

 

 

》》

深冬已至,雪花洋洋洒洒落下。

 

宫野志保裹着厚厚的羊毛围巾站在医院门廊里,跺了跺脚来驱散身上的寒意。暖和一点后,她蹲下身给旁边轮椅上的人理理头上的毛线帽,又将他的围巾紧了紧。

 

“小偷先生在等你哦工藤。”她轻声说。

 

工藤新一姿势僵硬地坐在轮椅上,手不自然地搁在膝头。有些苍白的脸被围巾遮掩了一半,只露出一双黯淡的眼睛,始终盯着地面某处。薄唇微张开,似要开口说话,可终究一言不发。他闻声不过眼睛亮了亮。

 

宫野读懂什么似的笑笑,推起轮椅走进雪里。雪花摇摇摆摆地停在了工藤新一的手上,很快融化成一滩水渍。

 

「好凉。」他手指动了动。

 

宫野志保推着他来到院中的亭子。亭顶边檐的雪时而受不住后来者的挤压滑下,碰在地上发出闷响,刹那间碎银四溅。

 

“和小偷先生好好聊吧。”宫野志保将他推到亭子深处,嘱咐他一句,然后离开了。

 

「人呢?」过了一会儿,工藤新一慢慢抬了点头。

 

“名侦探,你怎么穿那么多啊。”终于,有人边向他走来边笑道,“帽子好滑稽,不会是小小姐帮你织的吧?”来人语气里染上点醋意。他只穿了件大衣,衣领向上翻起,但从缝隙溜进去的寒风仍然让他哆嗦了两下,而且头上肩上全落了不少雪。

 

「才不是她织的。你看你穿的那么少,鼻尖都冻红了。」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应我一声。”黑羽快斗抖掉身上的雪渣后坐上工藤新一旁边的石凳,顺手摘掉了那顶毛线帽,“小小姐跟我说你受伤不能说话,可也没说你会一直木着脸。”

 

「我也想,但是不能。」工藤新一神情漠然,但接着嘴角突然小弧度地一咧。

 

“哎哎你看这不是好了么?”黑羽快斗揪住他的脸使劲往两边一拉,观察两下发现他没反应,失望地松开手,“你要再冷着脸我就不理你了。”

 

「不要。我可以试试。」工藤新一眼睛眯了眯,脸颊上的肌肉开始抽动。最后他嘴角又一咧,弧度比刚才大了许多。

 

“好棒!名侦探笑起来最可爱了!”黑羽快斗动作夸张地献给他一段响亮的掌声,然后他侧个身蹲下,握住工藤新一搁在膝上的手使劲搓了搓,“不过你手怎么这么冷......”

 

「谁让你把我帽子摘掉。」

 

黑羽快斗将他的手抓过贴在自己脸上:“舒服吧!比你的手暖和。”

 

「明明一样冷。」

 

宫野志保立在窗边,静静看着楼下的工藤新一抬起一只手伸向对面,过了一阵又放下。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又这样了啊。”

 

“每天都这样。”宫野抬指抹开窗上因为她的呼吸晕上的薄雾,“他能在那里坐上一整天。”

 

黑羽快斗将工藤新一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尝试焐热,即使他手的温度也极低:“还是这样好了。待会小小姐来接你,她就不会责怪我让你冻僵。”

 

「她不会的。」工藤新一手指小小地挪动一下,勾住了黑羽快斗的拇指。

 

“干嘛?想和我牵手啊?得寸进尺。”黑羽快斗摇头,三下两下改用工藤新一垂在胸前的围巾裹起二人的手,“不行。”

 

「小气。」

 

“你敢骂我小气???”黑羽快斗竖起眉毛。

 

「我错了。」

 

“认错倒挺快。”黑羽快斗从鼻子里出了口气。

 

正说间,宫野志保来了:“我可以接他回去了吧小偷先生?”

 

“嗯。名侦探要乖乖听话吃饭哦。我下午再来。”黑羽快斗亲了亲工藤新一的脸,又朝宫野志保点头致意,随后跑入大雪中不见了。

 

「为什么不能留下来陪我?」

 

“小偷先生中午有事情,下午会晚点来。”宫野帮工藤新一戴上帽子,对他说。

 

「能有什么事?」工藤新一眨了眨眼。

 

大概是魔术表演准备之类的吧。宫野志保注视黑羽快斗离去的方向心说。

 

冬天的情绪是阴晴不定的。早上纷飞的大雪到了下午便被温和的阳光取而代之。光线穿过树叶间的空隙斜着照进亭子,积雪反射出白光。亭顶边檐的雪渐渐融化成水,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深色印记。

 

「到底来不来?」工藤新一再次来到亭下静静等待黑羽快斗的出现。

 

“猜猜我是谁!”一双手猛地搭上他的眼睛,遮住了他的视线。一股凉意由手传递到眼的周围,十分舒服。

 

「不想猜。」工藤新一稍稍转了转头。

 

“无趣。”黑羽快斗收回手抱怨,“中午好好吃饭没?”他转而问道。

 

「......吃了一点......」

 

“又只吃一点!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黑羽快斗假作气恼地抬手揉乱对方的头发。

 

「啊...因为你不在嘛。」

 

黑羽快斗冷哼:“我要是在你便乖乖吃饭?”

 

「可能吧。」

 

“可能?”

 

「一定。」

 

“那......我明天尽量来陪你。”黑羽快斗手搭凉棚凝望亭外远处,“等到雪化的差不多的时候带你出去玩儿。”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可不想你那样喜欢食言。”

 

黑羽快斗的确没有食言,隔天中午兴冲冲地捧了一块蛋糕来顿在工藤新一面前:“哼哼!排了一上午队抢到的。”

 

「......中午吃这个???」工藤新一缓缓拧起眉毛。

 

“减肥啊我。”

 

「你很胖么?」

 

“当然胖!我重了一斤半!西服都快穿不上了。”黑羽快斗打开蛋糕盒子,里面是一块黑森林。

 

「......你胖十斤也能穿上。更何况吃蛋糕也不减肥啊。」

 

黑羽快斗丢给他一个白眼,随后挖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好吃!”

 

「我也想吃。」工藤新一喉结轻轻动了动。

 

“不不不,你不能吃这个。”黑羽快斗竖起食指左右摆动,“对你恢复不好。”

 

「你竟然忍心让我看着。」

 

“为了你着想诶好不啦?”

 

“他吃一口也不是不行,小偷先生。”宫野插嘴道。

 

「这下总可以了。」

 

黑羽快斗看了她一眼:“小小姐不要向着他。下次买柠檬派再给他吃。”

 

「可恶。」

 

旁边的兰忽然捣捣宫野:“你在和新一说话?”

 

“不是啊,我在和小偷先生说话。”宫野淡淡笑了。

 

兰听后看了看床上依旧木着脸呆望某处的工藤新一,垂眸没再说什么。

 

黑羽快斗时而推着工藤新一下楼转悠。他最喜欢让轮椅从医院门口的小短坡冲下去,自己紧跟在后面吹响亮的口哨。在又一次险些把工藤新一摔飞后,宫野志保勒令他不准这样干,他才作罢。

 

「我迟早会被你整废。」工藤新一微微弯起眼睛。

 

“怎么会?我就跟在你身后呢。”黑羽快斗步履轻快地推他绕着亭子转圈。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要不,教你自己推轮椅?”

 

「我不要。」

 

“那你今天就呆在这别回病房。”黑羽快斗抱臂。

 

「好吧。」

 

“先给你热身......再把手放在这。”黑羽快斗满意地握住他的手按摩一阵以放松他僵硬的关节,接着带着他的手抓在轮椅轮子的把手上,往前推。黑羽快斗一边推一边往后退,两个人不一会儿便走出了几米。

 

可是他一松开手,轮椅马上刹住了车。因为长时间不活动工藤新一的手没有握力,抓不住把手,黑羽快斗松开他便松开。

 

“怎么这样呢?你使劲抓!”黑羽快斗又抓住他的手向下按,“抓嘛!”

 

「我做不到......」工藤新一的手上暴起青筋。

 

“你可以的!”

 

工藤新一开始拼命蜷起手指,总算在他憋的一口气喘不上来之前勉强稳住把手,胳膊慢慢往前伸直。黑羽快斗似乎听到了关节活动的咔咔声,忙叫他停下。

 

「没事,我感觉不错。」工藤新一一点一点向前挪,轮椅和黑羽快斗擦身而过,然后便愈来愈熟练,几分钟后甩了后者老远。

 

「你看,我做到了吧。」

 

没有人回应。

 

「黑羽?」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慌慌张张地挣扎要站起来。然而瘫软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他,他一下子跌下轮椅趴在地上,紧接着努力地想往前爬。他不管不顾病服上沾满灰土,膝盖处也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

 

这是他醒来后第一次感觉到疼痛。

 

「快斗......」

 

“新一?你怎么了?!”匆忙追上来的兰将他抱住,“怎么会跌下来?”工藤新一猛地抬头,漠然的神情间多了些许痛苦。

 

兰倏地一愣:竹马眼里的慌张和惊恐满的快要溢出来。这一眼神和工藤新一刚醒的那会儿重合——有什么东西在将他的心撕裂。

 

“黑羽,黑羽走了。”兰反应过来后轻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有临时演出,他刚刚急急忙忙赶过来告诉我的。还说你在这里练习自己行动,真好啊新一。”

 

「怎么都不说一声......吓死我了。」工藤新一闭上眼。

 

“走得太匆忙了......他让我向你道歉。”兰继续解释,声音有些哽咽。

 

由于黑羽快斗的不告而别,工藤新一生他的闷气生了整整两天,无论黑羽快斗怎么撒泼耍赖,他动也不动一下。

 

“新一——”黑羽快斗捧住他的脸。

 

「放手!」

 

“原谅我好不好嘛——”

 

「想得美!」

 

“那我不客气咯。”黑羽快斗眯起眼睛。

 

「不客气......?」

 

黑羽快斗低下头。来自对方嘴唇的凉意渡了过来,工藤新一蓦地瞪大眼睛。周围安静了下来,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工藤新一只能听见自己胸腔深处发出的砰砰声。

 

「你嘴唇好凉。」工藤新一红了脸。

 

“......”黑羽快斗抹抹嘴,“你的关注点在哪啊工藤新一!重点不应该是我亲了你么?!”

 

「对不起。」

 

“哼。”

 

「下次还敢。」工藤新一咧咧嘴角,眼底满是笑意。

 

“......你这家伙!!!没有下次了!!!”黑羽快斗炸了毛。

 

时间一刻不停地向前奔跑,冬天也悄悄捻起裙摆踮脚退出了舞台。清脆的鸟鸣开始成为唤醒人们起床的闹钟,泥土里沉睡整个冬天的幼芽一个接一个破土而出,探头探脑地打量这个充满生机的世界。

 

工藤新一已经可以非常熟练地操动轮椅在医院楼下遛弯儿。尽管他依然微张着嘴神情漠然地看着地面,时不时压到小石子打个磕绊,仿佛是意识在牵着他行动。

 

而宫野志保也勉强同意他们出医院到大街上逛,前提是她必须跟着。黑羽快斗得意洋洋地推工藤新一上了街,还在路边摊上给他买了个塑料花点缀的花环戴在他头上。

 

街上车水马龙颇为堵塞,喇叭声此起彼伏。

 

「啧。」

 

“干嘛?你还敢不高兴?”黑羽快斗屈指弹他的脸。

 

「有点。」工藤新一转了一下眼珠。

 

黑羽快斗刚要埋怨他,又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街对面的大屏上正播着一个关于戒指的广告,明星一板一眼地念着广告词,手上的戒指镶嵌了一个鸽子蛋大的钻石,钻石流光闪动。

 

「你在看什么?」工藤新一稍稍偏了点头。

 

“抱歉,职业病犯了。”黑羽快斗回神,嘻嘻一笑,“看到宝石会忍不住留意。”

 

「哦。不改本性。」

 

“怎么人话一从你那里出来变成了鬼话?!”

 

一直跟在后面的宫野志保捂嘴轻笑。

 

三人逛到最后驻足在商场门口。工藤新一瞪着大门,手按住轮子的把手不肯前进。宫野志保和黑羽快斗商量了几句,决定由宫野志保带工藤新一进商场,黑羽快斗则去路边打的准备回医院。

 

商场里,两人左拐右拐来到了珠宝柜前。工藤新一停下轮椅直勾勾盯着玻璃展柜里陈列的一排排戒指。最后他缓慢地、动作生疏地抬起手抵住玻璃,食指指尖正好对准离他最近的一款对戒。

 

“你要这个?”宫野志保吃惊地问。

 

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异常坚定地保持这个姿势。

 

“好吧,算在你账上。”宫野露出半月眼,“您好,帮我把这款戒指包起来吧。”

 

“我们需要您和您爱人的指围哦。”柜台小姐姐客气地提示。

 

“就按他的无名指去量。”宫野指指呆若木鸡的工藤新一,“还有,两枚都要男戒。”

 

“诶?”柜台小姐姐先是诧异地小声惊叫,随后了然地笑了,“好的,您请稍等。”

 

工藤新一注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喜悦在眼里荡漾开去。

 

工藤新一出商场时,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色方盒。见到黑羽快斗在路边向他们招手,他勾勾手指将方盒藏进袖子里。黑羽快斗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叽叽喳喳地问他买了啥。

 

“什么也没买,就溜了一圈而已。”宫野志保代工藤新一回答。

 

出租车司机从车里伸出头来瞧瞧他们,随后使劲按响喇叭提醒他们上车。

 

那天之后,黑羽快斗白天来医院的次数少了起来。工藤新一知道他是魔术表演场次多忙不过来,也不再去责怪他。黑羽快斗不在的时候,他便请宫野取出那个装着男款对戒的方盒放在那里思量,通常在黑羽快斗来之前收起来。

 

“看上去面无表情不动弹,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宫野微笑着对兰说,手指点点窗边那个正对着戒指盒发呆的身影。

 

工藤新一确实在盘算。他盘算着什么时候把戒指送给黑羽快斗。当然,肯定要在他身体再恢复恢复。那时他能开口说话了,一定要亲手帮对方戴上戒指,然后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今晚月亮好圆。”黑羽快斗只会在晚上过来陪他。他抬脸观察那轮明月,叹了口气说。

 

「圆不好么。」

 

“好是好,可是太圆了嘛。”黑羽快斗念叨,“总令人觉得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了?」

 

“让人想到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

 

「以前......」

 

“是啊,以前。以前做基德的时候都会看到月亮,跟今晚的一样又大又圆。”黑羽快斗笑了起来。

 

「它在保佑你。」

 

“保佑我......你还记得最后那一场对决吗?现在想想真的好精彩。”黑羽快斗笑得更开心了,幼蓝色的双眸像是明月照耀下微风拂过的海面,波光粼粼,“我们都活着出来了吧?”

 

「活着出来......」工藤新一突然神经绷紧,眼前的景象也换了一番。

 

冲天的火光逼得他睁不开眼,浓烟不断侵入他的肺部,蚕食着里面为数不多的空气。工藤新一挣扎着喊着基德,不远处火焰中央,一个人转过身回应他。

 

“名侦探?你在叫我?”白色披风被火舌卷起一点一点吞噬,可基德浑然不觉火焰舔噬身体的剧痛,脸上竟是释然的笑容。

 

工藤新一张大嘴巴拼命嘶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阵腥甜从喉咙窜上舌尖,随之而来的是声带受损的针扎般的痛楚。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名侦探?”火势越来越大,基德几乎淹没在了火海里。

 

「我想说你回来啊!」工藤新一双膝一软跪倒。

 

“可是我出不去啊。”火光中,基德歪头。

 

「只要向这里走几步啊......求你了......」

 

地面猛地震颤,碎砖残瓦哗啦啦砸落,最后是“轰”的一声巨响。工藤新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头,只见一根水泥柱砸在基德原本站着的地方。

 

“名侦探,你说我们最后都逃出来了吗?”黑羽快斗的话将工藤新一拉了回来,“......你怎么脸色煞白?”

 

不对,你活着。

 

那根柱子没有砸到你。

 

你和我一起逃出来了。

 

“我还活着么?”黑羽快斗向他弯起眼睛,“名侦探再好好想想嘛。”

 

你活着,你肯定活着啊。

 

“名侦探竟然这么肯定。”黑羽快斗肩膀一塌,“但是你一向不会出错,对吧?”

 

对,我一向不会出错。工藤新一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那么请你闭上眼睛。”黑羽快斗举起一只手挡在他的眼睛上,“等睁开眼再说好不好?”

 

那只手好冷,冷到几乎要结冰。

 

「怎么这样冷......」

 

不知过了多久,工藤新一听到啪嗒啪嗒的水声。起初只是很小,似乎离得比较远。他用力侧耳倾听,水声才渐渐清晰,而后他发觉有人拿着手电筒对焦他的眼睛。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医生见他瞳孔猛缩松了口气,对宫野志保说。

 

“我就知道不能让他一个人坐在外面太久,肯定吃不消。”宫野叹息。

 

工藤新一眼珠转了一圈,没看见黑羽快斗,于是手指戳戳宫野撑在床边的手。

 

“哦,小偷先生马上就来。”宫野会意。医生闻言挑挑眉,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没走便好。」工藤新一又合上眼。

 

“他怎么样了?”这时,黑羽快斗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醒了没?”

 

“嗯。”宫野应了一声。

 

“你吓死我了!怎么话说着说着就不省人事!”黑羽快斗快步走过来,俯身一脸担忧地问。

 

工藤新一睁眼凝视他,然后慢慢勾起嘴角,想牵上对方的手。

 

他抓了个空。

 

工藤新一瞪大眼睛,再次伸出手。黑羽快斗就在他面前,可是他却无法碰到他的头发,他的脸,他的衣服,他的手。

 

工藤新一惊慌失措地要坐起来。

 

“别动。”黑羽快斗按住他。刚才的无法接触仿佛是个幻觉,因为这一次工藤新一成功触碰到他的手背,虽然像碰到了一块冰,凉的惊人。

 

「你手好凉。」工藤新一张张嘴,眨眨眼。

 

“你好好看看我。”黑羽快斗轻声说。

 

工藤新一没懂。

 

“你仔细观察我。”黑羽快斗笑着换了个说法。

 

工藤新一顺从地去观察他。黑羽快斗还是那个黑羽快斗,头发黑而卷翘,支棱在脑后;他脸上依旧带着点婴儿肥,双眸里神采飞扬,鼻梁左侧因为长期佩戴单片镜有着浅浅的压痕,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衬衫衣领不听话地一边竖起一边倒下,天鹅颈裸露在外;他的锁骨若隐若现,勾人心魂。

 

目光落在他的左胸口时,工藤新一惊恐地发现那里有一个洞。他接着发觉自己竟可以隐隐看见房间那头——本来应该是被黑羽快斗挡住的那扇玻璃窗和窗外的蓝天。

 

他是透明的,“黑羽快斗”是透明的。

 

其实那根柱子砸到了基德,其裸露出来的一根钢筋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

 

满地的鲜血被火焰舔噬殆尽,火灭之后除了碎裂的被火焰灼烧过的单片镜,基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一切都是事实,只是工藤新一不肯相信。

 

他坚信怪盗基德活着逃了出来,坚信眼前的“黑羽快斗”是真正的黑羽快斗。

 

他几乎要将自己困死在还有他的世界里,甘愿和他一起白头到老,然后一起被埋葬,一起在泥土中腐烂。

 

“黑羽快斗”又一次露出释然的笑容:“给你表演最后一个魔术吧。表演完就回去好不好?”

 

「不好。」工藤新一的睫毛颤了颤。眼泪由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湿了枕边。

 

“来嘛,我准备好久了,你肯定喜欢。”黑羽快斗牵起他的手,修长的十指伸进他的指缝里屈起扣紧,“三、二......”

 

“一!”工藤新一无名指上一凉,上面多了一枚戒指。

 

“名侦探,我爱你!”

 

黑羽快斗松开了工藤新一的手,抛给他一个飞吻,幼蓝色的双眸泛起水光,淹没了眼底深深的眷恋。工藤新一注意到他收回去的那只手无名指上也有个戒指。

 

泪水模糊视线。他吃力地张张嘴:

 

“我爱你。”

 

工藤新一无声地哭了。宫野志保看见他抬起手伸向前方,像是希望抓住什么,之后又慢慢放下。

 

半年后,宫野家。

 

宫野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削着苹果。

 

电视上放着新闻,工藤新一正应付着记者喋喋不休的提问。

 

“听说您在医院住了将近一年才康复是么?”

 

“是的。”

 

“那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吧。”宫野听到这哂笑一声。

 

“之前您出院时好像说过‘我复活了’这句话,请问您在医院是一度生命垂危么?”一个记者挤过来问道。

 

工藤新一哭笑不得:“什么啊当然不是。不过倒是迷茫过一阵子。”

 

“你们可以去问宫野嘛。”工藤新一笑着开始甩锅。

 

“宫野小姐说她不是您的经纪人,不负责问答问题。”

 

工藤新一:“......啊难道是因为我买戒指的钱没还她?”

 

宫野噗嗤笑了出来。

 

记者也哄笑,紧接着又有人问:“您的戒指是婚戒么?”

 

“是的。”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答。

 

“可是我们没听说过您办过婚礼啊。”

 

“那是因为我和我对象都勤俭节约。”工藤新一打个哈哈。

 

“那您对象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以见见他吗?”

 

宫野停下手上的事看向电视。见摄像机前的工藤新一嘴角噙笑,她又低下头继续削苹果。

 

小偷先生呐......下次你还是当个预言家好了。

 

“这个嘛......你们恐怕见不到呢。”工藤新一迟疑一下,随即说。他抬手扶上左胸口,用力按了按。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在日光的照耀下流动银光。

 

“因为他在这里。”

 

 

 

END

此号的最后一篇补档。

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发文。

没什么人喜欢我写的东西,没有动力更新,只能补补档。

岩岩

我讨厌学校

不是,我真的搞不懂我们学校。说什么因为疫情防控不给我们放假,但是又天天在教室上课,说什么暑假一起放,这个还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学校可是有红码诶,不让我们好好隔离 天天这里聚众,还搞区别对待。真的无语

不是,我真的搞不懂我们学校。说什么因为疫情防控不给我们放假,但是又天天在教室上课,说什么暑假一起放,这个还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学校可是有红码诶,不让我们好好隔离 天天这里聚众,还搞区别对待。真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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