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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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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堅強

@倉糬咕嚕嚕 賜予我靈感,如果她不忙的話,應該會想辦法寫出不同結局的東西,內有蘿莉,請小心食用,以下放文—


晴朗的好天氣,塁跟珠緒正在出門採買晚餐材料的路上。


“然後那個時候,幽子她……”

“呵呵!”


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禁令人羨慕,然而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悲劇發生前總是幸福的,一台摩托車不偏不倚向著兩人的方向急駛而來。


“珠緒前輩小心!”

“呀啊!”


‘ 嘰嘰—— ’


珠緒被塁捨身推開,下一刻,看到戀人倒在路上時,她趕緊站起來到塁身旁,試圖喚醒她。


“塁ちゃん!塁ちゃん!”

“珠緒前輩……妳沒事吧?”

“嗯……”...

@倉糬咕嚕嚕 賜予我靈感,如果她不忙的話,應該會想辦法寫出不同結局的東西,內有蘿莉,請小心食用,以下放文—


晴朗的好天氣,塁跟珠緒正在出門採買晚餐材料的路上。


“然後那個時候,幽子她……”

“呵呵!”


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禁令人羨慕,然而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悲劇發生前總是幸福的,一台摩托車不偏不倚向著兩人的方向急駛而來。


“珠緒前輩小心!”

“呀啊!”


‘ 嘰嘰—— ’


珠緒被塁捨身推開,下一刻,看到戀人倒在路上時,她趕緊站起來到塁身旁,試圖喚醒她。


“塁ちゃん!塁ちゃん!”

“珠緒前輩……妳沒事吧?”

“嗯……”

“那太好了……”

“……塁ちゃん?塁ちゃん!”


等不到救護車趕來,塁覺得全身無力,眼前逐漸漆黑,最後在珠緒的呼喊聲中失去意識。


“唔……這裡是?”


再次睜開眼睛時,塁發現自己只有一個人,不見原本在身邊哭喊著自己名字的珠緒,景色也變得陌生,原先的柏油街道變成整齊的石磚路,水泥建築變成傳統的木製屋瓦房,還有一個個行走在路上的藝妓,不應出現的場景映入眼簾,讓她徹底醒來。


“難……難不成!?我在京都!?”


在混亂的狀況下,塁開始努力理清思緒,但想當然爾,少女是越想越混亂,她乾脆停止思考,直接前往曾經拜訪過的珠緒老家——巴食堂總舖。


“嗯?那是!?”


才剛接近食堂,卻發現一個穿著短和服與袴的靛紫髮小女孩從店里走出來。


“那麼,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珠緒出門了。”

“路上要小心喔!”

“是!”


雖然行為與聲音稚嫩許多,但塁認得出來,那莫約7、8歲的小女孩就是巴珠緒本人,難以置信的事發生在眼前,塁下意識地想拿出手機確認時間,卻發現手機怎麼也打不開,只好先跟在小珠緒身後。


最後,塁來到了一間氣派的宅邸,門牌上寫著花柳—千華流,原來,這裡是千華流日舞的訓練場。


沒有報名課程,也沒有事先預約,基本上是不能進入日舞場的,不過塁突然想起來,在凜明館與花柳家的課程契約中有一條,凡是凜明館學生為了學習目的,可自由進入日舞場觀摩。憑藉著這點,塁拿出了學生證,並在接待處確認後,順利進入花柳家。


如果是一般人,在如此宏偉巨大的宅邸絕對會迷路,即使是來過一次的塁也不例外,她只能藉由珠緒曾經告訴她,那關於過去習舞的種種來判斷這個時空的珠緒在哪間教室上課,剛來到宅邸深處,她便聽到了一聲喝斥,於是趕緊上前查看,才發現一個藍髮的傲慢女孩正不恭不敬地頂撞老師。


“花柳大小姐!說了多少次,這裡的舞步最重要!您能不能認真點?”

“咱有咱的想法,老是說著這裡重要,那裡要注意,咱都覺得無聊了!咱要走了!”

“花柳大小姐!?請妳等等,大小姐!”


目中無人的樣子,頤指氣使的態度,就算過了千百年,塁也不會錯認,那就是小時候的花柳香子。


“原來花柳さん從以前就是那樣啊?”


深知這樣說很失禮,但多虧突發狀況的發生,塁總算找到了珠緒的教室,緩緩地走到教室後方觀摩。或許是因為香子的離去,讓孩子們鬆了一口氣,每個都表現得不錯,直到最後一個練習的小珠緒上場時,又讓塁開了眼界。


那雖然微小卻輕柔有力的步伐,加上到位的抬手與符合時機的擺頭,完美無缺的舞蹈實在不像只是一個小女孩三兩下就能學會的,正當塁沈浸在小珠緒的舞蹈時,老師的罵聲卻打斷了她的思緒及珠緒的舞蹈。


“巴さん!那裡又跳錯了!”

“……對不起……”

“重來一次,從擺頭開始。”

“……是。”


因為被老師的喝斥影響,小珠緒接下來的舞蹈變得不再有精神,頻頻受到責罵,小小的眉頭緊蹙,塁完全能從表情了解小珠緒的痛苦與不滿。


在這樣嚴厲的訓練下,迎來了中午的休息時間,塁看小珠緒獨自走向外頭,便跟了上去,最後來到河邊一個人哭泣。


看著淚珠從小小的眼眶潺潺流出,讓塁於心不忍,便趕緊上前安慰她。


“珠緒前輩……”

“嗚……大姐姐妳是誰?為什麼知道珠緒的名字?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說不能跟陌生人說話……”

“欸!?那個……啊!我是凜明館的學生喔!”

“凜明館?……是祖母讀的學校!”

“嗯!”


聽到塁來自最敬愛的祖母母校,小珠緒瞬時間就停下了眼淚。


“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哭泣呢?”

“我練不好……但、但是!不可以說喪氣話……所以……嗚唔……要……更加努力才可以……可、可是……”


小孩子的情緒就是這樣起伏不定,明明上一秒已經不哭了,下一秒想到那嚴格的訓練又馬上泣不成聲,塁坐在珠緒旁邊,像是自然反應般輕輕撫著她的頭,卻讓小珠緒感到無所適從。


“嗚唔……大姐姐?”

“了不起,珠緒前、珠緒さん很了不起的!有自信一點!”

“可是……感覺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比不過花柳さん……”

“我以前也是這樣被祖母拼命訓練著劍道,也常常失敗,手都受傷長了很多水泡跟硬繭,妳看!”

“哇………”


第一次看到習劍者的手,小珠緒忍不住伸出手指往塁的掌丘按壓,兒童的手彷彿棉花般柔軟,這種觸感按得塁心花怒放,但眼前最重要的是要好好鼓勵小珠緒,她拚盡全力把心中的興奮感壓下來。


“會痛嗎?”

“現在不會了,不過當時跟妳現在一樣,常常練到哭,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小珠緒被自己所說的故事深深吸引,塁繼續說著。


“不過如果沒有當時的辛苦訓練,我也沒辦法跟最重要的夥伴及前輩一起站在凜明館的舞台上。明明當時很想忘卻那份痛苦,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我最珍惜的回憶,我相信珠緒さん以後也會這樣想的,所以別氣餒,好嗎?”

“大姐姐……嗯!珠緒不哭!珠緒要繼續加油,變得跟大姐姐一樣堅強!”

“了不起!”


拭去淚水,小珠緒的表情變得有精神多了,露出的笑靨是專屬這年齡的孩稚笑容。


“大姐姐,珠緒能再看看大姐姐的手嗎?”

“嗯!”

“……大姐姐,這個是新的傷嗎?”

“啊、這個是前幾天練習桃太郎時,跟前輩一起練出來的,雖然已經習慣了,不過多少有點痛。”

“那換珠緒幫大姐姐了!痛痛、痛痛,飛走了!”

“珠、珠緒さん!?”

“這是母親大人教珠緒的哦!”


那份笑顏似乎又加深了,即使明白這只是兒童的單純,但塁總覺得良心不安,這樣做是不是犯罪啊?


“大姐姐在發呆呢……對了!嘿咻!”

“珠緒さん?”

“我來跳舞給大姐姐看!”


臉上散發的自信心充分表現在舞蹈中,此時此刻,小珠緒就像當初吸引塁入學凜明館那時般,十分耀眼卻令人移不開視線。


直到之前常常挑錯的地方時,塁默默在心裡為她加油,只見小珠緒緩緩地側身,並將手擺到頭上向上微微地轉頭,最後把右手擺至一側,向下微微一蹲,結束舞蹈。


這一刻,那雙小眼睛一閃一閃,女孩興奮地大喊 ‘成功了!’ 並跳起來,卻在落地時不慎滑倒,所幸塁反應極快,將小珠緒牢牢抱在懷裡。


“啊……成功了!大姐姐有看到嗎?珠緒成功了!”

“嗯!恭喜妳!不過,就算成功了也不能太興奮喔!不然會受傷的。”

“嗯……對不起,下次會注意的!還有……”

“嗯?”

“謝謝大姐姐接住珠緒!”


小珠緒抬起頭,燦爛的笑容讓塁的心受到嚴重暴擊,小珠緒急忙從塁的懷中掙脫,然後用那雙柔軟的小手拉著塁到河堤上的馬路旁。


“珠緒差不多要回去了,謝謝大姐姐鼓勵珠緒!”

“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而已,回去之後也要好好加油喔!”

“嗯!珠緒會努力的!大姐姐,請妳蹲下來。”

“這、這樣嗎?”


小珠緒的臉逐漸靠近,伴隨 ‘啾!’ 的一聲,她輕輕在塁的左頰上留下一個小印記。


“父親大人偶爾會這樣獎勵母親大人工作辛苦,以後長大,換珠緒鼓勵大姐姐了!”

“啊………”

“那麼珠緒回去了,大姐姐拜拜!”


塁沒想到自家前輩小時候原來如此大膽,傻傻的呆愣在原地,此時,一台腳踏車朝著她撞過來,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戀人出現在眼前,她的臉上還掛著淚花。


“啊咧……這裡是?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嗚嗚……塁ちゃん!”

“嗚哇啊啊!珠、珠緒前輩!?”

“太好了,妳醒來了……”

“那、那個……珠緒前輩?”


塁還來不及整理頭緒,珠緒卻緊緊抱著自己哭泣,著實讓塁感到措手不及。


突然,那帶著些許不耐煩與嘲諷的京都腔從一旁傳來。


“珠緒はん妳冷靜點,只是因為雙葉はん騎車的時候衝太快,所以妳家後輩被送到醫院而已。”

“花柳さん!這話太過分了!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塁ちゃん就!”

“珠緒前輩!請妳冷靜點,我沒事的!”

“可是!”


正當同門舞生還在吵個不停時,香子的飼主總算回來了。


“啊,秋風妳醒啦!這個……抱歉,我不小心衝太快了……好了!香子也道歉!”

“為什麼!車可不是咱開嗚嗚嗚嗚嗚!”

“抱歉!這次是我們的錯,醫生說秋風只是受到驚嚇加上輕微腦震盪而昏迷,今天住院觀察一天,明天應該就能出院了。”

“好的。”


塁才剛答完話,香子就拉開雙葉的手,生氣的樣子就像幽幽子最愛、真矢最討厭的番茄一樣通紅。


“噗哈!……雙葉はん幹嘛摀住咱的嘴!?”

“好了!妳給我安靜點!那我們先失陪了,巴,這裡就交給妳了!”

“我知道了。”


病房內少了那對幼馴染,馬上便安靜下來,珠緒趴在塁的懷裡,而塁則是緊張得不敢動。


“我很害怕,要是塁ちゃん為了保護我而消失怎麼辦……”

“……珠緒前輩,讓妳擔心受怕了,對不起。”

“已經沒事了……只要塁ちゃん沒事就好……”

“珠緒前輩……”


塁輕輕拂去珠緒臉上的淚水,而珠緒卻反過來靠著她伸過來的右手。


“塁ちゃん……一直以來都是妳這雙手令人安心,妳沒事真是太好了……”

“沒有那回事!前輩才是!一直鼓勵我,而且我這雙手上都是粗繭,也不好看……”

“別這麼說,我很喜歡,因為這是塁ちゃん努力的證明。”


珠緒在塁的手心留下一吻,明明僅如蜻蜓點水,在塁眼裡卻彷彿慢動作播放,嚇得塁一動也不動。


“包括這次,一直以來都是妳保護我、包容我,以後我也想守護著塁ちゃん,可以嗎?”

風泉ゆう(小幽)

塁珠緒—Kiss Day

因為推特上面都在發Kiss Day,所以打算配合一下,發個甜~甜的塁珠緒短文,全程塁視角,至於最後她們做了什麼請自行腦補,以下放文——


“呼啊啊~”


今天在劍道部練習了一天,好不容易撐到了夜晚,說實話,雖然已經漸漸習慣週末時跟珠緒前輩同房相處,不過每次只要珠緒前輩因為作夢或怕冷而蹭到我身上,我都會僵直身體不敢動……


“唉……”

“嗯?塁ちゃん怎麼了?”

“誒?”

“嘆了很大口氣喔,難不成今天在劍道部發生什麼事了嗎?”

“啊,沒什麼!”

“這樣啊,那就好!”


嗚嗯嗯嗯~~珠緒前輩怎麼這麼可愛!真想把那個笑顏拍起來當手機桌面……啊!不過,要是被幽子看到的...

因為推特上面都在發Kiss Day,所以打算配合一下,發個甜~甜的塁珠緒短文,全程塁視角,至於最後她們做了什麼請自行腦補,以下放文——


“呼啊啊~”


今天在劍道部練習了一天,好不容易撐到了夜晚,說實話,雖然已經漸漸習慣週末時跟珠緒前輩同房相處,不過每次只要珠緒前輩因為作夢或怕冷而蹭到我身上,我都會僵直身體不敢動……


“唉……”

“嗯?塁ちゃん怎麼了?”

“誒?”

“嘆了很大口氣喔,難不成今天在劍道部發生什麼事了嗎?”

“啊,沒什麼!”

“這樣啊,那就好!”


嗚嗯嗯嗯~~珠緒前輩怎麼這麼可愛!真想把那個笑顏拍起來當手機桌面……啊!不過,要是被幽子看到的話,我又要被調侃了……


“唉……”

“……真的沒事嗎?”

“嗯、真的!”

“可是塁ちゃん一直在嘆氣喔!”

“對不起……”

“不用道歉的,塁ちゃん沒做錯事!我想想喔……啊!”


只見珠緒前輩梳理完頭髮後,走到我的面前,然後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誒、等等!?


“珠珠珠珠珠珠珠緒前輩!?”

“我有一個好方法能讓塁ちゃん停止嘆氣哦!”


雖然這樣的刺激已經夠大,讓我說不出任何話了,不過好奇心仍然決定殺死我這隻貓。


“是、是什麼?”

“塁ちゃん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


我轉頭看向掛在牆上的月曆,5月23日……親吻日!?


“塁ちゃん轉過來。”

“誒!?”


‘啾!’


還沒反應過來,珠緒前輩就吻了上來,等一下!看著喜歡的人這樣做對心臟不好啊!


“啊…………”

“吶,塁ちゃん。”

“是、是……”

“明天放假,所以今晚……可以嗎?”

“好、好的……”


我是不是又要睡眠不足了呢?不過算了,因為是珠緒前輩,所以沒關係!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安心的擁抱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呢?


最近塁ちゃん在同好會練習完後,常常匆忙換回制服,獨自跑到舊校舍。偶爾一次還沒關係,但是每個星期都去,時間又不固定這點讓我心裡的不安油然而生。


塁ちゃん今天也去了,雖然明白我應該要更加信任她,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仍然跟了上去。


舊活動樓的木質地板比起新校舍更加脆弱,也有不常清掃所產生的獨特霉味。正當我陷入是否要將這裡作為同好會的活動點之一時,突然一陣淒厲的哭聲從校舍深處傳出,我稍微加緊腳步往教室看去,才發現塁ちゃん跟一位和我差不多身高的學妹面對面站著。


那女孩哭得很厲害,上氣不接下氣地,然而塁ちゃん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表情雖然很認真,但就像...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呢?


最近塁ちゃん在同好會練習完後,常常匆忙換回制服,獨自跑到舊校舍。偶爾一次還沒關係,但是每個星期都去,時間又不固定這點讓我心裡的不安油然而生。


塁ちゃん今天也去了,雖然明白我應該要更加信任她,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仍然跟了上去。


舊活動樓的木質地板比起新校舍更加脆弱,也有不常清掃所產生的獨特霉味。正當我陷入是否要將這裡作為同好會的活動點之一時,突然一陣淒厲的哭聲從校舍深處傳出,我稍微加緊腳步往教室看去,才發現塁ちゃん跟一位和我差不多身高的學妹面對面站著。


那女孩哭得很厲害,上氣不接下氣地,然而塁ちゃん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表情雖然很認真,但就像只是面對 ‘一件事’,而非 ‘一個人’。


“為什麼……為什麼不肯跟我交往……秋風さん!”

“不好意思,我說過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們正在交往。”

“但是……我對妳是認真的……”

“那我想,妳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情。”

“嗚……是巴さん嗎?”

“……是。”


聽到塁ちゃん的回答,女孩的哭聲變得更加放縱了,因為舊校舍距離教學樓有足足300公尺,聲音傳不過去,也難怪她能放聲大哭……也難怪塁ちゃん要選擇來這裡,是不想讓我聽到其他人跟她告白吧?


“……對不起,浪費妳時間了。”

“今天的事情,請當沒發生過,這樣妳會好過點。”


女孩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來,剛出門口看到我時,她就惡狠狠地瞪著我,臉頰也充斥著不甘與難過的赭紅。


“那個、我……”

“……巴さん,我不明白。”

“誒?”

“妳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對妳來說,所有人都是凜明館這個大家庭的一分子,那秋風さん呢?”

“…………”


我不說話,並不是我不敢說,而是害怕激怒她,而且塁ちゃん在聽到剛才女孩的提問時,就已經走到門口了,我想她的眼神應該很詫異,對於我為什麼在這裡感到很疑惑吧。


“為什麼不說話!妳知道我暗戀秋風さん多久了嗎!?”

“…………”

“我從妳們的第一場公演前——妖奇巡守隊排練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每次經過練習教室時,我都會忍不住停下來看,她在演劇科時,是那麼的開心,幾乎每天都掛著笑容,好不容易我覺得有勇氣能跟她告白時,卻傳出演劇科要被廢的事,這讓她幾乎絕望,我才想說再等一會兒,誰知道……”


這女孩,跟塁ちゃん一樣溫柔啊……


“誰知道,妳們已經交往了!”

“…………”

“我等了好久,等她再次露出笑容,卻沒想到讓她再次展露笑靨的卻是妳……那我呢?”


如同她說的,那時候不只我,伊千繪、幽幽子ちゃん也都不敢相信要被廢科的事,塁ちゃん受到的打擊也不亞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但正因為我們都是因為演劇而選擇來到凜明館,所以才能更認真投入其中,即使是否廢科都一樣。


“……老實說我不喜歡妳,除了因為妳是秋風さん的交往對象之外,我最討厭的,就是像妳這種濫好人!”

“妳說完了嗎?”

“塁ちゃん……”

“秋風さん……所以我不懂,到底為什麼妳會選擇她,不是我!?”


塁ちゃん今天的呼吸比平常更加平靜,眼神也更加堅定,讓人感到安心。


“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而且……”

“塁…!?”


連稱謂語都來不及說出口,她就輕輕一拉,讓毫無防備的我貼入她的懷裡,塁ちゃん……在顫抖,是生氣了吧。


“妳說妳從妖奇巡守隊時開始喜歡我,那麼妳知道我暗戀珠緒前輩多久了嗎?”

“我……”

“從國一。國中一年級時我就暗戀珠緒前輩了!我暗戀了三年,才決定告白,如妳所說的一樣,珠緒前輩一視同仁,就是因為太了解珠緒前輩這點,當初是做著可能會被拒絕的覺悟,才決定放手一搏的!”


塁ちゃん……手又握得更緊了,一定很難受吧?這種事都不曾告訴我,是因為怕我對妳產生罪惡感嗎?我輕輕抓住她的衣擺,她才稍微冷靜下來。


“所以,請別再對珠緒前輩說這種話,要是還有下次……哪怕是熟人我也不會原諒。”

“噫!”


就這樣,那女孩被塁ちゃん充滿怒氣的眼神嚇得直接跑走了。一瞬間,塁ちゃん放鬆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只是輕輕地撫著她的頭。


“珠緒前輩,對不起,讓妳看到這種場面。”

“沒事的。我才要道謝,如果不是塁ちゃん,那女孩或許會做出更具攻擊性的舉動也說不定。”

“我有……保護好前輩嗎?”

“嗯,謝謝妳,我的武士大人!”


我轉過身,倒在她的懷中,老實說,我很害怕,如果塁ちゃん沒有及時站出來,我或許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塁ちゃん比我高挑,身體也因為習劍比我強壯許多,擁抱的時候總是如此令人安心,一開始的不安與剛才的恐懼一掃而空,僅僅只這樣無聲相擁幾分鐘,就讓我安心得全身發軟,如果塁ちゃん沒有抓著我的話,我大概會直接癱坐在地上吧?


重拾安心感後,我們十指緊扣離開舊校舍,準備回桐花庄。拉開木門,歸途的夕陽迎面歡迎我們回來,帶點粉色的餘輝溫暖了我的身子,也正如我此刻的心情,淡淡的、甜甜的、暖暖的。


“我們快回去吧!伊千繪她們肚子應該都餓了。”

“今天晚餐要吃什麼呢?”

“呵呵!塁ちゃん來幫我就知道囉!”

“好的!”


而名為秋風塁的溫柔則守護了我……我遲早會沈溺地無法自拔吧?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獨自一人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只有珠緒一個人,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眼前。


“……塁ちゃん!”


她努力地奔向對方並喊著她的名字,但那棕褐色長髮的少女似乎完全沒聽到,伸出手來想要抓住戀人的手,但不知怎地,別說捉住手,她甚至碰不到對方一根髮絲。


“等等!塁ちゃ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珠緒從夢中驚醒,右手臂直直伸向天花板,明白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後,珠緒坐起身,拭去淚水並看向窗外,雲霧遮天,看不到一絲月光。


突然間,敲門聲傳來,想著說不定是塁,便下床查看,然而期待卻落了空,來者是身為塁室友的幽幽子。


“幽幽子ち...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只有珠緒一個人,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眼前。


“……塁ちゃん!”


她努力地奔向對方並喊著她的名字,但那棕褐色長髮的少女似乎完全沒聽到,伸出手來想要抓住戀人的手,但不知怎地,別說捉住手,她甚至碰不到對方一根髮絲。


“等等!塁ちゃ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珠緒從夢中驚醒,右手臂直直伸向天花板,明白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後,珠緒坐起身,拭去淚水並看向窗外,雲霧遮天,看不到一絲月光。


突然間,敲門聲傳來,想著說不定是塁,便下床查看,然而期待卻落了空,來者是身為塁室友的幽幽子。


“幽幽子ちゃん?這麼晚了,怎麼了嗎?”

“……塁不見了。”

“誒?”


讓我們將時間往回調30分鐘。


輾轉難眠的失眠者,即使努力地在床上翻來覆去,仍然不會有任何改變。


“……睡不著……”


塁緩緩坐起身來,看向那老是在睡覺的室友,她今天的睡眠品質一如既往地好,似乎隨時會說出夢中的落語一般。


避免吵醒對方,只好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廳。


坐在沙發上發呆,專屬於木質地板的香氣趁機竄入少女鼻腔,或許這讓她稍稍放鬆,但仍舊不足以產生睡意。


“上次失眠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看向窗外,雖然月亮被雲層覆蓋,不過天氣還算不錯,塁想著:一直發呆也不是辦法,出去吹吹風吧!


走出桐花庄,腳步緩緩踩上草皮,坐在宿舍前小水池旁的長椅上,看著眼前兩層樓的木質和式建築,即使不言也能一眼就猜出其經年累月的長久歷史,桐花庄兩旁種滿了樹,數量多到可能會讓人誤以為那是小紅帽或糖果屋的森林也說不定。


夜晚的桐花庄,是如此陌生,塁雖然曾經跟珠緒一起在半夜散步,獨自一人在深夜走著倒是第一次,害怕恐怖事物的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會想出來走走。


不知不覺,眼前的景色似乎變得熟悉,逐漸勾起一些美好回憶,這裡是桐花庄的一角,過去,這裡因為不起眼又無人打理而雜草叢生,如今被人整理地井然有序,一盆盆棕色陶瓷盆栽擋住了外來樹木的入侵,與塁之前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少了些鮮豔亮麗。


她靠著牆坐下來,抱住屈起的雙腿,下巴靠在手臂上,腦袋一片空白地盯著眼前的盆栽發呆,即使連花苞都沒有,她依舊記得這是珠緒獨自種下的月見草。


“珠緒前輩……”


‘這樣的孤獨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呢?’


自從進入演劇科,認識了幽幽子跟伊千繪,文從席格菲爾特轉學來到凜明館,參加長頸鹿與艾露那莫名其妙的選拔,被廢科變成同好會,又順利跟最喜歡的珠緒交往………


已經發生太多太多的事,使得塁根本無暇跟自己對話,上一次靜下心思考,已經是天狼星Revue之後的事了吧?


因此就算此刻孤獨感襲來,也只是讓她感到懷念而已。


“……該回去了。”


慢慢開門並輕輕地關上,躡手躡腳地走入玄關,深怕驚醒任何人,當塁才剛走進客廳時,就注意到沙發上有個長髮人影,仔細一瞧才發現那是她最愛的巴珠緒前輩。


塁走到她面前,珠緒的眼睫毛微微顫抖,卻不見在對方房間過夜時,習慣的規律呼吸聲,而是接近淺眠的吐息,不用想也知道——珠緒在等塁回來。


“珠緒前輩。”

“嗯……塁ちゃん,妳回來了……”

“都這麼晚了,前輩怎麼還在這裡?”

“幽幽子ちゃん告訴我妳不見了,所以我想在客廳等妳回來。”

“……不好意思,讓妳擔心了……”

“沒事的……所以塁ちゃん去哪裡了呢?”


珠緒揉了揉眼,試圖拭去睡意與雙眼的氤氳水氣。


只見塁走到窗戶旁,夜間的微風吹來,就算看不到星星,鑑心的一輪明月仍透過雲層,在夜空散發金色的光芒,將她心裡的焦躁照耀得一乾二淨,少女凜氣的臉龐總算露出平時的笑容。


“我只是去散步而已。”

“……”

“珠緒前輩!?”


才剛轉身,珠緒便二話不說,撲進她的懷中,此舉著實讓塁受到了驚嚇,只能僵直身子不動,愣愣地看著懷中的女友。


珠緒有氣無力地緊抓著塁的衣服,身體明明因為恐懼而顫抖,卻沒有流淚,也沒有哭腔,只是操著與平常一樣的語氣說著。


“塁ちゃん……”

“前…輩……?”

“以後不要突然不見……”

“嗯……對不起……讓前輩擔心了。”

“不要離開我……”

“我發誓我會一直一直陪著前輩的,永遠。”


隔天一早,伊千繪正要準備出門慢跑時,發現塁跟珠緒在沙發依偎著,塁的雙臂緊擁著珠緒,而珠緒的右臉埋在對方懷中,左側臉頰露出的放鬆表情是伊千繪自認識她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


使得兩人在早飯時,被幽幽子惡趣味地調侃一番,甚至成為同好會這一星期中茶餘飯後的主題,連身為顧問老師的宇梶都加入戰局,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灌輸塁夜晚的危險及自我保護觀念等等……這,又是後話了。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午睡

每個星期五至星期日,塁都會到珠緒房間過夜,起初珠緒只有要求週休二日,自情人節過後,很自然地增加了一天。


對塁的心理來說,這無疑是個令人興奮到能大放鞭炮的好消息,但對身體狀況卻完全相反。


“呼哈啊啊……”

“哦~難得塁打了一個大呵欠呢~”

“睡眠不足嗎?”

“咦?塁ちゃん失眠了嗎?”

“前、前輩!”

“珠緒,妳靠太近了啦!”

“對、對不起!因為昨晚塁ちゃん在我房間過夜,所以有點擔心……”

“唷!塁妳這個幸福的傢伙!”

“伊千繪前輩!”


星期一的上學路,基本上都是如此鬧騰。


整夜沒睡好,加上今天上午都是必修課程,塁拼死拼活撐著身子,試圖在課堂上保持清醒,直到...

每個星期五至星期日,塁都會到珠緒房間過夜,起初珠緒只有要求週休二日,自情人節過後,很自然地增加了一天。


對塁的心理來說,這無疑是個令人興奮到能大放鞭炮的好消息,但對身體狀況卻完全相反。


“呼哈啊啊……”

“哦~難得塁打了一個大呵欠呢~”

“睡眠不足嗎?”

“咦?塁ちゃん失眠了嗎?”

“前、前輩!”

“珠緒,妳靠太近了啦!”

“對、對不起!因為昨晚塁ちゃん在我房間過夜,所以有點擔心……”

“唷!塁妳這個幸福的傢伙!”

“伊千繪前輩!”


星期一的上學路,基本上都是如此鬧騰。


整夜沒睡好,加上今天上午都是必修課程,塁拼死拼活撐著身子,試圖在課堂上保持清醒,直到午休時間,想著終於可以小睡一下,不料,教室外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秋風さん!有前輩來找妳哦!”

“嗯?……珠緒前輩?請問前輩有什麼事嗎?……等、等等!珠緒前輩!?”


匆忙趕到門口,珠緒二話不說就直接牽起塁的手,少女在不知所措的狀況下,被帶到了舞蹈練習室。


“這裡應該就沒問題了……演劇同好會二年級,巴珠緒,進場!進來吧,塁ちゃん!”

“誒?啊、是!演劇同好會一年級,秋風塁,進場!”


空盪盪的教室,鏡子被白色簾幕擋住,只有窗外的陽光透進來,形成了明顯的亮暗對比。


“那個,前輩,為什麼要……”

“過來吧!”

“……誒!?”


只見珠緒靠著教室最裡面的牆坐下,並拍了拍大腿,如此突然的行為讓塁的腦袋一下子轉不過來。


“我看到幽幽子ちゃん傳來的簡訊,聽說妳無法集中精神上課,有好幾次差點睡著。這間教室只有我們在用,午休時間也沒人會過問,所以趁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


‘是……是珠緒的膝枕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冷靜點!冷靜點秋風塁!雖然珠緒前輩的膝枕很吸引人……但是!這也是因為自己不爭氣才會讓珠緒前輩為我擔心……’


“塁ちゃん?”

“呀啊啊!那、那個……珠緒前輩的大腿……啊!不是!是膝枕,令我不甚惶恐……”

“沒關係的,來吧。”


話語才剛落下,珠緒便拉著塁的手,強迫她躺下,感受到後腦勺軟乎乎的觸感,反而讓塁更加緊張,全身僵硬。


珠緒很清楚:緊張會嚴重影響睡眠。因此,她將手放到塁的頭上輕輕撫著,緩緩地順著少女的棕褐色髮絲,並用平時甚少聽到,沉穩又溫和的嗓音,唱著<竹田の子守唄>。


在搖籃曲的催眠下,塁漸漸抵擋不住睡魔的誘惑,不出一分鐘便沈沈睡去。


“……唔?奇怪?”


睜開眼睛,木質天花板映入眼簾,看向窗外,早已是月色朦朧的夜晚。


“……我在房間裡,是做夢嗎?”

“塁ちゃん……”

“誒!?”


細小的呼喚聲傳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發現有一縷靛紫正側身、伏睡在自己懷裡。


‘等、等等等一下珠緒前輩!難不成剛才的膝枕是在做夢嗎!?所以我其實是在珠緒前輩房間過夜!?’


衝擊性的事,讓塁的腦袋在高速思考後瞬間當機。


“姆嗯……嗯……”


只見珠緒緊抿下嘴巴,蹭了蹭塁的胸口後,張開朦朧雙眼,抬頭看著她。


“塁ちゃん……睡不著嗎?”

“有、有一點……”

“沒關係,明天是假日,稍微晚睡點也不要緊,不過別太晚哦。”

“好、好的!”

“晚安。”


‘啾!’


說完,珠緒在塁的唇上輕啄一下,又闔上眼睡著了。呆滯了好一陣子,塁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什麼事,然後便是心靈上無間斷地失聲尖叫………


“……嚇!”


睜開眼睛,木質的天花板與潔亮的景象映入眼簾。


“……做夢?是夢中夢?”


因為曾經有過類似經驗,為了確認是不是還在夢境中,塁用力拉了拉臉頰,直至淚水因疼痛從眼眶裡溢出後,才眨眨眼,放鬆享受透過徹底睡眠後,全身疲勞感消失的愉悅。


“呼……呼……”

“啊……珠緒前輩……”


細小的呼吸聲吸引了塁的注意力,看到對方靠著牆睡著,少女這才想起,自己還躺在自家戀人的大腿上。


塁慢慢坐起身,以免驚醒對方,並小心移動身子,坐在珠緒身旁,最後讓她倚靠著自己肩膀休息。


二年級的課業繁重,珠緒身為座長,也常常需要出席演劇Fes會議,更別提她獨自打理全校花壇,偶爾還得回巴食堂幫忙,仔細思考過後,珠緒會這麼疲憊,完全是意料之內的事,何況有時候珠緒還會做惡夢,這是只有塁才知道的秘密。


“午休時間還很長,請好好休息,珠緒前輩。”


一瞬間,塁似乎隱約看到珠緒那掛著黑眼圈的憔悴臉龐,展露了一抹微笑,安心過後,塁也再次閉上眼睛休息。


下午的預備鐘聲很快就響起。


比任何人都守時的座長消失了整整一個小時,如今再五分鐘就要上課,仍然不見人影,讓同好會的二年級組有些擔心,只好分頭尋人,幾近全力在校舍東奔西走,只差沒把整個凜明館女學校翻過來找。


最後在距離上課鐘響前一分鐘,文來到了舞蹈教室,開門看到這相互依偎的情景時,便默默關門離開,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伊千繪。


“喂,伊千繪。不用找了,我去幫珠緒請假。”


至於幽幽子,彷彿看穿了一切,早在珠緒來到一年級教室的那刻,就前往辦公室幫塁請好下午的假了。


“今天真是和平呀~呼哈啊啊……”

風泉ゆう(小幽)

ゆゆしお—承認

席格菲爾特為了增加與其它學校交流的機會,除了聖翔之外,也決定到其它兩校好好切磋。


考慮到八千代跟栞已經去過聖翔跟芙羅提亞,就只剩下前•翡翠之君所在的凜明館女學校未曾拜訪。


“歡迎大家來到凜明館!”

“這兩天請多多指教囉,珠緒ちゃん!”

“我們才是,雖然我們變成了同好會,但這次交流課程,我們五人會拿出實力應對!”

“嗯,請多指教。”


不同於過去那目中無人的高傲,晶不失禮節的善意讓珠緒跟文都驚訝不已。


此次交流課程由凜明館負責,想當然耳,以傳統聞名的凜明館必定是以此作為主題,而對古典藝術最熟悉的莫過於珠緒與幽幽子。


琵琶音響起,緩緩抬手,一個輕巧的運步、轉身,再...

席格菲爾特為了增加與其它學校交流的機會,除了聖翔之外,也決定到其它兩校好好切磋。


考慮到八千代跟栞已經去過聖翔跟芙羅提亞,就只剩下前•翡翠之君所在的凜明館女學校未曾拜訪。


“歡迎大家來到凜明館!”

“這兩天請多多指教囉,珠緒ちゃん!”

“我們才是,雖然我們變成了同好會,但這次交流課程,我們五人會拿出實力應對!”

“嗯,請多指教。”


不同於過去那目中無人的高傲,晶不失禮節的善意讓珠緒跟文都驚訝不已。


此次交流課程由凜明館負責,想當然耳,以傳統聞名的凜明館必定是以此作為主題,而對古典藝術最熟悉的莫過於珠緒與幽幽子。


琵琶音響起,緩緩抬手,一個輕巧的運步、轉身,再加上擺頭,看似輕柔和緩的典雅中,有著從沒接觸過日舞的晶等人實際嘗試過後才知道的辛苦,要是一個不注意,身體某部分的肌肉就可能會因肢體的過度緊繃而拉傷。


“日舞的練習就到這裡。”

“…………”

“晶?”

“我說文,妳來的時候練了多久才有現在的程度?”

“嗯……每天大概照三餐練吧?一練就是兩個小時。”

“這樣……”


見到晶若有所思的樣子,反而讓珠緒感到有些不安。


“那個,雪代さん?”

“日舞或許會比溜冰還難。”

“是的。師匠曾經說過,日舞是身心合一的藝術,要是沒有一定程度的覺悟與像拼命三郎的努力,再怎麼練都無法打動人。”

“覺悟啊……我記得珠緒ちゃん跟聖翔的香子ちゃん是千華流的同門子弟對吧?”

“是。不過還比不上花柳さん就是了。”


雖然是自嘲,但鳳滿看得出來,那紫藤色的雙眼中展露出的是無比的自信與過去所沒有堅定。


緊接著是淺談古典藝術,凜明館中,無人不知幽幽子有多愛大和藝術,僅僅一個小時內,九人便一口氣聽完了幽幽子淺顯易懂的落語、能劇、凈琉璃介紹。


“幽幽子さん辛苦了!”

“不會的,這是我能力之內的事。”

“之前感覺幽幽子さん總是一副慵懶的樣子,沒想到在談論傳統戲劇竟然這麼神采奕奕呢~”

“下次大家一起去巴食堂看落語吧!幽幽子さん的落語表演真的很精彩哦!”

“大家一起嗎?”

“該不會給幽幽子さん添麻煩了吧?”

“不,沒有這回事!雖然不成氣候,還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

“文~怎麼了?”

“……沒什麼,好了,我們也差不多該移動了。”


交流計畫有整整兩天,五人接受了宇梶老師的請託,下午要帶高貴之君逛校園。與其一群人到處跑,不如分組行動還來得有效率。珠緒拿出分配單,似乎是前幾天就規劃好的。


“文跟雪代さん、伊千繪跟八千代ちゃん、塁ちゃん跟美帆ちゃん、幽幽子ちゃん跟栞ちゃん,而我跟鳳さん一組,直到最後放學時間前都是自由活動時間,所以盡可能好好介紹,不過不能干擾到其它同學上課哦!”

「是!」

“那麼原地解散吧!”


才剛說完,伊千繪就完全將座長的忠告拋到九霄雲外,拉著八千代直直往外衝,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美帆也跟著兩人的腳步,拉著塁向外跑,直到看見兩人的身影出現在操場後,珠緒才放下不安的心,準備帶著滿逛凜明館。


離開教室前,滿走向晶說了耳邊話,直到對方露出鐵青臉色再回來。到底說了些什麼呢?珠緒不知道也不會過問,席格菲爾特學生會長也背負著不少責任——至少她是這樣想的。


珠緒帶滿來到禮堂,舞台特有的布幕緞綢的味道充斥整個空間,即使是傳統校,舞台地板仍不見過多破舊,不過舞台中央踩起來倒是有些脆弱。


“珠緒ちゃん跟凜明館的大家很拚呢!Position zero都變成這個樣子了!”

“因為不想再輸了,失去過才會明白其美好這句話,已經深刻烙印在我們五人心中。”

“嗯,感覺得出來!……因為連眼神也不一樣了。”

“誒?”

“沒什麼哦,好了!我們出去吧!滿想參觀一下學校中庭呢!”

“我知道了!”


‘鳳さん想說什麼呢?’


珠緒抱著疑問,前往下一個地方。


空無一人,卻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這裡是凜明館學生食堂。


“身為白金之君兼學生會長的妳,第一個想參觀的地方不是校舍而是學生食堂,該說真不愧是妳嗎……”

“想參觀哪裡應該是作為客人的我們可以選擇的吧?況且,席格菲爾特也有不少學生是因為學生食堂不錯而決定入學的。”

“原來真的有人這樣想啊?”


身為前•翡翠之君的文,曾經聽過相關的傳聞,但是否要相信見仁見智,自己選擇無視,晶則是相信嗎?


在一旁的販賣機買了兩罐咖啡,遞給坐在靠窗位置的晶。


無語是現在進行式,文默默低著頭無法直視晶,對身為席格菲爾特君王的晶來說,她是一個逃兵,不管過了多久,只要遇上對方,她都會這樣想。


“抱歉。”

“……誒?”


然而最先低頭的晶。


“當時,我應該早點找妳聊聊的。為什麼妳轉學?為什麼我沒有早點察覺妳心境的變化?我一直這樣反省著。”

“晶……”

“我沒想到妳的離開會對高貴之君造成這麼大的影響,無論是栞、高貴之君,還是我。”


第一次從晶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語,除了驚訝還是驚訝,文無法流下淚,應該說早已流乾了,從她離開席格菲爾特的那天開始,她不知緊抓著曾經的校服以淚洗面多少次。


直到珠緒等人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晶,謝謝妳!不過那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屬於凜明館,妳還是白金之君,這一年來不曾變過,也不會再改變。”

“……妳變了呢。”

“彼此彼此。聽八千代說妳很照顧栞,這點讓我挺放心的,那孩子能比我飛得更高、走得更遠。”

“放心吧!栞比妳想得堅強。”

“交給妳們了,晶。”

“那是當然。”

文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一切都過去了。

“話說回來,剛才滿跟妳說了什麼?”

“已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她說不好好跟妳聊聊心裡話的話,回去要罰跪Mr.White的鍵盤。”

“……妳辛苦了。”

“不想被失去過柚子醋的妳這麼說……”

“八千代告訴妳的?”

“不,是滿。

「…………」


即使是強者也會有煩惱——來自晶跟文心中無聲的嘆息。


凜明館作為一間歷史悠久的女校,或許是因為自己常常埋頭在衣服與飾品中,又或許是普通的惡性喜好,鶴姬八千代一直很想一窺這裡的更衣室。


“鏘鏘!這裡就是我們的更衣室!”

“哦哦~”

像是小孩子第一次考試滿分一樣地炫耀著,明明只是間極其普通且不算特別寬敞的更衣室,伊千繪卻露出大大地笑容。


而或許是這樣充滿感染力的笑靨,讓原本只是想稍微配合一下對方的八千代,發自內心地對這四分之一個教室的小空間感到讚歎。


“讓我看看哦~文前輩的櫃子是哪一個呢……啊、找到了!”

“吶吶!八千代ちゃん,文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啊?”

“嗯?怎麼突然問這個?”

“誒嘿嘿,只是有點好奇啦!”


八千代看著伊千繪,突然變得些許潮紅的臉,加上不斷游移的眼神,就像是自己常常陪美帆看的愛情電影中,女主角的表情。


“伊千繪さん跟文前輩在交往?”

“誒!?妳怎麼會……”

“表情太明顯了啦!不過,真要說的話,以前的文前輩很可怕呢!”

“像鬼軍曹那樣?”

“更確切的說法應該是列奧尼達一世,但那是過去形象。”


列奧尼達一世是溫泉關戰役中率領三百壯士的斯巴達君主,不同的是,他率領眾士兵戰死,文卻離開了席格菲爾特,想到這裡,八千代一開始打趣伊千繪的笑逐漸變得無奈。


“我們都不曉得文前輩為什麼離開,只是,當她作為凜明館的舞台少女,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時時,我卻覺得這是好事。”

“為什麼?”

“在席格菲爾特的時候,文前輩從來沒有笑過,即使打聽遍全校,大家也都這樣說:不苟言笑的絕對鐵面。”

“文她……”

“所以我很慶幸,文前輩終於找到了歸屬,凜明館似乎是她真正的居所,而且……”

“而且?”


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伊千繪只能歪著頭看著她,此時的八千代,眼神十分微妙,那是帶著憤怒的笑。


“明明我也做了不少惡作劇,結果文前輩卻搭理了音無前輩這點讓我很不甘心啊~到底是怎麼做的,請務必讓我拜見一下。”


八千代的眼中的怒透出了些許的寂寞,強顏歡笑可騙不過觀察敏銳的伊千繪,那麼稍稍擺出前輩的樣子倒也不壞。


“八千代ちゃん……交給我吧!伊千繪ちゃん整人大典的內容,可是比海還深哦!”


‘文就放心交給我吧!’

‘拜託妳了,伊千繪さん。’


操場,那是青春年華的少女們揮灑汗水的地方,無論是否為舞台少女,只要是學生,都一定有過這種暢汗淋漓的快感。


塁跟美帆即是典型中的典型。


“哈……哈……”

“哈……哈……真、真不愧是紅玉之君,體力很不得了呢!”

“秋風さん也是,席格菲爾特的一年級中,就連八千代也只能勉強跟上我而已!”

“是這樣嗎?總覺得被這樣說有些害羞。”


美帆曾聽說塁是個容易害羞的人,第一次在地下劇場交手時,感覺像是在顧慮什麼一樣,但現在那種微妙的感覺似乎消失了。


“秋風さん,有件事我想問,感覺凜明館眾人變得不太一樣了。”

“不太一樣?”

“我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簡單來說應該是…眼神變了,尤其是巴さん跟文さん。”


聽到這裡,塁會心一笑:原來這麼明顯啊!


“凜命記,那是我們凜明館女學院代代相傳的傳統戲曲,然而卻在多年前,被前輩們捨去,不過作為最後一屆演劇科的我們使其再度綻放。”


這些事,美帆第一次聽說,即使做了不少調查,卻沒想到還發生了這種事。


“失去一切的我們,尤其是珠緒前輩更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我事後才聽幽子說,前輩們本來想一肩扛下所有責任,即使被退學也沒關係的想法。”

“退學……”

“只是東窗事發,被幽子發現後,珠緒前輩終於決定依賴我們,這點真的……”


說著說著,塁流下了眼淚,當初自己陷入一片黑暗時,珠緒再次成為了她的星光,伸出手指引著她,不過少女不知道的是,在珠緒心中,就是因為塁如此值得依賴,所以她才會什麼都不說就將她喚回舞台。


“秋風さん,很喜歡巴さん呢!”

“我、那個…嗯,最喜歡了……”


即使小聲,但還是一清二楚地傳入美帆的耳中,被這樣深摯的愛所感動,美帆下意識地在塁的面前土下座,當然,這嚇得塁手足無措。


“劉さん快起來,不能隨便土下座的!”

“秋風さん,請幫幫我,請教我如何表白!”

“誒?誒誒誒誒!?”

“我一直都喜歡著八千代,之前愚人節時有說過類似告白的話,卻被無視掉了。”


塁極度沒有自信,想當初能告白成功也是多虧了文的推波助瀾才讓她鼓起勇氣,因此教他人怎麼告白什麼的,根本是天方夜譚,但既然美帆的這麼懇切地拜託自己了,她又怎麼好意思拒絕。


“……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我會努力的!”

“請多多指教!”


高貴之君的住宿基本上也是跟著下午的分組,珠緒跟塁已經提早回到桐花庄準備晚餐,伊千繪跟幽幽子負責帶領晶等人回到宿舍休息,文則是把晶的行李搬到自己住的公寓後,再回到桐花庄幫忙做晚餐。


“啊啊~好累……”

“謝謝妳幽幽子さん,今天一天辛苦了!”

“啊~沒事的,畢竟今天也說了不少落語跟關於古典藝能的東西,我已經挺滿足了……呼啊啊”


距離晚餐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忙碌了一整天終於能休息,幽幽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決定利用這段空檔久違地小睡一下,不待栞反應過來,幽幽子便趴在床緣,逕自進入了夢鄉。


栞沒想到幽幽子真的說睡就睡,本來有些關於古典藝術的事想問,乾脆等到晚餐後吧!


栞回想八千代常告訴自己:觀察一個人很有趣,她情不自禁地盯著幽幽子的臉,雖然眼前的前輩行為模式十分單純,但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對方還是第一次。


小巧標緻的圓臉蛋,眉間因為睡眠自然放鬆,所以沒有之前跟自己一起時,偶爾的煩惱緊蹙,規律的呼吸加上時不時抿起又張開的櫻桃小嘴,僅僅如此就讓還是國三生的栞感到一陣小鹿亂撞。


‘叩叩!’


“幽幽子、栞,出來吃……飯了……”


開門的一瞬間,文看到栞正在跟幽幽子接吻,或許是自己眼花,即使如此,那距離確實近得引人遐想。


“姐、姐姐!?”

“栞,這是怎麼回事?”


文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就像個抓姦的女人,但對象卻偏偏是自家妹妹跟後輩,先撇去睡著的幽幽子,這不管怎麼想都是栞主動靠近的。


“那個……我……”


毫無理由地結巴,這以栞的個性來說相當罕見,這更讓文確定剛才必定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妹妹難以啟齒。


“文~妳們好了嗎?啊咧?”

“文前輩,栞怎麼了?”

“難不成幽子又在睡覺了嗎?”

“……發生了一些事,我們晚點過去,不過幽幽子倒是睡死了。”

“嗯。嗯?………幽子,妳要裝睡到什麼時候?”

「裝睡!?」

“……唉……塁,不會察言觀色就是指妳。”


沒想到夢大路姐妹被幽幽子的演技耍得團團轉,這更讓文感到憤怒。眼看情況馬上就要失去控制,伊千繪跟八千代不顧本人意願,直接將文拉走,並吩咐塁叫珠緒來處理這火冒三丈的柚子醋愛好者。


房間一轉眼又只剩下幽幽子跟栞。


尷尬的氣氛圍繞在兩人之間,栞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幽幽子在裝睡,還自顧自地盯著對方看,光想到這裡,滾燙的燥熱感在臉頰蔓延,她多想挖個洞縮進去,為了掩飾羞臊,栞只好低著頭,什麼話都不說。


“栞さん。”

“誒?啊、是!”

“栞さん之前說過喜歡我這件事,是真的嗎?”

“……是的!”


幽幽子等人在凜明館失去過太多東西,因此是不是認真的,看眼神就知道。炯炯有神的翡翠色眼瞳,即使滿臉通紅,但那對視不閃爍也不迴避的堅定目光,已經足以說明栞對幽幽子感情有多麼認真。


此時,外頭傳來腳步聲,幽幽子只說了句 ‘失禮了。’ 便直接將栞擁入懷中。


“誒!?幽、幽幽子さん!?”

“噓……請先配合我一下。”


門 ‘磅!’ 的一聲被打開了,原本怒氣沖沖的文看到開門後的景象,只能傻傻地愣在原地,接著趕來的七人看到後,有三人感動地說恭喜,還有三人笑著說明天早上要煮紅豆飯,晶則是看了看後又回去餐桌前坐著等開飯。


“文前輩,雖然栞さん沒有說,不過我們已經在交往了。”

“幽幽子さん……”

“不、不會吧……”

“是真的,不然栞さん怎麼會每個月都剛好在我表演時,來到巴食堂?”

“栞,這是真的嗎?”

“……嗯。”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文失去語言能力,傻愣著發呆,畢竟栞是她唯一且最愛的妹妹,從小寵她寵到大,如今聽到她跟後輩交往,也難免會無法反應過來。


不過文倒也不是不開明,即使晚上大家吃飯的氣氛有些死氣沉沉,隔天早上還是很用心地親自準備紅豆飯,這當然讓栞開心得無法自已,淚珠一顆顆落下。


“姐姐……我……”

“真是的,還是一樣這麼愛哭。幽幽子,要是妳敢欺負栞的話,妳就完了。”

“了解~栞さん,手帕給妳,把眼淚擦掉,然後晚點一起練習吧!”

“……嗯!”

“Foo~有情人終成眷屬,既然文都承認了,那接下來就只差婚禮了呢!”

“哦~這樣的話,栞、田中さん,妳們的的婚紗請務必讓我製作!”

“伊千繪,不想吃早餐的話就先去學校吧!”

“誒!?我要吃!”

“八千代也是,別亂說話!”

“難不成美帆也要一件嗎?”

“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


這兩天的交流課程,由此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幽幽子與栞見小家長文,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安心

上一篇“驗證”的微後續,此為珠緒視角,以下放文——


春日午後的凜明館花圃,雖然天氣有些悶熱,但徐徐微風吹來仍讓人身心舒爽,讓我能忘記煩惱,盡興地照顧花朵。


今天上午,在文的帶領下,大家都成功完成了芭蕾舞的訓練,練習過後,文趕著去打工,而我和伊千繪當然也跟著去了,今天是假日,要是人手不足就不好了!


“珠緒,這裡就交給我們,妳快回去休息吧!”

“不過客人還很多......”

“放心,包在伊千繪ちゃん的身上!”

“這裡就交給我們就好,妳累一天了,快回去吧!”

“......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


‘難得天氣這麼好,晚點去花圃...

上一篇“驗證”的微後續,此為珠緒視角,以下放文——


   

春日午後的凜明館花圃,雖然天氣有些悶熱,但徐徐微風吹來仍讓人身心舒爽,讓我能忘記煩惱,盡興地照顧花朵。


今天上午,在文的帶領下,大家都成功完成了芭蕾舞的訓練,練習過後,文趕著去打工,而我和伊千繪當然也跟著去了,今天是假日,要是人手不足就不好了!


“珠緒,這裡就交給我們,妳快回去休息吧!”

“不過客人還很多......”

“放心,包在伊千繪ちゃん的身上!”

“這裡就交給我們就好,妳累一天了,快回去吧!”

“......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


‘難得天氣這麼好,晚點去花圃澆水吧!’ 我一邊這樣想,一邊踏著愉悅的腳步,回到了桐花庄。


“我回來了!”

“哇啊!珠、珠緒前輩歡迎回來!”


才剛進門,就看見塁ちゃん滿臉通紅的樣子,是天氣突然變熱的關係,導致身體不適嗎?


“怎麼了嗎?塁ちゃん的臉很紅哦!”

“沒、沒什麼!那、那個......珠緒前輩、我!”

“鳥兒在看著哦,塁~”

“哇啊啊啊!”

“幽幽子ちゃん,在這裡睡覺會感冒的喔!”

“是~”

“話說回來,塁ちゃん有什麼事嗎?”

“啊、那個!我、我......對不起,我先回房間了!”

“啊!塁ちゃん!?幽幽子ちゃん,在我回來前發生什麼事了嗎?”

“誰知道呢~”


塁ちゃん慌張地跑回房間,更貼切的說法應該是逃離這個空間。


是不是我又做了什麼讓她不開心的事了?諸如此類的負面情緒困擾著我,明明情人節時已經答應塁ちゃん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的,只好去外頭轉換心情。


“幽幽子ちゃん,我去澆花,晚點回來!”

“路上小心~”


沁涼的水花,灑在熱得像熱鍋的地上,或許連怕水的螞蟻都要歡呼。


“呼......這樣應該就行了!”


此時,有個腳步聲緩緩接近,轉過頭一看,是熟悉又令人尊敬的身影。


“真漂亮的鬱金香!”

“宇梶老師,下午好!”

“下午好巴さん,一直以來都讓妳一個人照料這些花朵,辛苦妳了!”

“不會,是我自願做的,只要這些花能讓其它同學佇足欣賞,撫慰她們疲勞的心靈,這樣就夠了,而且......”


一股暖流溢出,包裹著我的心,只要想到對方燦爛的笑顏,我就會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而且?”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照顧它們。”

“珠緒前輩!!!!”

“說曹操,曹操到。”


塁ちゃん正向這裡跑來,氣喘吁吁的樣子,該不會是一路從桐花庄跑過來的吧?


“哈...哈...珠、珠緒......前輩......咳、咳!”

“塁ちゃん妳沒事吧!?”

“那我先回辦公室了,別太晚離開學校!”

“啊、是!塁ちゃん,我們先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吧?”


看塁ちゃ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這個樣子,我看著也難受,只能坐在一旁輕輕順著她的背,讓她慢慢將呼吸緩和下來。


五分鐘後,塁ちゃん終於調回正常的呼吸速度,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好點了嗎?”

“是,不好意思,讓前輩操心了!”

“沒事的,不過跑得那麼急,是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我有件事想找珠緒前輩確認一下。”

“確認?”


塁ちゃん突然站起身,僅僅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湧上心頭,像是自然反應一樣,趕緊抓住她的手,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高大的背影除了安全感外,也能帶給人更勝不安的恐懼。


塁ちゃん似乎是察覺了我的心情,又趕緊坐了下來,頓了幾秒後才開口。


“珠緒前輩,我喜歡妳!”

“......誒?”


意料之外的話,讓我只能做出這種反應。


“塁ちゃん怎麼了?突然這麼正式地說,明明平常都是在回家路上,或是在房間時才......”

“前、前輩!這裡還是學校,請別說那麼大聲!”

“抱、抱歉!只是因為有點突然,所以反應不過來!”


塁ちゃん再一次深呼吸,手上傳來她的顫抖。塁ちゃん是在害怕嗎?難不成我做了什麼讓她不安的事?


“珠緒前輩,我喜歡妳!最喜歡了!”

“塁ちゃん......真的?”

“誒!?啊、嗯!”

“......太好了。”

“珠緒前輩?”

“我也是哦,塁ちゃん!最喜歡妳了!”


聽到她這樣說,剛才煩悶的壞情緒一掃而空,我輕輕地靠在她的肩窩,塁ちゃん的味道逐漸竄入鼻腔中,那是溫柔而強烈,只屬於她的味道。


“珠緒前輩......”


我的記憶似乎到這裡就停止了,原來人安心後真的會睡著,再次醒來時,塁ちゃん姣好的臉蛋伴著她微微的吐息,像是小孩子般的睡顏出現在眼前,我看向時鐘,早已是晚餐時間。


桌上擺著兩人份的餐點,旁邊是幽幽子ちゃん寫的字條,明天得好好向她道謝才行。


我靠在塁ちゃん身旁,慢慢闔上眼,對方的體溫往往是最溫暖的毛毯,在心中的寒冷消失前,讓我再多撒嬌一下吧?塁ちゃん!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驗證

太久沒有寫たまるい文了,來更新一下!全文塁視角,有些許蕉純,以下放文——


“歡迎光臨Banana咖啡廳,請問要點些什麼呢?”

“我是來跟大場さん聊聊的。”


今天原本是極其普通的一天,不過中間發生了小插曲,導致我現在在聖翔進行煩惱諮詢。


同好會的訓練早在兩小時前結束,沒有劍道部的練習,文前輩去巴食堂打工,伊千繪前輩和珠緒前輩也去幫忙。


本來我也想去,不過被珠緒前輩阻止了,要我好好休息,珠緒前輩真的太溫柔了,明明她才是最需要休息的人,秋風塁,妳真是個幸福的人!


“吶,塁。”

“嗯?幽子妳醒啦?怎麼了?”

“妳現在在跟珠緒前...

太久沒有寫たまるい文了,來更新一下!全文塁視角,有些許蕉純,以下放文——


   

“歡迎光臨Banana咖啡廳,請問要點些什麼呢?”

“我是來跟大場さん聊聊的。”


今天原本是極其普通的一天,不過中間發生了小插曲,導致我現在在聖翔進行煩惱諮詢。


同好會的訓練早在兩小時前結束,沒有劍道部的練習,文前輩去巴食堂打工,伊千繪前輩和珠緒前輩也去幫忙。


本來我也想去,不過被珠緒前輩阻止了,要我好好休息,珠緒前輩真的太溫柔了,明明她才是最需要休息的人,秋風塁,妳真是個幸福的人!


“吶,塁。”

“嗯?幽子妳醒啦?怎麼了?”

“妳現在在跟珠緒前輩交往對吧?”

“嗯,怎麼了?”


幽子一回來就躺在客廳睡著了,雖然很沒規矩,不過這就是幽子,然而,她才剛睡醒就沒頭沒尾地問這種問題,難不成我跟珠緒前輩看起來不像情侶嗎?


“塁,妳跟珠緒前輩說過多少次喜歡了?”

“怎、怎麼突然問這個!?”

“快說。”

“呃......每天至少一次,所以我想也有一百次左右了吧?”

“那珠緒前輩說過幾次喜歡?”

“誒?”


接著幽子又二話不說,躺下去睡了。


我從來沒有思考過這件事,應該說,珠緒前輩有說過嗎?仔細想想,我們交往的這四個月以來,好像都是我主動說喜歡的,越是思考就越想聽珠緒前輩對我說喜歡。


“珠緒前輩......”

“我回來了!”

“哇啊!珠、珠緒前輩歡迎回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心情還沒平復,珠緒前輩就先回來了,剛才幽子的話還在心頭縈繞著,我覺得臉變得有些燙人。


“怎麼了嗎?塁ちゃん的臉很紅哦!”

“沒、沒什麼!那、那個......珠緒前輩,我!”

“鳥兒在看著哦,塁~”

“哇啊啊啊!”

“幽幽子ちゃん,在這裡睡覺會感冒的喔!”

“是~”

“話說回來,塁ちゃん有什麼事嗎?”

“啊、那個!我、我......對不起,我先回房間了!”

“啊!塁ちゃん!”


不敢回頭,沒想到交往了這麼久,我還是一個膽小鬼......啊啊!秋風塁,妳這個沒用的傢伙!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像大場さん跟星見さん那樣互道喜歡呢?


“對了!大場さん!”

如果是大場さん的話,或許會有辦法!


......


“所以才來這裡啊?呵呵!沒想到我能受到塁ちゃん的信任,Bananice!就包在Banana身上吧!”

“請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珠緒前輩對我說喜歡?”

“我想想哦......有了!不過在那之前,先吃個甜甜圈等我一下吧!”


說完,大場さん便把巧克力甜甜圈擺到我的面前,接著往裡頭走去,我只能像個小孩一樣,乖乖等著。


“啊姆......嗯?這是!?”


一口咬下,巧克力的微苦充斥在口中,不知不覺中,又變成了小麥的香氣,雖然口感很厚實,甜味也十分濃郁,吃起來卻一點負擔都沒有,讓人一口接一口,心情也隨之放鬆......這是極品!甜甜圈界的極品!


“抱歉讓妳久等了!”

“大場さん,這個甜甜圈好好吃!太好吃了!”

“真的嗎?謝謝妳!對了,我把純那ちゃん叫過來幫忙囉!”

“事情經過我已經聽奈奈說了,雖然應該幫不上什麼,不過我會盡力的!”

“謝謝妳們,大場さん、星見さん!”


我們討論了許多方法,像是送禮或是幫忙對方做晚餐之類的,不過那些我平常都有在做,所以沒有幫助,除了最後一個。


我只能放手一搏,踏著些許沉重的腳步回到桐花庄。


“我回來了!”

“啊咧?塁妳回來啦!妳去哪裡了?”

“沒、沒什麼!只是有事所以出去一下,伊千繪前輩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十分鐘前。說起來,文今天好過分!早早叫珠緒先回來,然後留我一個人忙來忙去......”


雖然看伊千繪前輩說得那麼開心,打斷她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得快點找到珠緒前輩才行。


“結果文她......”

“對不起,伊千繪前輩!剩下的我回來再聽,能先告訴我珠緒前輩在哪裡嗎?”

“明明才剛回來就珠緒能量不足啦?妳們倆果然很恩愛呢!要不要我改天叫長頸鹿把民政局搬過來呢~”

“伊千繪前輩!”

“好好,不鬧妳了!聽幽幽子說,珠緒中午才剛回來沒多久,又馬上去學校澆花囉!”

“我明白了,謝謝前輩!”


幸好剛才鞋子還沒脫,用跑的話,應該可以在珠緒前輩離開學校前趕到,請再多等我一下,珠緒前輩!


“哈......哈......”


跑了十五分鐘,總算來到目的地。


花圃旁,一縷靛紫色正在細心照料著美麗的花朵,而我們的顧問老師正和她對話。


“珠緒前輩!”


比起 ‘為什麼宇梶老師會在這裡?’ 的疑惑,更多的是找到珠緒前輩的興奮,促使我步伐加大,並一股腦地喊著對方。


“哈...哈...珠、珠緒......前輩......咳、咳!”

“塁ちゃん妳沒事吧!?”

“那我先回辦公室了,別太晚離開學校!”

“啊、是!塁ちゃん,我們先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吧?”


糟糕了!跑得太賣力,喉嚨好痛!還讓前輩這麼擔心,秋風塁,給我振作一點!


“好點了嗎?”

“是......不好意思,讓前輩操心了.......”

“沒事的,不過跑得那麼急,是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我有件事想找珠緒前輩確認一下。”

“確認?”


‘只要塁ちゃん主動說喜歡,珠緒ちゃん一定會回應妳的哦!’

‘真的嗎?’

‘嗯~純那ちゃん?’

‘誒!?’

‘喜歡!最喜歡妳了’

‘誒!?那個、我......我也喜歡奈奈......’

‘嗯!Bananice!’


回想著大場さん的話,如果這樣做可以讓珠緒前輩對我說出 ‘喜歡’ 的話,我願意一賭!


我才剛站起來準備深呼吸,手腕卻被緊緊抓住了。


‘珠緒前輩的手啊!’


低下頭看,前輩的眼中竟然滿是淚水,嚇得我趕緊坐下,一瞬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之多深呼吸幾次,必須讓腦袋好好冷靜下來才行。


“珠緒前輩,我喜歡妳!”

“......誒?”


誒?這是什麼反應?跟說好的不一樣啊大場さん!


“塁ちゃん怎麼了?突然這麼正式地說,明明平常都是在回家路上,或是在房間時才......”

“前、前輩!這裡還是學校,請別說那麼大聲!”

“抱、抱歉!只是因為有點突然,所以反應不過來!”


太過於性急,差點忘記珠緒前輩是個內斂的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對!是欲速則不達,我得多注意才行!好,再來一次!


心靜下來後,身體卻不自覺顫抖,如果看著珠緒前輩的眼睛,我更無法說出口,因此我只能盯著前方的花圃。


“珠緒前輩,我喜歡妳,最喜歡了。”

“塁ちゃん......真的?”

“誒!?啊、嗯!”

“......太好了。”

“珠緒前輩?”

“我也是哦,塁ちゃん!最喜歡妳了!”


才剛說完,珠緒前輩便靠著我的肩膀,帶著哭腔而溫柔的語氣,原來我讓珠緒前輩不安了嗎?而我竟然只為了讓前輩對我說出 ‘喜歡’ 兩個字,就讓她如此害怕......


“珠緒前輩......”

“.......”

“啊咧?前輩?”


輕微的身體起伏,規律的呼吸聲,才發現珠緒前輩直接倒在我身上睡著了,跟我表演完後襲來的安心感一樣。


小心翼翼地背起對方,明明剛才手被牢牢抓住時是那麼激動,現在被前輩貼著背卻意外地冷靜,感覺真奇怪。


回到宿舍後,前輩還沒睡醒,不想吵到她,乾脆趴在床沿,一同進入夢鄉。


‘不知道在夢裡,見不見得到珠緒前輩?’

适能者

嘴炮

一天,塁和拉拉芬聊天,拉拉芬说“静羽姐的饮料十分神奇,喝了的人就能变成topstar。”

塁说“那有什么,不管珠绪前辈在哪里,我都能以光速找到她。”

天真的拉拉芬立刻想看塁表演一个,塁一下子惊慌失措,赶紧问音无怎么办。

音无想了想“这很简单,如果珠绪前辈喝下饮料变成topstar的话,那么你一定能以光速找到她!”

一天,塁和拉拉芬聊天,拉拉芬说“静羽姐的饮料十分神奇,喝了的人就能变成topstar。”

塁说“那有什么,不管珠绪前辈在哪里,我都能以光速找到她。”

天真的拉拉芬立刻想看塁表演一个,塁一下子惊慌失措,赶紧问音无怎么办。

音无想了想“这很简单,如果珠绪前辈喝下饮料变成topstar的话,那么你一定能以光速找到她!”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溫暖情人節

首先是情人節四連發第一彈——壘珠緒,明天是冰川雙子文,敬請期待!以下放文—


‘颯——颯——’


外頭冷風蕭蕭,電視預報宣告春季即將來臨,卻不見北風準備收拾行囊離去,今天仍然是寒冷的冬日。


“抱歉突然找妳,幽幽子ちゃん。”

“不會,請問有什麼事嗎?珠緒前輩”


珠緒將幽幽子叫來自己房間,要不是因為知道房間內有暖氣,幽幽子其實不情願離開客廳的暖桌。將這種失禮想法藏在心裡,開門看到對方的臉時,卻發現珠緒掛著困惑的表情。


“是這樣的,那個......二月十四日不是情人節嗎?”

“前輩想要跟塁去約會嗎?”

“約會是一定的,已經規劃好跟塁ちゃん說了......”

“已經規...

首先是情人節四連發第一彈——壘珠緒,明天是冰川雙子文,敬請期待!以下放文—


‘颯——颯——’


外頭冷風蕭蕭,電視預報宣告春季即將來臨,卻不見北風準備收拾行囊離去,今天仍然是寒冷的冬日。


“抱歉突然找妳,幽幽子ちゃん。”

“不會,請問有什麼事嗎?珠緒前輩”


珠緒將幽幽子叫來自己房間,要不是因為知道房間內有暖氣,幽幽子其實不情願離開客廳的暖桌。將這種失禮想法藏在心裡,開門看到對方的臉時,卻發現珠緒掛著困惑的表情。


“是這樣的,那個......二月十四日不是情人節嗎?”

“前輩想要跟塁去約會嗎?”

“約會是一定的,已經規劃好跟塁ちゃん說了......”

“已經規劃好的話,還有什麼問題嗎?”


少女不明白還有什麼事可以讓眼前這位意外主動的前輩如此煩心。她坐在珠緒的床上思考,才思考到一半就被床鋪的這份溫暖吸引住,睡意再次湧上。


“我不知道該送什麼給塁ちゃん。”

“原來是情人節禮物的事啊,呼啊......像去年一樣送她巧克力我覺得就足夠了,即使什麼都不送,只要珠緒前輩陪在她身旁,我想塁也會開心得不得了。”

“不過我還是想送塁ちゃん禮物,我之前的那句話一度傷了她的心,至少,我想給她個賠禮。”

‘妳仰慕的那個舞台少女——巴珠緒,已經死了。’這句話無論過了多久,仍然是珠緒心中一道傷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沉重的話語對情侶來說就像是分手宣言,而珠緒的心裡也是萬分難受,雖然不曉得塁是否還在意著這句話,但一想到那時戀人露出的表情,珠緒的心裡就有股刺痛感襲來。


“所以......拜託妳幽幽子ちゃん!如果可以的話,能跟我一起想該送什麼給塁ちゃん嗎?”

“......我明白了,不過有交換條件,請前輩幫我向文前輩打聽有沒有推薦的咖啡廳或紅茶坊。”

“是因為栞ちゃん?”

“前輩已經知道的話就請別再過問了。”

“好,我知道了,那麼要請妳多多指教了,幽幽子ちゃん!”


兩位少女達成協議,開始了討論。另一方面,棕色長髮的女孩正趴在暖桌上長嘆,病懨懨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心事。


“唉......”

“塁,妳五分鐘嘆一次氣,不累嗎?到底怎麼了?”

“難不成跟珠緒吵架了?”

“伊千繪,妳覺得那有可能嗎?”

“啊...好像不太可能呢~那,塁到底是怎麼了?”

“所以我現在在問啊......”


即使兩位前輩一搭一唱,也不見塁的心情好轉,少女只是再次嘆了一口氣,這讓本就冰冷的客廳好像變得更加嚴寒。


“其實......我想送珠緒前輩情人節禮物。”

“情人節禮物?”

“是的,珠緒前輩邀請我星期五放學後去逛街,即使前輩沒有明講,我也知道是情人節約會,所以......”


僅僅聽到這裡,文跟伊千繪就很想哭了,當時那個膽小怯弱的塁跟沒事胡思亂想而下不了決定的珠緒竟然都在為了戀人而努力,這讓她們兩人很是欣慰。


“沒想到塁竟然那麼努力為了戀人煩惱,姐姐我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好!這就讓我這個巴珠緒的老交情,音無伊千繪來助妳一臂之力吧!”

“伊千繪前輩......”

“我也要加入,只有伊千繪實在不放心。”

“好過分!我偶爾還是很可靠的好嗎!”


有了前輩們的幫助,塁的表情逐漸有了生氣,從日常用品到花壇工具,各種珠緒可能喜歡的東西都討論一遍,為愛努力的塁眼中充滿熱情,讓文一瞬間覺得過去那個黑他累塁有些懷念,不過成長就是這麼一回事。


情人節當天,太陽賞了情侶們面子,一對一對充斥在大街上,而傳統名校凜明館也不例外,走廊與校庭,各個角落都充斥著告白場面、情書與巧克力。


在一年級中擁有大人氣的塁自然收到了許多巧克力,即使明白塁跟珠緒在交往,女孩們仍然不放棄送本命巧克力,無法拒絕的她只好將眾多的巧克力交給好友幽幽子處理,然後前往與珠緒約定的地方。


公園的時鐘下,靛色長髮的女孩坐在長椅上,身上的大衣不留情地表明太陽的出現毫無熱情,少女搓著手、縮緊身子,卻又目不轉睛地看著噴水池激涼的水花,此時,等待的那人終於出現。


“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

“不好意思,讓妳久等了!”

“不會,我們走吧!”


突然勾上塁的手臂,讓還來不及喘息的她繃緊身子,不管過了多久,有些事塁仍然無法習慣。


“哇啊......都是情侶......”

“我們也是其中的一分子哦!走吧!”


這次的約會全程由珠緒規劃,塁只是乖乖被牽著走,購物中心、商店街,平時常去的地方今天都洋溢著粉色泡泡。


不經意瞥向比自己矮小的前輩,笑容滿面的樣子,是讓她安心的最佳證明,曾經那個為了演劇科戰戰兢兢過日子的前輩已經不復見了。


正當塁這樣想時,珠緒突然抬頭對著她笑了笑,一瞬間,少女的心跳又再次瘋狂。


“塁ちゃん謝謝妳今天陪我出來。”

“我才是,謝謝前輩的邀約,那個...謝謝前輩願意跟我約會......這個是送給前輩的!”

“這是...護手霜?”

“是,前輩時常接觸到廚房的油膩,又幫大家做家務,手部的保養是必須的!所以選擇送這個,不知道前輩喜不喜歡?”

“塁ちゃん......謝謝妳!”


只見珠緒露出燦笑,接著將手伸進口袋裡,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塁ちゃん,稍微蹲下來然後把眼睛閉上。”

“嗯?我、我知道了!”


‘誒!?什麼狀況!?把眼睛閉上,難不成是要接、接......但但但是,這裡人很多啊,珠緒前輩!’


青春少女的煩惱在心中蓬勃發展,使得她越來越緊張,雙手握拳、全身僵直,只差沒有發抖,下一秒,黏膩的觸感佈滿雙唇,嚇得她猛地張開眼睛,珠緒的臉清清楚楚地出現在眼前,讓塁一個反射往後跳。


“珠珠珠珠珠珠珠緒前輩!?”

“只是護脣膏而已哦!”

“護、護脣膏!?”

“是幽幽子ちゃん告訴我,妳都不怎麼擦護脣膏的,天氣這麼乾燥,不好好注意的話,嘴唇會乾裂的哦!”

“對、對不起......”

“不用道歉,不如說,因為這樣我才知道要送妳什麼當賠禮。”

“賠禮?”

“之前對妳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對不起!塁ちゃん那時,一定很難受吧......”


無法否認,塁因為那句話痛苦了好一陣子。突然失去最愛的演劇科與前輩,讓她對未來產生迷惘,但如今,她決定不再只是注視著夢想,而是跟同好會的大家一起實現,即使陷入泥沼、匍匐在地,仍然不放棄對舞台的喜歡,也不放棄守護心愛的人,她可是跟雙葉約定好了。


下定決心地深呼吸後,塁向前抱住珠緒。


“塁、塁ちゃん!?”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珠緒甚是驚訝,試著無視逐漸加快的心跳,塁溫柔地在珠緒耳邊說道。


“我不會離開,我會永永遠遠站在前輩的身旁,所以,請珠緒前輩不要再說什麼賠禮或是再對我說任何抱歉的話。”

“可是!”

“珠緒前輩就是珠緒前輩,無論過了多久,前輩永遠是我的目標,我也會一直守護前輩的!那時候的確很難受,胸口好悶,好像快要被撕裂一般的痛苦,但是珠緒前輩應該是最痛苦的才對,這樣說很任性,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可以正視這份情感,好不容易在一起,我不想再跟前輩分開了!所以請前輩也多依賴我一點,請別再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了!”


塁正強忍著淚水不要流下,不然只會讓珠緒更加擔心,反觀珠緒,每次聽到塁吐露真心話時,總是會忍不住流下淚來,她知道,緊抱著自己的後輩是唯一可以讓自己卸下所有防備的對象,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忍耐。


“塁ちゃん......真的可以嗎?”

“當然,前輩不嫌棄的話。”

“我變得任性愛撒嬌也沒關係嗎?”

“是的!就算變得像花柳さん那樣,我也會毫無怨嘆地陪著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謝謝妳!”

“前輩......”


互言真心,加上溫暖的擁抱,即使情人節在依舊寒冷的冬日,心裡的溫暖早已勝過一切。

适能者

唐突

  结束了一天的练习,珠绪和塁来到操场上散心。

  塁突然跑到珠绪面前,“前辈,我喜欢你!”

  珠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我也喜欢你啊。”

  “前辈我可以侵犯你吗?”

  “随你便。”

  结束了一天的练习,珠绪和塁来到操场上散心。

  塁突然跑到珠绪面前,“前辈,我喜欢你!”

  珠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我也喜欢你啊。”

  “前辈我可以侵犯你吗?”

  “随你便。”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貓

塁的房間裡有一隻玩偶貓,不是棒球貓,只是一隻極其普通的小貓絨毛玩偶,但是塁卻十分喜愛它,除非那天晚上到珠緒房間過夜,不然一定會抱著它入睡。


今天是桐花庄定期大掃除的日子,枕頭、床單、坐墊,各種能洗的各種東西無一倖免,小貓偶當然也被丟進洗衣機中。


“塁ちゃん,能跟伊千繪一起去買午餐的材料嗎?”

“我知道了!幽子,珠緒前輩就麻煩妳幫忙了。”

“好~路上小心。”

「我們出門了!」

“好了,我們也開始工作吧,幽幽子ちゃん!”

“是。”


難得太陽探頭出來,雖然沒有很熱,但作為冬日晾曬的日子,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


“嗯?這個是?”

“那個是塁的布偶哦!她從以前就一直帶著...

塁的房間裡有一隻玩偶貓,不是棒球貓,只是一隻極其普通的小貓絨毛玩偶,但是塁卻十分喜愛它,除非那天晚上到珠緒房間過夜,不然一定會抱著它入睡。


今天是桐花庄定期大掃除的日子,枕頭、床單、坐墊,各種能洗的各種東西無一倖免,小貓偶當然也被丟進洗衣機中。


“塁ちゃん,能跟伊千繪一起去買午餐的材料嗎?”

“我知道了!幽子,珠緒前輩就麻煩妳幫忙了。”

“好~路上小心。”

「我們出門了!」

“好了,我們也開始工作吧,幽幽子ちゃん!”

“是。”


難得太陽探頭出來,雖然沒有很熱,但作為冬日晾曬的日子,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


“嗯?這個是?”

“那個是塁的布偶哦!她從以前就一直帶著了,剛搬進宿舍時,我沒想到塁也有這麼女孩子氣的一面。”

“塁ちゃん應該很珍惜它吧?上面有的地方都掉了不少毛,鈕扣也鬆掉了。”


珠緒輕輕地順著絨毛,眼裡滿是柔情,不知到底是想到塁,又或者只是可憐這個貓玩偶,幽幽子看得出來,珠緒在胡思亂想。所謂戀人在一起,會越來越像彼此,這個謠傳真是所言不假。


“好羨慕這個玩偶呢......”

“誒?”

“沒什麼,我們趕快把東西晾完吧!”

“......好的。”


晾完所有衣物,早已過了一小時,塁跟伊千繪也剛好做好午飯,四個人一同在飯廳用餐。


“雖然不是珠緒前輩做的午餐,不過塁跟伊千繪さん的手藝還算不錯的。”

“幽幽子,妳那嫌棄的語氣是怎麼回事!珠緒是手藝太好,別拿來比較啊!”

“就是啊!珠緒前輩做的飯已經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得好,應該說是神之廚藝,別跟我們做的普通午餐比較!”

“我說塁啊,妳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完全沒安慰到我嗎...”

“......我吃飽了。”

“珠緒前輩?”

“晚點我來洗碗就好,珠緒先去休息一下吧!”

“麻煩妳了,伊千繪。”


塁看著珠緒把餐具放在水槽後,走回房間。上午只有幽幽子陪著珠緒,塁當然不清楚自家女友怎麼了,只好趕緊吃完飯,到對方房間看看。


‘叩叩!’

“珠緒前輩,我能進去嗎?”

......


無人回應,想到剛才珠緒臉上露出的表情,加上珠緒那一旦陷入某些事就會義無反顧地做到底的個性,這讓塁越想越害怕,不等腦袋反應過來,便逕自開門進房了。


看著房間一如既往地乾淨整齊,一隻紫色小貓坐在床上,卻不見剛走進來的房間主人......等等!貓!?


“喵!”


塁走到床邊,蹲低身子看著那隻貓,她記得自家戀人並沒有養貓,這個房間也來了無數次,從來沒有貓出現,而且房間主人也不見蹤影,仔細看尾巴上,還有珠緒平常用的紅色絲帶......這讓塁十分肯定,眼前的貓咪就是巴珠緒。


“珠緒...前輩?”

“喵!”


這下好了,先是不知道為什麼珠緒心情不好,現在又莫名其妙變成一隻貓,塁的腦中一片混亂,只好先拿出手機查詢看看該如何處理,殊不知,不查還好,越查腦子越不正常。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意思啊......”


因為她只輸入‘貓’這個關鍵字,上萬條索引跑出來,裡頭不乏貓咪咖啡廳、貓糧廣告、如何養貓,甚至還有一個伊藤彩沙想當麻帆姐的貓的影片。


塁突然覺得有些無力,便趴在床沿,想著該怎麼辦,此時,珠緒用肉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喵...”

“前輩是在安慰我嗎?謝謝前輩...”


此時,她看到晃動的尾巴後面,是珠緒的手機,好奇地拿起來看,才發現上面的網站是教人如何變成貓的咒語以及解決辦法。


“想要變回人類,請在午夜12點整時,與真愛接吻......這是什麼童話故事的劇情?”

“喵...?”

“珠緒前輩...沒事的,距離午夜還有整整10個小時,這段期間我會陪著前輩的!”

“喵!”


塁第一次覺得跟珠緒在一起的時間可以過得這麼漫長,並非有任何不滿,但畢竟不能溝通,許多事情只能依賴珠緒的動作來猜測。晚餐時候只能拿一條魚給對方吃,不過最麻煩的時候,本應該是洗澡,但塁卻出乎意料地擅長安撫小貓,讓珠緒無視貓咪本能,乖乖洗澡。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二點,但塁一想到眼前的貓咪是珠緒,她又慌了手腳。眼看再不快點就要十二點零一分,珠緒趕緊一個撲身,把塁壓倒後,馬上親下去,頓時一陣煙,珠緒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看到珠緒終於變回原樣,塁顧不得剛接吻的這件事,緊緊抱住珠緒痛哭流涕。


“嗚嗚......珠、珠緒前輩.......”

“抱歉讓妳擔心了,塁ちゃん,謝謝妳整個下午待在照顧我!”

“我...我...嗚啊啊啊!”


這次的事件,讓塁著實受到驚嚇,珠緒第一次看到對方如此無助的樣子,只好撫著對方的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十分鐘後,塁不再嚎哭,珠緒也穿上平時的睡衣,珠緒依偎在塁的懷中。


“珠緒前輩,為什麼要變成貓呢?”

“那大概......是塁ちゃん的錯吧。”

“誒!?我、我哪裡冒犯到前輩了嗎?請告訴我,我一定改!”

“塁ちゃん......”

“前、前輩!?”


珠緒加大了擁抱的力度,似乎有些不安,塁也只能回抱著對方,就像剛才珠緒安慰自己那樣。


“塁ちゃん,很喜歡那隻貓玩偶吧?”

“原來前輩看到了......嗯,那是我祖母在我小的時候送我的生日禮物。”


原來,塁小時候,家裡有養一隻貓,作為牠的小主人,塁無時無刻陪著牠玩,然而牠年事已大,在塁剛上小學的前一天,牠便逝世了,這對一個孩子來說,無非是個沉重的打擊,為了安撫塁,祖母便做了這個玩偶給她。


“原來是這樣......所以剛才幫我洗澡時,才會那麼熟練。”

“雖然偶爾回想起來還是會難過,但是只要抱著它,我就感覺沒那麼悲傷了,就像那隻貓在我身邊守護著我。”

“當我聽到幽幽子ちゃん說妳天天抱著那個玩偶睡時,我就不自覺嫉妒起來......居然吃玩偶的醋,我真是愚蠢。”

“才沒那回事!”

“塁ちゃん?”

“在學校看到珠緒前輩跟其他人有說有笑時,我也會嫉妒得不得了,有時候還需要幽子把我拉回來,所以,這樣的前輩並不愚蠢,我最喜歡前輩了!”

“塁ちゃん......!”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塁輕輕在珠緒額頭落下一個吻,惹得珠緒滿臉通紅。


“這是之前天堂さん告訴我的,吻額頭代表誓言。我發誓以後會一直陪在珠緒前輩身邊,所以請前輩別再變成貓了!”

“塁ちゃん......我會一直賴著妳的喔!”

“我不會讓前輩離開我身邊的。”

“......嗯。”


‘塁ちゃん這個笨蛋。我也是,最喜歡妳了!’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一輩子圍住妳

[图片]距離學測剩下兩週我還在打同人文,雖然這樣不太好,不過提不起勁讀書啊!總之,以下放文—


“呵呵...”

“嗯?幽幽子妳在做什麼?”

“啊、伊千繪さん,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


新春假期,凜明館有不少學生都回老家過年,解開姐妹心結的文也在假期第一天就跑去席格菲爾特迎接栞回老家。塁被一通來自祖母的電話趕回家,至於伊千繪則是結束在聖翔的客串演出後,收拾完行李就搭車回去,過了兩天才回到桐花莊。


“今年留妳跟珠緒留下來看家,真是抱歉!來!這是壓歲錢哦!”

“傳統名店的番茄糖...!謝謝伊千繪さん!”

“嘻嘻!不用客氣!話說回來,妳在看什麼?相冊?”


仔細看...

距離學測剩下兩週我還在打同人文,雖然這樣不太好,不過提不起勁讀書啊!總之,以下放文—


“呵呵...”

“嗯?幽幽子妳在做什麼?”

“啊、伊千繪さん,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


新春假期,凜明館有不少學生都回老家過年,解開姐妹心結的文也在假期第一天就跑去席格菲爾特迎接栞回老家。塁被一通來自祖母的電話趕回家,至於伊千繪則是結束在聖翔的客串演出後,收拾完行李就搭車回去,過了兩天才回到桐花莊。


“今年留妳跟珠緒留下來看家,真是抱歉!來!這是壓歲錢哦!”

“傳統名店的番茄糖...!謝謝伊千繪さん!”

“嘻嘻!不用客氣!話說回來,妳在看什麼?相冊?”


仔細看不難發現,那本紅色相簿是幽幽子之前從老家帶回來的,據本人所述,這是為了紀錄凜明館眾人的成長,才讓家人寄過來的。


“是的,去年拍的照片也差不多該放進去了。”

“拍了挺多的呢...啊!這是凜明記的!”

“是我從長頸鹿那裡拿到的,只要拿樹葉餵牠,再表演兩小時的落語,牠就給我了,雖然途中還被額外要求一些奇奇怪怪的梗就是了。”

“雖然從各種角度來看,那隻長頸鹿都很不得了,但我怎麼覺得能這麼冷靜面對的幽幽子更不得了啊......”


散落在桌上的相片少說也有一年份,自從參加了地下劇場的甄選後,凜明館五人就經歷了不少事,從新年參拜至夏天的游泳池,秋季的戶外教學及聖誕表演,中途還被廢科改為同好會。


當然也有許多演出,妖奇巡守隊浪漫譚、忍傳 • 鬼紅、浦島太郎、新咲 • 凜明記。珠緒的武藏坊弁慶、伊千繪的烏天狗、文的弁財天與酒吞童子、塁的柳生十兵衛、幽幽子的源義經和風魔小太郎等等充實的一年。


與他校同學們的互動也不少,當時從奈奈手上拿到的白色情人節及聖誕落語照片就多到讓幽幽子不禁冒出冷汗。


“啊咧?這張是什麼時候的啊?”

“哦~那張是我在聖誕節前偷拍到的,我想本人應該還不知道才對。”


兩人的視線聚焦在塁的照片上,畫面中的女孩表情意外的溫和,與平時所見完全不同,夕陽餘輝使得少女的瞳色更加熾紅,柔和的微笑好似平時的珠緒,手中則是在織著紫色圍巾。


“這條圍巾好像在哪裡...”

“我回來了。”

“......啊!”

“哇!怎、怎麼了嗎?”

看見剛回來的座長珠緒,脖子上圍著的,正好就是照片中塁所織的圍巾。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誒、誒!?發生什麼事了?”

“是這樣的,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珠緒聽完幽幽子的敘述後便拿起那張照片,微微地笑了笑。


“呵呵,沒想到塁ちゃん還是這麼純情。”

“是啊~不過珠緒妳其實也很開心吧?”

“嗯!幽幽子ちゃん這張照片可以給我嗎?”

“可以哦。雖然本來是想拿來捉弄塁的,珠緒前輩想要的話就請拿走吧!”

“謝謝妳,那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珠緒便拿著照片離開,留下兩人繼續整理照片。


珠緒回到房間,脫下外出服並換上平時的室內裝,手裡緊緊抱著塁親手織的圍巾和剛拿到的照片,彷彿抱著心愛的玩偶般,漸漸地陷入夢鄉。


‘叩叩!’


“珠緒前輩在嗎?我是塁。”

“塁ちゃん...”


不知不覺,傍晚悄然來臨,珠緒被敲門聲喚醒,即使聽到是心愛的後輩,但也只是緩緩坐起身、揉了揉眼便叫對方進來。


“請進...”

“打擾了。”

“塁ちゃん,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珠緒前輩。”


塁看著剛睡醒的珠緒,臉上仍然有些惺忪,於是直接坐在珠緒身旁讓她倚靠自己的肩膀。


“前輩,今天到各校去打招呼,真是辛苦了。”

“嗯嗯...不會。塁ちゃん才是,從聖誕節前到現在都還沒好好休息過,今天還匆忙跑回家。”


珠緒輕輕撫著塁的臉,原本就很靠近的距離變得更加曖昧,珠緒身上傳來的淡淡花香挑逗著鼻腔,此時此刻,塁正努力克制自己別流鼻血跟口水,也試圖阻擋慾望,以防下一秒就撲向前輩。


突然,她看見了抱在珠緒懷裡的圍巾。

“珠緒前輩,那條是我送妳的圍巾吧?難不成前輩已經拿出來用了嗎?”

“嗯。我沒想到這條是妳自己織出來的,看到幽幽子ちゃん拍的照片時還有點驚訝呢!”

“照片?”


看到壓在圍巾下的那張相片,塁便二話不說,拿起照片就衝出房門找幽幽子。


“幽子!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啊!?”

“嗯?啊~只是我不小心拍到的。”

“不小心拍到的!?那這個角度也未免太好了點!?”

“塁不喜歡嗎?珠緒前輩倒是很喜歡這張照片的哦!”

“唔...既然珠緒前輩喜歡的話,這次就放過妳。”


最後,塁再次回到珠緒房間。才剛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珠緒緊抱住圍巾的樣子,臉也陷入其中,‘嘴唇一定碰到了’癡情少女如此想著。


“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原本是想瞞著我,不讓我知道這是妳親手織的圍巾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

“只是?”


只見塁低下頭來,聲音也變得細小。


“不知道,珠緒前輩知不知道送圍巾的含義......”

“...塁ちゃん。”

“珠、珠緒前輩!?”


珠緒放下圍巾,站起身後,關上房門並擁抱住眼前可愛的後輩。


“所以我才說塁ちゃん很純情,太純情到讓我都有些無法自拔了。”

“前輩...”

“吶,塁ちゃん。”

“是、是!”


珠緒抬起頭,輕輕在塁的臉上啄了一下。


“要像這條圍巾一樣,圍住我一輩子喔!”

風泉ゆう(小幽)

執著的Revue

各位新年快樂!元旦首篇先來個搞笑點的好了,標準長頸鹿視角,包大家看得開心!以下放文—


每個人生活在世上,都會產生‘愛’這份情感,喜歡某個人、某些事,而有時,這種感情到最後甚至會變成執著,舞台少女們也不例外。


“...所以,為什麼我們在這裡?”

“歡迎來到甄選,舞台少女們!...我明白的。”

「不!我們不明白!」


執愛於星見純那,不允許愛城華戀稱呼她為‘純純’的大場奈奈;對食物的愛甚至勝過愛自家次席的天堂真矢;鐘愛自家前輩連做夢也會夢到的秋風塁;隨身攜帶柚子醋,還當水喝的夢大路文。


“作為觀眾,除了我及艾露之外,還有2校的眾人。”

“不管怎麼樣,可別輸了,天堂真矢!...

各位新年快樂!元旦首篇先來個搞笑點的好了,標準長頸鹿視角,包大家看得開心!以下放文—


每個人生活在世上,都會產生‘愛’這份情感,喜歡某個人、某些事,而有時,這種感情到最後甚至會變成執著,舞台少女們也不例外。


“...所以,為什麼我們在這裡?”

“歡迎來到甄選,舞台少女們!...我明白的。”

「不!我們不明白!」


執愛於星見純那,不允許愛城華戀稱呼她為‘純純’的大場奈奈;對食物的愛甚至勝過愛自家次席的天堂真矢;鐘愛自家前輩連做夢也會夢到的秋風塁;隨身攜帶柚子醋,還當水喝的夢大路文。


“作為觀眾,除了我及艾露之外,還有2校的眾人。”

“不管怎麼樣,可別輸了,天堂真矢!”

“奈奈妳可以的!”

“塁ちゃん,別太勉強自己喔!”

“文我會錄影的,所以輸了會很難看哦”


雖然還沒宣布內容,但觀眾席這裡已經先熱鬧起來了,我明白的。


“那麼艾露,說明就交給妳了。”

“好的。今天要進行的,不是過往那種普通的Revue,而是賭上自己心中的愛與執著,也就是偏執。”

「偏執?」


愛有分許多種,根據對象的不同,產生的愛也不一樣,當這份情感深植心中、刻於靈魂時,難免會變得些許偏差。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把這份愛表現出來,就贏了,是嗎?”

“是的,接下來會稍微分組,在組中勝出者就是這次的贏家。另外,這次是採爭辯勝負,所以不需要拿武器。”

“所以我們才沒換上平常Revue的服裝啊!”


說明也差不多了,接著就是按照預定的組別就好。


“第一場,天堂真矢vs夢大路文,食物的Revue開演。”

“Revue de la nourriture!?長頸鹿,你在開玩笑嗎!?”

“竟然是食物!?話說柚子醋應該算調味料吧?”


無論觀眾席如何吵鬧,都能在舞台上氣定神閒,這兩人便是身為舞台少女最好的示範......我明白的。


“那麼,請恕我直言。無論什麼食物,其本身就有讓人感到幸福的美好滋味,像夢大路さん那樣什麼都要加柚子醋的行為,是對食物的褻瀆!”

“天堂さん說的有道理,但是,人不可能每天都只吃原味的食物,就連妳喜歡的年輪蛋糕也加了奶油跟砂糖,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調料,就不可能做出妳喜歡的年輪蛋糕!”


相信身為觀眾的兩校人馬應該都已經目瞪口呆了,只是對食物,這兩位就有如此不同的見解,我是贊同天堂真矢さん的,食物的原味很重要,因為我是長頸鹿。


“我懂的。”

「你懂個錘子!」


哎呀,被觀眾罵了,看戲的時候要安靜,不然會被其它人罵的,要注意。艾露倒是很認真,不發一語...原來是呆住了,我明白的。


“原來如此...那麼真晝馬鈴薯又如何解釋?露崎さん家的馬鈴薯可謂薯界極品,只是單純的蒸煮過後,澱粉的甜味及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直接吃也沒關係。就算只是小顆的馬鈴薯,過油後,口感就會變得硬實,最適合當零嘴。

“呵呵...我就知道,妳一定會拿露崎さん家的馬鈴薯當王牌,之前大場さん跟星見さん送來時就吃過了,的確如妳所述,是馬鈴薯界的極品。”

“沒錯!”

“但是!”

“什麼...!”


特意把白色情人節時的照片收集起來,就是為了這時候用,這得多虧大場奈奈さん提供的照片,雖然作為交換條件,提供了不少星見純那さんRevue時的畫面給她。


“當時白色情人節時,做給珠緒的白色馬鈴薯燉菜中,可是用了柚子醋當作隱藏味道啊!”

“妳說什麼!?”

“我想不諳伙事的天堂さん應該不知道,白醬本來就是加了麵粉做成的,只要跟澱粉類的食物一起燉煮就容易變得更加濃稠而蓋過食材本身的味道,因此作為中和,柚子醋這種萬能調味料就派上用場了!不但口味會變得清爽,也不會蓋過食材的味道,沒錯!柚子醋就是為了更好地凸顯食材美味而發明的調味料!”

“啊啊啊...我...甘拜下風......”

“Position zero!”

“勝者:夢大路文さん。”

「哦哦哦!」


這種結果是我也沒想到的,而觀眾席除了騷動外,似乎還有別的聲音。


“天堂真矢不會輸...不會輸!”

“克洛迪娜...”


哭了,這下妳會怎麼做呢,天堂真矢?


“T'es mignonne aussi quand tu pleures, Ma Claudine.(妳臉紅哭泣的樣子也很可愛呢!我的克洛迪娜)”

“Méchant va!”


一模一樣的攻略,就算輸在食物的勝負上,也不會輸在用騷話哄女友,我明白的。而接下來輪到另一組的勝負了。


“第二場,大場奈奈vs秋風塁,護妻的Revue,開演。”

“護...!”

“妻...?”


有時,看台下觀眾的反應,也是身為劇場主人的一項好處,雖然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看到這種反應,而是我單純想看視另一半為全部的兩人究竟會擦出什麼火花,只是......


“世界上第一好的,絕對——是我的純那ちゃん!呀啊!”

“咕...不對!最好的一定是珠緒前輩!哈啊!”

“是誰讓她們穿上Revue服的!?”


看艾露這個反應,原來如此,這是舞台的意思,提到女友,一言不合就會打起來,我明白的。


“隨她們吧。說不定可以看到我們意想不到的舞台。”

“長頸鹿,你只是想看戲對吧?讓塁或Bananaさん受傷的話,站在那邊的珠緒前輩還有純純さん不會輕易放過你哦!”


田中幽幽子さん說話還是那麼一針見血,但她應該也挺想看這兩人交手才對,我懂的,因為她今天沒有睡著。


至於剛才回來的夢大路文さん正坐在音無伊千繪さん旁邊喝著柚子醋,天堂真矢さん則是躺在西條克洛迪娜さん的膝枕上反省這次勝負......叫觀眾來果然是對的。


將畫面拉回台上,金黃色與海綠色的身影拚個你死我活,上一秒還在舞台的左右兩側調整架勢,下一秒大太刀與雙刀便僵持在舞台中央,誰也不讓誰,武士刀刀刃的清脆碰撞聲,讓我也不由得興奮起來了,我明白的!


“哈...哈...”

“哈...哈...唔!”

“塁ちゃん!”

“我...不能輸,跟珠緒前輩有關的,我不會輕易輸掉的!”

“承認吧!一定是純那ちゃん最好,之前我們登門拜訪時,也是純那ちゃん教妳數學的,不是嗎?塁ちゃん!”

“的確,星見さん很厲害,論知識量的話,應該勝過我們四校的所有人,但是!論溫柔的話,絕對是珠緒前輩第一!”

“不對!純那ちゃん才是最溫柔的!當我沉淪在第99期聖翔祭的愉悅,一直不斷再演,卻被突然跳入舞台的華戀ちゃん打敗時,是純那ちゃん的溫柔擁抱讓我醒過來的!”

“啊咧?是、是我的錯嗎...?”

“華戀ちゃん沒有錯哦!”

“嗯...華戀,沒有錯。”

“嗚嗚...真晝ちゃん...光ちゃん...”


這裡已經有人哭了,我只有蹄,沒有手,所以沒辦法遞衛生紙,只能請她們自行解決了。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從國中的演劇部開始就是,甚至還讓冰雨ちゃん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是因為有純那ちゃん在我身邊,我才能向前邁步,是純那ちゃん將我的未來染上了色彩!”

“奈奈...”

“大場さん......原來妳也是一個人啊。”

“誒?”

“我也是。我很膽小、很怕生,連跟別人對話都沒辦法,除了劍道之外什麼都沒有,但是自從第一次看到珠緒前輩的演出之後,我的人生第一次有了目標,珠緒前輩讓我看見作為領導的威嚴及決斷,還有舞台的美好,她還種下一株又一株的花朵,讓空盪盪的凜明館花壇多了許多生氣美麗,這樣為眾人付出的前輩是我一輩子的憧憬,也是唯一站在我身旁,陪我一同成長的戀人!”

“塁ちゃん...”

“珠緒はん,把眼淚擦掉,怪丟臉的呀!”

“香子,妳自己也在流淚哦!”

“咱才沒有!只是眼睛出汗而已!”


我明白的,突然熱血沸騰的場面變得傷感, 眾人的眼睛都滿溢著淚水,當然我也是,雖然我是長頸鹿。


“原來,我們是難兄難弟啊!”

“大場さん!”


最後,只要分出勝負就行......嗯?為什麼兩人都放下武器了?還握手了??


“要與跟自己很像的人決鬥,我做不到。”

“這場勝負,就乾脆平手吧?大場さん!”

“嗯!不過披肩不掉下來的話...啊!”


披肩自己掉下來,但聚光燈仍然照耀著她們,難道這就是這場Revue的結局嗎!?我明白的!


“披肩同時落地,護妻Revue:平手。”

“真是讓我們看了場不錯戲,感謝妳們,舞台少女。”

「你終於承認是想看戲了。」


無法預料的舞台,原本以為除了愛城華さん與神樂光さん當時那摘星的Revue外,已經不會有第二次了...沒想到這個舞台又再次讓舞台少女們同依同存了嗎?我明白的!


“純那ちゃん!我表現的怎麼樣?”

“很有奈奈的風格哦!雖然我覺得內容有些羞恥就是了...”

“害羞的純那ちゃん,我也很喜歡喔!Bananice!”

“奈奈...”

“塁ちゃん也累了吧?剛才的塁ちゃん很帥氣喔!”

“珠緒前輩...請前輩以後繼續陪著我!”

“嗯!我會永遠陪著妳的,塁ちゃん!”


舞台落幕,是結束之時,不知道各位觀眾們對於這次的舞台有何感想,我看得十分滿意,那麼,我們下個舞台見吧,我明白的。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意外

“呼哈啊啊......”


現在是凌晨一點,如果是平常,我應該早就休息才是,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雖然還打著呵欠就是了。


我走到廚房,我記得之前Bananaさん跟純純さん都說熱牛奶有助於睡眠,剛好前幾天,文前輩跟珠緒前輩為了做聖誕蛋糕,買了一罐牛奶還有剩。


我將牛奶緩緩倒進馬克杯,並微波加熱。


“哈啊啊......”


又打呵欠了,想睡又睡不著的感覺真的很差。


就在思考一些瑣事時,牛奶已經微波好了。我小心翼翼地取出,待一分鐘後,才拿起稍微冷卻的馬克杯飲用,此時,我聽到外頭傳來奇怪的聲音。


往客廳探去,是珠緒前輩。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呼哈啊啊......”


現在是凌晨一點,如果是平常,我應該早就休息才是,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雖然還打著呵欠就是了。


我走到廚房,我記得之前Bananaさん跟純純さん都說熱牛奶有助於睡眠,剛好前幾天,文前輩跟珠緒前輩為了做聖誕蛋糕,買了一罐牛奶還有剩。


我將牛奶緩緩倒進馬克杯,並微波加熱。


“哈啊啊......”


又打呵欠了,想睡又睡不著的感覺真的很差。


就在思考一些瑣事時,牛奶已經微波好了。我小心翼翼地取出,待一分鐘後,才拿起稍微冷卻的馬克杯飲用,此時,我聽到外頭傳來奇怪的聲音。


往客廳探去,是珠緒前輩。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待在暗暗的客廳裡,不知道在做什麼。


當我再稍微靠近一點時,才注意到有個人影躺在前輩的大腿上。褐髮的身影,像一隻黏人的大型犬窩在主人懷裡一樣,果然是塁。


前輩順著塁的頭髮,只是她的表情很微妙,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像是有什麼五味陳雜的心情堵在心裡。


“塁ちゃん,妳太拚了,休息也是練習的一部分喔!”

“對不起珠緒前輩,只是,我想更加精煉打戲,雖然贏了一次石動さん,但那應該只是我運氣好,更何況,還有芙羅提亞的野野宮さん跟席格菲爾特的劉さん,我不努力點不行。”


原來塁一直都這樣想啊。難怪最近看她那麼認真,珠緒前輩不在時也在練習打戲,不過也太過頭了,看來現在是累倒了呢!


想著想著,牛奶也冷掉了...唉,還是別浪費電微波,乖乖喝完吧。


“塁ちゃん。”

“是。”

“還記得夏天晚上,一起看的月見草嗎?”


月見草?有這回事嗎?話說我記得以前也有跟塁說過一則關於月見草的落語。


“是,不過怎麼突然提這個?”

“那天也是這樣子呢。明明已經深夜了,我們兩人卻遲遲沒有睡覺。”

“雖然那天是我突然失眠就是了...不過多虧前輩種的月見草,我回來後就馬上睡著了。”


哦哦原來月見草有安神效果是真的啊難怪有一次塁竟然沒有半夜叫著前輩的名字。


“而且,前輩是因為照顧月見草,所以才晚睡不是嗎?”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我本來也以為塁ちゃん知道月見草的花語,所以才帶妳去看的。”


月見草的花語...誒?不是塁先告白的嗎?


“其實我那時有點想不起來,因為前輩靠著我睡著了,所以心裡有些混亂。”

“噓...小聲一點,這麼害羞的事,我不太想讓別人知道。”


不好意思,這裡聽得一清二楚。


“對不起...不過,都這麼晚了,應該不會有任何人才對。”

“幽幽子ちゃん可能還沒睡吧?”

“按照幽子的習慣,現在應該熟睡著才是。”


抱歉啊塁,今天的我失眠了,不過倒也看到了好東西。


牛奶喝完了,也有點想睡了,只是要回房間的話,一定要經過客廳,這下麻煩了,還是留下來好了。


“這樣嗎?那麼......”

“誒、那個!前輩!?”


啊啦!真的看到了好東西。


‘啾!’地一聲,清楚傳入耳中,前輩撩起耳旁的長髮向塁吻去。沒想到珠緒前輩這麼主動,不過因為太暗了,看不清塁的表情,不過一定很紅。


“珠、珠緒前輩!?”

“因為沒有人,所以原諒我吧,塁ちゃん!”

“...原諒什麼的...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生氣,倒不如說...很幸福...”

“塁ちゃん...那,能再一次嗎?這次想由塁ちゃん來...”

“......我、我知道了!”


哦哦~沒想到大半夜的,竟然能看到這麼棒的畫面,幸好伊千繪さん不在這裡,不然一定會被發現,更重要的是,塁終於從黑他累畢業了......才怪!明明僵住了。


“塁ちゃん?”

“...赫!?”

“沒事吧?果然還是沒辦法嗎?”

“是...不好意思,我果然還是會緊張...”

“沒關係,慢慢來吧!塁ちゃん坐起來吧!”

“好...唔嗯!?”


誒、這!?珠、珠緒前輩還會這樣的嗎!?


讓塁坐起身來,趁著塁習慣性閉眼時低頭,讓她親吻上去,這樣就算是塁主動了,珠緒前輩有一手!


“珠珠珠珠珠、珠緒前輩!?”

“噓~大家會被吵醒的喔!”

“但、但是!剛才、那個、我...”


啊,塁壞掉了。嘛~這也難怪,畢竟兩次接吻都是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況下,只是...為什麼我總覺得珠緒前輩很開心啊?


“冷靜點,這下應該就算塁ちゃん主動了才對。”

“不、那個,至少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啊!”

“塁ちゃん一旦做好心理準備就會太緊張,所以乾脆不要準備比較好。”


雖然這個理論感覺不太可靠,不過倒也挺有說服力的,只對於塁而已......不好,有點想打呵欠,看來是身體終於累了,雖然現在出去會很尷尬,不過沒辦法了。


稍微拉一拉臉,準備完成,田中幽幽子,演吧!


“呼哈啊......嗯?”

“幽、幽子!?”

“幽幽子ちゃん!?”

“嗯?珠緒前輩跟塁?妳們在客廳做什麼?”


驚愕的表情,原來塁的臉真的是通紅的。


“幽幽子ちゃん才是,這麼晚了在廚房做什麼?”

“原本想要在睡前喝個牛奶的,結果邊喝邊看落語劇本,看著看著...呼哈~就睡著了,剛剛才起來。”

“原、原來是這樣...”


哦呀?珠緒前輩似乎鬆了一口氣,這應該不是錯覺才對,看來我的演技真的不錯,連珠緒前輩都騙過去了。


“那麼,我先回房間了,晚安!”

“嗯!晚安幽幽子ちゃん!”

“幽子晚安...”


回到房間,我便趕緊把今晚發生的事紀錄下來,雖然這樣說並不太好,不過,我似乎能理解為什麼伊千繪さん喜歡惡作劇了,無傷大雅的悖德感會讓人上癮,只是我以後應該也不會這樣做,今天的事...就當作一場意外吧!

适能者

香子的野望(上)

  “请进。”

  门被轻轻地推开,双叶走进了两天前还是皇帝寝宫的房间,现在里面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白领的办公室一样。

  “代总统阁下,”双叶走到香子的办公桌前,“有什么事吗?”

  “双叶,坐。”香子指了指桌子前的悬浮椅。

  一边说着,香子一边调出一张报告书,把文件递给双叶,双叶接过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距离起义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香子叹了口气,“虽然帝国境内大部分星区都已经被我们实际掌控,但是北方地区情况很不乐观。”

  “因为保王党主力都集中在那里,”双叶把文件递了回去,“但是...

  “请进。”

  门被轻轻地推开,双叶走进了两天前还是皇帝寝宫的房间,现在里面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白领的办公室一样。

  “代总统阁下,”双叶走到香子的办公桌前,“有什么事吗?”

  “双叶,坐。”香子指了指桌子前的悬浮椅。

  一边说着,香子一边调出一张报告书,把文件递给双叶,双叶接过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距离起义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香子叹了口气,“虽然帝国境内大部分星区都已经被我们实际掌控,但是北方地区情况很不乐观。”

  “因为保王党主力都集中在那里,”双叶把文件递了回去,“但是这次我们的战略相当成功,几乎所有的高级官员都在第一时间被控制,而且现在大部分旧帝国军都已经投降,已经基本不用担心北方的威胁了。”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香子调出了一张机密报告,递给双叶,“看。”

  “这是……!”双叶一下子被惊到了。

  “所以明白这次的任务了吗?”

  “嗯,”双叶把机密报告递回去,“我现在即刻出发。”

  “好,等你的好消息。”

———————

  看着搭载着双叶的飞机飞出大气层,香子松了一口气,虽然要完成的是反间谍活动,但是那个区域还是在比较安稳的后方,应该不会被前线所影响,到时候,她就能安全地待在后方进行任务了。

  “代总统阁下,第一舰队的通讯。”

  “接进来。”

  “就像您预料的那样,”西条克洛迪娜的出现在屏幕里,“就在刚刚,凛明军全舰队在北方星域完成了集结,并且我舰队的侦察机也失去了信号,极有可能是被敌军击落。”

  “果然如此,”香子沉吟片刻,“现在除去第一舰队以外能够立刻调动的战力有多少?”

  “第三舰队,第五航空队,以及第六舰队。”

  “我大概明白了,”香子点点头,“就按预定方案吧,战斗尽量不要波及到首都行星。”

  “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唉,”香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那,祝君武运昌隆。”

  “了解。”

  通讯窗口关闭,香子仿佛脱力一样瘫在了座位上,敌我战力三比一,这是早就在设想之中的事,敌人在这个时间点采取行动,也在设想以内的话——

  敌人的指挥官,只可能是她了——

  巴珠绪。

———————

  珠绪看着自己和香子的合照。

  轻轻抚着照片,照片上刻印着的画面,仿佛就在昨天。两人身穿蓝色的海军军服,靠在一起,对着照相机比划出“耶!”的手势。

  说起香子,珠绪想起来以前还在士官学校的日子。她是高自己一级的前辈,是千华院的首席。

  “唔……感觉好难……”

  或许是一个阳光的下午,我正坐在图书馆里,对着眼前的作业发愁。

  “就关于突破暗礁宙域进行理论分析……这感觉很麻烦啊。”

  忽然,身边的阳光消失了,惊慌地抬头一看,一个人影挡住了阳光——

  香子学姐。

  “那,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自己的言语变得奇怪起来,“我会尽力帮助学姐的!”

  “看起来现在更需要帮助的是你哦,”香子笑了笑,“暗礁宙域的话,我想,可以类比成旧时代的河流。”

  “学姐……?”

  “对于进攻者来说,如果在进攻过程中的路被暗礁宙域阻挡了,那么就会对其产生通行困难。因为在大多数场合下,舰队在暗礁宙域中行进会导致阵型散乱,这样整个行动都会受到束缚。倘若进攻者想在突破后就对敌人展开决定性的战斗,或者敌人率先向自己发起进攻,进攻者都将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灵感从头脑中一闪而过,就如同闪电一般。“我明白了,学姐的意思就是对进攻者应当采取的行动进行理论分析对吧?”

  香子惊讶的表情从脸上一闪而过“可能是的吧,加油。”

  自那以后,每当自己有问题,就会主动跑过去询问前辈,慢慢在长久的交流中,我似乎和先辈建立了深厚的羁绊。

  毕业那天,天上飘着雪,美丽的雪。

  穿着厚实的冬装,怀揣着给前辈的礼物——

  “唉,香子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

  “嘿嘿,双叶的膝枕不管什么时候都很舒服的啦。”

  “万一被人看见,多害羞啊。”

  “没关系的啦。”

  我躲在墙后面,只是看着。

  “珠绪前辈!”

  转头,是比我小一年的塁,“珠绪前辈原来在这里啊,找你好久了。”

  “是,怎么了吗?”我悄悄忍住已经滑倒眼角的泪珠,微笑着面对可爱的后辈。

  “这个送给前辈您!”塁双手递出一个大礼包——

  “珠绪前辈!”

  巴珠绪的思绪突然被打断,急忙把照片藏起来,“请进。”

  “已经马上抵达预计战斗空域了,”塁走了进来,调出几张全息监控,“但是还没有敌军的影子。”

  “很正常,”珠绪微微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特别部队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作战,”塁又调出几张情报视图,“side3殖民卫星已经开始移动,在舰队战的同时会飞向首都行星……”

  “居民疏散是来不及的吧?”

  “是,来不及的”塁闭上了眼睛,不敢想象这场战役结束后的伤亡数字。

  “但是,”珠绪猛地站起来,“这是为了大义,为了皇帝陛下,必要的牺牲!”

  “说的没错!”塁一下子站出了标准军姿,向珠绪行了礼,转身走出了房间。

———————

  “阁下!请不要一意孤行,前线真的很危险的!”

  “如果指挥官不和士兵们站在一起的话,会让他们丧失战意的。”

  “即便如此,也请您穿上太空服啊!”

  “这是胆怯的表现,是无法鼓舞士气的。”

  走进穿梭机,香子把身边的参谋官甩下,“帮我转告大场奈奈,在我督战的时候,让她在后方掌管全局。”

  “是……”参谋官看着穿梭机门关上,只好默默离开。

  “怎么样了?”香子坐在穿梭机里,操作着通讯屏幕。

  “充能达到95%了,可以发射。”另一面,只有sound only的标志。

  “很好,”香子继续说道,“发射目标就定为敌方舰队的中心吧,尽可能一炮摧毁敌方的指挥中枢。”

  “了解!”

  关闭了通讯界面,香子望向星海。远处,无数星光闪耀,再远处,是银河。

  人类一步一步从名为地球的行星走到这里,到底花了多久呢,恐怕已经无从考证,但是,香子坚信,自己当下所做的一切,全都不是徒劳无功,从今往后,只要她们不停下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就这么思考着,直到下一瞬,一道光芒像是撕开了宇宙一般,闪得香子香子间歇失明,被迫关上穿梭艇的小窗。

  “阁下,没事吧?”一旁的保镖探过身来。

  “没事。”香子紧闭着眼,过了数秒后睁开,勉强可以看清东西。

———————

  “各部!报告损伤!”

  “整体损失率约为23%!”

  “已经确认,第六舰队提督哈尔西少将阵亡!”

  “第三舰队请求支援!”

  “旗舰中破,舰长重伤,已经无法指挥!”

  “那个就是情报里的大型杀伤兵器……”珠绪沉思着,脸上十分平静,但塁却察觉到了珠绪的不安。

  “全舰队,立刻收拢。”

  “万一敌人发动第二次这样的攻击……”一名参谋官话还没说完,珠绪就举起手示意他不要说了。

  “敌人不会再次攻击的,如果是她的话……”

  不愧是珠绪前辈,就算在这个时候,也是那么冷静!塁心想。

  “恒星的相对位置呢?”

  “在舰队下方。”

  “将军阁下!”联络员焦急地叫了出来“前进方向的正前方发现敌方舰队!”

  “轻伤以上的舰艇全部后撤,其余舰艇继续聚集,形成纺锤阵型!”

———————

  “敌舰队未散开!”

  “第五舰队全体!按预订方案进攻!”

  舰桥慢慢下滑,收入舰内,周围星海的景象消失了几秒,可见光图像又将其投影出来,仿佛舰桥还未收起一样。

  无数的导弹从舰艇中飞出,在远处的星海中,火光时隐时现。

  第二波攻击,则是主炮开火,粒子束如同瀑布一般喷薄而出,仿佛像会淹没敌方舰队一样涌过去。

  “敌舰队,最大战速,正在朝我方前进……确认导弹来袭!”

  “抗冲击准备!”

———————

  “敌方只有一支舰队,”珠绪站在指挥室里,“很尴尬的数量,作为诱饵太多,作为主力太少。”

  “更何况,首都行星附近不可能有大批调动的舰队,根据情报来看,相当部分的舰队都在各星区维持治安,也就是说,这只舰队极有可能就是主力。”

  “那么迅速歼灭这只舰队的话,首都圈就相当于不设防了……?”想到这里,珠绪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不对,”珠绪稍微摇了摇头,“再怎么不济,不可能只有一支舰队,我记得刚刚,恒星的位置是在舰队下方……”

  像是在印证珠绪最坏的猜想,舰体突然剧烈晃动,爆炸声从舰外传来,同时,舰内警报大作。

  “报告情况!”

  “下方!敌舰队从下方插上来了!”

  “雷达呢?为什么没有侦查到!”

  “因为是从恒星正面来的,”珠绪制止了正在发怒的舰长,“数量呢?”

  “大概是两支舰队。”

  “对上了,”珠绪长出了一口气,“结束了,这次是你输了呢,前辈…”

  舰桥里的众人迷惑不解,珠绪转过身来,“全舰队,最大战速,歼灭敌方正面舰队后全速前往首都行星!”

———————

  香子走出穿梭艇,来到了战舰的机库甲板,第一舰队的全体参谋都在甲板上等着。

  “诸位辛苦了。”

  “为人民而战!”

  “很好,”香子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诸君能够再接再厉,为共和国建立功勋。”

  随后,在两位士兵的引导下,香子来到了“阿芙乐尔”的舰桥。

  “西条中将。”

  “代总统阁下。”

  “现在战况如何?”

  “嗯,和参谋部预估的差不多,”西条克洛迪娜矜持地拿着一杯红茶,小啜一口,“而且,敌方指挥官的指挥都是最优解,如果没有那个的话,我们恐怕必输无疑了。”

  “我知道,所以我们赢得真的很险啊。”

  “不过,”克洛放下红茶,“这些东西是最后的存货了,用完就没了。”

  “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量产……”香子再次看向克洛,“先想办法把这场仗打赢再说。”

  “代总统阁下所言极是。”

  “中将,敌舰队正在脱离我们的攻击范围。”

  “等到与敌舰队平行的时候,发射光子鱼雷。”

  “了解!”

  “对了,”香子看向了克洛的红茶,“你为什么会有喝红茶的习惯呢?”

  “嗯,”克洛别开头去,“有一个我比较在意的人,她常常让我去体验一点平时不习惯的东西。”

  “我明白的。”香子笑了笑。

———————

  “正面舰队溃败!”

  “第三队,第五队全灭!”

  “空间战机部队损失超过70%!”

  “本舰中弹!”

  “护盾能量不足60%!”

  第五舰队旗舰内,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全员弃舰!”

  “舰长!请您离开!”

  “不。”白发的老舰长慢慢走到操作台前。

  “舰长!”

  “给我撤退!”舰长咆哮道。几个士兵愣了一下,“我们不走!我们与舰共存亡!”

  “很好,”舰长点了点头,“操作武器台,我们在看到那群混账的旗舰后,就用撞击来结果它。”

  庞大的白色巨兽开始缓缓动起来。不远处,它的目标正在慢慢驶来。

  “珠绪前辈,我们成功了!”塁高兴地看着舰队穿梭在敌方舰群的残骸中,“这下子,我们就能一口气拿下首都行星了!”

  “冷静一点,塁。”珠绪看着战场形势,“各舰,对残骸使用微波兵器,确保万无一失。”

  猎物逼近了,但是却带着危险的武器逼近了。

  “共和国荣光永存!”舰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启动战舰,全速驶向猎物。

  “光荣共和国的旗帜下

  每一个人民友爱团结

  人人生而平等

  社会自由富强

  ……”

  高唱着国歌,舰长与几位士兵,尽管他们的内脏已经被微波灼烧殆尽,但手依然死死地按在加速按钮上——

  又一次撞击,震得“开散花”又掉了几层铁皮。

  “意料之外的事情呢……”珠绪叹了口气,随即有振作起来,“继续前进,目标——首都行星,帕里斯!”

 

Zero_黄药师
上个还是上上个星期画的绪塁 凛...

上个还是上上个星期画的绪塁


凛明馆真香.jpg

上个还是上上个星期画的绪塁


凛明馆真香.jpg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櫻

感謝 @黑泽寒号鸟 的圖,https://heizeheikou.lofter.com/post/1edabb8a_1c6e91eb7


早晨的商店街嘈雜,其中有一家小小的、不起眼的店面,但每個過路客經過這裡時,必會佇足欣賞一朵朵美麗盛開的花朵。


這是家名為 ‘華之館’ 的花店,只是不巧,今天因店長有事而閉店一天。


店長是與花朵一樣美麗的女性,靛紫色的長髮,兩耳旁的秀髮上繫著紅絲髮飾,紫色的雙瞳與微笑透出難以言喻溫和淡雅,粉紫色的圍裙是她的工作服,而圍裙的右下角繡著一個海綠色的字--塁。


“塁ちゃん,我來看妳了喔。”

“......”

“我們第一次相遇已經是一年半前的事了呢,...

感謝 @黑泽寒号鸟 的圖,https://heizeheikou.lofter.com/post/1edabb8a_1c6e91eb7


早晨的商店街嘈雜,其中有一家小小的、不起眼的店面,但每個過路客經過這裡時,必會佇足欣賞一朵朵美麗盛開的花朵。


這是家名為 ‘華之館’ 的花店,只是不巧,今天因店長有事而閉店一天。


店長是與花朵一樣美麗的女性,靛紫色的長髮,兩耳旁的秀髮上繫著紅絲髮飾,紫色的雙瞳與微笑透出難以言喻溫和淡雅,粉紫色的圍裙是她的工作服,而圍裙的右下角繡著一個海綠色的字--塁。


“塁ちゃん,我來看妳了喔。”

“......”

“我們第一次相遇已經是一年半前的事了呢,我直到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妳。”


一個身材高挑、身穿深棕色水手服的少女站在花店前,女孩束著高馬尾,褐色的長髮及腰,無論怎麼看都是明顯的存在,然而,紅色的眼瞳卻露出異常焦躁的表情。


“喂,幽子,妳怎麼還沒到?”

『文前輩要打工,我得去幫忙伊千繪さん製作舞台背景才行。』

“誒誒誒!?那妳怎麼沒有事先告訴我,我都已經到了!”

『我相信妳可以的,那麼我先掛斷了。』

“誒!?等等、幽...”


還沒等少女說完,電話的另一頭就掛斷電話,留下她一人茫然地站在街上。


午後的商店街少了坊市生意叫賣,卻多了不少學生嚼舌根,這裡似乎不缺乏熱鬧。


只見少女蹲在華之館前,面對要不要進去店裡的問題舉棋不定,在裡頭看著一切經過的店長決定出去幫幫她。


“我該怎麼辦,就這樣進去嗎?可是我第一次來,根本不知道要買哪些才好...”

“那個...?”

“哇啊!!是!”

“呃...”


被女孩驚訝的反應所震懾住,頓時語塞,只得先伸出手來,領著對方進入店裡的休息室好好冷靜一下。


少女望著眼前帶自己入店,正在泡茶的女性,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即使平息下來,仍有些鼓噪。


“妳這身制服,是凜明館女學校的的吧!”

“誒!?啊、是...請問...”

“我也是凜明館的畢業生,現在獨自經營著這家店,我叫做 ‘巴珠緒’,妳呢?”

“我叫做 ‘秋風塁’,演劇科一年級。”


淡黃色的油漆牆面,只有一、兩盞白熾燈點亮狹小的房間,洋甘橘茶的淡淡香氣緩緩竄入鼻腔,耳邊偶爾傳來外頭學生嬉笑打鬧的聲音,僅僅如此就足以讓塁感到安心。


塁覺得很不可思議,明明是第一次見面,自己的心卻深深地為之吸引。


“......櫻花。”

“嗯?”

“誒、啊!不是、那個...我只是覺得巴さん像櫻花一樣很漂亮,所以...那個...”

“...呵呵,謝謝妳,塁ちゃん!別那麼拘謹,叫我珠緒就好。”

“那...那麼...珠、珠緒...前輩?”

“嗯!”


向珠緒表明是來取美術背景的材料後,珠緒就只是輕輕抿了口茶,然後走向外面的花朵,選了幾束花,在櫃台包裝並綁上紅色的蝴蝶結,最後交給在休息室等待的塁。


少女本想掏錢,卻在拿出錢包的瞬間被制止。


“這就算是身為畢業生的我給妳們的祝福,希望這幾朵花能幫上忙!”

“珠緒前輩...可是...”

“記得要幫我向宇梶老師問好喔!”


語畢,珠緒便轉身走向外頭,準備收拾店面,早已是關門的時間了。


塁總覺得心裡不快,白拿人家的祝福卻毫無表示可違反了她的原則,在對方即將踏出房間的那剎那,塁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那個,珠緒前輩!”

“怎麼了嗎?”

“我總覺得這樣很不好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之後能來這裡幫忙嗎?就當作是謝禮。”

“誒?可是...”

“拜託了,請讓我幫忙!”


充滿真氣的眼神,透露出少女的堅持,自從畢業之後,珠緒已經許久沒有看到有任何人對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我知道了,那公演結束之後再來幫忙吧!”

“珠緒前輩...”

“現在要全心全意投注在演出才行!”

“好的!”

“嗯!快回去吧!妳的朋友已經等妳很久囉!”

“朋友?”


朝店外看去,才發現一個身穿相同制服與紅色帽T外套的短髮女孩正站在門口瞪著自己,塁趕緊向珠緒道謝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微陰的日子,雖然沒下雨,但也看不到太陽,珠緒將自己一手照顧的花朵放入石磚上的花瓶。


“從那之後,妳就每天來我這裡報到,沒開門的時候就一起討論美術背景。”


人來人往的商店街,假日是各式店家大有所獲之時,即使是華之館也不例外。


“一共是3000元。”

“珠緒前輩,這盆花要擺哪裡?”

“請幫我放在門口。”

“好的!”

“謝謝惠顧!”


忙碌的一天終於結束,兩人坐在休息室裡,珠緒正泡著茉莉花茶,塁則是坐在圓木桌前思考下次演出的美術背景。


“先休息一下吧,來!”

“謝謝......”

“遇到瓶頸了?”

“也不是...其實今天是學校開放的日子,有許多國中生來演劇科參訪,一開始都挺不錯的,直到日本舞練習時,有些人說我們比不上聖翔,畢竟不是...”

「花柳香子さん」

“教的!...誒?”


同一個名字,憤怒與憂傷,兩種不同情緒的聲音卻交織出同樣的話語,這讓塁更加地不解了。為什麼珠緒知道她想說什麼?為什麼她知道花柳香子這號人物?


“請問...珠緒前輩?”

“很好奇對吧?”

“是...那個...”

“我跟花柳さん師出同門,日本舞、古典戲曲,只要是與和風傳統相關的我們無不較勁,只是,在倡導和西並重的聖翔中,花柳さん的光芒越來越強烈,相較之下,拘泥在日本文化的我始終只是原地踏步。”

“珠緒前輩...”

“結果可想而知,出師後大放異彩的只有她,不只是因為她是千華流的正統繼承人,強大的學習能力及不畏世俗的態度為她贏來了群眾的歡呼。”


塁看著眼前的女人,像是說著別人的事情一樣,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但她明白珠緒藏在內心深處的無比悲憤,要說為什麼,平時一定會趁熱喝完的花草茶--今天冷掉了。


“珠緒前輩沒有錯。”

“塁ちゃん?”

“珠緒前輩只是堅守著傳統的理念,我認為這樣堅定信念的珠緒前輩十分帥氣,因為那是大部分的人都做不來的,就算是花柳老師也一樣!”

“......噗、哈哈哈!”

“珠、珠緒前輩!?”


突然之間大笑的珠緒讓塁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否哪裡說錯話了。


“哈哈...不好意思!只是,謝謝妳塁ちゃん!”

“為什麼要道謝?”

“如妳所說的,我確實是很堅持己見的人,所以才會毅然決然放棄曾經所追求過的舞台,獨自開了這家 ‘華之館’,雖然可惜,但我好像鬆了口氣,做著喜歡的事也沒什麼不好的!”


在那瞬間,塁從對方的笑顏中看到了一束光,她立馬低頭執筆,原本一片空白的素描本上多了許多黑灰色塊,一張蝴蝶花舞圖便完成了,奇妙的是,圖中的花樹是代表冬春的梅與櫻。


(多虧前輩,那次表演十分成功!)


看似只有珠緒一人的地方,在她身旁飄著一個透白的身影,那是匯聚了強烈的執念而成的靈體,身穿深棕色水手服、束著高馬尾的高挑少女幽靈在珠緒四周飄來又飄去。


那天,塁回到宿舍後,立馬將那幅畫交給幽幽子與另外兩位前輩過目。


“喔喔!這是目前最棒的一張也說不定!”

“是嗎?”


即使受到前輩肯定,但那畢竟是時常對大家惡作劇的粉櫻髮呆毛女孩,塁不免有些擔憂。


“這次我同意伊千繪說的,很不錯的一張圖,可以作為下次的原創劇--‘忍冬武士’ 的主題背景,做得好,塁!”

“謝謝文前輩!”

“看來每天去花店取材還是有用的。”

“幽幽子妳沒資格說別人,今天的舞步還沒練完喔!給我做好覺悟,吃完飯繼續練習!”

“是...”


演出當天,珠緒帶著花籃來到凜明館大禮堂,看著舞台上的武士熬過冬天的困苦,最後在春天來臨之時露出滿足的笑容後逝去,珠緒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當整部戲結束,觀眾掌聲雷動,好似要把禮堂的天花板掀了,對於許久沒有看戲的珠緒來說也是心滿意足。珠緒坐在座位上,直到其它觀眾都散去,舞台收拾得差不多後,才等到那化為蝴蝶的主角匆忙地從後台跑出來。


“珠緒前輩!抱歉久等了!”

“不會,塁ちゃん辛苦了!來,這個!”

“謝謝前輩!”


收下對方贈與的花籃,掛在塁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純真又爽朗的笑,珠緒的心跳不自覺漏了一拍,不明顯的緋色浮現在臉上。


“啊啦?這不是珠緒はん嗎?”


有著一頭及肩藍髮的女性出現在兩人面前,身後還帶了一個粉色短髮女孩。


“花、花柳...!”

“好久不見,花柳さん,或者我應該稱呼您為 ‘老師’?”

“隨妳怎麼叫,聽說妳現在當了花店的頭家?”

“是,雖是小店,若是有空不妨來光顧。”

“嘛!那個老太婆從以前開始就挺喜歡妳栽培的花,等到哪天她需要,我會送妳種的菊花過去的。”

“那麼希望師匠看到花朵會高興的醒過來呢!”

“妳!”


(當花柳老師向前輩搭話時,我好像看到一場氣壯山河的龍虎爭鬥,無論是我還是花柳老師的徒弟--石動雙葉さん都感同身受。)


看著珠緒將水注入花瓶中,幽靈塁百感交集,明明自己就在她身邊,對方卻沒有辦法看到,自己連觸碰都不能。


“妳走了之後,我總覺得自己好像特別疲勞,有次在修剪花根時,突然頭痛了一下。”

(啊,那是我試著碰珠緒前輩,結果手穿過去的時候!)

“不過妳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那是我害的...珠緒前輩對不起!)


珠緒將石碑附近的雜草整理乾淨,早已是日落的時候,餘輝穿透薄淡的雲層,照在珠緒身上。


“跟妳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哦,塁ちゃん!”

(我也是,跟前輩在一起是時光是我永遠的寶物!)

“所以,當我聽到幽幽子ちゃん說妳出車禍死掉時,我心裡真的好痛,不知道以淚洗面了多少次,甚至連妳的喪禮我都不敢去,我好怕自己會崩潰。”

(其實那個喪禮辦了也沒用,我現在還在這裡...)


珠緒拿出手帕,逝去了幽靈塁想擦也無法的眼角淚水。


“妳曾經說過我像櫻花,那塁ちゃん妳應該不知道櫻花的花語吧?”

(這樣想想的確是不知道。)

“櫻花的種類有那麼多,每一種代表的意義也都不一樣,最常聽到的是 ‘生命,幸福一生一世’。”

(前輩,對不起,如果我那天放學沒有急著想去向妳告白的話,我現在說不定就能帶給妳幸福了...)

“雖然不一樣,我今天給妳的是歐洲櫻草,這是從花柳さん那裡學來的教訓,花語是我想送給妳的話。”


珠緒抬起頭、站起身來,眼角雖然掛著淚珠,但多了幾分微笑。


“除了妳之外,別無他愛!”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守護

“哈啊!呀!”


偌大的道場裡,我一個人揮舞著竹劍,雖然今天是假日,劍道部也不用訓練,但自從與聖翔的Revue結束後,我便常常一個人練習打戲跟劍法。


“要是,我再強一點的話,就不會讓珠緒前輩...哇啊!”


‘碰!’ 的一聲,我向前倒下,嘴裡也大口喘著氣,全身上下都因為長時間的訓練而痠痛,肌肉早已疲勞不已。


此時,我流下淚來,心裡一直浮現讓珠緒前輩保護自己的時候,以及輸了Revue的時候,這種不甘心感即使過了這麼久,仍然遲遲無法消去。


‘珠緒前輩...對不起...我...’

‘不是塁ちゃん一個人的錯,我們要一起變得更強,總有一天會贏過那兩人的!’

‘前輩......’...

“哈啊!呀!”


偌大的道場裡,我一個人揮舞著竹劍,雖然今天是假日,劍道部也不用訓練,但自從與聖翔的Revue結束後,我便常常一個人練習打戲跟劍法。


“要是,我再強一點的話,就不會讓珠緒前輩...哇啊!”


‘碰!’ 的一聲,我向前倒下,嘴裡也大口喘著氣,全身上下都因為長時間的訓練而痠痛,肌肉早已疲勞不已。


此時,我流下淚來,心裡一直浮現讓珠緒前輩保護自己的時候,以及輸了Revue的時候,這種不甘心感即使過了這麼久,仍然遲遲無法消去。


‘珠緒前輩...對不起...我...’

‘不是塁ちゃん一個人的錯,我們要一起變得更強,總有一天會贏過那兩人的!’

‘前輩......’


總有一天,那是很容易說出口,又最不容易達成的。不知道確切時間,就不知道要比她們再多付出多少,誠如愛城さん所說的 ‘舞台少女,天天進化中!’,要是不多努力一點,永遠都追不上她們!


我站起身,站穩步伐,調整好架勢後,準備重新開始。


“...好!再來一次!”

“很努力嘛!”

“石動さん!?為什麼妳會在這裡?”

“來陪香子還巴的人情。謝謝妳們之前從京都帶回來的伴手禮,我買了慰問品,先休息一下如何?”

“...我知道了。”


小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巧克力的甜味一瞬間衝上腦門,我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外頭的涼風帶走訓練後的疲勞感,身體總算是舒服多了。


“沒想到石動さん買得到這家店的甜甜圈,明明平常都排了一堆人。”

“嘛,反正我也常常幫香子排隊買東西,早就習慣了,倒是妳,身體恢復了嗎?”

“是,休息過後就好多了。”

“也吃得差不多了,怎麼樣,要不要跟我打一場?”

“......是!麻煩妳了!”


我帶著石動さん去更衣室,然後拿出自己的木刀,雖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練習,但使用木刀會更容易進入狀況,之前就有過一次練習,她的這句話讓我深有同感。


“好了就直接開始吧!不必想太多,打過來就對了。”

“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啊!”


我蹲低身子,讓身體習慣木刀的重量後,下一秒鐘直接衝向前,由下而上地對她的右側直接一記斬擊,然而卻被牢牢地擋了下來。


我不斷的施力,企圖讓她的手臂感到疲勞,但她的身子卻突然向我移動,接著將刀順著我斬擊的方向鬆開,單膝跪地,躲避我因用力過度而控制不住的刀刃,我才剛站穩腳步,她早就將刀尖指向我的喉頭。


“這下,是我贏了。”

“...我認輸了。”


又輸了,短短的5分鐘就分出勝負,這就是實力差距,我好不甘心!每次跟聖翔對決,我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敗給石動さん。


為什麼?明明同樣是從小開始訓練,明明只相差一年,為什麼實力差距卻猶如天與地的距離?


“要再來一次嗎?我想妳應該打不夠才對。”

“...還請妳多指教!”


她站起身來,並拉開與我的距離後,接下來就是無盡的對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的身體已被汗水浸溼,嘴裡也大口喘氣,雖然石動さん也是如此,卻感覺輕鬆許多。


“哈...哈...”

“呼...怎麼樣?心情有好一點嗎?”

“誒?”

“妳是用什麼心情在打的,我可是一清二楚。不甘心、不服輸,這種心情我懂。”


我看著她,她的表情十分溫和,與剛才練習時簡直判若兩人,語氣卻又有些愧疚。


“我曾經為了追求力量而跟香子兵戎相見,因為被青嵐的八雲老師說服而鬼迷心竅,即使過去那麼久,我的心裡仍然對香子感到抱歉。”

“石動さん...”

“我現在所有的打戲不只是為了變得更強,而是為了強到能站在香子身邊,這也是我唯一能夠贖罪的方式。”


站在...對方身邊,這種心情...這種心情......


“這種心情我也是一樣啊!如果我夠強的話,那個時候就不用讓珠緒前輩衝出來保護我啊!”

“秋風...”

“我好不甘心...但是!就是因為這麼不甘心,我才想變得更強,我想強到能夠不讓前輩擔心,我想要...保護我最重要的珠緒前輩啊啊啊!”


我握緊刀柄衝向前,只是感覺不太一樣,直到石動さん接下這擊,我才發現這裡已經不是凜明館的劍道場,原本穿著的劍道服變成Revue的服裝,原本手裡握著的木刀也變成了大太刀--流星丸。


“這裡是...劇場?”

“歡迎,秋風塁さん、石動雙葉さん。”

“艾露さん!?”

“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

“舞台永遠歡迎綻放光芒之人。”

“長頸鹿!又是你!”


我看著長頸鹿跟艾露さん站在觀眾席,他們臉上毫無表情,但長頸鹿的語氣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氣氛。


“就讓我們看看,妳們的閃耀吧!守護的Revue,即將開演!”

“全力歌唱、舞蹈,爭奪閃耀吧!”

“喂!別擅自決定啊!”


守護的Revue...如果是為了保護珠緒前輩的話......。


“哈啊啊啊!”

“秋風、妳!”

“我不會再輸了!我不要再因為我的無能,連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看來剛才的故事是白說了...好!這場勝負我奉陪到底!”


劇場背景變成了武道場的樣子,然而不知為何,竟然還多了幾幅書法跟木樁擋在眼前,我想辦法繞過這些障礙,但石動さん卻是全部斬除。


“怎麼了?要是不斬去所有障礙,妳要怎麼守護心愛的人啊!”

“不對!世界上也有像珠緒前輩那樣強大卻又溫柔包容萬物的力量!”

“少天真了!”

“嚇...!”


石動さん從我身後襲擊,映入眼簾的這片景象令我吃驚,她經過的地方無一倖免,只剩下障礙物的殘骸。我使勁防住這個攻擊,向後躍開,只見她眼神堅定,並用長戟斧指向我。


“這個世界有多殘酷,曾經是演劇科的妳應該最清楚,想要守護重要的人的話,就得下手狠心一點,才不會讓對方流下眼淚!”

“......的確,的確如此。但是,一定有其它方法,沒有必要同歸於盡,更何況,只有同甘苦、共患難,我才能看到更多對方不曾露出過的表情,我才能知道更多對方的心情,我們之間的羈絆也才會更強!”

“什麼!”


我向前衝去,在石動さん揮舞武器前就用刀背彈開這股攻擊,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削下對方的披肩。


“Position Zero!”

“勝者:秋風塁さん。”


艾露さん的聲音傳來,只是觀眾席上除了珠緒前輩跟花柳さん,長頸鹿跟聲音的主人早就不見了......等等、珠緒前輩!?


“前輩!?為什麼會...”

“恭喜妳獲勝了,塁ちゃん!”

“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的心意,我確實接收到了,謝謝妳塁ちゃん!”

“嘛,能打敗妾身的雙葉はん也算妳有兩把刷子,以後不會再輸了。對吧,雙葉はん?”


我看向石動さん,看她從幕布中爬出來,她的眼神卻沒有任何像是輸了的無奈或不甘。


“是啊!這次被妳反將一軍,是妳贏了,不過下次就不會輸了,改天有機會再打一場吧!”

“是!”


她伸出手,我便趕緊握上,這種感覺比劍道比賽更來得神清氣爽。


石動さん即使傷痕累累,仍然笑得那麼燦爛,這到底是自信還是真正的強大呢?


鬆開手後,身後的場景又變回原本的道場,珠緒前輩和花柳さん則站在門口,外頭早已是一片橙黃。


目送兩人離開後,我和珠緒前輩踏上歸途,只是才走沒幾步路,一陣無力感襲來,我便腿軟跌坐在地上,這時珠緒前輩拿出手帕,擦去我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汗水。


“辛苦妳了,塁ちゃん!”

“沒有那回事,我心裡也舒服多了,至少贏了一次。”

“這是塁ちゃん努力的結果,不枉費妳每天獨自練習到深夜。”

“前輩全都知道了嗎?”

“那是當然的,可別小看前輩喔!”


原來前輩早就知道了,怎麼突然覺得臉頰好燙。


“...那個,珠緒前輩。”

“怎麼了?”

“我...會更加努力磨練自己,直到有能力好好保護前輩!”

“塁ちゃん......嗯!我相信塁ちゃん一定可以的,我也會一直陪在妳身邊。”

“珠緒前輩...”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是!”


這天晚上,珠緒前輩以 ‘我長時間練習而忽略她’ 為理由,要求我與她共枕而眠。


啊......珠緒前輩的睡顏太可愛了,我晚上根本睡不著啊!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秋風珠緒

京都的早晨十分安靜,連鳥兒都不願早起鳴啼。


珠緒起床時看著懷中仍熟睡著的女孩,在她的額頭上輕啄一下後,便更衣下樓。


“父親、母親早安!”

“早!”

“妳不多睡一下嗎?”

“沒關係的,身體已經習慣早起,我晚點想去向花柳師匠打個招呼。”

“珠緒,來一下。美津子,幫我準備茶水。”

“好的。”


珠緒來到祖母的房間,和室最內側只有書桌,而左側則掛了一副書法字--明,雖然珠緒不擅長書法,但她感覺得出書寫者對這幅作品的堅持。


母親上完茶便離開,靜謐的空間,珠緒不發一語地看著祖母,她知道對方不會為了瑣碎小事叫住自己所以不敢大意,而她只是靜靜地品茶。


“珠緒。”

“是。”

“妳認為那女孩,‘秋風...

京都的早晨十分安靜,連鳥兒都不願早起鳴啼。


珠緒起床時看著懷中仍熟睡著的女孩,在她的額頭上輕啄一下後,便更衣下樓。


“父親、母親早安!”

“早!”

“妳不多睡一下嗎?”

“沒關係的,身體已經習慣早起,我晚點想去向花柳師匠打個招呼。”

“珠緒,來一下。美津子,幫我準備茶水。”

“好的。”


珠緒來到祖母的房間,和室最內側只有書桌,而左側則掛了一副書法字--明,雖然珠緒不擅長書法,但她感覺得出書寫者對這幅作品的堅持。


母親上完茶便離開,靜謐的空間,珠緒不發一語地看著祖母,她知道對方不會為了瑣碎小事叫住自己所以不敢大意,而她只是靜靜地品茶。


“珠緒。”

“是。”

“妳認為那女孩,‘秋風塁’ 是什麼存在?”

“塁ちゃん是同伴,在過去還是演劇科的時候也好,現在的同好會也罷,塁ちゃん總是最讓我放心。”

“那她又是妳的什麼人?”

“我......”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珠緒已經緊張得手心滿是汗水,身體也微微顫抖,她知道該說什麼,卻不知該怎麼說。


她閉上眼,眉頭緊皺,努力想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卻又在即將出口時打退堂鼓,重新思考,僅僅兩分鐘猶如兩小時這麼長。


‘珠緒,妳果然還是沒變。’


祖母喝了口茶如此想著。看著眼前低頭深思的孫女,心裡有些不放心,也好像鬆一口氣,認為還不需要放手。


但在看到珠緒深呼吸後露出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塁ちゃん她...是我的戀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妳不後悔嗎?”

“我不後悔,也不會逃避,塁ちゃん一次又一次在身後支持我,今後換我支持她了!”


看著孫女凜然的眼神,老媼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呵...妳成長了,珠緒。”

“外婆...”

“妳知道為什麼我要寫這個 ‘明’ 字嗎?”

“不...我不知道...”

“因為秋風前輩她寫了 ‘凜’ 字。”


此時,珠緒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外婆在過了這麼多年之後,心中的那份情愫即使褪色也不曾消失。


她看著最愛的親人臉上的笑容,那是自嘲的笑,彷彿嘲諷著過去那不願嘗試而可笑的自我。


“珠緒,我不會干涉妳們年輕人任何事,即使我是老人,我也絕非一昧保守的老頑固,我只希望妳們不管遇到什麼阻礙都能一起度過。”

“外婆,我...”

“珠緒,妳要記住,無論是什麼時候,都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是!孫女巴珠緒謹遵祖母的一番教誨!”

“好孩子,去吧!花柳這時應該能接客了。”


看著珠緒離去的背影,老嫗總算是安心了,茶杯早已見底,她便起身去廚房幫忙媳婦準備午飯。


“媽,珠緒那孩子...”

“我們該準備準備了,秋風塁,我想那孩子能讓珠緒幸福的。”


下午,珠緒和塁道別京都返回東京,路途上,塁終於見識到了珠緒的怪力。


除了好幾袋和菓子當伴手禮要帶給負責看家的兩人外,還有幾罐老舖的金平糖及幾盒黃豆粉棒要給聖翔那拌嘴當飯吃的兩人,更別說還有兩箱食材跟一箱柚子醋要拿去給文,所有人看到瘦弱的少女這樣輕鬆扛著都不禁退避三舍。


繞了許多路,兩人總算在傍晚時分平安回到桐花莊。


「我們回來了!」

“珠緒,歡迎回來!”

“珠緒前輩、塁,歡迎回來。”


為了讓她們好好休息,幽幽子親自下廚,伊千繪則催促著珠緒跟塁去洗澡,好準備用餐。


這裡是凜明館的學生澡堂,充滿蒸氣的空間,石造的浴池及牆上巨大的桐樹壁磚畫,十分有凜明館特色。


“呼~好舒服~”

“是啊~”

“沒想到珠緒前輩有那麼大的力氣,我嚇一跳。”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父親去找蔬菜供應商不在家時,就是我和母親兩人一起把所有東西從倉庫拿出來的。”

“原來如此,不過還是看不出來珠緒前輩的力氣很大...”


塁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珠緒,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纖細的身軀,塁差點鼻血就要流出來了。


“差不多該起來了,不然泡太久會頭暈喔,塁ちゃん!”

“...啊!好、好的!”


這天又是四人一起用餐,只是塁又成了被調侃的對象,雖然只有兩人在調侃她。


“唷!怎麼樣怎麼樣?珠緒的家人有說什麼嗎?”

“伯父、伯母只說我力氣很夠,挺可靠的而已。”

“我覺得這樣就算不錯了,看來塁真的隨時可以入贅了。”

“幽子!”

“Foo~foo~巴塁!”

“巴...塁...”


此時,珠緒受到了一通簡訊,她看完內容後,輕輕笑了一聲。


“呵呵!”

“珠緒前輩?”

“巴塁嗎...不過我覺得還是秋風這個姓氏比較適合妳,而且... ‘秋風珠緒’,妳覺得如何呢?塁.ちゃん!”


這天晚上,塁呈現死機狀態直至隔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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