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继国缘一

84.9万浏览    7344参与
帝国狼犬🖤(阿胜)

月光下的祈祷(岩胜回忆)

  今夜月圆,心中所有的怨恨、疲倦,都会屈服这圣洁的月光,他望着渺茫的月亮 ,心中一片忧郁。

  还曾记得儿时的那支笛子,积累着多少回忆,这让黑死牟很是愤恨,自己为了得到力量,磨练剑技,并获得永生,但是在缘一去世那一刻,依然自己的实力被碾压,好似遭受嘲弄般,他又想起缘一那可恶的笑脸,"他只是在怜悯自己罢了。"他一直都这么想

可他曾不知道初心到底是什么


无惨"我卄,黑死牟你又在想什么?

黑死牟"⋯

黑死牟"对不起⋯

无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他妈什么呀?!(心里阴影扩大)

黑死牟"大人⋯

无惨"⋯(呕...

  今夜月圆,心中所有的怨恨、疲倦,都会屈服这圣洁的月光,他望着渺茫的月亮 ,心中一片忧郁。

  还曾记得儿时的那支笛子,积累着多少回忆,这让黑死牟很是愤恨,自己为了得到力量,磨练剑技,并获得永生,但是在缘一去世那一刻,依然自己的实力被碾压,好似遭受嘲弄般,他又想起缘一那可恶的笑脸,"他只是在怜悯自己罢了。"他一直都这么想

可他曾不知道初心到底是什么


无惨"我卄,黑死牟你又在想什么?

黑死牟"⋯

黑死牟"对不起⋯

无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他妈什么呀?!(心里阴影扩大)

黑死牟"大人⋯

无惨"⋯(呕)


我承认我是个渣渣……不要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随时发糖

一锅榴莲

【鬼灭乙女】当你说要做别人的继子

内含炭/善/义/兔/严/缘

莫名有互相NTR的感觉


🎴日柱炭治郎


“我想做我妻大人的继子啊!”


听到你话后的日柱大人露出了罕见的为难表情。尽管之后在你面依旧是温柔的形象,但在善逸面前就会露出标志说谎表情。


“我没有在意XX酱说要做善逸继子的事,我没有在意啊。”


善逸:你的表情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我没有在意唔……XX酱要做谁的继子是她的自由啊……为什么会选善逸呢……”之后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选善逸的原因。


善逸:??...


内含炭/善/义/兔/严/缘

莫名有互相NTR的感觉





🎴日柱炭治郎

 

“我想做我妻大人的继子啊!”

 

听到你话后的日柱大人露出了罕见的为难表情。尽管之后在你面依旧是温柔的形象,但在善逸面前就会露出标志说谎表情。

 

“我没有在意XX酱说要做善逸继子的事,我没有在意啊。”

 

善逸:你的表情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我没有在意唔……XX酱要做谁的继子是她的自由啊……为什么会选善逸呢……”之后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选善逸的原因。

 

善逸:??

 

 

 

 

 

⚡️鸣柱善逸

 

“啊啊啊啊,好像当日柱大人的继子啊。”

 

听到后的鸣柱大人当场就直接就炸了,完全没有身为柱的一点样子。

 

“唉唉唉唉,XX酱不是要做我的继子吗??不可以啊,你看你肯定不适合炭治郎的呼吸法的嘛,还是我更适合XX酱不是吗??再,再说你看炭治郎他……”

 

之后就是一顿角度刁钻对兄弟背后插刀。

 

炭治郎:……?

 

 

 

总结:兄弟何必为难兄弟呢

 

 

 

 

 

 

 

🌊水柱义勇

 

“啊啊啊啊锖兔先生好厉害啊,好想做锖兔先生的继子啊。”

 

这话钻进了路过的水柱义勇先生耳朵里,似乎看上去并没有在意,还是如常来给你开小灶训练,但训练方式似乎在不动声色的改变,变的有些像……锖兔的斯巴达式?

 

其实是在听到后就开始暗中观察起锖兔的训练方式,被锖兔发现后迅速躲开。

 

锖兔:??

 

“那,那个富冈先生,能不能稍微放松点训练强度啊。”

 

“你不是喜欢锖兔的训练方式吗?”

 

 

 

 

 

 

🐰水柱锖兔

 

“果然我还是适合做富冈先生继子吗。”

 

在斯巴达式训练后的,你冒出这句,水柱大人听到一愣,相当在意,虽然嘴上还是说着身为鬼杀队员这点强度都受不了吗,但身体还是相当诚实的会去偷看义勇训练,目的就是想看看为啥。

 

“锖兔你有事吗?”

 

被发现后到是很大方的站了出来,“义勇,身为男人就来比一场吧。”

 

然后自顾自就给这场比试下了决定:谁赢谁收继子

 

义勇很困惑

 

 

 

总结:你们水呼怎么都一个样

 

 

 

 

 

 

🌙月柱严胜

 

“缘一大人真的好温柔啊,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做缘一大人的继子呢。”

 

身为教导者的月柱大人表面平静,内心早已酸出天际,为什么!

 

之后莫名的你收到了月柱大人的加强训练,“既然想做缘一的继子,就要有与配的上的做他继子的实力,再去挥刀。”

 

你:“啊啊啊月柱大人,真的有些挥不动了啊,这次就先让我休息会儿吧。”

 

“哼,这点训练都承受不住,还想做他的继子。”

 

“唔……难道做您的继子就能休息嘛。”

 

月柱大人超小声,“或许。”

 

 

 

 

 

 

 

☀️日柱缘一

 

“月柱大人真的好厉害,好想做月柱大人的继子啊。”

 

你说出这话时,坐一旁的日柱大人依旧是如常的平淡表情,只是手里的擦刀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先是吹了一波兄长。

 

“果然缘一大人也觉得他很厉害呢。”

 

“嗯,所以要做兄长的继子很难,你做不了的。”

 

“唉唉唉唉。”

 

然后很认真的跟你说,“你可以做的我的继子,你的体质也适合日之呼吸,我会照顾你的。”

 

上面的都学学,直球是这样打的。

 

 

 

 

总结:你们兄弟怎么回事啊??



【鬼灭乙女】关于我在鬼杀队卧底的日常 


帝国狼犬🖤(阿胜)

幼惨x成年缘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画丑了😭😭😭

幼惨x成年缘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画丑了😭😭😭

テオ

【日辻】OASIS 序章

摸鱼。不定期更新。

SF+克苏鲁设定的日辻,有童无惨童、日黑、路人无惨描写,请注意避雷。

有不少血腥、吃人的情节。不建议心理不健全者阅读。

删节了部分过激描写。完整版可以在评论区找到。


序章. 怪物(Diablo)


森林葱葱郁郁,成排的树木在夜幕中形成了一个浓郁的黑幕。它们仿如手牵着手的人们,在自然的圣堂中被风吹拂,唱出哗哗啦啦的圣歌。


西村听说在这座山上有一个神秘的教会。教会的教主是个拥有七彩眼眸的美貌青年。他拥有一头仿若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芒的美丽金发。他在泥泞的山路上开着车,以时速40公里向前驶进,越往前进,他的内心的恐惧...

摸鱼。不定期更新。

SF+克苏鲁设定的日辻,有童无惨童、日黑、路人无惨描写,请注意避雷。

有不少血腥、吃人的情节。不建议心理不健全者阅读。

删节了部分过激描写。完整版可以在评论区找到。

 

序章. 怪物(Diablo)

 

森林葱葱郁郁,成排的树木在夜幕中形成了一个浓郁的黑幕。它们仿如手牵着手的人们,在自然的圣堂中被风吹拂,唱出哗哗啦啦的圣歌。

 

西村听说在这座山上有一个神秘的教会。教会的教主是个拥有七彩眼眸的美貌青年。他拥有一头仿若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芒的美丽金发。他在泥泞的山路上开着车,以时速40公里向前驶进,越往前进,他的内心的恐惧越增添一番。但他强烈希望自己能去到那个教会,寻求内心的救赎。他在工作上犯了几个致命的错误,眼看接下来要面临被解雇的危机,妻子有了外遇,正和他闹着离婚,年仅4岁的孩子的抚养权的争夺闹得他心神不宁,中年危机令他几近崩溃。

 

他听朋友说隐藏在这座山深处的教会的教主拥有抚平每个人心中伤痛的能力,所以他才贸然在夜里开车驶向这位于深山老林的教会。GPS在山林中并不起作用,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他早上从市区出发,开了一天的车,直到现在,仍未见到教会的影子。

 

或许是在他心中的信念使他找到了希望,一幢从窗口透出晕黄色灯光的大宅出现在他的眼中。大宅宛如牢不可破的城堡,巨大的木门虚掩着,屋内的晕黄色灯光透过门缝投射到大宅门前的阶梯上,铺着白色瓷砖的面上形成了一道指引着西村的箭头。

 

西村将小轿车停在了大宅门前。他用车钥匙锁了车门,掏出手机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晚上八点。手机依旧一点信号都没有。他打开了手机地图,渴望能找出一丝关于此地的信息。指南针却在不停地乱晃,无名的恐惧感从他的胸口升起,在此瞬仿若化为了无数的爬虫爬上他的肌肤,让他毛骨悚然,脊背发冷。

 

“您是西村先生吗?”有人叫他。

 

西村抬头,见到一位美艳女性正笑意盈盈地看他。面前的女性长着一张媲美明星的姣好面容。她的身上穿着保守的黑袍,遮掩了她玲珑别致的身材。西村不禁放松了警惕之心,点头道,“我是西村。”

 

女性热情地道,“我叫谢花梅,是这座隐修教会的修行者。我们的教主童磨阁下在里面已久候您多时了。”

 

西村在这瞬间被面前的女性吸引,她的身体上似乎笼罩着奇异的香气,引诱着他跟随她进入大宅中。他的脑海旋即出现了一幅旖旎的春色幻想:他正拥着这位名为“谢花梅”的靓丽女性,她全身赤裸,正紧紧地吮吸着他,发出了甜腻可人的呻吟。这样的幻想很快被女性的声音扰乱,“赶快走吧,西村先生。我不带你去见童磨阁下的话,我就要被骂了。”

 

她站在阶梯上,手扶在大门上,西村无奈地叹气,匆匆跑上去,跟在她身后。大门在他进入大宅后轰然关闭,发出瘆人的巨响。西村疑惑地回顾身后的大门,可门前空无一人。他再回头却找不到引导他进来的女性的踪影,对上的是一对五彩斑斓的眼眸。原先该是女性站立的地方,此时一位身着白衣白裤的青年正站在那里。他那头璀璨的金发立即令西村联想到朋友形容的教主。

 

西村问:“您是永世极乐教的教主童磨阁下吗?”

 

青年的眼中含着暧昧的笑意:“正是,我是童磨。”

 

西村的内心中的紧张感与戒备感立即放下了。他历尽千辛万苦就是为了见到这位教主。青年凑到他跟前,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他的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魔力,使听到他说话的人的心神立即平复下来,“我知道您一定受到了无尽的痛苦,西村先生。您面临着失去工作的未来,可那不是您的错,是您的领导没有事先告诉您工作上的注意事项。他急需找个背黑锅的人,所以才将所有的过错推到您的身上……还有您的同事A,他只会给您添堵……”

 

童磨看穿了他的内心中所有的痛苦,一五一十地将它们讲了出来。西村的眼里被惊异占据,他伏在童磨面前。作为大男人本不该落泪的,可他的眼中此时情不自禁地滚下了泪珠,打在他与童磨之间的土地。

 

童磨拥抱住他,轻拍他的背脊,抚慰道:“别哭,西村先生。我们的兄弟姐妹都会体谅您的。”

 

他的嘴里不断地吐出抚慰的话语,可下一秒似乎受到了什么感应,嘴里吐出一句:“让我带西村先生您去看看我们做礼拜的地方吧。”

 

西村迷惘地点点头,童磨揽着他的肩膀站起身来。他搀扶着西村,穿过层层的门,下了无数条阶梯,前方仿佛隐藏了一个世外桃源。西村幻想着,许多信众围着他们的神,低吟经文,唱诵圣歌。

 

然而最终目的地那里并无西村想象的盛况。那是一个极为空旷的场所,没有任何照明,凭借着依稀的灯光,西村看到了一只至少有三层楼高的怪物。它宛如临盆母亲子宫内的婴儿,紧闭着眼睛,蜷缩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内。见到童磨带着西村进来,“婴儿”怪物张开了“嘴”,“嘴”里全是参差不齐的尖牙。

 

见到此状,西村惊恐得想要大叫,却见到张开嘴露出一口獠牙的童磨,眼神中带着似笑非笑的讽刺。

 

西村顿时明白,童磨与眼前的怪物是一伙的。童磨亦是怪物,恐怕刚才引路的女性也是同类。他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想要逃跑,却被怪物一爪子攥在手中,直接扔入“嘴”。

 

怪物咀嚼了几下,便吐出死去的西村的尸体。他身上的皮囊与肌肉完好无损,唯有内脏全部消失了。童磨知道,尸体剩余的肉块是自己与其余兄弟姐妹的食物。可他还是嫌弃地道,“您还是那么挑食……把吃剩下的东西给我们吃。”

 

怪物咆哮了一声,接着婴儿状的外皮发生蜕变,蜷缩起来,逐渐缩小,消弭在空气中,宛如破茧成蝶,一个人形的物体出现在童磨面前。他趴在地上,长长的白发垂在地上。他赤身裸体,睁开了猩红色的眼睛。他的身上原本长着许多张长着尖牙利齿的嘴巴,在他睁开眼睛那刻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苍白如人偶的肌肤。

 

他站起身来,红色的眼睛里带了些怒意,大概是因为童磨那玩世不恭的说话方式惹得他有些愠怒,不过很快消失。他问道:“童磨,在我冬眠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童磨笑答:“没发生什么事。新增加的信众最后都变成了我们的食物了……”他手中多了一套衣服,是休闲的白衬衫与卡其色的牛仔裤,将它递给了白发男子,“对了,无惨大人,您还是先穿上衣服吧,毕竟您现在拟态为人类了。”

 

名为“无惨”的白发男性接过衣服后便套了上去。在穿上衣服后,他的白发瞬间变为黑色的卷曲短发。他头也不回地穿过童磨身边,留下独自在黑暗空间中饱餐一顿的童磨。

 

他踏上几级阶梯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问童磨:“对了,我想抽根烟。”

 

童磨伏在西村的尸体上,头也不回,口齿不清地回答:“在你的衬衫口袋里有。”

 

他摸索着白衬衫与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从中抽出一根,衔在嘴里,用手指摸了下烟头位置,瞬间点燃了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慢慢地走上梯级。

 

=

 

黑发的美艳女性正站在热闹的街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晕染得她的脸庞阴暗不清。她的身上穿着艳丽的橙色长裙,东顾西盼,似乎在等待什么人。有个醉眼朦胧的男性凑近她,盯着她的脸庞看。

 

醉汉发现面前的黑发女性拥有一张令人艳羡的脸庞,她那对鹅冠红的眼睛内满是对醉汉的爱欲,一步一步将醉汉拉入由情欲构成的蛛网中。

 

然而此下,她的下体则变成了一张可怕的长着锯齿的嘴。不对,身下的女性已变为了一个长着一头白色长发,浑身长满奇怪嘴巴的怪物。她那对红色眼眸如盯上猎物的残忍猎豹。她张开了嘴,里面是参差不齐的尖齿。从她的体内蔓延出无数根章鱼般的黑色触手,缠绕并笼罩眼前的男性。

 

男性惊恐得想要大叫,“怪物……!”话音未落女性体内蜿蜒而出的触手钻入了他的体内,很轻易地找到他的肝脏部位,直接化为小嘴,汲取着他的肝脏中的柔软汁液与组织。不过女性的脸上浮现出了鄙夷的神色,用着男子嗓音自言自语道:“醉鬼的肝脏真不好吃。还是新鲜的、健壮的人类肝脏最好吃……”

 

她趴在死去的男性身上大快朵颐,干脆用触手把尸体剖开两半,取出里面的内脏放入自己身上各个长相怪异的嘴巴里。饱餐一顿后,她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那些怪异嘴巴消失了,纤细的女性手臂与小腿逐渐变得粗壮,长长的白发逐渐变短,同时变得乌黑透亮。女性变为了一位长相英俊的男性。他拿起死去男性的衣服套在身上,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顶白色帽子戴在头上,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酒店房间。

 

留下了被开膛破肚的、失去内脏的男性尸体在现场。

あき

【继国兄弟】砂之船 星之屑(一)

继国岩胜做了一个梦,梦见很多很多年前他向着蹲在地上的弟弟弯腰,那时候的继国缘一也小小的,正抱着膝盖坐在房屋的一角,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空洞地向着屋子的另一侧平望过去,就好像要穿透长兄的身体,穿透面前的白墙,一路看透到屋外的白云飞鸟,漂泊到真正储存着他灵魂的太阳上去。


“你在看什么?”


他听到自己在这么发问,过去年幼的继国岩胜当然不会想到这么多,他只知道弟弟每天都坐在这里发呆,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不记得了,小朋友的记忆永远是破碎的,如果能够组织成前因后果详细的闭环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就算竭尽全力地去思索,最多也只能找到母亲出挑地立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霭里说着“你的弟弟是星星。”


这...

继国岩胜做了一个梦,梦见很多很多年前他向着蹲在地上的弟弟弯腰,那时候的继国缘一也小小的,正抱着膝盖坐在房屋的一角,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空洞地向着屋子的另一侧平望过去,就好像要穿透长兄的身体,穿透面前的白墙,一路看透到屋外的白云飞鸟,漂泊到真正储存着他灵魂的太阳上去。


“你在看什么?”


他听到自己在这么发问,过去年幼的继国岩胜当然不会想到这么多,他只知道弟弟每天都坐在这里发呆,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不记得了,小朋友的记忆永远是破碎的,如果能够组织成前因后果详细的闭环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就算竭尽全力地去思索,最多也只能找到母亲出挑地立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霭里说着“你的弟弟是星星。”


这便是唯一可以追溯的他与孪生兄弟命运捆绑的起点。


母亲向小小的长子描述了一个温柔的世界,而他的弟弟则独占了整片广袤的沙丘。声调虽然是平和且柔软的,继国岩胜却知道这并不是真实。他在心里说,妈妈,我瞧见你晚上偷偷地哭了。


那几滴眼泪当然是为幼子掉的,因为就算书籍将缘一形容成“一人一世界独自闪烁的星辰”,也避免不了这种症状被医生成为“广泛性发育障碍”,孤独症从缘一的脑子里剥走了几条重要的神经,于是他与世界之间就竖起了一堵墙,缘一走不过来,要很多人齐心协力才能打穿。


小小的岩胜当时看了看缘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仍然什么都没有,没有好吃的小蛋糕,没有五彩缤纷的糖果纸,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兄弟。他才只有四岁呢,就孤零零地被关到空空荡荡的大沙漠里去了,他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恐惧,会不会寂寞呢?连电视上热播的《哆啦A梦》都不能让他笑一笑,这是多可怜的事情啊…


那双眼睛在记忆里占据的实在太多,比重实在太大,以至于“因为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太可怜了,我们必须努力把缘一带回来才行。”这句话到底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继国岩胜反倒记得不是多么清晰了,也许是母亲要求他的,更可能是他自己所想到的。自己的胞弟跌落进了危险的境地里,于是作为兄长的他像便获得了一份理所当然的义务,从恶龙的手里拯救受困的可怜缘一。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毋庸置疑。


无论他有多少超脱年龄的聪慧,“病理”对于孩子来说始终难以理解,所以他能做到的就是每天都跑到墙角的弟弟前头弯腰,不厌其烦地一遍,再一遍。


你在做什么?你在看什么?你在看哪里?那里有什么?


这种行为对一个孩子来说其实很不可思议,如果父母在关注孤独症之余能再多涉猎一点儿童行为的话,一定会为继国岩胜而惊讶。孩子的世界永远是崭新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成为吸引他们的事物,记忆与知识每一天都在增加,空白的海马区也就决定了人类在年幼的时候无法对同一件事情保持长时间的注意。而继国岩胜却做到了,继国缘一从早到晚的姿势基本不会有什么变化,新鲜感与那个蹲在墙角的小孩儿是彻头彻尾的南辕北辙。连孩子的父亲都快要灰心丧气了,可小小的岩胜却做到了,他从五彩斑斓的新世界里抽身而退,将年轻的精力与时间浇筑在这片灰茫茫的大沙漠中,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有鲜花草叶在此生根,生命能够蓬勃旺盛地抽芽。如此宝贵的善良,如此坚韧的毅力,如此强烈的责任心,这是继国岩胜与生俱来的高尚品格。


可是他们没有,所以没有发觉自己的长子是多么伟大的奇迹。


继国缘一仍然是缄默的,他连学习普通的社会交往都无比艰难,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地知道兄长为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那一天的到来其实挺普通的,继国岩胜跟弟弟打完招呼就在旁边坐下来了,电视在斜对角,液晶屏幕有了角度图案就会变得模糊不清,三天前父亲还在琢磨着改变家里的陈设,让两个孩子看电视的时候视野都能更加清晰,可是因为照顾母亲才是家里的主旋律,所以他们俩还是只能将就着看深蓝色的机器猫。岩胜还是选择坐在自己的弟弟旁边,因为不管缘一看不看地明白,他还是希望与弟弟拥有同样的视野,因为是双胞胎,所以要公平。


“大雄”的脚步声应该是哒哒的,可是经过音响的影响,听起来就有些电流的滋滋声,他大叫着“哆啦A梦”拉开了壁橱,然后机器猫深蓝色的脑袋跟电话铃声一起砸在地上,发出了很响亮地“咚”的一声。


父亲说的是先委托邻居照看一会儿缘一,或者直接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弟弟应该也不会到处乱跑。可七岁的继国岩胜却突兀地作出了一个很伟大的决定,他决定带缘一出门。


他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想呢…?原因很难想明白,可那天能作为大事件的只有妈妈去世了,因为父亲的声音很酸涩,沙哑地像是喉结变成有棱有角的石头,每一次滑动都会剜伤脖子,说出来的话在一口一口往外呕血,所以就算他只是说“岩胜你来一下医院”,年幼的长子也立刻就明白了事实。


很多年以后,炼狱说“岩胜阁下一定是突然明白了家中没有了母亲,从今往后自己要承担起的责任,所以决定从此刻开始教导缘一面对世界!”


童磨说“哎呀,只有岩胜阁下一个人为母亲的离世难过,那真的好不公平呢。”


狛治说“你希望缘一也能最后看一眼母亲吧。”


到底哪一个才是正解呢?小小的岩胜当时并没有想这么多,获得的唯一答案,就是缘一原来这么乖。他只是突然发觉,弟弟与世界的墙并不是毫无空隙的,取出换洗的衣裳弟弟就会站起来,解开他的纽扣弟弟就会抬手,他说一声缘一抬腿,弟弟就会乖乖地从落在地上的睡裤堆儿里走出来,绷着一只小脚点进他拎在手里的背带裤里头。


弟弟的眼睛仍旧是空空荡荡的,继国岩胜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手抓住弟弟小小的手,他说“走吧”。


走吧,继国兄弟要上路了,他要带着弟弟穿越一片广袤而危险的水泥森林,在旅途中钢铁怪物会在兽径上飞驰而过,从家里走到医院有六个红灯,途中一条人潮涌动的人行道,在这样的夜色里是足够拆散孩子们的拥挤。因为弟弟在身边,所以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路,变得像是一场冒险。游戏终点的公主已经永远沉睡了,他要保护的只有弟弟,就是他握在手里小小的指尖。


现在回想起来,缘一好信任他,真的好信任他。对于一个对外界接受迟缓的孩子来说,屋子的外头爆炸的信息量足够撑爆稚嫩的大脑,可他的弟弟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应激反应,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花札耳环在夜色里被风吹地向后翻飞。或许注视着兄长背影的孩子,那时候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光。


可继国岩胜没有看见,他忙着应付一路走来要撞见的行人车辆,城里有钢筋水泥,也有木架的老式房屋,红色的十字被夹在过去与现在的两种建筑中间,在夜色里血红血红的,他们走到了医院,弟弟被他好端端地保护到了终点。


“走吧。”继国岩胜又重复了一遍,尽管他们并不需要暂且停下脚步,电动伸缩门的轨道生着一层锈,迈过去是划着横线的水泥地,阶梯上的防滑条两边翘起来了,和所有人一样蔫哒哒地委顿垂下头,感冒发烧没有必要这么晚跑到医院里来,这个点儿在这里徘徊的所有人都遭遇了人生中糟糕的大事情。


继国岩胜没看到弟弟眼里到底有没有光,却在全家的大事情中发现自己的父亲有点儿老。他在来的路上是有些忐忑的,除了害怕自己弄丢了缘一,还害怕父亲会发火。可是男人没有像平日一样威严地教训他,你不该这么大老远的把自闭症的弟弟带出家门,而是看到他们兄弟两人的时候愣了愣,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单据又呕出了一口看不见的血。


他是真的有点儿老了…不敢再去看一眼妻子的遗体,也害怕看到孩子在亡妻的面前嚎啕,这两件事情都很可怕,足够让他已经摇摇晃晃的脊梁坍塌成一片废墟。这也成为了日后足够让他后悔的一项决定——如果他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的话。


继国岩胜定了定神,眼前这扇白花花的门他很熟悉,他来过很多次,都是白天,一推开阳光和消毒水的味道会一起扑过来,母亲的床头大多都有花,插在一只小花瓶里,边上有时候是香蕉苹果,会跟着季节变成葡萄或者蜜桃。门轴吱呀呀地转开了,芒果还在,花也还在——甚至还挂着不久前沾染的露水,只是妈妈却没有张开双臂露出憔悴却快乐的笑“岩胜——”。


这应该是看护士的人道主义,没有让孩子来执行掀起殓尸布这样残酷的仪式,白布只盖到女人的胸口,两只手在怀前松松垮垮地挽成一个环,岩胜拉着缘一慢腾腾地走上前,他小声地说。“妈妈,我在这里,你安心走吧,我会照顾好缘一的。”


这句话其实很残酷,因为继国岩胜也只有七岁,任何一个普通的孩子都会在失去母亲之后嚎啕大哭,思念和不安会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淹没突兀被抛弃在世界里的幼小灵魂。可继国岩胜却率先想起来的是继国缘一,原因无他,只是母亲活着的时候记挂着的都是幼子,就算在开门之后给长子一个腻腻歪歪的拥抱,很快也会将话题牵到走不出门的缘一。


岩胜啊岩胜,他知道,他知道母亲担心这个,他知道母亲爱听这个,所以他说给母亲听,他忘了自己也被妈妈孤零零地抛弃在人世上了,或者说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默认母亲所爱只剩下继国缘一了。


可他还是想被摸摸头,被妈妈夸奖一下也好啊,他的眉毛皱起来,嘴巴却往上翘,他苦笑着说着今天从壁橱里摔下来的哆啦A梦,还有被自己领着走到医院来的继国缘一,他明明还没有长喉结呢,却觉得喉咙也被刺伤了,火辣辣地发痛。


“妈妈已经死掉了,听不见的。”


继国岩胜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然后下一秒却觉得血液都凝固了起来。他僵硬着向着后方扭头,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只有缘一站在垂坠下来的白帘子旁瞧着他。


声源是那边儿,可…


缘一以为岩胜没有听见,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继国岩胜看清了,的确是弟弟的嘴唇在一开一合,他说完那句话甚至弯起了眼睛,露出满脸快乐又温柔的笑容。


“妈妈已经死掉了,听不见的。”


好灿烂,绚烂到和这个屋子格格不入,如果要说像什么的话,跟字里的意思一结合,就很像是影视剧里做完坏事之后粉墨登场的大反派。


他在开心…?有什么好开心的?母亲的死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不,缘一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无法理解生与死有多么沉重的意义,他的世界仍然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旷到无暇,所以生命的重量也没办法在狂风席卷的沙漠中刻下足以留存的痕迹。


“缘一,妈妈死掉了…就是再也见不到妈妈了。”他试图用最简短的语言来告诉弟弟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事情,在亲人逝世的日子里露出笑容,在继国岩胜的心中,缘一只是被关起来了,他会回来的,总有一天会知道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都代表着什么,到了那样的时候,他如果想起来自己在妈妈逝世的当天笑了,那会有多悲伤,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我知道的,死掉会被火化,然后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继国缘一点头,又回答,人类最原始的悲伤在他的面前节节败北,他完璧无瑕地从死别中凯旋而归。


他不明白吗?他真的不明白吗?继国岩胜觉得自己才是不明白那个,他也只有七岁,他竭尽全力维持的坚强突然就碎掉了,母亲的去世、父亲的脆弱、弟弟的开口全都撞在了一起,他幼小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突然全都变得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对啊,弟弟怎么突然会说话了呢?为什么突然就跟他说话了呢?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为母亲难过还是为弟弟震惊了,或许缘一只是懒得跟他对话,看见他在母亲面前故作坚强才忍不住开口,在缘一眼里,死去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事情,跟逝者说话是很蠢的行为吗?

萤织
缘一,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熟悉的...

缘一,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我用酣醉的脑子努力在四百多年的记忆里寻找着这个名字,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当我抬头看到他二十多岁帅气温柔的脸时,我一眼便认出了这双悲伤的眼睛。


原来我和他四百多年以前就认识了。


                 ——我的id是上弦美人(十四)



---

看到这幅画时我马上就哭了,对着屏幕哭了好久。


我写了二十多万字,总结起来不过是一个去爱,一个被爱的故...

缘一,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我用酣醉的脑子努力在四百多年的记忆里寻找着这个名字,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当我抬头看到他二十多岁帅气温柔的脸时,我一眼便认出了这双悲伤的眼睛。


原来我和他四百多年以前就认识了。


                 ——我的id是上弦美人(十四)



---

看到这幅画时我马上就哭了,对着屏幕哭了好久。


我写了二十多万字,总结起来不过是一个去爱,一个被爱的故事。


这幅画是献给生生不息的老读者的。


上弦里因为风格还有一些原因,缘一的描写不是很多,陪生生一路走来的读者都知道缘一和萤他俩战国篇有多苦,结局谁都没有赢。


不管是前世的萤还是今生的萤姬还是来世的织姬,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始终是缘一。


我找到了一个多月之前写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这些干粮在逃亡半个月后被我消灭殆尽。在一天雨停了的黄昏,在一片整洁的农田旁,我坐在一棵古老的大银杏树下享受着最后一顿并不丰盛的晚餐时,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少年。


那是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年,神情中有一种悲伤的东西。他好像从树上钻出来的一样,用一种近乎怜悯和哀求的表情看着我吃东西。他很瘦,一脸菜色。


我以为是跟我一样逃亡的孤儿,在他那样的目光下,我终于忍不住递给他了一块难以下咽的饼。


“吃吧。”我说。


他连道谢都来不及就大口吃起来,那块饼很快消失。


“你有多少天没吃饭了?”我忍不住问他。


“两天,”他边吃边说。


我有些怜悯地看着他,他比我高多了,正在男孩子长身体的年纪。我问他: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他似乎陷入了迷茫之中,“你呢?”


他的神色过于悲伤,以致和他的年龄极其不符。我心里突然一动:“江户。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继国缘一。”他说。」


后来我又找到了两个人的最后一面:


「他沉默着看我,岁月带走了我的美丽,而我,终于还是要被时间带走。

 

“天晚了,”我听到他说,

 

“我们回家。”

 

他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怀里的那颗破碎的纽扣开始发热,似乎要燃烧我所有的生命。

 

突然,我感觉时间到了。我抬起头,褶皱而枯槁的手抚上了他年轻的脸,温柔地端详着他的脸庞,接着用手轻轻抚摸着他额前的黑发。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银发,用缱绻而悲伤的眼睛看着我,眼里闪着泪光。

 

“夫君,是不是看起来很老了?是不是不好看了?”我娇嗔地问他。

 

最后一眼里的他,嘴角扬起了,像第一眼看到他时那样羞涩而温柔,他安详地看着我,给了我一个满足而幸福地笑。

 

“萤,你永远是我一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

 

我安稳地闭上了眼睛,我想,我的笑容一定是安详而幸福的。手臂脱力地垂下,我扯下了他额间的第一缕白发。

 

是啊,该回家了。

 

人不可能两次都踏入同样的一条河流。

 

而幸福,那是永远值得人们生生不息去追求的事。」


上弦里的一句“轮转——”,所有的一切都重来,萤姬已经忘了,缘一还记得。

最后贴一段最适合他俩不过的歌词吧,也是上弦美人被沙雕掩盖住的真正主线


「轮转

你的手穿透我这整个胸膛

记忆与爱填满这一颗心脏

前生所有未能说过的话

在你心中无法撼动的他

所有为你而行的空幻梦想

都不及最后与你许下的愿望


雨岑子

【大三角】鬼舞辻无惨x继国缘一(外人·1)

(鬼舞辻无惨x继国缘一)

《外人》         1

属于大三角吧,不过本章是无惨攻,缘一受。

前提是无惨、继国严胜、继国缘一三个人纠缠不清,关系暧昧,住在一起了。

人物OOC!雷者慎入。


[图片]

 【鬼舞辻无惨、继国严胜、继国缘一大三角】

  

  (无惨X继国缘一)

  

  大概是在半个月前,继国严胜发现,鬼舞辻无惨挪用了一笔钱,给了某个律师事务所,因为金额较大,所以……...


(鬼舞辻无惨x继国缘一)

《外人》         1

属于大三角吧,不过本章是无惨攻,缘一受。

前提是无惨、继国严胜、继国缘一三个人纠缠不清,关系暧昧,住在一起了。

人物OOC!雷者慎入。




 【鬼舞辻无惨、继国严胜、继国缘一大三角】

  

  (无惨X继国缘一)

  

  大概是在半个月前,继国严胜发现,鬼舞辻无惨挪用了一笔钱,给了某个律师事务所,因为金额较大,所以……


              ——如此这般——


                 ——备用——


前情提要:鬼舞辻无惨富家少爷公子哥儿,浪迹红尘,和继国严胜相爱,后来继国缘一加入了他们,三个人关系复杂,有微妙的平衡,同居在某个小别墅里面……

相关:

《你不是电灯泡》 


:爱情能容得下第三个人吗?


Villain

表情/照片梗图改图。

梗图放在后面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画这种沙雕不务正业。

*迫害无惨有。

表情/照片梗图改图。

梗图放在后面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画这种沙雕不务正业。

*迫害无惨有。

深山老林隐

日月同辉

热闹熙攘的大街上,人们在各个小摊上挑选着自己想买的东西,然而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异类。人们的视线朝着藤丸立香和他身旁一身全被黑色斗篷遮住的继国岩胜看去。藤丸立香有些尴尬,她刚刚打听清楚了这里是明治末年,天皇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距离鬼灭剧情正式开始还有十三年。

既然决定要打童磨那一定要打听到万世极乐教的消息。继国岩胜告诉她,在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可以只留下一个人,这样这样还节省能量。于是藤丸立香二话不说就去跟继国缘一商量让他先回去,毕竟继国岩胜要比更会说话。而且继国岩胜曾经可是及国家的家主,它的宝库里钱这种东西是绝对不缺的。而孑然一身来到这个时代的藤丸立香缺。

那个黑色的斗篷本来是想让继国岩胜不引起...

热闹熙攘的大街上,人们在各个小摊上挑选着自己想买的东西,然而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异类。人们的视线朝着藤丸立香和他身旁一身全被黑色斗篷遮住的继国岩胜看去。藤丸立香有些尴尬,她刚刚打听清楚了这里是明治末年,天皇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距离鬼灭剧情正式开始还有十三年。

既然决定要打童磨那一定要打听到万世极乐教的消息。继国岩胜告诉她,在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可以只留下一个人,这样这样还节省能量。于是藤丸立香二话不说就去跟继国缘一商量让他先回去,毕竟继国岩胜要比更会说话。而且继国岩胜曾经可是及国家的家主,它的宝库里钱这种东西是绝对不缺的。而孑然一身来到这个时代的藤丸立香缺。

那个黑色的斗篷本来是想让继国岩胜不引起鬼的注意,但貌似起了反效果。

藤丸立香尴尬的顶着其他人的视线向前走。他们刚刚打听到住在西街的藤原夫人就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众之一。他们正现在就是要去拜访藤原夫人。

藤原夫人的丈夫藤原先生是一个商人,在一次跑商的路上遭遇不测只留下可怜的藤原夫人独自抚养两个孩子。大家都知道藤原夫人家的情况也很关注他们家,毕竟藤原先生还在的时候人缘很好也给大家帮过很多忙。然而就在前几个月,原本温婉持家的藤原夫人忽然开始穿上华丽的衣服化上浓妆戴上首饰整日跑去郊外,甚至连家里的两个孩子也不顾了。每当有人问起她都是说自己这是在为了让教祖赐予她极乐。当有人去劝她时,藤原夫人就会忽然变脸将那人骂出来。

这让大家都很担心,怕藤原夫人是被人骗了。所以当藤丸立香编了个父母不和一个自称万世极乐教的教祖的人出虚而入哄骗母亲拿走了家里大部分钱过来寻仇的小可怜时大家都轻易的相信了,并且向他们提供了很多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藤丸立香想法很好,她想找到藤原夫人之后假装是同样想加入万世极乐教的可怜女人,然而藤原夫人已经从别人那里那里知道他们原本编的假话,于是他们被藤原夫人拒之门外。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她总是要去见童磨的。到时候等我们跟上去就好了。”

“那就拜托岩胜大人到时候带我一起过去了!”

藤丸立香很有自知之明,让她一个人独自跟踪藤原夫人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

傍晚,藤原夫人小心翼翼的拉开自家大门。确定之前在她家门前的那两个怪人不在后她松了口气。藤原夫人今天精心将自己打扮了一遍,甚至将自己珍藏许久,只在出嫁时用过的香水喷上了。今天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教祖大人决定今天将她送往极乐。

这是她们期待了许久的事情啊!被教祖大人送往极乐,她一定会很幸福吧!藤原夫人这样想着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加快步伐朝着目的地走去完全没有发现有人跟在她的身后。

成功尾随藤原夫人找到万世极乐教的藤丸立香有点懵,就这么简单?

“太过自大。”

重新现身的继国缘一说出了原因。藤原夫人不会认为会有人会跟踪她去万世极乐教,即使有人跟踪过去了童磨也能解决。而一般人跑去万世极乐教基无疑都是送菜,就是柱去了也是一场苦战。更何况他还有鸣女这个空间系的队友。

“那一会儿就麻烦岩胜大人帮忙转移群众了。”

“知道了。”

说着藤丸立香就点燃了刚买的迷烟。一会儿开战被普通人看见了会很麻烦,而且这些已经被严重洗脑的教众说不定会被利用。就让她们好好睡一觉吧。等她们再醒过来万世极乐教教祖童磨就只是一个欺骗女子身心钱财的骗子。

正准备进食的童磨发现了不对,先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飘进了他的密室,然后那个今天被他赏赐登上极乐的女人居然睡着了。然而童磨并没有讲这些放在眼里。就如同继国缘一说的那样,他确实很自大。所以他今天为他的自大付出了代价。

赫刀的日轮刀快速的斩下,可能是因为顾忌着他身下的藤原夫人,那赫刀在靠近童磨时还是卸下了一些力道。

感受到危险的童磨赶紧避开,但赫色的日轮刀还是伤到了他。童磨看着地上被削掉的一大截头发和左臂上狰狞的伤口有些惊讶。他用夸张的语气向那个上到他的浑身藏在黑色斗篷里的人问到 “哎,是鬼杀队新的柱吗?居然能伤到我,很不错嘛。”

继国缘一并没有说话举起日轮刀再次朝着童磨攻击过去。

“啊啊,为什么要打扰我送他们去极乐呢?明明我是在帮她们解脱不是吗?我这可是在做好事呢。”

“闭嘴吧你这个人渣!”

藤丸立香刚进来就听见童磨的发言气得藤丸立香恨不得自己上阵手撕了他。

“大人请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给这个人渣一个惨痛的教训!”

继国缘一的回答是更加猛烈地攻击。

借着藤原夫人做挡箭牌的童磨有些狼狈。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威胁。

“啊,这下可是麻烦了呢。”

 

 

我做到了!我终于写到打童磨了!

然而我也爆肝了!注意力涣散.JPG

文堆

【继国兄弟|严缘】《一生》第二章 下

战国abo,没有鬼的世界

大量私设,各种生造的名字

炼铜暗示

生子(不是哥的就没有详写)

与真实历史事件人物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可能参考一些桥段,经不起考据

bug肯定有,我文盲

不是he也不是be

雷公转世ooc

接受不了的不要进来找难受


二 下

*

尽管上仓老师并没有使出全部的绝技,但是能和他对战那么久,对一个九岁的孩童来说已属不易。道别的时候,老师对我的表现赞不绝口。而当话题转到缘一身上,他却沉默了片刻。

老师的话,父亲不喜欢听。他是这么说的:

“遇到缘一殿下这样的孩子,真让我觉得不如现在就隐居好了。平常的人,能学到一两种流派的极致,产生自己...

战国abo,没有鬼的世界

大量私设,各种生造的名字

炼铜暗示

生子(不是哥的就没有详写)

与真实历史事件人物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可能参考一些桥段,经不起考据

bug肯定有,我文盲

不是he也不是be

雷公转世ooc

接受不了的不要进来找难受




二 下

*

尽管上仓老师并没有使出全部的绝技,但是能和他对战那么久,对一个九岁的孩童来说已属不易。道别的时候,老师对我的表现赞不绝口。而当话题转到缘一身上,他却沉默了片刻。

老师的话,父亲不喜欢听。他是这么说的:

“遇到缘一殿下这样的孩子,真让我觉得不如现在就隐居好了。平常的人,能学到一两种流派的极致,产生自己的风格,已经很不容易。可小公子却有着能够颠覆常理的力量。鄙人只好希望这种力量能成为小公子的福祉。”

上仓先生和父亲一边闲谈,一边在仆从的拥簇下走出道场。按礼,我和缘一也需要跟上。缘一却突然扯住我的袖子,小声说道:

“兄长大人脚受伤了,留下来休息吧。”

经他提醒,我才感觉到左脚脚踝传来一阵酸痛。大概是刚才躲开上仓的进攻时崴到的。

父亲特许我留下疗伤,而缘一不顾父亲的命令也要留下。

对战太过专注,往往会忘记身上的伤痛,直到安静下来才觉得难以忍受。我脱下足袋,发现脚上的筋腱微微发肿。

“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因为我走路的姿势不对吗?”

缘一摇摇头,一边为我上药一边说:“这里的形状变了,所以堵住了血液,肌肉的颜色就变深了。”

“你在说什么?”

“这一块,附在骨头旁边的位置。”缘一指着我脚踝上某处,疑惑地望着我说,“兄长大人看不到吗?”

幸而仆从都去送行了,道场里只有我们两人。在我的追问之下,缘一告诉我,他天生能透过衣服和皮肤看到人体内部的构造。再怎么勇武的壮士、妖艳的女人,当他定神察看,都会变成一具剥了皮的肉体。一阵古怪的激动让我心跳如擂鼓。我已经忘记了要怎么惊讶。这样奇异的能力出现在缘一身上 ,居然十分协调。

只不过,如果让父亲知道了,难保又会引起他的恐惧。我命令缘一发誓今后不能对包括母亲在内的任何人提起此事,他乖乖照做。

我很清楚,目睹了缘一今天的表现,父亲势必已经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开始考虑选他做继承人。但我并不想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使缘一再次成为被人忌讳的存在,从而除去自己的威胁。也许现在的我能做得出来也说不定。可在那时,我的心中对武士的尊严存着极大的执着。我想要凭借自身的表现让父亲认可我的价值。对于眼界狭窄的我来说,继承家业、在这个时代出人头地,就是最大的追求。

入冬后,母亲染上了风寒。风寒本身不难治,但母亲的身体早就被常年的病痛消耗得虚弱,冬天对她来说变得更加难捱。

那年的冬天雪下得不多,风却刮得猛。如果紧闭房屋烧起炉火,会令她憋闷得无法呼吸,如果打开一条缝透气,凶狠的邪风又会钻进来,吹得她头痛。

父亲把大大小小的皮裘赐给母亲,仍旧抵御不了严寒。她一天当中暖炉子不离手,身上要么发着高烧,要么冰得吓人。

缘一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再参加剑术的训练,也不回那间小屋子,成日只呆在母亲身边,用他温暖的小手为母亲翻经书、上香;父亲默许了他的行为。

有一天,我照常在完成课业后去探望母亲。她看上去比平时来得虚弱,连对我微笑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打起精神。我感到不同往常的气氛,在垫子上端坐。在她的要求下,阿系带着缘一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

母亲深吸一口气,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话。我必须用耳朵贴着她的嘴才能听清。

“答应母亲……无论如何,给你弟弟在家里留一个位置,不要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她休息片刻,抓着我的衣袖又说:“如今的世道,失去家族的庇佑,总是要被人欺负的。做哥哥的要照顾好弟弟。”

母亲并非不知道缘一有多么强大,现在说出这番话,出乎我的意料。汤药的气味掩盖不住她身上特有的熏香。嗅到她的香气,我无法自制地像稚童般任性起来。一想到这之前我还为缘一隐瞒了他特殊的视觉,心里更是委屈。

“您难道觉得我不会照顾他吗?我在您眼里就是个阴谋家?”我握紧拳头,“还是说母亲在乎的只有缘一?反正我会继承继国家,所以无所谓吗?”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大半是不会再有资格接过家督的权柄,就连会不会被赶去寺院出家、能否成为武士都不一定,而母亲见了我,不安慰我,反而只想着为缘一求情。

母亲的每个字都像是在叹息:“严胜,你怎么会是无所谓的呢?你怎么知道母亲没有嘱咐过缘一同样的事情?那孩子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和你争……”

“可是缘一做不了主。父亲想让他做家督,他要拒绝就只能离开。我能怎么办呢?在父亲眼里,我大概连缘一的一半——不对,连他十之一都比不上。”

我吐露长久纠缠心中的忧虑,原本是希望听到一些宽慰的话。然而,母亲只是用她发青的双眼望着我,目光中满是怜悯。

“这世界上还有比自身的强大和一家之主的权力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你的家人。”她从被子下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拍我的背,像是要将我揽进怀中。我赶忙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为她掖好被角。

“你是个好孩子,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严胜,无论今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抛弃骨肉亲情,不能忘记做人之道。要看清真正重要的究竟是什么。生在如今的乱世,母亲也只有这点愿望了。”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母亲的“这点愿望”有多么难以实现。母亲从我记事起就一直生着病,她很少与人打交道,总是在房间里诵经念佛,对于她那个年纪的贵妇人来说是很少见的。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弱质女子。我没看出她弱小的身体里竟然藏着平凡朴实的智慧。

人活过八十岁,反而能把小时候的事情记得清楚。近来,我经常回想起当年她留下的遗言,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好承认她说得有几分道理。

母亲啊,缘一又何止是我的亲人呢?

他是我一半的生命,眼睛里一半的世界,一天中一半的时光。如今,太阳每天照常升起,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处于永不结束的黑夜之中。


*

初春时节,母亲的生命随着积雪一起在和煦的风中消逝。她是个不爱给别人添麻烦的仁慈的女主人,去世的那天晚上,也是安安静静地入睡,直到阿系进屋拨火炉,才发现她已经没了呼吸。

当晚入睡前,像是感应到什么,我身上发起热,浑身的骨头隐隐作痛,在半梦半醒间徘徊。因此,当缘一的身影投射到障子上,我立刻就从被窝里爬出来。

“什么事?”

“兄长大人,母亲刚刚去世了。缘一就要出发去往寺院,特来向您道别。”

我拉开门,一阵类似母亲身上气息的香味涌进屋子。缘一跪坐门前,身后已经背上了小小的包袱。他穿的不多,只有薄薄两层。这时节的土地潮湿泥泞,他穿的又是草鞋,为了不打湿足袋,肯定得光着脚穿鞋。

“就不能等天亮了再走吗?叫人送你过去。”

“不必了。现在出发的话,天黑之前也许就能走到。”

“缘一,你真的不留下来为母亲守灵吗?”

面对我的质询,他低下了头。“母亲生前已经知道了我的决定,她不会怪我的。”

“父亲知道吗?”

这次,缘一没有回答。如果让父亲知道,他肯定就走不成了。此时,任由缘一离开,权当自己没见过他,对我来说非常有利。但是,我无法忽视他脸上泛起的潮红。缘一身体强健,从小几乎没生过病。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病容。

我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比平时更加滚烫。

“你在发烧。听我的,先养好病再说。”

“没关系,我能走路。”

“笨蛋,你现在觉得还好,到外面去吹风只会烧得更严重。”

我和缘一同时发起烧,有可能是被母亲传染了风寒。不等他反驳,我已经叫来守夜的下人,让他去请大夫。

“回去休息吧。大夫一会儿就到。”

“是。也请兄长保重身体。”他向我行礼。抬起头时,能瞥见嘴边的微笑。

片刻之前,我暗自设想过,假如就这么让他离开,在途中病倒,被乱兵所杀,被野兽捕食,借天灾人祸之手除去这个比自己优秀数倍的弟弟,也许我就能过得更加自由舒心。缘一只是因为没能察觉闪过我心中的恶念,才能像受到宠爱的孩子那样微笑。

缘一是寅时一刻来到我房门前的。没过多久,我的热症便加剧了,整个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隐约记得大夫来过,先是普通的诊脉,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反复检查了好几遍,还听见父亲和大夫高声谈话,语气中满是兴奋。

天亮之前,隔壁的屋子传出奇怪的动静,似乎是肉体撞击地板的闷响。我没在意,只希望折磨我的高热赶紧退去。

等到意识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傍晚。让我意外的是,父亲很快出现在房间里对我嘘寒问暖。我原本以为这是他顾念我刚失去母亲,作为一个父亲的体贴。可随后我才明白过来,他之所以转变态度,是因为经过前一天夜里的高烧,我已经转化为了出云比古神体。历史上有记载的比古神体十分稀少,其中大多都是神勇的武将、权倾朝野的人臣,要么就是在政绩上颇有建树的皇族。有的天皇和将军, 即使自己并非神体,也要找点沾亲带故的证据出来,甚至干脆冒认。

从史书上,我已经读到过相关的事实,因此没有过多的惊讶。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父亲,缘一怎么样了?”

“他啊?”父亲振振袖子,叹了口气。“他不像你,只是普通的发烧。现在热症已经好得差不多。你是继国家唯一的继承人,还有别的事情要操心。好好休息吧。”

“父亲?”

“很惊讶吗?”父亲难得笑了,“我的继承人一直只有严胜啊。可不要忘了你的责任。”

“是。”我盯着父亲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拉门后。

起初,我还担心缘一是否会和我一起转化为出云比古神体,又或者,即使只有我一个人转化,父亲是否会更注重武力的强弱,仍旧青睐缘一。突然之间,一切都定了下来。

我感到父亲对最后的结果并非十分的满意。假如我有缘一那样非凡的才能,又或者缘一被赋予世所稀有的神体,岂不是皆大欢喜。可惜凡事总要有点缺憾。父亲实在无法割舍我的体质给人带来的预言一般的期望。拥有神体,几乎等于宣告自己是天神的血脉,除了强化我的体格之外,更代表着号召力。现如今,有志之士挑选主人,如同下注赌博。谁不希望站到神明的意志那边去呢?

长久以来令我不安的因素消失了,既然缘一再也构不成我当主之位的威胁,我决定在适当的时候请求父亲打消将缘一送去寺院的主意。

但是,在我开口之前,父亲便给缘一找到了新的去处。

缘一离开了他居住近十年的小屋,被关在母亲院落的一间偏室中苦修礼仪和处世之道。我和他完全分隔,就连远远见上一面也被禁止。临到出发的日子近了,父亲才把我们召集起来。

房间里仅有我们父子三人,这是从未有过的场面。我天真地以为,他已经消除了对缘一的戒心,把他当作另一个儿子、继国家未来的得力家臣而培养。

“缘一,从明天起,你就要前往守护大人的馆所供职。你要谨言慎行,看清楚别人的行止再做出决定。期间不可懒惰,剑术的修行亦不可松懈。”

“是。”

“你要清楚,此行不仅是为了你将来的仕途,更是为了让继国家在主公面前重新获得信任。你要尽心为你兄长铺平道路。”

“是。”

我转头看向缘一。他神色平静地接受了身为我附庸的命运。

“此一别,重逢之日难以预测。你要静下心来,忍耐孤独。”最后,父亲一反常态地宽慰到:“等时机成熟了,父亲和兄长会接你回家的。”

“缘一明白了,感谢父亲大人指点。”

他规矩地朝父亲行礼,我也一并低头。我对缘一没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比起留在寺院做僧侣,在守护大人身边供职已经算是不错的出路。只要他用心,加上父亲在背后帮托,说不定也能获得出人头地的机会。

为方便出仕,我们早早地行了元服礼。送缘一离开的那天,一行人骑马去往四里外的大道。和缘一一起上馆所去的,还有许多其他年轻人。奇怪的是,他们都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我想,大概各个家族都急着安插自己的势力,因此趁早把孩子送去培养吧。父亲也不外乎是。

我和缘一骑马并行,就快抵达大道时,他再一次向我道别。

“去吧。”我说,“别再像个离不开家的小鬼了。”

“兄长大人,”他前行几步,又拉着缰绳折返。“您送我的笛子,我会好好珍惜的。只要看到它,就好像您仍然陪在我身边。”

我非常无奈:“那种破玩意儿你还留着,真是长不大。”

缘一并不在乎我的评价,微笑着对我鞠礼。他像是再无遗憾,策马奔向大道上浩浩荡荡的队伍。

他骑在马背上,身姿挺拔,控制自如,和那些坐得歪歪扭扭,到处乱动的孩子比较,简直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望着缘一远去的身影,我的心中逐渐被毫无缘由的不安所笼罩。即使父亲多次催促,我也坚持留在原地目送队伍,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道路的拐角。


tbc

MS

P1不要和我抢兄长!

P2坏掉了~

P3兄长已经不下雨啦

P1不要和我抢兄长!

P2坏掉了~

P3兄长已经不下雨啦

心澈

你/他生病了的场合

渣文笔

ooc预警

短小预警

如果可以就请继续

是这位小可爱点的梗@在下-惠子- 


善/伊/缘/童/猗


我妻善逸

“善逸”,我妻善逸听到你的声音慢慢的挪出被子,露出个头出来,说道:“怎么了吗,xx,是要吃药了吗?”


“咔嚓”,盛着药的白瓷碗碎掉了,并不是因为善逸的高音震碎的,而是你因为太过震惊而捏碎的。【淦!好可爱!!!】你咽着刚刚吐出来的一口老血,一边暗暗的想


【这家伙是不是生病烧坏脑子了吗?怎么声音那么~可爱?!我果然没有选错男朋友!】

来自女主盲目的肯定


而善逸在你捏碎碗之后吓了一跳,:“啊!怎么了,xx?是觉得照顾我感到厌烦吗...

渣文笔

ooc预警

短小预警

如果可以就请继续

是这位小可爱点的梗@在下-惠子- 


善/伊/缘/童/猗




我妻善逸

“善逸”,我妻善逸听到你的声音慢慢的挪出被子,露出个头出来,说道:“怎么了吗,xx,是要吃药了吗?”


“咔嚓”,盛着药的白瓷碗碎掉了,并不是因为善逸的高音震碎的,而是你因为太过震惊而捏碎的。【淦!好可爱!!!】你咽着刚刚吐出来的一口老血,一边暗暗的想


【这家伙是不是生病烧坏脑子了吗?怎么声音那么~可爱?!我果然没有选错男朋友!】

来自女主盲目的肯定


而善逸在你捏碎碗之后吓了一跳,:“啊!怎么了,xx?是觉得照顾我感到厌烦吗?”你急忙摆摆手,“不……不是这样的!你……”他没等你把话说完,开始了自我嫌弃


“啊……是这样的吗?我果然是配不上xx啊,对不起,一直以来这样纠缠你……”


你看着他往抑郁的方向走去,当即掐断了幼苗。你把他转过来,双手握着他的肩膀说:“听好了,我妻善逸!你将会是我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现在是,以后也是!听懂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平常的笑容,“嗯!”


你松开他,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和水渍,走到厨房准备再熬一碗药给他


【善逸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看来以后要对他好点了!】你一边哼着歌,一边开心的想着




病好后的善逸:

“你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照顾我了,xx酱,你肯定是喜欢我吧!一定是的吧!!绝对是的吧!!!快点嫁给我吧,我们是两情相悦啊!!!!”


【好吵啊……我怎么忘了善逸耳朵很好的呢,这家伙前几天绝对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一定是的】

突然后悔的女主






嘴平伊之助

话说你是真的没有想到像伊之助这样强壮的人竟然会生病


“对不起,俺太弱了。”伊之助躺在病床虚弱地对你说。你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脚,拿出一个苹果削了起来,满不在乎的说


“没事的,伊之助,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一生中都会生几次病的,而且啊,我听我妈妈说,生病可是会长高的哦!”


伊之助听了你这句话后,瞬间恢复了活力掀开被子,站在床上,“哈哈哈哈哈!猪突--啊嚏!啊嚏!!”


你无奈地看着他,把他拉下来躺在床上,又给他细心的整理好被子,拿出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说:“好啦,你现在就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之后,我给你做天妇罗怎么样?”


伊之助的身边冒出了粉红色泡泡,“可恶,不要再让俺变得轻飘飘了!”【轻飘飘?他在说什么?】


他是要飞起来了吗?




继国缘一

寂静的夜晚,是最美妙的气氛,你和缘一本来应该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却因为你昨晚踢被子生病而不得不终止


缘一把热水递到你手中,坐在床边说:“给,喝点热水会好一些。”你接过水,抱歉的对他说:“对不起,缘一,都是我的错,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子了。”


缘一刚想说什么,声音就被一股打雷声盖住。你们两个同时往窗外看,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下雨了呢……说实话缘一不怎么喜欢下雨天,”


他又把你的被子盖严实了一点,继续说:“因为这会让缘一感到一股无名的悲凉,这种感觉,会让缘一的心一抽一抽的。”


你疲倦的看着他,大概是脑子烧糊涂了,想都没想嘴中说出一句:“喜欢……缘一”当你意识到的时候,装作发烧严重的样子遮住脸颊,一边又透过余光偷偷看向缘一


他像是完全没听到你的话一样,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太好了,没听到】你暗自松了口气,却不想缘一此刻说了一句:


“我也是”


【糟糕,病情好像加重了……】缘一摸着你发烫的脸颊想




童磨

你看着躺在床上的童磨,内心一万个不情愿,【草(一种植物),为什么我一定要来照顾这家伙不可呀?极乐教的人不是多的要死吗?关键时刻这些家伙都跑哪去啦?】


童磨躺在床上,弱弱的对你说:“小xx,我感觉我可能要去极乐世界了……”你鄙夷的望向他,说:“拜托,现在没人,你一个鬼又不会生病,别装啦!”


下一秒,童磨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笑嘻嘻的爬起来继续对你骚扰,而是继续虚弱地说:“我好像……分解不了这个紫藤花毒了……”


你听完他的话后,急急忙忙的跑到他床边,担心道:“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不会是真要死了吧?”你查看完他的眼睛和脸后,明明没有紫色伤痕,那他为什么要说自己要死了呢?


童磨继续对你说,“小xx应该不知道吧,身为极乐教的教主可是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不休息的呢,没有假期,没有加班工资,这么一想我的鬼生可真是悲惨啊!”


你害怕的说道:“童磨,你给我挺住啊!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在你靠着他的身体痛哭的时候,童磨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相信我会死的这一件事情,而且竟然露出了那种名为“害怕”的感情。”


你疑惑的看着他,“你,你不是要死了吗?”他停下大笑,望着你说:“哎呀,那是因为听了一些教徒的建议,说什么还要做出更像人类的举动,所以就有了今天的事情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像?”,童磨眨着眼睛问你


“浪费我感情的家伙,去死!!!”你一拳挥到他笑嘻嘻的脸上




狛治

浓重的消毒水味刺激着你和狛治的大脑,你用消毒棒轻轻清理着狛治身上的伤口,他害羞的跟你道歉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则是一边清理着他的伤口,一边回他的话:“哟,还知道害羞啊,要不是你前天打架回来不让我清理你的伤口,还说什么要带我去看海,结果你还真带我去了,后果是什么,你说说看?”


“伤口化脓,导致发烧……”,“不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他抿着嘴巴,似乎是犹豫该不该跟你说这一句话


你看着他一副想说又说不出来的小女生样,一边加重手上的力度,说道:“没事,你说,我正好想知道你这次为什么大去打架。”


“嘶~”,经过短暂的呻吟之后,他终于开口道:“还不是因为那群小子那样侮辱你”


你沉默了,手上动作也停下来,呼出一口气安慰他道:“是,我知道你是想维护我的尊严,但你那么较真干嘛呢?他们说的又不会成真。”


“对不起……”,你继续帮他清理着伤口,处理完之后,对他伸出手说:“好啦,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所以……要一起去看海吗?”


“嗯”








实在对不起@在下-惠子- ,有一些没有按你的思路来,我发现之后也懒得改了,文笔也不大好,真的非常对不起!!!

































一锅榴莲

【鬼灭乙女】分开之后再问三遍“你还爱我吗”

内含炭/善/义/风/时/杏/兔/严/缘/惨

梗自微博


🎴炭治郎


“你还爱我吗?”

“啊…我,我还有任务,先告辞了。”


“你还爱我吗?”

“XX小姐…请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你还爱我吗?炭治郎。”


——爱…我还爱着你啊XX小姐


⚡️善逸


“你还爱我吗?”

“啊哈哈哈,XX酱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我先走了。”


“你还爱我吗?”

“不,不是分开了吗我们…我以为…”...


内含炭/善/义/风/时/杏/兔/严/缘/惨

梗自微博







🎴炭治郎

 

“你还爱我吗?”

“啊…我,我还有任务,先告辞了。”

 

“你还爱我吗?”

“XX小姐…请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你还爱我吗?炭治郎。”

 

 

——爱…我还爱着你啊XX小姐

 

 

 

 

⚡️善逸

 

“你还爱我吗?”

“啊哈哈哈,XX酱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我先走了。”

 

“你还爱我吗?”

“不,不是分开了吗我们…我以为…”

 

“你还爱我吗?善逸。”

 

 

——啊啊啊啊啊啊我当然爱啊,XX酱太狡猾了吧!!

 

 

 

 

🌊义勇

 

“你还爱我吗?”

“……有事?”

 

“你还爱我吗?”

“我去吃饭了。”

 

“你还爱我吗?义勇。”

 

 

——嗯,萝卜鲑鱼…要分你一份吗?

 

 

 

 

🌪实弥

 

“你还爱我吗?”

“滚开,别挡我路。”

 

“你还爱我吗?”

“哈——你烦不烦啊,都说了别挡老子路了。”

 

“你还爱我吗?实弥。”

 

 

——啧,你这个女人……喂!快点跟上啊!

 

 

 

 

🌫无一郎

 

“你还爱我吗?”

“……”直接无视

 

“你还爱我吗?”

“你是谁?”

 

“你还爱我吗?无一郎。”

 

 

——问这种答案明显的问题的姐姐,是要受罚的

 

 

 

🔥杏寿郎

 

“你还爱我吗?”

“唔姆!少女今天夜很有精神啊。”

 

“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少女是知道答案的。”

 

“你还爱我吗?杏寿郎。”

 

 

——嗯!我一直爱着,欢迎回家,夫人

 

 

 

🐰锖兔

 

“你还爱我吗?”

“既然已经分开了,就不要问这种问题了。”

 

“你还爱我吗?”

“身为男人,既然已经放手了,我是不会……”

 

“你还爱我吗?锖兔。”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的,做好觉悟吧

 

 

 

 

🌙严胜

 

“你还爱我吗?”

“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

 

“你还爱我吗?”

“请你离开。”

 

“你还爱我吗?严胜。”

 

 

——……不要走

 

 

 

 

☀️缘一

 

“你还爱我吗?”

“我不清楚像我这样的人,是否还能爱你。”

 

“你还爱我吗?”

“果然我还是离开吧…”

 

“你还爱我吗?”

 

 

——我不想离开你

 

 

 

 

 

💀无惨

开玩笑,敢甩老板,活着不好吗?

 

 

「正经版」

 

“你还爱我吗?”

“吼,抛弃之人还想再乞求爱吗?”

 

“你还爱我吗?”

“哼,还在指望我会再给你机会吗?”

 

“你还爱我吗?无惨。”

 

 

——与我一起坠入地狱吧



推自己

【鬼灭乙女】关于我在鬼杀队卧底的日常 


香鬼花虫
灵感来源是一个很好哭的文。 我...

灵感来源是一个很好哭的文。

我麻了。

几乎全柳叶笔。

画的很爽。

灵感来源是一个很好哭的文。

我麻了。

几乎全柳叶笔。

画的很爽。

Rachel

看完情报后产降智图来了,P1 GIF 应该可以动…………纯娱乐向不要认真

继国岩胜:BKSN JGYY【安心】

看完情报后产降智图来了,P1 GIF 应该可以动…………纯娱乐向不要认真

继国岩胜:BKSN JGYY【安心】

木其渊

【鬼灭/缘严】月不相涉 03

“这是你教我剑术时用的刀。”

缘一很快就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平静,至少严胜从对方脸上看不出一丝异常,他甚至怀疑刚刚的拥抱只是自己太过震惊的幻想。

缘一手里捧着断刀,仔仔细细看了一阵,然后把它们别在了腰间,而他自己的赫刀还凄凉地躺在地上。严胜皱起眉,他觉得缘一的行为越发古怪了。

“已经断了,丢掉吧。”

他伸手去制止,缘一侧身躲开了,但下一秒对方就转过身,微微露出笑意:“我没想到兄长还会留着它。”

严胜下意识想反驳,可缘一怀念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柔和,让他想起在祭典烟火下那个偷偷牵住自己的孩子,然后他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严胜无言地站在原地,和缘一的独处似乎令他难以忍受。对方已经不是个孩子...

“这是你教我剑术时用的刀。”

缘一很快就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平静,至少严胜从对方脸上看不出一丝异常,他甚至怀疑刚刚的拥抱只是自己太过震惊的幻想。

缘一手里捧着断刀,仔仔细细看了一阵,然后把它们别在了腰间,而他自己的赫刀还凄凉地躺在地上。严胜皱起眉,他觉得缘一的行为越发古怪了。

“已经断了,丢掉吧。”

他伸手去制止,缘一侧身躲开了,但下一秒对方就转过身,微微露出笑意:“我没想到兄长还会留着它。”

严胜下意识想反驳,可缘一怀念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柔和,让他想起在祭典烟火下那个偷偷牵住自己的孩子,然后他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严胜无言地站在原地,和缘一的独处似乎令他难以忍受。对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的刀下恶鬼无数,世间万物仿佛都可被瞬间斩杀,怎么可能还像个连许愿都不敢出声的孩子。

严胜替缘一捡起他的刀,没什么威慑地训斥道:“拿好你的刀,像什么样子。”

他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缘一。

所幸鬼杀队的人及时赶到。

“缘一,信鸦说你在这里。”对方长着一对飞扬的眉毛,嗓门洪亮,“这次的鬼太难缠了,你那边解决了吗?”

“嗯,都解决了。”

“这位是……”炼狱后知后觉发现多了一个人,他迷惑地询问缘一,“怎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缘一笑着介绍:“是家兄。”

虽然是很平淡的笑容,但炼狱还是惊讶地瞪大了眼:“就是那个你找了十年的哥哥?”

“是十三年。”缘一纠正对方。

“哎呀,这可真是……”炼狱啧啧称奇,热情又好奇的目光看得严胜极不自在。

“他也是斑纹剑士?最近出现斑纹的人变多了,这可多亏了缘一你啊。”炼狱爽朗地笑着,严胜的心却沉下去,看来鬼杀队内部尚不知晓斑纹的秘密。

缘一察觉到兄长的异样,其实一开始他就发现了,对方除了额头之外,颈上还有一处斑纹,从领口延伸出来,几乎蔓延到唇边。

“兄长?”他轻声问。

严胜犹豫了一下,暂时保守了那个秘密。

当然炼狱也没留给他说话的机会,对方被缘一腰侧的断刀吸引住了:“咦?你怎么带着竹刀?”

“是兄长的刀。”缘一解释。

“我听说有个猎鬼者也是带着把竹刀,鬼杀队一直在找他,可惜这么多年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个剑士该不会就是你哥哥吧哈哈哈哈!”炼狱自认为开了个十分有趣的玩笑。

直到他发现对面两个人一齐沉默地望着他,好像并不觉得这有多好笑,炼狱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不会真的是他吧……”

紧接着他端起了鬼杀队炎柱的派头,邀请严胜务必跟他们回去,即使严胜不愿加入,也可以把那里当成一处落脚休整的地方,鬼杀队始终欢迎与他们抱持着同样信念的剑士。

严胜看了看诚恳的炼狱,又看了看缘一波澜不惊的侧脸,诡异地从当中读出了一丝期待。

“那……打扰了。”严胜错过了最后离开的时机。

“你们先回去,我和兄长随后便到。”缘一却不打算与炼狱同行。

“我明白,我明白。”炼狱冲他们眨眨眼睛,又朝缘一竖起拇指。

严胜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反正对方是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离开的。

严胜以为缘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然而对方只是带他去了村子里的一户人家。门口堆着几筐漆黑的火炭,木柴劈了一半,此时院里正飘出些饭菜的香气。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比一般人家还要寒酸。严胜看着缘一熟练地推开那扇篱笆似的院门,听见响动,从屋中走出个怀抱孩子的女人。

“缘一先生。”对方显得意外又惊喜。

缘一点点头,女人怀里的小孩子朝他伸出手:“呀噫噫。”

严胜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孩子:“你竟然……”

这时候又匆匆走过来一个男人,严胜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缘一先生,好久不见了。”他从妻子手中接过襁褓里的婴儿,“我还想着寄信给你,你就突然来了,今年收获的蜜瓜很甜,我给你留了一些。”

“嗯,有任务,路过。”

严胜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

对方是缘一的朋友,彼此非常熟悉,甚至到了能经常去家中做客的程度,他们自然而然聚在一起交谈,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炭吉,这位是我的兄长。”缘一走过来站到他身边。

“刚才就想问了。”炭吉望着那两张相似的脸,从心底替缘一高兴,他对严胜笑着说,“原来您就是严胜先生,缘一先生经常提起您呢。”

严胜不动声色地看了缘一一眼。

“我叫灶门炭吉,这是我的妻子寿子。”炭吉怀里的小堇听见父亲说话的声音,咯咯笑起来,“多亏了缘一先生,我们一家人才能够活下来,这份恩情我们会永远记得。”

“多亏了缘一”,炼狱这么说过,灶门炭吉也这么说。缘一总是这样,好像所有人都能够安心依靠着他,他慷慨又正直,如同太阳那般包容滋养着万物。

“别只顾着说话了。”寿子打断他们,“午饭已经做好了,快进来一起吃吧。”

陈旧的木桌上摆着几道野菜和一碟鹿肉,还有一碗切成小块的蜜瓜。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还有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堇,严胜觉得这情景又奇特又陌生。

炭吉把那碟鹿肉推到他面前,热情地让他多吃些,寿子则替他倒上热茶。杯口飘起白雾,严胜端起来抿了一口,不是什么好茶,但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安稳地坐下来喝一杯茶了。

缘一没有动筷,只是安静地望着兄长。

严胜发觉他总在看自己,于是皱眉道:“看我干什么?吃饭。”

缘一听话地拿起筷子。

炭吉和寿子对视一眼,不由笑了起来。

两人告别灶门一家,回到鬼杀队时已是傍晚。这个以猎杀食人恶鬼为己任的组织与严胜记忆里并无不同,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些类似近乡情怯的感慨。

不过他并不打算久留,严胜本意是休整一晚,第二天清晨就离开,他不希望更多的猎鬼者注意到自己,更不想继续和缘一待在一起,那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可惜还是有人发现了他。

“缘一先生。”来人戴着怪异滑稽的火男面具,向缘一行了个礼,“我来给大人们送刀,现在就要回去了。”

“辛苦。”缘一回礼。

面具男抬起头,在看到严胜后,先是愣了一会,接着他彬彬有礼的表象就裂开了:“严……严胜?!”

严胜疑惑地看向对方。

面具男气得大喊大叫起来:“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你的刀还是我锻造的!”

严胜还没来及表示什么,缘一就先问道:“你见过兄长?”

“何止见过,我们还一起旅行来着。”铁匠一把摘下面具,严胜这才认出了他,“他那时候才六七岁,现在虽然模样变了,但我记得他脸上的斑纹……还有我锻的刀!”

“哦。”缘一盯着他,“那为何不告知我。”

铁匠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啊、啊?我没说过吗?不会吧……怎么会呢?”

严胜已经开始考虑立刻告辞会不会太过失礼的问题了。

“他只说自己叫严胜,没说他姓继国啊!”铁匠欲哭无泪,“而且也就三个月吧,等我锻好了刀,他就扔下我自己跑了!”

大概是清楚自己理亏,害得缘一漫无目的寻找了十几年,闹腾了一阵后,铁匠就偃旗息鼓了,临走前留给了严胜一个含恨的眼神。

严胜:“……”

此时已暮色四合。

严胜忽然意识到,今晚他将和缘一、和这个并不怎么合得来的弟弟共处一室,并度过一整个夜晚。

他又开始考虑提前告辞的事了。

“我是三年前加入鬼杀队的。”

缘一躺在他身边,隔得不远,刚好是一伸手就能碰到彼此的距离。严胜当然没能提前离开,直到躺进柔软的被褥里,他都还在唾弃自己的优柔寡断。

“母亲去世了,后来父亲也死了。”缘一毫无起伏地说着,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没有继任家主,我不知道那有什么意义。”

严胜翻过身背对着他。

“我想找你,可路上遇到了鬼。”仗着对方看不见,缘一不加掩饰地望着那个身影,“那之后我听说有个奇怪的猎鬼者,黑发、佩刀,救了好几户人家,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兄长你了。”

又来了,严胜忽然有些恼火,这个人难道不知道收敛吗?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搅得他不得安宁。

“你凭什么认为那是我。”

缘一在黑暗中无声地笑着:“因为兄长是最善良正直的,绝不会允许有人在他面前死去。那么我加入鬼杀队,就总会有一天能够见到兄长。”

“……”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也可能没有那么长,只是严胜已经忘记了去感受时间。他从没觉得有哪一天是如此难熬,炎夏没有,苦寒没有,即使受了伤被困于山林也没有。

许久过后。

“睡吧。”

他听见自己还是回应了缘一。

——待续——

卖碳郎
我的老公和我的孩子 ps:这口...

我的老公和我的孩子

ps:这口桃子我吃了

我的老公和我的孩子

ps:这口桃子我吃了

骨头牌🃏
☀☀☀ (老图上色收尾,微调了...

☀☀☀


(老图上色收尾,微调了下重传一遍。。

☀☀☀




(老图上色收尾,微调了下重传一遍。。

狐七

小小黑死牟和小小缘一(・◇・)/~

家里只有20cm的娃衣真是为难兄弟俩了……还是裙子

领养日黑猫猫的神秘门牌号:1031606923

小小黑死牟和小小缘一(・◇・)/~

家里只有20cm的娃衣真是为难兄弟俩了……还是裙子

领养日黑猫猫的神秘门牌号:1031606923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