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红刀博

8777浏览    29参与
a劈叉儿

【明日方舟】博士:我就是馋_______

他的身子。

复仇者x博士,红刀哥冲鸭!

一个玩得很快乐的博士,与一个还不知道自己被人骗炮的红刀。

简介有诶欧3主页,可看。



一个后续:

伊芙利特:博士,赫默给我买的仿真宝石小贴画呢?

博士:什么仿真宝石小贴画?哈哈、哈哈,博士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噢——

博士: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嘛……戴围巾是因为我觉得冷啊!

博士:冷静点伊芙利特,不要动粗……别、别硬抠!我用的502!

博士:……对不起,赫默医生,我会给孩子买新贴画的(诚恳

他的身子。

复仇者x博士,红刀哥冲鸭!

一个玩得很快乐的博士,与一个还不知道自己被人骗炮的红刀。

简介有诶欧3主页,可看。






一个后续:

伊芙利特:博士,赫默给我买的仿真宝石小贴画呢?

博士:什么仿真宝石小贴画?哈哈、哈哈,博士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噢——

博士: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嘛……戴围巾是因为我觉得冷啊!

博士:冷静点伊芙利特,不要动粗……别、别硬抠!我用的502!

博士:……对不起,赫默医生,我会给孩子买新贴画的(诚恳

烛鬼

无名者(红刀博)

BGM:hoLlow wORlD - Aimer (エメ)

强烈建议搭配BGM食用


⚠注意⚠

⚠cp为红刀博,红刀哥×男博

⚠私设有

⚠大型ooc现场

⚠文笔稀烂

⚠车,车,车,车,车⚠


        硝烟,鲜血,面前是堆砌着源石的地面。


        他们用截然不同的眼神隔着红色的刺目光芒对视,仇恨与愤怒压倒性的战胜了迷茫与绝望。于是当复仇者抬脚重重踩过切城布满源石的地面时,对面的博士摘下厚重的黑色兜帽,声音嘶哑的开了口。


 ...

BGM:hoLlow wORlD - Aimer (エメ)

强烈建议搭配BGM食用


⚠注意⚠

⚠cp为红刀博,红刀哥×男博

⚠私设有

⚠大型ooc现场

⚠文笔稀烂

⚠车,车,车,车,车⚠




        硝烟,鲜血,面前是堆砌着源石的地面。


        他们用截然不同的眼神隔着红色的刺目光芒对视,仇恨与愤怒压倒性的战胜了迷茫与绝望。于是当复仇者抬脚重重踩过切城布满源石的地面时,对面的博士摘下厚重的黑色兜帽,声音嘶哑的开了口。


      “请停下吧,复仇者,我们谈谈。”


        一边是久经训练并得到源石强化的战士,一边是裹在厚重防化服里的病弱科研员。


        本就没什么好谈的,胜负已经一目了然。


老样子,评论区见↓


肆浸
在赫默女士严肃投诉多次后,博士...

在赫默女士严肃投诉多次后,博士找到了新的冬日取暖方法(大嘘

在赫默女士严肃投诉多次后,博士找到了新的冬日取暖方法(大嘘

橄☆榄☆汁

【红刀博】药

*幼稚园文笔

*博士和红刀哥全是私设,最近看首页又看tag看得特别心动这一对就干脆试试写点什么,好久没写东西了,见谅TuT

“你来看我笑话吗,罗德岛的博士。”

复仇者已经没有再拿起刀的力气了,此刻他只能如同死人般躺在尘土、碎石与血迹遍布的地上,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向在他旁边蹲下的人。

博士没有说话,只顾着从医疗箱里找绷带与药水要给人包扎,似乎听不进复仇者的任何嘲讽语言。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让敌人活下来。”复仇者冷笑一声,“愚蠢的仁慈。”

“……可你不是我。”博士终于抬起眼皮子看了复仇者一眼,“不可能会是。”

复仇者没话讲了。

“……您。”他动了动喉结,看向博士的目光里带了...

*幼稚园文笔

*博士和红刀哥全是私设,最近看首页又看tag看得特别心动这一对就干脆试试写点什么,好久没写东西了,见谅TuT


“你来看我笑话吗,罗德岛的博士。”

复仇者已经没有再拿起刀的力气了,此刻他只能如同死人般躺在尘土、碎石与血迹遍布的地上,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向在他旁边蹲下的人。

博士没有说话,只顾着从医疗箱里找绷带与药水要给人包扎,似乎听不进复仇者的任何嘲讽语言。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让敌人活下来。”复仇者冷笑一声,“愚蠢的仁慈。”

“……可你不是我。”博士终于抬起眼皮子看了复仇者一眼,“不可能会是。”

复仇者没话讲了。

“……您。”他动了动喉结,看向博士的目光里带了莫名的冀望,“还认得我吗……”

“不记得。”博士冷着声音抛下这句话。

复仇者被罗德岛的干员抬走时,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博士,直至他消失在破碎阳光里匆匆掠过的尘土中。

复仇者闭上眼睛,在一片朦胧的黑暗中,过去的浮光掠影渐渐如碎片般被一片片的、无比艰难的拼合起来了。

*

他记得那是一个很寒冷的雪天,那时他还不是“复仇者”,只是一个感染了矿石病的十几岁小孩。

矿石病发作,饥寒交迫,哪个都不会让人好受半分,他躺倒在雪地里,身体被冻得麻木。恍惚间好像有人向他走来,一身的素白,几乎与这雪白一片的世界融为一体,他认为自己大概是出现幻觉,但是在意识消散前,他用最后的力气拽住了那人的裤腿。

啊,不是幻觉。他想。

*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木屋里。

炕炉被烧得暖暖的,这让他很舒服,也让他很不安,转头,一个约摸二十左右的白发男人正对着床窝在竹制靠椅上翻看一本书。

“请问……”他张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难听嘶哑得吓人。

靠椅上的男人头都不抬,只是将床头柜的瓷杯往里推了推。他没有多说什么,捧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啊,是茶。他垂下眼眸透过茶杯里往上升的雾气盯着被子发呆,眼眶酸涩得难受。

他活下来了。

*

将他捡回来的那个人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名字,如果不是哪天他向那个人问起关于书的问题,他几乎要以为那个人是哑巴了。

“请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他踌躇的指着书里某一行字抬头问正翻看另一本书的人。

那个人偏过头看看他指的那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以为你懂。”

“不……大意我是明白的……不过为什么呢?”他讶异于那个人竟会说话的同时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失态。

“尊师重道。”那个人顿了顿,“老师是助进你学习的人,需尊敬对……”

“那老师——您还没有告诉过我您的名字——”他打断了那个人的话,“不知道老师的名字总觉着也是不尊重的啊。”

“……”那个人冷淡的乜了他一眼,“我没有名字就不配当你的老师?”

“不……”他被堵了一堵,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我……”

大概是问不出来了。他拧着衣角想。没办法,人家不愿意……

“……余容。”那个人突然开口。

“啊?”他愣了一下。

“余容。”那个人又说了一遍,“我的名字。”

他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心里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雀跃,他巴巴的看着那个人金色的眼睛,突然有种想一把抱住他的冲动。

余容。他将这个名字死死刻在了骨里。

*

自从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后,他就开始左一声“余容老师”右一声“余容老师”的叫开了,他叫得开心,余容本人却只觉聒噪,实在忍不住便随意取了书、竹简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往他头顶轻轻一敲,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

在这种安逸的生活下,他几乎忘记矿石病的存在。

终于在一天晚上发病后,他难受的要昏过去,却只能满头冷汗死死拽着余容的袖角痛得落泪。老师我好痛为什么我会得矿石病啊老师我真的好难受。他扭曲着脸这样哽咽的说。

余容俯身,骨节分明的白净手掌轻轻柔柔落在他的发顶,轻得像是虚幻,柔得令人安心。明天我教你新的东西。他说。无碍,你且先睡吧,好梦。

他在疼痛中入了眠,却如余容所言梦见了春暖花开的大地。

*

他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把药喝了。”余容推给他一个碗,他爬起来往碗里看了看,里面盛的黑色液体还热乎着散发药香。

“老师,没毒吧?”他开玩笑的问。

余容不置可否。

他相信余容,干脆的捧起碗两三口将药吞了个干净。他的脸几乎皱成一团,接过余容手里的糖便立刻往嘴里塞,他嘎巴嘎巴嚼着糖,连脸上的表情都苦极了。半晌,大概是终于缓过劲来了,他模糊不清的对余容道,“老师,好苦啊。”

“良药苦口。”余容看了看他,迅速收拾好药碗,“到外面来,我教你新的东西。”

*

他大概是小看了余容。

余容口中“新的东西”,就是用戒尺把他结结实实揍一顿,揍完了还要问他感想,问不出来就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继续揍,直到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他以前以为余容唯一的暴力手段就是用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敲他脑袋,这顿打完完全全刷新了他对余容的认知。

“老师,你下手好重。”他趴在床上抱怨着,任余容给他搽药。

余容冷笑一声,“你没学到东西就是白挨一顿打。”

“那就当白挨了……老师,您究竟要我学什么……”

“不想挨打就自己悟,我白给你树枝?”

老师好凶。他委委屈屈的把脸埋进枕头。

*

第二天,他拿起余容给他的树枝反抗——

但他还是挨了一顿狠打。

他脱力的瘫倒在地上,余容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问他学到了什么。

“被……被打就要、反……反抗……”他喘着气回答。

“错了。”余容一下子就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戒尺狠狠拍上他的背,“继续。”

被打了两天,他觉得大概是反抗的手法有毛病,但是余容打人太快,他动作跟不跟得上还是个问题。

实力差距太大,他第三天还是挨了打。余容在他身边蹲下,没有再问他学到了什么。余容伸手擦去他脸上的灰尘,将一颗糖塞进他手心。

他高兴的像个两三岁的小孩。

*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他也渐渐习惯起每天天都不亮就被余容拉起来念书,念完就拿戒尺带他去屋外练习,甚至要他一边攻击自己一边背书——余容越来越严厉。

然后在某一天,他醒来时没有看到余容。

他几乎要拆了木屋找人,他不相信昨天还答应给他买糖的老师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他坐在床上发呆,想着大概下一秒老师就会进来训斥他怎么还不去学习了吧。

但是没有。

余容消失了。

他又成了一个人。

*

后来他加入了整合运动,他的代号是复仇者。

复仇?要向谁复仇?他有些迷茫。向突然消失的老师吗?还是向让老师消失的原因?

老师大概会说他幼稚吧。

*

复仇者再次睁开眼时,医务室白花花的天花板晃得他眼睛疼。

又梦到从前的事了啊……真是不像话。他有些难受。接下来他大概会死吧?毕竟都到了敌人的老窝,老师也不认得他了……

“把药喝了。”瓷碗在桌上推动的声音让他一惊,转头,是一脸冷淡的余容。

与十年前重合了。

复仇者吃力的撑起身子,捧起碗把药三两口喝了个干净。

他死死捧着碗,几乎把它捏碎,复仇者的脸渐渐的扭曲起来,干涸了很久的泪水划过他脸上的源石结晶滴落进碗里,融进残留的药汁里。

和十年前的药味道一模一样。

“老师……”他颤抖的哽咽着,声音已然是带上了哭腔。复仇者望着余容,模糊不清的说着话,“好苦啊……”

余容看了看他,伸手递过去一颗糖。


“良药苦口。”

言若_諾

【红刀博】捡到一只整合运动的失忆大猫猫【下】

写完才发现上下各12个小章节,我真棒【不是】


————


【13】


写字对于一个从来没接受过教育的人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是他会认真地去学习,因为Doctor看到这些字被写出来时,会露出笑容,有时候还会摸一摸他的头。


他喜欢这个奖励,为了得到它,所以学得更用心了。


有一天,Doctor没有教他写新的字,而是而是让他自己选喜欢的内容写下来。


喜欢的?


似乎根本不需要思考,答案就有了。


【14】


“嗯?”


看着面前的白纸,博士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反应过来,看向对方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Doctor,怎么了?”...

写完才发现上下各12个小章节,我真棒【不是】


————


【13】


写字对于一个从来没接受过教育的人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是他会认真地去学习,因为Doctor看到这些字被写出来时,会露出笑容,有时候还会摸一摸他的头。


他喜欢这个奖励,为了得到它,所以学得更用心了。


有一天,Doctor没有教他写新的字,而是而是让他自己选喜欢的内容写下来。


喜欢的?


似乎根本不需要思考,答案就有了。


【14】


“嗯?”


看着面前的白纸,博士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反应过来,看向对方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Doctor,怎么了?”


“没事,写的很好。”


只是有点在意为什么上面的内容是对自己的称谓。


【15】


一天夜里,睡在房间里另一张床上的人出了门。动静不大,但足以被察觉到。


他也跟着起来,轻手轻脚地尾随着对方,然后看到对方进了办公室。


【16】


“我觉得事情有点超出我的控制。”屋里只有凯尔希,博士也不避讳什么,开门见山,“他对我的依赖性是不是太强了?”


“都说过有雏鸟情节了。”凯尔希扶了扶脸上戴的抗疲劳眼镜,“加上博士你也很上心,产生依赖心理很正常。”


“所以我就来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博士长叹了一口气,“他毕竟是整合运动的,而且只是失忆,又不是被完全洗脑,迟早有一天会想起一切。到时候,双方都会很尴尬的吧。”


“把人一棍子打晕后送回去不就好了?”


“可他这情况,回去后能在那里顺利活下来吗?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战斗的本能就在他的血液里,只要拿起那把刀,他就很容易进入状态,这点博士可以不用担心。”


“…所以你认真的?”


“不是,看您心情不好,开个玩笑。”


“…我不觉得这是玩笑谢谢。”


“那就回归正题。”看着对方一脸幽怨的神情,凯尔希用和『开玩笑』时毫无区别的语气和表情继续道,“博士,你太理性了。从个人角度出发,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感性一些,这样的话能减少很多精神负担。但是…”


“但是我从来不只属于个人,不是么?”


“嗯。”


一时沉默。


“你要不要先回去?”“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


同时开口,凯尔希若有所思,博士怔愣片刻后苦笑着摇摇头。


“所以说…该拿你怎么办呢?”


想起第一天把人带回来时自己也是这想法,他叹了口气,爬到自己那张床上侧身躺下,闭上眼睛。


先睡觉吧,恢复体力要紧。


【16】


确定对方睡着后,佯装已经睡着的他睁开眼睛,下床,走到对方旁边,看着那人的背影许久,垂下头来。


“Doctor…”


【17】


“唔…”


“博士?”闪灵听到那极轻的痛呼声,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住,等博士缓过来一些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在弄明白神情瞬间凝重。


不知什么时候,源石结晶就突破了博士的体表,刺穿了他身上衣服的布料,然后被带出的血肉镶嵌在了里面。脱衣服时如果不注意,扯动到了源石,它连接的那块皮肤也会随着传来很强烈的痛感。


“没事…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上一次体检时还没有这么严重。”她一边给博士放轻力度地处理着伤处,一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有很大可能是因为那位您留在住处的感染者。虽然还没有完全结晶化,但是也不排除他身上存在有害辐射。”


“啊…”博士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也想过和对方解释一下,两个感染者同住对彼此都不好,但是,看到那只大猫直到现在还是会不时露出小心翼翼的神情,他就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博士您也有这方面的猜测,对么?”对方轻轻叹了口气,“请不要太温柔了,那会加重您的负担。”


“嗯,我知道了。”


只是博士不知道,有很多人私下里都在议论起和自己,还有复仇者有关的事情。


【18】


“好羡慕那个整合运动的哦,天天都能和博士待在一起,我看得都嫉妒了,如果我是他该多好。”


“需要我找嘉维尔医生来帮你一把吗?”


“诶?还…还是算了吧。”那个干员悻悻地摸摸鼻子,“不过我很在意一件事。那个人的矿石病听说很严重,博士的状态也不太稳定,会不会被影响到啊?”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有一件事应该更担心。”


“什么事?”


“我觉得他死后爆炸的可能性更大,但是现在谁也无法预测他还能活多久。”


“等下,这…这不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吗?那博士岂不是很危险?”


“但是博士也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可能会有防范措施也说不定?不用太担心啦,我们要相信博士,不是么?”


“也对哦。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反正我们也不懂这个,还是先把后勤工作做好吧。”


两个干员默契地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把手里的碗筷洗好后就出了水房。全然不知,她们走后不久,有一个身影正抱着膝盖,蹲坐在角落里,一双红色的眸子反复闪烁。


【19】


“Doctor,”


休息时间,博士正要上床,就听见有人喊自己,一扭头,复仇者正趴在床边看着他,耳朵微微晃动着,耳尖有点发红,“今晚想和您一起睡。”


“…行。”终是拒绝不了对方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妥协了,“先说好,半夜被踹下去可别怨我。”


“没关系的,Doctor力气很小,踢不动我。”


“……”这熊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_(:3」∠)_


不过看在大猫猫怀抱那么舒服的份上,博士表示自己可以宽宏大量地原谅对方。


至于矿石病…哪凉快哪呆着去,什么也没有撸猫重要_(:3」∠)_


舒舒服服地睡到第二天早上,博士伸了个懒腰,然而没有听到那句比闹钟还要准时的早安。他一扭头,发现身边没了人,而旁边的柜子上多了一张纸。


是很普通的白纸,叠得整整齐齐。


博士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一声,打开查看后,默默把纸张叠好放回去。


就好像他从来没打开,然后看到那些让他心颤的语句一样。


那天,没有人到凯尔希那里检查。


那天,博士待在办公室很久也没有回休息室。


那天,罗德岛陷入了罕见的低气压状态。


【20】


再次站在59区外,干员们看着敌人的资料,内心都很复杂。


——复仇者回来了。


他们该紧张的,因为这意味着战斗压力的极大增加。但看着眼前的身影,他们的心里却是有些酸楚。


但是战斗还是要进行。


博士看着手里的名单,沉思,然后开口叫住编队里的某人,“阿米娅,你留下,换艾雅法拉。”


“博士?!”阿米娅漂亮的蓝眼睛瞪得大大的。


“远山也别去,让天火来。”


“……”远山沉默,然后后退一步,看着手里的水晶球若有所思。


“还有…塞雷娅,我知道伊芙芙的身体状况,但是这次,我想让她出战。”


“都说了别叫得那么恶心啦…”伊芙利特干咳两声,扭头看塞雷娅,意外地没在对方脸上读到拒绝,有的只是沉默。


“就这样决定了。”对方没有回应她,“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战斗记录本,然后在干员们还想说什么时先开了口,“诸位,我知道这次的难度很高。所以,请和我一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战,因为这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是!”


艾雅法拉的火山映亮了整个战场,天火召唤出陨石,冲击着本就残破的地面,裂开来的缝隙下流动着灿金色的岩浆。伊芙利特则让地面也被相同的情景覆盖,残留的温度足以焚尽一切。


这是火焰的狂欢,高温在狂舞,灼热在狂笑,战斗意志高涨,让整个天地都为之癫狂。


博士站在指挥室中,以平生最沉稳的状态下达着部署和攻击命令。复仇者出现时,他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21】


——Doctor,我让你为难了,我不想的。


所以他回到了整合运动。


——Doctor,我知道我会死,就算留在这里,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我不想这样。


所以他踏上了那块能透支自己生命的活性源石。


——Doctor,我是个战士。


所以他拿起了那把燃烧着火焰的刀。


【22】


是的,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是敌人。


也从没忘记,你拼尽一切要突破防线的决心。


更没忘记,你的身份。


你值得尊重,所以,我为你准备了这场送别会。


可还满意?


【23】


一切结束。


【24】


“前辈…”艾雅法拉看着云淡风轻的某人,眼圈有些红,“我觉得您现在一定很难过…为什么一定要勉强自己呢?”


“没有的事。无论是谁的死亡,在我这里,从来不是不是什么值得哀恸的事情。”


“…真的吗?”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人的?”


就像他答应了那只大猫,帮助他在烈火与鲜血中获得真正的永生。


他也做到了,不是么?


烛鬼

Datura stramonium(红刀博)

⚠注意⚠

⚠cp为红刀博,红刀哥×男博

⚠私设有

⚠ooc有

⚠文笔稀烂

⚠车,车,车,车,车⚠


如果OK的话↓


        整合运动的临时基地里,弥漫着已经冷却的,鲜血与硝烟的味道。他踉跄着坐下去,靠在斑驳的墙面上,围在脖子上的红色布料就好像要阻止他摄取周围仅剩的空气般勒紧,他感到头晕目眩。


        没有多少时间了,他想。


        透过这间...

⚠注意⚠

⚠cp为红刀博,红刀哥×男博

⚠私设有

⚠ooc有

⚠文笔稀烂

⚠车,车,车,车,车⚠


如果OK的话↓


        整合运动的临时基地里,弥漫着已经冷却的,鲜血与硝烟的味道。他踉跄着坐下去,靠在斑驳的墙面上,围在脖子上的红色布料就好像要阻止他摄取周围仅剩的空气般勒紧,他感到头晕目眩。


        没有多少时间了,他想。


        透过这间厂房破败的屋顶,他看到深邃的天空与星子,闭上眼,脸颊上的源石结晶隐隐作痛。幼时抬头,面对天空中盘绕的庞大漩涡时的绝望与无力又爬上了跳动的心脏,流过心房的血液都是冰凉的。


        脚步声传来,他抬起头,猩红色的瞳直视来者的双眼,白袍的术士浑身一颤,丢下一块显示着目标相片的电子屏,落荒而逃。


        常年拿刀的手捡起了冰冷的金属制品,体表增生的源石与硬物摩擦,发出细微的杂音。黑色的发从兜帽中垂落,他低头看向刺眼的屏幕,指腹轻抚相片中身影厚重的防化服边缘,因血液中流淌着矿石而支离破碎的声带发出嘶哑的叹息。


        他知道这个人的,这个人,他有世界上最温柔的蓝色眼睛,有能被卡兹戴尔曾经温柔的微风吹起的白发。却推开了他伸出的,求助的手,把他抛弃在那个黑暗而泥泞的地方。他抬手抚摸自己折断的那只角,情绪在眼中明灭不清。


      “红刀,走了!”


        电子屏被狠狠砸到了地上,靴子重重碾过,屏幕闪烁几下,随着崩飞的玻璃碎片熄灭了。他走出基地,在整合众人的目光中站到了队伍的左侧。


        不知是谁的号令,所有人动了起来,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切城的战场。天空中高悬着月,惨白的光,照不亮黑暗的未来。



接下来的我们评论见咯

第一次发文,稍微有点不安…


秦镌_【秦不懂】

【Arknights|红刀哥】十日谈(1)

  1.凤凰花

  

   @咸鱼_alter 生日快乐。感谢你和 @ARKASHAD@59区(自闭期别催我画画 给我画的雷德,太帅了真的,每个人的都太帅了。

  献给被时代淹没的、所有济济无名的人。

  切城59 区战神不朽。

  

  

  我第一次踏进泰拉城邦联合军事监狱是在某个融雪的冬日。接待我的是一位沉默的丰蹄族警官,我向他说明了来意,他点了点头,然后让一名库兰塔狱警领着我去了会面室。考虑到我的采访对象仍有一定潜在危险性,监狱方面为我配备了隐藏式耳机,这次的对话将被全程录音记录。我在光秃秃空荡荡的会面室里等了约莫有一刻钟,随后隔着一层厚厚的钢化玻璃,见到了我此次的...

  1.凤凰花

  

   @咸鱼_alter 生日快乐。感谢你和 @ARKASHAD@59区(自闭期别催我画画 给我画的雷德,太帅了真的,每个人的都太帅了。

  献给被时代淹没的、所有济济无名的人。

  切城59 区战神不朽。

  

  

  我第一次踏进泰拉城邦联合军事监狱是在某个融雪的冬日。接待我的是一位沉默的丰蹄族警官,我向他说明了来意,他点了点头,然后让一名库兰塔狱警领着我去了会面室。考虑到我的采访对象仍有一定潜在危险性,监狱方面为我配备了隐藏式耳机,这次的对话将被全程录音记录。我在光秃秃空荡荡的会面室里等了约莫有一刻钟,随后隔着一层厚厚的钢化玻璃,见到了我此次的采访对象。雷德·布兰(Redd Blan),一位萨卡兹,矿石病重度感染者,整合运动精锐突击部队“复仇者”队伍的精英,二级战犯。

  在罗德岛随战无人机拍下的作战记录中我曾见过一次这位“人斩”,他和同袍冲在战斗的最前线,斩杀的动作简单而精确高效,每一次抬手便有一位邦联士兵倒下做了刀下新鬼。“复仇者”部队配发的制式刀质量参差不齐,在血液、脂肪、肉末的附着和骨骼的磕碰下用不了太久便会崩口或变钝,甚至干脆拦腰崩解;他便随手将断刀一抛,反手拔起尸体腰间的长剑、宽刀或是其他兵刃,再毫不迟疑地重复劈砍的动作,直到攻破我军据点或是整合运动方面指挥人员下令撤退。通常前者的情况多些,“复仇者”的成员大多不怕死,都是已然到了矿石病晚期或原本就是亡命徒。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踩过强放射性源石地带,藉由高强度源石刺激发挥出最高水平的源石技艺,即使代价是将生命燃烧殆尽也在所不惜。这样的军队在战场上几乎无人能敌,哪怕到了战争后期依旧让邦联军吃足了苦头。无人机拍到他的时候他刚刚将一名近卫砍倒在地,纵贯近卫躯干的狭长伤口喷出大量的鲜血,倒下时部分滚烫地溅在他脸上。雷德·布兰浑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用手指抹过嘴唇;嘴唇因长时间战斗而缺水,被血液润湿仍觉干燥,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聊胜于无。

  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高处飞行器的存在,兀地抬起脸正对镜头,眯起眼睛短暂而促狭地笑了笑,白色头发白色刀锋,猩红眼睛猩红嘴唇,恶鬼罗刹般的艳厉。

  然而我在会面室见到雷德·布兰却并没有影像中那般惊心动魄。雷德·布兰瘦削而高挑,似乎有部分炎国或东国血统,皮肤光洁,五官清晰而深刻。苍白的脸漆黑的眼,因为监禁缺乏修剪的半长黑发堪堪勾住领口触及肩头,如果忽略他与脸侧嶙峋狰狞的矿石突起同样骇人的、触目惊心的履历,他会是任意一部文艺电影的男主角。然而此刻雷德·布兰穿着监狱统一的深色囚服,戴着仅在外可见就有三个的抑制圈坐在我对面,见我注意他的头发,了然地率先开口:

  “很不一样,是吗?这是新长的,原来的头发在入狱还有接受初期治疗的时候已经剪短掉光了。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之前白头发红眼睛帅是很帅,但犯病的时候真的痛到死去活来。”

  那么他眼睛原本的颜色也是这样了,我想,对他回以微笑:“是的。很好看。”

  “很少有人会想采访我,”他也笑,我发现他似乎意外的随和健谈,“我想想,外面的人都怎么叫我的来着……‘红刀哥(Red Blade)’?还挺贴切。”

  “其实这是一个统称,对整个‘复仇者’部队。”我说,“毕竟你们的确令人闻风丧胆。”

  “好吧,大胆的黎博利小姐,”他垂下眼睛把嘴角弯了弯,复又抬起来,“你想知道些关于我的什么呢?”

  “从童年讲起?我可没有能写出来赚人眼泪的辛酸故事……你想听?好吧,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雷德布兰不记得自己出生在哪里,或许是炎国以北,或许是乌萨斯南部边境,反正哪里都没差。乌萨斯人歧视感染者是出了名的;而如果恰巧你是一位萨卡兹,这种歧视还能再升一层。除了萨卡兹们的原生地卡兹戴尔,这个种族在其他地方的境遇怕是只比“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要好些。巧的是萨卡兹恰好又是矿石病的易感人种,在乌萨斯经历如何,不言而喻。

  他少时的记忆总是雪,铺天盖地的雪,深深的埋到膝盖,偶尔甚至会埋到腰。一方面是乌萨斯的确苦寒,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那时个子实在太矮了。母亲因为种族原因找不到什么体面工作,家里常年靠黑面包与土豆过活。年幼的他总是饿,饥饿感如跗骨之蛆,哪怕在他成人后根植于记忆深处的阴影也无法消除。营养不良让他像一棵孱弱的豆芽菜,脑袋大身子小,细瘦的四肢无法很好的保持平衡,经常一不小心就大头朝下栽进雪地里,满脸满嘴坚硬硌人的冰渣。同龄的小孩子对恶意的学习总是特别快,家里的窗户总是被石头打破,到了晚上冷风呼呼地灌进来,他包在薄薄的被子里把自己蜷得很紧也感觉不到一点暖意。他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的身体也很冷,风烛残年的火堆和镇子里总是高价出售日用品的货贩子一样不可靠。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得的矿石病了,可能是因为某一天发现这种玳瑁色石头能引火,而他又实在太冷。母亲因为贫病和积劳过早的死去了,合眼的时候并不安详,因为总是有男人粗哑的嗓音在外面叫:

  “凡妮莎!你怎么不开门了凡妮莎!快让我进去,你的**又小又紧!”

  雷德布兰感到愤怒。他冲出去和人厮打,给按在雪地里揍得鼻青脸肿。军警把他在派出所里拘留了两天,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咽了气。他在老林子里捡了一天的柴,把母亲火化了,骨灰装在粗陶罐子里很温暖。他想总是有一天该带着母亲到炎国去的,那里暖和,听说下雪的日子只占一年的四分之一。

  青春期的雷德布兰个子长得很高,营养还是跟不上,手脚骨头细伶伶像干枯的柴草。他一个人住,打各种长长短短的零工,蹲在角落里吃粗劣的食物,日子好歹算过得下去。野草般的生命总是无比顽强,矿石病蔓延得很缓慢,或许萨卡兹的体质对源石的耐适性原本就很好,他甚至觉得要比没病的时候好过些——除了偶尔感到阵痛,高热的源石颗粒和血细胞融合在身体里游走让他已经很少再觉得寒冷。

  然而越是压迫的地方便越有反抗的火苗滋生。从莫斯格勒最先爆发出整合运动的星星之火,火种传播到彼得堡,又传到克里姆林,隐隐的显出些几年后的燎原之势。惊慌的政府将矛头对准了所有感染者,无论是否参与过整合运动,都遭到了一致的清洗和迫害。那几乎是一场屠杀——亢奋的人们将感染者从各自的家中拖出来,拳打脚踢,再绑上十字架熙熙攘攘的游街示众。有甚者甚至将矿石病作为构陷他人的借口——毕竟在感染初期凭肉眼无法分辨出来,而狂热的清洗分子又怎么会给每个存疑者做身体检查呢?

  白色恐怖的旋风在乌萨斯各地蔓延。雷德布兰对此并不关心。官老爷们想做什么城里人们想做什么跟他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关系呢?他光是挣够每天的面包就已经得拼尽全力了。然而这股风潮迅速刮到了西伯尔以南,他莫名其妙的被在回家路上放倒,接着有无数双拳头无数只脚在他身上又打又踢:

  “打死这个瘟鬼!”

  “都是这个婊子养的,我就说在他们一家来之前咱们这哪有那该死的病!”

  “萨卡兹的小野种,这帮崽子就没一个好东西!”

  他痛得发不出声音,本能地蜷起身子躲闪那些恶意的雨点;殴打他的年轻人们和他差不多大,甚至还有比他小的,又笑又叫,兴奋地胡乱在他身上招呼拳头,下手比大孩子还要狠。他们扒掉他的衣服,说野种还要有衣服穿?你就该和你的婊子娘一样光着身子;他身上细小的源石颗粒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小卫道士们仿佛发现了证据,不用拳头了,而是拿石头往他身上砸:

  “别碰他!碰了也要染上病!”

  “打死他得了!然后再扔进火里一烧,烧掉了干干净净!”

  “你还敢瞪我?我让你瞪!让你瞪!”

  为首的大孩子一脚踢向他的脑袋,踢了个空,脚趾重重撞上了他的角;小头头痛的嗷嗷直叫,恼羞成怒,拿起一块石头就朝他头上砸:

  “瘟鬼!一身都是害人的东西!”

  其他人七手八脚的按住他,有人握住他的角,随着小头头一边砸一边向各个方向拗动。痛觉直扎大脑,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却更是刺激了被正义的清洗运动冲昏大脑的小年轻们。于是只听见啪啪两声脆响,他痛得大脑一片空白,泪眼朦胧中看到两截枯枝样的东西被扔到地上,末端沾着血,是他的角。

  萨卡兹人对角极为看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们的人格尊严。雷德布兰愣愣地看着自己断角根部的血,石头和木棒还在铺天盖地的砸下,他却感觉不到痛。不会反抗的沙袋打起来是很没兴趣的,小卫道士们转而冲进他的家里,乱扔乱抢乱砸一通。有个人鄙夷地啐了一口:“嘁,穷光蛋。”飞起一脚踹在床边一个陶罐上;陶罐应声碎裂,灰白的粉尘撒了一地。

  那小男孩子怪叫起来:“*,什么东西,好脏!”

  那一刻他觉得时间静止了,他看见母亲的骨灰凝固在半空,血管里源石化的血细胞哗哗地高速流动,血液烧得滚烫,仿佛地脉里汩涌沸腾的岩浆。

  颅腔里各种声音嘈杂轰鸣,尖锐的窗玻璃破碎声,嫖客粗俗下流的歌声,冬夜里呼啸的风雪,母亲在叹气——

  拳脚和石头打在自己身上。

  好多人在说话。

  “瘟鬼”“小野种”“婊子养的”……

  视野突然变得很红。他费力地抬起肿得只能掀开一条缝的眼睛,看见自己的房子正在熊熊燃烧。

  为首的大孩子趾高气扬地对一众小弟宣布:

  “同志们!我们又清剿了一个邪恶的萨卡兹病原体,这是清洗运动的又一伟大胜利!”

  半大孩子们举手欢呼:

  “清洗万岁!”

  “清洗万岁!”

  “清洗万岁!”

  “清洗万岁!”

  ……

  有人注意到雷德布兰无声无息地爬了起来;他在原地坐了一会儿,似乎是搞不清楚所处的状况。然后他佝偻着腰摇摇晃晃起身,踉跄地站稳了,缓慢直起身子。

  小头头也注意到了这边,嫌恶地撇撇嘴,“蟑螂就是蟑螂,居然还没打死!”

  一边却摩拳擦掌,充满了对再次施暴的跃跃欲试。

  然而他的笑很快就僵在脸上。他看到雷德布兰手里似乎提了个黑色的长条状的东西,怪异地扭曲着,一身雪水和泥水,眼仁是红的,红得极度不正常。

  小头头惊觉不好;然而已经晚了,雷德布兰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有孩子觉得不对上前去:

  “喂,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黑光劈开了他的脑壳,血水四溅。

  原本也要冲上去的少年们猛地刹住了,他们看见雷德布兰手里拎着一根漆黑的废弃钢筋扭成的拨火棍,上面还沾着同伴红红白白的血和脑浆。

  那些盲目的疯狂的神色褪去,换成了和年龄相符的惊恐。男孩们大叫:

  “杀人了!瘟鬼杀人了!”

  然而他们全都没有跑得太远。拨火棍带着劲风劈砍在他们身上,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

  有细长的火蛇沿他的手指在拨火棍上蜿蜒缠绕,爆起熊熊光焰,拨火棍被烧得通红。他的掌心被烫伤,却并不觉得痛。

  小头头吓瘫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裤裆,他跌坐在地上连连退后:

  “放过我,放过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我给你磕头……别杀我!看在上帝的份上!做个好人!求你了!”

  “好人?”雷德布兰看着他,血从额角淌下来,脸上却没有表情。他像是有些困惑,随后摇摇头。

  “我是畜生。”

  他说。拨火棍高高地举起。

  小头头自知无望,大吼一声居然站了起来,闭起眼睛往前冲去要将雷德布兰撞倒;却觉得腹部猛地一痛。

  他骇然睁眼。雷德布兰漠然的站着,手里的拨火棍半截捅进了他肚子。他抬头看了小头头一眼,红色的眼仁里没有一点光。然后他向后拔出拨火棍,再换了个位置捅进去。

  肩膀。这只手抽过我耳光。

  大腿。这只脚踢过我脊梁。

  嘴巴。这张口吐出过恶语。

  眼睛。这双眼射出过毒箭。

  还有这心肝、这脾肺、这肝胆、这胃肠。居然也是红的。居然也是热的。

  鲜血染红白雪。

  火焰映红灰天。

  雷德布兰茫然地抬起头,明明是正午啊,他想,怎么太阳晒着一点都不觉得热。

  血很温暖。

  溅在身上的新鲜的血很温暖。流在体内病变的血很滚烫。

  他看着一地的尸体想,对,应该烧掉,烧掉了干净。

  火焰焚烧蛋白质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滋滋冒出焦臭的气息。他拄着拨火棍慢慢坐下来,望着太阳发呆。

  军警没有来。他一个人默默呆到了天黑。他看到火光。星星点点的火光沿着山路向上,有许多人擎着火把聚集在这里,种族不一性别老少不一,每个人的表情都肃穆,脸上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矿石或源石印记。

  这是一群感染者。

  他们手里拿着武器。身上有血的气息。

  这也是一支暴动的整合武装。

  他们称自己是“革命者”。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雷德布兰,又看了看他身后焚烧的房屋和尸体堆。

  然后她向他伸出手:

  “加入吗。”

  他闻到女人身上的气味,是钢铁与硫磺。

  女人身后是绵延的、照亮黑夜的无数火把。

  他握住了女人向他伸出的手。

  “现在,我们是同志了。”

  

  

  

  “我后来才知道那天塔姐已经打到了西伯尔城下,驻军和警局里的酒囊饭袋没有一个发觉。”雷德布兰淡淡的说着,“难怪那天一直没有出警,也没有人过来。”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口中尊称的“塔姐”是源石战争里最大的战犯、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而就在几年之后,乌萨斯重镇切尔诺伯格沦陷。

  “别这个表情啊。”他又笑了,云淡风轻的仿佛什么都于己无关:

  “这在乌萨斯,在那个年代是很平常的。‘复仇者’队伍里的其他人,还有我们当中的很多很多人,经历其实都和我差不多。我没什么,不用同情我。”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失礼的移不开他的断角,残损的断面极不规则,被生生掰断的锥心之痛像我这样的没有角的种族根本无法想象。我斟酌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问:

  “布兰先生,你,你究竟,究竟有没有过后悔?如果不是在乌萨斯,如果是在卡兹戴尔,如果你那天晚一点回家,是不是就——”

  雷德布兰却是笑得更大了:

  “记者小姐,你是想问我有没有想过救赎吗?我杀了很多人啊。”

  “而且没有塔姐的话,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烂在哪了。”

  “我——没什么好不甘心的。”

  我不死心:

  “那要是那天向你伸手的是别人呢——如果是罗德岛的博士呢?”

  罗德岛在源石战争中起到的作用几乎是旗帜性的,其领袖阿米娅、被称作“博士”的前线指挥官、管理者凯尔希等人毫无疑问是这场战争里当之无愧的英雄。罕见的,雷德布兰露出了今天这场会面中第一个迟疑的表情,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摇摇头。

  “没有如果的。记者小姐,没有如果的。”

  我久久失语。

  他是对的。在这场席卷了整个泰拉世界的源石战争中,像这样的“雷德布兰”实在太多太多。乱世中人命贱如草,穷苦人病残人尤甚。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尤其是妇女儿童。

  到处都是受冻受饿的人,罗德岛再怎么神通广大,救得了这么多挣扎在病痛与偏见中的人吗。

  和平久了的人往往会觉得很多东西都是夸大;但在战争,在天灾,在刀兵火炮面前,人人都只有一条命。

  乱离人不及太平犬。有歧视,有压迫,有斗争,有反抗,有人不做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所以当塔露拉扬起旗帜,振臂喊出“不要问篝火该不该燃烧,先问寒冷黑暗还在不在;不要问子弹该不该上膛,先问压迫剥削还在不在;不要问正义事业有没有明天,先问人间不平今天还在不在”的时候,会有无数人响应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整合运动的手段太偏激、太无序,暴动可以打碎枷锁,却无法真正构筑起什么东西。

  雷德布兰。很难说他究竟是否理解、是否在意整合运动每日挂在嘴边的革命理想,他的笑里对什么都不甚上心,或许断角之后——失去作为萨卡兹人的尊严之后,他便再不去想作为人应该想些什么东西。他只是活着,浑浑噩噩而顽强执拗地活着,杀人,以及有一天被杀。

  如今战争结束,他没有死于战场,没有死于矿石病,他被作为战犯监禁起来,等待国际军事法庭对他做出审判。

  我总觉得审判结果如何他也并不在乎。

  离开泰拉城邦联合军事监狱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融雪的时候是很冷的,比下雪时还要更冷;但之后就是一整个明媚灿烂的春季。走到门口时我下意识地回头,雷德布兰已经回到了属于他的那一间拘留室,隔着窗户、三层楼高和不算太远的直线距离朝窗外看。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空中不知名的某处,突然笑了一下,没有我最初在影像中见到的阴狠与杀气腾腾,就只是单纯的、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一笑,我看到却觉得难过。

  我想起离开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我:

  “你有没有见过凤凰花?”

  我乱七八糟的思绪被这句话打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你说的那个‘博士’,”雷德布兰说,“他之前也来看过我。”

  “没说什么特别的东西,可能是在59区阴影太大了,跑来确认一下。”

  “聊了点有的没的……他突然说想到一种花,觉得跟我很像。我没见过……不过听他那个形容,应该挺漂亮吧。”

  我突然动容,眼底翻涌上不知为何而来的泪水,为免失态连忙手忙脚乱地努力抑制住。我拿起终端,却发现由于安保要求这所监狱里没有网;而我的相册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哪怕一张图片是凤凰花。我一时就很慌乱,拼命去跟他形容:

  “凤凰花……是一种开在树上的、红色的花……对了,炎国南方,还有龙门,都有很多凤凰花,花开的时候火红的一大片……”

  我深吸了一口气。

  “很漂亮。”我说,“真的很漂亮。”

  他又一次笑了。

  “那就好。”

  “炎国南方吗……那是很暖和的地方啊。”
   
          
    
     
    

         【十日谈•凤凰花     完】

Cindy Lin林小氯

【红刀博】再见

距离活动结束还有三个小时,红刀哥,再见,我还没有和你18级难度对线,我可以,等你回来嘛。

瞎摸,无脑短打,感觉这不是活动里给我一带一路的复仇者,这是宠着博士但是还要强行把银灰星熊塞雷娅全砍翻就为了见博士的罗德岛驻整合运动博士钦定男朋友(?)

“我要走了。”

手持长刀的男人一个人站在我对面,我和他之间隔了一整队全副武装的罗德岛干员,往日里他手中的那把长刀燃起火来,像他的生命一样炽热地燃烧着,我的干员们纷纷倒下,伤痕累累的他们在医疗部接受治疗,然后重新回到切尔诺伯格59区,这片鲜血淋漓的战场。

这样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两个星期,整合运动下了死命令,坚守不退,在其中他所在的复仇者小队给了罗德岛最...

距离活动结束还有三个小时,红刀哥,再见,我还没有和你18级难度对线,我可以,等你回来嘛。

瞎摸,无脑短打,感觉这不是活动里给我一带一路的复仇者,这是宠着博士但是还要强行把银灰星熊塞雷娅全砍翻就为了见博士的罗德岛驻整合运动博士钦定男朋友(?)

“我要走了。”

手持长刀的男人一个人站在我对面,我和他之间隔了一整队全副武装的罗德岛干员,往日里他手中的那把长刀燃起火来,像他的生命一样炽热地燃烧着,我的干员们纷纷倒下,伤痕累累的他们在医疗部接受治疗,然后重新回到切尔诺伯格59区,这片鲜血淋漓的战场。

这样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两个星期,整合运动下了死命令,坚守不退,在其中他所在的复仇者小队给了罗德岛最大的阻挠,战无不胜的高级资深干员们在天灾信使们合约的限制下被束缚了力量。那时他踩过活性源石,一次一次透支生命挥动斩破一切的红刀,击落雪境高傲的鹰隼,刺穿比钻石还要坚硬的壁垒,斩开龙门之鬼的重盾,满身伤痕却战无不胜地冲破防线,最终站到指挥战斗的我面前。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闯入防御点时,他举起长刀对着我的心脏,我猝不及防,慌忙用干员杰西卡硬塞给我防身的枪瞄准他的头颅——

但他看了我一眼,放下了刀,面罩外露出的脸颊沾满尘灰和凝固的血迹,他垂下头问我:

“这里,有出去的通道吗?”

我有些疑惑,一只手仍旧握着枪,另一只手谨慎地往边门指指。

他将长刀插入身后的刀鞘,慢慢的转过身,安静的向那边走去。

“我不想杀你,我也不想,再打着复仇名义制造更多的死亡了……这战争,早该结束了,没有人想造成更多的伤亡了。”

在这之后的两个星期中,罗德岛又与他和他的小队无数次交手。但不管罗德岛失败还是完成合约,双方都没有对对方斩尽杀绝。我和他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共识,守护着纷争中那一点微渺的和平。

“上面下了命令,放弃切城59区,我们……要撤退了。”

这很好,这意味着我们再也不用每天出生入死地去为罗德岛争取那一点宝贵的资源了。但是——

“但是,我们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我忍不住冲口而出。

他裸露在外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他摆了摆手,像第一次见面一样转过身,“说不定呢。”

“再见,罗德岛的博士……祝你好运。”

再见。

(之后红刀哥就在龙门外环被星熊大盾切死。)(?)

言若_諾

【红刀博】捡到一只整合运动的失忆大猫猫【上】

看到题目就知道我在搞事情,接受不了慎入

红刀哥私设菲林族,反正有兜帽也不知道到底是啥【你就是想撸猫吧啊喂】

我果然适合沙雕轻松向_(:3」∠)_

————

【1】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意识终于恢复了,同时也伴随着很多记忆的缺失。不过大脑并没有因此产生恐慌的情绪,所以,那些事大概也不要紧。

他只记得一种温度,带着一点辛辣的味道。那气息在自己周围忽远忽近,但始终没有完全淡去。

是谁一直在他身边?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对方正在给他缠绷带,见他睁眼,瞪圆的眼睛里瞬间带上了戒备。

戒备?为什么?

【2】

夭寿啦夭寿啦!一刀一个小朋友的那位居然醒了?还想...

看到题目就知道我在搞事情,接受不了慎入

红刀哥私设菲林族,反正有兜帽也不知道到底是啥【你就是想撸猫吧啊喂】

我果然适合沙雕轻松向_(:3」∠)_

————

【1】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意识终于恢复了,同时也伴随着很多记忆的缺失。不过大脑并没有因此产生恐慌的情绪,所以,那些事大概也不要紧。

他只记得一种温度,带着一点辛辣的味道。那气息在自己周围忽远忽近,但始终没有完全淡去。

是谁一直在他身边?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对方正在给他缠绷带,见他睁眼,瞪圆的眼睛里瞬间带上了戒备。

戒备?为什么?

【2】

夭寿啦夭寿啦!一刀一个小朋友的那位居然醒了?还想着等包扎完后把人丢回去呢!

博士觉得自己大概要完。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说吧,就是那种不是干架就是kiss的节奏。

所以分分钟自己就能体验到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啊_(:3」∠)_

博士知道自己应该害怕以及防御,但是大概是san值还没有恢复,他的注意力直接被对方头顶晃动的耳朵吸引过去了。

没错,把他们砍到怀疑人生的这位复仇者是…菲!林!族!

博士:excuse me?居然不是和炎客一样的萨卡兹吗?!

这一恍惚就集中不了精神,集中不了精神的后果…等博士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伸手把眼前的大猫从头到尾撸了个遍。

看着那双血色眸子逐渐变得暗沉,博士表示:我还有能被抢救一下的机会吗?_(:3」∠)_

“呼噜噜…”

等等…呼噜噜?

发展是不是不太对?这个声音不是…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主动蹭了上来。对方的头顶有一些体表源石结晶,有些硌手,但毕竟有着种族优势,那皮毛…不是,头发的手感绝对是一流。

但…博士你清醒一点啊喂?!这不是慕斯夜烟玫兰莎那样的猫猫啊!这是敌人啊!分分钟把你砍翻的敌人啊!

【3】

对方的手很暖很软,被摸的时候很舒服。

只是,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有些不解。

【4】

看着面前的大猫歪头,露出疑惑的神情,博士顿时觉得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等下…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嗯?”面前的人依旧歪头看他,那一脸无辜茫然的模样让博士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这【*龙门粗口*】什么狗血的发展?编剧你出来!我要和你讨论一下人生!

但是没有编剧,也没人回应博士的失智发言。于是博士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这只大猫失忆了,不如…

博士当机立断,开始检查起对方的身体状况。

职业病,请不要在意_(:3」∠)_

这一看,他的心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样的感染程度…恐怕比起拉普兰德和伊芙利特也不逞多让了吧…如果接受治疗说不定还能抑制一些?

但是罗德岛这边…

在经历了N次天人交战后,鼓起勇气的博士带着复仇者来到了凯尔希面前,把他的情况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所以…博士你的决定呢?”

凯尔希先把人带去做了个血液结晶密度和体细胞源石融合率的测试,等结果出来后,她翻了翻手里的检查报告,然后看向一边欲言又止的某人,叹了口气,“是想把他留下来治疗吗?”

“嗯。”博士犹豫着点点头。

“行,不过他的状况很严重,现有的治疗方案可能没什么作用。”对方起身,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沓资料,一边翻看一边说,“我需要时间重新进行制定。”

“凯尔希…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的。”

“博士你做这个决定,也为难了很久吧?”凯尔希叹了口气,“一定是反复思考了很多次,确定对罗德岛不会有什么损害才会来找我。既然如此,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博士愣了愣,忽然笑了出来。

真是的,他怎么会忘了呢?

罗德岛的大家,都是很温柔善良的存在啊。

【5】

那个自称为Doctor的人把他带去了一个地方。然后把他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有人又带他去了另一个房间,说让他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他不喜欢这个房间,这里的气息让他有些烦躁。

然后,他看到送他来这里的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一扭头,发现身后的地面一片焦黑。

【6】

“凯尔希——你们怎么又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了?”刚从龙门外环回来,一开门就看到了某个熟悉然而让自己十分不想面对的家伙。博士一瞬间觉得自己脑中有什么断掉的声音,“不是有专门的病人休息室吗?”

“博士你别急,听我说。”电话那头的人难得耐心地和他解释道,“他的病情已经不是普通治疗方案可以解决的了,需要时刻控制情绪波动。不然随时可能会病情恶化。”

“所以?”

“失忆的人一般都很敏感,他也不例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一种消极的情绪状态,毕竟对于他而言,那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对方停了停,继续道,“我们把他带去过罗德岛上所有的房间,最后发现,只有在你的房间里他的情绪才趋于稳定。这个现象…你可以理解为雏鸟情节,和那个很类似。”

“……”这么一大段话砸上来,博士不负期望地被砸了个晕头转向。放下通讯器,他扭头看向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复仇者,长叹了口气。

所以我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多事啊_(:3」∠)_

【7】

他又回到了最初的房间,他很喜欢。

因为这里有让他心安的味道,还有人。

【8】

经过一段时间被迫的同住后,博士表示,这活真的不是普通人干的。

所以干员们五个人一个宿舍是怎么做到和谐相处的啊_(:3」∠)_

心理冲击暂时不提,主要是那位复仇者连最基本的穿衣洗漱吃饭都不会了啊岂可修_(:3」∠)_

“盟友…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有点心累。博士默默咽下涌到喉头的血,“不要岔开话题,这个合约条目我觉得有必要改改…”

谈判这种事本来就很费时间,更别提结束后某人又被阿米娅塞了一大堆文件。等一切结束后,已经很晚了,而博士的san值也岌岌可危了。

强撑着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本来想刷卡进去,想了想,博士又把手缩了回来,裹好衣服,靠着门口的墙坐了下去。

尽量要减少情绪波动…这么晚了,他一定睡了吧,被惊醒估计会有情绪波动,不行…

先将就一晚吧。

【9】

Doctor还没有回来。

刚刚离开床,寒冷的气流就迅速包围了身体。他不怕冷,到此刻却是皱起了眉。

Doctor怕冷。

他推开门,然后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就蜷缩在门口。

他没记错,Doctor很怕冷。

【10】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博士感觉似乎有谁把自己抱了起来。那个怀抱很柔软,温暖得近乎灼热,很是舒服。他下意识地往里面窝了窝,然后放任自己继续沉沉睡去。

这么没有戒备心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博士发现被自己当抱枕的那位,就是复仇者本人。

博士:…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昨晚不会没睡吧?”

“嗯。”

“……”所以我这一通折腾是为了什么啊?“是因为身上疼睡不着吗?”

“等你。睡不着。”

“……”博士整理外套的手停顿了一下,良久开口道,“行,下次我早点回来。”

【11】

Doctor真的说到做到,听说为此特意还让送葬人当了助理以减少额外的工作量。

他很喜欢被陪着,但是有时Doctor会写东西,那个时候他就只能坐在一边看着。

他也想参与。

“Doctor,写字,教我。”

【12】

“啊?”

面对这个突然的请求,博士有些错愕,想了想,也觉得不算过分,于是同意了。

罗德岛还有一些教材可以使用,博士干脆拿了来,开始了兼职老师的工作。

虽然很累,不过学生听话,过程也不是很糟糕。

当一日,博士来到办公室时,刚好看到伊芙利特正把什么往他桌子上放,看见他进来时脸瞬间红了,“博…博士,我来交作业…这次没有把本子烧掉哦。”

“嗯,伊芙芙很棒。就是不知道作业做的怎么样。”

“本大人出马,作业什么的不是小事嘛。还有别那么叫,听着怪恶心的。”

嘴上很嫌弃,但伊芙利特离开时,笑得很开心。

博士看了一眼手里来自另外一个人的作业本,不禁笑了。

感染者,很多都是可爱的孩子呢。

言若_諾

【红刀博】逐光者

别拦我!我上头了!我要搞事情!

这次是红刀哥视角居多www

✨私设博士失忆前是类似于创世神,普爱众生的那种角色✨

关于寻仇者和复仇者的身份变化灵感来自于我万能的责编!!! @影景三

——————

那时,他还不叫复仇者。或者说,没有任何名字。

这不奇怪,在这个生活在社会下层,靠着一些卑微手段谋生的群体而言,没有身份太正常了。

天灾来得突然。陨石出现时,他正在附近的一个垃圾堆里找食物。然后,不出意外地,他被坠落后产生的爆炸波及。再醒来时,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的,全都布满了可怖的黑色痕迹。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无法安然入睡。血液里仿佛有什么在沸腾,灼热的感觉冲击着...

别拦我!我上头了!我要搞事情!

这次是红刀哥视角居多www

✨私设博士失忆前是类似于创世神,普爱众生的那种角色✨

关于寻仇者和复仇者的身份变化灵感来自于我万能的责编!!! @影景三

——————

那时,他还不叫复仇者。或者说,没有任何名字。

这不奇怪,在这个生活在社会下层,靠着一些卑微手段谋生的群体而言,没有身份太正常了。

天灾来得突然。陨石出现时,他正在附近的一个垃圾堆里找食物。然后,不出意外地,他被坠落后产生的爆炸波及。再醒来时,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的,全都布满了可怖的黑色痕迹。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无法安然入睡。血液里仿佛有什么在沸腾,灼热的感觉冲击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什么东西失去控制,破体而出。隐隐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像是流动的河水中的碎石子相互撞击的声音。

感染者。所有人都这么称呼他,然后一脸惊恐地后退,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他的世界,更黑暗了。

他一度觉得自己就是个可笑的玩偶,被命运这个爱恶作剧的家伙随意地摆弄,就算他现在再凄惨,也得不到对方的一点怜悯。

直到遇见了那个自称为『Doctor』的人。

他想,在那个人的世界中,一定不存在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的界限。不然,为什么看到他已经被黑色晶体覆盖的手时,男人依旧可以带着清浅的笑容,毫不介意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呢?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保持蹲的姿势太久,起来时腿有些发麻,一时没站好,就跌到了对方怀里。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就像冬日里最期盼的阳光。

Doctor开始教他如何掌控体内那股冲动的力量,为此还给他找来一把刀,有些生锈,但依旧不失锋利。

“抱歉,只能找到这样的媒介了。”

他听不懂“媒介”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说抱歉,但是他看出来了,那个人有些不开心。

于是他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抬起手去拥抱那个人,极其吃力地摇摇头。

那时候,他还不会说“没关系”,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

他记得Doctor那时笑了,很漂亮的笑容,就像是阳光下闪亮的湖水,流动着灿烂的光辉。

——光。

他在那一刻恍然大悟,然后有些欣喜。

——我找到了,我的光。

他那时太开心了,全然忘记,光永远无法只停留在一个地方。

所以,在那个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早晨,他没有看到Doctor。

他很难过,却又不像一开始那样绝望。因为他可以把那股力量导出来,化作刀上燃烧的光焰,照亮自己的世界。

而那道温柔的光,被他珍重地放在心底。那里有一个美好的世界,无数次地构思着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重逢。

——只是,他唯独没想到,会是自己从来没想到过的方式。

银亮的刀刃上,淬着见血封喉的毒液,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个人的后心。

他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好像是故意要让他看清,对方是怎样一点点地向后仰去,倒下,而泛紫的血液又是如何缓缓在对方的身下铺开来,渐渐化成红色,然后停止蔓延。

他的光…熄灭了。

他听到了自己心底的声音,叫嚣着去寻找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然后将心中几乎抑制不住的仇恨宣泄出去。

然后,整合运动发现了他,知道了他的想法,于是找到了他,告诉他,他们可以帮助他实现心愿。

他没有多想,干脆利落地以【寻仇者】之名成了他们的一员。

寻仇者开始寻找,寻找当初那一切的真相。终于,他在一个垂死之人的口中得到了一条讯息。

Doctor,是死于罗德岛的内乱。

目标确定,血液中蠢蠢欲动的愤怒与痛苦开始发出复仇的叫嚣声。

他破旧的白色衬衫早已经被染红,索性配上同样是血红色的面具,以一个新的,同时也与过去牵连的身份,踏上了摆在面前的那条路。

复仇者不需要思考,他只需要用刀把沿路的障碍全部清理掉,然后来到罗德岛的指挥作战中心,把当时的参与者尽数屠戮殆尽,就可以了。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门后站着的,是那个让他牵挂许久的身影。

他很开心,因为Doctor还活着。

然而他又很难过,因为他听说,Doctor失忆了,连身份都是由他人告知的。

他的光…不记得自己了。

闯入者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博士微微挑起眉,向后撤了一步,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却看到对方收起了刀上的火焰,摘下面具,看着他,声音带了一点干涩:“Doctor…”

这个称呼让他愣了愣,仿佛是从很久选的记忆里飘来,想仔细去分辨时,却怎么也抓不住。

“Doctor…”复仇者又唤了一声,看着那双对着自己时除了戒备就是陌生的眼眸,喉咙仿佛被割了一刀,沁出苦涩的铁锈味。他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滑落。

复仇…不被需要的复仇,没有意义了…

“博士!博士!您再等等,我们马上就赶到!请…请再支撑一会儿!”

少女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博士微微皱眉,有些混乱的思绪疯狂地消耗着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一时清醒,一时又有些莫名的恍惚。

直到周边温度突然升高,博士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抬手,藏在袖筒中的刀滑落出来,顺势捅入了面前人的胸口。

博士能手撕整合运动这个传言,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本人有着强到匪夷所思的近身作战能力。

然而,面临死亡,眼前的人却是眼睛闪闪发亮,嘴角甚至扬起了满足的微笑,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生日礼物。

“Doctor…你的眼睛,很漂亮。”

复仇者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很开心,因为的Doctor眼睛里的光芒,是来自于自己。

我也是可以作为光存在的了…成为Doctor眼中的光。

他松开了刀,然后丝毫不顾还插在心口的利刃,扑上去,伸出越发无力的手去抱面前的人。

我的光…终于又感受到你了。

博士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刀穿透对方的身体,然后,这个比想象中年轻不少的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缓缓滑落在他的怀中。而那把刀,失去了火焰的加成,露出了原本锈迹斑斑的真实模样。

熟悉而陌生的感觉狂乱地涌上来,他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在很久之前…是不是也曾这样接住过谁?

penguin 07
救援队赶来了…… 【力竭而亡倒...

救援队赶来了……

【力竭而亡倒在了女博的面前】
还是和沙雕图分开发吧
刷屏抱歉orz

救援队赶来了……

【力竭而亡倒在了女博的面前】
还是和沙雕图分开发吧
刷屏抱歉orz

penguin 07

实属屑博
【靓仔其实我从外环就开始留意你了×】

实属屑博
【靓仔其实我从外环就开始留意你了×】

loter mufilikes

【银博/红刀博?】归还失物

*被首页红刀哥刷屏后的产物

*私设博士和整合运动曾有联系但现在的博士因为失忆不记得了(罗德岛高层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此事)​

*红刀哥所参加的59废墟之战是整合运动事先筹备好“接回”​博士的战争

*银博前提下的红刀博(虽说其实也看不太出来)预警(其实当无cp也ok?

*私设红刀曾和博士见过面(虽然这篇没体现出来)

*总之各种私设出没!!!

     

      大意了太大意了!

      本以为是往常一样的普通战斗,敌方却好像嗑...

*被首页红刀哥刷屏后的产物

*私设博士和整合运动曾有联系但现在的博士因为失忆不记得了(罗德岛高层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此事)​

*红刀哥所参加的59废墟之战是整合运动事先筹备好“接回”​博士的战争

*银博前提下的红刀博(虽说其实也看不太出来)预警(其实当无cp也ok?

*私设红刀曾和博士见过面(虽然这篇没体现出来)

*总之各种私设出没!!!

     

      大意了太大意了!

      本以为是往常一样的普通战斗,敌方却好像嗑了药一样出乎意料的强,把原本悠闲的干员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而那位调度着干员们的指挥官——被干员们亲切​地称为“博士”的少年,此事也被冷汗浸湿了后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次普通的危机合约,因为敌人突然接到来自整合高层的“不惜一切代价,接回博士”的指示,甚至透支了作战人员的生命使用了源石催化能力。

      现在的博士还只是一个刚刚从沉睡中苏醒,在干员们的保护中按照下意识排兵布阵指挥的新手,面对强大的敌人和体力逐渐不支而倒下的前线干员,除了手忙脚乱地安排人员替上空位和要求医疗干员加大力度外,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还能再做什么,汗湿了的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绯红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操作屏。

      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大意,完全没想好如果发生了这种事该怎么做的对策,​只因为太过相信自己的干员了,却忘了他们也会有极限。

      显示屏中堪堪维持住的战局给了博士最后的希望,如果按照这个强度,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然而,地方红门中隐隐现出的身影给了博士致命的一击​。正当他观察着中路敌人的动向时,干员退场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什么时候?!”​博士猛的站起,当注意到左上角好像突然出现般的人时瞳孔不禁微微收缩,复仇者……怎么是他!而且这个数值……是源石强化?!

  “妨碍整合运动的,就是这种人?”​阻挡的幽冥鲨被复仇者一击击退,直接传送出了战场,而随后的重装蛇屠箱也仅在他刀下多撑了一个回合。眼下已经没有能阻挡他的存在了……

      “不论是谁,都无法阻拦我……带回你……”​

——————

      “什么!?危机合约出了差错?怎么回事……说清楚……”​凯尔希收到前线战报,眉头拧紧……

      “……情报泄露…………难怪,他们是想在他恢复记忆前动手……”​

      “…………这下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

      “不行了……”​防线在那把燃着烈火的刀下简直是不堪一击,重装和近卫像纸片一样被轻而易举地砍伤击倒,高台的干员则无一例外由那名身披灰袍的巫师命中击落,干员列表一片赤红,深深刺痛了少年的心。

      已经不可能胜利了,这场战争,是我输了……​

      厚重的防护服下,是少年颤抖着的瘦弱身躯​,现在只需要等整合运动的人进入控制室,一切就都结束了……

      是我的无能才造成了这样的结局…………

      “战场之上,善良是拯救不了他人的。”​

      耳机中传来的声音是……银灰?!他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我明明没有……!​

      位于控制室通道之前的唯一出入口,同时也是现在所有敌人的集火点,银发的男人脱掉了披风大衣​,握着手杖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抬起,

      怎么能,就这么将你交出去。

      飞扬的冷气和雪片驱开战场的热浪——

      “真银斩!”​

      !!

     “银灰快住手!你一个人撑不住的!快回来!!”

博士几乎喊到破音,耳机中却毫无回音,银灰切断了联络!

     博士冲出了控制室。

     不知是连续高强度指挥的后遗症还是理智源液喝多的副作用,博士觉得自己现在头疼欲裂,然而他还是拼命向前跑着,即使知道前方有些什么还是不断向前跑着,战场上炙热的空气被大量吸入肺部,但他还是跑着,一刻也不敢停下……

     真银斩成功的清出了一片区域,但是马上就有更多敌人填补上了空缺,前仆后继,仿佛永不断绝。尔后,手持红刀的杀神终于走到他面前:

     “是时候还回抢走的东西了,罗德岛。”

     刀落。

     “!!银灰——!!!”

     随着踉跄倒下的身影飞溅出鲜红的热血,伸出的手除了鲜红外没有抓住任何东西……诶,为什么……明明皮肤受着炙烤,肺难受得快炸了,为什么……感到了寒冷?

  ——————

     从飞溅出的鲜红液体中,复仇者看到了那双鲜红的眸。风将他的兜帽吹落,风中凌乱的金发和黑与红交杂的战场格格不入,鲜红眼眸涌出的泪水划过苍白的面颊……这是,罗德岛的博士……

     不,从现在起,他是整合运动新的领袖,属于我们的……

  ……………………

     “欢迎回家,博士。”


*没后续的不用等:p

penguin 07
画了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爽了?...

画了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爽了😇👌

画了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爽了😇👌

59区(自闭期别催我画画

红刀博(♂)的车。
在评论。是微博。
不要在微博评论转发。谢谢。
低调吃肉。秦老师我来还债了你看见了吗。 @秦镌_【秦不懂】

红刀博(♂)的车。
在评论。是微博。
不要在微博评论转发。谢谢。
低调吃肉。秦老师我来还债了你看见了吗。 @秦镌_【秦不懂】

要好好吃饭呀

拥抱

随便写写啦,看着开心就好啦

毕竟我写的太菜了


   我马上就要死了吧


   血沾满了全身,视线渐渐模糊,我艰难的把头抬起望向对面,罗德岛的干员,整合运动的士兵都已经没有了,就算现在要等到W她们来也还要半小时,这里已经只剩下我自己了。


   哦不,还有一位,罗德岛的博士,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还在对面看着我,这很可笑,明明她只要举起手里的枪就可以将我击毙,但她去选择丢掉枪向我走来。

   我已经没有拿起刀的力量了,但在最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过去抱住了她,至少我可以拖住她等……...

随便写写啦,看着开心就好啦

毕竟我写的太菜了


   我马上就要死了吧


   血沾满了全身,视线渐渐模糊,我艰难的把头抬起望向对面,罗德岛的干员,整合运动的士兵都已经没有了,就算现在要等到W她们来也还要半小时,这里已经只剩下我自己了。


   哦不,还有一位,罗德岛的博士,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还在对面看着我,这很可笑,明明她只要举起手里的枪就可以将我击毙,但她去选择丢掉枪向我走来。

   我已经没有拿起刀的力量了,但在最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过去抱住了她,至少我可以拖住她等……

   

   “已经没有事了哦,不用怕”


    女孩子特有的声音从我怀里传了出来,她甚至在用自己柔软的手掌轻抚我的背。


    温暖,不同于塔露拉的炙热,是令人舒适的温度,令人安逸


    就连接下来的死亡都一同被净化了,我突然明白在龙门外曾看见那些未成年的孩子在战斗胜利以后祈求博士的怀抱。

  

    原谅我吧我的战友们,就只有这一秒


    “晚安,复仇者”

    “晚安,小姑娘”

   


   

   

  


59区(自闭期别催我画画

p1—p3是秦老师 @秦镌_【秦不懂】 的红刀博《莎乐美》的局部配图。我很菜。对不起。老师写的太强了都去看。
p4也是红刀博。

p1—p3是秦老师 @秦镌_【秦不懂】 的红刀博《莎乐美》的局部配图。我很菜。对不起。老师写的太强了都去看。
p4也是红刀博。

秦镌_【秦不懂】

【Arknights】关于那位在切城59区削我的靓仔(Я)

就是那个,红刀哥的mob,我今天被一口气【——】了五六七八次。

我懂了什么都不说就行了对吧。

点合集,看上一条,悄悄的,然后到这里点赞评论。

上一条什么都不要点!!!秋梨膏!!!
 
让你们不要点不要点,不听,你看,被老福特发现又挂了吧。
 
最后往合集里放一次,再手贱以后上不去我可不管了啊。

就是那个,红刀哥的mob,我今天被一口气【——】了五六七八次。

我懂了什么都不说就行了对吧。

点合集,看上一条,悄悄的,然后到这里点赞评论。

上一条什么都不要点!!!秋梨膏!!!
 
让你们不要点不要点,不听,你看,被老福特发现又挂了吧。
 
最后往合集里放一次,再手贱以后上不去我可不管了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