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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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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隅未逝

【伏黛】0.10 入学准备(我曾为你披上嫁衣)

【伏黛】0.10 (我也好想保持画和文一起更新啊啊啊啊!但是更了画文就要晚点,发了文摸鱼又要晚点😷)

文/东隅未逝

    一个拉线盘、一只银顶针、一把老旧的口琴,还有两块带着雨水气息的巧克力,这是里德尔的战利品,也是小小的他仅有的财产。

    “有些东西不属于你,汤姆。你要把盒子里的东西归还,并向它们的主人道歉。”邓布利多看了看里德尔倾倒而出的物品,冷言相告。可这要求显然有点激怒这位少年。

    开什么玩笑!要他把战利品还给那群小孩?...


【伏黛】0.10 (我也好想保持画和文一起更新啊啊啊啊!但是更了画文就要晚点,发了文摸鱼又要晚点😷)

文/东隅未逝

    一个拉线盘、一只银顶针、一把老旧的口琴,还有两块带着雨水气息的巧克力,这是里德尔的战利品,也是小小的他仅有的财产。

    “有些东西不属于你,汤姆。你要把盒子里的东西归还,并向它们的主人道歉。”邓布利多看了看里德尔倾倒而出的物品,冷言相告。可这要求显然有点激怒这位少年。

    开什么玩笑!要他把战利品还给那群小孩?

    里德尔很愤怒,以威慑的眼神注视着这位白发老先生,他是很想当面发作,但最后还是强压着自己的怒气,面无表情,口吻干涩地答应了邓布利多。

    对他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能够离开这座孤儿院。

    霍格沃兹魔法学院,这或许是一个转机。

    显而易见,他有天赋,他也需要力量,他必须要进入那所学校才有办法成就自己。以至于现在,甚至是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得罪这位教授。退学?好吧,这的确威胁到他了。

    虽然不情愿,少年还是照做了。保留下那两块巧克力后,便在邓布利多的监督下把应该归还的东西全数交予原主。

    那之后,邓布利多告诫了里德尔一些入学注意事项,给了他购物清单和一袋金加隆,要求他去准备学习魔法的用具。

    “再见,汤姆。我们在霍格沃兹见。”邓布利多再次同里德尔握手,而少年此刻的态度已经好了太多,他自然地发出了疑问。

    他能和蛇对话,对巫师来说,这究竟正常吗?

    不寻常,但也不是没有过。

    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给出的回答,也算是了结汤姆的一件心事。

    邓布利多和里德尔分别后,也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将这个心思诡秘的少年带入霍格沃兹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他会蛇佬腔,那多数是一些研究黑魔法的巫师苦学才懂得的难语,而这个少年天生便会,实在匪夷所思。

    在前往霍格沃兹的火车上,邓布利多望向窗外的青葱山野,摩挲着胡子,自语道:“那孩子,应该会被分往斯莱特林吧。”

    他也曾打听过汤姆•里德尔的身世,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蛇佬腔啊,他的确该是斯莱特林的传人。你瞧,他和你多么相似啊,我的朋友。

    望着匆匆流逝而去的景色,邓布利多陷入了沉思,他回忆起年轻时,和他并肩作战的那位朋友,久久无法回神。

    来到破釜酒吧,按照邓布利多交代的,里德尔拿着金加隆到达了对角巷。

    他清点了下,给的钱不多,就和邓布利多所说的一样,有些魔法教材只能去买二手货。

    二手的魔法书又怎样?能用就成。想着,里德尔撇撇嘴,独自一人流转在对角巷。

    尽管少年才刚满十一岁,但为人处世却已相当独立。

    他有着自己的原则,并且由此为契机,开始练习自己对外的面孔,摸索着如何才能显得优雅得体,待人亲切自然,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他要讨人喜欢。

    这显然不是少年里德尔的天性,他也不想将真实的自己隐藏。

    但必须如此,不是吗?

    “谢谢。”里德尔轻扬嘴角,向店家点点头,接过自己买下的长袍,瞳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的父亲也曾是位巫师吧?说不一定,自己能够在霍格沃兹找到自己的身世。

    他只在科尔夫人和孤儿院院长那听说,自己的母亲将他生在孤儿院便去世了。只留下了Tom•Riddle这个名字。

    Tom•Riddle,这是他的名字,同时也是他父亲的名字,Tom•Marvolo•Riddle。

    此刻的少年里德尔还很感激自己的父亲。

    是因为他父亲的巫师血统,才能让他和那些平平无奇的麻瓜区分开来。

    什么?母亲?

    噢,算了吧,他的母亲就是个麻瓜。她要是会一点点魔法,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至于将他孤零零丢在孤儿院,不负责任地死去。

    对父亲的感激,对母亲的怨恨,此刻里德尔心中的感情交缠起来是这般浓烈。

    到底也没人知道,最后这种感情反噬起他来,又会让他有多么痛苦。

    带着买好的物品,他回到孤儿院,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余光盯着那盆绛珠花。

    天色已经很暗了,伦敦的夜晚几乎没有月亮的身影。晚间微风轻轻浮动着绛珠花的花叶,将一丝芬芳随着鼻息送入他的脑海。

    “她也会去霍格沃兹吗?”

    这句话刚出口,里德尔便震惊了自己。

    他几时开始去在意一个旁人了?

    不满地咂了咂舌,侧身闭上眼,沉沉地睡去。那条小黑蛇有些畏首畏尾,悄悄探出脑袋,顺着床沿爬了上去,在里德尔身边蜷缩成一团,静静地守候着。

    少年嗅着花香,只觉得身子飘飘然起来,思绪也变得恍惚。但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似乎牵引着他,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祎安
今日(2)《好事终》 秦可卿...

今日(2)《好事终》

秦可卿

擅风情,秉月貌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其实秦可卿判词我也有写到,只不过不好看还是不拿出来了哈哈哈。

夜深了,晚安

祝好梦一场


今日(2)《好事终》

秦可卿

擅风情,秉月貌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其实秦可卿判词我也有写到,只不过不好看还是不拿出来了哈哈哈。

夜深了,晚安

祝好梦一场


熙熙攘攘
我来了,宝哥哥不要揍我,因为邪...

我来了,宝哥哥不要揍我,因为邪教cp要抢你媳妇了😝,来自一个卑微cp粉丝的自白

伏殿和黛玉的邪教cp,有人磕嘛

我来了,宝哥哥不要揍我,因为邪教cp要抢你媳妇了😝,来自一个卑微cp粉丝的自白

伏殿和黛玉的邪教cp,有人磕嘛

祎安
今日(2)《留余庆》 手机不断...

今日(2)《留余庆》

手机不断闪退


七月初七生 巧姐 

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

今日(2)《留余庆》

手机不断闪退


七月初七生 巧姐 

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

砚折

  冬一过,几个姑娘斗草簪花,各种游戏倒也腻了,打算办个诗会。

  话说黛玉入了贾府,虽不常外出,但几个姐姐妹妹都对她颇有好感,于是探春也想邀她参加诗会。所谓诗会,不过是以一聚一乐为主,黛玉难得生出了几分闲情,倒也同意了。

  诗会那天,黛玉起了个早。紫鹃笑道:“姑娘今日的兴致倒是难得的高呢。”黛玉轻轻咳了两声,道:“这也是。不过也不知今日之喜能到续何时了。”她接过了雪雁递过来的药饮,抿了一口。紫鹃打起湘帘道:“如今倒也立春了还这么凉飕飕的,姑娘要不添件衣裳?”

  黛玉望了眼窗外小口饮尽药饮,她放下碗,添了...

  冬一过,几个姑娘斗草簪花,各种游戏倒也腻了,打算办个诗会。

  话说黛玉入了贾府,虽不常外出,但几个姐姐妹妹都对她颇有好感,于是探春也想邀她参加诗会。所谓诗会,不过是以一聚一乐为主,黛玉难得生出了几分闲情,倒也同意了。

  诗会那天,黛玉起了个早。紫鹃笑道:“姑娘今日的兴致倒是难得的高呢。”黛玉轻轻咳了两声,道:“这也是。不过也不知今日之喜能到续何时了。”她接过了雪雁递过来的药饮,抿了一口。紫鹃打起湘帘道:“如今倒也立春了还这么凉飕飕的,姑娘要不添件衣裳?”

  黛玉望了眼窗外小口饮尽药饮,她放下碗,添了件比甲。雪雁道:“小姐的衣裳也该添几件色艳一点儿的。”黛玉摇摇头,她倒着实不爱那些个娇艳过分的颜色。

  来到诗会,众人都齐了。身边的小姐们还未到涂脂抹粉的年纪,但人皆有爱美之心,挑些娇艳的颜色也正常,于是黛玉一袭水蓝衣衫在一片桃红柳绿中分外显眼。

  迎春向来不爱开口,惜春年纪尚小,黛玉又是那个性子,于是李纨和探春主场,剩下的人随声和着,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熙凤从那边办了点事来,看着这边有说有笑的,也笑道:“姑娘们今个儿挺高兴啊,有什么需要就说。”探春拍拍手,道:“嫂嫂,倒有一事相求能不能给点颜料?”

  “你倒是精着呢。”熙凤虚点了点探春的额又道,“方才人给我一整盒,一会儿让平儿拿给你。东西怪好的可别糟蹋了。”平儿把东西递给探春,道:“奶奶对你们倒是极好的,新新玩意儿都还没摸到手就给你们了。”探春道:“还烦姐姐替我谢谢嫂嫂了。”平儿点头,又因有事先走了。

  探春取出颜料,望向黛玉笑道:“早闻妹妹精通诗画,不知妹妹可否让我们这些拙人见识见识?”

  黛玉笑了笑倒也没反驳,只道:“可限什么题?”探春眼一转道:“大家可有什么意见?”李纨笑道:“不如就以那柳树来写罢,倒也不限韵了。”黛玉顺着李纨视线望过去。

  柳树在一小巧别致的游廊转角处,生得很漂亮。

  忽地,几个人从里屋走出来,边说着些什么。“王爷所言甚是。”贾政笑道。前面几个人谈笑自若,后面跟着个翩翩少年,黛玉正出神着正好跟他对上视线。说那黛玉少见过俊美的人,混在一块儿的宝玉虽面若春花却仍带着幼气,不及面前之人半分。幼嫩的枝条舞在春风里,和那人的微笑交织。黛玉羞红了脸,连忙收回目光,提笔一挥而就,心里却总有些异样,一时不知滋味。

  那少年正是北静王府的长子,如今随父一同来贾府拜访。原本只是跟着走一遭罢了,却未想这贾府还有这般袅袅婷婷的女儿,当真气质卓群,与众各别。那位姑娘红了脸转过眼去,他自知失礼,因着带着三分歉意转过去跟上父亲。

  这一眼又不知结了多少缘断了多少因呢。

  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不懂叫啥好

红楼异梦

楔子

  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以甘露灌溉。绛珠受天地精华,又有甘露滋养,百年便开了灵智,后修得女体,成为草木仙中的一名,归花神管辖。

       只是入花界之前,绛珠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渴则饮灌愁海水。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恰近日警幻仙姑勾的那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太平盛世,意欲下凡领略红尘,已在警幻案前挂了号。警幻特地告诉绛珠其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

     警幻诱使绛珠仙子下凡,图谋不轨,被花神...

楔子

  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以甘露灌溉。绛珠受天地精华,又有甘露滋养,百年便开了灵智,后修得女体,成为草木仙中的一名,归花神管辖。

       只是入花界之前,绛珠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渴则饮灌愁海水。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恰近日警幻仙姑勾的那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太平盛世,意欲下凡领略红尘,已在警幻案前挂了号。警幻特地告诉绛珠其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

     警幻诱使绛珠仙子下凡,图谋不轨,被花神发现。花神将此事禀告西王母,王母罚去警幻的千年修为,将其打落凡尘历劫。

        花神算得绛珠须得下凡了却此缘,恰逢芙蕖仙子尚未历上仙劫,遂派芙蕖下凡帮助绛珠。

      

       绛珠托生的林家乃积善之族、两朝世家,警幻竟欲使林家断子绝孙,令绛珠寄人篱下,以得绛珠之泪――灵河精华,不怪西王母罚她千年道行。

       绛珠凡尘父亲林海,表字如海,是前科的探花,本贯姑苏人氏,今上钦点为巡盐御史。原来这林如海之祖乃靖远侯,现是如海之兄林润袭爵。如海和润之俱是科第出身。虽系钟鸣鼎食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这林润之便是仙女芙蕖此世之父了。可惜这林家支庶不盛,子孙有限,虽有几门,却与如海两兄弟俱是堂族而已,没什亲支嫡派的。

       今如海三十出头,只有一个三岁之子,偏又于去岁死了。虽有几房姬妾,然他命中无子,亦无可奈何之事。今只有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岁。夫妻爱她如珍宝,且又见黛玉聪明清秀,便欲使她读书明理,假充养子之意,聊解膝下荒凉之叹。

        如海见女儿天资聪颖,便欲请一个西席先生。时有一个被罢了官的贾雨村,闻得扬州五品鹾政欲聘一西宾。贾雨村打听得林海出身诗礼簪缨之族,其妻又是荣国公之女,便相托友力,谋了进去,借以攀附。

祎安
今日《聪明累》 手抖啊天啊好惨...

今日《聪明累》

手抖啊天啊好惨 晚点再写一些吧 还有一张数学卷在等着我(充满抗拒


王熙凤一生机关算尽,反算了卿卿性命

今日《聪明累》

手抖啊天啊好惨 晚点再写一些吧 还有一张数学卷在等着我(充满抗拒


王熙凤一生机关算尽,反算了卿卿性命

M猫小涵M
古代文学作业 红楼梦

古代文学作业    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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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凡希

来源:87版红楼梦

。姑苏林黛玉  。

陈晓旭这眸中有泪却不落的模样真真到心坎儿里了。

ps拼接图片考验手抖不抖T^T

最近看《红楼梦》好上瘾。

来源:87版红楼梦

。姑苏林黛玉  。

陈晓旭这眸中有泪却不落的模样真真到心坎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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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红楼梦》好上瘾。

江月醉重山sx

醉花阴 叁

【伏黛】伏地魔X林黛玉

文\拾香

无视时间线,祝阅读愉快!

又及:感谢各位的支持!下一章差不多可以开始发糖了(疯狂暗示)想吃糖的观众朋友请给出你们的小红心,再举起你们的小蓝手!(又一波暗示)希望在评论区看到你们的意见,谢谢!!

----------------------------------------------------------------------------

叁  蒹葭

深春处,早已别了初时阴沉沉的天气,日头也高了。园里的牡丹、迎春、风信子什么的花儿,都开的正好。可谓是春色撩人,逗引着那些怀春的姑娘公子们。日光从枝上倾泻而下;不惧这重重叠叠的...

【伏黛】伏地魔X林黛玉

文\拾香

无视时间线,祝阅读愉快!

又及:感谢各位的支持!下一章差不多可以开始发糖了(疯狂暗示)想吃糖的观众朋友请给出你们的小红心,再举起你们的小蓝手!(又一波暗示)希望在评论区看到你们的意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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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蒹葭

深春处,早已别了初时阴沉沉的天气,日头也高了。园里的牡丹、迎春、风信子什么的花儿,都开的正好。可谓是春色撩人,逗引着那些怀春的姑娘公子们。日光从枝上倾泻而下;不惧这重重叠叠的碧叶,只一气儿地滑落下来;却不小心斑驳了黛瓦白墙,给这满园春色平添了几分趣味。

紫鹃见今日惠风和畅,早早喂了鹦哥儿,打理了园子,烧好了茶。她素知黛玉的性子,又备好了些笔墨,在窗旁铺开张纸。

不久黛玉便洗漱完毕,用了早膳。正欲借着春色,提笔赋诗一首;不想个媳妇儿匆匆的奔进来,说道:“林姑娘,老太太有一要紧事找你......”

黛玉有些不悦,可这却是老太太的命令,只得搁下纸笔,跟着那媳妇儿往滴翠亭快步走去。

可正值艳阳高照,黛玉又许久未出来活动。虽然就几步子路,却也香汗淋漓,娇喘微微,两颊微醺;步子竟有些不稳。却穿花拂柳间沾染了一身花香,引来两只活泼的彩蝶在她身边戏耍。

 

 

远远地看着娉婷袅袅的少女,里德尔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激烈地跳动了几下。他听见贾母唤他,恋恋不舍地回过头去。

“里德尔先生,你可知我为你叫来的人是谁么?”贾母和蔼地问道。

“是颦儿罢。”里德尔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言罢,方觉有些不妥;可话已说出口,想收却也收不回去了。

“你怎知是颦儿?想必是宝玉那厮跟你说的罢。”贾母一提到自己乖孙儿的名字,笑意不禁又深了几分,“我那孙儿以前只是整日与姊妹们瞎混,还总就发起呆性;却只有与这黛玉在一起时才好些。他俩打小就同床睡过,好得不得了;宝玉也把这妹妹当做什么宝贝似的,什么人来都给夸她一通。但这么玩下去也玩不出什么来,近日里他爹爹贾政抓他去读书,这几天林姑娘也没什么事,我就给你唤来了。”贾母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可里德尔却还在琢磨“他俩打小就同床睡过”一句,心下里竟有些酸不溜秋的,好像刚被扔进了醋坛子。

“......林姑娘可是园里的大才女,就是性子有些精灵古怪,有些爱掉眼泪;一哭,便要哄好久。”贾母见里德尔不语,以为他是答应了,心下很是欢喜,又说了许多。大概就是这位姑娘爱耍小脾气,要让他多多包容罢了;却没曾想二人已经见过一面,也从未想过里德尔对诗词什么的都十分不以为意,只是找个借口托贾母让黛玉见他一见罢了。

 

 

却说黛玉边走,看到那小亭子里除了贾母和一行打扮得整整齐齐的丫鬟婆子,竟还有一个气宇不凡的少年,捻着一支翡翠一样的柳枝;眉眼间露出一股自然地风流态度。穿个老玉色的羊毛针织线衫,上有银色花纹;身上还罩着长款漆黑的呢料披肩,上镶着银色纽扣;扣上还雕着复杂的纹样,黛玉也不知是什么;颈上系着条与衣衫同样颜色的打着结的带子;下面穿着条深黑色的呢料长裤,裤脚也镶了与披肩一般的秘银纽扣;脚下却是与一身阴沉相照应的黑色西洋雕花牛皮鞋。远远一望,只觉温其如玉,乱人心曲;充耳琇莹,会弁如星;伫立于亭上,仿佛闲庭信步,悠然自得。

一袭黑衣虽然阴郁,却也给他添了几分贵气。黛玉想。她见过的年轻男子也不过几个,却没有一个公子有和这人一般的气息。她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丝念想:这男子若是和宝玉相比,自然是好过太多。

黛玉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娇俏的面上就飞起一片粉红。不禁暗地里啐了自己一口,想道:这个男子如此不凡,定时个富家公子,我又不与宝姐姐一般,是大家出身;想必人家也看不上我。

想着,身子已至亭外,正遇几个媳妇儿搀着贾母迎面而来。贾母满脸慈爱地望着她,道:“今日有位使者先生找到我,想请教我们中国的古诗词,你宝姐姐又随宝玉去学堂了,就把你找来,给那位先生指点一二。凤辣子还找我商量些事儿,你好生照看好这位先生。”说罢便离开了。

黛玉又有些不悦了,虽然宝钗陪同宝玉去上学,是她自己一时赌气说的;可让她伺候人,这又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不起她罢。

就这样往下想着,黛玉简直愈来愈不是滋味。

 

 

里德尔还装作一脸镇静的样子,可看着少女窈窕的身影,胸口又是一阵悸动。

待到怏怏不快的林姑娘走到水中央的小亭上,瞧她: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俊美;满头青丝只慵懒地挽了个髻子,绾着青螺点翠挂珠钗;两道笼烟眉,一张朱唇微启,好似欲言又止;眼里秋波粼粼,似笑非笑;上罩驼色的棉麻小褂,里头是件藕粉色的单衣;腰下一条浅黛画的白鹤洋绉裙,绣有一朵牙色菡萏花;裙边系着串秋香官绦穿着的禁步,脚下是一双玉莲拂地西洋单鞋。好一个凌波微步,顾盼生姿;笑若桃柳,颦若湖波;素手纤纤如玉,清眸盈盈似月;却面色微恼,眉间微颦。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也不一定没有道理。若是时光久久的、甚至永久的停留在这个和煦的艳阳天,哪还有什么“红消香断”,又或是“枉自嗟呀”?也无那定终身的“石木前盟”,更无什么“秋窗风雨”。不过此话暂且不提。

 

 

黛玉先前只道那黑衣少年是贾府的什么劳什子亲戚,先是谦恭有礼地问了个安好;不料一抬头,便望到一张熟悉的脸。

还未等里德尔开口,黛玉的脸就已飞红了一片。原来,昨日她午睡起来,竟发现自己的手帕被攥在手里。起初还道是丫鬟们替她寻回来的,可紫鹃却说她从未见过黛玉的帕子;又说:“中午宝玉来找姑娘时,还特意劳烦了宝玉帮忙看着姑娘的帕子;中间也无人出入姑娘的院子。”黛玉听了,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再也没过问帕子的事。待到晚上她捂着这块手帕是才发现,上边沾染了一些生疏的气息。陌生却又有些熟悉,却有些寒冷。

眼前的里德尔,便十分的像那股气味的主人;更系那日丢帕子正是因为他说了些“怜惜”的话语,便什么也顾不上了。想想,那送帕子的人定是他;可紫鹃分明说那段时间除宝玉外,无人来院子里头,他又是如何进来的?他若是真的进来了,自己睡得很熟......黛玉姣好的面庞“唰”一下,羞了个绯红。

里德尔见黛玉脸上一会儿羞涩,一会儿疑惑;一会儿轻挑嘴角,一会儿又郁郁沉沉。觉得有趣,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黛玉这才缓过神来,见里德尔笑的开心,正欲说几句尖酸刻薄的话语;却见对面少年笑语盈盈,正是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本来里德尔生的一头黑玉似的头发,这一笑,倒是多了几分潇洒风流,少了些许戾气。合着一旁拂堤的碧柳,忽有玉树临风之感,风流倜傥之韵。

黛玉忽地想到一首诗。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远处芦汀里忽惊起一滩鸥鹭,掀起了一湖水波。中央的精巧玲珑的小亭上有少男少女,好似一对许久不见的璧人,痴痴地凝望着对方。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

不知是哪个多情女子在唱着这动人心弦的恋歌。歌声清冷,却含情脉脉;在湖上荡漾,久久不能消散。

 

 


白花之歌
更一下,摸的87版红楼的惜春小...

更一下,摸的87版红楼的惜春小姐姐..嘿嘿嘿(ง °Θ°)ว

更一下,摸的87版红楼的惜春小姐姐..嘿嘿嘿(ง °Θ°)ว

东隅未逝

是伏黛粮里还没有画完的林妹妹啊啊啊,林妹妹太美了吧!😭

她的眼里是最纯净的雨水😭😭

这几天找时间摸爬滚打把粮画完吧!

是伏黛粮里还没有画完的林妹妹啊啊啊,林妹妹太美了吧!😭

她的眼里是最纯净的雨水😭😭

这几天找时间摸爬滚打把粮画完吧!

濛宝宝儿

秦可卿之死与纳兰之殇

看了@SAUCE沙司 大大的基情红楼颇受启发,也胡乱说一些我自己的看法,不对之处请多多包涵,只增笑耳。

——————————————————————

      我总觉得秦可卿身上有纳兰的影子。先从纳兰之死说起。

     秦可卿是贾珍的儿媳妇,贾蓉的媳妇儿。书中说贾珍与秦可卿有不伦之情,因为他们奸情不小心暴露秦可卿最后应该是自杀于天香楼。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妥,如果真是这样,一个大家老爷和儿媳通奸的事件败露,贾珍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吗,不应该避嫌吗?然而不仅没有,他还大操大...

看了@SAUCE沙司 大大的基情红楼颇受启发,也胡乱说一些我自己的看法,不对之处请多多包涵,只增笑耳。

——————————————————————

      我总觉得秦可卿身上有纳兰的影子。先从纳兰之死说起。

     秦可卿是贾珍的儿媳妇,贾蓉的媳妇儿。书中说贾珍与秦可卿有不伦之情,因为他们奸情不小心暴露秦可卿最后应该是自杀于天香楼。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妥,如果真是这样,一个大家老爷和儿媳通奸的事件败露,贾珍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吗,不应该避嫌吗?然而不仅没有,他还大操大办了秦可卿的葬礼,而且大大方方的在众人面前表达了自己的悲痛,如果假设作者描写的这段场景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好朋友的死,贾珍老爷是给自己的亲儿子操办丧事,他这样悲痛欲绝竭尽所有就很好理解了。


      贾珍因为嫌秦可卿的灵幡上没有官职不好看,就给贾蓉捐了个龙禁尉的官职,而这个龙禁尉正好是纳兰刚入职的时候的三等侍卫的品级,“戴权回去送与户部堂官老赵,说我拜上他起一张五品龙禁尉的”。龙禁尉也分等级,上面有一二等侍卫,下面有六品的蓝翎侍卫,贾蓉正好是五品龙禁尉。而贾蓉当时的身份不过是一个黉门监生,也就是明清时国子监的生员。这个和纳兰老婆卢氏死的时候纳兰家的情况一样,卢氏死在纳兰任三等侍卫之前。因为纳兰还没有官职,所以卢氏的墓碑上只写了“皇清卢氏之墓”,纳兰也是国子监的学生。既然作者想把他们都写成女的,把纳兰小两口的事融为一体也正常。

      再说秦可卿下载用的棺材,作者专门用了一段文字描写秦可卿下葬用的棺材,“说贾珍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意。可巧薛蟠来吊,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我们木店里有一副板,说是铁网山上出的,作了棺材,万年不坏的。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的,原系忠义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用。现在还封在店里,也没有人买得起。你若要,就抬来看看。”贾珍听说甚喜,即命抬来。大家看时,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摈榔,味若擅麝,以手扣之,声如玉石。”

       整部红楼对棺材的描写之细也就只有这处了,引起了很多红学家的猜测。这个棺材的原主人忠义亲王老千岁,我觉得其实就是纳兰的外公,曾经八王之一的英亲王阿济格。为啥给他安了个谥号忠义,应该是反语。阿济格在顺治七年在多尔衮猝死之后,曾经想要谋权夺位,后被圈禁,圈禁了也不老实又要放火烧监狱,最后于顺治八年被孝庄赐自尽。实乃不忠不义之人,可不就是坏了事。写这个棺材,说不定是真实情况也未可知,纳兰死于壮年又死的突然,明珠夫妇想要极尽奢华的办好最后葬礼,挑一口好棺材也是很正常的。后面大家还说这个棺材太好了,秦可卿配不配得上用,纳兰是阿济格的亲外孙,我觉得完全配得上。

      当然作者还不止用了这个去暗示,再看贾蓉的履历:曾祖,原任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祖,丙辰科进士贾敬。父,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贾代化和贾代善是一辈人,贾代善和爱新觉罗代善这个太明显了,而明珠的这边的曾祖金台吉是皇太极的爸爸,他家两边都和爱新觉罗家是亲戚。祖,丙辰科进士。纳兰自己就是丙辰科进士。


       还有秦可卿死前给凤姐托梦,说了一番为家族担忧以及为后人筹谋的话“婶娘,你是个脂粉队里的英雄,连那些束带顶冠的男子也不能过你。你如何连两句俗语也不晓得?常言‘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又道是,‘登高必跌重。’如今我们家赫赫扬扬,已将百载,一日倘或乐极生悲,若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俗语,岂不虚称了一世诗书旧族了?”凤姐听了此话,心胸不快,十分敬畏,忙问道:“这话虑的极是,但有何法可以永保无虞?

        秦可卿没有回答,留了句“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就走了。

        “树倒猢狲散”是曹公曾经看着织造府那株楝树发出的感叹,而“三春去后诸芳尽”有可能是化用了纳兰的“荣华及三春,常恐秋节至”。纳兰最后几年眼看着父亲依仗康熙皇帝的宠爱权势坐大,结党营私,利益熏心,常常担心有朝一日会大祸临头,尽管后来康熙皇帝对他也越来越信任,他却“惴惴有临履之忧。”他的这些心思和担忧未必没有对同事及好友的曹寅说过.而且在他死后三年,果然验证.明珠因为贪污卖官等罪被罢相.家族人才接二连三的死去,到康熙末年就已经开始没落了.而曹寅正是这一切的见证人.逝去的朋友的经历警示了活着的自己,在他后来创作红楼梦的时候,把这个人物融合进去也是合情合理。


     “秦可卿死封龙禁尉王熙凤协理宁国府”“林如海灵返苏州郡贾宝玉路遏北静王”纳兰死之前一年曹寅正在代理江宁织造,而纳兰死了之后曹寅就带着父亲的灵柩回京了。


飞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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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溯

【红楼同人】青玉案(二)

赵姨娘的故事。

不喜勿入。


3

周明鹭是通房丫头的出身。

她坐在一张凳上,张起绣棚理着五色丝线,在绣布上飞针走线。

当初她是老太太亲自挑准的人,开了脸给二老爷放在屋里——那时候他还是二爷。她是没什么心机的,平日里不言不语,只知一味地做活服侍,照理是得不到什么赏识,将来年纪大了配了小厮过活。可没曾想某日投了老太太的眼缘,便从此一步高上一步,一直到了今天,人人似笑非笑叫一声“周姨奶奶”的时候了。

她绣出鸳鸯的尾羽,那鸟儿翩翩欲飞,羽毛扑闪到她眼睛里。

人人都猜她是好手段,人人也都似笑非笑看她。谁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因是个姨娘,平日里也少出门,几乎不怎么见客。自己脾气又弱些,...

赵姨娘的故事。

不喜勿入。


3

周明鹭是通房丫头的出身。

她坐在一张凳上,张起绣棚理着五色丝线,在绣布上飞针走线。

当初她是老太太亲自挑准的人,开了脸给二老爷放在屋里——那时候他还是二爷。她是没什么心机的,平日里不言不语,只知一味地做活服侍,照理是得不到什么赏识,将来年纪大了配了小厮过活。可没曾想某日投了老太太的眼缘,便从此一步高上一步,一直到了今天,人人似笑非笑叫一声“周姨奶奶”的时候了。

她绣出鸳鸯的尾羽,那鸟儿翩翩欲飞,羽毛扑闪到她眼睛里。

人人都猜她是好手段,人人也都似笑非笑看她。谁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因是个姨娘,平日里也少出门,几乎不怎么见客。自己脾气又弱些,也不管事,也不见吵闹。少有的几回露面,她微垂着头,灯影摇晃下一道道阴影覆在粉白黛绿的姿容上,面目渐渐模糊了。

从来了这屋里,只先前时有人一盆儿火似的赶着她奉承,后来见她不过是个没主意的主儿,便都渐渐爱答不理起来了。久而久之,竟有奴才在她窗外说些不三不四的言语——他们不是她使唤的,知道她听得管不得——她初听时浑身气得发冷,到了后来,哭也哭了,闹也闹了,渐渐地她自己也不太在乎了。

鸳鸯的双目盯着她。

老爷不喜欢她,她是知道的。他是个“名士脾气”,她有次听见外边的人这么说。她不知道什么是名士脾气,只知道二老爷做的诗做的词都好的了不得,学问也好,品识也好,像是戏文上的那些才子,风流散淡,功名利禄。她爱听戏,因为从来也没出过几回大门,戏里那些情情爱爱,风流故事对于她是无可奈何的一瞥,满足她对外界的想象——即使是残酷的方式。

她想老爷是才子,但从未想过自己是佳人,从来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仍然是下人。戏文里的佳人知书达理,贾府里的姑娘吟诗填词,她明白才子只能与这样的女子作配。她初在老太太身边服侍时,老爷给她改了名字,叫明鹭,旁边的敏姑娘抿着嘴儿笑了,说是什么诗,什么词里的典故。她不懂得,只知道这名字好听,他们喜欢,她自己也就高兴。

后来老爷偶尔与她在一处,也是仿佛与她没什么话说。

先前她有点落寞,但也就释然了。他若是写诗填词,她就一旁描花刺绣,他若是饮酒解愁,她就一旁陪他,也喝个半杯。她晓得自己愚拙,故此也不强求他把自己当心腹人。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来她这里没有别的消遣,不过是图她这里安安静静,无人烦扰,能暂时喘气歇息。太多太浓烈的爱对他徒增负担,她看得出来这一点。他于她的恩情不过一个名字半杯酒,她于他的恩情不过安静平淡的片刻,但就是这一点恩情,足他们无争无吵平平安安过完这半生。

她开始绣鸳鸯身下的红莲。

现如今她也老大不小了,原来一同服侍的丫鬟们现在都成了张家的李家的,新的一代儿女也渐渐长成。她没有孩子,因而也老的慢些。擦上些脂粉,还能堪堪隐住眼角的细纹。掩住了又如何,一个姨娘老去也不过像花凋一样平常,说说笑笑也就忘记了,还会有新人进来。

当初那些说她闲话,暗地里讽刺她的人也都匿迹了,然而到底她还是有几分怅然。无论再怎样粉饰,也是掩不住的。

她咬下一个线头,针线绣成的那朵红莲灼灼如霞。她愣了一愣。

抬起头,她的小丫鬟小鹊正探头跟谁说着什么。

“小鹊!是谁来了?”

门那边闪进来一个女孩子,行了礼,笑道:“姑娘打发我来给姨奶奶送盛果子的盘子的。”

她微笑了,那个女孩子看起来玲珑活泼,与多年前初来做活的自己有一瞬间的重合。

“进来吧。”


4

“进来吧。”

佩玦和府上其他人一样,都有些看不上这周姨奶奶。先前不见她的时候,都晓得她是二老爷唯一的一个妾——不比大老爷屋里那么多人。想她要么是容色倾城,要么是有些手段哄得了老太太,才顺顺当当做了屋里人。谁知一见才知道不过是个遇了时运的主,姿色平平也就罢了,该挣的不该挣的,都是一点不动,平日里也不出门,也不说话,不过闲常时节去老太太屋里坐坐,陪着说说话,其他时候活像是没有这个人。

偏偏是她这样的人作了半个主子,佩玦想着。她看着自己的衣裳,这还是敏姑娘穿剩的,赏了丫头们,长日穿了劳作,衣裳的颜色都有些淡退了,对面周明鹭的衣裳想是新添的,那晶亮的蜜合色闪着她的眼。她忙不迭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这次的来。

偏偏她这样的人做主子,可见人各有命。

“姑娘好?难为记挂着。”接着便问些姑娘起居之类的闲话。

她慌慌张张收敛起眼神里的几分愤恨,堆起满脸的笑容回话。

她恨她,虽然知道恨得毫无理由。她恨她白白地交了好运,像她哥哥说的一样,“长长久久飞在高枝儿上去”,从此一跃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受不知多少人的风凉话,也接受她们的妒忌和掩不住的艳羡。她什么也不愿管,什么也管不了,什么也不去争,连老爷也留不住——偏偏却能坐在这里,不用干那些粗笨活计,桌上摆着值她当初身价的玛瑙碟子,笑着跟自己这样的下人说话。

周明鹭显然是谈兴未尽,又问她的名字年纪,家里境况之类的事。

她一边敷衍着明鹭,一边心思动着。

她想象着自己若是有一日能像周明鹭一样当上主子,绝不走她的老路。她要把她可望而不可及的那些统统拿到手,绝不像周明鹭那样胆小怕事,一心只在这小屋里荒废珍贵的年岁。她几乎是略含报复意味地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又加深了一些弧度,那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就真挚了几分。整个人像一朵大花似的绽开,眼睛里散发出痴痴的,对另一个世界的顶礼。

她看着对面全然不知的女人,推算着她的年龄。不会很年轻,大概比老爷小一两岁,没有孩子,那就比看上去要长几岁。

佩玦算着一愣,她快要老了。宅院里的女人最不禁老,一下子就成了人们凭吊的旧时代里的一部分。她突然不恨她了。没有孩子,没有人,没有年岁——太太是不怎么理她,老爷也不常过来,她可指望什么呢!她替她细细谋划着出路,却发现每条出路到最后都是死路,周明鹭,她再也得不到谁的眷顾,这辈子也许就是弃妇一般的过活,再没有什么念头可打了!

她怜悯着周明鹭,以为自己已经不恨她了,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是把自己摆在了周明鹭的景况下,设身处地地为她自己着想,她对周明鹭的怜悯,其实不过是对换了名字的赵佩玦的怜悯。

周明鹭见她心不在焉,以为她着了凉,便道:“劳你跑这一趟了,小鹊,拿一百钱给你这妹妹。另有前些日子我得的一匣子点心,想着姑娘是爱吃的……老爷来了?怎么也没人报一声?”

佩玦一惊,转头看见来人,慌忙下跪行礼。

虽然在老太太屋里伺候了有些日子,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到贾政。贾政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行为举止还带着少年时的几分意气,却不似贾赦那般放肆爽达。她听说过二老爷年少时也是很做过一些荒唐事的,但观他样貌,必不是个放诞之徒。他年纪虽不算长,却已经在朝中有了官位,也娶了金陵王家的贵女,儿女双全,成了外人时常带几分嫉妒侃侃的饭余谈资。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除了哥哥和小厮以外的府里的男人,不免感到几分窘迫,举止也扭捏起来,耳尖开始发烧。

“没让人报,以为你在歇着……这针线倒鲜亮。”

“这几日太太的生辰快了,我虽没什么好东西,想着多少送些,也是我们的情……”他们坐下,谈论着些琐事,仿佛一对平常的夫妻。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自己仿佛长大到无处容身。

小鹊倒上茶来。

他抬头接茶,看见了她。“这是你屋里新添来使唤的?”

“这是敏姑娘的丫头叫佩玦的,姑娘打发她来还我两个盘子。”

“佩玦。”他念着这两个字,仿佛在玩味这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她怔了一怔,想自己大约是面上通红惹他发笑,脸就越发红了。但他并没有看向他,只是问:“姑娘给起的名字?”

“是。”她回答,自己疑心自己的声音不对,心里先急了起来。他转向周明鹭,仍然笑着,说:“敏儿只会起这些刁钻古怪的名字。”明鹭是不解的,然而也微微笑着,她一笑起来便好像回到了昔年。

注意到佩玦的不安,她转过头来,说:“你去罢。”

佩玦如得了大赦一般,慌忙出来。她走出几步路,回头望一望那屋子,又加快脚步,最后甚至跑了起来。一边跑着,一边想着刚才的人和事——小鹊,周明鹭……可她的心在她们身上只转了一转,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她停了下来,再回头看,重重的树和屋子遮住了她来时的路。她自然也就看不见他到底是走了没有。

她觉得难受,然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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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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