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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蔻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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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erine Knight
  如果开一个红蔻破晓的金属徽...

  如果开一个红蔻破晓的金属徽章团会有人进吗?

  官方不器重姐姐和姐夫真是泪目了,自力更生才是正解

  路过的宝记得点赞,满15赞我就约稿去

  如果开一个红蔻破晓的金属徽章团会有人进吗?

  官方不器重姐姐和姐夫真是泪目了,自力更生才是正解

  路过的宝记得点赞,满15赞我就约稿去

o_o浮生若梦

o_o不会画画,摸个情头吧……

o_o不会画画,摸个情头吧……

盐焗鸽

【灵笼|红晓】推荐不同,无法恋爱

非原作向,ooc归我

苦逼编辑晓×拖更作者蔻


      (1)

  黎明之前是一名出版社编辑的私人帐号,平时他会自己写点东西发到一个文手聚集,为爱发电的网络平台上去。这个平台有一个奇怪的推荐机制,一般来说,在文章底部推荐相似文章才是更符合常理的做法。但这个平台的底部推荐,更像高难度找相似游戏,也就是说,一眼望过去,完全不相似。

  比如,刀子文学爱好者有十篇文章刀九篇半之黎明之前的文章底部经常出现一位糖不要钱文章甜不死人不算完无情产糖机器之相思十六的文章推荐,大概,十篇文,八篇底下都有相思十六的推荐这...

非原作向,ooc归我

苦逼编辑晓×拖更作者蔻




      (1)

  黎明之前是一名出版社编辑的私人帐号,平时他会自己写点东西发到一个文手聚集,为爱发电的网络平台上去。这个平台有一个奇怪的推荐机制,一般来说,在文章底部推荐相似文章才是更符合常理的做法。但这个平台的底部推荐,更像高难度找相似游戏,也就是说,一眼望过去,完全不相似。

  比如,刀子文学爱好者有十篇文章刀九篇半之黎明之前的文章底部经常出现一位糖不要钱文章甜不死人不算完无情产糖机器之相思十六的文章推荐,大概,十篇文,八篇底下都有相思十六的推荐这种。

  于是,刀子文学爱好者黎明之前之破晓点开了相思十六的文,就……还不错,挺好的,真香!破晓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写刀子的灵感更多了……

  (2)

  相思十六是一名畅销书作家的小号,平时她也会写点东西发到这个小号上,以检验自己的进步情况。

  这样的小号,她还有很多,分布在各大平台,并且还在不断销号和注册新号中。然而,唯独这个叫相思十六的号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某平台奇奇怪怪的推荐机制,导致了她甜不死人不算完的文章下时常出现一位刀不死人不算完的作者的文章推荐。大概就,更十篇文,八篇底下出现那位叫黎明之前的作者这种。

  为着这个“黎明之前”,她特地,没有注销这个号,以至于,现在已经积累了相当量的粉丝,成为了粉丝口中的太太。而且粉丝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同时关注着两个人。“吃完刀舔口糖吗?现在的人口味真怪。”红蔻如此感概道。

  于是乎,怀着猎奇的心态,红蔻点开黎明之前的文。直接一刀真香,一晚上通宵日完了黎明之前的主页,第二天文思泉涌,一点也不带卡文的。

  (3)

  在把相思十六的所有文章研读过三遍并注册了小号关注相思十六之后,刀子爱好者破晓一本满足,并成功写下了一篇迄今为止他自认为最刀的文。

  一文放出去果然死伤无数,评论区一片惨叫之音,粉丝们纷纷大喊太太笔下留情!破晓的私信也一时爆满,充满了“黎明之前你没有心!”的声音。

  破晓看了眼评论区,心满意足地退出,转而埋头进漫无边际的工作。不懂行的人常说,编辑?不就是催更吗?我上我也行。破晓一开始是不认问这句话的,直到遇到了那个作者“相思小豆”。嗯,我就是个死催更的,谁快上把这个倒霉小豆收了!办公室的同事纷纷摇头。此后,破晓的办公日常就变成了:稿子呢?什么又没交上?!哎,对对对,您看您,三天后?真的不成,不如……靠,挂了。不生气不生气……

  一杯茶之后,破晓点开软件,相思十六竟然给他点小红心了,这绝对是今天最美好的一件事!破晓觉得自己又有动力面对催更工作了,实在不行,就上门拜访吧。破晓打定主意,去买了几斤水果。打算去小豆家当面催稿。

  (4)

  在将黎明之前的文章全部细读三遍并用小号关注黎明之前后,甜饼制造机相思十六感觉没白活一场。成功写下一篇自认为是迄今为止自己最棒的一篇“摸鱼”。

  一文放出去果然热度爆棚,满屏留言都是多谢太太救我狗命。原来是黎明之前刚更了一篇巨巨巨刀的文,大家都被刀的要死要活的。幸而时隔半小时,相思十六也更新了,还是一篇巨巨巨甜的文,一下子又奶活了大家。私信也被“太太神仙下凡!”,“太太是天使!”这样的留言挤爆了。

  红蔻笑了笑,拿出工作专用老键盘开始肝工作稿子。敲敲打打几万字,一看进度还差着几万字,红蔻心中默念,“要死要死,真要赶不上ddl了,肝文杀我!”这时编辑一通电话差点让红蔻原地死亡,“你是来催稿子的吧,在写了在写了,再等等呗,我水烧开了先挂了信号不好再见!”干脆挂断电话,先吃个饭再回来肝吧。

  红蔻吃着自热小火锅,内心感慨万千,但凡她不摸鱼或者不日黎明之前的主页,都不至于这么惨。所有坑都是自己作的,她现在有苦难言了。接着,她收到了一颗小红心还有小蓝手,来自黎明之前,红蔻顿时有种次元壁破了的感觉。啊这,啊这……要不要私聊他呢?

  (5)

  打上车之后,破晓才发现相思十六更新了。利用在车上的时间快速读完更新之后,破晓开始犹豫要不要点小红心,相思都给自己点了,自己应该回点,对,应该回点。于是乎,不仅红心,蓝手也顺便点了一下。几分钟后,他同样收到了来自相思十六的推荐。破晓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所谓次元壁破掉的感觉。

  车子很快到达预定地点,破晓付过钱后提着水果上楼,敲响了相思小豆的门。

  正在赶稿毫无形象可言的红蔻,一边说着马上来!一边疯狂收拾着自己和家里的杂物。足足五分钟,门终于开了。

  “相思老师您好,我是您的责编破晓……”破晓放下水果继续说,“冒昧打扰您,稿件您还完成了多少了?”

  红蔻自己喝了杯水,“哈哈哈哈,还差三万五。”她眼看着对方松了口气,表情好像在说比他预计的要好。

  “好的,打扰老师您了。”

  “嗯???”红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男人继续说“在您完成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说着破晓拿出了装在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旁若无人般接上电源。

  “啊这……我去码字了!”让一个男看着什么的,羞耻到毫无灵感……红蔻趴在床子上转着笔想到。

  (6)

  下午三点,终于结束了,红蔻伸了个懒腰,破晓则把新出机的稿子拿走。

  红蔻拿起出手,决定要私聊他,正纠结发什么过去,一句“你好^_^”已经手滑发过去了。红蔻有点慌,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软件没办法撤回消息后。此时,破晓刚调回震动模式的手机震了一下,红蔻并没有在意。

  下午六点,对方终于回消息了,“你好。抱歉,今天私信太多,在上班一时没看到。”

  “不客气。我也是才注意到,你懂得,私信多到爆炸。”红蔻继续编辑,“我的文章底下经常推荐你的文嘛,我觉得咱俩挺有缘的,我不是骗子。”

  “我也是。”接着,破晓觉得好像有别扭,继续补充到,“我是说,我也觉得我们两个人很有缘,我们可以平常一点聊天。”

  “太好了,互关吧,这样方便聊天。”

  “好。”

  两人聊得跟投机,从写作聊到个人生话,红蔻知道了,原来黎明之前是个编辑,破晓也知道了相思十六是作家。他们聊到今天的经历,黎明之前今天带着电脑去催稿件,在作者家里待了大半天。相思十六今天被催稿件,那个编辑在她家坐了大半天才走。

  聊到这里,两人都震惊了,一前一后紧跟的对话框里是,“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接着两个各自回答“红蔻”、“破晓”。对上了,都对上了。关于我喜欢的太太就是我的责编(作者)这件事!

  (7)

  接下来,聊天、约会、喝茶、吃饭……好像都顺理成章了。两人约法三章,休息时间,不聊工作。于是,相思小豆拖更更严重了,而且她的责编都不催她。哈?为什么?当然是如果不是破晓在床上磨蹭这么久,红蔻怎么可能拖更!理直气壮!

  再接下来的事,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因为,红蔻结婚了。没错,就是从恋爱到同居到结婚不到一个月的那种闪婚。然后就是破晓离职,转行做自媒体去了,红蔻划给了年轻的新人责编飞雪。至于她与硬私幻小说作者墨城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黎明之前与相思十六的粉丝知道了“我喜欢的太太闪婚了”这种消息后,一片欢呼。直到相思十六开始发刀子,而且比黎明之前刀得更狠更透。唯一庆幸的大概是,黎明之前也开始发糖了,就是总不忘在文尾暗秀一把恩爱,让糖纷纷变成柠檬,酸不死人不要钱。






这里是鸽子:

小甜饼,不甜不要钱!灵感来自于老福特迷一般的相关推荐,诸君食用愉快∠( ᐛ 」∠)_

盐焗鸽

【灵笼|多CP】巨短的短打,啊!!!

涉及墨飞定律,红晓,可燃冰,唐佩,查镜,格方


我也不知道哪儿有问题,微博见各位_(:з」∠)_


其实是由一份代餐引发的短打们


墨飞定律


密林深处,飞雪又见到了那个惯只扎一半头发的男人,看他也一身狼狈,想必跟自己的处境也是半斤八两。

墨城收起枪,冲她一笑,“你还活着。”

飞雪戴着面具,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墨城想她应该是笑着的。飞雪微微点头,“你也活着。”


微博,看置顶,去灵笼超话或者墨雪超话也行,我放弃了,爱咋咋地,啊!!!_(:з」∠)_

涉及墨飞定律,红晓,可燃冰,唐佩,查镜,格方


我也不知道哪儿有问题,微博见各位_(:з」∠)_


其实是由一份代餐引发的短打们


墨飞定律


密林深处,飞雪又见到了那个惯只扎一半头发的男人,看他也一身狼狈,想必跟自己的处境也是半斤八两。

墨城收起枪,冲她一笑,“你还活着。”

飞雪戴着面具,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墨城想她应该是笑着的。飞雪微微点头,“你也活着。”




微博,看置顶,去灵笼超话或者墨雪超话也行,我放弃了,爱咋咋地,啊!!!_(:з」∠)_

盐焗鸽

【灵笼|多CP】帕伦克街(1)

非原作向,ooc归我,ABO设定(可能不是很严谨……)站在路上的那种故事(意会意会)

本章涉及红晓(双A且双大学老师)

大学新生雪A×特殊服务人员墨O 

是那个ABO坑,希望的倒数第二章写了一半了,打戏写得我头秃,先写这个了,两个坑都会填的

以下正文


  这个世界糟透了,基于生理需求而不是基于爱诞生的孩子在这个拥有六种性别的世界不配拥有幸福。飞雪坚信这一点,因为她的父母都是混蛋。因为利益结合又因为利益分开,总之,混蛋们从来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意愿,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同样任性?

  飞雪不知道是什么支撑她活到大学入学,或许是来自性别的求生本能。19岁,她终于完...

非原作向,ooc归我,ABO设定(可能不是很严谨……)站在路上的那种故事(意会意会)

本章涉及红晓(双A且双大学老师)

大学新生雪A×特殊服务人员墨O 

是那个ABO坑,希望的倒数第二章写了一半了,打戏写得我头秃,先写这个了,两个坑都会填的

以下正文



  这个世界糟透了,基于生理需求而不是基于爱诞生的孩子在这个拥有六种性别的世界不配拥有幸福。飞雪坚信这一点,因为她的父母都是混蛋。因为利益结合又因为利益分开,总之,混蛋们从来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意愿,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同样任性?

  飞雪不知道是什么支撑她活到大学入学,或许是来自性别的求生本能。19岁,她终于完成了义务教育的全部课程并考上了一所很不错的大学。并且利用暑假成功赚够了学费和生活费。准确的说,自从18岁起,那两个混蛋就没出过一分抚养费了,好在,这个世界总有给Alpha准备的工作。

  凭借父母的为人,飞雪报道的大学的老师愿意免费为飞雪提供住处。飞雪当然没有意见,免费的住处,傻子才会不答应。老师很热情,提前一周便发出了邀请,说是带飞雪熟悉环境。

  老师是一位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十分干练且热情的女性,跟飞雪一样,也是Alpha,名叫红蔻。

  到老师家的第一天,帮飞雪搬里面并没有装多少东西的行李箱的是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有点木讷的男性Alpha。不像其他的Alpha信息素极具攻击性,连带着人也变尖锐,他给人的感觉很沉稳,像一片平静的海,静谧而优雅。

  不用第二眼,飞雪就能看出来,他跟红蔻是伴侣关系。这种事真的很讽刺,两个A在一起生活氛围都比某对AO强。从干净整洁、布置温馨的复式公寓,到刷碗做饭分工的默契,卫生间成双成对的洗漱用品……他们,更像是真正的伴侣。飞雪会忍不住幻想,如果他们可以有孩子,一定很幸福。

  公寓周边的环境简单而优美,生活设施齐全,准确的说帕伦克街上什么都有。连街区都藏着幸福,飞雪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么爱意满满的地方。邻居工作繁忙,时常不在家,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这是红蔻打了包票的。

  红蔻带飞雪参观时,着重叮嘱了,帕伦克街西街区,不要去,很危险。飞雪不惧怕危险,对她来说,世界上不会有从那两个混蛋手里拿钱更危险的事了,但也没必要不听人劝,不去又不会有损失。不过,西街危险东街幸福的布局确实惹人好奇。

  和平常,和他们的平常一样,吃饭,看电视,洗漱,睡觉。让飞雪很不适应,她更习惯去超市抢不是那么新鲜的打折食品,回家随便顿锅菜再下一点面条,临出锅前撒盐,这样可以省一些盐,听着邻居家的电视节目吃饭。去楼下公共澡堂花一块几毛钱洗个澡,再回去躺在床上计算怎么让明天的开销再少一点好早点凑够学费。现在的生活,太舒服了,床很软、被子也很软,新睡衣很合身,沐浴露香得让人感觉呼吸不畅。

  来到新家的第一晚,飞雪睡得很疲惫。床太软了,腰不舒服。红蔻有事要回学校一趟,告诉飞雪,破晓会负责洗碗做饭,她可以再去补一会儿觉。飞雪属于那种睡醒了就不轻易再睡着的人,所以并没有补觉的打算。吃过早饭,在她的手碰到盘子前,破晓抢先收走餐具拿去洗碗池。飞雪要帮忙,被破晓拦下,“你可以把这当自己家。”

  “我买不起这么漂亮的家。”

  破晓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不察,手上的盘子被飞雪夺去。飞雪又说:“以后,以后会买得起。”

  “其实红蔻特别高兴你住过来,那些衣服、床、被子一类的东西,早在一个月前就买好了。在看到你的学籍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好了。她这个人,你也看到了,就是风风火火的。”

  “是因为你们生不了孩子吗?”飞雪暗暗瞥了破晓一眼,她看见,男人的眼里,什么东西丢失了。

  破晓将盘子放到烘干机里,说:“不,是因为,你很像她。”

  飞雪主动结束这个话题,洗了把手说,“我去再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逃离那幢房子,飞雪才有心情去思考破晓的话。像她吗?不知道。人在思考的时候总是容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飞雪回过神时,她已经在西街中央了。

  跟昨天见到的完全不一样,这里阴暗、冰冷,充斥着各种气味,来自Alpha的、来自Omega的、酒精、尼古丁甚至是火药的味道。繁杂的Omega信息素气味对飞雪这个初来乍到的Alpha很不友好。Alpha天生无法抵抗Omega的气息,飞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阵阵发热,头脑越来越不清晰,眼前的事物逐渐扭曲。一些有的没的的拐卖Omega的新闻在头脑中闪过,他们也会对Alpha下手吗,被拐卖的A,好丢脸……

  就在飞雪快要放弃时,一阵甜腻腻的气味若有若无的飘进飞雪的每一个毛孔。在气味繁杂的环境下,甜味显得格外清新。身体好像重新充满了力量,借着这股劲,飞雪一股作气跑出西街。在公园的长椅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想起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好像是,“操,忘带抑制剂了!”他就是那个甜腻腻信息素的来源吗。

  西街,充满着危险与诱惑。从某种意义上,诱惑等同于危险。谁又能抵挡得住来自体内最深处生物本能的影响呢?部分人深谙此道并以此赚取生机,他们往往为世俗所不耻,但真正到了生死存亡,又有几个人会坦然放弃生命成就风节。明明,更简单的路,近在眼前。

  墨城,注定属于无法行走在阳光下的那类人。生而为O,就是他的原罪。在这种环境下,他想不到,西街几乎所有人都想不到,不做这个,他该怎么活下去。

  从他签下名字的那天起,一切都太迟了。没有人给他第二个选择,他只能选择一条道走到黑。即便是这样,到头来,他还是失去了一切。

  墨城是个矛盾的人,在他舍弃了姓氏后,他却又拼命抓住自己的身体。同时,他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那一个个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欲凑上来的Alpha,厌恶自己后颈上令人作呕的腺体。谁能想到你用来出卖好来生活的恶心道具同时也是你生命中第一抹甜蜜。他不清楚,是自己矛盾还是这个世界矛盾。不过,都无所谓吧。只要将这些矛盾藏起来,装作高岭之花,就没有人能伤害到他了吧。

  这样,就足够了。

  《新世界》的前任老板纵欲过度死了,新任老板拔高了抑制剂的价格。他的目的很明确,尽可能压榨出价值罢了。没有抑制剂,管你是哪座山上的什么花,通通都变成败柳残花!到现在,墨城也快负担不起每月价格高昂的抑制剂了。

塔崽儿

【红蔻破晓】阳光之下

原发微博,作者自搬√

本作纯属胡诌,玻璃心不喜别杠√

考据党,细节党慎入√

以上,祝您吃粮愉快~

看好求赞,小的爱你,啾咪~


  我叫红蔻,出生于末世,一生都生活在灯塔上。在有记忆的年月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严格遵守三大生存法则的合格的灯塔公民。所谓不该做的事情只做了一件,我与我的副官破晓相爱了。

  尽管三大生存法则要求摒弃一切旧世界的家庭关系,但我却并不认为相爱是一件多么禁忌的事情。我出生在法则颁布以前,那个时候灯塔远没有像现在这样高效而井井有条。但那个时候的灯塔,在我看来,犹像人间。

  仔细想来,我第一次见识到爱...

原发微博,作者自搬√

本作纯属胡诌,玻璃心不喜别杠√

考据党,细节党慎入√

以上,祝您吃粮愉快~

看好求赞,小的爱你,啾咪~


  我叫红蔻,出生于末世,一生都生活在灯塔上。在有记忆的年月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严格遵守三大生存法则的合格的灯塔公民。所谓不该做的事情只做了一件,我与我的副官破晓相爱了。

  尽管三大生存法则要求摒弃一切旧世界的家庭关系,但我却并不认为相爱是一件多么禁忌的事情。我出生在法则颁布以前,那个时候灯塔远没有像现在这样高效而井井有条。但那个时候的灯塔,在我看来,犹像人间。

  仔细想来,我第一次见识到爱情的模样是因为我的父亲与母亲。虽然法则并不允许,但我依旧想这么称呼他们,就像私下里我会允许马克叫我姐姐一样。我并不认为人与人之间如此深刻的羁绊与牵连是可以为了生存与繁衍而舍弃的东西。这种珍贵的情感也绝对不能被舍弃。

  我的父母十分相爱。在三大法则颁布以前,这是人尽皆知的。尽管那个时候我年纪尚轻,并不懂情爱为何物,但仅从每天的生活里感受到的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幸福与快乐便能对所谓爱情窥见一二。虽然偶尔陷入困苦,虽然可能并不那么富足,但那时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微笑大概就是上天赐予人类的,在这末世之中唯一的救济。现在想来,也许正是那个时候,对于那种朦胧的感情的微妙的渴望便在我的内心深处落地,萌芽,生长,并在遇见了他之后变成参天巨树。

  后来,三大生存法则颁布,城主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拆散旧世界的家庭关系,将幸存的人类按基因优劣划分为上民与尘民,反抗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灯塔上。

  我的家庭也因此而分裂。父亲成为了上民,搬到了灯塔的中心区域,而母亲则因为先天的疾病被划为尘民,居住在悬浮区。再后来的故事我知道的不多,也只是在灯塔里游荡的时候听说,父亲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整个人变得越发冷冽起来。他再也不会笑了,只是一次一次越发不要命的去参与地面上的战斗,最后在一次战斗中再也没有回来,同行的猎荒者只来得及带回了他染血的身份牌。悬浮区的母亲也因为郁郁寡欢,没有人照顾而在生下马克不久后亡故。

  这是头一次,我感受到了末世真正的残酷之处,不是日益减少的生存资源,也不是来自地面的每时每刻都不曾消失的生存威胁,而是人类炽热情感的泯灭。可悲的是,这种残酷并不是末世带给人类的,而是人类在这末世之中自己为自己敲响的灵魂的丧钟。更可悲的是,我们都明知其残酷,却没有丝毫回头的余地。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逐渐从心脏处蔓延开来,此刻的灯塔恍惚之间仿佛并不是人类在末世之中的归依与依仗,只是一座冰冷的,灵魂的囚笼。幸存的人类别无选择,只能被困在这里,无从解脱。

  从地面上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和破晓都已经预见到了地面上那个劫后余生的拥抱会为我们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但是我并不觉得害怕,我不希望像我的父亲和母亲一样,只能在漫无边际的冰冷与绝望中了此余生。我是个猎荒者,每一次外出搜寻物资都是在与死神搏斗,甚至每一次外出,我都做好了留在外面的准备。所以我并不怕死,与之相比,我更害怕冰冷的活着。只是可惜了马克,我可能不能一直陪着他了。

  于是,出任务回来的那个黄昏,坐在灯塔边缘的栏杆上,我问他什么是真正的幸福,我告诉他我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去地面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不知道长大以后的他是否还有机会理解我说的这些话的含义,也不知道他是否会遇见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女孩儿,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因为不懂得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即使错过了些什么也不自知,等到失去后恍然惊醒才追悔莫及。也许明白这些的结果可能并不会那么美好,就像我和破晓一样,我也不希望他真的一辈子懵懵懂懂,永远都没有机会看到这些宝贵而美好的东西。或许我也有私心,我希望马克能和他爱上的人一起,去过那种我和破晓再也来不及去体验的生活。

  自从与破晓相爱,我时常在想,如果人类在末世时放弃了这些珍贵的情感,那未来在末世的废墟之上重新崛起的真的还是叫做人类吗?如同机械一般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的人类,是真的还活着吗?人类可能会因为爱对死亡感到胆怯,畏惧战斗,不愿前进,但他们也会为了爱,向死而生。

  最后的那一瞬间很短,短到我甚至没来得及跟他说上一句我从未后悔过,他便消失在了我的怀里;那一瞬间又很长,我仿佛看到我们两个来到了地面之上,没有经历这一场灭世的大灾难,没有生存法则,没有噬极兽,没有脊蛊,也无所谓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只有绿树,暖阳,微风,鲜花。他坐在草地上,而我枕在他膝头,就那么过了一世。

  破晓,我没有后悔,从来没有过。

  人类总有一天会化为枯骨,但伟大的爱得以永生。纵使光阴变迁,高山倾覆,终有后来人,再燃炬火,使之重现于阳光之下。

盐焗鸽

【灵笼|红晓】精怪系列一:破敲锣的姻缘结

红晓,微墨飞定律

古代架空

千年妖怪晓×半吊子术士蔻

借用了《王牌御史》的部分设定

ooc归我


      (0)

  阴阳轮转,昼夜相替,人类的夜晚是伴着声声铜锣度过的。在极静的夜,恪守时间、不差分毫,数年如一日,一声铜锣一句话,这便是打更人。

  世人以为打更不过是报时赚份糊口钱不至于饿肚子。只有打更人自己知道,行走于黑暗中,报时不过是最微末的副产品,镇守一方免于妖邪侵袭才是那一声声铜锣最初最重要的目的。

  (1)

  鸽子镇有唯一一户员外,不说富可敌国,也是家财万贯。员外老爷平日里乐善好施...

红晓,微墨飞定律

古代架空

千年妖怪晓×半吊子术士蔻

借用了《王牌御史》的部分设定

ooc归我



      (0)

  阴阳轮转,昼夜相替,人类的夜晚是伴着声声铜锣度过的。在极静的夜,恪守时间、不差分毫,数年如一日,一声铜锣一句话,这便是打更人。

  世人以为打更不过是报时赚份糊口钱不至于饿肚子。只有打更人自己知道,行走于黑暗中,报时不过是最微末的副产品,镇守一方免于妖邪侵袭才是那一声声铜锣最初最重要的目的。

  (1)

  鸽子镇有唯一一户员外,不说富可敌国,也是家财万贯。员外老爷平日里乐善好施,今儿开仓布粮,明儿修缮学堂,好名声也是十里八乡的,不过,笑话也是十里八乡。

  本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员外老爷老来得子,得了个丫头。这丫头是家里的独苗苗,倒也是真真的掌上明珠,原本乡邻们还讨论着得是什么人能配上员外家的千金。结果,没成想这独苗苗明珠,今年拖明年,明年拖后年,拖成十八的老姑娘了还没出阁。

  老员外倒真没急,还由着那宝贝跟游方道士学了两年皮毛功夫。一个女孩子家家,女红、女训一个不行,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却比小男孩还精。名人多是非,这小女娃慢慢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如今又多了老姑娘一条,情况便是更胜从前,连什么命不好、妖魔托生的说辞都冒出来了。

  (2)

  鸽子镇有唯一一个打更的,谈不上风神俊朗,连五官端正也算不上。从额头划过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的一道疤,让他直接能达到吓哭小孩子的程度。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故,他一直没讨到老婆。

  其实镇上的人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一直都叫他打更的。他是在老打更的死了七天后突然出现在镇上,接过了打更的活计。

  一开始他是戴着半边面具白天偶尔出现买个菜什么的。有一次,镇上的一个小孩撞见了他没戴面具的样子,那道翻着皮肉的疤直接把小孩吓哭高烧了两天,好在最后无事。再后来,他就没戴过面具了,时间一长,镇上的人也慢慢习惯了。

  (3)

  这天,打更的像是在躲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买了块豆腐、两根青萝卜,小跑着回家。黑漆漆,边缘裂了好几道口子的大门关上,再从里面压好,他总算松了口气。紧接着,身后传来砸门的声音。

  “打更的,我看到你进去了,快开门!”

  眼看那扇年久失修的门可能要挡不住外面那尊大佛,他只得用背倚住大门,“这里是我家,你算私闯民宅,我可以告衙门。”门外消停了一瞬,接着又是砸门声。

  “好啊,你去告衙门,我就告你污我清白。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看你还怎么打更!”

  他瞬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倒底是怎么不开眼,惹了这么位小祖宗!“不是,小姑奶奶,您堂堂员外千金,犯不着跟在下……”

  “犯得着!快开门!不然我去告衙门!”

  门开了,门外的年轻人着男装,高束发冠,一头红发披散下来,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年轻人灵巧地跨进来,上下打量着那个传闻中能吓哭小孩的打更人,好像也没传闻中吓人。

  “喂,你刚才为什么不开门?”

  “不想开。”

  红蔻暗暗握拳提醒自己不能生气,“你……你知不知道我是镇上唯一的员外的女儿。”

  “知道。”

  “你知不知道本小姐看上你了!”红蔻被他那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一时间忘了什么劳什子礼教,脱口一尴尬又蹩脚的理由。又想到当初就该跟着师父一起走,省得在这找气受。天下又不是就这一个人带妖气,她费这么大力气做什么!

  打更的愣了一下,倚到门边,说:“小姐请回,小姐与在下并非良配。”

  “我不走!”

  “恕在下无礼。”打更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红蔻动弹不得,又将她直接推出门外,重新关好门。红蔻再想敲门时,却被不知什么力量弹开。

  “打更的,你果然会妖法,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全镇人!”

  “小姐只管去说,你看看有多少人会相信。”

  门外红蔻气到跺脚,但也是无可奈何,“大不了,明天再来,小爷我一定要把你这个臭打更的拿下!”走之前,红蔻还踹了打更的门前的大槐树一脚。被屋里的人听到,笑得连筷子上的豆腐都夹断了。

  (4)

  其实红蔻知道自己理亏,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不贪图达官贵胄,更不想嫁一匹夫,草草一生。话本子里脚踏七色彩云的英雄终归是少见,但她也用不着英雄,她自己就能生活得很好。不过是想真正为自己活一次,真正地活一次罢了。她红蔻就是这样,宁愿追逐一生、飞蛾扑火,也绝不将就。

  第二天红蔻趁他出门买菜时先溜进他家里,待打更的一回到家,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和红蔻正在等着他。他的表情倒一点也没起伏,淡淡放好手上提着的二两豆腐、几颗小油菜和两节香肠。

  “打更的,今儿个给你改善伙食,快来尝尝。”红蔻一脸的兴奋劲儿把打更人拉到桌边。他只是闻了闻,点点头说:“嗯,有东街黄鹤楼那味了。”

  “你吃不吃。”一下就被识破菜品出处,红蔻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之前足了,不过反倒像是添了几分小女孩子的娇气。

  “吃,不过,不如我请你吃。”

  红蔻左看右看他买的就是一块豆腐,一把油菜外加两节香肠,这点东西,怎么够请人吃饭。

  那人却丝毫不慌乱,拎着捆菜绳托着豆腐进到一旁的厨房。厨房地方虽小,倒也五脏俱全,打更人在里面忙活一阵子后端了香肠波菜豆腐汤出来,还有一盘豆渣炒香肠跟切碎的辣子一起呛炒的。

  “请吧,锅里还闷着米饭,管饱。”待红蔻进了屋,端着菜的男人才进去。把原本桌上的菜往一边一推,清出个放菜的地儿即可。他给红蔻盛了碗饭,自己撬了锅底的锅巴放碗里又添了一小勺饭。

  这边才刚吃了一口,红蔻指着自己那碗没动过的米饭说:“换过来,换过来。”

  在男人略显惊讶的表情下,红蔻把饭换过来,“我就喜欢吃锅巴。”员外家的饭怎么会有锅巴,每次蒸饭,底下那层是给下人吃的,小姐当然是吃最细最软的。之前跟着师父游历时,在外面自己做饭,也顾不上饭是哪层的。剩饭会被师父做成锅巴,无聊的路上,嚼点大米锅巴,也不至于无聊到底。

  打更人嗤笑,“没想到,小姐跟在下的品味还有点相似。”这种事,他想想就好笑,说出来,更好笑。不过,红蔻对他的笑点丝毫不理解,完全不知道笑点何在。

  或许真应了那句“食其本味”,没有多加一味配料的菜更能体现出食材本身的新鲜度。红蔻吃了两大碗饭,并消灭了大半菜品。酒足饭饱的小姐打了个饱嗝,破敲锣的手艺还不错,或者说,根本就是他家有妖法,连水都甘甜地沁人心脾。

  “我说,你做的饭菜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比如,妖气。”

  红蔻话音刚落,对方只觉得自己喂了个白眼狼,才刚吃完就怀疑上了,什么人啊!他睁一只眼闭一声眼,从鼻子哼出一口气,“小姐这么说,那就肯定加了东西,小姐可曾吃出,饭菜里,在下对小姐满满的爱意?”他靠近对方,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大概是烛光晃眼,不然红蔻不可能觉得破敲锣地突然眉清目秀起来。

  红蔻往后退,差点一屁股做地上,脸上又红又烫,不要太丢脸。她跑出去又折回来,在门外冲着他喊:“你,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打更的……不礼貌。”

  听到不礼貌,屋里的人绷不住了,这姑奶奶什么时候讲过礼义廉耻!笑到按着肚子,怕自己笑岔气。

  “喂!”

  “好了好了,破晓,你可以叫我破晓。”

  “我记住了!破晓!小爷明天再来找你!”

  (5)

  一天天的,红蔻跟破晓杠上了。无非是红蔻想知道妖气来源,破晓不惜调戏她来转移话题宁死不说罢了。不过在旁人眼里,大概就变成了两人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有伤风化。

  风言风语越传越离谱,就差说打更地入赘到员外家了。这叫老员外怎么坐得住,把自家宝贝独苗苗叫到跟前,问她是不是真看上那个打更穷小子了。红蔻一合计,要是自己真跟破晓成了,按他那性子,肯定不管着自己,他要钱要地,给他就是,还能堵住镇上人的嘴。“嗯,爹,我心悦于他。”

  老员外倒也不是太抵触。本来夫人生红蔻时,正巧游方的大师路过给算了一卦,红蔻是个硬八字,一般人家真压不住她,阴阳失衡,必然招至恶运。他不想自己的宝贝闺女受委屈,也不愿干那些个有陨阴德的事。夫人前几天刚去庙里求大师算过,那个打更的不能说八字尤为相合,倒也不至于招至恶运。到时候房契地契写上红蔻的名,也不怕红蔻受委屈。现下就怕人家不愿意入赘,也没听说人家至亲的消息。自己这膝下无子,就一个宝贝闺女天天跟假小子似的在外头野,倒底是舍不得女儿,原本就想着招个上门女婿。现下,却是不好办了。

  “那他的父母……”

  “他家就他一个,闹饥荒时他被父母扔在柴堆里,老打更的给他口饭吃才活下来的。”

  “这孩子也不容易,过两天我跟你母亲去问问他,他若愿意,就挑个好日子,让你俩成亲。”老员外捻着自己的胡子,盘算着哪天去见见自家闺女看中的人。

  “听爹的安排。”

  “那你这几天可不能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找师父练功了。”

  老员外摇摇头,自己这女儿,哪都好,就是不够文静。

  红蔻正要偷偷溜去找破晓,被母亲叫住,塞给她两个同心结,“我今天去求来的,保姻缘,听小青家的王嫂子说,特别灵。你不是要去找他吗。”

  红蔻低下头,“妈,你说什么呢,我是要找师父练功。”

  看自家女儿这十八年来头一回露出害羞的表情,也不多问什么,只说:“你拿着就是,总有机会给他。”

  红蔻拿着同心结,跑出去了。

  (6)

  “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我跟你演出戏骗你父母呗。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你不帮我我去就告官!”

  破晓一口茶呛出来,“不是,小姑奶奶,咱能换一招吗?”

  “不能!对了,这个给你。”红蔻扔过去一个同心结,被对方稳稳接住。“我妈说让我给你,你接住了就代表你答应了。”

  破晓用两根手指夹住同心结,“就这小东西?你这是耍无赖吧。”

  “反正你收了。”

  男人眯着眼看着手里的东西,“这玩意儿,从……”

  啪,破晓挨了对方一记爆栗,“什么什么玩意儿,那叫同心结,我妈去山上求的。说是保姻缘,反正我不信。送你玩了。”红蔻满不在乎,目的达成,她也不想待在那人跟前,说了个练功的借口,离开破晓家。

  同心结在破晓的手掌上,滋滋啦啦响了半天。最后是同心结断了,破晓的手也被烧去一块。“我要这玩意儿玩什么。看来老道已经察觉了。”

  破晓正要找故人叙旧,遇上红蔻和一群泼皮。泼皮显然是还不知道那小姑奶奶的厉害,还想去惹惹。一只手伸上来就被红蔻钳住,反着关节的方向一拧,小混混立刻跪在地上嗷嗷喊疼。

  其他人觉得这人属实丢兄弟的面子,一拥而上,红蔻十分灵巧地闪避、放倒一个个小混混。但她也不能真伤了人,顶多只能让他们疼一下。一个不察,身后的人从一旁拾起一根扎着刺的木棍,照后脑勺一棍打下来,眼看要打中,被一只手稳稳接下了。

  木刺在破晓手掌划了道口子,血顺着木棍流下来。一见到血,小混混怕了,木棍掉在地上,一个个落荒而逃。

  红蔻捡起木棍,朝他们逃跑的方向扔过去,只是又掉在地上。转身去查看破晓的伤势,“你是不是……傻!”白白净净的手上沾满了血腥,贯穿手掌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淋淋,似要露出骨头。红蔻拿出随身带的药要给他用,破晓把手从红蔻手中抽出去,“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幸亏划我手上,要划你脸上,你不就更嫁不出去了。”

  红蔻原本还有点心疼他,现在却只想痛扁他一顿。“不会说话就闭嘴,手给我!”

  “没事儿,我还要找朋友,你不是要练功吗。回见,我赶时间。”破晓向红蔻挥手离开,伤口的血似乎已经止住了。

  (7)

  “喂喂,你是不是这么缺钱?”破晓坐在凉亭里的石桌前,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缺啊,穷死了,连茶叶都买不起,下次来只能请你喝树叶了。”对方穿着身旧道袍,衣服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打着补丁,拿根竹枝挽的发髻,一身风尘仆仆,倒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红绳哪来的?”

  “偷的,从一个老道那偷的。沾着点修士气息,成不了气候。反正又没害处,抱着睡一年也比不上你敲一声锣。”

  “有损修为。你还打算在这守着……”

  “守着。三年又三年,我习惯了。换地儿认床,睡不着。”

  “保护好自己,要变天了。”

  男人点了点头,抚摸着手上的玉佩,玉佩一侧边歪歪斜斜刻着几个小字“爱妻飞雪”。十几年了,他还是没能习惯。游方术士说守三年即可,三年飞雪便能去投胎,找户好人家托生,再不济,也不至于被一只妖养大。先天不足,后天又遇上他,他自嘲:“自己怕不是来搓磨飞雪的,原本的两根红线被拌了一下,纠缠在一起,引出一段孽缘。飞雪去投胎,缘分早就尽了,散了。下辈子,别在遇上我,也别再遇上别的妖。”

  男人收了茶具,独自又回去那个表面上的道观实际的衣冠冢里去。反正这世间再无好睡的床,至少这里还留着个念想。

  (8)

  有那么一瞬间,破晓不是很确定,倒底是红蔻运气不好,还是自己运气不行。

  他赶到时,红蔻已处于下风,三只妖怪呈合围之势。红蔻的手臂上染红了一片,还有血不断滴下来。

  一只妖怪眼睛都看直了,好像红蔻的血是什么能让修为暴涨的法宝。另一只妖怪舔了舔嘴唇,“不如,你从了我,我就让他们停手?”

  “有病!”

  红蔻刚要发动五雷符,反噬也比落在他们手里强。一声锣响,三只妖怪被震倒在地,霎时化作飞灰。红蔻循着锣声看去,并无一人。躲在树后给自己施了隐息术的破晓待红蔻离开才松了一口气,死命抓着心脏处的衣服,靠着树慢慢坐下。

  三日后,老员外去考察破晓。原本一切顺利,明明他说句同意,一切就能皆大欢喜。偏偏在最后,破晓拒绝了老员外并将来的人不客气地请出门外,又将大门反锁。

  听闻消息,红蔻便要去找他理论。砸了半天门里边愣是一声不响,红蔻干脆翻墙进去。怎知墙内妖气冲天,破晓坐在地上,周围是一层浓重的妖气,程度甚至就算普通人也可看见黑气重重。

  “你……”红蔻咽下“是妖”二字,只是看着破晓一脸痛苦的表情,“我……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

  “你的处境很危险,再这么下去你会……”

  “我说了,不需要!”

  红蔻被一股力量推出门外,大门紧接着反锁。

  “我又不是一定要帮你!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就算魂飞魄散小爷也绝对不会再管你!”红蔻冲着破晓家大喊,之后气冲冲离开。

  红蔻一口气跑到河边,坐在那开始打水漂。“他以为他是谁啊!小爷上赶着帮他!”

  “他凭什么敢拒绝我!”

  “真是的,我为他生什么气……”

  “他……不会真的有事吧……”

  “他才不可能出事,祸害遗千年!”

  (9)

  “你这么拼命做什么,千年老妖活成这副模样,不可笑吗?”

  “那你们几次三番来找麻烦不是更可笑?”破晓的剑插进地里,扶着剑,他才勉强不至于倒下。

  “这个镇,我们势在必得,你还是趁早……”剑气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伤口,他也不再收敛,妖气全开。属于大妖怪的威压笼罩住整个院子,镇上的人纷纷关门关窗,在他们的视角,天狗食日,正在进行。

  在河边打水漂的红蔻只见得妖气蔽日,来不及多想,她头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破晓。红蔻推门进去,险些被威压怼到地上,适应了不正常的压力后,红蔻才有精力看清局势。

  什么情况……破晓他,不是妖吗?看着破晓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并没有想象中的心情舒畅,反而很愤怒。

  对方毕竟是有千年道行的妖,红蔻再怎么有天赋,千年的时间差距依旧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不出几个回合,红蔻便败下阵来。关键时刻,一声铜锣响,把妖怪们震得内脏破裂,口吐鲜血。循声看去,是破晓,不过他也不比其他妖怪好几分。

  为首的妖怪发出一声冷笑,“破晓!你想魂飞魄散老子可不陪你!众妖听令,拿下那个人类,死生不论!”

  妖怪们一窝蜂朝红蔻攻去,红蔻愣在原地,那天的人,是破晓啊。她早听师父说过,有人能以声音为武器,甚至保一方平安,即是打更人。但打更人太过少见,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实力,只有传闻:铜锣一声,众妖伏首。

  妖,怎么可能是打更人……假的!全是假的!他明明一直在强撑啊!用妖气驱使铜锣,嫌命太长吗!红蔻想象不到,他是如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这样损伤自己,完成打更人的使命。他的三魂七魄是不是还完整……红蔻不敢想……

  一列符纸凌空排起,院子雷电四起,有惊雷护体,红蔻得以到达破晓身边。伸手便要夺铜锣,却被破晓拦下,“你没那个命!”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

  “我偏要管!”

  红蔻真心觉得应该让那些妖下手再重一点,这人还真是个祸害!

  破晓想再用铜锣,被红蔻拦下,“小爷的五雷符不是吃素的,你还是先保住命为好。”

  “你不是,用不了五雷符?”破晓看前跟前的人,心情不能再好了,同时心情也不能再坏了。明明不想她牵扯进来,到头来还是逃不过命运二字。那打更人算是白救自己一命,现在自己把事情搞成这样。

  “用不用,也要分时候!”

  符纸祭出,天雷落进院子,小妖们四散逃命,大妖怪们也不得不分心阻挡天雷。随后天雷演变为无差别攻击,红蔻吐出一口鲜血,是反噬。电光火石间,破晓抱住身边的人一个转身。防护罩内的红蔻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而破晓,生生抗下一道天雷。

  “还是,没能让你躲过,对不起。”破晓将打更人的铜锣交给红蔻,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他早已没有任何选择。

  法器回到正统主人手中,什么都不用准备,自然而然地,红蔻敲响了她作为打更人的第一声铜锣,众妖伏首。小镇重新被阳光笼罩,正午,天气晌晴。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该高兴,可我就是……笑不出来……”不止笑不出来,眼泪还争先恐后地跑出来了,滴在铜锣上,流进因为刚才威力巨大的一锤产生的一道细小裂纹里。

  (10)

  镇上的打更人又换了。

  天狗食日那天镇上来了个癞头和尚,拉着老员外的手便不放开。说员外的宝贝独苗苗明珠有仙缘,定要带她走。无人得知老员外是怎么就答应了对方,总之,小姐自此没回过镇上。

  至于打更的,天狗食日后他便不见人影,三天后这活计被新来镇上的一个普通姑娘接了去。那姑娘单名一个红,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称她作阿红。

  说来也怪,自阿红来到,小镇一直风调雨顺、人丁兴旺,状元爷出了足足七八位。镇长一个劲儿说什么龙脉龙脉,具体如何,也没人会去深究。

  旁人不知道,每晚打更,第一声铜锣后,阿红身边便会出现一相貌俊朗的男子。两人说说笑笑,打更这个无聊的糊口活计,也变得有趣起来。




打算写个精怪系列_(:з」∠)_

啊,坑又变多了~

行星对撞机

【短篇】天才侦探与名画窃贼

(红蔻×破晓)

(不了解人物背景也不影响阅读哒)

(我永远爱姐姐姐夫!TnT)


“我见过一幅油画,名叫《火烧云》。我曾以为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红色,直到我看见你的长发。”


-1-


“马克!别跑啊马克!”红蔻从楼上一路追下来,“快把今天的牛奶喝掉!”

“姐!我不喝!”马克跑到一楼,绕着摆满了面包的货架转起了圈。

马克和红蔻从小在这间面包店长大,爸妈为人和善,面包店的生意一直很好。


“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

“你们俩别闹了!”妈妈站在收银台后喊。

马克穿梭在狭窄的面包店里,好几次都差点被姐姐抓到。

红蔻加快速度,右手猛地一伸,一把揪住马克的领子...

(红蔻×破晓)

(不了解人物背景也不影响阅读哒)

(我永远爱姐姐姐夫!TnT)


“我见过一幅油画,名叫《火烧云》。我曾以为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红色,直到我看见你的长发。”


-1-


“马克!别跑啊马克!”红蔻从楼上一路追下来,“快把今天的牛奶喝掉!”

“姐!我不喝!”马克跑到一楼,绕着摆满了面包的货架转起了圈。

马克和红蔻从小在这间面包店长大,爸妈为人和善,面包店的生意一直很好。


“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

“你们俩别闹了!”妈妈站在收银台后喊。

马克穿梭在狭窄的面包店里,好几次都差点被姐姐抓到。

红蔻加快速度,右手猛地一伸,一把揪住马克的领子。

“喂!”感受到身后的拉力,马克大叫一声,向前扑了出去。谁知,正迎面撞上店里的客人。


“你没事吧?”是个男人的声音。

红蔻不好意思地躲在货架后面,轻轻放下牛奶瓶。

眼看着那位客人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马克,红蔻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害弟弟摔跤了。”她喃喃自语。


“对不起!”马克抬起头,“诶?大哥哥,是你啊!”

趁弟弟和那位熟客打招呼的功夫,红蔻蹑手蹑脚地溜出了面包店。

“大哥哥,今天也是两个牛角包和一瓶牛奶吗?”马克的声音逐渐消失在红蔻身后。

她甩了甩高高束起的马尾,骑上摩托飞驰而去。


-2-


“这已经是第四起了!”刚走到警长的办公室外,红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拍桌声。

她敲了敲门:“厉警官,是我。”

“进来。”


红蔻打开门,只见站在桌旁的三个小警员,正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

她冲他们眨了眨眼,对警长说:“真抱歉,厉警官。你给的资料我还没来得及看,要不我们再仔细聊聊?”

“你可真是‘勤奋’得很啊。”警长轻轻瞥了警员们一眼,“去会议室,给侦探小姐带路。”


-3-


“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来看,最近本市连续发生的四起名画失窃案,均是同一人所为。”其中一个小警员指着会议室墙上的高清投影,为红蔻说明情况。


红蔻轻咬着嘴唇,出神地望着墙壁。

警长给她的资料,她早就研究过了。刚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给警员们解围。

老实说,这次破案的难度很大。

根据案发现场提供的监控来看,罪犯在作案时,从未露出过真面目。黑色面具加上宽大的衣袍,令警员们无法使用数据库进行辨认。一双白色手套,又刚好不会在现场留下指纹。


小警员指着投影,继续报告着仅有的一小部分信息。

罪犯几次作案的时间都在晚上,而他偷窃的目标,则是各大美术馆中价值不菲的名画。

“到现在为止,被盗的名画已经有四幅了。”小警员挥手,为红蔻展示被盗名画的照片,“侦探,这几幅画虽然绘制于同一时期,但分别出自不同的几位画家,而且这几位画家都已经去世了。我们实在是毫无头绪……”


红蔻:“各位,其实这几幅画,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共同点。比如像这位警员所说,它们都是绘制于同一时期,也就是几十年前。另外还有一点……”

她顿了顿,站起身来。

“这几幅画的内容,无一例外,都和云有关。”


“所以呢?”警长不屑地笑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天才侦探’冥思苦想得出的结论?”

“这一定是条有用的线索。”红蔻指着投影,“各位请看,目前已经失窃的几幅画,分别有着大片白色、紫色、灰色和黑色的云朵。”

“这又能证明什么?证明罪犯是个云彩爱好者吗?”警长冷哼一声,“也不知道局长怎么想的,连我们都破不了的案子,找个这么年轻的侦探来,又有什么用。”

“厉警官,这就说明,罪犯如果会继续作案,那他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还是和云有关。”

“哼。”

红蔻轻托着手臂,思索了片刻:“接下来,我们最好先排查一下各大美术馆里,还有哪些画是和云朵相关的。”


正当警长准备反驳红蔻时,一名警员突然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厉警官!W美术馆的画也被偷了!是昨晚发生的事!”

“什么样的画?”红蔻和警长同时脱口而出。

“是已经去世的菲林先生所画的,《旧日黄昏》。”


“坏了。”红蔻握紧了拳头,“还是晚了一步。”


-4-


警员坐在电脑前,为大家播放刚从W美术馆调取的监控视频。

如同前几次一样,罪犯头戴面具,身穿宽大的衣袍,连身形都难以辨认。


“厉警官,这次我们有了一个重大突破。”警员将视频飞快地拉到中段,指向屏幕,“您看这里。”

只见视频画面中,罪犯从墙上取下画时,左手手套被墙上的装饰品勾住了。他失去重心,向前一歪,裸露的左手就这么摁在了墙壁上。

尽管罪犯迅速收回手,重新戴上了手套。可在警报声响起的慌乱中,他并没有擦去墙壁上的那一处指纹。

“太好了!”警长激动地问,“指纹信息采集了吗?”

“嗯,已经派人去对比数据库了。”


话音刚落,负责对比指纹数据的警员便急忙赶来。

“怎么样?这下找到是什么人了吗?”警长焦急地问。

“厉警官,这……”警员支支吾吾。

“怎么了?”

“数据库里没有这组指纹。”


红蔻在一旁站着,皱起了眉。

数据库中没有那个人的指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他从美术馆出去后,去了哪里?”警长问。

“厉警官,还是老样子。”警员回答,“他从美术馆出去后,没过几条街,监控上就找不到他的行踪了。”

“大街上那么多摄像头,还是每次都跟丢!你们这群废物!”

“没办法啊警官,罪犯总是一出美术馆就躲进监控死角,我们实在是找不到他。”

“哼!把周围所有大小路口的监控视频都调过来,我就不信找不到他!”警长撂下话,扬长而去。


“侦探,你看这可怎么办啊……”警员垂头丧气地看着红蔻。

“别灰心。”红蔻拍了拍小警员的肩膀,“把监控视频传给我一份,我回去再仔细观察一下。”


-5-


“姐,你怎么还不来吃晚饭啊?”马克推开门,走进红蔻的房间。

“你们先吃。”红蔻盯着电脑中的监控画面,一帧帧观察着。

“这个人……”马克指着监控画面中的窃贼。

“小朋友不懂,你快吃饭去。”

“这个人是每天早上来买面包的大哥哥啊。”


“大哥哥?”红蔻猛地转过身来,搂住马克的肩膀。

“对啊,你看。”马克指着屏幕上,那人露出的左手手指,“姐,这个戒指就是他的啊。”

红蔻赶忙放大画面,这才注意到,在罪犯露出的左手小拇指上,有一只细小的银色指环。


“马克,他每天早上都来么?”

“是啊。”

红蔻的脸上泛起一抹笑,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神气。

“走吧,马克。”红蔻拉起弟弟的手,“我们快去吃晚饭咯。”


-6-


第二天一早,红蔻便埋伏在了自家面包店旁的路口。

眼看着弟弟口中的那位“大哥哥”从远方走来,走进店里,又从面包店离开。

红蔻压低帽檐,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那人东拐西拐,红蔻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搞什么嘛?住这么远,干嘛还来我们家买面包。”红蔻小声嘟囔着。

她完全没有注意,其实绕了这么一大圈,自己还是回到了面包店附近。


跟着那位“大哥哥”走了半天,他终于停在了一栋小平房的门外,拉开门走了进去。


红蔻趴在窗户外面,小心翼翼地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里面的情况。

那男人正背对着窗户,喝着刚从面包店买来的牛奶。

视野受限,红蔻轻轻移动着位置,想办法让视角更开阔一些。

谁知那男人突然转过身,笑着看向窗帘外的红蔻,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

看样子,他早就发现她了。


“进来吧。”他说。


-7-


坐在狭小的客厅中,红蔻端详四周。

屋子里的家具都有些破旧,角落里放着一个画架,上面的画被红布蒙住了。


“喂。”

“喂什么喂,我是有名字的。”男人不看她,低头收拾着身边的杂物,“我叫破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红蔻试探着问道。

“这个嘛……”破晓挠了挠脑袋,“你确定要知道?”

“当然了!”

“你家的面包我从小吃到现在,你身上的味道,我又怎么会闻不出来?”

“你!”红蔻红着脸,连忙揪起领子,低头嗅了嗅。“哪有什么味道!”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破晓站在一旁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红蔻扬起通红的小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没什么,哈哈哈哈。你先坐,我去煮一杯奶茶给你喝。”说着,破晓转身走进厨房。


红蔻伸着脖子,微微向前探身。看到厨房的门渐渐关上,她这才蹑手蹑脚地站起身,走到角落的画架前。

“难道这就是那幅《旧日黄昏》?”

红蔻一把掀起画架上的红布。

“这是……啊?”红蔻盯着眼前的画,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幅画像。

画上的女孩逆光而立,红色长发束起一个高高的马尾,灿烂地笑着。

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红蔻自己。


-8-


“喂!”破晓端着热奶茶,从厨房急忙走出来,“你干嘛擅自乱动别人的东西!”

“哦?那你为什么偷偷画我?”红蔻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这……”

“如果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那我可以换个问题。”


她从破晓手中接过奶茶,坐回椅子上,语气突然严肃:“那些画呢?被你藏在哪里?”

破晓眼神中的光芒停滞了一瞬,旋即轻轻地开口:“什么画?”

“你不用装糊涂。”

“原来是这样。”破晓挑眉,难掩嘴角的笑意,“画都被我藏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路跟踪,是因为暗恋我呢。”

“……”

“我知道,你是个侦探。只是我没想到,这件案子恰好是你来负责。”


破晓拾起红布,把画像小心翼翼地盖上。他说:“不介意的话,听我讲个故事吧。”


-9-


“我是个野孩子,没有名字,没有生日,甚至没有身份档案。我爷爷奶奶收养了我,从小我就跟他们一起生活。”

“难怪数据库里根本查询不到他的指纹。”红蔻小声说。

“我爷爷是个很厉害的画家,尤其擅长风景。奶奶是他的初恋,名字中有一个‘云’字。所以,我爷爷年轻时,为奶奶画遍了世界上所有颜色的云彩。”

“那些画该不会……”红蔻心想,“不对,那些画的署名可不止有一个人。”


“我十一岁那年,奶奶生了一场很重的病。爷爷为了给奶奶凑手术费,不得不以低廉的价格卖掉那些画。可是我们根本没想到,那些画被买家一个个倒卖出去,署上了别人的名字。”

“啊?”红蔻一时间无法相信,“那你爷爷呢?他怎么可能同意?”

“我爷爷整天陪在奶奶身边,为她的病东奔西走,完全没有精力去讨回公道了。”

“原来是这样……”

“后来,奶奶还是没能熬过那场病,爷爷伤心过度,不久后也去世了。”

“唉——”红蔻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只想拿回那些画。”


破晓拉开抽屉,拿出一本相册。

他抽出其中几张照片,交给红蔻看。

“这是爷爷的画室,墙上那些画就是你要找的那几幅吧。”


红蔻接过照片,仔细查看。

照片中的小男孩,和破晓的面容十分相似。他站在一面高大的墙壁下,背后挂满了画着绚丽云朵的画。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脑海,红蔻疑惑地看着破晓,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拿着这些照片,去找那些把画署上自己名字的人呢?”

“没办法,几个买画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你可以去向大众解释,为你爷爷证明啊。”

“大侦探。”破晓无奈地朝红蔻摊了摊手,“人们不会浪费时间陪你分辨真相,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或者是,最简单的答案。”


“所以接下来,你还是要继续吗?”红蔻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继续去美术馆当小偷?”

破晓的眼神无比坚定:“我只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可是在我这里,你已经暴露了。”

“你不会再配合警察抓我的,我相信。”


“那你可太小看本侦探了。”红蔻拉开门,准备离开。

“喂,大侦探。刚才角落里那副画,是我画的。”破晓站在客厅中央,阳光穿过窗户,将他的瞳孔照成金色,“我喜欢你很久了。”


-10-


夜晚的风轻柔又凉爽。

红蔻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月亮。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红着脸,从破晓的家中落荒而逃的了。

只记得那幅画像上的自己,还有破晓低沉的声音。


“喂,大侦探。”

“我喜欢你很久了。”


“啊——”一想到这里,红蔻双手抱住脑袋,在床上不停地打滚。

正在这时,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警长。


“喂?厉警官。”红蔻慌忙坐起身。

“侦探小姐,明天来警局一趟。还是那个案子,我们再讨论一下。”

“啊,好的。”

那边不再回话,匆匆忙忙就挂断了。

“嘁,整天摆着一副臭脸。要不是看在局长的面子上,我才不来帮忙呢。”红蔻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


“我喜欢你很久了。”破晓的声音又突然出现在脑海。


“啊!!!”红蔻拼命摇着头,“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个侦探啊!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当场抓住小偷!”

她一把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辗转反侧,终于沉沉睡去。


-11-


“喂!”

会议室上,红蔻被警长的一声厉喝吓了一个激灵。

“侦探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在走神。如果实在能力不足,你可以退出调查组。”警长说。

“啊,我没事。”

“那你倒是说说,这次的案子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警长问道。

“嗯……”红蔻拿起手旁的笔记本,犹豫着开口,“我还是坚持上次的想法,罪犯他……他的目标应该是有关云的作品。上次失窃的《旧日黄昏》,也证实了这一点。”

警长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厉警官,我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了。”红蔻小声说道。


警长若有所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红蔻。

“总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啊,说话吞吞吐吐的,对我有意见就直说。”他说。

“没有!我只是……只是没有头绪。”红蔻回答。


“警官,按照红蔻小姐的思路,接下来,罪犯很有可能再去盗窃有关云朵的画作。我们已经排查过各大美术馆的相关作品了,符合要求的只剩下最后一幅。”警员说道。

“什么?”

“M美术馆每个月只开放展览一次的经典展品——《火烧云》。”

“展览日在这个月的什么时候?”

“就是明天。”


-12-


在警长的示意下,警员们各自埋伏在了M图书馆的四处。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图书馆内昏暗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不远处的那幅画上——已经被工作人员布置好,等待明天展览的《火烧云》。


红蔻和警长躲在楼上,四周鸦雀无声,红蔻只听见自己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怎么回事?

明明就要成功破案了。

为什么我的心,却越来越慌乱?


“厉警官,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说完,红蔻急忙跑了出去。


-13-


“破晓!你在这里吗?”绕着图书馆的四周,红蔻焦急地来回寻找着。


“破晓?破晓——”她尽量压低声音。

“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她身后传来,红蔻猛地转身,扑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红蔻抬起头,面前的人摘下面具——是破晓。


“怎么回事?”破晓将她拉入角落的阴影中。

“有埋伏,你别进去。”红蔻说。

“可恶……好吧。”破晓轻哼一声,带上面具准备离开。


“谢谢你,大侦探。”说完,破晓闪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谁在那?”是警长的声音。

红蔻回头,一束光照在自己脸上,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厉警官,是我啊,红蔻。”

“你在这儿干什么?突然就跑出来了,不知道今晚是来干嘛的吗?”


警长走过来,扬起手中的强光手电,向四处扫了扫。

“刚才你旁边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他问。

“啊……”红蔻努力平稳自己的嗓音,“你看错了吧,厉警官。”

警长盯着红蔻,不再说话。


“你确定?”良久,警长再次询问。

“我确定啊。”红蔻不自觉挠了挠脖子,“刚才我忘记把手机静音,所以特地出来调整一下。呃……我们快回去吧。”


当晚,调查组空守了一夜,一无所获。


回到家中,红蔻站在阳台上,望着月亮发呆。

对于今天的冲动行为,她自己也无法相信。


她目光轻飘,喃喃开口:“如果我不是侦探,而你也不是小偷……”


-14-


“昨天晚上,我们白白浪费了一整晚的时间!”警长坐在办公室里,拍着桌子咆哮。

警员们站成一排,纷纷低着头不敢出声。

“你们几个留下,其他的人出去。”警长指了指其中三个警员。


等到门被重新关上,警长示意他们坐下。

“秘密联络一下M美术馆,把那幅《火烧云》转移出来。我有个新任务,要交给你们三个去办。”

警长压低声音,对三个警员说了些什么。


“厉警官,这样不好吧……”其中一个警员面露难色,“好好的一幅画,烧了多可惜。”

“你懂什么?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抓到他。”

“可是……”

“没有可是!”

“好的,厉警官。”警员们不敢再反驳,欲开门出去。

“等一下。”警长突然叫住他们,“这件事不许泄露出去,立刻组织调查组所有人行动起来。”


-15-


第二天。

破晓打开家门,发现塞在门外的一张广告。


——存放在M美术馆的经典展品《火烧云》近日拍卖成功。

三天后,《火烧云》将在中心广场附近的酒庄进行临时特别展览。随后,将跟随买主被带往F国。


-16-


这一天,酒庄外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

也许对于这种艺术品,实际上,大多数人并不感兴趣。


破晓出现在酒庄大门外。

他压低帽檐,打算进去踩好点,以便展览结束后快速行动。

“想不到,来看展的人都这么年轻啊。”他感叹道。


与此同时,红蔻踏进了警局的大门。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红蔻找到值班的调查组警员,“厉警官呢?我找他有事。”

“哎?红蔻。你怎么不在假展馆?”警员抬起头,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假展馆?”红蔻只觉得心中“咯噔”一声。

“厉警官他们已经都到了啊。拿《火烧云》当诱饵的事,你不知道吗?”警员皱起眉头。

“哦哦!我当然知道啊。”红蔻一下子明白过来,“忘记地址了,特意来问一下。”


-17-


拿到“假展馆”的地址,红蔻骑上摩托飞驰而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红蔻的大脑飞速运行着。

一定是上次在美术馆外,被警长看到了,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所以,这次行动我才会被刻意隐瞒着,完全不知情。


“破晓,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红蔻在心中默默祈祷,加快了摩托车的速度。


-18-


破晓顺利进入了展馆二楼,徘徊在《火烧云》附近,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等人都散了就出手。”他胸有成竹,暗自下定决心。

“一个、两个、三个……”破晓仔细计算着周围的摄像头,安排逃跑的路线。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那些年轻的参观者,都渐渐离开了展馆。


“怎么回事?”

等破晓注意到的时候,展馆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气温似乎高了一些,空气中隐约传来焦糊的味道。


“火势超出预期,已经控制不住了!所有人员,全部撤离!”


“坏了,中计了!”破晓急忙探出窗外看去,只见楼下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破晓!快跑啊!这是个圈套!”是红蔻的声音。

浓烟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一片红光中,破晓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样子。

“红蔻!你在哪?”破晓焦急地大喊,险些呛到嗓子。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样的念头出现在破晓心中。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幅无比熟悉的《火烧云》,转身冲进了火海。


我害怕不能找回遗失的画作。

可我更害怕失去你。


“红蔻!你在哪?”

破晓穿梭在二楼的各个房间,只听“轰隆”一声,巨大的天花板砸了下来。

周围开始飘散出灰烬,整个世界只剩下肆意燃烧的声音,劈啪作响。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破晓几乎无法呼吸了。

他强忍着一口气,顺着残破的楼梯,爬上楼顶。

“那有个露台!”看到前面一栋楼的露台,破晓精神一振。只需要纵身一跃,就可以逃出生天。

他转过身继续大喊:“红蔻!你在哪?你到底在哪啊?”


眼看火势失控,二楼几乎被大火完全吞噬。

“我还是要下去找她。”

破晓这么想着,撕开衣角围住口鼻,准备冲进火场。


“轰——”烟雾弥漫,整个二楼开始崩塌,大火即将蔓延到脚下。

“红蔻!红蔻!”

破晓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刚才的那场坍塌之下,红蔻能生还的几率,已经非常渺小了。


我还是没能帮爷爷找回那些画。

更失去了你。


“喂。”一道清亮的嗓音,从楼顶的另一边传来。

破晓猛地抬起头,温热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大侦探,你还好吧?”

“大侦探已经葬身火海了。”她狡黠一笑,冲他扬了扬怀中的那幅《火烧云》,“这儿只有一个名叫红蔻的姑娘。”


火光中,她骄傲地站着。

红色长发在空中缠绕飞舞,如火迎风。

盐焗鸽

【灵笼|多CP】大雪参(大学生)的无聊日常(一)

大学校园设定

有私设,ooc归我

本章涉及红晓、墨飞定律、可燃冰。后两对还是单相思,前一对男女朋友关系


        1

  新生报道第一天,按惯例学长会帮小学妹拿行李。但这个学长走到一半突然玩失踪,冉冰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也没问题,刚走到宿舍门口,一个学姐走过来二话不说抗起行李箱风风火火爬上三楼。开口就问:“学妹,问一下,刚才的学长送你到哪?没到宿舍门口吧。”

  “没。”

  “没事,我帮你教训他。”说完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怪事,这也是学校惯例?


  2

  学校宿舍是四人间,有...

大学校园设定

有私设,ooc归我

本章涉及红晓、墨飞定律、可燃冰。后两对还是单相思,前一对男女朋友关系



        1

  新生报道第一天,按惯例学长会帮小学妹拿行李。但这个学长走到一半突然玩失踪,冉冰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也没问题,刚走到宿舍门口,一个学姐走过来二话不说抗起行李箱风风火火爬上三楼。开口就问:“学妹,问一下,刚才的学长送你到哪?没到宿舍门口吧。”

  “没。”

  “没事,我帮你教训他。”说完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怪事,这也是学校惯例?


  2

  学校宿舍是四人间,有暖气有空调,条件还可以。

  冉冰收拾好行李后抬头一看,我去,那边还躺着个人!

  “嗨,同学。”打个招呼总没毛病。

  “我知道了,你就是冉冰,新室友你好。你对面那个铺,是飞雪,一个寡言少语的怪人。我刚来时差点一把水果刀插我头上。剩下那个是佩妮,她的行李箱里十几本小说,这么厚,差点把学长累死。不过佩妮人挺好的,还帮我撑蚊帐了。”

  “那,挺好的……”

  “对了,我叫艾丽卡,你有什么事我能帮的一定帮。”

  “噢,好……”

  热情的舍友


  3

  冉冰的宿舍是混宿,所谓混宿,就是宿舍一共四个人,来自四个专业。

  计算机的艾丽卡,过程化学的飞雪,古汉语的佩妮以及临床医学冉冰。

  据说是全校独一份。


  4

  新生报到不论男女都会有学长学姐带你去宿舍。不过马克不同,学姐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了没,就在那边那一片,按地图走就行了。”

  这位长得颇壮实的学弟拉着行李箱哦了声就走了。后面的小伙子看得满脸黑线,不要轮到我不要轮到我,我路痴啊……

  好巧不巧,就轮到他了,“嘿嘿,学姐好。”

  “学弟宿舍在哪儿?”

  “22号楼。”

  “懂了,我带你去,行李能自己拿吗?”

  “能!”其实墨城心里害怕自己说不能再让学姐给扔半道儿上……

  “小伙子很有干劲嘛。”

  总算有惊无险到达宿舍。


  5

  唐尼到宿舍时屋里只有一个人,正在镜子前拿着个黑发圈扎小揪揪、抹防晒。

  唐尼内心戚戚:不会是那个吧……我为什么要在火车上刷微博啊,几个小时前刚看完男大学生掰弯舍友……什么的所谓新闻。

  “嗨,新舍友。”墨城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你健身?”

  他们好像最喜欢健身的……“不不不,我是纯肥宅一个。”

  “有点可惜啊,还以为可以搭个伙。无所谓了,我去找马克也一样。对了,收拾完别忘了领军训服。我叫墨城。”

  “我叫唐尼……”搭伙过日子谁都可以吗???

  在收到来自墨城的飞吻之后,唐尼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立刻马上尽可能快地找个女朋友。


  6

  马克的宿舍四个土木工程的,一个学美术设计的,就是墨城。一个空床位。

  谁也不知道为啥墨城跑到土木工程宿舍住。

  以及,为啥他军训也跟我们一起啊摔!一一by感觉自己十分危险的唐尼


  7

  马克去领军训服时,跟一个妹子撞了个满怀。好似承重梁撞进了心口,一撞钟情。“嘿兄弟,看见了吗,我要娶那个女孩为妻。”

  科里:电影台词背得不错……

  墨城不急着领军训服,他摸到了学校的吉他社。谁说学美术的就不能玩乐器撩妹了!我墨城,就要成为学校里的,泡妞小王子!邦邦邦邦!邦邦邦邦!

  “同学,同学,我们感受到你的热情了,请你先放下学校的拖把,谢谢配合。”

  “噢,抱歉抱歉,我太想加入了,有点情绪失控……”

  副会长学姐:这个学弟好像不大聪明的亚子……


  8

  冉冰抱着军训服揉着鼻子回到宿舍,拿出药往鼻子上喷了两下。医还没学,先治了治自己的鼻子。

  “冰冰,没事吧,怎么搞的。”艾丽卡从床上爬下来询问冉冰情况。

  “没事没事,不小心跟人撞了。”

  “撞成这样,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应该不是,就是他比较壮实吧。”冉冰放好药说,“对了,飞雪呢?”

  “她好像跟老师做什么项目吧,我没仔细听。”艾丽卡摆摆手,她真不怎么懂化学,自然也没认真听飞雪说。

  “好厉害。”

  “唔……是挺厉害的。”


  9

  军训开始,飞雪冉冰她们被选去练军体拳。某老师说:“飞雪啊,军训还是要去的,难得的人生体验不是。”塞给飞雪一瓶防晒霜就把她推出了实验室。

  飞雪:用实验助手逃避军训记划,失败。高中参加化学竞赛、搞项目,完全没有意义了啊!

  冉冰至今仍不知道那天飞雪低气压的原因。


  10

  由站军姿莫名引发的比赛,只剩马克和墨城还在坚持。唐尼开始觉得墨城好像还真有点东西。墨城突然离开,恭喜马克获得军姿比赛的冠军!

  看到墨城从包里拿出防晒霜,说:“差点忘了,该补防晒了。”唐尼顿时觉得自己话说早了。


  11

  学生会组织的派水、西瓜活动的确方便了军训学生。

  墨城去拿西瓜,在一群妹子的中间真爽啊~一句“谢谢”说了半截,学长把快放到墨城手上的西瓜给别人了。抬头一看,哦,是查尔斯。墨城拿过学姐递过来的西瓜离开摊子。

  一边不远处的树荫下坐着一个妹子,热得脸红扑扑的,头发贴在脸上。墨城走过去,掰了一半瓜连同兜里的备用发圈一起递给她,“给,扎上头发凉快点。”

  飞雪接过东西说:“谢谢。”

  “不,不用谢。”说完墨城就迅速跑开了。


  12

  下午吃饭时,冉冰注意到了飞雪扎了头发。“飞雪,你买的头绳吗?”

  “不是,别人给的。”

  “是谁是谁?”同宿舍的几个女生立刻凑过来,一副八卦的表情。

  “我不认识。”

  艾丽卡趁机起哄说:“你们说,他是不是暗恋飞雪!”

  “是吗是吗?”

  “好了,吃饭吧,过会儿要查内务。”飞雪及时终止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13

  “马克,马克,我告诉你,我恋爱了!”墨城揽着马克的肩膀这么说着,脸还有点红,大概是因为刚才跑过来。

  “是吗,恭喜。”

  “同喜同喜,哈哈哈,老子恋爱了!”

  远远地只能看见两个搂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唐尼突然感觉墨城就一渣男。






昨天发生了一件开心的事,火速撸了个段子今天发

赠送1:

“你们今天搞了个站军姿比赛?”

“对啊。我们提前完成训练进度了,我怕他们无聊嘛。”

“……(在炫耀吧,一定是在炫耀)”

“没办法,谁让我的学生这么优秀呢~学生优秀教官更优秀,哈哈哈哈……”

“我想揍你很久了!兄弟们,扁他!”

众兄弟们:“收到!”

第二天……

“同学们,你们教官水土不服肠胃不大舒服,今天换人来带你们训练。”


咳咳,切莫当真

盐焗鸽

【灵笼|多CP】据说现在流行把狗骗进来杀

小破站up主设定


涉及,墨飞定律,红晓,可燃冰,唐佩,一句话艾丽卡单人(可忽略)


墨城游戏up,飞雪美食up,红蔻时尚穿搭up,破晓特效制作up,马克健身up,冉冰美妆up,唐尼历史科普up,佩妮好书推荐up,艾丽卡专职吸喵(养猫)up

ooc归我


lz

最近小破站是不是有点变味了?

2l

lz此话怎讲?

3l

小破站不是早就变味了?破圈与变味~摊手.jpg

lz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小破站最近似乎弥漫着一股狗粮的味道

5l

现在流行把狗骗进来杀吗?嘤嘤嘤.jpg

6l

还好我不是单身狗~

7l

我大FFF团集结,烧死ls!

8l...

小破站up主设定


涉及,墨飞定律,红晓,可燃冰,唐佩,一句话艾丽卡单人(可忽略)


墨城游戏up,飞雪美食up,红蔻时尚穿搭up,破晓特效制作up,马克健身up,冉冰美妆up,唐尼历史科普up,佩妮好书推荐up,艾丽卡专职吸喵(养猫)up

ooc归我



lz

最近小破站是不是有点变味了?

2l

lz此话怎讲?

3l

小破站不是早就变味了?破圈与变味~摊手.jpg

lz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小破站最近似乎弥漫着一股狗粮的味道

5l

现在流行把狗骗进来杀吗?嘤嘤嘤.jpg

6l

还好我不是单身狗~

7l

我大FFF团集结,烧死ls!

8l

来了来了,哪有小情侣?火把准备.gif

9l

我知道!游戏区的“墨城黄金甲”和生活区的“高冷的雪”,他俩一定有奸情,推眼镜.jpg

10l

ls怎么说话,什么叫有奸情,应该叫奸夫淫妇。滑稽.jpg

11l

去去去,应该是好一对狗男女。奸笑.gif

12l

请问在哪里能买到各位大师的著作呢?

13l

好问题!出楼右转公共厕所。滑稽.jpg

14l

悄咪咪问一句,是那个高冷的雪吗?专做甜品的那个?

15l

ls是说是那个戴面具的冰淇淋蛋糕女神?!震惊.jpg

16l

???我老婆?!

17l

ls吃了几粒花生米?

18l

头孢就酒,值得拥有@ls

19l

看来18l的兄弟醉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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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不是吧,前段时间我影视女神宣布跟一小鲜肉交往,这会我小破站女神也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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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实惨。点蜡.gif

22l

不是,你们怎么就确定他俩有奸情了?村里刚通网,一脸懵逼.jpg

23l

指路黑森林蛋糕那期,前三分钟,音量放到最大,背景有游戏的声音,是灵笼新开放的第九区。再去看墨神的直播,第九区那期,直播到一半,突然黑屏,五分钟后又开始的。

24l

我记得墨神说过,那是他家的猫把网线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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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第三区那个古早视频,墨神在开始前在吃曲奇饼干。两天后高冷女神就发做曲奇的视频。吃瓜.jpg

26l

补充,曲奇的形状都一样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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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几种常见的模具吗?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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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还是知道的太少,而我早已看透了真相!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你看墨神从最开始到现在胖了多少,而高冷雪是不是一点儿都没胖,她可是说过绝对不会浪费食物

29l

哈哈哈哈哈哈艹,ls太有毒了!

30l

奇怪的知识点增加了?!

31l

原来这就是墨城一年胖一圈的原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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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前天看到墨神穿条纹衬衫,今天那件条纹衬衫就出现在女神的视频里了,早说不就好了,搞得我全程看衬衫,又倒回来一遍看女神。哼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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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已经同居了!不是吧!究极震惊.jpg

34l

我看呢,可能结婚证都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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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咋不说娃都有了呢,一步到位

lz

我去洗了把枣,这楼咋就歪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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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这把枣洗了二十分钟,牛逼

lz

哪有二十分钟,十几分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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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分31秒,四舍五入15分,再入一入20分钟。比大拇指.jpg

40l

没毛病。

42l

数学带师,吾辈楷模

lz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说的不是这俩,我刚爬了楼才知道这俩。知识增加.jpg

44l

那lz想说的是……知识准备增加.jpg

45l

卧槽,这小破楼还有大瓜?!

lz

时尚穿搭up红蔻和特效制作up破晓,都没人发现吗?不会吧?不会吧?

47l

不会吧?!

48l

我我我!我发现了!!!

49l

等等,是那个特效帅人更帅的破晓?!

50l

别告诉我,帅气姐姐真的有男朋友了,瑟瑟发抖.jpg

51l

破晓每次露脸穿的衣服都在红蔻的视频里出现过噢,我记得小破站有up整理过。

52l

不是吧?不是吧!难怪两个人都那么帅气

53l

说帅气的一看就是从小破站开始关注的。如果你翻过古早微博,就会发现,破晓顶着乱得跟鸡窝似的头发穿老头衫的样子,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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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老头衫,这可还行!

55l

脑补了一下,还可以啦(ಡωಡ)hiahiahia 

56l

对对对,主要是底子好(ಡωಡ)hiahiahia 

57l

我当时看到他俩一个白卫衣一个黑卫衣,就开玩笑跟朋友说,怕不是情侣装,还真让我猜对了?!

58l

对对对,他俩的情侣装也好多,黑白卫衣、黑白西装、黑白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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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是黑白的??摸不着头脑.jpg

60l

u1s1,破晓穿白色柔情,穿黑色禁欲,我太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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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画过两个人的手书,结果破晓给我那个视频点赞、投币加转发了!这算不算默认……机智如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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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绝对算!我同意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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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不适合我大FFF团了,有缘再见,各位保重.jpg

64l

真算起来小破站狗粮制造机还蛮多的,书籍分享up佩妮小妮、历史知道科普up唐尼不是托尼,还有生活区的啥都会就是不会化妆的美妆博主冉小冰冰、日常抢财经up的活超简单健身up马克

lz

我去!我把这楼卖给ls,ls给我们讲故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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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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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68l

愿意提供免费打包服务,买l送lz,滑稽.jpg

lz

卧槽无情.gif

70l

我并不是很想要lz的说……移开视线.gif

71l

hhhhh,lz被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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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藏得特别深,唐尼引用的古语一类的佩妮身后的书架上部能找到对应的书,包括唐尼恰饭的书也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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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是那个每次都故意高斯模糊的书架?!

73l

我去!72l的大佬出厂自带八倍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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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是显微镜。狗头.jpg

其实是根据露出来的封面搜的,而且,每次镜头推进书架高斯模糊就会消失。耐斯兄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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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不愧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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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难怪有段时间佩妮推荐唯物主义哲学书,唐尼就讲唯心主义的发展;佩妮推荐道家经典,唐尼就讲佛家典籍,原来,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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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大佬的吵架方式吗?i了i了,流下不学无术的泪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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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是在暗示唐尼佩妮已经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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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ls发现了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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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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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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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冰跟马克又是怎么回事,大佬求告知。卡姿兰大眼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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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冰冰跟马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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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两个不务正业的up主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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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总结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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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我越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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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迷糊不迷糊。冰冰呢是美妆博主,但她半年不发一次与美妆有关的视频,反而是龙吟料理啊、机车啊、射击一类的得心应手。被戏称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化妆的美妆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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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就是一位超简单先生。健身up,练什么都说超简单,但那是他超简单啊喂!我要做得去半条命……超过半数可能,从健身讲着讲着就跑去了股票、证券,抢财经up的活,关键是他讲的还挺好,吐魂.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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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不务正业”啊……教练,我想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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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说:“吔屎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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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艹,暴躁的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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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楼主,以及,有无大佬讲讲冰冰和马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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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没诶诶诶,不对,这个真的有。冰冰去玩机车的那期volg,给她递扳手那只一闪而过的手,无名指上有一个普实无华的银戒指,和马克那次健身房volg里不小心露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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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冰冰的机车服跟马克是情侣款!别问,问就是之前去健身房偶遇了马克,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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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我酸了。柠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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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酸。柠檬树下你和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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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这些人我全关注了……朕撑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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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俺也一样.jpg

lz

马克和冰冰也同居吗?

100l

是滴,lz

lz

我突然有点撑……嗝儿.gif

………………

lz

啊!!!!!我嗑的CP,不是,我关注的up结婚了!!!!

223l

啊!!!!!lz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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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墨大神又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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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墨大神真姓墨!!!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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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就跟个风,跟完就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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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竟然真结婚了,我的天!我在现场,我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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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场,我是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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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场,我是氧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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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场,我是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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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神戴面具漂亮,摘了面具更漂亮~吸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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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红蔻破晓竟然是隐婚!!孩子四岁了,就这,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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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马克和冉小冰冰还结婚了,爷青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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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青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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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青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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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清洁工,收垃圾了!快点!不收大型不可燃垃圾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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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ls笑死我,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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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尼佩妮终于结婚了,磨叽了五年,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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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丝毫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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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玛德!五年了,爷依旧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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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可要加入我大FFF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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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泥奏凯!

526l

好嘞,lz您好,lz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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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回来!

…………

lz

你~回~来~

算了,爷去找艾丽卡小可爱吸喵







端午节的摸鱼

我滚去复习了

盐焗鸽

【灵笼|墨飞定律】希望(13)

  ooc预警,非原作向预警

故事略混蛋,谨慎观看

本章微红晓

卧底墨×律教员雪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将一把瓜子皮扔进垃圾桶,“臭小子,一通电话就跑没影了。”

  飞雪接满一壶水,在灶上烧着,自己则走去卫生间洗漱。卫生间隔音很好,整个房子只有烧水的咕噜声和男人嗑瓜子的声音,一声一声,清脆且急躁。

  十几分钟后,飞雪泡上一壶茶给沙发上的人倒了杯。“局长您没什么要说的吗?”

  “看你想问什么。有点烫。”破晓试探性碰了碰沏好茶的玻璃杯,...

  ooc预警,非原作向预警

故事略混蛋,谨慎观看

本章微红晓

卧底墨×律教员雪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将一把瓜子皮扔进垃圾桶,“臭小子,一通电话就跑没影了。”

  飞雪接满一壶水,在灶上烧着,自己则走去卫生间洗漱。卫生间隔音很好,整个房子只有烧水的咕噜声和男人嗑瓜子的声音,一声一声,清脆且急躁。

  十几分钟后,飞雪泡上一壶茶给沙发上的人倒了杯。“局长您没什么要说的吗?”

  “看你想问什么。有点烫。”破晓试探性碰了碰沏好茶的玻璃杯,随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茶。

  飞雪给自己倒上杯茶,被带出的一片茶叶在杯子里转了几圈落到杯底角落里。“我问什么你就会答什么。”

  “这倒不会,其实你也差不多都知道了。还有,飞雪还在周海扬那,小伙子很机灵嘛。”破晓扔掉手里的一小把瓜子皮,继续说到:“原本要有几个人过来,不过,总局最近人手缺得很,新来的也靠不住。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飞雪也不想说什么客气话,她没那个心情。轻信别人,让自己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握,现在,之前了解到的所有信息都该画个问号。

  破晓打了个哈欠走出住宅楼,朝对面的楼使了个眼色。

  对面的楼,与飞雪住处相同的位置上,架着一台望远镜。望远镜改装过,将画面实时传回。显示屏前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就算红蔻不怪他,又不代表自己原谅他。不可否认,当年如果不是他,红蔻也不会出事。

  马克这次答应破晓,不过是因为这次是来保护飞雪,摩根落网前,不允许有再多牺牲了。

  教官依旧没有消息,手头的案子多少跟那件事有牵扯,“一个个的都动不了,艹……”进家门前,破晓整理了一下心情。至少,不能让红蔻担心。

  门开的一瞬间,红蔻在客厅笑盈盈地看着他,破晓顿时放松了不少,弯腰挂好外套,“我回来了。”

  “饭应该还热着,你可以先吃个……饭。”话没说完,破晓径直走过来,弯腰抱住坐在轮椅上的红蔻。在她耳边说:“吃过了,买的包子。”

  男人蹲在地上,把头埋在红蔻腿上,打了个哈欠。红蔻用手指搓开破晓头上缠在一起的头发,“什么馅的包子?”

  红蔻声音温柔,破晓听睡意更盛,迷迷糊糊地回答:“猪肉大葱。”

  “骗人,我们认识二十年,我就没见你吃过葱。”红蔻的语气依旧温柔轻快,破晓咂咂嘴说:“记错了,可能是猪肉芹菜的,那家的辣酱挺好吃,下次我带回来点……”

  “好啊,下次一起去吧。”红蔻顿了顿,继续说:“你可以依赖我更多一点,更多一点……”

  咚一声,破晓跪在地毯上,趴在红蔻腿上,微微发抖。

  本来,这十几年,双腿该是一点感觉没有,但这一刻,红蔻恍惚感觉到了腿上的温度,滚烫的、炙热的、奔涌而出的……破晓,在哭。好像十几年前那次,他这么在床边枯坐着,一遍又一遍说着,“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一定会……”这句话,还是他对着红蔻父母的碑,一字一句立下的承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破晓的声音低沉带着点鼻音。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这辈子都还不清,多到能把自己彻底压垮……

  “原谅你了,不对,应该是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爱你。”红蔻弯下腰转轻环住破晓,她想要解放他,让爱人摆脱过去,他的未来应该一片光明才是。

  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破晓知道,自己该继续工作,直到抓到摩根和他的党羽。可是,一放松下来,劲儿全散了,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全身的细胞只剩下一个念头,睡觉。在意识坠入黑暗前,他听到,红蔻说:“休息吧。”

  男人沉沉睡去,表盘上时针正好指到十,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光斑恰巧落在破晓前面的地板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光斑也会一点点向后移动,落到屋子更深的地方。

  飞雪在家里待了两周了。每天都会有人送食物过来,隔个四五天还会送来点生活用品。按破晓的说辞,这是为了防止灯塔起疑。飞雪又不傻,有那个人在,不管自己暴不暴露,墨城已经不安全了。就算是真如破晓所说,灯塔内部早已分裂,墨城也会是最先挨黑枪的那个。

  上午十点,马克冲上一杯咖啡,监视保护不是个有趣的活,尤其是在已经干了两周之后时,必须用点手段保持头脑清醒。

  在家里的飞雪本就不打算完全相信破晓的话,就算没有职业习惯,也很难再完全相信一个有前科的人说的话。适合监视的点无非就那几个,顶多再加上几个只有律教员能想到的点,那剩下的相对安全的路只有,从对门邻居家的阳台爬下去。

  飞雪找出了很久之前买的攀岩绳索,一边庆幸自己家只在六楼,一边感谢自己之前的爱好。隔着手机跟邻居解释了半天终于得到了许可,没有工牌什么的,太麻烦了。

  从六楼下到地面,避过监控翻墙出去,不算太难。破晓不能信,墨城也不能信,还有周海扬、暗鬼背后的人,疑点太多。指望破晓他们行动还不如指望自己。

  飞雪梳理了一下自己掌握的情况和现在的局面,“周海扬,或许是个突破口。”敲定主意后,按照部分记忆的路线,总算摸到了那个村子。符合有桥有河,河边是地的村子有几十个之多,再算上离小吃街的位置排除下来还剩十几个。飞雪感觉自己一整天都在路上。

  在飞雪进入邻居家两小时后,马克发觉情况不对,那边确实是个监控死角,“从六楼爬下去?有可能吗……”

  马克赶到时,只剩下一根从六楼垂下来的绳子,“我真是低估她了……”马克拨通电话,让科里去查监控。

  有限的监控显示,飞雪在不断移动。每次城市边缘,线索就要断一次,不过科里还是通过时间差推断出了大致范围。马克看着科里发来的坐标,“村子?”

  “不止,每个村子前都有一座桥。”

  “桥?”马克想起了一个地方,老一辈的律教员喜欢叫那里“小灯塔”。不为别的,只因为那里允许一切。所有一切,你能想到的律教所不允许的东西。

  “我知道了。科里,注意小灯塔那,我们的人先别动。有情况再联系。”马克挂掉电话,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发生了,破晓没吐真话,怕是墨城才是真卧底,周海扬不过是个幌子。

  赶在飞雪前到小灯塔的马克只是躲在村子外围的树林里,村子水太深,他也不知道飞雪具体要做什么,先静观其变呗。

  下午四点,飞雪进村子后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所老房子前。大门开着,院子一片混乱,铁皮垃圾桶扣在一边,垃圾洒了一院子。墙角还有一个带着弹孔的易拉罐,旁边是一小片血迹。飞雪一个助跑攀上院墙,外面的土路上一串血迹混着杂乱的脚印,只依稀能辨认出方向。飞雪跳下院墙,沿着血迹追过去,马克也在离飞雪不近不远的地方继续跟着她。

  血迹最后停在早已废弃的砖窑,砖窖呈现L形,里面的采光不算好,门口处的地面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还有一地弹壳。飞雪在一旁捡了根生锈的钢管,虽然真对上也没太大用处,但也聊胜于无。转过拐角,在一地狼藉的尽头,借着从结着厚灰的玻璃窗透进来的并不明亮的阳光,依稀可辨出有人坐在墙角,手上一块小小的屏幕还亮着。

  飞雪走近时,一身血迹,伤口还在不断流出鲜血的男人动了动手指,挣扎着,好不容易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微微抬头,“飞,雪姐……去找,找姜姨,他们……他们……去找,她……”

  飞雪伸手到小周的脖颈上,触碰到的一刻,飞雪控制不住地颤抖。迅速站起来,跑出砖窑,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上!

  马克从拐角另一边的阴影里走出来,飞雪确实很着急,不然不可能连自己都发现不了。马克走到周海扬身边,确认死亡。还亮着的老年机屏幕上,是一条汉来得及发出去的短信。马克拨通科里的电话,“你记不记得五年前那个案子。”

  “那个故意杀人潜逃的?”科里打开身后的柜子,手指从一个个档案盒上划过,“上个班子的遗留案子,和你这次让我翻摄像头有关系?”

  “差不多,过几天让之前那个证人过来一趟,我有点事要问他。”马克戴好手套,把手机转移进证物袋,拍好照,接着说:“让我们的人过来,注意不要暴露,我发定位给你。”

  挂断电话,之前依稀听到周海扬说什么姜,马克回想了下进村时那个姜氏小卖部,追了过去。

  飞雪到姜姨那时,货架全倒在地上,各种吃的用的铺了一地。姜姨坐在收银处,左胸口上留着弹孔,右手捏着一张沾血的纸。纸上歪歪斜斜写着几句话,大概是她一直以来只是想在墨城身上找她那个跟着老头子一起没了的儿子的影子,自我安慰。墨城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更不要冲动。

  马克赶到时,飞雪愣在那,手里抓着张带血的纸。马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吐出两个字:节哀。

  “队长,那里,我们有同事在那附近对吧。我之前送那个小男孩回家见到过……”飞雪说出一个地址,马克知道,那家大排挡,他们之前在那聚过餐。此时,科里的电话打过来,“队长,突发枪击案,那边的同事已经到现场了,还是晚了一步。”

  飞雪回过头,失神地看着马克。马克挂断电话,不想也不敢直视飞雪。“回去,找破晓。”

  马克专心开车,从村子直奔市中心。飞雪只是坐在后坐,没什么表情波动,愤怒或是悲伤,都没有。

  总局,破晓办公室门外,不用进去,里面的情况听的一清二楚。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对律教所,对整个制度体系的挑衅!不计代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事必须解决!”砰一声,男人摔门而出,径直离开。

  破晓捡着地上的文件,抬眼看到飞雪和马克站在门口,“我就猜到你们要来。”

  “破晓局长,”飞雪神情严肃,她知道自己必须说,事情已经开始失去控制了。

  “我觉得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间。”破晓随意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飞雪说到。

  “这件事已经超出你的预期了,必须停止……”

  “马克关门!”破晓打断了飞雪的话,接着说:“我们都需要冷静,这门的隔音不好。”

  飞雪迅速整理了情绪,重新开口:“已经暴露了,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必须中止行动。”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中止行动,代价太大了,我们这十几年的努力,现在又加上几十条人命……”

  “他们的命是命,墨城的命就不是了吗!”飞雪情绪激动依旧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他没理由必须背负这些。”

  “我们都没理由,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当这局长。”破晓看着飞雪的眼睛,十几年前,自己的眼神大概也是这样,单纯又理想。左裤兜里的老年机突然震了一下,破晓掏出手机,是墨城发来的短信。“行动继续,墨城说的。”说着,他把手机递给飞雪。

  短信内容是数字1和一堆看上去乱打的内容,破晓解释道:“这是我们的暗号,1代表无事,行动继续;2代表中止行动;7代表他还活着,如果半年以上没有消失,代表他死了。”

  飞雪若有所思,随即说道:“飞雪,申请加入推塔行动。”

  “好吧。别多想,只是我们刚好缺一个主狙击手。”

  马克送飞雪回去后,给破晓打了通电话:“为什么答应飞雪。”

  破晓看着最新送过来的资料,回答:“我们缺个狙击手,她正合适。”

  他摆明了不想说,马克自然也不自讨没趣追问。

盐焗鸽

【灵笼|墨飞定律】假期,婚礼,动作戏

五一快乐!

可以当成希望设定下的番外

微可燃冰、红晓,主墨飞定律

卧底行动结束放假墨×特立独行律教员雪


        这一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坐在婚车上身著白色燕尾服的男人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如果可以,他想抽死昨天的自己,“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选今天结婚啊喂!”

  负责开车的马克,就是那个壮的跟车一点儿也不搭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昨天是谁说的,五一结婚就可以每年都名正言顺地放假过结婚纪念日了。”

  “我现在不想管结婚纪念日了,我只想快点接到我媳妇儿。只是说说‘媳妇儿’...

五一快乐!

可以当成希望设定下的番外

微可燃冰、红晓,主墨飞定律

卧底行动结束放假墨×特立独行律教员雪




        这一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坐在婚车上身著白色燕尾服的男人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如果可以,他想抽死昨天的自己,“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选今天结婚啊喂!”

  负责开车的马克,就是那个壮的跟车一点儿也不搭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昨天是谁说的,五一结婚就可以每年都名正言顺地放假过结婚纪念日了。”

  “我现在不想管结婚纪念日了,我只想快点接到我媳妇儿。只是说说‘媳妇儿’这个词儿,这满足感,你这个没结婚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墨城此时的表情,活脱一个怀春小媳妇儿。在等红灯的马克翻了一个白眼,神气什么,不就是抢先一步把申请递上去了吗!到八月,自己和冉冰也要办婚礼。早知道这货会利用他刚得的的公职假期递上申请,自己应该把审查工作再拖一拖!别问,问就是,马克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墨城考虑了一切,偏偏低估了五一假期的交通情况以及两地的距离。这直接造成了他现在堵在路上不配接媳妇儿的情况。“到底有多少人才能把半个小时的路堵成两个小时啊喂!”

  马克看着眼面望不到尽头的车队,又叹了口气,并暗自否决了中秋节跟冉冰补个婚礼的想法。还不如再等等,到年底凑出两周来改旅行结婚。因为工作,两人就简单扯了个证,请双方家长一起吃了顿饭,虽说小日子过的舒服,但到底还是差点东西。马克敢这样想些有的没的,主要是因为车堵的太厉害。前望不到头,后见不到边,笔直的大道上车一辆挨着一辆,速度真真比不上一边撑着阳伞逛街的姐姐们。

  墨城在这条道儿上困了一个半小时了,什么耐心什么卧底的心理素质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谁能想到,接媳妇儿跟唐僧取经似的,真一米一个车轱辘印。他把花扔到一边,“我跑过去算了。”

  “跑,你再拉着飞雪跑回来,我支持你。你还记得你买的那条婚纱有多重吗?今天气温可直逼三十摄氏度。”

  手搭到车门把手上的墨城讪讪把手又缩回去。老话讲,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媳妇儿。他可忍不了飞雪顶着这大太阳过来,白白嫩嫩的媳妇儿要是晒着了,都没地儿说理去。墨城又默默地捡回了刚才扔掉的花束,车子慢如树懒,他是越来越急躁,所有的小情绪全被那束花承受了去,叶子、花瓣是一把一把的掉。此时的花束表示很淦。

  最后,可能是爱花人士实在看不下去了,一队律教所的车鸣着警笛开过来了,硬生生在一大个活动停车场中开出一条道来。马克一看这情况,拿出他随手放车里的便携警示灯来,往车顶一扔,警示灯牢牢吸在车顶,跟着律教所的车队迅速通过堵车区,随即与律教所的车队分开。在后座坐着的墨城目瞪狗呆,“不是,你什么时候把那东西放我车里的!”

  马克开着车,淡然:“昨天。你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时候。我放这,忘了带回去。”

  “你还真是,干得漂亮!”前提是除去二傻子那句。墨城心情大好,甚至有时间哼上两句摇滚乐,不过,随即他就看到了自己手上只剩几根杆的花。无形中他的脑门上多出几根黑线,“小问题,大不了就不送花了……”

  此时,马克的电话响了,他接通蓝牙,嗯啊了几声,电话挂断了。

  “什么事?刚才的车队吗?”

  “没什么,他们发现秦默了,正在敲山震虎,你放心当你的新郎官就行。”

  墨城松了一口气,这几年虽陆续抓到不少灯塔余党,但秦默却一直没半点消息,这次怕是真憋不住了。“他可真能忍,这么久了。”

  “是啊,这次露面,看来他处境真不怎么样。破晓也正好了结桩心事。”

  “你跟破晓这么多年了,你姐夹在中间很累啊,你真不考虑一下,你俩缓和……”

  马克打断墨城的话说:“我早原谅他了,是他自己。今天你结婚,管我什么闲事。”

  话题匆匆结束,几分钟后,墨城总算到了自己新娘的家。

  原本伴娘团准备了一系列关卡,这边刚开口,“新姑爷要见新娘子,开门红包……”伴娘话说了一半,飞雪直接闯过重重伴娘,反向通关拉起墨城的手直接夺门而出。马克被追出去的伴娘搞了个晕头转向,抱住在伴娘们最后面的冉冰,“我们年底去旅行结婚吧,伴娘团实在太恐怖了。”

  “马克队长,也有搞不定的事情呀~”冉冰轻轻推开马克,又拉起他的手,“走了,不能让墨城这么轻易接到飞雪!”拉着马克就往楼下跑。老婆要为难墨城,自己能怎么办?干他!

  不过,墨城是没机会发现自己的伴郎叛变投敌了。飞雪一手拉着他一手提着裙摆,刚跑下来,正巧遇到秦默带着人跟雪峰他们对上。墨城的婚车不幸被迫加入战场,两人借车子掩护着,飞雪的婚纱彻底拖到了地上。墨城此刻十分庆幸自己的车,车身够硬。墨城开车野,整辆车他早就加固过。

  雪峰显然是看到了他们俩,扔过去两把冲锋枪。飞雪犹豫了下,而后撕掉婚纱的一大半下摆,拿起枪。墨城拿起枪内心戚戚,婚纱给报销吗,挺贵的……

        几番交火,秦默明显处在下风,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又组织起一波攻击时,他钻上身边黑色的路虎,直接冲过双方火力交接区,只在车身上留下几处凹陷。

  “我们……”墨城还有点犹豫,但雪峰他们的车显然已经……

  “追。”

  “收到。”两人上车,车子朝前面黑色路虎方向驶去。

  两辆车追赶着上了高速,墨城的手机响起,飞雪倾过身子去掏墨城裤兜里的手机。角度刚好让墨城能看到飞雪胸前,墨城咽了咽口水,专心盯着秦默的车。

  雪峰借马克的手机打电话过来,交待一定不能让秦默下高速,咬住他,等增援。那段下了高速,小路特别复杂,而且常年有雾没办法精确定位。

  墨城刚回答完手机没电关机了,又刚好没带数据线。费话,谁结婚还要检查一下车里有没有放数据线!墨城深呼了一下,换档,慢慢加油门,前面的车也加快了速度。

  因为墨城咬的紧,秦默错过了好几个出口。他暗骂一声艹,突然踩下刹车,微打方向盘,让车到墨城的右边。摇下车窗,向墨城开枪,墨城也立刻减速,继续跟在对方后面。

  几发子弹出去没成功,秦默把枪扔到一边,踩足油门接连避过几辆车冲了出去。墨城在后面灵活地穿过前面的车,仍跟着对方。

  此时,前方几百米处,秦默敢肯定,那是油罐,绝对错不了。踩足油门直奔油罐车去,墨城发现了对方的意图,一边加速,一边对飞雪说:“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抓稳了!”

  “好。”飞雪一只手抓稳车,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墨城的手,几秒后才放开。她看着墨城,上次看到他这么专注后表情还是在那时候。

  两辆车的距离越来越近,在超过一辆旅游大巴时,离油车已经很近了同时墨城也进入秦默的视线范围外。在超过大巴车的瞬间,墨城连人带车直接横冲过来。秦默来不及刹车也来不及打方向盘,直直撞在车身上,两辆车一起滑行了几十米终于停了下来。

  玻璃碎了一地,秦默差点被安全气囊拍晕,他挣扎着站起来,摸过手枪,有点打晃朝不远处的另一辆车走过去。

  墨城一侧车门严重变形,飞雪的脚卡住,两人被困车内。枪口对准车里时,飞雪也拿起枪对准秦默。一声枪响,秦默倒下。

  破晓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检查秦默的情况,“目标确认死亡,有伤员,现场需要清理。”

  破晓走到车前,尝试了一下没打开车门,“不行,形变太严重,等人过来吧。”

  “你怎么弄的?”墨城表示,是个人看到破晓这身泥土、草棒、擦伤还有腿上一条二十公分长的口子,都一定会问同样的问题。

  “抄小路,摔的。”

  距离原预定时间过了六个小时,也就是下午五点,新郎新娘终于到了,带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和新鲜的伤口走进了会场。经典的婚礼进行曲几秒钟后缓缓响起,两人牵着对方的手,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下走过红毯。向着神明,向着彼此起誓,并说出那句:我愿意。

  交换刻着双方姓名缩写的戒指,最后,会场上方的天空,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炸开,照亮整片夜空。

  这大概是最完美的婚礼,因为他们刚经历生死,彼此相爱。

  至于新郎的衣服上沾着血迹和汽油袖口处整个裂开,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新娘的婚纱只将将及膝、边缘粗糙、布料扒丝、沾满灰尘,脚上是一双拖鞋,右脚腕贴着五六条创可贴……诸如这些小细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没毛病!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其他人还没吃完饭时,那对新人已不见了,宾客们一看时间,十点过五分,难怪!所有人各自看了看,露出一个不可言喻的笑容,然后继续喝酒。

  婚房内,床头墙上挂着两人的婚纱照。照片上女人一头耀眼的紫发,浅浅笑着,高冷又温婉。一边的男人笑容灿烂,右腿处由义肢替代,闪着金属光芒。

  床上,墨城看着飞雪,“我们,这就算成了?”

  “嗯。”

  “感觉有点不真实,能讨到飞雪做媳妇儿,做梦一样。”

  “人们不是常说,梦想成真……”梦里所想,正在眼前。

  两人唇齿相依,墨城深知自己不能再从心了。此时不过十点过半。









五一快乐!

盐焗鸽

【灵笼|多CP】撸串

 ooc预警,人物部分崩坏

涉及:墨飞定律、红晓、可燃冰、唐佩

  正是黄昏,霓虹国文化里管这叫逢魔之时。正是百鬼出来溜达的时候,人在这时候就该在家待着,吃完饭喝杯茶,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现在,坐办公室的人们正好下班。街上人正热闹,看过去,不少地儿都有这么个东西:生了一层锈的大铁匣子里是正烧着的木炭,上面铺着没点锈斑的不锈钢架子,架子上,滋滋啦啦、噼啪作响,香气四溢。各种肉串、内脏、蔬菜以至串成串的韭菜、大蒜,只要你想,串起来就能往上放。或冰镇或常温,瓶的罐的啤酒,桌边、桌底下、桌子上、人手里全是,美其名曰,撸串文化。那可不,大夏天守着火堆撸串,再不来点喝的,不得中暑。...

 ooc预警,人物部分崩坏

涉及:墨飞定律、红晓、可燃冰、唐佩

  正是黄昏,霓虹国文化里管这叫逢魔之时。正是百鬼出来溜达的时候,人在这时候就该在家待着,吃完饭喝杯茶,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现在,坐办公室的人们正好下班。街上人正热闹,看过去,不少地儿都有这么个东西:生了一层锈的大铁匣子里是正烧着的木炭,上面铺着没点锈斑的不锈钢架子,架子上,滋滋啦啦、噼啪作响,香气四溢。各种肉串、内脏、蔬菜以至串成串的韭菜、大蒜,只要你想,串起来就能往上放。或冰镇或常温,瓶的罐的啤酒,桌边、桌底下、桌子上、人手里全是,美其名曰,撸串文化。那可不,大夏天守着火堆撸串,再不来点喝的,不得中暑。

  撸串向来是全民运动,不管你身份身价,不管你遇到什么遭心事,撸啊,一顿不行两顿,在串摊,就一个身份:食客。接地气儿点讲,就一吃串的,有什么身份。

  猎荒小队刚完成了一个大项目。甲方爸爸要求改了十几版,最后敲定:第一版就挺好的。尾款打进公司账户,整组人松了一口气,当了这么多天龟儿子,今天还不兴让人装回大爷啊!

  空调跟前扎个小辫的高个男人突然冒出一句:“头儿,咱们今天去撸串吧。”

  一边喝水的红色长发扎高马尾的女人眼睛一亮,放下水杯“算我跟破晓一个,不是,两个。”

  还在工位上整理资料的银色短发少女按下保存,说:“马克,去吧。”

  在少女对面的强壮的跟健身教练一样的男点了点头。

  一直在一边默默观察的橘红色头发的少女欢呼一声,“撸串,走起!”

  金色长发束成低马尾的女孩看着她身边的男人说:“唐尼,一起去吧。”

  男人简短回了声噢。

  橘发女孩叉着腰,瞪着男人,“唐尼你态度好点能死啊!佩妮就不该问你!”

  在空调旁边的男人走到在核算帐目的女孩面前,“飞雪,别弄了,我查了好几遍了,撸串去呗。”

  紫色短发的女孩头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滚。”

  一旁的橘发少女立刻笑了起来,差点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走过去,“飞雪姐,我们先去吃烤串嘛。”

  飞雪合上笔记本说:“好。”

  人群中瞬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橘发少女还要补刀,“墨城你这个样子要怎么追到飞雪姐呢。”

  “艾丽卡,找死啊……”墨城收到来自飞雪的一记眼刀,立刻转风口,“啊我自己,我找死……”

  银发少女跟其他人迅速离开办公室说:“谁最后谁锁门。”

  “喂,你们……”独自一人在办公室的墨城表示很淦。马克又折回来,走到门口关灯的墨小哥又感受到了来的社会的温暖~

  “头儿,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任冉冰……”

  “我刚才忘了提醒你,别忘了把垃圾带下去。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墨城毫无感情地提起一袋垃圾并关上灯,“没什么,我没手锁门了,你加油。”说完,提着垃圾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一行人来到烧烤摊,串没点,墨城先点了两提冰啤酒。一口下去,从嗓子眼直到胃,一个字,爽。女孩子们去选串,仨十级直男坐等着。破晓?他在陪红蔻挑串。红蔻担心会胖,破晓坚定地说不会,然后就点了百八十串。破晓:男人要学会保持微笑。

  另一边每样十几串往上招呼,串嘛,总得多吃几样才不亏。

  店里可以选择老板烤或者自己烤,在墨城的极力怂恿下,他们最终选择一半一半。老板拿走一半后,几个人面面相觑,艾丽卡选择打破僵局,“你们,谁会烤串?反正我不会。”

  从红蔻开始,一个两个……五个六个都不会。到飞雪那,“上个月刚跟家里人烤过。”于是乎,其他人纷纷通过。在一边期待了很久的墨城表示很淦。

  “我也会烤,你们怎么不问我!”

  马克干咳了两声,“我们怕你累着,关心你呢。”

  “真的?”

  “假的,我们只是怕食物中毒。”艾丽卡说完立刻躲到飞雪身后。

  “我不给你们露一手,你们还真不知道我烤神的称号!”墨城大摇大摆走到烧烤架前,腆着张脸说:“飞雪,借烧烤架一用。”

  飞雪退到一边,抱臂坐看墨城表演。只见墨城戴上手套,左手羊肉串,右手十三香,在炭火的加持下,香气瞬间被逼出。不断翻转,肉块逐渐变色,表面的汁水嘶嘶作响,最后撒上少许盐以及辣子,稍作加热,完工。

  冉冰吃着老板烤好的羊肉串说:“墨城这撒盐姿势挺专业啊。”

  刚吃完一串土豆片的艾丽卡腮帮子还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我知道,撒盐哥嘛。”

  “我比他帅好吗!”

  “好好,仅限今天呦。”红蔻拿过一串墨城烤好的肉,尝了一口,“好吃哎,”红蔻咽下肉说:“真的,不骗你们。”

  众人将信将疑各自拿了串,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肉不生不柴、汁水饱满,各种香料不仅没有掩盖肉味,反而使羊肉特有的鲜味衬托地更为突出。

  “墨城做菜这么难吃,烧烤倒还凑合哈。”唐尼吃的满嘴是油“客观”评价到。

  “滚滚滚,不会说话就吃你的!”

  “真的好吃,早知道之前带墨城哥一起去了。”艾丽卡一边说一边又从盘里拿了两串。

  “等等,去什么?”

  “户外烧烤啊,上次你去见客户,我们一起去烧烤了。”

  “你们……”

  飞雪想再拿一串,盘子已经空了,抱憾说了句:“没了啊。”

  墨城立刻回答:“有,马上接上。”烤肉墨城决定暂时放过那群没良心的,飞雪爱吃自己烤的肉才是关键。飞雪喜欢自己烤的肉,四舍五入飞雪喜欢自己!没毛病!

  这顿饭到后半段,签子扔了一地,啤酒瓶东倒西歪,桌上的半瓶啤酒不知道被谁碰歪了,呼呼往外流着。

  马克喝多了,脖子通红,冉冰不管问他什么,他只知道嘿嘿嘿傻笑,一副智商不高的亚子。

  破晓手脚并用抱着红蔻,红蔻扶额,“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就不放!哼!”

  以上对话,已重复几十遍。

  唐尼指着正在傻笑到马克,口齿有点不清:“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啊!你说话你,你给我说……”唐尼想站起来,不幸失败摔在了地上。佩妮去扶他,就听到他说:“你知不知道佩,佩妮。老子,老子喜欢你……老子都,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由于信息量太大,唐尼不幸再次摔到了地上。噢,可怜的唐尼。别说佩妮没看出来他这心思,除了他自己,就没人看出来了!

  墨城抱着个酒瓶子喊飞雪,“飞雪,飞雪你的皮肤怎这这么滑,跟玻璃一样滑呀。嗝~飞雪,飞雪,我,我喜,呕……”墨城迅速跑到路边的垃圾桶那,对着绿色的垃圾桶就是一阵呕……

  一直坐在他旁边的飞雪表示:这人就是欠,揍一顿就好了。

  场面一度失去控制,比如墨城差点要爬桌子跳脱衣舞啥的,唐尼还在一旁起哄。女孩们实在看不下去了。

  冉冰牵着马克的手赶紧回家;红蔻背着破晓,当然其实破晓是走着的,赶紧回去;佩妮跟哄小孩一样好说歹说把唐尼哄回去了。飞雪照墨城后脑勺开了一个空酒瓶子找艾丽卡帮忙把死沉死沉的墨同志搬上了出租车,下车时,一个大耳瓜子把他扇醒,让他自己滚回去。墨城同志就听话地开始在地上滚,飞雪又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送回家,因为怕他把自己笨死,飞雪在墨城家里住了一晚。

  艾丽卡,留下结帐,帮老板清理现场以及,她终于发现了,只有她一个人是单身贵族,其他人,负责产狗粮。

  第二天,男同志们集体断片,女同志们笑而不语,公司一片和平繁荣之景。不过,大家都还记得,醉酒的起因是墨城跟唐尼拼酒。


                                                          完•

以下鸽子叨叨,可跳过,如果有红心蓝手评论就更好了_(:з」∠)_





日常欺负城哥成就,达成!٩(๑`н´๑)۶



盐焗鸽

【灵笼|多CP】墨城老师的恋爱大讲堂

又名:每天一个分手小技巧!

全员崩坏,各种CP,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短的一批

内含【红晓】、【墨飞定律】、【可燃冰】以及一丢丢【镜荷茶】某某关系

_(:з」∠)_


上课了,同学们上课了!墨城老师的恋爱课要开讲了!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九块九你……(好像有哪里不对?

“鸽子,找死啊你!”

“等等,中篇我已经和冉冰表白了,明明可燃冰才是撒糖最多的,为什么讲课的是墨城?”

那还不是因为你直男噻!说什么冉冰胖!冉冰哪里胖噢!

“等等,我和红蔻都已经连灰都不剩了,为什么我要来上这种课?”

当然是因为神仙爱情太美好啊!红晓大旗我来扛!!

“等等,我一堂堂会首,凭什么来学习旧世界...

又名:每天一个分手小技巧!

全员崩坏,各种CP,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短的一批

内含【红晓】、【墨飞定律】、【可燃冰】以及一丢丢【镜荷茶】某某关系

_(:з」∠)_


上课了,同学们上课了!墨城老师的恋爱课要开讲了!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九块九你……(好像有哪里不对?

“鸽子,找死啊你!”

“等等,中篇我已经和冉冰表白了,明明可燃冰才是撒糖最多的,为什么讲课的是墨城?”

那还不是因为你直男噻!说什么冉冰胖!冉冰哪里胖噢!

“等等,我和红蔻都已经连灰都不剩了,为什么我要来上这种课?”

当然是因为神仙爱情太美好啊!红晓大旗我来扛!!

“等等,我一堂堂会首,凭什么来学习旧世界的陋习!”

叫你学你就学,费什么话,会首怎么了,老子明天就去炸了金色大厅。努力核善jpg.

“咳咳,各位同学上课。”

“要说老师好吗?我怎么着也是猎荒者小队队长,向队员??”

“我也算你们的前辈。这课什么时候完,好不容易有镜头,我还想跟红蔻撒狗粮啊……”

“光影会会首怎么可能会认一个区区猎荒者为老师?”

“你们……真成,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恋爱呢,是一门伟大的艺术……”

“开始了,开始了。”

“开始了吗?”

“切,破烂玩意儿。”

“咳咳,请同学们保持安静。今天墨城老师会教大家一个入门级的方法来哄好女朋友。俗话说,包治百病。如果你们的女朋友生气了,你应该去她的……”

“我就说,墨城这小子一定又开始装逼了。”

“他自己都不尴尬的吗?”

“鱼唇的猎荒者,鱼唇的马克。”

“所以呢,当女朋友生气时,你们需要查看她的购物车,在不经意见,记住了,一定是要自然的,给她惊喜。懂了吗?”

“懂,但是冉冰一朵小花就能哄好。”

“红蔻只需要一根棒棒糖。”

“一切都该听从光影之主的教诲,人类脆弱的感情只是无用之物。”

“如果女朋友的购物车里没几件东西,我们又该怎么做呢?很简单,只需要一束花和一张嘴。只要你会说,一束花也能夸成宝石,这招啊是难度比较高的招数了,你们一时半会儿也掌握不了。我可以先告诉你的,关键就在于深浅,一直飘在表面终究是隔靴骚痒,一直深情会招人烦,所以这个深浅啊尤其的……”

“墨城老师,我怀疑你在教别的东西,而且飞雪就在你后面。”

“马克,老师讲课不要插嘴,你看,我都忘了讲到哪了。算了算了,你刚才说什么,飞雪?飞雪在我后面!”

“老婆,老婆大人您怎么有空来……我这。”

“包治百病,深浅,你可以啊,墨城。”

“哎呦呦呦……老婆大人轻点,轻点,哎呦,耳朵,我的耳朵,老婆大人高抬贵手。”

“这就,走了?”马克满脸问号。

“走了,我去找你姐姐了。”

“我也去找冉冰。”

“莽夫。梵蒂,我们回光影会。”

“会首大人,镜南指挥官刚才有事找您,现在她正在战前室等着。”

                                                   不一定完……

下面鸽子叨叨,可跳过……如果有红心蓝手评论关注人看就更好了∠( ᐛ 」∠)_












好吧好吧,我只是突然不想写希望,其实8已经写了一半了,明天再搞,求给《希望》红心蓝手评论啊!(。・ω・。)ノ♡


我有私心……城哥跟我说话了!城哥跟我说话了!六个字呢!猴子、小周、小太阳,(暗杀名单)



哒哒
“我是个战士,怕的,不是死,而...

“我是个战士,怕的,不是死,而是没有正真地活过”


“你后悔吗”


用自己笨拙的画技画一下红蔻破晓,他们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我是个战士,怕的,不是死,而是没有正真地活过”


“你后悔吗”


用自己笨拙的画技画一下红蔻破晓,他们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予夏.

【短篇】蔻晓②

【食用说明请看①】

【中间出现的武器名字都是我瞎编的,毕竟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是啥(捂脸)】

【Let' go!(๑•̀ㅂ•́)و✧】


          “When awake , I see the light and dark , have CHANGED”.


【Ⅴ】

噬极兽越来越多了。

他们在我们的后面穷追不舍。

毕竟我也是个总指挥官,这点,还不足畏...

【食用说明请看①】

【中间出现的武器名字都是我瞎编的,毕竟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是啥(捂脸)】

【Let' go!(๑•̀ㅂ•́)و✧】


          “When awake , I see the light and dark , have CHANGED”.


【Ⅴ】

噬极兽越来越多了。

他们在我们的后面穷追不舍。

毕竟我也是个总指挥官,这点,还不足畏惧。

“老办法。”

我点了点头。

在和他合力干掉了最后一只后,我跑到盖文的身边

“怎么样了?”

“队长,都是我不好,拖了后腿……”

“我是问你的伤!”

我不禁有点生气。

“队长放心,没事了。”

我舒了一口气,对他们说:“紧急撤退,物资能搬多少是多少,快!”

“是!”


【Ⅵ】

我在她旁边。

后面的噬极兽快追上来了,但在兄弟们火力的掩护下,还没有出现最坏的情况。

我看着旁边的她,说

“老办法。”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果然,百试不爽的办法。

还是赶紧回去吧,盖文还等着治疗呢。


【Ⅶ】

一只噬极兽突然向着物资车跑了过来。

我让大家赶紧上车,距离还在安全范围内。

突然,那家伙的尾巴甩了过来。

“啊!队长!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谁能来救救我!”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尘民被甩过来的汽车压住了腿,卡在那里了。

当我正打算过去就她时,队友拉住了我:

“队长!别去了,那只是个尘民而已啊。”

“尘民,也是人!”

我赶紧跑了过去,将那辆汽车掀翻。

“谢谢队长!”

“没事,快走! 呃啊。”

我赶忙滚到一旁。它来了。

“红蔻!”

“队长!”

“你们先走,不要管我!”

我赶紧拿出身后的武器与它对打起来。

啧,这噬极兽怕不是变异了吧,怎么这么难打。

眼看快要撑不住了,我瞥见旁边早已漏油的汽车,暗自一笑。

拿过腰间别着的火药弹,将它引到车旁。

来吧,快来吧,我等着呢!


【Ⅷ】

我听见那个尘民的惨叫声

我知道,红蔻肯定又要过去了。

“红蔻!红蔻!”

我试图叫她的名字让她回来。

但也仅仅是无用功罢了。

那只噬极兽估计就是之前那些的领头了。

看着她要和它同归于尽的样子,

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红蔻!!!!!!!”


【Ⅸ】

成功了。

爆炸的那一瞬间,靠着重机甲的保护,我成功的逃脱了。

他在那里等我。

真好。

我从重机甲里出来,站在那只噬极兽身上,看着他急忙卸下重机甲向我跑来的身影,不由自主的笑了。

他抱我抱的好紧。

他吻了我。


【Ⅹ】

她成功了。

在四周火焰的围绕下,一头红发傲然在风中飘扬。

我从重机甲中跳出来,赶忙向她跑去。

我紧紧的抱着她,虽然有重机甲的一层保护,但我还是害怕她受伤。

真好,她没事。

我吻了她。

醉•让

人类

●马克穿越回了姐姐死之前

*文笔不好,但还是觍着脸希望各路朋友留颗红心~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艺画鸽天


1、

“啧……什么……情况??”

马克睁眼看到的是灯塔房间的天花板。

“我不是在地面……啊!不好,他们还在被围攻!”马克一激灵坐起来,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头好疼……我是怎么……回来的?”

马克一愣,惊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我……我回来了?我怎么回来的?他们回来了吗?”马克心里直发慌,连忙下床向房间外出去。

“咚!”

“怎么回事?门怎么不开??”马克不甘心的又撞了撞门,可惜门是钢铁的,他刚醒来身上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虚弱感,撞了几下之后毫无效果。

不对啊,自己的身份...

●马克穿越回了姐姐死之前

*文笔不好,但还是觍着脸希望各路朋友留颗红心~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艺画鸽天


1、

“啧……什么……情况??”

马克睁眼看到的是灯塔房间的天花板。

“我不是在地面……啊!不好,他们还在被围攻!”马克一激灵坐起来,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头好疼……我是怎么……回来的?”

马克一愣,惊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我……我回来了?我怎么回来的?他们回来了吗?”马克心里直发慌,连忙下床向房间外出去。

“咚!”

“怎么回事?门怎么不开??”马克不甘心的又撞了撞门,可惜门是钢铁的,他刚醒来身上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虚弱感,撞了几下之后毫无效果。

不对啊,自己的身份卡是有权限的啊?

马克手忙脚乱的在自己身上摸身份卡,却没摸到。

缓缓的,马克心里有点发凉:“我……被拘禁了?”

不然为什么贴身的身份卡不见了?肯定是被收缴了!什么人不能拥有身份卡?罪人!犯人!死刑犯!

马克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他做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突然回到灯塔,又被当做犯人一样监禁起来?

他昏迷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是怎么昏迷的?

墨城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突围?有没有安全回来?

还有冉冰,她怎么样了?

“让我……出去……”马克急得两眼通红,双拳紧握,什么也不顾的砸起门来:“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哎哎哎别砸了!再砸门砸不坏,我先被你震聋了!”门外有声音传过来,“不愧是能在地面幸存,这刚醒就这么有活力。”

马克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便全身僵硬,任由惊疑的情绪爬上自己的脸。

这个声音、哪怕隔着门,声音有些变化,但他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是、是姐姐,是红寇身边的人!

听着声音,还很年轻!

这、这是……

马可还没反应回来,一直遭受他荼毒的铁门缓缓开启,一个年轻的帅小伙靠在门外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罐饮料:“小伙子你好啊,情绪别太激动,否则你的评级会下降的。”

马克不可置信的盯着门外的人看,恨不得把那人盯出两个窟窿——“你、你……”

“怎么了?不会是看到人类太过惊讶了吧?”年轻人指指门:“再不出来他就关上了哦。”

马克木然的走出房间,跟上转身离开的年轻人:“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

“嗯?”年轻人喝了口饮料:“ԅ(¯ㅂ¯ԅ),你放心,你是我们在地面发现的幸存人类,我们会好好招待的。”

“你们……”马克脑子里不敢相信,但嘴里却问了出来:“你们……都有谁?”

这个人红寇的队员。

那、那是不是……

“嗯,我们队长说了等你醒了要见你。”年轻人笑道:“我们队长人很好的,还漂亮,你不用怕。”

似乎……越来越近了。

马克呼吸不由自主的越来越轻,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全身几乎僵直,只能机械的跟着年轻人走。

渐渐的,前面隐隐传来一群人哄笑的声音。

“啊,到了。”年轻人刷了身份卡,大门开起,他对里面喊道:“队长!那小子醒了!我把他带来了!”

里面哄笑的声音停了。

其实就算不停,马克也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的眼睛落在坐在众人中间的红发女子身上,死了命也挪不开。周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她。

脚也好像被牢牢粘在地上,任他如何努力也不能迈出一步。

甚至,他开始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放松,整个梦境都会破碎。

“喂……喂!”年轻人推了他一把,把他唤醒。

“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用死盯着我吧?”红蔻笑笑,对站在门外的马克招了招手:“年轻人,进来,站外面干什么。”

马克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他控制不住,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狂奔过去,瞬间就冲到了坐着的红蔻面前,弯腰抱住了她。

“喂!你小子干什么!放开!”在一片震惊中,破晓愤怒的声音炸响。

红蔻也被惊了一下,就在她刚要推开这个无礼之人并狠狠揍一顿收拾一下的时候,她听到马克用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

“姐姐……我好想你……”

2、

马克还是被揍了。

本来红蔻都心软了的,但是破晓一把就把马克从红寇身上掰开,一拳打到了他肚子上。

马克也没反抗,他正怀疑自己处在梦境中,没想到腹部剧痛传来,他摔倒地上忍着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红蔻,发现梦境并没有破碎,又缓缓把视线挪到破晓身上,继而是其他人。

破晓觉得这个人不正常,拧了拧手腕道:“这是个脑子有问题的?怎么看到个人就扑?”

红蔻看着马克呆愣的模样,笑出了声:“好啦,别欺负他了。”

破晓一听顿时横眉倒竖:“你还护着他?”

红蔻翻了个白眼,没再理破晓,起身蹲到马克面前:“你有个姐姐?”

马克看着红蔻,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忍不住又红了眼睛。

他是个男子汉,不应该哭的。可是他忍不住,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姐姐红蔻离开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在思念,快乐的回忆经常在夜晚来折磨他。

他从来不敢相信,他的姐姐,优秀的拾荒队长,还可以再出现在他面前。

哪怕这是梦,他也甘愿沉沦。

红蔻略显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健壮的肌肉,性感的躯体,充满了强大的气息的男人,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轻易掉眼泪?”红蔻抬手在马克脑袋上摸了摸,动作自然而然,仿佛习惯这样做一样。

红蔻、马克、破晓都是一愣,但是三个人都很快的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其他人并没有发现。

看到红蔻收回手,马克不自然的用手蹭蹭鼻子,跟着红寇一起站起来:“对……对不起,我确实有个姐姐,而且她……很早就不在了。你跟她很像……所以我一时认错了。”

马克看着红蔻的目光充满了温柔:“我以为,她回来了。”

而事实上,是他回来了。

红蔻被马克眼中的温柔刺痛,茫然了一瞬。

破晓急哄哄的插入两个人之间:“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节哀,不要再认错了人,那样只会徒增痛苦。”

马克看着破晓,眼中充斥着笑意:“你好……谢谢你。”

破晓被马克弄的摸不到头脑,只是把红寇挡在身后。

“好了好了,”红寇蔻推开破晓,揉了揉自己红色的头发,对马克笑道:“欢迎来到灯塔。”

马克忍住自己鼻子的酸意,点了点头。

3、

“我叫……马……马冰。”

马克被当作是地面幸存的人类,随着红寇一起办理了灯塔的所有手续,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成为了红蔻小队的新队员。

顺利的有些奇怪。

可还不等马克好好思考这些奇怪之处,拾荒小队就要下地执行任务了。

马克只能隐藏住自己的情感,他知道,红蔻是不认识他的。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弟弟长大后的模样,所以马克顺利的瞒住了自己的身份,并利用自己对地面和灯塔的了解,顺利的取得了红蔻及其队员的信任。

既然给了他这个机会,那么他这次,要救姐姐。

之后的事……再说。

就这样,马克顺利融入了红蔻小队,甚至还见到了红蔻的弟弟——幼年时期的自己。

看着自己小时候蠢蠢的模样,马克经常会不自然的摸摸鼻子。在觉得不好意思的同时,又格外的怀念那段时光,希望被红蔻关爱照顾的是自己。

他有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要跟红蔻说:“姐姐,是我,我是马克,是你的弟弟!”

可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没人会相信,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回来了。

“我是你的弟弟……可是你不需要知道。”马克无数次对着自己房间的镜子,看着镜面中的自己:“我会救你。”

可是马克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

他本来也不知道姐姐和破晓的感情是怎样暴露的,他本一直留心灯塔中的人物,却没想到,姐姐和破晓的暴露,竟是在一次地面任务。

他正和红蔻并肩杀怪,却突然被反推出去,一只巨型怪物突袭至他的位置,然后扭头咬向红蔻。

“姐姐——!”马克感觉血液瞬间都凝固了,稳住身子就要冲过去,却在下一刻看见巨剑刺穿了怪物的头颅,将之甩向一边,然后反手劈砍了身后的怪物。

“别愣着!”红蔻朝他大喊。

马克一个激灵,立刻转身将最后几只怪物劈砍殆尽。

然后回头看见安然无恙的红蔻,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待他爬出自己的重力体,却听见周围原本的欢呼声瞬间沉寂下去,空气中充满了惊诧。

他心下一凉,有什么东西冲出了他的脑海。他定定的看向高处,表情一片空白。

那是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拥抱,深情对视。

众人眼前的一切都昭示着两人的感情。

马克僵硬的转头看向一旁围了一圈的人,心慢慢变凉:完了。

4、

“红蔻……”马克看着和大家一起逗幼年自己的红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跟我走?带上破晓,我带你们离开灯塔,逃离死刑?

末日之下,除了灯塔,哪里还能让人类安然居住?

他又有什么能力保护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带着他们一起狼狈生活?

红蔻和破晓不是会苟且偷生的人。

马克握紧了拳头。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救红蔻的想法都不过是个笑话。

救了又怎样?能去哪?

可是还是想救。他不想再一次看着自己姐姐上火刑台。

荷光者来了,带着宣判。

马克看见红蔻在听到那声“姐姐”之后把幼年的自己拥在怀里,那时候的自己还很懵懂,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着姐姐跟着荷光者离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世界没有人类能够安然生存的地方,除了灯塔。

可在灯塔上也是死!

马克心中一片酸涩,两眼一黑,再睁眼,他已经拦在了红蔻身前,背对荷光者。

荷光者回头,似乎很是诧异。

红蔻身后的破晓也很震惊。

只有红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抬手摸了摸马克的头。

马克比红蔻高了一头,红蔻做这个动作有些怪异,马克便低下头,让红蔻能轻松些。

“红……姐姐,我是马克……”马克低声说道:“能不能别去?”

红蔻目光复杂:“我要为我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长的比你高了,也比你强大了……”马克低着头,声音低沉:“可我还是保护不了你……”

红蔻拍了拍马克的肩:“你是男子汉,不管怎样,你要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要肩负自己的责任。”

“责任?”马克迷茫。

“在旧时代的家庭关系中,”红蔻回头,与破晓相视一笑:“男人要肩负家国责任,当然女人也不差。”

破晓上前,与红蔻十指相握,温柔的注视红蔻。

红蔻顿了顿,对马克说道:“虽然我不敢相信,但是你……是从未来回来的,是我的弟弟,对不对?”

马克犹豫了一瞬,点点头。

红蔻开心的笑了:“原来我弟弟长大后这么帅啊!”

破晓也说道:“马克长大很厉害嘛,倒是不像小时候弱鸡的样子。”

马克抬头,看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在他面前笑……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红蔻抬手摸了摸马克的脸颊,就像刚刚抚摸小马克时的那样,她的语气带着欣慰:“我的弟弟一定很优秀,对不对?有点可惜看不到了……”

马克抓住脸上的手,红了眼眶:“姐姐,我很想你。”

“男子汉,不要总是哭!”红蔻有些好笑的抽回了手,说道:“我的弟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马克点点头:“嗯,不会让你失望的。”

5、

行火刑——

马克没有去看那场火刑,只是坐在灯塔某一处的边缘,看着下方的层层云海,听着刑场嘶声力竭的尖叫。

该怎么回去,他知道。

他放纵了自己一回,在这个错乱的时间里停留了这么久,企图挽回自己的心痛,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但是,姐姐说得对,她的弟弟,一定很优秀。

现在,他要回去,回到自己的队员身边,回到那处战场,回到……冉冰身边。

他不会放弃自己心中的情感,变成末世冰冷的行尸走肉。

他有兄弟,有爱人,有老师,曾有一个姐姐。

马克站起身,迎着风,张开双臂,坠落而下。

他是马克,心里怀着人类最炽热、最珍贵的——感情。

有此,方为人类。


予夏.

【短篇】蔻晓①

【新人的渣文笔,求轻喷(ಥ_ಥ)】

【极有可能ooc(毕竟鸽笼关于姐姐的感情线没多少)】

【按照《灵笼》003和中章的时间线编出来写出来的】

【类似于《FLIPPED》的样子,男女主角双视角全方位360°向你发刀(bushi)】


      “在这扭曲的末日里,我,我们,只想真正为了自己,活一次!”


【Ⅰ】

我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成为定局。

作为猎荒者的总指挥官,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感情的出现,在噬极兽的面前,任何感情都将成为致命的弱点。

可在那伤痕之下的,干净,明亮的眼睛之下

我的心,早已将这份不应该存...

【新人的渣文笔,求轻喷(ಥ_ಥ)】

【极有可能ooc(毕竟鸽笼关于姐姐的感情线没多少)】

【按照《灵笼》003和中章的时间线编出来写出来的】

【类似于《FLIPPED》的样子,男女主角双视角全方位360°向你发刀(bushi)】


      “在这扭曲的末日里,我,我们,只想真正为了自己,活一次!”


【Ⅰ】

我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成为定局。

作为猎荒者的总指挥官,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感情的出现,在噬极兽的面前,任何感情都将成为致命的弱点。

可在那伤痕之下的,干净,明亮的眼睛之下

我的心,早已将这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全盘托出。


【Ⅱ】

看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结局必然是不幸的了。

作为猎荒者副官,我的职责就是全力配合好总指挥官,为灯塔找寻救命的物资并成功带回。

“破晓,介绍一下,这是你们队伍的总指挥官。”

“你好,初次见面,叫我红蔻就好。”

我抬头望去,那如太阳般闪耀的面容,那仿佛时刻充满着热情的,在风中张扬着的红发。


我知道,我的结局,必然不幸。


【Ⅲ】

这次的任务,和往常一样,还是一如往常的凶险,令人厌烦的同时还有一丝向往。

地面呐,真是令人向往的地方。

“嘿,你这次,可小心点。”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

我走了过去,像个孩子一样抢过他手中的糖,得意的说“放心吧,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看着他脸上错愕的表情,感觉这次的任务,还挺可爱的。

唉,真想就一直这样呢。


【Ⅳ】

经过一次次惊险的任务,我和她之间,似乎早就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了。

那是只有我们知道的,属于我们的秘密。

这次去地面搜寻物资的任务,对我来说不过是习以为常罢了。

看着她抢走我手中糖果时调皮的样子,果然,小女孩就是小女孩。

即使是名战士,也是个小女孩。

盐焗鸽

【灵笼|红晓】写信的人(上)

ooc归我,还有下……

伪年龄差操作,注意避雷


(1)


  “在看,什么呢!”信封从破晓手被抽走,“信?谁寄的?小女朋友?我知道了,是那天那个……”昆杰露出一副咱家队长终于处对象了的欣慰表情。下一秒,他就挨了破晓一记眼刀,顺带被破晓抢回了信封。


  “什么那天那个,一个朋友而已。”破晓看了看信封一角用彩笔画的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不自觉微笑起来。


  “哇,你看你现在这副智商不高的表情,和刚才简直一模一样。一个朋友?你真当我没谈过恋爱看不出来?”昆杰回敬他一个你看我信不信你的白眼。


  破晓看着科里翻到天边的白眼,无奈解释到:“人家才八岁。”


  “八八八八...

ooc归我,还有下……

伪年龄差操作,注意避雷


(1)


  “在看,什么呢!”信封从破晓手被抽走,“信?谁寄的?小女朋友?我知道了,是那天那个……”昆杰露出一副咱家队长终于处对象了的欣慰表情。下一秒,他就挨了破晓一记眼刀,顺带被破晓抢回了信封。


  “什么那天那个,一个朋友而已。”破晓看了看信封一角用彩笔画的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不自觉微笑起来。


  “哇,你看你现在这副智商不高的表情,和刚才简直一模一样。一个朋友?你真当我没谈过恋爱看不出来?”昆杰回敬他一个你看我信不信你的白眼。


  破晓看着科里翻到天边的白眼,无奈解释到:“人家才八岁。”


  “八八八八……八岁?!”昆杰式震惊,破晓觉得他现在的嘴能吞下一整头羊。“队长,真不怪我说你哈,这八岁,也太小了点。”


  破晓收起信封,“我和她就是朋友……我警告你,敢乱说我,下次让你挖战壕。”说完就走了,留下昆杰一人,在风中凌乱。


  破晓走远了某昆•一心担忧自家队长的终身大事•要八卦不要命•杰才反应过来,边追边喊:“破晓,破晓队长,挖战壕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开始的!队长你走慢点,我脚伤还没好……”


  第二天,全区似乎都知道了某名带晓字队长借职务之便欲对下属不轨……

  

(2)


  “破晓,传达室有你的信,我去拿东西时小张让我回来顺带告诉你一声。”昆杰搓了搓手上的苹果,在那咔嚓咔嚓地嚼。


  “噢,知道了。”


  “你都不兴奋吗?”半分钟不到,苹果已经只剩个核了,还被以投篮的姿势扔垃圾桶里了。


  破晓收拾完东西,回头对昆杰说:“我为什么要兴奋?”


  “这种情况下,还有人坚持一周一封信的往咱这寄,这还不够兴奋吗?”确实,这年头,能有信寄过来属实不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总之这第七区的气氛是越来越紧张了。不止把每周休息日取消了,就连供给的苹果都由原来的又大又甜,变成现在的又酸又小。


  破晓刚拿到信就急匆匆拆了,他多少听到了一点风声,他的小笔友所在的街区最近不怎么太平,事实上那里自十六年前遭到轰炸之后就一直不怎么太平。


  展信佳,妈妈告诉我最好写上这句,我就写上了。妈妈说这是祝你一切顺利的意思,为了表达我真的想祝你一切顺利,我还是再说一遍吧!祝晓在七区一切顺利!


  你有没有见到我爸爸?爸爸他在一区执行完任务了吗?我写这封信时已经有一个月没收到回信了,妈妈这些天一直忙忙碌碌的,她每天每天都要跟我说好多好多遍:下午四点后不准出门,四点之前一定要回来。学校的老师最近上课也不如之前认真了,尤其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有一次讲着讲着就从一道题直接跳到了另一道,这两道题在课本上隔了三页那么远呢!我们班主任说数学老师怀孕了才……


  信絮絮叨叨写了两页多,都在讲她生活中的各种小事,连哪个邻居家的狗最近掉毛特别厉害都要写进去。最后和之前一样叮嘱他:如果你见到了我爸爸,帮我告诉他,我真的很想念他。


  破晓露出所谓的智商不高的笑容,知道在某个街区有这么一个小姑娘,能一直发现生活中的点点快乐,对他来说无疑也是件快乐的事。他不止一次冒出了绝对称得上自私的想法:幸好当初那封信送错了。破晓第无数次打断自己的想法,一区这个月的封闭训练今天结束,还是要去碰碰运气的。

  

(3)


  距第一封信寄过来已经过了整整一年。


  一年前,也是小张让昆杰顺带告诉破晓一声:传达室有封信,八成是他的。


  破晓的家人,早就在十五年前的轰炸中丧生了,他卖过报纸、擦过皮鞋、扛过大包,甚至差点误入歧途。仅十岁的孩子倔强的要自己养活自己,没人知道小孩子倒底在倔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


  一个人十几年过惯了,突然来了封信,他既紧张又兴奋还有点害怕。寄信的人会是谁?信里写了什么?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平淡一点。一封信而已,破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他试着给自己打打气,被一封信吓退可太丢人了。


  他推门进去时,小张刚泡好了茶,茶叶还在大搪瓷杯子里转着圈圈。因为破晓推门,小张还被烫了一下,破晓看到他时他正在揉耳垂。抬头看见进来人是破晓,又转过身去,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个挺复古的信封,说:“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数字歪歪扭扭的,实在认不出是1还是7,不过1区的也不用送就是了。”


  破晓接过信,果然字挺丑的,不过与其说丑,倒不如说稚嫩更合适。很明显,字是刚学写字的小朋友写的。看到信,他顿时轻松了不少,他对这点还是挺有信心的:自己并不认识什么刚开始上学的小屁孩。


  “不是我的,应该是寄给1区的。”破晓将信放在桌子上,继续说:“巧了我们俩的宿舍号和床位号都一样。”


  小张呷了口茶,放下杯子说:“你拿走吧,1区执行任务没两三个月回不来。而且规距在那,也送不进去。左不过是小孩想爸爸,退回去怪残忍的。”


  “我拿走就合规距了?小孩子写信怪不容易的……”


  小张将信塞到破晓手上,说“你就放心吧,这时候就算退回去八成也是扔路上了。走走走,别浪费我宝贵的空闲时间。”小张绝对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整张脸皱得跟狗不理似的。


  破晓拿着信几乎是被小张推出了传达室,门砰一声关上差点迎面拍破晓脸上。门里传来咔啦咔啦声,得,小张从里边把门锁上了。


  破晓只得拿着信往回走,手上的信较普通的信件有点份量,信纸满满把信封塞满了,鼓鼓囊囊的,在信封一角,画着条小黑狗。


  信在破晓那儿放了一个星期,一直压在抽屉最底下,一区的人也一直没回来,回来又能怎样?这信又送不过去。万一呢……万一送进去了,万一那人能看到信呢……规矩不准,规矩不也是人定的,也不至于抓着封信不放吧。破晓想了想,把伸进抽屉的手又拉了回来。


  又一个星期,信还在那放着,好像不存在一样,破晓和小张似乎都把那忘了。


  昆杰问破晓有没有曲别针,科里的打了份申请,想回老家种地去。前两天死的一个兄弟,一直连系不到家人来领尸体。昨天当地有关部门才查到,那一家,死在了一场轰炸中,救援人员赶到时,家里最小的小孩,刚刚断气。


  “在我抽屉里有一盒,你找找,在一个白色纸盒子里。”在洗衣服的破晓头也不回地说到。


  “好,我自己找找……我去!”


  听到声音,破晓扔下盆就往回跑,看到的是在擦水的昆杰以及湿掉大半的抽屉。是自己刚才倒的水。


  昆杰满是歉意,破晓没去管抽屉,从架子上拿了一支烫伤膏递给他,“拿着。我的破抽屉可没有你的手值钱。”昆杰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被热水烫红了一块。破晓继续说:“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晾干就好了。”


  昆杰的报告打上去了,批不批就是另一回事了。烘干机嗡嗡作响,破晓站在一旁尽量不去想刚才看到的信封外墨迹晕开的样子。兴许,是那只小黑狗呢……

  

(4)


  半夜,破晓偷偷爬起来,从抽屉里抽出信封,悄悄地走出了宿舍。借着走廊的灯,他得以看清那封信。最坏的情况,里面的信湿了,确切的说信没湿,湿的是一张儿童画,模糊的可以辨认出上面画着一个红头发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一个酒红色短发的女人,和一个络腮胡子棕色头发的男人,女孩的脚边是一只小黑狗,还吐着红舌头。画上每个人都在开心地笑着。


  破晓大概猜到了,这应该是那个小女孩写给爸爸的信。如果不是她爸爸在一区工作,他们一家应该能常常团聚。


  信很短,只是薄薄的一张,信封几乎是被那张蜡笔水彩画塞满的。信上诸如我想念你之类的还着重介绍了那只小黑狗。狗是邻居给的,邻居家的大狗几个月前生了小狗,但他们没有能力养这么多,便把狗送给了周围愿意收养的人。可以看出,小黑真的给女孩带去了很多欢乐。


  破晓自己不知道,他检查信的情况吋在看信的第一眼,就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容。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女孩触手可得的东西是他这些年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至亲不能时常相见又如何,至少她拥有至亲,还有善良的邻居。


  “那位父亲一定很幸福,可惜他进了一区……”破晓看完信,叠好将信和画一起装回信封。破天荒拿出那个几乎分辨不出是什么的烟盒,从里面拿出最后一支烟,点了好几次,终于点着了。烟受了潮,单纯的呛人,引起破晓一阵阵干咳。烟着了半截就自己熄了,连同那个烟盒,一起被扔去了垃圾桶。


  一周后,第二封信到了破晓手里,接着是第三封、第四封……


  “你不考虑回封信吗?”


  “那又不是给我的信……”


  “但是你看了。”


  “对,那是个意外,我只是检查信有没有被打湿……”


  “破晓,你自己信吗?四封信了,你倒底在做什么你自己会不清楚?”小张给自己泡上一杯茶之后又又又一次把破晓推出传达室顺带把门锁上。

  

(5)


  “冒昧写这封信如果对你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困扰我很抱歉,但是我必须要写这封信。


  你寄来的信意外被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本不该私拆你寄给父亲的信,但发生了另一个没办法补救的意外。总之,最终的结果是我看你寄给父亲的信,对此我非常抱歉……我会尽力找机会把信交到你的父亲的手上。”红色头发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读完整整两大页的信,拿着信纸跑出房间,“妈妈,妈妈!爸爸的同事给我回信了!他说他会找机会把信带给爸爸。原来爸爸出任务去了才一直没给我回信……”


  炉灶前正在煮饭的女人转过身,摸了摸女孩的头说:“信里有没有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没有,不过叔叔说爸爸的那个区不让送信进去,我以后可以把信给他,他找机会偷偷给爸爸。”


  “是吗?那红蔻下次写信时记得先谢谢叔叔好不好。”


  红蔻点了点头,“妈妈,我帮你拿盘子。明天我就给破晓叔叔寄信。我可以在我昨天写完的信的最后加上谢谢。”


  三天后,破晓收到了第五封信,信封上工整地写着七区。


  破晓看到最后一句专门写给自己的谢谢时,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用昆杰的话说,就是典型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此后,他们开始了长达一年的通信。红蔻每周都会寄出一封信,而破晓每两周会回一封信。红蔻寄出的信需要将近两周才能送到破晓手里,换言破晓从信中得知的事其实早过去大半个月了。


  通信的延迟并没有磨灭两人的热情。红蔻的信越写越长,从最开始强烈的思念,到后来连数学老师怀孕都要写进去。通过一封封书信,破晓知道在那个街区,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学校会跟同学一起笑得很开心;在家里也会帮妈妈各种打下手。对那个小女孩,一块草莓奶油蛋糕可以让她开心一整天;再难过的事,也可以用一根蜜桃味棒棒糖打败。虽然她也不会有什么太难过的事,顶多顶多是邻居家的狗子不舒服,结果是吃太多吃撑了一类的事。破晓想到自己身后可能有许多这样的孩子,连训练都轻松了不少。


  红蔻也大约了解到,有人和爸爸一起工作,有时候会突然出任务,有时训练会很忙碌。但是,确实是他们在为大多数人涉险,让大多数人得以平稳生活。破晓不知道自己刻意回避一些事情的描述给一个小女孩带来了多大的影响。此时的红蔻打算向爸爸以及破晓看齐。

  

(6)


  昆杰的报告申批到了最后一步,破晓决定去用一下他这些年积累下的假期。出去逛逛,给红蔻买点什么寄过去,这么开朗活泼又坚强的小姑娘,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过分安稳的街区貌似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身材没话说的男人,黑色夹克衫黑色工装裤配着副挡掉半张脸的黑墨镜,面无表情走进来。然后,导购眼睁睁看着男人直奔了一片粉红的童装区。男人把墨镜摘下挂在自己的白色打底衫上,看着整整一大排主色调为粉红色的小蓬蓬裙,从第一件看到最后一件男人挠了挠头,向导购走去。


  “那个,你好,请问,八岁的小女孩会喜欢什么样的衣服?”男人一脸窘迫瞬间让导购忘记了之前对男人的种种不好的猜测,最主要的原因是导购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好帅啊!


  而破晓被导购吓到了,他有点后悔没听昆杰的穿那身西装了,他现在满脑子问号都是:我是不是把人家吓着了?


  导购看着那双略带迷惑的棕色眼睛,就是溺死在那片焦糖沼泽里这辈子也算值了!


  “额,那个……导购小姐……”


  导购这才回过神,说:“八岁的小女孩吗?我们店刚好新推出了一个春季系列,正合适这时候穿,好看又轻便,我们衣服的面料是特制的,小孩子直接接触皮肤不会有一点不适,而且还……”


  破晓打断导购的话,“导购小姐,你们的那个系列……”


  “就在那边。先生这边请,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冒昧问一下,衣服是给您女儿买的吗?”


  “不,我还单身,是我的一个朋友。”


  “原来是您朋友的女儿,您放心,我们的衣服一定会让您朋友满意!”


  破晓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导购小姐莫名燃烧了某种斗志。


  在导购小姐的强烈推荐下,破晓花了小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件闪闪发光的粉红色小裙子,和一套休闲风格带点小可爱的衣服。随后他又去买了各种各一样的零食装了一大包,有五六斤重。连同两身衣服一起打包正打算寄过去,邮局负责入库的小哥看了眼破晓填的地址,又把包裹递给了破晓,“先生,请您再次确认地址,检查后再拿过来。”


  破晓又仔细看了看自己填的地址,一字不差,是这个,“地址就是这个,没填错。”


  “请问您是想让我们代交给救济局吗?”


  “救济局?”


  “是的先生,您填写的街区在三天前刚遭遇了一场轰炸,救援队还在搜索幸存者。”


  “是……是吗,那,先不寄了,谢谢……”


  “先生,这里有你的一封信,从受灾区寄来的。”


  “谢,谢谢。”破晓接过信,拎着包裹离开了邮局,邮局小哥继续在忙碌着。

  

(7)


  拐过街角,破晓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下,捏着信封的手出了一层汗,从脚下升起一股凉气,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而头脑中又混乱的像火山爆发。


  破晓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手,好让它不要抖的连拆信都做不到。


破晓先生亲启


局势越来越复杂,整个街区近乎停摆,为红蔻的安全着想,她不会再给您写信了,您也不用再寄信过来。感谢您为我们一家所做的一切,我爱人他如果还在人世,一定也会感谢您帮红蔻送信。


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诉红蔻这件事,但如今,为了她的安全,我别无选择……


  信很短,最后一如既往地祝破晓一切顺利,整封信字迹潦草,好像写信的人急着做别的事。


  看完信,破晓的大脑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愣了几分钟。没去管放在地上的包裹,把信塞进口袋往街边跑去。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熟悉的地址。


  “先生,那边现在……”


  “我知道,在你能到的离得最近的地方停。”


  “可是,时间……”车开到允许的最快,也要一天半。


  “我加钱,油钱我出,我跟你轮流开车,不同意我去找别人……”破晓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他真的一分钟也不想浪费,他大概已经动手抢车然后自己开过去了。


  司机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心里权衡了几秒,答应下来。他虽然不愿意,但一想到家里的老婆孩子,这世道,这笔钱对他而言比自己的命还重。


  车子行驶在笔直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高速公路上,两旁的景物在飞速往后推移。副驾驶上的破晓绞着自己的手指,内心不断祈祷红蔻他们一定要安然无恙。事实上从十一岁那年的冬天,当他在桥底挨过最冷的一个月之后,他,破晓,便是一个彻头彻尾完完全全的无神论主义者。如今,他重新拾起了信仰,甚至愿用自己的一切换取他们的平安无事。


  晚上,出租车司机在后座打盹,破晓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路上,他驾驶着车超过前面一辆又一辆或豪华或普通的车子,恨不得这辆小破车能开出火箭的速度。


  第二天上午十点,他们到达了封锁线前,破晓付过车钱后,出租车司机却没离开,“你来这是找人吗?很重要的人?家人,还是爱人?”


  “朋友。”


  “朋友……像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不多了,再见。”


  “再见。”


  出租车启动,掀起一阵尘土,破晓在出示过自己的证件后,相关人员给予放行。破晓所属的区,无论是来受害地区做什么,下面的人甚至连过问的权力都没有。


  恰好赶上运输物资的车,破晓得以省下不少脚程。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左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年轻人对于某些约定俗成还不是很了解,在车上主动与破晓搭话,“长官你说现在的情况什么时候能结束?”回应他的是破晓的沉默,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这个话多的新兵,他继续不受干扰地说:“我去年才来报道,结果就,哈哈,你也看到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我原以为我会和其他许多人一起努力让他们真的能安稳生活,但是呢,不只人们每天都要担心是不是下一秒房子就会被炸成碎片,连我们,都在每天告别昨天还并肩作战的同伴……”说到这,大男孩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带着与他的年龄不相符的沉重。


  破晓吸了吸鼻子,说:“会结束的,牺牲的人不会被遗忘,活着的人会一起面对明天。总有一天,这种情况将不复存在,相信我们。”


  到达目的地,破晓将死亡名单、幸存名单、失踪名单翻了好几遍,最后还翻了遍户籍,都没找到红蔻这个名字。人口信息上明明白白写着,那个地址,住的人是史密斯一家,这个街区根本没有叫红蔻的女孩……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今天还收到了她母亲寄来的信,红蔻就在这……怎么会……”破晓想拿信证明自己说的话,可他的口袋里,除了买东西时的收据,没有其他东西。


  破晓感到背脊一凉,他情愿相信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自己还睡在宿舍的铁架床上。


  “首长,找到了!在当地人口数据库里比对到了。十六年前,同一个地址,轰炸后那周围十几户唯一的幸存者就叫红蔻。”


  “什么……”破晓感觉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隐约只能理解出红蔻没死之类的信息。至少其他的,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实他知道,只是他无法接受那些信穿越了十六年这个信息,这种事,怎么可能!

  

(8)


  破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拎着那个包裹回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只是当他恢复清醒时,昆杰在他床边哭的像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我……”


  “你什么你,你小子消失了三天,回来倒头就睡,还死死抓着那么大一包东西,你的手我掰都掰不开,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这语气,活脱一个豪门怨妇形象!


  “我……”破晓一头雾水以及不想承认这货是自己的室友。


  “别你了,先吃饭。回来就好。”


  一周后,破晓又收到了红蔻的信,信里她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以及以后要像爸爸和破晓叔叔一样保家卫国。


  当破晓看完最后一个字,信上的字开始消失,最后整封信也全部消失了,破晓之前保存的信也全都消失了,倒是从窗外飞进来一只火红的蝴蝶。在破晓的桌子上飞了几圈之后又从窗户飞出去,直到完全不见踪影。


  昆杰的申请并没有得到批准,他和破晓也没有再见到那天那个。直到一天,昆杰在破晓桌子上发现了调到一区的申请。


  两周后,一区迎来了两个新人,而他们被分配到了有名的魔鬼队长手上。


  训练第一天,破晓和昆杰见到了队长,一个有一头红色长发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的名字是,红蔻。





还有下!(在写了,在写了……)

无耻地求下红心蓝手以及评论……





雪梧非雾

灵笼:向死而生(红蔻/破晓)

我叫红蔻是猎荒者小队的队长,那个叫马克的孩子是我的亲弟弟。但是由于旧世界人类的无知,引来了毁天灭地的灾难。我们人类这一世界上的渺小族群,被迫龟缩在灯塔里。我们是人类最后的希望,至少目前是。所以为了保证人类文明能够在末日的环境里很好的延续下去,灯塔颁布了三大生存法则。

我不知道这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人类文明就在这小小的灯塔里延续了下来。只是人与人之间被分了优劣,基因没有缺陷的是上民享受灯塔最好的资源有些也做灯塔最危险的事情。而基因有缺陷的尘民,负责搬运和一些相对而言不那么危险的事情。而所有代表人类之间羁绊的情感也被禁止,包括亲情和爱情。所以我虽然有个弟弟,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叫过我一声姐姐……...

我叫红蔻是猎荒者小队的队长,那个叫马克的孩子是我的亲弟弟。但是由于旧世界人类的无知,引来了毁天灭地的灾难。我们人类这一世界上的渺小族群,被迫龟缩在灯塔里。我们是人类最后的希望,至少目前是。所以为了保证人类文明能够在末日的环境里很好的延续下去,灯塔颁布了三大生存法则。

我不知道这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人类文明就在这小小的灯塔里延续了下来。只是人与人之间被分了优劣,基因没有缺陷的是上民享受灯塔最好的资源有些也做灯塔最危险的事情。而基因有缺陷的尘民,负责搬运和一些相对而言不那么危险的事情。而所有代表人类之间羁绊的情感也被禁止,包括亲情和爱情。所以我虽然有个弟弟,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叫过我一声姐姐……

我的老师是现在的城主,他很欣赏我也一直都尽心尽力地指导我。一直以来我都坚守着自己的职责,在噬极兽群里出生入死为灯塔守护好找到的物资。破晓是我的副官,他勇敢坚强多次与我并肩作战。天长日久我们之间有了旧世界的那种名为爱情的陋习,我很高兴也有过担忧。我知道这件事情一但被发现,就算是老师也救不了我。他是我的老师,更是灯塔的领导者。

如果因为我而使灯塔现有的秩序崩塌,那必然加剧灯塔内耗。而地面上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可以查阅的资料都显示地面已经不再适合生存了。但是我又不想像一个冰冷的机器一样的活着,在一次任务中我和破晓合力救了一个尘民。虽然尘民基因存在缺陷,但他们在我心中依旧是同胞。我见过太多的欺压,蛮横而无礼的上民也有不少。或许这么多年的规则让他们习惯了冷漠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吧。

冰冷的灯塔,冰冷的上民和被欺压的尘民。这一切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看了一些旧世界的书籍。似乎那里的一切都很美好,虽然也有欺压也有不公但比起如今的灯塔温暖多了。

我突然有一个念头,我想真正的活一次哪怕下一秒就死去。我是战士死亡与我如影随形,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想连累破晓。可是事与愿违在那一天的战斗中,破晓与我亲不自禁地拥吻。或许这一切会被告发,但是我不后悔。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弟弟马克,因为灯塔的法则他一直都不肯叫我一声姐姐。扳手腕不赢我还不服输,那倔强的样子不愧是我的亲弟弟。

意料之中的那一刻终于到来,城防军带走了我和破晓。我们没有反抗,这只是我们的坚持我们不想连累那些无辜的人。看着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我知道他很失望。有人让我和破晓认个错,可是我们虽然违反了灯塔的三大生存法则但是我们并没有觉得自己是是错的。生存很重要但是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遵守了冰冷的规矩那么久也该任性一回了。一声令下,火焰环绕着我和破晓。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想问他这个时候他后不后悔这个必死的决定。还没有来得及听到他的回答,他就在我的面前灰飞烟灭。我的心瞬间崩溃,撕心裂肺的吼声是我最后的执着。

我是红蔻,虽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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