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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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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

【赤1/红马】占有欲(8)

※预警见前文


  香克斯看上去有些狼狈。


  脸上有一道两个指节长的细窄伤口,现在没有流血,也没有愈合,腰侧有大面积的擦伤,手指和手臂上也有零星的划伤痕迹,篝火旁边用树木枝干做了个架子,披风白衬衫和腰带都挂在上面,能看见衬衫上的破口,只有身上穿着的长裤是完整的,应该没有伤口。


  但对于传闻中被大将追击,遭受海军围堵的状况来看,他的状态却过于好了,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颓唐的气息,篝火旁边用树枝串着几条鱼,还弄了个石锅准备煮汤,悠哉得好像在度假。


  香克斯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南海并不是白胡子海贼团经常出没的地带,看似巧合的相遇需要经历太过曲折的路程,马尔......

※预警见前文




  香克斯看上去有些狼狈。


  脸上有一道两个指节长的细窄伤口,现在没有流血,也没有愈合,腰侧有大面积的擦伤,手指和手臂上也有零星的划伤痕迹,篝火旁边用树木枝干做了个架子,披风白衬衫和腰带都挂在上面,能看见衬衫上的破口,只有身上穿着的长裤是完整的,应该没有伤口。


  但对于传闻中被大将追击,遭受海军围堵的状况来看,他的状态却过于好了,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颓唐的气息,篝火旁边用树枝串着几条鱼,还弄了个石锅准备煮汤,悠哉得好像在度假。


  香克斯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南海并不是白胡子海贼团经常出没的地带,看似巧合的相遇需要经历太过曲折的路程,马尔科也不需要问他是否真的杀死了天龙人,当时又是如何惊险刺激地逃离。


  他只是熄灭身上的火焰,开口道:“电话虫坏了?”


  红发没有回答,用手捂住眼睛,低声感慨:“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什么?”马尔科没听清,诧异地挑眉询问,香克斯放下手忽略回答上一个问题:“嗯,到时候去换一个。”


  马尔科走近几步,见他的船员不在身边,便随口问了句:“你的船呢?”


  香克斯摊开双手,浮夸地叹了口气:“走散了。”


  接着,马尔科就被迫听了一耳朵任性船长的作死记录,从第一句话开始,他就想晃一晃耳朵:“你等一等,”他眉眼间写满了无奈,“你刚才说看见一个超大的旋涡,然后想冲浪?”


  红发点了点头,脸上是刻意做出的乖巧表情,一双眼睛写满无辜,看上去似乎非常让人省心,可马尔科只想为他的船员感到心累,有这样的船长想必日子会非常精彩。


  “那个旋涡特别大。”香克斯用手比划着,十亿悬赏的大海贼看起来格外孩子气,两眼放光地说着自己冲浪的过程,他的船员看来也无法说服执拗的船长,最终还是在船尾放了根绳子,让他牵着去冲浪。


  马尔科的神情很微妙,婉拒了香克斯邀请他下次一起冲浪的提议,看来风暴骤起想回船又被海军追击,炮弹切断绳索,最后被卷入旋涡和船员失散的经历,红发船长压根没放在心上,还没有差点将鱼烤焦来得重要。


  “没关系,贝克他们很快会找到我来的。”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香克斯语调轻松地说着,将鱼有条不紊地翻面后,又哼着歌把锅架到火上。处理好的鱼、牡蛎、蛤蜊、一些海藻,浅滩上能找到的食物一股脑全部放进锅中,在滚水里翻腾,味道应该坏不到哪儿去,也说不上美味。


  “你应该和你家的厨师多学学。”不死鸟的视线掠过汤锅看向烤鱼,火焰炙烤下,鱼沁出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噗呲的声响,外皮焦黄,火候正好,看来他烤鱼的手艺还不错。


  “能吃就可以。”条件有限的时候红发一点不挑剔,“尝尝这个,我以前经常做,应该不错。”


  他手里被对方塞了一条烤鱼,以前,这个词包含的范围太广,奥罗·杰克逊上的短暂接触,没看过对方动手,是在遇见如今的同伴后,还是在那艘船不再航行后,慢慢学会的技能?


  马尔科打住思绪,咬了口鱼,鲜嫩鱼肉味道正好,如香克斯说得那样不错。红发自己也拿起一根,动作间腰际擦伤渗出血色,他叹口气,右手燃起火焰,贴到对方腰间:“这又是怎么回事?”


  青柠的气味变得浓郁起来,被掩藏在燃烧的松柏木下的味道挑动神经,香克斯的舌尖抵住齿根,嘴里只撒盐的烤鱼似乎都加入了青柠味,酸涩的汁水却可以让口舌生津。青炎微凉,手掌并没有贴紧,但那种热却隐隐约约传递着,像空气中浮动的青柠味道。


  “被卷进旋涡的时候撞上了暗礁。”香克斯撕下一块鱼肉,鱼肉填满口腔,让这句话变得含糊起来。马尔科治疗的时候微微弯腰,于是香克斯可以轻易看见他的后颈,距离的缩短使得松柏木的信息素变得尖锐,引动Alpha争斗的本能,下一句话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溺水的时候晕过去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


  “你还活着真是幸运。”对信息素毫无知觉的Beta笑容嘲讽,完全没有另一个Alpha已经在炸毛边缘的自觉。


  香克斯眉眼弯弯,身体一歪就要倒在他身上,马尔科连忙将手后撤,避免按在对方的伤口上,另一只手打算扶住红发的肩膀,又因为拿着烤鱼,动作到一半便被迫停止。


  伤员本人反倒是丝毫不在乎这点小伤,手搭住马尔科的后颈,转头的时候唇擦过上方:“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有些湿润的热气扑在脖颈,不死鸟颤了下,觉得有几分古怪,但忙着调整姿势继续治疗,没有多想。香克斯也没有继续,就这样懒散地靠在他身上。


  夜晚的大海像流淌的墨汁,篝火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今夜的天空没有月色星辉,不同的火焰就成为唯一的光亮来源。红发举着烤鱼一口口品尝,马尔科动动肩膀:“别弄到我身上。”


  他嘀咕着“这又没什么关系”,耍赖着不动,马尔科并未过多阻止。再生炎下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不死鸟将鱼骨头和树枝都丢进篝火里,火焰向上蹿了蹿,再握住红发的手腕,专注处理那些划伤。


  但香克斯实在不是一个听话的病人,他的手动来动去,弯曲指尖去拨弄火焰,马尔科不得不用一只手扣住他的手掌,才勉强让香克斯安静下来。


  十指相扣,青色的火焰蔓延到他的手心,金色在顶端带出羽毛的虚影,红发顺理成章地被转移了注意力,一边用拇指擦过他的虎口,一边细细啃食鱼尾。马尔科又想叹气了,给领地上的小孩子治疗都没有如今麻烦,最调皮的小孩到他面前都显得乖巧,不像红发,活泼到得寸进尺。


  “马尔科——”他突然拖长声音喊道,不死鸟抬眸应了一声,伸手去碰触他的脸。


  这道伤口看着细长却不浅,马尔科不由得让火焰更多覆盖在上面。香克斯用脸去蹭他的手,红色微卷的头发落在他手背,被制止后鼓鼓脸颊,又笑起来:“马尔科,我是个正常的Alpha。”


  直到现在,不死鸟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忘记的事情,年轻Alpha的眸色在青金火焰中加深,相扣的手缓慢摩挲着自己的指尖,距离近得暧昧,即使闻不到信息素,也能感觉到空气在叫嚣着危险。


  而马尔科回神之后,突兀地靠得更近,呼吸交缠到要亲吻的距离,蓝色眼眸中映出红发的脸,随后火焰阻隔视线,紧接着耳朵一痛,治疗的手用力捏捏他的耳垂,不死鸟重新拉开距离,脸上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忍着。”


  香克斯眼睛圆睁,活像被抓住尾巴的猫,他随手将树枝一扔,身体前倾翻身躺进不死鸟怀里,头枕着大腿气呼呼地控诉:“马尔科太冷漠啦!”


  被控诉的对象不予理会,青色的火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汹涌地燃烧着。他才不信红发的话语,太过了解便可以轻易看出对方是否动情,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吸引力毋庸置疑,更别提再生炎时的特殊状态,然而……


  青年眼睛里浮动着的欲望太浅,往下是戏谑的清醒,信息素的吸引力在意志坚定的Alpha这里大打折扣,只作为调侃的话题,调情的点缀。红发舒舒服服躺在他腿上,手指卷着衣角,还在抱怨着他的拒绝,马尔科用指腹按住他的唇,又被顺势轻轻咬住。


  “不小心吃了伪装药。”他解释着身体的变化,将意外一笔带过,香克斯并不深究,咬住手指也顺势舔过微凉火焰,青柠味越发清晰,酸得舌尖发颤,错觉着会在酸中品到一丝甜。


  湿润的指尖抽出,按过嘴唇,香克斯眨眨眼睛,看起来格外纯良。在不死鸟不知道的地方,龙舌兰气味的信息素将他完全笼罩起来,与突破松柏木遮掩的青柠气息纠缠在一起,跳跃的火焰催动酒香,可惜欣赏者只有一个。


  松柏木的信息素发出警告,驱逐着龙舌兰的侵袭,空气中信息素在无声厮杀着,香克斯则侧头亲吻马尔科的指尖。


  白胡子的信息素本来就只是覆盖着,不够严密的“标记”被撬开缝隙,逐步被紧逼着收缩替代,再生炎燃烧下活跃的青柠味道顺从缠绕在龙舌兰上,节节胜利的高歌却在后颈遭受阻碍,伪装模拟出腺体的位置,松柏木盘踞其上,仅仅用信息素冲刷无法彻底覆盖,需要更多的接触。


  香克斯伸手拉开对方的外套拉链,蓝色的文身显现,又被斗篷盖住大半,他有些不满地埋怨:“白胡子家的小鸟。”


  这句意味不明的感慨被不死鸟无视,只推了下红发:“起来喝汤。”


  切割成两半椰子壳当碗,治疗时间太久,鱼肉煮得有些老,汤的滋味倒是比预料中要好很多。


  马尔科不饿,只喝了汤,香克斯把锅里的海鲜一扫而空,满足地捂着肚子继续躺在情人的腿上。


  脸上的伤口在处理下已经结痂,一队长的指尖穿过年轻船长红色的头发:“我带你去附近的小岛?”


  “好啊,”香克斯满口答应,“不过得等等。”


  “嗯?”


  “我要在岛上找宝藏。”


  “宝藏?”马尔科不太相信地笑了声,他从天空接近的时候看过这个岛屿,荒无人烟,连动物都不一定有多少,怎么可能有宝藏。


  红发站起来,跑到挂衣服的树枝下,从石头下面拿起一张羊皮纸,又跑回来递给马尔科。


  羊皮纸的边缘有些破旧,上面还沾着沙砾,换做在城镇里,扔在地上都不会被注意,他将羊皮纸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空白的纸上什么也没写,于是向对方投去疑惑的目光。


  香克斯拿过羊皮纸抖了下,将沙砾抖落:“我是在崖边的木箱里捡到它的。”宝箱上的木头已经腐蚀,格里芬轻松撬开了生锈的锁扣,里面装着一个木匣,再打开才是这张羊皮纸,被小心保存的不可能只是普通的羊皮纸。


  “我有一种预感,”他脸上的神情格外严肃,眼睛里写满期待,“这是一张藏宝图,而宝藏就在这座岛上。”


——TBC——

鸟:我觉得你在忽悠我但我没有证据

长歌

【赤1/红马】占有欲(7)

※预警见前文


  南海的某个酒吧有声名远扬的调酒师,于是慕名而来的客人每天都能挤满场地,其中大部分是海贼,大声谈笑高声欢歌,嘈杂的乐章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只在最近骤然降调。


  海军的军舰总在这片海域出没,酒吧的生意也随之萧条起来,老板娘靠在吧台,无聊地看门上滴落的水珠。


  今天是个不适合出航的天气,乌云层层堆叠,在雷霆的怒吼中翻卷着从天际俯冲而下,低垂得快要压塌屋檐,银蛇在其中穿梭,扯过乌云织成细密的网,将天空和太阳一并吞噬,暴雨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飘进来洇湿了门前一小块地板。


  酒馆里只有两三桌来避雨的顾客,进来后便一直咒骂天气,喝了几杯酒之后,语调越发高亢......

※预警见前文



  南海的某个酒吧有声名远扬的调酒师,于是慕名而来的客人每天都能挤满场地,其中大部分是海贼,大声谈笑高声欢歌,嘈杂的乐章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只在最近骤然降调。


  海军的军舰总在这片海域出没,酒吧的生意也随之萧条起来,老板娘靠在吧台,无聊地看门上滴落的水珠。


  今天是个不适合出航的天气,乌云层层堆叠,在雷霆的怒吼中翻卷着从天际俯冲而下,低垂得快要压塌屋檐,银蛇在其中穿梭,扯过乌云织成细密的网,将天空和太阳一并吞噬,暴雨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飘进来洇湿了门前一小块地板。


  酒馆里只有两三桌来避雨的顾客,进来后便一直咒骂天气,喝了几杯酒之后,语调越发高亢,骂骂咧咧的范围也扩大不少。


  雨越下越大,天好像被捅破,老板娘出神的视线突然晃了晃,有人出现在门口,大跨步走进来,水流顺着斗篷打湿地板,鞋子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奇特的发型让人不免多看几眼。


  醉汉们在这会儿抬头,盯着来客,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又发出哄然大笑。那位客人却没有在乎其他人,他只是到吧台要了一杯酒,又从怀里掏出张通缉令放在桌子上:“你见过这个人吗?”


  通缉令上是一张年轻的面孔,有点熟悉,下面令人咋舌的数字看起来更熟悉了。


  老板娘一边拿酒一边果断摇摇头:“没来过。”


  马尔科没有失望,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见否定的回答,雷德佛斯在将世界炸开一个庞大水花后,消失得彻彻底底,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已经问过四五个岛屿,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或许应该换一条航线。


  闪电击打地面,没有打断思索,通缉令放在手边,马尔科慢慢品酒,在等雨停下。


  老板娘过了几分钟又犹犹豫豫地开口:“这段时间,海军也来问过这个人。”不仅询问,而且很频繁,这一个月就问了三次。“你们为什么觉得他会来酒吧?”


  “他不会错过好酒。”马尔科笑着摇摇头,这话说得有些亲昵,老板娘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你找他做什么,你是海贼猎人?”她觉得应该不是,也确实被否认。


  “不是,”马尔科的指尖摩挲杯口,有些想笑。白胡子的文身被外套和斗篷遮掩,不死鸟的通缉令或许曾夹杂在报纸中,在这间酒吧被讨论,但新世界太远通缉令太多,早被人遗忘,被误会成海贼猎人的白胡子二把手语气温和,“只是有些事情。”


  “一个Omega找人能有什么事情。”有桌客人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吧台,酒精蒙蔽大脑,让人有了装疯卖傻的借口,他伸手就要去抓对方的肩膀,“他欠了你的情债。”


  暧昧调笑逗乐了他的同伴,他们爆发出更大的哄笑,老板娘皱起眉头,正打算打圆场,马尔科却捏住了那只手,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也算是?”他轻笑起来,“我在找我的情人。”


  情人这个词念得缱绻,语调模糊地滚过舌尖,与之相对的是找茬人的惨叫,手骨向后弯折,人也被迫跟着半蹲下来,然而被酒精替换的理智仍旧没有回来,只有怒火更为明显,站起来的同伴让他更有底气,一咕噜将真实想法说出口:“被标记的Omega还这么嚣张。”


  新世界敢这样说话的人并不多,海军和海贼的都有数量不少的Omega,而位于海贼顶端的四皇,夏洛特·玲玲就是其中之一,这位四皇用实力刻下恐惧的种子,用操纵信息素让自大的Alpha们学会谦逊,在酒吧说话都要掂量大妈海贼团的成员是否会在附近。


  这种直白、愚蠢的挑衅,马尔科也是第一次听见,毕竟他是个Beta,思及此,他深深叹气。


  这似乎被误解成恐惧,即便手骨依旧疼得快折断,那张脸上也添上洋洋得意,马尔科垂下眼帘,怀中的电话虫在不适合的时间响起,催促他速战速决。


  一分钟后,酒吧的门发出吱呀声响,恐惧逃离的人连滚带爬,还能听见摔倒在水洼的短暂声响,老板娘和调酒师都转入后方仓库,将空间留给要接电话的顾客,某种意义上的生存智慧,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萨奇的声音在电话虫那端响起:“马尔科,怎么这么慢啊。”


  不死鸟哼了声,慢条斯理地开口:“刚才解决了一点以前不会遇见的麻烦。”


  “是吗……哈哈,你辛苦了。”萨奇的声音透出些心虚,以及少许对这件事的幸灾乐祸,而他背后听见这些话的兄弟已经毫无顾忌地笑起来。


  马尔科如今的身体状况,萨奇至少要负80%的责任,如果不是他递过来的那杯水,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当然,对此我们的厨师长自然有所辩解:“那也不能怪我,谁知道实验药剂会大咧咧放在桌子上,并且还装在普通的杯子里。”


  恰好遇见船医研究改变口味,让这种新型药剂看起来如同清水,只是口感不同,马尔科那天尝着像有谁往里面扔了颗糖,又没有融合均匀,第一口尚能说清甜,最后一口甜到发苦。


  据当时在医务室的船员汇报,当时只嗅到陌生的信息素,根本没注意到源头,只想着克制自己躁动的Alpha本能了,然而才注意到这种青柠味道是从他们身为Beta的一队长身上传来的。


  船医的新实验,与之前马尔科使用的那个改变信息素的药剂作用相同,能让Alpha和Beta都伪装成Omega,信息素的效果都相同,可以说天衣无缝。只不过设想很完美,效用也很完美,在实践时便只留下一个致命问题:Beta无法嗅到信息素,也没有感觉,根本不能收敛。


  青柠的味道在弥漫,他们尝试了不少办法,比如让马尔科燃烧再生炎,看能不能促进药剂的排出,但青炎燃烧的那刻,在场的Alpha齐刷刷后退,脸色大变地让他停下,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问题,使用再生炎的时候信息素会产生发/情/期的效果,马尔科当时咒骂出声,又在同伴的劝说下冷静,避免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


  而他们也尝试过注射抑制剂,但这对伪装药剂并不起作用,青柠味道还在继续蔓延。最后还是用信息素努力遮掩,看上去像被标记,才勉强抑制住情况,而且需要时不时补充,白胡子的信息素维持时间最久,大约是越强大的Alpha越有效。


  作为一切的源头,萨奇连忙转移了话题:“你还在南海吧,老爹想喝南海的酒。”背景音里传来模糊的笑骂,让他不要拿老爹当幌子,他当做没听见,继续道:“我这边有个物资清单。”


  “好。”马尔科的视线在酒吧里转了一圈,拿起账单旁边的笔,撕下一张纸记录需要带回莫比迪克的物资,返航的时间变得更加充裕起来,希望下次能有好消息。


  物资写了满满一张纸,电话还没有结束:“对了,马尔科,口令换了,七番队的电话虫也变了,这段时间外出补给船只会变航线,你回来的时候如果遇见别惊讶。”


  不死鸟脸上的笑意收敛:“出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萨奇的语气很轻松,“七番队的菲斯特退出了,他和一个Omega恋爱了,决定回故乡的岛上结婚。”


  海贼团不是随意来去的地方,大妈海贼团的退出条件轻则手脚重则灵魂,由此也可推断其他海贼团对此的严苛规矩,但白胡子海贼团是个例外,退出在这里不算什么,由亲情联系的海贼团如同大家庭,纽盖特从不限制他的孩子们来去,他收留无处可去的小孩,又任由他们去追寻自己的道路。


  选择退出的人不多,有的是身体状况不能再适应航行,有的是厌倦了海贼的漂泊,还有的是恋爱以后和恋人隐居,但不是每个退出者都能让白胡子海贼团有这种变化,于是马尔科安静等待下文。


  “他找了一个海军。”萨奇耸耸肩,电话虫传神地表演出他的神情,“过了这段时间就行。”


  虽然不认为同伴会背叛,但以防万一,也有被套取情报的可能性。马尔科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白电话虫了吗?”


  “放了。”萨奇背后拉克约抬高声音:“放了三个。”


  窗外的雨声逐渐停下,厨师长絮絮叨叨提琐事,又被挤到一边,各种各样的关怀砸过来,马尔科从容应对,叮嘱着注意身体,又解答关于文书工作的问题,好一会儿才结束通话。


  萨奇终于再次抢到了话筒,在旁边听着都觉得这些工作让人头疼,再加上最近分摊工作的人肉眼可见地憔悴起来,他不免感慨:“幸好你不会退出,不然至少要混乱一个月。龙舌兰应该不是海军吧?”


  一队长知道的、处理的事务可比七番队的某个队员多太多了。


  红色的身影闯进脑海,马尔科握住话筒的手紧了下,语气依旧轻松:“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退出。”


  老板娘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雨过天晴,酒吧里没有其他客人,而唯一的客人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她收到远多于那杯酒的报酬,迟疑了许久,明显得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但对方等待一会儿,见她还没有下定决心,也没有逼问,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包容,笑意温和转身离开。


  “等等!”老板娘还是叫住了他,随后低头收拾东西,声音压低害怕被别人听见一样,“我没见过这个人,但之前来的客人有说自己在北方靠近无风带的位置,看见海贼和海军交火,可能有你要找的人。”


  “谢谢。”马尔科点点头,他本来的打算和这个地点完全相反,距离对方和海军交锋应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可以沿着周围的岛屿询问。


  不管怎么说,有消息就是好事。灿金的尾羽划过天空,马尔科粗略计算着通缉令传到莫比迪克的日子,应该已经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这并不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在茫茫大海上,有些人一年甚至几年毫无音讯也是常事,他们之间的见面频率同样不高,往往几个月一次,一个月放在这里几乎只能说是开始。


  这也不是马尔科第一次失去香克斯的踪迹。


  白胡子海贼团对于新秀并未投入过多的关注,而红发也不是个安分的人物,不像一些海贼那样窝居在偏僻岛屿作威作福,也不像一般海贼那样,进入伟大航路便选择路线,目标直指大秘宝。


  香克斯总在四海流浪,行踪缥缈不定,隐匿一段时间,又带着新招的伙伴和通缉令出现在报道中。如果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他就会改变航向,要抓住海风的踪迹并不是易事,很多时候马尔科是根据报纸和情报的一鳞半爪推断些许,何况他们也有不常使用却非常方便的电话虫。


  不死鸟眨眨眼睛,想起之前萨奇挂断电话后,他习惯性拨出另一个号码,意料之中的忙音,他几乎养成每天晚上拨打电话的习惯,但从那天开始再未接通。


  他当然知道红发没死,通缉令以铺天盖地的气势撒向世界,宣泄着世界政府的怒火,如果香克斯已经死亡,那现在铺天盖地的就应该是他死亡的报道。


  但理智劝说着,这一个月时间却仍然太过缓慢。


  莫比迪克对此很关注,通缉令疯狂上涨的原因并没有打探出来,不过以藏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香波地群岛上有太多人,有人目睹拍卖场的客人四散逃跑,有人记得天龙人登上岛屿,有人看见奴隶在海贼的带领下离开,也有人看见护送天龙人的军舰追杀着海贼。


  这些细碎的情报拼凑出真相,太过骇人惊闻,以至于世界政府拼命遮掩,报纸上三缄其口,知情人连猜测都成为罪恶。白胡子海贼团却因此举办几次宴会,庆祝这样的疯狂和勇气。


  于是马尔科骤然发觉,自己听见红发的次数变多了,甲板、厨房、澡堂、训练场甚至医务室,即便在风云攒动的新世界,天龙人被杀的事也足以成为几个月来的谈资。


  而那些因为红发相关情报走神的思绪,也被用意外饮下的药剂遮掩过去,但听见另一位海军大将来到香波地的消息,即使还不确定是否与香克斯有关,他还是接下了外出的任务,却计划好顺便找自己的情人。


  不死鸟在天色既明的时候落在另一座小岛,可惜结局还是一样。


  归期临近,物资清单已经完成,马尔科将它们放在旅馆中,打算最后一次尝试,夜晚的大海漆黑如墨,波涛涌动仿佛能吞噬一切,前方的风暴阻挡了他的脚步,不死鸟顺应着转移了方向,直觉或者其他的某样东西的指引,避开暴风雨的区域看见一座小岛。


  海滩上点着篝火,马尔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个挥舞双手的身影,他飞得更低了些,终于能看清那头篝火下愈发鲜艳的红发和熟悉的面孔,全须全尾,有些狼狈,但没有大事。


  他以为自己会激动,但心跳却从急促到平稳,而缠绕在上方的焦躁被无形的手抹去,不死鸟收敛羽翼落在海滩,唇角不自觉上扬:“好久不见。”


——TBC——

接下来是寻宝游戏,浅浅写一写赤1的冒险✧٩(ˊωˋ*)و✧

愛吃魚的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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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还是实习生、笑容灿烂又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幼红

小孩儿长得多好呀,在大人们的照看下从婴儿长成大人,一头柔软艳丽的红发谁看了都想摸上两把。

怕哪天自家小实习生真被薅秃了,孩子气的船长美其名守护小实习生的头发,实际上顺理成章的把小孩儿变帽子架,崇拜船长的小实习生可高兴了,抱着宝贝草帽不撒手高高兴兴戴在头上,一开始草帽过大还会挡住视线,但小实习生天不怕地不怕,哪怕帽子挡着眼睛也要蹦蹦跳跳往前站,好不容易看清东西就只看到敌船漂亮的青色幻兽一闪而过,刮起的风差点就将他的宝贝帽子吹走

小实习生一下就急了,那可是罗杰船长送他的草帽,于是也没注意自己就在船边上,匆匆忙忙身手就要去抓自己的草帽,一没......

年轻时还是实习生、笑容灿烂又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幼红

小孩儿长得多好呀,在大人们的照看下从婴儿长成大人,一头柔软艳丽的红发谁看了都想摸上两把。

怕哪天自家小实习生真被薅秃了,孩子气的船长美其名守护小实习生的头发,实际上顺理成章的把小孩儿变帽子架,崇拜船长的小实习生可高兴了,抱着宝贝草帽不撒手高高兴兴戴在头上,一开始草帽过大还会挡住视线,但小实习生天不怕地不怕,哪怕帽子挡着眼睛也要蹦蹦跳跳往前站,好不容易看清东西就只看到敌船漂亮的青色幻兽一闪而过,刮起的风差点就将他的宝贝帽子吹走

小实习生一下就急了,那可是罗杰船长送他的草帽,于是也没注意自己就在船边上,匆匆忙忙身手就要去抓自己的草帽,一没注意差点整个人翻进海里,而敌船的幻兽动作敏捷,把他丢回了船上

我的帽子⋯⋯

摸着空荡荡的头顶,小实习生委屈巴巴盯着青色大鸟,成功让对方莫名升起一种欺负人的罪恶感,索性去帮他捞回了帽子

帽子给你捡回来了别再盯着我看了yoi!

不死鸟这么说着,透着一股少年意气的嚣张

帽子被捡回来了,战斗也结束了,注意到刚才情况的船长拍了拍自家小实习生的头,顺道感叹纽盖特的小鸟儿子还挺乐于助人的

小小帽子架赞同的点头,融化的巧克力沾到脸颊上,露出和船长一样都很灿烂的笑容

/

红发⋯⋯

断壁残垣,曾经在翱翔于空盘旋于白鲸之上的青色幻兽脸上是无法说清的悲伤苦痛

他们都不再是多年前被大人们庇护的实习生了

这份人情我会还的

在墓碑前,对着挚爱的家人们,不死鸟低声宣誓,风吹起四皇的衣角,这一次再也不是幻兽刮起的风也没有草帽会随风飘至空中

最年轻的四皇只是笑了笑,转身向自己的船员们走去

你救过我、替我带回过我的宝物,是我先欠的人情。

他登上自己的船,又一次想起了多年以前

咀嚼记忆残片的人,终于不是只有他了

一切都不会过去,只是会凝结成痂,成为他们看似足以云淡风轻提起的陈年往事

他隔着海面,注视着仍站在墓碑前的身影

他们都还活着,所以那些事不会被遗忘

那就够了。

痴迷
香死我了,真的好像他们两个

香死我了,真的好像他们两个

香死我了,真的好像他们两个

愛吃魚的三花

想看這樣的赤1(5)

我想看小鸟打个直球,小鸟偶尔在面对红时还是能占优势调侃一下的,例如任性的大海贼什么的

然后偷偷塞了一个自己偏好的设定进去就是:小鸟喜欢触感毛绒绒柔软的东西,颜色明亮就更好了

所以红的头发⋯⋯嘿嘿(⁎⁍̴̛ᴗ⁍̴̛⁎)

/


是不发自内心夸对方一顿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红对此超级坦率,从小时候看见小鸟开始说起,有勇气挑战雷利先生啦、变成不死鸟型态超帅的啦、踢人的时候小腿看上去流畅又有力啦、处理事情超有能力啦⋯⋯等等等等,从小鸟做事方面到小鸟的身体都夸了一遍,把小鸟夸到从一开始的羞耻到后面都面色麻木,还有心情思考红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些话的

红发的脸皮到底多厚?都不会难为情吗这家...

我想看小鸟打个直球,小鸟偶尔在面对红时还是能占优势调侃一下的,例如任性的大海贼什么的

然后偷偷塞了一个自己偏好的设定进去就是:小鸟喜欢触感毛绒绒柔软的东西,颜色明亮就更好了

所以红的头发⋯⋯嘿嘿(⁎⁍̴̛ᴗ⁍̴̛⁎)

/


是不发自内心夸对方一顿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红对此超级坦率,从小时候看见小鸟开始说起,有勇气挑战雷利先生啦、变成不死鸟型态超帅的啦、踢人的时候小腿看上去流畅又有力啦、处理事情超有能力啦⋯⋯等等等等,从小鸟做事方面到小鸟的身体都夸了一遍,把小鸟夸到从一开始的羞耻到后面都面色麻木,还有心情思考红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些话的

红发的脸皮到底多厚?都不会难为情吗这家伙?

「所以,马尔科你真的不考虑来我的船上吗?」

香克斯惯例用这一句话作为结尾,笑容爽朗又好看,马尔科想起这人从前都是一手按着草帽一手朝他伸出发起邀约,而如今那头艳丽的红发上已经没有草帽了,香克斯的左臂也是空荡一片。

可那笑容却依旧直率,马尔科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敌船实习生,看见了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你是个好船长,红发。」

被马尔科那专注眼神盯得有些发麻,香克斯有些不明所以,而马尔科在开了头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非常流畅地说了起来。

「你很强大,从以前就能看出来了,虽然那时你还是个小鬼。」

「你蛮吵也蛮烦人的,但这大概也是你的性格优点吧yoi,毕竟你们家的船员看上去都很喜欢你。」

「突发的任性想法有时还不错,我更喜欢你任性的受害者是贝克曼,我就可以欣赏一场好戏了yoi 。」

「虽然这些年没怎么见过,不过你的确成长得不错啊,不是以前那个吵吵闹闹的小鬼了。」

「但你以前那个模样还挺可爱的yoi。」

马尔科突如其来的夸赞让香克斯措手不及,一向打直球跟被打直球的两方对调,香克斯耳尖都红了,他也没想过马尔科会突然就这么开始夸他。

「对了,还有一点。」

不死鸟眼中满是使坏的笑意,抬手摸了摸那头看上去就相当柔软的红色发丝。

「你的红发很漂亮yoi。」

直球不死鸟,秒杀红发四皇。

喀哒。

门开了。

但他们没有立即脱困,因为香克斯扑了上去。

「没想到马尔科你这么喜欢我啊。」

「谁喜欢你了——!」

「不喜欢吗?」

香克斯特意用自己柔软的头发蹭了蹭马尔科颊侧,一双眼睛笑弯了,正是那种爽朗的笑容。

「真的,不喜欢?如果是海贼的话应该要坦率一点吧,我就喜欢马尔科你啊。」

马尔科沉默再三,还是伸手勾起一缕艳丽红发缠绕于指间。

「我口袋里有巧克力。」

「放心,我不会弄坏的。」

愛吃魚的三花

突发的赤1

大概是在失去手臂不久后,不死鸟降落在航行中的雷德弗斯号

老船员们知道马尔科与香克斯是旧识,但贝克察觉到的东西更多一点,所以才让马尔科去看望香克斯

其实更多是想描写年轻的香克斯多少还是会有想跟人撒娇的一面,毕竟小时候也是被大人宠的小实习生,在受到重创时还是想撒娇一下,尤其又没有草帽可以看了

但他还是有个可以任性的对象,不是船员,而是看过香克斯年轻时模样的人,他所熟悉的旧时代的对象——

我是真的很喜欢写一些香克斯会撒娇的部分,会撒娇/有强烈独占欲的海贼,这两种面向的香克斯都是我特别偏爱想写的部分

而我还特别喜欢一些马尔科总是拿年下者没辙的时刻

/

大名鼎鼎的白胡子海贼单纯是凑巧碰上顺......

大概是在失去手臂不久后,不死鸟降落在航行中的雷德弗斯号

老船员们知道马尔科与香克斯是旧识,但贝克察觉到的东西更多一点,所以才让马尔科去看望香克斯

其实更多是想描写年轻的香克斯多少还是会有想跟人撒娇的一面,毕竟小时候也是被大人宠的小实习生,在受到重创时还是想撒娇一下,尤其又没有草帽可以看了

但他还是有个可以任性的对象,不是船员,而是看过香克斯年轻时模样的人,他所熟悉的旧时代的对象——

我是真的很喜欢写一些香克斯会撒娇的部分,会撒娇/有强烈独占欲的海贼,这两种面向的香克斯都是我特别偏爱想写的部分

而我还特别喜欢一些马尔科总是拿年下者没辙的时刻

/

大名鼎鼎的白胡子海贼单纯是凑巧碰上顺便来打声招呼,而在贝克曼没出来前船上没见过不死鸟的成员所抱持的敌意让马尔科发现不对。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拜访啊。”

贝克曼很镇定的与马尔科打招呼,但其他船员的表现让他的伪装毫无用处,马尔科猜到是红发出了问题。

“只是刚好经过yoi,红发呢?还在宿醉?”

“头儿在忙⋯⋯不。”

贝克曼原先还想用理由搪塞过去,但话一出口他就改了主意,看着马尔科的眼神深沉、有未曾出现的严肃。

“能请你帮个忙吗?”

失去左臂的痛楚让他难以入睡,那当下过于剧烈的疼痛被刻进骨髓之中,低烧在他远离那小小村庄时随着降临,连清凉的海风都无法宽慰半分,而在此刻他只能庆幸这等伤痛也给予他几分薄面,没让那个孩子见到他如此落魄的姿态。

否则会哭的吧。

他想起黑发孩童那自信满满的宣言,在痛楚缠身的情况下不禁笑了出来,下意识想去摸一摸自己的草帽,却落空了。

啊——帽子送出去了啊。

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红发的年轻人瘫软在床上,被单上有海风特有的气味,他几近贪婪地呼吸着这些味道,想像冰凉的海水能够带走高热。

「这不是挺糟糕的吗?」

不属于他船上成员的嗓音在此刻突兀响起,他反射性摸上佩剑的护手,热得一塌糊涂的脑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来客为何者。

模糊的视线中那独特而色泽华美的温凉火炎犹如在夜中起舞,摇曳着晃动着,犹如身姿轻盈的舞姬落在他的断臂处,在这可怕创口上烙下柔软细密的吻。

「很疼啊⋯⋯。」

他低声咕哝着,好似从前他的船长还在时一样,奥罗·杰克逊号的小实习生一贯直率坦荡,饿了渴了都会忠实袒露心声,哪里摔了疼了也不吝于跟大人们说,除了伤口会被好好处理外往往他还能得到美味的巧克力作为慰藉。

但那些都已经没有了,就像他的草帽也不在了是一样的。

时代总会迎来更迭,海贼不会对自己的选择有任何后悔,但他可以有怀念、可以有任性妄为。

他会看着新时代,同时也无可避免眷恋着旧时代的气息。

他迷迷糊糊朝那一团青色凑得更近,那是从他年少时就铭记的、天空一般晴朗的青色。若能碰触,就像是吃了丝滑柔顺的巧克力,能褪去那些苦痛。

几乎是无意识的,他皱着脸更靠近了青色的存在,而后落入耳中的便是柔软的叹息。

他闻到了。

他尝到了。

那是他眷恋的气息。

“还真是个麻烦的小鬼⋯⋯嘛,看在情况特殊的份上,我就特别一次吧yoi。”

先生家的J

这些事都是假的(下)

前文戳此:(上) 

本篇4.1k+,彩蛋是新世界报900+

含亲1,赤1,洁癖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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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家伙自从放了这个重磅炸弹后就恢复了黑色。


马尔科已经放弃挣扎了,无论他怎么解释“这是假的,我和红发甚至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面了”,但他的家人们总是在他说完之后用一种“马尔科你别说了,我们知道这件事难以启齿所以你不愿意承认”的目光看着他,事后他们还围过来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


尤其是艾斯,他直接整个人扒在了马尔科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安抚性的拥抱,萨奇看见艾斯这样做,也给了他一个虎拥。


比斯塔、乔兹、以藏属于和马...

前文戳此:(上) 

本篇4.1k+,彩蛋是新世界报900+

含亲1,赤1,洁癖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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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家伙自从放了这个重磅炸弹后就恢复了黑色。

 

马尔科已经放弃挣扎了,无论他怎么解释“这是假的,我和红发甚至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面了”,但他的家人们总是在他说完之后用一种“马尔科你别说了,我们知道这件事难以启齿所以你不愿意承认”的目光看着他,事后他们还围过来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

 

尤其是艾斯,他直接整个人扒在了马尔科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安抚性的拥抱,萨奇看见艾斯这样做,也给了他一个虎拥。

 

比斯塔、乔兹、以藏属于和马尔科同期的实习生,所以顶着艾斯和萨奇两个人重量的马尔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没怎么分开过,你们知道这肯定是假的吧yoi。”

 

“我记得你在几年前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居然比预期时间晚回来了一周。”

 

“那是因为我在返程中途遇上了大风暴,足足持续了一周yoi!我记得我跟你们说过吧。”

 

“我记得小的时候红发就经常缠着你不放。”

 

“那是因为他想让我带他飞一圈。”

 

“那你怎么解释每次红发来做客问候完老爹的下一句就是邀请你上他的船?”

 

“那是因为…好吧我也不知道yoi…”

 

“不知道就是有情况!”三位发小异口同声的大声的回复马尔科。

 

“……我还是去找老爹吧。”

 

在马尔科变成不死鸟飞到白胡子身旁的时候,刚刚还大喊“有情况”的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







海面相对于刚刚已经平静了不少,站在船头的高大巨人对身后的谈话声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他张开手掌让马尔科降落。

 

“老爹…”,马尔科变回人类形态坐在了巨人手心中。

 

白胡子没让他说下去,他用空闲的另一只手使劲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本来就担忧自己脑袋上快没几根毛的马尔科伸手够住了白胡子巨大的手来让他安分下来。

 

“老爹你再揉我这几片'菠萝叶子'就真的掉光了yoi”,马尔科向眼前他爱戴的父亲发出了抗议。

 

可白胡子充分发挥了他“老顽童”的一面,马尔科越是不让他揉,他就揉的越起劲,马尔科也无奈的把手放下任由自家老爹的行为。

 

白胡子过足了瘾收回了手,他看着被自己揉乱的菠萝叶,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呐,老爹,你也跟他们一样相信这是真的?”马尔科终于问出了他一开始就要说的,他摇了摇脑袋让被揉乱的头发恢复几分。

 

白胡子看着自家大儿子的动作,先是爽朗的笑了一声,“库啦啦啦啦,马尔科,你和那小子我清楚,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那您为什么…”

 

“哼”,白胡子出声打断了他的提问,“马尔科,你是我白胡子的儿子,不管对方是谁,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敢觊觎我的家人。”

 

他顿了一下,马尔科见老爹话还没讲完继续乖乖地坐在他手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压一下那个跟罗杰一样混账的小混蛋,让他知道你是谁的人。”

 

白胡子想到刚刚天上播放的内容,又胡乱的揉了一把大儿子的菠萝叶,小声嘟囔道,“况且那个红发混蛋还敢说你是他的”,话音刚落,已经平静下来的大海又开始动荡。







仿佛是觉得大海还不够乱,黑了的板子又开始播放了起来。

 

马尔科:妈的,有完没完。

 

【马尔科被海楼石手铐死死的挂在墙上,他的头低垂着,眼皮也不曾抬一下,看上去筋疲力尽。

 

阴森的牢房里唯一鲜艳的红色走到他的眼前,伸手捉住他的下巴使他抬起了头,“呐,马尔科,我说过你是我的吧?”

 

马尔科没有正眼看他也没有说话,香克斯也没想让他回答什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初是你和我做的交易,我也赶到现场履行了诺约…”

 

他停了下来,突然把脸凑近到马尔科面前,“你从那时起就是我的了,为什么要想着逃跑!”】*

 

天上的板子彻底没了,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里,就像它的突然出现一样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世界无言。







“啪”

 

战国看完后惊得手中用来记录的笔掉到了地上,卡普也停下咀嚼仙贝的动作睁大了眼睛,萨卡斯基从一开始看到海贼就冒泡的岩浆一下子冷却下来,波鲁萨利诺咽了口口水说了句经典的“好可怕啊”,库赞被战国掉在地上的笔吓醒帮他捡起来放回桌上不懂这群人在发什么疯,鹤女士看完后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见解。

 

“完了”,战国苦笑,“不知道现在派军队前往新世界还来不来得及。”

 






路飞在又看到香克斯后开心地跟伙伴们说笑,但看到他之后的行为却吓得一惊,“香克斯为什么要抓那个大叔的下巴,好凶诶。”

 

娜美,乌索普,乔巴三人抱成一团,“原来四皇这么恐怖的么!”

 

罗宾在看到屏幕又有所动时就带上了眼镜,板子上的俩人关系看上去很不对劲,她回答刚刚船长的提问,“啊啦,说不定是要接吻。”

 






爱德华纽盖特,有着“世界最强”称号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后,不出意料地又暴怒了。他气得忍不住颤抖,但想到马尔科还坐在他手中又不得不强忍住怒火。

 

“老爹,深呼吸,深呼吸!”马尔科看到白胡子克制的样子连忙飞到他背后帮他顺气。

 

白胡子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对他来说家人就是一切,他不允许有人敢动自己的儿子,尤其是他最爱的马尔科。他握紧手旁的丛云切,力道之大都能听见明显的挤压声。

 

马尔科此时非常紧张,翅膀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自家老爹,让这个高大男人的心情平复一些,“老爹,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他出声宽慰白胡子,“别生气了,要注意身体yoi”

 

被安慰的男人叹了口气放下了自己的武器,转过身搂抱住自己的大儿子,马尔科也顺从地回抱住他。

 

白胡子紧了紧自己的怀抱,放开了快被他搂的喘不上气的马尔科,又生气的揉了一把他的头,马尔科也无奈的笑笑。

 

“我想,我们应该关于这次的内容好好谈谈”,白胡子说。







“完了完了完了”,屏幕里另一个主人公正焦急地在甲板上踱来踱去,“贝克,我们快跑吧!跑到一个不会被人找到的安全地方躲起来,啊啊啊啊白胡子一定会追杀我们的!”香克斯右手抓头向自家大副求救。

 

被求助的人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不,香克斯,完了的是你”,贝克曼不紧不慢,无情地撇清两人关系。

 

“老大你…真有你的”

“该说不说不愧是老大么,居然这么,额,霸气”

“老大这下惨了”

“哈哈哈哈,有好戏看了”

 

贝克曼又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烟头明灭,“等白胡子过来的时候我会把你扔到他们那里,从此红发海贼团改名为贝克曼海贼团。”

 

“不!!!贝克你不要这么绝情!!!”

 






而白胡子海贼团这里,白胡子和马尔科与另十五个队长正围坐在莫比迪克的前甲板上。

 

“所以老爹,您是说天上的东西可能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艾斯不敢相信的询问他眼前无比尊重的男人。

 

马尔科:看,我说什么来着,跟我没关系吧,哈哈哈

 

“但老爹也说了这可能是未来”,以藏补充道。

 

马尔科:…好吧

 

他们刚刚开了个紧急会议,得出的结论是天上的内容与这里或者是现在的马尔科没有关系,但这不能确保之后会发生这种事。

 

“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马尔科和红发做了一场'交易',但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比斯塔捋了捋胡子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他又继续说下去,“而马尔科把自己当做筹码,与另一个四皇达成这个'买卖',这说明他可能遇到了麻烦,但他没有找我们这些家人帮忙,这只有一种可能……”

 

“这场交易跟我们有关!”艾斯惊叫起来。

 

“看来是这样没错了,我们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所以马尔科才要这样做”,以藏笃定道。

 

他们望向前方敬爱的老爹,希望他能说些什么。白胡子在听完儿子们的推测后,大海又一次在震震果实的能力下变得波澜起伏。

 

“什么时候我的儿子要把自己'卖给'别人来保障家人的安全!”

 

巨大的海浪拍打着这艘海上的“鲸鱼”,以这里为中心向周围冲锋,似千军万马般的在奔跑与搏杀,响雷般的嘶鸣呐喊着要冲刷一切。暴风雨在不远处形成,在大海上掀起一片又一片的浪潮。

 

船上的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动静震慑住了,没有人敢开口,或者说没有人能在如此压力下开口动作。

 

马尔科按耐不住了,在这样下去新世界就要乱了,“老爹,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他苦笑,“…我可真是给大家添麻烦了呢”

 

白胡子知道这是自家大儿子在给他台阶下,他收敛了大部分霸气,再一次愤怒地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真是个蠢儿子。”

 

“老爹你再这样搓我这个菠萝真的没多少叶子了yoi”

“哼!”

 

马尔科站到他们的中央,视线扫过每一个兄弟,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自家老爹身上,“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趁这一切还没有发生,我们一定还有弥补的机会…啊,我真是…请大家原谅我,对不起。”

 

“你以为我们会轻易原谅你么?虽然你是为了为我们,但你这种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行为真的很自私诶!想让我们原谅你?除非…”

“除非你也让我们摸摸你的脑袋!”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逮到这种好机会,可不能放跑了!”

“来吧马尔科,让萨奇大爷我好好摸摸你的头发,先说好掉光了不怪我”

“哈哈哈哈哈哈”

“别跑抓住他!”

“让我们摸摸就原谅你!”

 

马尔科在一群兄弟的围捕下飞到了老爹的身边,白胡子此时在儿子们的搞怪下也被逗的大笑,他让马尔科重新回到他的手心里保护他,像是炫耀般的在其他儿子面前又揉了下马尔科的头。

 

“哼,原谅你了。但红发那个小子也不能跑,看我好好教训他的”,白胡子对马尔科说。然后他就看到大儿子的眼神在示意他把手从自己头上拿开,这个海上皇帝不情不愿地撇下了嘴角。

 

“好啦儿子们,出航,找红发算账!”

“收到船长!”







“啊切,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被念叨的那位红发船长不禁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完了贝克,一定是白胡子他们杀上来了,我们快跑!”

 

耶稣布此时从瞭望塔上传来话,“老大,你说对了,你确实该跑了!”

 

贝克曼放下了手中的香烟,自语道,“不知道把雷德佛斯改名成'本佛斯'会不会更好听一些。”*

 

香克斯:“?”

 

而离他们不远处的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鲸鱼。

 

 

——————————

*这里的内容我想的是顶上战争马尔科为了让香克斯出手帮忙于是用自己和他达成交易,但由于艾斯和白胡子没有被救成,所以交易没有被严格执行,马尔科只是在香克斯身边待了一段时间来报答他救下了剩下的人和替自己死去的家人收尸,想离开时却被香克斯抓住囚禁。

 

*香克斯的船英文名叫"red force",音译过来就是“雷德佛斯”,这里改成“本佛斯”也是这个意思。

 




这篇文中间咕了太长,写起来没有先前的感觉,所以中间可能会有一些撕裂感。啊,终于填上坑了TAT


其实有想过要不要继续以这个系列写一篇顶上战争的,后面想了想,连这篇都鸽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算了吧👉👈


感谢大家这段期间对我支持!(。・ω・。)ノ♡

 

痴迷

小鸟突变“小鸟”2

真短打,1000来字

一个小小猜想

书接上文 

ooc致歉


正文:

          ↓


回到船上的香克斯用手托起他的战利品,而小鸟蒙逼的看着把他劫来的罪魁祸首,然后从他的手里飞了起来,使劲的朝红发的头上来了两下,便飞到了贝克曼的肩膀上,因为它觉得贝克曼有种同类的气息,让它忍不住想亲近


被嫌弃的香克斯感觉自己的心灵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耶稣布他们都忍不住大声嘲笑

“好逊啊,头儿,哈哈哈哈哈”

作为厨师的路,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

真短打,1000来字

一个小小猜想

书接上文 

ooc致歉





正文:

          ↓


回到船上的香克斯用手托起他的战利品,而小鸟蒙逼的看着把他劫来的罪魁祸首,然后从他的手里飞了起来,使劲的朝红发的头上来了两下,便飞到了贝克曼的肩膀上,因为它觉得贝克曼有种同类的气息,让它忍不住想亲近






被嫌弃的香克斯感觉自己的心灵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耶稣布他们都忍不住大声嘲笑

“好逊啊,头儿,哈哈哈哈哈”

作为厨师的路,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变成小鸟的马尔科吃什么?怎么能跟咱们一起吃饭吧”

贝克曼深吸了一口烟,然后道

“先让他吃点水果吧,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就带着他一起去挑挑吧”

路和贝克曼似乎完成了什么非常神圣的交接仪式

反正路把自己手中的肉都放在了一旁,双手捧着小鸟






路带着小鸟来到了放置食材的地方,那一堆东西里在小鸟眼中其他都是模糊的,还有中间那个菠萝长是得那般好看,那般鲜明,那般突出,小鸟开心地飞了过去,跟菠萝紧密地贴在一起起,尽管那菠萝上有着鲜明的刺






路一眼就看出来了,小鸟喜欢那个,就拿了把菜刀收拾了起来,露出里面新鲜的果肉,小鸟用翅膀托着菠萝用喙吃着






很快,天黑了下来小鸟睡在哪里成了一个问题,或者说是跟谁睡,由于幼稚红的据理力争,争夺到了跟小鸟一起睡的权利


贝克曼再三叮嘱“你睡觉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把马尔科压死了,这样我们可不好好跟白胡子他们交代”

“安心了贝克,我才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但愿吧”






香克斯把小鸟放到了床上,盖上被子,自己也爬了上来,然后把脸埋在小鸟柔软的毛发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小鸟都没有他脸大,小鸟也尝试过挣脱,可是这个奇怪人类手劲太大了,逃不了啊






第二天一早,马尔科完成了从小鸟到人类的转换(当然是字面意思)他感受到旁边有一个人片头一看,鲜艳的红发刺激着他的眼,接着脑袋传来疼痛,马尔科顺着这些记忆知道了,自己身边为什么会出现红发这件事






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变成鸟并没有干出什么傻事儿,只不过被红发拐了过来而已了,马尔科坐在床沿上,杵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马尔科听到身旁传来的声响,就看着香克斯伸出手来一阵摸索,并没有找到鸟,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马尔科,根据自己的身体本能就抱住了马尔科,头埋在马尔科的后背






他们在一起抱了一会儿

马尔科出声说“红发,我该走了yoi”

“马尔科你留下好吗,不要走”

“你有船医,有航海士,有战斗员,你还缺什么啊yoi”

“我缺个船长夫人”

说完这句话香克斯认真的盯着马尔科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马尔科的嘴角轻微上扬,朝着红发的嘴亲了一下






马尔科推开了房间的门,幻化出双翼朝着他的家飞去了




END._

愛吃魚的三花

想看這樣的赤1(4)

HP设的赤1

七年级鹰院小鸟跟一年级狮院红,小鸟的阿尼玛格斯就是青金色凤凰

刚进学校的幼红被皮皮鬼捉弄,从半空摔落时被化兽型态的小鸟救起来,第一次看见凤凰的红超级兴奋,想拔小鸟的羽毛,结果被小鸟翅膀拍头

“多注意点啊,别那么容易就被骗了,罗杰家的小鬼。”

后面才知道对方是小时候他看过的白胡子家的金色凤梨头,浑身冒着青焰的不死鸟实在太漂亮,让人非常感兴趣

所以罗杰在假期带着自家小鬼去拜访白胡子的次数变多了,毕竟学校有时候不是擦肩而过不然就是根本遇不到,但恋家的小鸟假期一定都陪在老爹身旁

“如果太心急是会吓跑猎物的喔。”

罗杰这么教导红。

而在七年级成为勇士代表时,红的舞伴是刚上任......

HP设的赤1

七年级鹰院小鸟跟一年级狮院红,小鸟的阿尼玛格斯就是青金色凤凰

刚进学校的幼红被皮皮鬼捉弄,从半空摔落时被化兽型态的小鸟救起来,第一次看见凤凰的红超级兴奋,想拔小鸟的羽毛,结果被小鸟翅膀拍头

“多注意点啊,别那么容易就被骗了,罗杰家的小鬼。”

后面才知道对方是小时候他看过的白胡子家的金色凤梨头,浑身冒着青焰的不死鸟实在太漂亮,让人非常感兴趣

所以罗杰在假期带着自家小鬼去拜访白胡子的次数变多了,毕竟学校有时候不是擦肩而过不然就是根本遇不到,但恋家的小鸟假期一定都陪在老爹身旁

“如果太心急是会吓跑猎物的喔。”

罗杰这么教导红。

而在七年级成为勇士代表时,红的舞伴是刚上任的校医先生。

愛吃魚的三花

脸好看是可以不用挨打的

看在脸长得好看的份上,可以给个面子吧。

/

无庸置疑的,罗杰家的小实习生有着一张好看脸蛋。柔软又艳丽的红色头发与在海上经太阳亲吻的健康肤色,显然是被船上大人们好好养着长大的漂亮小孩。明亮的眼睛有着孩童特有的纯稚,幼崽仰起脸眼巴巴看着盘旋于空的幻兽种时,哪怕是敌船的实习生,也很难让人对他硬下心肠。

还是小孩子而已。

年仅十岁的不死鸟如此告诉自己,罗杰家的小鬼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对他的兽型特别感兴趣,哪怕他停在老爹肩上香克斯都能爬过来试图揪他的尾巴玩。

第一次被香克斯抓住尾巴的不死鸟紧张得整只鸟都蓬了一圈,瞬间暴涨的再生炎让所有人为之侧目,要不是再生炎不具备烧伤人的能力,罗杰怕也是要动手抓回......

看在脸长得好看的份上,可以给个面子吧。

/

无庸置疑的,罗杰家的小实习生有着一张好看脸蛋。柔软又艳丽的红色头发与在海上经太阳亲吻的健康肤色,显然是被船上大人们好好养着长大的漂亮小孩。明亮的眼睛有着孩童特有的纯稚,幼崽仰起脸眼巴巴看着盘旋于空的幻兽种时,哪怕是敌船的实习生,也很难让人对他硬下心肠。

还是小孩子而已。

年仅十岁的不死鸟如此告诉自己,罗杰家的小鬼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对他的兽型特别感兴趣,哪怕他停在老爹肩上香克斯都能爬过来试图揪他的尾巴玩。

第一次被香克斯抓住尾巴的不死鸟紧张得整只鸟都蓬了一圈,瞬间暴涨的再生炎让所有人为之侧目,要不是再生炎不具备烧伤人的能力,罗杰怕也是要动手抓回自己家的小孩。

尾巴被揪住的不死鸟下意识就想用翅膀将人扇飞,但一转头就对上小孩子那双亮晶晶充满开心神情的眼睛,笑得眼睛微弯的红发幼崽长得白白净净的,好像软绵绵的小团子上浇上香甜可口的草莓酱,看上去脆弱又天真。

⋯⋯。

原本扬起的翅膀默默收回,察觉到这一情况的白胡子没忍住笑了起来,反倒被自家恼羞成怒的鸟儿子啄了一口。

不死鸟的鸟喙还挺硬的。

再生炎覆盖过来时,白胡子这么想着。

罗杰家的小实习生长大成人后已经很少再露出像小时候那样的笑容,但酒精一向是个让人返璞归真的好东西。

当扬名海上的新任四皇眼眶泛红的倒在他身上抬眼看着他时,马尔科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带着草帽笑得张扬的小实习生。

“马尔科。”

酒液浸染的嗓音略显沙哑,是时光沉淀后的醇厚,和从前的清亮截然相反,却更加醉人。

“你不会拒绝我吧?”

和多年前一样,最终扬起的羽翼被收拢在身侧,成了一个温柔的拥抱。

夏日红焰(缘更)

【赤1】800岁的不死鸟会对幼崽动心吗(中)

真•不死鸟和幼崽(?)红

废话不多说,甜饼走起!

为什么沙雕起来了?建议不要带脑子看

—————

 1.

   “大海真美。”

  

  香克斯坐在崖边俯瞰大海。青鸟的头颅搁在他的膝盖上,沉甸甸,暖烘烘的。他娴熟地用手顺着毛的方向梳过鸟儿柔软的茸毛,大鸟舒服的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这是香克斯和巨鸟在一起的第一个月,做的最多事就是给鸟梳毛——他怀疑这鸟救自己就是想要个梳毛器。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香克斯问那只团成一团的巨大鸟饼,心不在焉的自己接话:“果然还是叫你大蓝好了...”

  

  “是马尔科yoi.”

  

  “哦是...

真•不死鸟和幼崽(?)红

废话不多说,甜饼走起!

为什么沙雕起来了?建议不要带脑子看

—————

 1.

   “大海真美。”

  

  香克斯坐在崖边俯瞰大海。青鸟的头颅搁在他的膝盖上,沉甸甸,暖烘烘的。他娴熟地用手顺着毛的方向梳过鸟儿柔软的茸毛,大鸟舒服的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这是香克斯和巨鸟在一起的第一个月,做的最多事就是给鸟梳毛——他怀疑这鸟救自己就是想要个梳毛器。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香克斯问那只团成一团的巨大鸟饼,心不在焉的自己接话:“果然还是叫你大蓝好了...”

  

  “是马尔科yoi.”

  

  “哦是马——什么???”

  

  突然意识到声音出现的少年猛地低下头,他震惊的看着大鸟咽了口唾沫,瞳孔因为惊吓微微缩小:“你...你会说话?”

  

  鸟儿看起来很疑惑。

  

  “为什么不会?”青鸟的表情透露出稍许的茫然,好像这是世界上的人都知道的常识一样。“你的脑子是傻掉了吗yoi,幼崽?”

  

  “我去你真的会说话!!!”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yoi?”

  

  一惊一乍的红发小崽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转头就鼓起脸谴责他。“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会说话!”

  

  “可是你也没问啊。”大蓝鸟一脸无辜。

  

  香克斯一时竟无语凝噎,他好像还真的没有问过。不过伟大的红发怎么能在这个地方被打败?于是他转头攻击其他地方来:“那我这一个月跟你说话你都没有应过我!”

  

  “这是试验。”马尔科说,他正耐心的用喙梳理着自己脖子上的羽毛。“我在观察你,你通过了我的信赖考验yoi.”

  

  “可是这只不过过了一个月,你不可能从一个月里了解任何一个人。”

  

  “对我来说足够了。”青鸟淡定的凝视着香克斯,不死鸟澄蓝的眼瞳里倒映出一丝红色的反光。“我能了解到大部分——而了解到这些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yoi,你搏得了我的好感。”

  

  真的吗?真的会有人因为了解到一部分就完完全全的信任他?香克斯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嗜血和掠夺的天性刻在他的骨子里,他洗不掉也不想洗掉。

  

  “可是我是一个海贼,”香克斯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

  

  “这片海上几乎没有真正的善良yoi,”马尔科告诉他。“但是对我来说,你是一只好幼崽。”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香克斯静静地抚摸着青鸟柔软的羽毛。

  

  “如果我没有通过你的观察,你会怎么样?”

  

  马尔科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按照你们人类说法的话,我会退货。”

  

  香克斯叹了口气。“没有人会用退货这种说法,马尔科。我已经不小了,你不能用幼崽这种说法称呼我。”

  

  “可是这片大海上到处都是人类幼崽,你甚至都没有成熟,”马尔科反驳他。“况且我是只鸟yoi.”

  

  “...你赢了。”

  

 2.

  香克斯朦朦胧胧的醒来,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躺着的人。哦,好奇怪的菠萝头。

  

  男孩困倦地闭上眼睛。

  

  菠萝?

  

  香克斯猛的惊醒过来。马尔科的巢穴只有他一人一鸟,哪来的第三个人?他是怎么溜进来的?马尔科去哪里了?

  

  顺手抄起搁在手边的格里芬,利剑划破空气在刺向男人时男人睁开了眼睛,就地一滚险险避开了剑尖。

  

  男孩抄起刺入地上的格里芬,微笑地注视着对面的男人,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不应该在这里。”

  

  坐在地上的男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叹着气站起来,昏暗的洞穴勾勒出他白皙纤长的腰身。如果是平时香克斯很乐意吹一声口哨再来一句“嘿哥们,你的身材真不错”,但他现在只是后退一步盯着对方。

  

  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他真感谢对方还穿了条裤子。在海上长大的香克斯不可能一点常识都没有,脑子里顿时回响着荡气回肠的18禁内容,深夜变/态/猥//亵/小男孩...香克斯被自己弄得脸色越来越绿。

  

  红发少年一手持剑一手捂胸,沉痛的护住自己的身体:“你是变态吧?”

  

  “...你才是变态yoi.”

  

  yoi?香克斯眨了眨眼睛,这个奇奇怪怪的口癖他只在一个人嘴里听过,不,应该是一只鸟。他又回想起昨天他的大鸟一下口吐人言,脑子里逐渐形成一个猜想:“马尔科?”

  

  男人冷哼一声,把不知从哪里来的衬衫披到身上。“愚蠢的幼崽。”

  

  好吧,这确实是真的。香克斯觉得心里的打击有点大。“你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不,我是一只鸟。”马尔科又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红发似乎一脸很想笑又不想的样子。说真的,但凡有个人一脸认真的跟你说他是一只鸟,你都会觉得他疯了。

  

  “可是你今天是个人。”香克斯依旧固执己见。“这不科学。”

  

   “你在伟大航路给我讲科学?那么你大可以把我当成一团不稳定的量子纠缠体yoi,我薛定谔。”马尔科看上去更无语了,怎么这年头鸟都不能成精了吗?

  

  “我对你开放了更高等级的信任,你还有什么不满吗yoi?”

  

  “啊啊,”红发幼崽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眼睛亮的发光,像只红毛大狗。“当然是...很满意了。”

  

  “满意就行。”马尔科嗤笑,狠狠地在他的红头发上揉了一下,“思想肮脏的小变态。”

  

  3.

  炽热的火在洞穴中噼里啪啦的响,不时跃出点点火花。

  

  “马尔科。”少年的脸难得严肃,他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男人,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又怎么了yoi?”马尔科放下书,把红框眼镜摘下别在领口处。看见对方沉思的神色以为对方还在思索眼镜的事,不由得想起早上某个红毛崽子对他的眼镜这一件事进行的锲而不舍发问,没忍住脸上一抽:“这年头还不允许鸟近视了yoi?”

  

  “不。”少年起身走过来伸手扺住男人两侧的石墙把他禁锢在中间,马尔科坐着,已抽条的年轻人俯视他,平白的有一种矮了一头的感觉——香克斯没带草帽,红发凌乱地垂下来,平静的眼眸毫无波澜,让一贯淡定的不死鸟有一瞬间被当成猎物的错觉。

  

  木柴还在安静的燃烧,迸发的火星也是鲜红的,一点点灼热的亮沉默的映出两人无言的影子。

  

  “今晚有星星。”尚且年轻的船长对他说,他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眼睛中映出了自己略显茫然的脸——

  

  “陪我去看星星吧,马尔科。陪我去看星星吧。”

  

  马尔科看着他,什么也没干,他们就这样对视着过了几分钟,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超过800多岁的鸟难得对少年的脑回路感到迷茫,然后他轻笑一声。

  

  “想都别想。”金发男人冷漠无情地推开少年,“我要睡觉养老yoi.”

  

  

  4.

  ...所以最后还是来了。

  

  马尔科化成人形,睁着他那双有气无力的死鱼眼,陪着他的幼崽爬到山顶。  

  

  今天晚上确实有星星。繁多的星子布满夜空,漆黑的大海平静的泛起浪花,把无数亮光印在海里,像是一面镜子,安详地包容着所有人的灵魂。

  

  他自己看惯了没什么,他旁边少年倒是兴奋的很,吱哇乱叫给他点着北极星和北斗七星的位置。

  

  真是的...马尔科侧头看旁边的幼崽,他难得的觉得这种吵闹的场面很能抚平他的心灵。不死鸟身为神灵贯彻孤独,不死的能力是恩赐也是永生难逃的诅咒,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

  

  好像意外的不错?

  

  男人眨眨眼睛,刚想开口说什么,就感觉一滴水滴在他的头上,然后又是一滴,又是一滴。

  

  “哎呀,”香克斯伸出手接下天上凉凉的雨水,“好像下雨了呢。”

  

  真是可惜。马尔科在心里惋惜了一下,拉着红发少年就往山下走:“那既然下雨了,就回去吧yoi,感冒不好。”

  

  “不要——”幼崽固执的拖长尾音。“下雨不是很浪漫吗?况且我又不会感冒。”

  

  “可——”  “别,”香克斯反手扯住他的衬衫袖。“善良的不死鸟不愿意陪陪你可怜的人类幼崽吗?”

  

  马尔科无语的垂下头去,正对上像克斯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像一只可怜兮兮的狗崽。

  

  艹。

  

  “烦人的幼崽yoi.”不死鸟妥协地叹了口气,他旁边的红发少年立刻抛弃了可怜的伪装,欢呼雀跃地朝他露出了一个傻笑,让马尔科又翻了一个大白眼给他。

  

  金发男人伸出左臂,虚幻的青焰立刻冒出,手臂化为羽翼将男孩护在阴影下,挡住雨水。

  

  “哇哦——”香克斯盯着头上的翅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巨大的青翼平时无坚不摧,从过去一个月的对练来就能够很轻松的看出来,美丽的羽翅不时洒下点点金芒,像一两颗星星落入眼中,以一种柔软的姿态将他护在其下。

  

  金发男人半兽化的姿态更像是传说里才会出现的神明,美丽,危险,强大,又足够温柔——多么令人想要占为己有。香克斯看着男人肩胛和羽翼交汇处的细毛,不知为什么觉得应该手感很好,于是他上手抓过去,果然得到了炸毛的不死鸟一只。

  

  “别乱动yoi.”  漂亮的翅膀不适的抖了几下,下面的毛蓬的炸开。“这边的毛很敏感,不可以乱摸yoi.”

  

  很敏感么? 香克斯看着自己的手,好像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确实比其它地方的羽毛软很多。

  

  单纯的不死鸟当然没有意识到自家幼崽的坏心思。他看红发幼崽笑得狡黠,心里最终那点郁闷也被抛之脑后。像是察觉了身边人软化的态度,香克斯笑嘻嘻的朝他抛了一个wink,得到了马尔科扭到一旁的头。

  

  救命,有幼崽恃美色行凶。

  

  陪着香克斯闹了一会儿,最终,铁石心肠的不死鸟还是滴溜着自家的崽子回到山洞把对方烘干——还是健康的幼崽更讨人喜欢。

  

  “呐,马尔科。”红发趴在鸟的背上,懒洋洋的翻个身。“马尔科马尔科——”

  

  “又干嘛幼崽?”巨大的幻兽把头埋在自己的胸部的毛里,翻起眼皮看向他,尽职尽责的当好一个床铺。

  

  “再过三个月,”红发少年躺在鸟背上,平静的说:“我要出海了。”

  

  巨鸟没有回答他,一时间洞穴里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我要回大海去,”他又翻了个身,用手攥住身下柔软的毛发。“到时候,马尔科要不要来我的船?”

  

  “哦,我一时还没有这个打算yoi.”青鸟回答道。“等你在海上立足了我再考虑考虑吧yoi.”

  

  “这可是你说的哟。”红发少年笑眼弯弯。“如果马尔科在报纸上看到我的话,就来找我吧。”

  

  鸟儿发出了一声低笑,香克斯知道这是同意的表现。

  

  “晚安,马尔科。”

  

  “快睡吧,幼崽。”

  

  

  5.

  五年后,一只昏头昏脑的送报鸥误入了这座偏僻的岛屿,被巨大的青鸟吓得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震惊!超级新人“红发”在东海断臂,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马尔科对着报纸陷入了沉思。他读了一遍,想了想,又读了一遍。

  

  去他的,愚蠢的幼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鸟狠狠地骂了一句,好不容易有报纸送过来你就给我看这破玩意?

  

  幼崽,你完蛋了yoi.

  

  青鸟振翅划破长空,朝海奔去。

  

  与此同时,德雷弗斯号——

  

  “这真是很糟糕。”黑发的大副头疼的拿着手中的报纸。“最有望成为新的海上皇帝的人断了一臂,你猜会有多少人来打扰我们?头儿?”贝克曼的黑气几乎要化为实体,逼得香克斯心虚后退。

  

  “这确实很糟糕。”红发船长也难得脸上严肃。“我妈妈可能要来了。”

  

  “...”叼着烟的大副难得卡了,无视身后众人的惊呼,僵硬的又重复一遍:“...你妈妈?”

  

  香克斯愁眉苦脸。“啊,准确来说,是我的bird mom.”

  

  还鸟妈妈,去你的鸟妈妈,我现在就把你踹到海里见妈妈。贝克曼面无表情的想。该死的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船?你妈要是真来了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想想一个可能有着头发花白的老母亲拄着拐杖,一步三咳,抱着香克斯的断臂呜呜哭泣还要嚎上两嗓子我的儿呀,但凡有点良心都受不了这一幕。

  

  “喂头儿!副船长!”拉基路扯起大嗓门,成功的把想象中的贝克曼拉了回来。“天上有东西下来了!”

  

  那是什么?

  

  一时间,海贼们纷纷戒备,手中的武器已经拔了一半,只有香克斯一人傻傻的站在那里。

  

  天上有一团似流星般的青焰,燃烧的炽烈又张扬,宛若天罚,直直的朝着他们漂亮的船只砸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耀眼的青芒。

  

  那是什么鬼东西?

  

  靠谱的副船长沉沉的看着那团火焰,头儿还傻呆呆地在站在原地,望着那火发愣——都什么时候了还发呆?!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那流星在快落地时展开翅膀平稳落地,火焰褪去一个金发男人的身形逐渐显露。他看着充满敌意的海贼们,不爽的啧了一声。

  

  啊拉,是果实能力者吗?这可就有点麻烦了。

  

  男人沉沉地扫了他们一圈,在撞向贝克曼的时候停住了。黑发男人严肃的思考一会儿,然后发现他盯的不是自己,而是他身后不远处的香克斯。这是想对他的船长直接下手吗?

  

  “过来,愚蠢的幼崽yoi。”金发男人突兀的对着红发招了下手。“对你的饲养鸟礼貌一些。”

  

  然后红发忸怩地过去了。

  

  啧,你忸怩个鬼。贝克曼冷漠地想,又抽了只烟叼到嘴里。想起过去几年对方那些奇妙的故事和对鸟儿的执着就一阵头疼。老子迟早端了你自己做船长。神他妈幼崽,神他妈鸟妈妈。

  

  “散了散了。”他挥手叫海贼们退下。“家事就别掺和了。”


tbc.


碎碎念:

没想到上一篇热度还挺高,一下激发了我码字的动力,删删改改最后还是写了想写的。

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可以把我脑子里的东西转化成文字的高科技...码字真的很累,考试也真的好累...(点烟)

你以为小鸟会上红发的船?不不不,小鸟注定是老爹的儿子,不管年龄有多大

我现在处于一种只想挖坑不想填的状态,谁能救我(已死)凹3,凹3,你欠我的拿什么还?以前是搞微博登录的,现在一点就说网络没连接...(心碎)救我...

写文,可是又写不出好的文,我他妈的真的会谢。

时间线混乱,请别管它哒!

以及最后附一张草率的配图,很丑私密马塞!(是看星星) 

就酱,感谢!(托马斯回旋跪地)

  

  

愛吃魚的三花

想看这样的赤1(3)

哨兵小鸟跟向导红,有夹杂了自己对哨向的私设

四皇都是向导,老爹是当代认证最强向导,因为十六个番队队长都是老爹负责梳理精神,但其中只有与小鸟建立精神连结

因为一开始捡到小鸟时小鸟还年轻,觉醒后成哨兵后又因为不死鸟果实的能力,外部的精神力会被当作外来攻击被再生炎自动修复抹去痕迹,但老爹的精神连结因为小鸟能够完全打开自己让老爹进入他的精神图景,所以成功建立了

时间点是顶上过后,失去老爹精神疏导的小鸟依赖不死鸟的能力勉强维持住自己的情况不至于神游,但精神图景仍然岌岌可危,失去了家人的打击太大了,就算再生炎能协助维持精神图景也没办法完全修复,而且因为失去老爹的关系小鸟也需要用再生炎帮忙其他兄弟们维...

哨兵小鸟跟向导红,有夹杂了自己对哨向的私设

四皇都是向导,老爹是当代认证最强向导,因为十六个番队队长都是老爹负责梳理精神,但其中只有与小鸟建立精神连结

因为一开始捡到小鸟时小鸟还年轻,觉醒后成哨兵后又因为不死鸟果实的能力,外部的精神力会被当作外来攻击被再生炎自动修复抹去痕迹,但老爹的精神连结因为小鸟能够完全打开自己让老爹进入他的精神图景,所以成功建立了

时间点是顶上过后,失去老爹精神疏导的小鸟依赖不死鸟的能力勉强维持住自己的情况不至于神游,但精神图景仍然岌岌可危,失去了家人的打击太大了,就算再生炎能协助维持精神图景也没办法完全修复,而且因为失去老爹的关系小鸟也需要用再生炎帮忙其他兄弟们维持,整个精神状况岌岌可危

/

他的父亲、他的向导,从他觉醒那刻便以强大又包容的精神力引领着他的存在,那是他的归处、他所珍爱的家园。

白胡子家的不死鸟从来不栖于梧桐,他只安居于那宽厚的肩、为亲父垂下头颅。

然而参天大树轰然倒塌,他被迫起飞,断裂的精神链让他再无回家的方向,他飘流于大海之上,几乎就要放任自己堕入无边的海洋。

“回来。”

霸道又强悍的精神力强行侵入了他几近崩溃的精神图景,海水早已干涸、树干早已断裂,莫比迪克失去应有光泽碎成无数细小碎片漂浮在崩塌边缘的空间之中。

感受到不属于结合向导的精神力,原先不安的精神体更加狂躁,不死鸟尖锐的悲鸣回荡着空气之中,迟迟未消的尾音像极压抑至极限的哭泣,绝望地拒绝着外来的精神力。

“回来。”

拥有深红似血般皮毛的巨狮发出咆哮,地上的王者想将盘旋空中的飞鸟击落于地,但却又不愿对其伸出锋利爪牙,只是将庞大精神力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沉重的压力落在本该轻盈的身躯之上,在不死鸟惊慌失措时强行连上了残破不堪的精神链。

“回来。”

红发四皇的唇此刻显得冰冷,强行键结精神力对向导而言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特别在哨兵本人抵抗意识强烈的时候,何况即使身死,白胡子残留的力量仍然顽强地庇护着他的孩子,哪怕是他也要消耗不少力气才能从那密不透风的屏障中捉住不死鸟。

他贴在马尔科耳畔呢喃着,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爱语。

“你还欠我一笔债,马尔科。”

“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狮子的利爪,终是捕捉到那华美的青色身影。

愛吃魚的三花

很想看一点这样的赤1(2)

我真的喜欢搞点这种东西,下次可能就是哨向

/

是HP设,校医兼副校长、格兰芬多出身的马尔科与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香克斯

三强争霸赛时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都在讨论传闻中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那位近一百年来黑魔法使用的最出色的巫师“红发香克斯”。

副校长马尔科理所当然地在迎宾队伍的最前面,被学生问到红发是什么样的人时他只是笑了笑。

“你们这群年轻人还是往后站一下,他可不是你们招架得住的yoi。”

当红发身披大衣,面带笑容带着自己的学生走来时,所有人不免感到一阵寒意,马尔科不慌不忙的轻弹魔杖,明亮的蓝火一瞬间包围了霍格沃兹的所有人,火焰熄灭后那种寒意变得相当微弱。

“好久不见马尔科,过得如何?”...

我真的喜欢搞点这种东西,下次可能就是哨向

/

是HP设,校医兼副校长、格兰芬多出身的马尔科与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香克斯

三强争霸赛时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都在讨论传闻中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那位近一百年来黑魔法使用的最出色的巫师“红发香克斯”。

副校长马尔科理所当然地在迎宾队伍的最前面,被学生问到红发是什么样的人时他只是笑了笑。

“你们这群年轻人还是往后站一下,他可不是你们招架得住的yoi。”

当红发身披大衣,面带笑容带着自己的学生走来时,所有人不免感到一阵寒意,马尔科不慌不忙的轻弹魔杖,明亮的蓝火一瞬间包围了霍格沃兹的所有人,火焰熄灭后那种寒意变得相当微弱。

“好久不见马尔科,过得如何?”

香克斯笑容亲切的向马尔科打招呼,面对红发一来就给霍格沃兹学生下马威的行为,马尔科没给他笑脸,只是半眯眸子看着对方。

“你还是老样子啊,红发。”

说完马尔科便退回白胡子身旁,香克斯从头到尾都盯着他,口吻熟稔。

“你不也是老样子吗?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吗,德姆斯特朗有帮你留一个空缺哦。”

“少开玩笑了。”

马尔科想也没想的立刻回答。

于是大家都以为马尔科不喜欢红发,毕竟马尔科不喜欢别人挖角他,圣芒戈寄给他的邀请函多到能当校医室壁炉的燃料。

结果三强争霸赛,香克斯的舞伴是马尔科,并且令众人眼红的是,香克斯胸前别的甚至不是鲜花,而是马尔科特有的火焰咒语形成的羽毛。

“马尔科你可真受欢迎,你们学校的学生看我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咒我,最不可饶恕的那种。”

“真是让我害怕。”

舞池中,香克斯的女步跳得非常熟练,他跟马尔科说话时甚至没有压低音量,这下宴会某个角落真的有东西烧起来了。

“少胡说八道了,这点事你连魔杖都不用拔吧。”

“但我很愿意为了你拔出我的魔杖。”

香克斯这么说着时刚好舞曲结束,他凑近马尔科亲吻他的嘴角,低声呢喃。

“等等能否麻烦你带我去我的房间呢?副校长先生。”

愛吃魚的三花

幻想与现实的重合度能有多高?

有些八卦报社总喜欢撰写海贼们的轶事,而其中有一家特别喜欢以红发四皇与不死鸟为题材创作故事。

/

是一篇放飞自我的文章,揉合自己各种想要看的东西
OOC,完全是写爽的

走个人简介,真的找不到会再附地址

友情提示,要记得看第二章哦(⁎⁍̴̛ᴗ⁍̴̛⁎)

我的标题有日渐变长的趋势⋯⋯


有些八卦报社总喜欢撰写海贼们的轶事,而其中有一家特别喜欢以红发四皇与不死鸟为题材创作故事。

/

是一篇放飞自我的文章,揉合自己各种想要看的东西
OOC,完全是写爽的

走个人简介,真的找不到会再附地址

友情提示,要记得看第二章哦(⁎⁍̴̛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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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

【赤1/红马】占有欲(5)

※预警见前文


  晚霞披在他的肩膀。


  暖光流转,蕾丝的边缘被镀上橙色,层层盛开的花瓣在视线中缓缓起伏,香克斯凑近,阴影遮蔽花丛,低头咬住一瓣,柑橘的甜香依旧萦绕在周围,口中轻薄的布料都沁出一股甜味。


  “伪装的效果不错。”舌尖将稍坚硬的蕾丝边缘抵在上颚,他的笑声也因此略显沉闷,后颈的腺体被手指按住,Beta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这片皮肤,空气中浮动的信息素味道变得浓郁起来。


  对方依旧保持不急不缓节奏的动作,将口中花瓣扯出些许,香克斯笑着松开,马尔科的手指向前滑过下颌线,勾住他的领带,烟灰色的水流从指尖散开,盖住了被崩开纽扣的领襟:“这套很适合你。”


 ...

※预警见前文



  晚霞披在他的肩膀。


  暖光流转,蕾丝的边缘被镀上橙色,层层盛开的花瓣在视线中缓缓起伏,香克斯凑近,阴影遮蔽花丛,低头咬住一瓣,柑橘的甜香依旧萦绕在周围,口中轻薄的布料都沁出一股甜味。


  “伪装的效果不错。”舌尖将稍坚硬的蕾丝边缘抵在上颚,他的笑声也因此略显沉闷,后颈的腺体被手指按住,Beta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这片皮肤,空气中浮动的信息素味道变得浓郁起来。


  对方依旧保持不急不缓节奏的动作,将口中花瓣扯出些许,香克斯笑着松开,马尔科的手指向前滑过下颌线,勾住他的领带,烟灰色的水流从指尖散开,盖住了被崩开纽扣的领襟:“这套很适合你。”


  “你在变相夸奖你的眼光吗?”香克斯握住了马尔科的手,掌心相贴十指相扣,不留分毫缝隙,用亲吻花瓣的力度去亲吻指尖,另一只手捧起蕾丝花朵,露出叶片一样的深蓝马甲,纽扣被解开,叶片被剪下枝头,花朵坠落绽放在草地。


  “这一点不需要夸奖。”不死鸟极轻地笑了一声,挣脱束缚的手指挑开香克斯身上最后一个衣扣,“我看见这套衣服的时候就在想,它们会适合你。”


  在海上许久未打理的头发垂到肩膀,发梢微卷融进衬衫,比起故意恶趣味将扣子系至脖颈,如今随意散漫的样子更契合海贼的喜好,锻炼有致的身形隐藏住刀锋般的锐利,舌尖勾过牙齿,红色衬衫覆盖草地,他拿起领带,蒙住了香克斯的眼睛。


  红发任由他动作,领带在脑后系紧,剥夺视觉放大其他感官,青年向前倾身,亲吻准确落在唇瓣。他总是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在旅馆,马尔科为他束上腰带的时候,香克斯就吻过他的眼睛,捣乱一样蹭歪衣领,才被扎进长裤的下摆也溢出些许,让马尔科只好重新整理。


  不死鸟的手压在手臂,鸟类恶魔果实能力者似乎也有着飞鸟的习性,比己身略高的温度像极了他的火焰。山林的气息吹散了甜香的信息素,远处偶尔传来模糊的鸟雀低语,来自对方的感觉笼罩在这片空间,温度、声音、触觉还有气味。Beta没有信息素,但马尔科身上总有草药和书墨的味道,很淡的气息,扎根在松柏味的信息素之下,在被柑橘覆盖后依旧隐隐透出。


  黑色的视野里,有蓝色的火焰闪过,红发笑起来。


  马尔科压住他的肩膀,在大海上出生、被海风打磨成长的青年仰头,神情中还留有几分过去的影子,狮子收敛利爪,露出柔软肉垫,不死鸟再次坐在他怀中,额头相抵:“在想什么?”


  “在想以前看见你战斗,”香克斯眨了眨眼睛,可惜被领带遮住,“在幽暗的密林中,你的火焰很漂亮。”


  “你是说那次?”他们之间有太多关于战斗的记忆,从奥罗·杰克逊和莫比迪克交锋,到如今极少数作为前调的切磋,但马尔科还是快速明白香克斯说的哪一次,并非两人之间的交战。


  那是他们都成年后的第二次见面,距离第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半年的时间,白胡子的一队长声名愈盛,而红发还在四海游荡,四处收集船员。


  雷德佛斯停靠在繁荣的城镇旁边,关于白胡子海贼的私语在被压抑的人群中,畏惧藏在眉眼,好心的酒馆老板提醒这伙看上去就出海不久的小海贼,白胡子的儿子们盘踞在岛屿的东侧,让他们避开对方。


  被塞了一耳朵凶残、残暴、暴戾形容词的香克斯本来还笑着点头,应和着老板的话语,在听见掳掠少女孩童劫杀平民,居民饱受欺凌却不敢言语的具体事迹时,眸色却逐渐沉下,流言或许会扭曲形象,恐惧却能反应出真实。


  满口答应不去招惹白胡子海贼的船长,走出酒馆脚步便转向东侧的密林,酒馆里的伙伴仍旧在喝酒,起身跟随的动作被离开时的手势止住,拿酒回来的老板挠挠头:“那个年轻人呢?”


  长发扎成马尾的副船长咬开瓶盖,语气随意:“他出去逛逛。”


  越是靠近东侧,便越是人烟稀少,香克斯站在一处民居前面,粉绿的墙壁、木制窗框前还有放花的位置,精心设计的房屋甚至还没有使用的痕迹便被放置陈旧,可以看出屋主是如何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而房门歪歪扭扭,锁芯被暴力破坏,透过破洞看见里面一片杂乱,大约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让这栋曾被期待的家免于更多的劫难。


  香克斯收回视线,打算去会一会这座岛上的“白胡子海贼”,他并不相信,那个曾经会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孩,被所有船员尊敬叫老爹的巨人,如今会纵容背负自己名号的儿子做出那些事情。


  民居后面便是森林,低矮灌木做第一道守卫,红发随意摘个果子踏进密林,酸涩的味道让他脸皱成一团,树木由稀疏变得茂密,密林没有此刻的树林漂亮,阳光被繁茂枝叶遮蔽,微弱的光源偶尔才会穿透纠结在一起的枝干,适应光线后能看见树根露出地面,被苔藓包裹,湿滑泥泞的道路,各种颜色的眼睛藏在泥土中、藏在花叶下,注视森林里的不速之客。


  人群行动的轨迹断在厚厚的落叶前,香克斯便随意挑了个方向前进,密林中没有风,闷热的环境夹杂腐烂落叶的味道,时不时要躲过垂下的藤蔓,空气凝固成水汽,这里并不安静,抓挠的声响,昆虫走过落叶,东西滚动的声音等等,组成密林的乐章。


  深入之后,乐章中便出现了不协调的谐音,他的运气一向不错,随意乱逛也能有所收获,本来还打算运用见闻色。


  人体被击打,闷哼声,嘈杂的叫嚷,乐章被彻底破坏,有风从声音出现的地方吹来,模糊的光源闪烁,香克斯走上前,幽深的密林里蓝色的火焰跃动。


  此处真的有白胡子海贼这一点在香克斯的预料,他站在空地边缘,并非自然形成的空地,树木被战斗波及倒下,被迫留出方便施展的空间,而他的眼睛,完全被不死鸟占据。


  神话中的幻兽在黑暗森林中显得更为梦幻,金色尾羽因战斗飘扬,逸散出淡淡金色光点,被吸引来的流萤穿过羽毛,与唯美场景相对比的是撕裂空气的蓝色羽翼,蜂拥而上的敌人就像秋天的麦子,一片片倒伏在镰刀下,笔直修长的小腿轻松踹断肋骨扭断脖子,又化作利爪洞穿头领的肩膀,那上面有私自刻下、用以耀武扬威的白胡子标记。


  身上飞溅的血液被蓝色火焰吞没,而爪尖却还在向下滴落鲜血,危险又瑰丽,香克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聒噪得快要压下其余所有声响。


  冒充白胡子海贼的恶徒没有了面对平民时的跋扈,求饶的声音让人无趣,借用名号时就该明白会招惹什么样的存在,可惜侥幸终究破灭。马尔科很快解决了这件事,侧头看过来,火焰散去,流萤失去方向,茫然地围绕他转了几圈便散开,重新归于黯淡。


  “披风不错。”成年后的Alpha身高似乎又往上窜了少许,黑色的披风垂坠下,同分别那时比起更沉稳了些,对方步步走进,流萤好似闯进那双眼睛里,但开口后马尔科就明白前面的稳重只是他的错觉。


  “要做吗?”


  青年这样说着。


(以下省略773个字)


——TBC——

works/42234603/chapters/109110118

愛吃魚的三花

香克斯的酒钱

又名贝克曼觉得不该只有自己被折腾,所以暗自期待自家船长成功拐到不死鸟

我真的不会取标题(´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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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手总是有很多事要操心,包括船长别出心裁的招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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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香克斯的副手,贝克曼感觉肩上的重量只要再轻飘飘落下一根稻草就能全面崩盘,他的确习惯了他的船长随心所欲的做事方式,但那不代表他在看见麻烦事时也会同样从容。

头顶年长四皇、海上最强男人那颇具威吓的目光,贝克曼发誓如果回船后他的头发又白了好几根,他回自家船上后绝不会放过香克斯。

见鬼的,在那个最重视家人的男人面前公然挖角他宝贵的儿子,这真不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挑衅吗?当白胡子看过来时,贝克曼怀疑他下一秒...

又名贝克曼觉得不该只有自己被折腾,所以暗自期待自家船长成功拐到不死鸟

我真的不会取标题(´Д` )

——

副手总是有很多事要操心,包括船长别出心裁的招人方式。

/

身为香克斯的副手,贝克曼感觉肩上的重量只要再轻飘飘落下一根稻草就能全面崩盘,他的确习惯了他的船长随心所欲的做事方式,但那不代表他在看见麻烦事时也会同样从容。

头顶年长四皇、海上最强男人那颇具威吓的目光,贝克曼发誓如果回船后他的头发又白了好几根,他回自家船上后绝不会放过香克斯。

见鬼的,在那个最重视家人的男人面前公然挖角他宝贵的儿子,这真不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挑衅吗?当白胡子看过来时,贝克曼怀疑他下一秒就该拿起剃刀对准香克斯,只是白胡子没有动手,而被挖角的不死鸟表情平静到眉毛都不动一下,面对香克斯的邀约非常迅速的拒绝了。

反倒是转头对着白胡子勒令禁酒时更有气势。

这是红发海贼团第一次跟白胡子海贼团正面相遇,彼时初具规模的他们对上巨大白鲸可说是毫无胜算,但在船长带领下,整船人对于白胡子们竟没有一丝恐惧,甚至于在香克斯邀请不死鸟上船时还爆出异常热烈的喝采。

该死,为什么从船长到船员所有家伙都这么疯。

说实话本身也是一样疯的红发副手这么想着时对上了不死鸟的视线,对方冲他笑了下,带着瞭然的同情与幸灾乐祸。

贝克曼决定要给香克斯加酒钱,要是他的船长真的挖角不死鸟成功的话。

再后来香克斯成为了四皇之一,他们与白鲸的航线逐渐错开,像从前那样时不时与白胡子来上一场切磋的机会骤减,但贝克曼总能在他们与白鲸有相似航线的夜晚看见青焰出没在甲板处,香克斯在那时的情绪总是特别高昂。

贝克曼觉得香克斯的酒钱能加一下了。

愛吃魚的三花

隐忍

雨天、车上的橘子香薰、一个易感期的Alpha。
香克斯委屈又放纵的样子,是马尔科少数不能拒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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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代背景,想看在某些时刻会纵容年下红的年上小鸟。
这车没能开起来,万分抱歉,但煞车跟我是分不开的。

地址看个人简介哦

雨天、车上的橘子香薰、一个易感期的Alpha。
香克斯委屈又放纵的样子,是马尔科少数不能拒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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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代背景,想看在某些时刻会纵容年下红的年上小鸟。
这车没能开起来,万分抱歉,但煞车跟我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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