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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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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ides aeacus

完了,我忘不掉了


没有恶意,单纯的觉得像(某种方面来说)


完了,我忘不掉了


没有恶意,单纯的觉得像(某种方面来说)

西风绾

封神榜·妖灭 九尾妲己同人(19)

妲己一回到寿仙宫,就见帝辛板着脸问她,“你告诉我,是太师为难你了,还是你去为难太师了?”于是,她眨了眨眼睛,转过身去不说话,只留下那身红裙子溢彩生辉。

“太师是三朝元老、孤的老师,你让着他一点。”帝辛去拉妲己,顺带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两个人又面对面立在那儿。半个时辰前他在寿仙宫没看见妲己,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他让两个内侍往宫门口去找,果不其然,先回来的那个告诉他,王后与太师剑拔弩张、恐是不和。

“是他咄咄逼人。”妲己抬眸看了帝辛一眼,颇似受了委屈。

“孤知道。孤过几日就将太师调离朝歌。”帝辛的语气软下来,握紧了妲己的手。

“真的?”苏妲己看向他,忽然笑得明媚,那只小狐狸像三月里的桃花,也......

妲己一回到寿仙宫,就见帝辛板着脸问她,“你告诉我,是太师为难你了,还是你去为难太师了?”于是,她眨了眨眼睛,转过身去不说话,只留下那身红裙子溢彩生辉。

“太师是三朝元老、孤的老师,你让着他一点。”帝辛去拉妲己,顺带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两个人又面对面立在那儿。半个时辰前他在寿仙宫没看见妲己,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他让两个内侍往宫门口去找,果不其然,先回来的那个告诉他,王后与太师剑拔弩张、恐是不和。

“是他咄咄逼人。”妲己抬眸看了帝辛一眼,颇似受了委屈。

“孤知道。孤过几日就将太师调离朝歌。”帝辛的语气软下来,握紧了妲己的手。

“真的?”苏妲己看向他,忽然笑得明媚,那只小狐狸像三月里的桃花,也像天上的月亮。

“真的。”

不过,没等帝辛想好怎么将闻太师调走,他倒是第二天就收到了闻仲的奏疏。朝堂之上,满朝文武,三朝元老闻太师厉声请君王纳谏。其谏言有三:一拆鹿台、二废妲己、三近贤臣。“鹿台劳民伤财,不拆不足以平民愤;妲己祸乱朝纲,不废不足以为天下之表率;天下臣子,为大王忧心者众,若不聆听众意,何以为一国之君!”闻太师一番话慷慨激昂,此言一出,梅伯等人纷纷应和,要求拆鹿台、废妲己。

帝辛坐在王位上,一只手紧紧按着金龙座椅,咬着牙一句话不说。

“请大王废后。妲己身为中宫,不知规劝,是为不贤,媚上邀宠,是为失德!”闻太师瞪着眼睛,顿了顿后又道,“切勿为女色所惑!”

沉默半响后,帝辛压着声音道了一句,“王后温婉贤良,太师误会了。”

当年,苏妲己的立后诏书是尤浑写的,言辞不可谓不溢美。美人苏氏,毓出名门,端庄持重,度娴礼法,温良仁孝,禀性柔嘉……为六宫之典范,宜正位中宫,母仪天下。

帝辛当时看了一眼就扔在桌子上了。然后妲己捡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他看了看妲己,只说道,“写得好”。

九间殿上,闻仲当然不肯就此罢休,正要再说什么,却听旁边有人笑言道,“我说太师,冀州侯昨日刚递上请缨出征的奏疏,你今天就要废了人家女儿,这是陷大王于不义啊。”闻仲回头看他,但见那人一袭紫衣,满脸堆笑,明明说着家国大事,却令人觉得浮夸至极。此人正是国师申公豹。

闻仲上下打量了申公豹一眼,“哼”了一声道,“我大商兵强马壮,用他一个诸侯出征?”

申公豹笑容不减,还靠近了闻太师一步,那样子怕是快和对方称兄道弟了,“太师此言差矣。太师说,天下臣子愿为大王分忧,可这冀州侯难道不是天下臣子?”

“你!”闻太师指着申公豹,一时气结,正要出言反击——却忽听一句压抑着愤怒的“退朝!”在朝堂上响起。他不禁看向王位上的天子,而帝辛的目光在与他对视那一刻就逃走了。帝辛扶着额角,似乎有些虚弱地道,“孤头疼,退朝。”

帝辛总算是退了朝。寝宫里,妲己给他揉着额头,轻声道,“我不在乎名分,只是——”

她停在那儿没有说下去,帝辛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道,“孤不废后。”那神情像是许多年前他低语,孤答应你,有朝一日,定让你入主中宫。又或像是从前某一日,他酒后对她道,孤要杀了他们,都杀了。之后她想了想,就给他出了好多主意,“直接杀了岂不是便宜他们了,我们不如把铜柱烧红做成炮烙柱,让这些佞臣贼子都好好地记住大商律法。或者把他们丢进蛇窝里喂蛇,看看以后谁还敢胡言乱语。”帝辛连连说好,第二天却没再提。

妲己趴在帝辛的心口上,而后又稍起身,低低地唤了一声,“大王——”

帝辛回过神来,他看着那张好看的脸,伸手去碰,喃喃道,“你是真是假。”

“大王是不抱着我呢吗。”她歪着头,俏脸正好捧在他手里。

帝辛看她良久,忽然翻身,将她按在床上。

 

那几年,闻太师没少和苏妲己较劲,请废后的奏疏一封接着一封往上递。闻仲下定决心,非要除了那妖孽不可,所以帝辛让他去平北海的时候他没去,他的学生张桂芳死在西岐的时候他也没去。

有同僚问他,为何不去?

他只道,国有难,在四体,君有疾,在腹心。妲己魅惑君上,不除不足以重振朝纲。

那天,帝辛在偏殿里批奏疏,妲己在他身边陪着,申公豹站在一旁给他出主意。这些竹简他其实看过一遍,奈何闻太师觉得不合格,又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这时有内侍进来通禀,闻太师到了。妲己从帝辛怀里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帝辛对她点点头。妲己往殿外走,快到门口时,正遇上跨进殿门的闻太师。他们俩一个往里去,一个往外出,皆目不斜视,只不过擦身而过那一瞬间都顿了顿,苏妲己向上勾了勾唇角,闻太师则握紧了双龙鞭。然后妲己走了出去,闻太师大步踏过来。

闻仲见到帝辛,也不客气,开口便道,“请大王废了她,另立贤良。”

帝辛看着桌案上那堆奏疏,再抬头看一眼闻太师寸步不让的姿态,不禁皱起眉头,一手扶额,低头不语。

“此女祸国殃民,请大王另立贤良女子为后!”闻仲见帝辛不说话,又把要求说了一遍,中气十足。他少时曾得天降祥瑞,是为二十八字箴言。他习得一身武艺,当为股肱之臣,为君王解天下事。既有平天下之能,难道还无法除一个苏妲己!

“妲己不配为中宫,请大王废弃妲己,另立王后!”闻仲声如洪钟地重复了第三遍,仿佛帝辛不答应,他今天就不走了。

帝辛终于抬眼看向太师,起身,放下扶额的手,说了两个字,“立谁?”

闻仲闻言一愣,他想到帝辛会不同意,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一时哑然。不过闻太师不愧是三朝元老,马上说道,“富有四海,三宫六院,立哪个不行?反正不能是她!”

帝辛笑了两声,然后笑意渐渐变冷,指着宫门口的方向道,“富有四海?苏护骂孤的诗到现在还题在宫墙上,太师不如去看看?”他声调渐高,气息有些不稳,“另立贤良?你是觉得天下人骂我夺人妻女还不够多吗!”他说完一甩衣袖就往门口去,半响又停步对内侍道,“对,把奏疏都给太师送过去,孤不看了。”说罢,大步踏出偏殿。

闻太师怔住,对着殿门口说了句,“你——”久久没再说出后半句来。

后来申公豹走到他身边来,手肘搭在他肩上,一脸堆笑道,“我说好师侄,大王不就是喜欢那狐狸精吗,你这又何必呢。”

闻仲甩掉申公豹的手肘,怒喝一声道,“谁是你师侄!”随后又看向门外,痛心疾首,“那妖孽蛊惑大王!”

“对呀,谁说不是呢,就那妖精,心狠手辣,矫情做作,就该收了她。”申公豹笑嘻嘻地看向闻仲,“所以好师侄,你怎么还不动手呀?”在闻仲剜了他一记眼刀后,申公豹恍然大悟般道,“我想起来了,大王没废后,修道之人直接插手人间事,怕是龟灵师姐来了也不能吧?”

修道之人不能直接插手人间事,这是天道规矩。当然也有不守规矩的,比方说姜子牙。所以封神榜这种差事,不给他给谁呢。

闻仲重重地“哼”了一声,“我不是正在力谏废后吗!”

“师侄,要我说,你教不了大王,难道还不能教太子吗?”申公豹去看闻仲的脸色,虽对方充耳不闻,但仍继续道,“殷郊、殷洪两位王子尚在人世,太师教好了王子,依旧是三朝元老,一世英名。”

闻仲再次甩开申公豹,昂首阔步往外走,“劝谏君王是人臣本分。”

申公豹站在殿内,脸上的肌肉动了动,似是好笑、似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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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贤惠·人美心善·苏妲己

遍地师侄·申公豹

小剧场:

闻太师:把狐狸精废掉!

帝辛:多可爱,算了吧……

闻太师:你沉溺女色!

帝辛:X﹏X(我好难……)


小剧场·三宫六院(上)

闻太师:你有三宫六院、后妃无数,换王后!

帝辛:三宫六院在哪儿??我认识一下( ̄︶ ̄)↗ 

闻太师:……你……(是我重点错了?)

 

小剧场·三宫六院(下)

妲己:听说你想要三宫六院?

帝辛:没有,听岔了。



劝千穗

《九间殿·游园》

【纣王上】

纣王(点绛唇)

踏碎狼烟,平疆千万,在金殿,掌握中原,宫中开欢宴。

(定场诗)

摘星楼上群芳恋,银安殿里掌地天。

众妃合奏清平乐,国民齐唱万年欢。

(白)孤,帝辛也,乃殷商一帝,自小勤政爱民,多亏父王托孤一班文武,旧臣新贵辅佐于我,治得国家河清海晏,如今国家已无外仇内患,故而豢养一班宠妃,内有一人名唤苏妲己,貌似姮娥,声如黄鹂,呀,方才在此说道,看她携各宫姊妹,姗姗而来,好姿貌也

(唱)

不提防妃子登金殿,携来众妃闹声喧。

杨柳细腰娇又软,玉步婀娜恰生莲。

香风挥散出香汗,妙口轻张唾妙言。

你看她艳放桃花面,露出如笋的玉手纤。

玉人儿身着锦绸缎,碧玉簪巧赘在...

【纣王上】

纣王(点绛唇)

踏碎狼烟,平疆千万,在金殿,掌握中原,宫中开欢宴。

(定场诗)

摘星楼上群芳恋,银安殿里掌地天。

众妃合奏清平乐,国民齐唱万年欢。

(白)孤,帝辛也,乃殷商一帝,自小勤政爱民,多亏父王托孤一班文武,旧臣新贵辅佐于我,治得国家河清海晏,如今国家已无外仇内患,故而豢养一班宠妃,内有一人名唤苏妲己,貌似姮娥,声如黄鹂,呀,方才在此说道,看她携各宫姊妹,姗姗而来,好姿貌也

(唱)

不提防妃子登金殿,携来众妃闹声喧。

杨柳细腰娇又软,玉步婀娜恰生莲。

香风挥散出香汗,妙口轻张唾妙言。

你看她艳放桃花面,露出如笋的玉手纤。

玉人儿身着锦绸缎,碧玉簪巧赘在云鬟。

真个是洛水女神三顾盼,神仙妃子驾临凡。

(白)待孤闪过一旁,专候妃子到此,特戏她一番(大笑介)【纣王下】

【妲己携群妃上】

妲己(唱)金殿里香烛高烧春情暖,椒房外枝摆料峭春风寒。喜今日草长莺飞春光灿,携众姊赏此时春到二月天。

琵琶精(白)姐姐(唱)夭桃秾李花枝绽,茵茵春草碧如烟。你看那风吹柳絮飞片片,春花开尽朵朵鲜。

雉鸡精(白)是啊(唱)春林多绿春花艳,梅树秃枝可人怜。你看那玉雕梁上巢新燕,画眉清啭在枝端。

三妃(合)这才是春光灿烂春意漫,春日高挂把春燃。(走圆场介)

【纣王暗上】

(妲己碰纣王介)

妲己(白)呀(唱)适才间乱踏春英步步转,倒做了银河巧渡鹊桥仙。(白)大王(作礼羞介)

纣王(白)妃子请起,不知妃子三人何故到此?

妲己(白)大王有所不知,妾三人因御园春光明媚,特到此处游赏春景,散散心情。

纣王(白)孤王欲与妃子同游,不知肯否?

妲己(白)如此,凭大王做主,我四人同游御园。

(纣王携妲己逛介)

纣王(唱)足踏嫩枝诸花践,蜂围蝶阵舞团团。

妲己(白)大王,御园鲜花着锦,好一派春情,妾特来要个谕旨,把天下的花儿草儿,都搬去摘星楼日夜把玩,好欢心也。

纣王(白)全依妃子。

(游到外园介)

纣王(唱)宫娥近侍多分散,君臣同游御花园。

妲己(白)大王,听那些宫娥声音喧闹,妾身着实不喜,不如内外两园都不让他们进出,仅剩四人同游,好清静也。

纣王(白)全依妃子

(赶人介,游到御膳房介)

纣王(唱)骨肉香散闻御膳,酒香飘飞似酒泉。

妲己(白)大王,看这御膳房离摘星楼甚远,不如在摘星楼上拘一汪酒池、开一片肉林,朝饮夜吃,好便利也。

纣王(白)全依妃子。

妲己、纣王(合唱)把这些花红草绿全赏遍,君与妃气舒眉扬俱怡然。倒不如回楼归宫闲过遣,待明年春来大地仔细观。

珂寒孤新

十九年了,还是会被纣王和妲己的爱情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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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了,还是会被纣王和妲己的爱情感动😭😭😭😭😭😭


♡ۣۖ.ﴥ౪ᩚ.春不野

“ 妾听陛下之言,心如刀割。陛下何遽忍舍妾等而他往耶? ”

纣王不听忠言,也不怕误了苍生,只怕妲己,不是真的爱他。


早期京剧舞台上的纣王妲己。

听人说那个时候舞台上没有女演员,也就是说演妲己的是个小哥哥🤔😳😮😧😲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时候的剧都叫做双男主🤫


图源网络

“ 妾听陛下之言,心如刀割。陛下何遽忍舍妾等而他往耶? ”

纣王不听忠言,也不怕误了苍生,只怕妲己,不是真的爱他。


早期京剧舞台上的纣王妲己。

听人说那个时候舞台上没有女演员,也就是说演妲己的是个小哥哥🤔😳😮😧😲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时候的剧都叫做双男主🤫


图源网络

依玖
  你说过,要成为一代明君的。...

  你说过,要成为一代明君的。

  我一直在等......

  

  

  自设的九姐和纣王~以后有时间可能会发文~

  你说过,要成为一代明君的。

  我一直在等......

  

  

  自设的九姐和纣王~以后有时间可能会发文~

依玖

差了大半年

换了个画风效果是不是好多了...

差了大半年

换了个画风效果是不是好多了...

西风绾

封神榜·妖灭 九尾妲己同人(18)

闻太师回来的那天,帝辛和妲己正在御花园里,捻了花枝,折了细柳,作画于绢布上。帝辛从身后抱着妲己,两人共执笔墨,画的的是三月桃花。此情此景,可谓帝王美人,风光无限。

而当天早上,帝辛还为妲己画了眉,他端详着那张俏脸,左左右右地描了半天。然后妲己看了一眼镜子,回过头,挑着眉眼对他道,“歪了。”

帝辛扶着妲己的下巴,往镜子里瞧到底哪儿歪了,瞧了好一会儿,没看出眉毛怎么了,倒看见妲己在偷笑。意识到小妖精在骗他,帝辛拿着笔就要往妲己脸上画。妲己喊着“不要”,娇滴滴地笑着往他怀里躲。她垂着眼帘道,“弄花了就不好看了。”而后又望向他,温柔狡黠里含着楚楚动人之态。这世上的男人谁能逃得过这双眼睛。

后来,...

闻太师回来的那天,帝辛和妲己正在御花园里,捻了花枝,折了细柳,作画于绢布上。帝辛从身后抱着妲己,两人共执笔墨,画的的是三月桃花。此情此景,可谓帝王美人,风光无限。

而当天早上,帝辛还为妲己画了眉,他端详着那张俏脸,左左右右地描了半天。然后妲己看了一眼镜子,回过头,挑着眉眼对他道,“歪了。”

帝辛扶着妲己的下巴,往镜子里瞧到底哪儿歪了,瞧了好一会儿,没看出眉毛怎么了,倒看见妲己在偷笑。意识到小妖精在骗他,帝辛拿着笔就要往妲己脸上画。妲己喊着“不要”,娇滴滴地笑着往他怀里躲。她垂着眼帘道,“弄花了就不好看了。”而后又望向他,温柔狡黠里含着楚楚动人之态。这世上的男人谁能逃得过这双眼睛。

后来,两人坐在地上,妲己倚在帝辛怀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大王,我们一直守在一起,不要有别人,好不好?”

清晨的日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妲己脸上,映出那份殷殷期盼。

帝辛低下头去看她,终于也露出一点笑意,似是逗弄、似是玩笑地道,“别人在哪儿呢。”

 

御花园里,内侍来报,闻太师回朝后直奔宫中,现下已过馨庆宫,正向这边御花园凉亭而来。

帝辛放开了妲己,抬头望远处看,果然正看见太师闻仲虽风尘仆仆,却步履铿锵地绕过几处回廊向此处走来。

“大王——”妲己在身后唤他。他回身,对妲己微微点了点头。

话说,闻太师走到近前来,行了君臣之礼后便打量起眼前的这对男女。七十几岁的老太师满头白发,双目圆瞪,眉头紧锁,真是一脸的不高兴。

“太师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帝辛也皱起眉,绞尽脑汁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妲己的衣袖对闻太师道,“这是妲己,孤的王后。”

闻太师看了妲己一眼,面无表情,什么都没说。倒是妲己对闻太师笑了笑,那神情好像还有些羞怯。

“你先回去吧,孤一会儿去找你。”帝辛低声对妲己说道。

苏妲己欠了欠身离开了。凉亭之内只剩下君臣二人。

“姜王后呢?”闻仲开始很平静,而后总是不自觉拔高了音量,“两位王子呢!”

“她串通东伯侯,欲谋害孤。”帝辛的声音很轻,显得底气不足。

“亚相比干何在?黄飞虎因何而反!”闻太师本想压着火气,奈何一句句问出来,都成了咄咄逼人。

“他们以下犯上,包藏祸心。”帝辛如是答了,谨慎谦恭,就像许多年前闻仲教他时那样。

“那你关西伯侯做什么?不是说好了吗,西岐兵强马壮,又与大王无姻亲之约,我们将西伯侯留在朝歌为官,来日令殷郊王子娶西伯侯家的女儿为妻,如此以解西方之患。”闻太师缓过一口气,又继续道,“所以你为什么关西伯侯?商容是怎么教你的!对,商容呢?”闻仲突然想起了与他同朝为官多年的丞相商容,他在外征战,听到的消息是,商容辞官归故里,病逝。可闻仲怎么也不相信,聪慧如商容,善辩如商容,弄权如商容,会有辞官返乡的一天。

帝辛沉默不答。而闻太师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怒目道,“还有西伯侯的大公子是怎么回事?就算他得罪了你,就算你不顾西岐兵马要杀他,拉出去处死还不够吗?剁成肉酱送给西伯侯吃?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他们明明心存反意,孤不想再忍了,也不想再猜了!”帝辛压着声音,露出了一点薄怒。

“不想忍了?不想猜了?那你的王位还想不想要了!”闻太师的手上持着双龙鞭,若非如此,他恐怕早就指着帝辛,同这位君王拍桌子了,“你知道天下是怎么说你的吗?信宠妖妃、残害忠良、君辱臣妻!”

说到君辱臣妻,这事其实也不该怪到帝辛头上。当年妲己的寝宫里有两人两妖,清醒的是那两妖。绲娟操控了贾夫人,好好一个王侯夫人,一颦一笑都透出青楼妓女的妩媚风情。她对着帝辛笑,拿着酒杯喝酒,还说了好多虎狼之词。八百年修行,楚馆里厮混,勾个男人算什么,哪里用得着魅术。

帝辛看着贾夫人,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他想将贾夫人送出去,却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而苏妲己这个时候拉着他一个劲儿地劝酒。后来他喝多了,大概也就记得他在同妲己和贾夫人说话。再后来,就是黄飞虎突然带兵闯了进来。至于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妲己和绲娟清楚。

绲娟摄取了贾夫人的神识,令其去诱惑君王,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就一把将帝辛按倒,做出一副两人正行不轨的姿态。此时,姜子牙和黄飞虎正好手持利刃、破门而入。苏妲己全程看着,默不作声。当贾夫人不再受控制,痛不欲生、对众人哭诉时,那戴着白绒花的狐狸精便镇定自若地笑言道,“我们方才,在侍奉大王饮酒作乐呀。姐姐侍君,你们都看到了,又没有人强迫她。”

贾氏蒙此奇耻大辱,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就要杀妲己。帝辛挡在妲己前面,从贾氏手里抢过刀子,直接捅在了对方的心口上。黄飞虎的夫人当场香消玉殒。此后,不论过了多少年,帝辛和妲己都再没提起过这件事。

御花园凉亭内,闻仲总算是说够了。纵然他再恨自己没教出个好君王,事到如今,也只能堪堪作罢。他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宫门口走去。不过他还没走到宫门口,就感到身后有一阵妖气。他转身回头,正看见妲己一身红衣裳,一步步向他走来,每走一步,地上都踏出一片碎冰。

苏妲己走近了闻太师,嘴角稍稍上扬,嗓音温婉甜美又冰冷干脆,“我奉劝太师一句,做人呢,还是收敛一些为好。”她方才虽然人在寝宫里,却一直以妖术偷听凉亭内的谈话。什么三朝元老,天子老师,那闻仲分明就是倚老卖老,欺大王良善。她今日要是不给这人点颜色看看,这殷商天下怕是还没亡,就任由他闻仲摆布了。

“大王做的那些荒唐事,是不是你教的!”如果说闻仲方才还拿不准妲己到底是人是妖,如今却不用想也知道这女子为妖精所化,祸乱朝纲。他从前许多年为太子师,而后许多年为天子师,自问尽职尽责、问心无愧。可大王为什么会是今天这副模样?妖精蛊惑,定然是妖精蛊惑!

“太师信不过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倒来问我。”妲己的嘴角眉梢似乎带了一丝嘲讽,她绕着闻太师转了一圈,然后回头与他对视,笑意更深几分,“对,是我教的,都是我教的。”

“不走正道,就该收了你!”闻太师持双龙鞭指着苏妲己,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苏妲己就这么看着闻太师,衣袖里五根手指头灵巧地转了一圈,两人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其中凝出了水,结成了冰。姜子牙当初几次胜她,靠的是打神鞭汇天地气运。不然就凭这些修道之人,连顶上三花都没有,还一个个都想收妖,真是笑话。

闻太师也运足了真气与她相抗。不过两人都将法力控制在方圆三步之内,旁人远远一看,无丝毫端倪。

忽然有内侍急匆匆地向这边跑来。那内侍虽然不知王后和太师有什么异样,但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凭本能也感觉到了,于是他还隔着几步便喊道,“娘娘,大王正在找您呢。”

见有人来,太师和妲己都撤了法术,妲己不由得退了一步。她向内侍看去,那名内侍又对她说了一遍,“娘娘,大王正找您呢。”

妲己跟着内侍往回走,走出两步又回头对闻仲道,“想收我,就看太师的本事了。”那日,她头上簪的是牡丹花,那是帝辛早上为她摘的。


————————————————————————————

小剧场:

妲己(期盼):就我们两个长相厮守,不要别人好不好。

帝辛(笑):别人在哪儿呢?

闻太师:这儿!

帝辛:…(⊙_⊙;)…

 



寄意寒星

【地笼】锁龙 第79章 死亡

朝歌。

往日繁盛的殷商气数已尽,兵临城下,硝烟与战火一直蔓延到美丽的朝歌。这座见证了最为辉煌的人皇之城,现在也要见证它的倾颓。

殷王宫中的宫人纷纷作鸟兽装散去,平日里最是注重仪表的妃子也顾不上被撞散的妆容,只留下匆匆的背影,守候王宫的侍卫不知所踪,大臣们早也作流云一去不返。

在这片喧嚣的吵闹中,却有一个地方存在着片刻的安静,是鹿台——这个君王为讨好最爱的美人劳民伤财建下的奢靡行宫。

见证着一个朝代落幕的君王站在高高的鹿台上,高处的烈风吹得他衣袖蹁跹,仿佛要随风而去,羽化登仙。

他的面色平静,仿佛下面疯狂逃窜的宫人全然不再,自己还是殷商之主,玄鸟后裔。直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他原本平静的表...

朝歌。

往日繁盛的殷商气数已尽,兵临城下,硝烟与战火一直蔓延到美丽的朝歌。这座见证了最为辉煌的人皇之城,现在也要见证它的倾颓。

殷王宫中的宫人纷纷作鸟兽装散去,平日里最是注重仪表的妃子也顾不上被撞散的妆容,只留下匆匆的背影,守候王宫的侍卫不知所踪,大臣们早也作流云一去不返。

在这片喧嚣的吵闹中,却有一个地方存在着片刻的安静,是鹿台——这个君王为讨好最爱的美人劳民伤财建下的奢靡行宫。

见证着一个朝代落幕的君王站在高高的鹿台上,高处的烈风吹得他衣袖蹁跹,仿佛要随风而去,羽化登仙。

他的面色平静,仿佛下面疯狂逃窜的宫人全然不再,自己还是殷商之主,玄鸟后裔。直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他原本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仿佛没有想到在此刻还会有人靠近。

他没有转身,无论来人是谁,又与他何干。

“大王。”

纣王帝辛在听到这声熟悉的“大王”时,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破裂,他转过身看向来人,他的心里既有些开心但更多的是恐慌,他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帝辛向前一步,似乎想要拥抱来人,但随即冷下脸来:“殷商已灭,汝意已达,滚!寡人不想看见你!”

来人却没有被这冷言冷语喝退,反而直直撞入帝辛的怀抱,“没有了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妲己温柔地注视着帝辛,伸手将他头上散乱的发丝鬓到耳后。

“我一直以来有一事骗了大王。”

帝辛似乎想不明白,殷商已经灭亡,妲己留在此处已再无益,“寡人知道爱妃是狐狸变的,也知道爱妃的目的是灭了殷商。”

妲己有些哽咽,“那为什么——”

“和这天下比起来,爱妃才是寡人心中所属,若是舍了天下能换爱妃开心,寡人心甘情愿。”

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帝辛反而开怀大笑,在他眼里,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得过爱妃开心。

“唉,真是个傻子。”妲己红着眼,望着这位为了自己与天下为敌的君王,耳边响起的是女娲娘娘叮嘱的话语——只有殷商灭亡才可救心中之人。

泪水已经在不知觉中挂满了妲己的脸庞,“爱妃别伤心,寡人备了你爱吃的葡萄。”妲己不由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无论如何也抢不过族人,每次的葡萄自己都吃不上。

直到后来自己变成了大妖,想吃多少葡萄就有多少葡萄,可是自己爱吃葡萄也只有眼前的人在生死之际还想着喂他葡萄吃。

直到最后一颗葡萄被喂到妲己嘴中,熊熊的烈火已经灼烧到身后,帝辛牵着妲己的手,并肩走进了火海。

要记得——我叫狐九啊。

火焰吞噬了一切,却也赋予了新生。九尾狐身上的毛发似乎被这火焰沾染上猩红,而仙界,一位新生的神明睁开了眼睛——这是一双天真懵懂的眼睛,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只要守着这颗葡萄树,他的心里就会满怀期待和开心。

“狐狸——”敖广从梦中惊醒,冷汗顺着脸颊滴到被褥上,回想起梦中的场景,敖广的心头不由得慌乱起来,想起狐九对自己说过的话,这股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

“放我离开!我要回去!”

敖广强行用灵力冲破封印,却感应到同族之间的气息骤然被斩断。作为龙族族长,敖广本身兼具了龙族的气运,四海八荒的龙族气运与敖广息息相关,每一个同族的出生与死亡都能被感应到。

可是在这一刻,各处的龙息接连消失,与敖广身上的羁绊被人斩断,可想而知是遭遇了不测。敖广惊慌失措,怒从心起,再加上连日以来郁积于心,忍不出吐出一口血来。急火攻心之下,灵力骤然失控,竟隐隐有走火入魔之照。

勾陈没想到敖广在这时醒了过来,可惜事情已经到了关键的一步,由不得他犹豫,当机立决地趁敖广不备打晕了他,又不放心,点上了催人入睡的眠龙香。

原本分散的气运因为主人的死亡,从新汇聚在敖广身上。到底是天道钟爱之族,即使想要逼其灭绝,却又忍不住赐予生机。大道无情,可当无情之人尝过情味,方知偏爱。

用这种方式掠夺一族之气运汇集在一人身上,当真是天道至宠。得天独厚的种族只留下微薄的血脉,无论如何天道也不会再来追究它的错处,只会想尽办法保全留下血脉的命数——这就是勾陈为敖广布下的逆天改命之法。

“帝君,魔君计都已按计划行事,暂无纰漏。”宿怀微微拱手道。这仙界的天在这封神一役后也该变了,勾陈帝君的从属已经渗透了仙界各大势力,就连昔日的鸿钧老祖也要暂避其光。

昊天帝君失踪,西王母陨落,南极长生大帝退隐,北极玄天上帝闭关,圣人皆不可干预天意,整个仙界已然在勾陈的掌控之下。

“很好。”

宿怀低下眼眸,起身起开,在转身的瞬间仿佛不经意地扫过榻上,又垂下头,躬身告退。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日,会再见到敖广。

ps:描写纣王和妲己那一段参照了一部动画片《哪吒传奇》,小时候真的看了那段哭的稀里哗啦

西风绾

封神榜·妖灭 九尾妲己同人(17)

苏护和帝辛之间的积怨那么深,可冀州侯第二天就答应了苏妲己的要求。苏护让人拿来竹简刻刀,当着妲己的面写好了请缨出征的竹简,又当场让人送往朝歌城,说是,务必快马加鞭,不负大王和娘娘的厚望

能有如此结果,苏护以为全靠郑伦为他出谋划策。昨日,见苏护惆怅不决,郑伦进言道,“侯爷,闻太师已经启程回朝歌。您就是当着娘娘的面把奏疏送出去,只要在太师还朝以后送到——”他稍顿了顿,继续道,“闻仲平生自负,什么时候能允许别人置喙他决定的事。到时候朝歌城谁当家,可就不一定了。苏妲己看似嚣张跋扈,其实自顾不暇,不过就是行一步棋自保。您是一路诸侯、一方之主,借她这点威势又如何。况且,她毕竟出自冀州,要是真被人从后位上拽...

苏护和帝辛之间的积怨那么深,可冀州侯第二天就答应了苏妲己的要求。苏护让人拿来竹简刻刀,当着妲己的面写好了请缨出征的竹简,又当场让人送往朝歌城,说是,务必快马加鞭,不负大王和娘娘的厚望

能有如此结果,苏护以为全靠郑伦为他出谋划策。昨日,见苏护惆怅不决,郑伦进言道,“侯爷,闻太师已经启程回朝歌。您就是当着娘娘的面把奏疏送出去,只要在太师还朝以后送到——”他稍顿了顿,继续道,“闻仲平生自负,什么时候能允许别人置喙他决定的事。到时候朝歌城谁当家,可就不一定了。苏妲己看似嚣张跋扈,其实自顾不暇,不过就是行一步棋自保。您是一路诸侯、一方之主,借她这点威势又如何。况且,她毕竟出自冀州,要是真被人从后位上拽下来,您的脸上也不好看。至于西岐那边,我们可以问过大公子后再作打算。”

苏护听罢此言,心中甚喜,马上将方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当即同意。

不过在苏妲己眼里,事情可远不是这么回事。苏大公子苏全忠和西岐大将军南宫适争抢的女人正是前北伯侯崇侯虎的女儿崇莹莹。当年,在姬昌的支持下,崇侯虎被自己的亲弟弟崇黑虎所杀,其子崇应彪亦死,只剩下崇莹莹母女二人苟活于世。崇黑虎纳了他的嫂夫人,也就是崇莹莹的母亲。而崇莹莹被西伯侯赐给南宫适为妾。

在崇莹莹勾引帝辛不成之后,妲己又去见了崇莹莹一面,她问崇莹莹,“为了报仇,你能付出什么?”

崇莹莹看了看她道,“娘娘能为那个男人付出什么,我就愿意为报仇做什么。”

所以那天晚上,妲己附到帝辛耳边说的是,“我去一趟冀州。就算他不同意,我也有办法让他同意。之前从寝殿里哭着跑出来的宫女是北伯侯崇侯虎的女儿,苏护要是不同意,我就把崇莹莹送到他儿子床上去。崇莹莹最恨她叔叔崇黑虎,其次是西伯侯姬昌。这两人一个是苏护的顶头上司,一个是他的至交好友。把崇莹莹送给苏护的儿子,我就不信不能挑出裂痕。”

帝辛听了这番话,脸上神色复杂,先说不合适,后来改口说,太危险。

妲己不接话,眼睛向上一挑道,“你看上她了?”

“我没有。”帝辛马上如是回道。

“那你就是同意了。”妲己的嘴角藏着一点笑,有些调皮。

“我同意什么了。”帝辛无可奈何,忽然抓着妲己的手,翻身将她压在床上,“这种主意,谁教给你的?”他扣着她的手,越过头顶按在床上。

“臣妾早就学会了。”她仰头看他,想起身又被他死死压住。此情此景,她散着长发,那神情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在挑逗,又像是一只无辜的小狐狸惹人怜爱。这根本就是个妖精……于是,今朝玉露一相逢……

苏妲己并不知道南宫适在冀州,不过他既然在冀州,设计一出苏大公子和南宫将军当街抢女人,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亲眼看着苏护将写好的竹简送了出去,妲己总算能安心回朝歌。马车上,妲己把小禾叫了进来,露出温和的笑容,“在冀州侯的府邸上看见什么了?”

“啊——”小禾一愣,犹豫着道,“侯爷打了娘娘?”

妲己仍旧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她的手轻轻扶上小禾的额角,黑白分明的眼珠变成了血红。她在以魅术扰乱神识,将小禾关于她和苏护的这段回忆弄模糊。苏护打她一巴掌这件事不能节外生枝,而小禾从来不是个可信的人,谁知道这小丫头会对谁说出什么。至于她为什么不好好叮嘱小禾一番,那自然是,人心不如法术可靠。苏妲己虽然没有本事把这段记忆切掉,但是狐妖魅术摄人神识于无形,让小禾想不清楚、说不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动用这种法术。当年鹿台之战,帝辛为什么见到黄滢萱却没认出来,那不是黄滢萱容颜衰败不复往昔,而是她苏妲己从中做了手脚。

小禾靠着妲己的衣裙睡着了,妲己看着这个宫婢,而后又看向车帘外。人心当然不可靠,更何况,她不过是只狐妖。就算千万只狐狸,世人眼里无非看见一副皮毛,那是送给宠妃的礼物。

十几年前,商王宫对她来说还那么陌生。她初入宫闱,三月不见君王。而那次见他,是因为她站在黄滢萱的房门外,偷听贵妃与伯邑考互诉衷肠。他才看了她一眼,就急着拿上好的狐狸皮去讨好宠妃,“待到入冬时,爱妃就不会感到风寒了。”

妲己站在原地,她看着黄滢萱披上那张狐狸皮,看着他们走进寿仙宫内殿。人对一只狐狸可以食其肉、剥其皮,那她在这深宫大殿里为何不能杀人命、夺人心、不择手段。

鹿台高百尺,她站在其上沐浴日月精华时,又把黄滢萱找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要见那个女人,或许是她太孤单,或许她的心中有太多仇恨和一丝惶恐,而黄滢萱的身上有许多东西她弄不明白。

那天黄滢萱对她说,“恶,对你来说是选择;善,对我来说是本性。你恶念害人,必遭天谴!”

黄滢萱一个世家小姐知道什么,何况还已经输了。苏妲己本不屑讲善恶,哪里有善恶,那东西是输不起的人用来安慰自己的。就像那些狐狸无故被杀时,也不会有人说一句善恶。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更惶恐了,只好强撑着气势道,“天谴的是商朝,亡国是劫数,这都非我所致。”

时间回到当下,鹿台被烧过一次后,如今正在翻修。因为帝辛觉得,好不容易修起来,一直废弃了扔在那里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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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 帝后双人采访

旁白:你们家听谁的?

妲己(看帝辛)

帝辛:听她的。

妲己:听我的~(笑脸)

 

小剧场2 

雉鸡精:死狐狸,你说你一只狐狸精,一玩某些游戏就跟个小媳妇似的,你丢不丢人?!

妲己:……因为我有素质,从不和凡人动手。

殷夫人:我脖子上的指甲印请解释一下。

妲己:……


糖渣喵
纣王和妲己,小狐狸妲己和大王帝...

纣王和妲己,小狐狸妲己和大王帝辛的可歌可泣的爱情

手书内图,手书《童年及现在作品中BG反派cp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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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书内图,手书《童年及现在作品中BG反派cp群像》

西风绾

封神榜·妖灭 九尾妲己同人(16)

一天晚上,帝辛躺在床上,一手放在脑后,一手拿着一卷竹简,愁眉不展。苏妲己走到床边来,五根手指去抚他的眉心,那声音似水温柔,“大王,你怎么了?”

帝辛没说话,将手上的竹简递了过去。

妲己接过竹简,打开——这是闻太师传来的战报。闻太师同意和西岐议和了,议和的条款没写,不过他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学生张桂芳留在西岐处理后续,不日将启程回朝歌。

“太师这么快就回来?”妲己疑惑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不杀了姜子牙和黄飞虎?”屠轩辕坟狐狸洞是姜子牙的主意,他带的兵是却是黄飞虎的兵。这两人一个主谋,一个帮凶,谁也跑不了。

帝辛抬眼看向妲己道,“太师出征多年,自然归心似箭。”闻太师为什么这么快回来,那是急着...

一天晚上,帝辛躺在床上,一手放在脑后,一手拿着一卷竹简,愁眉不展。苏妲己走到床边来,五根手指去抚他的眉心,那声音似水温柔,“大王,你怎么了?”

帝辛没说话,将手上的竹简递了过去。

妲己接过竹简,打开——这是闻太师传来的战报。闻太师同意和西岐议和了,议和的条款没写,不过他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学生张桂芳留在西岐处理后续,不日将启程回朝歌。

“太师这么快就回来?”妲己疑惑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不杀了姜子牙和黄飞虎?”屠轩辕坟狐狸洞是姜子牙的主意,他带的兵是却是黄飞虎的兵。这两人一个主谋,一个帮凶,谁也跑不了。

帝辛抬眼看向妲己道,“太师出征多年,自然归心似箭。”闻太师为什么这么快回来,那是急着找他算账。一年多以前,闻太师退姜子牙大军于朝歌城外,他与太师在城外大帐中见了一面。当时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几案,太师手里拿着一卷文书指着他,手上直发颤。他站在那想和太师解释,欲说还休僵持了半响,最后太师将那卷竹简狠狠摔在几案上,扔下一句,“你!”转身而去。

“大王要杀姜子牙和黄飞虎,又何必非得劳动闻太师。”妲己手上摆弄着竹简,一双眼睛雪亮亮,试探着继续道,“大王何不另觅将才?”

“谁?”帝辛仍旧皱着眉,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妲己笑了笑,露出一点狡黠,“苏护。”

“孤与苏护素来不和。”帝辛说得平静无波。冀州侯有个漂亮女儿,这事许多人都知道,可有一日他突然寻思,一个诸侯,为什么把自己的漂亮女儿弄得尽人皆知。

“那又怎么样?他敢把女儿送进来,就得有本事出兵。”妲己侧着身,微微仰头,那模样,俏皮中带了一点执拗。

“算了吧。”帝辛的面色缓和了些,顺着妲己的衣袖去拉她的手。

“可是我有办法。我去一趟冀州——”妲己附到帝辛耳边继续说下去。

帝辛听后,神色更为复杂,半响道,“你这,不合适。”妲己拽着他的手,抿着嘴唇一副委屈状。于是他改口道,“太危险了。”

“那将来要是太师容不下我呢?”妲己微微低头,黑发垂下来遮住些许侧脸。

“不会的,你相信孤,不会的。”帝辛坐起身,轻声对妲己连连保证。

后来这两人颠鸾倒凤,苏妲己还是执意要去见冀州侯。帝辛先是松口让国师陪她去。不过妲己说,这事和国师没关系,申公豹心怀鬼胎,她要是把底牌全亮出来,指不定怎么被算计呢。最后两个人同意让申公豹去西岐缠住姜子牙,妲己并一众护卫回冀州见苏护。

苏妲己去冀州见了她的便宜父亲,两个人在府邸内谈了家国天下事,除了这两人外,屋子里还站着苏妲己的丫鬟小禾以及苏护的副将郑伦。

苏妲己想让苏护主动请缨征西岐,苏护当然不干。两人言语不合。妲己想到自己附身的这名女子,如花似玉,妙龄之年,到底是什么能逼得她心怀死志、自毁容颜。她忽然含着一点轻蔑一点执拗,脆生生地道了一句,“人都说苏候爷治理有方,看来不过是先爱儿子,再爱女儿,天下万民如蝼蚁!”

苏护本来也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扬手就给了妲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苏护有那么一瞬间确是痛快,不过他很快愣住了。他打了当朝王后。

而其余三人,小禾捂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办。苏妲己偏着头,手上握紧了拳头,她在隐忍。就在谁都说不出一句体面话的时候,郑伦向前一步,站到了苏护和妲己之间,只见他一手拉着苏护的胳臂,另一手拽着妲己的衣袖,“侯爷,您与娘娘多年不见,父女情深呐!”他一双眼睛先是与苏护对视,而后随着转头移到了妲己脸上。

郑伦此言一出,苏候爷终于冷静下来,缓缓地道,“是啊,是啊,多年不见。”

苏妲己被人打了一巴掌,脸色很不好看,不过见苏护缓和态度,再想到自己早有筹谋,终究没动起手来。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说。”郑伦夹在中间,陪着笑脸想拉近关系。

这边屋里尴尬不已,那厢街上也出了事。

一个侍童匆匆忙忙跑进来,悄悄对苏护道,“老爷,公子在街上把人打了……”苏护听着侍童说下去,先是诧异,然后怒不可遏,最后开始踌躇。本来,苏大公子矜贵典雅,苏护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当街打人,再者把人打了也就打了,怎么会弄出这么大阵仗,还有侍童特意来告诉他。听到最后他算是明白了,他的儿子苏全忠在街上和别人抢女人,而且这抢女人的对象是西岐的来使南宫适将军。据说,苏大公子调集了守城的人马去射杀南宫适,西岐的随行护卫尽数折损,南宫适一人带伤逃出城门。

西伯侯姬昌在的时候,苏护和西岐一向交好。如今姬昌病故,正是双方再结同盟的时候。现在倒好,他的儿子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了人家的来使。这往后的关系可怎么得了。

现在轮到苏护脸色不好看了。郑伦见状,劝苏护先稳住妲己,再做打算。苏护依言,派人将妲己安置在府内。

等到只剩下苏护和郑伦两个人时,郑伦对苏护道,“事已至此,侯爷既为人臣,娘娘贵为王后,不如尽本分,应了娘娘吧。”

苏护笑了一声,不知是苦笑还是嘲讽,“他当年要我女儿,如今要我出兵。我这冀州城内,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要的。”王座上的那位,不过是个女奴扶正后生的幼子。执政这么些年,穷兵黩武,民不聊生。可这还不够,年年进贡不够,岁岁来朝不够,竟然非要他送出女儿。

当年,他的女儿芳龄二九,美貌闻达诸侯。各路诸侯公子,哪个不想一睹苏小姐的芳容。不过他没应允,因为待价而沽总高过尘埃落定。他苏护不过是八百路诸侯之一,论实力不及四大诸侯,论才德亦名不见经传,这辈子唯一能让人赞一句的,莫过于他的女儿艳冠群芳。本想着过几年和四大诸侯结亲,但凡冀州有难,也好有个帮衬。

可帝辛要他的女儿。一个年年加税的君王要他的女儿!

那日,怀着长年的不满和被费仲尤浑二人多次勒索的愤怒,苏护拔出佩剑在宫墙上题了十六字反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题诗的时候,苏护心里想的是:红颜祸水贻害家族,宁可把女儿杀了,也绝不送入商王宫。

后来回了冀州,西伯侯和北伯侯兵临城下,苏护又觉得,他不能置苏氏一门不顾,不能置冀州百姓不顾,也许他应该妥协。可是把女儿送入王宫,不论得不得宠,他都觉得脸面挂不住。若是得宠,今日闹到兵临城下,可堪回首;况且闹到这个地步,他的女儿也没什么得宠的指望,那岂不是要被人说,平白生得美貌如花,却落得独守深宫,真是空负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

正当苏护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西伯侯姬昌给他递了个台阶,“老兄爱民如子,大王不过是要你封地上一个美人,你又何必这么小气呢。”

西伯侯这句话点醒了他,不就是要美人吗,冀州又不是没有美人。找个年龄相仿的送过去,不是自己的女儿,好歹能过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于是,苏护买了一个称得上美人的庄户女子,取名妲己,送上了车辇。而他的女儿则悄悄嫁去了西北边陲之地,终生没有再回过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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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护爱女,天下皆知》

苏护言行录一:我脾气爆爱面子,我有女儿我骄傲~~

苏护言行录二:什么??把女儿送进宫?都抄家伙动手了,进宫不会被虐待吗?!

 


西风绾

封神榜·妖灭 九尾妲己同人(15)

苏妲己从前和费仲、尤浑两人勾结一起,这两人恐怕对她和绲娟是妖心知肚明。不过别说当面说出来,他们想都不敢想。而西岐传言妲己为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崇莹莹认定她是妖不奇怪,不过这个女人不仅说了出来,而且有理有据、心平气和。

“人如何?妖又如何?”崇莹莹看着苏妲己,那份笑容衬着消瘦的脸庞、清晰的颧骨,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凄凉。

月下的妖面容惨白,张牙舞爪,而她对面的弱女子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苏妲己有些懊恼,右手在崇莹莹肩上劈了一道,令崇莹莹倒下睡着了。十年前她这副模样去吓黄滢萱的时候,黄滢萱起码还害怕了,今日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好使。不过到底,她还没有到为了这种事杀人的地步。

当年,她两...

苏妲己从前和费仲、尤浑两人勾结一起,这两人恐怕对她和绲娟是妖心知肚明。不过别说当面说出来,他们想都不敢想。而西岐传言妲己为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崇莹莹认定她是妖不奇怪,不过这个女人不仅说了出来,而且有理有据、心平气和。

“人如何?妖又如何?”崇莹莹看着苏妲己,那份笑容衬着消瘦的脸庞、清晰的颧骨,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凄凉。

月下的妖面容惨白,张牙舞爪,而她对面的弱女子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苏妲己有些懊恼,右手在崇莹莹肩上劈了一道,令崇莹莹倒下睡着了。十年前她这副模样去吓黄滢萱的时候,黄滢萱起码还害怕了,今日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好使。不过到底,她还没有到为了这种事杀人的地步。

当年,她两次去寿仙宫见黄滢萱,本意是想引诱黄妃私奔。伯邑考有什么不好,人长得俊美,又有才学,既然青梅竹马,她十分乐意成全这两人。谁想黄滢萱第一回给了她一巴掌;第二回一脸不屑地对她说,“我对伯邑考,有知音之心。我对大王,有为妻之心。我对自己,有德行之心。你就是吃一千颗人心,也是个洞里爬出来的畜牲,根本不懂什么是人心。”

好啊,真好,她原本是问黄滢萱为什么会同时爱上两个人,既然黄滢萱这么自诩高洁,她要是不弄死伯邑考,就不是千年九尾狐。

“她骗你的。”绲娟见妲己脸色难看,一脸笑意走到她面前来,“你放心,她怀不上,她要是能怀上,妓院里的娃娃都满街跑了。”

妲己收了九条尾巴,白发变成青丝,握了握手边的衣袖道,“谁在意了。”而后又看了看崇莹莹,问道,“为什么?她不是人吗?”

“她长年喝避子药,妓院里的女人都这么干。”绲娟也看向崇莹莹,清冷得像月亮。

妲己的眼睛里盛了一点落寞,没等她深思,便听绲娟继续道,“不过,崇莹莹说得没错。她不行,也会有别人。姬昌死了,闻太师回来就在这一两年。到时候,闻仲要是以你无所出为名,上书要求废后,你怎么办。靠大王?”绲娟上挑着音调,瞥了妲己一眼,继续道,“闻太师可不是黄飞虎、姜子牙、梅伯之流,帝辛怕他的老师,他能为你坚持几回?别说废后了,就是纳几个妃子,你忍得下去?”

“那怎么办?”白绒花衬着俏脸,苏妲己怅然地望着绲娟。

“帝王将相无家事,自古后宫系前朝。你说呢?”绲娟眼里的精光如同鬼火,忽闪忽闪地迷了人眼。

“苏护?”妲己不太确定,不过在绲娟的风流媚色里,她觉得自己说对了。

绲娟其实后来还帮妲己解决了一个小麻烦——雉鸡精。

几天后,雉鸡精兴冲冲地跑到熙园里来找绲娟。那时候,绲娟正一袭白衣躺在榻上喝酒,雉鸡精将她拉起来道,“绲娟姐姐,我也想做宠妃,你说,妲己能把大王分一半给我吗?”

绲娟倚在榻上,一手理了理雉鸡精那好不容易梳过但依然乱蓬蓬的头发,另一手指点着不远处的屏风道,“你看这熙园里,意气风发也好,文质彬彬也罢,或者孔武壮硕的,要什么模样的男子没有,你们又何必都盯着王宫里的那位。”

屏风外人影斑驳,无数人交杯换盏。雉鸡精看也不看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根火灵芝道,“我又不白和她换。只要她分一半给我,我把一整根火灵芝都给她。这一根火灵芝,平时是锦上添花,但死狐狸练的那些个冰冻法术都极耗妖力,虽说看起来挺厉害,出招快、下手狠,不过她要是没在短时间内干掉对方,她就一定比对方还惨。拖得时间越长,她就越冷,七分伤人,三分伤己。我这火灵芝,可是雪中送炭的灵丹妙药,她还得谢谢我呢。”

绲娟端详着雉鸡精手上的仙草,突然灵光一现,问道,“国师给你的?”

“是啊,申道长还说,要是苏妲己和我动手,让我跑快点。”雉鸡精大大咧咧地一股脑全说了,她继续道,“不过我想,只要姐妹感情好,分享男人有什么大不了。我把火灵芝送她,她怎么也不至于再和我打起来?”雉鸡精在熙园里算是见识了不少达官显贵,别说朝三暮四左拥右抱,就是几个人同时也不是新鲜事。

绲娟彻底坐起来,她扶着雉鸡精的肩笑道,“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想做宠妃也不一定非要纣王。成汤将灭,周氏当兴。天下可不只有一个君王。你做了纣王的宠妃,将来改朝换代、清算余党,谁说得清楚。倒不如去西岐做个贤妃,也算助周伐纣,大功一件。”

分享男人有什么大不了。苏妲己要是懂这个道理,就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分享,那是碰根头发丝都不愿意。小狐狸不禁逗,绲娟也没什么兴趣看这两妖打一架。不过绲娟想,这火灵芝竟然是申公豹给的,有点意思。要是摆申公豹一道,把雉鸡精支到西岐去,她倒是很想看看结果。

“可是姜子牙已经西岐拜相,我怎么可能做宠妃呢?”雉鸡精也很惆怅。

“姜子牙在前线打仗,他无暇管姬发。等他回去了还能不能管,就看你自己的了。”绲娟喝了一杯酒,开始素手弹琵琶。

绲娟从十二岁开始练琵琶,两年小成。她一个妓女,用不着大成。她十四岁登台,面对狎客满堂,紧张得不敢看抬眼,弹得频频出错。后来见得多了,她发现那些人才不在意她弹得好不好。等到她十六岁大红大紫时,不管弹出什么样的曲调,只要她放软了身段,袅袅婷婷脱下一件衣服,含着媚眼往台下一抛,多少显贵趋之若鹜。千金如何?万金难求。抢个男人算什么,还用得着行魅术,她勾勾手指头就过来了。这个不行换下一个,永远有荣华富贵,永远是掌上明珠。

做人嘛,恩义在情爱之先,但哪有什么恩义可讲,不过都是两脚禽兽。

她已经有八百多年不弹琵琶,只不过前些年被姜子牙镇压,机缘巧合遇了一位故人。如今她这一把琵琶、一身白衣、一串佛珠全是那故人所赠,她在熙园里看乐子时很想把这些都扯下来,不过想想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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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雉鸡精:我要求男主开后宫~

妲己:做梦!不可能!打架吗。

绲娟:大女主群像文,哪来的男主。


风间

整个烂活

这是一个美妆投送doge

妲己:让我康康?


整个烂活

这是一个美妆投送doge

妲己:让我康康?


茶清言

狐悲(三)

妲己居龙宫,三日未见帝辛,乃知有凤落大都,与其争龙。

明日,妲己入凤宫,见莘姒。所谈之事不详,左右之人只听有“喘息之声”传出门外,“抽打之声”响于宫墙。

香燃三柱,妲己大笑而去,笑声妩媚,男女皆心动。

莘姒粉脸出门相送,体虚,扶墙挥手。

当晚,帝辛入龙宫。又一日,帝辛携莘姒入龙宫。

天微亮,宫中有敲锣者告卯时。龙宫烛尚燃,帝辛醒,移妲己之玉腿,推莘姒之酥枕,二人苏音入耳,辛无奈摇头。只见:

【红烛灯下,鲛绡帐中,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燕语喃喃。山盟海誓,依稀耳中;蝶恋蜂恣,未能即罢。正是:被翻红浪,灵犀一点透酥枕;帐挽银钩,眉黛两弯垂玉脸。】

妲己俯帝辛身...

妲己居龙宫,三日未见帝辛,乃知有凤落大都,与其争龙。

明日,妲己入凤宫,见莘姒。所谈之事不详,左右之人只听有“喘息之声”传出门外,“抽打之声”响于宫墙。

香燃三柱,妲己大笑而去,笑声妩媚,男女皆心动。

莘姒粉脸出门相送,体虚,扶墙挥手。

当晚,帝辛入龙宫。又一日,帝辛携莘姒入龙宫。

天微亮,宫中有敲锣者告卯时。龙宫烛尚燃,帝辛醒,移妲己之玉腿,推莘姒之酥枕,二人苏音入耳,辛无奈摇头。只见:

【红烛灯下,鲛绡帐中,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燕语喃喃。山盟海誓,依稀耳中;蝶恋蜂恣,未能即罢。正是:被翻红浪,灵犀一点透酥枕;帐挽银钩,眉黛两弯垂玉脸。】

妲己俯帝辛身上,轻言:“莘姒妹妹怎的生得白净,身软如绵花,我见之犹怜~。”

有诗曰:【西岐有凤落龙宫,酥胸玉臂慢移灯。红袖添香无人问,梧桐夜夜喘息声。】

茶清言

狐悲(七)

适时,东夷乱,帝辛伐之,得囚徒万。

太公联诸侯,言【殷有重罪,不可以不毕伐】,乃起兵伐商!

武王言:“殷商帝辛,听信妇言。崩坏礼乐,自绝于天。故今予发维共行天罚。勉哉夫子,不可再,不可三!”

西岐起兵,天下皆惊。

帝辛闻言,起兵七十万御之,三战不败。

西岐百姓有怨言,太公以奇石送商容,商容不受。

后七日,帝辛军中传言:【本无苏氏女,实乃青狐身。大王信蛊惑,误杀三朝臣。】

帝辛知,自料断绝无望,败回大都。

武王以诸侯八百至大都,太公挂帅,天命所向。

帝辛面子郊子洪,言:“牧野之战,囚徒反水。殷商存亡,生死一线。武庚大才,立为太子。你我父子,互相信任。”

子郊子洪言是,出。...

适时,东夷乱,帝辛伐之,得囚徒万。

太公联诸侯,言【殷有重罪,不可以不毕伐】,乃起兵伐商!

武王言:“殷商帝辛,听信妇言。崩坏礼乐,自绝于天。故今予发维共行天罚。勉哉夫子,不可再,不可三!”

西岐起兵,天下皆惊。

帝辛闻言,起兵七十万御之,三战不败。

西岐百姓有怨言,太公以奇石送商容,商容不受。

后七日,帝辛军中传言:【本无苏氏女,实乃青狐身。大王信蛊惑,误杀三朝臣。】

帝辛知,自料断绝无望,败回大都。

武王以诸侯八百至大都,太公挂帅,天命所向。

帝辛面子郊子洪,言:“牧野之战,囚徒反水。殷商存亡,生死一线。武庚大才,立为太子。你我父子,互相信任。”

子郊子洪言是,出。

妲己抚帝辛之背,未见其之白发,未见其之沧桑。其昨日为猛虎,今朝为困兽。妲己落泪,相拥不语。

是夜,子郊出大都,面姬发。二人一见如故,以国士之礼待之。

明日,天未亮,子郊开大都门。恶来力战而亡,大都百姓皆持农具,死战不退。

太公闻之,呵斥百姓,大谈西岐仁德。

帝辛出,大笑:“吾人三岁,信汝诡言乎?”

太公道:“文王仁德,武王仁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古之大贤,莫过于此。”

帝辛笑,只道:“茅草成房,何来门户?无衣过冬,如何拾遗?贫穷至此,我心犹怜,我心犹怜!”

大都百姓皆嘲笑,妲己出,挽帝辛,道:“西岐疾苦,大王送粮,姬昌不收,反责殷商?西岐无粮,却有兵卒,白发老翁,何故愚民?”

太公面不改色,道:“胡言乱语,西岐盛状,人尽皆知!”

帝辛道:“叛国之臣,所言为真?所生所学,皆在殷商。却取矛戈,起兵西方。卖国之臣,大谈仁德。”

太公怒,道:“帝辛残暴,天下皆知。先杀忠良,后囚能臣。我修仁义,不忍苍生。遂往西方,辅佐武王!汝今残暴,却不自知。竟欺愚民,污蔑我辈。汝知礼乐,岂会离去。汝知仁德,无人起兵!”

帝辛道:“我行之事,叛国之理?能臣忠良,匡扶社稷。白发贼子,妄想易旗。仁义道德,厚颜无耻!”

太公又道:“能臣比干,剖心之刑。忠良微子,囚困至今。便观大都,何人忠义?我循天道,代伐!”

茶清言

狐悲(九)

武王见鹿台化火海,自知大都之粮皆为灰烬,恨!

太公见状,许周兵掠殷民,待回西岐。

大都之地,许子郊。天下之地,许诸侯。诸侯皆颂武王仁义!

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

一日,伯夷问叔齐:“大王如何?”

叔齐道:“九州共主。”

伯夷又问:“帝后如何?”

叔齐道:“可怜之辈,天下之事归罪妇人,武王无德!”

伯夷道:“朝采露,暮食薇。隐阳首,去周粟。西岐凤,颂仁德。西岐民,皆缟素。天下事,归罪妇。先王在,斩头颅!”

【后三百年,青山日渐繁盛,有狐见一女子面大都而坐,一坐百年,口中念“大王”!】

武王见鹿台化火海,自知大都之粮皆为灰烬,恨!

太公见状,许周兵掠殷民,待回西岐。

大都之地,许子郊。天下之地,许诸侯。诸侯皆颂武王仁义!

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

一日,伯夷问叔齐:“大王如何?”

叔齐道:“九州共主。”

伯夷又问:“帝后如何?”

叔齐道:“可怜之辈,天下之事归罪妇人,武王无德!”

伯夷道:“朝采露,暮食薇。隐阳首,去周粟。西岐凤,颂仁德。西岐民,皆缟素。天下事,归罪妇。先王在,斩头颅!”

【后三百年,青山日渐繁盛,有狐见一女子面大都而坐,一坐百年,口中念“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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