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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凡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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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隱棘杜父魚

【教廷組】夜訪

代发


大雨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沒有停過,好像那四十天大雨再次開始,直到深夜,雨滴拍打這地上一切的聲音仍在繼續。


即使並沒有直接參與戰爭,擺在他面前從各種前線傳來的傷亡報告,也能讓人感受到前線的慘烈程度,而在這之前的工業革命無疑是加劇戰爭傷亡程度的原因之一。


約書亞只能看著那些報告,儘可能地調派足夠的救援趕往那些傷亡最嚴重的地方。但是除了這些,擺在他和父親面前的另一個問題,便是聖伯多祿廣場外完成統一的義大利。


義大利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但關於他的戰爭還沒有結束。


書桌上的日曆還沒有翻過1917年,這世界就已經混亂的不成樣子。就在前不久,他剛見過基爾伯特,還有他帶來的弟弟。...

代发


大雨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沒有停過,好像那四十天大雨再次開始,直到深夜,雨滴拍打這地上一切的聲音仍在繼續。


即使並沒有直接參與戰爭,擺在他面前從各種前線傳來的傷亡報告,也能讓人感受到前線的慘烈程度,而在這之前的工業革命無疑是加劇戰爭傷亡程度的原因之一。


約書亞只能看著那些報告,儘可能地調派足夠的救援趕往那些傷亡最嚴重的地方。但是除了這些,擺在他和父親面前的另一個問題,便是聖伯多祿廣場外完成統一的義大利。


義大利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但關於他的戰爭還沒有結束。


書桌上的日曆還沒有翻過1917年,這世界就已經混亂的不成樣子。就在前不久,他剛見過基爾伯特,還有他帶來的弟弟。不能說是像誰,但更讓人覺得是個幽靈卻又如此栩栩如生。


他在偏廳裡給他和基爾伯特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受洗祝福的儀式。約書亞把聖餐遞過去的時候,在他們對視的那幾秒鐘裡,透過那湛藍清澈的瞳孔,約書亞看見的卻是一條滿是黑暗的道路。


儀式結束後基爾伯特就帶著路德維希離開了,甚至沒有留下吃一頓晚餐。


不同報告上持續攀升的手寫統計數字讓他感到眩暈。


約書亞靠在椅子上,窗外的大雨拍打著窗戶,他站起來走向窗邊凝視著外面的黑夜。


自從聖座將這裡變成一個囚籠,他總是會站在窗邊凝視著外面然後忘掉時間。


一陣不緊不慢地敲門聲從背後響起,剛開始他把這聲音當作幻覺,但那聲音並沒有停下,而是緩慢且散漫的持續著。那敲打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是用手指關節在敲門,而是一個沒有手的人在用自己光禿禿的手腕在敲打。約書亞站在原地默默地聽了一陣後,他才挪動有些僵硬的腿從窗邊挪到了門口,握住那冰冷的門把手打開門。穿著他熟悉軍裝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他面前,完全濕透的軍裝緊貼著費里西安諾的身體,裸露著皮膚的地方幾乎都能看到包紮的繃帶往衣服裡延伸,頭上也裹著繃帶。還有血跡跟著雨水滲出逐漸暈染開來,背上還背著步槍,已經空了的子彈帶歪歪斜斜的跨在他不寬的肩上。


付出了代價,費里西安諾也如願的換來了他背後那些人期待主權和自由。


約書亞很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費里西安諾的到來卻在他意料之外。尤其是這樣的時間,這樣突兀的形式。


“⋯Non dovresti venire qui adesso .”(你不該來這)


“Voglio vedere la Santa Roma⋯”(我想見神聖羅馬)


“È morto⋯。”(他死了)


“Fammi vedere i resti⋯”(那讓我看看遺體)


簡短而沈重的對話像是這雨夜的黑暗壓在兩人身上,費里西安諾此刻忍受著身體劇痛的表情,看起來已經接近麻木。他不知道費里西安諾身體上還有多少傷,但是費里西安諾還是拖著這樣的身體在這樣雨夜裡來到他面前。約書亞的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浮現出過去那個唱著歡快小曲坐在貢多拉里的威尼斯,甚至更遠之前那個擊退過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威尼斯。這算是他見過為數不多極度虛弱的費里西安諾。


“那你進來把衣服換了吧。”持續了幾分鐘的沈默後,約書亞妥協了,即使費里西安諾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雨裡用已經神智不清到渙散的眼神看著他。他並不會因為一些問題上的對立而不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何況站在他面前的還是費里西安諾。他讓出道路看著費里西安諾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他房間,乾燥的地面上多了一條濕冷的水痕。費里西安諾木訥挪到一把椅子上坐下。約書亞從櫃子裡找出了備用著的醫療箱,費里西安諾不再說什麼,事實上他也沒有力氣再說什麼。他抬起沒有纏著太多繃帶的手一顆顆的解開扣子,用非常僵硬的動作脫下身上磨損嚴重的軍服。約書亞撿起那衣服和褲子放在一邊收拾起來,用一塊大毛巾蓋在他身上小心的替他擦乾了混著血的雨水。約書亞用剪刀剪開繃帶,替他拆掉那一眼就看得出來倉促而粗糙縫合線。費里西安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除了偶爾緊皺的眉頭和本能的抓緊身上的大毛巾嗓子裡發出幾聲悶哼之外。約書亞藉著不太明亮的光給他重新縫合了那些歪歪扭扭的傷口,換上乾淨的白色繃帶,接著他從衣櫃裡找出自己的白袍幫他換上。就像他們小時候那樣。不遠處的鏡子角度剛好的反射出一站一坐的兩人,看起來稍微好一些的費里西安諾抬起頭凝視著鏡子裡彼此的倒影。


“我天亮之前就會走的⋯”費里西安諾緩慢且無力的看著鏡子裡的約書亞的眼睛說著,幾乎用盡全力的抬起手覆蓋在對方扶在他肩膀上的手,那手依舊是如此的溫暖而親切,但也早不像以前那樣柔軟。約書亞並沒有拒絕他的動作,翻過手握住他換上了新繃帶的手。


“嗯⋯。”


他們撐著傘走進雨夜,像是兩個遊蕩在雨裡的幽靈慢慢地朝那個花園走去。


十二月的羅馬並不溫暖,尤其是這個時候,下雨並不比下雪的時候溫暖多少。但在約書亞拿出鑰匙打開那扇門走進去之後,那原本應該更加冰冷的地方卻散發著令人懷念的溫暖。


費里西安諾走到那石檯前伸出手顫抖著撫上那乾枯的手背,慢慢的趴下去把臉埋進海因里希的手腕裡,他的身體顫抖著卻沒有聽見哭聲。


“Cosa farai dopo?”(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


“Cadorna⋯”(費里西安諾說了一個將軍的名字)


約書亞皺了皺眉頭重重的嘆了口氣,那是他並不陌生的名字,可以說是熟悉,因為在那些資料裡上他見過這個名字。


時間凝固在這裡,他看著穿著同樣白袍的費里西安諾。不知道為什麼嗓子有些乾燥,靠著牆壁的後背冰冷酸痛,眼睛明明沒有淚水卻視線模糊。奇怪的情緒或者其他什麼感覺在他心裡抓撓,就好像被巴爾放了很多蟾蜍在他的心臟裡到處鑽爬。


即使幾天之後就是聖誕節也並不會讓人開心多少。


約書亞走過去伸手撫上了費里西安諾抽動的身體,他隱約看見海因里希因為淚水的浸透而產生膚色變化的手背。他的目光移向海因里希的臉上,依舊是那樣平靜的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那般,只是顴骨有些微的突起看起來他消瘦下去。他們並不是完全的人類,他們的軀體並不會像人類或者其他那些生物那樣腐壞。至少,在海因里希躺在這裡那天起,時間就沒有流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費里西安諾終於站了起來,臉上的淚痕已經徹底幹透。那身白袍蓋掉了費里西安諾身上所有的傷痕,他站在那裡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沒有戰爭,沒有任何廝殺,什麼都沒發生。


但是剛剛約書亞替他縫合的時候,那完全成年的骨架和肌肉輪廓已經說明了一切,那些對普通人來說幾乎致命的傷痕堆疊在他古老而鮮活的軀體上。即使費里西安諾的臉看起來還是很年輕,但那張臉上的神色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的稚嫩感,取而代之的是他曾在海因里希臉上見到過的威嚴莊重,雖然比不上前者,但是那種感覺是一樣的。


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Grazie, ma la prossima volta, considera di unirti all'unificazione.”(謝謝,但是下一次,好好考慮加入統一吧)


“Obbedirò alla disposizione del Padre celeste.”(我會聽從天父的安排)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罪

代发


嫉妒


他看見海因裏希親吻費裏西安諾了,在彌撒結束後的偏廳裏。海因裏希用著他從未見過的眼神注視著費裏西安諾,那雙握劍的手停留在那具身體上,用充滿情慾和愛戀的方式撫摸著布料下的身體。


是的,海因裏希忘了他和約書亞彌撒結束後的聖餐約定。


約書亞站在連拱走廊拐角的陰影裏,注視著不遠處的兩人,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走廊上的油燈沒有點燃,但是依舊能夠看得清兩人的身影和動作,還有費裏西安諾刻意壓制住的聲音。


是上去打斷還是繼續看著或是轉身離開去別的地方等著海因裏希,他既想轉身離開卻被禁忌的動靜吸引,即使上前打斷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發展和藉口。約書亞最終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這一切發生...

代发


嫉妒


他看見海因裏希親吻費裏西安諾了,在彌撒結束後的偏廳裏。海因裏希用著他從未見過的眼神注視著費裏西安諾,那雙握劍的手停留在那具身體上,用充滿情慾和愛戀的方式撫摸著布料下的身體。


是的,海因裏希忘了他和約書亞彌撒結束後的聖餐約定。


約書亞站在連拱走廊拐角的陰影裏,注視著不遠處的兩人,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走廊上的油燈沒有點燃,但是依舊能夠看得清兩人的身影和動作,還有費裏西安諾刻意壓制住的聲音。


是上去打斷還是繼續看著或是轉身離開去別的地方等著海因裏希,他既想轉身離開卻被禁忌的動靜吸引,即使上前打斷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發展和藉口。約書亞最終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這一切發生在自己面前,看著費裏西安諾那誘人的身體和海因裏希健壯的軀幹,逐漸裸露在清冷的空氣裏,那件和他一樣的長袍被以一種罪惡的形態掀起,海因裏希原本整齊威嚴的正裝逐漸凌亂。


這裏是他的教堂,但也是神聖羅馬的領地。


他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忘記眨眼濕潤自己盯著黑暗的眼睛,不知道肉體的酸楚,甚至沒有力氣捏住手裏的十字架。就像一具浸泡在石蠟裏的雕塑,冰冷卻栩栩如生。


他試圖轉動自己的腦子做點什麽,但是幾個一閃而過的血腥畫面卻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好像已經結束了,恍惚的視線裏重新讓他意識到對方的動作,他們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忘間歇的觸碰。直到他們整理完,在黑暗中確認了自己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那樣朝這邊走過來的時候,約書亞也同時本能的邁開了步伐走出去。


是的,什麼都沒發生。


“你們去哪裏了,我剛好準備了晚餐要去找你們。”


——————————————————————

貪婪


金色嵌滿寶石的十字架擺滿了一地。


滿是罪惡的金子鑄造了最為虔誠的十字架。


“挑一個?”


海因裏希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吟在他耳邊響起,他無法拒絕任何來自海因裏希的饋贈,就像他自己無法戒除對甜品的依賴。


手裏念珠十字架溫潤的碰撞聲像是要他醒來的鐘聲。


他回過頭仰視著海因裏希,這位坐擁歐羅巴的帝國,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樣,眼睛裏充滿了最不可一世的溫柔和最為極致的野心。約書亞笑了起來,親吻了他脖子裏那枚沾著海因裏希體溫和氣味的銀十字。


他記得有位父親說過,黃金是罪惡,那貪婪的地獄裡邊的士黃金卻滾燙而熾熱,只會將接觸到的靈魂一次次的灼傷甚至融化,但是貪婪的人還是會前赴後繼的跳進那灼熱的黃金池子裡飽受折磨卻始終不肯放棄那些財富。


不過那畢竟是死後的事情,而相對於他們這些‘不死’的存在,這些財富珍寶也不過是在困難的時候就會被送出去的‘禮物’罷了,或許哪天又能在什麼地方再見。他不明白海因里希這時候送出這些東西的含義,雖然一開始他確實沈迷在了那黃金和寶石的閃耀裡,他早已不再是那個和其他人一起裹著粗布從那東方一步步走到羅馬的他,在嘗過那些甜美香醇令人迷醉的美食甜品後,他並不否認甚至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肉體沈迷於這些物慾。


海因里希的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的顏色像是沈澱了藍砂金石的容器,知道裡面的物質卻無法確定更多的事情。


他看不懂海因里希此刻的眼神,就像他也曾經讀不懂舊約一樣。


約書亞忘了自己的回答,反正那些十字架最後都放到了教堂裡。


——————————————————————

憤怒


指尖的血滴在了潔白的陶瓷聖母像上,端著聖餐銀盤的約翰馬上就放下了盤子上前用原本清潔杯子的白布裹住約書亞的手帶他離開那裡,然後讓所羅門繼續彌撒的儀式。


他和約翰來到聖器室,他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約翰找出一個醫療箱為他準備著包紮。


“發生了什麼,約書亞。”


“不⋯沒什麼的,只是不小心而已,我第一次發現聖餐盤子的邊緣這麼鋒利。”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可是醫生,你的傷口,幾個星期前就有了。”


“果然,什麼都躲不過你的眼睛,約翰。”


約翰拿著消毒的酒精棉球和繃帶過來,拿下那塊代替的白布放在一邊,嫣紅的血液已經開始凝固變得暗紅,在那純白的布上紅的彷彿隱喻著什麼一樣。他用棉球小心的清洗著傷口周圍的血塊,約書亞安靜的看著他的動作,幾乎對本該有的疼痛沒什麼反應,安靜的任由約翰為他清理完然後裹上繃帶。


距離上一次這樣的情況已經過去有幾個世紀,只不過那一次,無論是約翰還是瑪麗亞都不在他身邊,他自己一個人笨拙的處理著傷口,結果因為傷口清理的不夠乾淨到最後終於發展成了潰爛約翰才回到他身邊,他一邊忍受著高燒一邊聽著約翰匯報著黑死病的情況,終於因為潰爛引發的高燒而暈倒在桌前。


雖然後來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就治好了那幾乎潰爛的一整條手臂,但是約翰也會因為擔心他的笨手笨腳而經常趕回來。


那一次正是那場漫長征戰開始的前夕。


而這一次他卻想不出來會因為什麼。


但是那無法用吶喊發洩的東西,卻因為血液的流出而被釋放。


俚优
軟隱棘杜父魚家的約書亞 【親友...

軟隱棘杜父魚家的約書亞

【親友給俺畫的水印真好用,嘿嘿!

【明明很可愛的孩子為啥就被我畫得好威嚴彷彿要下令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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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可愛的孩子為啥就被我畫得好威嚴彷彿要下令斬人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於羅馬的中心永眠至甦醒

“你是於黑夜退去之時啓明星撒下的餘暉,是風雨兼程的旅途中溫暖的庇護所,是山間精靈的低唱,是塵封數個世紀重新出土刻滿楔形文字的石板,珍貴而沈重,陳舊卻依舊熠熠生輝。”


戰爭總算是結束了,可是所有的一切並沒有如夢初醒那般恢復原來的樣子,那些在戰爭中損毀的一切終究被繼續輾碎深埋然後在那些廢墟和無名墓上重新開始。


好在梵蒂岡並未受到戰火的毀滅,但確實所有人都好不到哪去。


只有那座花園依然靜謐平和,還有些微的鳥鳴,至少在這裡,約書亞感受不到外面的混亂和紛擾。


他依舊可以假裝現在還是十五世紀甚至更早之前。


但是飛機掠過頭頂的轟鳴和廣播裡不斷發出的尋人啟事讓他無法忽視真正的時間...

“你是於黑夜退去之時啓明星撒下的餘暉,是風雨兼程的旅途中溫暖的庇護所,是山間精靈的低唱,是塵封數個世紀重新出土刻滿楔形文字的石板,珍貴而沈重,陳舊卻依舊熠熠生輝。”


戰爭總算是結束了,可是所有的一切並沒有如夢初醒那般恢復原來的樣子,那些在戰爭中損毀的一切終究被繼續輾碎深埋然後在那些廢墟和無名墓上重新開始。


好在梵蒂岡並未受到戰火的毀滅,但確實所有人都好不到哪去。


只有那座花園依然靜謐平和,還有些微的鳥鳴,至少在這裡,約書亞感受不到外面的混亂和紛擾。


他依舊可以假裝現在還是十五世紀甚至更早之前。


但是飛機掠過頭頂的轟鳴和廣播裡不斷發出的尋人啟事讓他無法忽視真正的時間。


他還是會在沒人的時候來到花園裡,坐在海因里希的石台下,跟他說些什麼,或者輕輕的撫摸那雙冰冷乾枯的手,他總是向對方詢問著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問題,然後自言自語著直到深夜。


最後戰爭以數千萬人的死亡代價畫上了一個休止符,而他的父親們也最終願意做出一些改變,至少有些事,真的結束了。


但是這一切並不是誰或是哪些人的故事,生活總要繼續,但是故事終將結束。


他重新換上白袍來到花園裡,海因里希依舊沈睡,他並沒有指望過對方真的會有甦醒的那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曾對海因里希犯下的那些罪過,或許永遠都無法贖清,可是他耶並沒有能力阻止那些事發生。


他們終究做著別人的替罪羊,卻還是熱愛著這片土地與他們的人民。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遺產】彌撒前夜

飛機在羅馬機場著陸的時候,路德維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告訴費里西安諾他的到來,畢竟是工作結束後的最後一班飛機,抵達羅馬的時候已經是幾乎是凌晨。他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箱坐上了出租車,在司機問他去哪的時候他卻不同以往的改了路線,他告訴司機去梵蒂岡。


深夜的羅馬城並沒有想像中的安靜,街上還是能看到從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出來的年輕人。說起年輕他也知道周圍人即便是大西洋對岸的阿爾弗雷德都比他大至少一個世紀,他看著那些年輕人進出夜店酒吧,或者在拐角擁吻著可能只認識幾小時的人,感嘆著拉丁裔的奔放和自由。在他的意識裡,至少基爾伯特教給他的就是忠誠專一,雖然他有些方面幾乎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但是對於有的時候在...

飛機在羅馬機場著陸的時候,路德維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告訴費里西安諾他的到來,畢竟是工作結束後的最後一班飛機,抵達羅馬的時候已經是幾乎是凌晨。他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箱坐上了出租車,在司機問他去哪的時候他卻不同以往的改了路線,他告訴司機去梵蒂岡。



深夜的羅馬城並沒有想像中的安靜,街上還是能看到從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出來的年輕人。說起年輕他也知道周圍人即便是大西洋對岸的阿爾弗雷德都比他大至少一個世紀,他看著那些年輕人進出夜店酒吧,或者在拐角擁吻著可能只認識幾小時的人,感嘆著拉丁裔的奔放和自由。在他的意識裡,至少基爾伯特教給他的就是忠誠專一,雖然他有些方面幾乎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但是對於有的時候在看見費里西安諾和別人勾搭在一起(無論是國家還是普通人),他還是會克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和莫名的佔有慾。



出租車在聖伯多祿廣場邊上停下,付完車費後路德維希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他原本是計畫著找一家距離廣場最近的一家旅館,要個便宜的房間安頓下來明天再去梵蒂岡,可是他突然想到費里西安諾可能在他登記入住以後就會趕過來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直接拖著行李箱走進了廣場,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來梵蒂岡。但也並沒有對這裡熟悉到輕車熟路的地步。他幾乎是有些漫無目的的在裡面繞了幾圈,最終發現了一扇還亮著燈的窗戶。他走到那扇窗戶前,墊著腳朝裡面望去便看見還在桌子上寫著什麼的約書亞,他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門進去,漆黑的走廊上鵝黃溫暖的光從門縫下蔓延出來,他朝著那扇門走過去,他剛想伸手敲門卻發現門虛掩著。




“晚上好路德維希。”約書亞就像知道是他一樣在門裡向他問好,他把行李箱放在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夜安,约书亚。”




“柏林下雪了嗎?”




“是的,一直都是阴天,有时会飘一点雨。”




“最近羅馬天氣還算不錯,上次見到你還是個孩子”約書亞收起了聖經和其他的書本堆在桌子的一邊。




約書亞說的上次,可以直接推算到1866年的那天了。基爾伯特特意親自給他換上了去教堂的衣服,然後帶著他從柏林花了近乎快半個月的時間來到義大利,來到那時候已經變成梵蒂岡之囚的教皇國面前。




儘管他明白梵蒂岡之囚意味著什麼的,可基爾伯特還是很自豪的向他介紹著這位幾乎加冕過歐羅巴大大小小君王的教皇國。儘管他們作為國家,宗教信仰只是一種形式上的存在,但他也接受了約書亞為他舉行的一個小小的受洗儀式,而也是那時候他才第一次見到,那個從來都不會向任何事物屈服的基爾伯特,在約書亞面前會有如此虔誠平靜的一面。




那是讓他感到最不可思議的一幕。或許是因為基爾伯特本就是條頓騎士團,但是也許基爾伯特的虔誠本就與信仰是什麼無關。




沈浸在回憶裡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露出了他不太擅長的笑容。




“您还是这么…这么温润,抱歉我看时间不早了,我改天再來吧。“他確實不擅長說話,即便是剛剛見面,卻發現不僅時候太晚就連自己的到來也沒有通知過對方完全是有些貿然無禮的闖入,他轉身想要出去拿上行李箱,可這個動作卻因為對方的從桌子後面站起向他而被釘在了原地一樣。




“沒事的,路德維希。”




“和你这么温和的人在一起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你知道的,在我旁边的人都有些…。”




“哦,我知道,像是基爾伯特對吧。”




約書亞走到他面前,溫和而慈祥的直視著他避開自己的眼睛,他並不介意身高帶來的視線落差,或許會因為見過基爾伯特在約書亞面前的態度讓他也不自覺的低著頭,向約書亞的身高將就起來。他的眼神忽然和約書亞的对上有些恍惚,不知所措地皱了皱眉頭。




“啊……基尔伯特…我也许是该和温和的人多相处相处了。”




“他和你講過以前的事情嗎?”約書亞做了個手勢讓他跟著自己就饒過自己拉開門朝外面漆黑的走廊走去,他順手關掉了就在門邊的燈,走出來直接拎起來箱子跟在約書亞後面。




“很…很少吧。他其实还是比较护着我……”




“他是最後一個騎士團,卻是最特別的一個,只是我沒想到在他成為王國之後,又回到了他條頓騎士團的樣子。”




路德維希聽得出來約書亞聲音裡充滿了懷念,他試圖在腦子裡描繪出那個時候的哥哥是什麼樣子,從約書亞簡短的描述裡他似乎懂了些什麼,但又多了些疑問,只不過現在如果開口提問的話,這話題似乎就可以直接聊到明天早上或許也不能結束。路德維希只是思考著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約書亞帶他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房間。看得出來應該是修道士們或者牧師的房間,他提著行李走了進去,雖然看起來樸素,沒有酒店那種提前準備好的一次性用品,但是路德維希一向都會提前準備好這些,玄關的牆壁特地建造的凹進去一點放了一尊瑪麗亞和聖子的雕像,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個寫字台,上面放著聖經。




“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晚安,路德維希。“




”晚安。“

軟隱棘杜父魚

【教廷組】聖飲

費里西安諾注視著那鮮紅的酒液流入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裡,然後看著約書亞又倒滿了另一個杯子,充分氧化後的紅酒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果香和醉意。一向只是用祝福過的水代替那紅酒的儀式上,他少有的看見約書亞竟然真的準備的了紅酒倒進了杯子裡。



“雖然說弗朗西斯的紅酒世界聞名,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托斯卡納產出的味道。”



托斯卡納,他聽見約書亞說著那個名字,義大利最溫暖明亮的地方。



“我還以為會是冰酒。”



“只可惜冰酒並不是那位聖子的血。”約書亞端起了杯子一隻手托著杯底舉高一些。



祝福並且贖罪。



只有兩個人的彌撒儀式顯得並沒有...








費里西安諾注視著那鮮紅的酒液流入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裡,然後看著約書亞又倒滿了另一個杯子,充分氧化後的紅酒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果香和醉意。一向只是用祝福過的水代替那紅酒的儀式上,他少有的看見約書亞竟然真的準備的了紅酒倒進了杯子裡。




“雖然說弗朗西斯的紅酒世界聞名,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托斯卡納產出的味道。”




托斯卡納,他聽見約書亞說著那個名字,義大利最溫暖明亮的地方。




“我還以為會是冰酒。”




“只可惜冰酒並不是那位聖子的血。”約書亞端起了杯子一隻手托著杯底舉高一些。




祝福並且贖罪。




只有兩個人的彌撒儀式顯得並沒有想像中的單調或者某些動作多餘,他們端起酒向著對方舉起做著同樣的動作,念著同樣的禱詞。接著放下再次單手端起那杯子一滴不剩的喝完了數量不少的紅酒。




“我們作為國家,會有什麼罪呢?”費里西安諾抹掉了嘴角的一滴紅酒,卻不慎滴到了他的白袍上。




“什麼罪都有,但與我們無關。”約書亞放下了杯子,用一旁早已準備的手帕輕輕的抹了抹嘴說著。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長夢

“無論如何,先讓齒輪轉起來,才能知道我們會得到什麼結果。”


他聽見誰這麼對他說著,緊接著就從一個不太常見的惡夢驚醒過來,這是他有意識以來為數不多的自己被斬首的夢,一群看不清臉的人把他從教皇身後拉走,而自己怎麼嘶喊那些熟悉的人都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救,最終自己被拉扯著送上了一個絞刑架,緊接著後脖子一涼自己就醒了過來。


這不是第一次,卻是為數不多記憶深刻的夢。


不久之前弗朗西斯家裡蔓延開的‘革命’,讓所有人都跟著亂了起來,但是最終的結果似乎無論怎麼改變都還是來到了所有人面前,他即使作為被影響到的親歷者也依舊無法說清楚那是什麼,他只是看見了那位國王和王后被斬首,到處一片混亂,他們...

“無論如何,先讓齒輪轉起來,才能知道我們會得到什麼結果。”


他聽見誰這麼對他說著,緊接著就從一個不太常見的惡夢驚醒過來,這是他有意識以來為數不多的自己被斬首的夢,一群看不清臉的人把他從教皇身後拉走,而自己怎麼嘶喊那些熟悉的人都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救,最終自己被拉扯著送上了一個絞刑架,緊接著後脖子一涼自己就醒了過來。


這不是第一次,卻是為數不多記憶深刻的夢。


不久之前弗朗西斯家裡蔓延開的‘革命’,讓所有人都跟著亂了起來,但是最終的結果似乎無論怎麼改變都還是來到了所有人面前,他即使作為被影響到的親歷者也依舊無法說清楚那是什麼,他只是看見了那位國王和王后被斬首,到處一片混亂,他們想要什麼,他只聽得見那些人怒吼和嬉笑,看著把死亡當做了一種取悅和娛樂。


之後他和教皇殿下重新回到了羅馬,再次踏上那片土地讓他稍微安了安心,可是很快的,威尼斯就來到了他面前。


海因里希呢?


他覺得最重要的那個人,在整場鬧劇裡,仿佛變成配角,儘管見面的時候他知道並沒有,但是那種默劇一般的旁觀感,讓自己抽離了整個時空一樣,只是看這一切發生了。


又過了好多年他終於能走出聖伯多祿廣場那天,那種旁觀感又回到了他的意識裡。而這個時候海因里希已經沉入了永眠,躺在了他的花園裡。


之後發生的事情稍微記得清楚一些,只是無數次的看過那張有著他熟悉的臉卻做著他完全不熟悉的事情的人,他也只是習慣性的回應著溫和的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所有人都變成了他不熟悉的樣子,或者說他們從一開始就從未熟悉過彼此,而這只是他們原本的樣子罷了。和教皇殿下辭別之後,他開始跟著教會的醫療救助組織穿梭於大大小小的戰場。


每個人都很殘忍,但每個人也都充滿憐憫繼續前進著。

這一路上只有約翰還在他身邊,他確實遇到過基爾伯特,只是對方也陷入了自己的命運泥沼,早已自顧不暇,但是絕對中立和無差別救助的他,只能用手撫過那高出自己很多的頭頂,接著對方就會彎下腰將就自己的身高親吻他的額頭,短暫的團聚,長久的告別著。

他還是能夢見什麼,是如數個世紀前的西西里,壯美廣闊的安達盧西亞平原,海因里希的書房,還有那雙手脫下盔甲後撫摸自己頭頂的溫度。

他不確定這是什麼常態,但是似乎大家都這樣,那麼也就默認為一種常態。

他忘了誰對他說過齒輪什麼的話,但是那段聲音卻一直出現在他的夢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齒輪,只有轉動才能知道結果,而不是為了某個結果才被製造出來。

能夠思考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因為就連夢也被佔據了。

不過他同時也很慶幸,相比於人類一生有的時候什麼問題都想不明白,他可是有無數的時間去想明白任何他想到的問題的。

可是明白的話,最終又能怎麼樣,人類的生活,人民的一切終究還是要他們自己去左右,即便他被海因里希帶回家的那天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但是在人類的眼裡,他看起來始終只是一個牧師罷了,那些人始終會忘記他,他說的那些話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牧師理所應當對普通世人的開導和指引罷了,最後或許那人能記得一輩子但是僅僅衹是一個牧師的話語。

最後,戰爭結束,他也從戰場回到了他的所在,那塊僅剩一座宮殿的地方,換下沾滿血污和硝煙的黑袍,用冷水沖洗著長途跋涉疲憊的身體,並不是沒有熱水,但是他單純的需要另一種清醒,重新換上白袍繼續站在教皇殿下的身後。

那段時間他意外的發現自己沒有做夢了,即使感覺似乎做了夢也想不起來那是什麼,而那句齒輪什麼的話也漸漸隨著夢的遺忘而消失在記憶裡。

但是有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的想,說不定現在的生活才是一個夢呢?

在闊別兩個多世紀後,他又踏入了那座花園。雖然他看得出來海因里希餓身體明顯的乾涸下去,可是只看臉的時候又讓他有一種下一秒對方就會睜開眼的錯覺。約書亞不是沒有見過國家的消失,而是海因里希的狀況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才是已經消失的那個,而這一切只是自己的夢或者國家消失後的一種現象。反正不管哪種他都覺得解釋不通也理解不了。


直到幾年後幾個人坐在一起簽下了那個不起眼的能源協議。

軟隱棘杜父魚
收拾行李,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收拾行李,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收拾行李,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軟隱棘杜父魚
一覺醒來,他,把手抬起來了??...

一覺醒來,他,把手抬起來了????????

一覺醒來,他,把手抬起來了????????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舊日帝國的夢囈與低語

序章

舊日的帝國踡縮起龐大的身體在末日裡沉睡,他的夢境裡誕生了又一個世界。他那無法看清全貌的軀體與大地共生,他的眼睛化作智者的深淵,他的心臟變成勇者的恐懼,那隻雙頭鷹變成盤踞那片天空的烏雲。他沉睡著,靈魂卻在夢裡醒來。

序章

舊日的帝國踡縮起龐大的身體在末日裡沉睡,他的夢境裡誕生了又一個世界。他那無法看清全貌的軀體與大地共生,他的眼睛化作智者的深淵,他的心臟變成勇者的恐懼,那隻雙頭鷹變成盤踞那片天空的烏雲。他沉睡著,靈魂卻在夢裡醒來。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神曲

“他們沒有犯罪‧‧‧他們生時基督教未立,無從向你所信仰者回歸,有慾望而無希望,鬱鬱不樂但沒有痛苦。”約書亞合上書本,視線從泛黃的書頁上轉移到不遠處靠著窗檯的海因里希。


“我們誕生之時也是這樣。”海因里希沒有回頭說著,約書亞放下了書本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朝他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彩色的柳葉窗外可以看得見一些正在休整的騎士團和一些普通人,這裏並不在羅馬城內,只是一個羅馬城附近的據點,只有他們的時候便會來到這裏。


“我還是有些疑惑,對於那些構築了我的信仰。”約書亞偏著頭注視著海因裏希等待著他的答案,海因里希沈默了一下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是在說關於耶路撒冷的事情嗎?...

“他們沒有犯罪‧‧‧他們生時基督教未立,無從向你所信仰者回歸,有慾望而無希望,鬱鬱不樂但沒有痛苦。”約書亞合上書本,視線從泛黃的書頁上轉移到不遠處靠著窗檯的海因里希。


“我們誕生之時也是這樣。”海因里希沒有回頭說著,約書亞放下了書本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朝他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彩色的柳葉窗外可以看得見一些正在休整的騎士團和一些普通人,這裏並不在羅馬城內,只是一個羅馬城附近的據點,只有他們的時候便會來到這裏。


“我還是有些疑惑,對於那些構築了我的信仰。”約書亞偏著頭注視著海因裏希等待著他的答案,海因里希沈默了一下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是在說關於耶路撒冷的事情嗎?”


“不只是耶路撒冷,還有很多,從我誕生一來,我知道我並不像其他的同類,但是我又不能確定我到底屬於什麼。”


“構成不是更好嗎?只不過有的時候構成你的東西,有時候也會毀滅你。”


“為什麼?”


“所有事物都有兩面性,甚至有一天,我們會被自己守護的事物殺死。”


“相信我的人,有一天也會向我刀鋒相向嗎?”


“你需要做好這種準備。”


約書亞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只是和海因裏希一起凝視著窗外。


約書亞怎麼也沒能想到,多年後,或者說數個世紀過後,他原本以為會消失的,反而一直存在著,他覺得不可能離開的卻是走的最早的。


構成他的信仰,早已不是最初的樣子,無論是猶太人的王亦或是上帝的孩子,或是耶和華的牧者。他只知道眾人選出的牧者會帶領他和羔羊繼續走下去,即使最後他只剩下一座城。


約書亞也終於明白構成他的東西越是純粹帶來的毀滅也越是徹底。


他並不能想象但丁所描繪的天堂是什麼樣,對那九層地獄的概念也很模糊,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那位叫做貝特麗絲的女性。


不同於聖母瑪利亞那樣有著明確形象來歷的存在,貝特麗絲既神聖又神秘,而但丁並沒有墮入地獄,而是追隨著貝特麗絲在地獄裏遊走,最後又去到了天堂。


他始終不明白但丁這麽做的原因,數個世紀前他想不明白,數個世紀後也還是一樣。


他即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


各種各樣因為構成他信仰而死去的事物鋪就了他的路,而他也只能繼續行走著,至少但丁有貝特麗絲和維吉爾,他只有信仰。在信仰之下對錯好壞都是那麽的黑白分明,甚至沒有回頭寬恕的機會。


可是到後來,對他來說又有什麽意義?


他終於真正的明白,作為‘國家’。本就沒有對錯好壞,只是他作為‘國家’的特質,在所有同類裏都是絕無僅有的。


但是前提條件是什麼?


他想來想去也只剩下那位法蘭克帝國了。


有些在當時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過後重新思考的時候纔會令人背後發寒。而且這其中的間隔幾乎都漫長到不可挽回。他最開始只是一群人的信仰罷了,而他成為國家這種形式卻幾乎是被動的,他試圖思考為什麼,但是思考讓他感到痛苦和不安,無論是在彌撒儀式還是晨禱晚禱。


他們也會爭吵不休,甚至有一些摩擦,但是一些時候他們又總是能站在一起。海因里希也並不討厭閒暇休整的時候待在他的修道院裡安安靜靜的生活一段時間。


從法蘭克到神聖羅馬。


從教皇國到梵蒂岡。


軟隱棘杜父魚

當教皇組遇見初戀組

“我的帝國,打不過你的就是纖細可愛了嗎?”


“嗯。”

“我的帝國,打不過你的就是纖細可愛了嗎?”


“嗯。”


軟隱棘杜父魚

當教皇組遇見初戀組

“我的帝國,你拿著花在院子裡繞了半天了,是要給誰送花嗎?”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練習怎麼告白而已…、”

“請問是哪位呢?”

“是一個十分可愛纖細的少女…”

+威尼斯南下+

“神聖羅馬!這算哪門子的纖細!?我的帝國你對纖細可愛有什麼誤解?!”

“我的帝國,你拿著花在院子裡繞了半天了,是要給誰送花嗎?”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練習怎麼告白而已…、”

“請問是哪位呢?”

“是一個十分可愛纖細的少女…”

+威尼斯南下+

“神聖羅馬!這算哪門子的纖細!?我的帝國你對纖細可愛有什麼誤解?!”

軟隱棘杜父魚

【花園組】夜,酒

“本大爺一個人也很快樂…!”基爾伯特端著啤酒杯這麽喊了一聲然後一口氣喝完了啤酒就倒在桌子上了。其他人看著他也只是無奈的笑笑,隨後約書亞脫下自己的白色外袍走過去披在他身上。


“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我的小瑪利亞…”


“他只是找不到其他話表達他的開心罷了。”EU閣下喝了一口自己的啤酒說著。


“真的過去很久了,是吧我的帝國。”


“久到我居然還醒過來了…。”


“啊,葡萄要吃完了我去拿著水果來吧。”約翰放下酒杯站起來拿起空了的果盤朝廚房走去。


“為什麼不請弗朗西斯?”


“我給他發過郵件,不過他似乎真的很忙就沒來了。”約書亞坐回原位按亮了手機屏幕,界面還停留在郵件...

“本大爺一個人也很快樂…!”基爾伯特端著啤酒杯這麽喊了一聲然後一口氣喝完了啤酒就倒在桌子上了。其他人看著他也只是無奈的笑笑,隨後約書亞脫下自己的白色外袍走過去披在他身上。


“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我的小瑪利亞…”


“他只是找不到其他話表達他的開心罷了。”EU閣下喝了一口自己的啤酒說著。


“真的過去很久了,是吧我的帝國。”


“久到我居然還醒過來了…。”


“啊,葡萄要吃完了我去拿著水果來吧。”約翰放下酒杯站起來拿起空了的果盤朝廚房走去。


“為什麼不請弗朗西斯?”


“我給他發過郵件,不過他似乎真的很忙就沒來了。”約書亞坐回原位按亮了手機屏幕,界面還停留在郵件的位置上,看得出來弗朗西斯是回絕了這次邀請的。


“真可惜…。”


“不過他來的話,所羅門可能就要待在圖書舘裏不出來了吧?”


“…不,我還是要來的。”所羅門握了握酒杯說著,看起來有些勉強。


“沒事的我的所羅門,放松點。”


“我很抱歉…”


約書亞笑了笑拉起所羅門的手親了親手背,雙手握緊那雙手湊到嘴邊。


“都過去了…要說抱歉的話,我也很抱歉那麽晚才發現那麽重要的資料…”約書亞說著吻了吻他的指尖,念珠十字架在兩人的手間滑動摩擦著發出溫潤的聲音,混著約書亞的聲音聽在所羅門的耳朵裏,像是被祝福過的聖水流進他的心裏。


“水果拿來了。”約翰端著滿滿一盤的葡萄進來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在這裏吃葡萄就有種很特別的甜味?”EU閣下放下杯子伸手摘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嚼著慢慢地說。


“大概是因為這是從托斯卡納運過來的葡萄吧?”


大家笑了起來再次舉起了酒杯。


“醒醒,基爾伯特。”EU閣下推了推基爾伯特,他迷糊的醒來本能的捏住了一杯倒滿的酒杯。


“敬過去與未來。”


軟隱棘杜父魚

【黑鷲教皇】親愛的你

羅維諾的十字架是金製的,費裏西安諾的則鑲嵌著寶石,神聖羅馬的是銀製,而基爾伯特的卻只是木製。那是他在成為公國以後,用匕首自己削出來的十字架。


修道院的生活讓他看起來變得虔誠謙卑,在其他修士面前看起來同樣毫不起眼,只有神聖羅馬出現在這的時候他才會露出一些不常見的笑容。


阿卡戰役後,基爾伯特的很多方面都有了明顯的變化,約書亞似乎對這樣的改變並沒有太多的看法,但是對神聖羅馬來說只是約書亞的那些父親們對此沒什麽可發表的言論罷了。


一切都在飛速的前行著,他們什麼都來不及去反應,他的那隻黑鷲終於消失在了曠野中,他不知道那隻黑鷲飛到了哪裏,他只知道他們之間終於還是迎來了這一天。


他的...

羅維諾的十字架是金製的,費裏西安諾的則鑲嵌著寶石,神聖羅馬的是銀製,而基爾伯特的卻只是木製。那是他在成為公國以後,用匕首自己削出來的十字架。


修道院的生活讓他看起來變得虔誠謙卑,在其他修士面前看起來同樣毫不起眼,只有神聖羅馬出現在這的時候他才會露出一些不常見的笑容。


阿卡戰役後,基爾伯特的很多方面都有了明顯的變化,約書亞似乎對這樣的改變並沒有太多的看法,但是對神聖羅馬來說只是約書亞的那些父親們對此沒什麽可發表的言論罷了。


一切都在飛速的前行著,他們什麼都來不及去反應,他的那隻黑鷲終於消失在了曠野中,他不知道那隻黑鷲飛到了哪裏,他只知道他們之間終於還是迎來了這一天。


他的銀十字是約書亞找人專門鍛造的,約書亞親手為他戴上那天,正好是那個紀念日的一百年。


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數個一百年中的一個罷了。


開始在東歐定居的基爾伯特和他們像是斷絕了聯繫那般,只能偶爾聽到些關於他的傳聞罷了。神聖羅馬的征戰仍舊在繼續,他們各自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就算有誰回頭,但卻誰也看不見誰。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可能是沒睡醒

約書亞看著城牆外的羅馬城,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繁盛,但是也好過城牆內的死氣沉沉。聖座將梵蒂岡從首都變成了囚籠,而自己也只能看著城牆外的景物懷念過去,聖座把自己關在梵蒂岡裏,而約書亞也把自己關在那座花園裏。



海因裏希躺在那個石臺上,儘管他看起來就像睡著一樣,那雙手卻肉眼可見的乾枯下去。畢竟從那天之後又已經過去了百年。約書亞覺得海因裏希或許會一直就這樣沉入永眠,直到哪天他也迎來這個時刻為止。



約書亞來到那個花園裏的閣樓上,從海因裏希的箱子裏翻出了他多年前穿著的那件披風,領上用金線繡著繁複耀眼的巴洛克花紋還有十字架,就像他的那頭金髮,約書亞小心的把披風擁入懷裏呼吸著那陳舊...








約書亞看著城牆外的羅馬城,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繁盛,但是也好過城牆內的死氣沉沉。聖座將梵蒂岡從首都變成了囚籠,而自己也只能看著城牆外的景物懷念過去,聖座把自己關在梵蒂岡裏,而約書亞也把自己關在那座花園裏。




海因裏希躺在那個石臺上,儘管他看起來就像睡著一樣,那雙手卻肉眼可見的乾枯下去。畢竟從那天之後又已經過去了百年。約書亞覺得海因裏希或許會一直就這樣沉入永眠,直到哪天他也迎來這個時刻為止。




約書亞來到那個花園裏的閣樓上,從海因裏希的箱子裏翻出了他多年前穿著的那件披風,領上用金線繡著繁複耀眼的巴洛克花紋還有十字架,就像他的那頭金髮,約書亞小心的把披風擁入懷裏呼吸著那陳舊又熟悉的氣味。無數回憶隨著那熟悉的味道湧出他的腦海,海因裏希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就像是磨損嚴重的磁帶,他只能知道那是海因裏希的聲音,卻不再能聽清他的話語。




“記住…⋯⋯⋯⋯⋯⋯”




我很想你,我的帝國。




約書亞自己也沒有發現溫熱的眼淚滑下了他的臉頰滴落在披風上暈染開一圈深色的水跡。即是城牆外的世界已經變成一片混亂,曾經的兄弟互相殘殺,他也只能做個徹底的中立國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對海因裏希來說最重要的家人互相傷害彼此。




那個叫路德維希的孩子,是命運的試煉嗎?




約書亞不能理解這些,他想起那個東方人跟他說過肉體長時間沉睡的話靈魂就會離開去到別的地方。




那麽現在你在哪裏,我的帝國。




所有的事情,曾經對他們而言最為珍貴的事物,全都變得無比陌生令人卻步,即是他有些時候站在聖伯多祿廣場的邊緣看見了費裏西安諾和羅維諾,對方也只是默默的和他對視幾秒然後走開。明明他們都已經存在了數個世紀,但是現在卻對他們每個人來說都無比的漫長。




約書亞抱著那件披風沉浸在無盡的往事與回憶裏,靠在那個箱子邊睡著了。




他做了個夢。




他在夢裏回到了耶路撒冷,那座聖城靜靜的佇立在那裏,朝聖的人群擠滿了碎石路,他看見一抹熟悉的金色一晃而過,幾乎是本能的他就追了過去。可是無論他怎麼加快速度就是無法縮短兩人的距離,他只能在後面看著那抹他熟悉的顏色在吵雜熙攘的人群裏時隱時現。




這時候他感受到好像有人站在他旁邊,他想著或許是修士什麽的,約書亞睜開眼睛從那個夢裏醒來,這個房間裏依舊靜靜的沒有別人,他驚訝的發現原本抱在懷裏的披風變成了蓋在他身上。而房間裏並沒有人進來的跡象,他站起來把披風重新疊好放回了箱子裏轉身朝門口走去,就在他伸手握住門把手的瞬間他感受到耳邊有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他停下了動作卻沒有回頭,安靜的站在那裏。




“帝國猶存。”




約書亞重新聽見那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寬慰的笑了笑扭開門離開了房間。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所謂生日就是要見面

自從和費里西安諾和解之後,他以‘梵蒂岡’之名繼續存在著,那年的二月十一日也變成了自己的重生之日。儘管他明白這一天,對失去了大部分領土和權利的聖座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但是能夠繼續存在沒有被併入義大利,這對約書亞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之後的日子如何生活,他詢問過上帝卻從未得到過回復。



他走出那座即是囚籠又是歸宿的地方,帶著那些傳教士們和他們最為虔誠的信仰,坐上那些遠洋巨輪朝著未知的東方駛去。



今天也是普通又有那麼一點特殊的一天。



他漫步在聖伯多祿廣場的走廊上,看著那些遊客們拿著相機手機拍攝著這件宏偉的藝術品。偶爾會向對上視線...








自從和費里西安諾和解之後,他以‘梵蒂岡’之名繼續存在著,那年的二月十一日也變成了自己的重生之日。儘管他明白這一天,對失去了大部分領土和權利的聖座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但是能夠繼續存在沒有被併入義大利,這對約書亞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之後的日子如何生活,他詢問過上帝卻從未得到過回復。




他走出那座即是囚籠又是歸宿的地方,帶著那些傳教士們和他們最為虔誠的信仰,坐上那些遠洋巨輪朝著未知的東方駛去。




今天也是普通又有那麼一點特殊的一天。




他漫步在聖伯多祿廣場的走廊上,看著那些遊客們拿著相機手機拍攝著這件宏偉的藝術品。偶爾會向對上視線的人微笑致意。




約書亞就這麼慢慢的走到了廣場邊界線的外圍,踩在羅馬的領土上,數個世紀前,他同這些土地一起,譜寫過無數的歷史,而現在這些東西被生活變得圓潤,咖啡館裡人們在享受著生活誰都不會想要任何戰爭,那兩兄弟自己也找回著生活的模樣留存於世。




“約書亞。”他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他回過頭,看見海因里希正從出租車上下來,看樣子是剛開完歐盟的會議,一隻手提著費里西安諾親自縫製的手工西裝,另一隻手拿著米蘭時裝周上剛發布的限量新品,不過看顏色應該是弗朗西斯給他挑的。這個時候出現在羅馬他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海因里希自甦醒之後回到梵蒂岡花園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下午好,法蘭克殿下。”




“每次聽到你叫我這個名字,我就會覺得好像什麼都沒變。”海因里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習慣性伸出手想要揉一把約書亞的頭髮卻又在觸碰之前收回了手。“抱歉⋯我忘了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沒關係我的帝國,聖餐會開始之前我還能陪你附近走走。”




“你帶著鑰匙嗎?”




“⋯我一直帶著。”約書亞很快就明白了什麼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兩人就朝著那座花園走去。




他們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神父帶著一個看起來普通的上班族在散步,慢慢的走到了那個花園,約書亞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鎖推開門。




“很久沒有回來了⋯。”




“是的,不過我每天都會來打掃的。今晚就住在這吧。”




“嗯,當然。“




”我去拿睡衣什麼的過來好了。“




”啊對了。“




約書亞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海因里希。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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