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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战七夕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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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

崇寻崎夕

  (注:本文出现的除原著以外的人名地名均为捏造,剧情为自己想象,与其他文章无关)

角色崩坏有,剧情OOC有。

字数8k。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谢谢您的阅读。

八月初,你独自一人走在街头。

与日本大相径庭的温度让你有点不适应,你不禁感叹,自己只是几年没来这里而已,居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天气了,不过这几年的变化也确实很大。

听说这条街是某次治安中被毁过之后重修的,所以你并不抱希望的留意着,心里也清楚,想找到当初和她相遇的地方,这可能性基本为零,并没有很泄气的靠在一棵树上,啊,这棵树,有些年头了吧,应该是那个时候的,你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停留没有多久,你便重新上路,自己的...

  (注:本文出现的除原著以外的人名地名均为捏造,剧情为自己想象,与其他文章无关)

角色崩坏有,剧情OOC有。

字数8k。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谢谢您的阅读。

八月初,你独自一人走在街头。

与日本大相径庭的温度让你有点不适应,你不禁感叹,自己只是几年没来这里而已,居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天气了,不过这几年的变化也确实很大。

听说这条街是某次治安中被毁过之后重修的,所以你并不抱希望的留意着,心里也清楚,想找到当初和她相遇的地方,这可能性基本为零,并没有很泄气的靠在一棵树上,啊,这棵树,有些年头了吧,应该是那个时候的,你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停留没有多久,你便重新上路,自己的目的地不是这里,是离这里不远的高楼,抬头望着它,你不禁用尽全力的跑起来。

跑到它的大门下,你才停下,轻轻的喘几口气,心里捎带着点自得。

虽然那副被改造的身躯你已不再拥有,但是当年跑过的路跑过来也同样毫不费力,看来这些年的锻炼并没有白费,说不定和那个杰西卡再打自己依旧会赢。

你顿了顿,随后摇摇头,拍拍脑袋将那记忆从脑袋里赶走,赶走这对你来说一点都不美好,应该说是无奈惆怅的记忆。

那么,进去,出发吧!

你故意一副动力十足的样子击掌,走进录有她信息的大门,这次的旅行才刚刚开始呢。

【】

阿曼达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蓝发少女,几年前她还是大自己好几级的上级,是DEM前五的魔术师,但现在,她倒戈进拉塔托斯克先不说,DEM都没了;这个本来已经回到了她所属的东方的娇小少女,终于有了一点成熟的模样,炯炯有神的眼睛中多了一点沉稳,不过那副凛然的样子依旧和当年一样。

“所以说,Li.....崇宫上尉,您来是来做什么?”

“已经忘了我那时候的代号吗.....不过不重要,还是直接叫我真那好了,我现在在DEM的名号应该还是叛徒吧。”她嘴里说着叛徒叛徒的,手上却熟练的摆弄起了机器,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并没有什么叛徒的名号,她刚开始的存在是机密,只是那几年展露了头角,除了上面的几位,底下的人都觉得她是什么无数次杀死过精灵的超级魔术师。阿曼达看着这一身旅行者的真那,决定不告诉她。

“话说,你在干什么?”阿曼达问她。

回答时并没有看自己,“啊,没什么,随便搜搜以前DEM的资料而已。”

“怎么?【梦魇】都没了吧,”阿曼达挖苦道,“她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死的,还不甘心。”

“哎....差不多吧。”阿曼达不爽的看着她,这样的视线让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朵,表情不能说是她在不甘心,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简单敷衍了事了。

“不过啊,虽然拉塔托斯克的情报部很厉害,果然还是DEM更强啊,时崎..咳..【梦魇】的战斗方式,进攻次数,真是详细啊。”

这不是你的功劳吗。阿曼达在心中诽腹。

“不过DEM现在已经和没了差不多,已经受拉塔托斯克管理了啊,说不定两个加起来变成军事帝国也不一定?”

“........”

“啊...抱歉,由我说出来感觉逊毙了。”

应该是看到了自己的表情,所以她向自己道了声对不起,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没几分钟就有回到了眼前的仪器上。

“发色,瞳色,身高,血型.....等等?!”

她的声音忽然炸起来。

“三三三围都有?!这是三围啊!DEM的情报收集部也太变态了吧?!”她指着屏幕大喊大叫道。

“有那么大惊小怪吗!做拘束器的时候总要用这些东西吧?!”

“开玩笑!我从来不留活的!”

似乎是意识刚刚自己冲动了,她安静下来。阿曼达看见她那样子在心里有点暗爽。

“这样的话...”她低头看着数据皱起眉,忽然抬头问自己,“那你说一下吧,她的那种信息?”

阿曼达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她,皱起眉说道:“谁会去特意记那种东西啊”

“是嘛?”

她很开心似的,手里举着用于查看的操作平板对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光辉灿烂闪耀无比。

“真是多谢您了!”

咔哒,她按下了删除键。

【】

在某条街的转角,有一个猫娘咖啡厅,不仅有由少女打扮的猫娘,还有货真价实的,可爱无比的猫咪,是首家这种类型的咖啡厅,又因为氛围很好,创意新奇,咖啡厅曾经热闹无比,但现在已经平淡下来,但每月的收入依旧不算低,这家咖啡厅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女人,性格很好,对手底下的员工总是很照顾,自己也会做前台泡咖啡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不算忙,因此能悠闲的观察这些来喝咖啡的人们,一些是刚来不久的顾客,还有很久之间的熟客,只不过她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位刚刚进来的客人。

看起来像个来旅游的女高中生,很奇怪的是脑袋上有个正冒着热气的大包,进门听见猫娘女仆打扮的服务生打得招呼“欢迎回来!主人!”露出了的表情并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忍耐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憋着笑,对着服务员点头表示问好,随后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只是普通的点了杯咖啡,随意摸着手边的小猫。

这样看来只是个普通的来喝咖啡的客人了,老板娘不在将视线放在她身上,转去帮着打工的人一起洗杯具。

等忙完,老板娘重新回到了前台。

“老板您好,可以和您聊聊天吗?”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低头,正是那个很奇怪的女孩子。

“聊天?”她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女孩,她有着一头漂亮的蓝发,干练的扎成了一个双马尾,褐色眼下还有一颗漂亮的泪痣,作为女仆来说,脸这方面绝对是顶尖的,再加上这个服装,难道刚刚离家出走的学生?!

“啊....是想打工吗?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好好的和家长说哦?”老板娘看着她,但是这孩子听见她的话摆了摆手,笑道:“您想多了,我是想问问,您知道这个女生吗?”

说着,她递给她一张照片,老板娘有点不明所以的拿起来看着,是一个穿学生服的女高中生,但是看了她的长相后就立刻认出来了。

“呀...这不是小狂三嘛。”

“小狂....噗”那女孩猛地捂住了嘴,又没事人似的轻笑,嘴角稍微有点颤抖,“没关系,您...您接着说。”

“是这样吗?”虽然有点担心她的状态,但是还是听从她的话继续说下去了,“小狂三还是刚开业那会儿的女仆呢。”老板娘露出怀念过去的神情。

“纯粹是看她长得很漂亮是超级绝世的美少女就录用她了,那时候她还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呢,看起来像是离家出走的大家闺秀,但那个时候经不住她的一再请求就录用了。”老板娘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过没多久就知道了,那个孩子纯粹是因为我这里有好多好多猫咪才想来的啊。”

“....很有她的风格呢。”那女孩也笑着说。

“对啊,什么都不会,别说沏茶沏咖啡了,她连说一句欢迎词都会害羞的满脸通红。”老板娘满脸笑容的抱怨着。

“是吗...”那个女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过也因祸得福吧,当时的好多客人大多数都是点杯咖啡然后来看她的,那个孩子老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还很为难的想让我把她调到后勤呢。”老板娘说,“虽然被我一口回绝了。”

“但小狂三是个聪明的孩子,那副既可爱又笨拙的模样没持续多久就马上熟练的让人怀疑她刚来的样子是不是骗人的了,她做出来的饮品很快就变得和我一样好,甚至超过我了,这么多年了我对她的印象很很深呢。”

“她成长得太快了,真是帮了我很大的忙,那么快就能独当一面。”老板娘感叹道。

“甚至说啊,再咖啡厅火了之后,有小混混来捣乱也被她处理了再也没来过.....怎么了?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老板娘有点担心的问,而那女孩有点复杂的摇摇头,露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那好....对了!”老板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前台柜子里翻了老半天,最后拿出一个大相册。“来,让你看看,这是以前的相册,是那时候的一个员工做的,我一直没舍得扔。”

女孩好奇的凑过去,随便翻开了一页,看到其中的内容,她愣了下,迅速的将自己的脑袋捂起来,不过看那乱颤的肩膀就知道是怕过大的笑声影响到其他人吧,老板娘看了眼,定格几秒后也失笑出声。

那张图片,依旧是小狂三。

但看那个服装,不是女仆服也就罢了,居然还奇怪的在左眼上绑着绑带,手臂脖子大腿上也全是绑带,穿着一个暗红的的洛丽塔裙子,上面装饰着鲜红色物品和迷你动画式的骷髅头,只剩双马尾的发带上好好带着猫耳,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深沉样子,硬要说的话——中二病常有的,自己的身上封印着恶魔的忍耐模样。

“对啊对啊,还有这样的时光呢。”老板娘笑道,那个女孩没说话,上下点头算是回答了,好一会,她终于冷静下来,她问自己:“我可以把这些拍下来吗?留作纪念。”

老板娘点头当做同意,不过仍好奇的问那女孩,“你对小狂三很在意呢,你是....?”

那女孩拿手机的手停下来,稍微有点害羞的摸摸脑袋,但老板娘看她那样子,灵光一闪。

“难道是....?!”老板娘惊喜的捂住嘴。

“嘛,总之先自我介绍下,我的名字是崇宫真那....”她笑起来有点青涩,但态度明显变得认真。

“是时崎狂....咳,是小狂三的恋人。”

“果然是这样吗....”老板娘颇为感慨的说,而那份感慨又马上变成一副坏笑的模样。

“那么也来吧!”她抓住女孩的手臂,“也来体验一下猫娘女仆吧!小真那!”

“诶诶诶诶诶??????!!!!!!!”

傍晚,老板娘一脸和善微笑的目送“小真那”近乎逃的离开,呀呀,还说小狂三,她自己接客也是这一副害羞的样子嘛,虽然那一点凛然的气场掩盖不住,哎呀....拍得照片忘给她了,等下次来的时候再给她好了。

她回到咖啡厅,傍晚的现在没多少人,交给其他人没有问题,在现在的一个空闲之中,她又重新翻开了那个相册。

第三张照片,时崎狂三穿着猫娘女仆服,并不躲闪镜头,只是脸上有些害羞的红晕,抱着猫咪笑着。

第七张照片,时崎狂三与当时的其他人一起的一张合照,她笑着很开心,记得那天,她的注意力在人的时间要比在猫身上的长。

翻到最后,同样是一起的几个人,但都成熟的多。

时崎狂三穿着猫娘女仆服,余裕的端着杯子沏红茶,脸上是成熟平静的笑容。

最后一页,除开那时候的大合照外,是那是所有人的单人照,也是时崎狂三的离职照。

第三张的时崎狂三穿着黑白色的洛丽塔裙子..她到底是有多喜欢啊,上面装饰着银灰色的逆十字架与盾牌什么的,总是扎起的长头发散下来,带着医用眼罩,红色的右眼凌厉又不失沉稳。

她抱着肩,脸上的笑容略显锐意。

【】

【】

夜晚,天宫市上空,五河琴里坐在拉塔托斯克的舰船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东京。

忽然,手边的仪器发出信号,琴里眼一撇,下意识的皱起眉,她按下一个开关,身后的大门打开,琴里转动座椅,看着笑眯眯的时崎狂三。

“阿拉,琴里,贵安呢。”她对自己优雅的行了个礼。

琴里下意识的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狂三主动找自己那一定没好事,至少,一定是麻烦事。

“所以说?是什么让你大驾光临?”琴里没好气的说。

“呀呀,别那么显露情绪嘛琴里小姐,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吧,这样可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女人哦?”刚才恭敬的女人立马变成了愉悦狂,“不过我来不是为了找您麻烦的,我可不想给自己创造麻烦。”

“最近,真那怎么样?她好久没来我这里,都变得寂寞了。”她很伤心似的抹抹不存在的眼泪,但是她问出的问题却让琴里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她。

“....真那没和你说吗?”

“请问...说什么?”狂三那副从容的样子有点僵硬,一副疑惑的样子,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这两个人平常到底是怎么相处的啊。琴里在心里吐槽果然很麻烦,但还是颇具耐心的解释了:“几天前,真那就出去了,说是散心的去旅行了一下。”

“旅行?请问她去了哪里?”

琴里看着她不冷静的样子说:“伦敦。”

“伦敦?”她去那里做什么?狂三表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在脑子里思考着。

“哇.....”琴里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警惕值忽然升的好高哦,不愧是你?”

狂三回过神,琴里坐在椅子上,算是赏心悦目的表情看着一个表格,那正是她的情绪数值。

“啧”狂三不高兴的咂嘴,被摆了一道。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嘛,”琴里笑着说,她举起手,“给你一个提示吧,狂三,真那她去了伦敦驻拉塔托斯克分部哦。”

“伦敦驻拉塔托斯克分部....”狂三重复了一遍,受不了似的眯起眼睛“不就是DEM吗?”

等等。DEM,伦敦。

狂三接着问琴里,“那么,琴里小姐,她现在在哪里?”

琴里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狂三,报出了她现在的地点。

“羽岛市(作者捏造的),离天宫市不算远,怎么了?”

“没关系。”狂三觉得她知道真那在干什么了,“好的谢谢你了,琴里小姐,那么我先回去了。”

琴里耸耸肩,但身后的狂三忽然又停下来说。

“对了——琴里小姐,”她那态度又变得恭敬无比。

“可以帮我准备辆车吗?”

【】

已经是第二天了,进程似乎晚了点,你经过这座城市的一所女校,此刻正值放学,身穿西式校服的女孩子们从校门口出来,分成不同的人流,又融入不同的人流。

你静静的看了会,随波逐流似的融入一条街,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你觉得,也许在DEM时的评价有失偏颇,因为DEM关于她的信息只是战斗相关的,哪怕那么恶趣味的数据都是为了捕捉,而拉塔托斯克的更人性化一点,她作为人的信息全面的无可挑剔,鞠亚在这方面强过头了,说不定看看她和你在DEM的战斗录像就能分析出一切,幸好她只是人工智能,等等....这么称呼她是不是太失礼了...

你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提高自己的注意力查看信息。

而信息显示,自己的目的地快要到了,你抬头,不远处有一排小楼,似乎是小型的独栋别墅。

从DEM那里偷偷拿来用的,转移装置真的很好用,你感叹了下,能让自己瞬间就来到日本,最后来到这里。想到这里,你头上那个包又开始微微发痛,真是的,你不甘心的心想着,真的至于用那么大的力气吗?已经过了一天还在痛。

算了,希望自己的形象能被即将要拜访的人喜欢吧。

【】

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学生模样的客人,不过岛野是退休老师,有这样的客人并不奇怪,在自己端茶来后还受宠若惊的样子,不过看喝茶的样子应该是会喝茶的人,她家里应该有精通这方面的人吧。

“所以,这位同学,你今天来是.....?”

“您好,主要是想您看看,照片里的女孩您认得吗?”她礼貌的一鞠躬,随后拿出手机,皱着眉调了半天后找出一张图片,岛野仔细看了看,是一张原来那所女校的学生啊,居然还穿着黑色水手服,很早之前的吧,现在的校服已经变成西式的了。

看脸很熟悉,而看见名字就记起来她是谁了,毕竟那个时候这个事情很出名。

“时崎啊。”岛野念出这个名字,叹了口气,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孩,“难道....你是她家来的....侦探之类的人吗?”

“啊啊啊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摆手,“我只是出于一些私人原因才问的,不过比起这个.....”

“她家的人......是什么意思?”

看来真的不知道了,岛野确认完,向那女孩解释道:“照片里的这个女孩叫时崎....应该是叫时崎狂三吧....很早之前就失踪了,在她失踪的时候她父母拼命的找她,那件事影响挺大的,因为同时失踪了两个学生,名字应该是叫.....山打....纱和?”

岛野感叹道:“失踪的两个人还是互相的好朋友。”

那女孩沉默着听他说。

岛野喝了口茶,“至于现在,除去几个人,估计也没人记得她们两个了吧。”

“是吗...毕竟她在临界也待了很长时间....”

“额...同学你在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

“诶?咳咳.....没,没什么....比起这个...不是,就是,那个孩子在初中时的样子?”

岛野看着她语无伦次的半天终于问出一个问题,苦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告诉她自己虽然是老师但是不至于害怕的,别担心。她表情复杂的点点头。

“所以,关于时崎的初中,我的记忆也不是特别深了,毕竟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她很受欢迎,那时候总有人不怕困难的给她写着情书,是个腼腆也坦率的孩子,很聪明,没见过她多认真,但是成绩挺好。”

“是很喜欢猫的吧,我记得她好像因为去树上抱猫结果被教导主任发现,写过好多检讨。”

“亲近的朋友没有多少,似乎只有山打。虽说现在,两人都不知道在何处了。”

说着岛野摇头低声叹了口气。

那个女孩听着这些,最后问了个问题:“那...她们两人的家人呢?”

“时崎夫妇最后也没有找到时崎,最后的结局好像,他们两个将大半财产捐给了流浪动物和拐卖儿童的事业,以他们女儿的名义,听说他们夫妇出国了现在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而山打家的人虽然依旧没有放弃寻找,但已经绝望了吧,听说她们给山打立碑了。”

“那请问....”那个女孩子站了起来,蓝色马尾随着站起的动作微微摇晃。

“能告诉地点吗?”

【】

郊区。

你本以为乘车来一定会费很长时间,但没想到只是在不太远的郊外。

看到墓园区出售的白玫瑰,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些花,这是在走的沿途中摘下来的花,有经过主人许可后摘下来的名贵花,比如在老师家摘下的海棠....也有在路边,自己趁着换乘的空隙摘下来的不知名的小花,但想了想,你还是买了三株白玫瑰。

墓园里,墓碑整齐的摆列着,上面摆放着还新鲜的花也有干涸的花,代表着不同人的悼念与伤痛。

你花了很长时间,在纵横交错的通道上找了很久找到。

和其他人的不同,那里既没有花束,墓碑上也没有多余的话,仅仅刻着「SAWAYAMAUCHI」几个字。

找到的那一刻,你的心中并没有向上的起伏,而是变得无比肃穆。

你半跪下来,低身看着它,手用轻柔的动作附上去,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刻字。

你知道,墓碑下面从没有任何遗体,令人悲伤。

时之精灵重要的朋友,正义的伙伴亲手杀死的失控怪物,梦魇复仇的原因之一。

——时崎狂三最知心的已故老友,山打纱和。

不知名的感情驱使你微微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小型的纪念仪式。

手上动作并没有停止,你将手里捧着的花小心翼翼的置于其上,随后缓慢的站起来。

双手合十的站了一会。

余光看见的花束尽是白色,唯有你面前的这一座上是各色的花束,你忽然有点慌张,你不知道这是否是优柔寡断的表现,也许自己应该该坚定一些,但你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但你却依旧这么做了。

......你总觉得这样更适合她。

最后看了一眼,你缓步离开。

不再乘车,你走在路上,八月的白天真的好长,你有些出神的看着天空,直到身边孩子的吵闹声变多,你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露天广场,看着他们欢笑的样子,你却露出了微微有些怅然的笑容,这真不像你。

你坐在一张没有人的长椅上,看着他们,你并不介意归程的时间长一点。

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你绝对预料不到的事情。

在你意识飘忽的时候,一个熟悉温柔的拥抱环住自己。

“阿拉阿拉...真那,明明七夕节,为什么没有陪着我呢。”狂三用不正经的语调问着回过头一脸震惊的真那,但真那并没有开口回答她。

狂三安静的抱了她一会,装作不经意用鼻子蹭蹭她的耳朵,转过来和她并排坐在长椅上。

“已经看过她了吗?”

刚刚坐上不久,她问真那,而她却一副惊讶的表情问自己看谁。

狂三笑了,“那还用说明吗?”狂三没形象的靠在真那身上,“当然是纱和了。”

那不正经的语调在念出这个名字时有一丝不明的温柔。

真那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也好,”狂三自嘲似的笑道,“总是我一个人,她应该也看腻了,看见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一定很好奇吧。”

“谁知道呢?”真那轻轻的回答,靠在狂三的脑袋上。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怎么忽然就进行这样的活动了?”狂三轻飘飘的问。

“因为赌气?”真那的回答出乎狂三的意料,她抬起头看着真那,像是看一只笨狗,真那察觉到这目光里都是啥,面无表情的用手握住狂三的脸把她移到一边。

“说我这种行为很奇怪,但是你自己不是很早之前就做过吗?【嗫告篇轶】,那么轻松就能知道所有一切,真方便啊。”语气中带着攻击性,时崎狂三想象了下,觉得如果自己说出这话,不是威逼利诱就温和威胁,而真那却是脸上毫无波澜,清亮的眼睛平静的注视自己,让狂三自己也安静下来,她双手握住扣在她脸上的那只手,身体下移。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狂三躺在真那大腿上,一只手摸着狂三的头。

“阿拉...真那好安静啊。”

真那动作很轻的抚摸她的红色发带,精致的编发,从顺滑的黑发中向下摸下去,向下到发梢,看着黑发一点点的从自己指尖滑落,已是红色的左眼正半眯着,视线暧昧不清。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什么都不问呢,比如我这种姿势会不会很危险,头型会不会乱掉,或者问问在你还不认识我时我过去都干过什么。”

“你穿了长裙,既然是这个姿势你自己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问,问你的过去?别开玩笑了时崎狂三,你真的会会实话实说吗?我不喜欢轻描淡写的带过,我想知道的我会自己找到。”

“唔姆...真是令人敬佩啊,连我都要被压倒了。”狂三侧过头,对上真那凛然的眼睛,“真那,我要被感动哭了,我这样令人悚然的人.....”狂三装模作样的擦擦眼睛。

“但是,”真那握住她假装擦眼泪的手。

“怎么令人害怕,很不值当的行为,”真那手轻轻的抚上狂三的额头。

“想要了解陪伴余生的人,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嘛。”

也许潜意识里还认为,自己这种人不值得吧。

狂三的眼里倒映出来一个温柔的笑颜,额头上的手上穿来真实的温度,但狂三却不知怎的,感受中出现了一丝不真实感。

阿拉.....狂三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向上的弧度。

今天真是,败给她了。狂三轻笑出声。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

“诶?为什么忽然站起来?决定了什么?”

“走吧真那,我们去喂鸽子吧。”

“啊——————”(毫无干劲的声音)

“阿拉拉,不要这个态度,真那,不觉得在七夕节喂鸽子是一种极具奉献主义的行为体现吗?”

“你给我注意一下,搭桥的是鹊——”

二人还没踏上归途,也许错过了很多,但是,七夕节还长着呢。

幻梦

七夕贺文(一三)牵手

  18:00

‘时崎狂三’紧接着盯着面前身着盛装,捧着一杯奶茶的时崎狂三‘她’下意识的将绯衣响护在身后:“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只见时崎小姐优雅的嘬口奶茶,细腻且丰富的口感使她本就愉悦的心情锦上添花,她舒适的眯起眼,用一种微妙的神态看着这小两口说:“可不只有你知道七夕哦,‘我’”

绯衣响躲在‘狂三’身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身形尽可能的藏起来(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那一次跪了几小时搓衣板的经历使她不寒而栗,而是经历的起因正是对面那个和自己恋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今天七夕,好不容易把自家恋人劝出家门,本想来一次浪漫的行动,结果一出门就见到了堪称史诗级的噩梦。

没等她想完,下巴上奇怪的...

  18:00

‘时崎狂三’紧接着盯着面前身着盛装,捧着一杯奶茶的时崎狂三‘她’下意识的将绯衣响护在身后:“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只见时崎小姐优雅的嘬口奶茶,细腻且丰富的口感使她本就愉悦的心情锦上添花,她舒适的眯起眼,用一种微妙的神态看着这小两口说:“可不只有你知道七夕哦,‘我’”

绯衣响躲在‘狂三’身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身形尽可能的藏起来(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那一次跪了几小时搓衣板的经历使她不寒而栗,而是经历的起因正是对面那个和自己恋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今天七夕,好不容易把自家恋人劝出家门,本想来一次浪漫的行动,结果一出门就见到了堪称史诗级的噩梦。

没等她想完,下巴上奇怪的感觉袭遍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舒适的声音:“呼噜~”时崎狂三从背后抱住她,右手不老实的摩挲着她的下巴,她似乎在重温着当时的感觉:“乖。”

‘时崎狂三’能受这委屈?她二话不说,双手搂住绯衣响的腰就是一退,然后扭头就跑!

“啊啦啊啦~”她摇摇头,在脑中回想着那日那只白色猫咪的手感,不禁有些陶醉。

正想着,脸上的异样感让她扭过头,才看到那位白发蓝瞳的ast副司令官拿着一杯关东煮站在自己身边,看她神情有些不对,狂三凑上去,将手抚上她的肩膀,神情暧昧的说:“怎么了?折纸同学?”

 ast副司令冷着脸,把关东煮交给她后,提着几袋衣服就往前走,时崎狂三歪歪头,用如同看到一只吃醋猫咪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啊啦啊啦。”

她加快步伐,跟上她后,牵上她的手臂:“难道说,堂堂ast副司令官会吃一只可爱的小猫的醋吗?”鸢一折纸没有回头,时崎小姐只听见她有些低沉的那句:“上次,你也是去找那个人的,是吗?”

时崎狂三不得不做些什么了,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上折纸的耳边,轻语道:“是哦。”在折纸扭头的那一刻,她直接靠近,直击她的嘴唇,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唇相触!

没等折纸反应过来,嘴部那湿润且柔软的异物引起了她的警觉,本就有些生气的折纸岂能让她得逞,她也伸出舌头,与狂三激烈的交战着,过了许久,感受到对方势头疲软,折纸乘胜追击,长驱直入恋人的口腔,在其中胡作非为……

时崎小姐享受着,她抱紧了她,与她亲密的纠缠着,在二人分离时,一道长长的银丝在二人的嘴唇上留下,作为二人甜蜜的证据。

望着狂三因情欲满载而被水汽迷蒙的双眼,折纸叹口气“这可是,折纸专用的哦~”狂三靠近她,继续牵着她的手臂。

鸢一折纸看着就好像无事发生过一样的狂三,摇摇头,二人继续向前,狂三的手试探着向下,在触到折纸的手时迟疑着,却被对方一把牵住。

(啊啦啊啦~)望着她的侧脸,狂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还有的是时间,七夕之夜才刚开始呢。

上一棒:@三崎

下一棒:@吃瓜桑

幻梦

所以说!生日什么的正常点!

  17:00

  此为真那生贺,狂三真那交往前提,与其他文无关


剧情崩坏有,人物OOC有。


字数5k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阅读愉快。





真那很罕见的晚回了精灵公寓,不过晚回的原因简单的让人觉得无聊,只不过是帮助别人完成卫生而已,因为那个同学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于是拜托给她了,算是交换一下卫生的顺序。


本来下课的时候还去了趟教师办公室去看时崎狂三给她打声招呼的,因为今天忽然想去她家吃个晚饭,不过到那里却被其他老师说时崎老师有事先走了,真那内心想着“那家伙只是看着她没课了就想走了吧”打消了这个想法,等待晚上做值日的时候和其他精灵,不对,已经...

  17:00

  此为真那生贺,狂三真那交往前提,与其他文无关


剧情崩坏有,人物OOC有。


字数5k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阅读愉快。





真那很罕见的晚回了精灵公寓,不过晚回的原因简单的让人觉得无聊,只不过是帮助别人完成卫生而已,因为那个同学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于是拜托给她了,算是交换一下卫生的顺序。


本来下课的时候还去了趟教师办公室去看时崎狂三给她打声招呼的,因为今天忽然想去她家吃个晚饭,不过到那里却被其他老师说时崎老师有事先走了,真那内心想着“那家伙只是看着她没课了就想走了吧”打消了这个想法,等待晚上做值日的时候和其他精灵,不对,已经不是了,曾是精灵的朋友们打招呼说不用等她了,不过很奇怪的是本来六喰还有话要说,真那估计是六喰想帮忙吧,刚想回绝就让琴里抢先了,不过这样正好,不用她在费什么口舌了。


她喊着“我回来了。”,边打开门,走了两步后停下。


为什么停下....因为感觉有种违和感,今天的家里实在太过安静,要知道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屋子里却没有开灯,真那皱起眉,明明知道绝对不会出现敌袭,却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像某种伺机而动的动物似的躬身向前,而——


“生日快乐!”


突然明亮的屋子和落下的彩纸花差点让真那把书包抡出去,那句话和突然出现的大家让她愣住。


“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果然不记得啊。”带着一黑一白发带的琴里嘴里叼着她最爱的珍宝珠,抱肩对真那笑着说,在厨房忙活的士道也向真那招了招手。


“哎呀!今天是小妹的生日,那我们当然要赶来给你过生日啦!”二亚不知道从那里扑了出来,揽住真那的肩。


“虽然哪怕不是生日也会来的吧!”那边传来了琴里的吐槽声。


“呀!今天是真那的生日!所以说不要担心狂三介意快让我抱一下——”非常介意的真那迅速的逃开了,于是对象变成了二亚,最后在惨叫声中让八舞姐妹敲老实后拉开。


“各位...不要闹了,吃饭了哦。”士道苦笑着,来到中间来调和,他不来的话这场还了的闹剧是不会结束的吧。果然效果好的不行。


真那趁收拾碗筷,去其他房间转了一圈,直到琴里喊她一声才下来,真那去完最后一个房间才对着琴里说下来了下来了,最后回头望了下后面的屋子。


真没来啊。


崇宫真那小姐悲喜不惊无波无澜的心想道。


“生日快乐!所以说快来许生日愿望吧!那么~许的什么呢?”


“等等!二亚!这是不能说的!就像...吃了的黄豆粉面包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奇怪的比喻,但如果是你的话也就显得平常了。”


“鸢一折纸?!”


“这是何等愚慢的攻击!在我暴风之巫女面前还是停手吧!吾之半身夕弦!”


“不甘。耶俱矢居然会躲过。”


“哇!你们乱扔蛋糕不要误伤无辜和餐厅啊!”不知道从谁嘴里发出的惨叫声。


“呀呀还真是有活力呐。”


姑且还算其乐融融的吃完了真那的生日餐。


“终于到了送礼物的环节了!”在这之后的十香大声说道,看来早有准备了。


“还有准备礼物吗?真是谢谢大家了!”真那怀着惊喜说,其他人笑着摆摆手,也有人的态度暧昧,比如....


“额....小真那到喝酒的年龄了吗?”靠谱的成年漫画家本条苍二正夸张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更有甚者说着“真那的生日那我送你一个可爱的吻好了——”的扑向真那,被坐在旁边的六喰毫不留情的来了个手刀才老实下来。


“....那么还请准备礼物的人拿出来吧,麻烦各位了。”琴里略感无奈的说。


折纸率先把她准备的东西拿出来,一个白色的礼品盒装着礼物,她递给真那,“给,是一些实用的东西,我想你会用到的。”


“谢谢,我可以打开的吧?”听见真那的询问折纸面无表情的点了头。


“那么.....谢谢...........................................?”


本来说着谢谢的真那最后的尾音却仿佛被石化之人最后的惊叫一样。


里面的东西很丰盛,装着


海狗丸,精装的海狗肾,鹿鞭礼品盒还有生蚝礼包的领取单...........?


好吧,在场的一些人的确石化起来。


“等等?!”真那忍不住尖叫起来。


“你们两个,早晚用的到吧?”折纸的样子很认真,但是真那却忍不住一直冒冷汗。


从石化状态缓过来的琴里摁住盒子,她深呼吸了几次说。


“.....还有吗?我指其他人。”


“那么,官人的御妹,还请接受我的礼物。”六喰双手捧着这个礼物呈在真那面前,让真那也颇为郑重的接过去。


“这...是福袋吗?”真那端详着这个小物件,蓝色与金色的外包装,精致的配上了红色的流苏,做工很细,能看出制作的人很精心。


六喰点头,“嗯,愿我的祝福可以常伴你身。”


“谢谢你,六喰。”混杂着感动与卸力的轻松等复杂的感情,真那带着十二分的真诚对六喰说,


“不,”六喰笑了,“我只不过是稍微努力了一下而已,若真是努力的话,大概要数七罪她们了。”六喰说完,转头去看七罪,而七罪却因为感到害羞而躲开,坐在她旁边的人,四糸乃微笑着把身边的大袋子递给真那,真那边说着谢谢,边打开了袋子,里面出现的,赫然是一个狼玩偶,和一个抱枕那么大。


“要做这个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啊”真那略感惊讶的抬起头。


“额....唔,总之就是我和四糸乃和琴里做的....希望喜欢....”七罪不好意思似得挠挠头,而琴里用着异常认真的口吻说:“七罪还是太谦虚了....真正做的时候我们无从下手,还是七罪先找出的制作方法的,所以,关于这个玩偶,功劳最大的是七罪。”四糸乃用力的点头表示非常同意。


真那看着七罪,一字一顿的说:“非常感谢您。”


“所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的敬语那么正规啊!”七罪没有忍住的吐槽让大家笑了出来。


“好!”抱着玩偶福袋黄豆粉不知名但总之有用的东西的真那双手合十,“总之!今天谢谢大家了!”


本以为要结束了,而琴里却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没结束吧。”琴里的笑容带着无恶意的不怀好意,“毕竟真那的某个重要之人的礼物,真那不是还没收到吗。”


真那听她的话,不要脑子想都知道说的是谁,于是她不明所以的皱了眉,毕竟...她现在不在场不是吗?琴里看见她的表情笑容灿烂了几分,拿着珍宝珠的手对着真那打了个清亮的响指,“果然啊,时崎狂三没来还是有点失望的吧。”


“才没有。”真那作势仿佛要打琴里一下,不过她不敢。


“嘛嘛,不论是想还是不想,那个没到场的家伙都准备了礼物哦。”琴里坏笑着,在大家的注视下上了二楼,又在大家的注视下在手里抱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下楼,递给真那。


“狂三那家伙,特地嘱咐我要在最后给你,很期待你的表情呢。”琴里嘴上从容的说,暗自开始想当该怎么向她说明真那一脸嫌弃的表情。


“那么,我要打开了哦。”真那抱着礼盒,虽然在刚刚并没有那种情绪,但当真的拿到了礼物后还是从心底生出一点小小的好奇。


于是,真那慢慢的将礼品盒的丝带解开,慢慢的,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灰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本来,想这样描述的————————


这个毛茸茸的,像动物尾巴的东西的最前端,装着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突出物。


尺寸很大


拿起时不知道触碰了什么开关。


在寂静中,那玩意儿发出了从弱到强从强到弱的震动声。


........


至少和折纸送的东西很配,对吧?


梅开二度的,大家整齐划一的露出僵硬的表情(一些人露出了欣赏赞许的表情也说不定)看着那东西,真那略感尴尬的把那个还在震动的东西塞回盒子。


琴里黑着脸,满含杀意的低下头。


时。崎。狂。三。


无视某个充满杀意的人,在折纸美九意味深长的眼神中,二亚吹了声口哨。


“狂三那家伙,很能干嘛!”

。。。


日本的天宫市,最高的建筑物的天台上。


曾在那次攻城战中,时崎狂三曾短暂的来这里眺望过,可惜那个时候漫天飞舞的都是红色,都是她,她的尸体,她的残肢断骸,混乱的城市丝毫没有可以欣赏的地方,狂三并不会随时随地都喜欢对破败赏心悦目,不过那时候也无心观看,毕竟自己专注于在那场交易中大赚一笔,虽然最后的结局,损失了大量分身也没找到第二精灵的下落,自己亏的血本无归........算了,至少看见那只重伤归来的,回群的狼。


不过再次来的时候,DEM的老总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时崎狂三将手臂搭在天台的沿墙上,随便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在这座高楼下,无论怎样的繁华都只剩下闪烁的光,她眯起眼睛,百无聊赖的身体前倾,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墙台上,并不在意这种姿势下坠落的危险。


“那么,时崎狂三女士。”身后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她微微偏头,与左眼相同的红色瞳孔瞟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金发男人,艾略特,拉塔托斯克的创始人,现在正忙着编制DEM。


“您提供的这些关于灵力的书籍都很及时,这些在DEM的书籍原本都毁个七七八八了,我非常感谢您。”说这话的时候艾略特的笑容并无变化。


阿拉,不过他估计也知道那些书是谁毁的。凶手平静的想,狂三露出礼貌的微笑。


“没关系,伍德曼先生,现在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能再给我带来什么了,”说着狂三露出微微苦恼的样子,“虽然我给您的还远远不够,但....我也遇到了一点小小的困难了。”


“哦?您对灵力抱有兴趣吗?”


“毕竟曾经是精灵嘛,自然会对那些东西好奇啊,而且现阶段的世界还是需要缝缝补补嘛,我还想着做些什么呢。”狂三眼睛上扬,用手抵住下巴,一副在思考的纯粹模样。


“这样吗...呵呵呵...”艾略特发出低沉的笑声,卡莲低头看着他并不说话。


“那么,时崎狂三女士,无聊的关子还是少点吧,我姑且问一句,您能提供这些书籍的代价....并不大吧.....?”


听他的这句话,眼前的人微微睁大眼睛,不知所措似的摆摆手,笑道:“真是简单明了的连我都吓了一跳呢,不过我的需求也并不困难。”


说着,时崎狂三那副轻松无害的样子忽然正经了一些。


“我希望,在对于灵力的研究中,在参加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加入。”


“.......”


艾略特看着时崎狂三,也许这么形容不对,但那让人觉得是“正义”的笑容。


“....那东西可不简单啊”


“您大可以放心,好歹我也是精灵,一些必要的知识我都知道的。”毕竟所有内容在是精灵的时候都用十之弹记下来了,还做了开颅手术等等一系列的实验。


“那么,您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说过啦,感兴趣,”时崎狂三脸上露出些自嘲的神态,“说白了,一个人类尽力满足前半生的妄想罢了。”


艾略特低头沉默了一会,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又抬起头。


“那么,希望我们相处甚欢。”


“谢谢您的理解。”时崎狂三笑着微微鞠躬,艾略特微笑回礼,要走的时候却又听见时崎狂三的声音。


“伍德曼先生,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艾略特回头,他只能看见狂三的侧脸。


“如果有机会的话——您会想复活【澪】吗?”


艾略特瞪大眼睛,他并不能看见她的表情,他微微闭上眼。


“——我不...”


刚想回答却被笑声打断,他挣开眼,时崎狂三用手挡住嘴正笑得开心,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没关系,伍德曼先生,忘了吧,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她轻松的说:“不过如果您还没忘记那次聚会的话,对于那次聚会上,我那次幼稚的挑衅...希望您能包涵一下呢。”


听见她的话,艾略特捂着头,笑了起来。卡莲意识什么似得,将轮椅转了个方向。


“没关系,<Nightmare>.....”他背着狂三做了个滑稽的动作,“谁冲动的时候还没做过什么‘血气方刚’的事呢?”


“呵呵呵呵呵呵.....您说的是,”狂三笑个不停,眼睛望向城市,“那么再加上一条吧,这个天台,随时随刻都向我开放吧。”


“呵呵...随你的意,那么,我先走一步了。”


“慢走不送。”


天台安静下来,又只有一个人了。


时崎狂三的脸上的笑容依旧带着点嘲讽。


“....我还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啊。”她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感叹...........然后她的私人手机响起了。


手机欢快的响着miku的歌。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狂三终于缓过神来,慌的差点让手机从大楼扔下去,她捂着手机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四周真的没人后长舒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对面在沉默,狂三微微挑眉,这才发现手机的联系人是谁的名字,她笑了起来。


“呀,真那,我的礼物还喜欢吗?”


“你还知道啊!”对面发出的声音让狂三不自觉的将手机远离耳朵一点,一边听着真那大喘气的声音,一边不敢敷衍的陪笑着。


“所以,为什么会挑琴里来啊?”


“阿拉....因为琴里小姐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不会多问,也一定会保密,还有就是,”狂三的脸铺上了阴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恶人“我还没在琴里小姐身上占过便宜呢。”


“冠冕堂皇,”结果被真那毫不留情的指出来了,“你这家伙只是想找场子回来而已。”


“呀拉呀拉...是吗....是呢!”时崎狂三内心考量了下不承认情况下自己的老底就要被揭出来了的风险,承认了。


“某种程度上她是能管制你的人啊,毕竟你在她手里几乎.....”虽然电话那边的真那还是要说出来了。


“真那您...不还是一样。”狂三黑着脸微笑。


“是谁在自说自话啊,”电话那头,真那的声音显得很懒散,“我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时候琴里的表情可有意思了,稍微能理解你那种情绪了。”


“嗯?你没有什么反应吗?”让狂三诧异无比的事情发生了。


“啊....因为出现了点意外状况....到底还是啊,时崎狂三你买点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啊?!”


“诶....呵呵”


狂三轻笑着,望向天空.....今天的月亮很漂亮呢,因为快要七夕节了吗....她惬意的眯起眼睛,双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和一点不知名的情绪。


“真那,等你成年了戴上试试让我看吧。”


“.................做梦去吧。”


另一边,五河琴里的房间。


带着一黑一白蝴蝶结发带的琴里小姐不停的打着喷嚏,难受的躺着床上,暗想着今天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唔....也不知道她如果知道某对小情侣的谈话会是什么反应。

  但总之祝崇宫真那小姐生日快乐!

  上一棒:@吃瓜桑(逐渐恢复思考) 

  下一棒:@幻梦

幻梦

四罪童话

 约战七夕   13h

   (注:这一小段三那不看也不会影响后续剧情,可跳)


(非原著世界观,剧情崩坏有,人物OOC有)


字数5k+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希望阅读愉快。





“痛死了!”


“阿拉阿拉,辛苦你了,真那,还真没想到那两个人可以这么厉害呢。”


“你这家伙就知道说风凉话....要不是我跑的快绝对会被揍一顿。”


“那是不可能的,你可是我最最亲爱的大灰狼啊.”


“........”


“好啦好啦,反正已经帮上她们两个的忙了,剩下的事情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真那要和我去过七夕节了,快走...

 约战七夕   13h

   (注:这一小段三那不看也不会影响后续剧情,可跳)


(非原著世界观,剧情崩坏有,人物OOC有)


字数5k+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希望阅读愉快。





“痛死了!”


“阿拉阿拉,辛苦你了,真那,还真没想到那两个人可以这么厉害呢。”


“你这家伙就知道说风凉话....要不是我跑的快绝对会被揍一顿。”


“那是不可能的,你可是我最最亲爱的大灰狼啊.”


“........”


“好啦好啦,反正已经帮上她们两个的忙了,剩下的事情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真那要和我去过七夕节了,快走吧。”


“狂三你....别贴过来!”


。。。


纤细的四肢,娇小的身材,梦幻般的容貌,如同一个美丽精致的娃娃。与红色帽子隐藏不住的,漂亮的蓝发,挎着一个小篮子,会走过一条小路,为她的外婆送来自己做的食物。


在七罪的眼里耀眼无比的女孩,是最想接触的存在。


但她有一对灰色阴险的兽耳,身后拖着一条尾巴,会为狡猾的想法摆动......她是大灰狼。


所以那个女孩是唯独不能触碰的存在,那顶红色的帽子就是禁止靠近的标志。


而她们共存的这个世界呢?那当然童话世界啦。


这才让七罪自嘲,明明自己是大灰狼,是邪恶的化身,却不伦不类喜欢上了小红帽,既不能完成在童话中的她的职责,也不能去见她,相见意味着第一阶段结束,而下一阶段,身为邪恶大灰狼的自己要吃掉小红帽的外婆,假扮外婆伤害小红帽,这种事七罪绝对不能做也绝对不想做。让小红帽厌恶自己还不如自己去主动找猎人。


七罪叹气。为什么她是大灰狼呢?


如果有其他的可能性,一定可以有个能和她好好相处的结局....不对....自己这样的人真的会让她喜欢吗...那么耀眼的女孩子真的是自己可以触碰的吗......啊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


反正绝对!不能见....


于是每天都守望着小路,盼望着她今天能走上这条路,盼望着能见到她。


于是每天都躲在树上,心惊胆战又幸福无比的看着她。


逐渐知道了关于她的事情,不论是她只会走这一条小路了,还是一些其他的。


有次她在走路时,七罪注意到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出于担心,就全程护送了她,一直护送到她到外婆的家,在进门后过了一段时间,听到了她外婆的声音。


“四糸乃,你的脚...怎么伤成这样...”


小红帽安全的进了屋子。


七罪头一回跑的这么快,她觉得哪怕捕猎也不会跑这么快的,不对,是跑的这么高兴。


那孩子,原来她叫四糸乃,小红帽的名字是四糸乃。四糸乃。她在内心重复无数次这个名字,生怕把它给忘了似得,四糸乃,嗯嗯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太高兴了,以至于笑得脸的肌肉酸痛,明明是大灰狼诶。


四糸乃做甜点的手艺不太行。


这是七罪有次在观望时看见从四糸乃的篮子中掉出一个小小的袋子,但无论她闹出多大的动静,四糸乃都没发现,于是七罪拿来,做了心理斗争后吃了。


味道像皮毛被火燎了一下后的味道。


大灰狼批判性的评价着,却老实的将这些饼干全部吃光。


等到晚上,在深夜时,小红帽一定一定睡着了时候在把袋子放在她的门口。


四糸乃大概是个粗心的小红帽,她的甜品总是频繁的掉着,而七罪也总是孜孜不倦的捡回来,吃光甜品,袋子在深夜送回去。


好吧,甜品越来越好吃了。


只是看着小红帽的大灰狼七罪这么满足的想着。


四糸乃站在自家的镜子前,认真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丝不苟的检查着,知道确认自己确实衣冠整齐后才露出笑容。她拿起装满食物的篮子,像进行仪式似的,将一些自己做的甜品装进一个袋子,这是她自己做的,布料用的是蓝色和绿色,就像她们两个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上那条她一定在的小路。


通往外婆家的路,这条小路并不是最近的,很早之前四糸乃就知道了,但是那条小路上,有独一无二的她。


四糸乃不自觉的挺起背,她看见了,要到那个路口了。


那个有她存在的路口,哪怕没有视线交汇,没有语言交流,四糸乃也知道,今天她依旧藏在了那颗树上,于是她做出一副胳膊酸了的样子,换了一只手来拿篮子,那个放在篮子边缘的袋子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应声落地。


而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如常的走过这个路口。


树上传来了不小的动静,虽然这种事已经经历很多次了也依旧不放弃呢。四糸乃这么心想着,露出笑容。


这条小路快要走过了,小红帽“不经意”的小小的回头了下。


四糸乃觉得自己已经够谨慎的了,但她比自己要谨慎的多啊,在回头的时候,动作还没完成就听见了灌木耸动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强行挤进里面似的。


真是可爱啊,我亲爱的大灰狼小姐。


提着篮子的小红帽,脸上露出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如是想到。


“外婆,是我哦。”


“啊,是小红帽啊。”外婆慈祥的笑着,“最近来的很勤呢。”


因为想“遇见”大灰狼啊。


“有吗?”四糸乃笑着说,内心小小的向外婆道了个歉。


没错,四糸乃.....小红帽很早就知道大灰狼的存在了。


起初是走路时的异样感,硬要说的话...应该就是小红帽的直觉吧,总觉得这条路有什么,所以四糸乃,出于小红帽的警觉,毫不犹豫的逃开了。


她很清楚,能在这里,让小红帽有所警觉的,只有一种生物。


大灰狼。


她开始变得小心,直到有一次,她不小心的崴到了脚,还是在去外婆家的路上崴的,但她急着赶路,抱着大灰狼不会在这条路上的侥幸走过了这条小路.....不过很可惜,被看着的感觉始终的都有,她有些后悔的猜到了,大灰狼大概就在这条路上。


但直到走完这条小路,本应出现的大灰狼也始终没出现,她站在外婆的门口,向后一望,当然什么都没有,虽然小红帽的警觉依旧向她传达着大灰狼在附近的信息,这样一看,估计真的是错觉吧,她敲敲脑袋,对自己说不要大惊小怪,敲开了外婆家的门。


却在房外传出声音的一瞬间不顾刚刚包扎好的脚没有穿鞋就跑出去。


踩在草地上,躲在一棵树后,盯着那位在小溪边的大灰狼。


灵动的狼耳朵,因为简单的开心而欢喜摆动的毛发干净的灰色尾巴,漂亮的,微微有些凌乱的绿色头发与和发色一样的眼睛....这就是那位邪恶的大灰狼小姐。


四糸乃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仿佛入了迷。


完了。小红帽对自己说。


她还没来得及害怕她,就先爱上了她。


趁着她还没发现,四糸乃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外婆家,对外婆打过招呼后,回到了自己家,复杂的躺在自己的小床啊,辗转难眠的抱住枕头。


啊啊,她居然开始想象与她接触了,她会怎么与自己交流?握手的话,她的爪子会是尖利的吗?四糸乃开始期待与她的相遇,又开始害怕相遇后会发生的事情。


啊.....她拿枕头捂住脸。


为什么她是小红帽呢?


因为是小红帽,所以永远都不能和她认识,永远都不能有所交汇,不然的话,可能会发生,一定会很悲伤的事情,也许自己会被她伤害,但猎人也会伤害她,而且是永久性的,那只美丽的狼一副凶恶的面孔伤害家人,死在猎人的枪下的未来,绝对不能被实现。


所以,不论怎么喜欢她,都要忍在心底。


但四糸乃依旧想创造一点,哪怕一点点的联系,于是她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办法,联系的纽带就是她亲手做的甜品。


只是试做甜品时灵机一动的想法,结果因为太期待就三下五除二的试做了,甚至还没试吃就包在了一个袋子了,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在小路上,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四糸乃“不小心”将这份包裹着甜品的袋子掉在地上,并且多大的动静都“没发现”。


到了外婆家,请了外婆试吃,自己也尝了一块。


.......糊了,一股碳的味道...因为是巧克力的配料所以没有在意它的外表....真是在大灰狼面前出了好大的丑啊,四糸乃欲哭无泪的笑着心想,虽然吃没吃四糸乃根本不知道,但依旧暗暗下了“要做好甜品让她刮目相看”的决心。


回家,在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那份惊喜。


装有给大灰狼甜品的袋子,正稳当的在她的家门口。


今天没什么事情能让四糸乃更复杂更高兴了,高兴是因为狼小姐吃了她亲手做的甜品,复杂是因为自己这个初学者做的味道令人不敢恭维。


外婆递给了她一些她自己做的饼干,四糸乃看了会饼干的形状,咬了一小口,嚼两下满意的点点头。让她满意的点在这里:看来今天的大灰狼可以吃到好吃的饼干了,虽然她和自己依旧没有正式见过面,但某种意义上....


四糸乃将那块饼干全部吃下。


这也算陪在互相身边吧?以饼干为媒介,她见证了自己的成长....这不是也挺好的吗。


能这么简单的看着她,也挺幸福的.........吧,大概,更进一步是不允许的啊...七罪吃下饼干。


嚼着饼干,不自觉的想着。


为什么我们是大灰狼与小红帽呢?


一边看得开一边看不开,但都不约而同的保持着距离。

七罪和以前一样的守在那棵树上,今天人类那面很热闹,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节日吗?尾巴很诚实的反应出自己的心情,她现在正急躁的摇着。


因为小红帽今天还未走过这条路,而夜晚也快降临了,她抬起头,今天的月亮和其他的不一样,很大很圆,她走过这条路的时候,这个月亮应该可以给她照明。


所以为什么没来啊!七罪无声的呐喊着,趴在树枝上,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而一边,四糸乃即将来到小路,她理理红色的帽子,抬头看了眼月亮,应该说不愧是七夕节吗?今天的月亮很美。等等,现在重要的并不是月亮。


因为听说七夕节可以做一种名为巧果的食物,于是四糸乃就试着做了,因此耽误了时间,她急匆匆的跑过去,她对小路很熟悉,哪怕是夜晚也不会害怕的,她跑到那个路口,累得手撑在膝盖上,急促的呼吸了几次就抬起头。


逃避窜逃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在树上,只有风刮树叶的沙沙声。


啊....她离开了啊....对啊...已经那么晚了...等明天早点来吧。


四糸乃内心这么安慰自己,在小路上,重新快步走起来,虽然因为她的迟到,遗憾的没有遇到大灰狼,但是没关系,明天也可以见到的,然后她要做一些新的东西,今天的做的这些要不要......她停下来。


....终于,和她一样心不在焉的直觉忽然给她发来了警觉信号。


周围因天黑而逐渐变暗的森林里,出现了阴森的,不对劲的气息,而刚刚的小红帽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但她现在注意到的时间太晚了,四糸乃感觉到有东西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是她即将入腹的猎物。


这种危险的感觉让小红帽微微皱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慢慢的弯下腰,调整自己的重心,更加快速的向前走。


下一刻,丛林里飞出一个灰色的身影,不偏不移的扑向她。


在丛林发出声响的一瞬间,小红帽就如离弦的箭一样,拼命的跑了出去,仿佛一个逃命之人,不对好像现在她就是,这么久了,她才发现一件事:那只灰狼也算危险的话,那森林绝对不止一种危险。


身后的那个的追她的动物已经要追上来了,她听见了从那嘴里发出的呜呜声。


小红帽更害怕了,她慌不择路的跑向了森林,那个动物顿了一下,立马追过去,而在追上去的空档一堆沙土石头直直的冲她门面袭来。


太好了,暂时拖住它了....一定要逃出去!小红帽用尽全力的跑着,却听见一声愤怒的怪叫。


噗通。被吓一跳的小红帽在慌乱中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而追她的家伙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它一跃就来到了她身边。


它眼睛里闪烁着阴冷的光,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而小红帽刚刚才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它离小红帽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它嘴里呼出的热气。


而她却因害怕几乎已经无法控制颤抖的身体。


它发出一声响亮的哞叫,疯狂的朝自己扑了过来,四糸乃恐惧的将手护在脸前——


重物落地的声音伴着一声几乎尖叫的“不要伤害她!”响起。


四糸乃将手移开。一个小小的背影正挡在她身前。


兽耳已经是富有攻击性的飞机耳形状,浑身炸毛,发颤的发出恐吓的声音,尾巴诚实的夹在腿间。


七罪要感谢神明了,幸好挡下了,她才刚刚离开还没多久,又足够警惕,这才敏锐的察觉出了附近的声音,而靠近才发现——


自己心爱的小红帽,与扑向她的一只灰狼。


身体的速度先于大脑的思考,还没缓过神来自己却已经一拳将那个家伙打飞出去。


七罪呲牙咧嘴的对着那只灰狼,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战胜那只狼,但她决不能让它伤害四糸乃。


“大灰狼.....小姐?”


四糸乃看着她,感觉自己在做梦,她摸了摸脸,上面有不知道何时落下的眼泪。


而七罪回头的时看见她那样,大脑无法转动直接空白了,那只攻击四糸乃的狼却在七罪回头的瞬间,就跑的没影消失了。


不好。啊啊啊。糟糕。现在的七罪比对峙那只逃跑的狼还要慌个几分。


大灰狼,七罪小姐很没骨气的一溜烟跑了。


“请等一下!”身后,四糸乃正在喊自己,而她竟然听话的回头了。


一个柔软的女孩子撞进了自己怀里,让七罪一屁股坐在地上。


四糸乃进入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愣一下才出来。


“..........那个!非常抱歉....”


“没,没关系........”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七罪觉得自己狼生无憾已经圆满了,之后才意识到了些什么。


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怎么冲上来了,冲上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真的听她的话停下来了!明明,明明绝绝绝对不能靠近的啊啊啊啊....


四糸乃这个时候倒冷静下来了,她说了声谢谢非常抱歉后站起来,拍拍被土弄脏的衣服。


她看着自己,蓝色的大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用七罪看不懂的表情看着她。


她开口问自己:“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七罪顿了顿,回答她:“七罪....镜野...镜野七罪。”


“是吗..谢谢你,”四糸乃笑了,将这个名字念出来,“镜野七罪,很好听的名字...”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四处望着,最后跑到一个角落,拿起她的篮子,又跑到七罪身边,“七罪小姐..可以的话,让我叫你七罪吧,这个给你。”


七罪接过那个袋子,是那个她经常丢下的,蓝绿相间的袋子,七罪忽然意识到什么,难道她也....


四糸乃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七罪小姐,我的名字是冰芽川四糸乃。四糸乃。”


她一没忍住,脱口而出道:“我知道。”


这次换四糸乃震惊了,转而又笑了起来,睁得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原来,她和自己一样。


她忽然靠近七罪,在七罪还没意识到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她的脸颊,等等,是四糸乃,她,她,她亲,亲了.....七罪脸发热的看着四糸乃。


而四糸乃同样满脸通红,却又故作冷静的笑着,将手放在唇边。


“七罪....今天的事情是秘密哦。”


四糸乃手指抵唇,轻轻的说。


她知道,今天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毕竟今天是七夕节嘛。


“七夕节快乐。”


。。。


在很久很久以前。


童话中的大灰狼和小红帽相爱了,都却因为彼此无法否认的注定而不敢互相接近。


但在七夕节这一天,“神明”不在的这一天。


她们解开了小红帽与大灰狼的枷锁,突破了命运的桎梏。


接下来的未来是她们同在的未来。

         第一棒@-三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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