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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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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姝_

#星光和月亮# starlight

好久都没有想起他了。

也许这篇合集会以这一篇为结尾,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会出现让我永远铭记、值得记录的人。

也许还有,就不算结束。

分割线——————————————————


我和他在同一家艺术集训机构相识。

那时候的我,骄傲自满、天真幼稚,刚刚从一筹莫展的音乐转到书法专业。为了成功,我牺牲时间精力去搜寻了解,也相应付出了巨大的经济支持,我拼命地说服每个人,包括自己。


那时候的我,以为未来牢牢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却不知道,未来早已葬送给了任性与无知。


后来面临各种困难,家人也还是为我排除万难争取到了去学习的名额。

十七岁,在此之前,连独自出远门都会提心吊胆;...

好久都没有想起他了。

也许这篇合集会以这一篇为结尾,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会出现让我永远铭记、值得记录的人。

也许还有,就不算结束。

分割线——————————————————


我和他在同一家艺术集训机构相识。

那时候的我,骄傲自满、天真幼稚,刚刚从一筹莫展的音乐转到书法专业。为了成功,我牺牲时间精力去搜寻了解,也相应付出了巨大的经济支持,我拼命地说服每个人,包括自己。



那时候的我,以为未来牢牢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却不知道,未来早已葬送给了任性与无知。



后来面临各种困难,家人也还是为我排除万难争取到了去学习的名额。

十七岁,在此之前,连独自出远门都会提心吊胆;而第一次异乡求学就横跨351.4公里。可只有那一刻,我执着地认定这是我的梦想,以至于毅然决然带着比我大一倍的笨重行李箱漂到外市完成所谓的“追梦”。


我自视清高,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我信的最多一句话是“我的梦想能开花”。


在一次次的走走停停里,我看到更真实发生在身边的事情。第一次明白火车站附近的阶梯平台要跑着争抢,因为那是唯一一块可以坐下吃饭的小空地;第一次看到来自各地的人们把行李箱当床,因为与他们为伍的只有行囊,或许像我一样,还有残存的梦想。

  

我看得见生活在他们身上留下的压痕,也能为旅人破釜沉舟的精神而感到惭愧万分。所以每当我一次次厌学、焦虑,面对背影也只能咬咬牙,跑向包子铺,向阿姨拿三个半拳大的小生煎,再打车到距离火车站三十公里的学校。如今我站在时间的节点回想,也许太多次,大脑的保护机制忘记了那一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旅人们的面庞和行囊却永远挥之不去。

  

  

两年过去了,后来他们又怎样了呢?我不知道。


第一次正式抵达学校,是两年前八月的最后一天。恰巧学生们都放假回家,只有零星几个人还呆在学校练字,倒也清静。阳光炙热,我头脑发昏。顺着山坡,三座建筑物的轮廓逐渐明朗,我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一进门开始就没停过四处张望,内心祈祷能有人可以关注到我,或许能减轻我的恐惧和孤独。


我遇见的第一个人是接待老师,她长得好看,有着一头漂亮的棕色卷发,标准的职业妆容下是中规中矩的台词,俨然不像聊天里那个温柔有耐心的“老师”。她带我走进宿舍,又把我匆匆放在最高级的培训班级,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大脑嗡得一声,泪腺就准确接受到了指令,差点成了当场逃跑回家的怂包。


名师班的老师自然看不起普通班新来的学生,何况我不是从师于他,更无心管我。他用好整以暇的眼光与我相撞,然后迅速闪开,草草吩咐了班级的一位男生教我入门,便自顾自地转到学生旁去了。他不理我,我不理他就是了。

但我看着他们在一起说笑打闹的画面,

竟然有几分多余感涌上心头。

  


男生惊慌失措的语速晃进我的耳朵里,逻辑却端正得像在做数学题,或者说,如临大敌。他挑起毛笔一遍遍地示范一横一竖的技巧,一边讲着要领。我笑笑,准备结束他的痛苦,自欺欺人地表演着恍然大悟,男生如愿退场,我长舒一口气。


  

我猜想也许他是班长,而刚才的课程我既无心听,也听不懂,心中对缺乏用具和人际关系的担忧沉甸甸地堵住血管,即将要炸裂开来。


但我很感谢他,无论是否以任务的心态讲课,无论是否忽略他以复杂好深地思路讲给新人,我都感谢他对我的关注。


  

不知是谁打开了音响,悲伤的味道就像钻进了我的寸寸肌肤,我鬼使神差地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眼泪要掉下来。身旁老师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吐槽发笑,有了他的火上浇油,我对退学的冲动也达到了高潮。


后来D老师推门而入,我的救赎如约而至。

他像月亮一样,从此让我有了精神支柱。

至今具体的画面已经模糊,可他的温柔、耐心、同情甚至于怜悯,都让我在两年后的今天,忘不掉、写不断、道不明。


与D老师道别后,我回归了属于自己的班级,

认识了主教和班主任,也开启正式的书法旅程。自从来到这里后,我就告诫自己万事开头难,但开头的路更难;我怕自己失败,更怕自己放弃。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才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在专业路上匍匐前行。

  


九月一日下午,我准时从宿舍楼出发去教室报到,可最难以置信的是,连最基本的桌椅都不曾准备好。我楞楞地站在教室门口,班主任看了一眼又一眼,最终还是低下头忙自己的公务。接着班级的同学像看怪物一样的异样眼光并没有让我好过些。后来主教给我清理出最不起眼的一块小角落,我搬着凳子,小心翼翼又感激不尽地折起已铺满墨水的毛毡,那是老师的桌椅和用具,抚摸着它们,好奇心和期待感不知不觉使不愉快的心情已然一扫而光。


我自身比较记仇,自此更加抗拒与班主任的任何接触,无论是语言沟通还是肢体接触。


事实证明,最初的想法和直觉确实是对的。

还没等我调会墨汁,老师已经开始了下午的集体授课。我好奇地在屏幕上连声赞叹,转而诧异地发现写字的是一位被怀疑是班长的男同学,字里行间都是熟练的技巧和夯实的基础。


男生字体俊秀,可又不乏锋芒,跟本人是千差万别。他一边打趣一边写字,就像灵魂与肉体完全脱离开,我向他看过去,第一次产生了仰慕的心境。换句话说,他的才能成功符合了我对幕强的最高标准。

  

是夜,通过新室友我们互加了聊天方式。而起源是主教希望通过班长来推荐书写用具,当然,班主任在其中的任务也是举足轻重。很简单的道理,同龄人的沟通总比硬生生的师生交流容易多了。

  

X喜欢q市,恰好我来自q市。也许是这样最简单的一句话,或是日复一日的相处,将我们两个的情感,迅速地融合在一起了。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众多平凡生活中的一天。我正像往常一样跟随班级上课,恨不得把屏幕盯破来获取练习的技巧。看得正入迷,X神秘兮兮地轻拍后背,不等我烦躁地转过身去“好声”说话,手里已瞬间被塞了一颗刚刚剥好的板栗。我又惊讶又好笑地看着他,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笑嘻嘻,不断往我手中递板栗。


吃掉一颗,又有一颗。


我咬一口,莫名想到了每逢春节与家人围坐在一起嗑瓜子的画面,猛然间思乡情绪扎进血液,失落感紧紧笼罩着我。可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微博,身在异乡,最幸福地莫过于被在乎着,我已经感到知足。


此时我还不明白,为何X会忽得放弃舒适的位置来到我前桌,自始至终都觉得是偶然的巧合。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我在这里的时间也逐渐接近一月。直到突然有一天,主教告诉我该学习新课了,我傻乎乎地以为又是基础必修课,兴冲冲地猜测分到的字体。直到过了很久才明白,是加入了特殊的小组,考的是特殊字体,甚至主教也并不擅长写好、教好字体。



可现在还是想不通,既然无法教授,为什么还要将我纳入赵之谦团体,仅仅是因为,我是烫手的洋山芋般的烂摊子吗?


但我很快知晓,赵之谦小组的组长是X。我又开心又激动,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喜欢X坐在我身旁指导我写字的每分每秒,因为在他那里,我永远能看见最真诚的期望、最真挚的耐心与最真实的温柔,他教会我的执笔技巧,比主教和班主任的综合还要实用简单;他给我的鼓励,不知道多少次使跌倒的我重新站起来,我们永远都在并肩前行。


因此,后来的日子里,他更习惯了转身观察我的成果,我也习惯了被他考核。从被人注视着写字拿不稳毛笔,到试探性地小声询问评价。X有时是玩笑语气,有时是教学语调。但更多的是,一次次停下笔来到我的位置,重复几十次的讲解。对他的辅导脱敏了,总会控制不住地神游,于是从认真看书法到偷偷盯着他,直到他神情严肃地责问:“你记住了没有?”,我才赶紧慌慌张张地答话。


怎么这么怂啊,他又不是老师。我嘀咕着。


除了授课,他也会像主教一样,最喜欢吐槽我的调墨技术和辨纸能力。我这人天生怕尴尬怕社死,极其不能容忍别人对我审美水平的否定,尽管他说的完全正确。所以这个时候我通常嘴硬地反驳:“我还觉得挺好的,挺适合我。”我知道X最多只会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一眼,就无奈的重新给我调墨,既不挨打也不挨骂还有最好的调墨大师用,行为日益猖狂。


反正组长不用白不用。


为了笼络X的劳动力,我开始向他回礼。无非是一些小零食呀,也当做是对他一直以来对我帮助的报答。毕竟他不愁吃穿也不忧玩乐。


我和他的联系就这样一点点建立起来。


后来无妄之灾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来到我的身边,我时常看着恶意与X站在一起窃窃私语,内心里我时常近乎哀求着祈祷:流言蜚语和我,你会选择相信谁?


你会相信你看到的我吗?


还是借他人之耳听到的我?


你会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吗?


可他像往常一样,既没有疏远,在书法上也从来没有改变对我的关注,好像真的不曾发生过什么。我看着X的背影,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黑夜没有成功将我蚕食掉,

因为星子始终在夜里为我照亮方向。


某次小组学习会,X要求我把作品挂到墙壁上指导,这是书法生历来的传统习俗。但我知道自己写得太烂,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拙劣的技术。我低头沉默,希望X撤回成命。


X扭头看我,显然没有想过我会倔强地拒绝,短暂的惊讶后又是不容分说的语气:“快点,挂上去。”他的嘴里还在重复指令,情绪却异常平静,仿佛他有足够的耐心等我放上去。


我被他盯得发怵,又怕耽误组员哥哥们的时间,一时间手哆嗦得把字都挂歪了。我赶紧把目光转移到别处,看自己东倒西歪、奇丑无比的字简直是酷刑,还不如马上给我个痛快。


X无语着走上前调整好方位,退到远处,瞄了几眼字又走上前去。我被他来来回回的动作搞得崩溃,又只能敢怒不敢言,只好看着地板。

“你们过来看看她写的怎么样?”

X朝着几个男生的方向招了招手,很快大家就围过去一起商讨了起来,不过是哑语。

倒也不怪他们,看我的作品,就算只有一秒,

也是对眼睛和心灵极大的伤害。




沉默,又是沉默。戛然而止,鸦雀无声。

放过我吧!我在心里不住地惨叫。




一个哥哥打破了令人尴尬的处境,一板一眼地向组长X比比划划,不时征求其他人的认可。

X一言不发,偶尔点头,偶尔皱眉,看得我心惊胆寒。没过多久,他从书桌上寻了一支小竹竿,把我拉到身边,一种不祥的预感向我袭来,这下是真的喊破喉咙也没人救我了。


“你的这些字结构去哪里了?”


X一边用竹竿指着,一边用勾线笔画着,

我看着为数不多的诗句里,全盘都是圆圈,

一时间对自己无言以对,无语至极。

如果脚下有地缝,我指定得钻进去筑巢。


最可怖的是,这些字,大部分X都给我仔细讲过。


最后X像是妥协了,大面积被标记的字又重复地给我把细节扣了一遍,最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


“还有你的章法,这个问题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注意章法。字可以写不好,但你看看这一排,无论是横竖,整齐吗?为什么记不住?!”

X越说越生气,最后转变成恶狠狠地向我吼叫。我被他手下竹竿突然的敲击吓了一跳,印象中X从来不会因为我笨手笨脚地写字轻易地影响情绪。所以根本不理解为何要生气,说到底我还只是班主任交给他的任务,或者说重了一点,主教和班主任下发的命令,何必呢?

于情于理他都不必这样投入,而可以敷衍了事,他没有义务和责任对我这样认真。


但很快愧疚的心理充斥了我的思想,我想辨别、解释或者道歉,却发现怎么都开不了口。

我不敢直面他的眼神,反思自己对书法的不用心,我意识到,原来他对我的要求是真的用心,原来他真的帮我当成赵之谦团队的一员。


待X光速调节好心情,他帮我把字摘下来。又对其他组员说:“以后你们要多帮帮她,每个人都是。现在你有时间的话先去教教吧。”


X向男生随口撂下一句,但我听得出来这话不是请求,是命令。他回到座位后没有立即写字,而是默默转到后方听男生给我的讲解。


男生走后,他又过来找我,我自作多情地胡思乱想着他还是没有丢下我,却一眼都不敢移开,生怕又走神错过什么应该重要的知识点。

我踌躇着,最终孤注一掷地小声请求道:

“我还是想让你教我,可以吗?”


我太依赖X,怕他这次生气就再也不理我了。



X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念念有词地讲解字形。


我明白他的默认,心里窃喜。


临近统考模拟,X终于将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作品提升中。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每个人都紧锣密鼓地为大型模拟考准备,大家不再从课堂作品凑齐书面作业,熬夜通宵的同学愈来愈多,一点是常态,通宵也不意外。


而我恰恰相反,极度的厌食不仅把情绪搞得一团糟,肠胃也坏到极点。我手抖到毛笔拿不稳,更不要说写字,因心悸产生的冷汗和耳鸣将我的精力消耗殆尽。我感到有一双手,将我拽向黑色的深不见底的漩涡,而我无能为力。

主教总是因为手抖问题而冷嘲热讽,

也许在他眼里,我从来都不曾被真正接受过。


我开始频繁消失,请假条多到门外爷爷都习惯了我的来去无踪。爸爸带我去医院挂号,医生阿姨匆匆敲字又匆匆开药,我拿到的焦虑诊断,更像是一张对我生还几率的判决书。

很多天来的想法被证实,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走出诊室的瞬间,似乎心魂也升腾到最高处,反而萌生出生的坦然。

算了。

于是我休学待家,浑浑噩噩地复制着同样苍白乏味的日子——吃药睡觉,值得庆幸的是,睡眠勉强还能成为我最后的防御机制。期间主教老师三番五次提出对进度的担忧,我时常顾左右而言他。我不傻,事情的根源没有解决之前,又怎会重新回到笼中,受制于人?

也许在那时,我已经预测到最后的结果。



到底因为学费问题回到了机构,

但我和他却莫名其妙地疏远了。


重回故地,我更乐意当成故地重游。


到达学校的时间俨然被我推到了晚饭时分,

大家都急忙赶去用餐,教室里空落落的,

一如最初来到这里的傍晚。

有时候想要是有些东西没有改变过该多好。

熟悉的几个同学向我打招呼,或问其原因,

可我总是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向前方。


终于他回来了。

他看见我,然后又坐下。



三天过去了,我和他一直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我又惊疑又恼怒,不明白到底怎么得罪了他。

甚至连看过来的眼神里都有着嘲讽和冷漠。


又一个月过去了,出发考场的前一天晚上,

我彻夜难眠。行李并未整理,是因为压根没打算去考试,我正在想的便是怎么逃避现实。

对,很可笑,失眠是没有找到好借口。


第二天室友很早就起床了,我也跟着起床,

打算立刻找到班主任申请退出一测。


深秋至初冬的过渡时期,夜醒得晚。

走出宿舍大楼,风吹得我有些冷。

借着路灯微弱的亮,依稀见到熟悉的轮廓。


“班长,你知道I老师在哪吗?”

我跑上前,连忙开门见山地问道。


大巴就要出发,此刻是一点时间都不能耽搁。


“不知道。你找他有事吗?”

四周都是雾蒙蒙的,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语气,依然跟回来的那天一样不变。


“我不能去考试了。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他?”

“你过来。”


“为什么?”

X把我拉到教室门前,走近我,严肃地问道。


他的眉眼处写满了不满,也让我有些烦躁。


“我头晕,贫血你知道吧。我去不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都已经缴费成功了,况且这次机会多难得,我们只有三次统一考试的机会,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了?你干嘛呀”

X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有些招架不住,见我没有任何解释,最后他索性要吵起来。


我只觉得愤怒和委屈从我的脸上爬到身体每一寸肌肤,可等到爬上嘴唇又变成了沉默。


你凭什么管我?你了解我吗?

我为什么离校你知道吗?


我又真的是故意恶作剧才弃考吗。


无数种反驳在我脑海里踟蹰不前,

“对不起。”

我转身回到教室与班主任大吵一架,




其实对于后来的我来说,弃考的原因并不明显。直到现在,我也说不上究竟是因为什么。

或许只是精神上的逃避心理,太久了,

两年过去后,更像是从未发生过。

但可以确信的是,至少不是孩童时的恶作剧。


我不后悔来到J城市,

不后悔在这里度过所难捱的每个日子,

因为我不后悔遇见X。













  

  

  






小废物学姐

研究生观察笔记

序章


当我从某种相对清醒,相对自由,相对轻松的环境回望研究生生活,时常有一种做梦似的不真实之感。

  

我惊讶于,我居然在这场幻梦之中沉醉了这么久,以至于梦醒之后那种极度强烈的狂喜,焦灼,抑郁以及痛苦还在我身上久久残留,挥之不去。

  

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真实的反映我作为一个医学专硕研究生,在读研以及规培期间的经历和相应的心路历程。

  

虽然大家经历的外在事件千差万别,但相信一个真实的心理变化过程,还是能给处在迷茫焦灼以及抑郁状态的同道们提供一点启发和参考。

  

重新书写这一段经历,我有种很惊讶的发现,那就是真实世界的善恶是非,是往往说不清楚的。

  

以我...

序章


当我从某种相对清醒,相对自由,相对轻松的环境回望研究生生活,时常有一种做梦似的不真实之感。

  

我惊讶于,我居然在这场幻梦之中沉醉了这么久,以至于梦醒之后那种极度强烈的狂喜,焦灼,抑郁以及痛苦还在我身上久久残留,挥之不去。

  

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真实的反映我作为一个医学专硕研究生,在读研以及规培期间的经历和相应的心路历程。

  

虽然大家经历的外在事件千差万别,但相信一个真实的心理变化过程,还是能给处在迷茫焦灼以及抑郁状态的同道们提供一点启发和参考。

  

重新书写这一段经历,我有种很惊讶的发现,那就是真实世界的善恶是非,是往往说不清楚的。

  

以我的视角来看,这是个大多数时候导师不管,我师兄阻拦我,课题组其他人对我冷漠以待,全是靠我自己独立奋斗和好心人些微的帮助,才最终发文章毕业的故事。

  

不过,如果这个故事换我的导师来写,他可能会写,他含辛茹苦每周都开组会,时时刻刻督促我们,都赖我们不听他的话,才只能出这么个勉强的结果。

  

谁说的是真的,谁知道呢?

  

在这本书里可能有一些对于导师,对于整个课题组比较情绪化,比较尖锐以及比较个人化的观点。

  

我曾考虑过“为尊者讳”。可是在这本匿名的书里,真实的感情流露,在我的心中是远大于“尊师重道”,“兄友弟恭”的。

  

而对于我的读者们,我对你们没有任何要求和希望。变不变成一个更加优秀的人,毕不毕业,能不能处理好人际关系,发不发的出SCI,这些都并不重要。

  

于我而言,自由选择的意志是真实的,而必须要做某事,包括必须要活着,必须成功,父母养你不容易,必须要对得起他们,这样的道理和责任是虚假的。

  

就像我身边有少数的人,已经选择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曾经考虑这么做过,并且一直都在考虑。

  

我对他们的尊重和祝福,同活着的人,同活着的自己,是没有区别的。

  

你们是自由的,我亦是如此。

  

那,现在我们开始吧。

  

另外,非常感谢《太傻天书》。虽然那本书和这本书确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我确实是在太傻的启发之下,才动笔写这本我之前根本不会写的书的。

  

不废话了。

透过镜头看社会
有钱的时候把生活过好点,没钱的...

有钱的时候把生活过好点,没钱的时候把心情过好点。

有钱的时候把生活过好点,没钱的时候把心情过好点。

mamant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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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ca M-P + Leica Summaron 35mm f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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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直闪


Ricoh GRⅢ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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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鸟笔记】红嘴鸥-欢迎来到人间

世界万物之多样,使得鸟与人类相互依赖、相融。红嘴鸥来到周边多有电线、谷仓的人类生产、生活设施之处,互不干扰、互相熟悉一下吧,好赖也是鸥鸟迁徙旅途上的地标建筑。

【观鸟笔记】红嘴鸥-欢迎来到人间

世界万物之多样,使得鸟与人类相互依赖、相融。红嘴鸥来到周边多有电线、谷仓的人类生产、生活设施之处,互不干扰、互相熟悉一下吧,好赖也是鸥鸟迁徙旅途上的地标建筑。

透过镜头看社会
指尖流沙,刹那芳华。回眸一笑,...

指尖流沙,刹那芳华。回眸一笑,岁月静好。

指尖流沙,刹那芳华。回眸一笑,岁月静好。

唯清edu

地铁9号线:


由于疫情的影响,在大城市生存压力越来越大,很多人已经离开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回到家乡或二三线城市生活。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大城市才有机会。


地铁9号线:


由于疫情的影响,在大城市生存压力越来越大,很多人已经离开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回到家乡或二三线城市生活。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大城市才有机会。




李休

(如题) 

第一张是她,第二张是她喜欢的人。

  “有人说她比她年轻貌美、才华横溢,但是她却认为她是世上最美的人,美过流量明星,美过诗词歌赋所绘的一切美女,美过众生,美过她自己。”

  她之前是这样想的。

“从里到外都是最美的,简直是仙女下凡”

(如题) 

第一张是她,第二张是她喜欢的人。

  “有人说她比她年轻貌美、才华横溢,但是她却认为她是世上最美的人,美过流量明星,美过诗词歌赋所绘的一切美女,美过众生,美过她自己。”

  她之前是这样想的。

“从里到外都是最美的,简直是仙女下凡”

用户Y

它没有了面纱,却罩在每个人的身上

昨晚五点三十分左右,路灯没有开启,马路两侧是两排杨树、田地,黑黑灰灰地铺满视线,正前方的值班岗亭旁是唯一一盏亮起的路灯,司机把放在副驾驶的两大包菜花、一大包芹菜放进后备箱,返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一片落叶被带起的风挟着拐了个弯,我扭头往右看,出租车已经开出去了十来米,亮着的尾灯在昏暗的夜里像眼距过近的两只眼珠。

前面是高风险区,值班人员告诉我。像在介绍一件我一定没看过且令人唏嘘的事物。

我打电话给母亲,微信联系父亲,告诉他们我被封在路口,我感觉不到冷,我只觉得手指有些僵硬,身体正在往回缩。

和弟弟一批的检测里混有一例阳、性,他们被告知居家隔离,等待检测。他们出不来,大门被工作人员用铁丝简单...

昨晚五点三十分左右,路灯没有开启,马路两侧是两排杨树、田地,黑黑灰灰地铺满视线,正前方的值班岗亭旁是唯一一盏亮起的路灯,司机把放在副驾驶的两大包菜花、一大包芹菜放进后备箱,返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一片落叶被带起的风挟着拐了个弯,我扭头往右看,出租车已经开出去了十来米,亮着的尾灯在昏暗的夜里像眼距过近的两只眼珠。

前面是高风险区,值班人员告诉我。像在介绍一件我一定没看过且令人唏嘘的事物。

我打电话给母亲,微信联系父亲,告诉他们我被封在路口,我感觉不到冷,我只觉得手指有些僵硬,身体正在往回缩。

和弟弟一批的检测里混有一例阳、性,他们被告知居家隔离,等待检测。他们出不来,大门被工作人员用铁丝简单绕住了,简单,但牢固。

母亲告诉我他们正在联系人,让我稍等一下。我觉得这一天终于结束,我终于停下了,我离开北京,我回家了,但暂时回不了家,我被迫停下。值班人员正在前方三十米远处,横栏的那边呼唤我,他说正在下雨,在岗亭里躲躲雨,等人来接你。我把行李搬过去,掏出一件羽绒服和一包沙枣。

我很想吃面包,但我把仅有的两包给了出租车司机——我本想当作早午饭,但口罩仿佛是从我的皮肤里生长出来的,我不敢撕下来。

载我的出租车司机回不了家,她的家同样被封住了。她和另一个司机同行租住在外,在回程路上她和同行微信聊天,互通信息,和同住的伙计视频通话,说起今天还没吃饭,问他要不要多买点馒头,这样之后可以吃炒馒头。车窗外是几辆卡车和三轮车,司机叫停一辆载着打包馒头的三轮车,问价,十元,但并没有被选择,因为她知道的另一处卖九元。

我盯着副驾驶的椅背,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得听进耳里。

司机下车买了三包菜,回到车里,我把两个面包递给她,她接走,放在方向盘前面,问我送到家还是送到某个地方就停。我输入地址,车子又开动,一路上仿佛有一根牵引绳系在车头前。

我把沙枣的照片发给父亲,告诉他我在值班岗亭等一会儿,彩钢瓦搭起来的简易岗亭很防风,房间里有一张铁架床,上面堆着两条军绿色褥子,地面散落着纸板和矿泉水瓶。我偶尔推一下门,以放它被风吹得合上,我希望能一直看着外面。没有防疫人员过来,他们在另一间屋子里。

我把沙枣从口罩的侧面送进嘴里,等着还能自由出入的家人来接我。

他来了。穿着防护服,喊我的小名。

我们沿着最常走的路线回家,没有灯光,路灯没有被点亮,商铺的灯牌没有被点亮,除了前面被暂时充作隔离点的宾馆,围绕顶楼一圈的灯带在雨里亮着朦胧暖橘的光。

昨晚六点二十一分,我回家了,但这一路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熟人,带我回家的伯伯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夜里太黑,只有声音让我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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