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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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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楼苔

原耽人物古风锦集之四大骚攻的太太们(包含《破云》、《AWM》、《伪装学渣》以及《碎玉投珠》)


施工继续中,后续会加入更多著名原耽角色。例如《犯心》、《默读》等

注:1.本古风创作,人物的衣着饰品大部分借鉴了明朝和汉朝时期。

2.本图的古代世界观构架接触纯属虚构,请不要拿我国历史对号入座哦,考古的小伙伴们切勿较真哦。

3.关于炀炀的着装,由于楼兰古国的记载甚少,本人借鉴了回纥(现在的维吾尔)纹饰加以点缀。

4.后续会出详细的人物简介以及本人的设定缘由。喜欢的小伙伴们敬请关注。说不定会有额外的小短片哦。

5.最后的最后,创作不易,请勿盗图,如有约稿可私聊。


原耽人物古风锦集之四大骚攻的太太们(包含《破云》、《AWM》、《伪装学渣》以及《碎玉投珠》)


施工继续中,后续会加入更多著名原耽角色。例如《犯心》、《默读》等

注:1.本古风创作,人物的衣着饰品大部分借鉴了明朝和汉朝时期。

2.本图的古代世界观构架接触纯属虚构,请不要拿我国历史对号入座哦,考古的小伙伴们切勿较真哦。

3.关于炀炀的着装,由于楼兰古国的记载甚少,本人借鉴了回纥(现在的维吾尔)纹饰加以点缀。

4.后续会出详细的人物简介以及本人的设定缘由。喜欢的小伙伴们敬请关注。说不定会有额外的小短片哦。

5.最后的最后,创作不易,请勿盗图,如有约稿可私聊。


前面的云停一停
鹅鹅鹅有时间二刷感觉第一次看得...

鹅鹅鹅有时间二刷感觉第一次看得不仔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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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橘橘橘子

【丁纪|R】花月

◦丁汉白x纪慎语

-原创

-角色背景源于《碎玉投珠》

文/橘子


·排雷 含口jiao 户外

“他只觉得他的珍珠比那满院儿的玫瑰花还艳。”

链📎在评论

◦丁汉白x纪慎语

-原创

-角色背景源于《碎玉投珠》

文/橘子


·排雷 含口jiao 户外

“他只觉得他的珍珠比那满院儿的玫瑰花还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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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销玉

终于搞定了鸡翅。

超级饿!!(顺带着游乐场线稿终于好啦。我要去吃鸡翅了!!

终于搞定了鸡翅。

超级饿!!(顺带着游乐场线稿终于好啦。我要去吃鸡翅了!!

长爪鸢

汉白玉佩珍珠扣,只等朝夕与共到白头。——《碎玉投珠》


汉白玉佩珍珠扣,只等朝夕与共到白头。——《碎玉投珠》


czy

一个自我安慰

我不是想跟别人挣一些什么,只是想发出来,自我安慰一下,不然我的心真的太痛了。官方并没有说明,自己去猜测的罢了。


丁汉白和纪慎语一起走的。因为:
[图片]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一起白头偕老,此生无憾。

但看到结局,还是忍不住伤心,还是很不舍。

逝去了便再也会不来了,无论怎么给自己洗脑,看到相关的也还是会心痛,还是会哭出来。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给自己一个安慰,至少他们是一起走的,而不是独留一人,让那人接下来的日子看到相关的便怀念过去,在过去的记忆里悄然泪下。一起走完此生,总好比余生一人。

我不是想跟别人挣一些什么,只是想发出来,自我安慰一下,不然我的心真的太痛了。官方并没有说明,自己去猜测的罢了。


丁汉白和纪慎语一起走的。因为:
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一起白头偕老,此生无憾。

但看到结局,还是忍不住伤心,还是很不舍。

逝去了便再也会不来了,无论怎么给自己洗脑,看到相关的也还是会心痛,还是会哭出来。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给自己一个安慰,至少他们是一起走的,而不是独留一人,让那人接下来的日子看到相关的便怀念过去,在过去的记忆里悄然泪下。一起走完此生,总好比余生一人。

lalabla

【丁汉白X纪慎语】直至风雪消停

我可太爱夜半无人时的缱绻柔情和私语,算是满足自己的小苏点吧hhh,听着《玫瑰先生》和《平凡的一天》摸出来的一篇甜饼。


纪慎语畏寒,北方的冬天对他来说还是太冷。

“阿嚏,阿嚏”。 

“哎,珍珠,怎么着凉了?”丁汉白从厨房冒出头来。

“你看你,我说让你多穿条毛线裤好吧,你非不听,大冬天的蹲雪坑里半天,堆什么雪人,能不受凉吗……”

丁汉白扯过一抹方巾给纪慎语擦鼻涕水,嘴里还在碎个不停。

纪慎语觉得这几年丁汉白越来越像碎妈子,事无巨细,还把自己当个小孩儿似的。明明他都已经成年好久了。

“师哥,我自己来……就行。”纪慎语嘟喃,想要拿过方巾。

“来什么来。”丁汉白瞪他,“自己...

我可太爱夜半无人时的缱绻柔情和私语,算是满足自己的小苏点吧hhh,听着《玫瑰先生》和《平凡的一天》摸出来的一篇甜饼。


纪慎语畏寒,北方的冬天对他来说还是太冷。

“阿嚏,阿嚏”。 

“哎,珍珠,怎么着凉了?”丁汉白从厨房冒出头来。

“你看你,我说让你多穿条毛线裤好吧,你非不听,大冬天的蹲雪坑里半天,堆什么雪人,能不受凉吗……”

丁汉白扯过一抹方巾给纪慎语擦鼻涕水,嘴里还在碎个不停。

纪慎语觉得这几年丁汉白越来越像碎妈子,事无巨细,还把自己当个小孩儿似的。明明他都已经成年好久了。

“师哥,我自己来……就行。”纪慎语嘟喃,想要拿过方巾。

“来什么来。”丁汉白瞪他,“自己长本事了,说几句还不乐意了?”

“不是。“纪慎语声若蚊蝇。

“不是,就好好听着,下回改。来,擤鼻涕。”

“哦……”纪慎语有些鼻音,瓮声瓮气的。

… 

空气里飘来一股饭菜的香味,纪慎语嗅了嗅,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师哥,好香啊。中午吃什么?”纪慎语鼻子被丁汉白揉的通红,一双眼亮闪闪地看着丁汉白。

“嘿,看来气通了啊,还能闻味儿。”丁汉白揉了揉纪慎语的头,“走,吃饭去,今儿尝尝你师哥做的扬州炒饭。”

“师哥,你什么时候会做扬州炒饭了?“

“害,这有啥难的,你做的好几次,我不就在边上瞅着,瞅着瞅着不就会了”。

“师哥真厉害!”纪慎语扑到丁汉白怀里,头一拱一拱的。

“你呀……还真是……”丁汉白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了。

 

还当自己是大人了,这不还是个小孩儿。

丁汉白在心里编排着。

 

是夜,纪慎语窝在床上翻《西游记》,被子拉的好高,紧紧地裹着自己,但还是有冷风耸进脖颈,冷得他脖子一缩一缩,纪慎语往手心呼了呼暖气,悉悉嗦嗦地翻页。

丁汉白刚洗完澡出来一看,又给气的不行,眉心一跳跳,双手叉腰,拉长调喊道,“纪—珍—珠—!”

纪慎语抬起头,白玉般的小脸,有些心虚偷瞄丁汉白。

“说了多少次,别窝在床上看书,这黑灯瞎火的,也不怕眼睛给看坏了。还有穿这么少,搁在这的棉衣,你没看见是吧。”

“快快看完了,没几页了…这暖和着呢。”纪慎语又把被子拉高了些,就快盖过了自己的头,像只拱窝的鸵鸟。

“暖和个屁。”丁汉白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你是明儿考大学要考西游记呢,赶这会来用功刻苦呢。”

“来,快下床,给你打了壶热水,过来泡泡脚。”

“哦……”纪慎语期期艾艾,从被窝里爬起来。丁汉白捞过一旁凳子上的棉衣,给他穿好,仔细扣上扣子,又摸摸了摸头,确认没有热度。纪慎语在丁汉白怀里乖巧安分的很,跟个人偶娃娃似的,丁汉白让他抬手,他就抬手,让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

 

纪慎语双脚放进热水中,他舒服地长长地叹了口气。丁汉白蹲下身,手放进热水中,把纪慎语的脚略略托起,放在自己的掌心,这白玉透亮的小人儿连一对脚丫子都白嫩嫩的,丁汉白心里有些发痒,他一下一下地揉着纪慎语的脚,前前后后按了个遍。纪慎语忍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师哥,别按了,痒。”他的声音打着颤,还是带点微微的鼻音,跟蘸了蜜似的,倒有些欲拒还休的意味了。

 

真是狐媚子。

丁汉白心里暗骂道,丁汉白是个狠人,内里挠心挠肺,面上不显山露水。

 

丁汉白一本正经道,“想什么呢,别不正经。给你按穴呢,通好了才活气络血,不然你这上下两对冰爪子又得冻我一晚上。”

 

纪慎语有些懵,他想什么了?

 

丁汉白按的仔细,力道把捏的刚刚好。纪慎语习惯那股酥麻劲后,就觉得舒服得不行,微微眯起眼睛享受。

 

直到纪慎语的一对脚丫泡的发红发软,丁汉白起身坐在床塌边,捞出纪慎语的的脚丫子放在自己大腿上,用毛巾拭干水珠,完了啧啧叹道。“咱们珍珠这双脚长的可真好,又细又白,跟小姑娘似的。”

 

纪慎语惯爱呛他,鸡蛋里挑骨头“你还看过人小姑娘的脚啊?”

 

“害,那哪能啊?我就一胡诌,我就看过你的,捧怀里藏着掖着还赶不及呢。”

 

纪慎语得到满意的答案,心满意足的将头枕在丁汉白右肩,伸出双臂环抱住他,抱了一会,微微凑到丁汉白的耳边,小声道,“师哥,我想睡觉。”

 

“嗯,师哥抱你睡。”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窗外云层散去一点,月亮露了出来,融融月色流进屋里,他们借着月色打量着彼此的眉眼,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开始接吻,开始时很轻,丁汉白细细舔着纪慎语的唇,后来丁汉白有些忍不住了,他用食指微微抵开纪慎语的唇,他声音有些沙哑,满是压抑,“珍珠,乖,张开。”纪慎语有些懵懂地看着他,红唇微启,丁汉白叼住他的舌,细细地尝,眼睛定定地温柔地看着纪慎语。纪慎语有些受不住丁汉白的目光,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个不停。丁汉白将吻加深,纪慎语受不住了,他双手抵在丁汉白的胸口,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丁汉白退出来些,笑了笑,把纪慎语的双手塞进自己的衣内,贴在自己心脏的地方,唇贴着纪慎语的耳畔,似有些微贴合,“放这里,师哥这里暖和。”纪慎语被耳畔的热气弄的脑袋发胀,眼睛仍是闭着,身体微微颤栗。

见好就收,那还是他丁汉白吗。

 

“下面师哥也给你暖暖。”

丁汉白趁胜追击,双腿勾着纪慎语的,把他的腿夹在自己两腿间,双脚摩挲着他的,给他暖脚。

 

纪慎语的脸很红很红,他受不了丁汉白意味不明的话语,似有似无地勾着他,他想把一切交出去,交给丁汉白,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潮水里的月亮,他回不去天上,也不想回去了。天上是孤零零的,很冷很冷,他想在人间拥着潮水就此沉沦下去,如此,也便够了。

 

今夜他们紧紧依偎着,一如过去经历过的几百个夜晚,亦如往后几十年岁月里千千万万个夜晚。

 

半夜,屋外窸窸窣窣地下起了雪,这天还是很冷,或许会冷上好一阵,有暴雪,有凛冽的寒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丁汉白和纪慎语,如千千万万普通的灯火,最后终是归于人间的一缕生气直至风雪消停。 


白玉不见.

今日份的手写

是大师兄和珍珠宝贝啊

同底图同字两款不同的颜色

我好像很爱金灿灿的

嘿嘿

今日份的手写

是大师兄和珍珠宝贝啊

同底图同字两款不同的颜色

我好像很爱金灿灿的

嘿嘿

逃亡若野

-汉白玉佩珍珠扣,朝夕与共到白头


手写P1/红蓝

底图P2/关评


吹一波碎玉投珠珍珠宝贝麻麻爱你呜呜呜

-汉白玉佩珍珠扣,朝夕与共到白头


手写P1/红蓝

底图P2/关评



吹一波碎玉投珠珍珠宝贝麻麻爱你呜呜呜

居一龙是睫毛精吧
-师哥,玫瑰到了花期,我很想你...

-师哥,玫瑰到了花期,我很想你


底图源自@倾与 

糟蹋美女的图了orz

-师哥,玫瑰到了花期,我很想你


底图源自@倾与 

糟蹋美女的图了orz

音汁谷
推文第三弹 《碎玉投珠》 首发...

推文第三弹

《碎玉投珠》

首发晋江,by北南(岑北南)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故事,攻丁汉白是四大骚攻之一(也是最不火的),同门师兄弟之间相爱相杀,有笑有泪,中间也涉及到了一些玉器方面有关的知识,攻很傲气,但是他手艺好(这大概也是他傲气的资本)也很无赖,受是那种聪明且手巧的人,有时候有点呆。

北南太太的文就像相声一样,妙趣横生,大家可以看看。

(避雷:受的第一次好像还没有成年)

已出广播剧,指路猫耳FM。

推文第三弹

《碎玉投珠》

首发晋江,by北南(岑北南)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故事,攻丁汉白是四大骚攻之一(也是最不火的),同门师兄弟之间相爱相杀,有笑有泪,中间也涉及到了一些玉器方面有关的知识,攻很傲气,但是他手艺好(这大概也是他傲气的资本)也很无赖,受是那种聪明且手巧的人,有时候有点呆。

北南太太的文就像相声一样,妙趣横生,大家可以看看。

(避雷:受的第一次好像还没有成年)

已出广播剧,指路猫耳FM。

浅浅芦花瘦

『一夜过去,丁汉白起个大早,拿着打气筒准备打打车胎,走近发现车横梁上一行小字,标标准准的瘦金体,刀刻完描金,转运处藏锋。

    醒目无比——“浑蛋王八蛋!”』


图2背景来自小黄车官博里的大二八,借用一下,沙雕真快落……

『一夜过去,丁汉白起个大早,拿着打气筒准备打打车胎,走近发现车横梁上一行小字,标标准准的瘦金体,刀刻完描金,转运处藏锋。

    醒目无比——“浑蛋王八蛋!”』


图2背景来自小黄车官博里的大二八,借用一下,沙雕真快落……

迤逦冰岛

【碎玉投珠】冰糖葫芦

*小丁与小纪的二三事。 

又名 纪慎语到底可以有多少昵称。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丁汉白正大声读着诗句,欣赏着窗外的雪景,好像那点儿小脑瓜能咂摸出一些诗韵味儿来似的。 


没想到下一句被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抢先背了去。 


是的,背了去。 


丁汉白有点不服气,这么长的诗他还没背过呢,怎么能有另外一个小孩儿比他...

*小丁与小纪的二三事。 

又名 纪慎语到底可以有多少昵称。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丁汉白正大声读着诗句,欣赏着窗外的雪景,好像那点儿小脑瓜能咂摸出一些诗韵味儿来似的。 

 

没想到下一句被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抢先背了去。 

 

是的,背了去。 

 

丁汉白有点不服气,这么长的诗他还没背过呢,怎么能有另外一个小孩儿比他背的快呢?心里正隔应着,丁延寿敲了敲书房的门。 

 

“汉白,快来,”丁延寿带着慈祥的笑容立在书房门口,朝他招手。“给你介绍一个弟弟。” 

 

丁汉白倒扣下书,从椅子上蹦下来,背着个手大摇大摆地向书房门口走。不过是说了句来人比他小,他就佯装一副大哥姿态。 

 

刚出了书房,丁汉白就瞧见一位身形欣长的叔叔。那面孔,五分笑容三分稳重还有两分柔和。 

 

丁汉白打小没见过这种脸,他猜测这就是丁延寿跟姜漱柳口中南方的那位叔叔。 

 

丁延寿指着说这就是我那位朋友,纪叔叔。他跟他徒弟要在这玩几天。 

 

那叔叔的裤子是直筒西裤,胯部却显得紧,仔细观察了才能看到有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攥着裤子。 

 

丁汉白大大方方的咧开嘴笑,冲纪芳许喊:“纪叔叔好!我叫丁汉白。” 

 

纪芳许笑着回应他。接着摸了摸藏在身后的小脑袋,轻声说:“慎语,来,跟汉白打个招呼吧。” 

 

纪慎语的手抓裤子的劲儿更紧了。 

 

丁汉白好奇心重,非要一窥这南方小娃娃的脸儿,蹦蹦跳跳地来回转,纪慎语就随着他躲。俩人转了一圈回到原点,丁汉白也没能瞥见一点儿真容。 

 

丁汉白有点烦了,这小孩怎么这么粘糊啊,不就是打个招呼吗,搞得跟要让他吃药一样痛苦。 

 

就算是吃药,他丁汉白也是“一口闷,感情深”类型的标准北方小老爷们。 

 

他撇撇嘴,转身欲要回书房:“不让看就不看呗,没准是生的不佳不敢让人瞧呢。” 

 

纪慎语一听这话可不服气了,扯着纪芳许的裤子露出皱着的眉头跟一双眼睛,用尽力气喊到:“我才不丑呢,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好看!” 

 

虽然纪慎语已经用了他最大的声音,不过在丁汉白听来,这分明就是嗫嚅嗔怪,一点也不大家子气,跟猫爪挠似的抓在他心口。 

 

幸好这一句话的功夫,让丁汉白被夸的同时满足了当下愿望。 

 

这小南蛮子真的不丑,还挺好……还说的过去。 

 

圆滚滚的两颗眼珠子好像棕黄色的琥珀,小巧的鼻子如同刚冒了尖儿的春笋,两条羽玉眉上落的那撮雪珠好像都是精打细算装点上去的,就是那头发看着都比普通人软上几分。 

 

丁汉白觉得自己有点窝囊,他心里接受了这个漂亮的小娃娃,但面上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大哥风范。 

 

“……刚才那两句诗是你接的?” 

 

“是。”纪慎语的气势又弱回去了。 

 

“嗯……背的不错。” 

 

也不知道他丁汉白一个读都没读熟的人哪儿来的勇气夸奖人家。 

 

“好啦,”丁延寿一只手推着纪芳许跟纪慎语,一只手牵着丁汉白。“午饭做好了,一起去吃吧。” 

 

饭桌上,丁汉白毫不客气,一筷子一筷子夹自己爱吃的菜,埋头大吃。 

 

纪慎语坐在他旁边,捏着筷子踌躇,不知从何下口。 

 

他从未见过这么多美味佳肴。师母是个挺抠门的女人,吃饭恨不得都要拿秤砣称称一人该吃多少肉,多吃一两都能讽刺上三句。他不敢动筷子,怕别人笑话他。 

 

丁汉白吃欢了,撇见纪慎语盘子里还是空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吃啊?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纪慎语当然是不会说不敢吃的,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有很多菜我都没见过……” 

 

丁汉白了然,大喇喇地指着烤鸭告诉纪慎语吃法,又给他夹了许多菜,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的品味绝对没问题。 

 

纪慎语红了脸,还从来没有人帮他这么热心地加菜,又受宠若惊又羞涩地道了谢。 

 

丁汉白看着他的脸红的好像成色浅淡的玛瑙,越看越欢喜,恨不得把全北京城的美食送给这个小娃娃。 

 

小孩儿的友谊(画重点!)就是这么好建立。 

 

 

 

 

 

午饭过后,丁延寿和纪芳许埋头扎在书房研究雕刻,丁汉白明白绝对不能打扰学术交流,于是领着纪慎语参观他自己的小院儿。 

 

进门就能看到富贵竹,是一小坛,搁置在门边儿上,不容易踢倒,容易踩的它一脚归西。 

 

丁汉白把纪慎语拉进机器房,纪慎语看到满架子的料眼儿都直了。丁汉白却摇摇头,压低声音跟纪慎语说这房间里的架子上有个暗格,是他之前手欠割的一块儿木头。当时他可吓得不轻,唯恐被丁延寿看到了家法伺候,正想去大院找姜漱柳帮帮忙,路过自己卧室时,看到了上面的浮雕花纹。 

 

他小脑瓜灵光一闪,急急忙忙跑回去把那小木块挖空,磨平,雕上浅浅的花纹为辨认,再在里面塞满了各种糖果。 

 

于是这就成了他的“小金库”。 

 

当丁延寿把他锁在机器房里让他一天做完一件儿料时,他就可以趁机摸几块儿糖塞嘴里小憩。 

 

丁汉白对待朋友是毫不吝啬的,尤其是刚认的弟弟(单方面)。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了纪慎语他的“小金库”,还给纪慎语展示糖果。纪慎语从里面扒拉到几颗眼熟的糖,拆了糖纸塞进嘴里,再一撇嘴,装着大人品茶时的样子做出评价:“没有扬州的好吃。” 

 

丁汉白挑眉,说长大了一定要去扬州尝尝北京的糖到底逊色在哪儿。 

 

他们俩头挨着头,机器房这么大的空却偏要挤在一个角落,捧着一本书看。看到枯燥乏味的不想再看了,就临摹上面的插图,我给你画的加一笔,你给我涂的描一划,最后也不知到底画了些什么。 

 

等到快日落西山,姜漱柳喊着俩小孩子吃饭,找遍了卧室,最后才发现两个人在机器房架子边挨着睡着了。 

 

丁汉白的“小金库”还放在脚边,好不突兀。 

 

 

 

第二天清晨就下了一场雪。 

 

透过窗户望出去,雪纷纷扬扬、轻轻盈盈地飘着,落在地上、草丛里、石凳上、石桌上……哪儿都被白雪画了几笔,好像这天地间没有什么是雪不喜欢的。纪慎语不敢出门,他觉得在雪里踩出一串脚印是破坏了这幅画卷。他突然想要一台照相机,记录一下院子银装素裹的模样。这种满世界都是白色,好像满世界都这么纯洁无瑕的样子,他很喜欢。 

 

纪慎语欣赏完绮丽的景观,就踢拉着拖鞋,颠儿颠儿跑去砸丁汉白的门。 

 

“丁哥哥!丁哥哥!下雪啦!” 

 

这是丁汉白昨天忽悠着他叫的称呼。 

 

丁汉白从小便赖床撒泼无人能及,听闻只是下雪了,才不管门外的小娃娃,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还不知道丁汉白这恶习的纪慎语倒是慌了,敲了半天不开门,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越想越怕,生生把自己吓得红了眼。 

 

纪慎语踉跄着跑到前院,也不顾在雪地里踩出的脚印有多纷乱了,在客厅外就大喊:“丁哥哥!丁哥哥他……他怎么不开门啊!” 

 

丁延寿听到他叫丁汉白,迅速起了身,听到后面的话,又哈哈笑着坐了回去。 

 

“丁哥哥喜欢赖床,不是个好孩子。”丁延寿摇着手指跟他说。 

 

“是呀,还是我们慎语招人喜欢。来,快吃豆包。”姜漱柳一边应和一边招呼纪慎语上桌吃饭。 

 

大家饭吃到一半,丁汉白揉着眼睛出现了。 

 

纪慎语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因为丁延寿都没搭理丁汉白,只继续吃他的。 

 

丁汉白也不尴尬,十分自然的坐在纪慎语旁边开始吃。 

 

纪慎语愣了两秒,低下头去。 

 

有点羡慕他们家呢。小孩子不需要端菜,不需要盛米饭,也不需要摆筷子。就连上桌晚了也不会被骂。 

 

师母如果这么好就好了。 

 

他情不自禁鼻头酸了。 

 

丁汉白看刚才还盯着他犯花痴(并没有)的纪慎语现在怎么又委屈的要掉泪了,有点慌。 

 

虽然小娃娃连伤心的表情都很好看。眉头轻轻地皱在一起,眼眶红红的,嘴巴撅着好像一只小鸭子。肩膀还一耸一耸的。他越看越心疼,最后连饭也吃不下了。 

 

丁汉白拍拍纪慎语的肩膀,把人搂进怀里。 

 

“好好的吃着饭,慎语怎么哭啦?”姜漱柳最先发现,拍拍身边的丁延寿说到。 

 

“汉白,是不是你把弟弟弄哭了?” 

 

“什么啊,怎么可能是我?我这不是安慰着他呢吗。” 

 

纪慎语也在丁汉白怀里使劲地摇摇头,一颗圆脑袋在丁汉白胸前蹭蹭蹭,搞得丁汉白心里酥酥麻麻的。 

 

“乖,慎语,你吃过冰糖葫芦吗?” 

 

“那……那是什么?”纪慎语哽咽着说。 

 

“是一种酸酸甜甜的山楂,一会儿丁哥哥带你去吃好不好?” 

 

“不要了……吧……慎语已经不想哭了。” 

 

“那你也该去吃!来北京一定要吃冰糖葫芦!” 

 

纪慎语扬起脑袋看着丁汉白,轻轻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刹儿街走到头,一拐角就有一家小小的糖葫芦店。丁汉白领着纪慎语去挑糖葫芦。 

 

纪慎语以为只有一种糖葫芦,谁知道琳琅满目,品种还挺多。 

 

他指了指草莓的,丁汉白要了山楂。 

 

这家店特实惠,山楂跟草莓个顶个的大。纪慎语一口吞不进去一个,轻轻咬又挺硬的。他只好先舔外面的糖衣。 

 

他看着丁汉白两口一个,嚼的可带劲儿。 

 

丁汉白看他不会吃,不禁一笑。 

 

丁汉白拿过纪慎语的草莓糖葫芦,告诉他不要侧着咬,不然会掉。跟他说不如我拿着喂你吧,你手有点短。 

 

纪慎语笑着说好呀。 

 

丁汉白看纪慎语低头咬糖葫芦,整个头顶都暴露在他面前。他感觉特别柔软,手感一定很好。 

 

猜想不如实践,丁汉白把糖葫芦还给纪慎语,上手揉了一把。 

 

糟糕,有点上瘾。 

 

纪慎语嚼着那个糖葫芦,腮帮子鼓囊囊的,像一只小仓鼠。 

 

丁汉白的坏点子在心里成型了。 

 

他故意咬了半口他的山楂糖葫,再递到纪慎语面前:“慎语,要不要尝尝这个?这是最正宗的!” 

 

纪慎语一口咬过另外半块。 

 

这山楂圆滚滚的,即使是半颗也不小。外面包裹的一层亮晶晶的糖衣入口即化,再嚼两口山楂,酸甜软糯,回味无穷,一直甜到心里,使整个口腔都被这股味道包围了。 

 

纪慎语眯着眼睛直叫甜,叫得丁汉白又忍不住楷了两把油。 

 

丁汉白问纪慎语:“慎语,你为什么在餐桌上哭了?” 

 

纪慎语摇摇头,说没事。 

 

丁汉白偏要揭他伤口:“告诉丁哥哥好不好?丁哥哥帮你排忧解难。” 

 

纪慎语只好一五一十说了原因。 

 

丁汉白心里一阵阵发酸,又忍不住抱住纪慎语。那力度好像要把纪慎语镶嵌到他身体里。 

 

“慎语……” 

 

纪慎语拍拍丁汉白的背:“没事的,我习惯了。” 

 

丁汉白更心疼了。 

 

丁汉白打小就是贵公子的命,活着的前九年都没为谁共情过,就栽到这奶团子手里了。 

 

“慎语,如果你愿意,以后来我家,天天请你吃冰糖葫芦。” 

 

丁汉白抚摸着纪慎语的背,轻声道。

锦澄澄

【清明】【碎玉投珠】白鹤意满乘风去,流芳许许常伴生。

清明节为背景的一个片段,无意冒犯。4.3深夜写好,4.5发出。

●写纪慎语内心活动,丁汉白和他一起长磕而下的时候差点写哭自己,喜欢这种细腻的情感不光有爱情,也有自己的责任

●设定是文章结束后的故事。也许开篇有点平淡,但是真的希望你们能看完。

●人物是北南老师的,ooc我的,萌新写文,不喜勿喷。没有后续,就是一篇清明的短文。

●白鹤意满乘风去,流芳许许常伴生。梁师傅也许会有一些遗憾吧,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纪师傅也想看着慎语长大成人,慎语确实没给他丢人,在不管高兴还是难过的时候,他也总能想得到他的老纪,在心里常伴一生。


佳节清明桃李笑,

野田荒冢只生愁。

雷惊天地龙蛇蛰...

清明节为背景的一个片段,无意冒犯。4.3深夜写好,4.5发出。

●写纪慎语内心活动,丁汉白和他一起长磕而下的时候差点写哭自己,喜欢这种细腻的情感不光有爱情,也有自己的责任

●设定是文章结束后的故事。也许开篇有点平淡,但是真的希望你们能看完。

●人物是北南老师的,ooc我的,萌新写文,不喜勿喷。没有后续,就是一篇清明的短文。

●白鹤意满乘风去,流芳许许常伴生。梁师傅也许会有一些遗憾吧,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纪师傅也想看着慎语长大成人,慎语确实没给他丢人,在不管高兴还是难过的时候,他也总能想得到他的老纪,在心里常伴一生。


佳节清明桃李笑,

野田荒冢只生愁。

雷惊天地龙蛇蛰,

雨足郊原草木柔。

——《清明》

是清明。

其实这天的阳光很好,至少照的心里没有过分凄清。

清早,纪慎语独自蹲在小院儿里,盯着那只以前从前院抱来的大花猫,人瞧着俊俏,瞧不透在想什么。

“扬州的清明,总是飘着雨点儿的吧。”浑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他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丁延寿——他从五号那栋走过来不到一分钟功夫。抿了抿唇,纪慎语装着若无其事地回他:“是,打从我记事起。”说完便没了下文。

其实丁延寿和纪慎语说话的时候甚少冷场,这个小儿子总能圆滑地接住他每一句,夸赞也好,斥责也好。

丁延寿闭了闭眼,想的是年轻时,在扬州开满芍药花的那会儿,认识了同样年轻的纪芳许。末了,叹一口气,布满岁月的大掌抚慰地摸摸那颗耷拉着的脑袋:“好孩子。”

纪慎语还是背对着丁延寿蹲着,只有满花圃的玫瑰看得见他咬的死紧的嘴唇,和没掉下来的眼泪。又是半晌,闷闷地憋出一句:“芍药花很好看。”

丁延寿失笑,对着玫瑰说芍药花。接着,又听到蹲在地上的小人儿来一句:“玫瑰也好看。”才稍稍放下心来。

临出院门,照例是纪慎语给送到门口。假装什么也没看到——实际上演技拙劣,丁延寿和他说:“等有空了,回去看看。”

纪慎语点头应下。

 

殊不知丁汉白正倚在墙外等着,院门一开,凑上来问丁延寿:“哭了?”“没有,死撑呢,你别去问他。忙你的去”“这还用说。”

丁汉白知道,即使纪慎语真对着玫瑰丛落了泪,那也只是一会儿的事儿,慢慢地自己就好了,无需别人多安慰什么,他肯定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哭。“表面看着是人畜无害的纪珍珠,内里啊,其实比谁都坚强。”丁汉白在心里想,还是忍不住心疼一阵子。

丁汉白真的懂他:纪慎语既然能在纪师傅离开后背井离乡,心理素质确实过硬,当然,这不代表他没有情感——那份思念只是沉沉地在心底罢了。

 

 

玉销记是百年老店,祖上自然也是和玉石打交道的大师,说是名扬四海有点夸张,但也足足担得起赫赫有名雕刻世家,清明理应要祭祖的。

看着一个个庄重的牌位,和满脸肃穆的一大家子人,忙前忙后的丁汉白有一瞬间的恍惚,祖上的手艺,好歹是传下来了,纵然现在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有古玩城,有玉销记,但无愧这门技艺。

纪慎语帮着丁汉白置办着大大小小的事情,抬头看上首立的,微微垂下眸子。看这些,他想到玉销记,想到手里经过的物件儿,想到肩上还扛着的担子。他固然默默地思念着纪芳许,但这与待自己好的丁家完全没有冲突,他对师父师母不仅有敬,当然也有爱——敬爱父母。自己的后半生定然是牢栓在这儿的。

一时间,满心都是庄严和责任感,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丁汉白和纪慎语互相拍了拍肩膀,鼓励对方,也鼓励自己。然后继续忙活。

 

随着一声令下,他们随众人跪了。




长磕而下。


 


 

虽然分了家,但祭祖这样顶大的事儿,势必是要和丁厚康一家碰面的。丁可愈还好,纪慎语和他关系不错。但面对丁尔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该用什么表情。

丁汉白倒是先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礼数一点儿没差错地给他二叔行了礼,纪慎语也照做。对丁尔和,却只有寡淡的一句“尔和”、“二哥”了。

没滋没味儿地掰扯几句,丁汉白便不着痕迹地结束了两字丁家人之间的会面。

 

庄重地完成所有礼数,一上午过去,等一大家子人都散去,收拾好所有器皿和零碎东西,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多。丁汉白和纪慎语确实累的够呛,大清早便起来忙活,一直忙到现在。两个人双双回别墅休息,这才实实地睡上两个小时。

 

等两人一前一后地醒过来,换下上午的衣服,找一身干干净净的衬衫穿上,拎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丁汉白开车载着纪慎语到郊外的墓园去。

一路上,气氛显然放松许多,因为梁鹤乘走的安心,算是心满意足,他们有的只是思念和一部分悲伤。

小小的一方天地干干净净的,只有未干的酒痕显示着张斯年方才来过。

纪慎语把纸和东西摆好,掏出来打火机点着,一张一张地送渡着他心里的念:“师傅啊——我现在手艺也够看的啦,前些天做了个瓶子,送去给张师傅看也没瞧出来呢……你关门弟子没给你丢脸……你千万记得好好的,啊?房师兄现在也好,和佟哥一起办瓷窑,烧的瓷都顶好,改天拿来给你看看……”

丁汉白陪着他,他和这位老师傅的交集当然没有纪慎语的多,只能默念“安好”,给纪慎语一摞摞地递过去。


所有的火焰都湮灭,飞灰扬扬地飘着,和扬州的雨一样飘渺。

 

他们无法现在就回到那水米之乡,只能在路边给纪芳许烧纸,许是早上把这会子该流的眼泪流干净了,丁汉白偷瞄他一眼,眼圈不红,就是怔怔地望着手里的纸,手边的火。默默地,他也添上一捧。

 

——“纪师傅,放心吧。”

 

——“爸,我过的很好很好,你放心吧。”

 

 

这句话似乎也鼓舞了他们自己的内心。

 

 

白鹤意满乘风去,流芳许许常伴生。


锦澄叨叨:

这篇我写哭了,感情真的很细腻很细腻,对着不同的人,两个人是不同的表现和寄托,写每个人的对话,我都努力在让他不要ooc。写到最后,也许看的人会觉得有点简单和潦草,但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最好的结尾了,丁汉白的一句放心吧,其实也是对纪师傅的承诺。就像我前面所说的,不光有爱,也有责任。画了个芍药花,是扬州的市花吧,没有画白鹤,因为,,我画的实在太丑了,没有想好纪师傅到底在珍珠心里代表什么花,我就画了代表这座南城的花儿。

目前是我最长的一篇辣,将近2k字,删删改改反反复复半天才得。

求个小红心,小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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