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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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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沐玉

纪教官的那只朱

第四章:顾襄cp回来了


  “所以说,你们这次专门回来,只是为了让那个男生进烈火军校?”本来饭才吃了一半,就被借买零嘴而支到另一头的沈君山,皱着眉看着毫不正经的某人。

  “大体是这个想法没错,不过主要来探望许久不见的兄弟们几个。”顾燕祯笑笑摊开手,装模作样地补上对他们三个人的‘关怀’。  

 言辞简洁,毫无一丝能感动人的情愫在,沈君山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板着脸。 

 “是否适合待在烈火军校,还得看他自己的能耐。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像你之前那样,靠关系走后门吧?”  

 沈君山本来只是改个玩笑而已,没想到本来装傻充愣的家伙却突然一顿,随即呵呵笑...

第四章:顾襄cp回来了


  “所以说,你们这次专门回来,只是为了让那个男生进烈火军校?”本来饭才吃了一半,就被借买零嘴而支到另一头的沈君山,皱着眉看着毫不正经的某人。

  “大体是这个想法没错,不过主要来探望许久不见的兄弟们几个。”顾燕祯笑笑摊开手,装模作样地补上对他们三个人的‘关怀’。  

 言辞简洁,毫无一丝能感动人的情愫在,沈君山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板着脸。 

 “是否适合待在烈火军校,还得看他自己的能耐。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像你之前那样,靠关系走后门吧?”  

 沈君山本来只是改个玩笑而已,没想到本来装傻充愣的家伙却突然一顿,随即呵呵笑着躲开了眼神。

     没想到居然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一贯正直惯了的沈君山蓦然很想冲他挥几拳。

    “你小子要点脸吗?凭关系进去,你知道会被老队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故意针对吗?那少年看这样也不是你这种脸皮厚、别人说你就会回嘴的人。”

 “你自己走过的老路还非得让别人也走一趟。故意的吧你?”

 “哎呀!不是…你误会了。”顾燕帧被明里暗里吐槽了遍,登时就不乐意了。

   张着嘴正要解释,突然后背一凉,猛地就向后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环顾一圈,确认这附近只有他们两个后,将声音放低。

 “其实,本来那小子一开始一心要去烈火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却突然变了主意;现在死活不肯去,只要一提到就变脸;甚至去一家店里当个搬货的工人。”

   “可是问他什么原因又不愿意说。想说就算不能让他进去,至少要弄清楚不去的原因。毕竟打小就有的梦想,怎么一夕之间说变就变了。”

   沈君山蹙着眉头不语,沉默了很久,松口也不是,矢口否定也不是。

——毕竟是自己会错意而伤到了水臣,这忙完全否决也说不过去。

——但和人家也不熟,总不好直接去问对方的原因吧!

    而且,他看了眼苦大仇深的顾燕帧一眼:,而且,顾燕帧那么熟的关系都问不出来,别人又如何问的出真相。

   “他不行,你可以问问他的弟弟;兴许知道呢?”这条路行不通,沈君山便换条路走走。

¬¬——他看得出来,水臣对两个弟弟非常好;三人之间的关系很亲近。

——若是从两个孩子身上入手,说不定有探出消息的可能。

   他的话言之有理,顾燕帧眼睛里一瞬间闪过亮光,又以光速陨落;随后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向他哭诉道:。

    那是以前小的时候还有用;现在孩子大了,排第二的木木嘴不牢固、水臣那家伙基本不会把事情说给他听。

    而最小的小圭那可是个鬼灵精,精明得很;你一个眼神不对他就知道你在说谎骗他!哪里还能套的出话啊!”

沈君山却不这么觉得,不过是两个小朋友,还能多有心眼了,某个深有体会的家伙看着他那怀疑的眼神,非常笃定的游说道。

“怎么着?你想试试?我们来打个赌吧!你要是能从小圭那得到有用的消息,我让你白打一顿;绝不还手绝不记仇!你要是输了,就得答应把水臣弄进烈火军校。”

对于某人如此自信的态度,沈君山其实内心是很想嗤笑一声的。

他们之前一起追的谢襄,但最后他却输了——输给了顾燕帧的细心与不变的信任。虽然他并没有任何怨念,但是不代表心里没有想揍他一顿的想法。

毕竟,之前的顾燕帧,在烈火军校里真的是相当欠扁的。

沈君山勾着嘴角点了下头:“成!这赌约我应下了;趁这几天练结实点,别没揍几拳就耍无赖求饶了。”

拐着弯变着法达到了自己目的的顾燕帧站在他的身后,眼睛看着离去的背影,眼里盛载着精光,嘴角洋溢着洋洋得意地笑容。

【沈君山,论计谋,你怎么可能赢得过我鬼点子多到天马行空,堂堂混世流氓——顾燕帧呢!】

你小子自己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捋清楚,为什么谢襄会选择我吧!

————晚上被留下一起吃晚饭的烈火军校三人组,坐在水臣家客厅的椅子上单眼瞪小眼,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一旁左转右晃的顾燕帧看他们这么拘谨的样子,也不好再怀旧,只好坐到他们身边陪解解闷。

“我说。你们三个这么尬吗?就是一起吃个饭,别搞得像相亲见面似的。你们三个也没一个年纪适合的呀!”听着耳边传来伙房熟悉的炒菜声,三人顿时一怔。

“这不是没来过吗?第一次见面就来人家家里吃饭,不会太麻烦人了吗?”

 纪瑾不是非常外向的人,对于人家的邀请盛情难却、却又有些不自在。

“哎呀!真是!人一家人都不介意!看看沈君山的沉脸如墨、淡定地跟在自己家一样;纪瑾你怎么就没学到点精髓呢!”

 见他还是很拘谨的样子,顾燕帧给他展示了一下身边另一位完全相反的例子。

“…算了。我还是跟朱彦霖凑活吧。”纪瑾沉默的看了半响,被某人瞪了一眼,顿时一怂,换了个边坐到了也不太自然的朱彦霖旁边。

“吃饭了。”四人相对无言的时间里,伙房内的谢襄已经和水臣三人做好的了晚餐。

“我们来帮忙!”终于找到点事情可以做的纪瑾等人立马窜起,争先端菜拿碗筷。

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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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写希望不会太差


        距离那次与日本商会的激烈一战后已一月有余。烈火军校虽然受到重创,但仍然继续开校。正如他们的校训一般


         敌人不死,烈火不灭


         薪火相传,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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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写希望不会太差


        距离那次与日本商会的激烈一战后已一月有余。烈火军校虽然受到重创,但仍然继续开校。正如他们的校训一般


         敌人不死,烈火不灭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正文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激烈一战,烈火军校这次的招生格外火热。


        精挑细选后仍招入近百名学生,原本能轻松住下学生们的寝室突然不够了。学生们优先,到了沈君山,纪瑾和朱彦霖三位教官时,仅剩下了两间屋。


        沈君山明确地表示想尽可能自己一个人住,纪瑾和朱彦霖两人不太在意。


        三人一合计,商议之后决定纪瑾和朱彦霖住一屋,沈君山自己住一屋。


        纪瑾和朱彦霖早就混熟了,俩人住在一起也挺和谐的。只不过烈火军校现在就靠他们三人支撑,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增加感情就是了。






         晚上,纪瑾刚从浴室里出来,一只手还拿着毛巾在头上胡乱擦着,就看到朱彦霖手里拿了几个小瓶子推门进来。


          “你那什么啊?”


          朱彦霖扬了扬手里的小瓶子,“你说这啊,今天下雨,衣服湿了,之前的伤口还没好,有点感染了,让医生开了点药”


          “怎么不让医生给你处理好再回来啊”


          “我中午去了医务室,医生说下午还下雨,就让我晚上去上点药。结果下午就说有事请假了”,朱彦霖放下药瓶,拿起换洗衣服和毛巾走向浴室,“他把那些药拿给我,说让我自己处理处理”


          朱彦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纪瑾在桌上写写画画。纪瑾听到声音,扭头看向他。


          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从纪瑾侧脸漏出,仿佛沐浴着一束暖阳。衬着纪瑾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温柔,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朱彦霖一愣,随后坐在床沿,拧开各种药品的瓶盖。


          纪瑾收起日记本,脱了鞋上床打算睡觉。看着朱彦霖撩起衬衫宽大的衣摆,露出平坦结实的小腹。子弹的擦伤微微凹下,伤痕比周围肌肤的颜色略深,十分显眼。


          “哟,没注意你还挺白的啊”,纪瑾打趣道。


          朱彦霖没理他,翻了翻抽屉的一堆杂物,没找到棉签。自己也没从医务室拿棉签,只好将酒精倒在小瓶盖里,泼在伤口上。


          一阵刺痛顿时窜上头皮,朱彦霖皱皱眉,抿了抿发白的唇,镇定了会儿,又拿起了一旁的碘酒。


           “啧啧啧,我看着都疼”,纪瑾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但看着朱彦霖一弯腰就被酒精刺激的倒吸冷气,他还是不太忍心。


           “我来吧”,纪瑾拿过药瓶,拿了条帕子叠了几下,将碘酒倒了些在帕子上,接过朱彦霖另一只手上攥着的衣摆。


          离得近了,伤口看的更清楚了些。可能是淋了酒精的缘故,周围的皮肤被激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伤口上下的皮肤被吸了水的衣服贴了许久,略略有些肿胀外翻,中间结的痂已经被撕掉了,露出了些新长出来的粉色肉芽。


           纪瑾放轻力道,用帕子擦拭着伤口,随口问道:“这怎么还有几条印啊,像是手抓的”


           “可不是嘛,这伤开始长肉了,怪痒的”


           “这可不能用手抓,可能得破伤风的”纪瑾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帕子,走向了他的书桌。


          朱彦霖拉了拉满是褶的衬衫,听到纪瑾说,“我这有止痒的药”,抬眼就看见他拿了一小盒三角形的药膏走了过来。药盒的的几个角做成圆圆的,一打开,散发出浓浓的药味儿。


           “味儿好大啊,能管用嘛”朱彦霖嫌弃的瞅了瞅那药。


            “你就闭嘴吧”,纪瑾熟练的抠了点药膏在指尖,让朱彦霖拉开自己的衣服,“这是君山之前给我的,我也用过,能止痒,也能促进伤口愈合”


           朱彦霖瞄了眼那药,肉色的药膏果然有两个小坑,旋即他就被腰上传来的传来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


           带着薄茧的指腹略略有些粗糙,在伤口周围打着圈。朱彦霖感觉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那一处集中,药膏冰冰凉凉的,纪瑾的指腹微暖,还挺……挺舒服的。


            真希望他能多揉一会儿,朱彦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转瞬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看着纪瑾一脸认真的模样,瞬间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难堪,他拉开纪瑾的手。碰到纪瑾手腕的那一刻,他甚至哆嗦了一下,明明是平常总做的事啊……


            “干嘛,马上就好了”,纪瑾疑惑地看向他,说着,就要继续抹药。


            朱彦霖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不自然的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明早还要起早呢,差不多就行了”


           “奇奇怪怪的”,纪瑾瞅了他一眼,盖上药盒,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明早记得抹药啊,早晚各一次就好”


            “嗯”,朱彦霖含糊地答应了


           算了,大概是因为洗完澡,皮肤比较敏感吧。朱彦霖这么想着,一阵困意涌上来……


            旁边人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悠长,纪瑾翻来覆去几次,还是一头爬了起来。


           轻手轻脚的拉开台灯,拿出日记本,郑重的将为朱彦霖抹药这件事记下来……


           不记下来,总感觉怪怪的呢


            纪瑾一边想一边进入梦乡……




昨晚一不小心发了不到30字的文出来,如果有人看了真的很抱歉


              


               


              

           


        


         

霜沐玉

纪教官的那只朱

第三章:心动不自知


   “咦?昨晚撞那么凶…可是…好像不怎么疼。居然也没起包?”一大清早,纪瑾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耳边已经萦绕着房间里某人数遍的难以置信。

   被吵着实在是难以再睡下去的某人,瞪着眼看着头顶吊在半空的风扇,沉默半响,最后还是在自我纠结中,选择对昨晚的事情闭口不谈。

   ——算了,让那小子知道是我给他上药,又该犯懵撞墙了!

   ——而且,那药膏还蛮贵的,还是别说的好。

   要让君山知道,为了找这条又贵又稀少的药...

第三章:心动不自知


   “咦?昨晚撞那么凶…可是…好像不怎么疼。居然也没起包?”一大清早,纪瑾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耳边已经萦绕着房间里某人数遍的难以置信。

   被吵着实在是难以再睡下去的某人,瞪着眼看着头顶吊在半空的风扇,沉默半响,最后还是在自我纠结中,选择对昨晚的事情闭口不谈。

   ——算了,让那小子知道是我给他上药,又该犯懵撞墙了!

   ——而且,那药膏还蛮贵的,还是别说的好。

   要让君山知道,为了找这条又贵又稀少的药膏,我在他房间翻这翻那的,差点给弄成猪窝。

   仅仅只是为了给朱彦霖这家伙消除肿包——不得暴揍我一顿!!

   ——WTF!

   还是算了,保命要紧…

   “我说,朱彦霖。你要嫌包不够大。我给你加几个也行。”心口不一的纪瑾坐起身,眼睑半眯着,一手握拳,一手摊开罩住,掌心摩挲着拳头,作势要给他再揍一次。

   要换做以前的朱彦霖,一定会毫不犹豫扑上去和他闹一顿。

   但,现在——看着仍旧出彩的那张脸,他突然没了勇气,有些心虚的撇开目光,拎着军装又窜进了浴室。

   再一次目睹从自己面前闪人的纪瑾顿时一脸懵逼;安静了数秒才想起什么,冲着浴室里大喊道。

  “…诶!不是朱彦霖!就把衣服穿上而已,你怎么还需要去浴室里穿啊!衣服很容易湿掉啊!”

   浴室里呼呼套衣服的声响蓦然停了下来,半响后,才听见某人恼羞成怒回敬他的声音:“你管我啊!我就喜欢这么做!”

   “…”纪瑾一时被他这么气急败坏的声音噎住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纪瑾,你们两个说话声音小点。外头听的很清楚!”

    沈君山低沉的嗓音在一门之外听得很明白,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死寂…

    ——卧槽!所以我们刚刚是在现场直播吗!

    早知道就不说了!

    真是给自己挖坑跳!

  【还是不要太管朱彦霖的事情了! 越管事情越多…】

    想是这么想没错。但…纪瑾发现,他好像也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某人一出现在视线内,目光就会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有时候没水的时候,自己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向他走了过去;手里还拎着他正需要的东西。

 “啊…我真是着了魔了…”再一次给某人拿完水,回到区域点站着的纪瑾,趁着学员们都在努力练习没人注意,一把捂着头蹲下来,蒙着脸无所适从。

   [朱彦霖这家伙,真是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当初就不应该嘴快说要住一间宿舍…]

   现在可好,连日常相处都脱了轨…

 “纪瑾!你就是再矮点,我也一样能看见你偷懒!”纪瑾还在自己反思,头顶上空总教官的位置上,沈君山毫不留情地批判直接砸在了他背上。

  “啊~是君山啊!吓死我了!”乍一下还以为是朱彦霖上来了,他背脊顿时一僵,随后听见竹马低沉的声音后,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堵在胸口的那口气顿时就松下来了。

   被领导指教后的纪瑾乖乖的站起身,一脸严肃认真的紧盯着底下移动的人影。也不好意思在工作的时候胡思乱想私事。

  【训练告一段落,三位教官在一桌吃饭。】

   沈君山突然想起他有事要说:“顾燕帧来了电话,说明日午时会和谢襄回来一趟,让我们去车站接他们。”

    他的话无疑是个很不错的消息,坐在对面的二人闻言抬起头来,朱彦霖显然要更热情一些:“真的。那我待会去和别的教官说一下,交一下班,明天正好一起出去吃一顿吧。我们五个也好久没见了。怪想他们的。”

   本来听着连连附和点头的纪瑾在触及到最后那五个字的时候,眉头顿时蹙紧,放下手中的勺子,侧过头看他:“咋的。听着这语气,在这过得不舒坦啊!瞅瞅这迫不及待的神情。这要见着他们两个,我估计你都能直接扑上去!”

    朱彦霖一边瞅着,一边听他数落,难得没半路打断揍他一顿,等他说的满意停下了,才似笑非笑地磨着后槽牙:“扑上去又咋地!你能耐我何,纪小个子~”

    两人在一个宿舍住久了,免不了会给对方起个外号。

    朱彦霖觉得他的宿友一贯温和、雷打不见情绪翻腾过,除了身高这问题以外。有一次因为这个惹恼他后,就开始给他起了小个子的称号。

    ——往后只要他说,每听一次纪瑾就会跟他闹。没有过例外!

  “都跟你说了别叫这个称呼。你又皮痒了欠收拾是吧——猪崽崽”    纪瑾果真被刺激到了,对于食堂还有其他人,甚至对面还坐着一个也不管不顾,一把勾过他的脖颈将调笑的某人困在胸前,一顿摩挲,致力于给他把弄好的头发整乱了。

  “呀!纪瑾别弄我头发;有本事打一场。每次都弄坏我发型!故意的吧你!”朱彦霖躲躲闪闪的,生怕他的发型又塌掉了。

    虽然在身形相比较高大,但实际上纪瑾的力气非常大,加上被他锁住脖子,整个身子半躺在他腿上,压根没有挣脱的力气;只能握住他的手指,尽可能堵住他接下来的恶行。

   “是故意的你又能咋滴!你还能咬我不成?”纪瑾笑嘻嘻地将他困着,气定神闲看他无力挣扎,心里莫名有种成就感。

   总归在力气这里夺回了点尊严。要不然朱彦霖这小子,老爱拿身高刺激他!

  “我靠!去你的。你别让我逮着机会,不仅咬你还给你留个印记!混蛋纪小个子,快点松开啊!饭都冷了!”动静闹得不小,其他人眼睛一直往这边看,被沈君山瞪了回去。

   “那就别吃了。”

   两人一直闹腾没完,沈君山听在耳里,吃着饭都觉得甜腻腻地难以下咽;见他们没完,自己便先拿着食物走了;人影走走散散,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没吃完饭。

     ——未见其人面容,先见其身姿…

 【隔天中午,按照约定来到火车站附近接顾燕帧两人;结果,人还没见着脸呢,先看到了他和一个男生打架的场景了。】

    纪瑾等人来到约定点的时候,正巧看见这场体型悬殊,武力势均力敌的打斗。旁边还有更小的两个小朋友、而谢襄一身男装站在一旁纯粹围观。

   “愣着干嘛!还不帮忙?”谢襄大老远地就看见他们站在那本来指望着三个人能上来拉架;把二人分开。谁知道居然就愣在那看戏,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叫唤道。

    朱彦霖几人连忙上前,但奈何战局实在是胶着了些;那小一点的男生武力值也不算低,他们一上前差点被拳头挥到;只好后退看着形势。

  “就是现在!”顾燕帧突然一叫,沈君山猛地跃步上前,一手握住男生的手腕反手一剪压在背后。

   “我去!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凶猛了!”顾燕帧本来就在车上睡了一路腿脚发麻,偏生这孩子一上来就直接打招呼,差点招架不住。

 ——要不是他们及时拉开,指不定再来两拳两脚真得躺下休息了。

     他一动,沈君山拽进他的力度就更深,本来之前就有位置相差无几的伤口还没痊愈,被这么一扯顿时更难受了,疼的他脸色一白,猛地倒吸一口气,差点给跪下了。

   他扭动着身躯挣脱起来,伤口的痛处难以忍受,声音不由自主地拉高了声调:“放手,很痛诶。”

   沈君山不动,人轻轻一拉直接拽回自己怀里了,微扬的头部整个靠在了他肩上,那张英气俊秀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看着那张眉头蹙紧,脸色苍白的脸,他用劲的动作一顿,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抱歉。”

  “呀!哥哥!”看戏完的两个小男孩终于想起自家哥哥来了,见他摸着之前的伤口,登时脸色聚变,小跑着过去。

  “没事吧。是不是我不小心伤着你哪儿了?”顾燕帧这边也闻声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男生摇了摇头否认了,很轻的声线带着细微的沙哑:“不是的。是之前不小心被砸到的伤口碰到了。没事的。”

 “你这孩子性子怎么这么犟呢!服下软又不会少块肉。老爱自己扛着事。你自己不心疼,我们做哥哥弟弟的还心疼呢!”顾燕帧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对他有事不爱说出口,总喜欢内里自我消化的牛脾气是看得透透了!

   见他这次又打算一笑置之,被气急了直接上手捏他脸。

  “呀!顾燕帧!松手!这脸都被你扯红了!”谢襄本来不好插手他们兄弟俩的事情,但看那孩子一手捂着伤口,白净的脸都红了一大半却还是一声不吭,顿时有些心疼,忙上前去将人拉开。

    被生拉硬拽才松手的顾家少爷还有些忿忿不平:“你这孩子!真是从小到大都不讨喜!”

    本来默不作声站在身边干着急的二弟顿时急了,快步上前一脚登时踹他小腿肚上了:“你才不讨喜呢!你个脸比砖还厚的牛皮精,还敢欺负我哥哥!”

   末了,咬着牙不够解气还想动脚,被身后矮点的弟弟一把抱住。

  “啊木!不可以动手!欺负老人是不对的。”年纪最小的圭一边护着他,秀气的脸上一本正经地瞪着不能还手的顾燕帧。

  “但你可以作为晚辈,好好教教他——东西不能乱吃,话半句都不可以乱说。”

     回身又是一脚,准确无误踹在刚刚的位置上。

    被甩了一通的顾燕帧作势要去抓他们两个:“我靠!你们两个兔崽子故意的吧!先派出来一个有个子但力气小的虚张声势后,又再来个矮脚劲十足的给我补刀吗?”却被谢襄一脸嫌弃拍开了。

  “顾燕帧你可得了啊!怎么尽欺负孩子了!没完了啊!还不给小孩买点药膏抹抹脸,你看看你弄得那俩手指印。嘶!看着都疼!还搁着废话!快点去买药——”随后又一把给人推了出去,见他嘟嘟喃喃还不走,作势要再补一脚。

   见顾燕帧终于走远去买东西,谢襄来到已经坐在站点台阶上的男生面前,弯下腰与他致歉。

  “那个。你还好吗?抱歉啊,顾燕帧性子太闹,这次是他有些过了。我替他向你道歉哈!”

   那人抬起头看她,眼神平静,声音很轻很轻,让人听着很舒服:“没事。一直都这么相处的。”

   在一旁跟着晃荡都没机会插嘴的朱彦霖,这时凑了过来:“话说,你们真不是打架?”

    四目相对时,男生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不是,就是兄弟两个许久不见,试一试对方有没有退步。”

   确认只是在玩闹后,沈君山坐在一旁顿时有些心虚,尴尬地摩挲着后颈;半响,转过身来与他道歉:“抱歉,刚刚失礼了。”

  男生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张了张嘴道了声:“没事”;但看他那蹙紧的眉头,明摆着只是表面话说说而已,沈君山心里莫名有种愧疚感。

  [刚刚,自己果然压得太重;估摸是伤到他了!]

   谢襄看氛围不太对,主动活跃气氛,试着给他们双方引荐下:“额。内什么?我给你们介绍下吧。这位是烈火军校现在的总教官——沈君山。”

  “这是水臣。山水的水,君臣的臣。是顾燕帧的弟弟。”名义上是嫂子发话,水臣也不好再沉默,只好转过来面向沈君山。

   “你好。我是沈君山。很高兴认识你。刚刚真的很不好意思。”沈君山轻笑,难得露出白净的牙齿。

   对方抬起比较有力的那只手握住他手指那一截:“你好,我是水臣。我真的没事。你不用那么介怀。男生没那么弱。”

   其实他并没有觉得那么疼,但是被这个第一次见的男生怀着愧疚的眼神盯着:他真的觉得很不舒服!

   ——总觉得像看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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