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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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甡甡

我们隔山海(三)

一天之后,秦风他们得知,多部今夏的尸体在渡边励隔壁的公寓发现了,在一个原本应该装着冰箱的纸箱子里,她的尸体周围摆放了大量的干燥剂和除臭剂。

“这栋高级公寓每一层只有2套房子,渡边励买下了一套,另一套据说是半个月前被租出去的,租客登记的名字就是多部今夏。保安说前一阵还有搬家的动静,从地下车库搬了不少大件物品过来,但自从渡边先生被杀之后,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了。一开始保安只是觉得可能对方知道了渡边先生的事而有些害怕,后来房东先生说他联系不到租客,对方还有部分租金未付,因为房东在国外,将房子的事情全权交给中介处理,今早中介那边来人跟保安一起敲了门没人应,中介那边就开了门,闻到一些异味才发现的尸体。现在...

一天之后,秦风他们得知,多部今夏的尸体在渡边励隔壁的公寓发现了,在一个原本应该装着冰箱的纸箱子里,她的尸体周围摆放了大量的干燥剂和除臭剂。

“这栋高级公寓每一层只有2套房子,渡边励买下了一套,另一套据说是半个月前被租出去的,租客登记的名字就是多部今夏。保安说前一阵还有搬家的动静,从地下车库搬了不少大件物品过来,但自从渡边先生被杀之后,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了。一开始保安只是觉得可能对方知道了渡边先生的事而有些害怕,后来房东先生说他联系不到租客,对方还有部分租金未付,因为房东在国外,将房子的事情全权交给中介处理,今早中介那边来人跟保安一起敲了门没人应,中介那边就开了门,闻到一些异味才发现的尸体。现在多部今夏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带走,现场也已经被封锁,我们想勘察第一现场就不太容易了!”野田昊将目前掌握的信息转述给秦风和唐仁。

“看来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杀人案。我们之前查看监控忽略了前后,野田昊,我们现在还能再查看监控吗?”秦风脑子转得飞快。

野田昊摇了摇头:“都被警方带走了,连渡边励的案子也一并接手了,很可能这是多部今夏跟同伙在杀了渡边励之后,分赃不均,同伙又下手杀了她,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上杉美月。 ”

秦风总觉得哪里缺了些东西:“多部今夏是渡边励众多情人之一,为财为情而杀人倒是能说得通,但这个上杉美月只是跟多部今夏在同一个医院,认识也是正常的。但一名医学生应该有足够的理性判断,不可能简单为了钱财就帮多部今夏下手。还有,这场谋杀是谁计划的呢?如果是多部今夏的话,她一个人就可以做到,何必拉上别人,这样暴露的风险会更大;但如果是上杉美月的话,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而且还要杀掉多部今夏?”

“这不简单嘛,这俩女人只想到了前招,没商量好退路。计划实行之后,或许多部今夏后悔了,或者就像野田昊所说的那样分赃不均,上杉美月一时情急痛下杀手嘛。”唐仁在一旁插嘴道。

“不对!”秦风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唐仁的看法,“上杉美月是怎么出大厦的?”

“这件事我问过保安,在渡边励死亡的第二天,多部今夏叫了搬家公司搬走了一个纸箱,说是要寄回老家。”野田昊将一份回执复印件递给了秦风,“但其实是寄到了东京的一处民宅。我想那个纸箱里藏的应该就是上杉美月本人,只是借用了多部今夏的名义请搬家公司过来而已。”

“那处民宅的地址有吗?”秦风突生一种不妙的预感。

野田昊打开他的手机地图将地址输了进去:“一起去吧,你又不会日语。”

唐仁匆匆跟上:“也带上我呀!”

野田昊开车载着两人来到上杉美月寄东西的地方,是独栋的小屋,处于不错的地段,门前贴着住户的姓氏:上杉。这显然是上杉美月真正的家。

按响门铃之后,很快有人出来开门,秦风诧异地看着那个少年,他居然也跟上杉美月有关。少年倒是很镇定地看着三个古怪之人,他站在门里,问:“有什么事吗?”

野田昊露出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问:“请问这里是上杉美月家吗?”

少年点点头:“她是我姐姐,但有一个星期没回来了,说是跟同学去旅行了。你们找她有事?”

野田昊又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姐姐是什么情况?”

少年的目光突然警惕起来:“你们是警察吗?”

野田昊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只是有点事想跟你姐姐确认一下,一桩命案。”说到最后,野田昊突然带了一丝威胁和狰狞。

少年依旧不为所动,这时秦风突然开口,让野田昊给自己翻译:“你姐姐跟思诺认识吗?”

少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还请你们走吧。”说完,就转身进屋了。

他们三人吃了闭门羹,面面相觑。野田昊啪地打开扇子:“那小子肯定知道一些事!”

秦风赞同:“他很聪明,不会让我们甚至警察轻易套到话的。”

“老秦,这男孩跟思诺认识?”唐仁站在一旁也听出了些眉目,却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跟思诺还有关系。

“跟思诺在同一家便利店打工的。我去找思诺了解点情况,你们俩或许可以找警察试一试?黑帮的效率还不如警察。”秦分配好任务,便快速离开了。

唐仁看了眼野田昊,他还是更想跟秦风一起去盘问盘问思诺。

秦风到达医院的时候,思诺正接受日本警察的问询,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警察们都离开了才进去。

思诺见到他,突然笑了,他手里拿着一束花:“你跟花的搭配有点奇怪!”

秦风将那一束玫瑰花放到她怀里,因为语言不通,花店人员听说他是送给女人的,自然而然给他选了玫瑰,他也没办法,只好带着玫瑰花来探病。

思诺低头闻了闻玫瑰花,突然感慨:“第一次在工作之外的场合有人送花呢,谢谢。”

秦风不自在地挠了挠后颈,坐了下来,他打量着她的脸色,脸上的淤青伤痕淡去了一些:“有做了检查吗?”

“嗯,没什么大毛病,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工作……还得再请一段时间的假了。”思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在离开学还有点时间。

“那个……刚才警察……”

“哦,他们来问我关于那晚被打的事情,我哥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们还没查到,也叮嘱我小心点。”思诺用手碰了碰玫瑰花,勉强笑了笑,“我哥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敢再出现了。”

“还是再换个地方住吧……不过你哥怎么知道你的新住所的?”秦风问道。

思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警察刚才也问了这个问题。养母去世的时候,我用养母的手机联系过他,但是一直到我离开横滨,他都没出现过。养母不在了,我跟我哥之间最后的联系也彻底断了,我只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我。”

秦风抿着嘴,看着烦恼不已的思诺,不知道这个时候问她关于上杉美月的事是否合适。但作为一个侦探,他得抓住任何机会和时机尽快搞清楚一切,不能为别人的情绪所动摇。

“思诺,你之前说冒用了别人的身份才让酒吧聘用了你,你冒用的是什么人的身份?”最终,秦风还是问了出来。

思诺看着他,表情很自然地疑惑:“你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秦风顿时有点紧张:“就、就是觉得一切都可能有关联。”

“我捡到了一个名叫上杉美月的医学生的学生证,上面的照片跟我有几分相似,我就借用了一下。说起来,跟我同在便利店打工的那孩子也姓上杉,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了!”思诺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将自己知道的部分告诉他。

“那孩子跟上杉美月是姐弟!”秦风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还真有关联啊,那真是巧!阿亮爸爸是名医生,后来被黑帮杀了,姐姐成了医学生,应该是想继承父亲的事业吧。”思诺叹了口气,阿亮的事她还没厘清,那孩子究竟是巧合还是蓄谋?

秦风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上杉美月的爸爸被黑帮杀了?你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吗?”

“我也不太清楚。阿亮只是说,之前有个病人没救回来,病人的朋友比较激愤,情绪之下就做出了极端的行为。”思诺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

秦风并没有待多久,他的时间一下子变得匆忙起来。有护士过来给思诺送药,看到她怀里的玫瑰花,便好心想要给她插起来,放在床头。思诺却将花送给了她,护士抱着花不解地看着她。

“我不需要……”思诺觉得说得太生硬,便又找了个借口,“我明天就出院了,这花要是插在我床头的话,明天就得被清洁阿姨当成垃圾扔掉;送给你的话,你可以带回家插在花瓶里,可以多养一阵子。”

护士被她这番话说服了,高兴地抱着玫瑰花离开。思诺看着她消失的身影,不由得笑了笑,有些人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

第二天思诺出院,上杉亮来接她,帮她拿行李等等,思诺看着那个孩子,欲言又止。上杉亮将她送到家门口,突然问她:“你不打算搬家吗?”

思诺诧异地看着他:“暂时先住着吧,既然报了警,近期这边的巡逻会加强,他也不敢轻易露面!”

上杉亮低下头去,再抬起来的时候目光凶狠:“警察根本就没用!”

思诺顿时就呆住了,联想到他父亲的死,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就如同她之前在泰国的时候,她的情况也无法得到警察的帮助,不是警察没用,而是法律无法透彻人性。

秦风又一次没接到思诺,到她住所的时候,发现上杉亮也在,正坐在矮桌旁看思诺的书。秦风这次带了水果来,思诺洗了些苹果和葡萄,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上面还有兔子耳朵,三人坐在矮桌旁。秦风跟思诺用中文说话,上杉亮也不好奇,只低头看书,如果思诺用日语说话,他才回应。

秦风又看了看他,他请思诺给自己翻译,问上杉亮:“你姐姐还没回家吗?”

上杉亮合上书,冷冷地看着秦风:“没有,这两天我家附近一直人走来走去,如果姐姐回来了,你们会比我先知道。”

秦风被这个少年怼了一下,却只能耐着性子继续:“你姐姐涉嫌两起谋杀案,不仅是我们,警方也会很快就查到你家,躲避不是办法。”

上杉亮不以为然:“你们大人最擅长的不就是逃避嘛。”

思诺尴尬地看了秦风一眼,拍了拍上杉亮的肩:“虽然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涉及命案,阿亮也不想你姐姐受到诬陷,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吧。他是侦探,会帮你姐姐查清楚真相的。”

上杉亮站起身冲秦风喊道:“侦探比警察还无用,他们只想要真相!不顾当事人的心理,不会保护涉案者,更不会觉得侵犯了别人的隐私……侦探是流氓吧!”说完,就跑了出去。

思诺追到门口,又退了回来,背对着秦风说道:“……阿亮说得过分了,但请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秦风一动未动:“为什么?”

“在日本的这几年我认识了新的人,接触了新的事物,有了新的生活。你一来好像全部都回到了过去,那些过往的人和事,我并不想再想起,而且我们从来也不是朋友,也永远不会成为朋友。”思诺低着头,将门打开等着。

秦风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发顶,轻声道:“在日本遇到你,真的很意外。不管你怎么想,我确实希望你过得好一点。”

“谢谢!”思诺看着他离开,将门一关,她的世界才清静下来,听到自己微微加重的呼吸声,她扑到床上闭上眼想要睡一觉。

第二天她如常去便利店打工,只是上杉亮没有来,店长说他请假了,联想到他姐姐的事,思诺觉得他一时半刻应该不会有空过来上班。

下班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她拿出自己的折扇赶回家,她身上的伤没完全好,酒吧那边的工作还得再缓一缓。但没想到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门被撬了,只是虚掩着,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藏在神龛下面装着现金的信封也不见了,那是她积攒到现在所有的钱!

警察再次上门,还是之前的那个女警察,见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了几句。就现场情况来看,是个单纯的入室盗窃案,这一带租户复杂,这样的事并不罕见,但联想到她之前被哥哥暴打,这一次也很可能又是她哥哥作案。

警察走后,思诺低垂着眼眸靠墙坐着,一夜未睡。第二天天一亮洗了把脸又去打工了,没有人会为她的人生负责,她只能自食其力,但一想到开学日期渐近,她颇有些焦躁。

上杉亮一直没再来打工,秦风那边似乎也已经了结了案子。多部今夏确实伙同上杉美月杀害了渡边励。多部今夏跟渡边励维持了一年多的情人关系,后来渡边励厌倦了,但多部今夏却无法放弃这段关系。她见上杉美月年轻干净又漂亮,便帮助渡边励强要了上杉美月,以期挽回渡边励的心。上杉美月被迫成为渡边励的情人,同时多部今夏也未能如愿,渡边励还是决意抛弃她。多部今夏心怀愤恨,加上郁郁寡欢的上杉美月被她说动,两人便踏上了这条诡异的报复之路。

这些都是警方在多部今夏的日记中发现的,也间接说明杀害渡边励的凶手就是她们二人,唯一想不通的点在于上杉美月为什么要杀多部今夏,难道是为了报复她让自己沦为情人吗?而且那个失踪的文物失踪不得其解,究竟是有人暗示还是上杉美月自作主张拿走的呢?

上杉美月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这些疑问只有她能来解答。只不过警方始终不知道那个被上杉美月带走的文物,渡边胜依旧隐瞒了这件事。而对于野田昊等人的合作也已到了尾声,只是渡边胜还是希望野田昊能继续帮自己追查上杉美月的下落。但秦风却并不想继续,在这个案子上,他毫无突破,甚至到目前为止也找不到跟Q有任何关联。

离开日本的前一天,秦风想要去便利店最后见思诺一面,却没想到她不在,只有上杉亮在店里。上杉亮用翻译软件告诉他,思诺家被偷了,她现在辞了便利店的工作,打算去更赚钱的地方打工。秦风一时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还是野田昊不经意间点到了重点——在日本,年轻女孩子想要赚快钱,酒吧、夜总会、风俗店都是首要的选择,除了陪酒,还可以卖·身。

秦风听完,没过一会儿又跑了出去,一旁的唐仁吃着东西看着外甥消失的身影,老神在在地跟野田昊说:“外甥大了!”

野田昊挑了挑眉,不置一词,虽然这个案子他们到最后也没帮上什么忙……

秦风飞快地赶往酒吧,点名绘里奈。思诺这一次穿了条黑色的吊带长裙,胸前的领口稍低,手腕上只戴了手表,妆容稍微有些浅淡,但肤质白皙,穿着这条黑裙反而更加动人。

思诺看到他,面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许多,她跟一个熟客约好了,下班后可以继续陪他。她还以为来的会是那个人,没想到是秦风。

两人隔着一定的距离坐着,碍于工作,思诺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低头给他倒酒,周到地服务他。秦风眉心紧紧皱在一起:“我听说你的住所被偷了?”

思诺倒酒的动作微顿,继而若无其事地继续倒,头也未抬:“嗯,报了警,但没什么希望。”

“是你哥哥干的?”秦风问。

“不知道。不聊这些了,你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是客人,陪你说些轻松的事儿吧。”思诺将酒杯递给他。

秦风喝了一口,依旧围绕着原来的话题打转:“既然我是客人,是不是我想聊什么都可以?”

思诺握着酒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却依旧笑着:“当然可以。”说着,就想要抿一口酒,却被秦风拉住了胳膊:“你还没成年!”

思诺挣开他的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关系,陪客人喝酒是我的工作。”

秦风夺过她手中的杯子,将之放到一旁,从自己的双肩包里取出一个袋子放到她手里:“这里是200万,足够你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你可以换个轻松点的兼职做。”

思诺诧异地看着手中的袋子,又抬头看了看他:“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秦风一只手放在膝头来回摩挲着,闪烁其词:“你先用着,等你度过这段艰难时期,再还我就行!”

思诺将纸袋子推回给他:“抱歉,我不能接受!”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秦风,你是个侦探,不是慈善家!我的事本来就不在你的责任范畴之内,你做好你自己,我做好我自己!”

他看着她,内心涌动一阵烦躁,他不擅长处理这些人情世故,更没那么多耐心:“如果你觉得平白接受我的钱于心有愧,那你陪我一晚吧!”

思诺瞬间瞪大了双眼,若不是顾忌这是工作场合,她早就一耳光上去了。她看着他,将那袋子钱扔到他怀里:“你走吧,别再来了!”说完便起身离开,然后走到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身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那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也就同意了。

服务生走过来,将思诺写的纸条递给秦风:这瓶酒钱算在我身上,请你走吧。秦风看着思诺头也不回地走到休息区,怔忪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经秦风这么一打扰,思诺的心思又有些动摇,最终她还是拒绝了跟那位老熟客出去的要求。走出酒吧门口,她苦恼而疲惫地仰了仰头看着天空,越长大反而越犹豫,倒不如小时候那样干脆了。

这个时间点的歌舞伎町也渐渐进入疲惫,一些店已经停止了一天的工作,霓虹陆陆续续暗了下来。思诺背着包低着头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扯住手肘,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那人跑了起来,两人一直跑到警察岗亭附近才停下来。

思诺大口大口地喘息,身旁那人同样气喘吁吁,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刚要开口,就被他抵到墙角,他紧紧贴着自己,呼吸就在自己耳畔,思诺简直要被气疯了!她动了动,又被他制住了手腕。

秦风低声:“别动,有人跟踪你!”

思诺顿时僵住了身体,眼睛想往外瞥观察情况,又被他转了回来:“别被发现!”

思诺小心翼翼地问:“是谁?”

秦风看着她有些害怕的双眼:“好像是你哥哥!”

思诺深吸了一口气,她哥哥居然找到了这里,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小,总是躲不开想躲之人。

两人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一段时间后,秦风才放开她:“人走了!”

思诺靠着墙一动不动,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个哥哥就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将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秦风站在她对面,路灯下她显得格外疲惫。思诺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你的话还算数吗?”

秦风愣了愣:“什么话?”

思诺握紧了拳头,环顾四周,这边算是出了歌舞伎町,但酒店依旧不少。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路对面的情侣酒店走去。秦风初始还有些困惑,一看招牌便全明白了,反而拉住她:“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思诺被迫停下,眼眶刹那便红了:“你付钱,我自然就该提供相应的服务。”

秦风将书包里的钱塞到她的包里:“我那是一时头脑不清瞎说的,你如今的境况我怎么能再落井下石呢?这钱你先收着,最好存起来吧,放家里太不安全了,至于你哥哥,我们再想办法处理。”

思诺紧紧地抓紧那个纸袋子:“我会还你的!”

秦风笑了笑:“那我们是朋友吗?”

思诺依旧摇了摇头:“不,我们不会是朋友的!”

秦风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李玖

3.

“井先生也住在这里?”骆曦走到电梯旁,两人之间隔着一段正常的交际距离。井然点点头,“是的。Rosie小姐来谈合作?”“对,但不怎么顺利,真是可惜。”骆曦嘴上说着可惜,可表情上却丝毫没有可惜的意思,说可惜更像是在为对方可惜。井然转头瞧了眼骆曦,抿嘴低头笑了笑也没有答话。

井然本就是个冷淡的人,和骆曦不熟悉也不会过多开口,而骆曦也是同样的性格,于是两人之间便沉默了起来。还好电梯的到达打破了沉默,井然侧身挡住电梯绅士的示意骆曦先上,骆曦在罗马习惯了身旁男士的绅士风度,这会儿她也没有扭捏直接就进入了电梯,顺便心里对井然这个男人加了几分。“Rosie小姐住在几层?”井然按下了自己的楼层后问,骆...

3.

“井先生也住在这里?”骆曦走到电梯旁,两人之间隔着一段正常的交际距离。井然点点头,“是的。Rosie小姐来谈合作?”“对,但不怎么顺利,真是可惜。”骆曦嘴上说着可惜,可表情上却丝毫没有可惜的意思,说可惜更像是在为对方可惜。井然转头瞧了眼骆曦,抿嘴低头笑了笑也没有答话。

井然本就是个冷淡的人,和骆曦不熟悉也不会过多开口,而骆曦也是同样的性格,于是两人之间便沉默了起来。还好电梯的到达打破了沉默,井然侧身挡住电梯绅士的示意骆曦先上,骆曦在罗马习惯了身旁男士的绅士风度,这会儿她也没有扭捏直接就进入了电梯,顺便心里对井然这个男人加了几分。“Rosie小姐住在几层?”井然按下了自己的楼层后问,骆曦看了眼电梯上的楼层按钮,“和井先生是同一层。”井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那层都是套房,像她这种精致的女人,住在那层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于是心下了然便收回了手。电梯到达后,依然是骆曦先井然后,两人虽在同一层,房间却隔了一段距离,二人礼貌性的互道了晚安,就各自走进了各自的房间。“可能以后也没什么交集了。”他们关上门的同时都这么想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井然就离开了酒店,离开前还收到了爱与家的道歉,在楼下更是被穆云平拦住,拉着邵芃橙和他道歉,井然再次表示他们不会合作。他对爱与家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三番五次的找他,这更让他感到不愉快,尤其是邵芃橙的做法和态度。

骆曦一大早就醒来了,虽然她没事情要处理,但她也不打算要这么早就退房离开。她悠闲地要了早餐吃完后,就端了杯红茶靠在窗前眺望这几年变化很大的上海。突然下面传来吵闹声,骆曦朝下面看去,就看见井然被他的保镖护着从一堆记者中走向大门。“人气这么高啊……”骆曦随意的感叹了一句,打算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跑到了井然面前急切而且激动的和他说着什么,但可惜的是井然并没有理会她,保镖拦住那女人,井然头也没回的走出去上了车。骆曦目睹了全程,又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女人的样貌,然后不禁摇摇头:“啧啧啧……真可惜,长得挺漂亮,但做出的事情却没招人喜欢。”

骆曦又喝了口红茶,准备继续呼吸新鲜空气欣赏风景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却打断了她。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放松的神色立刻紧了紧,她踌躇了几秒后还是接通了电话。“小曦。”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又清冷,还透露着深深的威严感和压迫感。骆曦听着他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又不自觉的紧了紧:“舅舅。”“嗯。”那边嗯了声,算是回应,“你在哪?”“我……”骆曦犹豫了半秒,“我在上海了。”“我知道,你在哪个酒店?”骆曦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酒店名片报出了酒店名。“半小时后,我在酒店楼下等你。”那边的男人不疑有他的决定道。“啊?”骆曦有点惊讶。“怎么?”“额……舅舅,你在上海?你要来接我?回家吗?”“不然呢?”“没……没什么。”“那就这样,别磨蹭。”

男人挂了电话,骆曦看着手机皱起眉,他们家在上海有套弄堂式的老房子,虽然不常住人,可是毕竟算是舅舅的房子。她想在上海买房子自己住这件事情她还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他知道后会不会同意……她的这个舅舅,她是又爱又敬又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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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祷告》4

走到门前就听到了吵闹声,温热的酒气好像能透过门缝氤氲出来。

灿烈掏出钥匙开门,“咔嗒”一声门打开,小哥哥从门后探出上半身,缩写脖子,“诶,快进来吧,外边好冷啊。”

“嗯”,灿烈脱下鞋,把鞋摆好,踩着毛毯径直往客厅去,边走边说,“我去喝一点”。

“去吧,都在呢,”俊勉哥把放在灿烈身上的目光收回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几乎是把我拽进屋的,“进吧进吧冷死了”

屋里好像开了暖气,身上的寒气慢慢散开,我搓着被风吹冷的手问,“还秋天呢,怎么开暖气呢?”

“待会儿到客厅就知道了,”俊勉哥的语气透出几分无奈,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他们赌酒脱衣服呢,世勋输得太多几乎被扒光了”

我好奇的笑着往客厅...

走到门前就听到了吵闹声,温热的酒气好像能透过门缝氤氲出来。

灿烈掏出钥匙开门,“咔嗒”一声门打开,小哥哥从门后探出上半身,缩写脖子,“诶,快进来吧,外边好冷啊。”

“嗯”,灿烈脱下鞋,把鞋摆好,踩着毛毯径直往客厅去,边走边说,“我去喝一点”。

“去吧,都在呢,”俊勉哥把放在灿烈身上的目光收回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几乎是把我拽进屋的,“进吧进吧冷死了”

屋里好像开了暖气,身上的寒气慢慢散开,我搓着被风吹冷的手问,“还秋天呢,怎么开暖气呢?”

“待会儿到客厅就知道了,”俊勉哥的语气透出几分无奈,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他们赌酒脱衣服呢,世勋输得太多几乎被扒光了”

我好奇的笑着往客厅去,“我去看看世勋”

“等等,伯贤”,俊勉哥拉住我的衣袖,“陪我去橱柜里再拿点酒吧”

“哥,不是还有很多嘛”,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客厅,“不缺酒啊”

“走吧,走吧”俊勉哥径直往厨房走,虽然好奇,我也只好跟着。

橱柜在厨房门的右边往里一点,一共六层,除了上面三层摆满了酒之外,其余几乎都是一些速食食品,大家来不及出去吃饭,又懒得自己动手做饭的时候几乎就靠这些东西过日子。

俊勉哥拉开橱柜的门,利落的取下两瓶烧酒转手递给我,又顺便取了一袋鱿鱼干,然后关上柜门,背对着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灿烈,他……知道了吗?”

我正转着手里的烧酒瓶子,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没,我还没说”

俊勉哥转过来,漂亮的深色眸子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你打算怎么说?伯贤”

我轻轻叹了口气,俊勉哥是很聪明细心的人,我和灿烈那些事即使我们从未说明,他也大概知道其中一半以上,公司那边多半也是俊勉哥在帮我们应付着。

“哥,你别担心,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告诉灿烈”,我试图用自己的保证打消俊勉哥的忧虑。

“那……”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呢?”

俊勉哥一惊,他才吐出一个字,后面那句是门外的人补上的。

我和俊勉哥一起仓皇的看向门的方向。

是灿烈站在门边,衣角沾着鲜红的酒渍,还有酒水顺着他随意下垂的双手滴落在洁白的厨房地板上,一滴一滴像血一样鲜红刺目。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世勋不小心把酒弄到我身上我来清洗一下”

他擦过我的肩膀,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手上的酒水,洗干净后才慢条斯理的转过头问我,“那,现在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事了吗?”

“灿烈,你听我说”俊勉哥急忙拉住灿烈的衣袖。

“不了,俊勉哥,我想听伯贤说”,他笑着看着我,仿佛是想听我说明天早上我们的早餐要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可我却被看的头皮发麻。

甡甡

我们隔山海(二)

第二天依旧在下雨,不大不小,天气也明显变凉了许多。思诺一觉醒来,觉得头重脚轻,她翻身看了一眼时间,视线往下一瞥,发现秦风躺在地上,盖着一条被子。她还未开口说话,便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吵醒了地上的人。他刚醒来,意识还不太清醒,抬头便撞进了她的眼睛,澄明而平静,他在她眼中似乎无所遁形,这种微妙的入侵感竟让他落于下乘。

下一秒,他才清醒过来,思诺咳得很厉害,他赶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着急间也顾不顾上合不合适,他坐在床边给她拍背顺气,让她喝了点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显然是发烧了。

思诺想要下床,却被秦风按住了肩膀:“发烧了,还是多休息吧!”

思诺又咳了两声,挣扎着起身:“我今天还有工作!”...

第二天依旧在下雨,不大不小,天气也明显变凉了许多。思诺一觉醒来,觉得头重脚轻,她翻身看了一眼时间,视线往下一瞥,发现秦风躺在地上,盖着一条被子。她还未开口说话,便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吵醒了地上的人。他刚醒来,意识还不太清醒,抬头便撞进了她的眼睛,澄明而平静,他在她眼中似乎无所遁形,这种微妙的入侵感竟让他落于下乘。

下一秒,他才清醒过来,思诺咳得很厉害,他赶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着急间也顾不顾上合不合适,他坐在床边给她拍背顺气,让她喝了点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显然是发烧了。

思诺想要下床,却被秦风按住了肩膀:“发烧了,还是多休息吧!”

思诺又咳了两声,挣扎着起身:“我今天还有工作!”

“你都这样了,怎么去工作?你打电话请假吧!”秦风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思诺浑身无力,手机顺着她手的方向滑到床上,她又咳又喘了一会儿才认命地去摸手机打电话请假,对方似乎颇为不满,思诺一直在电话里道歉,态度卑微。秦风坐在她身边,他的人生经历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却至今还没体会到思诺如今的处境——因为钱而如此奔波劳碌。

秦风不会做饭,勉强煮了点稀稀的米粥让她喝下,又让她吃了药,还给她贴了个退烧贴,才让她再次睡下。他看着她睡过去的样子,她大约真的回归平凡人的生活了吧,这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对她最好呢?

沉思之间,野田昊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话语中不是非常愉快:“你来日本泡妞不是不可以,但至少先把案子解决掉吧。作为侦探,拜托你有点操守,现在马上来我的事务所。”

秦风再次回到思诺的居所才发现人不在家,他看了看时间,心里便有了猜想,马不停蹄地赶往酒吧。路上唐仁又打电话给他,说可以去看现场了,秦风只得做罢,转头去跟唐仁汇合。

思诺将近天明才回来,没睡几小时,又去便利店打工了。她不知道秦风去做什么了,也不在意,生活的重压让她顾不到许多。

她刚踏进便利店,店长就带了个少年模样的人过来了,说是新员工,要她先带一带。那个少年叫上杉亮,才16岁,来做暑假工。少年显然不是第一次打工,上手很快,而且很勤劳,让思诺轻松不少。

两人一起合值夜班,上杉亮见她面露疲态就让她先去休息一会儿,夜间客人不多,他自己能忙得过来。思诺虽有些不好意思,但确实精力不济,便去了后面储物间休息了一下。

说休息也只是假寐了十来分钟,思诺不敢太明目张胆,而且也不放心那个孩子一人在收银台。但那孩子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倒是令她意外。

秦风那边勘察了现场,的确如野田昊所说,现场除了保险柜里的钱物有损失外,其他的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根据尸检报告,渡边励是被注射了一种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的混合液体而导致的死亡,现场甚至找不到任何不属于渡边励的东西,要么是凶手把人杀了再送回来,要么就是认识的人趁他不防备作案,但前者说不通的地方在于,如果对方在别处杀了渡边励,为什么还要送回来呢?

而监控也显示,当晚渡边励是一个人回来的,距离尸体被发现只有12个小时,而尸检结果显示,被发现的时候,他已死亡差不多10小时,也就是说作案时间前后出入大厦的人最有可能是凶手,但这个时间前后均未有陌生人出入。渡边励住的是高级公寓,本身安保就比较严密,陌生人极难出入,更别说入室杀人了。

“首先能知道利用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这种方式杀人的人,必定有丰富的医药知识,而且这些药品也不能轻易买到,那么医学生、药房的药剂师、医院的医生、护士就是重点目标!”秦风如此分析道。

“但别忘了,渡边兄弟是黑帮,这些药品在黑市上不难买到,如果是内部人的话,也很有可能。”野田昊持有不同意见。

“但这种可能并不大,如果是内部人做的话,要么图财,要么对渡边励怀恨在心。图财的话,对方只拿走了保险柜的现金和那件违法的文物,却没有拿走名牌首饰,这不合理;如果是对他有恨倒是说得通,但能懂这种杀人方法的,而且那么聪明地利用那件文物牵制渡边胜不敢报警的做法,如果是组内人,我想大概也是个出色的黑帮人物,但这几天接触下来,我似乎没找到这种人物,你发现了吗?”秦风坚持自己的观点。

野田昊来回踱步,将这些天接触到的渡边胜身边的人都过滤了一遍,似乎没有那么聪明的手下。

唐仁这时候插了嘴:“难道是渡边胜自己干的?那老家伙是个精明的。”

秦风假笑:“他要是想杀弟弟,不用这么复杂,一个车祸的事就行了,而且渡边励这么能赚钱,渡边胜要是杀了他,不是自己断了自己财路嘛!”说完,他便走了。

“你去干嘛?”野田昊追问。

“去散散心,找线索!”秦风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似乎对案情成竹在胸。

“嘁,不就是去找那个小丫头!”唐仁不以为然,他这个外甥被个小丫头迷得五迷三道的。

野田昊哼了一声,打开扇子风骚地扇了扇:“你这侄儿芳心萌动,最好是别耽误破案,渡边胜那边给的时间有限!”

唐仁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把搂住野田昊:“外甥不争气,不还有我这个神探小唐嘛,我们一起,断案无敌!”

野田昊翻了个白眼,嫌弃地甩开了他的手,妖娆地走开。

思诺从酒吧下班出来,才发现秦风等在外面,她背着包走到他身边,露出陪酒女的职业笑容:“怎么不进去?”

秦风胡乱揉了揉后颈,颇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那么多钱了。”

思诺明了地点点头,来这种酒吧的客人都不单纯是喝酒的,找陪酒女聊天也是不菲的价格,所以秦风不进来也是明智的选择。

两人并肩走在夜风中,思诺有些累,不太想说话,她在工作场所已经说了许多话,笑了许多次,就这样静静地走在路上,回去之后躺在自己床上睡去,是多么大的幸福啊。

秦风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隔好几天,她的身体应该也好了,他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她为什么这几天自己没去看他,他似乎连解释的立场都没有。两人一直走到了她的住所,秦风才想起来另一个问题:“你哥哥……有没有再来骚扰你?”

思诺摇摇头:“这段时间没有,或许又有其他事情忙了吧。”

“还要继续搬家吗?”

“暂时不了,先住着吧。”

话题到了这里,便又停住了。思诺抬手看了看表,才开口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秦风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扬起了她的发,思诺微微低头按住,他看到她的侧脸,灯光下显得那样柔和与安静,与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有了很大的差别,只是那双眼睛笑起来还是没变。

思诺抬过头看他,眼中带着不解,秦风轻咳了两声:“那你早点休息,照顾好身体。”

“谢谢,你也是,照顾好身体。”思诺跟他摆了摆手,她没问过他来日本做什么,不过是过客,总会回到中国的,而她只能落地在这里,不管如何,也要生存下去。

秦风看着她打开房门然后关好,才转身离开,眼角却扫到角落里有个人影闪避,他又抬头看了看思诺的房门,才离开。

便利店里上杉亮几乎承包了大半的工作,令思诺不太好意思,见他饭点都只是随便应付,就多带一份便当给他。两人趁着人少的时候去后面吃饭,上杉亮见到她递过来的便当盒,有些怔忪,迟迟不接。

思诺将便当盒塞到他手中:“每天我自己会做便当,就多做了一份,都是比较简单的菜色,你不要嫌弃。”

上杉亮摇摇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思诺笑了笑:“不客气,我该感谢你呢,你帮我做了很多工作。不过之后就别这样了,对你不公平。”

上杉亮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思诺拍了拍他的肩:“不是这样。你天天帮我做事,但你只拿了你那一份的工资,这对你并不公平,知道吗?”

上杉亮示意了手中的便当:“这不就公平了吗?”

思诺一时愣住了,回过神来不由得一笑,不再提那些,只是每天的便当会多带一份。逐渐的,两人的关系开始亲近起来,思诺才知道,上杉亮的父亲生前是位医生,只可惜在2年前,一位病人因伤势太重而没有被救回来,他的同伴情绪激动之下,将上杉亮的父亲捅死了。从那以后,家里的生活顿时陷入困境,母亲和姐姐都很辛苦,他也到处兼职打工。

思诺的同情心很少,但是对这个孩子却是真的有一些心疼,或许因为他们的某种相似而让她感同身受吧。

秦风那边继续在追查案件,渡边励人际关系复杂,情人众多,排查起来颇费一番功夫。不过因为有明确的方向性,目标很快就集中到两名女子身上,一名是医院护士多部今夏,一名则是医学院学生上杉美月,巧合的是,上杉美月上个学期就在多部今夏所在的医院实习。但不凑巧的是,上杉美月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星期,多部今夏目前也不知踪迹,这两人同时消失,显然与渡边励之死有关。

他们同时也查到,上杉美月的身份被人冒用,近段时间应聘到了一间酒吧做陪酒女,还有在房屋中介那里登记搬了2次家。秦风看到野田昊调查到的证据,眉心一跳,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明上杉美月在酒吧的艺名:绘里奈!所提供的照片也是思诺的样貌,明显就是她冒用了上杉美月的身份,但她们之间又会有怎样的联系呢?

他匆匆看完所有资料便又起身跑了出去,野田昊看着他的身影,颇有些不满:“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发现?”

唐仁翘着腿坐在一旁吃水果,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个姑娘我认识。以前在泰国的时候,养父为了给她报仇杀了人,最后他自己也自杀了,那件案子也是秦风破的,小姑娘当时挺可怜,没想到她又出现在日本了。这些天秦风经常出去,可不就是找她。”

野田昊立刻起了心思:“那她会不会跟Q有关?”

唐仁直接摇头:“那不可能,当年她才十三四岁,又是受害者。Q出现的时候,她才十五六岁,要真是Q的话,那她岂不是从娘胎里就成精了?”

野田昊若有所思,他也不相信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能会是侦探榜上的第一名,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真是丢脸丢死了,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姑娘。只不过即使她不是Q,但她确实与渡边励这个案子有关,还是要好好调查一下。

秦风去到思诺打工的便利店,店里员工说她又请假了,他又跑到思诺的居所。房东告诉他,昨天夜里她在楼梯口被人袭击,滚下了一层楼梯,幸好被及时发现送往了医院,至于那个打人者,据说是她哥哥,打完人就跑了,虽然报了警,但不知道有没有抓到人。

秦风又马不停蹄赶往医院,她住的病房是三人间,进去的时候,刚好有个少年走出来,少年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侧过身让路。思诺的床位在最靠窗的位置上,她正闭目养神,嘴角、脸颊和眼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更别提身上了。秦风握了握拳,放轻脚步走过去,思诺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睛,以为是上杉亮回来了,却没想到是他,她的眼中闪过明显的防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她并不想在此刻见到他。

思诺脸部受伤不方便说话,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一只充血严重,她甚至不敢自由转动眼球。秦风站在她的床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探病却两手空空,更别说他心中还有怀疑,当年思诺服药入院,自导自演了一场苦肉计,如今呢,或许是另一场苦肉计也说不定。他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却放不下内心的怀疑。

两人相对无言,这时那个少年又走了进来,将买到的稀饭放到她的桌子上,抬起头看着秦风,说了一句日语,但是秦风不懂。少年又切换成不太熟练的英语,秦风才勉强听懂他在招待他坐下。对于这个陌生的少年,秦风也充满疑惑,他来来回回跟思诺见了挺多次,这个少年还是第一次出现。

因为思诺还不能说话,秦风便没有久留。他走后,上杉亮看了她一会儿,便照顾她吃饭,思诺眸光沉沉地看着这个孩子,昨晚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报警救了自己,她如今的境地可能更凄惨。但她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住址,他却能在那时候出现,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在跟踪她。

李玖

2.

井然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酒店顶层的酒会,爱与家派来谈合作的穆云平带着董事长的儿子邵芃橙找到了井然。“井先生,”井然正眺望着变化很大的上海,穆云平的声音却打断了他:“几年没有回国,上海的变化很大吧?”“是啊。”井然笑了笑转回身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好,井先生,我是爱与家的穆云平。”穆云平伸出手和井然握了下,又看向坐在旁边桌子上吃东西的一个年轻人介绍道:“我们董事长最近身体实在不好,就派了他的儿子邵芃橙来,这位便是少董事了。芃橙,这位是井然井先生。”井然同样对邵芃橙伸出了手,而邵芃橙随意看了眼井然,就伸出了沾满食物残渣的手和井然一碰,“哦,你好。”井然看了眼自己的手皱了下眉,但教养还是让他没有...

2.

井然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酒店顶层的酒会,爱与家派来谈合作的穆云平带着董事长的儿子邵芃橙找到了井然。“井先生,”井然正眺望着变化很大的上海,穆云平的声音却打断了他:“几年没有回国,上海的变化很大吧?”“是啊。”井然笑了笑转回身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好,井先生,我是爱与家的穆云平。”穆云平伸出手和井然握了下,又看向坐在旁边桌子上吃东西的一个年轻人介绍道:“我们董事长最近身体实在不好,就派了他的儿子邵芃橙来,这位便是少董事了。芃橙,这位是井然井先生。”井然同样对邵芃橙伸出了手,而邵芃橙随意看了眼井然,就伸出了沾满食物残渣的手和井然一碰,“哦,你好。”井然看了眼自己的手皱了下眉,但教养还是让他没有立刻离开。穆云平也在一旁皱起眉,但对于邵芃橙的性格他也很无奈。

“井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芃橙被董事长宠坏了。”穆云平打着圆场,引着井然坐在了邵芃橙对面,“我们来谈谈关于合作的事情吧。”井然没有再去理会邵芃橙,坐在椅子上点点头打算听听爱与家给出的合作筹码。“关于这次合作,我们已经邀请了井先生很多次,但一直都没有收到具体的回应,不知道井先生对我们有多少了解?”穆云平说。“关于和爱与家合作,我……”井然正想说出自己的看法,对面坐着的邵芃橙却猛然把手机砸在了地上,井然和穆云平都看过去。“竟然敢开除我?竟然敢开除我!开除我!老子还不稀罕上呢!开除!开除啊!”邵芃橙砸了手机还不解气,居然站起来一边骂着一边跺着手机。“芃橙!”穆云平呵斥了一声,邵芃橙把手机跺碎后也解了气,他随意瞅了眼井然,叉着腰挥挥手说了句:“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井然被气笑了,他好笑的审视了几秒面前这个荒唐的少爷,他觉得这个合作完全没有什么必要了。井然站了起来,扣好上衣外套的扣子又整理了一下袖口,冷冷的看了眼已经坐下来事不关己喝着水的邵芃橙,对穆云平道:“穆先生,我看我们不可能合作了,再会。”“井先生!”穆云平想挽留,但井然对这种毫无素质的行为已经极其反感了,便冷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井然按下下行的电梯按钮,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一字肩及膝小礼裙的女人朝这边走来。她妆容精致,黑色的长发烫成复古卷搭在肩上,脚上一双红色丝绒的高跟鞋踩的稳稳的,锁骨中间正好垂着一枚bulgari的项链,右手举着手机打电话,中指上装饰性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就好似她这个人一般耀眼。

井然认出了这个女人,她不就是那个被他洒了一身咖啡、今天刚刚回国的Rosie嘛。“Io non lavorerò con loro,Questa mancanza di cortesia mi infastidisce molto!(我不会和他们合作,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我很讨厌!)”骆曦眉头紧锁对电话那边说着意大利语,井然听懂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有了一丝笑意。看来她也是来谈合作的,而且和他一样也不是很顺利。“Ok, è tutto. Non darò loro una seconda possibilità. Tu vai a dirglielo, la cooperazione non è possibile.(好了,就这样。我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你去转告他们,合作不可能。)”骆曦说完就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好也在看她的井然。骆曦愣了愣,这不是……她下午刚被他洒了一身咖啡,而且也知道了他的名字,装不认识似乎不太妥当。骆曦权衡了几秒后,就迅速调整了表情,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大方得体微笑:“井先生,你好。”井然好像也不惊讶她会知道他的名字,也露出一个微笑,对骆曦点了下头:“Rosie小姐,你好。”

甡甡

我们隔山海(一)

写在前面:

1、思诺X秦风。唐探1看过,但唐探2没看过,所以不知道秦风的人设是不是会有出入;另外这俩并不是CP,只是以他们为主。而且只是角色,勿上升真人。

2、最近在看 深夜食堂,对其中许多故事非常有感触,也是思诺的背景来源。另外一些日本背景都是通过之前看的一些日剧和日影拼凑的,请勿当真。

3、最近在看的书 我们一无所有和局外人,比较推荐,也算是本文的灵感来源之一。

4、可能最近看的东西影响,以及本文的定位,不太会甜;另外本文想写成推理剧,但写到目前感觉可能最后不太能自圆其说,大家看看就好。

5、如果有好的想法请给我留言,或许会让这个故事更流畅一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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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1、思诺X秦风。唐探1看过,但唐探2没看过,所以不知道秦风的人设是不是会有出入;另外这俩并不是CP,只是以他们为主。而且只是角色,勿上升真人。

2、最近在看 深夜食堂,对其中许多故事非常有感触,也是思诺的背景来源。另外一些日本背景都是通过之前看的一些日剧和日影拼凑的,请勿当真。

3、最近在看的书 我们一无所有和局外人,比较推荐,也算是本文的灵感来源之一。

4、可能最近看的东西影响,以及本文的定位,不太会甜;另外本文想写成推理剧,但写到目前感觉可能最后不太能自圆其说,大家看看就好。

5、如果有好的想法请给我留言,或许会让这个故事更流畅一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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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和唐仁刚到东京的时候,唐仁要去见见世面,大方的野田昊便带着他们去了新宿的歌舞伎町。歌舞伎町酒吧、夜总会、风俗店林立,黑夜中霓虹闪闪烁烁模糊不清,两人跟着野田昊来到一家酒吧,入口窄小,秦风甚至要弯腰进入。

三人来到圆形沙发处,妈妈桑过来问他们是否要女子陪伴,唐仁自然是不客气要了三位,野田昊配合着点了酒。

秦风坐在沙发边缘的位置,打量四周环境,基本上都是男客人身边有女子相伴,而且店内灯光暧昧,他一时还无法适应。这时妈妈桑带了三个姑娘过来,分别坐到他们身边,秦风身边也坐了一位,只是他不懂日文,那个女孩似乎只会日本以及一些英语,两人没聊几句,秦风便不想再继续。他跟唐仁说了一句,想要出去透透气,这里的环境让他不太舒服。

他往外走的时候,经过了另一个圆沙发,坐着一男一女,女子的方向正对着他,竟让他发现了一张熟悉却又充满陌生感的脸,那个女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抬起头看向他。她褪去了婴儿肥,脸部显得更加立体,但是她的眼睛,他一直深深记得。秦风小声嘟囔了句:“思诺?”

那位女子视线里充满了迷惑,这时候服务生正好端酒过来,阻隔了他的视线。他缓了缓神,再看过去的时候,女子已经在轻声同那男人聊天劝酒,他憋了一口气,匆匆走了出去。

走到外边才发觉自己刚才的想法多荒唐,思诺远在泰国,怎么可能会来到日本,而且她年纪也还小,也不可能会从事这种职业,大约那人只是跟她相像吧。

潇洒了一晚过后,野田昊便将邀请他们来日本的目的说了出来,希望秦风调查一个案件。此话一出,便被唐仁取笑了一番,野田昊自恃第一侦探,竟然要找秦风帮忙,可真是要笑掉他的大金牙了。野田昊既羞又怒,若不是顾着这次合作,他早就把他们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自生自灭了。

秦风倒是比唐仁靠谱一些,得知有案件,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撇过一旁不正经的舅舅,向野田昊认真了解案情。死者是一个黑帮老大的弟弟渡边励,3天前被清洁工阿姨发现裸死家中,而且家里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但家中保险柜里的大笔现金不翼而飞,还包括一个据说被倒卖的价值连城的文物。之所以不希望警察介入,也是因为那个文物的来路不正,日本的黑帮至少在明面上是要遵纪守法的,如果被查出这件事,他们组织也会受到影响。因此对方才会想请私家侦探去调查,野田昊的名头响,自然就被委以重任。

秦风听完,默默思考了一会儿,问野田昊:“死者生前很多伴侣?”

野田昊抱着臂点点头,小声回答:“还男女通吃!情史比较复杂,不过听说是名校毕业的,赚钱能力超群,是他们黑帮的财神,因此渡边励死了之后,不止是他大哥,整个组织都群情激奋,一定要抓住凶手。”

秦风沉思了片刻,想要野田昊带自己去看一下现场,至于死者的尸体,已经请了相关人员做了具体的尸检报告。但是在秦风的所有要求之前,野田昊得把他带到黑帮老大面前,得让对方满意他的表现,才会让他参与其中。而见老大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的,还需要安排,是以秦风和唐仁在日本突然就闲了下来。

唐仁自己跑去其他地方观光了,秦风则想通过已知的有限信息,先展开力所能及的调查。这一天,他顺着导航想要前往渡边励的事务所。在一条平交道等候通行的时候,发现对面也站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脸熟的女孩子,扎着清清爽爽的马尾,五官很明显地暴露出来,像极了那个女孩。突然列车驶过阻挡了他的视线,待车子完全过去,对面的女孩突然又不见了,他跑过去依旧没看到那人的身影。

野田昊得知秦风要调查一家酒吧的陪酒女,以为是他想到了什么,也没多犹豫,便很快将那家的资料传给了秦风。果然发现了那个脸熟的女孩就在其中。

晚上,他又去了歌舞伎町的那家酒吧,点了绘里奈的名。绘里奈穿着一条浅绿的裙子,头发松松挽到一侧,脸上的妆很浓,唇上的唇膏亮晶晶的,脚上的高跟鞋有一根带子套在脚踝,显得她的脚踝格外细。秦风尴尬地揉了揉膝盖,对方已经保持着职业的微笑看着他了。

秦风用中文问她:“会说中文吗?”

绘里奈依旧保持着微笑,用不熟练的英文问道:“Chinese?Korean?”

秦风回答:“Chinese!”

绘里奈翻开身边的包包,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翻译软件,熟练地在上面打字,日本迅速地翻译成中文:“我只会一点点中文,还在学习中。”

秦风接过她的手机,也在上面打字:“我不会日文。”

绘里奈轻轻笑了笑,说了句别口的中文:“你、真的、很、可爱!”说得很慢,带着浓浓的日语语调。

秦风迅速脸红,而她却显得落落大方。他拿着绘里奈的手机,又打出一行字:“你像一个人,我认识的人。”

绘里奈笑容不改,回应:“是吗?那真巧呢。”

一晚上两人就用手机来沟通,绘里奈依旧毫无破绽,她只是跟思诺长得比较像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后来秦风跟唐仁碰头,将这件事一说,唐仁觉得:“或许人家就是长得比较像而已,那个思诺说不定还在泰国上学呢,咱们管她干嘛,难道跟渡边励有关?”

秦风摇了摇头,他只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三番两次见到那个人,总不会只是巧合。

三天过后,秦风在一家便利店又遇到了绘里奈,她穿着轻便统一的员工服,站在收银机后面,为每一位顾客结账。轮到他的时候,她依旧一板一眼,似乎并不认识他,秦风扫了她胸前的铭牌,她的名字是:上野悠,这似乎才是她的本名。

秦风总觉得这个女孩子太古怪了,在短短的几天内,他居然遇到她这么多次。他坐在便利店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想要再观察看看。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上野悠才下班,他一路跟着,见她在蔬菜店买了点东西,便转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路灯昏暗,突然有一个人抓住了上野悠的胳膊,冲她吼着什么,上野悠挣扎着,手里的袋子掉落,里面的蔬菜散落一地,男人又去抢她的包,上野悠赶忙去护住自己的包,期间被男子打了几下,秦风看不下去冲了过去帮她解了危机,同时也暴露了上野悠会说中文——她刚才跟那人纠缠的时候,说得就是中文!

上野悠浑身颤抖着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蔬菜,又向他道谢,用的是中文。秦风默默跟在她身后来到她的公寓楼下,上野悠邀请他上去坐一坐,秦风也未拒绝,他有些事想要跟她证实。

上野悠的公寓很窄小,东西也不多,甚至有些东西还塞在纸箱里,似乎随时可以搬家。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她跟一位陌生女子的合影,上野悠解释道:“那是我的养母。”

上野悠给他倒了杯水,两人隔着矮小的餐桌对坐。秦风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的淤青:“去处理一下吧!”

上野悠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过两天就会消下去的。”

秦风转了转手中的水杯,试探着问:“你……是思诺?”

上野悠点点头:“是啊,没想到吧。”

秦风看着她:“确实没想到。”

上野悠喝了一口水,她被那人扇了一巴掌,嘴角红肿,只是她用头发遮着,秦风并没有发现,她喝水的时候,杯子碰到嘴角有些疼,只是她忍住了。微微低着头,假装无事。

秦风很好奇她是怎么来到日本的,思诺也未做隐瞒。在泰国的时候,养父自杀了,她才知道养父有个姐姐在日本横滨的唐人街开餐馆,姐姐得知弟弟有个养女,便好心肠地把她接了过去抚养。一开始她住在那里确实有过幸福,生活变得平静,也能正常上学,只是后来养父病逝,而养父母的亲儿子又因为赌博欠了许多高利贷,债主找不到本人,就经常来骚扰养母和她,搅得家里的餐馆也经营惨淡,到最后高利贷逼得养母卖掉了餐馆和房子还债,她们搬到一所小公寓生活,养母给别人打工,她则准备着大学入学考试,等真的拿到了东京的一所大学录取通知书,她们才发现手中毫无存款可以支付学费。

思诺不想放弃学业,就提早从横滨过来东京打工找机会,但一个18岁的小姑娘,除了在便利店收银或者去餐厅打工又或者去街上发传单外,她没有什么技能,得到薪资也极其有限。偶然的一个机会,她经过新宿,看到有家酒吧在招陪酒女,待遇非常高,所以她伪造了身份,说自己已满21岁,对方见她条件还可以就定了下来。

秦风艰难地开口:“你这么小,不应该做这个行业。”

思诺笑了笑:“做什么行业都没关系,再糟糕的情况我也度过了。而且日本的陪酒女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职业酒托,每位来找我的客人点的酒,我都会得到相应的提成。你那晚也是这样。”

秦风对他人的人生无法干涉太多,但想到巷口的那一幕,仍有些担忧:“刚才来骚扰你的那个人……”

思诺嘲讽地笑了笑:“是我哥哥,就是我养母的儿子。他不敢待在横滨就跑来了东京,后来联系我养母的时候,得知我也来了东京,又从养母那里套到了我的住处,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

秦风微微握紧了指尖:“那他以后会经常来找你麻烦!”

思诺却并没有太悲观:“过两天我就会搬家的,到时候他也找不到我。哦对,你吃晚饭了吗?没有的话,我多煮点面一起吃吧。”

还想说什么的秦风点点头:“麻烦你了。”

思诺起身来到厨房,她背对着他轻轻说道:“也不会麻烦,你算是我这里的第一位客人。”

秦风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些年思诺过得很平凡,也变得像个为生活奔波的大人。墙上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的养母,如果不是哥哥不争气,说不定她现在会很幸福。只是这样的思诺真的可能是Q吗?

他还未想出眉目,舅舅的电话就进来了,他现在在歌舞伎町的一家夜总会,被一群黑社会成员围住了,至于为什么,唐仁吞吞吐吐,手上没钱了。秦风尽管无语,但这位舅舅还得去救,不得不起身跟思诺告别,思诺也并未挽留,而是在送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笑着问了一句:“你好像不口吃了!”

秦风顿时结巴起来:“还、还是有、有一点的,下、下次见哦。”

思诺目送他跑走,关上门背靠着门,面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她坐到地上,将脸埋进双膝间,久久没有动作。

秦风飞快地来到夜总会,唐仁坐在沙发上,俩黑西装的大哥一左一右挨着他坐,另一边的沙发上,则坐了位更年长一些的男人,身边有美人相伴。秦风慢下脚步往他们这边走,唐仁看到他,大喊了一句:“老秦,救我!”

秦风站定,那位年长的大哥便开了口:“你就是秦风?”

秦风深吸一口气:“是我。”

大哥抽出一根烟,身边的女子适时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大哥又问道:“那小个子说,你有钱给?”

秦风还没弄明白前因后果:“给、给什么钱?”

大哥摸了摸女人的脸蛋:“他睡了我们夜总会的女人,总得按规矩付钱吧。”

秦风闭了闭眼,不想看那不争气的舅舅。唐仁被辖制住,只有一张嘴还算自由:“老秦老秦,是他们坑我。睡前,那姑娘没说要给钱,我以为她被我的魅力倾倒,自愿献身的!”

秦风睁开眼瞪了舅舅一眼,绝望地让他闭嘴。大哥撇下女人,起身站在秦风面前,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子,既然你已经了解,那么付钱吧!”

“多少钱?”

“一百万!”

唐仁突然插嘴:“这么贵?”

大哥转身看向唐仁:“包含我们的劳务费,可真不贵了!你要是愿意被抓去警察局,我可以给你减20万!”

唐仁立刻闭嘴了。秦风沉思了一会儿,问:“您认识野田昊吗?”

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认识!”

秦风拿出手机:“介意我给他打个电话吗?他是请我们来日本的朋友,很有钱!”

野田昊接到秦风电话,刚从委托人渡边胜处出来,立刻开车来到这边。他一进来便看到秦风挨着唐仁坐着,两边各有一位黑西装大哥。

野田昊把这俩人捞了出来,秦风和唐仁坐在野田昊的汽车后排,唐仁垂头丧气,秦风则频频看手表。开车的野田昊脸色也不太好,除了平白无故破了财之外,主要还是因为渡边胜那边不够直率,藏藏掖掖的,请了他们却又不干脆地把相关资料和真相告诉他。

秦风第二次去思诺的住所找她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搬走了,那次也忘了要她的电话号码,他唯二知道的地方也就是她工作的酒吧和便利店。

但是当他去酒吧找她的时候,却得知她请假了,便利店的说法亦如是,思诺突然就这样消失了。同时渡边胜那边也终于有时间见一见秦风和唐仁,这令他不得不暂停寻找思诺。

坐在前往渡边胜居所的车上,秦风依旧闷闷不乐,唐仁看了会儿手机,瞧见他这副样子,觉得有点扫兴,拍了拍他的肩:“哎呀,还在想那个思诺?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秦风往窗边靠了靠,不想搭理唐仁的话,他就是有点想不通,如果思诺真的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了,应该不会避开他才对,否则会显得非常可疑,但如果是被迫离开的话,那么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汽车顺利驶入一栋传统的日式庭院,院子的角落处站了几个黑西装的男人,似乎是保镖。秦风和唐仁跟在野田昊身后进入房间,房内的黑西装男人比外面多了不止一倍,顿时就营造了黑帮的气氛。

他们三人小心翼翼地在他人的引导下入座,老大渡边胜就坐在上首,穿着传统的黑色和服,炯炯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似乎在衡量他们是否能承担自己的委托。但没想到,他们胆子颇大,尤其是那个年轻人,居然还请他去打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渡边胜看着秦风,沉声道:“小子,拜托我做事,你胆子倒是大。我给你做事,我能得到什么?”

秦风年轻气盛,倒是不怵他:“你帮我找出那个人,我帮你找出杀害你亲弟的凶手,我们也是公平交易。”

渡边胜哈哈大笑了几声:“这么说下来,那我岂不是还占你便宜了?只是帮你找个人而已。”说着,便招呼了一个下属,要了思诺的照片和工作的酒吧,那人便迅速出去了。接下来才开始正式进入他弟弟的案子。

渡边胜的下属效率颇令人心焦,过了两天还没有消息,反而他在便利店见到了思诺。她的脸色有些憔悴,但脸上的微笑不减,只是胳膊上的黑纱过于明显,他没去打扰她,而是等在旁边的咖啡馆,直到她下班。

思诺走出店门口的时候活动活动颈肩,才抬头望着黑黢黢的天空,最近越发觉得生活艰难,或许自己更接近成年了吧。她在心里默默打赌:如果等会儿下雨,她今天就不去酒吧上班了,她想偷一天懒!

当她融入人群之中时,天真的开始下雨了。大家被这猝不及防的雨打乱了步调开始慌张起来。思诺懊恼地咬了咬唇,就不该打这个赌,她没想到真的会下雨,但同样的,她也没带伞。她将随身的布袋子遮在头上,打算往最近的避雨处跑去,却被人拉住了胳膊,紧接着头上有一把透明伞阻隔了雨水。思诺转身一看,居然是秦风,还穿着那件长风衣,似乎是他亘古不变的装束。

思诺放下手,不由得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雨伞不大,即使秦风刻意拉开了距离,两人还是离得很近,近到能够看到思诺眼底的青色。他松开手,眉心微皱:“我、我在等你!”

思诺笑了笑,不解:“等我干什么?找我有事?”

这时有一群人涌过来,秦风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己这一方向一拉,思诺毫无防备几乎撞进了他的怀里,她惊慌地抬起头看着他,秦风也低头看到她的眼睛,说话更不利索了:“有、有人……要撞、撞到你,我、我……”

思诺听明白了,她重新站好,低头看着他依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秦风觉察到她的视线,离开松开了自己的手:“抱、抱歉!”

思诺摇了摇头:“没关系。”

秦风看着流泻一地的霓虹灯,试探地问:“我送你回去?”

思诺愣了愣,又笑道:“好啊,不过我得先打电话请个假。”

秦风默不作声地陪她边走,边等她打电话,他虽然听不懂日语,却也大致知道她在跟酒吧那边请假。

思诺挂断电话,才想起来之前问他的问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风微微低着头,路灯的光有些昏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之前去你的公寓找你,但你搬走了;后来便利店和酒吧都说你请了假……”

下雨的夏天也带着一些凉意,思诺抱着双臂,脸上闪过一丝凄然的笑:“去处理一些私事而已。”

秦风瞥到了她手臂上的黑纱,迟疑地问:“你养母……”

思诺下意识摸了摸,声音平静:“她去世了。是自杀!她自杀前一晚,我们还通了好久的电话,我竟然毫无察觉。”

秦风赶忙安慰:“这不怪你!”

“是啊,不怪我,又能怪谁呢。她开煤气自杀。我回去的那天,房东对我破口大骂,说我养母要死,也别选这种方式,万一引起爆炸,那一栋的住户都会受到伤害。有些人想死,有些人怕死,还有些人不得不死!”

秦风看到她的脸隐没在黑夜中,最后那句话不知怎的,让他想起了她曾经的泰国养父,那个人不得不死,才能保全她,如今她的养母同样自杀,其中会不会还有别的隐情呢。

思诺新的居所距离便利店不太远,两人走了20多分钟也就到了。跟前一个居所大同小异,依旧窄小。不同的是,多了个壁龛,上面摆放着两个坛子和一只香炉。思诺进门后,先点了香插在香炉里,跪坐在壁龛前轻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秦风站在一旁看着她做完这些,突然也跪坐下来,问她:“我可以吗?”

思诺点点头,让出了个位置,又抽出三支香点好递给他,秦风拜了三拜将香插好。

“谢谢!”思诺低头看着榻榻米。

“不、不客气!”秦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见到她平安出现,他似乎又没什么担忧的了。

“吃晚饭了吗?”思诺起身打开冰箱,里面的冷气令她打了个喷嚏。

“不、不用麻烦了。你是不是感冒了?”秦风后知后觉,她的衣袖好像被雨水打湿了。

“没关系……冰箱里还有点菜,我做个蛋包饭吧,也比较简单。”说着,便把所需的东西拿了出来,站在厨房有条有理地处理起来。

秦风依旧坐在原地,他看着这个女孩子的背影,跟上次一样,似乎瘦了一些。他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但如果不说话的话,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的一些声响。他好像不应该进屋,只要送到她楼下,确定她安全就足够了。

蛋包饭很快就做好了,思诺还煮了味增汤,两人隔着矮小的饭桌各自吃着。对秦风来说,味道还可以,只是思诺却并没有吃多少,不知道是情绪上的低落还是身体的不适,她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漆黑的眸子瞥向一旁的榻榻米,像是在想什么亦或只是单纯在走神。

外面的雨反而下得更大了,滴滴答答打在窗户上,衬得室内更加幽静了。秦风已经离开,堆叠在洗碗池里的碗碟还未清洗,思诺迷迷糊糊爬到床上,连洗漱的力气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思诺听到砰砰的敲门声,她浑身无力地起床,透过猫眼看到对方的时候,吓了一跳,她紧靠着门不说话,门外还在继续敲门,还伴随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辱骂。隔壁有邻居被吵醒,出门说了几句,都被那人大声骂了回去,邻居不敢惹事,只好又退了回去。

秦风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开始用脚踹门,他一把抓过那人的衣领将其甩开。那人喝了酒又被这么突然一扯,完全没有防备地摔倒了。那人见到是个陌生的小伙子,自然怒上加怒,起身向秦风挥拳,秦风轻易一闪,又抓住了对方的后衣领:“你干什么踹我家的门?”

那男人一愣:“这是你家?这分明是我妹妹住的地方!”

秦风掏出手机,假装拨号码:“要是你妹妹家,你妹妹为什么不开门?你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那男人一听报警立刻就怂了,不甘心地离开,还频频回头试图找到什么破绽,奈何秦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人彻底消失不见,才迅速敲门进去。

思诺把门关好,心有余悸地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才跟他道谢。

秦风跟在她身后:“你该报警的!”

思诺突然转过脸看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充满警惕:“我不喜欢警察!”

秦风顿时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有些踉跄地坐到地毯上:“你不舒服?是之前淋到雨着凉了吧?”

思诺摇摇头:“不全是,之前几天休息好。不好意思,无法招待你。”

秦风凑近了些:“发烧了吗?有药吗?”

思诺从柜子最底下拿出一个不大的塑料药盒,扒拉了一瓶药出来,吃了两粒。秦风看不懂标签,看着她平静地吃完药,便建议:“你去休息吧!”

思诺抿了抿唇看着他,眼神中有些不安。秦风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便劝道:“放心吧,我待在这里,你哥哥应该不会再上门。”

思诺才终于起身躺在床上,她背对着他:“柜子里还有被子,你可以拿出来用……今晚,谢谢你。”

秦风正低头回唐仁信息,听到她的谢谢,不由得笑了笑:“不客气,安心睡吧。”

李玖

1.

“哎!小心!”

骆曦站在上海飞机场的电梯旁,正一手扶着行李箱一手举着手机打电话,身旁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新买的那件白衬衫瞬间就被洒上了咖啡。

骆曦楞楞地看了几秒一片污渍的衬衣,手上挂了电话,抬头就要谴责那个洒她一身咖啡的人,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完美的男人脸。她不承认她是个颜控,可看到他的瞬间,一肚子的火一下就灭了。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人撞了我一下,没想到洒了你一身咖啡……”男人歉意的先开了口,他看看手上的咖啡皱起眉,抿着嘴用另一只手翻了翻口袋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骆曦:“先擦一下吧,我会赔你一件衣服的。”骆曦接过纸,抽出了一张又递了回去:“不必了,你也不是故意...

1.

“哎!小心!”

骆曦站在上海飞机场的电梯旁,正一手扶着行李箱一手举着手机打电话,身旁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新买的那件白衬衫瞬间就被洒上了咖啡。

骆曦楞楞地看了几秒一片污渍的衬衣,手上挂了电话,抬头就要谴责那个洒她一身咖啡的人,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完美的男人脸。她不承认她是个颜控,可看到他的瞬间,一肚子的火一下就灭了。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人撞了我一下,没想到洒了你一身咖啡……”男人歉意的先开了口,他看看手上的咖啡皱起眉,抿着嘴用另一只手翻了翻口袋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骆曦:“先擦一下吧,我会赔你一件衣服的。”骆曦接过纸,抽出了一张又递了回去:“不必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她低头擦干了湿的地方,看着明显的咖啡渍不悦的皱了皱眉,她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这么不协调的东西她是不允许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骆曦便打算提箱子以最快的速度到她住的酒店换掉衣服。于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就见他也极其嫌弃的擦着手上的咖啡,骆曦暗自挑了挑眉,看来他也有洁癖啊……

“他好像有点眼熟……”骆曦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上了助理安排的车,又回头望了眼机场想道,可还没想起来就被助理打断了。“boss,这是今天晚上你住的酒店。还有今天晚上酒店顶层有个酒会,有个珠宝公司想找你合作,晚上派了人来和你谈,你看要不要过去?”助理递给骆曦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珠宝公司的资料和酒店信息。骆曦随意瞟了一眼,就点了头:“我知道了,晚上来我房间叫我就好。不过,我回国了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啊。”“他们一向消息灵通,但boss你打算回国发展的消息可能他们还不知道。”助理记下了行程,又想起来了什么:“对了boss,那个挺有名的建筑设计师井然今天也回国了,似乎还跟你住一个酒店。”“井然?谁啊?”骆曦撑着下巴靠在窗户边看着好几年没回来过的上海愣了会儿神。助理放了张照片,骆曦瞅了瞅照片又看了眼自己的衬衫:“哦……就是他啊。”“boss认识?”“不认识。”骆曦摇头,她确实不认识他,即使两人这几年都在罗马发展,但毕竟涉及的领域不同,要不是刚刚洒了她一身咖啡,而且长得好看让她印象深刻,她根本就不会记得还有这个人。

这边井然出了机场就去了上海水族馆,他设计了水族馆,而且答应会去参加开馆仪式。井然对刚刚的小意外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但对于弄脏了别人的衣服这件事,他的绅士风度还是让他有点心烦,而且还是个女人的衣服……只是那个女人他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至少在井然的眼光看来,她长得很漂亮,大气优雅时尚干练的气质比较符合他的审美观。

“老板,今天晚上爱与家来了人想和你谈合作,这是他们的资料。”井然的助理给井然发去资料,井然想要点开刚刚接收到的资料,可手机微博上却突然闪出一条推送信息,无意间井然便点了进去。

#知名珠宝设计师Rosie回国#井然看了一眼标题又随意往下滑了滑,照片上的人……井然感到意外的挑了下眉,这不是刚刚的女人吗?怪不得有些熟悉,他们可能在哪次酒会上见过吧。“老板?”助理那边久久没有收到回复,就发去了信息。井然又瞟了眼照片上的人就退出了微博,“嗯,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会过去,这次我还有些事情要在中国处理,那边有事远程视屏就好。”

两人都没有过多关注对方,更没有想过未来他们会有什么交集。

梅落南山

【一】小三被下了虎狼之药该怎么办?

逃学威龙3之龙过鸡年衍生百合文:汤茱迪x程文静

cp名:艳芳爱海味


女孩被那个男人拖到楼上去了。


汤茱迪收回视线,仰头饮尽手中的鸡尾酒,和酒保打了声招呼后,尾随而去。


酒吧是林大岳的产业,一楼舞池二楼包厢。


林大岳是她老公王百万的表弟,野心勃勃,觊觎王家亿万产业许久,王百万不揭穿,汤茱迪自然也不会傻到单枪匹马和林大岳单干。


两家人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和地来往着。


酒吧开业之际,林大岳曾邀请王百万夫妇前来参加剪彩仪式,此后汤茱迪也常来此处或寻欢作乐或借酒浇愁。所以酒保认得汤茱迪。


那是他老板的表嫂。


酒保很快就招来了两名保镖,令他们保护好汤茱迪。保镖...

逃学威龙3之龙过鸡年衍生百合文:汤茱迪x程文静

cp名:艳芳爱海味


女孩被那个男人拖到楼上去了。


汤茱迪收回视线,仰头饮尽手中的鸡尾酒,和酒保打了声招呼后,尾随而去。


酒吧是林大岳的产业,一楼舞池二楼包厢。


林大岳是她老公王百万的表弟,野心勃勃,觊觎王家亿万产业许久,王百万不揭穿,汤茱迪自然也不会傻到单枪匹马和林大岳单干。


两家人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和地来往着。


酒吧开业之际,林大岳曾邀请王百万夫妇前来参加剪彩仪式,此后汤茱迪也常来此处或寻欢作乐或借酒浇愁。所以酒保认得汤茱迪。


那是他老板的表嫂。


酒保很快就招来了两名保镖,令他们保护好汤茱迪。保镖得到命令后紧随汤茱迪而去。



吧台处发生的事情并未打搅到舞池中的酒色男女。


诡谲的灯光忽明忽灭,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烟酒的味道,男女失控的笑声尖叫声口哨声伴随着重金属摇滚乐不时从一楼飘来,刺入汤茱迪的耳膜。


汤茱迪揉了揉眉角,酒意尚未完全消散,她有些头疼。


意图强暴女孩的男人已被保镖打晕带走,此刻包厢之内只有她和女孩。


女孩姣好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指印,微微肿起,应是挣扎时曾被歹徒暴力相待。衬衫领口已被撕裂,隐隐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与雪白肌肤。


"程文静?"汤茱迪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


女孩叫程文静。


汤茱迪认得程文静,而且对她印象深刻。


前不久一本业内有名的八卦周刊爆出她老公背妻偷吃的新闻,而偷吃的对象正是眼前这个漂亮女孩。


周刊上的女孩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她双手捧着玫瑰,大帽沿黑墨镜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也遮住了她的长相,令人看不真切。


但是港媒是一种很厉害的生物,很快就把女孩的名字长相甚至家庭背景扒了个底朝天。


汤茱迪没料到会在这儿见到程文静。


酒吧的灯光和色调是昏暗且朦胧的,汤茱迪当时甚至都没有看清程文静的长相就跟了上来。她只是觉得捡尸的行为不该在她眼皮底子下发生,既然发生了同为女性的她就有义务阻止。


现在她只觉得她的满腔正义有些好笑。


"程文静?"见女孩不应,汤茱迪拍打女孩脸颊的手用力了些。


女孩终于有了反应,但却只是些无意识的呢喃声,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双手不断撕扯身上的衣物,似极其不适。


"热。"她说。带着一点哭腔。


汤茱迪拍打女孩的动作霎时顿住,脸上渐有诧异之色显现。原来不是捡尸。


那么……


小三被下了虎狼之药该怎么办?


汤茱迪第一个反应就是去一楼问酒保取些冰水浇醒程文静。



此时药效已彻底蔓延开来,程文静只觉自己酷热难耐,而她脸颊之上的那一点冰冷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那根稻草居然要离她而去!


"别走……"


她想大吼一声,但是从她口中出来的话语却是轻飘飘软绵绵的,带着点娇嗔的意味。


幸好,稻草没走。她抓住了那根稻草。



汤茱迪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留下来的。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程文静牵着一路向下,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程文静的衬衫已被她自己全部除去,黑色的背心勾勒出窈窕得过分的身材,白皙的肌肤因为药性而变得有些粉红。


让她觉得诧异的是程文静似乎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程文静只是反反复复地牵引着她的手抚摸她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寸寸肌肤,仅此而已。


难道是……


第一次?


汤茱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距离八卦周刊爆出程文静和王百万的事情已经过去两月有余,汤茱迪实在不敢相信王百万居然还没拿下这个女孩。


小三硬拉着我不让走,而且貌似还是第一次可怎么办? 


包厢的隔音实在不好,嘈杂震耳的音乐吵得汤茱迪拿不了主意。她第一次如此为难。


为了一个小三。


王百万怒斥她不要多管闲事的场景像电影那般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她原本熟悉的男人越来越陌生,陌生到她几乎不认识。


一朝富贵便把妻忘。汤茱迪勾唇微嘲。


月色是冷的,透过玻璃漫进来再多也暖不了她的心。


但是女孩的身子是热的,眉眼是热的,嘴唇是热的。


汤茱迪从没想过自己的报复心可以如此之重。她要报复王百万,报复那个男人,也要报复这个女孩。


欲念一起,她便再也克制不了自己。


她裹挟着无尽恨意怨念而去,也裹挟着一点隐蔽的变态的期待欢喜而去。


若是王百万知道他情人的第一次给了她……那张俊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呢?


程文静的回应果然很生疏。


她的唇柔软无比,像极了汤茱迪夏季爱吃的荷花瓣,带了点甘甜与清香。但是她的舌却是那样僵硬,僵硬到无法与她的舌共舞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汤茱迪褪去程文静的黑色背心,那一览无遗的高峰平原之景令她微微出神,曾几何时,她也似她这般如初生花苞般娇嫩美好,有着少女的羞涩与活力。


许是忆起初夜的美好,所以她的动作比方才更轻柔了几分。


这不仅是程文静的第一次,也是她化身为男人的第一次。


汤茱迪取下了遮掩自己波浪卷发的英伦爵士帽,为了舒适,她还取下了自己嘴唇上方的两撇小胡子。


她惯常凌厉的双目此时有思缕柔情点缀,因疑虑忧思而紧皱的双眉舒展了开来,她是个美丽得有些英气的女人。


但此刻她却在行男子之责,她的行为因激动而带了十分的虔诚。


她一点一点舔舐那份少女的美好,又似是一点一点剥夺那份少女的美好。


她将程文静翻身,使她露出那对有着完美弧度的蝴蝶骨,循着记忆中王百万对她做的事情一口咬在那蝴蝶骨之上,直至女孩因疼痛发出轻嘤声,她才满意地收口。


汤茱迪的身体带着点秋天露珠的寒意,堪堪震住程文静那座要爆发的火山。


她前日才修剪过指甲,长度刚刚好,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敏,尽兴地挑逗着女孩身下的花苞为她而绽放。


汤茱迪觉得自己当真像极了辛勤的蜜蜂。


很累。但她的心里填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程文静每一次生涩的回应都使她战斗力倍增。


如同高傲的女王俯视匍匐在地上的俘虏一般俯视着身下的女人,汤茱迪嘴角微勾,露出胜利的微笑。


程文静真的很美,即便汤茱迪身处上流社会,阅尽各式小姐夫人太太,也不得不承认程文静的美。


初经人事的她双颊遍布红潮,双眸之中似有烟雨迷蒙,贝齿轻咬下唇,欲拒还迎的模样更令她媚态横生。


汤茱迪微笑着俯身下去,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吻。带着点母性的光辉。


这是她的战利品。


这本该属于王百万的女孩最终成为了她汤茱迪的女人。

李玖

11.

朱一龙追出去,就看见那个穿着旗袍的窈窕身影正站在大门处,她看见他,连忙对他挥了挥手。朱一龙快走了几步,见南柯有些冷的抱着手臂,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现在已经是十月了,晚上难免会冷些,南柯外面只搭了件披肩,朱一龙看着就皱了眉。“晚上冷了,把我外套穿上。”“谢谢龙哥。你冷吗?”南柯任由朱一龙帮她穿上外套,男士的外套遮住了她的手,朱一龙低头看着这个到他肩膀处的女人,内心就柔软起来。“我不冷,你乖乖穿上。”朱一龙又忍不住伸手给南柯紧了紧衣服,“刚才你在等我?”“对啊!”南柯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就要出来啊?”“猜的!”南柯对朱一龙眨了眨眼,“我都说喜欢你了,你还不能陪我吃顿饭啊!...

11.

朱一龙追出去,就看见那个穿着旗袍的窈窕身影正站在大门处,她看见他,连忙对他挥了挥手。朱一龙快走了几步,见南柯有些冷的抱着手臂,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现在已经是十月了,晚上难免会冷些,南柯外面只搭了件披肩,朱一龙看着就皱了眉。“晚上冷了,把我外套穿上。”“谢谢龙哥。你冷吗?”南柯任由朱一龙帮她穿上外套,男士的外套遮住了她的手,朱一龙低头看着这个到他肩膀处的女人,内心就柔软起来。“我不冷,你乖乖穿上。”朱一龙又忍不住伸手给南柯紧了紧衣服,“刚才你在等我?”“对啊!”南柯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就要出来啊?”“猜的!”南柯对朱一龙眨了眨眼,“我都说喜欢你了,你还不能陪我吃顿饭啊!”朱一龙被南柯勾人的眼睛勾的有点耳朵发烫:“咳……你真的喜欢我?”“嗯?”南柯没看出朱一龙的害羞,“是挺喜欢你的。不过,不都跟你解释了嘛,就是小笼包对龙哥的喜欢,也是朋友的喜欢。哎!龙哥,你这次可别再生气了啊,我刚才那样说纯属是为了气他们的!”南柯一想起来上次朱一龙生气就心有余悸,可千万别再不理她了!“哦,我没生气,我……就问一下,那……阿柯,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是说男女之间的喜欢。”朱一龙听到南柯的回答,心里有点小失落,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南柯喜欢怎样的男人,于是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次南柯思考了一会儿:“嗯……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学长,是学美术的,和他在一起过两年。”南柯和朱一龙一边走向停车场一边说着,“本来为了他,我不想去意大利深造舞蹈的,结果谁知道后来就分手了,所以……”“为什么分手?”朱一龙很想了解那段他没有参与的南柯的过去。“也没什么,就是他说他决定去外国学习,我当时吧,哎呀龙哥你知道的,我被我爸妈还有哥哥给宠坏了,脾气傲娇的很!我问他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我当时都为了他留下来了,他给我的回答却是不能。我一气之下,就单方面提了分手,他后来的电话我都没接过,最后也就那样了吧,反正很久很久没联系过了。”“那你还喜欢他吗?”朱一龙问。“不喜欢了。都分开多久了,那点年少的爱情本来就懵懂,这么久早就磨光了。”南柯说起青涩的往事,虽没什么感觉可还是会惆怅,“龙哥,我把你当真正的朋友,所以跟你说说。我还没有碰到真正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要是我,哪天真心动了,我一定把他追到手!哈哈哈哈哈哈!”朱一龙听着南柯的话,轻轻笑着,却没有答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龙哥,你有心动的人了没?”南柯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笑问着朱一龙,灯光下南柯笑的好看极了,朱一龙盯着南柯微微失了神,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起来。“龙哥?”南柯的声音拉回了朱一龙,他耳朵又红了,他也谈过恋爱也都31的大男人了,刚才居然像少年人那般红了脸,果然是真爱吗?

“我有。”朱一龙认真的点点头回答。“真的啊?”南柯来了兴趣,“圈外的还是圈内的?长得好看吗?那你们怎么认识的?你有跟她说吗?我觉得未来龙嫂肯定是个温柔的人!”朱一龙看着这个又蹦到他面前的女人,眼神柔和下来,满是星光的眼睛专注又认真:“她算是圈外的也算是圈内的吧。在我眼里她长得真的很好看而且气质也特别好,尤其是她的眼睛最让我心动。怎么认识的,其实一直都认识,只是后来才关系又好起来。我还没有跟她说过,其实我暗示过,但她比较傻,没反应过来呢,但没事儿,我再多努力一下。至于温柔,我觉得这个词完全和她不搭边,她更好动活泼可爱些。”南柯听完愣了愣,怎么感觉他在形容我?不过应该不可能。朱一龙盯着南柯看,希望她能明白,可这次他确实还要努力点:“哎呀龙哥,你别灰心!加油!我给你打气,你肯定能追上她,你这么好的男人,多少女人整天在梦里争着抢着呢,你大胆跟她说,她一定同意!”“真的会同意?”“真的!实在不行,我替你追!我一定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打包送你手上去!”朱一龙笑起来,笑的还带着点奶声:“好,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朱一龙摇摇头望着已经走到前面的南柯失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努力吗?我就等着那天你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打包送我手上来。

甡甡

宠爱·谢谢你(完结)

P.S:我的设定是陈乐云高三才失明,后来去看了电影才发现是初三……算了,我就不改了,还是高三失明吧……

出国读书的第一个圣诞节假期,江楠没有回国反而独自去了冰岛,去实现自己人生清单里的一项心愿——看极光——即使这个心愿的前一半是“跟陈乐云一起”。

来到雷克雅未克,江楠不算困难地找到了一位师姐开的民宿。这位师姐还是在她大学时候认识的,她来中国当交换生,后来回国后就开了家民宿,因为她会中文且在中国待过,所以大部分预定的客人都是中国人。江楠预定得晚,也幸好认识她,才得以有一间房。江楠很幸运,在到来的第一个晚上便看到了极光。在看到极光的那一刻,江楠突然泪流满面,嘴角却还微微扬着,她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P.S:我的设定是陈乐云高三才失明,后来去看了电影才发现是初三……算了,我就不改了,还是高三失明吧……

出国读书的第一个圣诞节假期,江楠没有回国反而独自去了冰岛,去实现自己人生清单里的一项心愿——看极光——即使这个心愿的前一半是“跟陈乐云一起”。

来到雷克雅未克,江楠不算困难地找到了一位师姐开的民宿。这位师姐还是在她大学时候认识的,她来中国当交换生,后来回国后就开了家民宿,因为她会中文且在中国待过,所以大部分预定的客人都是中国人。江楠预定得晚,也幸好认识她,才得以有一间房。江楠很幸运,在到来的第一个晚上便看到了极光。在看到极光的那一刻,江楠突然泪流满面,嘴角却还微微扬着,她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到最后也没有将那个电话拨出去。

民宿大厅的一旁有两架不大的酒柜,客人们可以在那里点杯酒消磨点时光。江楠失魂落魄地走进来,被师姐发现了,便叫她过来,推给她一杯酒:“免费!”

江楠勉强道了声谢,盯着酒杯看了半晌,似是在发呆。此时师姐正好忙完了,便坐到她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看到极光大家都很开心,你好像不太开心?”

江楠轻轻抿了一口,答非所问:“极光很美。”

师姐笑:“看到美丽的景色,不该是心情愉悦吗?你怎么感觉更被伤了呢?”

江楠左手撑着下颚,若有所思:“也不是所有的美都会治愈心灵。”

夜愈发深了,喝到最后江楠有些微醺,她趴伏在吧台喃喃:“我好想他!”

与此同时,陈乐云已经起床,同父母吃完早饭之后,带着小札前往特殊学校——他如今是那里的一名讲师,教授盲文和英语。他手机收到一条微信,点开之后却没有任何音频出来,大约是谁发错了吧,便没多想地又收了起来。

这是他失明的第七年,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看不到的生活,也适应了江楠不在身边。他发现,人真的是个神奇的生物,适应能力超强,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到最后都适应得了。结束一整天的课程,陈乐云站在门口等常樱。常樱开着一辆红色的越野车准确地停在了他身边,她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下车将陈乐云扶上副驾驶的位置,小札则安顿在后排。

陈乐云摸索着系上安全带,便问道:“你这次又带我去尝什么?”

常樱用手机打字转成语音:“你等会儿就知道,距离圣诞节还有2天,今天必须定下新菜式,不然来不及了。”

陈乐云笑着点点头:“知道啦,圣诞节你不忙吗?”

“还好,最近没什么活动,我就专心搞我的餐厅,钟冉那边也同意的。”常樱打完字,启动车子迅速前往自己的餐厅。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上一条与当初设想完全不同的道路,她现在不仅是H&T的专属模特,还开了一家轻食餐厅,然而所有的一切的起源却来自那个已不再此地的江楠。

江楠大二那一年,邀请了常樱和陈乐云一起成为自己的模特,在学院的时装展上共同展现她所设计的运动系服装。也正是那一次她被钟冉看中,推荐给了他经营模特公司的朋友,再后来一路成了H&T的专属模特,常樱不知道自己模特生涯里的一帆风顺是不是有江楠的暗暗帮助,但她确实很感激江楠。作为当红的模特,她走了不少秀,出演了许多广告,拍摄了大量的杂志,也赚了很多钱,才投资开了一间自己的餐厅,宣扬健康饮食,比较符合当下年轻人的追求。甚至这间餐厅也有江楠和陈乐云的股份,当初餐厅的设计出自江楠之手,而菜肴的味道则是陈乐云评定,尽管他们两人并不想参与餐厅的经营也不想要股份,但常樱却乐意给——就好像朋友们一起创业,遇到问题的时候,她还有商量的对象。

餐厅开在海边,环境优美,店内的设计偏欧美风,墙上挂了不少江楠的画作,整体风格比较统一,餐厅也颇受欢迎,当然价格也不菲。车子停好,常樱扶着陈乐云下车,小札灵巧地跳下车跟着。

后厨知道老板今天要来试菜,异常郑重其事。主厨是位法国人,自恃手艺一流,但每次试新菜的时候都会被陈乐云挑刺,一开始他不以为然一个瞎子而已,后来他才逐渐佩服起来,因为陈乐云看不见,不在乎花里胡哨的摆盘,反而更能专注菜色的口味,他提出的意见确实很有价值。这是最后一次试菜,如果不过关,后厨的所有员工都有一定的惩罚,不过一旦过关也有相当的奖励。在经营餐厅上,常樱一向奖罚分明,开业两年,只有这几个月餐厅才开始盈利,但她却从不亏待员工们——她的成长更偏向了女强人的方向。

试完菜陈乐云差不多也饱了,调整了一下上菜的顺序便通过了。在陈乐云楼下的时候,常樱送给了他一些圣诞礼物,是餐厅的圣诞特色,外包装还是她特意请江楠设计的,她建议江楠把她拜托的设计当做兼职来做,这样常樱既能得到满意的作品,江楠也能得到一份不错的收入,让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度生活得更好一点。只可惜江楠的设计,陈乐云看不到,常樱有时候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们不联系,她偶尔在跟江楠谈工作的时候会提到陈乐云,但江楠并不多打听,只是她作为外人,也不好多插手。

陈乐云把常樱给的东西交给父母,便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音乐静静地阅读着盲文,除了生活变得过于安静之外,他觉得一切如常。抽屉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首饰盒,里面是他们一周年的时候,江楠送给他的一条手链,自从她出国后,他就摘了下来存在那个角落。

还有一年半,江楠就会毕业回国,他们都在心底默默算着时间,期待着重逢。

连续两年,江楠一次也未回国,暑假的时候便在H&T总部实习——这也是钟冉在其中做的介绍。她虽身在国外,但跟其他人一直保持着联络,唯独不能联系陈乐云,这是他们当年的约定。

6月,青岛的日光灼烈,机场的空调却格外强劲,陈乐云捧着一束玫瑰站在出口处,他看不到,只听到机场广播告知江楠乘坐的航班已落地,他不由得深呼吸起来,同时抱紧了手中的花,他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江楠推着几个行李箱走了出来,她带着帽子遮住了小半张脸,却意外地发现出口处有个写着自己名字的小牌子,定睛一看,她连行李都推到一边,向陈乐云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面前的人。陈乐云一开始微微有些发怔,后来才腾出一只手抱住她。

江楠一时没忍住,埋在他的胸口痛哭起来,陈乐云低头想要亲一亲她的发,结果触到的却是帽子,他也只好把脸贴在他的帽子上,久违的相见令这对年轻的情侣情绪澎湃。江楠哭了一阵之后,才想起来好好看看陈乐云,她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突然破涕而笑:“你一点没变呢!”

陈乐云摸索着碰了碰她的脸,笑:“脸似乎小了!这么久,我想你了!”

江楠一愣,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我也很想你!”

江爸江妈一边看护女儿的行李,一边看着女儿跟乐云亲密地互动,江爸撇撇嘴,颇有些吃醋。江妈倒是乐见其成,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两年他们终于挨过来了,想到这里不由得瞟了瞟丈夫,当初要不是丈夫独断专行,非要求女儿在读研期间不能跟陈乐云有任何联系,只要他们能承受着2年的分离,以后他不会再插手他们的感情。虽然这样做很冒险,但江妈还是能理解丈夫的心情。

当初江楠在大二的时候就有一次很好的出国做交换生的机会,她却连跟父母商量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教授的推荐。后来江爸得知,勃然大怒,他知道女儿放弃这个机会是因为什么,不过是舍不得离开陈乐云。作为过来人,他觉得女儿这个选择简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是机会已经失去,他绝不能让女儿再有第二次这样的行为,便强硬要求江楠大学毕业后继续读研究生——这原本就是江楠的计划和放弃大二出国交换的说辞。但不同的是,江爸要求江楠出国读研并且在读研期间不准回国也不准跟陈乐云有任何联系,说是考验也好,意气用事也罢,他的女儿不能局限在小情小爱之中——允许江楠跟陈乐云在一起,他已经很通情达理,但也绝不能放任女儿沉溺在爱情当中而忽略了学业。这个要求原本以为会遭到江楠和陈乐云的反对,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同意了!这令他对陈乐云愈发刮目相看,他相信是陈乐云说服了江楠接受这个条件。

江楠抱着玫瑰花同陈乐云坐在车后座,江爸开车,江妈坐在副驾驶上。江楠握住陈乐云的手,两只手腕上均带着一条手链,她突然问:“我们好像只有一周年的时候互赠礼物,两周年的时候……”

陈乐云及时捂住了她的嘴,低声同她说:“回去再说。”

这俩人的神神秘秘的举动倒是引来了江妈的好奇,问:“你们在聊什么?”

陈乐云连忙回答:“没什么、没什么,江楠说她想吃红烧排骨。”

江妈笑了笑:“行啊,今晚就吃红烧排骨,还想吃什么?”

江楠捏了捏陈乐云的手,才回答妈妈:“我还想喝绿豆汤,这天太热了!”

女儿的要求,做母亲的怎么可能拒绝呢,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聊着聊着也就忘记了他们之前说的关于两周年的事情。两周年的时候他们确实没互赠礼物,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庆祝了而已。

回到家,陈乐云没多打扰他们家人团聚,江楠跟父亲整理带回来的行李,而江妈则负责做晚饭。江爸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跟女儿聊天,关于在国外的生活,以及接下来的规划,不过江楠已经打算好了,钟冉那边也一直维持着联系,希望她回国之后继续在H&T工作,这一次可以进设计部。江爸对于这个机会倒是很满意,江楠这几年就在H&T陆陆续续实习了蛮久,江楠也是同样考虑,当然除了这个原因她还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暂时还不能跟父母说而已。

吃完饭,江楠又收拾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把带回来的三个大行李箱规规整整地安排好,空了2年的房间顿时又充满了她的气息。她躺在床上,感慨:回来真好。

快10点的时候,江楠走出房门对正在看电视的父母说:“我去乐云家一趟哦。”

江爸没动窝也没抬头,继续看着自己的电视。江妈则站起来,跟着女儿来到玄关处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低声叮嘱了一句:“还没结婚小心点。”说完,就匆匆转身走了。

江楠张开手看到手里这一盒计生用品,顿时哭笑不得,对着父母的背影:“我找乐云真有事儿,过会儿就回来。”她把那盒东西放在了鞋柜上,拿着钥匙便出门了。

陈妈在看电视,陈爸爸估计在卧室准备睡觉了。陈妈见到江楠高兴地抱了抱她,江楠将手里的礼物袋递给她:“阿姨,我找乐云有点事儿。”

陈妈一脸“我明白”的表情,正好陈乐云听到动静打开了门,陈妈便拉着江楠的手把她送到陈乐云门前,满脸笑容:“你们聊,你们聊。这么晚,我也要睡了,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江楠跟着陈乐云走进房间,看到趴在一旁的小札,上前揉了揉它的脑袋,跟它玩了一会儿才起身抱住了陈乐云:“在机场没抱够呢!”

陈乐云笑:“我也没抱够,不过我们之后的日子还有很多,我也就不着急了。”

江楠噗呲一笑:“这两年你倒是变得更会说话了啊!”

陈乐云的神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这两年我在反思,以前我是不是说得太少了……我也不太会哄你。”

江楠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那你想到怎么哄我了吗?”

“我爱你!”

江楠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锤了他一下,又哭又笑:“你变油嘴滑舌了!”

陈乐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格外绵长又或许江楠生疏了,到最后她竟然觉得似乎有些控制不了,赶忙推了推他:“今晚不行!”

“嗯?”陈乐云一时情迷,没有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

“我今晚还有事!”江楠低声说着。

陈乐云这才明白,耳尖通红,他捏了捏她的脸:“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亲亲你而已。”

江楠顿时脸颊通红,半是懊恼半是羞愤,推开了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停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找你有事商量的!”

陈乐云摸索着坐到床边,听到江楠话语中的郑重,也不由得坐得端正:“我听着呢。”

江楠抿了抿嘴,突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合适:“我跟H&T那边说好了,2个月之后再去报到。有件事情需要在这两个月内搞定。”

“什么事?”

“我打算搬出去住!跟你一起。”江楠终于说了出来,“我想了很久,我们将来总是要独立生活的,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总感觉没长大一样。”

陈乐云暗暗握紧了拳头,有些迟疑:“你会很累!”言外之意,在适应新环境的阶段,他会带给江楠许多麻烦,甚至他不确定离开父母自己是否能真的独立起来。

江楠坐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信心满满地保证:“所以我跟公司申请了2个月的时间啊。你放心吧,在国外这两年,我独立自理能力提升了不少,只是要辛苦你重新适应新的生活环境和上班路线啦……但陈乐云这么棒,会很快就适应的对吧。”

陈乐云叹了口气,对于江楠的盲目乐观不置可否,只道出了自己的担忧:“那你爸妈和我爸妈会同意吗?你才刚回来。”

江楠将脑袋搭在他肩膀:“我也是有点不确定这个,但只是搬出去住而已,在同一个城市见面也不难,而且这里确实离公司太远了,路上也会耽误不少时间。”

陈乐云低头思考,她说得没错,他们确实该学会独立,但踏出的第一步总是令人害怕,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未知的可能和危险,他不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否能做好。

江楠知道他的顾虑,握紧他的手安慰:“我会照顾好你的,等我进入公司忙起来的时候,你也要好好照顾我呀,还有小札。”

陈乐云最终“嗯”了一声算做同意。这一晚他并没有睡着,一直在思考搬出去之后的种种状况,这对他来说,不亚于刚失明时的挑战。而江楠则半夜在网上预约了几个不错的房子打算抽空去实地看一看。

当江爸江妈得知女儿想要搬出去的时候,江爸眉心紧皱却没说话,江妈则絮絮叨叨不太同意。一方面是江楠才回来,她想跟女儿多多相处一些时间;另一方面江楠要带着陈乐云一起搬出去,她心疼女儿要一个人照顾乐云。只是女儿态度坚决,丈夫到最后居然站在了女儿那边,只是叮嘱她,如果觉得承受不了就回家来,他们还年轻,可以多帮衬她一些。江楠抱着爸爸低声道谢,她的老爸看着强硬其实心很软。

而陈乐云家的情况并不乐观,尤其是陈妈,这么多年都是她亲自照顾孩子,突然要放手,她无法接受,即使是江楠,她也没办法把儿子完全托付给她照顾。陈家因陈妈的反应而陷入一片焦虑当中,还是江楠的父母反复劝了又劝,陈妈才终于松了口,却要求江楠每周至少一次带陈乐云回来吃饭,江楠忙不迭答应下来。

但新的难题同样摆在江楠面前,她看了几处房子都有不合适的地方,找不到完全满意的,令她颇为苦恼。常樱知道这件事之后,特意开车带他俩来到了自己的一处房产,大三居而且光线明媚。这是她刚买下来的,本打算给父母住,但父母还是喜欢家里的老房子和邻居们,暂时没有搬家的打算,正好这里在陈乐云学校和江楠公司都不算远,她觉得正合适。

就这样敲定了房子,搬家就提上了日程,江楠对那套房子稍作了改造,尽量不摆放太多的家居用品和小玩意儿,保留主卧,另外两间房则改造成她跟陈乐云的书房,彼此都有个各自的空间。只有客厅的墙上挂了不少江楠的画,有父母的,小札的,还有陈乐云的,错落有致,别具特色。

独立生活比预想得要困难许多,首先陈乐云得重新熟悉新的房子格局,以及周边的设施,还有去学校的路线,小札也同样如此……接着便是生活中的各种琐事,不到一个月,江楠就觉得自己天真了,她实在是低估了独立生活的压力,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再带着陈乐云缩回父母家里。

如果说独立生活的幸福,大多来自于他们的爱情吧。陈乐云变得比2年前主动爽朗了许多,每天出门前会亲吻她,回来也会拥抱她,像极了新婚夫妻的模样,这样生活的小情趣让她一点点忘记生活的琐碎烦恼。

同居的第二个月,陈乐云的学校放了暑假,他也不用天天去上班了,而另一个事情在他内心酝酿了颇久,要追溯到她刚提出要独立生活的那时候。江楠从父母那里借来了一笔款项,添了一辆代步车,他们时常会带着小札去周边转一转,偶尔陈乐云也会带着小札单独出门。

一天,常樱给江楠发微信,说为了给她接风特意在自己的餐厅给她摆一桌,同时也解释前阵子她工作忙,才把这个接风宴延迟到现在。但陈乐云却说白天学校还有工作,等结束之后自己过去,江楠犹疑,还想说她过去接他也不怎么花时间,只是陈乐云坚持让她先过去,自己有办法过去。江楠无法,只好自行开车前往。

常樱的餐厅靠海,江楠到的时候正好是黄昏,夕阳透过大片大片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美得不可思议。江楠从入口便被这样的自然美景所震撼,整个餐厅寂静无声,只有窗外的景色像一副巨大的风景画一样,只是不知不觉夕阳坠落,整个餐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景致中,眼前突然被一条柔软的布遮住了。

她一手扶住一旁的栏杆,另一只手迅速摸上眼前的布,试探地问了一句:“常樱?”

有个女服务生扶住她,解释道:“老板让我带江小姐先入座,她等会儿过来!”

江楠微微挑了挑眉:“你们老板还真是有情趣!”

女服务生不再说话,只是扶着她慢慢来到位置上,然后叮嘱了她一句不可摘眼上的丝巾便离开了。江楠端正地坐着,她倒是有点期待这个接风宴能玩出什么新花样。等了一会儿,店里还是静悄悄的,只有未关的窗子那里被风拂动了窗帘的细微声响,江楠觉得有点奇怪。她双手交握又等了一会儿,耐心即将告罄,正准备结束这场游戏,突然听到小跑步的声音,应该是小狗的爪子跑步时才会在地板上留下的声音,很快,小札亲密地将脑袋搭到她的腿上。江楠顺势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笑道:“你也来凑热闹?”

小札嗯哼了一声,往她手的方向伸了伸脖子,江楠这才注意到,小札的脖子上似乎绑着一个小盒子,她摸索着将盒子取下,小札便乖乖地跑走了。江楠将小盒子转了一圈才打开来,摸到了一对似乎是戒指的东西,她后知后觉才明白,今晚根本不是接风宴。

这时,突然想起了音乐声,很优美的轻音乐,夹杂着有脚步声,她顿时有些紧张,坐直的腰肢更加挺了挺。陈乐云没有用小札和导盲杖的帮助,顺利地走到她身边,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顺势而下拉住了她的手,将戒指盒拿回到自己手里,又抽出那只女戒戴到她左手的中指处,温柔地说了一句:“订婚快乐!”

江楠回过神来,摸到戒盒里的男戒,也给他戴到左手中指上,便环住他的脖子:“订婚快乐,陈乐云!”声音中有几分哽咽。

陈乐云顺势将她抱起来,低头吻住她的唇,看不见的时候,彼此的情绪才能感受得更激烈,至少江楠是这样。他们从青梅竹马成长为恋人,时光教会她的,从来都不是放弃;陈乐云教会她的,是爱与勇气;而江楠或许还不清楚,在陈乐云心中,她是他所有情绪的开关,也是他的往后余生。

两人相拥着,陈乐云与她额头相抵,轻声说道:“谢谢你,江楠!”

江楠笑:“我才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爱我!”
“我也是!”

李玖

10.

寂静在包间里蔓延开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朱一龙和乔勋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朱一龙瞟了眼乔勋,乔勋脸上写满了惊讶,但几秒后又有点受伤的皱起眉盯着南柯看。朱一龙也是很惊讶的,他想问这是不是真的,可是刚想开口却被身旁坐着的南枫拽了下,他看看南枫,南枫对他摇摇头低声说了句:“别问,我妹说不嫁肯定不会嫁的,你放心别激动。”“……你……”朱一龙总觉得这句话说的有问题,像是知道些什么,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南枫又开了口:“你想追我妹是吧。”朱一龙没有迟疑的点点头,反正是南柯哥哥,想要把南柯追到手,还是要过她哥哥们这关,不如爽快的承认,而且他认定的事他从来不过扭捏。

乔氏夫妇有点尴尬的看了眼...

10.

寂静在包间里蔓延开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朱一龙和乔勋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朱一龙瞟了眼乔勋,乔勋脸上写满了惊讶,但几秒后又有点受伤的皱起眉盯着南柯看。朱一龙也是很惊讶的,他想问这是不是真的,可是刚想开口却被身旁坐着的南枫拽了下,他看看南枫,南枫对他摇摇头低声说了句:“别问,我妹说不嫁肯定不会嫁的,你放心别激动。”“……你……”朱一龙总觉得这句话说的有问题,像是知道些什么,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南枫又开了口:“你想追我妹是吧。”朱一龙没有迟疑的点点头,反正是南柯哥哥,想要把南柯追到手,还是要过她哥哥们这关,不如爽快的承认,而且他认定的事他从来不过扭捏。

乔氏夫妇有点尴尬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乔先生没有说话,乔夫人瞪了眼正疯狂给她暗示的女儿后,又笑眯眯的转回头看向南柯:“柯柯不喜欢乔勋吗?”南家夫妇也有点尴尬,乔夫人问了这句后他们也一同等待女儿的回答。“我不是不喜欢他,我和他顶多就是好朋友而已,你们怎么能不问我就想擅自给我和他订婚啊?”南柯见乔夫人没有说不是而是这么问,就知道这是真的了。“虽然现在是朋友,但肯定比不是朋友的好。柯柯啊,你看你和晚晚关系这么好,而且你和小勋也算是青梅竹马,你们要是能在一起,那不更是好事嘛!”乔夫人循循诱导着南柯。

可南柯是谁啊,从下被父母和三个哥哥宠出来的。她也没有这么听话,脾气也不是这么好的,一般越是这么说她越是不愿意了。听了乔夫人的话她当下就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说出的话也呛人了:“乔阿姨,照您的意思就是,是青梅竹马的那未来都要结婚在一起了呗!那朱一龙还是和我更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呢,那我还说我更应该和他结婚呢!我认识朱一龙的时候是刚出生,认识乔勋的时候都九、十岁了,那这么说他还算第三者呢!”“柯柯!说什么呢!”南木听了女儿的话,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却训斥着瞪了眼南柯,唐媛眼瞅着乔氏夫妇被南柯的话气的不轻,连忙出言圆场:“别生气别生气,南柯被我们从小惯坏了,什么话都敢说,她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故意针对谁,她就是不想和小勋结婚生气了才这么说的。”

乔氏夫妇脸上难看,乔晚想笑但毕竟是她哥,她憋着不敢笑,她早知道南柯嘴毒,不想竟这么毒啊!南柯的三个哥哥都默默的低下头当作没听见,他们宠出来的能咋办,还只能继续宠呗!朱氏夫妇都一副看戏脸,但也对南柯又有了点别的看法,这丫头对他们家儿子有意思?朱一龙抿着嘴看向南柯,眼里多了点温柔,她是更喜欢自己吗?那他可要继续努力了。

乔勋即生气又无奈,她这么说话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要是不了解她,还真以为她很讨厌他呢,可她就这样的脾气,他还就是喜欢她。但这个朱一龙,乔勋瞟了眼朱一龙,他正温柔的看着南柯,看来他丝毫没把自己当对手,可从南柯的态度来看,显然朱一龙更重要啊。

“柯柯,可是你和小勋的婚约是你们没出生时就订下的,我们订婚约也是因为我们三家关系好啊……”“什么年代了还订婚约!”唐媛还没说完话,就被南柯打断了,“我不管你们什么婚约,反正我不接受!我要和喜欢的人结婚,想要我嫁给乔勋除非他能让我喜欢上他爱上他,不然,别想!”南柯说完就提包要走,“你去哪啊?”乔木问着已经打开门要走的南柯。“吃饭去!这里的饭难吃,事也不咋样,受不了我要走!”南柯理都不理其他人了,推门就离开了。可没走几步,南柯又退了回来,所有人又都看过去:“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比起乔勋,我更喜欢朱一龙!你们不是关系好吗?把婚约改成朱一龙,我可以考虑一下。”南柯看向朱一龙,正大光明的给了他一个wink,随后就彻底离开了。

“噗!呵呵呵呵……”南槐和南槿都低头憋着笑出来,南枫一脸无奈,乔勋脸色难看,乔晚捂着脸不敢看她哥。

长辈们也神态各异,反正乔氏夫妇是气的不轻,南木摇摇头对这个女儿没点办法,唐媛瞅瞅朱一龙,其实她是向着女儿的,她女儿喜欢谁那她就喜欢谁,再仔细看看朱一龙,她也觉得朱一龙更好更配她闺女,不如……唐媛开口:“一龙啊,你去看看柯柯吧,大晚上一个女孩儿在外面还打扮的这么漂亮……她现在肯定谁都呛,就你去她还给点面子。”朱一龙眨眨眼,南柯妈妈的意思……“好的,阿姨。”朱一龙瞬间就明白了,脸上的笑容也明亮了。未来丈母娘都向着他,胜算率很高啊!

komorebi

【vampire'lover】

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2.

早上醒来,冯薪朵眼睛都没睁开,塔拉着人字拖朝着黄婷婷房间走去,嚓嚓的摩擦声在古宅的清晨格外的清晰。

时不时拉拉自己快溜到侧腰的老头背心,露出只有一件显得清爽的黑色bra,冯薪朵在一扇木门木门前敲了敲门,好像没人,冯薪朵习惯性的咬下一小块干枯的嘴皮,给屋的主人提醒。

“踢踢?你在吗?我进来了。”

年久的木门打开的像失修的机器,滋滋的声音如果不关上它就一直在,冯薪朵在屋里兜兜转转喊了几次都没人回答,从里屋出来的时候,冯薪朵看见了她留在桌上的字条。

“噗。”看着上面和自己丑的一类的字,冯薪朵噗笑了一下,想起了以前两人互相嘲笑对方的事,没来由的心情不错...

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2.

早上醒来,冯薪朵眼睛都没睁开,塔拉着人字拖朝着黄婷婷房间走去,嚓嚓的摩擦声在古宅的清晨格外的清晰。

时不时拉拉自己快溜到侧腰的老头背心,露出只有一件显得清爽的黑色bra,冯薪朵在一扇木门木门前敲了敲门,好像没人,冯薪朵习惯性的咬下一小块干枯的嘴皮,给屋的主人提醒。

“踢踢?你在吗?我进来了。”

年久的木门打开的像失修的机器,滋滋的声音如果不关上它就一直在,冯薪朵在屋里兜兜转转喊了几次都没人回答,从里屋出来的时候,冯薪朵看见了她留在桌上的字条。

“噗。”看着上面和自己丑的一类的字,冯薪朵噗笑了一下,想起了以前两人互相嘲笑对方的事,没来由的心情不错。

歪歪扭扭的字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自己的关心的话也和以前一样,知道了黄婷婷的去向,冯薪朵拿着桌上的牛奶就出去了。

走个路都是六亲不认的步伐,冯二叔抽了一根火柴点燃了手里的长烟杆,还没吸,老远就看见冯薪朵朝这边走过来。

“二叔。”

拎过一张太师椅,坐在了冯二叔旁边,冯薪朵理理被晨风吹乱的刘海,抱着牛奶慢慢的嘬了起来。

看着院里活动的人越了越多,冯二叔吸了好几口草烟,才和一边的冯薪朵搭话。

“婷婷丫头呢?”

“啊。”被突然cue到,冯薪朵抬起头回话的时候嘴边还粘了一圈白胡子,惹的二叔的笑了笑。

“二叔你还笑。”冯薪朵赌气的不看他,嘴上又不高兴的埋怨着黄婷婷:“踢踢也真是的,为了帮二叔买药,一大早就去城里,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了。”

“婷婷丫头这是懂事,哪像你。”

冯薪朵皱着眉看见冯二叔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她尴尬的提了提深v的领口。

“我这是时尚,欧美范,时尚教主也穿过呢!”

喝完奶,冯薪朵满意舔舔唇起身就打算回房,又被冯二叔叫住了。

他放下老烟杆,从大军衣口袋里拿了本书递给了冯薪朵。

“婷婷丫头留的。”

“哦,二叔我回房了”

瞅见冯二叔吸烟吸得起劲,冯薪朵烦躁的上前拿掉了烟杆,没好气的呛他:“如果二叔少抽点烟草,踢踢也不用这么累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你也知道……”

顶着冯二叔百年不烂的借口,冯薪朵抓了抓乱的头发翻着书走了。


雨后的天空总是显得那样的干净,白白的云朵随风流向一方,屋外的两别林子叶上滴答着小水滴,些许阳光破云透射在二楼式别墅玻璃窗上。

顺耳的滑动声,皮肤纯白的女孩拉开了玻璃窗,清新的空气混着泥土气息拂过女孩的脸颊,没了遮挡,温热的光落在女孩长长的睫毛上,搭在窗边的手指动了动,女孩顺了顺气,霎那间睁开了眼,墨绿色眸子将所有景象收入,一声吼叫喊破天。

“大哥!起床了!”

女孩不大的声音并没有叫醒里屋的人,等到她没了耐心刚到门口,手没碰到门,咔嚓一声,锁开时,一个人影也从门里挤出来,嘴里还叨叨的救命。

“粤宝?”

“小鞠!小鞠救命啊。”

“噗,怎么了嘛?”鞠婧祎回头看着金刚芭比赵粤此刻像个软妹子一样抱着自己手臂求救就好笑,扯了好几下才抽出自己的手,眼睛往屋里一看,素白大床上就坐着一个浑身散发冷漠气息的人。

看着那人咬牙切齿的看向自己,赵粤飞快的给身边的鞠婧祎告状自保。

“是大哥!刚刚我好心给她送早饭,结果她还说要揍我。”

“嗯?”

鞠婧祎嘴角勾着笑容,越过床边,坐在了陆婷旁边,看着她还是死死盯住后面的赵粤,鞠婧祎哎呀一声,扑的抱住陆婷的腰开始撒娇。

“大哥,怎么了嘛。”

“哎~”

些许鼻息打在陆婷裸露的胸口,僵硬的眼睛动了动,陆婷伸手摸了摸鞠婧祎的头,冰冰凉凉的声音让一旁的赵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迟早要把这个工厂男孩赶出去!”

赵·下的睁大双眼·粤自知之明的带了门出去。

刚关上门,身后的人差点让赵粤挥拳。

“叉叉,你站我身后干嘛?”

“我路过啊,倒是你,一大早上就听见大哥在屋里嚎,怎么了,你惹她了?”

才起床的张雨鑫嘴里含着泡沫,半只牙刷翘在外面,整个人糟乱的样,赵粤突然兴奋的拉过她,放小了声音。

“我从大哥哪里拿回我之前的2.5了!”

“……”

张雨鑫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望着她,费力的咽掉泡沫,张雨鑫转头就朝陆婷屋里喊。

“大哥,快来收拾赵……唔”

“你小声点,小鞠在里面的。”

想起抠搜赵粤,张雨鑫得意的教训她:“你就是欠揍,以后看谁嫁你。”

原本墨绿的眼眸渐红了一下,赵粤垂下眼睛、随便嘀咕一句就走了。

“所以,你就因为2.5要揍她?”

“嗯。”

收拾好自己的陆婷坐在床上乖巧的扣着衬衫扣子,撇到理完被褥的鞠婧祎,陆婷招手让她到自己哪里。

鞠婧祎坐在陆婷身上,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坏笑,她一颗又一颗给陆婷扣扣子。

“我们娟娟又瘦了。”

“大哥!”

一向小男生的陆婷在鞠婧祎面前就原形毕露,可爱的虎牙笑的露了出来。

鞠婧祎打掉陆婷在她腰部作乱的手,捏住她的耳朵逼陆婷仰脸,懒洋洋地看着她。

“mua~”蜻蜓点水一般的吻,鞠婧祎宠溺捧着陆婷的脸提醒她:“等会还要给父亲送药,你也别闲着,带那两父子买件衣服吧。”

“知道了,我的好娟娟。”替陆婷收好脖子上的玉,鞠婧祎交代了几句在陆婷的注视下出了门。

塔拉着拖鞋,陆婷在大厅拿了一杯牛奶喝,还很热的温度让陆婷心情大好,想到鞠婧祎大早弄早饭的样儿,陆婷放下杯子,冲着窗户按了车钥匙,车灯闪烁了一下,陆婷风风火火的下楼还叫上父子二人。

“你们快下来,我今天心情好,带你们买衣服去!”

赵粤:“……”

张雨鑫:“……”


自从吃了午饭后,冯薪朵抱着黄婷婷留的书待在房里看,倒也不是古字难识,让冯薪朵脑袋疼的是书上原有的一句注释。

—异者,盘旋而上,力大如裂,唯光不可防,亦不可无。

“光……”

参透半天也只能嘀嘀咕咕的,决心要找着斯特洛家族,冯薪朵也没法的信了许多书本内容和传闻。

知道大多关于吸血鬼的内容不真,但些许内容冯薪朵还是愿意去尝试的。

心血来潮的冯薪朵给黄婷婷打了电话,过了一会,黄婷婷才接。

“朵朵,怎么了”

“我现在打算去爷爷以前说的禁山去写生,你等会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一个人害怕,你来陪我呗”

“后山,写生?”

“诶,谢谢老板!”

黄婷婷那边人声嘈杂,吵的冯薪朵这边都嗡嗡的,没说几句,冯薪朵留了拜拜挂了电话。

“朵朵!”

心急冯薪朵的黄婷婷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想到之前爷爷是严厉禁止去后山的,这次冯薪朵的举动多半也是和他们有关。

黄婷婷催了几句抓药老板快点,后面就进来几个女孩子。

“你好,可以把这个椅子腾给我朋友坐吗?”

“…额,可以可以!”

入眼就是赵粤利落的短发还有抱着肚子嗷嗷叫的张雨鑫。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肚子疼。”

好久没出门,赵粤看着黄婷婷的眼睛都不自觉的闪躲,生怕的什么,黄婷婷谅解的看向另一边站着的女孩,说来奇怪,明明都是女生,可是她给人却是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那是一种危险的味道。

“大哥,我肚子痛!”

被喊的陆婷抬头看她却与黄婷婷撞了个对视,麻麻酥酥的感觉冲到头顶,陆婷撩起碎发,嘴角留着一抹不知名的笑,强大的气场向黄婷婷袭去,不知怎么的,黄婷婷移不开眼了。

“姑娘,药好了”

“哦,谢谢!”

结束对视,黄婷婷拿过袋子,出门的时候还撞到了张雨鑫。

“唔~好香”

几乎是一瞬间,黄婷婷身后多了一个尖牙红瞳的人。

“不能吸!”目睹全场的陆婷手快的压住想要冲出门的张雨鑫。

“真的好香啊……”

眨眼的功夫,黄婷婷已经出了大门。赵粤拉过张雨鑫,提醒她自己的模样。

“……这个味道,是挺特别的…”

吸血鬼最敏感的就是五官,陆婷伸手婆娑着下巴,看着黄婷婷背影深思起来。

“哪里不舒…啊啊啊,怪,怪,有怪物啊!”

忙的晕头转向的老板还没来得及疑惑面前人的手腕冰冷,一抬头就看见张雨鑫吸血鬼样,顿时吓到语无伦次,哆哆嗦嗦的摔在地上。

“干嘛呢?”

陆婷没好气的瞪了那边吵吵闹闹的几人,无奈的看了看被吓坏的老板。

在老板害怕的凝视下,陆婷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老规矩。”

“嗯!”忘掉肚子的张雨鑫狡黠的抵着自己长长的尖牙……


冯家大院里,百年的日冕指向黄昏时刻,拿着东西,黄婷婷满天大汗的跨过门槛,张口就叫着冯薪朵。

没人应,黄婷婷喘着粗气,手还在扇着风,喝了好几口茶水,她才泄力的瘫在太师椅上。

“姨,能麻烦你把这些药送去厨房吗?”

“婷婷丫头回来了啊。”

交代了事,黄婷婷拿着手机,打开社交平台就看见冯薪朵的动态。

—事在人为。

“糟了!”


落日的余晖给高山上的绿叶渡上金黄的边,残阳凄艳,一缕缕的像沾了冯薪朵的呆毛上。

一路走了这么久,也不见什么人,冯薪朵这时还觉得自己胆大了,只是周围高林耸立,茂密丛林,一株花一颗草都长的与自己膝盖一般高,冯薪朵背着画板有点吃力。

回头稍作停歇,没看见有人,前面也不知道怎么走,书上说的洞一路上就没看见一个,冯薪朵心累的把画板卸下,才放在一棵树靠着,一抬头,一团黑色,突然造访的东西把冯薪朵吓到脸色都变了。

“啊!救命。”







komorebi

【vampire‘lover】

⭕️打脸新坑,超短文儿。


⭕️吸血鬼继承人&吸血鬼猎人后人


⭕️鹿攻好(小声bb)


1.早上还是晴空万里,白白的云朵飘散在天上,到了晚上,一声雷鸣像要撕开天空一样,突然轰轰响,素白的闪电应声劈下,速闪的白光照亮了冯家老宅。


久经风雨的红木房子早已褪色,紧闭的木门上悬着一个灯泡,橘色的光芒摇摇欲坠,老式的门环冰凉的被镶在门上。整个房子不大,但高高的瓦片屋顶还是一眼就能看见他的二楼。


屋类的装饰可称得上简陋,除了面朝进门处摆了一张贡台,其他什么都没了,顺着左边看去,一张老式爬梯直直的横在一楼与二楼的交接处。白的发黄的墙壁在上楼时扶一下就能落人一手白灰。...

⭕️打脸新坑,超短文儿。


⭕️吸血鬼继承人&吸血鬼猎人后人


⭕️鹿攻好(小声bb)




1.早上还是晴空万里,白白的云朵飘散在天上,到了晚上,一声雷鸣像要撕开天空一样,突然轰轰响,素白的闪电应声劈下,速闪的白光照亮了冯家老宅。


久经风雨的红木房子早已褪色,紧闭的木门上悬着一个灯泡,橘色的光芒摇摇欲坠,老式的门环冰凉的被镶在门上。整个房子不大,但高高的瓦片屋顶还是一眼就能看见他的二楼。


屋类的装饰可称得上简陋,除了面朝进门处摆了一张贡台,其他什么都没了,顺着左边看去,一张老式爬梯直直的横在一楼与二楼的交接处。白的发黄的墙壁在上楼时扶一下就能落人一手白灰。


黑压压的楼上没有一点点光,突然而来嗡嗡声让格外寂静的房子显得更恐怖。


桌上的手机不知疲倦的震动,她的主人却丝毫不受影响的拉过被子,翻身睡过去,小声地在呓语。对了,还差9分钟就是24:00。


23:52


窗外的雨下的又大又急,滴滴答答的打在床边打在床边的玻璃窗户上,电闪雷鸣紧凑着发威。


床上的人儿好像受到了影响,身体开始小幅度的乱动,左右摆动的头像是要摆脱些什么,额头的汗水密密麻麻的,她的嘴里小声的说着听不清的话。


“轰……”


“爷爷!”


一声雷鸣伴着冯薪朵的呼喊撕裂天空。


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填满小小的房间,被噩梦惊醒的冯薪朵傻傻的弹起来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眨也不眨,直直的看着前方一片黑暗,偶尔几道闪电照亮她惨白的脸,额头的汗水越过起伏的胸口滑进去,四周静的不行。


缓了一会,冯薪朵才回过神,白天痛苦的事再次袭来,她无力的抱住自己靠着窗边想要寻找安全感,听着外面的雨声,她轻轻的呢喃着。


“爷爷……呜呜~”


窗外的大风挂的玻璃窗呼呼响,手机里没有感情的铃声响起。


屏幕一亮,埋在双膝的冯薪朵露出了一只眼睛,刚好瞥见上面大大的24:00。


来电显示是黄婷婷。


这么晚了,她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难道是……


“喂,踢踢”


怕出什么事情,冯薪朵连忙接了电话,对面是比较着急的女声传来。


“朵朵,不好了,爷爷这里出事了!”


“什么?”抓着手机的手指用力而泛白,冯薪朵原本清醒点大脑又卡机了:“你等我来!”


话没几句,心急的冯薪朵急急忙忙套了一件短袖就出门了。



泥泞的雨水沾在奔驰的出租车胎,一个急刹车,停在一条巷前,冯薪朵不留神的撞在了后座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硌到了,生疼,顾不了这些,脑子全是黄婷婷的不好了,她给了车费就下了车。


“诶诶,姑娘还没找零呢?”

“不用了”

司机的喊声落在冯薪朵急忙奔跑的身后,穿过几条小巷,一件古风大宅立在面前,冯薪朵推门进入,直直的往一个地方去,边跑还边叫着黄婷婷,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吓到她。


到了偏堂,拐过屏风,冯薪朵就看见了跪在冯爷爷灵堂前的黄婷婷,以及围成一个圈的人们。


“黄婷婷!”


被喊的黄婷婷回头,冯薪朵急急越过人群上前抓住了黄婷婷的肩膀就问。


“爷爷怎么了?爷爷怎么了?”


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很多人,在就是一直坐在边上低头没有讲话的冯二叔,原先的灵堂也好好的。


冯薪朵看向黄婷婷身后的人,满脸疑惑让她有点呼吸不平,叫她来的黄婷婷却没有说话。


“薪朵啊。”


“二叔,到底发生什么了?”


沉默的冯二叔眉头紧锁的看着冯薪朵,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


“朵朵,我们刚才按照安排好的时间想给老爷子封棺,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这个棺…它棺材根本封不了!”


“什么?”冯薪朵看着冯二叔一脸惊悚的表情,疑惑的望向那口摆在正方的棺材:“不可能!”


“朵朵!”黄婷婷拉住想要过去查看的冯薪朵。


“没事的。”冯薪朵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步走上前,给里面躺着的人上了一株香,她走到棺材旁,看着里面的人紧闭双眼,冰冰冷冷的身体没有血色,可唯独不变的是她在冯薪朵心里慈爱的脸。


“爷爷…”悄悄抹了一滴泪,冯薪朵走到了棺材后面,顺着头顶的瓦斯灯泡看过去,冯薪朵发现了一个凹槽在棺材上。


“这是?”


一块形状犹如玉佩的凹槽,不深不浅,还在棺材角落处,难怪没人发现这个。

“二叔,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操劳半辈子的老人早已两鬓斑白,黄婷婷起身扶着冯二叔,周围的人嘀嘀咕咕的探头想看个究竟。


“这个是……”冯二叔颤颤巍巍的伸手婆娑着凹槽,禁皱的眉头又多了几分忧愁,黄婷婷也不解的看着,脑里一片片的图片和文字快速闪过,黄婷婷越过冯薪朵更近距离的看清楚那个东西。


突然一下,黄婷婷笑着起身说:“我想起了,这个东西我好想在爷爷的一本书里看见过!”

“书?”

“什么书?”

大家都疑惑的看着黄婷婷,看了看旁边的冯二叔,黄婷婷怔了一下又打马虎眼的说忘记了。

“我回去在好好找找,今天也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弄走了多余的人,黄婷婷把冯薪朵叫到屋顶上,这个地方是两人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吹着凉风,白天的燥热早就不见了。

“踢踢,你不是说有事给我说嘛。”

“是啊”

“朵朵,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最喜欢在这个屋顶上玩嘛!”

“记得啊,那时候咱们可皮了,爷爷要教咱们祖传道法,咱们非不要,惹的他老追着我们打,每次爷爷追过来,我们就上屋顶”

说到以前,冯薪朵的眉眼放松了几分,可惜,快乐的情绪真的是来的快也去的快。

“可是现在……爷爷他再也不能……”

黄婷婷抱紧旁边泛着泪光的人儿,装满星星闪耀的眼睛坚定的看着远处。

“没关系的,爷爷在天之灵也会保佑我们的,你是爷爷的亲孙女,你要照顾好自己,我虽然不争气,可还是学到了爷爷的一些东西,以后就换我来保护你!”

“嗯!”

怀里的人吸了吸鼻子,冯薪朵靠着黄婷婷的肩膀上没有聚焦的看着黑压压的天空,黄婷婷帮她拢了拢衣服,又递给了她一本书。

“这个不是爷爷的那本道法嘛?”

“嗯。”

虽然不喜欢学习那些东西,冯薪朵还是见过一两次这个东西。

她疑惑的看着黄婷婷:“这本书就是你说的那个?”

黄婷婷点点头,伸手翻开那本书说:“其实你我都明白,修习道法不过是一个幌子,爷爷要教咱们的是制服吸血鬼的猎法。”

“我知道,爷爷从小就告诉我这些东西事情”

“那你信吗?”

黄婷婷的提问让冯薪朵有点懵,相信吗,这种只有在童话故事里事情。

“信!爷爷说的一定不会是假的”

黄婷婷笑笑,把书拿给冯薪朵看:“你看看这一页”


“斯特洛家族,吸血鬼!真的有?”

没有顾及冯薪朵吃惊的表情,黄婷婷接着递给她一张泛黄的纸。

是冯爷爷的笔记一篇。

冯薪朵拿着纸张随着内容越到后面越用力,过了一会,黄婷婷就看见冯薪朵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她三两下就把纸张撕的粉碎。

“是他们,是他们伤了爷爷!”

“踢踢,是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爷爷不会这么快就去世了。”

一边的冯薪朵早没了理智,从小门了父母的她更加的亲近自己的爷爷,可是发生这种事情,冯薪朵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是晴天霹雳,硬是直直的摔到在地上。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冷静冷静”

黄婷婷安抚着她,分析了一下局面:“现在咱们已经知道了那个凹槽肯定是爷爷安排的东西,你还记得爷爷临终前给你说了什么吗?”

“……爷爷说…一定要用那口棺材下葬”

“那就对了,这里,这里说这个凹槽的本体是一块月牙玉”

黄婷婷指着书上给冯薪朵看,想她能振作一下。

“而书里写,这块玉是斯特洛家族的宝贝,是代代相传的,现在应该是传到……他们家族的长女处了。”


“谁?

“陆婷!”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不太好,冯薪朵还是问了她:“吸血鬼很厉害嘛?”

“哎,爷爷生前就与我说过,斯特洛家族是吸血鬼里的较厉害的一方势力,因为一百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长有了现在的吸血鬼与人类的的契约—两不侵犯。


“也不知道我的本事到没到家,能不能……”

“我要找到他们,拿到月牙玉!”

黄婷婷担忧的反问她:“你疯了!她们是吸血鬼,不是普通的人,要怎么找?”

“就算我死,我也要爷爷入土为安!”


“哎呀~”冯薪朵握住黄婷婷的手给她解释:“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夙(满级吸血鬼猎人)的后人,不会有事的,他们欠我们的债,我要他们用命来偿!


“你这书上应该有写他们喜欢在哪里活动吧!”

“没有。”黄婷婷也很头疼:“只是说他们和人类的生活差不多,会有时候出没在人群里,大多都是一些采集东西的散的”

她丧气的补充了一句:“像这种大家族很少见的”

“没事,总会遇到的,踢踢你先把爷爷送到殡仪馆安置吧。”

“这个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要做什么事都得告诉我,我好歹也是半个猎人,你这个后人什么都不会,我真的很担心……”


“不怕,我有爷爷的灵犀,它会保佑我的”说完,黄婷婷便瞧见了冯薪朵脖子上吊着一个银制十字架,底部还在泛光。


事情发展到现在,黄婷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冯薪朵也不小了,自己也不能阻止她做什么。

黄婷婷在心里安慰自己:“我会好好看完爷爷留的书的。”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14.5

14.5:戒指


  好几天后。


  李脩平半夜被周涛摇醒。


  周涛举着手机开着电筒对着她“:我有个问题要问。”


  “:爱爱爱。”李脩平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脸。


  “:哎呀,不是这个。”周涛跨坐在她身上,掀开她脸上的被子“: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在我回来之前走?”


  “:这还想不明白吗?”她被电筒的光照的眼花,双手捂住了眼睛。


  “:你告诉我呀~”周涛撒娇,还扒拉开了她捂在眼睛上的手。


  “:........告诉你,你不许生气啊。”她说。...










14.5:戒指


  好几天后。


  李脩平半夜被周涛摇醒。


  周涛举着手机开着电筒对着她“:我有个问题要问。”


  “:爱爱爱。”李脩平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脸。


  “:哎呀,不是这个。”周涛跨坐在她身上,掀开她脸上的被子“: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在我回来之前走?”


  “:这还想不明白吗?”她被电筒的光照的眼花,双手捂住了眼睛。


  “:你告诉我呀~”周涛撒娇,还扒拉开了她捂在眼睛上的手。


  “:........告诉你,你不许生气啊。”她说。


  “:嗯,我不生气。”周涛答应了。


  “:你对天发誓。”她再说。


  “:好,我发誓~”举着三根手指。


  李脩平缓缓道“:艳艳~”


  周涛扔了手机,钳住她的手腕“:ho~居然学会收买人了!”


  “:说好不生气的...”李脩平都被周涛这反应吓醒神了,气势有点弱,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


  “:李~脩~平~”


  “:我爱你~”李脩平陪笑说。


  “:不管用~”


  “:那,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周涛就保持着坐在她身上,保持着钳住她手腕的姿势思考了半分钟“:你接我下班,三次。”


  李脩平听完松了一口气,心想“就这?”


  “:你刚才是不是松了一口气?”周涛质问。


  李脩平再次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没有~”


  “:三十次!哼!”


  “:这也差太多了吧!”她一下坐起来,差点儿把周涛给顶到地上去,还好,周涛自己稳住了,依旧坐在她身上“:你再说就是五十。”


  “:我!”


  “:好了,五十了。”


  “:我就说了一个字...”


  “:七十~”周涛开始唱了。


  李脩平有口难言,放弃了挣扎,绝望的倒下去,周涛偷笑,趴上去“:接我下班不好吗?”


  “:你能保证低调吗?”可能是最后的倔强吧,还非问这种废话。


  “:不能。”自然是不能。


  “:晚安。”闭上眼睛。


  “:嘻嘻嘻。”周涛使劲亲了她一口,钻进被窝里。


 




  停车场,李脩平坐在车里玩手机呢。


  等周涛下班七十次,这是第一次。


  来了一条微信,打开,周涛发的—我在门口等你。


  李脩平抿嘴笑“:真是...”回了句—来了。开车向外面去。


  周涛特意等在大门口,还有活动结束没走完的记者和工作人员呢。


  见李脩平开着车缓缓过来,停在她跟前。她手别在身后不去开门,李脩平在里面看了她那样儿,没辙,跑下来给她开门。


  真是臊得慌,还看见了几个熟悉人,打了招呼。


  周涛等她把车门打开,手挡在门框上,这才进了车,看着李脩平关门,差点没憋住要大笑起来。


  李脩平再进来,见她安全带也没系,顺手也就给系了,开车出发。周涛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周老师~小李今天的服务您还满意吗?”她无奈的说。


  “:你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可爱。”周涛伸手就去捏她的耳垂“:我想亲你。”


  “:你整死我得了。”她说。


  “:那我可舍不得。”


  “:以后自己上车行不行啊?”她问。


  “:行~等价交换。”


  李脩平看了她一眼“:又琢磨出什么了?”


  “:你搬来住。”


  “:搬来住?我现在跟搬来了有什么区别?”


  周涛凑过去“:你有时候来还带衣裳。”


  “:那我以后不带了。”


  “:你见过哪个夫妻分开住啊?”周涛说。


  “:啊?咱俩也不是夫妻啊。”


  “:我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女朋友?”


  “:你要干嘛?咱俩结婚...那得先改婚姻法。”


  “:我看你就是没这个意思。”周涛撅着嘴,有些不悦。


  “:哎?哈哈~干嘛就不高兴了?”李脩平看着周涛笑。


  “:你搬不搬~”


  “:搬~我搬!”


  “:我可不强求~”


  “:没有!没有!我自愿的!”


  


  当晚就搬了家,东西刚都归置好。


  周涛反锁了大门说“:现在还剩六十八次。”


  李脩平拿杯子的手抖了一抖“:这叫等价交换啊?”


  周涛抱着手臂乐不可支的点头。


  “:奸商。”她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你可没问,你要问了我肯定说。”


  李脩平怨念的眼神。


  周涛笑。




  


  大裤衩非常执着,即使在李脩平已经被扒出来,就是周涛的女朋友之后,依旧还是会坚持给她打上马赛克,然后那个钱,李脩平出。


  “:你瞧瞧。”李脩平下班回来,拿着工资单扔在靠在沙发看电视的周涛怀里,周涛拿起来看“:你这,就剩了二十四块六毛?”


  “:嗯,我冤不冤啊,被迫消费。”放下了包,挂好大衣走过来坐下“:我有点生气。”


  “:我给你报销。”周涛说。


  “:用你啊~”


  周涛给她理了理头发“:不气了,咱充个会员,包月便宜很多。”


  “:还贫~”她被逗乐了,轻锤了周涛一下。


  “:好,我再低调些,争取每个月还给你留五千。”


  “:妈今天上班还打电话给我了。”


  “:说什么了?”


  “:不让我说话,先把我给批评了一顿,说我这么做会让你心里难受,这么做不对,敢做不敢当。我怎么就敢做不敢当了,真是冤,也没人听我的呀。”


  “:委屈了?”


  “:嗯。”


  “:要不我们两出去散散心?”


  “:去哪儿啊?”


  “:你不是喜欢爬山吗,咱们去爬山。”


  “:你真要陪我去爬山?”


  “:当然是真的。”


  “:那我可就提上日程了。”


  “:提呗。”






  一段时间过后


  等周涛下班。


  还欠六十次,熟能生巧,服务又有提升。


  周涛一见她“:怎么又不戴口罩了?”


  “:最新的照片儿坚持给我打了马赛克,我放弃了,破罐子破摔吧。”


  “:好了好了,不整你了,等你过几年退休再还债吧。”周涛说。


  “:干嘛等退休,随他们去吧,爱拍的拍,爱弄马赛克的弄,我接你还不是一样接。”她启动了汽车,用很随意平淡的语气说。


  周涛不行了“:姐姐,你怎么这么酷啊。”故作撒娇。


  她哈哈笑起来“:周涛!”


  “:夸你呢!”周涛笑。


  “:你可真是,晚上想吃点儿什么呀?”


  “:这么冷的天,吃火锅吧。”


  “:好~”


  


  吃着呢,两人坐在角落里那张桌子,真没人注意到她们俩。


  “:下雪嘞!”是一个刚进来的女孩儿,跟在店里等她的男孩儿说。


  火锅店里所有人,头全都转向窗户。


  “:哇~”异口同声,其中包括周涛。


  李修平眼神从窗户收回来转回头看向周涛“:小孩儿。”有宠溺,有紧张。左手在口袋里捏着一个小盒子。






  身后那桌男孩儿对女孩说。


  “:初雪哎!快许愿!”


  “:我许愿你一直爱我!。”女孩儿笑。


  男孩儿也笑起来“:傻瓜~哪有人许愿说出来的啊~”


  “:我想你听见!”


  男孩儿看着女孩儿“:我肯定会一直爱着你...宝宝~我...”


  


  李脩平口袋里的手一愣,心想“小伙子!你不会吧!怎么能抢阿姨的点子!”


  




  “:嫁给我好吗?”男孩儿走到女孩儿身边单膝跪下,拿出了戒指。


  全场目光就都从窗外转到这里。


  女孩儿热泪盈眶。


  男孩说“:这些年,我一直在等自己变得优秀有一点儿作为,等买的起房,买的起车,可是在北京这一切真的太难太难了,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却不敢勇敢的迈出那一步...”说到这里男孩儿也是泪流满面了。


  周涛手捂着嘴,看的非常认真。


  “:宝宝,嫁给我吧,做我老婆好不好。”男孩儿说。


  女孩儿哭的稀里哗啦,点了头。


  


  初雪啊,浪费了今年的初雪...


  回去的路上李脩平都没怎么说话,周涛还在一边回味着人家求婚的场景“:太浪漫了,那个男生一直在等初雪哎!所以他等待的时间是有多么忐忑啊。”


  李脩平心说“不就跟我一样的心情么...”


  “:你怎么吃个饭还吃自闭了?”周涛凑过去。


  “:我腻着了。”她说。


  “:因为人家太甜了?”


  “:齁~”


  “:我看你就是酸~”周涛逗她。


  “:我酸他们干什么~”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儿有多别扭。


  “:你怎么啦?”周涛又不是傻子。


  “:没怎么,辣着了。”她随口胡说。


  “:到底是齁是酸还是辣呀?”周涛理了理她的头发丝。


  “:哎,你初雪有什么愿望吗?”李脩平提问。


  周涛看着她“:嗯~我要你一直爱我。”


  “:你怎么跟人家女孩儿学啊。”


  “:你也可以跟人家男孩儿学啊。”周涛说。


  李脩平有口难言,她本来就准备等初雪的时候求婚的,戒指都揣在兜里一个多月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被一个小伙子抢了先,再做什么都不行了,只能是再择日子。


  “:谁跟他学啊,求婚应该两个人的时候求,哪儿有当那么多人面的啊,不是给对方施加压力么。”她说。


  “:修老师,你可是少有,怎么今晚这么有攻击力啊?”


  “:辣的。”


  


  周涛不知道她干嘛这么别扭,哎!灵光一现——难道是想我求婚?


  然后周涛笑了,手摸上她的大腿“:德性~”


  “:规矩点....”


  “:你嫁给我吧~”周涛说。


  李脩平拍开她的手,给了她一记白眼“:人家求婚可带着钻戒,你就带一张嘴啊。”李脩平今天算是见识了,怎么?下个雪,你们就都要求婚?最先准备要求婚的可是我哎!


  “:有戒指就嫁?”周涛抓住了重点。


  “:你要干嘛?”她有了预感。


  “:前面儿商城那儿停,我下去给你买!”


  “:你别闹了~”


  “:我没闹!”


  “:回家再说。”


  “:干嘛回家再说~我要买戒指。”


  “:买什么买啊。”李脩平咂嘴。


  “:我想买!”


  “:别想了。”


  “:我想!~”她撒娇。


  李脩平轻叹了一声“:那个~我外套口袋里有个东西,你找一下。”


  “:找什么呀?你就知道转移话题。”周涛嘴里说着,还是从后座拿起了她的外套。


  “:找到什么都给你。”李脩平说,装的那么淡定,手已经出汗了。


  “:什么呀?”周涛搜着,找了半天也没找对口袋“:哪个口袋啊?”


  “:就外面右边的。”


  “:哎!”找到了,拿出那个小盒子,看见包装周涛就明白了,脸上都掩不住了“:什么呀?”故意的。


  “:自己打开看。”李脩平不想搭理她。


  “:我打不开。”她说。


  “:那你还给我。”李脩平伸手就要抢,周涛收的快“:给我就是我的了。”立刻打开。


  是戒指。


  没悬念。


  周涛看着戒指,李脩平看了她一眼“:喜欢吗?”


  “:喜欢~”


  “:试试看大小合不合适。”柔声细语。


  “:哪有人自己戴上的啊。”


  也对,李脩平靠边停车“:我给你戴。”


  “:等等。”她说。


  “:怎么啦?”


  “:你不问我愿不愿意吗?”周涛笑盈盈的。


  李脩平也笑“:那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她伸手,她给她戴上戒指。


  拥抱,在初雪落下的夜晚。


  这些年想过很多求婚的画面,但从没想过会这样平淡,会稍微觉得遗憾。后来细想想,这种平淡反而才是真正的浪漫,制造的浪漫怎么及得上自然呢。


  又是半夜,周涛举着手机电筒,摇醒了李脩平。


  “:嗯?~”李脩平眼睛都睁不开。


  “:我有个问题。”周涛还是上次那个姿势,坐在她身上。


  “:说~”


  “:你本来准备怎么求婚的?跟我说说呗~”


  “:哎呀~”李脩平皱眉“:明天再说行不行?”


  “:我睡不着~”周涛亲了她两口“:修老师~”


  李脩平还稀里糊涂昏昏沉沉的“:周涛。”


  “:嗯?”


  “:你好...”


  “:你好?”


  “:我们认识...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这些年错过了很多,我们快乐过,我让你笑过也让你哭过,我们分开过,又在一起了。经历了太多坎坷,浪费了太多时间,但是我从爱上你那一刻起,到现在都未曾停止过爱你。未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虽然我们不能结婚,可是我想给你一个称呼,不止是女朋友,而是爱人,周涛女士,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李脩平闭着眼睛说的,有些地方还有点含糊不清,但是周涛全都听到了。


  “:我愿意。”周涛趴下去抱住她“:我愿意。”


  “: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周涛点点头,看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笑得很甜。


  

甡甡

宠爱·亲爱

大一第二学期期末,设计系循例是要有一场时装展,为期3天,第一天是大一学生的作品展示,第二天是大二,之后是大三,这也是设计系每年度最盛大的活动,每个人或单独参赛或组队参加,设计是根本,模特和衣服剪裁也是各位学生的重点。大部分学生都是第二学期刚开始就开始筹划,江楠亦是如此,当然也让她的生活更加忙碌。

第一学期期末,江楠如愿进入到班级前五,也颇得系里老师的喜爱,同学之间相处得也不错,在学校即使不是特别拔尖,但也很受欢迎。江爸江妈都没想过,自家女儿进入大学之后突然这样上进,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只是孩子不说,他们也只能在一旁支持。

陈乐云在特殊学校开发了自己的新的潜力,他本就对数字敏感,现在练成了...

大一第二学期期末,设计系循例是要有一场时装展,为期3天,第一天是大一学生的作品展示,第二天是大二,之后是大三,这也是设计系每年度最盛大的活动,每个人或单独参赛或组队参加,设计是根本,模特和衣服剪裁也是各位学生的重点。大部分学生都是第二学期刚开始就开始筹划,江楠亦是如此,当然也让她的生活更加忙碌。

第一学期期末,江楠如愿进入到班级前五,也颇得系里老师的喜爱,同学之间相处得也不错,在学校即使不是特别拔尖,但也很受欢迎。江爸江妈都没想过,自家女儿进入大学之后突然这样上进,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只是孩子不说,他们也只能在一旁支持。

陈乐云在特殊学校开发了自己的新的潜力,他本就对数字敏感,现在练成了心算能力,而且英文的听说写也很强大,总归是有技能傍身。

为了应对时装展,江楠设计一确认,便特意请教了老师和沈奶奶关于衣服的材质和缝纫的方式方法,她的模特早已确定——不管陈乐云愿不愿意,他都得帮这个忙,更何况衣服是照着他的尺寸做的。

时装展都安排在下午,上午的时间给大家做彩排和最后的调整。江楠前一晚一夜未睡一直在做最后的安排,她有特殊要求,所以比其他同学要更费神。江楠的爸妈送陈乐云过来,顺便也是参加孩子的第一次作品展出,陈乐云从车里下来,小札跟着跳下了车,另一边车门也打开了。

江楠接到电话,匆忙跑出来接他们,看到常樱的时候,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才又往他们的方向走去。她一夜没睡,面色有几分憔悴,甚至连早饭也还没顾得上。幸好江妈妈带了包子和牛奶,她狼吞虎咽解决掉,江妈还说:“幸好乐云提醒,说你忙得肯定没时间吃饭。”

江楠看着陈乐云,他一直微微笑着,很耐心地等待,她又分神看了两眼常樱,心里像是被压了几块石头,甚至还打起了嗝,江妈赶忙给她顺气:“不用这么着急,时间还来得及。”

江楠赶紧又喝了几口牛奶压住,便拉着陈乐云往后台去,而让父母自由行动,江妈一见常樱没安排,便说了声:“让常樱也跟着你们去吧,她跟着我们俩也没啥意思。”

江楠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忙忘了!”

常樱摆了摆手示意不在意,便跟着他们来到后台,后台现在人还不多,但已足够凌乱。原本展会的相关负责人不同意江楠提出的特殊要求,一方面增加了他们的工作难度,另一方面一旦有了例外,后续会有更多人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但江楠的提议得到了教授的认可,他们也只得执行。江楠便想趁着早上人少的时候,让小札带着陈乐云快速熟悉T台,也不影响后面其他人的彩排,也避免后台人多惊到小札。

小札作为工作犬,对陌生环境适应得很快,彩排比预想中要顺利很多,加上它又是这样可爱的生物,一些稍有不满的工作人员也忘了抱怨。

最后一次彩排,需要陈乐云穿上设计的衣服,江楠把他领到临时布置的换衣间,陈乐云等了等,并没有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你不出去?”

江楠将衣服挂好,才转过身来,临时辟出来的地方有限,她转身的时候肩膀都能碰到他的肩。江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说:“这衣服不是你平常穿的T恤啦,我怕你摸不着头脑。”

陈乐云抿了抿嘴,不太同意她这说法:“你把衣服递给我,告诉我怎么穿就可以了!”

江楠愣了一下,这才把裤子递给他:“你该不是在害羞吧?嗨,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转过去!”她话还没说完,陈乐云恼羞成怒伸手轻轻推了她一下,江楠忍住笑,配合着转过身去,她没看到陈乐云的耳朵都红了。她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他就穿好了,接着便是上衣,江楠设计的这件上衣偏中性,稍微overseize风格的西装款式,但前面则是有点深V的领口设计,并且里面不需要再穿其他。江楠一边帮他整理,一边帮他将扣子扣好,他裸露出来的胸口的皮肤过于白皙,偏右的位置还有一块小小的粉色胎记。

常樱看到陈乐云的这身打扮颇有些诧异,同时也露出疑惑,她对于时尚还没有什么认知。江楠打量了他一番,才意识到违和感从何而来:“还没化妆,彩排就先不化了,正式走台前再化就好了。”

其他工作人员看到陈乐云的装扮,表情跟常樱不同,他们内心闪过悸动,即使没化妆也足够惊艳。陈乐云觉得身上这套衣服别别扭扭,尤其是胸口这一块——他还不适应穿得如此“成熟”,自己的衣服一向追求简单方便舒适。

彩排结束之后,常樱带着陈乐云去校内散步,而江楠则还有许多事需要处理无法脱身陪他们。原本陈乐云是想就在后台等着的,但后台乱糟糟的对小札会有影响,还不如出去转一转,中午她会跟大家一块吃饭。

常樱不是第一次来这所大学,但那时候都是坐着大巴车来比赛,并没有机会好好参观,所以对江楠的建议十分赞同。陈乐云牵着小札,另一只手搭在常樱的肩上,这一对高个子的年轻组合本就显眼,加上小札身上特殊的“工作犬”的标志,更加吸引了别人的注意,甚至有校报的记者听到这个消息,跑过来要给他们做采访。常樱憋红了脸,听着对方热切的邀请不知所措,还是陈乐云出声拒绝了他。

这个小插曲之后,陈乐云拍了拍她的肩,两人继续在偌大的校园闲逛,他们对大学不是不向往的,篮球场上的热烈、图书馆的宁静,还有校道和食堂里的窃窃私语,甚至学校周边的那些小摊小贩都格外有青春的活力,他们感受到了,只可惜无法感同身受。很多人会说换位思考,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呢,他们都知道没人能真正体会得了自己的内心感触,他们因为身体的某一处残缺变得更加敏感,大家因为照顾敏感的他们而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反而令他们更加敏感,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

两人转悠了好一会儿,正好碰到了江楠的父母。日头逐渐升高,他们也都不想再逛,便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休息等着江楠。江楠大中午地跑过来,头发绑得乱七八糟,她刚接到通知,下午的展览会有重要的嘉宾过来,所以陪他们吃完饭还得回宿舍重新整理自己,时间紧急。

江妈看着匆匆吃完饭就跑走的女儿,既欣慰又心疼:“她这是以后要当女强人啊!以前那么散漫的一个人,现在突然满心满眼都是学习和设计了。”

江爸在一旁安慰:“这不挺好的嘛,咱们女儿说不定将来成大设计师呢。”

江妈嘟囔:“我可不指望,现在都够忙了,将来成了大设计师,岂不是天天见不着人!”

夫妻俩围绕着女儿的将来展开聊天想象,一旁的陈乐云和常樱默默吃东西。陈乐云眼睑低垂,像是要遮住无神的双眼,他知道,江楠的未来与自己的将会天差地别。

江楠换了条红色的半身裙,搭配白T恤,加上是清爽的白球鞋,并没有多么正式,只是整洁了许多。下午的后台人多得很,异常嘈杂,为保证小札的状态,江楠请常樱把它带到人少的地方照看,她得给陈乐云化妆。这时候,江楠十分感谢常樱的出现,帮了她的大忙。

陈乐云第一次化妆,那些刷子一样的东西让他的脸感觉痒痒的,总是想要抽动……而且江楠距离很近,他闻到她身上刚洗完澡还残留的沐浴露的味道,呼吸也有些灼热,他不自觉地想要憋气。江楠知道他不习惯,一边给他化眉毛一边对他说:“你这么绷着,带着我也紧张了起来。你的妆不会很复杂,等会儿就好了。”

陈乐云嗯了一声,呼吸还是很谨慎,他想问她什么时候学会化妆的,却又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江楠学了许多他不曾见过的技能。他安静乖巧的样子,让江楠想到了小札,小札刚来家里的时候,也是这副小可怜的模样,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时装展正式开始,台下坐了一群学校和学院的领导,有一位穿着黑衬衫、身材修长的男士坐在其中,格外瞩目。台下和后台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那一位似乎就是学院请来的不得了的嘉宾。

江楠倒是没空注意这些,她在给陈乐云做最后的检查和调整,陈乐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也跟着她一起紧张起来。因为江楠的特殊要求,陈乐云成了最后一位出场的模特,在出场前,她亲自出现在台前请大家配合不要开闪光灯:“接下来登场的是两位特殊的模特,因为其中一位对光线有特殊的要求,请大家不要开闪光,谢谢!”

台下因为她这番话议论纷纷,有些人觉得不过是噱头,另有一些则有些好奇,那位穿黑衬衫的男子眸光沉沉地看着台上的女孩子,她的行为确实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但在专业的秀场,这确实最业余的表现。

T台上的灯光停止了变换,只开了日光灯,音乐也停止了,干干巴巴的现场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小札引着陈乐云慢慢从幕后走向前台,大家见到一只狗的出现顿时哗然,尤其是他身上还穿着工作服。它身后的少年也出现在人们视线中,胸前的西装口袋中插了一只枯竭的玫瑰,面上却是带着温暖的笑容,他的出现令现场一片寂静,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看着T台上的他们。

江楠站在幕后紧张地盯着小札,一直到它安全地把陈乐云带回来,她才终于放下心来。她低头摸了摸小札:“小札真能干!”又站起身看了看陈乐云:“你也很棒,谢谢!”陈乐云笑了笑,他手心也是紧张得出了汗。

最后的环节是所有模特和设计者一起来到前台对观众致谢,江楠考虑到人太多便再次把小札交给常樱看管,她扶着陈乐云跟大家一起鞠躬并接受掌声。结束之后,江楠放松了不少,这一学期她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或许她的设计很幼稚,但她的心愿已达成。

回到后台,陈乐云换衣服又卸妆,以为终于能走的时候,江楠突然被学院领导叫住了。院长是位严苛又惜才的女士,站在她身边的则是那个很衬衫的男子,院长拉着江楠介绍:“江楠啊,这位是H&T的大中华区的营销经理钟冉先生,他对你的设计很感兴趣。”

江楠诧异地看着面前高瘦的且皮肤过于白皙的男子,他看上去很年轻:“钟、钟先生你好,我是江楠。”

钟冉同她握了握手:“江小姐你好,刚才在台下看到你的作品,我很好奇,所以冒昧拜托院长带我来见你,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江楠摇摇头:“怎么会呢,您是专业领域的,我很荣幸。”

钟冉打量了她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陈乐云,然后才收回视线问她:“我想知道江小姐这次的设计理念是什么。”

江楠一愣,也下意识看了陈乐云一眼,有些吞吞吐吐:“我的理念其实很简单,是从一首叫《玫瑰少年》的歌曲中获得的灵感,但也有不同,我呼吁的是对残障人士的尊重,以及他们也可以很美好时尚积极向上。”

陈乐云身体一僵,他第一次从江楠口中听到“残障”这两个字。钟冉点点头,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暑假就快到了,江小姐如果在找实习的话,可以联系我。”

江楠受宠若惊地接下他的名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份作品就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送父母回去的路上,江楠宣布了这个好消息,江爸江妈打呼意外,才大学一年级就能进入这种国际奢侈品公司实习,这是多么宝贵的机会啊。常樱和陈乐云落后一步,不去打扰他们一家人的时刻,陈乐云有些走神,常樱看了他几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神情有些凝重。

最后一场期末考试结束,江楠的大一生活也随之落幕。她之前联系了钟冉,所以暑假开始的第二天就开始了实习生涯,生活比读书的时候还兵荒马乱,钟冉没有把她安排到设计部,而是在营销部,让她跟在他身边,设计师的纯粹性很重要,但跟学生气不一样,钟冉首先希望江楠对这个行业有个总体的认识。

第一天实习就遇到大塞车的周一,江爸早早叫醒了女儿,父女俩提前一小时从家中出发,这时候的陈乐云还没到散步的时间,江楠看了一眼他家的门也来不及跟他打声招呼便走了。而此刻的陈乐云站在自家餐桌旁端着水杯,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声响,心里默默祝愿江楠实习顺利。

实习的忙碌程度超过江楠的想象,她虽然是个实习生,但钟冉却不把她当做学生看待,各种任务和要求跟其他人看齐,第一天就留下来加班了。H&T在月底有一场大秀,早半年就在准备了,越临近越忙碌,她恰好在这个时间进来,自然是不可避免。以至于她早晚陪陈乐云和小札散步的计划从未实现,甚至连面也不常见到。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天休息,而陈家一早就出门带陈乐云去做例行检查了,陈妈妈匆匆把他送回来又赶去开会,江楠这才见到了他。

陈乐云似乎瘦了,江楠跟着他进了家门,他手上提着一些吃的东西,早上得空腹做检查导致他现在还饿着。江楠想要接过去给他装盘,却被拒绝了。江楠看着他独自把东西倒到盘子里,再做到餐桌旁坐下食用,期间一句话未说。

她局促地站了一会儿便坐到了他对面看他吃东西:“你好像瘦了呢,暑假都没好好吃饭吗?”

陈乐云咀嚼的动作停了停,最后将食物咽下去才说:“不是,天气热而已。”

江楠也不再说话,静静等他吃完东西,这期间她从家里拿了速写本,百无聊赖地把他吃饭的各种样子画了出来。气氛莫名地有些微妙,令陈乐云有些难以下咽,他喝了两口水,便结束只吃了一半的早餐,江楠见他吃得太少,不由得担心:“你也吃太少了吧?不好吃吗?”

陈乐云摇摇头:“大概是做检查太累了!我收拾一下,想去睡一会儿,你可以做自己的事。”

江楠看着他轻车熟路把餐具收好,然后就真的进了房间把门关好。她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以往她的假期总是陪他一起度过的,又发了一会儿呆,她不由得打了个呵欠,昨晚睡得晚,又起得早。

江楠看了看他紧闭的房门,悄悄起身走了过去,门并没有反锁,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陈乐云还真的睡着了,她趴在床沿静静打量着他,他从小就长得可爱,长大之后变得越加帅气,当初学校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加上他击剑的天赋,实在是很受欢迎。这样好的人啊,一直到现在,他在她心中也是最好的那个少年。她又打了个呵欠,实在是太困了,瞧着他床上还有很大的空余地儿,便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安心地睡在他旁边,就像小时候那样。

陈乐云被生生冷醒,他记得自己睡前开了空调但也盖着被子,怎么一觉醒来,身上的被子全不见了,他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了薄毯的一角,拽了拽却没拽过来,他诧异地沿着那一角继续摸索,没成想摸到了隆起的一块,隔着毯子还能察觉到对方的体温,他迅速收回手,带着三分气恼三分震惊四分羞涩又推了推对方:“江楠!”他刚才摸到的似乎是江楠的腰,细而薄,令他的指尖发烫。

江楠被推醒还处于迷糊的状态,半睁着眼看到陈乐云侧对着她,做出了一个令陈乐云措手不及的行为,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后背蹭了蹭,动作自然而亲昵,嘴里还含混不清:“再睡一会儿吧!”似乎是无意识的行为。

陈乐云扯开她的胳膊,狼狈地想要下床,才意识到江楠是睡在外侧的,他站起身一手扶着墙一边用脚尽量跨过她找到床边,甚至差点摔倒。而被扯开的江楠趴在他的枕头上又继续呼呼大睡,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逃出房间的陈乐云喝了一大杯凉水,低垂眉眼听不到房间的动静,他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紧。

江楠一觉醒来将近中午,她坐在床上醒了醒神,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打开半掩的房门看到陈乐云正在读盲文书,安静得像一个雕塑。江楠凑过去,陈乐云仿佛刚回过神来,立即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江楠拉过椅子坐在他身边,问:“中午吃什么?”

“随便!”

江楠快速地划拉着外卖的页面,无法抉择。想到他早上吃那么少,便放下了手机:“要么,我给你做吧。”

陈乐云动了动嘴角:“要么还是点外卖吧,这么热的天做饭挺辛苦的。”

江楠摇了摇头,颇为坚决:“外卖的东西油都挺大的,不如自家做的健康。你放心,简单的我还是会做的。”

陈乐云半信半疑:“行吧,你看看冰箱里有些什么,别伤到自己就好。”

江楠兴致冲冲地打开冰箱一看,材料比较多,大多都是她见过的,但并没有操作过,她挑了最简单的三样蔬菜——番茄、黄瓜和土豆,黄瓜凉拌,番茄炒蛋,土豆丝清炒,都不是复杂的菜色。她跃跃欲试,结果刨土豆丝的时候伤到了手,疼得忍不住原地跳了几下。

陈乐云听到动静赶忙过来:“怎么了?”

江楠一边用水冲了冲伤口,一边解释:“刨土豆丝的时候伤到了手,我回家处理一下,没啥事。”

陈乐云顿时紧张起来:“伤口深吗?多大?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去医院,止住血消消毒就行。”江楠低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流里台,“午饭估计要迟一会儿。”

“先处理伤口,我去拿家里的药箱。午饭等会儿点外卖吧,你别弄了。”陈乐云立刻转身去房间拿出了药箱。

江楠哦了一声,接过药箱找到药棉和碘伏,一点点擦上去,疼得直抽气,陈乐云坐在旁边扶着她的胳膊,察觉到她疼得厉害,便朝她的伤口方向轻轻吹气,江楠看他低头认真给自己吹手指的模样,突然觉得伤口也没疼得那么厉害了。

手上的伤口不算深,用药棉按了一会儿便止住了血,江楠贴了块创可贴也就差不多了。她看着他还在给自己吹伤口,突然开口道:“陈乐云,我们……在一起吧!”

陈乐云眼睫毛快速地抖动,忘记了呼吸,他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江楠等了片刻,见他一动不动,便大着胆子快速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陈乐云受惊了一般往后仰,却忘了松开托着她手指的手,江楠被带着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江楠被这么一摔,有些发懵,继而顺从又乖巧地趴在他的怀里。

陈乐云腾出一只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江楠,起来!”声音非常严肃。

江楠赖着没动,她听到了他狂乱的心跳声,抬起头看着他紧抿的双唇,双手捧住他的脸,再一次覆上了他的唇,她全部的经验来源于影视作品和书籍,显得生涩而毫无章法,却坚决果断——她想要跟他在一起!

陈乐云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她,但在这一刻他却接受了她的主动,所有的抗拒都融化在她的亲吻当中,他想他还是太依赖她了,太舍不得离开她,也太害怕她会抛下自己,可是他同样明白,他无法承担她的人生,也不能像个包袱一样让她背负一辈子。此刻,他太痛苦也太快乐,他想要清醒却放纵沉沦,他在心中暗自唾弃自己,却将江楠抱得更紧。

一吻毕,江楠依旧趴在他怀里不动,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多大胆,迟来的羞涩与满足悄悄爬上她的面颊。她拉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才感受到饥肠辘辘,这才起身去找手机点外卖,而陈乐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理智回归,他的懊恼胜过喜悦。

江楠却是满心欢喜,原本还打算好好策划一番,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顺其自然地说了出来,甚至看着外卖页面都忍不住乐出来。她晃了晃陈乐云的手:“要吃什么?”

陈乐云勉强坐起身,不着痕迹抽回了自己的手:“我都可以,你决定吧。”

江楠及时抓住了他那只退缩的手:“我想吃茶餐厅哦,你要奶茶吗?”

陈乐云的手被她握住,也无法真的强硬地甩开,就任由她牵着:“奶茶不喝,我要一杯柠檬茶吧,去糖的那种。”

江楠嗯了一声,快速点好所需要的东西,便要拉着他自拍,振振有词——这是他们成为情侣一来的第一天的第一张合照,非常有纪念价值。大部分时候陈乐云是无法拒绝江楠的,更何况是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江楠把他微微往下拉了拉,两人贴着脸颊,江楠在镜头中笑得灿烂,陈乐云却低垂着眉眼没有明显愉悦的表情,这引起了江楠的不满,用食指点了点他的唇角:“你再不笑,我就亲你了哦!”

陈乐云无奈:“江楠,你怎么像个女流氓!”

江楠鼻腔里哼了一声:“我要真是女流氓,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陈乐云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接她的话茬,主动露出一个微笑:“现在可以吗?”

江楠凑过去按下拍摄键,从照片里看,陈乐云面带笑容低垂着眉眼像是在宠溺地看她,她心满意足地将这张图片设为手机桌面。

晚上陈乐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知道今天所做的一切都超越了他的设想,江楠需要一个可以照顾她帮助她的男友,而不该是他……然而再多的理智不如她的一个吻。

那一天之后,江楠依旧忙碌,甚至一天两天也见不到面,一些东西好像变了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变。双方的父母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了,不知道是江楠忘了,还是陈乐云刻意隐瞒。

年度大秀终于落下帷幕,江楠跟着同事们一起去庆祝,估计会很晚,这件事她一早就报备父母和陈乐云。凌晨1点多的时候,陈乐云接到了江楠的电话,电话里她有些口词不清,似乎喝多了,只冲着电话喊:“陈乐云,我们成功了,我好高兴……”电话时间很短,她的状态很亢奋,却让陈乐云颇为不安,问了几遍也听不到她说地址。黑漆漆的客厅,小札被陈乐云晃醒套上了绳套,小札呜咽了两声,只得带着他出门去。

一辆车灯照亮了安静的小区,照在了牵着一条狗的陈乐云身上。见到刺目的车灯,小札冲他叫了两声,似乎很警惕。陈乐云察觉来人,轻轻拍了拍小札的脑袋,示意它安静下来。

钟冉随即停下,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江楠扶下来,交到陈乐云手上:“江楠今晚太高兴了,喝得有点多,我瞧着天晚女孩子打车可能会有危险就送她回来了,你好好照顾她。”

陈乐云抱住一身酒气的江楠,沉沉地向钟冉道谢,随后话锋一转:“江楠还是个在校生,贵公司愿意接纳她,我们很感激,只是她是个女孩子,天晚了,家人会担心,尤其在不清醒的状况下,会更容易遇到危险。”

钟冉顿时笑了,他看着面前这个青涩的少年说道:“江楠的天赋我很认可,但在职场并不是只有天赋就够的。而且江楠这么聪明,如果不是觉得我们H&T值得信任,你觉得她会喝酒吗?”

陈乐云抿紧了唇,他无法反驳钟冉这番话。钟冉拍了拍他的肩:“之前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很喜欢你,希望你懂得珍惜,内心的自卑比身体上的缺陷更可怕。当初面试的时候,我问过她为什么要做设计师,而且我看过她的设计稿,大部分是男装,她说是因为一个青梅竹马的男孩,她希望那个男孩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永远乐观时尚,我想你该是她的设计来源,也是她的缪斯……哦,男性缪斯。”

陈乐云听着钟冉开车离开的声音,才带着江楠往家的方向走。江楠的醉意有所消退,她仰着头半眯着眼看到他的下巴,路灯昏沉,她不太能辨别搂着自己的人是谁,只觉得似乎是个熟悉的人。江楠努力地摇了摇头,才看清陈乐云,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带着几分醉意和娇憨:“陈乐云,亲亲我!”

陈乐云顿时停下了脚步,连带着小札也不得不停下来,回身蹲下来看着他们。他们正好站在路灯下,路灯昏沉,陈乐云的表情晦暗不明,他低头问:“为什么……要我亲你?”

江楠撅了噘嘴:“因为我成功了啊!”

“就这样?”

江楠想了想:“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啊!”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然后你成功了,所以我要亲你?”

江楠喝了酒反应缓慢,她歪着脑袋努力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又攀住他的脖子:“女朋友成功了,男朋友不该给奖励吗?”

“你觉得这是在奖励你?”

江楠点点头,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唇就被他的拇指按住了,继而便是铺天盖地的亲吻,令她手脚发软,她努力地攀住他并积极回应……两情相悦便是地久天长。

陈妈妈早起准备去做早饭,发现儿子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走过去将人推醒:“你怎么睡这儿了?”

陈乐云茫然了片刻,才发觉自己身体僵硬了大半,他哑着嗓子说:“江楠睡我屋里了,她昨晚回来太晚,我正好碰到就让她睡我那屋。”

陈妈妈审视了儿子片刻,坐到他身边,所有所思地试探:“你……是不是喜欢江楠?”

陈乐云睫毛微动,低头并未回答。陈妈妈瞧了瞧儿子那屋紧闭的门,压低声音继续道:“江楠是个好姑娘,我们两家邻居这么多年,你喜欢她也正常。我看江楠也挺喜欢你的,她现在越来越优秀,你可得抓紧了。”

“妈,你跟爸觉得我是负担吗?”陈乐云突然开口问道,自从生病以来,他第一次问出来。

陈妈妈心疼地抱了抱儿子:“我们怎么会这么想呢!其实你发现没有,自从你生病之后,其实我们家凝聚得更紧,我跟你爸慢慢地找回了当初有了你之后的那种家庭感觉。你是我们的宝贝啊!”

陈乐云回抱住母亲,久久说不出话来。陈妈妈拍了拍儿子的后背,话题又转了回来:“你跟江楠的事儿抓点紧,这么大人了,也该谈谈恋爱,你不比任何人差,要有信心!”

陈乐云嗯了两声,最终还是没有将他跟江楠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她。

江楠醒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钟,她躺在跟自己房间完全不同却又十分熟悉的地方只微微愣了愣神便起床了,身上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已经皱皱巴巴了,她翻了翻衣柜,扒拉了陈乐云的一件T恤和短裤才打开门。她看到陈乐云坐在沙发那边,便对他喊了一句:“借你的衣服洗个澡哇。”也没等到他回应,便钻进了洗手间。

陈乐云放下手中的书,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从青梅竹马成为情侣,江楠对新身份似乎没什么意识,总还以为跟以前一样随意,尽管这种亲密倒也不错,但会容易让他产生别的念头——一些只有在成为情侣之后才能起的念头。

洗完澡的江楠跑到他身边坐下:“有没有我的早餐啊?”

陈乐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电饭煲里的粥还热着,冰箱里有我妈切的水果,燕麦片在原来的地方。”

江楠吧唧亲了他脸颊,蹦跳着跑到厨房找吃的了。陈乐云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温柔地笑了,这一方面她还是挺有女朋友的自觉。

晚间两家各自吃完晚饭,江楠终于有时间和陈乐云出门遛小札——公司大秀落幕,钟冉给她放了2天假。这时候陈乐云不再是拉着她的手肘,而是手牵着手走在小区的空地上,江楠说了好多实习的趣事或者糟心事,陈乐云依然当个听众——但这感觉又与当初不一样,现在的状态他更喜欢。

两人带着小札回来,在门口说再见,江楠开心极了,她刚才在小区竹林边偷亲了他,脑海里忽然记起来昨晚的事儿,她意犹未尽地表示刚才的偷亲是对他的鼓励……陈乐云对她这种厚脸皮的说辞也只能全盘接受。

但回到家中,江楠见到爸爸和妈妈都坐在沙发上,神情颇为严肃,似乎在等她。江楠不明所以,江妈妈给她使了眼色,她也没能理解,一脸疑惑地被爸爸叫到一旁的沙发坐好。

江爸面上严肃还显得愤怒:“你是不是跟陈乐云在一起了?”

江楠一愣,随即点点头,一脸幸福骄傲:“是啊,我本来想告诉你们的,但前几天一直忙着实习没来得及,怎么样,我厉害吧!”

江爸恨得牙痒:“厉害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陈乐云他……”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他眼睛看不见,你跟他在一起,将来就得是你照顾他,一辈子都得被拖累!”

江楠霍地站起来:“我不觉得是拖累,我爱他,他爱我,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江爸差点就要挥过去一巴掌,幸而被妻子拉住了。江妈妈和气地劝女儿:“江楠啊你也别那么抵触你爸的话,他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年轻,觉得只要有爱就够了,但等你再长大一点就会明白,很多时候爱情不是那么重要,乐云接下来的人生不是你说承担就能扛得住的。”

江楠抹了抹脸上的泪花,哽咽道:“现在的我爱他最重要!这是我的爱情权利,请你们不要插手。如果你们觉得因为乐云看不见了就配不上我,那我告诉你们,陈乐云不管看得见看不见都比我优秀,我都爱他。”说完,便跑了出去。

江爸气得坐在沙发上低头不吭气,江妈妈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突然笑了:“江楠给你还真像!当初我们高中早恋被班主任告到了父母那里,你跟你爸妈那时候不也闹得不可开交,到最后你还是坚持跟我在一起。江楠喜欢乐云,就让她喜欢吧,乐云也没什么不好。”

江爸瞪了妻子一眼:“我们当初能跟他们一样吗?乐云……乐云的眼睛……这是个残疾啊,搞不好伴随终身,你舍得江楠将来天天待在家里伺候他吗?”

江妈却有不同意见:“是啊,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你可不如乐云优秀!”

江爸被妻子揶揄得消了一半火,却仍不甘心嘟囔:“我这不是怕江楠将来后悔嘛!”

江妈:“后悔也是她的事,是她自己做的选择。你现在拦着她,就是让她现在开始懊悔。”

江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我得出去找找她。”

江妈拉住他,晃了晃手机:“不用啦,江楠就在对门儿呢。抱着男朋友委屈着呢。”

江爸挫败地坐回原位,挠了挠头叹息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江楠闯进陈乐云的房间,倒是吓到了他们一家。陈乐云更是被她呜呜咽咽的哭泣声搅得心烦意乱,问她什么也不说话,只是抱着他不放,房门还敞开着,陈家父母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切。陈妈蹑手蹑脚地替儿子关好门,跟丈夫对视一眼,似乎有些默契。

江楠哭了好一会儿,才道出原委,陈乐云虽然心疼,却并不觉得意外。谁家的父母都不会愿意女儿交往一个残障人士,他觉得自己能理解江楠爸爸的愤怒,同时也觉得悲哀,他同江楠并得不到认可。

江楠吸了吸鼻子,见他不说话,便知道他会多想:“我本来就想告诉他们的,现在他们都知道了也好。只是我爸一时想不通而已,我妈可是赞同的呢,你别担心,我妈一向能搞定我爸的,他肯定会同意的。”

陈乐云抱住她,勉强笑了笑:“我最担心的还是你,叔叔的忧虑我懂,江楠,你要知道许多事我没法陪你做,许多东西也无法给你,我、我很惭愧。”

江楠亲了亲他的下巴:“你给了我你的整颗心和自己不就够了嘛,我要的也只是这些。”

陈乐云抱紧了她:“谢谢你,江楠!”

江楠破涕而笑:“那你亲亲我啊!”

陈乐云把她推开一些:“总是这样,会变花痴的。”

江楠攀住他的肩:“不管,作为男朋友,你该主动点。”

陈乐云无奈亲了亲她的嘴角:“爸妈都在家呢。”

江楠心满意足,眨着红彤彤的双眼:“我觉得叔叔阿姨也知道了,你觉得呢?”

陈乐云想到今早上妈妈的问话,再联系今晚的状况,即使早些时候还不知道,现在估计江楠的妈妈也应该告诉了他们。他抱着她许久才松开:“我送你回去吧。”

江楠嗯了两声却没有动,陈乐云拍了拍她,江楠突然抬起头来:“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棒打鸳鸯啊,我那老爸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见你,出门都是他来接送……”

陈乐云笑了:“你的小脑袋瓜能不能想点实际的?”

江楠哼了一声:“要我爸真干出这种事,你就哭吧。”

陈乐云搂着她往外走:“如果我哭能管用的话,我会哭的。”

江楠突然停住了,点起脚尖亲了亲他的眼睛:“我不希望你哭!”

陈乐云捏了捏她的耳垂,低语:“我也不希望你哭!”


李玖

24.

“木兮?木兮!”元若和顾廷烨寻到木兮时,木兮正想事情想的出神,他们担心的跑过来她都没有在意到,直到元若唤了她两声,她才转回身应了声“啊?”

“元若,顾侯?你们怎么在这?”木兮彻底回了神边问着面前两个面带担心的人边默默收起了手里的一枚碧色的玉佩。“我们寻你寻到这里来的。木兮,你怎么自己转到这里来了,我们寻你了半天,这里你不熟悉,万一迷了路或者被心怀不轨之人带走,我还不担心死!”“就是啊!公主,你都不知道元若方才有多紧张!”顾廷烨笑看了齐衡一眼,听他说完后面的话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声。木兮看向齐衡,发现齐衡面上的紧张倒是舒缓了些,但他难得本起了脸显得有点生气。

“我错了,不该乱跑的,下次...

24.

“木兮?木兮!”元若和顾廷烨寻到木兮时,木兮正想事情想的出神,他们担心的跑过来她都没有在意到,直到元若唤了她两声,她才转回身应了声“啊?”

“元若,顾侯?你们怎么在这?”木兮彻底回了神边问着面前两个面带担心的人边默默收起了手里的一枚碧色的玉佩。“我们寻你寻到这里来的。木兮,你怎么自己转到这里来了,我们寻你了半天,这里你不熟悉,万一迷了路或者被心怀不轨之人带走,我还不担心死!”“就是啊!公主,你都不知道元若方才有多紧张!”顾廷烨笑看了齐衡一眼,听他说完后面的话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声。木兮看向齐衡,发现齐衡面上的紧张倒是舒缓了些,但他难得本起了脸显得有点生气。

“我错了,不该乱跑的,下次不会这样了,元若可还生气?”木兮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齐衡的衣袖,楚楚可怜的对他眨眨眼,齐衡低头瞅了眼木兮,看到木兮的表情后他微微一怔,瞬间心里就没了气。木兮本就好看,再一撒娇装可怜,就是公正无私的小公爷也红了耳朵没了办法。齐衡无奈的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袖子伸手点了点木兮的额头,叮嘱道:“下次不可这样乱跑了,这次也怪我没有陪着你……”“不怪元若,是我自己乱跑,那齐小公爷还气吗?要是还气着,不如再敲敲我额头出出气?”“敲傻了怎办?”“敲傻了也是你大娘子!”顾廷烨默默的后退了几步望着木兮和齐衡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原来还别扭的元若,怕是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变化,这公主也是好手段啊!

三人回到正殿大门时,盛明兰迎了上来,看见挽着元若的木兮,心里松了口气。“你们可回来了,若再不回来,我便要人去寻你们了!”明兰对木兮行了一礼,木兮对上明兰的目光,淡然的点了下头。“嗨呀!”顾廷烨拉住明兰酸酸的哼了句:“这俩小夫妻在那恩恩爱爱了半天,都顾不上我了,便耽搁了时间。”明兰听了略微诧异的看了看齐衡和木兮,这两人成亲一月多倒是比开始亲密了许多。“不是好事嘛!”明兰悄悄的对顾廷烨嘀咕道:“亲密些也好,不会整日闹得家宅不宁,平宁郡主也会喜欢些公主。”顾廷烨也回头看了看,点点头拍了拍明兰的手:“是这个理。不谈他们,夫人可饿?快午时了,我们去樊楼吃酒可好?”“好啊!”明兰一向对吃来着不拒,她点了头又客气的问了木兮一句:“公主和小公爷可要同去樊楼吃酒?听闻近日樊楼出了新的糕点。”

齐衡看了看木兮,他不愿去也知道木兮定是不愿,便想推脱了,却还没开口就被木兮抢了先:“好啊,在宫中便常听说京城里樊楼的菜品糕点和酒最出名,却从来没有去尝过,今日难得出来,不如就去尝个新鲜吧。元若,前几日母亲还提起想吃樊楼的桂花糕了,我们一同去吧?”明兰听了木兮的回答又有些意外,她不过一声客气话,公主却答应了,她瞟了眼顾廷烨,顾廷烨也不明所以的摇摇头。元若也有点吃惊,他知道木兮了解他们年少时的事情,原以为她会拒绝,却没想她答应的这么爽快。“木兮?”齐衡不确定的看向木兮。“怎么了?元若不愿去?”木兮问。齐衡打量了几秒木兮的表情,见她没有半点作假不快,于是便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后回答道:“木兮若是想去,那我们便去看看。”

四人乘了马车到了樊楼,木兮让常来的顾廷烨和明兰点了菜,自己则要了盘玫瑰酥饼和高丽栗酥。这玫瑰酥饼是她在司命写的命格上瞧见的,上面说盛明兰最爱这糕饼,弄的元若也喜爱,那她便尝尝。至于这栗酥,是她到人间第一个吃的糕点,味道她一直喜爱,便也点了。

糕点最先上来,木兮也不管他们,自己最先捏了一块玫瑰酥饼尝了口。不过,她只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齐衡见她皱眉,便瞅了眼她手里的点心,他一看面上一愣,心里跟着微微漏了一拍,这是明兰最喜爱的糕点,很久前他的桌子上也常出现这种吃食。只是娶了嘉诚后,自己就再也没吃过了。木兮皱眉是确实不喜欢,还是知道些什么?

 

 

李玖

5.

朱一龙坐在工作室的办公室里,刷着手机等人。李婵坐在一旁的电脑桌旁处理微博的事情,她打完一通电话后目光往电脑下方看了看,已经半个小时了,人还没来。李婵有点担心,“一龙,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来,要不我让人去接一下?可能外面有人堵……”

她话还没落,敲门声就打断了她。两人都抬头向磨砂玻璃门看过去,朱一龙放下手机说了声“进来。”门被打开,朱一龙的助理先走了进来,李婵瞅了一下助理身后,她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龙哥,人来了。”助理闪身,后面跟着的南柯就露了出来。朱一龙点头,李婵仔细打量了一眼南柯。南柯穿了一件奶茶色的短袖,下面配着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裙和一双黄色匡威。可能因为着急,头发就简单的扎了个...

5.

朱一龙坐在工作室的办公室里,刷着手机等人。李婵坐在一旁的电脑桌旁处理微博的事情,她打完一通电话后目光往电脑下方看了看,已经半个小时了,人还没来。李婵有点担心,“一龙,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来,要不我让人去接一下?可能外面有人堵……”

她话还没落,敲门声就打断了她。两人都抬头向磨砂玻璃门看过去,朱一龙放下手机说了声“进来。”门被打开,朱一龙的助理先走了进来,李婵瞅了一下助理身后,她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龙哥,人来了。”助理闪身,后面跟着的南柯就露了出来。朱一龙点头,李婵仔细打量了一眼南柯。南柯穿了一件奶茶色的短袖,下面配着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裙和一双黄色匡威。可能因为着急,头发就简单的扎了个马尾,面上未点粉黛却还是很好看,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神勾人。而且近距离接触了,她才真正感觉到南柯身上的气质,可不是一般的好啊。李婵放了心,在娱乐圈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有不如南柯的却也有一大把比南柯好的多的女人,但李婵能感觉到,能和南柯放在一起比气质的,娱乐圈里真的寥寥无几。她也明白了,圈内这么多好看的女明星为什么朱一龙一个没看上,偏偏就喜欢这个女孩儿了。

南柯很纯净大方简单,可她又深通人情世故,深知社会尤其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险恶,却又能过得开心肆意。她是被保护很好的女孩,却又被教育的很好能独挡一面,她可能脾气性格不是太温顺乖巧,但她绝对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在这些东西上确实比那些娇作的女人好太多。

“抱歉抱歉,龙哥,我来晚了。”南柯歉意的对朱一龙笑了笑,又对旁边的李婵表示歉意又打招呼般的点点头。“没事,外面热坐下来凉快一下。”朱一龙表示没关系的指指自己身侧的一个独立沙发让她坐。南柯走过去坐下,手做扇子式的扇着风,李婵到她对面坐下,南柯下意识的看了眼朱一龙,朱一龙收到南柯不确定的目光,点点头介绍:“这是我的经纪人,李婵。婵姐,这是南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小时候的好朋友?李婵笑了笑,就说怎么这么护着她,直接说青梅竹马不完了。“你好,和一龙一样叫我婵姐就好了。”李婵率先伸出手,南柯也伸出手和李婵握了握,“随便怎么称呼都好。”

“要喝点东西吗?我让人去买。”朱一龙见南柯脸被热的红红的,就问道。“不用不用不要麻烦了……”南柯连忙拒绝,已经给他添了麻烦,现在就别麻烦他了。朱一龙看出南柯的心思,暗自笑了笑,这时候这么乖巧了?不过从小她就不是个乖巧的女生,还是平日的跳脱傲娇适合她。“不麻烦,正好我也想喝点东西。”朱一龙看向助理:“帮我买杯冰美式吧,谢谢。你呢?”南柯确实很渴很热,虽然办公室里的空调很足,可还是需要点饮品,她也不再扭捏,对朱一龙助理甜甜一笑:“一杯红茶拿铁加冰,谢谢。”“太凉了对身体不好,尤其这么热突然喝这么凉的。”朱一龙突然出声,南柯愣了下,“啊?”“不要给她加冰了,去冰。”朱一龙没理南柯对助理叮嘱了一句,助理看看南柯又看看自家老板,嗯……虽然可能这个女生会是未来老板娘,但现在还是先听老板的吧。

助理走后,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偶尔换气的声音。南柯小心的瞟了眼朱一龙,她知道朱一龙没有生气,但她也不知道为啥她要这么小心翼翼。“那个……微博的事情……”南柯首先开了口,朱一龙和李婵都看了过来。“你说你来处理,你想怎么处理?”朱一龙问。“暂时没有好办法。”南柯摊摊手实话实说,“我自己暂时没办法解决,我接触的要不然就是学生老师要不然就是圈内的明星,他们就算想帮我解决也没办法解决。”听的两个人都静默了,朱一龙坐直身体无意识的咬着指甲,李婵抿了抿嘴手点着桌子思考最好的办法。

南柯注意到朱一龙的动作,突然就笑起来:“龙哥你怎么还咬指甲?还和小孩一样啊!”朱一龙听到连忙收回了手,看看已经秃了的指甲不好意思的把手缩在了身旁。助理买回了饮料,南柯喝了口星巴克凉凉的红茶拿铁满意的眯起眼睛,朱一龙的冰美式是苦的,但他见南柯一脸幸福,突然就莫名发觉冰美式不苦了,他起了逗弄之心,虽然这很幼稚:“你怎么还喜欢吃甜的,跟小孩一样。”

南柯疑问的眨眨眼瞅了瞅手里的咖啡又瞅了瞅朱一龙,这是报复她说他啃指甲像小孩?南柯眼珠一转,就回了句:“对啊,就是小孩!你的小孩!”“???”“???”朱一龙和李婵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李婵真心表示惊讶,而朱一龙则是惊吓又蒙圈。这小丫头居然又公然撩他!朱一龙调整了面部表情,他笑看南柯,眼睛微眯同时还舔了舔后牙槽,南柯接收到表情,连忙放了咖啡正襟危坐:“错了,龙哥!“后牙槽警告啊!还是赶快认错的好,南柯认了错却心里郁闷,这么好看的人,就是想撩怎么办???



不知道为啥少了一篇。

李玖

9.

朱一龙难得放了几天的假,他刚到北京就被他爸妈叫了回去。龙爸龙妈跟他说今天晚上会有一个老友聚会,他也要跟去。朱一龙本来是拒绝的,可下午就收到了南柯的问候加抱怨,她也要跟爸妈参加聚会。朱一龙戳着屏幕准备回复的手顿了几秒,然后走到客厅喊了句:“爸妈,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去吃饭!”

餐厅订在了北京饭店,朱一龙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的聚会,没想到还弄的这么隆重。他们刚进入大厅,朱一龙就看见站在远处楼梯上正和一个男人说话的南柯。

南柯今天的装扮让朱一龙实实惊艳了一把。她穿着一身青蓝色秀着白木兰的长款旗袍,外面罩着件青色纱质的披肩,长发用一枚木质的簪子簪住,站在灯下笑的开怀,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夺目。

朱...

9.

朱一龙难得放了几天的假,他刚到北京就被他爸妈叫了回去。龙爸龙妈跟他说今天晚上会有一个老友聚会,他也要跟去。朱一龙本来是拒绝的,可下午就收到了南柯的问候加抱怨,她也要跟爸妈参加聚会。朱一龙戳着屏幕准备回复的手顿了几秒,然后走到客厅喊了句:“爸妈,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去吃饭!”

餐厅订在了北京饭店,朱一龙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的聚会,没想到还弄的这么隆重。他们刚进入大厅,朱一龙就看见站在远处楼梯上正和一个男人说话的南柯。

南柯今天的装扮让朱一龙实实惊艳了一把。她穿着一身青蓝色秀着白木兰的长款旗袍,外面罩着件青色纱质的披肩,长发用一枚木质的簪子簪住,站在灯下笑的开怀,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夺目。

朱一龙和他父母走上楼梯,南柯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过去,看见是他们,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叔叔阿姨好!龙哥!”南柯先对龙爸龙妈问了好,又对他们身后的朱一龙摆了摆手。她手上戴了一串红色的石榴石,衬的她的手臂更加白暂了。

朱一龙回了南柯一个温暖的笑容,龙妈拉住南柯的手显然很喜欢她:“哎呦,你看看,你这小丫头越来越漂亮了!”“嘿嘿!阿姨你都说的我不好意思!”南柯挽住龙妈的手,悄悄地对朱一龙吐了吐舌头眨了眨眼,朱一龙瞬间被她逗笑了。她还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

龙妈看见一直站在南柯身旁没有说话的男人,越发觉得眼熟,她仔细看了几眼,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脸惊喜:“哎!你是小勋吧?十几年没见过,都这么大了啊!”乔勋见两个长辈和朱一龙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他露出温和的笑点了下头:“叔叔阿姨好,我是乔勋,十几年没见,您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真会说话!”谁都喜欢被夸年轻,龙妈和龙爸都高兴极了,“一龙,这是你乔叔叔和唐阿姨的儿子,乔勋。小勋,这是一龙,你们可能没见过,你们年龄都一样大,等会儿要好好认识认识啊!”

朱一龙和乔勋的目光对到一起,都示意性的彼此点了下头,朱一龙本来就慢热,而乔勋也一样,所以两人都没有什么热情的表示。两个长辈在前面往包间走去,朱一龙南柯和乔勋走在后面,南柯走的比较靠近朱一龙一些,朱一龙一边听着南柯吧啦吧啦讲着昨天晚上他们组队打游戏时的事情,一边暗自打量着乔勋。

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揣摩过这么多的角色,他一眼就看出了乔勋的性格。乔勋是个温柔型的男人,为人处事都翩翩有礼,而且还是个挺成功的人,从刚刚一些小细节就能看出他是个经常出席各种应酬的人,他记得他妈说乔叔叔自己有家公司,那他就是现在小女生口里的总裁了吧。

虽然南柯没有跟乔勋说话,可是看乔勋的目光却一直围着南柯打转,朱一龙一下就明白了,乔勋喜欢南柯!两人无意间眼神又对到了一起,朱一龙突然有了一丝危机感,乔勋长得也还可以,而且还温柔,应该是女生们喜欢的类型,相对之下自己这种长得一般还很无趣的男人就没有这么受欢迎了。所以,南柯会不会被乔勋拐走啊?上次送她杯子,就已经打算好开始追南柯了,现在突然来了个乔勋,他是不是要加油了?南柯要是知道朱一龙心里的想法,估计都能被朱一龙气笑,谁说他长得一般?!谁说他无趣的?!要是都他长得一般好看,那还有没帅气的人了?反正她就更喜欢朱一龙这样的!虽然她以前也认识乔勋而且关系也还不错,可再好她也还是喜欢从下就喜欢的小哥哥朱一龙。

朱一龙和乔勋都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各自心里也都有了数,南柯因为一直在看着朱一龙说话,所以并没注意到什么不对的气氛。

包间里龙妈龙爸见到了好姐妹好兄弟,于是长辈们都自顾自的聊起来,他们那边一桌。而这边朱一龙、南柯和南柯的三个哥哥还有乔勋和乔勋的妹妹乔晚坐了一桌。南柯和乔晚一见面就闹成一片,朱一龙和南枫比较熟,所以聊了几句,可是几句聊完便没了话,毕竟也十几年没见了。一下子这边桌子上五个大男人就默默的看着南柯和乔晚闹腾,他们想找点话题聊,却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哎哎哎,柯柯,我问你个问题。”乔晚瞅了一圈尴尬吃饭的五个男人,然后突然靠近南柯拉过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觉得我哥怎么样?”“嗯?”南柯疑惑的瞟了一眼乔晚,又瞟了一眼正好在她对面的乔勋回答:“挺好的啊,挺温柔的,怎么了?干嘛突然问我这个?”乔晚听了这回答,于是又靠近了一点南柯声音又压低了一点道“我悄咪咪的跟你说哦!”“嗯,你说。”南柯停下手里的动作,喝了口饮料等着乔晚的话。

“我爸妈打算跟你爸妈商量,让你和我哥结婚。”“噗!咳咳咳咳!什……咳咳咳咳咳!什么东西?!”乔晚话音刚落,南柯就一口水喷了出来,还被呛的形象都没了,正在吃饭的五个男人都一脸惊吓的抬起头看过来,乔晚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拿过纸递给南柯。南柯接过纸擦了擦嘴,然后随手往桌子上一扔就猛的站了起来,南枫皱起眉,南槐和南槿疑惑的对视了一眼,朱一龙和乔勋都担心的放下了筷子。乔晚好像知道南柯要干嘛,连忙伸手拉住了南柯,可南柯那脾气,也不是她能拉住的,于是她只能默默的捂住脸,任由南柯一脸生气的跑到了她爸妈面前。

“爸爸妈妈!我不要和乔勋结婚!”

“???”“!!!”



最近到期末了,所以有点忙,好久没更新了,不好意思哦。☺️☺️

 

正在修行的道长

彼岸花之杨柳依依

再弱小的存在,也有毁灭的力量


日落月升,斗转星移;彼岸之花,永不凋谢


最近杨柳有空就上这个公园来,角角落落基本都转遍了,她发现公园深处有个区域很好,有林子,有花草,有一个小小的亭子,有湖,湖边一圈花草尤其好看,红白相间的重瓣花,白色如雪,红色如血,花香浓郁,迷人心魄。杨柳没见过这样的花,有次遇见个园丁模样的人,虚心请教,那人笑笑,说,石蒜花啦。杨柳对花卉并不十分热爱,因而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杨柳满意的是这个区域在傍晚之时,人迹会非常稀少,很多时候罕有人在,除了特别热闹的节假日,大概这里是公园深处,离园门较远,天将黑之际,林子看起来比较幽深,普通人出于安全考虑,会尽早离开。...

再弱小的存在,也有毁灭的力量


日落月升,斗转星移;彼岸之花,永不凋谢


最近杨柳有空就上这个公园来,角角落落基本都转遍了,她发现公园深处有个区域很好,有林子,有花草,有一个小小的亭子,有湖,湖边一圈花草尤其好看,红白相间的重瓣花,白色如雪,红色如血,花香浓郁,迷人心魄。杨柳没见过这样的花,有次遇见个园丁模样的人,虚心请教,那人笑笑,说,石蒜花啦。杨柳对花卉并不十分热爱,因而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杨柳满意的是这个区域在傍晚之时,人迹会非常稀少,很多时候罕有人在,除了特别热闹的节假日,大概这里是公园深处,离园门较远,天将黑之际,林子看起来比较幽深,普通人出于安全考虑,会尽早离开。


杨柳作为主妇已经多年了。当初是为了照顾刚出生的小孩离了职,只是主妇做着做着就成定局了,家务事也忙不完呀,还有一些微妙的家庭关系,像一个小型封闭的社会,很是磨练人。杨柳由此也知道自己出门工作也做不了多大事,社会上的人际关系,不比家里的简单,依杨柳的能力,多数会力不从心吧,再说,即使出去工作,家里的事,该做的还是要做,虽然可以请钟点工之类,但杨柳总不大习惯家里出现一个外来人。


开头的几年还好,杨柳长于收拾,厨艺也日渐提高,对老公也体贴,伺候得无微不至,男人很是满意,说是“家有贤妻,如有一宝”。


后来事情是怎么慢慢变化的,杨柳也弄不清了,待到醒悟过来,杨柳在家的地位已经固定了,言轻身微,是个影子存在,老公看她的时间,还不如看电视看足球的时间长,婆婆眼里,她是个随叫随到的护理人员,孩子呢,孩子当然跟她亲,但半大的小孩,已经有自己的天地和世界了。杨柳感慨有时身边的人还不如网友交流沟通的那么多。


说起来,杨柳如今很多的知识和见闻,大多来源于网络和素未谋面的网友的交流,家庭琐事,生活烦恼,个人情感,都会有网络上熟悉的陌生人给予中肯的意见,现在的潮流,经济的趋势,政治的变化,股市啦,房产啦,理财啦,杨柳都能略知一二,在很多人眼里,她是个闭塞的主妇,杨柳也懒得理会他们,早年的姐妹,要好的朋友,如今已经各自忙碌,几乎断了联络,杨柳不是“社会人士”,也不爱热闹,朋友有没有,对她来说,全看缘分。


早些年,公公脑溢血去世,婆婆搬过来同住时,很是闹了不少别扭,婆婆的挑剔,老公的不满,杨柳觉得孤立无援,向网友诉苦,还亏得他们多角度开解,杨柳才逐渐稳下心来,默默改变,伏低做小,软语温言,凡事“我来”,家庭气氛才渐渐祥和,婆婆终于也说“难为你了”,老公也满意:“家和万事兴”啊。


婆婆因何不喜她,杨柳当然也清楚,无非是父母家家境一般,相貌平平,学识一般,才能一般,也不伶牙俐齿,也没有体面的工作,杨柳回想当年闹别扭,如果继续任性闹下去,被赶出门的八成是自己,婆婆总说,大不了再娶,好女子多得很,对自己儿子,一直很有信心。所以不免的有点看低杨柳。


老公呢,老公这些年在外面怎么样,杨柳还是知道点风吹草动,不过不想提罢了。他不是当年那个发誓说“没水喝都要把自己割了血给杨柳喝”的那个人,杨柳也已经不是那个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说什么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女孩了。杨柳也不怀念过去,过去并不完美,只不过有些片段回放起来看起来美而已。杨柳心里想的是:走着瞧吧。


杨柳从公园回家,婆婆在家等晚饭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杨柳笑着说:遇到一个姐妹,硬拉着说了半天话。妈你没饿坏吧。

婆婆拉不下脸,哼哼说,看你把我说得小孩儿似的。

杨柳说,妈也是个宝贝呢。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

婆婆也笑起来:就你会说。


两人吃完饭,杨柳一边收拾一边说:妈,爸爸的忌日快到了呢,你你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婆婆叹了声:这老头,撇下我,说走就走了,走都走了,还能咋地。

杨柳说:瞧你说的,妈。不如这样,那天我们祭完爸爸,挨晚时我带你去一个公园逛逛,听姐妹说,现在那园子里修整得不错呢,白天人挺多的,我们晚点去,省得跟人挤。

婆婆说:也好。


隔了几天,忌日到了,杨柳做完一切,跟出去应酬的老公说了声,便与婆婆一起去了公园。


两人到公园时,正是夕阳西下时,落日把天边的云映得一片绯红,光彩夺目,云彩似龙似凤,舒卷漂移,把落日掩映其中,掩盖不住的光芒,从云朵中透出,分外耀目。林子逐渐幽暗,只有高高的树梢上映着晚霞;鸟儿正晚归,在林中叽叽喳喳啾啾,热闹又祥和;虫鸣声开始短短长长的想起,晚风轻拂,夹杂着花香,又撩起树叶,惹得它们低低的沙沙响,婆婆见此光景,不由得赞叹:

果真是好风景呢。

杨柳微微一笑:妈喜欢就好。

婆婆瞟了她一眼: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讨好人了。

杨柳说:妈,我是真心的呢。

婆婆心下微动,说:这些年,也难为你了。又说:你给我买的帮助睡眠的保健品,吃了果真管用呢,最近觉得睡得踏实了。

杨柳说:妈觉得好就行。又把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递给她:我带了点蜂蜜水给你喝,说是对便秘有用呢,小姐妹介绍的养蜂人那里买的,说比超市的真。

婆婆接过来喝了几口,说:有点苦。

杨柳说:人家说原蜜是有点苦,不想店里卖的加工过的,全是甜的。

婆婆便不作声,又喝了几口。

两人边看边走,快到湖泊时,婆婆说:走得有点困了。

杨柳说:是啊,这里太宁静太美了,像天堂似的,感觉好安逸呢。妈,你看湖边那花,多美啊,咱们走近点看可好?

婆婆点头,两人便一齐走向湖泊。


柳五

柳五今天收工有点晚,那片七色堇叫人采摘了不少,柳五有点气恼,小白好一番安慰才让他平静下来,为了整理那片花地,拖了点时间,想到小白在家等他晚饭,就加快了脚步。他穿过林子,无意中望向湖泊,隐约看到一个女纸蹲在水边洗着什么,柳五想这么晚了还在玩水,这么一想也就走过去了。快到家时,他突然听到从湖泊那边传来女纸的叫喊声“救命啊!”

他讶异的立住脚,正想怎么回事时,小白已经来到身边,对他说:“进屋吧,饭都要凉了。”又添一句“别人的因果”。柳五就不再理会湖泊那边究竟什么事了?


第二天,他路过湖泊时,发现岸边的彼岸花又鲜艳了不少,他暗暗叹口气,来到工作点,果然有同事告诉他昨晚一个老太太溺水身亡了,领导叫不要乱传。柳五点点头。


赵四接到老婆杨柳的电话惊呆了,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他只好安慰泣不成声自责不已的杨柳:“这大概是妈妈想爸爸了吧,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几年后。

赵四心满意足的吃完晚饭,杨柳的手艺的确是越来越好了,菜做得比馆子里的都好吃,自己酿的葡萄酒也是爽滑清甜,赵四称它是饮料,代替啤酒,杨柳劝他少喝啤酒:“看肚子都多大了,别被姑娘们嫌弃啊。”像是玩笑话似的,不过赵四觉得也有必要改变大肚子的形象,所以就饮料代酒了。这时同事来了电话,说有事相商,赵四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杨柳说:“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了吧?”

赵四说:“你那也算酒?!”哈哈笑着就出了门。


杨柳是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办完的丧事,赵四,车祸,不治身亡。朋友们看着杨柳呆呆的样子,私下里都叹口气:“哎,孤儿寡母……”


几个月后,杨柳站在新居敞亮的阳台上,看楼下的花草,想起旧家附近的那个公园,风景倒真的是不错,只是……


杨柳不禁嘲笑了下自己:想这么多,是好日子不会过么


(一个以前写的小故事)

李玖

8.

朱一龙再见到南柯时,已经是在一个月后了。

剧组去北舞为拍摄选专业舞蹈群演,朱一龙身为男主本可以不去,但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南柯,于是鬼使神差的就跟了过去。

导演去了报告厅选人,朱一龙跟导演打了声招呼,就随意的在校园里逛了起来。他戴着帽子和装饰性的眼镜框,穿的随意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路过一间舞蹈房时,不知是巧合还是缘分,他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朱一龙往窗户里一看,就看到了正在给一群学生上课的南柯。她的长发盘了起来,一身修身的黑色舞蹈服更显的她气质独特。她正在为学生示范动作,一个旋转一个垫脚,几个简单的动作,却被她做的轻盈优雅,好像一只炫丽的蝴蝶,一下迷住了朱一龙眼。跳舞时的南柯,...

8.

朱一龙再见到南柯时,已经是在一个月后了。

剧组去北舞为拍摄选专业舞蹈群演,朱一龙身为男主本可以不去,但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南柯,于是鬼使神差的就跟了过去。

导演去了报告厅选人,朱一龙跟导演打了声招呼,就随意的在校园里逛了起来。他戴着帽子和装饰性的眼镜框,穿的随意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路过一间舞蹈房时,不知是巧合还是缘分,他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朱一龙往窗户里一看,就看到了正在给一群学生上课的南柯。她的长发盘了起来,一身修身的黑色舞蹈服更显的她气质独特。她正在为学生示范动作,一个旋转一个垫脚,几个简单的动作,却被她做的轻盈优雅,好像一只炫丽的蝴蝶,一下迷住了朱一龙眼。跳舞时的南柯,是自信的,是张扬的,是活泼朝气的。朱一龙不觉得他对南柯是一见钟情,又或者是日久生情,可是这一刻他却莫名的心动了。

朱一龙驻足静静地看着里面那个女孩,他不知不觉的笑了出来,嘴角上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他突然想,或许他可以试着追她一下吧?

似乎没有过多久,下课铃却忽然响了。南柯拿着一个水杯打开了教室门,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朱一龙,两人视线猛然对到一起,南柯被吓了一跳。

“哎呦我天!吓我一跳!”南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往后一缩脚下差点被门槛绊倒,朱一龙眼疾手快的拽住南柯的手,把她的重心拉了回来,“啪”的一声,南柯手里的玻璃杯却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两人同时看向地上的玻璃碎片,然后又静默的对视了一眼,朱一龙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镜框,南柯抚了抚被吓到的小心脏。

“龙哥你怎么在这里?”南柯问朱一龙。“我陪导演来选群演,无意间就逛到了这里。”朱一龙回答,他感觉手里热呼呼的,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因为刚才拉南柯一把,现在还握着南柯的手呢!

可能因为刚刚跳完舞,南柯的手很热,握在手里又软又小,他的手正好包住她的整个手,朱一龙的心因为这一个小动作又不自觉的一动,好想一直这么握着她的手……朱一龙被自己的想法激的红了耳朵,连忙放开了南柯的手,偷偷瞧了眼南柯,却见她似乎没有感觉到一样毫无反应,朱一龙不免失落了些。

朱一龙一边随意的和南柯聊着一边帮她扫干净了门边的碎玻璃,这么大的动静引来了教室里学生们的目光,他们看到朱一龙都惊呼起来,不少女生都激动的想要找朱一龙要签名,却被南柯一本正经的装凶凶了回去。还有不少学生起哄问着两人什么关系,朱一龙静静地笑着不作答,南柯无奈的说两人就是朋友。平日南柯和她的学生关系很好,这时候也都很能和南柯开玩笑,不知谁大喊了句:“不是男女朋友那朱老师怎么还专门等老师你下课啊?”“就是啊!老师你别不好意思藏着了,你看朱老师都不反驳!”

南柯被这群人搞的头大脸发红,她瞟了一眼朱一龙,发现他正意味不明的笑着盯着她看。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干嘛不反驳,莫非又因为开他玩笑生气了?还是他真的不想反驳,算默认他们的关系?天呐!龙哥不会真的喜欢她吧?!南柯脸更红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可能的!害羞死了!“好了!别闹了!都说了只是朋友!看来今天你们上课都不累,还有闲工夫跟我开玩笑!都赶快给我滚去练功,下次我看谁动作不到位,我就狠罚谁!”南柯红着脸笑骂了句,然后转身急忙拉着朱一龙离开了是非之地。

南柯走在前面,朱一龙跟在她身后,听着南柯絮絮叨叨的抱怨:“真是的,这群小孩真是被我惯的无法无天,什么玩笑都敢开!龙哥你也是,怎么不反驳啊,让他们越来越大胆!”朱一龙盯着南柯的背影问:“你不希望他们这么说?”“嗯?”南柯疑惑的转头看了眼朱一龙,“本来就是朋友,你也不想被他们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吧。所以当然要反驳了。”“哦。”朱一龙觉得有道理,就干巴巴的哦了声。“怎么了?”“没事。”朱一龙心里莫名失落,现在本来也就是朋友啊。他咧嘴笑了笑,“他们也就是和你熟悉才开的玩笑,我其实没什么。”“哎!龙哥你就是太好了!”“有吗?”“有啊!”“哪好啊?”“哪哪都好!”朱一龙失笑,抿了抿嘴没有再做回答。

南柯换了身衣服,和朱一龙一起吃了晚饭。吃完晚饭后,看时间还早,于是两人就在街上逛了逛,全当消化晚饭。正好路过朱一龙代言的膳魔师专卖店时,朱一龙突然把南柯拉进去,让南柯选喜欢的。南柯推脱着:“不就是一个杯子吗?不用再赔给我……”“这个喜欢吗?”朱一龙没有理会南柯,专注的看了一圈然后拿起一个淡蓝色的杯子问南柯。南柯见朱一龙根本不听她说话,于是无奈的闭了嘴,看了眼杯子摇摇头,“嗯……不喜欢。”“那这个?”朱一龙又仔细选了一款,南柯还是摇头。朱一龙有些为难,他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快步走到另一个货架上径直拿了一个星空样式的保温杯对南柯扬了扬手,这次南柯看着杯子立刻点了头。

朱一龙买了杯子,塞到了南柯的手里,南柯紧了紧手里的袋子,眼里闪过一抹小女生的害羞笑容,他知不知道送杯子是什么意思啊?送一杯子,送一辈子啊……而朱一龙深深盯了眼南柯,然后也在南柯看不见的地方抿嘴笑了起来,她和他用了一样的杯子……“谢谢龙哥!”“没事,杯子是我代言的,要用哦!”“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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