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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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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汽水

“宙斯父神早该明白,胜利权杖、雅典城和水瓶座的灵魂,从我这里他一样也别想得到。”


白嫖半年第一次交党费!卑微文手画图很烂,P图也菜,背景截自动画,p2是原图,请不要骂我sa

是圣战和平结束后被宙斯爸爸找麻烦的场合,一直觉得女神终究是女神,总要有帅气的一面啦嘿嘿(应该有后续)

水瓶座的灵魂纯属脑洞,详见百度水瓶座神话传说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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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幻影

【星之瞬间】第一章灵异工作室(女瞬,星瞬,圣斗士同人)

这是一个宁静的早晨,屋内能清楚地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屋内投在床上,却没有打扰到床上正熟睡的两个人……

“当~当~当~”房间外那老式挂钟的钟摆开始摆动了起来,一时间屋内响起阵阵闹铃声……

“呵哈~~~”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只雪白色长毛猫打着哈欠从门缝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只同样睡眼惺忪的虎纹猫。

两只小家伙见到主人在众闹钟的连环轰炸中仍然熟睡,其中一个口中轻轻呢喃了一下往另一个人怀里钻了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继续睡(真是顽强,那么多闹钟都吵不醒你-_-|||)。小家伙们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闹钟一个个按掉,并用嘴将窗帘拉开,阳光瞬间洒了进来,直接照在面对窗子的男人脸上。

“...

这是一个宁静的早晨,屋内能清楚地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屋内投在床上,却没有打扰到床上正熟睡的两个人……

“当~当~当~”房间外那老式挂钟的钟摆开始摆动了起来,一时间屋内响起阵阵闹铃声……

“呵哈~~~”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只雪白色长毛猫打着哈欠从门缝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只同样睡眼惺忪的虎纹猫。

两只小家伙见到主人在众闹钟的连环轰炸中仍然熟睡,其中一个口中轻轻呢喃了一下往另一个人怀里钻了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继续睡(真是顽强,那么多闹钟都吵不醒你-_-|||)。小家伙们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闹钟一个个按掉,并用嘴将窗帘拉开,阳光瞬间洒了进来,直接照在面对窗子的男人脸上。

“嗯~”男人发出一声呢喃,一只手搂紧怀里的人儿一只手挡住眼睛继续睡。

两只小家伙见这招无效,索性跳到床上在两人身上踩啊踩(我踩,我踩,我用力踩<(-︿-)>):“主人,该起床了!”

“别闹,让我再睡会儿……”男人用手按住两只小家伙,口中迷迷糊糊地说,虎纹猫不依不挠的继续展开攻势,直接在男人的耳边叫道:“起床了!”

男人恼火地一把拎起它的后脖颈:“别在我的耳朵边上叫啦!”

“谁叫你不起来的?”虎纹猫斜眼看着自己的主人,“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到学校去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啊!糟糕!”男人这才想起有这么件事,赶紧叫醒身边的人,“阿瞬,快起来,该去学校了!”

“乱讲!”瞬皱起眉头道,“我们早就不上学了!”

“你忘了我们前几天接的案子了吗?从今天起我们要去丽和学院去调查失踪案了。”

“啊!”听他一说瞬立刻跳了起来,“我真的忘记了!”

星矢无奈的看着瞬,真是的,以前那个聪明能干的瞬上哪去了?以前老说自己笨,怎么现在却倒过来了呢?

“那你还不快点起床?”

 

一个小时后,丽和学院校长室

“谢谢你们肯帮我调查这件事,”校长恭敬地说,“这两年来无故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今年报考我校的人数比往年整整少了一半,还有许多学生办了转学,再这样下去学校就要结束了。我曾经找过很多私家侦探调查,可最后也都失踪不见了。后来我听说你们是专门解决灵异事件的,所以我就想……”校长一边说一边擦汗,生怕两人会就这么跑了,因为之前的几个人都是听到调查人员也都失踪后就走了。

“校长您放心,这件案子我们既然接了就一定会尽力去办。”星矢拍着胸脯保证道,瞬丢给他两只卫生球。

“那就好,那就好,”校长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递给两人一份资料,“这是失踪人员的相关资以及失踪时间地点统计报告,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如果你们还需要些什么资料请尽管和我说。”

瞬双手接过资料说:“好,我们回去会好好研究的。”

 

二年三班传出一阵惊呼声,每个人都在为这对俊男美女的到来而感到兴奋……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那个长发女生却用一脸的不屑与嫌恶的眼神看着他们,另一边的一个男生看着他们的眼神中则带着一丝害怕,不,应该说是对瞬,瞬清楚的看到他在接触到自己的目光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
    

当晚,两人开始对这些资料进行研究,“嗯?”星矢仔细看了一遍资料后皱起了眉头,两道浓眉拧在一起变成了八字眉。

瞬好奇的凑过来问:“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你看这里,”星矢将手中的资料递到瞬的面前,指着其中一份说道,“我发现这些失踪的人都曾经在国中部的时候参加过一个叫做‘占星社’的社团。”

瞬翻了翻其他的资料果然像星矢说的那样,看着手中厚厚的资料阿瞬感叹着说:“真的耶!看来当时这个社团的人气很高哦,光是失踪人数算起来就已经够多的了。”

“我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个大规模的社团,之前并没有任何负面新闻,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这么解散了呢?而且在社团解散的两年后为什么社员会一个个的都失踪呢?”星矢一只手托着下巴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

“嗯,按这样的情势来看,失踪案一定和这个社团的有关,而且当年社团解散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瞬开始对这些资料进行自我分析,“那么下一步我们可以将那些还没有失踪的社员找出来,或许可以从他们那些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哦!”

“那你为什么不向校长要这个社团的资料呢?”星矢反问道。

“啊!你怎么不早说?”瞬这才想到要去找校长,立马就要行动,“我这就去找他……”

“等一下啦!”星矢一把阿瞬拉了回来,将她揽在怀里,“你还真是够急的,现在这么晚你去找人家干什么?反正明天要去学校,明天再去找他不就行了?”

“说的也是哦!”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微微抬起头,噘起嘴点着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这话成功的为自己惹来两只白眼:“对了,星矢,你今天有没有注意到班里有两个人很特别?”

“你是说那个用一张臭脸对着我们的臭丫头和那个看上去很孬的傻小子吗?”

“什么臭丫头傻小子的?”瞬对他的形容词感到很不满意,“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

“好啦,我不说就是了,”星矢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搂住瞬,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你怎么突然想起他们?难不成你觉得他们和这个案子有关?”

“不是啦!可是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很面熟吗?”

“有吗?”星矢皱着眉头问,手却开始到处乱跑。

“有啊,”瞬抓住他的手说,“我觉得我们以前一定见过她,可是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到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当我们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就会用一种凶恶的眼神看我们,而且还用手护住她身边的那个空座位,好像别人都不能坐那个座位似的,虽然我其实一点都不想坐在那个座位,但见到她那样的反应我就很想去把那个座位抢过来。”

“我说你啊,”星矢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阿瞬的鼻子,“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唉!”

“哎呀,你别捏啦!鼻子都快被你捏下来了,”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继续说,“还有那个男生也很奇怪你没注意到他看到我们时候的那种害怕的眼神吗?”

“等等,”星矢打断她的话纠正道,“不是我们,是你!”

“好啦,就算是我啦!”

“什么就算是啊?明明就是你好吗?”

“哎呀,总之他就是奇怪啦!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又不会吃了他,也没害过他,更加不认识他,他那么怕我干嘛啊?我又不是妖怪,从来没有人像他这么对我的。”瞬说了一大堆话,说到后来表情也渐渐委屈了起来,星矢终于听出重点了,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他没有像别人那样迷恋你,所以觉得他奇怪是不是?”

“他是真的很奇怪啦!”

“是,是,是,他很奇怪,他不识货,我们这么美丽可爱的阿瞬怎么会是妖怪呢?”星矢一边说着一边抱起瞬往房间跑:“就是嘛!咦?我们怎么到房间来了?哎呀,你要干嘛?”

“别动!”

……

两只小猫斜着眼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走吧,早点回去睡觉,它们决定明天早上直接跳上床,比较省事……

 

第二天早上,故事在一声怒吼中拉开序幕:“可恶的卡鲁!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坐在我的脸上!”

只见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追着两只小猫到处跑:“你们别跑,等我抓到你们一定把你们的毛全都拔光!”

两只小猫跑到瞬身边告状:“主人,星矢要吃了我们!”

瞬弯腰抱起它们柔软的身子,轻轻地抚摸它们的茸毛,对星矢怒道:“星矢,你怎么可以要吃剑齿虎和卡鲁呢?”

星矢摆出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要吃它们了?”

卡鲁立刻指控:“你刚才自己说要拔我们的毛的!”

“可是我没说要吃你们啊!”

“没说也是那个意思啦!”卡鲁毫不畏惧的和自己的主人顶撞。

“喂!你这是对主人说话的口吻吗?”

“哼!我才不怕你嘞!”卡鲁一边说一边往瞬怀里钻,气得星矢咬牙切,眼露凶光:“你~~这~~个~~死~~猫~~!有种你别跑!”

瞬生气地挡在星矢面前:“星矢!不准你欺负卡鲁和剑齿虎!”

“可是他……”

“不准就是不准!你敢欺负他们我和你没完,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睡房间了!”

星矢一听立刻求饶道:“啊?不要啊!阿瞬,不要这样对我。”

“走开!我要刷牙!”

“那今天晚上?”

“你睡客厅!”

“不要啦!“

“那就睡厨房!”

“阿瞬,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决定让你睡浴室。”

“什么?”

 

当两人一踏进丽和学院,就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激动气氛,到处都象是过节一般热闹,人们一群一群聚在一起兴奋的讨论……

“星矢,”瞬奇怪地对星矢说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怎么他们都那么兴奋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和你一样是新来的。”星矢凑在瞬的耳边说,瞬点了点头:“哦,我忘了。”

两人刚进二年三班就听到众女生们兴奋的声音:“真的吗?真的吗?王子真的要回来了吗?”女生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缇夏,王子真的要回来了吗?是今天吗?”

那个叫缇夏的女孩就是昨天那个长发女子,见到瞬他们仍然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嗯,他说今天就会回来的。”

对于她的敌视,两人只能无奈的耸耸肩,瞬仔细观察着她,希望能想起是在哪里见过她。两人刚坐下又听到另一边男生们也八卦了起来:“你们听到没有?老大回来了!”

“这回可好了,这群女生可有人治了。”

“是啊是啊,我们终于可以不被她们欺压了。”

“嘿,你们说缇夏这次有没有希望当大嫂?”

“说不定哦,她可是唯一一个可以接近大哥的女生。”

“那也不一定,你们看那个瞬多漂亮?既漂亮又温柔的,哪个男人不会心动?我说大哥要是见到她肯定会喜欢她的,除非大哥不是男人。”

“就是,你们没见到缇夏对她的敌意吗?”

听到这些话,瞬终于明白那女生为什么对对他们有敌意了,不,应该是对她,想到这时她不禁笑出了声。星矢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话,臭着一张脸说:“你还笑得出来?”

“嘻嘻,你别生气嘛!”瞬知道星矢在吃醋,拉着他的衣袖撒娇。

突然走廊里传来了阵阵女生们尖声惊叫的声音,尖叫声从远及近慢慢靠近了二年三班,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进来:“老大回来了!老大回来了!”

“真的吗?”一听到“老大”回来了,缇夏兴奋地往外冲。瞬和星矢很好奇这位“老大”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只听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回来了,大家有没有想我?”音落,一个长发男子走了进来。

众男生一窝蜂的拥了上去,大声喊着:“老大!老大!”而当他们注意到跟在男子后面进来的美貌女孩时奇怪的问,“老大,这位是……”

男子微笑着楼住女孩的腰际说:“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城户纱织。”

“轰!”这话犹如一道惊雷重重的打中正兴奋地冲向男子的缇夏,原本见到男子愉悦的心情瞬间从晴天变成了雨天。瞬和星矢也一脸惊讶地看着那两人:“紫龙?纱织?”星矢脱口而出,成功的让被包围的两人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星矢?阿瞬?”两人也是同样的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紫龙!”“星矢!哈哈!好久不见了!”紫龙和星矢兴奋地拥抱在一起,而另一边……

“阿瞬~~~”纱织也一脸兴奋的扑向阿瞬,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瞬的身上,在她的怀里像小猫一样蹭啊蹭的,“我好想你哦!”

“呵呵,我也很想你啦!”瞬的头上冒出三条黑线,纱织控诉道:“胡说!你都不来奥林匹斯找我!”

“那是因为……”瞬还没说完,两人就被两只手给拉了开来,只见紫龙像拎小孩似的拎着纱织道:“纱织啊,不可以和阿瞬太亲密哦,我会吃醋的!”

纱织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双脚:“嗯~~~~我还没抱够嘞!”

星矢则将瞬紧紧地揽在怀里,像个怕别人抢走自己玩具的小孩一样:“纱织,你不要趁机吃阿瞬的豆腐,就算你是女的也不可以!”

“老大,你们认识啊?”从男生对紫龙问道。

“来来来,我再给你们介绍一下,”紫龙一手抅住星矢的脖子道,“他是我的好兄弟,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明白吗?”

“明白!”众男生齐声道。

“紫……紫龙……”一个柔弱的女声传来,紫龙这才见到呆立在一旁的缇夏。

“啊,对了,”紫龙揽过缇夏对星矢他们说:“星矢,阿瞬,纱织,这是我的妹妹缇夏,以后可要请你们多多关照哦!”

“妹妹?”三人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缇夏,而缇夏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真的只是拿我当妹妹吗?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妹妹吗?”被她这么一问紫龙显得有些尴尬:“缇夏,我……”

听到缇夏的话,纱织也觉得奇怪了:“紫龙,她到底是谁?”

“她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缇夏一把推开他哭着跑了出去,“缇夏!”

旁边的纱织见到这样的情景满脸怒气的质问道:“紫龙!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龙连忙解释:“纱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还没解释完,纱织也跑了出去,“呃喂!纱织!纱织!”

 

星瞬的家

“什么?缇夏就是春丽?”星矢瞪大眼睛激动地大叫了起来,被瞬狠狠的一脚踹下了沙发:“紫龙,你会不会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是春丽?”

“我怎么会认错?她绝对就是春丽没错!”紫龙肯定的说,他怎么可能会认错春丽呢?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春丽的?”星矢还是无法相信这么一个泼辣的女人竟然会是春丽,打死他都不信!

紫龙问:“你们还记得当年春丽的转世吗?”

星矢点头:“记得啊,可是这已经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这所学校就是春丽转世办的,这所学校原名叫做‘丽龙’。”

“丽龙?难道这名字的意思是……”星矢眯起眼睛贼兮兮地看着紫龙,紫龙一掌挥开他恶心的眼神:“没错,指的就是我和春丽。”

“紫龙,你还是去见春丽了吗?”听到这话,瞬不尽皱起了眉头。她记得当初告诫过他不要再去干扰春丽的,可是他竟然还是去了,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在瞬的心头凝聚。

紫龙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叹了口气说:“当年我们大家分开后我去看过春丽,我本来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那时候我只是打算当一个她生命的过路客的。”

“可是这个过路客却改变了她的一生?”瞬猜想那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说那个叫缇夏的女人真的是春丽的话,那么发生的绝对不会是一件小事。

只见紫龙深深的叹了口气:“本来我是那样打算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被纱织发现了。”紫龙苦着脸说。他这么一说,星矢立刻明白怎么回事,深表同情的伸出手拍拍紫龙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了,一定是纱织吃醋了对不对?”而且还是好大一坛子。

紫龙再一次大大地叹了口气:“我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可是偏偏纱织却出现了,于是她们两个就成天吵架,而我就夹在她们两个之间进退两难帮谁都不是。偏偏这时候,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也出了问题,于是我就被纱织给拖回了天界。我也打算借这个机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和春丽的事,可谁知道等我再回去的时候竟然得到春丽自杀的消息。”

“自杀?”星瞬同时惊讶的看着他,不会吧?春丽没这么想不开吧?

“嗯,就在这学校里,”紫龙知道他们的疑惑,就连他自己都感到困惑,“那时我也很后悔当时去看她的决定,如果我不出现的话或许她还能活更久的。”听到这里,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星矢问:“那缇夏又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她就是春丽?”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很懊恼,所以我每年都会来这里来看看春丽,缇夏是我前几年来的时候见到她的,而她竟然认得我。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她是春丽,因为她和春丽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可是她记得前世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她还记得你们。”

“我们?”星矢不解的问,“那她当初见到我们为什么要敌视我们?”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点紫龙也觉得很奇怪。

“难怪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似的,竟然是春丽?”瞬若有所思的说,她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没理清,星矢又问:“那纱织知不知道缇夏就是春丽呢?”

紫龙低着头无辜的说:“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那你还不快点回去哄她?”女人是要哄的,星矢真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迟钝的兄弟,完全没有传承到他的优秀品质嘛!

“她把我踢出来了。”紫龙可怜惜惜的说,“星矢,阿瞬,我知道你们心肠最好了,你们就收留我一晚吧!”

“不行!”星矢果断的拒绝,“心肠好的是阿瞬,不要把我算在内!”

“好兄弟,求求你了。”紫龙双手合十恳求道。

“留你可以,我们就只有一个房间,你和它们一起睡。”星矢指着一边沙发上蜷在一起呼呼大睡的两只猫说。紫龙斜着眼看着那两只猫,咬牙切齿地说:“你还真是够兄弟的啊?”

“那是,”星矢得意的点头道,“我对兄弟一向很义气的。”

“你还真是够义气的啊!”紫龙双手紧握,眼冒寒光的说。

星矢继续点头:“嗯嗯。”

“你!”

“好啦,你就别欺负紫龙了,他被纱织赶出来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是还有一间房间吗?紫龙,你等着,我这就去收拾房间。”

“呜~~~~~~~~还是阿瞬你最好了!”紫龙激动的去抱瞬,星矢一把拉开瞬,另一只手挡住紫龙不让他上前:“虽然说我们是兄弟,但不表示你可以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人!”

紫龙眨着眼睛问:“那我可以背着你调戏你的女人吗?”

“你!觉!得!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谁啊?这么晚还来打扰,有没有社会公德心啊?”星矢一边报怨着一边跑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一个抱着头哆哆嗦嗦的中蹲在上的人,“你是谁啊?干嘛在我家门口发羊痫风抖成这样?”

那人一听到星矢的声音,吓得高举双手:“不,不要杀我!”

“你在说什么啊?谁要杀你?”星矢莫名的问,这人有毛病是不是?

“星矢,是谁啊?”瞬出来看个究竟,只见门口哆哆嗦嗦的蹲着一个人,奇怪的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瞬好心去扶他,谁知道他反而更加害怕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不停挥舞着双手大叫:“不,不,不,不要杀我!”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哈,哈,哈迪斯大人,求求您,不要杀我!”

“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瞬语气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见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星瞬二人很是惊讶,

“不,不要杀我!”一听到瞬的语气变化,那人吓得更厉害了。

“喂!你别在这里鬼喊鬼叫的好不好?”星矢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还真以为他们是杀人凶手哩。

紫龙见门口吵吵闹闹的就出来看个究竟:“咦?这不是小原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大!”被称作小原的人一见到紫龙就扑了上来,紫龙挎着脸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喂!不要挂在我身上,我不是衣架!”紫龙一把将他扔进了屋内,对呆立在门口的两人说,“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星矢傻愣愣地看着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的紫龙:“喂!这到底是谁的家啊?”

 

进了屋子,他们才看清那个人的样貌:“你不是那个……”瞬还没说完,小原就吓得又跪了下来:“哈迪斯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吧!”

“你不就是那个看到阿瞬就害怕的小男生吗?”星矢的问,“原来你知道阿瞬的身份哦!”怪不得他会害怕阿瞬。

紫龙把他拉了起来:“小原,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瞬奇怪的问:“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我,我是……”小原吞吞吐吐地说,紫龙见他结巴的样子,不耐烦的说:“小原,你怕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就是嘛,我家阿瞬最善良了,从来都不会随便伤害人的。”星矢见他那么怕瞬,觉得有些好笑,却遭来瞬的手肘攻击,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腹部,“我说错了,她会伤害人,可是为什么只伤害我一个人,太不公平了!”

“可是,可是她是冥王,冥王很……很可怕!”小原低着头怯生生的说,紫龙抚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你不要被那些神话故事给骗了,那些都是谣传。”

“就是,神话里的冥王还是男人嘞!”星矢也附和道。

“对耶,为什么冥王会是女生呢?”

“哎呀,这你就不用管了,快说你今天是来干嘛的?”紫龙问道,就好像这是他的家里一样自然,完全忽视在一旁死死盯着他的星矢。

“你,你们好,我是小泽原,大家都叫我小原,因为我从小就有阴阳眼,所以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小原缓缓开始叙述道,“所以当我一见到您,我就知道您是冥王大人了,我从小就听过很多关于哈迪斯大人的描述,说您是,是……”

“是个恶神对吧?”瞬笑道,小泽原低着头回答:“是。”

“所以你才会那么怕我吗?”瞬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中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接触到阿瞬的目光,站在紫龙身后的小泽原拼命点头。

“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那都是谣传,是那些人类以自己的想象编造出来的。”星矢说这话引来了瞬和紫龙的侧目,“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小原你接着说。”紫龙完全忽略道,小泽原突然又激动了起来,在瞬的面前下跪道:“哈迪斯大人,我现在只能来求您了,只有您才能帮我!”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跪下了呢?快起来。”瞬连忙扶起她,谁知他紧紧抓住瞬的手说:“哈迪斯大人,您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我啊!”

“好好好,我帮你,你快点起来说话,别再这样跪着了。”瞬扶起他,紫龙说:“小原,你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作主的。”

“老,老大,我,我不敢说。”小泽原唯唯诺诺的说。紫龙眉头一皱,心想这小原怎么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男人:“有什么不敢说的?你都来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快说!”

“那,那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小泽原吞吞吐吐的说,紫龙翻了翻白眼道“好,我不生气,你说!”

“其,其实我是想说缇夏她……”小泽原鼓足勇气大声说道,“缇,缇夏她不是人类!”

“你说什么?”紫龙大吼着上前去抓小泽原的衣领,什么叫不是人类?

“紫龙,你别激动!”星矢急忙拦住他,“先听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再生气好不好?”

小泽原往瞬的身边移动了两步道:“缇夏她真的不是人类,她是鬼,不,也不是鬼,应该说她只是一具尸体!”

“你胡说八道什么?”紫龙说着就要上前,星矢挡在他的向前阻拦他:“紫龙,紫龙,你冷静一点。”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哈迪斯大人,您要相信我!”

瞬点头:“嗯,我相信你。”

“阿瞬!你怎么也……”紫龙大吼,缇夏怎么可能不是人类呢?瞬以同样的音量打断的话:“关于缇夏是不是人类这一点我早就怀疑了!”

“你说什么?”紫看着瞬严肃的表情,他摇着头说,“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我没有骗你,紫龙,从你告诉我缇夏是春丽的转世开始,我就已经怀疑了,我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不想让你难过。”瞬见到紫龙象是受了打击的样子,也放软了语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春丽应该只转世了一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婆才对。”

“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所说的没错的话,如果缇夏真的是春丽的话,那么早在几十年前春丽就已经死了,而现在的缇夏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借尸还魂的死人。”瞬平静的说出了答案,紫龙不敢置信的瘫坐在椅子上,他睁大了双眼,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话。

小泽原小声的微微举手道:“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什么事?”三人同时吼他,小泽原吓得立刻低下头,“是,是和你们在查的学校失踪事件有关的事情。”

星矢挑眉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查这件事?”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请你们帮忙的,其实以前的那些私人侦探我也和他们说过,但是他们都不相信我的话。”小泽原唯唯诺诺的说,“其实,那些事情都是我的妹妹干的。”

“你妹妹在哪里?”

“她三年前就死了。”

“什么?”

“哈迪斯大人!只有您才能救我妹妹了,求求您救救她吧!”小泽原激动得又要下跪,被瞬给拦了下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泽原解释道:“我妹妹和我一样有阴阳眼,但是她所看到的和我所看到的不一样,而且她的体质也非常特殊,她还能够和妖怪神魔通话。就在几年前,她加入了占星社,占星社里的成员也都是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所以她和社团的人处得很好。她还常常叫我去参加,可是我没有去,而当时占星社的社长就是缇夏。而且她和我妹妹还成了好朋友,我妹妹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和她粘在一起。可是后来我发现妹妹变得越来越暴躁,而且常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紫龙问。

“嗯,”小泽原思考了一下说,“她好象说的是什么‘我要力量’之类的怪话,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我还发现我妹妹的身边常常会出现一些黑色的雾气,但只有一瞬间就消失了。我一直告诉她不要再去占星社了,不要再和缇夏来往了,可是她不但不听还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奇怪的是几天后,占星社就无缘无故解散了,而我妹妹就再也没有回来,从那之后就不断有人失踪。有一次我无意中经过占星社的原址的时候发现了妹妹灵魂,而她的灵魂已经被恶魔控制了。”

“恶魔?”一听到这两个字瞬立刻就兴奋了起来,话说冥界的恶魔们已经很久没有新伙伴了,不但恶魔们无聊,她也无聊了,前些日子她在想要不要去别的异界找找看呢,“什么恶魔?什么恶魔?”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恶魔,只知道那个恶魔就附在缇夏身上,是他控制了我妹妹杀害那些占星社成员!”小泽原说到后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星矢抓住了他话中的关键字:“杀害?你是说那些失踪的人都死了吗?”

小泽原点头:“嗯,所以我才想求哈迪斯大人您救救我妹妹,让她摆脱恶魔的控制。”

“可是你怎么知道就是缇夏身上的恶魔作怪呢?”紫龙问,他还是无法相信春丽会害人,她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人。

“那是我亲眼看见的。”

紫龙觉得他的话中有很多漏洞:“是吗?那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那恶魔既然可以杀了那些侦探又为什么不杀你这个知道他秘密的人呢?”

“是……”小泽原立刻就眼眶湿润了起来,“是我妹妹求他的,她答应将自己的灵魂献给恶魔,作为交换我才能活下来的。”

“可是你不是说你妹妹已经被控制了吗?她怎么会为你求饶?”紫龙挑眉问。

“我说的都是真的,哈迪斯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小泽原一边哭着一边又给瞬跪了下来,“您一定要相信我!”

“好好好,我相信你就是了,”瞬见他又跪了下来,实在无奈道,“这样,你今天先回去,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的,至于你的妹妹,我们也一定会尽力去救的,你放心吧。”

“真的吗?”小泽原满怀希望的抬头看瞬,双眼中含着泪水。

瞬只想快点送他走,所以顺着他说道:“当然是真的,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的。”

“谢谢哈迪斯大人!谢谢哈迪斯大人!”小泽原感激涕零地说着向瞬磕头,瞬一边劝他一边将他送出门:“好了,好了,你快点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你父母会担心的。”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占星社的原址就是现在的音乐教室。”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会去查的,你就放心吧!”瞬一边微笑着一边送他出门,小泽原向瞬鞠了一个90度的躬:“谢谢哈迪斯大人!”没等他起身,瞬迅速关上了门,生怕他再激动的不断向她道谢,然而她没有看到当她关上门之后,小泽原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门内,瞬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他了,要不然再被他这么跪下去,我可受不了。”

“阿瞬,你真的相信他的话吗?”星矢问,直觉告诉星矢那个叫小原的人很有问题,瞬坐在他的身边摇头道:“我只相信一半,他的话里有很多漏洞。”

“哪一半?”紫龙问道,他始终无法接受缇夏不是人类的事实,瞬回答道:“他之前说的我完全相信,但是关于他妹妹这件事,我觉得他有隐瞒。”

“这么说你相信这些都是缇夏做的了?”紫龙皱起眉头问道,他说什么都不相信缇夏会做这种事。

“是不是缇夏做的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很肯定,她绝对不是人类。”瞬明白紫龙这话的含义,所以她丝毫不退让的看着他的眼睛,她不能让他逃避事实。两人四目相对了许久,星矢尴尬的坐在两人之间,眼珠左右转动,来回观察着他们,如果他们打算动手他必须在第一时间阻止他们。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突然只听“啪!”的一声,三人同时抬头望着屋顶,随着一连串的“噼啪!”声,三个脑袋同时转向门口,最后听到门外传来“咚!”的一声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星矢命令道:“紫龙,去开门!”

紫龙不满的说:“干嘛要我去!”

星矢威胁道:“你去不去?不去你今晚就别想在这住了!”

“你!”紫龙无奈的跑去开门,谁叫他现在是寄人篱下呢?他刚跑到玄关,门就自动打开了,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哎呀,你走开啦!你也走开啦!”她推开愣在一旁的紫龙,再推开星矢,拉着瞬就往外跑,“阿瞬,走,我们这就去抓那个女人去!”

“呃,纱织啊,我是打算去找她,可是我没说现在就去啊,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先搞清楚情况才行,贸然行事的话会遭殃的。”瞬试图阻止她的冲动行为,纱织气鼓鼓的说:“那就去探探情况喽,我到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哼!敢和我抢男人,她死定了!”

“等,等下啦!”两个男人傻傻地看着他们转眼就消失了踪影,紫龙无力垂下脑袋叹气,突然发现他今天一天叹的气比他活着的这几十年来还多:“不是缇夏死定了,是我死定了才对。”

星矢在一旁幸灾乐祸:“呵呵,看来纱织是得到了赫拉的真传了,以后可够你受的了。”

“哼,你少得意!”紫龙藐视他道,“我敢说阿瞬如果吃起醋来绝对不比纱织差,搞不好哪天冒出个美惠转世或者莎尔拉转世,够你受的!”紫龙咬牙切齿的说完跟着出了门。

星矢在后面大叫:“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先宰了你这个乌鸦嘴!”

 

缇夏在自己的房间通过镜子看着他们的:“哼哼哼,她就快来了。”从缇夏的身体里发出一个不该属于她的,象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缇夏开口:“她来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这才是属于她自身的声音。

“你放心,那个天龙星座会是你的。”那个声音回答。

 

屋外,楼对面的阳台,四个人已经来了,瞬问紫龙:“这就是缇夏的房间吗?”

“应该是。”紫龙回答,他们从对面的屋顶阳台上用望眼镜观察着缇夏的房间,只见缇夏从房间内的浴室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短短的浴巾,露出胸部以上以及大腿以下白晰的肌肤。

星矢和紫龙立刻瞪大了眼睛,瞬和纱织见状连忙伸手遮住他们的眼睛,同时霸道的大叫:“不许看!”

可是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两人抬起头从她们的手掌上方看过来,引来了两个女人的暴力对待。纱织一把将紫龙的脸朝下按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背上:“我让你看!”

“哎呀,纱织,你该减肥了。”紫龙抱怨着纱织的重量道,纱织威胁道:“你刚才说什么?”

意识过危险靠近,紫龙赶紧改口:“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

另一边,瞬则将星矢的脸一掌推过去:“不准你看她!”

“是,是,我不看她,我只看你。”星矢凑上来在瞬肩膀上磨蹭,瞬不客气的一掌挥开他:“走开啦!”

 

缇夏从镜子上看到对面楼顶上四个人的动作,好笑的拉上窗帘。房间里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映射在窗帘上,她们清楚的看到她在房间里的每一个动作,只见她脱下浴巾后,一次又一次的用不同的护肤品往自己身上抹,姿势极度妩媚。

纱织咬牙切齿的说:“她肯定不是春丽!你看她那风骚的样子,会是春丽就怪了!”

“话说春丽一直都很爱护自己的皮肤的。”紫龙的声音轻轻的从下面传来。

“什么?”纱织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快说!你是不是看过春丽的身体?”

“没,没,没有,绝对没有!”紫龙吞吞吐吐的说,打死他也不能承认啊,虽然那是他当年在五老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但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如果让纱织知道的话后果一定会很惨。

“那你怎么知道的?”

“那,那,那,那是因为,因为每次春丽洗完澡之后都会花很久保养,但是我绝对没有看过,是真的!”紫龙举起双手保证道,星矢在一边扇风点火:“纱织,你千万别相信他,我也是男人,我都不相信他会没看过。”

“死星矢!你干嘛和我过不去?”紫龙见他竟然出卖自己大怒道,“小心我告诉阿瞬你偷偷收藏她的裸照!”

“喂!别说啊!”星矢急忙捂住他的嘴,紧张的转头看瞬的反应,却见她似乎完全没听到一般,只听她说:“待在这里根本查不出什么,你们慢慢吵,我去屋里看看。”说完一个跃起轻轻落在缇夏的屋顶,纱织也立刻跟了上去。

星矢松了一口气放下手:“还好她没听到。”

“你觉得她可能没听到吗?”紫龙丢下一个鄙夷的眼光,跟着阿瞬和纱织身后离开。

 

缇夏早就知道瞬的到来,对另一个声音说道:“你要的女人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先把她困住,再慢慢对付其他三个。”阴沉的声音回答。

缇夏皱眉有些担心的问:“你要怎么对付他们?”

那个声音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放心,你要的那个男人我不会动,把他和哈迪斯困在一起,至于另外地两个随你怎么处置。”

缇夏笑问道:“杀了他们也可以吗?”

“如果你能杀了星矢,那是最好不过了。”那声音回答,或许她真的能办到,他太了解星矢他们那些人的想法了,他们是绝对不会对朋友下手的。

“那么雅典娜呢?”说到雅典娜,缇夏的眼中透出一丝寒光,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说道:“只要你能杀得了她就杀吧!”

 

瞬第一个进入屋子,其他三人也跟着潜了进去,四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大厅,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大厅的灯就自动亮了起来,缇夏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欢迎,欢迎。”缇夏走上前来整个人攀在紫龙身上娇媚的说,“紫龙,你已经好久都没来我家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这话立刻让紫龙遭受到纱织的眼光攻击,感受到强烈的视线,紫龙尴尬的推开缇夏:“缇夏,其实我们今天来是为了……”

“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原因,”缇夏打断他的话说,“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缇夏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别急,我这就带你们去。”还没等紫龙他们反应过来,脚下随即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他们哈吸了下去。

“啊~~~”

 

黑暗中,瞬慢慢睁开眼睛,利用光魔法照明,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充满黑暗的世界,她四处寻找其他三人的踪影:“星矢!紫龙!纱织!你们在哪里?”瞬在黑暗中毫无方向的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叫喊着他们的名字,“星矢!紫龙!纱织!”

突然,她听到有脚步声从远方传来,知道是有人来了,高举光球希望能看清来人是谁。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影:“紫龙?”

“阿瞬?”

“你有没有看到星矢(纱织)?”两人同时问道,又同时失望的说,“看来是没有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缇夏做的吗?”直到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紫龙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瞬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紫龙。缇夏的事一会再说吧,我们先去找星矢和纱织要紧。”

“可是我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找啊?”一向冷静的紫龙这下子完全没了分寸,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缇夏,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事实。

瞬仔细观察着四周说:“我想我们可能是被困在某个领域里了。”

“领域?是不是就像你的风之域,冰河的记忆之域那样?”紫龙好奇的问,瞬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可是这里很奇怪,它看起来象是一个领域,但更象是个结界,对了,你刚才是不是看到这个光之魔法发出的光才过来的?”

“是啊,我一醒来发现什么都看不见,我还以为我又倒霉的弄瞎了眼睛,还好我也习惯黑暗了,所以就一边摸索着一边找你们。后来我看到好像有看到一个光点,就走过来了。”

听了紫龙的描述,阿瞬摸着下巴思考:“这么说这里应该不是黑暗之域了。”

“黑暗之域?那是什么?”晕,这又是什么东西,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个领域啊?

“那是除了五大异域外最强最可怕的异域,在黑暗之域里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就连光也不无法透过去,在那里呆得久了,人的精神就会崩溃,因为一旦人们处于黑暗中就会胡思乱想,以至于被自己的幻觉神精吓到。”

“可是我能看到光,也就是说这时不是黑暗之域,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我想可能是一种结界,如果是这样我们得去找到结界点才行。”

 

另一边,星矢慢慢醒来后发现身处一个明亮的山洞之中,而自己则被绳索捆绑在一根耸立的石柱上,别一根石柱上同样被绑了一个人。

“纱织?纱织!快醒醒啊!纱织!”

听到他的声音,纱织这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绳子给绑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反我绑在这里的?哪个混蛋啊?快点放我下来!混蛋!”

“拜托,你能不能安静一下?”星矢无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才引起了纱织的注意:“咦?星矢?你也在这里啊?怎么没看到紫龙和阿瞬呢?我们不是在缇夏的家里的吗?怎么会跑到山洞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啊?”

星矢嘴角抽搐的直冒汗,早知道她这么麻烦还是不要叫醒她的好,一醒过来就叽叽喳喳问个没完没了,也不知道紫龙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纱织见星矢不理她,生气的大吼:“喂!星矢!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啊?”星矢懒得理她,可是她却不肯放过他,“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我可是女神哎!”

星矢瞥了她一眼:“既然是女神,那就好好利用一下你的神力,让我们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而不是在这里像个麻雀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纱织这才想到这一点,但又不服气被他说像麻雀:“哼!你敢这么说我,那我就自己出去,你就一个人好好在这里欣赏风景吧!”说着只见她身上的绳索已经掉落在地,“哈哈!再见啦!”敢说她像麻雀?他完蛋了,她就是不放他看他怎么办。

纱织得意的向星矢摆摆手转身就走,星矢见她真的不放自己急忙大叫:“喂!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喂!纱织!快点放我下来啊!”

“不放!”纱织完全不理采他的抗议往洞口走去,“你不是说我像麻雀一样吵吗?那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安静一下好了,说不定阿瞬很快就会找到你也说不定哦。”

星矢见她真的不管他了急得双脚乱踢,嘴里大叫:“喂!你真的不管我啦?不行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见纱织还是完全无动于衷,星矢改用求饶攻势,“大姐,老大,大姐头,奶奶,姑奶奶,女神大人~~看在我曾经忠心保护你的份上,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吧~~”刚说完只见已经走到洞口的纱织又退了回来,星矢兴奋的说,“尊敬的女神大人,你终于被我感动来救我了吗?”

“你觉得我如果要救你会背对你吗?”

“哎?”星矢这才注意到纱织的脖子上架着一把类似剑的黑色的东西,顺着握着剑的手向上看去,“春丽?”一双锐利的眼眸立刻射了过来,星矢立刻改口,“不不不,是缇夏。”

缇夏将视线移回到纱织身上:“好戏还没开始,你怎么能走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不管她是不是春丽,纱织只知道眼前的人想要杀她,她的眼中充满了杀气,还有恨意,缇夏冷笑道:“我想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想要和我抢紫龙?”她就知道这是她的目的,可恶,她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紫龙本来就是我的,是你把他抢走的,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而已!”

纱织不服道:“什么是你的,明明是你自己不要的,是你自己放弃他的,凭什么说我和你抢!”

“闭嘴!”缇夏大声呵道,她不提当年也就算了,她一提到让缇夏的怒火瞬间爆发,“你以为那时候是我自己愿意放弃的吗?”

“难不成还是别人逼你的不成吗?”

“没错,我的确是被逼的!”

“啊?是阿瞬逼你放弃的吗?不会吧?阿瞬真的这么做吗?”纱织兴奋的说,“真不愧是好姐妹,那么早就开始为我着想了,哈哈!”

一边的星矢听到她这话,两眼上翻,心想她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缇夏手握拳头,嘴角抽搐,怒吼道:“是你逼我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我怎么不知道啊。”纱织仔细想了一会后,莫名奇妙的说,“我真的不记得我有逼过你哎。”

“当然是你!”缇夏吼道,“为什么你总是会遇到那么多危险?为什么总是要别人来救你?你就不能自己解决吗?凭什么要紫龙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为你牺牲,为你付出?就因为你是女神吗?”

她记得那时候,只要一听到她有危险,紫龙就会不顾一切的跑到她的身边去,一开始她以为他只是因为对女神的孝忠,可是后来她发现不是这样的。他发现紫龙会思念她,他说的话中越来越多的提到了她的名字,刚开始他会叫她纱织小姐,后来叫她纱织。那时候,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她没有多在意,直到有一天,当她无意中听到他在睡梦呢喃着她的名字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我本来就是女神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纱织很理所当然的说,“再说了,我又没有逼他们来救我,是他们自己愿意的,不信你问星矢,要说到牺牲,他还比紫龙多嘞。”纱织一边说一边用小宇宙威胁星矢:“死星矢,你要是敢说我坏话我就让阿瞬不理你!”

接到纱织的威胁,星矢皱了一下眉头,回道:“够狠!”嘴上赶紧附和道,“是滴是滴,那时候我还替她挡剑嘞,可是我还是很爱阿瞬的!”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缇夏对着他吼道,星矢乖乖地闭上嘴巴,“城户纱织,你这个祸害,今天我要杀了你,把紫龙夺回来!”

“你要杀我?”

“对,只有杀了你,紫龙才会回头,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和紫龙在一起了!”

“不行!你不可以杀她!”星矢听到她要杀纱织顾不得多想叫道,“缇夏,你不可以杀纱织!”

“怎么?你又要保护她了吗?”缇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当年她害得你们还不够吗?你还要护着她吗?”

“不,我不是在护着她,我这是为你好!如果你杀了纱织,紫龙会恨你的呀,你不是想和紫龙在一起吗?”虽然纱织平时老是和他过不去,但他怎么说也是她的圣斗士,怎么能见她死而不救呢?

“就是因为我想和紫龙在一起,她才要死,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她!”缇夏坚决要杀纱织,“雅典娜!你受死吧!”

星矢眼见架在纱织脖子上的剑慢慢向内移动,急得大叫:“不!”同时,他用力挣断了绑在身上的绳索冲上去推开纱织,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剑,剑划破了他的手,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

“放手!”缇夏打算收回剑,却被星矢牢牢抓住不肯放:“不放!我不会让你杀了纱织的,缇夏,你不能再错下去了,我劝你现在放手,或许紫龙还会原谅你!”一想到缇夏就是春丽,星矢就不忍心对她动手,只能试着劝她放弃。

“哼,你不放我就连你一起杀!”星矢顾及旧情,可缇夏却不顾,不管是谁,阻止她就要将他铲除,缇夏猛得抽出剑就向星矢的胸口刺去。

“星矢!快让开!”纱织大叫道。

“不,我不会让开,就像以前一样,我会保护你的!”眼见黑色长剑就要刺中星矢的胸口,只听“叮“的一声,一把金色长剑出现在星矢手中,挡下黑剑的攻击,星矢抬手用剑推开缇夏的长剑,“要比剑,我未必会输给你!”

缇夏向后退了几步看到星矢手中的剑道:“这就是希望之剑吗?”

“缇夏,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星矢手握希望之剑说道,虽然不忍与她动手,但如果她执意要杀纱织,他也只好动手了。

“好,那就让我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希望之剑吧!”缇夏举剑向星矢冲了过去,星矢持剑抵挡缇夏的攻击一步步向后退去,但很快他就抓准时机反守为攻,最后,一个用力将她的剑挑飞了出去并迅速用希望之剑抵在她的脖子上。

“你的剑术真不是一般的烂!”

“哼,我的剑术虽然不如你,但别的可不比你差。”缇夏说着,一道黑影就从她的体内迸射而出向星矢飞了过去,星矢及时用希望之剑抵挡,但黑影的力量之强完全无法估量,星矢拼尽全力抵挡最终却还是敌不过黑影的力量,被弹了出去。

“星矢!”纱织见星矢被打败,急忙跑过去,却被黑影拦了下来并被控制了行动,“你是谁?”

“雅典娜,没有人会救你了,”缇夏恶狠狠的瞪着她,“你就乖乖受死吧!”

“不准伤害雅典娜!”星矢不放弃仍坚持着要保护纱织,正准备再次冲上来就被黑影压制在石柱上,“可恶!你到底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黑影见他着急的样子笑道:“卡尔,你的性子还是那么急,怎么就不懂得改改呢?”

星矢听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前世,警惕心立刻提上来了:“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哈哈哈哈,以后你就会知道的,”黑影仰天大笑道,“不过现在我可不能让你坏了缇夏的好事。”

“你就是控制缇夏的那个恶魔吗?”

“恶魔?原来你们把我当成恶魔了,好,那我就来当一回恶魔吧!”

星矢着急得大叫:“该死的黑影,你快把我放了!不准伤害雅典娜!”

“卡尔,你不去关心你的尤莉雅,那么关心雅典娜干什么?”

“你还知道尤莉雅?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你以后会知道的。”黑影转向对缇夏说道,“缇夏,你还不快点动手,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缇夏!你千万不可以伤害雅典娜!”星矢叫道。

“你给我闭嘴!”黑影一挥手,一条黑色布条立刻封住了星矢的嘴,星矢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星矢想要发挥自己的小宇宙,又发现自己的力量也被封住了,眼看着纱织就要被缇夏杀害,情急之下他想到了一直带在自己身上的五芒星项链,于是他想试着通过五芒星联络瞬。

 

另一边,瞬和紫龙正在寻找结界点,突然听到了星矢通过芒星的召唤:“阿瞬!阿瞬!你在哪里?快点来救纱织啊!”

瞬通过五芒星回应星矢:“星矢?纱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阿瞬,你快点来,缇夏要杀纱织,还有一个黑影帮她,我被黑影压制了,不能动了,你快点过来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缇夏要杀纱织?”一边的紫龙听到了阿瞬的紧张的说:“什么?缇夏要杀纱织?不可以!”

“星矢,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只知道好像是一个山洞。”

“山洞?星矢,你想办法拖延时间,不要让缇夏伤害纱织,我和紫龙会尽快找到你们的。”

“好,你们快一点,我现在不能使用小宇宙拖不了多久的。”

“知道了。”结束通话后,紫龙焦急的问:“怎么办?缇夏真的要杀纱织吗?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紫龙,你别着急,星矢能够通过五芒星找到我,我也一样可以通过五芒星找到他的,只是现在我们需要找个媒介来帮忙。”

 

山洞里

和瞬联络后的星矢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再急躁,可是他现在一不能动,二不能言,要怎么拖延时间呢?而纱织虽然不能动却还能说话,只要能说话她就不会闲着:“缇夏,你真的要杀我吗?”

“当然!”

“你确定你要杀我吗?”

“当然确定!”

“你肯定要杀我吗?”

“当然肯定!”

“你一定要杀我吗?”

“当然一定!”

“好吧,我再换个方式问你。”

“你到底有完没完?临死还有那么多废话!”缇夏忍无可忍的说,纱织一脸无辜的说:“可是我既然都要被你杀了,难道不应该让我说点遗言吗?”才怪,她才不要说遗言嘞,刚才那个黑影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控制了她的行动,但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可以解开他的控制。

“你有什么遗言,快点说!”缇夏不耐烦的说,纱织问道:“你当年为什么喜欢紫龙?”

“我和紫龙青梅竹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才破坏了我们,我恨你!”

纱织翻了个白眼道:“拜托,我和紫龙早在神话时代就认识了,而且是他对我一见钟情,我们才是一对,你才是第三者!当年你主动放弃成全我和紫龙我真的很感激你,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这么恶劣,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春丽!”

缇夏冷冷的哼道:“你以为这样的话就能动摇我吗?我要让这个世界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雅典娜!”

“哼,就算你杀了我紫龙也不会爱你的,他只会恨你,恨不得杀了你,为我报仇的!” 

一边沉默了半天黑影有些不耐烦的说:“缇夏,别和她啰唆了,快把她解决了,然后再解决卡尔!”此时,纱织解开了束缚,正要反击却不料又被黑影抓住了,“小时候的把戏,现在还玩,雅典娜你可真是长不大啊!”

缇夏举起黑色长剑向雅典娜刺了过去:“雅典娜!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脱了,去死吧!”

一道红影闪过带着一缕炙热之感,缇夏手中握着的长剑已经不翼而飞了,只见一只全身燃着火焰的大鸟出现洞中,嘴里叼着一把黑色长剑,火鸟抬头将长剑抛上半空,张开嘴喷出一颗巨大的火球将长剑烧成了粉末。

“这是什么?”缇夏惊恐的看着那只硕大的火鸟,只见火鸟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振动着双翅向她俯冲了下来,缇夏急忙跳起躲避火鸟的攻击,失去攻击对象后火鸟向黑影飞了过去,黑影立刻放开纱织和星矢两人,瞬间消失了踪影。

“星矢!”“纱织!”

“阿瞬!”“紫龙!”

相聚后的四人两两抱在了一起,紫龙紧张的问:“纱织,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我很好,你不要担心。”纱织难得的极其温柔的靠在紫龙的怀中轻轻的说。紫龙愣了一下推开纱织,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纱织啊,你没发烧呀,怎么好像病得很重?”

纱织脸色一变一掌打过去:“你才病了嘞!”

一边的缇夏将两人的行为全看在了眼里,心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紫龙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他的眼里心里只是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她。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她一定要夺过来,缇夏带着充满怨恨的眼神向纱织和紫龙走过去,一阵风吹过,一只手挡在她的面前。

“不要靠近他们!”

带着怨恨的眼神射向了挡在她面前的人:“你让开!我要杀了雅典娜!”

“你不能再错下去了,春丽。”瞬试着劝阻她。

“闭嘴!不要叫那个名字!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只会认命的笨女人了!”只要一听到以前的名字,缇夏的表现就很激动。

“春丽从来都不软弱,她很坚强,因为她懂得适时而退,也懂得面对现实。”瞬说道,“而现实就是紫龙不爱她,她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从来不会强求,因为她知道强求来的幸福并不真正的幸福,因此她到死的时候还过得很快乐,当你放弃执念的时候,也就是你解脱的时候。”

“解脱?”瞬见自己的话对缇夏起了些许作用,让她产生了一丝犹豫,继续说道:“缇夏,你是个聪明的人,你不应该让执念和仇恨束缚自己,学会放弃,你会更轻松的。你本来是个善良的女孩,仇恨是万恶的根源,不要让自己成为仇恨的奴隶。”

此时的缇夏已经开始动摇了,眼看瞬的劝告就要成功,就在这时,之前消失的黑影突然出现打断了这一切:“缇夏,不要被她骗了,她是雅典娜的朋友,当然是为了帮助雅典娜才这么说的,如果你放弃了就彻底输了,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紫龙的!”

被黑影这么一说,缇夏原本动摇的心又被拉了回来,她猛得惊醒,一掌向着瞬打去,瞬及时反应躲了开来,星矢紧张得跑过去抱住了她:“阿瞬,你有没有受伤?”

“我哪有那么弱?”瞬挣脱他的手对着那个黑影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操控缇夏杀害雅典娜?”

“阿瞬,你要小心,这个黑影很厉害的。”星矢在一旁提醒,“他还知道我们的前世。”

“哼,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亡灵,有什么可怕的,”瞬完全没有将黑影放在眼里,“火凰,解决他!”得到主人命令后的火凰仰天嘶吼一声向着黑影冲了过去,黑影见火凰冲过来又立刻消失了踪影。

另一边,缇夏已经将挡在纱织面前的紫龙给扫到了一边去,紫龙见她要对纱织动手,急忙冲上去抱住她:“缇夏!不要伤害纱织!我求你了!”

缇夏红着眼睛道:“放开我!”

“不!我不放!我不会让你伤害纱织的!”紫龙对在一边发愣的纱织吼道,“纱织!你还愣着干什么?快逃啊!”

“不,我不走,每次都是你们为我牺牲,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走了!”这次她不会再让紫龙为她牺牲了,她燃起了自己的小宇宙,伸出手去触碰缇夏,“我来帮你让缇夏恢复原来的样子吧,我来帮你把春丽找回来!”

纱织的手在接触到缇夏的瞬间,温暖祥和的小宇宙迅速传达缇夏的周身,缇夏立时痛苦的大叫了起来,紫龙将她抱得更紧,企图让她平静下来。

“紫龙!纱织!快住手!”瞬欲阻止被星矢拦了下来:“阿瞬,不要阻拦他们,他们正在帮助缇夏摆脱黑影的控制。”

“不!”瞬焦急的抓住星矢的手臂,“星矢,你快去阻止纱织,不可以这么做,那会害了缇夏的!”

星矢表示不解:“怎么会呢?当年你被哈迪拉附身的时候不也是纱织用小宇宙唤醒你的吗?”

“现在没时候和你解释了!”瞬挣脱星矢的手冲上去阻止纱织的行为,“住手!纱织!”

纱织对于瞬的阻挠感到很生气:“我正在帮缇夏摆脱黑影的控制,为什么阻止我?”

“你这么做并不是在帮缇夏,反而是在害她!”瞬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紫龙急切的呼唤声:“缇夏!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缇夏!”

纱织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昏倒在紫龙怀里的缇夏:“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缇夏和我不同。”瞬解释道,“当初你能够用小宇宙唤醒我是因为我拥有自己的灵魂,而缇夏却没有灵魂。”

“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没有灵魂呢?”紫龙紧紧的抱着缇夏问,瞬转头看着他,表情凝重的回答:“因为她只是一个借尸还魂的尸体,真正的缇夏早就死了,现在你所见到的只是一个被扭曲的怨念所驱使的空壳,所以她才会和春丽的性格大相径庭。她没有春丽的记忆,之所以会认识我们,不过是这个身体残留的意志,而这意志却被黑影利用了。”

紫龙抱着缇夏一头雾水的看着瞬:“你到底要说什么?”

瞬翻书了翻白眼道:“意思就是缇夏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黑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类似于中国的僵尸,唯一的不同是缇夏靠着黑影的力量而生,纱织那么做会将她继以为生的力量消耗掉,也就等于结束她的生命。”

纱织问:“难道不能像你一样让光明力量与黑影的力量在缇夏的体内并存吗?”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同时承受光明与黑暗两种力量的,何况缇夏她原来只是个普通人类。”就连他的两个哥哥都不行,更别说缇夏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黑影突然出现道,“雅典娜,你刚才的愚蠢行为差点杀了缇夏哦!”

“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嘿嘿,我当然是来看好戏的,看看你们会不会杀了缇夏,或者说……”黑影阴邪地笑着说,“缇夏会不会杀了雅典娜。

“阿瞬,你有没有什么办救缇夏?”紫龙用怀着希望的眼神望着瞬,瞬轻叹道:“缇夏是靠着黑影的力量为生的,因此如果失去那力量也只能依靠黑暗力量,我可以给她我的力量,但是我怕她失去黑影的力量后会太过虚弱而无法承受我的力量,反而会事得其反。”

紫龙问道:“那样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会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其他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在这时,缇夏突然醒了过来猛的冲到纱织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纱织的脖子:“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杀我!”

紫龙来不及阻止大声叫道:“缇夏!住手!”

“我不!”缇夏倔强的回答,“刚才她想要杀我,你们都看见的!”

“纱织并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那么做会伤害你,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做的……”瞬企图替纱织求情,却被黑影截了下来:“缇夏,不要听信他们的话,他们都是企图拆散你和紫龙的人!”

“对!我再也不会让你们有机会拆散我和紫龙了!雅典娜,你就受死!”面对她的恐吓,纱织扯起嘴唇微笑,她对于自己刚才的鲁莽行为感到抱歉:“是我对不起你,你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

“纱织!”天哪,她这是在干什么,不反抗不就等于寻死吗?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不!”紫龙激动得就要上前阻止,他绝对不能让缇夏杀了纱织,缇夏大吼:“别过来!否则我立刻解决了她!”

“不要!”听了这话紫龙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又不能眼看着纱织被杀,只听“咚“的一声,紫龙已经跪在了缇夏的面前,“缇夏,我求求你不要伤害纱织。”

“你!”缇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紫龙会向自己下跪,“你,你竟然为了她向我下跪?”

“不止是下跪,为了纱织我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紫龙用坚决的眼神看着缇夏恳求道,“缇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放过纱织吧!当年阿瞬警告过我不要再介入你的生活,可是我没有听,如果我当初有听她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一定要报仇的话就杀了我吧!这一切都与纱织无关,你就放过她吧,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代替她!”

“紫龙……”纱织听到他的这番话眼睛里泛起了泪光,“紫龙,谢谢你愿意替我死,可是我不要这样,缇夏恨的是我不是你,只有我死才能消除她的仇恨。”

“不!你不能死!缇夏!你放了纱织,用我的命来代替她!”紫龙坚决要替纱织死。

“缇夏,你不是恨我吗?那就快动手吧!”纱织催促缇夏快动手,她说什么也不能让紫龙这么做。

“不可以!你是大地女神怎么可以死呢?”眼看着缇夏已经开始用力,紫龙急忙阻止,生怕晚了一步纱织就会没命。

“正因为如此就更应该由我来化解这一切!”就因为她是大地女神,她有资格化解缇夏的仇恨。

“不!不是这样的!”紫龙和纱织两人为了替对方死而不断争论了起来,缇夏已经被他们弄得不耐烦了。

“够了!”缇夏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却已经有另一个声音喊出了这两个字,星矢疑惑的看着瞬:“阿瞬,你怎么了?”

从刚才紫龙说要代替纱织死的时候开始她的反应就很奇怪,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只见瞬怒气冲冲的走向紫龙,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阿瞬!你干什么?”星矢所料未及的上前抓住她的手,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紫龙捂着通红的脸抬头看她。

“你们以为替别人死很了不起吗?”瞬大声的吼道,“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被代替而活下来的人会有多痛苦?那种绝望悲伤和难过有多痛苦你们知道吗?为了那个替自己死去的人而痛苦,也要为了他们而不得不活下去,你们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生不如死的感觉吗?”

“阿瞬……”瞬的这些话让星矢感同身受,毕竟这是他和瞬都曾经深深体会过的痛苦经历,紫龙的那些话根本就是触到了瞬的禁忌,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

“还有你,缇夏!”瞬转身面对缇夏说道,“你不是要报仇吗?不是要杀了雅典娜吗?那就快动手啊还犹豫什么?”

“我……”缇夏才刚开口就被瞬打断:“你以为杀了雅典娜你就能和紫龙在一起了吗?你就能幸福了吗?”

“我……”才刚说了一个字又被瞬打断:“你凭什么认为紫龙会爱你?你杀了他最爱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爱你?你难道想以现在这种非人非鬼的模样待在他身边吗?你之所以利用小泽原的妹妹是因为你需要用人类的精力来维持你的身体不受腐化,因为你没有灵魂无法阻止身体腐化,难道你要让他看着你继续残害人类而无动于衷吗?”

“这些都是因为……”依然还没说完被瞬给打断:“你认为这都是雅典娜害的,她害你什么了?是她逼你离开紫龙的吗?不是!是春丽自己放弃的!还是说她逼着你自杀的吗?也不是!是你自己想不通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后果,你又凭什么把一切都归到雅典娜的身上?如果你觉得你没错,如果你想以这种姿态和紫龙在一起,如果你认为你会幸福的话,那么就快点动手杀了雅典娜吧!但是不要用掐的,这样你只能杀了她的肉身,她还是可以复活的。”

瞬伸出手对着掉落在一边的希望之剑比了一个手势,希望之剑自动飞到了缇夏的面前,“用希望之剑杀她,让她连灵魂也一起毁灭,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来妨碍你了。”

“不!”面对希望之剑,缇夏惊恐的放开纱织向后退了一步倒坐在地上。

“纱织!”紫龙立刻冲上去揽过纱织将她带离危险线。

“怎么了?你不是要报仇吗?希望之剑就在你面前,我们不阻止你,怎么不动手了?快拿着啊!”瞬说着将希望之剑又再次递到她的面前。

“不!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不要!不要!”缇夏惊恐的抱着头大叫,“这不是我!不是我!”

“缇夏。”紫龙不忍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的想过去安慰她,他在她的身边蹲了下来,温柔的握起缇夏不住捶打自己的手,“缇夏,你知道吗?我一直对春丽存有愧疚,所以那时候我不顾阿瞬的警告去看你,那时我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因为曾经的愧疚会想要特别照顾你,可是却也因此对你产生了影响,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其实那时候我本来是想和你好好说清楚的再走的,可是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去处理我才会突然离开的,我并没有抛弃你,那时我想着早点处理完再回来和你解释,可是当我回来却听到了你自杀的消息,我才明白阿瞬叫我别再去找你的原因,可是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对不起你。”紫龙深表歉意的说,如果他能够放心一点,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吧。

“是真的吗?”听了他的话,缇夏抬起头看着他问,“你真的没有要抛弃我?真的回来找过我?”

“嗯,是真的。”

“那……你能原谅我要杀雅典娜吗?”

紫龙微笑着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倒是我才应该请求你的原谅才对,原谅我不该自做主张介入你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现在一定会很幸福,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一定会……”

“不,”缇夏打断他的话说,“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因为我终于可以摆脱过去了。阿瞬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如果那时候我没有自杀,又或者没有听信黑影的话出卖自己的灵魂,早一点去投胎转世的话,或许现在我还能和纱织争取你,可是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拥有你了。”

“你会有机会的。”这种时候,纱织明白应该先让缇夏对生命重新燃起希望才对,“只要你愿意放弃黑影的力量,阿瞬可以给你她的力量,只要你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就等着你来和我较量。”

“谢谢你愿意安慰我,”缇夏笑着说,“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可能的,一定可能的,只要你愿意,一定可以的,阿瞬,你说对不对?”纱织拉着瞬的手问,希望瞬能够帮她接话,可是瞬并没有接她的话,“阿瞬,你怎么不说话?”

瞬满怀歉意的看着纱织:“对不起,纱织,你的要求我可能办不到。”

“怎么会呢?你刚才不是说可以给缇夏力量的吗?”纱织急着问。

“是,我是可以给她,但是那只能保住她的生命,却不能阻止她身体的腐化。”

“可是当年哈迪拉不就是让自己的灵魂离开身体,寄宿在人类的身体里的吗?”

“那是因为被寄宿体并没有死,当然不会腐化了。”

紫龙问:“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瞬无奈的点了点头:“缇夏将灵魂给了黑影,没有灵魂的禁锢身体就会腐化。”

“那如果把缇夏的灵魂找回来呢?”纱织问。

“不可能找回来了,缇夏的灵魂恐怕早就被黑影同化了。”

“那如果用别人的灵魂呢?”

“如果她肯用别人的灵魂,现在早就不用靠吸取人类精元而生了。”瞬看着缇夏说,紫龙不解的问:“缇夏,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缇夏惭愧的低下了头说:“因为我已经没有灵魂了,我不想让自己彻底消失,如果我接受别人的灵魂就等于变成了别人,那样我就再也不记得紫龙了,我不要忘记紫龙,所以……”

“缇夏。”听到这样的话,紫龙不可能不感动,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应她的感情。

“你们不用再为我担心了。”缇夏知道紫龙他们是真心想让她恢复原样,可是她自己知道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我会放弃黑影的力量,这些年来的非人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我也已经放下仇恨了,其实至始至终都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而不肯承认,现在我想也是时候放下这一切了。”

瞬问道:“你确定你要放弃吗?如果不接受我的力量你一样会灰飞烟灭的。”

“我确定。”缇夏坚持道。

“缇夏!”

“紫龙,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也不用再觉得对我愧疚,我们已经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她不要他的愧疚,她要的是他给不了的东西,以前是她不懂,她以为只要她坚持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可是她错了,所以她愿意放弃,她不要再为了不属于她的东西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可是你会……”紫龙还想说什么,缇夏用手指堵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一切都不重要了。”缇夏说着靠近紫龙的怀里,一边的纱织看着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黑影,我把力量还给你。”说着只见一个黑色发光体从缇夏的体内飞向黑影,而缇夏自己瘫软在紫龙的怀里。

“缇夏!你振作一点!”紫龙感觉到缇夏的身子一下子变轻了有些心急,他扶着缇夏的身子焦急的说。失去力量后的缇夏满足地躺在他的怀里轻声的说:“紫龙,能够死在你的怀里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缇夏!”

“我好想听你叫我以前的名字,你再叫我一次好吗?”缇夏的声音越来越轻,泪水已经浸湿了紫龙脸颊,他用颤抖的声音轻声唤道:“春丽……”

听到他的叫唤,春丽幸福地笑了起来,在最后一刻她终于又变回了曾经的自己,那个紫龙记忆中的自己:“紫龙,你要幸福哦……”

“春丽,春丽…“紫龙抱紧春丽的身体一遍遍地呼唤着,看着春丽在紫龙的怀里微笑着慢慢闭上眼睛,肩头的浮动随着她呼吸慢慢减弱,直到最后再也不动了,其他三人的眼泪也流了下来。紫龙哽咽着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可是他无法阻止失去力量后的身体腐化,她的身体慢慢开始沙化,被风吹散,后消失……

“春丽!”紫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叫了出来,见到这样的情景,纱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紫龙,只能傻傻地看着他失声痛哭。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掌声从他们的身后响起,黑影奸邪地笑道,“不愧是冥王哈迪斯,果然有魄力啊!”

“哼!我还轮不到你这个冒牌货来评论!”瞬冷哼一声右手一挥,星云锁链迅速攻向黑影,从黑影的身体穿过进入无尽的黑暗中,再回来的时候,角锁上的一丝血迹引起了她的注意。与此同时,那个黑影消失不见了,随着黑影的消失,周围景象变回了他们掉下黑洞前的屋子。

星矢好奇的问:“这血迹是谁的?”

“应该是黑影真正寄宿的身体的吧。”从刚才开始瞬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结果,现在她只需要一个证明,星矢奇怪的问:“真正寄宿的身体?难道他不是寄宿在缇夏的体内的吗?”

“如果这样的话缇夏根本不必出卖自己的灵魂。”瞬转头对紫龙说,“你想不想替春丽报仇?”

“想!”紫龙抬头看她,他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内情,只见瞬甜甜一笑:“我想我应该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人!”紫龙激动的立刻就要往外冲,被瞬拦下:“不行!你现在的情绪很激动,你还是回去好好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他现在只想马上把那个罪魁祸首找出来,替春丽报仇。

“因为我现在也只是猜测,我需要一个证明才能确定这个猜测,你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以为瞬不肯替春丽报仇,紫龙满怀怒气的握紧了双拳,瞬知道他无法接受她的话,对愣在一边的纱织使了使眼色,纱织了然的伸出手握住紫龙的拳头:“紫龙,我们先回去吧,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阿瞬说得对,我们不能这样冒失的去找人,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纱织将自己温和的小宇宙传入紫龙的心里,希望能让他冷静下来。

受到她的小宇宙影响,紫龙渐渐平静了下来,慢慢松开了紧握的双拳:“好,我听你的。但是我一定会替春丽报仇的!”

纱织哄着紫龙离开:“好,明天我陪你去找黑影,替春丽报仇。”

 

纱织和紫龙离开后,星矢才松了口气,将蹩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希望之剑真的能毁灭灵魂吗?”

“才怪,我那是骗春丽的,要不然怎么能让她不敢碰嘞?要是真有那么神当初对付宙斯的时候也不用那么费力了。”看着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你真的没有办法救春丽吗?”

“笑话,我要是没办法还当什么冥王呀!”果然,他就知道她不会没办法,她之所以说没办法是为了不让紫龙再犯第二次错,因为按紫龙的性格如果知道春丽还能转世一定还会忍不住去看她的。

瞬抬起右手,片刻之后,微风在两人身边聚集,随着风的越来越大,一个人形慢慢浮现在他们的面前:“缇夏,醒过来吧!”那个人形听话的睁开了眼睛,双眼无神的直视着前方。

“这是……怎么回事?”她看起来的样子怎么呆愣愣的。

“这是我用缇夏的意识重新制造的新的灵魂,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污染的最纯洁的灵魂,她没有春丽的一切记忆,但由于是春丽的意识而形成的灵魂,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见到紫龙,尤其是她投胎之前。”瞬伸出手,钥匙形的黄金权杖出现在手中,权杖向前一挥,一个金色大门出现在他们面前,“路尼!”

随着她的召唤,路尼从门内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是他随时拿在手上的巨大的档案本,路尼在瞬的面前跪了下来:“属下参见哈迪斯大人!”

“路尼,我要你将我接下来的话记入功德薄中。”

“是的,哈迪斯大人,属下一定如实记录。”路尼恭敬的打开档案本准备记录。

“我以冥王的名义与命运女神交涉,承诺给予缇夏平安富裕的人生,她会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并且将会遇到真心爱护她,愿意包容她的一切并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瞬说完后,路尼合起功德薄说道:“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为缇夏安排好了一切,她此后的人生将会按您的旨意一生平安。”

“很好,”路尼的工作效率一向让瞬满意,但她还是要特别嘱咐一下,“路尼,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你随时注意缇夏的人生,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尤其不能让她遇到紫龙,一旦她有可能会遇到紫龙,你必须在他们相遇之前让她远离紫龙,否则如果她因此有任何差池,我唯你是问!”

“是!属下一定谨遵您的吩咐!”路尼低头恭敬的说。

“你尽快带缇夏去投胎吧。”

“是!”路尼带着缇夏从金色大门返回冥界去,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瞬感概道:“从此以后,世上再也不会有春丽,只有缇夏,只希望她不要再遇到紫龙了,千万不能再让她重蹈覆彻。”

星矢在一旁边好笑的说:“怎么被你说得紫龙像个专门害人的祸害啊?”

“对缇夏来说,紫龙的确是的。”瞬并不反驳他的话。

“呃……”星矢没想到她这么说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瞬凑到他的耳边悄悄的说:“其实你也是个祸害哦!”见到星矢再次愣住的样子,瞬心情大好的带着火凰走出了屋子,直到瞬走出去重重的关上门后星矢才回过神来大吼:“阿瞬!你才是最大的祸害!”

刚吼完就听到一个声音说:“是滴是滴,所以今天晚上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睡吧!”

“什么?”星矢整个人跳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不行,我要回家!”星矢激动的向外冲,结果……

只听“啪“的一声整个人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慢慢滑了下来,嘴里还不忘说:“阿瞬,放我出去!”

“这是对你的惩罚,别以为我没听到紫龙在天台上说的话!”

星矢一边敲着墙说:“我错了,阿瞬,你就原谅我吧!”

“你自己想办法出来吧!别想我会放你!”瞬说完就再也不理他了,随便他叫得多惨都不理,反正也不会有人听见他的声音。

星矢足足叫了一个多小时喝掉了一大壶的水外加吃掉了冰箱里大半的食物和两大碗方便面后又叫了一个多小时,途中有三五群人经过这里,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到他的声音,在他们听来他不过是个叫发情的野猫,最后他气愤的放弃了反抗:“可恶的阿瞬,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第我出去了一定好好教训你,嘿嘿嘿嘿嘿嘿嘿!”

星矢笑得那是一脸的阴险,另一边的瞬正悠闲的一边哼着歌一边洗澡,突然觉得一阵寒冷,猛得连打了N个喷嚏……

 

第二天教室里

紫龙和纱织一进教室就看见星矢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哇啊!兄弟,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顶着两块大黑炭?”昨晚,经过纱织的一番劝导,紫龙的情绪已经好多了,现在还有心情和星矢开玩笑。

“都是阿瞬啦,害得我变成这样了。”星矢含糊的说,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被瞬关在鬼屋关了一个晚上嘞,不过他这么说却让紫龙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一脸暧昧的凑了上来,小声的问:“星矢啊,虽然你身体好,但是也要懂得节制知道吗?”

被紫龙这么一说,星矢红着脸激动的说:“喂!你可别想歪了!”

“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啊?”紫龙一幅我就想歪了怎么样的表情说。

“我,我哪有脸红啊?”被揭穿后的星矢有些恼火,口气生硬了起来。

“生什么气嘛!”紫龙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说,“做兄弟的不过是关心你一下而已,别为了满足把自己身体搞坏了,你有必要这么凶吗?虽然我知道你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好,但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哼,我看你明明是自己得不到就嫉妒我!”

“谁说我得不到了?我早你八百年就得到了!”紫龙心一急完全不经思考托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噢哦~”星矢一脸贼笑的勾住紫龙,“哈哈!不愧是我大哥啊,动作真不是盖的!”

“死星矢!快放开我!”紫龙嫌恶的一把推开他,“下次再这样小心我用升龙霸把你打天上当星星去!”

“切~谁打谁还不一定嘞,你的升龙霸早就被我看穿了。”星矢一脸的不屑的说,他才不怕他的拳嘞。

“我不会改良的吗?你当我是傻瓜不会进步啊!”

“那正好,我也改良过我的流星拳了,要不我们找个时间比比?”星矢摩拳擦掌的说,面对星矢的挑战,紫龙欣然接受,想想他们也有好久没有比试过了,这家伙一定比以前更强了吧,他还真有点期待和他的比试。

“我说你们两个别一来就这么暴力好不好?”纱织对他们俩无聊的对话表示不满,她看了一下周围,怎么没见到那个胆小鬼嘞,“对了,阿瞬呢?”

星矢神秘兮兮的凑上去小声说:“她一大早变成缇夏的样子去办退学手续了。”一听到缇夏,紫龙刚才还很开朗的面容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星矢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难过了,至少缇夏走之前已经放下仇恨了。”

“我知道。”

“知道就好,既然缇夏已经放下你,你也该放下她了。”瞬不知何时回到了座位。

“阿瞬,你回来啦,事情办得怎么样?"星矢兴奋的伸手就要抱她被她给推了回去:"走开啦!现在是在学校!"

这时班导走进来站在讲台上:“各位同学,今天早上缇夏同学来办理了退学手续,我很遗我们这个团队又少了一位成员。”

“缇夏怎么退学了?”

“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啦!谁让她是王子的未婚妻嘞?”

“未婚妻都来了,缇夏当然就比不上了。”

“走得好,她早就该走了。”

“就是嘛!缇夏的脾气本来就很坏,要不是王子谁会理她啊!”听到这个消息后,女生们开始议论对缇夏评头论足,把平日被缇夏欺压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

种种不堪入耳的话语传入了紫龙他们四个的耳中,紫龙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猛得站了起来怒吼:“够了!你们谁再敢说缇夏一句坏话给我试试!不想活的尽管站出来!”紫龙这么一吼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连班导都不敢再说什么,整个教室异常安静了几秒钟。

突然,教室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小泽原一边向班导说着抱歉一边慌忙的进来,却被教室里异常的气氛和紫龙恐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一边鞠躬说对不起一边往自己的座位跑,经过瞬身边时候他恭敬的对瞬鞠了个躬。就在这一瞬间,瞬看见了他隐藏在衣袖下的白色绷带,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下课后,紫龙迫不及待的拉着瞬就往天台跑,纱织和星矢急忙跟在他们两个身后。

“阿瞬!快告诉我那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我要去杀了他!”紫龙被那些人对缇夏的评价给惹火了,他需要发泄一下。

瞬安慰道:“你别急,我已经证实了一部分,还有另外一部分,你先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那些家伙以前个个围着缇夏,现在缇夏走了竟然这么说她!”

纱织握着紫龙的手说道:“紫龙,你太冲动了,冷静一下再说好吗?”

“我……”

“紫龙,你的沉着冷静都到哪去了?”星矢再也看不下去了,平时一向最稳重的大哥因为缇夏的事竟然变得这么冲动,这样会坏了瞬的计划的。

“紫龙,我知道你为她们对缇夏的评论而愤怒,但她们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她们平时恐怕早就对缇夏不满了,只是碍于她和你的关系以及她与校长的关系敢怒不敢言而已,你也知道缇夏和当年的春丽不一样,会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紫龙现在只想早点替缇夏报仇。

“你别急,今天晚上我们先去音乐教室看看,我要看一下那个被用来作为屠杀工具的小泽原的‘妹妹’。”瞬特意强调了妹妹这两个字。

 

当天晚上,四人悄悄潜进了教学楼,向着位于教学楼西侧的音乐教室走去。来到音乐教室门口,瞬立刻皱紧了眉头,星矢好奇的问:“阿瞬,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感觉到从门内传来的强烈的怨气,看来这里真的有些什么存在。”她刚说完就被星矢拉到了身后,“你干嘛啊!”

“既然有危险就应该让我待在前面。”星矢紧张的说。

另一边的紫龙也已经将纱织护在了身后,星矢和紫龙各站一边,星矢比了个倒计时的手势两人同时打开大门,一股浓烈的怨气立刻扑鼻而来,待怨气消散后他们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刚进去门就自动关了起来。四人警惕的在黑暗的音乐教室中摸索了起来,只听“噗“的一声,火凰华丽丽的冒了出来,身上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音乐教室。

“哇啊!”星矢大叫着向旁边跳了一大步,“你把大火鸡叫出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差点被它烤熟了!哎哟,干嘛打我!”他捂着后脑勺大叫。

“谁让你鬼吼鬼叫的,还有,这是火凰,不是火鸡!”瞬气恼的说,这家伙真是不分时间地点头瞎闹,紫龙和纱织在一旁偷笑,星矢就是星矢,到哪里都是活蹦乱跳的。

“呜呜呜呜……”星矢哭着指控阿瞬,“阿瞬,你欺负我~~哎哟,干嘛又打我!”

“嘘,轻点,有声音。”

四人安静了下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就连火凰都停止了拍打翅膀的动作,周围一下子静得出奇,此时可以清楚的听到一个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呜呜的哭泣声。纱织紧张得向紫龙靠了靠,紫龙自然的将她禁锢在臂膀中。

星矢也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性,靠近了瞬将她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阿瞬,这是什么东……”

“嘘!安静!”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只听到那个声音说道:“救救我~~呜呜呜呜~~我好痛苦~~”

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般,再加上音乐教室里良好的声控效果和回音,更是让他们分辨不出声音的来源。四人紧张的背靠背观察着四周的动向,火凰盘居在他们的上方为他们照明,寂静的教室里只有四人紧张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以及火凰身上的火焰燃烧的声音。

突然有一个不明物体闪过,火凰像就是看到猎物般兴奋的冲了过去:“火凰!回来!”瞬急忙出声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火凰就这么随着不明物体消失了。

火凰消失后,四人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瞬赶紧放出光魔法可是效果并不如火凰的火焰,只能照到四人身边极小的范围而已,同时,星云锁链迅速组成星云防御阵将四人围在中间。一阵阵寒风在四人耳边吹过,突然,星云锁链无故发动了十万伏特的电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凄惨的叫喊声。随着星云锁链的一次次发动,一波一波尖锐的惨叫声不断刺激着四人的耳膜。

“阿,阿瞬,”纱织被这些惨叫声吓得颤抖着问,“这都是……什么东西在叫啊?”其实也不是她害怕,身为战争女神的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但那一声声凄沥而痛苦的叫喊声实在是让她头痛难忍。

“那些都是被黑影和缇夏杀害之人的怨气而形成的异类,因为他们在黑暗中所以你们看不到他们。”

“那你看得到吗?”纱织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当然。”

“他们长什么样子?”

“你最好不要好奇,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想要见到他们的。”

“很可怕吗?”

“不止可怕,还很恶心,我想我今天回去得好好清洗一下星云锁链才行。”此时星云锁链又一次发动了,随之而来的除了凄惨的叫声外还有瞬痛苦的声音,“噢哦~天哪!我的星云锁链!可恶,是哪个家伙在制造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看着不断被污染的星云锁链,瞬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在又一波的攻击后,她彻底生气了,周围突然刮起强烈的大风,四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的响起,纱织被这声音吵得直往紫龙怀里钻,紫龙则紧紧的抱着她。片刻后,风停了,惨叫声也停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瞬不断喘息的声音。

“阿瞬,你要不要紧?”星矢担心的问。

“我没事。”感觉到星云锁链的紧张,瞬知道它已经找到敌人的所在了,轻轻挥手放它出去,只见星云锁链迅速飞向了黑暗中的一个角落,随之就听到了一声呼痛声和火凰的尖叫声。犹如打破黑暗的黎明一般,火凰拍打着翅膀从星云锁链划开的裂缝中呼啸而出,再次照亮整个音乐教室。

这时其他三人才看清刚才的混乱中留下的痕迹,只见四人见方的周围密布着令人作呕的黏绸不知名物体,星云锁链之上更是浊迹斑斑,难怪刚才瞬说他们不会想要见到那些东西,他们只要一想到刚才所面对的就是这些物体,他们就已经忍不住作呕。

其实瞬早就已经受不了,她现在只想早点解决事情早点回去清理星云锁链:“你也该出来了吧,小泽同学!”瞬用力拉动锁链,一个人影被拉了出来。

其他三人看清来人后同时吃惊的叫道:“小泽原?怎么是你?”紫龙皱着眉问道,“难道你就是阿瞬说的幕后黑手?”

“哈哈哈哈!冥王果然厉害,竟然被你发现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就没什么可隐瞒了,小泽原大胆承认,“没错,我就是黑影。”

“所以所谓的用你妹妹做实验这些话都是你编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去找缇夏?”

“哈哈哈哈!你果然聪明,”小泽原开口笑道,“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呢?”

“因为你手上的伤,”瞬说着只见角锁址下了他手上的绷带,一条清晰的划痕浮现在众人眼前,角锁犹如孩子般兴奋的舞动了起来。“缇夏的身体是靠黑影的力量维持的,所以我猜黑影一定不是附在他身上的,因为她不想失去自我,而唯一知道这事的只有你,而且你昨天所说的话简直漏洞百出。如果按你所说的,缇夏利用你‘妹妹’杀害占星社的人是因为他们都是一些异能力者,那么你不是也应该被算在其中吗?你说是你‘妹妹’为你求情你才没有被杀,试问你‘妹妹’都已经为了他们的傀儡了,她又怎么会为你求情?还有,我已经调查过了,你的妹妹早在五年前就死了,而且是你自己杀死了你的妹妹,你根本就没有阴阳眼,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你成了黑影的寄宿体对不对?”

“哈哈哈哈!看来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啊!”小泽原大笑着说,“但是有一点你并不知道,那就是我的妹妹的确是我和缇夏用来杀害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类的杀人工具!”只见小泽原一挥手,一个小女孩赫然出现在他的身边。那个小女孩有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可眼神却格外空洞,与她灵秀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竟然可以杀死这么可爱的妹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纱织不敢相信他竟然能下得了手?那是他的亲妹妹啊!

“你们懂什么!从小我就是被冠上私生子的称号,而她确是正牌夫人生的,从小我就恨她,凭什么她可以过着像公主一样的生活,而我却只能像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被人唾弃?就因为我是私生子!所以只要没有了她,别人也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私生子怎么了?”紫龙并不认同小泽原的话,同样是私生子,他从来都不会有像他那样的想法,他们仍然有自己的骄傲,“私生子一样可以骄傲的生活,只要你自己尊重自己,就没有谁能看不起你,更不用像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去讨好别人!”

“你们不会明白的,我的痛苦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的!”小泽原激动的大叫了起来。

“我当然明白,我也是私生子,但你至少比我幸运,至少你的父母还认了你,而我的父亲却根本不认我们!可是我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私生子就觉得低人一等,要让别人看得起你首先就要先看得起自己,你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凭什么要求别人看得起你?”紫龙侃侃而谈的发表着自己的论述,说出自己的经历希是望能让他明白。

可是小泽原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你不是我,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我要的是家人的重视,只要她在就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他们只会围着她转。”

“你的这些我都经历过,我的父亲也从来都不重视我们,反而重视一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孩,但我们从不会像你那样,我们一直都心甘情愿的保护那个女孩。”紫龙说这话的同时搂紧了身边的纱织,纱织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心,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人生,我要自己主宰我的人生!”小泽原并不认同紫龙的话,“我要成为主宰!现在你们就好好欣赏一下我为你们而特地准备的节目吧!”

说着,只见一群群怪物从四面八方向着四人冲了过去,瞬急忙挥动星云锁链一边叫道:“星矢!快用符咒对付他们!”

“好嘞!”星矢听到瞬的吩咐兴奋的说道,“哈哈,我新改进的流星拳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看我的天马流星符!”只见无数的符咒随着星矢的流星拳被扔了出去,准确无疑的打中了那些怪物,“哈哈!知道我流星符的厉害了吧?”星矢得意的说。

    旁边的紫龙和纱织直冒黑线:“这就是你说的改良后的天马流星拳?”

“是哎,你不觉得很厉害吗?”星矢得意的说,“阿瞬说我的拳对那些妖魔鬼怪没用,可是一张张符咒扔出去既麻烦又费时间,所以我就把符咒和流星拳结合了。”

“不觉得。”紫龙完全不甩他,此时又一波怪物向他们冲了过来,星矢还没来得及出手紫龙已经先动手了,只见一条长龙呼啸而出瞬间解决了一直线的怪物,得意的对星矢说,“看见没有,这才叫厉害!”

此时,一群怪物从上面向纱织冲了过来:“纱织小心!”瞬及时挥动星云锁链保护纱织,可是那些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怪物?怎么打都打不完!”星矢抱怨的说。

“只怕小泽原并不是黑影唯一的寄宿体,在这之前恐怕还有不少宿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星矢问道。

“把黑影从他身上逼出来,只要把黑影逼出来火凰就能用它的神火将他化为灰烬!”

“那要怎么才能把他逼出来?”

“当然是想办法了!”

“哼!你以为我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吗?”小泽原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事到如今他决定将自己的灵魂彻底交给黑影以完成他的梦想,“黑影,我决定将我的灵魂交给你,你答应过要帮我成为主宰的,现在该是你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快阻止他!”瞬大叫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阵黑雾围绕在小泽原身边,片刻后黑雾散去,小泽原的笑脸比之前更为阴邪,“糟了,他已经和黑影彻底同化了。”

“那该怎么办?”纱织紧张的问。

“没有办法了,”瞬说道,“他已经将灵魂完全交给了黑影,已经无法再把黑影从他体内逼出来了。”

“那怎么办?难道要杀了小泽原?”三人齐刷刷看着瞬,瞬明白他们的想法,她当然也不想杀了他,可是现在黑影已经和小泽原融为了一体,除了杀他别无他法:“我们已经没有时间顾虑那么多了,如果现在不杀他恐怕将来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受到黑影的杀害的,何况紫龙不是要为春丽报仇吗?”

紫龙一听这话立刻激动的说:“对,我要为春丽报仇!”

“哈哈哈哈!你们真的要杀了这个身体吗?哈迪斯,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清楚,这个身体到底是谁?你当真要杀他吗?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啊!”小泽原大笑道,声音却象是个从地狱深处而来的恶魔。

“他是谁?”

“你自己看看不就清楚了?”

黑影的话已经成功影响了瞬,她隐约感觉得小泽原的身份绝不简单,很有可能会和他们有关系,怀着这样一份不安的心,她用神力窥视小泽原的身世。其他三人从黑影的话中也隐约感觉出一些不寻常,都紧张地看着瞬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只见瞬突然惊恐得向后退了一步,口中不断呢喃:“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看着瞬反常的反应,三人奇怪的面面相觑,星矢扶着瞬担心的问:“阿瞬,你怎么了?小泽原的身份有什么不对的吗?你怎么看起来那么那么痛苦?”

“星矢,我们不能杀他,你知不知道他,他是……他是……”瞬紧紧抓着星矢的手激动的说,可是去始终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星矢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阿瞬,你冷静一点,慢慢来,不要激动。”

“他,他是珍妮的后代!”瞬终于说出了口,三人同时惊讶的看向小泽原,他竟然会是珍妮的后代?难怪刚才瞬会那么震惊。

珍妮是瞬唯一的顾忌,她一直把珍妮当成亲姐姐看待,当年珍妮拒绝了瞬给她永恒青春的机会,决心跟随藤崎飒一起生老病死,而她当年唯一对瞬的请求就是要她好好照顾她的后代。如今黑影已经完全占居了小泽原的身体,还杀了小泽原的妹妹,而小泽原又是小泽家仅剩的子孙了,也是珍妮唯一的后代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珍妮的后代?”瞬终于在星矢的怀里哭了起来,星矢心痛的抱紧了她,他有多久没见到她的眼泪了?自从当年她回到冥界之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强迫着自己不哭,因为她不想再让每一个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也为了做一个优秀的君王而努力隐藏自己天生爱哭的性格,“星矢,我该怎么办?他是珍妮的后代,我不能杀他啊!”

“这……”星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抬头看向紫龙和纱织,希望他们能给他出点主意,可是他们也只是无奈得对他摇摇头。

看着四人完全乱了方寸,黑影狡猾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们不是要杀他吗?怎么还不动手呢?快点动手啊!”这完全就和昨天瞬用来对付缇夏的手段一模一样,因为他深深的明白瞬一旦知道了小泽原的身份就绝对不可能下得了手,黑影满意的看着在星矢怀里痛哭的瞬和其他三人向他射来的仇恨的目光,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你们是杀不了我的,不过我可不会就此放过你们,既然你们不杀我,那就我来杀你们吧!”

就在此时,一个不明物体突然从窗外飞来,准确的射中小泽原,他的胸口上赫然多出一支晶莹剔透的冒着森森寒气冰箭。黑影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只冰箭,感觉到强大的寒气从冰箭迅速向体内扩张,大片大片的冰开始包裹小泽原的身体,黑影不得不舍弃这个身体,他可不想被冰永远封在这个身体里,黑影刚逃出,小泽原的身体立刻随着冰的破裂而裂成了碎片。

见到黑影离开了小泽原的身体,四人惊喜万分,却不想黑影竟然向着纱织而来,瞬惊叫道:“不好,黑影想用纱织做为他的新宿体!”

紫龙立刻将纱织护在身后,火凰见黑影冲过来,自己也挥动着翅膀向黑影冲了过去,黑影感觉到强烈的热量袭来,迅速向后逃开消失在黑暗中,留下一句话:“尤莉雅·哈迪斯!后会有期了!”

黑影消失后,四人这才想到刚才帮了他们的人,顺着窗户上由冰箭射出的痕迹,只见对面的那幢楼的顶楼站着一个身影,但只有短短的一瞬便消失在了顶楼。

“那个人是谁?”星矢好奇的问。

紫龙眯着眼看着那已空无一人的顶楼,心想那里应该是生物实验室吧?他是来找瞬他们的吧?那自己就帮他一把好了,谁让自己是个大好人呢?


空桑寂

【撒雅】海沙

她是女教皇,亦是女神

——撒雅同人本《海沙》解锁文


纱织燃起了壁炉,橘红色的炉火让空旷的大殿多了一些温暖。 
她转身上了二楼。
窗户外的雨声大了起来,丝丝凉风吹拂在紫发少女光洁的手臂之间。纱织抱了抱肩膀,感觉很冷。
她前几天洗的衣服正晾在二楼的露台上。她准备收了衣服,换上长袖的外套。

纱织踏上楼梯,到了露台,将衣服都收好叠整齐。
外边风雨声不绝。纱织没有马上下楼去。
她走向大理石砌成的围栏,扶着栏杆往下观看。神殿门外空地上原本长着不少花草,现在被雨打落得一地残红。
纱织倾身往栏杆外看,几滴冰凉的雨水就砸在了她素白纤细的手指上。

这雨真是下得没完没了。
纱织蓦地抽回了手,她把手上的水擦干,退后了...

她是女教皇,亦是女神

——撒雅同人本《海沙》解锁文


纱织燃起了壁炉,橘红色的炉火让空旷的大殿多了一些温暖。 
她转身上了二楼。
窗户外的雨声大了起来,丝丝凉风吹拂在紫发少女光洁的手臂之间。纱织抱了抱肩膀,感觉很冷。
她前几天洗的衣服正晾在二楼的露台上。她准备收了衣服,换上长袖的外套。

纱织踏上楼梯,到了露台,将衣服都收好叠整齐。
外边风雨声不绝。纱织没有马上下楼去。
她走向大理石砌成的围栏,扶着栏杆往下观看。神殿门外空地上原本长着不少花草,现在被雨打落得一地残红。
纱织倾身往栏杆外看,几滴冰凉的雨水就砸在了她素白纤细的手指上。

这雨真是下得没完没了。
纱织蓦地抽回了手,她把手上的水擦干,退后了几步,离围栏远了些。
但纱织仍然在露台站定,一双大眼睛执著地望向外边。
天色昏暗,雨声淅沥。纱织一直望着外边的雨幕,直到眼睛有些发酸。
她好像被这茫茫天地遗弃了一般。

纱织记不清楚自己在这神殿里待了多久。
她也想不起自己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待在这座神殿里。她只记得,自己拥有两个名字,一个东方式的名字“纱织”,一个是西方式的名字“雅典娜”。
纱织什么都没有,连属于自己的记忆都没有。她唯一剩下的,只有自己的名字了。

这座神殿的二楼,有一方露台。从露台可以往外看清周围的环境。
纱织走遍了神殿的房间。神殿主要是以洁白的大理石砌成,高大圣洁。除了纱织以外,神殿空荡荡地,没有第二个人。
房间的衣柜里倒是留着女孩子的衣服,似乎是纱织穿惯了的。
神殿里也有储藏的食物。纱织便每天自己进厨房做饭,打扫大殿,默默地一个人生活。

从露台往外看,这座高大的神殿,建在山崖上。
高耸的峭壁,下边是深蓝辽阔的大海。海水映着同样广阔的天空。
神殿仿佛建立在远离人世的深山孤崖上,无法逃出去。
这里每天都在下雨,周围除了风雨之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神殿永远被笼罩在这一片雨幕之中,如同与世隔绝了一般。
纱织孤独地生活在这里,她从未见过别人,每天只能面对着这片雨幕。
她想离开这里,但她却无法走出这座神殿。
神殿并没有大门,绕过梁柱便可直接进去,踏上大殿。可纱织就是走不出去。每当接近门口的橄榄卷草纹梁柱,她都会硬生生地停下脚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纱织,阻止纱织走出这座神殿。
迄今为止。纱织走遍了神殿的每个角落。但她的身影也只能停留在光影交织的大殿里,远远地瞧着门口,无法靠近。

这天,外边照旧下着雨。纱织拿了抹布拖把盆子,又上了露台。
连日下雨,露台有些地方怕积了水。纱织准备去把露台打扫干净。不知为何,她潜意识里总觉得,神殿的主人是很爱整洁的。
纱织一边擦着围栏,一边往外看了看。雨水落在神殿外的那座双子雕像上,水珠顺着双生子的脸颊滑落,像泪水一样,一直落到喷泉之中。
神殿门外有一座喷泉,喷泉池子也是大理石砌成的。池子中放着一尊双生子的雕像,那是两个外貌一模一样的美少年,但神态各异,他们俩背靠背。
说也奇怪。
这地方日复一日的下雨,神殿附近的花草,都被风雨打落得遍地衰败。
但放置双子雕像的池子周围,却始终绿草青青,草叶掩映着始终绚丽的花朵。这一块的花草顽强地生长着,不怕风吹雨打。

喷泉池子为什么会放着一对双生子的塑像?这对双生子,又是谁呢?
想到此,纱织向那座池子望去,她想看清楚那对双生子的容貌。
然而下一秒,纱织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她惊慌地离开露台的围栏,连忙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确保自己的身影不被外面的人看见。
是的,有人。这个地方除了纱织,此时破天荒地出现了第二个人。
他是谁?

纱织刚才望向双子雕像时,她看见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站在喷泉水池旁边,他凝望着池子中双生子的雕像。
他披着深蓝的长卷发,面容俊美,神态仁和,高大魁伟。无一不完美,就像神灵回到了属于他的这座神殿一般。
风雨声不绝,却掩不住纱织砰砰的心跳声,如雷鼓动。
纱织记得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神殿里生活。四周从来没出现过第二个人类。现在猛地看到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着实让她感到心惊,也有些害怕。
这里被茫茫的深蓝大海包围,这是在高山孤崖上建造的神殿。这个男人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纱织坐在椅子上,平复着心情。一边仔细思考着那个男人的来历,想着那个男人来这里的目的。
纱织首先排除了自己出现幻视的情况。她虽然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但她在神殿里自己生活了这一段时间,她可以确定,自己的视力是相当好的,而且头脑始终能保持清醒。
刚才那个喷泉边的蓝发男人,纱织看得非常清楚。她认为自己不是幻视,但还需要再验证一下。

静静地坐了片刻,让心跳平缓下来。纱织准备再看看喷泉池子的情况。
她站起身重新走过去,轻轻地把手搭在围栏上,扶着围栏再次向喷泉那边望过去。
没想到,一双深沉的蓝眼睛,正直直地对上紫发少女带着疑惑的清亮杏眼。
他在看她!
蓝发男人已经转过身来。他遥遥地站在喷泉那方,隔着雨幕,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高楼上的紫发少女。
他知道她就在这座神殿之中吗?
带着心惊,纱织避开蓝发男人注视她的目光。她连忙转过身去,赶紧把清洁工具都收拾好,之后纱织端着盆子,匆匆地跑下楼,离开了露台。

第二天晚上,连绵不断的雨竟然停了下来。
纱织知道,自己一直被困住雨幕之中,无法走出神殿。
没想到,这雨竟然也有停止的一天。那必然有什么事发生了改变。
纱织走上了露台,只见夜空果然变得异常晴朗。
点点星辰飞泻而下,在夜空中飘洒如雨,各色星光点亮了整个夜空,蔚为壮观。这是双子座流星雨。据说,与别的星座不同,双子座的流星雨拥有更多美丽的色彩。
在这场盛大的双子座流星雨中,纱织再次看见了那个蓝发男人。
他仍旧站在放置双子塑像的喷泉边,立于流星光辉之下,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灵。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这几天都没有再下雨了。纱织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双子座的流星雨,也能看到一直站在喷泉边的那个男人。
纱织一直都孤独地生活在神殿里,四周全无人息。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男人,她开始有些怕,但后来每天都能看到他,纱织便感觉好些了。
这个男人每次只是沉默地站在喷泉池子边。每当纱织出来时,他似乎早就知道她要出来,就那样远远地看着她,也不做别的。
每次看到纱织时,蓝发男人温和的深蓝眼睛里,会带起微微的笑意。

纱织越来越习惯于每天看到这个男人。
他从不开口说话,也不向神殿走近,只是远远地看着纱织。
纱织想,她有必要出去多问问,弄明白这个男人的来历,他认识她吗?
她下定了决心,开始一步步向神殿门口走去。
这是纱织第一次绕过神殿的梁柱,到了大门口。仿佛过去阻止纱织离开的力量不见了。纱织试探了一下,她踏过了门槛,站在了神殿门外的草地上。

那个男人见纱织终于踏出了神殿,脸上便泛起微笑,看着纱织的眼神变得更温柔。
但他仍旧站在立着双子雕像的池子边,并没有向纱织走过来。
纱织也退后一步,重新跨过门槛,用手扶着梁柱,看着他。
两个人彼此注视,相顾无言。
那个男人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沉默。
纱织想,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就有什么发生了改变。雨停了,她也能走出神殿了。她认为有必要跟这个男人谈谈。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纱织理清思绪,问道。

没想到,听见纱织这么一问。那个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望着纱织的目光变得有些忧悒。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他对着纱织反问。他的声音浑厚,语气则是温和的。
这句话让纱织感到无端的心惊。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纱织按捺住心跳,不好再说别的,转身跑入了大殿深处。

第二天再见到蓝发男人时,他已经没有昨天突然而来的忧悒,他仍然温和地看着纱织。
两人默契地不再涉及问对方是谁的话题,谈起了别的。
在这荒无人烟的高崖上,往后每一天,男人都会出现在这里,与纱织交谈。
有他的陪伴,纱织感到不再孤独。

没想到,新的变故又出现了。
这天,天边又重新出现了一片乌压压的黑云,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的来临。
蓝发男人站在喷泉池子边,他似乎从来没打过伞,这样真会把全身打湿透的。
纱织在神殿门口望着那男人。天空越来越阴沉,她不能看着他等会站在暴雨之中。纱织决定尝试一下拉他进来避雨。

纱织向殿门外踏了几步,之后她迅速跑了起来。她跑到喷泉池子边,牵着男人的袖子,真的把他拉进了神殿内。
两人刚一进大殿,风声大作,瓢泼大雨在地面上激起一朵朵水花。
纱织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笑容。
没想到,此时蓝发男人神色不明地看向纱织,他叹息着唤道:“雅典娜。”

纱织心中大惊。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难道他真的认识她?
她心中激动又不禁忐忑。她转头看着蓝发男人,眼中带着期盼:“你是谁?你是不是认识我?”
男人的神情变得忧伤,他说:“雅典娜,纱织,你知道,你知道我是谁的。”他现在将她两个名字都叫了出来。连纱织她自己对自身,都只知道这两个名字而已。
纱织攥紧指尖,执著地再次问他:“我真的想不起来了,看来你一定认识我,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迫切而渴求。
而此时,纱织又惊恐地发现,整个神殿开始慢慢扭曲、破散。

“纱织,你该回去了。”蓝发男人将纱织轻轻一推。他动作温和,怕伤了她。但纱织却轻易地被他推向殿外。她一连后退了几步,不可抗拒地踏出了神殿门槛。
纱织站在神殿外的空地上。仿佛有什么拉扯着她,不让她再靠近神殿,眼睁睁地看着神殿化为齑粉。
蓝发的男人站在神殿中央,身形庄严,他神态温和地微笑着,看着纱织说:“雅典娜,我是谁?”
眼见蓝发男人随着神殿一起破碎消散,纱织在那一刻悲伤得不能自已,她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撒加!!”

纱织凄声呼唤着撒加,她睁开了眼睛,只觉额头背上全是冷汗。与此同时,纱织还感觉到胸腔也是闷闷的钝痛。
艾俄洛斯已经在纱织的床前守了很久了。他听到纱织哀凄地唤着撒加的名字,看到纱织在睡梦中泪水滑落。
不管是艾俄洛斯,还是在外边处理事务的圣斗士们,都焦虑而痛心。幸好纱织还是醒过来了,虽然她的状态很不好,但至少是醒过来了。

尽管十分悲痛,艾俄洛斯却强压住了这些情绪。
这个坚毅的男人在这一刻从椅子上起身,他站在纱织的床前向她行礼,礼仪无可挑剔。行礼后,他对纱织说:“教皇陛下,你终于醒了。”
按照礼仪来说,艾俄洛斯此时的声量较低,语气平稳。然而这轻轻的声音传入纱织的耳中,却像闷雷敲得她头晕。
纱织撑着双手,想立刻翻身起来。然而胸腔的闷痛径直袭来,也不知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纱织不管,忍着痛,仍旧撑起身体很快坐起来。她一开口,声音极其沙哑:“艾俄洛斯,你叫我什么?”

浅褐的卷发掩映去了艾俄洛斯眼中的悲痛。他平复着心情,面容冷静如钢铁,姿态端正。艾俄洛斯此刻以极其庄重的方式,再次向纱织行了圣域古代传下的复杂礼仪。他的青眸正对着她,坚毅冷定,再次对她重复:“教皇陛下。”
胸腔痛,一开口,嗓子更痛。纱织嗓音沙哑地问艾俄洛斯:“撒加呢?”
艾俄洛斯的青眸此时像浓得化不开的墨,他神情沉重地望着纱织。艾俄洛斯不知道,对于撒加所发生的事,纱织此时是忘了,还是不愿承认?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艾俄洛斯认为自己都有必要把情况说清楚。作为黄金圣斗士,他应该时刻保持冷静,选择最有效的处事方式,稳定大局。
“前教皇向双鱼座阿布罗狄口头交代过。雅典娜你以前向他系统地学过政务,成绩非常优秀。他有时不在时,你也替他代理过教皇的事务,统领圣域。你还对圣域的政策提过改进措施,卓有成效,大家都看在眼里。”
艾俄洛斯看着纱织的眼睛,说:“雅典娜,你以前说他很操劳,以后换你来做教皇。前教皇交代传位于你,现在的教皇就是你。”

艾俄洛斯吐字清晰,语速也不快。但纱织仍然花了好长时间,才回味过来艾俄洛斯说了些什么。
“前教皇?”半晌,艾俄洛斯才等来了纱织哑声的问话。
此刻艾俄洛斯本来不想再对纱织描述撒加发生的事,他看出了此时纱织状态很不好,不愿再说话刺激她。
可纱织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执著。对撒加的事,她似乎不问出个结果就不罢休。
“撒加他这次出任务,受的伤太重,实在救不回来了。他当时被怪物围困时,曾预先向阿布罗狄交代了传位的事。”艾俄洛斯勉强把话说完,喉头酸涩。

房间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纱织靠着床沿坐了一阵,嗓音没有刚才那么哑了。她点点头,说:“所以那就是我的教皇袍了?”
艾俄洛斯转头看向柜子上的袍服,说:“事发突然。工作人员去库房找的以前的库存。以后再给你做新的。”
圣域是为圣战而建的军营,战争中的日子极其艰辛,圣域历史上少有女教皇。库房翻出的女式袍服纯白圣洁,叠整齐了放柜子上,上边压着三重冠。
艾俄洛斯以为纱织还要说什么。但她只是看了看教皇袍,就挥挥手说:“我明白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收拾好了就出来忙。”

艾俄洛斯听了纱织的话,于是离开了房间。
他总不能忘记当时看到的场景。
撒加苍白的脸上,尘污掩着血痕。他左手和左腿骨折,显然是左侧受到了重击。
在雅典市试婚纱的纱织,听说了撒加的重伤,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她扑到撒加的床前,不断地为他输送小宇宙。尽管她也明知,撒加受了这样重的伤,无论是人间的医院,还是小宇宙的力量,都回天无力。
撒加双眼紧闭。纱织的小宇宙几乎燃烧殆尽。她伸手,死死握住撒加冰冷的手。
纱织望着撒加落下泪水,骤然间呕出一口鲜血,她的白色裙子有一片染得艳红。
她那天本来穿着白色连衣裙,去雅典市试婚纱,试了一半跑回来。现在,撒加是见不到她穿婚纱的样子了。

 

离圣战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而在撒加离去、纱织陷入悲痛的这个时刻,艾俄洛斯回想起过去这特殊的十几年,觉得每一幕都还那么清晰。
这一代的黄金圣斗士第一次聚齐,要用尽黄金的小宇宙打开叹息墙。当时他们有活着的人类,亦有死去多年的亡灵。
在叹息墙的大爆炸之后,黄金圣斗士居然再次睁开了眼睛。
所有的黄金战士齐聚一堂,身在他们熟悉的庄严圣域,拥有活生生的躯体。往十二宫的山下而去,又出现了白银圣斗士的身影。
撒加从山上跑到山下,他的小宇宙传遍整个圣域:“雅典娜呢!谁知道她在哪里?”

他上一次回到圣域,沾了满手的血,冰冷的少女的血,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他面前。
他这辈子错失了她很多年。而那次回到圣域,他以为便是与她的永决了。
而为什么他赎尽罪孽之后能够重生,而她却不见了?
他红着眼,寻遍了整个圣域,最终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圣域峰顶的女神像前,雅典娜的黄金杖靠在雕像前。
金杖上浮着一个淡淡的虚影。那是个高大的金发女子,伸展着神异的羽翼,一身金碧辉煌,神光刺眼。

雅典娜是不见了。这孤独的少女为了挽救战士们,付出极大的代价,失去记忆与小宇宙,几乎失去了一切。
神话时代已战死的胜利女神奈姬,为了她亲爱的伙伴雅典娜,拼力调动了一抹神识,搜查雅典娜身在何处。
“她应该在海边,”奈姬说。

撒加一步步走过去。在人烟稀少的海岸沙滩处,一身白裙的少女倒在那里。日光在她身上镀上圣洁光辉,仿佛是希腊神话里的场景。
撒加小心地把她抱在怀里,为她输送小宇宙。
在这沙地洁白的海滩上,他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纱织睁开了眼睛,她望向撒加的明眸清亮而无杂质。
“你是谁?”新雪一般的少女问他。
她的眼中全都是他的样子。她倚靠的宽厚胸膛,抱着她的有力双手,高贵俊美如神灵。
纱织眼神柔软,是对撒加全然信任的模样。
发现了这一点,撒加沉重的心情中多了些许欣喜。

撒加看着纱织,如同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一生,雅典娜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他愿她是加百列手中的纯洁百合,属于光明圣洁的殿堂,获得永远的和平与幸福。
过去那些黑暗坎坷,罪恶磨折,不该由她来背负。
撒加摸了摸纱织的头发,他说:“我是你哥哥。”
既然已经获得重生,那让他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没有从前那十三年里痛苦的血与泪。

女神失去了过往的一切。
这个备受伤害的少女,被撒加接回了圣域。
整个圣域上下,配合着撒加,为纱织编织了一个平静美好的生活图景。
她是有着两个好听名字的少女,一名为纱织,一名为雅典娜。圣域是一个神秘强大的组织,为了保护人类,与一些超自然力量打交道。圣域崇敬着希腊神话里的女神雅典娜,她聪明强大,少女其中一个名字便跟女神一样。
纱织的哥哥撒加,便统领着整个圣域,是为教皇。哥哥将纱织照顾得很好,他温和善良,像神灵一样完美。
纱织还有个哥哥加隆,和撒加是双生子,性格和撒加却南辕北辙。加隆老爱把纱织拐出去玩,每次撒加都着急得到处找她。加隆拍着纱织的头,得意洋洋地说:“那家伙虽然总是不愿意表达出来。可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他特别怕失去你。”
圣域其他人,年长的黄金战士关心纱织,年轻的白银青铜等战士对纱织友好。
所有人都爱着她,愿她幸福。

没有战争,没有离别,没有误会。
他们可以相依相伴地一起生活,这便是撒加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撒加这一生曾有诸多遗憾。十三年前,他丢了他所爱的女神,一生仅有的那几次见面,都伴着生离死别。
撒加和纱织的相见,唯有一次是较为平和的,他们不用亲眼目睹对方的死亡。
那是在黄道之战后,几名黄金圣斗士的灵魂,被医神阿波罗召到了温暖的德尔斐。雅典娜正在德尔斐春光灿烂的花园里开办茶会。
雅典娜从圣域星楼的资料里得知,从前死去的黄金战士有可能会被冥王拖到冰地狱去。于是她找到哥哥阿波罗,让他以医神的力量,召唤黄金战士的灵魂到德尔斐。
德尔斐神殿的神力笼罩下,这一段时间内,冥界无法探清亡者魂灵所走的路,冰地狱无法将他们拖下去。
就算将来入冥界会受哈迪斯钳制,但至少不用被冰地狱的酷刑折磨。

在德尔斐的相见,极其短暂。
那不过是死去的黄金战士,与雅典娜之间最后的告别。不过是他们在阳世中最后的停留。
可撒加总爱回想那个时候。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彼此伤害。德尔斐的日光温暖,天蓝风轻。紫发少女坐在太阳花的花丛中的长椅上,向他微笑,给他递来一杯茶。
那样美好的时刻。
在重生之后,纱织以为撒加是她的哥哥。她老爱往双子宫跑。
双子宫外有一座喷泉水池,放置着自古以来就有的一尊雕像,雕塑着相依相靠的双生子。
“山上的泉水流过双子宫,那座喷泉也是依势建起来的,”纱织问撒加:“那我们再在这块地种些花好吗?种太阳花。”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她却还念着太阳花。于是,撒加想起了德尔斐那些紫红鹅黄的太阳花,一片绚丽景色。
撒加亲自陪她一起去种花。双子宫外的喷泉水池周围,太阳花开得格外好。

在雅典娜的努力之下,圣战已经结束了。在远离战争的日子,不用背负那么沉重的命运。
纱织可以安坐在宁静的校园之中,撒加可以看着她在他身边长大。他们可以过更轻松的日子。
可是刚回到圣域没多久,纱织就跑到了教皇厅。

紫发少女将手肘撑到办公桌上,两手托腮,正对着在批改文件的撒加。
“哥哥,你也教我小宇宙和格斗吧。”
撒加笔一顿,拒绝她道:“你又不是圣斗士。”
“我没说我要当圣斗士,”纱织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还想以后做教皇呢。”
她看向埋首于厚厚文件堆里的撒加,伸手从笔筒里抽了一只钢笔,也拿了一份文件翻开批改了起来。
“作为一个领袖,肯定会很忙,”纱织担忧地望向撒加:“可我觉得哥哥你是格外地忙。你是个真正的工作狂,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工作上,操劳过度。”
“是因为你特别热爱工作,还是因为别的?我不知道,”她看着他的眉眼,目光柔和而忧虑:“但哥哥你真的很忙。我希望以后我来做教皇,你就没有这么累了。”

因为纱织这句话,撒加心中跳动,禁不住抬头看向她。
一丝细微的暖流划过他心间。纵然现在是失去记忆的少女,但跟圣战期间一样,雅典娜啊,她总是包容理解着他们。
“那么,哥哥能不能教我小宇宙呢?”紫发少女绕回了刚才的话题,又说:“想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还想找沙加学精神力,找阿布罗狄学投射,找修罗学击剑……”
“我来教你,”撒加打断了纱织的话:“小宇宙我教你。”

当纱织向撒加提起这件事时。撒加心一动,他想,本来就该是这样。
十三年前,当她降生于圣域时,如果没出意外,就该是这样。撒加将亲眼看着他的小姑娘长大。
他会亲自指导她运用小宇宙,他将自己所拥有的传授给她。她的生活将打上他的印记。
撒加将会是雅典娜信任深爱的战士,与女神并肩。

他没想到,多年之后,自己竟然有了机会,真的能亲自教雅典娜引发小宇宙。
她似乎在为他圆梦。
他所设想的,他所要求的,在重生后得到了补偿。
撒加开始教导纱织激发小宇宙。纱织想找他学习圣域的政务,撒加也顺着她,认真为她讲解。
学习小宇宙,承担政务,每一样都不容易。可纱织自己要去学这些。她聪明而有韧劲,学得非常快。
有时撒加外出有任务。圣域上下都愿意让纱织代为统领。

大学快要毕业的那一年,放假纱织回到圣域,她告诉撒加:“哥哥,有个男孩子在追我。”
撒加正与几个黄金战士一起出来接她。他拎着东西走十二宫的台阶,闻言,他脚步顿了一顿,心里一空。
这个消息着实意外,众人都愣了一下。回过神之后,穆说:“哪家小子敢打我们小公主的主意啊?带来给大伙过过目,不过我们这关不行。”
纱织腼腆地笑了笑:“我就是想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我带了他的照片来的。”

从小到大,外边追求纱织的人非常多。她少年时对这些事没什么感触。稍微大一些了,又一心埋首于学习工作中。

直到大学要毕业了,这一年的空闲时间多起来了,有个男孩追纱织追得格外热烈执著。纱织想,自己总要回应这件事。她第一时间是想起了撒加和圣域的人们,她最信任最相熟的人们。她第一个念头是去问他们的看法。

 

纱织将照片从夹子里取出,她信赖地看向撒加,首先将照片递给他:“哥哥,你们看怎么样?”众人都凑过去看那照片上的男孩。撒加对着照片认真地端详了片刻,他开口对纱织说:“我要亲自跟他会会面。”

对这件事,撒加是极其上心。
见面时,上上下下把那小伙子打量了个遍。私底下又里里外外地调查。
纱织的眼光很不错,撒加想。这小伙子是纱织的大学同学,温柔英俊,认真负责,在校就开始创业。小伙子是雅典本地人,他家中原本是意大利的老贵族,一战前期迁到了希腊。

 

撒加把调查结果告诉了同僚们,圣域众人也算对那小伙子知根知底了。

战士们想到,女神已经失忆了。他们体谅着撒加那希望重新来过的心情,与撒加一起为雅典娜打造了十几年平静安乐的生活,他们的心愿便是让她获得尘世中的幸福。

圣域每个人都在祝福着纱织。

她应该在大家对她的爱意中长大。然后又找到一个爱她的人,一生幸福地走下去。
她值得被所有人好好爱着。

这不就是他们的愿望么?那么,当一个值得托付的青年出现之时,他们理应去祝福纱织。

 

“你值得最好的,”撒加缓缓伸手,将纱织的一双小手完全拢在掌心里。
他说:“你结婚的那天,我们所有人都会来送你。你应该拥有最盛大的婚礼,做最幸福美丽的新娘。”

纱织一直以平和的心态应对这件事。但在这一刻,纱织感觉到撒加的目光在专注地凝视着她,她想,他永远是那个期望她得到幸福的人。

纱织的心因撒加而沉醉感动,又有些空落落地,种种滋味交织着在一起。

她抬起了头,眸光温柔,看着撒加说:“我知道你的心愿是我能过得好。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心意。”

纱织身边最亲密的人,就是圣域的战士们。他们祝愿着她能一生幸福,她便全了他们的心愿,去与那雅典青年携手一生。

 

纱织的婚期定在秋高气爽的时节。

夏末之时,有凉爽的海风拂过爱琴海上的岛屿。在圣域群山的高处,一眼望去,是下方深蓝的爱琴海,是海上星星点点的众多岛屿。

据前去侦察的青铜圣斗士报告,克里特岛上凭空出现了一座迷宫。迷宫突兀地出现于丛林中,被茂密古怪的植物缠住,阴森带着血腥味。

近来南欧街头暗中流传着牛头怪的都市传说。撒加和阿布罗狄需要去克里特岛出一趟任务,探清那座迷宫。

 

临行前,撒加在教皇厅开完会出来,他看见纱织正站在教皇厅外的高崖上。

秋季的高远天空下,纱织一袭洁白的古希腊长裙。她静静地站在神殿前,遥望着深蓝的大海和远方的岛屿。

撒加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他负手驻足于教皇厅门外,欣赏着眼前这一幕风景。

他向她走过来之时,她已有所感。纱织回过头来,关心地询问道:“迷宫或许跟牛头怪有关,任务有点棘手,你是不是要多去几天?”

“不用担心,”撒加捧起了纱织的双手,说道:“你这几天安心去试婚纱。”

不久就是纱织的婚礼举办日。已经成为纱织的未婚夫的那雅典青年,邀纱织这周去试婚纱、拍结婚照。

“我一定会赶回来主持你的婚礼,”撒加说:“你这几天好好选婚纱,选最漂亮的。你嫁人的话,我们所有人一定都要一起送你,给你一个最美好的婚礼。”

纱织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俊美的脸上满是郑重与珍视。她觉得眼眶有点热,她对他信任地点点头,说:“那我们就说好了。我答应你要认真地选婚纱。你也要答应我,我嫁人的时候,要你亲自来送我,要来参加我的婚礼。”

 

纱织想,等她穿上婚纱拍了照之后,要把照片第一个传给撒加看。

只是纱织的愿望,到底是不能实现了。

撒加和阿布罗狄来到克里特岛后,岛屿深处成了一片死寂之地。一重重形态诡异的植物,也成了噬人的恶魔。

两人一路战斗。阿布罗狄最后在染上鲜血的丛林中找到了一朵怪异生长的玫瑰,破解了植物魔怪的围堵。

他们进了迷宫。不曾想,这迷宫却是真正吞噬人的地狱。

且不说在迷宫内先遇到打头阵的几个牛头怪,个个不比希腊神话里同样的怪物差。这迷宫内的怪物是解决完一个,又来一个。怪物是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

比起这些怪物来,这迷宫自身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撒加擅长空间技能,他没过多久就发现,越往迷宫深处走,遇到的怪事就越多,随时有血池沼泽幻影利器,要人的命。

 

战斗多时,对手实力强劲。撒加与阿布罗狄两人身上都受了较重的伤。

撒加心中思索多时,解开了迷宫表面的走向。他拼力燃起小宇宙,逆着迷宫延伸的方向,布开了异次元空间。两个方向相反的空间对撞,第一重迷宫被破除了。

然而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更为血腥的第二重迷宫。同时在他们四周,有让人心悸的咆哮声接连在黑暗中传来。

他们将遭到怪物的围困。

“阿布,”撒加站定了唤道。

阿布罗狄发现,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撒加此时格外地冷静威严。

撒加发布旨令一般说道:“如果我有不测,教皇之位传给纱织,统领圣域。”他的声音转而又低了几分:“她的政务学得很好。她担心我累,想自己当教皇。”

撒加一边说着,一边不由想起纱织穿教皇袍的模样。她会坐在他坐过的宝座上,她的手指会摩挲过他用过的钢笔……

 

阿布罗狄身上多处骨折,但幸而他还保持着清醒。

作为强大的黄金圣斗士,撒加和阿布罗狄没有在迷宫半路中死掉。他们最后直面了操纵迷宫的魔物。

在小宇宙相撞的剧烈爆炸声之后,恶魔终于被打倒,而身受重伤的撒加失去了意识。

阿布罗狄把撒加交代的传位一事放在心头,他扛起撒加回到了圣域,满心盼望着纱织回来。

他想,谁又能忘得了那一天呢?

纱织跑回来,扑倒在撒加的床前。她为了撒加,几乎要把自己的小宇宙燃尽,要把自己的生命透支完一般。

 

几个黄金战士都无法接近雅典娜烈烈燃烧的小宇宙。最后,仿佛是油尽灯枯之际,纱织只剩了一口心头血呕出,昏倒在撒加的床前。

纱织昏迷了差不多有一天多。

在她的昏睡之中,她做了一场圣洁神殿的梦。她是撒加想放在身边一生,放在他的圣域里的少女。

在那执念一般的梦里,纱织在圣域的神殿与撒加见了最后一面。

 

纱织醒了之后,艾俄洛斯原以为还需要几天让她休息一下,毕竟她现在过于悲痛与虚弱。

但艾俄洛斯离开纱织的房间半天之后,她就出来了。为了主持大局,稳定人心。

纱织通身洁白的皇袍,头上是撒加曾戴过的三重冠。她走出房间,站到战士们面前,风仪玉立,是平定圣域的大气姿态。

此时此景,让黄道之战后,陪她一起打到圣战的几个黄金战士都一阵恍然。他们回想起了她作为女神时的熟悉模样,端庄优雅。多年后,她此时作为女教皇,其完美姿仪不曾变过。

纱织一步步走过撒加踏过的红毯,手拂过撒加搁过手的金座扶手。她的小宇宙笼罩向整个圣域,召集黄金战士们来开会。

 

残酷的战争导致军营里少有女性,圣域亦是如此。

纱织是圣域历史上少有的女教皇,也是圣域历史上最优秀的教皇之一。

她十几岁才央着撒加教她小宇宙。但在修行中,她的小宇宙却增长得比别人都要快。

现任的教皇纱织,是一个神秘而孤独的女性。她就任教皇这些年以来,只做两样事。她把一腔精力几乎全部投入工作之中,剩余一点时间则被她用来修行。

 

纱织的小宇宙涨得非常快。在这些年的修行中,她的小宇宙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那一夜,圣域巅峰上的小宇宙动荡激烈。

天蝎座米罗见状,飞快地向山巅跑去。他看见纱织伏倒在教皇宝座前,怔怔地看着一把黄金匕首。

“米罗哥哥?你怎么来了?”纱织回头看见了他。

以前冥战前夕,纱织的小宇宙发生动荡,米罗是立刻知晓的。米罗曾经遇到过一次异常的动荡,那次是纱织的小宇宙经过锤炼后,出现猛然增长的状况。

在多年以后,如今这个夜晚,纱织的小宇宙竟又出现非一般的异象。米罗曾经历过当年之事,心知这并非普通的小宇宙动荡,因此身在天蝎宫的他是第一个跑进教皇厅的。

但此时,米罗自然不能说出这些事,他只问纱织怎么回事。

“我在教皇座椅下发现这把匕首,从没见过,”纱织流着泪:“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但我觉得心里好痛,真的好痛……”

米罗心脏发紧,他开口道:“你去山顶吧。”

去山顶女神像的身边。米罗记得以前备战的夜晚,纱织有时会走到女神像面前,汲取力量与温暖一般。

 

身披教皇袍的女人握着黄金匕首起身,向顶峰而去。她的紫发与袍裾没入深沉的夜色中。

离女神像越近,纱织就越感觉到,自己的小宇宙好像与女神像产生了呼应一般。

无数碎片一般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一步,两步……最后她到了女神像面前,与此同时,金色的小宇宙爆裂开来。

庞大的小宇宙一瞬间传遍整个圣域,金辉耀目,照得这夜色如同白昼一般,仿佛冲破了什么禁制一般。

破的是时间与记忆的禁制。纱织紧握着黄金匕首,潸然泪下。

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有两个名字了。

 

她想起了那人波澜壮阔传奇的一生。

十三年的背叛与血泪。冥战开始时,背负着重任,一步步走上荆棘之路。重生之后,为她倾力打造的盛大美梦。

撒加,其名为传奇。

他不是她的哥哥。他是深沉而无言的爱。

 

纱织捂着嘴,泪水止不住地流出,哭得全身颤抖。

她在圣战后失去记忆。多年的小宇宙修行,使她冲破了记忆的限制。她回想起来,圣域原来是有真正的女神的。她另一名为雅典娜,那就是她神话时代便拥有的名字。

她当年回到圣域之前,便隐约猜出撒加有双重人格,理解他的痛苦。冥战他回来之时,她愿意以生命帮他摆脱冥蝶的监视。

她爱他,很早以前就爱着他。

她既是圣域的女神,也是圣域的教皇。

从今往后,漫长的一生,她会承载着撒加与她自己两个人的记忆。


(完)

空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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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罗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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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纸笔画画顺手呢

虽然也没好哪去

胳膊是照自己画的

肌肉版纱织请不要在意

我还是只会画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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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没好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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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版纱织请不要在意

我还是只会画女孩子

空桑寂

视频:繁华背后(沙加X纱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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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可以自己脑洞。

基本就是沙加七岁回了修炼地,然后圣域那边出现动乱。纱织似乎在年幼时见过沙加,朦胧记忆,似梦非梦。后来两人经历众多,结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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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寂

撒雅本到了。我们这边在下雨,光线不好。

不过实体本子拿到手了看起来很漂亮。蓝紫搭配的色彩,封面标题整体有一种水墨风的意蕴,雨雾天看实体本子感觉很美。看到漫画和小说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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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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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第一图,沙加和沙织,新的一年里请继续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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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6) BY:茶怡

午后,又是撒加工作的时间,纱织在一旁观察。

她感觉撒加此时装作把她当成空气。他一声不吭地翻着文件。

“撒加。”

“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身旁常有人跟着?”

“有啊。”撒加飞快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翻下一张,“不就是你?”

“不是我啊,除了我之外的,比如说被什么附身啦?”纱织拿过撒加正要下笔的一张纸。

“没有啊。”撒加疑惑地看了纱织一眼,想拿过那张纸。

因为撒加靠纱织靠得近,纱织终于知道奈姬所说的那海洋香氛是从何而来了。这不是撒加身上惯有的干净味道,反而是像……

纱织的眼睛沉了沉,眼前这男人,现在这种感觉还是撒加。

撒加不是海皇命定的附身之人,所以自然波塞冬就算附在...

午后,又是撒加工作的时间,纱织在一旁观察。

她感觉撒加此时装作把她当成空气。他一声不吭地翻着文件。

“撒加。”

“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身旁常有人跟着?”

“有啊。”撒加飞快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翻下一张,“不就是你?”

“不是我啊,除了我之外的,比如说被什么附身啦?”纱织拿过撒加正要下笔的一张纸。

“没有啊。”撒加疑惑地看了纱织一眼,想拿过那张纸。

因为撒加靠纱织靠得近,纱织终于知道奈姬所说的那海洋香氛是从何而来了。这不是撒加身上惯有的干净味道,反而是像……

纱织的眼睛沉了沉,眼前这男人,现在这种感觉还是撒加。

撒加不是海皇命定的附身之人,所以自然波塞冬就算附在他身上,也不能用他的身体行动自如。但是让撒加变得不正常点,波塞冬还是能做到的吧。

天知道波塞冬怎么混进来的?放着朱利安不用。

 

撒加见纱织还是看着他,他叹口气,把手放到纱织额头上:”你到底是怎么了?”

撒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像波塞冬。纱织晃晃脑袋,又一段记忆强行植入,自从回来后,纱织净是在补习神话时代跟安菲特里忒有关的记忆了。

女妖美杜莎是海皇波塞冬的情人,而安菲特里忒是波塞冬的海后。这女妖插足了海皇海后的婚姻,甚至还妄想住进他们夫妻的海宫。

安菲特里忒忍让了波塞冬在外的情人。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女妖妄想登堂入室的得寸进尺!

 

安菲特里忒快要被丈夫和他的情人逼疯了。

她找到了雅典娜:“我要杀了那怪物!你要帮我。我给珀耳修斯指了去找那怪物的路。你在路上保护他,一定要亲眼看到他杀了那怪物!”

雅典娜喜欢安菲特里忒,所以她愤恨那破坏海后婚姻的女妖。雅典娜亲自为珀耳修斯保驾护航,取了女妖的头。

后来,雅典娜那骄傲的兄长阿贝尔被众神从奥林帕斯山上抹消了,人们只知道光明的太阳神是阿波罗,却不知道在此之前,曾有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掌管着光明。

雅典娜再没看天空的心思了。

 

一天波塞冬出现在雅典娜面前,因为安菲特里忒的消失,他比以前显得更加难以接近。

他的神情冷峻。雅典娜以为他是因为安菲特里忒的事而痛苦。

波塞冬拉着雅典娜喝茶,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创造一片极乐净土。

雅典娜早没了继续待在奥林匹斯山的心思,于是她把手放在波塞冬伸出的手上:“那个地方是怎样的?”

“没有痛苦,没有分别,没有死亡,那是世上最理想的国度。”波塞冬微笑,冷厉的蓝眼睛也跟着笑,“我为它想好了名字,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好的。”雅典娜轻声说,“它将是世上最美好的地方。”

 

造亚特兰蒂斯几乎耗尽了雅典娜和波塞冬的全部心血,他们热爱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所有人,亚特兰蒂斯完成后,波塞冬就去寻找安菲特里忒了,之后他一直没有回来。

后来因为众神之王突然从奥林匹斯山上消失,雅典娜不愿与那些抹消了阿贝尔的神待在一起。而此时哈迪斯又趁机反叛,攻占大地,人类苦不堪言。于是雅典娜关闭了亚特兰蒂斯,让它在海底沉睡。她决心去大地上帮助那些人类。

之后雅典娜便开始了在人间数千年的轮回转生。

 

有力的手腕抓住了纱织的手,将她从神话时代的记忆中带回。

再等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想起来。

但面前的撒加,他眼眸中已盛满冷厉。纱织知道,现在在她面前的不是撒加,是波塞冬。

纱织来到圣域后就一直做着有关安菲特里忒的梦。她本该早些察觉的,这是波塞冬跟随着她来到了圣域。

波塞冬问:“钥匙呢?”

“钥匙?”

“你应该全都想起来了,重新打开亚特兰蒂斯的钥匙,在哪?”波塞冬的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把纱织的手腕捏碎。

纱织艰难地说话:“为什么要打开它?它已沉睡千年。”

“安菲特里忒,我知道,她在那里!”他用冷厉的蓝眼睛盯着她。是的,他是那么深爱着安菲特里忒啊。

“还差一点,我没能想起来。”纱织说,“要知道,我同你一样,想要找到她啊。”

 

波塞冬用撒加的身体跟纱织说话,这感觉着实微妙。

撒加无论如何都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待纱织的。她是否可以把撒加之前的失常,都理解为是波塞冬所造成的?

不过,波塞冬也太过分了,当她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纱织刷地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他果然松手。

“波塞冬,我还要跟你算账!”纱织随手拿起一把餐刀指向他,“不经同意就混进来,亚特兰蒂斯的事情你现在问我也没用,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别刺过来,受伤的那可是他啊。”波塞冬哼了两声,又变回那不正经的样子,笑眯眯地说,“朱利安的身体暂时放到海皇神殿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我可是答应过要替你照看圣域的,偶尔来看看也没关系吧。”

 

“快点走吧!去找打开亚特兰蒂斯的方法!我实在受不了你用这个人的身体对我说话了。”纱织皱眉,却不敢甩那把银刀子,“都是因为你,让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众神之王在上,我……唉,不提了。”他自言自语,伸手顶住她的额头,“算了,我回去了,不好玩。”

“别再来了!”纱织郁闷地说。

波塞冬将纱织轻轻一推。她没防备,直接给倒到地上,手里的刀子正好给甩开了。

“让我再给你制造点乐子吧。”波塞冬往她身上一倒,然后,他离开了撒加的身体。

纱织本可以躲过去,但是她手上拿着刀,她害怕真的戳到撒加,那珍贵的反应时间就用来扔刀子了。

 

所以当撒加醒来时,他先看到了纱织用窘迫的表情看着他。然后撒加又感觉自己的姿势不太对,之后又发现纱织的姿势也不太对。

估计撒加被吓坏了。

“撒加,不用担心,我没对你做什么。”尽管头靠着亲切的大地,纱织还是温和地说。

撒加一脸郁闷,唉,这种样子谁都会尴尬的。

然后,艾俄洛斯冲了进来。

“不成体统!”艾俄洛斯批判。

奈姬幸灾乐祸地飘进来,笑得还特优雅。

难道她不是应该冲过来把纱织拖出来吗?

 

艾俄洛斯这样批判着,就是没人想把撒加从纱织身上拖起来。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纱织说。

“为什么?”他们齐声问。

“重。”纱织悲痛地吐出这么一个字。

艾俄洛斯才回过神来,搬撒加。

纱织估摸着撒加也觉得自己比较悲壮。

奈姬眯了细长的眼看着撒加,自顾自地摇头。当撒加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时,她又不再看他。

纱织松口气,唉,估计奈姬意识到她要失去囚禁雅典娜计划的同盟者了。看看她那个刚才还幸灾乐祸,现在却一脸别扭的样子。

奈姬见到纱织在看她,她哼了一声,高傲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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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5) BY:茶怡

纱织把土豆泥倒到一个大托盘里,并着那碟煎蛋端出去,重重放在撒加面前。

撒加困惑地看看她。

纱织把一个空碟子放到他面前,从托盘里舀了一勺子土豆泥进去,放了汤匙在上面:“吃!”

她坐下来,自己开始吃,看也不看他一眼。

纱织听到了撒加轻轻的笑声。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倒还是保持着清澈纯良,她还是不自在的别扭样子。

“快吃啊,别耽误你工作。”纱织装作不在意地对撒加说,她自己挖起一块土豆泥塞进嘴里。


奈姬轻飘飘地走进来:“卡芒贝尔奶酪?”

纱织小心地看向奈姬。

奈姬狐疑地看着纱织。奈姬真是聪明,她大声吼:“我好容易请人从法国诺曼底带回来的,只剩最后一块了!”

纱织微笑安...

纱织把土豆泥倒到一个大托盘里,并着那碟煎蛋端出去,重重放在撒加面前。

撒加困惑地看看她。

纱织把一个空碟子放到他面前,从托盘里舀了一勺子土豆泥进去,放了汤匙在上面:“吃!”

她坐下来,自己开始吃,看也不看他一眼。

纱织听到了撒加轻轻的笑声。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倒还是保持着清澈纯良,她还是不自在的别扭样子。

“快吃啊,别耽误你工作。”纱织装作不在意地对撒加说,她自己挖起一块土豆泥塞进嘴里。

 

奈姬轻飘飘地走进来:“卡芒贝尔奶酪?”

纱织小心地看向奈姬。

奈姬狐疑地看着纱织。奈姬真是聪明,她大声吼:“我好容易请人从法国诺曼底带回来的,只剩最后一块了!”

纱织微笑安抚她:“奈姬,也没给你吃完,就切了四分之一而已嘛。”

“四分之一,四分之一。”奈姬念叨,“我能吃一个星期了!”

亏她平日里那么高贵严肃,现在这样子真该叫阿布罗狄他们好好看看。

 

撒加终于开口了:“奈姬大人,何不过来多吃点弥补回去呢?”

撒加这一言算是提醒了奈姬。奈姬走过来气冲冲地对纱织说:“你别吃,都让我吃!”

纱织轻轻笑了一下。这么甜腻,奈姬真能吃完她就服了她。

果然一块奶酪能吃一个月的奈姬挑战失败,纱织把土豆泥分成十份,让奈姬带下去给十二宫的战士们。

“告诉他们,是我做的!”纱织叮嘱奈姬。

奈姬轻哼:“原料还都是我的!”

 

吃完饭,纱织随手拿了一叠资料躺在床上翻着,翻着翻着,就迷糊起来。

她梦见了她那善良的朋友,披着蓝色发丝的女子。蓝发女子为了捍卫她的爱情,做出了行动,却被世人指责她恶毒。

蓝发女子把那个夺走她丈夫的女妖赶出了海宫,帮着一个少年杀了那个女妖。

纱织尚还记得那个女妖的名字,那女妖叫做美杜莎。

 

纱织感到了一阵摇晃,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艾俄洛斯的脸。

说实话,艾俄洛斯这种叫人起床的方式,一点也不适合叫一个小姑娘。

艾俄洛斯拎着纱织的后领,无奈纱织一挣扎,那布料就不争气地裂开了。

艾俄洛斯的手立刻僵硬,纱织也僵硬。

他反应过来,一下子把她丢回床上。

跟随艾俄洛斯进来的奈姬轻笑:“我要叫教皇来看。”

 

艾俄洛斯气得脸都绿了,对着纱织说:“你穿的什么衣服,这么薄这么容易裂,战斗时这样能行吗?”

“那是因为你撕得太用力了。”奈姬说。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艾俄洛斯气死了。

纱织蛮同情他的,毕竟艾俄洛斯不想当变态。

纱织安慰艾俄洛斯:“别难受嘛,不就裂了个小口子,只是个后背,现在有多少衣服是露后背的啊。”

奈姬走过来把纱织抱起来:“不过是个孩子,你怕什么啊。射手座,你怎么反过来让雅典娜来安慰你呢?十二宫的男人,真是奇怪。”

她轻轻摇头。

 

奈姬带纱织去换了一套衣服,她撕了几次没裂开:“放心吧,绝对结实。”

她牵着纱织走出去,艾俄洛斯的脸色已经不青了,可喜可贺。

“艾俄洛斯,你年轻不少嘛!看着都像二十岁的人了,比撒加看着年轻多了。”纱织尽可能用甜甜的话哄他。

奈姬扑哧一声笑了。

纱织疑惑,慢慢地转头,撒加正带着微笑站在门边呢。

 

“撒加看着像二十一岁的。”纱织一本正经地补充:“反正他本来就比你大一岁嘛。艾俄洛斯,我做的菜还好吃吗?”

艾俄洛斯疑惑:“你做的?”

纱织看向奈姬,奈姬一脸无辜。

“当然是我做的!”纱织大声喊道。

艾俄洛斯轻轻摸摸纱织的头发,微笑:“很好吃。”

奈姬咳嗽:“材料还是我的呢。”

 

撒加轻轻走过来:“艾俄洛斯,这两天还好吧?”

艾俄洛斯挺别扭:“还好。”

撒加一脸真诚:“那就好,你在外这么几年,我一直很为你担心。”

纱织发现艾俄洛斯的脸扭曲了,毕竟撒加对他的担心方式可是追捕呢。

“谢谢。”艾俄洛斯咬着牙齿挤出两个字来。

撒加微笑,然后重重地拍了一下艾俄洛斯的肩膀,艾俄洛斯的脸又扭曲了。

艾俄洛斯友好地捶了撒加。

 

奈姬推着纱织走出去:“下面可不能看了。”

“为什么?我要看!”纱织说。

“不行不行,这样对心理健康不好。我可不想把你养成了暴力狂,我的理想是把你培养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奈姬把纱织从地上提起来抱走。

明明卧室是纱织的,结果她竟然要离开!她还没睡醒呢!

“奈姬,你和艾俄洛斯找我有什么事?”纱织问。

“没事,他想看看你是不是被我欺压得很惨,我就带他来喽。你用海洋香氛的香水了吗?”奈姬问纱织。

“没有。”

 

奈姬凑近了纱织闻了闻:“的确是没有,那么最近这味道是从何而来?总觉得让人不舒服。”

纱织突然想起来那个梦:“奈姬,你还记得神话时代的事吗?”

奈姬点点头。

“我是不是认识一个海蓝色头发海蓝色眼睛的女子呢?”纱织问。

奈姬诧异地看向纱织:“你记得帕拉斯,却记不得她了?她是安菲特里忒啊!”

安菲特里忒,这名字真熟悉。纱织想,为什么想到她,自己感觉是那么难受呢?

“她是海后呀。”奈姬轻声提醒纱织。

 

海蓝色的长发,美丽淡漠的容颜,最后留在纱织心中的安菲特里忒是这么一个冷淡的样子。

安菲特里忒嫁给波塞冬后眼神就变得越加淡漠。她是个天真骄傲的人,却又自矜,觉得嫉妒是极不高贵的行为,所以对于波塞冬找情人的事从不表现出嫉妒,虽然她在心里在意得要命。

雅典娜喜欢安菲特里忒这种高傲。

有些事雅典娜不能理解。波塞冬为什么会在娶安菲特里忒时那么义无反顾,之后却又那么频繁地更换情人?

后来雅典娜才知道,波塞冬是爱着安菲特里忒的,只是她的淡漠让他觉得不安,于是他拼命地找情人,希望她能表现出一点嫉妒。

即便是神,也是如此无聊,以至陷入这样的误解中。

 

但纱织想,也许她也没有资格去嘲笑波塞冬。因为面对爱情,她甚至从来不曾说出过口。她只敢偷偷地仰望那个高傲得目空一切的人。

某一天,安菲特里忒从海皇神殿消失了。在此世的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她。

雅典娜再次失去了一位朋友。

纱织讨厌波塞冬,越来越讨厌他。波塞冬只会做那些无意义的事,却从不花心思去了解安菲特里忒。


空桑寂

【统计】雅典娜的从神们

奈姬

奈姬是希腊神话中胜利、好运、占星术、金牛座、战车的女神。雅典娜的大表姐,其母斯堤克斯是墨提斯的长姐。在古希腊瓶画与雕塑中,她通常与雅典娜作伴。在雅典城竞赛、收养厄瑞克透斯等事件中她都陪伴着雅典娜。雅典卫城有“雅典娜-奈姬神庙”祭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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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系列只出了奈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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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路透斯

普路透斯是希腊神话中的财神。他为人类随机分配财富。他被认为是得墨忒耳之子或堤喀之子。悲剧集中提到他看守着雅典娜的金库的后门。据斐罗斯屈拉特对雅典娜诞生的古希腊瓶画的描述,在雅典娜诞生时,普路透斯从云端来到雅典娜的城邦,此处他被描绘为金翼金发的少年。从此可看出,普路透斯比雅典娜年长。塞斯比阿城邦...

奈姬

奈姬是希腊神话中胜利、好运、占星术、金牛座、战车的女神。雅典娜的大表姐,其母斯堤克斯是墨提斯的长姐。在古希腊瓶画与雕塑中,她通常与雅典娜作伴。在雅典城竞赛、收养厄瑞克透斯等事件中她都陪伴着雅典娜。雅典卫城有“雅典娜-奈姬神庙”祭祀她。



圣斗士系列只出了奈姬




普路透斯

普路透斯是希腊神话中的财神。他为人类随机分配财富。他被认为是得墨忒耳之子或堤喀之子。悲剧集中提到他看守着雅典娜的金库的后门。据斐罗斯屈拉特对雅典娜诞生的古希腊瓶画的描述,在雅典娜诞生时,普路透斯从云端来到雅典娜的城邦,此处他被描绘为金翼金发的少年。从此可看出,普路透斯比雅典娜年长。塞斯比阿城邦有普路透斯在雅典娜身边的神像。

(另有财富女神普露托是雅典娜的姨母。《荷马颂歌·致得墨忒耳》提到她与其他大洋神女陪伴着雅典娜姐妹)





刻克洛普斯

刻克洛普斯是希腊神话中最早的水瓶座,雅典的开国君王。他与雅典娜被视为雅典王室的神圣父亲与神圣母亲,是厄瑞克透斯的养父与养母。厄瑞克透斯的亲生父母是赫淮斯托斯与盖亚。刻克洛普斯原本可能是阿提卡地区的地方神。他去世后的神圣墓地在雅典卫城,帕特农神庙有他的神像。




露水女神们

希腊的露水女神们在不同地区可能有不同崇拜。按索福克勒斯、希罗多德的记载,雅典城的露水女神原本可能就是忠诚的潘德洛索斯,其他的女神是后来添加的。她们与雅典娜关系密切。有时是雅典娜的姐妹,宙斯与塞勒涅所生的潘狄亚、赫耳塞、涅墨亚。有时是雅典娜的化身。有时是雅典娜的女儿,当雅典娜与刻克洛普斯被视为雅典王室的神圣母亲与神圣父亲时。潘德洛索斯姐妹也是雅典娜的祭司,雅典卫城有“潘朵席翁神庙”祭祀她。



乾陀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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