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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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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砚不语

【纲里】The collar (27R)

*饲主27 x 人外R

*赠姐妹的点梗

@非ALL27的倉鼠窩 


❤小心窥屏怪 

辣鸡超短pwp

-


*一次新写法尝试

*么么好可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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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的小窝

【纲里】夜的第七章

#270第一人称视角 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慎入

#角色属于天野娘,OOC属于我

#刀糖待定,虽然故事有了大致的想法,估计写到后面可能会来回修……以我不成器的文笔,比起一口气写出还能看的故事,我把它修成还能看的模样可能比较现实_(:з」∠)_

#感谢阅读,你们能看并看完的都是小天使!欢迎踊跃吐槽,多提宝贵意见!

#如果以上OK,那么我们开始吧~

=========================

chapter 1:

  火烧一样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了寂静的病房,让原本惨白一片的房间终于染上了些许颜色。床上的人还在沉睡,厚重的被子连胸膛的起伏都完全掩盖,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呼吸...

#270第一人称视角 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慎入

#角色属于天野娘,OOC属于我

#刀糖待定,虽然故事有了大致的想法,估计写到后面可能会来回修……以我不成器的文笔,比起一口气写出还能看的故事,我把它修成还能看的模样可能比较现实_(:з」∠)_

#感谢阅读,你们能看并看完的都是小天使!欢迎踊跃吐槽,多提宝贵意见!

#如果以上OK,那么我们开始吧~

=========================

chapter 1:

  火烧一样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了寂静的病房,让原本惨白一片的房间终于染上了些许颜色。床上的人还在沉睡,厚重的被子连胸膛的起伏都完全掩盖,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呼吸声配上失去血色的面庞,让他看上去更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赶紧摇了摇头,顺便用手搓了把脸,把这个异常不吉利的想法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家族里的事物因为面前人的重伤归来而忙成了一团,调查以及善后的工作更是几乎全部由我亲自监督完成。毕竟有关面前这个人的事情,我无法,也不想交给其他人办。

  但今天不一样,即使忙的不可开交,我依旧将所有事物抛给了巴吉尔和狱寺暂管,坐到了这间病房里。

  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会有一个结果——无论是好是坏。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从一开始想着等人醒了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到后面沉思在最近调查到的消息和进行事件的推断,想出几个应对与解决方案,再到后来想到如果人真的醒不过来,我接下来应该采取什么行动,其实一共也才过去了不到五小时。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头越发的沉重罢了。

  我本能的拒绝思考如果面前的人真的没了这一情况

  那种只要随便想一想就天塌地陷般的绝望,一定会让我变得疯狂而不可理喻。

  毕竟被迫在黑暗中浸染了这么些年,我能做到的也只是将心底最后的柔软和绝对的善意留给身边那些为数不多的人。

  而且毫不夸张的说,面前的人占据了百分之九十。

  房间里的光一分一秒的暗了下去,正如我心头那丝最后的期望。

  我深呼吸,让自己想一些其他的事情,这样才不至于被心头越发强烈的不安和焦躁吞噬。

  比如给自己立个flag怎么样?听说自己立的Flag大多都会被打脸,也不知道灵不灵。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今天等不到你醒过来了。”

  “哼”

  话音刚落,一声微小的几乎听不清的轻哼就从床上传过来了。突如其来惊吓让我一瞬间没来得及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接着是直击心头的狂喜。

  “Reborn?”

  “嗯。”

  Flag果然是用来被打脸的,我真心的感谢这条默认的定律。

  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昏暗的病房似乎都跟着亮了一下。

  只可惜醒来的人似乎并不怎么高兴。他少有的面无表情的在床上躺了几秒钟,然后才张口说话,“你呆了多久?”

  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预计,即便有些不解,我依抬手看了眼表,“6小时零6分钟。”

  面前的人再次闭了闭眼睛,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你不该在这里。”

  “我知道。但我仍然希望你回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对于人的责备我并没有在意,毕竟他说的一贯是正确的。我的唇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干脆坐到了床边,将手伸到被子下面握了握他的手掌,“虽然现在说稍微有点早,但……欢迎回家,Reborn。”

  床上的人并没有回应我,这让我感到有些稀奇,甚至有些不安。直觉告诉我,我给出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这种稍微奇异的错落感让我心里稍微有些委屈,我想要抽回我的手,没想到却突然被他紧紧的握住了,过了好半天才一点点缓缓的松了力道。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令我感到安心,原本那一丝不快立刻就被这小动作引发的高兴挤到了一边。

  他在任务的途中突然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又是这幅样子,算起来我们已经很久直接对话过了。

  我很想他,从他出门开始一直到现在,每时每刻都挂念着,却又压在心底,小心翼翼的不表现出来。此刻没有别人,我的视线很自然的从他的脸上滑下来落在了他有些干涸的唇上,顿了顿,将一些想法压了回去,起身倒了温水。转过身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他正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便过去扶了一把,再把水杯送到他的嘴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他喝下。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照顾你。”

  诚然,自从认识Reborn之后,并非没见过他生病受伤,但严重到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我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强大如他这样的人狼狈到这般地步。

  然而他看上去并不是很想说的样子,甚至并不想回应我的话,只是安静的就着我的手将杯中的水全部咽下之后,再次抬眸看了我,

  “你该回去了。”

  他眼睛里传递的感情对于此刻的我有点复杂,我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了,“除了了平和云雀之外,他们都在本部,事情我暂时交给狱寺和巴吉尔了,一晚上不会有事的。”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确信他一定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可情况再次出乎了我的预料,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更加严厉了起来,甚至整个人散发出了淡淡的威压,“回到你该在的地方,蠢纲。”

  不是威胁,更像是警告。

  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和他静静的对视了几秒钟才缓缓的垂下了视线。那双锐利而带着决绝的眸子让我有些不安,可他既然不打算让我插手这件事,又似乎有了自己的计划和安排,那我能做的就只有尽量配合以及尽可能的提供支援了吧——至少在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只能这样。

  长呼了一口气后,我站了起来,将搭在座椅上的西装外套挂在胳膊上,“那你先好好休息吧,别勉强,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并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他醒来后这次出奇的沉默,似乎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赏给我。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自己惯的,就只能继续惯着了呗。

  交出去的信任是不会收回来的,虽然有疑惑,却没有怀疑。他不会害我,只有这一点我无比坚信着。

  比起这些,他这种格外坚定的干涉我行动的态度倒是少见,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大事,他也必定不会这样坚持,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这大事是会出在彭格列本部、我自己、还是他身上。

  这么想着,我给巴吉尔打了个电话,将医院附近的安保人手加了倍。乘专车回到了本部。

  在我的吩咐下,本部的警戒也提高了一个等级,毕竟有可能面对让Reborn也有些棘手的敌人,更难办的是敌人的信息还并不明朗,多一点防范总是好的。

  这一夜我休息的比较早,睡得却并不踏实。我似乎隐约梦到了Reborn刚出事的时候,过于惨烈的现场,被发现的另类的非人道研究,可以克制火焰的武器,还有属于Reborn的贴身物品的残骸和触目惊心的血迹,一切都导向了我最不愿接受的结果。脑海中只不过闪过了几个零星的碎片,那种没顶的绝望和胸口不断传来的钝痛就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强烈的求生欲把我从梦境和窒息的边缘拉了回来,我像条渴水的鱼一样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那种强烈的情感中脱了出来。床单和睡衣却早就被冷汗浸湿了,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梦中的景象逐渐淡去,变得模模糊糊的不再像之前那样鲜明,最后只剩下太阳穴突突突的疼。

  我起身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一点点抚平了心底的不安。想这些做什么呢?虽然不能说没事,但他身体上的伤好了大半,人也醒过来了,最危险的时光都过去了,那么多人守在那里,有消息自己也会第一时间知道,还能出什么事呢?既无法完全抹杀过去发生的事情,又不能填补当时的遗憾,还不如好好珍惜当下,未雨绸缪,让未来不再重演。

  看了眼时间,闹铃的倒计时,分钟数从7跳到了6。我揉了揉太阳穴,准备洗漱。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来自狱寺的内线电话。

  “首领,十分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了,有两件事比较紧急。”

  “没事,我已经醒了。”

  “好的。蓝波昨天晚上出去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跟着他出去的人也不见了。加强警戒的事情之前已经通知过他了,技术部没有查到他的指环反应,从昨天开始也没有解封过的迹象。目前可监控的区域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最坏的情况下,恐怕……可能是出什么事了。”狱寺稍微停顿了一下,严肃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咬牙切齿,“当然,也有可能是那只蠢牛在哪里玩嗨了忘了回来的时间,虽然目前还没有搜到人,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我会在他回来之后好好教育他一顿的,请您放心。”

  “嗯……一会儿麻烦让阿武和库洛姆也去找吧,希望能尽快得到消息。”

  “好的,首领。”狱寺答应下来之后,却没接着说下面的事情,似乎在酝酿什么。

  不好的预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还有一件事呢?”

  “呃……是这样的。”狱寺又停顿了一会儿才勉强开口,“今天稍早一点的时候我接到消息,Reborn大人他……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自己从医院跑了,留下了字条说要出去几天,现在行踪不明……”


TBC

 

非ALL27的倉鼠窩

去年給山藥藥的生賀圖
他的27r星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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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27r星淚文



宇寧 =ω=

和过去/未来的你打招呼 过去篇[下]

◎过去/未来的最后一篇啦~


+.+.+.+.+.+.+.+.+.+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听到那仿佛示弱的呻吟语调,Reborn扬眉,完全地被勾起兴趣,「给我理由。」

  泽田纲吉苦笑,「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这个答案。」

  「我不喜欢?」Reborn讶异的捻了捻鬓角,「⋯⋯是男人?」

  对方顿时迎来一阵激烈的呛咳,而Reborn早一步跳上围墙,居高临下的望著成年首领。待泽田纲吉缓和过来时,对上的就是Reborn那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

  泽田纲吉扯了扯嘴角,「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伴侣是你的选择,以你的条件不管是黑道白道的女人应该都...

◎过去/未来的最后一篇啦~


+.+.+.+.+.+.+.+.+.+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听到那仿佛示弱的呻吟语调,Reborn扬眉,完全地被勾起兴趣,「给我理由。」

  泽田纲吉苦笑,「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这个答案。」

  「我不喜欢?」Reborn讶异的捻了捻鬓角,「⋯⋯是男人?」

  对方顿时迎来一阵激烈的呛咳,而Reborn早一步跳上围墙,居高临下的望著成年首领。待泽田纲吉缓和过来时,对上的就是Reborn那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

  泽田纲吉扯了扯嘴角,「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伴侣是你的选择,以你的条件不管是黑道白道的女人应该都能处理或保护妥当,我想不到反对的理由,不过如果你的伴侣是男人⋯⋯」Reborn耸了耸肩,「彭哥列高层大概不怎么高兴。」

  「他们知道消息时的确大发雷霆。」泽田纲吉笑了笑,观察着Reborn的表情,「听你这么说,你不介意我的伴侣是同性?」

  「以前反对的理由是没有子嗣,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连时空旅行都能成功,我想同性间能有子嗣大概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Reborn歪头,「所以、没理由反对。」

  泽田纲吉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也是这么说服那些长老的。」他小声嘀咕,放弃似地将右手举到Reborn面前,「我会和他结婚,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你确定要听?」

  Reborn看向那只伸到他面前的尾戒,纯银的戒身连着锁链接到中指的天空指环上,正中镶了枚猫眼般的蓝宝石,质料和彭哥列指环一模一样,戒身则纹上那另一半的名字。

  看清的刹那,Reborn彻底震惊了。

  是他的名字,仔细深刻的用罗马花体铭印在指环上头。

  「你就是我的婚约对象,Reborn。」泽田纲吉叹息着将明显傻住的自家老师抱下围墙搂在怀中继续前进,「所以你刚刚的问题⋯⋯高层惊吓是有的,但反对的其实没几个。」

  毕竟敢扛着世界第一杀手威压发出质疑的勇者实在了了无几。

  回程的路上沉默的可怕,但泽田纲吉知道怀里的人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他得到的讯息,毕竟如果十年前的自己知道未来的另一半不但是同性甚至是这位Reborn时,肯定会露出惊恐而抵死不从的否认态度。

  ⋯⋯啊,过去的自己因为交换已经在十年后的世界了呢。意识到这一事实,泽田纲吉再次默默对年幼的自己说了声抱歉。真该庆幸十年后的Reborn手段和脾气已收敛不少,不然依十年前自己的冒失程度,嗯,十有八九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一路无话,直到他返回泽田宅向自家母亲打过招呼、帮自己和Reborn各泡了杯Latte和espresso回到房间入座后,Reborn才打破沉默。

  「真是想不开了才会和你在一起。」Reborn似不满的嘀咕,语气却没有多大的反感,更像是一种接受事实的无奈,「⋯⋯家光和奈奈不反对?」

  「你不是那种被反对就不会去执行的人啊。」泽田纲吉笑了笑,「妈妈那边好说,倒是老爸反而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但冷战三个月后就一副嫁女儿的感觉来参加婚礼了。」不过后来知道他是在上面的那个就瞬间改态度仿佛多了个儿子似地骄傲然后被Reborn修理——

  啊,在这个Reborn面前,这话还是不提为妙。泽田纲吉抿了口Latte悠悠的想道。

  Reborn同样端起espresso啜了一口,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对未来自己竟看上了泽田纲吉而感到震惊,不过自厘清这点后,之前很多的疑惑都得到解答。

  为爱情而放弃杀手的自由,的确很像浪漫的义大利人会做的事。

  那么现在唯一不知道的⋯⋯

  「你是怎么求婚的?」

  被这天外飞来一笔的问句惊的手颤了下,泽田纲吉放下咖啡杯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为什么不是你求婚啊?」他嘀咕,收到对方鄙视横来的一眼,苦笑地举手投降,「好吧,是我求婚的没错,你这么有责任感的人的确不可能无视职责规范向我告白——」

  「不过,我会求婚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你造成的。」泽田纲吉小声指控道。

  Reborn挑眉,「喔?愿闻其详。」

  泽田纲吉呼了口气,手指又抚上了右指尾戒,「简而言之、Reborn真不愧是杀手,设了一个局等着我傻傻跳进去——两年前的某个平常日子,你突然和我说不干了。」

  他困扰的弯起了唇,「Reborn知道理由吧?」

  Reborn悠然的抿了口咖啡才回答问题:「大概就是你已经成长了,是名合格的首领,我没什么可教给你了吧?」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泽田纲吉淡哂,「也因为你这句话让我头一次意识到:你似乎真的没有继续留在彭哥列的理由了⋯⋯虽然之后才想通,但那时你揍我一顿后却又答应成为门外顾问,也是为了可以就近指导我的缘故;毕竟已经是正式首领继承人了居然还需要家庭教师顾前顾后的传出去实在有损威信⋯⋯ 」

  那金棕眸流淌过一点温柔与疼惜,「所以对外的传言都是世界第一杀手大人拜倒在未来彭哥列第十代首领强大的个人魅力下,甘愿成为辅佐的顾问一职⋯⋯那时真的对你很不好意思啊。」

  「的确很像我会做的事。」Reborn认同的颔首,却语调一转地发出冷哼,「不过你也别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或许其中有对你的感情在,但同时也是完成任务的最佳选择:既然已经从九代那接下教导你成为优秀首领的任务,我就会不计任何手段也要达成目的,其他的不在我的考量范围内。」

  泽田纲吉苦笑,「对Reborn来说大概就是这么理所当然吧?但我过一阵子知道谣传是这样子时可是觉得对你超级抱歉的⋯⋯嗯,稍微离题了。」他半眯起眼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况,「当我意识到你真的可能离开、甚至未来极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时,我那时——嗯,套句偶像剧常出现的话:『世界顿时失去了所有色彩? 』」

  「不要看那些没营养的电视节目。」Reborn鄙视的嗤了一声。

  「那只是个譬喻,Reborn。」泽田纲吉耸肩,目光却十分温柔,「但⋯⋯那种世界在你眼前瓦解的感觉是真的,太强烈了,所以当下、嗯,我就求婚了。」

  等了半天等不到下文,Reborn面无表情地盯着淡然喝Latte的成年首领,「就这样?」

  「就这样。」泽田纲吉淡哂,果不其然再次收到不善的警告目光,感到好笑的摇摇头,「你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Reborn,对未来细节知道的再多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还有可能会造成时空不连续,套句你说的就是蝴蝶效应⋯⋯所以,就这样吧。」

  咖啡杯早已见底,泽田纲吉望着那双不论何时都深深吸引自己的黑眸,伸出手轻捧住Reborn的脸在他的帽檐上落下一吻,笑容是那样的眷恋温柔。

  「你,和这个时空的泽田纲吉有属于你们的未来要走,或许会和我们一样,又或者会走出不同的路,我不清楚⋯⋯」他顿了顿,见十年前的Reborn没有露出排斥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将人搂进怀中。

  「但只要有你在,Reborn,泽田纲吉就永远不会有遗憾。」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老师。」

  不能否认,Reborn有那么刹那是屏息的将那明显是煽情节目看太多的深情告白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所以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出直接将人打偏了去。

  「你搞错告白对象了,蠢材。」Reborn冷冷地睨着他,注意到成年首领虽捂着滑稽的脸却仍笑得一脸餍足的模样,看不顺眼的直接唤出列恩,「你在——」

  「时间到了,Reborn。」泽田纲吉直接打断他的话并朝他眨眨眼,「能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过去的我就麻烦你多多关照了,亲爱的老师,那么、addio。」

  仿佛算准时间似地,在成年首领话落的刹那他的周身直接腾起一阵粉色烟雾,烟雾散去后就见少年版的泽田纲吉四平八稳躺在地上睡的不省人事的模样。

  给他逃了。

  Reborn冷哼,抱着波及无辜的心态毫不怜惜的把年幼首领拖行过来甩上床铺,看他没有半点挣扎清醒的模样,顿时清楚被下了药,皱眉跳上前摸上对方脉搏确认呼吸心跳,得知一切如常时才勉强松了口气。

  交换了三个多小时吗⋯⋯

  盯着那张愚蠢地仿佛有口水流出的睡脸,除了轮廓隐约能见着未来的影子外没任何相似之处,Reborn不禁再次感叹十年的变化,嘴角却浅浅地弯了起来。

  那只是场出乎意料的相遇。

  所以,关于他所描述的未来一切,听过就好,更甚当成是一场奇妙的梦境也不无不可;成年版泽田纲吉有一句话他是赞同的,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十年」,以现在来看他怎样都不可能把泽田纲吉当作对象来处,至于未来会不会走上那一步——

  不知道。

  但至少,他不讨厌那个可能性。


〈END〉


+.+.+.+.+.+.+.+.+.+


终于把这个脑洞圆满填完了~(满足+感动ing)

脑洞由来大约就是某日再次复习漫画时突然灵光一闪:「如果27交换到相对和平的时间会和十年后的众人发生什么事呢?」

于是顺理成章的,未来篇就冒出来了w

写的很欢乐XD 蠢萌的27和大魔王的相处~然后写了未来就想一并把过去写完,结果就是各种歪www果然王对王的情节不是我等凡人可驾驭的XDD

十年的时光让他们相伴相知,追逐上彼此的步伐;下一个十年、甚至更远后的十年,他们会一直十指交扣、并肩地面对一切未知挑战。

献给这对美好到让我提笔写故事的师徒,爱你们唷~


宇寧 =ω=

和过去/未来的你打招呼 过去篇[中]

◎时隔多月的更新

◎520快乐


+.+.+.+.+.+.+.+.+.+


  「我曾经的家庭教师,我现在的门外顾问,如果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诚恳的神态真挚的话语,却让Reborn挑眉露出不可置否的神情,似笑非笑。

  「不错,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你刚刚说:我是你的『门外顾问』?」Reborn捻了捻鬓角,微弯着唇却没有丝毫欢意,「有意思,你用什么价码让我留下来的?」

  「啊⋯⋯你这么清楚地表示抗拒真让我受伤,Reborn。」成年首领苦笑着无奈耸肩,又是熟门熟路的侧身从书桌抽屉翻出吹风机,对着Reborn摇了摇,「不介意我边弄边说吧?」

  Reborn颔首...

◎时隔多月的更新

◎520快乐


+.+.+.+.+.+.+.+.+.+


  「我曾经的家庭教师,我现在的门外顾问,如果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诚恳的神态真挚的话语,却让Reborn挑眉露出不可置否的神情,似笑非笑。

  「不错,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你刚刚说:我是你的『门外顾问』?」Reborn捻了捻鬓角,微弯着唇却没有丝毫欢意,「有意思,你用什么价码让我留下来的?」

  「啊⋯⋯你这么清楚地表示抗拒真让我受伤,Reborn。」成年首领苦笑着无奈耸肩,又是熟门熟路的侧身从书桌抽屉翻出吹风机,对着Reborn摇了摇,「不介意我边弄边说吧?」

  Reborn颔首,只是那副「我在等答案」的神态让纲吉想保持沉默也不行。

  「该怎么说呢,其实你也问过我相同的问题。」泽田纲吉笑了笑调开吹风机,低频的嗡鸣声压过那温柔的声线显得有些模糊,「在九代告诉我需要找门外顾问和应符合的条件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所以当天晚上我就问你能不能当我的门外顾问⋯⋯」

  话语一顿,他忽地莞尔笑了,「不对,用『求』这个动词好像比较生动一点,那几个小时我几乎可说是死皮赖脸的恳求你留下来当我的门外顾问——」似乎是回忆起当时的画面,成年首领露出想叹气又觉得有趣的神情,「然后你就问我要开多少价码把你留下来。」

  「如果你已经是合格的首领,那不论你开多少价码我都不会留下来。」Reborn忽地开口,同时朝成年首领投以鄙夷的目光,「所以那时你远不达标准,对吧? 」

  「嗯,是还差的远,毕竟还是磨合期啊。」泽田纲吉坦承说道,稍微和Reborn解释了下当时的状况,「我是17岁那年才正式入住彭哥列总部,之前都是学校放假时在日本和义大利两边跑⋯⋯问你能否成为门外顾问时是入住的二个月后,之前你都是作为我的家庭教师,我在哪你就在哪的状态指导我——继任首领是19岁的事。」

  他朝Reborn眨眨眼,眉梢扬起显露调侃的戏谑,「那个NEO彭哥列I世的计画最后会被高层以延续历史正统的名义否决掉,所以不要太认真策画,Reborn。」

  Reborn轻哼,重新导正话题,「所以?你开了什么价码?」

  「你大概不太想知道答案。」泽田纲吉有些心虚的咧了咧嘴,摸摸发梢觉得差不多了便将吹风机关起放回书柜中,端正坐姿重新面对眼前人审视的目光。

  「我说:『除了我身为彭哥列首领应有的权力和公有财产外,其他的都可以给你。』」

  又是那执着而斩钉截铁的目光和语调,那几乎是夸海口的承诺让Reborn露出一瞬间的惊讶,随之而来的是覆盖全身的冰冷怒火与不爽。

  是的,非常的不爽。  

  「蠢材,我是这样教你的?」他的语气带着浓厚的恨铁不成钢意味,连声音都低沉几分,「一个家族首领竟然对别人许下这种价码?你脑袋没问题吗? 」

  「嗯,所以那时你狠狠地揍了我一顿⋯⋯我足足昏迷了三天呢。」自知理亏的成年首领不好意思的讪笑几声,「边揍边说出和你刚刚说的一模一样的话——骂完揍完,三天后我醒来,你就已经是我的门外顾问了。」

  ——什么?

  画风转变的太快令Reborn有片刻的哑然。上一秒才揍人下一秒就答应?难不成未来的自己在蠢纲身边待久了也会变成这样头脑不清楚的状态?

  「——未来的我到底在搞什么?」Reborn深深的皱眉了。

  泽田纲吉莞尔,手动了动似乎想做什么,最后却又放回身侧,「嗯,我现在大概猜得出你当时的想法。」他温柔的望着Reborn,「给你个提示吧,Reborn ,我那时还『很不成熟』。」

  当那四个被刻意加重的关键字出现时,Reborn就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说到底就算未来的自己和现在有时间差,但毕竟是同一个人,思考思虑完全相同的人,方才也只是被泽田纲吉异想天开的发言气到所以一时没想通——所以到底是怎样的脑袋可以迸出那种想法的? !

  Reborn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想到自己多年的教导因为这么一句话瞬间打水漂,他就恨不得想抽出列恩再狠狠地教训眼前的成年首领一顿。

  收到露骨杀气的泽田纲吉无奈地笑了笑,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几声,「我知道那样说很对不起你的教导,但却是我那时能表现出的最大诚意了⋯⋯你对我而言就是有这么重要,Reborn。」

  「不计任何代价的重要。」

  又是这种话。

  又是这种深刻的陌生违和感。

  那双金棕眸透出的目光浸染太多情绪,分不清道不明,温柔深邃地仿佛要将人溺毙。 Reborn下意识地撇开目光,却又因自己的举动而感到不解的怔住。

  果然很难对付。

  发现眼前人越来越凝重的低气压,泽田纲吉无奈地感到棘手起来。下令禁止十年后火箭筒果然是正确的决定,他苦恼地想着,在此刻怎么说怎么错的情况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了⋯⋯蓝波那小子到底是怎样的没心没肺能和十年前的Reborn相处地那么融洽啊?

  ⋯⋯好吧,没有融洽,但他也不想落得和蓝波同样的下场。所以、怎么办呢?

  那或许是所谓的母子连心,一阵逐渐上楼的脚步声打断他们僵持的气氛,Reborn和成年首领互看一眼,似乎达成某种共识,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阿纲,在忙吗?我有些事情⋯⋯啊啦?有客人?」泽田奈奈边说边推开了门,随即面露诧异之色的望着里头和Reborn拿着纸本似乎在讨论些什么的成年首领。

  成年首领装作不经意的昂头,绽出温雅的微笑走到泽田奈奈面前欠了欠身,「您好,您是奈奈夫人吧?我是Reborn的朋友,在职场上多受他照顾,这次来日本便想顺道拜访他,没有先和您打招呼真是抱歉。」

  「啊啦啦没事的、没事的。」泽田奈奈掩嘴笑了起来,「原来是Reborn桑的朋友,欢迎你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

  「您称呼我纳兹就行了,夫人。」成年首领笑着说道。

  「原来是纳兹君呀,真是一表人才。」泽田奈奈忍不住夸赞,「我家的孩子如果长大后能像纳兹君一样优秀的话就好了呢。」

  「会的,Reborn是位非常优秀的老师,只要在Reborn的教导下,您的孩子一定会成为比我还出色的人的。」成年首领笃定的说道,对此非常的深信不疑。

  「我也这么觉得呢。」泽田奈奈笑得非常开心,忽地歪了歪头,「诶?纳兹君身上的衣服——」

  「这家伙来的时候下了场大雨,我就把家光的衣服借给他了。」Reborn终于搭话,确认泽田纲吉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便决定结束这出意外插曲,「奈奈妈妈找阿纲有什么事吗?」

  泽田奈奈举起了手中的纸袋,「上次京子来我们家的时候不是带了好多草莓大福来吗?妈妈我今天做了很多杯子蛋糕,想让阿纲帮我送过去当回礼呢⋯⋯阿纲人呢?」

  「他出去找狱寺他们了。」Reborn面不改色的扯谎,想了想突然跳上成年首领的肩,无视对方讶异的目光朝泽田奈奈伸出了手,「阿纲不在,我和这家伙帮忙送过去吧,奈奈妈妈。」

  泽田奈奈连连摆手,「不用啦,Reborn桑,这事不急的,而且纳兹君是客人⋯⋯」

  「没关系的,夫人,我正好也想出去走走散散步呢。」成年首领帮腔,半弯着眼显得温柔诚恳,轻柔却不容拒绝的拿过泽田奈奈手中的纸袋,「请务必让我帮忙。」

  泽田奈奈困扰的笑了,「那就麻烦你们俩了呢,谢谢啰,纳兹君、Reborn桑。」

  「不用客气。」

  又是一番寒暄,他们在女主人的目送下离开了泽田宅,走在空荡的街道,成年首领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四周景致,微微笑了起来,「已经很久没回日本了,不过这边的住宅区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吧?」

  Reborn侧头观察着泽田纲吉的表情,「想家了?」

  闻言,泽田纲吉笑着摇摇头,「不算想家,就是一种『惆怅』的感觉吧?毕竟再怎么说这里还是我长大的地方。」他半仰着头望着天际的星空,「我现在的家就是彭哥列,有你在,有大家在,那个地方才是家。所以、就是小小的感慨而已。」

  那是轻松而洒脱的语调,却是Reborn头一次在这人身上看到一丝名为「脆弱」的情绪。藏的很深,掩饰的很快,却真实存在于他的心底深处被深深地掩埋起来。

  那或许、就是他这十年间渐渐放下的东西。

  Reborn无意继续触碰深埋在对方心里的秘密,那是未来的自己该处理的事情;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扬手在对方的脸颊侧拍了拍。

  「怎么了?」

  「以我看到的来说,你的确成为了一名出色的首领。」Reborn勾起了嘴角,忽略对方诧异瞪大的眼,深邃的乌瞳倒映着夜空仿佛有星光在眼底闪烁。

  「做的不错,阿纲。」

  他说,满意的看到面前成年首领第一次显露出的惊喜与惶恐无措。

  「⋯⋯你真的⋯⋯」泽田纲吉涨红了脸憋了半晌才结巴的冒出一句话,既是欣喜又像是抱怨,「你真的、你啊⋯⋯为什么都这么突然——」

  总是这么的神来一笔,完全没给他任何的心理准备!情绪起伏过大仿佛从过山车的谷底瞬间冲到最高峰一样,这样对心脏很不好啊拜托!

  每次都来这招,而他也每次都中招,屡试不爽。

  「怎么?听到称赞不开心?倒是没想到十年过去连口味都变了不少啊。」Reborn戏谑的说道。

  泽田纲吉溢出一声叹息,整理好激动的心情朝看戏的家伙弯起温润的笑意,「怎么会呢?我超级开心的,毕竟可是来自Reborn的称赞啊。」他笑了笑,补充一句:「这句话我从来没听未来的你这么说过呢。」

  「喔,那大概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称赞你吧。」Reborn表示出卖未来的自己一点压力也没有。

  泽田纲吉知道Reborn只是在开玩笑,没有附和他说的话。两人又是一言一语的拌嘴走了近十分钟的路程,悠闲的脚步停在了笹川家的门口。他压了压门铃,不一会儿便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下一刻,桔子色发色的少女从玄关门后探出头来,朝他们露出笑容。

  「Reborn桑,欢迎!还有你是?长的和纲君好像呢。」笹川京子笑容灿烂的说道,小跑步的来到他们面前,「请问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我是Reborn的朋友,称呼我纳兹就好了。」泽田纲吉微笑,将手中的纸袋递给笹川京子,「这是泽田夫人托我和Reborn送来的杯子蛋糕,说是上回的草莓大福的谢礼。」

  「哇!帮我谢谢奈奈阿姨。」笹川京子笑着接了过来,侧身做出邀请的动作,「谢谢Reborn桑和纳兹先生送过来,要不要进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再回去?」

  泽田纲吉笑着摆手,「不用了,我——」

  「哎呀,那套戒指和纲君的戒指长的一模一样呢。」笹川京子发出惊讶的喊声,望着他右手指节上的彭哥列指环,诧异后露出了一丝困惑,「嗯?不过纲君说过那是首领的证明,所以——」

  「不一样的。」泽田纲吉连忙打断对方的思考,深怕对方认出来他的身份,「我的戒指和泽田先生的戒指虽然很像,但其实结构还是不同的。」

  笹川京子似懂非懂的喔了一声,露出灿笑,「对呢,好像有些不同,纳兹先生的尾戒其实是结婚戒指对吧?我之前和小春经过金饰店时看到和那款造型一模一样的对戒喔。」

  泽田纲吉礼貌一笑,不动声色地手掌收进袖口里,「是吗?」

  「是啊,能把另一半的名字刻在戒指上,超浪漫的!」笹川京子露出向往的神情,「有听到店员说是十年也不退流行的款式喔,纳兹先生肯定很爱您太太吧?」

  泽田纲吉苦笑不答,善意的点了点她的身后,「刚刚听到您的家人似乎在找您,京子小姐,我和Reborn就不到府上叨扰了,告辞,晚安。」

  几乎能用落荒而逃来形容,泽田纲吉优雅而迅速的远离笹川宅,真心觉得方才京子给他的压迫感竟然和十年战的女子抗议差不了多少。

  「原来你结婚了啊。」头顶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顿时让成年首领露出僵硬的表情。

  真是、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

「⋯⋯嗯,结婚了,两年了。」他叹了口气,「因为我若是再带戒指的话会显得太累赘,所以就拜托塔鲁波爷爷帮我修改尾戒⋯⋯对方的倒是好好的戴在无名指上。」

  「应该和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是同一个人吧?」Reborn挑眉,「虽然首领不缺情人,但我想你应该还没那个胆子才对。」

  「⋯⋯是同一个人没错。」

  「我认识的?」

  「⋯⋯你认识的。」

  Reborn这下是真的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了。

  「谁?」

  成年首领欲哭无泪。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


万分难产的一篇w 实在表现不出我家27大和R大那种黑深沉的帅、又不小心变成放飞的文风了XDD

下篇应该会出产的比较迅速,应该ww

不砚不语
《H.A.L.O.》 一个沢田...

《H.A.L.O.》

一个沢田纲吉 和 Reborn的故事

一个彭格列十世继承人们的故事

一个大家都拥有美好结局的故事

愿我所爱的他们,都能幸福美满

halo-Beyonce

图:肉爷


《H.A.L.O.》

一个沢田纲吉 和 Reborn的故事

一个彭格列十世继承人们的故事

一个大家都拥有美好结局的故事

愿我所爱的他们,都能幸福美满

halo-Beyonce

图:肉爷


不砚不语

【H.A.L.O. 光环】

*一个KHR的故事,里/纲/里

*7w5,正剧向,感天动地,绝美师生情
*超A温柔兔兔(我流)超辣护短老师

*强强互攻,直白描写有,通篇齁甜

*献给自己、献给我深爱的他们

*祝他们彼端圆满、永浴爱河


-intro-

当你谈及沢田纲吉的时候,

你无法不去谈及Reborn。

沢田纲吉在抉择面前从不退缩,

Reborn会告诉他如何直面命运;

沢田纲吉话语中有他的影子;

Reborn举止中有他的温度。


人们为了爱情与革命而降生,

但爱情不是全部,革命与理想也不是全部。

他们互为剑盾,互为明灯,互相成就,

在黑暗中并肩前行。

再苦再痛,只要拥有彼此,携手...

*一个KHR的故事,里/纲/里

*7w5,正剧向,感天动地,绝美师生情
*超A温柔兔兔(我流)超辣护短老师

*强强互攻,直白描写有,通篇齁甜

*献给自己、献给我深爱的他们

*祝他们彼端圆满、永浴爱河





-intro-

当你谈及沢田纲吉的时候,

你无法不去谈及Reborn。

沢田纲吉在抉择面前从不退缩,

Reborn会告诉他如何直面命运;

沢田纲吉话语中有他的影子;

Reborn举止中有他的温度。


人们为了爱情与革命而降生,

但爱情不是全部,革命与理想也不是全部。

他们互为剑盾,互为明灯,互相成就,

在黑暗中并肩前行。

再苦再痛,只要拥有彼此,携手共进,

血与泪甘美如醇酒。



“Who are you???”

“The man you wanted.”

“You are my saving grace.”

“I can feel your halo.”



00 

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准确来说是彭格列九代首领为了家族继承人的教育,派遣其信赖的最强杀手进行辅导。于是这个小婴儿便登堂入室,不请自来挤进沢田家,用婴儿座椅占据了餐桌一角,丝毫不考虑当事人的意愿。

——接着,他带来了更多麻烦:

负责照顾小婴儿的、做饭会杀人的性感保姆;

整天搞事情、打闹、弄乱家里的小孩子x3;

逐渐变得难对付的、把他往死里整的大坏蛋;

当然,他还会学了如何在天上飞来飞去打架,同时收获了一堆奇形怪状的同伴。

沢田纲吉花了两年才习惯这些家伙在周围吵吵闹闹,神经进化得极其坚韧。


在帮助复仇者重新找了个工作后,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居然把上面这些烂摊子丢给他,自己走了——美名其曰“我去休假,你好好锻炼身为首领的统御下属的能力”,随即潇洒消失。

沢田纲吉这个人吧,耳根子软,好说话。

于是他心想,什么工作都不能24/7的搞——虽然Reborn已经在他卧室睡了两年,全年无休日日监控着未来首领的一举一动。沢田纲吉认为对小婴儿来说吃吃睡睡才是最重要的,专心休息长身体,不要再来祸害自己比什么都强。

如此一来,纲吉居然在没有闹钟砸脸的情况下、也无人爬窗户大吼大叫、小孩子们出去远足的宁静早晨,自己醒了一回。

“Reborn,今天——”

哦对哦,Reborn回意大利了。

 

纲吉爬起来刷牙洗脸,和妈妈安安静静吃了个早饭;他暂时没法儿打赢的父亲在院子里挖坑,准备建泳池。外面尘土飞扬,气得他赶紧将落地窗关紧,把那个不招人待见的大叔锁在屋外。

上学路上又多了个库洛姆,可爱的女孩子和好朋友簇拥着他,聊着昨天刚刚更新剧集;因为支持的角色不同,山本和狱寺又吵架了;追着打闹到半路,迎面撞上青叶红叶和他那个巨乳女朋友;纲吉在校门口遇到多次表白失败的女孩子(被迫的),对方对他真的没什么意思的样子,微笑着打完招呼就走。

生活太平凡了,普通简单得过分。沢田纲吉居然很不正常的想起那些刺激的过往,总觉得不习惯——他居然有点不习惯正常的校园生活。

这个认知让16岁的沢田纲吉毛骨悚然。

人真的很有趣,就像新出的火爆游戏盘,在省吃俭用买到手后却觉得不过尔尔,玩起来也就那样。

纲吉彼端想着赶紧结束战斗回归正常校园生活,结果等真的实现了、和平度过半个月的平静每一日后,他睡前闭上眼睛想到的都是那些画面:

狱寺的保护,山本的剑气,大哥的治疗,蓝波的拥抱,云雀的认可,六道骸的后背——还有那一发死气弹。

那个自称是Reborn老朋友的男人仅仅与自己是一面之缘、嗯好像是两次才对。他在代理人战争中帮了自己大忙,也不知道后来去哪里,没有联系上,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给Reborn打电话问一下吧,得好好向他道谢,顺带问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啊!Reborn真是的!也不和我联系!

沢田纲吉很担心那个小婴儿,还有他的身体情况。他差点失去对方,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发生的事。

 

Reborn原本并没有休假的打算,只是随着那个汲取他生命力的奶嘴被拿掉,他的生理状况真的很奇怪。

他现在每天醒了就饿,吃完又犯困;迷迷糊糊睡醒后,首先感受到的还是饥饿。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恢复期’?”

看着昨天刚买的衣服套在身上,袖子居然已经短了一大截,裤脚在脚踝晃荡,杀手在内心骂人,悔不当初没把百慕达打成筛子。

Reborn认为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足以胜任彭格列继承人的教育工作,并且还得找个地方静静修养一段时间。于是他回到意大利,带着他的毒杀料理小情人住进安全屋,开启了该死的猪猪生活模式。

 

“在想什么,来喝杯茶吧。”

长发的美艳女性把他小小恋人的脑袋埋在丰满的胸部里,柔软光滑的天堂没能让杀手感到丝毫幸福——他快被这片天堂给闷死了。

“放开我。”

杀手抗议着,伸出稚嫩的小手去推。

“呜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眼里都没有我了,好遥远好讨厌!人家等了你这几年,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啊!”

穿着儿童睡衣的四五岁小朋友,看着眼前这位性感美丽的女杀手,觉得她说的没错。

自己有多久没好好看过她的脸?以至于如果不是那个蠢徒弟的左右手总在眼前晃荡,他都忘记了她眼睛的颜色。

他注视着那双碧绿而深情的眼睛,却连她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都不记得,更别提生日之类的相关事情。

“那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

Reborn拉开旁边的椅子,软软的童音说着与外貌不符的话:“我们来谈谈关于你身份的事。”

碧洋琪坐下,看着眼前可爱的小朋友,笑眯眯的问:“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想是的,碧洋琪。”

虽然对方什么也没说,但知道自己即将被抛弃的毒蝎子脸色大变,扬手赏了他心爱的情人一耳光——虽然对方还是个小孩子但并不妨碍她打下去,这是个爱恨分明的女人,他的罗密欧可是前车之鉴。

“啪——”

怒气冲冲的女性杀手将那杯充满爱意的凉茶化作穿肠毒药,带着她与生俱来的恐怖毒杀能力,朝着那张肥嘟嘟的脸泼过去。

早在碧洋琪手臂抬起的瞬间Reborn就预测到接下来即将面临的状况。他闪身偏头,为了躲过那摊可怖的液体,他只能迎着对方的手掌贴上去。

“负心汉。”

软嘟嘟的脸蛋上浮现出几个指痕,雷厉风行的女杀手起身上楼,随后传来噼里啪啦收拾行李的声音;Reborn面不改色,擦掉衣服上沾到的不明液体,走到楼梯下送她。

碧洋琪提着行礼从他身边经过,步子极大。她什么也没说,连余光都没有兴趣再给他一点。她打开大门,走得潇洒极了,仿佛是她主动甩了她的情人——现在应该是前任才对。

Reborn没能把感谢与歉意传达给对方,揉着红扑扑的小脸站在玄关,低低说道:

“抱歉了,碧洋琪。”

院子里再次传来高跟鞋踏地的声音,碧洋琪带着点愤慨又折返回来。对于Reborn的态度她早已心中有数,小婴儿的目光追逐着谁,每天注视着他的自己又怎会不明白。

虽然碧洋琪一开始的确想为了Reborn的自由杀掉沢田纲吉,不过那个孩子居然能为了Reborn的事而去请求别人。她对他的成长无法做到视而不见,他如今耀眼得令人心疼。

只是这些事如今已不再重要——她已经亲口等到了Reborn的答案,这便是她多年陪伴、随他来到安屋的目的。既然现在得到的答案她并不满意,那为何还要留在他身边?是老娘长得不够美吗?还是业务能力不行找不到新搭档?

“都不挽留一下?”

Reborn看着靠在门框上的女士,说到:“你我都不想要那样的结果吧。”

“你想要什么?一个完美的彭格列十世?”

不愧是自己曾经挑选的搭档,眼界清晰,一语中的。

Reborn点点头,答到:“没错。”

碧洋琪闻言,居然笑了一下。她从不知道Reborn有这么强的事业心——男人果然都是言不由衷的混蛋,但她居然没办法生气。

她理了理头发,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向她逝去的爱情道别:

“祝你好运Reborn,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



part 1  the H

The boy who hesitated  9k


part 2 the A

The growth of ambition  1w


part 3 the L

To be the legend  3w2


part 4 the O

I swear to you on my oath  2w2



null

————Tips:

halo:光环

H:hesitate:犹豫不决的

A:ambition:雄心、企图心

L:legend:传奇、传说

O:oath:誓言、宣誓


*Reborn→borren→波恩

*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纲吉那副画的隐喻:

狮子→上帝→权利or君王(纲吉的野心)

羔羊→献祭→赎罪(纲吉的负罪感)

荆棘→诅咒→宿命(纲吉的血统)

鸽子→圣子→弱小的生命(想要保护的人)

橄榄树→圣灵→和平(纲吉对未来的希望)

意大利信仰天主教,这些是天主教的常用象征。

*and,这幅画里没有Reborn。因为就算有一天,纲吉失去了Reborn,他也不会迷茫,他的内心也不会动摇。他就是这种坚韧的男人啊。

*还有很多彩蛋和细节,欢迎发掘


评论里抽一个彩虹屁吹得好的送点梗,限KHR相关,

这篇的番外也可点,感觉可以补完的内容很多。

没人感兴趣的话我就黑箱亲友啦w

如果对设定和细节有问题,可以走提问箱or私信我

你的评论,我的动力

摩多摩多摩多摩多


null

Free Talk: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辛苦了,谢谢你看我的小学生作文。

花费了时间在这篇文章上的你,希望也能得到与之对等的收获,哪怕是被车爽到也好啊——当然,如果这个故事能打动你,就再好不过啦,我会很开心。

塑造过各种各样的兔兔,这篇的兔兔真的是我的初心。因为有老师在,没有那么艰难,并不痛苦,也不可怕,还会撒娇,真的好可爱。

也塑造过很多种老师。主动的,别扭的,有点强硬的,绝望的。这篇的老师简直是天使,柔软极了,过得很开心。能给他带来幸福真是太好了。

车也换了种写法,学习含蓄美摒弃黄暴,更加朦胧美好了,因为他们值得。

他们值得一切世间美好。能爱他们真好。

天野老师作古后会成佛,不仅养活了业界人士,还养育了一批圈里大佬,让我们统统high翻。

我的男人们真帅,我爽完了,爽得只会嗷嗷叫,我吹爆,圆满躺倒。


顺带给原作中的各个角色一个相对完美的我流结局,自我满足一下。山本能圆满真好,他值得所有。我流库洛姆真甜美。骸君真努力,大家多爱他一点。狱寺太萌了,聪明又可爱。大哥最早结婚恭喜他,好男人千载难逢。蓝波喜提青梅竹马,会是个好男人。雀仔中二治好了,融入社会,鼓掌。碧洋琪超级好女人,爱她。纲吉的父母也是了不起的人,养育了伟大的十世。

非要问的话,芝加哥两位有一腿。

我写得很开心,超爱我自己,也挑战了自己的天花板,感觉非常爽。

感谢喜欢这对师徒的你,你吃师徒我们就是亲兄弟。

感谢每一个支持过我的姐妹,谢谢你们。(鞠躬)

这句话是认真,包括反复来打卡的我都有看到哈哈哈,真的会很开心。有时候郁闷了或者单纯心情不好,看到小心心就会很高兴。或者刷刷评论,就会很满足。同时,被点赞狂魔刷屏还是很爽的,眼熟的我都有记得嘿嘿。感谢你们。

评论点赞分享是我的动力,评论评论评论!!

欢迎有空交流心得与感想,如果能提供建议与意见就再好不过了。

今后也一起磕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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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重要的信息


咖啡奶茶

未至

纲里

脑洞只抓住了这么多


“你一路引导着他将前方迷瘴困苦化作垫脚石,你为他准备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是你自己,你曾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死都不会有遗憾,但又稍稍有了想看他继续成长下去的欲望 ,你甘愿为他放弃自由——我如此说,你可明白?”

闻言少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乌沉沉的眼眸里寒凉如水,他唇角轻扯,慢条斯理道

“你这么会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红衣少年闻言长叹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啊,reborn”

“你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啰嗦,风”

纲里

脑洞只抓住了这么多



“你一路引导着他将前方迷瘴困苦化作垫脚石,你为他准备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是你自己,你曾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死都不会有遗憾,但又稍稍有了想看他继续成长下去的欲望 ,你甘愿为他放弃自由——我如此说,你可明白?”

闻言少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乌沉沉的眼眸里寒凉如水,他唇角轻扯,慢条斯理道

“你这么会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红衣少年闻言长叹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啊,reborn”

“你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啰嗦,风”

咖啡奶茶

假如纲吉被复仇者养大②

如果将小纲吉比作一株植物,那么他就是被爱意与鲜血一起浇灌长大的,复仇者们虽然付出了最纯粹的善意,却默许了囚犯们将人性的罪恶面展现给他。

复仇者们的想法是他们总是要找伽卡菲斯报仇的,到时候他们消失了没人护着他们家孩子,那孩子被拐走了怎么办?还不如让孩子从小见惯光与暗,见得多了就不会被骗了。


小纲吉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误伤——完成了继承式后,他获得了更强大的火焰,然后——没控制好力道把任务对象给烧没了。

小纲吉还没来得及慌,就因为用力过猛而脱离昏倒了,急急忙忙接住自家孩子的复仇者们,睬都没睬那个坑就离开了,以至于忘记善后

然后第二天那个表面覆了一层石质的大...



如果将小纲吉比作一株植物,那么他就是被爱意与鲜血一起浇灌长大的,复仇者们虽然付出了最纯粹的善意,却默许了囚犯们将人性的罪恶面展现给他。

复仇者们的想法是他们总是要找伽卡菲斯报仇的,到时候他们消失了没人护着他们家孩子,那孩子被拐走了怎么办?还不如让孩子从小见惯光与暗,见得多了就不会被骗了。








小纲吉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误伤——完成了继承式后,他获得了更强大的火焰,然后——没控制好力道把任务对象给烧没了。

小纲吉还没来得及慌,就因为用力过猛而脱离昏倒了,急急忙忙接住自家孩子的复仇者们,睬都没睬那个坑就离开了,以至于忘记善后

然后第二天那个表面覆了一层石质的大坑就上了报纸。

醒来之后的小纲吉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囚犯meant染黑游戏虽然没通关,但是成功带歪了小朋友的三观,自小就见惯了人性恶面和地狱场景的小朋友混沌人格更掰不过来了。



小纲吉被称为小少爷,无论是除百慕达之外的其他复仇者,还是认识小纲吉到其他人,他们都会这么叫,复仇者们是因为小纲吉是他们boss的养子,其他人是因为听的复仇者这么叫,他们有一学一,渐渐地它就变成了对小纲吉的通用称呼,一直到小纲吉继承了家族很多年之后,从见到老熟人们也还是会如此称呼。




彭格列和复仇者监狱协商的是小纲吉前半辈子管理家族50岁退休之后再去当监狱长

期间小纲吉没有出场,他一开始甚至完全不知道有这份协议存在。





(27r结局)

时光优待于这个孩子。

它的时间在青年与壮年之间完全定格在加上返祖长了张不显老的娃娃脸,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

对自己容颜完全不在意的纲吉没发现。周围发现了的也权当自己瞎了,再加上彭格列十世素来深居简出,外人也只当教父,东方血脉居多,加上保养的好,所以不显老。

可纲吉是真的完全没发现吗?




彭格列十是在为33年,17岁继承50岁退位,他的一生跌宕而又辉煌,他功绩斐然被奉为传说,人们对这位教父在壮年退位惋惜异常,然后就接到了教父阁下成为复仇者监狱监狱长的消息。

里世界:不愧是教父阁下


完全放权给11世那天纲吉对着镜子里仍旧年轻的自己露出了一个不带什么感情的笑容,然后一层层为自己缠上绷带,缠上了复仇者的装束。首领室外面容颜染上岁月痕迹的守护者们也做了同样的打扮围坐在一起——蓝波除外,惨遭所有人嫌弃的小牛被扔给十一世做了门外顾问,几个月后时间同样被定格在接受诅咒那一年的第一杀手兼十世门外顾问阁下出现了复仇者监狱大门口,对着出来迎接的监狱长巧笑嫣兮

“chaos,缺首领夫人吗?”


春风亭鸽鸽鸽鸽鸽鸽鸽鸽州

【纲里】Lucky Dog

梗概:沢田纲吉的幸运日。

Cp:沢田纲吉x Reborn


送给勤劳的蜜蜂小天使@不砚不语  


一发完。。


正文↓


太阳天下起了大雨。


沢田纲吉呆呆地站在通往清水寺大殿的小路右侧,忙着躲雨的姑娘们穿着绣球花和紫藤花纹样的和服,用一只手扯着另一只手的衣袖遮在头顶,踩着木屐哒哒地跑过他身边,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一身正装,在雨里巍然不动的青年。但他没有留意。直到花坛里蓝粉色的绣球花团被雨打着不停碰撞他的手肘,惊得他差点把手上迅速湿透的签文掉地上,他才回...

梗概:沢田纲吉的幸运日。

Cp:沢田纲吉x Reborn

 

送给勤劳的蜜蜂小天使@不砚不语  

 

一发完。。

 

 

正文↓

 

 

太阳天下起了大雨。

 

沢田纲吉呆呆地站在通往清水寺大殿的小路右侧,忙着躲雨的姑娘们穿着绣球花和紫藤花纹样的和服,用一只手扯着另一只手的衣袖遮在头顶,踩着木屐哒哒地跑过他身边,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一身正装,在雨里巍然不动的青年。但他没有留意。直到花坛里蓝粉色的绣球花团被雨打着不停碰撞他的手肘,惊得他差点把手上迅速湿透的签文掉地上,他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签上的文字。

 

真的是大吉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大吉签,咂舌不已。蓬松的褐发被大雨打的服服帖帖,刘海黏在前额上,雨水顺着发丝划过眼睑流向下颚,像喜极而泣的眼泪。

 

虽说如今在意大利干活,可他骨子里还是个日本人。从小到大虽没进过几次神社,但看到路边的地藏像,他也会发自内心地默念一句敬语,按理说抽到这种上上签,他应该兴奋地立刻跑去买张彩票,最不济也得多扔几个硬币感谢神明保佑。

 

可是佛祖菩萨和八百万众神们啊,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他叹了口气,接着愁眉苦脸地签文折好,藏进胸口的衣服内袋。接着掏出手帕擦了擦脸,表情镇定地朝着不远处的悬空佛堂走去。

 

先是抽到大吉签,接着遇到狐狸嫁女。这位人生里仅有几次抽签从来没有吉的年轻人心里忐忑不已。

 

虽然他是特意来抽签求佛,可是这来的莫名顺利的大吉签不仅没有让他安心,反而让他的心蹦跶得更厉害了。

 

雨只下了一阵就停了,黑暗的佛堂里聚集的人群如鸟雀般乌泱泱散开去,他沿着台阶朝着出口走去,感觉到签文折的小三角在胸膛处散发出奇异的温度。

 

偏偏是今天。

 

沢田纲吉心头泛起一阵苦涩。站在清水寺山门前的街道上,他忽然不知该何去何从,于是沿着一条少有店铺营业的步道缓步前行,神思恍惚地兜着圈。

 

“小伙子。”

 

一家门前摆了许多瓷器摆件的店铺前,头发灰白的店主叫住了他,神色有些不耐烦,在年轻人没有反应过来前,随手从门口的摊子上抓起一个小玩意儿塞到了他手里:

 

“年纪轻轻到处闲逛,真是受够了!这个给你,快点去你该去的地方!”

 

“诶?您误会了!我其实……”

 

“敢还给我你就剖腹谢罪吧!”

 

店主中气十足地冲他说着,又气呼呼地走进了店里,“砰”地一声,推拉门合上了。留下茫然又受宠若惊地游客,拘谨地对着店门鞠了一躬,道了声谢。

 

沢田纲吉和掌心抱着梅花形月饼的月兔对视了一眼,抿了抿嘴,露出一个颇为不好意思的微笑,把这小东西和浅草寺的签文放在了一块。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之前的忐忑被这么一打岔,突然不翼而飞了一大半。

 

他乐观而冷静的想:今日份的幸运应该到此为止了。

 

因此第三次路过浅草寺门前被抓到的时候,他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对几天不见的同伴挥了挥手:

 

“哟,大哥。”

 

“真是的,你在搞什么啊沢田!”

 

笹川了平跟着他走到停车场的一路都在唠唠叨叨,颇为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狱寺发现你不见了都快焦虑症发作了吗?身为BOSS还随便旷工,你极限地丢人啊!”

 

“我也是事出有因……”

 

彭格列十代为难地抓了抓自己的耳垂,不好意思地双掌合十,坐在后座冲着前方鞠了个躬:

 

“真是对不起啊隼人!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请你原谅我!”

 

司机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咬紧牙关,面目狰狞,努力忍耐住条件反射般想要给尊敬的首领道歉的本能,眼睛不断地瞟着副驾驶位的男人,终于憋出了勉强可以听见的:

 

“……嗯、哼!”

 

沢田纲吉看着自己面色憔悴的左右手,终于在后视镜里通过对方疯狂的眼神暗示,注意到了副驾驶座毫无存在感的男人,语气也骤然弱了起来:

 

“Reborn……”

 

彭格列十代的家庭教师简洁地命令道:

 

“开车。”

 

笹川了平结实的手掌拍上沢田纲吉的肩膀,意思是:你自求多福吧。

 

老式的温泉旅馆位置僻静,刚成年不久的三个年轻人整整齐齐地进了男汤。沢田纲吉坐在淋浴喷头下,右边笹川了平,左边狱寺隼人,被两个同样星座的男人夹在中间听他们汇报工作,身心灵都因为无路可逃而格外宁静。

 

“十代目,您觉得累了,其实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帮您调整日程,排一段时间休假。”

 

狱寺一边挤出香波抹在头上努力地搓出泡泡,一边说道。

 

“……嗯,谢谢你啊,隼人。”

 

沢田纲吉蹲坐在小板凳上就着水流的冲洗声,小声询问道:

 

“你们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一旁笹川了平小声地回答:

 

“Reborn先生说要请帕奥帕奥老师给你做拳击特训。我们抓到你交给他就算完成任务了。”

 

“……可恶,Reborn这家伙,怎么搞得你们像是他的守护者似的。”

 

刚刚继承家族的首领嘟囔着,有些沮丧,但很快他就振作了起来,语气诚恳地和同伴再次道歉:

 

“抱歉啊,是我太任性连累大家了。”

 

“您别这么说,”狱寺隼人认真地反驳道,“我知道您做事一定有您的理由的。但是下次有什么计划,您一定要告诉我,不被您信任的话,我做左右手还有什么意义!”

 

“没错,极限地不用道歉!你只要知道,只要你需要,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沢田!你可是带领大家前进的男人。”

 

笹川了平在一旁拉伸着小腿,用极其别扭的姿势扭过头来说。

 

沢田纲吉心里既愧疚又感动,他扭好水龙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明白了,谢谢。”

 

“不过没想到你居然会跑到京都来,还是清水寺。”

 

彭格列的晴之守护者抬起手擦了擦眼部的水珠,笑着说:

 

“你不会是来求姻缘的吧?那可极限的没有男人味啊。”

 

“说什么呢,你这个拳击白痴!”

 

他可靠的左右手迅速反驳道:

 

“作为彭格列的十代目怎么可能求姻缘,你别小看了十代目的魅力!”

 

彭格列十代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正想岔开话题,然而狱寺隼人表情极为自信,自然地转头看向了他:

 

“我说的对吧,十代目!”

 

“……我确实来求签了。”彭格列十代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

 

只有三位客人的男汤里传来了两声惊讶地大叫:

 

“什么?!/您说什么?!”

 

“之前向人表白了,心里没底,所以就来求签了。”沢田纲吉老实地向他们坦白。他身旁两位土象星座的男人表情在一瞬间都很空白。

 

笹川了平懵懂地捏扁了手边的洗发水瓶子,有点尴尬地确认道:

 

“你给人表白了?”

 

“嗯。”褐发青年表情坦然地点点头。

 

对某位女性非常在意却一直没有做出行动的晴之守护者,想想自己刚才说过的什么求签不男子汉的话,努力地想要弥补一下,于是大拇指伸到了自家首领鼻子底下:

 

“……我说错了,沢田,你是个极限的男子汉!”

 

至于岚之守护者,则一言不发地努力分析到底是哪个家族的女性得到了这份殊荣以及自己未来有可能会增加哪些工作。心底想要八卦的欲望和想要当个成熟稳重的左右手的理想几番博弈,最终还是左右手的责任感占了上风:

 

“那么,对方什么时候给您答复呢?”

 

“今晚吧。我猜。”

 

沢田纲吉冲着银发的友人笑了笑,心情异常的平静。

非ALL27的倉鼠窩

魔王27X媚魔R【 Lodestar】

來為27R添磚加瓦!

約稿文 作者老師:文昕(微博 @炸裂少女文昕)

27R,魔王27X媚魔R 燉肉燉好燉滿

超香的老師不快點來吃嗎!


密碼:R爺的英文全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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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開了分站放27R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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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夜火

【家教同人/纲R】首领的爱情计划

补档

泽田纲吉x里包恩

为什么这篇会被河蟹。。。


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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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奶茶

提线木偶

回家时间有限,没时间打字了

见谅

假如xanxus指环战阴谋成功

下面放手稿

字丑,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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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后续因为涉及到27场合所以被某的毒唯人格手动销毁了(摊手)


戏精270在线哄老师

有没有磕到糖?

顺便这篇大概没有主cp?

算了欢迎买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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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砚不语

【纲里】Seed & Fire(27R)

*之前那个ABO的后续

*419快乐摸鱼

*没车,纯搞笑

前面的故事:先看不然略懵 


首领很少亲自带孩子,他很忙。

他的首席辅佐官很少待在总部,反而花了大量时间在藏匿他私生子的别墅里。

只要你做了,流言总是会出现——无论彭格列的大宅是如何的密不透风,总有人想将那个权势滔天的alpha拉下来,往他身上泼脏水。

大家还在猜首领到底会娶哪家的omega,而波恩的身份开始变得微妙,不过他根本不care。


——但是有人care,那就是九代的直属部队Varia的首领,XANXUS。

沢田纲吉这个狗屎,居然给他整了个杂/种拦在他的继承权前面,还光明正大带过来炫耀——而...

*之前那个ABO的后续

*419快乐摸鱼

*没车,纯搞笑

前面的故事:先看不然略懵 



首领很少亲自带孩子,他很忙。

他的首席辅佐官很少待在总部,反而花了大量时间在藏匿他私生子的别墅里。

只要你做了,流言总是会出现——无论彭格列的大宅是如何的密不透风,总有人想将那个权势滔天的alpha拉下来,往他身上泼脏水。

大家还在猜首领到底会娶哪家的omega,而波恩的身份开始变得微妙,不过他根本不care。


——但是有人care,那就是九代的直属部队Varia的首领,XANXUS。

沢田纲吉这个狗屎,居然给他整了个杂/种拦在他的继承权前面,还光明正大带过来炫耀——而且最令他鬼火的,是那个无比强大的杀手居然没死。

听到消息那天,XANXUS暴怒得乱放信息素,把他的队长搞得浑身是伤;那条鲨鱼被弄疼了,居然还敢讽刺他是不是也想生一个。


然后波恩带着那个杂/种登门。

XANXUS一看那小孩,黑发,鬓角遗传他妈;蜜色的眼睛又大又亮,遗传他爹——简直令人恨得牙痒痒——没跑了,草,居然是亲生的。

“你他妈真敢啊?”

波恩看了眼沢田空,用眼神示意他。

“XANXUS叔父,我是沢田空,先生让我过来向您问好。”

“滚,都是垃圾,一家子垃圾。”

“身为彭格列的重要人物,您怎么可以说出如此粗俗的话呢?至少在后辈面前要注意影响才好,阁下。”

猩红的双眼撇过来,那小孩被教养得极其好,身板挺拔,眼神坚定;穿着身衬衫马甲,可爱又精神;他肩上趴着只小猫,Bester正在他脚边不安地嗅着——那只狮子的味道不太对。

“过来。”

沢田空得到先生的首肯,朝着沙发里的男人走去。

大空岚狮虎四肢着地站起来,头都到了沢田空的肩膀,发出极其危险的低吼,露出獠牙警戒着陌生的气味。

“哇,好大。”

沢田空两眼冒星星,问到:“叔父,我可以摸一摸吗?”

XANXUS看了眼没什么意见的首领辅佐官,点头,意思是咬死了他可不负责。

沢田空指尖带着颜色奇异的火炎凑到Bester面前,XANXUS眼皮一跳,那个纯度对五岁的孩子来说高得离谱;这个颜色,是夹杂了晴属性的大空死气之炎,世上绝无仅有。

——他还是个alpha。

XANXUS握紧拳头,盘算着怎么弄死沢田空比较好——这哪是绊脚石,简直是拦路的天险高峰。

首领的辅佐官掏出枪朝着XANXUS比划,杀气外漏,用口型告诉他“为了彭格列”。

失去双腿与右手、全靠幻术支撑的XANXUS,无法带领家族走得更远——再过二十年,这个孩子会是彭格列的另一个传奇。

XANXUS松开拳头,示意匣动物不可造次。

花纹斑驳美丽的白色巨兽趴在沢田空脚边,乖顺低下头任由小手玩弄自己的脑袋,只能不耐烦地动动耳朵。


首领到别墅看孩子,末了要走,问波恩:“他怎么说?”

男人用眼神指了指一扇门,首领打开来,看到小小的白色猫咪和纳兹挤在一个窝里。

“……怎么都弄回来养了,一只不够吗?”

“你管他。”

“行吧,那我就当成是表忠。先走了,还有事。”

波恩没让开路,甚至还把首领往墙上挤。

啊,月底了。

首领低头吻了吻辅佐官的唇:“你明晚过来吧。”

剃刀色的眼睛一斜:“你确定?总部人多眼杂。”

“……有些话听多了挺烦的。你觉得呢?”

“无所谓,随你。”

首领有点儿意外:“你不是挺——”

Reborn应该很介意自己的性别问题被人知道。

“空长大了,该给他建立身份认同感。”

“嗯,你说好就好。”


隔天夜里,总部送来个气味诱人的omega,直接带进了首领的卧室。

这下好了,全世界的黑手党都知道沢田纲吉是什么味儿的了——原来他不是不行,是伴儿没找对啊。

彭格列的首领在伴侣信息素的引诱下被迫发情了。那令人脸红心跳、腰肢乱颤、膝盖发软的味道把他家总部搞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直到第二天早上,Varia的暴躁雨守过来浇了一通才算完事儿,工作人员总算能够正常打卡上班。


岚守回到总部,第一件事就是帮十代目擦屁股,随后才有机会见到辅佐官本人。

左右手本来想说点什么“你浪费我们眼泪和感情”之类的话,结果被一声“狱寺叔叔好酷啊”给堵住了嘴。

孩子虽然长得像他妈,但眼睛是十代目的眼睛。狱寺隼人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于是把瓜留下来给沢田空玩。

“……增加了。”

首领看着被窝里的儿子被一群毛茸茸围着,向教导他的人提出异议:“这样真的好吗?”

“过几天就腻了。要是他真的有那个心,我会替他安排的。”

沢田纲吉看着自己的辅佐官,赞叹道:“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好父亲。”

“那是个意外,白痴。”


外面的人总算闭上了嘴,里面的人也没嘴可讲下去。私生子再也不是私生子,是名正言顺的彭格列继承人。

虽然没人能想到,那个桌上杀人不眨眼的男人会被被彭格列十世弄到床上去。不过只要有了正主,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的,谁还管你当初是真死还是假死,无非是十世想找借口开战。


沢田空现在有资格出入彭格列总部,在花园里和刚刚认识的叔叔们玩耍。袋鼠载着他在追低空飞行的雨燕,后面跟着只毛茸茸的小狗狗。

首领透过窗户看着,捏着手里的报告,不知道怎么跟外面解释这事儿——太扯了。

“父亲找我有事?”

首领将报告递给雨守,对方面色一沉。

那是Varia队长死亡的报告书。

沢田纲吉问儿子:“你喜欢弟弟还还是妹妹。”

山本武在首领的笑容里读到了糟糕的信息,心想,那群没脑子的暗杀者就不能换个借口?



(没了)

(爽完了)

(叫XANXUS叔父就是认了教子的意思,也就是为什么纲吉会说那是他的“弟弟妹妹”)

(薛定谔发出咕咕声)


最近没时间搞了

【27R】茶饭事(3~4)

背景见上一篇。


我鸽出来了,比较意识流。总之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想法。没有一个确定的主题,想到什么写什么。终于尝试了打斗的描写,但是总觉得跟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希望不要嫌弃。前后文风可能有改变,因为第三节和第四节是差了个把月写的。


3.

清晨。


“十代目?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狱寺隼人听见了门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随后门开了,是沢田纲吉,他的右手手还在忙于扣上最后一颗纽扣。


“早上好,十代目。”狱寺隼人虔诚地在沢田纲吉的左手指背处落下一吻。纵然吻手礼是常有的礼节,但年轻的黑手党教父还是不太习惯他的友人以这样的方...

背景见上一篇。


我鸽出来了,比较意识流。总之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想法。没有一个确定的主题,想到什么写什么。终于尝试了打斗的描写,但是总觉得跟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希望不要嫌弃。前后文风可能有改变,因为第三节和第四节是差了个把月写的。


 


3.

清晨。

 

“十代目?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狱寺隼人听见了门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随后门开了,是沢田纲吉,他的右手手还在忙于扣上最后一颗纽扣。

 

“早上好,十代目。”狱寺隼人虔诚地在沢田纲吉的左手指背处落下一吻。纵然吻手礼是常有的礼节,但年轻的黑手党教父还是不太习惯他的友人以这样的方式向自己打招呼。

 

“早上好,狱寺君。那么,今天的安排是?”沢田纲吉取过一旁的外套,搭在肩上。

 

狱寺隼人简略地说明着今日的行程,眼神却忍不住往屋里飘。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顶黑色的帽子。那是一顶很普通的帽子,纯黑色的,只有一根橙色的缎带做装饰。但有几个人不知道那是属于谁的东西呢?

 

所谓恶魔。

 

那么,Reborn桑回来了?

 

他的确隐隐约约听见室内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结合那一片狼藉的被子以及十代目脖子上还没来得及遮住的牙印,不难想象昨晚发生了怎样一场大战。

 

想及此,年轻的岚守有些尴尬地结束了报告。他絮絮叨叨报告了些最近家族中的琐事,例如云雾两守打架毁了彭格列新采购的菲力牛排以至于瓦里安首领xanxus大怒导致斯库瓦罗莫名受气最终把怒火全部发泄到那个棒球笨蛋身上......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最初发现自家首领和最强杀手师生关系下的另一层关系时,彭格列内部几乎是一片哗然,除了xanxus和云守表示没兴趣,而六道骸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并且雾守对拿此事调侃彭格列十代目乐此不疲)。而他也是略惊讶,但回想起过去的五年,也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十代目,Reborn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别担心,我有好好地把公文看完哦!!!”

 

“十代目辛苦了,”狱寺隼人有些愧疚地忍着笑,假装清了清嗓子,“其实您不用在意这些,我只是想确认一下Reborn桑是不是回来了,我好让厨房再准备一份早餐。”

 

“啊...这样啊,谢谢你,狱寺君。”教父有些难为情地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岚守与他年龄相近,却承包了彭格列大部分的事务,竭尽全力来扶持他这个并不优秀的首领。“一直以来,真是麻烦你了。”

 

这顿早餐吃的算不上顺利。

 

果酱面包和咖啡,意大利式的早餐相比于奈奈制作的早餐,实在是过于简陋。但Reborn还是享受着这难得的早餐。近两年的旅行时光中,总是会有不识好歹的人在像这样美好的早晨来打扰他。

 

面包的味道恰到好处,但这本该是咖啡的牛奶......啧,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他拿起自己的杯子,走到正在致力于完美使用刀叉的彭格列十代目身旁,放下自己的杯子,并非常自然地拿走了对方的,回到座位上前还顺带抓着沢田纲吉的左手纠正了他的动作。

 

“我记得在成人礼前就已经教过你怎么做了吧。”

 

甚至没有忘记嘲笑他。

 

Reborn抿了一口咖啡,像是很满意的样子,面不改色继续享受早餐。除了沢田纲吉瞪大了双眼,僵在那里外,没有人抬起头来对此发出异议。

 

“Reborn我知道你不喜欢喝牛奶,但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喝咖啡。”

 

沢田纲吉发声打破了沉默,委婉地表示Reborn应该放下手中的咖啡,但对方只是微微挑眉。彭格列叹了口气,他知道Reborn有多么固执,自己也不可能为此与Reborn大打出手,于是他转向一直暗自注意“战况”的岚守。狱寺隼人会意地眨眨眼,偷偷向着十代目耳语:

 

“明天我会让厨房把所有饮料都换成牛奶。”

 

还没等沢田纲吉竖起大拇指表示干的漂亮,一旁的雨守却先挠了挠头。

 

“可是我比较喜欢橙汁诶。”

“牛奶极限地冲啊!”

“那种小孩子才喝的东西蓝波大人才不要喝呢。”刚满十一不久,蓝波就显现出了些许叛逆,虽然年纪还小,但蓝波长得很快,身高快要逼近十四岁时候的彭格列十代目了。精致的眉眼,吸引了不少春心懵懂的女孩。

 

以前若是蓝波这样说,定是有个声音出来指责他的。只是一平三年前便回中国了,现在每月一封书信与彭格列保持着联系。

 

唔。杀手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显然当事人已经发现了什么。两个笨蛋。狱寺隼人已不像当初那样冲动了,但还是为这两位的粗神经感到恼火,看着两位猪队友,一个笑嘻嘻的,另一个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真想两拳呼上去。

 

看着岚守恐怖的眼神以及凶狠切三明治的动作,山本武却还是没收敛地笑着。

 

“嘛,牛奶我也不介意啦。”

“你这个笨蛋!”

 

彭格列的新当家们年轻气盛,或多或少都存了些小孩子心性。岚守和雨守还没来得及起争执,都是蓝波第一个开始不满了。

 

“蓝波大人才不要去上学呢!那里一点也不好玩!”

 

吵吵闹闹的,原本安静的餐厅很快变得热闹起来。解决完自己的那份,Reborn便默默走到角落的窗边,看逐渐升起的红日。金色光芒四散,照亮彭格列上方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融化了阿尔卑斯山顶上无数片冰凉的雪花。

 

太刺眼了。

 

他眯着眼睛以减轻不适感,掏出一根烟,回头便对上沢田纲吉金棕色的眼眸。

 

“太刺眼了。”

 

沢田纲吉连忙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却引的对方发出一声轻笑。他怔怔地盯着对方,只见Reborn拿出一根烟递给自己,而他顺手就接了过来。男人再次挑眉,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这时沢田纲吉才后知后觉用死气炎点燃了香烟,却没有还给他的老师,先是自己抽了一口,随即勾着着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Reborn倒也不拒绝,任由着对方啃咬,将沢田纲吉混着烟卷的气息尽数接受。

 

比起吻,倒更像是一场战役。谁都不认输,谁都不准备放开。

 

明明是自己主动开战的,结果还是认输了啊。分开后,沢田纲吉晕晕乎乎地这样想着,有些气愤地把烟塞进Reborn的嘴里。杀手像是被取悦了一般,饶有兴趣摸了摸沢田纲吉的头。

 

但他还是有些不舒服。过于炙热了,无论是眼神还是那个吻,烫得他心头发慌。

 

“还是太刺眼了。”

 

沢田纲吉看向拉紧的窗帘,眨眨眼,投来疑惑的目光。

 

“但我不讨厌。”

 

4.

“真的不帮帮我吗?老师。”

 

沢田纲吉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希望他的家庭教师能在处理公文给他一点点小小的帮助。

 

杀手压低了帽檐,俯下身子在他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附在彭格列十代目的耳边,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

 

“沢田纲吉,如果在我回来前你没有好好处理这些破事儿,我就崩了你。”

 

甚至恶劣地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垂。

 

对这个人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Reborn离开后,沢田纲吉浏览着文件,一手签字,一手揉了揉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狮子。

 

“纳兹,我很想和Reborn多待一会。”

 

超直感告诉他他可以安心,但沢田纲吉还是忍不住要去想他。想要和他说话,想要了解他的一切,想要拥抱,想要鼻尖满满的都是对方的气息......

 

他现在会去哪里?一定是去拜访尤尼了。尤尼也非常想念Reborn。但两年前Reborn消失的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发动家族势力去寻找。明明尤尼年纪比自己小,但却比那时的自己要冷静的多。

 

他是看着Reborn离开的。他的老师,那时大概是15岁的样子,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在成人礼不久后一个安静的月夜,带上列恩便离开了。沢田纲吉站在总部大门前,看着被月光树枝剪开,零零碎碎撒了一地。那个男人走的不快,但很轻巧,月光也捉不住他的脚步。

 

他想追上他,但身体却动不了;他想挽留他,喉咙却发不出声。那时他才明白,也许自己是希望Reborn离开的,他希望Reborn能找到真正属于他真正的自由和归属。沢田纲吉也许成为不了Reborn的大空。

 

本来以为释然了,看着Reborn逐渐模糊的背影,沢田纲吉还是哭了。那时他看着自己的眼泪不争气地掉,掉在土地上,掉在花瓣上,掉在落叶上。它们一滴滴掉在自己的心上,于是心头便长满了花芽。他想自己也许就是这样一个软弱的人,会为饥饿而哭,会为疼痛而哭,会为无能而哭,会为离别而哭,也会为爱痛哭。

 

成为不了他的白月光,就成为一颗眺望着他的星星吧。

 

但他多幸运。

 

他们是双星,在这个孤寂的宇宙中围绕着共同的质量中心缓缓旋转,相互剥夺吞噬,组成新的自己,更加完整的自己。

 

而现在,两颗恒星历经数亿年的缠绵,最终在碰撞中奏出响彻宇宙的引力之歌。

 

 

啊,不小心睡着了,好像梦见了什么。

 

他是一颗橙色的海星,正躺在潮汐池中的一块大石头上懒绵绵地晒太阳。然后一颗黑色的海星爬上来咬了他一口,蛮横无理地占了他的位置,把他挤到了一边,然后......

 

然后大概是因为阳光太惬意,两颗海星便一起躺在那颗大石头上懒绵绵地晒太阳了。

 

奇怪的梦。

 

沢田纲吉伸了个懒腰,并试图唤醒睡在桌上上打呼噜的小狮子,小狮子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他放空了头脑让自己清醒过来,迅速批改完剩余的文件。当他搞定最后一份文件时,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训练场]

 

几个简洁又张扬的意大利字母,不难想象这是谁的手笔。

 

没有多想,他飞速来到约定地点,却见训练场空空如也,只有几抹余晖懒散地打在他的脸上。圆形训练场周围嵌着一圈像是刚换过的崭新金属板。云豆落在他的头上,唱起了并盛中学的校歌,不一会儿又飞走了。

 

大概云雀前辈今天又和人在这里约架了吧。沢田纲吉想起了前几天批的几份来自维修部门的公文,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急于提升经费了。

 

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超直感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的,沢田纲吉连忙侧身躲过一击,又迅速用手肘勉强挡住对方紧接而来的一记鞭腿。两人僵持着,沢田纲吉才看清楚对方是谁。

 

Reborn。

 

他好像没有要停止攻势的样子,收回腿的瞬间两颗子弹破空而来,直击彭格列的门面。沢田纲吉便就地一滚,勉强躲过,再抬起头时,眼中熊熊燃烧着一片赤金色的火焰。

 

两人相对无言,但都没有行动。沢田纲吉便借着这一空当带上了手套,直接迅速结印,冻结了藏在影子里,带着微弱倾属性火焰的第三颗子弹。

 

“Reborn?”

"继续。"

 

丝毫不给予喘息的机会,Reborn快步向前拉近两人的距离,攻击对方的各处要害,快速但有力,猛烈如暴雨。沢田纲吉躲闪不及,只能一一承受。最后一击Reborn用了狠劲,打的对方直接倒飞出去。但经历了这么多场战斗,沢田纲吉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弱小的他了。利用着这股劲,他又拉开两人的距离,反手便是一个小型的XBURNER。

 

必须掌握主动权。

 

带着这样的想法,沢田纲吉迅速飞向他的老师,开始进行反攻。拳头直击对方的左肩,高密度火炎瞬间烧焦了羊毛制的西服。同时左手钳制住对方攻来的拳头,以防Reborn借力逃脱。在击中对方左肩之前,他改换为掌,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地,意料之中收获了一个猛烈的头槌,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放开对方。

 

“啊好疼......”沢田纲吉摇了摇受到剧烈冲击的脑袋,抱怨道。“但终于是我赢了。”虽然自己知道对方有放水,他还是忍不住小小地骄傲了一下。

 

“嗯哼?”

 

Reborn如此气定神闲,超直感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两颗子弹不知从哪里飞来,从他的头皮擦过。

 

“诶?”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沢田纲吉看着两颗飞入泥土中的子弹,瞠目结舌。

 

“起开。”

 

杀手推开石化的彭格列十代目,不急不缓整理好着装,将列恩放回帽檐。

 

“走了。”

 

“Reborn,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迅速追上他的老师。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到无限长,连在一起。

 

“战斗前要注意周围环境,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身后正对着自己的一块金属板上有着两处不太明显的凹痕。是靠着周围的金属板改变了子弹的角度吗?但这预判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但也不算很奇怪,毕竟那可是能预见他每一次战斗的人,他的家庭教师,Reborn。大概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吧。

 

“我...我能牵你的手吗?”

 

杀手便拉过他的手,十指相交。

春风亭鸽鸽鸽鸽鸽鸽鸽鸽州

【纲里】梦十夜03-04

*童话向


03.


「第三夜·彗星女巫预言夜」


“冰原寂静,投身镜湖。

  不死星火,踏上归途”


新任彗星女巫做出预言的时候,谁都没有认真听。


毕竟,16岁的彗星女巫,在年龄上百上千岁的星星看来而言还过于稚嫩。谁知道她的预言准不准呢?


于是在那一晚,他和无数同伴一起,按照千万年的传统,无言地聚集在镜湖岸边,各自在掌心凝聚出一小团星火,轻轻投在了镜湖的平静无波的水面上。他看着属于自己的那团橙黄色的火焰舒展着身姿,缓缓下沉,在夜晚的水面下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光芒被镜湖的柔...

*童话向


03.


「第三夜·彗星女巫预言夜」


“冰原寂静,投身镜湖。

  不死星火,踏上归途”

   

新任彗星女巫做出预言的时候,谁都没有认真听。

  

毕竟,16岁的彗星女巫,在年龄上百上千岁的星星看来而言还过于稚嫩。谁知道她的预言准不准呢?


于是在那一晚,他和无数同伴一起,按照千万年的传统,无言地聚集在镜湖岸边,各自在掌心凝聚出一小团星火,轻轻投在了镜湖的平静无波的水面上。他看着属于自己的那团橙黄色的火焰舒展着身姿,缓缓下沉,在夜晚的水面下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光芒被镜湖的柔波包裹着,就那么无声地下落,没有任何熄灭的迹象。


如同他毫无来由来的长生一般没有燃尽之时。


“我没有从前的记忆,也无从知晓我存在的意义。”


男人走在沢田纲吉身前两步的位置,那瘦削可靠的背影在他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大和伟岸。


“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存在本身就毫无价值。”


这样说着,不死的星星侧身看着瘦小的少年,眼神倦怠,语气冷漠地询问:


“而偏偏还要继续存在着,重复着没有意义的日子,这种活法,不觉得比死亡更可怕吗?”


沢田纲吉应景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行走在冰原上,渐渐离开了被星火烧铸出的那个洞口。他们浑身被湖水浸得湿透,然而今晚的冰原是如此安静,连一丝风都没有,沢田纲吉忘记了寒冷,虽然先前的溺水让他还感觉到虚弱,但有一簇温暖如日光的火苗待在他的肩膀上,暖洋洋的感觉从他的肩颈和胸口渐渐扩散到全身。


“……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少年一边走着,一边看着笼罩冰原的夜空,繁星点点,淡蓝色或白色的星光时而闪烁着。


“大部分地方都永远四季如春,风景不错,不过你这辈子估计看不到了。”


来自星星的男人相当敷衍的描述着,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沢田纲吉跟在后面默默地想象四季如春的感觉,但是他自幼在靠近冰原的部落长大,这里的春天和冬天似乎没有太大分别,星星的世界,春天也是安静而寒冷的吗?而且是永远?


他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


“那个,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男人停下了脚步,看起来和冰原格格不入的皮鞋踩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咔哒”一声,在微风拂过的冰尘里扬起微弱的回响。他侧过身看着褐发少年茫然的大眼睛,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似的皱起眉头:


“当然是走出去了。还有什么问题?”


那铁灰色的眼睛映出月光下的冰原,少年肩头的橘黄色火苗,还有沢田纲吉自己。怎么形容呢?泽田纲吉搜肠刮肚地找着形容词——那是一种冰冷的,默然无声的,寂寥的眼神。


他竟然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敢询问对方的目的地,想要回去的小小心声被盯得咽回了肚子里。于是,他就只能这么被迫地跟着男人上路了。


人类实在是很麻烦的一种生物。


既渺小,又吵闹,总是在做着莫名其妙和看不出任何实际价值的事情。而且和任何生物一样,需要阳光,空气,水和食物才能活下去。


尚未告知自己姓名的男人静静地坐在平坦的岩石之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烤好的鱼递了过去。


走到沢田纲吉肚子咕咕叫个不停的时候,夜色正在悄无声息地退去,在地平线边缘,淡淡的白光掀开了深蓝幕布的一角。他们来到了冰原外围的荒野。


饿到头昏眼花的沢田纲吉被一脚踢去找柴火,但等他一无所获的回来时。篝火已经照亮了男人俊美不似凡人的脸庞,烤鱼的香味顺着鼻子进入身体内部,勾起了阵阵馋虫。


这是哪里来的柴?哪里来的鱼啊?


然而这些问题都不敢问出口,男人那双映着火光的眼睛看过来,一声:“坐下。”就让他慌忙地坐在了离男人和篝火都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抱着膝盖努力缩起了身体。


“坐近点。”


男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平静地命令道,但还是没忍住附上了刻薄的评价:“你是兔子吗?还需要我戳一下动一下。”


也许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精疲力尽的褐发少年晕乎乎地接过烤鱼,那未经任何调味料腌制过的,鱼肉的鲜美味道,一下子就在嘴里炸开了。他吃的满嘴都是油渍,甚至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希望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看着人类少年吃的涕泪横流的样子,男人有些头痛地在心底祈祷。与人类相遇在荒凉的冰原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应该是那些还没有腻味千万年孤寂的星族女性热爱的经典恋爱桥段。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摊上这种事呢?


他摘下软呢帽放在膝盖上,看着燃烧的篝火叹了一口气:如果回到镜湖,也许还有回去的机会。可是回去又有什么事情是新鲜的呢?或许他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就得加入那些忍不住自杀的星族行列,选定一个方向出发,燃烧自己化作一道光痕,在向所有同族进行漫长的告别后,化为宇宙里无处不在的尘烟。


头顶的星空,默然地注视着他们。那偶尔闪烁的光芒或许是谁在无声地提醒。


在不久后,黎明就要来了。


04.


「第四夜·太阳和烟草之夜」


太阳隐藏在厚厚的云层之后,偶尔从缝隙里露出一点灿烂的光照射在冰原的荒野上,把夜晚的寒意驱散了些,却不曾让坚固的冻土有丝毫动摇。


他们从几具麋鹿的尸骸旁走过,散乱的腿骨和巨大的鹿角压在好不容易露头的一片淡黄色嫩草上,周围零星的灰白色粪便已经石化,轻易变可以碾成粉,算是凶手留下的久远证物。昨夜的篝火便是用狼的粪便和一些干枯的植物躯干作为燃料的,其实大型草食动物的粪便更适合作为燃料,但其味道在夜晚却容易引来捕食者的注意。


沢田纲吉一路都在想事情,关于星星,关于自己。


吃完烤鱼后他终于有勇气询问星星先生的姓名,那个男人看了他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露出一个还算满意的表情,用奇异的温和语气说:


“你可以叫我Reborn,我就叫你蠢纲吧。”


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啊。褐发少年在心里吐槽着,虽然之前在镜湖边叫嚣着要星星下来,可是星星真的来到眼前,他却一点都不敢造次,甚至一路上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进入了永恒的梦里。


“你可要勇敢点啊,蠢纲。”男人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露出一个自得得挺好看的表情:


“你们的传统不是要跟随星星学习吗?我可是最全知全能的星族,你千万不要给我丢人。”


“……真、真的吗?”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兴奋起来,棕色的眼眸突然亮起,又在下一秒突然熄灭了,在永生的星族面前,面容尚且稚嫩的人类少年垂下了脑袋,显得有些沮丧:


“……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想学什么……”


“白痴。”男人嗤笑着,不由分说地往他头顶狠狠地拍了一下,看着抱头痛呼的少年,用一种‘那又怎么样’的语气宣布:


“高兴吧,废材。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教给你,把你培养成最出色的人类。到那个时候,”他微妙的停顿了一秒,一个突然想到的,出于纯粹的好玩的理由脱口而出:


“你就给我去征服世界吧!”


“诶——??我吗???”


应该感恩戴德的对象张大了嘴,看上去迷茫又惊讶。


“没错。”


男人淡定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冻得嘴唇发紫,膝盖不自觉发抖的人类少年,用一种自己都觉得惊讶的笃定的语气说道:


“相信我,你就是为此而生的。”


出发点的篝火早已熄灭,甚至不再萦绕轻柔的黑烟,进入冰原的少年少女们重新踏上原来的土地时,大多数已经变成了眼神坚毅的成年男女。


冰原的夜晚剥夺了他们的天真无邪,饥饿寒冷打碎了他们原来的形状,寂静的冻土和无声的星空将他们重塑成为真正属于这片世界的人。


“沢田家的那个昨天出发了吗?”回来的人和等待的人相互窃窃私语。


“不知道。是不是躲回家里哭了?”


“那孩子的父母都不在啊。”有人到处张望着。


有长者手握橡树的手杖,披着羽毛装饰的熊皮长袍走到了篝火前——仪式的最后一项开始了。回来的人们默契地一个个走上前,用手中的星火点燃一根冬青树枝,放在篝火的灰烬之上,再来到长者身边,由银发的老人将他作为成年的一员重新介绍给所有人。


“阿纲,还没有回来么?”


沢田奈奈神情忧虑地站在人群外围,眼神透过重新燃烧起来的篝火投向寂静的冰原彼方。沢田家光背着重新收拾好的行囊,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肩膀:


“如果真的回不来,至少他选择了去迎接这样的命运,那也足够了。”


“他已经很努力了……”沢田奈奈有些不满丈夫的冷漠,认真地说:“他只是天生就是性格柔软的孩子。”


“我知道。”沢田家光的眼神也牢牢盯着远方阳光下的冰原,风霜磨砺过的面容,好像一尊多年的风化也不会侵蚀半分的石像。


“可是这片冰原,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啊。能不能走出来,全靠运气和实力。我当年不也一样吗?”


这对夫妻没有再说话。


人群里欢呼声和掌声接连响起,老者嘶哑地介绍着一个又一个新成员,然后他们走到家人朋友的怀抱里,享受着应得的欢乐。


剩下的人不多了。


沢田家光掏出烟叶和一张纸片,卷了根烟含在嘴里,给了身边的妻子一个深沉的拥抱,转身向背后的主干道走去,那条道路尽头是一匹棕色的骏马,整装待发,他将骑上它去往三百公里外的公交站,那是他们通往文明世界唯一的“门”。


沢田奈奈没有回头,她专注地透过眼前的人群,透过重新点燃的篝火,透过老者高高举起的双手,用力的祈祷着,思念着,低声请求:


“太阳,月亮,大地之上的星星啊,”她明亮的眼睛里倒映出世间的一切,不断涌出的泪水像是一场不请自来的雨。


“……请你们保佑我的孩子,我的阿纲,”


“让他平安回到我身边吧……”


思念的风吹散遮挡太阳的云,也许是天上的星星们还记得这位曾经的星女,还记得曾经它们在同一片夜空里闪耀了很多年的时光。


阳光洒在冰原的每一个角落,风吹起的冰尘落下,露出了两道并肩而行的模糊身影。人群里有人发出了喧闹的声音,注意到了有两个最后关头才赶到的家伙,大家都默契地停了下来,一起注视着他们渐渐走近。


篝火熊熊燃烧,沢田纲吉灰头土脸,出发时梳理得服服帖帖的棕发,已经被路过的风吹得像掉下树梢的鸟巢,别有生趣。他身旁的男人似乎非常帅气,但沢田奈奈没有注意,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冲上去抱住了她牵挂许久的儿子。


她的孩子乘着太阳归来。


与此同时,沢田家光跃上马背,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如箭一般向着三百公里外的目的地射出,哒哒的马蹄飞快,背后不远处的热闹已经与他无关。

咖啡奶茶

记梗

非典型abo

首先是我家男神十代目

少年时是凉白开,长大后就变成了Giacomo Conterno

作为意大利最贵的酒,Giacomo Conterno名副其实,它是Barolo最极致纯净的表达,代表了传统风格Barolo的顶级水准,香气复杂,有力量有层次有结构,而且有巨大的陈年潜力,是最负盛名的Barolo之一。

至于性别当然是a

就是易感期容易被查出来酒驾

reborn则是香槟玫瑰味道的o

虽然第二性别是o但照样a破天际

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香槟玫瑰代表的爱,能够沁入骨髓,不管是在一起的幸福,还是分别的思恋,都是那么刻骨铭心 ...

非典型abo

首先是我家男神十代目

少年时是凉白开,长大后就变成了Giacomo Conterno

作为意大利最贵的酒,Giacomo Conterno名副其实,它是Barolo最极致纯净的表达,代表了传统风格Barolo的顶级水准,香气复杂,有力量有层次有结构,而且有巨大的陈年潜力,是最负盛名的Barolo之一。

至于性别当然是a

就是易感期容易被查出来酒驾

reborn则是香槟玫瑰味道的o

虽然第二性别是o但照样a破天际

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香槟玫瑰代表的爱,能够沁入骨髓,不管是在一起的幸福,还是分别的思恋,都是那么刻骨铭心 

香槟玫瑰寓意:我只钟情你一个!我们想念初恋的美好(白玫瑰),我们期待刻骨铭心的深爱(红玫瑰),我们都想有一份纯洁的爱(白玫瑰),可是,把我们感动得一塌糊涂、忘乎所以,不管不顾只想和他一辈子走下去的,还是香槟玫瑰代表的“我只钟情你一个”。香槟玫瑰代表的爱,无比的美好,无比的令人向往,拥有了怎么都不能放手。

然后山本武是牛奶味道

因为他爱喝并盛牛乳/什

库洛姆是嗅觉灵敏的b,狱寺同

嗨嗨是莲花

云雀是抹茶

xanxus是红酒

s娘是鲛鲨

密鲁菲奥雷就全员花名当味道趴

其他的待定

等某高考回来写


当然哪位太太想写也随意





系统文

假如27/270突然拥有一只系统君,然后大概会是

27:

被系统牵着鼻子走→系统成为过激纲吹护崽狂魔

270:

系统被牵着鼻子走→恭喜教父阁下又双叒叕喜提纲吹手下一枚

然后有天这两只系统碰到了一起开始疯狂吹宿主,一个比一个毒唯,然后发现吹的是一个人

emmmmm

有没有大佬愿意写这个的?超级期待jpg








春风亭鸽鸽鸽鸽鸽鸽鸽鸽州

【纲里】所以我们不再漫游

补档,第一人称27r


老规矩评论。

题目是一首诗,可以去看看。

补档,第一人称27r


老规矩评论。

题目是一首诗,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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